为什么越南叛变的这么快??
知乎用户 暴躁老哥 发表 你要永远相信越南的站队能力,因为站队苏联,挨了老钟一电炮,挨完电炮,没过多久苏联解体,这顿打算白挨了,自己又没了靠山,能灰溜溜的跑到中国求和,虽然中国表面上跟他和好了,但心里还防备着他。没过多久,中国又崛起了,越 …
这里我直接引用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国第一位农民国务院副总理陈永贵老先生,亲自在在柬埔寨考察的经历为大家讲述柬埔寨共产党
真正令陈永贵感到难忘和震撼的是波尔布特领导下的東埔寨。
大寨在東埔寨的名气,有点像五十年代苏维埃在中国的名气。東埔寨人也学大寨。
東埔寨为陈永贵这位传奇般的英雄,一个大国的副总理举行了极其隆重的热烈欢迎仪式。
陈永贵一下飞机,迎面就看见两幅大红汉字横幅:“热烈欢迎陈永贵同志!” 東中革命友谊和战斗团结万岁!’
欢迎队伍严格按男女分开。男人一概穿着绿色的类似军装的衣服,—概头戴解放帽,一概腰系皮带,脖子上一概围着彩相同的围巾。女人一色的黑上衣,一色的黑裙子,一色的短发,只是脖子上浅色围巾稍有不同。
陪同陈永贵的是波尔布特。这位以左著称的共产党领袖创建了一个奇异的国家,没有银行,没有货币,除了一所为外国人开办的友谊商店也没有任何商店。城市的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全国都像张春桥主张的那样实行供给制,各种必需品全通过这个制度分配下去。吃饭全在集体食堂,居住分男女集体宿舍,结婚者一个月可以在一起过几天,好像是假日。平时,整个国家就像是一所大军营,连服装都是全体一致的。
陈永贵感叹道:“马列、毛主席还没有实现共产主义,人家柬埔寨实现了”。
陈永贵在波尔布特和英萨利的陪同下参观了农村。東埔寨几乎全国的人口都下放到农村了,五类分子、专政对象更被赶到山上开荒造田。那时是 1978 年初,東埔寨的战争刚刚结束,国内相当穷。東埔寨全国每天只吃两顿饭,人们经常挨饿。可是干部群众一样苦,大家一样大干苦干,就像在束埔寨到处放映的关于大寨的电影里那样。
陈永贵感叹道:“人家一下子过渡到了共产主义,值得我们研究哩!”
出自《陈永贵:毛泽东的农民》 第 4 部 十、对外国的印象庄稼汉的打扮
红色高棉的遗产:我在柬埔寨生活多年看到的 6 个社会疤痕
我在柬埔寨工作、生活多年,与当地人深入交流过红色高棉那段历史,也亲眼观察了红色高棉如何像幽灵一样,至今仍缠绕着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以下是我认为最核心的 6 个影响,这不是来自官方档案,而是来自日常生活的肌理。
1. 集体失语:创伤太深,所以沉默。
在柬埔寨,你会发现 “红色高棉” 是一个被刻意绕开的话题。我曾多次尝试与老人聊起那段岁月,他们要么沉默,要么以 “都过去了” 匆匆带过。我在金边租住的房东,是一位 70 多岁的老太太,有一次我无意中提到红色高棉,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僵住了,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想谈这个”,这一次我印象特别深刻,让意识到当地人的这种沉默不是遗忘,而是创伤太深——许多家庭至今不知道亲人被处决的确切地点。这种悬而未决的悲伤,让 “提起” 本身变成一种痛苦,也构成了柬埔寨社会心理的一道隐形围墙。
2. 辉煌与屈辱的撕裂:吴哥的骄傲与现实的刺痛。
每个柬埔寨人都为吴哥窟而自豪,但每次向外国游客介绍时,他们内心往往伴随着复杂的刺痛,我在游览吴哥窟时,一位导游说出了心声:“我们曾经是东南亚最强大的帝国,如今却沦为最不发达国家之一。” 这种落差,让许多人将红色高棉视为 “从巅峰坠落的罪魁祸首”,也导致部分年轻人产生宿命论:既然祖先能建造吴哥,后代却只能种地,那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3. 人才断层:一个被 “斩首” 的社会,零起点重启。
红色高棉对知识分子的清洗,不是简单的 “杀掉一批人”,而是系统性摧毁了柬埔寨的 “社会大脑”。1975-1979 年间,金边几乎所有的教师、医生、工程师、律师都被集中处决或迫害致死。这导致 1993 年柬埔寨恢复和平后,全国竟然找不到足够数量的本土工程师来修复一条公路。在红高棉后的几十年,柬埔寨除农业外,无任何其他产业,农业也只是家庭为单位的小农经济,谈不上产业,这是红色高棉对近期柬埔寨社会造成的最直接的影响,可以说,本世纪开始的柬埔寨社会是零起点发展。目前柬埔寨国家穷,却高物价,根本原因是许多商品国内没有生产依赖进口。
4. 被扭曲的价值观:“过好今天” 背后的恐惧。
很多外国人觉得柬埔寨人 “穷开心”,但这种乐天知命背后,隐藏着一种被极端历史塑造的生存哲学。我曾问过一个金边夜市的小贩:“为什么不想着多赚点钱,开个店?” 他回答:“我爷爷说,红色高棉时期,有钱人、有知识的人最先被杀。现在能活着,有饭吃,就够了。”这种 “过好今天” 的心态,本质上是对未来的一种恐惧——因为历史告诉他们,任何对 “更好生活” 的追求,都可能招致灾祸。
5. 外资依赖与低端锁定:走不出的循环。
外资进入柬埔寨,确实创造了大量就业,但仔细看这些岗位:制衣厂流水线工人、建筑工地小工、旅游区清洁工…… 几乎全是低技能、低附加值的劳动。为什么?因为柬埔寨本土没有足够的中层管理人员和技术骨干来承接更高级的岗位。就中资企业而言,从国内外派一名技术管理人员,要增加相应的国外生活补贴,愿意培养当地员工降低成本,但现实是很难在当地找到合格的技术管理人员,柬埔寨本地员工最高只能做到班组长。这不是歧视,而是现实——红色高棉杀光了上一代的知识分子,导致整整两代人缺乏技术传承。即便现在教育在恢复,但培养一个工程师需要 15 年,而外资工厂的订单等不了。这种 “低端锁定”,让柬埔寨陷入了一个循环:越依赖外资,本土人才越难成长;本土人才越少,就越只能依赖外资。
6. 教育观念的后遗症:农村 “读书无用论” 的根源。
红色高棉的阴影,在柬埔寨农村尤为沉重。我走访过上丁省的一些村庄,发现一个令人痛心的现象:很多父母并不反对孩子上学,但如果孩子说 “不想读了”,他们也不会坚持。原因很朴素:“读书有什么用?我爷爷是老师,还不是被杀了?”这种 “读书无用论” 不是出于懒惰,而是源于对知识本身的恐惧——因为在他们的集体记忆里,知识曾经是死亡通知书。相比之下,金边等城市的中产阶级家庭,由于父母多为战后幸存的知识分子后代,对教育极为重视,不惜重金送孩子去国际学校。这种 “城市重教、农村轻学” 的分化,正在制造柬埔寨新的阶层鸿沟,而根源,依然是 50 年前那场对知识分子的屠杀。
本文基于我在柬埔寨多年的生活观察,并非学术论文,但力求真实。欢迎朋友们发表不同看法,评论区留言。
柬埔寨人民一定不再相信宏大叙事了🤷
红色高棉的悲剧证明,当一个政权以实现某种绝对崇高的历史使命或建立纯洁的完美社会为名时,最容易滑向对个人权利的无底线践踏。
伟大的柬埔寨共产党一次伟大探索,彻底改变了柬埔寨人民的命运
影响就是法西斯和红色高棉都不能用原来的名字,要用这些代称
什么红色高棉,彩色高棉的?
说过多少次了!!!

红色高棉❌
柬埔寨共产党✔️
陈永贵感叹道:“人家一下子过渡到了共产主义,值得我们研究哩!”
什么红色高棉,人家在柬埔寨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全名叫 “柬埔寨共产党”
杀了全国三分之一的人口
种一个洋柿子都得枪毙
所有人都得赶进集中营改造 劳动改造
这些事情的结果就是消灭了柬埔寨那些最有知识道德良知的人
一方面随着这些人被抛尸沟壑社会道德良知公序良俗被彻底毁灭
另一方面长期的恐怖欺骗统治给国家民族种下了邪恶的基因
于是柬埔寨这个平和的佛教国家
成为了今天全球著名的诈骗基地
还好波尔布特的舞台比较小
当年人民日报也是称呼红色高棉?

红色高棉…… 提一句共产党烫嘴吗
我很好奇,什么样的认知会认为柬埔寨共产党会给柬埔寨社会留下积极的影响?
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实现的,但在现世界与那天堂的中间隔着一座海,一座血污海。人类泅得过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 徐志摩 《游俄辑第三 欧游漫录——西伯利亚游记》
从 1975 年到 1979 年,短短的四年时间里,波尔布特和红色高棉有计划地灭绝了多达 300 万人。大屠杀结束时,红色高棉消灭了近 25% 的柬埔寨人口。
随着柬埔寨内战结束,高棉共和国的垮台,柬埔寨落入恶魔波尔布特和红色高棉政权之手。当金边沦陷时,有些聪明且有行动力的柬埔寨人就知道大事不妙,他们有些逃到了泰国,另一些人跑进了法国大使馆寻求庇护。
波尔布特很快就实现他天才的设想:利用屠杀来改造柬埔寨。先倒霉的是旧政权的军人和公务员,然后平民也逃不过他的魔掌。
为了消灭经济。红色高棉开始围捕它们心目中的资产阶级。小商贩或与外国人交谈都被视为叛国行为,最后发展到戴眼镜的人都是国家的敌人。被抓的人被送往所谓的再教育营,如 吐斯廉(Tuol Sleng) 和琼邑克( Choeung Ek),进入再教育营的下场比进纳粹集中营还惨。犹太人还有机会从集中营中幸存,红色高棉的集中营绝不会这么仁慈。它们在用铁锹和削尖的竹子屠杀成年人之前,先强迫受害者自掘坟墓。而他们的孩子则被砸死在树干上,然后被扔进埋葬他们父母的万人坑里。当时柬埔寨全国共有 150 多个这样的处决中心。其中最残忍的是吐斯廉,它的前身是一所学校,后来变成了死亡工厂。大约有 2 万人被关在里面,只有 7 人活着出来。
1979 年,越南入侵柬埔寨,结束了红色高棉的统治,屠杀也随之停止。越军在柬埔寨发现了大量像吐斯廉这样的灭绝营。到处是埋了成千上万具遗骸的万人坑,而且也找到了很多受害者的档案和照片。

金边的吐斯廉灭绝营(Tuol Sleng)。该灭绝营的前身是一所高中,红色高棉政权从 1975 年掌权到 1979 年垮台期间,曾将其用作臭名昭著的 21 号安全监狱(S-21),是全国至少 150 个处决中心之一。Tuol Sleng 的意思是 “毒树山” 或“马钱子山”。约有 1.7 万名囚犯在 S21 监狱被杀害,他们在那里受到审讯和折磨,然后被运往类似于琼邑克这样的处决营。

吐斯廉监狱的红色高棉高级审讯官马姆 - 内(Mam Nay,我不知道柬埔寨人名怎么翻译,瞎写的)带领一队红色高棉干部。高高瘦瘦、满脸麻子的前科学教师马姆 - 内曾是吐斯廉监狱(S 21)的二号人物,他与上司杜赫(Duch,又名康克由)一起负责对集中营内的 15000 多名柬埔寨人实施酷刑、审讯和处决。但是红色高棉垮台后,此獠似乎逃避了审判,而且好像截止至 2024 年五月 13 日,此人还在世。反正我查资料时,此獠没有卒年。



金边以南约 30 公里处洞里巴帝( Tonle Bati ),从红色高棉受害者乱葬坑中找到的受害者尸骨。1975 年至 1979 年,红色高棉在波尔布特、农谢、英萨利、宋先(宋成)和乔森潘的领导下统治了柬埔寨。柬共主要以其残暴和社会改造而闻名,柬共胡作非为导致数百万人死亡。农业改革导致了大范围的饥荒,坚持绝对的自给自足,甚至在药品供应方面也是如此,导致成千上万人死于可治疗的疾病(如疟疾)。1976 年至 1978 年期间,红色高棉清洗自己队伍以及对付它们认为的 “颠覆分子” 时实施了酷刑和任意处决。




1979 年宣传照中的红色高棉领导人: 波尔布特、农谢和英萨利。在这张摆拍照片中,红色高棉游击队穿过柬埔寨西部的丛林。波尔布特走在最前面,他的贴身保镖和农谢紧随其后。英萨利(黑衣)在左起第 11 位。红色高棉想借这张照片向越南人和外界传递” 我们还在这里,我们从未放弃 “的信息。红色政权特喜欢这种头头领队,一群人屁颠屁颠跟在后面的宣传照。





















什么红色高棉,听不懂,正确叫法是柬埔寨共产党。
柬埔寨共产党很符合血海论对他们的描述
天堂实现不了,他们决定先实现那篇血海
他来前柬埔寨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他走后柬埔寨变成了一片美丽的原始森林。
现在当权的还不是那些人,2014 年波尔布特女儿的奢华婚礼就上了新闻
私底下怎么说我(柬埔寨共产党)不找你理。
但是在公共场说请叫我真名: 柬埔寨共产党
王座找理由辩解,说那个年代干这种事的不少,周边的也在干。我澄清一下,确实是这样的,只是能不能说清楚这些组织的全称别总找代称? 生怕粘上一丁点关系是吧?
有些事高赞也提了不少,园区以及克钦邦那些人,在国内是什么位置,为什么子女能来中国,有些事是真不能上秤的。
灭霸起源就是柬埔寨共产党
红色高棉只统治了三年零八个月,却让柬埔寨付出了几代人的代价。
1975 年至 1979 年,约有 200 万人死于处决、饥饿、疾病和强迫劳动,接近当时全国人口的四分之一。
这意味着,几乎每一个柬埔寨家庭,都能说出一个死去、失踪,或者再也没有回来的人。

但红色高棉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杀人多。
它不是在惩罚犯罪,而是在按照职业、出身、民族和血缘关系,不断制造 “必须被消灭的人”。
旧政府官员、军人、警察和公务员,被当作旧政权余孽。红色高棉要求他们主动登记、参加会议、接受 “学习”,许多人相信了,报出真实身份,随后便被带走处决。
教师、医生、律师、工程师、作家、艺术工作者、会外语的人和海外归国人员,因为受过教育,熟悉城市生活,或者与旧政府和外部世界有联系,成为重点审问和清洗的对象。
很多人只能假装不识字,隐瞒自己的学历和职业。
因为在那个时代,知识不再是一种本领,反而可能成为一张死亡证明。
商人、店主和其他拥有财产的人,被视为私有经济和旧社会的代表;城市居民则被称为需要改造的 “新人”,受到更严密的看守、更繁重的劳动和更少的口粮。
红色高棉占领金边后,强迫居民立即离开城市。医院里的病人、刚做完手术的人、孕妇、老人和儿童同样不能留下。许多人还没有走到农村,就已经死在迁徙途中。
越南裔被当作必须清除的民族敌人;占族遭到成批杀害。
柬埔寨华人同样遭到毁灭性打击。
当时许多华人居住在城市,从事商业和手工业,因此同时背上了 “城市人”“商人” 和少数族群几重危险身份。商店和财产被没收,学校和社群被摧毁,过半的华人死于处决、饥饿、疾病
他们并不是因为犯了什么罪,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职业和生活方式,不符合红色高棉想象中的国家。
更荒唐的是,就连红色高棉自己的干部、军人,也无法保证安全。1978 年 5 月,红色高棉的中央军队对东部大区展开全面军事围剿,一次性就处决了约 10 万名官兵及家属和平民,这也是是其内部最血腥、规模最大的一次集中屠杀
只要被指控为 “叛徒” 或者“立场不纯”,就很可能被送进监狱,在酷刑下承认根本不存在的罪行,再被迫供出同事、上级和亲属。
名单越写越长,清洗越杀越广。到了后期,这个政权连为自己卖命的人也开始成批处决。
它形成了一套恐怖的逻辑:
没有发现敌人,说明敌人隐藏得很深;找不到证据,说明敌人伪装得很好。
在这种逻辑下,没有人能够证明自己无罪。
最残酷的,是广泛存在的连坐式杀戮。
一个人被认定为敌人,他的妻子、父母和孩子也会被一同带走。红色高棉用 “除草必须除根” 解释这种做法:成年人是草,家属和孩子就是必须一起挖掉的根。
在这个政权眼里,孩子不是无辜者,而是尚未长大的敌人;亲属不是家人,而是必须一同清除的 “根”。
为了节省子弹,红色高棉禁止对 “敌人” 使用枪决,而是采用极度原始且残忍的手法进行系统性灭绝,这些犯罪现场后来被称为“杀戮战场”:
对婴儿与儿童的残杀:为了践行 “斩草除根” 的口号,行刑兵会当着母亲的面,抓起婴儿和幼童的双脚,活生生将他们的头部撞碎在名为 “杀戮树” 的树干上,随后扔进万人坑。
极其残忍的钝器处决:成年受害者通常被蒙上双眼,带到万人坑边,行刑者使用锄头、铁锹、木棍猛击其后脑勺,或用尖锐的棕榈树叶锯齿割断其喉咙,随后推入坑中淹埋,许多人在尚未完全死亡时就被活埋。


红色高棉杀害的,从来不只是几个反对者。
它要清除的是旧政府、知识阶层、商业社会、宗教徒、少数族群,以及所有可能保存另一种生活方式和历史记忆的人。
它真正想消灭的,是一个正常社会本身。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红色高棉虽然只统治了不到四年,对今天柬埔寨的影响却如此深远。
首先,是人口和人才断层。
死去的约 200 万人并不是平均分布的。成年男性、城市居民和受过教育的人,死亡风险明显更高。
柬埔寨失去的不只是大量人口,还失去了本来应该在后来几十年里教书、治病、修路、经商、管理城市和培养下一代的人。
房屋倒了,可以重新盖;道路断了,可以重新修。
但一名医生需要十多年培养,一名好教师需要多年训练,一套正常的教育、医疗和管理体系,需要上一代人传给下一代。
红色高棉砍断的,正是这一代人与下一代人之间的传承。
政权垮台后,学校重新开门,却缺少老师;医院恢复运行,却缺少医生;政府重新建立,却缺少受过训练的公务人员。
直到今天,教育水平不足、专业人才缺乏、经济依赖低技能和低附加值产业,仍然是柬埔寨发展的重要障碍。
这不是因为柬埔寨人不努力。
而是因为这个国家最宝贵的一代人,曾经被成批消灭。
第二个影响,是经济基础被彻底打碎。
红色高棉废除货币,关闭银行和市场,没收私人财产,清空城市,把全国人口强行塞进农场和工地。
而一个正常经济需要货币、商店、合同、技术、运输、市场,以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用。
这些东西一旦被摧毁,不是重新开几家商店就能恢复。
1979 年以后,柬埔寨必须从头建立货币、市场、专业教育、商业和城市管理体系。等它终于重新站起来时,周边国家已经向前走了很多年。
第三个影响,是家庭和社会信任被打碎。
红色高棉拆散家庭,让人们互相盯梢、互相揭发。一个人为了活命,可能被迫供出邻居;一个干部为了证明忠诚,可能亲手把下属送进监狱。
在这样的社会里,最安全的生存方式不是诚实,而是沉默;不是相信别人,而是隐藏自己;不是依靠规则,而是绝对服从权力。
政权可以在一天之内垮台,但人的恐惧不会在一天之内消失。
许多幸存者创伤没有消失,只是从公开的哭喊,变成了家庭里的沉默。
红色高棉留下的不只是 200 个万人坑,也留下了一个社会对动荡深入骨髓的恐惧。


红色高棉说,他们要砸碎旧社会,建立一个没有贫富、没有资本、也没有剥削的新世界。
可普通人等来的,既不是平等,也不是人的解放。而是无处可逃的人间炼狱
最后,是迟到了几十年的正义。
红色高棉政权 1979 年就已经垮台,特别法庭却到 2006 年才正式运作。最终只有三名重要人物被定罪。
大量领导人早已死亡,更多中下层执行者从未受到审判,一些受害者甚至长期与当年的加害者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
当然,今天柬埔寨的问题,不能全部推给红色高棉。后来的战争、国际环境和执政者的选择,同样负有责任。
但红色高棉决定了,柬埔寨后来必须从什么地方重新开始。
别的国家是在旧房子上修修补补,柬埔寨却是在废墟里寻找还能使用的砖。
它失去的不只是约 200 万人。
它还失去了一代人才、一整套教育体系、正常的商业社会、无数完整的家庭,以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前两个馒头罢了
没有前期的退人还林,哪有后来的城市化
一个最直接的影响—在柬埔寨,你敢替那帮玩意翻案,是真的要坐牢的,而且是真字面意义上老百姓也会仇视你,我真正想说的是,但凡还有点理智的左派都在试图证明波波他们不是什么好人,而那些还在试图证明波波是对的,只是执行错了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就真的值得想想了。
正式讨论的时候,能不能称植物,红色高棉,让人家不知道的以为是拾棉花的
我给你举个例子。一家医院,有医生,有护士,有后勤人员,还有很多临时工。如果光看人数,医生不占大头。如果某天医院里的医生全走了,只剩下护士,后勤人员还有临时工。那么这家医院还能有过去的几成能力呢?
柬埔寨的问题就是过去这个国家在智力上的积累被一网打尽了。
今天柬埔寨绝大多数人都是 1975 年以后出生的。10-35 岁的年轻人超过总人口一半。
这个国家的 50 后到 70 后不少人都消失了。
柬埔寨 60 岁以上人口比例 6%。
周边老龄人口比例:泰国 20%、越南 14%、缅甸 12%、中国 22%。参考:美国近 25%,欧洲 30%。
但是有一个和柬埔寨一样的,老挝,7%。
柬埔寨我知道发生了什么,老挝怎么回事?
哪有什么红色高棉?人家的名字是柬埔寨共产党
在所谓的红色高棉统治时期,形成了一个著名的 S-21 集中营
在这个集中营中有着各种刑具,例如说


在当时的红色高棉中,基本上知识分子阶层几乎无一例外被消灭了,不光是拥有大学学历、懂外语的人会被处决,甚至戴眼镜的人(被认为是看书多)、手掌光滑没有茧子的人(被认为是没干过重体力活的剥削阶级)都会直接被拉去 “重组”(处决)。
红色高棉认为古典艺术是 “封建帝王剥削人民的恶俗”。王室舞团的艺术家、音乐家被大量送往农村劳改或直接杀害。战后统计,超过 80% 的皇家古典舞蹈家和专业音乐家在浩劫中遇害。红色高棉试图完全摧毁家庭,将忠诚度完全转移给安卡,所以儿童会被分开,组成少先队,然后鼓励儿童举报父母。
红色高棉时期鼓励告密、解散家庭、消灭亲情,彻底摧毁了社会的基本信任纽带。
最有红色高棉特色的遗存就是地雷,因为红色高棉垮台后,其残余势力退守柬埔寨西北部边境(如拜林省),继续进行了长达近 20 年的游击战。为了阻止红色高棉游击队渗入,20 世纪 80 年代政府在柬泰边境部署了浩大的 “K5 计划”,沿着 800 公里的边境线埋下了数百万枚地雷。
这个地雷的分布,是全世界密度最高的地方,从而很多人误触从而截肢。
红色高棉这个案例特别有意思,有人将红色高棉,以及所谓的古巴,还有秘鲁的光辉道路视为一种毛主义的全球扩散。并且其中一个规律是,一个国家原本越落后,这种激进性越强。
比如说,秘鲁 “光辉道路” 领袖古斯曼(哲学教授)或红色高棉的波尔布特(留法学生)为例,他们是完全缺乏现实治理经验的知识分子,倾向于用极端的道德纯洁性来衡量现实。
从社会结构来说,在极度落后的社会中,传统秩序一旦在冲击中瓦解,中间缓冲层便荡然无存。激进政党在夺权或扩张过程中,面对的是完全原子化的农民群体。此时原子化的个体更容易导致激进化倾向。
流毒百年,把知识分子全处决了靠什么发展人才培养人才创造生产力,农民?他们自己玩自己都没玩明白
我 2017 年外派柬埔寨做安防技术支持,那会儿有幸对接上当地商务部部长班索萨。当地客户跟我说,在柬埔寨见部长,门槛跟咱们国内约一位副厅级干部差不离,不算特别难。
当年那边美元流通程度特别夸张,入关的时候护照里要塞美元小费才能顺利通关;去饭店吃饭统一收美元,找零却只给柬瑞尔。瑞尔日常流通场景很少,花出去特别费劲,我回国之后家里至今还堆着一大把没用完的瑞尔纸币。
好了别扯远了,进入正式话题,很多人对柬埔寨的印象,停留在吴哥窟的古迹,或是近年新闻里提到的西港、电诈。很少有人会特意把这些当下的现象,和四十多年前只存续了三年零八个月的红色高棉政权联系起来。但实际上,红色高棉留下的影响,直到今天还在塑造着这个国家的面貌。反正还有 “谈红色变” 的说法。

根据耶鲁大学大屠杀研究项目的统计,红色高棉执政期间,全国非正常死亡人数接近 200 万,差不多占当时总人口的四分之一。而且不是均匀的死亡,专挑城里人、知识分子、华侨下手。当时金边有 300 万居民,三天之内全被赶到农村,走不动的病人、老人、残疾人直接就地枪决,疏散路上就死了两三万人,最后金边只剩不到三万居民。华侨群体损失更重,原本有 60 万华人,到 1979 年只剩 30 万,人口折损了一半。还有臭名昭著的 S-21 集中营,原本是所高中,被改成酷刑处决中心,前后关了两万多人,最后活着出来的不到 20 个。

不光死人多,还硬生生把家庭制度拆碎了。那时候不允许有私人家庭生活,孩子生下来过了哺乳期就交给集体统一照看,当妈的一个月才能见一次,当爹的半年见一次。夫妻也按性别分开住,一年就团聚两次,连结婚都是组织分配,婚礼当天才知道自己的对象是谁。
这影响一直延续到现在。你看现在柬埔寨的老年人,女性数量远多于男性,65 岁以上的男女比例只有 63 比 100(2024 年的人口统计),就是当年青壮年男性死亡率太高留下的痕迹。更隐蔽的是代际影响,整整一代人没在正常家庭里长大,根本没见过健康的家庭模式,等自己成家生子,也不知道怎么传递传统观念和生活习惯。现在柬埔寨留守儿童多、代际隔阂大,根源都能追溯到这儿。
红色高棉觉得知识是资产阶级的罪恶,关了所有学校,烧了大量书籍,甚至把戴眼镜、会外语、手上没老茧,都当成判定知识分子的标准,抓到就可能被处决。
有几组不知道真假的数据,说 “当时柬埔寨全国八成以上的教师被迫害或者逃亡,99% 的医生没能活下来,96% 的大学生消失了”。等于整个国家的知识精英、技术骨干,几乎被一锅端。
后果就是战后重建教育的时候,连合格的老师都凑不齐,只能大幅降低入职门槛,教学质量自然上不去。直到现在,柬埔寨高端专业人才还是特别缺,本土产业大多停留在制衣、旅游这种低技能门槛的领域,想往高端升级都没人才支撑。
华文教育就是个典型例子。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是黄金期,全柬有 230 多所华校,红色高棉一来全面禁止,直接断了将近二十年,整整一代人不会中文。后来靠华人社团自筹资金一点点复办,折腾了三十多年,到现在也就恢复了 57 所华校,中间缺失的那一两代人,这个缺口永远补不上。

红色高棉使其告密成风,邻居、亲戚甚至家人都可能举报你的言行,说错一句话命就没了。在这种环境里,谁也不敢信谁,所有人都活在防备和恐惧里。
直到现在这股劲儿还没过去。很多经历过的老人,这辈子都不愿主动提当年的事。有不少华裔年轻人说,自己就问过母亲一次当年的经历,母亲只说了 “忘了” 两个字,结果夜里在房间哭了一整夜,之后晚辈再也没人敢问。还有的幸存者因为当年饿怕了,这辈子都不喝稀粥,那时候三个人才分得到一汤匙米,平时大多时候只能吃米糠度日。
心理学界普遍认为,柬埔寨是全世界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规模最大的国家之一。而且这种心理创伤还会传给下一代,父母辈的不安全感、对权威的恐惧、对陌生人的防备,会在日常相处里潜移默化地影响孩子。反映到社会运行上,就是大家办事都先找关系、找熟人,不信制度不信法律。为什么柬埔寨腐败问题突出,诈骗、灰色产业容易扎根?说白了就是社会信任的底子太薄,规则压不过人情。

红色高棉把原来的司法、行政体系全砸烂了,战后重建几乎是从零开始,还带着很深的历史烙印。
比如司法系统,当年根本没有法律程序可言,逮捕处决全凭组织意志。战后重建的时候,连合格的法官、检察官都找不齐,还总受政治因素干扰。虽然联合国帮忙设立了特别法庭,用来审判红色高棉的核心领导人,但前前后后筹备审判花了十多年,进度特别慢。直到现在,司法受干预、效率低、腐败的问题非常严重。

政治上的影响更明显,红色高棉倒台后,柬埔寨又打了近二十年内战,老百姓被战乱彻底吓怕了,普遍把和平稳定放在第一位。这种社会心态支撑了长期稳定的执政格局,换来了几十年的和平发展,但也导致政治竞争空间有限,权力监督和制衡相对薄弱。
说白了,今天柬埔寨的治理模式,是整个社会吃过大乱的亏之后,主动选择的一条求稳的路。
别的不知道,不过园区遍地开花这个事绝对算得上是柬埔寨共产党留下的最大遗产了,毕竟正常国家或多或少都得想着做些长远生意怎么也不可能容忍这种生意大范围存在的。
柬埔寨共产党,是说不出来是吗?
这个话题本身是非常非常宏大的,要想完全搞明白其实本身对于知乎所有仅仅只是了解柬埔寨的票友,乃至那些去过柬埔寨但其实并没有到很多地方与本地人接触过的人,根本是无法了解的(尽管在这里叙述这些话题,但我也没那个脸皮对读者宣称自己精通红色高棉话题)。而且我也更别提目前为止,仍然有人在输出一些无法判断真假的说法。没有任何引述出处,就没有任何说服力,即使是史蒂夫 · 赫德和诸多红色高棉研究大家,也是在长期考察以后得出了相关的观点,他们并没有直接声称自己的说法是对的,而是谨慎地结合观察到的情况进行评判。
原因是什么呢?长久以来,我一直向每一位前来向我讨教红色高棉话题的用户强调:无论如何,我们在了解集体的过程中,不应当把集体当做一个抽象的概念,应该把每一个人视为一个独立的、有思想的个体存在,这些个体会选择行善积德或为祸一方,亦或者以不同的方式对待一切事物。总的来说,不是几千万或多少亿人组成了我们人类社会,而是 “一个个人” 或曰 “几十亿个人” 组成了人类社会。
那么在面对这样一个问题时,我们也应该持这种态度。
但有很多人并不具备这种社会观,或者我们直白点说,也就是很多人无论去过多少地方,他始终处在一个狭隘的观念中,难以轻易跳出。事实上当我们根据迄今为止许许多多人——包括但不仅限于艾比哈拉、维克利、凯南、钱德勒、赫德、辛顿、哈里斯、洛卡德、梅塔、泰纳、莫奇亚科夫等等诸多学者以及皮蓬、叶乾、索菲、劳伦斯 · 皮克这些曾经的红色高棉干部和隆翁、占利蒂辛、品雅特海、叶蒙提、提达布玛、安可庞等等亲历过民柬时代的平民——的说辞来去解读和剖析时,我们可以看到红色高棉是一个极其复杂极其让人捉摸不透的组织,这不是说看几本书、问几个人、找点材料就能轻易理解的。而生活在民柬政权治下的人群,也以种种复杂的形式渡过了这一段特殊的时代。比方说也有一堆人提到了农民群体,但实际上并不在意曾经的柬埔寨农民群体与当今的农民群体有什么差异和变化,有人宣称 “他‘证明’了农民可以统治一切,可以不需要也不应该需要任何传统合法性。它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从历史记忆中抹去。”,然而这个说辞显得非常奇葩,似乎这种说法从来没有在意过民柬政权治下的新旧人之分,也没有理会民柬在执政期间所进行的经济策略究竟是什么样的;“农民” 在其人的说法里,只不过是一个非常抽象的集体概念,既没有考察过内战前的柬埔寨农村社会,也根本没有细究内战期间人们(无论是农民亦或者城里人)对待内战以及红色高棉和朗诺政权的态度。
换句话说,也就是用一个笼统的 “农民” 概念来指代了上百万个人,也没有说明这些观念到底是否真的存在于柬埔寨社会。把农民完全当做是叙事唯一的主体,作为一个小故事分享倒也罢了,但用于回答如此宏大的一个话题,则显得无比空洞又可笑。
不去详谈具体细节变化毫无意义,但事实上,本问题下的绝大部分回答的人都说不出来红色高棉对社会的破坏造成了何种绵延至今的影响,有些在柬埔寨生活过的可能观察的稍微仔细点,但也很难说完全覆盖。应该说,他们对柬埔寨的认知就只是一个叫 “柬埔寨” 的国家,但这里生活的人和发生的事,以及很多很多细节案例,无论宏观还是微观这些人显得茫然不知所措,让他们来解读这些岂不是很好笑?
当然我还需要讲解一下本问题下一些相对荒唐的看法,案例多的是,比如两个典型——
下面这个回答我一纠正(评论)他立刻急眼了,先不说红色高棉对社会造成的破坏是否完全不可恢复(我认为可以恢复打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这是一场文化浩劫),这个人声称的案例几乎可以代入世界上绝大部分落后国家,都有着几乎相同的经历,区别只是在于没有红色高棉这么一群抽象派罢了。其人声称幸存的顺民只剩下 “浑浑噩噩只求活着的群体”、“无法建立起现代社会最基本的是非观”,可是我看到的是洪森父子这么的集权强人在面对与泰国的两场冲突和国际社会的压力下也选择了清算境内灰产(暂时清算也算清算),他要是真像红色高棉一样嚣张还能有这种事?他们一家子及其利益集团跟红色高棉和朗诺这两类激进派你打算生活在谁的治下?

哦洪森父子当局也相当鸡贼,他们虽然不愿意西人干预人民党的独裁,但也是一直跟西人保持紧密的社会经济文化联系,在一些所谓的 “进步议题” 上,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跟邻国泰国那些主张社会更大程度开放的政治人物很接近,比如,柬方近些天就与法方试图推动同性恋非罪化…… 此外,很让人捧腹的是泰、柬、缅都是存在 LGBT 群体,全国还能举办 gay 选美,泰国在这方面也是最突出的。当然了,不管柬埔寨这是否是一种政治作态,但如果用此人“现代社会最基本的是非观”,LGBT 也算现代社会是非观之一,就看评论者对此持何种态度了。

而且他针对洪森的论证都有点让人绷不住,洪森自己声称曾是民柬政权的团长,但红色高棉后来辟谣过,声称洪森当时就是个营长,压根就谈不上算什么 “猛将”,说出这种话的原因是这个人本来也不认识几个红色高棉要员。
还有一个回答是大中华主义者的经典之作,首先华裔在泰、柬、越等国均有分布,很多人家里有亲戚或者自己就是有华人血统,这并不奇怪;但是华人跟华裔是完全的两码事,华人是有可能不算本国公民的,这与华裔是存在完全不同的。如果用这个人来讲的去推算,那么这些 “华裔” 里面有数量更多的家境一般的普通人,这些普通人与屏幕前的你我一样,但却得不到这些吹嘘华人华裔的大中华主义者哪怕瞧一眼,可谓像是南宋戏剧《张协状元》里的 “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真是讽刺哟讽刺!所以说什么华裔占据国计民生、技术和教育的关键岗位与 GDP 比重,这些都是纯纯的谎言。
不过这个人倒是说歪说对了一点,那就是中方当时的确向民柬政权派遣过顾问人员,但没有证据显示知青去过柬埔寨,其人中间说的这一段也完全是颠三倒四让人看不明白在说些什么,怀疑是此人把缅共知青和红色高棉混淆了——柬埔寨哪来的什么知青?你从哪里知道柬埔寨有什么知青的?另一方面,至少大部分中方顾问和外交人员也都在 1979 年后平安撤离回国。虽然我本人也认为这显得很讽刺,但我们不能胡乱混淆这些事件。不过这个三十多赞的回答大概都跟派大星没啥区别,属于没头脑和不高兴,毕竟这个回答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越南仅供过程中形成溃败之势、被动员起来的…… 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些什么?),腻乎现在也挺盛产同类头脑混乱的用户。

高赞回答我不知道他的背景是否属实,但叙述大体上与柬埔寨文献中心的调查基本可以对得上,不过他的评论区又来了一些虚空创造历史的人,比方说什么 “金边和上海、香港一样繁荣”,如果不是这位老家的人撒谎(但大概率是撒谎),那就是其人也算得上有钱人(可能性很低),毕竟曾经的金边从来都不是他讲的这样,金边曾经的繁荣也没办法与曼谷、西贡这类城市相比;还有下面“美帝驻军的地方都繁荣昌盛” 这个评论,问题在于金边存在大部分时候就没有什么美国驻军(某些时期的大使馆武官或者卫戍人员除外,我想正常人应该都不会觉得这些人叫驻军)……
“老家的人” 讨生活要是不吹点牛,那他怎么在乡亲们面前长脸呢?

撇开这些呆瓜不谈,因为问题过于庞大没办法全面解析,即使是让相对专业一些的学者来点评也不一定能做到全面解读,更别说是问题下面这堆呆瓜,所以我大概择取几个方面做一下简单的讨论,可能也不会给题主很大帮助。
如果说是政治影响,那么肯定重点是谈对内的政治影响,在这一点上,我认为红色高棉带来的直接政治影响就是彻底对柬埔寨的权力结构进行了一轮超大规模的洗牌。在西哈努克及其亲信被推翻以后,朗诺和施里玛达为代表的一批军政高官上台执政,但很快国家就陷入了内战,紧接着是以波尔布特、农谢、英萨利等人为首的红色高棉上台。然而红色高棉在治理上对社会造成的巨大破坏很快让他们陷入困境,加之对外与泰、越等国的激烈军事冲突,最终在 1978 年底与越南爆发的全面战争中被推翻,随后越南扶持了韩桑林等人为首的柬埔寨人民共和国。我们可以看到,从 1970 年政变发生到 1979 年民柬政权被推翻,近十年时间里柬埔寨轮换过了四届政府,每一届政府针对境内不同人群均有自己的政策;但对于红色高棉而言,他们的所作所为应当可以说是直接催生了今日之人民党以及仍在政坛上活跃的反对派。
那可能有朋友会反应过来了,说是不是红色高棉的屠戮导致这一切的?
不错,的确可以这么说。因为在西哈努克和朗诺前后执政的时代,柬埔寨社会实质上与邻近的泰国和老挝一样,除了王室的两大王族以外,中央和地方上还有许多豪绅家族;王室和豪绅家族相互联姻,巩固彼此的权利,所以无论是西哈努克还是朗诺时代,从中央到地方充斥着裙带关系,许多权贵子弟也在政府部门和军队中任职。然而,红色高棉的到来最终击碎了这一切,并在基层社会制造了一场风暴。在红色高棉这场风暴席卷下,曾经那些政府和地方上的权贵要么逃往国外,要么在高棉共和国失败后被红色高棉清洗,虽然并非没有人从民柬政权的屠刀下幸存,然则他们丧失了所有的权力基础,事实上也已经没办法真正在社会层面上再重建权威。

诸如此类的代表人物也有很多,后来任高棉人民民族解放阵线的领袖宋双和军事首脑、高棉共和国末代总统沙索沙康就是其中的代表。祖籍越南茶荣的宋双是根正苗红的南圻高棉精英之后,儿时随家人回到柬埔寨,长大后又留学海外,先后在法属当局、西哈努克政府中任职。宋双身为一名佛教徒和社会精英,在柬埔寨政府内部因为廉洁的作风和办事能力受到人们的肯定,但因为与西哈努克的矛盾让他无法完全施展才华。而在朗诺政变以后宋双又被短暂软禁,获释后又为了促进和平奔波,结果还是无法让朗诺政府和西哈努克重返和平。至于沙索沙康则出身马德望的名门望族,当年日军入侵柬埔寨时,年轻的沙索沙康还曾加入过日军组建的柬埔寨抗法武装,不过后来他还是回归仕途,在西哈努克和朗诺时代都担任过军职,但因为作风好又被朗诺打发到海外任闲职,直到战争快要结束时才被召回收拾烂摊子;最后,沙索沙康尽全力维持局面无果,与朗诺军第 2 师师长兼干丹省长殿德、空军司令叶琼、特种部队司令塔伦、磅同省长帖本、马德望省长塞桑雷等军政人物先后逃往海外。在宋双和沙索沙康这样的人逃走以后,他们在柬埔寨境内留下的政治资本也随之烟消云散。
尽管诸如宋双和沙索沙康这样的人在海外高棉人群体中仍有一定的威望,并且后来也确实组织了高棉人民民族解放阵线与西哈努克和溃败的红色高棉重组为民柬联合政府,但那也无法再影响国家大局,他们的政治资本早就在内战和民柬政权三年多的混乱治理下荡然无存。在这一个层面上,我认为如果说要思考红色高棉对今日之柬埔寨社会产生的政治影响,首要的一点可以说是几乎完全清空了柬埔寨旧时豪绅权贵所主导的社会秩序和权力格局,并让这些权贵们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无法在柬埔寨重建权威。
那么,都说首要的一点了,那肯定还有第二点对吧?那肯定的。第二点也就是红色高棉的统治对日后柬埔寨的政治环境也带来了巨大的影响,这本身是一个渐进性的过程,从内战年代开始排挤自北越归来的原高棉人民革命党的 “老同志” 到东部大区清洗把韩桑林、洪森、谢辛这一系列人物统统逼到了越南一边,最终以 1979 年初柬埔寨人民共和国成立作为新权力结构建立的标志性事件。而在后来对付民柬联合政府的战争中,洪森、狄班等较为年轻的军政人物又借着越南和柬埔寨人民共和国希望解决社会危机(柬埔寨人民共和国建国以后就长期把大量资源投入到解决社会矛盾和对抗民柬联合政府层面上)的愿望崛起,把持柬埔寨政局直到今天。诚然,今天的洪森人民党政权根基未必完全稳固,国内外仍然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影响着其执政,政坛上的王室力量和反对派也伺机而动,但至少就目前来看其对社会的控制仍旧相对稳固(前文提及在威权体制下搞 LGBT 确实让人感觉比较捧腹,但这也是现实),短期内还不可能迅速垮台。所以从上述层面来说,我认为红色高棉对内政治影响最直接的方面便是对柬埔寨境内权力格局进行了重新洗牌,今天的柬埔寨继承了西哈努克、朗诺和红色高棉时代的一些边角料,但也正如一些学者的观点那样,今日之柬埔寨一切面貌仍然是直接承袭自柬埔寨人民共和国时期的种种。
(对外政治层面也可以讨论一下,但范围太大了很难妥善评价,就只谈对内的政治影响)
有关民柬时代的抽象经济环境可参见本回答,主体结构取材自美国学者斯科特 · 普里布尔的《红色高棉合作社的易货经济》:
民柬时代的抽象治理催生出了一个仅仅是废除货币本身的社会,废除货币本身与集体化等一系列经济改革相对应,也都是民柬政权希望建立一个追求极端平等与极端强调集体之社会的元素,问题在于这一切非但没有对国家社会产生更多的积极影响,反倒是让全社会走上了另一条邪路——不错,就像魔兽世界中 “永远要有一个巫妖王”,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本身就是人类社会数千年来的社会发展中催生出来的,更别说柬埔寨早在久远的过去就已经出现了“货币”,尽管那些“货币” 和今日真正作为一般等价物的货币无法相提并论,但也是人类社会发展的选择。因此真正的不平等并不能说是基于货币这一层面。那么既然民柬政权把货币这么个 “巫妖王” 消灭了,那就势必会有新的巫妖王出来顶替这一生态位,因此我们可以看到普里布尔在书中针对取代货币交易的以物易物进行了详细论述,总而言之,以物易物贯穿了整个民柬统治时期,直到其被推翻。至于民柬执政期间的种种社会经济建设…… 恕我直言,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成就,但大多数都相当有限,甚至无法抵消民柬政权造成的破坏。
相较于民柬政权的 “比划经济”,推翻民柬政权的越南和韩桑林政权(柬埔寨人民共和国)彻底否定了过去那些荒谬的经济计划,转而开始重新放开市场、开放自由贸易,总体来看就是给国家经济全面 “解禁”。当然,实际上更加准确的来说应当是柬埔寨民间自己兴复了贸易活动,伊文 · 古特斯曼就表示民间活跃起来的贸易活动甚至还得到了官方的默许,例如与泰国人的贸易。
这里涉及到一些极为搞笑的事情,事实上在民柬政权搞去城市化政策之前,一些留有黄金等贵重物品的高棉人设法掩埋了自己的财产,随后在民柬三年多的统治倒塌以后,这些人返乡取回了这些财产,并应用到市场层面。此外,当年还有平民返乡前后在各地村落徘徊,当起了 “摸金校尉”,搜寻任何可能被掩埋起来的贵重物品,接着通过摸金这一行为发了财,甚至有人跑到了泰国边境去买了当年的日产本田汽车,从这一层面也可看出在韩桑林政府治下的社会初期还是比较混乱的。
在民柬政权倒塌的几个月后,柬埔寨国内有不少人开始穿梭于泰柬边境,向泰国一边的商人和平民购置粮食、衣物、生活用品等消费品,民间的贸易活动逐渐在全国活跃起来,这同样也与民柬时代的死气沉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民间贸易的活跃倒是让官方和越南驻军犯了难——不为别的,当时撤退到泰柬边境的波尔布特等人已经领导红色高棉重整旗鼓,而宋双、殿德等老高棉时代任要职的那些官员们也在泰国方面的支持下组建了高棉人民民族解放阵线,两者都打出了驱逐越南入侵者的民族主义旗号。若是放任民间贸易活跃,那么毫无疑问抗越武装能够有效凭借贸易活动渗透到新政府控制区,届时韩桑林政府和越南在安全层面的投入可就大了!而且更让人捧腹的是他们甚至还认为那些参与民间贸易的平民都是资本家和北京的代理人。但不管怎么说,就算再怎么不安,韩桑林政府和越南人都清楚地认识到以现有的财政水平,即便是接受了苏东集团和越南的财政援助也很难满足柬埔寨目前的需求。因为随着时局的发展,政府自己也开始从民间贸易活动中受益,这当然也是源于现行体制下贫穷仍然是很普遍的,事实上在发行新货币之前韩桑林政权压根就没有统一的货币投入市场,因此大众就用贵金属、大米、泰铢和越南盾作为交易物,但是要注意民间贸易可不是在官方控制以外,1981 年 6 月 27 日时韩桑林政权的宪法就明确规定 “国家经济由国家领导”;虽说实践中官方不一定是民间贸易活动的主要参与者,但有能力以多种方式监管和影响市场活动。
例如在金边禁止在主要交通要道上摆摊做生意,若要开店的话也必须获得官方许可。
另外,政府公职人员在贸易活动上也受到了优待,政府常常会在开店做生意上给公职人员开后门,并且这家店铺还能由公职人员的亲属使用。当局这么做的理由除开换取公职人员的忠诚,更是为了避免人口增长过快导致更多人口返回金边导致城市负担加重,毕竟 “生意交给自己人做总好过给外人做”。另一方面,在现行体制下,政府公职人员还能够获得诸如糖、大米、香烟、蔬菜、煤油、肉类等政府补贴,有些公职人员就开始自己创收,把这些国家下发的商品拿到市场上去销售牟利。
甚至还存在收买路钱的行径,例如越南人民军和韩桑林军队在边境线上或全国各地道路上设卡征收过往货物的赋税,有时甚至恶劣到抢劫过境的商旅(实际上泰国边境部队和民柬联合政府三派武装或多或少都有这种行为)。
放开贸易也是因为那年头苏东集团和越南的援助无法迅速提振柬埔寨的经济,因此贫穷仍然是很普遍的事情,韩桑林政权内部的公职人员工资压根就没多高,也就 120 到 500 瑞尔不等,见图:

1979 年 11 月份韩桑林政府就恢复了银行体系,次年 3 月开始发行新瑞尔,但是整个 20 世纪 80 年代期间,也就是整一个战争期间韩桑林政权的公职人员工资根本就没怎么增长,所以国家公职人员也绝不可能通过薪酬和有限的福利跃升为特权阶层。对比一下上图公职人员的财政收入和当时的市场物价,简直是让人要发疯了,收入不高,但是支出却很多,公职人员也并不是什么富有的特权阶层。
那很明显了,若是把民间贸易活动一网打尽,大家难不成都喝西北风去?
当然,说贫穷是整体性,不妨碍韩桑林政权内部照样有腐败行为,例如英国观察家报就在 1983 年 5 月谈到在金边看到衣着破烂的孩童从垃圾堆里搜寻有用的物品,但是在一家颇受欢迎的法国餐厅里警察们却可以喝着一瓶又一瓶的苏联产香槟(每一瓶香槟的价钱至少是他们月工资的四倍),这是显而易见的腐败。
此外,韩桑林政权的高官们接管了战前金边城里那些有钱人的别墅,并拥有了专门的公务用车,柬埔寨史大家迈克尔 · 维克利就谈到当年他在柬埔寨人民共和国时就参观了一位部长的别墅,不过这幢别墅也就是看着大,里头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其家具也与平民无异,喝的酒也是便宜货,部长的妻子用的也是木炭锅做饭。维克利的叙述可以看出这位部长相比起普通人来说还是要富裕一些的,但是同样的物质层面也并存在着不足,表明国家整体的贫困依然影响着这些政府高官们。
而如果说韩桑林政权的显著特征,大概还是 “以集体经济为主,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
我国台湾学者编写的《柬埔寨的经济政治变迁(1953-2018)》就提到了这一个层面:
1981 年 5 月,PRPK(柬埔寨人民革命党)在第四次黨代表大會中進一步確認國家經濟體系涵蓋國營經濟、集體經濟與家庭經濟等三種成分,而且每種成分都各有其重要的角色。其中,國營企業涵蓋所有的工業、金融業與運輸業與官方對外貿易,以及某些大規模農業,特別是經濟作物;同時,也在稻米與其他必需品的分配上維持主要的角色。相對地,家庭經濟指的是小規模的農業、零售業、個體工匠、手工業,以及眾多實際上的商品進口貿易,算是一種私營經濟。至於集體經濟是一種半國營、半私營的經濟型態,包含部分的農業,以及兩種高階類型的互助組與城市企業,像是大型餐飲業等。
当然不管他自己的性质如何,身为一个(至少被普遍认为是)共产主义国家,其实行的也仍然是列宁阐述过的这套国家资本主义体系,还是以集体经济为主体,辅以其他经济成分:
集體經濟是三種經濟成分中最大的部分,在農業復原與發展中扮演重要的角色。生產互助組不僅侷限於農民群體,也涵蓋所有類型的生產部門,像是漁業、林業與手工業等;同時,這些互助組也承擔著購買與販售的工作。金邊政府實施生產互助組的目的是試圖再集體化經濟,象徵著政治、行政與經濟集體化的一種有限形式。相較於民主柬埔寨時期,PRK(柬埔寨人民共和国)時期所實施的集體化政策較為務實與寬鬆,但也反映出 PRPK 的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傾向。對 PRPK(柬埔寨人民革命党)來說,生產互助組不僅是意識形態的,也是行政控制的,其目標不只是要組織人民來增加生產,同時也是要灌輸人民來為政府的政治目的而服務及打擊敵人,是金邊政府在鄉村層級重要的施政手段。
这些都只是韩桑林时代经济策略的冰山一角罢了,实质上整个韩桑林时代也进行过多轮经济层面上的改革,因为尽管确立了以集体经济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体系,但问题在于这种体系放到实际却不太一样,就拿生产互助组来说,比较搞笑的是他们作弄的这一套搞来搞去居然变成了古代社会那种 “国王手握土地,权贵和人民则能使用土地”,韩桑林他们提的那一套互助体系实际上就是原来村社那一套。韩桑林政府本身是不承认土地私有化的,可是换到实际情况下真正集体化的程度是比较低的,土地虽说按法律规定算是集体财产,但是生产工具和牲畜却是属于私有物,认真耕作的人可以获得较大比例的收成。
而且这种集体经济本身其实还是漏洞百出,例如在经过民柬三年多的糟蹋以后,1984 年时韩桑林政权官方估算全国人口有 720 万,但每十个人中只有四人是男性,而且 12 岁以下的儿童占了人口半数以上,农具、牲畜、肥料、农药都匮乏,更别提农用机械和相关的农业技术人才了。
在 1983 年以前,韩桑林政府竟然没有制定一个妥善的税收制度,政府开支主要来源于苏东集团和越南的财政援助,后来倒是能正常收税了,可是经济方面的漏洞越来越大,整个柬埔寨竟回到了朗诺时代的无底洞状况,需要苏东集团和越南不断输血打气、官方不断改革体系以强化政府的财政水平。
位于最基层的互助组自身也存在着诸多问题:
1983 年至 1984 年間,金邊政府雖試圖將類型一的互助組重新作為主要的農耕體系,但類型一的互助組仍然逐漸減少,1989 年時已經完全消失。官方文件自 1984 年起就鮮少提及互助組,尤其是根據類型一的互助組所制訂的農業完全集體化計畫,反而將注意力轉移到類型二的互助組,並且承認其重要性。按照洪森的觀察,類型一的互助組阻礙生產的發展,影響農民生產積極性,也妨礙農民生產的自主權。他認為,政府必須在生產上採取適合當地生產資料和生產工具水平的方式,亦即實行提供幫助形式的類型二的互助組。此一形式可以發揮農民對土地、生產和產品分配的自主精神,防止農民貧困化,甚至淪為無地的絕境。1984 年,金邊政府針對稻米導入雙重價格體系,農民必須將部分農產品以低於市場的價格賣給國家,這是類似一種間接課稅的方式。
前文已经谈过,集体经济是韩桑林政权致力于发展的主体经济,问题是到了 80 年代中期,行政能力的匮乏加之当时的社会主义阵营中许多国家普遍都出现了同样的经济问题,导致其集体经济实际上是失能的,或者说根本就没办法把经济真正意义上集体化。澳大利亚学者弗林斯曾指出,生产互助组后来出现了七个问题:
1988 年时洪森自己也说:
洪森在 1988 年 12 月 30 日的部長會議中指出,柬埔寨人民現在想要其他政權來取代橫山林政權,土地改革將允許他們擁有一個能夠取得土地所有權的制度;同樣地,金邊市民也想要一個新政權,如此,他們才可以擁有房舍作為自己的財產。這是因為在橫山林政權的統治下,他們沒有土地與屋舍的所有權。目前為止,土地尚未被集體化,大部分土地是私有財產;同時,仍有許多人民沒有農地與稻田。故而,政府應該整理這種情況。
而农业的其他方面也有很大问题,例如作为经济作物的橡胶产量一直都萎靡不振,1984 年仅为 1.2 万吨,1985 年仅有 1.76 万吨,远远低于西哈努克执政时代。前文已经说过了柬埔寨人民共和国主要的经济体制是集体经济,到了 1985 年,国营工厂、企业和公司有 56 个,主要生产范围涵盖了家具、厂制品、饮料、轮胎、药品等,但除开国营性质的产业外绝大部分都是私营经济下的小家庭手工作坊;另一方面,工业领域的发展极差,全国仅有 5% 的生活资料来源于工业,所有的轻工业产品都依赖进口。
如此的财政困境造成了韩桑林政府经济漏洞极大,在外贸方面,1985 年出口额仅有 1000 万美元,但进口额却达到了 1.2 亿美元之多!如此严重的财政赤字只得通过外部援助补贴和贷款解决,韩桑林政府和越南为此都叫苦不堪。
到了 80 年代中期,由于各种困境(甚至此时苏东集团及越南产生的一系列问题也影响到了柬埔寨人民共和国),1985 年 10 月,柬埔寨人民革命党在五大上承认了集体经济 “实际上已经失败”。
那么该怎么办呢?
那只能不断改革了,在 80 年代中期洪森上台执政以后领导政府集体制定了重振国家经济和社会事务的第一个五年计划(1985-1990),把发展粮食、橡胶、木材、水产品等农产品作为要点,并强调了恢复和发展工业生产,还提出了相应的计划指标,不过发展仍然是举步维艰。在这种情况下,韩桑林政权为了摆脱困境终于开始逐步放弃集体经济,开始真正逐步转型成经济自由化的国度——
私营企业作为一个合法的经济形式得到国家承认,金边政权开始在计划和财政两个方面施行某种程度的分散化,各企业在财务上都是独立的,增加企业的自主权,以调动其积极性,还把一部分效益差的工厂转让出去。随着政策的放宽,私营企业迅速崛起。1988 年私营贸易已占全国贸易总额的 。1989 年,金边政权的经济体制进一步发生变化,将过去集中计划经济体制转变为市场经济体制,许多国营企业把设备、物资租给私人经营。同年 7 月,颁布了《外国在柬埔寨投资法》,以吸引外商到柬投资。这给一直处于封闭状态、经济落后的柬埔寨注人了新的活力。
在农业方面,韩桑林政权也于 1989 年初废除了生产互助组这一体系中较低层次的一些互助组(没有完全废除互助组体系,这一点要搞清楚),正式推行土地私有化,承认包括有限的土地所有权、房产所有权及继承权等私人财产权利。此外政府还向农民出售生产工具与必要的生产资源,保障农产品收购价格与其实质价格一致,以此保护农民的利益,换取农民的忠诚。
总的来说就是从集体国营经济慢慢转型成自由化经济,彻底放开私营经济,国营企业也逐渐萎缩,反倒是私营企业不断壮大,而这一情况由于其过程起源于越南撤军前,直到越南撤兵后仍在继续,但这已经超出了 1989 年 9 月 26 日这个范畴,所以在这里知道个大概,了解韩桑林政权从最开始的集体经济陷入困境以后转型成为自由化经济就可以了。
用洪森自己的话来说:
我最早接触到列宁的这篇文章大概是在 1978 年, 是在柬埔寨从波尔布特统治下解放出来之前。当时在组建反对波尔布特的武装力量, 我有很多时间学习和研究列宁关于国家建设的理论。1982 年, 我重新研究了这篇文章, 当时我担任政府副首相兼外交部长, 我想推动当时的政府首相姜西进行改革。但是当时的柬埔寨无法进行。我也还不知道邓小平有讲到这件事情。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还是可以拿出些东西来谈的。你可以看我的著作《柬埔寨十年》, 我在这本书中写道, 不应当害怕给人民私有权, 值得害怕的是贫穷。我以允许私人经营汽车运输业为例, 说没有必要害怕汽车运输的私有化, 重要的是解决人民出行的困难。这是柬埔寨在艰难道路上前进的一次学习。国家处在战争与和平并存的状况下, 党内对于改革的看法也不一致, 除邓小平最早开始在中国进行改革外, 之前社会主义国家也还没有开始进行改革, 包括越南、苏联和东欧国家。但是我们敢比别人先做起来。柬埔寨改革真正干起来是在首相姜西逝世之前。小小的改革首先从手工业和小工业领域私有化开始。
无论选择偏向集体化的经济体系还是转型以后的经济自由化,现今柬埔寨的经济体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回到民柬时代那样,若论民柬政权创造的经济对后世经济发展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那就是所有人都抛弃了那种极端追求集体化和发展路径混乱的 “比划经济”。
请参见
针对高棉语声调因红色高棉治理产生的变化:
柬埔寨学者金赫迪(Khing Hoc Dy,ឃីងហុកឌី)就 1975 年以来的柬埔寨文学进行了探讨,他指出,自红色高棉上台以后,柬埔寨的文学完全陷入了瘫痪,所有的文学创作完全被近乎僵化的同一主题取代——即歌颂在安卡领导下的柬埔寨社会发展。金赫迪表示,当时的歌曲和戏剧等文化创作实质上完全是为了服务于政治,只是为了迎合民柬政权美化自身的政治诉求罢了。而且在整一个民柬执政时期,大批知识分子在民柬政权治下要么遭到了迫害,要么没被迫害却死在了高强度的集体劳动中,这对柬埔寨文化界是一场惨重的浩劫,因此在整个民柬时代事实上就根本没有创作出任何具有重大文学价值的作品。
不过,不同于民柬政权对内僵化死板的文化创作,同一时期海外的柬埔寨人则坚持了文学创作,金赫迪提及了一些身在法国的年轻作家开始在 20 世纪 70 年代陆陆续续出版新小说,可以说,这些皆是柬埔寨现代文学的延续。当然在民柬政权被推翻以后,社会 “解冻”,文学创作的齿轮再次开始运转。根据金赫迪的描述,随着民柬政权被推翻,柬埔寨文学开始了复兴进程,例如在韩桑林政权治下的金边就有报社主编在其创办的报纸上刊载短篇小说,这些短篇小说在公众中广受欢迎,并被编撰成书。还有作者撰写小说赞颂了民柬东部大区那些希望“拯救祖国” 的革命者,他们与红色高棉斗争并为此献出生命;当然,批判红色高棉治下恐怖统治的作者也大有人在,当时也确有一些作者撰写了生活在民柬时代的小说作品,借此批判红色高棉、赞扬革命军队(韩桑林军队)的英雄气概,宣传保卫党组织和祖先的文化遗产,保卫祖国免受美帝国主义、泰国和反动派的侵害,尽管在这些作品里本身也回避了越南驻军这一现实。
那有没有不同角度的创作呢?当然也是有的。
比方说在泰国和法国就有多个机构出版过了高棉文著作,其中许多是红色高棉夺权之前就创作出来的文学作品。金赫迪还提到在 80 年代后半,一位名叫英皮萨(Yim Pisal)的年轻作家就撰写了一部描述抵抗越南侵略者的两名抵抗军士兵的爱情故事。另有学者出版了诗集,他所写的诗句以吴哥窟为象征,展现了高棉文化的辉煌,并旨在凝聚柬埔寨社会各阶层抗击越南侵略者。
在这里或许还是用金赫迪所言来总结比较好:
无论是柬埔寨本土还是海外的现代小说中,贯穿始终的主题始终是波尔布特政权带来的苦难与恐怖,以及生命的悲剧性。不过这些主题的呈现方式因作者的政治立场而异:那些在 1975 至 1979 年间及波尔布特政权统治结束后旅居海外的作家,笔下的虚构英雄往往加入抵抗军对抗红色高棉;而从 1979 年至今,在经历了波尔布特统治时期乃至越南占领时期的生存困境后,小说中的英雄人物则纷纷投身抵抗武装,与河内政府军作战。
若要讨论民柬时代的宗教问题,我认为最好还是参考英国佛学大师伊恩 · 哈里斯的著作《黑暗时代的佛教》,哈里斯在书中列举了许多与曾亲历过那个可怕年代的亲历者与和尚的访谈,以及柬埔寨文献中心和特别法庭的馆藏资料。尽管民柬政权声称其治下宗教自由,也从未考虑过真正灭绝任何宗教,但无论如何,在他们的治下各类宗教仍然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哈里斯也列举了诸多民柬政权在民间压制宗教生活的举措。另一方面,波尔布特为首的红色高棉领导层又显得很拧巴,并没有直接对佛教和其他宗教表达直接的恶意,现在看来他们似乎还是更希望能够把宗教变成当局手中的工具,从而更好地运用其控制社会。
但是,大多数人信奉的佛教仍然顽强地在柬埔寨存续了下去,面对民柬政权的压制,哈里斯提到和尚们也使出浑身解数,拼尽全力在民柬政权堪称抽象的治理环境下尽可能保留自身的信仰,也为那些仍然信仰佛陀的人们提供帮助。当然,在民柬治下几乎所有和尚都被要求脱下僧袍,但大家伙依然使出 “七十二变”,设法保留了僧袍——有位年轻的马德望和尚就把僧袍脱下交给父母保管;一名老资历的和尚拒绝把僧袍交给民柬士兵用作被褥,他选择把僧袍染成黑色,这也为民柬的干部与士兵所接受;另一位当时年过半百的和尚把僧袍藏在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并且每天都秘密诵经。总而言之,和尚们各自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或者借助民柬上层建筑的青睐,得以在不同层面上保留自身的信仰,并等待有一天延续给后人。
而且从来也不只是本土和尚在努力延续佛教,设法逃到海外的和尚们也在本地延续了佛教,例如现今美国洛杉矶的长滩以及东部的波士顿等地,再有法国巴黎等,都分布有高棉人社区。那些逃到海外的柬埔寨和尚们在当地建立了新的寺庙,如逃到泰国的和尚们辗转来到了巴黎,然后集资在巴黎东南部郊区买了新房子,再后来又在巴黎建立了第一座佛寺。可以说,柬埔寨佛教在海外尤其是美法两国的传播,反而正是因为红色高棉和内战的推动!不得不说这一切也属实让人感到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作何评价好。

随着越南的大举入侵,民柬政权垮台,宗教的枷锁也被击碎。虽然如此,但宗教本身在新生的韩桑林政权看来,毫无疑问也是一种可被利用的工具,哈里斯就指出新当局操纵了佛教及和尚们,以此作为巩固自身地位的合法工具。不过哈里斯同时也表示在韩桑林政权治下,宗教自由重新得到了恢复,这一点也获得了柬埔寨学者苏乌多德的赞成,他认为宗教作为一个绝佳的案例表明了韩桑林政权愿意在多大程度上容忍人们的自由生活;或者我们直白点说,只要宗教活动不被用来危害社会,那么宗教活动就都是被允许的。当然,在新环境下的和尚普遍都是 50 岁以上的男性,这是因为生产活动急需年轻劳动力,因此只有年龄偏大的男性才被允许当和尚,尽管这一条件越往后越有所放松。
另一方面,包括海外的和尚在内,和尚们在民柬政权垮台以后也开始了对曾经发生在这个国家的一切进行了深度思考,尤其是如何解释柬埔寨会发生如此可怕的事情。有人认为 “人们有一种倾向,认为没有什么真正糟糕的事情会发生在你身上——也许发生在别人身上,但不会发生在你和你的家人身上, 特别是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的时候”,但红色高棉混乱的治理确实 “平等地波及到了每一个人头上”,大多数人都在其抽象的治理下陷入过困境,假如以佛家的思维来解读,人遭受痛苦是因为他的恶业,可问题是没道理上百万人都有恶业吧?所以同样有人认为因果报应可以用于解释柬埔寨的灾难,但并不总是有意义的。不同的解读和剖析存在于每一名高棉人和所有的和尚身上,大家伙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思考曾亲历过的这一切,只不过也并未得出一个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而且对其的思考与追溯时至今日仍然存在。
民柬时代的教育也与经济一样处在一个相当混乱无序的环境,他们破坏了原有的教育体系,但无法建立起新的符合时代的教育体系,实质上很多人根本就没办法从民柬处获得正常的教育待遇。再一说,因为民柬各地的管理存在很大的差异,有一些地方的教师和受教育者得到了妥善的对待,但很多地方就直接大开杀戒,无辜的教师往往也会成为被处决的对象。不少学校被清空或用作监狱,例如 S-21 集中营。
那么在社会正常化以后,韩桑林政权也着手恢复被民柬破坏的教育体系,美国柬埔寨研究学者伊娃 · 迈斯利维克指出:
最重要的复兴发生在教育领域,与柬埔寨生活中的许多其他部门一样,教育必须从头开始。更令人印象深刻的事,这一部门的大多数改善都是在没有重大援助的情况下实现的,这要归功于柬埔寨人自己的足智多谋和辛勤工作。
在最初的 “解放” 以后不久,金边的学校重新开放,在民柬政权中幸存下来的前教师或其他一些受过一定教育的人被雇佣为新的教师,当然了,撇开小学不谈,初高中学生就只能在金边和其他省会城市就读了。不过从 1979 到 1984 年间,在韩桑林政权的努力下,教育得到了显著的恢复,维克利就对此做过总结:

不过,是否该表可能存在夸大呢?考虑到维克利当年曾在柬埔寨亲身调查过,这些数据相对来说是比较可信的。请注意,1979 到 1980 年度的小学院校明显高于 1983 到 1984 年度,这是因为在民柬倒台以后,韩桑林政权利用一切可用的人力物力资源紧急在全国各地恢复教育体系,努力在一切地方提供最起码的教学,甚至还存在临时性的 “学校”(也许还统计了寺庙学校),那么加上这些并不能被认为是正规院校的 “学校”,有 5000 多所小学也就不难理解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韩桑林政权越来越稳固,有了更多的资源改进目前的教育体系,因而很多临时性学校都在 1983 到 1984 年度被合并和正规化——院校总数下降了,但教学质量却有所提高。
另外相对来说,1979 年时的大多数教师实际上也都不是专业人士,但到了 80 年代时已有显著的改善。此外为了向那些亲历过民柬时代但没有接受过教育的青少年,韩桑林政府也对此推行了 “再教育”,以弥补他们在民柬时代缺失的教育。
首都金边除了本身是全国教育的中心,当然其能够提供的高等教育也是有限的,在苏东集团、越南、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其他西方非官方组织的帮助下,韩桑林政权开始在 80 年代初兴建技术院校,其领域涵盖了医学、建筑、电力、工业化等课程。
但也必须指出,由于师资力量真正的水平很有限,所以要想接受更好的教育,要么就去金边要么就出国,韩桑林政权当时本身也只有 30% 左右的中学生能够在金边或出国接受更好的教育,例如整个 80 年代中就有上千学生被送到越南和苏东集团进行学习。当然了,后来也有一些曾亲历过当时的人表示,那个年代韩桑林政权中想要接受高等教育是不容易的,其中也存在腐败现象,出身上层社会和显贵之家的子弟显然比平民家庭拥有更多来到金边或接受出国教育的名额。但是也有人表示,他当年在韩桑林政权下的金边市内数学最好的 30 名学生之一,他在读高中时每月都可获得一定的补助津贴,而这在今日的柬埔寨王国中是没有的。
总的来说,尽管做了很多努力,也尽管在教育体系重建上取得了较大的成就,但是韩桑林政权还是因为资源匮乏、腐败和战乱等等原因导致教育实际上还是维持在一个普遍低的水平,并且其主要受益的地区还是在城市地带,乡村地带受到的影响就没有那么大了。然而,我们从今天回过头来看,虽然说韩桑林政权未必做的有多优秀,但在有限的条件下他们也进行了许多努力和尝试,并且取得了不俗的成就(相对于柬埔寨遭受的破坏来说),这些成就也是应当值得肯定的。
以上这些角度的解读只是红色高棉对社会造成巨大破坏以后形成影响的冰山一角,而且也不仅仅是柬埔寨本土,红色高棉时代也对毗邻的越南、泰国等国乃至国际社会也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这些影响时至今日也仍然存续。以我个人的能力,没有办法对这些进行完全深入全面的解剖,实际上文中宗教部分所提及的内容在今日仍在延续,包括柬埔寨本土的人们在内,世界各地的学者和普通人或多或少地都有思考包括内战与红色高棉带来的这一切事情究竟意味着什么,究竟是永远也无法彻底剖析,亦或者还是能够得出一个妥善的回答?我们没有必要为红色高棉辩护,这群极端分子早就被钉在人类文明的耻辱柱上,但这一切究竟能不能找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现在看来,恐怕 “永远也无法彻底剖析” 更符合实际——因为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即便把红色高棉定性为一个纯粹的负面案例,却也还是没办法解答清楚他们造成的这些事究竟意味着什么。毕竟每一个人的亲身经历都不一样,要求他们完全理解和接受这一切都成问题,更不要说寻觅到一个足够正确的回答。我们知道红色高棉对柬埔寨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这些影响站在集体角度尚算可以解释,但对有过不同遭遇的个体来说却很难完全说得明白。法国远东学院的学者凯瑟琳 · 谢尔在采访过那些亲历过动荡年代的山里人后表示,我们可以让亲历者叙述过他们的故事,却没有办法让这些亲历者找到一个 “发生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的终极答案。
就像是做了一场悠长而又可怖的梦境,有一天梦醒了,但人却再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在所作论文的末尾,谢尔强调了山里人还记得一切,他们还记得曾经那些风风雨雨,记得每一个在生命中有过交集的人和事;他们是孤独的,他们的故事不为人知,但他们没有遗忘往昔。我想,在解读红色高棉对社会造成的影响的同时,我们或许也有必要记住这一切。
红色高棉时期(1975-1979)对今天的柬埔寨社会留下了深远的创伤,主要体现在:
· 人口与人才断层:约 200 万人(占当时人口 1/4)死于屠杀、饥饿和劳役,几乎所有知识分子、医生、教师遭清洗,导致国家重建时极度缺乏专业人才。
· 集体心理创伤:幸存者和后代普遍存在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仇恨、不信任感与恐惧代际传递,心理健康问题至今突出。
· 政治遗产:权力真空被长期威权政治填补,柬埔寨人民党(CPP)以此巩固统治;正义迟来(联合国的特别法庭),和解进程缓慢。
· 教育体系崩塌:师资和学生断层,致使教育水平严重倒退,至今仍制约经济发展。
· 经济倒退回农业原始集体化:废除货币、摧毁城市经济,使柬埔寨在零基础重建,过度依赖低端制造业和外援。
简言之,红色高棉不仅造成了巨大的生命损失,更摧毁了社会信任、知识传承和国家正常发展轨道,这些影响仍深嵌在柬埔寨的政治、经济与社会心理中。
也没啥啊,我寻思没人记得呢

当时整个柬埔寨没了四分之一人口,一个那么小的国家短短时间内没了四分之一人,可能继续弄下去都要亡国灭种了。
按照这种比例,今天的柬埔寨哪个不是家家都和其有血债?
下面是我读经历了红色高棉进城到她最终成功逃往美国的金边女孩 Loung Ung 写的回忆录做的笔记
70 年代美国从越南撤军,然后南越和柬埔寨迅速垮台,因为当时的柬埔寨是朗诺政权,这个朗诺推翻了西哈努克选择亲美,于是西哈努克和波尔布特合作准备跟朗诺干,波布 75 年 4 月占领金边,把西哈努克软禁,随后十几口家人被处死,八十年代,西哈努克流亡中国,住在东交民巷,到 93 年重新回到柬埔寨当了国王,04 年重新回北京治病,现在的国王是他儿子。洪森 33 岁就当上了柬埔寨总理,执政了 38 年
邓小平强调:“右”可以葬送社会主义,“左”也可以葬送社会主义。“右”的主要表现是否定四项基本原则,搞资产阶级自由化;“左”的主要表现是否定改革开放,影响和冲击经济建设这个中心。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失误,主要是吃了 “左” 的亏;并且,改革开放要探索和开辟新的道路,主要阻力也来自于“左”。因此,邓小平同志说:“中国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
以上文字来自于《光明日报》 。
邓公有见地不?
这才没多少年,就连胡志明都看不下去。你想最多还剩下几个小孩吧。
红色高棉时期对今天的柬埔寨社会产生了那些影响,我不知道,但是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人家的全称是柬埔寨共产党。
知乎小科普
红色高棉全称 柬埔寨不可描述党(高棉语:គណបក្សកុម្មុយនិស្តកម្ពុជា;法语:Khmer Rouge)
法茜斯全称 社会恩义不可描述党(National Socialist German Workers’ Party)
资料来源 知乎
我从其他方面说一下。
华裔,在东南亚地区,占据着国计民生,技术,教育的关键岗位与 GDP 比重。
越是亲密的,华裔被屠戮得越是厉害。
甚至是被连根拔起。
还有,被动员起来的,欺骗的知青,与政工,技术人员,特别是知青,基本没有撤退机会,渠道,在这一轮被清洗中,基本屠戮殆尽。
是否有个说法?
甚至怀疑是否明确的,完整的名单!
在其他所见,越南进攻过程中,形成溃败之势。
为避免翻译,技术人员被越南俘获,被就地枪决,家属是否得到一份抚恤金或者阵亡通知书,或者是烈属?
补一条:上周三,刷到一个曾经的知青抖音,向曾经的知青们问好。
评论区竟然很多的知青亲属,以及曾经的知青回复。
要不展开讲讲,红色高棉是哪个党派?
我一直很好奇,电闸园区和波波杀两个副本选一个,谁存活率高?

柬埔寨政府并不是没有试过类似于改革开放操作,但基本都失败了。
失败的理由固然有贪污腐败,但还有一个出乎意料的原因——劳动力不足。
一战法国大约有 16% 的人口伤亡,导致法国社会陷入崩溃并催生出严重的厌战情绪,这也是法国在二战光速投降的一个重要原因。
而红色高棉杀了多少人呢?差不多四分之一,也就是 25%。
这还不是 “伤亡人数”,而是 “死亡人数”。如果说受伤的人治好了还能继续劳动,那死亡的人真的就是死了,这个劳动力就彻底没了。
如果算上受伤的人数,红色高棉的劳动力损失更加可怕。
毫不夸张地说,柬埔寨在和平年代承受了一战法国大约两倍的劳动力损失。最终的结果,就是柬埔寨劳动力直接断层了可能几代人。
劳动力都没有,你改革开放又有什么用?工厂都招不到人,政府和人民一点钱也赚不了。
这里不是家,有点钱脑子正常的人都跑。
越弓和缅弓感觉红高太残暴了。
嘎腰子的看到一半就哭了。。。
苏联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
红色高棉是柬埔寨共产党
直到现如今,很多经历过红色高棉时期的老人,对于那段历史讳莫如深,不愿提及。其实就是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老年人不愿意对年轻人提及,讲述往事。
逐渐地就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感。
这很容易理解。
就像是中国唐代的睢阳之战,没有人愿意提及。
这样的案例有很多,从古至今,这里就不展开了,懂得都懂。
忘记历史就是背叛,
实际上很多人更愿意忘记。
诗曰:
纵有千年铁门槛
终须一个土馒头
没有柬共的前三个土馒头,第四个面馒头怎么吃饱?
吃水不忘挖井人,波波的恩情还不完啊!
柬共就柬共,没有什么红色高棉。
如果一个社会的大部分人都直接或间接参与了某项后来看起来非常坏的事情,而且自己也受到了反噬,那就会形成一种异常诡异的沉默。人们更倾向于不再提那件事。或者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再或者想办法把自己摘出来,说自己没参与。再再或者说自己当年其实也很惨,潜台词是我已经为此付出应有的惩罚了。
我说的不是某一件具体的事,而是近代以来,人类组织能力在技术加强提升起来后办的各种坏事都是如此。
以波波的理论水平来看
幸好当时柬埔寨只是人口 700 万的农业国
不然边上的泰国、老挝、越南等,就要遭罪了:
吴哥窟在哭泣 ×
东南亚在哭泣✓
让这个国家落后亚洲文明 50 年。
而且可以肯定,基于这些影响,未来柬埔寨爆发内战的概率极高。
不是柬共吗?不是支持柬共严厉谴责越南吗?怎么现在美美切割了
柬埔寨音乐水平在红高前,是东南亚首屈一指的。
举个例子,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嗨,猫头鹰)
就是那个年代的产物,直到现在都是那么悦耳动听和魔性。
当时这样的艺术家,柬埔寨可能有上百个。
但是波波把这群人清洗了。
柬埔寨音乐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到红高前的水平,甚至直接沦为小透明。
造成的文化上的损失,不可预估啊。
都是一些人抹黑,其实在红色高棉时期,柬埔寨已经实现机械化了,工业反哺农业,人人平等,没有成分划分,农民子女也能随便上大学,科技进步,研发了很多高科技
红色高棉?不太熟。
@Grok 能不能用最正式、最真实、最贴切、最不绕弯子、最本质的方式说出它的名字?
就红色高棉死亡的人口比例比二战苏联都高
在现代的文明社会中, 无论以什么样的借口, 都不能剥夺一个守法百姓的生命权, 况且还是系统性、大规模的消灭。 影响不会消失, 恐怕要融化到民族的骨子里。 所以, 反对集权专制, 不是无的放矢。
只不过是柬埔寨走过的一些弯路。
几代人都认为费那些老鼻子劲儿读书干嘛,在时代洪流面前个人努力一文不值,还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喝完这顿有没有下顿都不好说
这种国家怎么可能发展得起来
看名字不就是 一个种棉花的吗?
种棉花 的能有这么大影响?这会不会是谣言?
还有电诈,官方都说只是电诈了,搞个电话诈骗而已,能坏到哪去?
实事求是,就是柬埔寨共产党!
卡廷惨案死的人在大屠杀中不算多,为啥被波兰牢牢记住!因为死的人都是精英,一个国家精英死光了剩下的人会咋样?历史上有个现成的例子,印度原住民,他们的精英被一波波外族入侵杀干净了,然后他们最终就成了贱民!现在把一个国家的精英全杀光,剩下的是啥?国际贱民!当然印度的例子太极端,这是反反复复杀了好几波的后果,现在来这么一下也就是人民买单 4 代人吧!
坏处就不说了,说个好处。
柬埔寨一直讨厌越南人,波指导虽贵为左翼,但也做种族主义的事,直接把柬埔寨境内的越南裔打成敌对势力,图图率高达 99%。
很多人不理解越南跟柬埔寨的恩怨。当年柬埔寨的越南裔高达百万之众,隔壁的还有个怀揣着印度支那梦想的国家,就是现在的乌克兰与俄罗斯的翻版,越南裔不能留,朗诺用歧视性民族政策都赶不走他们,波指导直接从肉体解决问题。
否则届时越南打过来时直接任命越南裔担任柬埔寨人民共和国领导,赖着不走,最后再来个公投,柬埔寨就永远没了。
波指导干了西哈努克跟朗诺想做都不敢做的事。
经济不咋地
杀入是专家.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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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全人类都有重要且积极的影响
大家伙最直观的看到一些事物会走向何处
马来亚共产党的兴起与灭亡也值得研究,非常有意思
无产阶级不是天生要跟着谁走的
他们有自己的历史记忆,有自己的民俗传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民主柬埔寨(高棉语:កម្ពុជាប្រជាធិបតេយ្យ,罗马化:Kâmpŭchéa Prâcheathippadey),是波尔布特领导下的柬埔寨共产党于 1975 年—1982 年在柬埔寨建立的政权。
人家叫民主柬埔寨好吧。
柬埔寨今天所有的道路、桥梁,高楼大厦都是柬埔寨共产党在伟大的波尔布特同志领导下完成的。今天你在网上看到很多人骂波尔布特同志。完全是因为美国鬼子的钱花的到位。我的立场就是永远支持伟大的党。波尔波特同志没有错。
不就没了几百万人吗?柬埔寨人民能吃苦,吃的起苦,爱吃苦。就是全没了,只要路线对了,那就是好的。
柬埔寨人民党前身就是印度支那共产党柬埔寨支部。
1962 年杜斯木失踪后,波尔布特在 “三大” 上成为总书记;
接着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朗诺政府上台,内战,朗诺倒台,红色高棉时期。
1979 年 1 月 5 日至 8 日,随越南人民军回到柬埔寨国内的原高棉人民革命党人员(以宾索万为代表)、以及逃至越南的红色高棉人员(以谢辛、韩桑林和洪森为代表)召开会议重组柬埔寨人民革命党,这次会议被称为柬埔寨人民革命党的第三次代表大会(“三大”),出席 62 人,代表了各地 200 余名党员。
人民革命党不承认波尔布特成为总书记那次 “三大” 的会议的合法性,也不承认 1962 年至 1981 年的柬埔寨共产党,称这段历史为 “波尔布特—英萨利集团”背叛革命、篡党夺权时期,故而将 1979 年的会议称为 “三大”。“三大” 选出由宾索万担任柬埔寨人民革命党总书记、政府总理。
1991 年 10 月,柬埔寨人民革命党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意识形态并改名为柬埔寨人民党。
接下来就是至今的一党独大,和隔壁的越南还有老挝其实没什么本质的不同。
当然,柬埔寨至少早早在苏联解体的时候就丢掉了共产主义这块遮羞布,至于深远的影响,其实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多,柬埔寨人不喜欢搞什么伤痛文学,屠杀博物馆只是一个旅游景点专供外国人参观的罢了,本地人也不会去那里进行什么反思教育。
笃信佛教的国家,属于古印度的次生文明,并不适合搞什么共产主义试验田。还是 2000 年的秦制国家比较合适。
最大特点是传统道德垮塌。犯罪感丧失。因为他们本来就反对传统道德约束。礼法约束。
这在墨西哥的革命制度党时就这样。革命制度党长达七十多年的执政。遍地腐败,贫富差距巨大。民企消失。后期已经出现今天这样的苗头。
2000 年,革命制度党后。迅速变成今天这样。犯罪遍地。
但是可喜的是。现在墨西哥承接了世界大量工业转移。经济爆发式增长。逐步开始摆脱革命制度党留下的烂摊子。
至于我们的人生和社会的悲喜剧。都能从 1911 年那一刻找到答案。你所经历的贫困,战乱,流离失所。苦与笑。那一刻已经注定了。
曾经以为美国这种自强立国的会好一点。能自觉抵制腐朽。结果也是。奥巴马短短几年整出黑命贵。LGBT。
还有东欧那些小国。剧变之后,个个变的男盗女娼。正常社会是野蛮走向文明,最后才堕落。东欧小国直接从野蛮走向堕落。没有来得及经历文明。
同样,柬埔寨人现在的悲喜剧。也能从红高那一刻找到答案。
看了一圈。普通的诈骗都知道用帅哥美女、优惠做诱饵。那么更大的诈骗,包装得更复杂、伟大,就很正常了。
暹粒新机场是云南机场集团建设运营
柬埔寨国内好几个航司也是中资背景,中国人运营。
有几个老同事在那边做
回国聊天,问公司为什么不在当地招人,毕竟那里人工便宜啊
答:招不到,本地没有任何人才
为什么
因为几乎所有知识分子,专业技术人员,教师,文艺工作者当年都被屠了。
再也没有人传授他们知识了。
这曾经是中南半岛最伟大的文明啊。
不懂就问,啵啵到底为什么要把人往村里面赶?

电瓶达人周立齐,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毕业,1967 年 10 月 9 日被玻利维亚特种部队结果,时年 39 岁。
现在又开始兴起了一股对周立齐的吹捧之风,号称他是真正的电瓶达人,纯粹的电瓶达人。什么我走之后怎么样,那是因为我们来过。🤮🤮。
上苍开眼,早早召回了。
柬共的执政水平在柬埔寨历史上排第几?
假如在你们县开展一个一元一次方程大考试。
但凡能解出任何一个一元一次方程的人都要被灭霸一个响指湮灭掉。
然后相关的书籍和信息也一起湮灭掉。
全县人民进入一个无人知道啥是一元一次方程的状态中,也不会有任何人过来教授这个知识。
现求贵县啥时候能自发出现一个研究出一元一次方程的人。

很多时候柬埔寨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断层导致的普遍的无知与麻木。
影响太大了,以至于背叛它的人,都可以坐上首相宝座。
请称呼人家为柬埔寨共产党,谢谢。
我住在城里高楼,高学历,家里全是读书人,戴金丝近视眼镜,穿西装,手上没有茧,会说英语和越南语。
它们全称叫:柬埔寨共产党
现代的柬埔寨本质是折腾完是君宪制红色高棉幕府洪森公大御所执政的国家。
影响是估计柬埔寨不会再有社会主义政党掌权了
不要问波波为什么。
因为这就是自定义游戏
波波:“没有为什么!只要我想!”
国内外有谁把新中国叫做红色中国吗?
红色高棉的真名明明是柬埔寨共产党!
波尔布特(Pol Pot),原名萨洛特 · 萨(Saloth Sâr),一般认为出生于 1925 年 5 月 19 日,死于 1998 年 4 月 15 日。他去世时 72 岁(距离 73 岁生日约一个月)。
婚礼按照柬埔寨传统方式举行,规模不大,出席婚礼的人士主要是双方家庭的亲友,但婚礼过程中的高档红酒、悬挂的奢华吊灯还是不经意间显示出了主人家的殷实境况。

在波尔布特同志等柬埔寨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英明领导下,英雄的柬埔寨人民经过长期艰苦卓绝的武装斗争,粉碎了朗诺卖国集团的反动统治,取得了民族民主革命的伟大胜利,建立了民主柬埔寨。
“D 的躯体已经生病了”
从 1976 年起,波波把 D 内异己比作 “细菌”,以清除越南、苏联和美国“特务” 为名,发动大规模内部清洗。
大量柬共干部、部长和军官被捕、酷刑审讯或处决。
六年前写的,文笔还很稚嫩,将就看。
一、地狱撕开的口
1975 年 4 月 17 日柬埔寨首都金边,这原本是一个值得人们欢呼雀跃的日子,因为人们所支持的 “红色高棉” 部队攻占解放了金边,这似乎意味着这个苦难深重、满目疮痍的国家迎来了一个崭新的开始。
但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当天 “红色高棉” 就命令城里的居民除极少数之外,都要全部疏散出城撤往农村。
第二天,金边全城都听到一个声音:“父亲和母亲们,我们不得不离开城市!美国人就在 10 公里以外,他们马上就要开始轰炸!”
据王晓林《波尔布特:并不遥远的教训》一文描述:
“年轻凶悍的红色高棉战士手握来复枪,食指就扣在扳机上,绕着手无寸铁的市民一遍遍狂呼。他们连一点收拾行装的时间都不给,喊声未落就开始遍地搜寻不肯离去的人,稍有迟疑立即被当街处决,枪声在每条街巷响起。
数以百万计的男女老幼慌不择路地蜂拥而出,却并不知道要去哪里。有的家庭因等外出未归的亲人便遭集体杀害。有的合家不愿离城而躲在房内竟遭炮击。正在抢救病人的医生、护士只因延误了撤离时间,也死于枪口之下。
成千上万的民居门窗大开,阳台上还飘扬着刚刚晾晒的衣服。赤日炎炎,没有食品和水,婴儿被丢弃在道旁和稻田里,许多人倒毙途中。一旦倒下,卡车就直接从他们身体上压过去。
尸体铺满了道路。数不清的骨头、肉体、头发、下巴、耳朵被载重的卡车迅速压平以清理道路。人们纷纷把自己的照片、工作证甚至手表丢进水塘,因为这些东西随时都能招来杀身之祸。拥有 200 万人口的金边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空城。
同样的场景也在马德望、磅湛、贡布、柴桢、实居、菩萨、磅清扬、茶胶、磅同、磅逊等其它大、中、小城市上演。活下来的人们长途跋涉,投奔乡下亲友或者被指定在荒芜人烟的深山密林里安家落户。由于缺乏起码的工具,许多家庭不得不以刀耕火种的方式生存。口粮严重不足,医药奇缺,又有大批人死于霍乱、疟疾和水土不服。”
当时红色高棉给人们的解释是:美国人要派轰炸机群对金边进行轰炸,后来又说是避免美国中情局组织反抗暴乱,再后来说是没有足够的粮食供应城市。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在接下来的 3 年零 8 个月中,红色高棉进行了 9 次大清洗,有大约 200 万柬埔寨人丧失了生命(相当于其全国人口的三分之一)。
在臭名昭著的 s21 和钟屋监狱里,“处决每天都在按计划批量进行,年轻的刽子手为了节约珍贵的子弹,一般都是用棍棒将受难者打死或者用锄头直接铲断头颅。受害者的血腥和惨叫不得不用 DDT 和高音喇叭发出的噪音来掩盖。有时押送来整车的女犯和儿童,刽子手们干脆连棍棒都不用,直接倒提孩子双腿,活活摔死在大树上,然后再奸污他们的母亲”。
其范围之广、手段之残忍令人难以想象,上至七八十岁的白发老人,下至刚刚出生的婴儿无一能够幸免。
这是地狱在地表撕开的口子,柬埔寨完全沦为一个屠宰场,而在这背后领导这一切的是柬共最高领导人沙洛特绍,化名波尔布特。
二、波尔布特
沙洛特绍生于 1925 年柬埔寨磅通的一个富农家庭,有华人和高棉人(柬埔寨旧称高棉)混血血统,在六岁时他被父母送到金边,由一个正在当王妃的堂姐抚养,虽然堂姐贵为王妃,但这并没有为沙洛特绍带来什么特殊权利,实际上连柬埔寨国王都几乎没有任何政治权利。
因为柬埔寨虽然是个君主制国家,但此时的柬埔寨却是在法国的殖民统治之下,国王莫尼旺只是一个傀儡。
不过毕竟和王室有些渊源,自然是寻常人家不可比的,后来沙洛特绍被送进罗马天主教小学学习,也是由他这个王妃堂姐帮他支付的学费。
1940 年 9 月,日军占领了法国在印度支那半岛的殖民地,第二年 16 岁的沙洛特绍进入了西哈努克专科学校读书,而这一年国王莫尼旺逝世,由他的外孙西哈努克即位国王,此时的西哈努克也才 19 岁。
沙洛特绍正是在此时结识了许多后来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们,比如符宁、乔森潘、胡荣、朗农等,后来他又在一所职业技校里结识了英萨利,两人后来一直是柬共的核心。
1945 年日本已经战败,法国又卷土重来继续殖民柬埔寨,但今时已不同往日,在世界大环境之下,柬埔寨独立的趋势已不可阻挡。西哈努克致力于实现柬埔寨的独立,号召团结社会各个阶层共同斗争,其中柬共便是一支非常重要的力量。
1949 年,沙洛特绍以优秀的学习成绩获得去法国留学的机会,这也标志着沙洛特绍成为柬埔寨少数的精英之一。
在法国留学期间,沙洛特绍熟读了许多马列思想的著作,并参加了一个马列主义小组。1951 年沙洛特绍正式加入法国共产党。
而此时在柬埔寨国内正发生着剧烈的动荡,以西哈努克代表的王权、以山玉成为代表的相权、法国殖民势力、苏美列强及越南等邻国的势力都搅在柬埔寨境内纷争,最终在 1953 年由西哈努克胜利,宣布柬埔寨独立,西哈努克也成为柬埔寨的实权统治者。
在此之前,沙洛特绍在法国参加的马列主义小组便决定派人回国评估国内的局势,沙洛特绍自愿负责这次任务,他在 1953 年回到柬埔寨,担任杜斯木(高棉人民革命党的主要领导,后来为柬共的总书记)的秘书和助手,并将法共的身份转为印度支那共产党员的身份(此时还没有独立的柬共)。
这段时间中,沙洛特绍在金边以教员工作的身份作为掩护,负责金边和农村的一部分革命工作,并担任指挥部联络员的重要职责。
1955 年,西哈努克退去王位,并上任柬埔寨首相,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与此同时,西哈努克与柬埔寨左派势力的分歧也越来越大,开始镇压柬埔寨国内的马列主义运动,致使该运动成员损失一半。
沙洛特绍和其他成员认为造成惨重损失的原因,是过于从属越南印度支那共产党,于是决定成立一个独立的柬共。
1960 年 9 月 30 日,柬共召开第二次代表大会,确定党的名称为 “柬埔寨劳动党”,选举杜斯木为总书记,农谢为副总书记、沙洛特绍、英萨利为中央委员会常委。
沙洛特绍的地位在党内位居第三,负责城市工作,他的好友英萨利位居第四。
1962 年 7 月杜斯木神秘失踪,有人怀疑他是被西哈努克的秘密警察谋杀,也有人将矛头对准沙洛特绍。但沙洛特绍在后来去世前曾否认了这一点,他说杜斯木是在去给孩子买药的时候遭警察逮捕,随后在一个寺庙被杀害,据说是被开膛,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无论怎样,杜斯木死后,沙洛特绍于第二年当上了柬共的总书记,并正式化名 “波尔布特”。
三、柬共
这里有必要单独将柬共的历史简单说一下,以便大家能够更清楚的理解前文的脉络。
柬共的代名词便是 “红色高棉”,最初是对柬埔寨左翼势力的统称,后来指代柬共及其后继者民主柬埔寨党。
早期在柬埔寨活动的共产党人并不是柬埔寨人,而是在 1927 年的广州起义失败之后逃往柬埔寨避难的中国人。
到 1930 年时,胡志明以共产国际代表的身份在香港主持成立了印度支那共产党,受共产国际指示领导,同年在柬埔寨建立一个支部,部分柬埔寨人开始参与共产主义运动。
此时柬埔寨作为法国的殖民地,民族主义情绪越演越烈,在此过程中,山玉成和杜斯木在柬埔寨的民族主义运动中开始脱颖而出,山玉成后来领导了柬埔寨右翼的 “自由高棉”,同美国结盟,而杜斯木后来成为柬共的领导人。
1945 年,杜斯木领导了柬埔寨内的印度支那共产党员成立了 “高棉伊沙拉武装小组”,继续在二战之后进行抗法斗争。
直到 1951 年 2 月,印度支那共产党第二次代表大会召开,决定按照 “一国一共产党” 的原则,将该党一分为三,越南、老挝、柬埔寨三个地方的组织分别成立共产党:分别是越南劳动党、老挝人民党和高棉人民革命党。
同年 6 月 28 日,柬埔寨籍共产党员召开第一次代表大会,宣布成立 “高棉人民革命党”,由山玉明(注意,不是山玉成)任主席,杜斯木为副主席。
“高棉人民革命党” 是在印度支那共产党柬埔寨支部的基础上成立的,柬共在组织形式上从印度支那共产党独立出来,但这次代表大会并没有制定行动纲领,也未选举中央委员会,所以此时的柬共在实际上仍然受越南劳动党直接领导。
此后不久,波尔布特回到柬埔寨国内参加工作。如前文所述,柬共在接下来几年受西哈努克的压力打击,损失惨重,波尔布特等人认为原因便是过于从属越南印度支那共产党(即越南劳动党)。
于是柬共在 1960 年召开了第二次代表大会,更名为 “柬埔寨劳动党”,通过了党的路线、战略及指导思想,正式同越南劳动党分裂独立。
在柬共掌权之后,波尔布特将此次会议定义成柬共的一大,不承认 1951 年那次是第一次代表大会,凡是将 1960 年这次会议看作第二次会议的人几乎全部遭到了清洗。这是因为当时柬共内部有两种倾向的势力,一种是亲越的,一种是以波尔布特为首的自称 “民族性” 的,对此次会议认定是一大还是二大,实际上是波尔布特等势力的反越政治斗争。
1963 年波尔布特成为柬共总书记,此时杜斯木已死,波尔布特大权在握,把矛头对准了西哈努克,带领柬共进入丛林进行游击战争。
而此时的柬共在政治上非常薄弱,柬埔寨人民压倒式的支持西哈努克,在经济上柬共也没有任何可靠来源,只能在丛林中苦苦支撑。
世事如同命运一样难测,谁能想到这种情况到了 1963 年年底的时候就开始发生了变化呢?这一变化是因为西哈努克放弃依赖美援,开始转向共产主义世界寻求支援,而柬共也借西哈努克的势力逐步壮大。
四、西哈努克
西哈努克在 1953 年领导柬埔寨独立,于 1955 年担任首相后便接受美国的军事援助,但美国中情局和西哈努克彼此互不信任,另一方面西哈努克也接受中国的援助,对中国颇有好感,为此他遭到国际和国内某些势力的指责,说他是亲共主义者。
1958 年时,南越方面联合西哈努克的亲美内政大臣达春,策划了一场推翻西哈努克的政变,并获得了来自泰国、南越和美国中情局的秘密资金和军事的援助。但此次政变计划被西哈努克知晓并迅速扼杀,六个月后,西哈努克又收到一个来自原越南西贡美军基地的包裹炸弹,其礼仪主管当场被炸死,险些伤及西哈努克的父母。这些事情使得西哈努克对美国越来越不信任。
而西方媒体又不停的对西哈努克进行攻击,有些更是歪曲事实、深怀敌意,令西哈努克大为关火。同时在西哈努克看来,美国的援助实在太有限了,还不及给南越的二十二分之一,且美国中情局一直暗中支持山玉成领导的自由高棉来反对西哈努克,这些措施一步步将西哈努克推向了共产主义世界的怀抱。
1963 年底,南越的吴廷琰和美国总统约翰 · 肯尼迪相继去世,西哈努克指责他们试图破坏柬埔寨的稳定,因而对他们的死感到庆幸。他组织了音乐会,并给予公务员额外的休假时间来进行庆祝。美国政府对西哈努克的庆祝表示抗议,作为回应,西哈努克召回了柬埔寨驻美国大使。
1964 年初,西哈努克同越共签署了一项秘密协议,暗中支持越共,此时的美国正在打越南战争,当其得知柬埔寨东部存在越共时,便对其进行了轰炸,美国的举动促使西哈努克于 1965 年 5 月与美国断交。
但西哈努克并未完全投入到共产主义,他一直坚定的奉行中立主义,同共产主义世界仅仅只是合作而已。在后来的几年内,西哈努克同共产主义世界仍有摩擦和矛盾出现,并曾试图和美国修复关系,而柬埔寨国内的政治已经系统性腐败,经济也停滞不前。
即便如此,柬共仍然在迅速壮大,建立了革命根据地,到 1968 年初,柬共正式成立了 “柬埔寨革命军”,开始了正式的武装斗争。到 1970 年初,柬共党员发展到 4000 人,武装部队 4000 人,游击队约 50000 人,在全国拥有 30 万人口的游击基地,70 万人口的游击区。
而就在此时,美国支持朗诺在柬埔寨发动政变,废黜了西哈努克,建立了亲美的朗诺政权,西哈努克被迫流亡海外,这一事件促使西哈努克与柬共紧密合作,结成统一阵线。
随后西哈努克在海外开展了一系列外交及后勤工作,而波尔布特则领导柬共在国内开展武装斗争,红色高棉的名声一天比一天响亮。
由于西哈努克在国内人民心中是有非常崇高的地位和极广大的支持率的,所以柬埔寨人民对波尔布特领导的武装斗争持支持的态度,全国各地都爆发了声势浩大的反美反朗诺政府的示威和起义。到 1971 年,柬共正式将名称改为 “柬埔寨共产党”(之前叫柬埔寨劳动党),所掌握的解放区已占全国土地的 85%,人口增加到 500 多万。
美国每年对朗诺政府提供近 2.5 亿美元援助,后来增加到 6 亿美元,但仍然无法逆转态势。1974 年首度金边政治经济一片混乱,通货膨胀率高达 150%,各个阶层都开始反抗朗诺政府的统治。
1975 年 4 月 17 日,柬共领导的柬埔寨革命军攻入金边,朗诺政府正式垮台,红色高棉掌权,接下来便有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
而西哈努克也在数月之后回到柬埔寨继续担任首相,当他看到红色高棉强迫劳动和人口迁移的手段后感到非常震惊和无奈,于是他数次请辞,终于在 1976 年获得辞职批准,同时柬埔寨国名改为民主柬埔寨,由乔森潘任主席,波尔布特任总理。
此时西哈努克也失去了海外势力的保护,被软禁在王宫之内,同外界失去了联系。西哈努克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其王室成员有不少却在红色高棉时期被清算失踪。直到 1979 年西哈努克才被允许离开柬埔寨,再次流亡海外。
五、红色高棉
红色高棉在掌权之后,便迅速的开展了一系列的极左改革,手段残忍而严酷,使得柬埔寨沦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屠宰场。
1、 政治方面
首先开展党内肃反运动,彻底摧毁原来的政府机构,让那些曾为朗诺政府服务的人得到惩罚,镇压反革命分子,处决了大批 “阶级敌人”(包括其家人也一并消灭),即使对那些投降的朗诺部队也大开杀戒。
设立 S21 监狱,甚至按批按量杀人,这里原来是一所中学,却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魔窟,曾关押 2 万人,最后只有 6 人生还。切断与外界联系,实行闭关锁国的政策,仅与极少数的国家建立外交关系。
2、 经济方面
彻底废除私有制,全面实行公有化和集体化,将金边几乎所有城市人口疏散到农村,从事农业生产劳动;盲目制定夸大的生产计划;按财产共有、平均分配的原则,消灭货币,实行无商品、无货币、无工资的社会形式。
改革教育制度,废除各种学校,致使医院等各个机关无人管理,导致国家经济崩溃。
3、 社会方面
实行由组织配偶成婚制度,不允许私下自由恋爱,干部和军人可优先选择结婚对象;取消各种娱乐活动,电影、音乐、戏剧、宗教等均被取消;服装统一由国家发放,不允许佩戴首饰;婴儿哺乳期后就要交给 “组织”,母亲一个月探望一次,父亲半年探望一次。
红色高棉试图以如此严酷的方式来培养人民的共产主义信仰,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
在如此残暴和高压的统治之下,红色高棉最终也逐渐走向衰亡,而这次的导火索便是 “巴祝大屠杀”。
柬埔寨和越南历史上一直存在着领土纷争,在事态越演越烈之后,终于导致了 1978 年 4 月 18 日至 4 月 30 日,红色高棉在越南安江省知宗县巴祝社进行的屠杀,共有 3157 人遇难,几乎全部的被害者都是被射杀、刺杀或斩首。多数女性都遭强暴,子宫内被打入木桩,儿童在被杀害前都被刺刀突刺。
1978 年 11 月越南同苏联签订了军事性质的协议,得到苏联的支持,于 12 月出动 14 个师、超过 12 万人的军队入侵柬埔寨,1979 年 1 月 7 日攻占金边,扶植韩桑林成立柬埔寨人民共和国,波尔布特被赶下台,推翻了红色高棉的统治。
但越南的入侵遭到国际上的反对,要求越军无条件撤出柬埔寨。而柬埔寨国内人民虽不满红色高棉的暴政,但面对目前的民族矛盾,也支持国内力量反抗越南势力。
红色高棉抓住这一时机,改变以往残酷的政策,号召柬埔寨人民共同建立一致对外的统一战线,反抗越南入侵者。
当时除了红色高棉以外,柬埔寨国内还有宋双领导的 “高棉人民民族解放阵线” 和西哈努克领导的“民族团结阵线”,在民族存亡之际,西哈努克等人摈弃前嫌,与红色高棉再次紧密合作。
红色高棉也摆出姿态,于 1981 年宣布解散柬共,又在 1982 年由三派共同成立了民主柬埔寨联合政府。但这个政府的最高领导层仍是红色高棉的原班人马,波尔布特继续掌握着实权。
柬埔寨人民再次选择了相信红色高棉,把民族利益放在首位,投身到救国的运动斗争当中。这场抗争拉锯了 10 年之久,直至 1989 年越南才从柬埔寨完全撤军。
最苦的是柬埔寨老百姓,经过数十年的战乱,几乎所有的柬埔寨家庭都已是家破人亡,此时越南撤军,国内最大的呼声是 “和平”。
在抗越斗争中,红色高棉不仅得到了国内人民的支持,也得到了国际上的巨大军事援助,此时红色高棉势力仍然强大,企图通过军事手段东山再起、独掌大权,暗地里排挤甚至暗杀西哈努克、宋双及洪森等势力集团。
但当下的局势已形成多方制衡,谁也无法消灭谁,于是在 1991 年,红色高棉与西哈努克、宋双、洪森四方签署了和平协定,以大选的形式来建立和平的政府。
而此时红色高棉继续执行极左路线,对形式判断失误,拒不参加全国大选,其这一举动使其陷入孤立状态,不仅国内人民不再支持,国际社会也完全停止了对红色高棉的援助。
红色高棉只能继续对抗攻击由大选产生的政府,在各地进行游击战争,1994 年 7 月 7 日,柬埔寨政府宣布红色高棉为非法组织。
而红色高棉内部也在加剧分裂,由于西哈努克开出了给与投诚的红色高棉领导人特赦的条件,英萨利等主要领导人开始脱离波尔布特独立,到 1997 年 5 月,红色高棉丧失了近 80% 的作战部队。
同年 6 月,红色高棉民柬国民军总司令宋成密谋投诚,波尔布特得知后派人枪杀宋成夫妇及其 8 个子女,并用货车碾压尸体,惨不忍睹。
波尔布特这一举动引起了众怒,特别是宋成的老部下更是拍案而起,发起了对波尔布特的进攻。波尔布特此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赶紧命令他的头号猛将切春组织抵抗,切春一直被人们视为波尔布特的右臂,没想到这次切春却下令逮捕了波尔布特。
1998 年 4 月 15 日,波尔布特从国外广播中得知一个消息:红色高棉将把他移交给国际法庭审判,此时他突然心脏病发作,就此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也有猜测他是中毒而死)。
1999 年红色高棉四号人物,也就是逮捕波尔布特的切春被柬埔寨军方抓获,至此红色高棉彻底解散灭亡。
六、后记
由于某些原因,关于这段历史能找到的资料有限,我花了一周的时间在茫茫的资料中寻找,试图拼凑出接近原貌的这段历史,但仍有不少我无法确定的细节,于是在写作时便将不确定或有争议的部分尽量隐去,更有些内容不合时宜不便提起,还请各位见谅。
历史何其相似,天灾难以避免,但人祸却可以预防。
柬埔寨数十年的局势动荡其实可以避免,在这片炎热贫瘠的土地上,在茫茫繁复的历史资料中,总能看到一些幽灵般的影子在晃动,这些影子便是各个大国的势力。
凡是在大国角逐的地区,受苦受难的总是当地百姓,而如今某些地区的某些人,别被别人利用蛊惑,做出一些损害自己城市、损害自己国家的事情,你也许尽了一时之兴,却给自己和家人埋下了深重的苦痛。
柬埔寨一直都是联合国认定的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直到 2016 年才成为中低收入水平的国家,内乱才是这个国家衰落的主因。
历史曾经给过柬埔寨一面镜子,但红色高棉却不愿意照见自己,而现在的柬埔寨自己也成为了一面镜子,希望它能够照见别人。
每次看到关于柬埔寨,泰国,缅甸这几个国家的问题,都想再啰嗦几句,最近几年去这几个国家一定谨慎再谨慎,建议如果想去旅游就去海南平替一下。如果是工作出差之类的必须去,一定提前做好计划,只在确认安全的区域活动。
那可太多了
告诉知识份子还有小市民一个道理
在一个农业国家不要随意屠杀农民,甚至是勾结国外份子屠杀农民
当然在另外一个农业国家甚至大国,知识分子和小市民并没有学到这一点
为了一个反社会人格的疯子的想法,用几百万人去殉葬
所有不谈 “收入与收入保护” 的 叙事 都是虚伪而邪恶的



真是三位和蔼可亲的长者啊
你比柬埔寨人还关心柬埔寨,天天沉迷于宏大叙事之中,柬埔寨人死完了其实都不关你们的事。
一堆强调代称的闹麻了,那代称是西哈努克取得。
就没几个人知道,巴黎集团和伊萨拉领导权斗争,河内高棉的出局
要是西哈努克不在五五年大选舞弊,放民主党赢了。
波波照样能进入权力中心,波波又不是什么林子里长出来疯魔菌子,他是高棉历史的极端可能表现
民主党激进派领袖肯万萨克的秘书就是沙洛特绍,此时波尔布特同时担任共产和民主派两边核心人物秘书,什么先天秘书圣体
影响就是:
把柬埔寨的老华人华侨连根拔起!百年经营成果毁于一旦。
种族灭绝过去这么多年,红高的影响力依旧深深扎根于柬埔寨社会中。所有抱持普世价值的人,如果和我一样对红高没有被清算觉得愤慨,为波尔布特竟能善终而不平,建议读一读《逍遥法外》这本书,这本 2004 出版的书预言了 2007 年正式成立的红高法庭无法清算红高,因为美国限制其追责范围、不愿彻底清算自身责任,是柬埔寨正义迟来的关键外部推手。美国对红高法庭是半心半意——要 “象征性正义”,不要 “清算历史与美国责任。在之后 20 年中,红高法庭一次次的重复了这一预言,最终红高并末被清算。
引用罗兰约弗在《逍遥法外》书序中的一段文字:“为什么?” 他平静地问道,“当你的政府知道柬埔寨人在做什么,包括大规模屠杀和苦难,它是否派遣了你们特种部队的人员来训练柬埔寨士兵?”
告诉我,您认为上文中派军训练屠杀者的,罗兰约弗的祖国是那个国家
为柬埔寨打基础
生平第一次参观类似京观灵谷塔的建筑就在柬埔寨
还没去金边,就暹粒附近闲逛,进去一个类似纪念馆的地方,东西不多,陈列些照片衣物生活用品书籍之类,院子中央供奉一座两层楼高的透明玻璃塔,走近看吓我一激灵,里头密密麻麻堆满人头骨
边上一个当地人讲这里头就有他们当地当年的校长老师还有长老医生之类,他的亲人也在里头
这种供奉人头骨的地方印象里不止见过一次,规模都没这个大,总有人给他们点香拜拜
嗯… 有个德国非政府组织在暹粒附近,包括崩密列扎扎实实做了很多排雷的工作,就这样当地人说每年也有不少人被地雷炸残,这些人就被组织起来在吴哥窟之类的景区门口演奏当地音乐,观察过收入还可以的
柬埔寨又叫地雷之国,这也是当年内战时候留下的痕迹
对了,吴哥窟,里头还有当年打游击对枪留下的弹痕,很不少
在周萨遇见个长的非常有当地特色的老婆婆,拉着我手给我系了根红绳儿,要了我五块钱人民币
看着她的脸就很容易接受南传佛教里头那些吉祥天女绿度母的面向,从肤色到神态都像,热带画家工匠艺术天赋极好的
可惜当时还小有点不敢,现在遇到的话一定和她好好唠唠嗑,这个年纪对当时内战应该还有点印象
有些柬埔寨人 对中国存在抱怨 因为红高
普通人 听了只感无奈
柬埔寨不是波波的极限,只是柬埔寨的极限
后人会怎么称呼这个朝代呢?红色大明?红色后清?
我用电脑打开这个问题,结果刷的一下蓝屏了,不知道是不是 CPU 出问题了。
还有个,当初他可是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执行的,上边回答说了,图图了越南裔,还有个更厉害的,msl,直接图图完了,往深山老林跑了一小撮。基本整个金边看不到一座清真寺,只有乡下偏远的地方偶尔能看到一个,这可是当初占比人口 5% 的群体,具体图图数字可以查一下,按比例来说 msl 应该影响最大。
与波波比,同样出身于红色高棉,还是洪森得到了真传啊!
能让最高行政权力家族世袭的,也就是少数几个国家了。
原来有一大堆博士教授……… 整的现在感觉这个国家直接从原始社会过渡来似的……
会让柬埔寨人民深深赞同另一个国家搞的社会实验,反过来也一样
柬共有深厚的历史遗产,最大的意义在于可以作为一个历史模板,能让后人认清这类组织的本质——在我眼里它根本不是什么政治组织、社会团体,其意识形态更接近于一个极端宗教 (其实是 xj)。
先来看徐志摩《血海论》中的评价:
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实现的,但在现世界与那天堂的中间却隔着一座海,一座血污海,人类泅得过着血海,才能登彼岸,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这段描述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这让我想起了伊斯兰教某些原教旨主义者推崇的教义,为了所谓的 “真主”,需要进行 “圣战”,典型的特征有:
很多概念代入之后毫不违和,比如可以把《古兰经》代替为《xxx》,可以把 “原罪” 替换为“私有产权 / 私有制”。柬共则是身体力行,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践行上述几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一个传统的专制社会里,皇帝并不是意识形态的管控者,“天”、“道” 等概念才是最大的,皇权则是所谓 “受命于天”,皇帝有的时候也会下 “罪己诏”;大臣、士绅、百姓则遵循所谓 “人伦 “。在一个宗教组织中,宗教成员有着对教义虔诚的信仰,但这种教义往往是无害、甚至劝人向善的,并且宗教干预不了社会秩序。皇权专制下作为被统治者,思想层面尚有相对的自由,不会 “洗你的脑子”;宗教组织虽有各种教义吸引某些教徒十分虔诚,但是大多教义无害且宗教并不干预世俗,而且你随时可以退。
柬共则不然,波波既是皇帝又是教主,既能指导政治,又拥有释经权,能够利用权力充分践行宗教教旨。嘛,你都是教主了,那柬埔寨所有人自然就是教众,就要在”思想 “层面服从教主的安排;你又是皇帝,所以能够动用手中的权力,于是” 思想改造 “、“劳动改造” 等应运而生。如若是个正常的宗教也就罢了也不会有这么大乱子,好巧不巧波波信仰的还是 xj(跟老师学的),这就是杯具的根源。
用极端宗教的角度看待柬共,就不足为奇了。
假如现在有一个宗教,它的教旨是,只有 xxx,我们才能实现 xxx,你们都得信我的,xxx 是有原罪的。从而导致人们自相残杀、大规模死亡,我们一定会认为这个宗教是 xj。既然如此,有什么理由不认为柬共是 xj 呢?在我眼里并没有本质区别。
共产主义试验田
为波波点赞
为柬埔寨人民默哀
高棉,communist 的音译。
可以了。
感谢主席感谢党,感谢同志们的牺牲奉献我们才没有成为一个大号柬埔寨

战争的结果表明这是个不义的战争,战士不怕流血,不怕牺牲,英勇奉献,但不代表这是个正义的战争,歌颂战争本身就值得怀疑
物质的极大富余在理论和现实中都没有任何迹象。但是把觉得物质没达到极大富余的人全部消灭,只留下认为已经满足条件的人,不但现实可行,理论上也合乎逻辑。可见红高真是严谨的学院派吧。
红色高棉物理消灭了柬埔寨的所有资本家和资本企业,把所有资本家都吊了路灯。
柬埔寨人人进国企,人人有编制,现在的柬埔寨年轻人,已经过上了没有资本家压榨的幸福生活。
怎么看网上持续出现对柬埔寨进行的考古调查!
现在让人打电话的产业链何尝不是一种生产力的发展模式
不能让柬埔寨发展起来,不然柬埔寨的民族主义者绝对翻旧账反华。
柬埔寨共产党为国为民,被资本阶级和平演变,波柬埔寨人民又要吃二道苦了😭
环保理念很先进。
你说的高棉和柬埔寨,是哪个高棉和柬埔寨?
我对越南政府第一次好感就是入侵了柬埔寨
波神:我真的是一个暴力的人吗?给我二十年发展柬埔寨,我给你一片动植物净土。
最大的影响是读书无用论根深蒂固。
工作的时候城职务,人家正确的名称是柬埔寨共产党。还有法西斯,评论区的知友会给大家解答。
有没有可能还在吃前两个馒头的时候就被打断了
我的曾伯祖父曾经负责剿灭这些势力,可惜了
我不配有自己的名字吗?要你给我取名字?!
美国人丢的炸弹和资助朗诺推翻西哈努克政权,还有朗诺政权的 “去农村化运动”,对今天的柬埔寨社会产生了哪些深远的影响?
科普一个冷知识,郎诺时期的柬埔寨叫做高棉共和国,执政党就叫做社会共和党,政治体制是 “总统制共和制”,经济体制是 “混合型经济”,可以说既改又开,有美国提供大量军事与经济援助。意识形态是右翼亲美、反君主制的民族主义,口号为 “自由、平等、博爱、进步与幸福”。
“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
小同志,你看到我的眼镜了吗?

不光他们那个地方 历史上永远有这一笔
知友是真的搞笑 你想讽今 就讽今 然后一深挖 又把某些不干人事的翻出来了 知友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真让人笑掉大牙
…… 我取消一下关注,免得躺在我的关注列表里到时候取关不了
在不信邻居家中风
我今天再说一遍,人家叫柬埔寨共产党
给泰国和越南留下来一个很好打的邻居,如果没有联合国。柬埔寨早就被泰国越南瓜分了
他们背后是谁支持?
最野蛮最极端的群体,掌握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力。聪明人,有学识的人都要死,**但凡言行和它们蠢得不一致,都要消失。**它们的杀戮无法自行停止,“异己” 永远杀不完,自爆型模式。
结果就是,放下刀和被筛选过无数次的群体占主流。野蛮与极端依然存在,那片土地一两百年恢复不过来。
格局小了,这岂止是对当地产生影响,这甚至对整个人类历史都留下了深刻烙印。
红色高棉时期造成了大规模的人口死亡、社会结构崩溃和文化断层,让世界重新认识到极端意识形态失控后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它不仅改变了柬埔寨几代人的命运,也成为国际社会研究种族灭绝、政治极端化以及国家暴力的重要案例。
时至今日,柬埔寨仍在承受那个时代留下的后遗症:知识阶层的断代、教育体系的重建困难、心理创伤的代际传递,以及对政治稳定与社会信任的长期影响。
更重要的是,红色高棉向全世界提出了一个至今仍值得警惕的问题:当权力失去制约、当意识形态凌驾于人的生命价值之上时,一个社会究竟会滑向怎样的深渊。
到今天,柬埔寨的国庆日——柬埔寨将每年的 1 月 7 日定为国庆日,这一天标志着 1979 年越南军队攻陷柬埔寨首都金边,推翻了红色高棉政权。
这一节日在柬埔寨被称为 “胜利日” 或 “解放日”,也被称为 “大屠杀逾越日”(Victory over Genocide Day)。为了纪念 1 月 7 日——这个充满历史教训与警醒意义的一天,柬埔寨人最终将 “越南入侵日” 定为国庆日,每年举行隆重庆祝,国王、首相等高层都会亲自参加。
当年越南进攻柬埔寨的时候,柬埔寨老百姓夹道欢迎

波尔布特的四年统治,把这个国家折腾到了一个极限状态:家庭被强制解散,父母和子女分配到不同的劳动队,夫妻可能几年见不到面;宗教活动全面禁止,寺庙或被关闭或被改成仓库;任何被认为有 “资产阶级” 背景的人——戴眼镜、会讲外语、从事知识性工作——都可能被当作清洗对象。
最大的遗憾是红色高棉至今没被清算和审批,应该把他们全部枪毙
红色高棉(1975 年—1979 年)在柬埔寨执政仅三年八个月,却给这个国家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其影响至今仍深刻嵌入柬埔寨的人口结构、社会心理、制度建设与文化血脉之中。这段历史总体上以极端消极的破坏性影响为主,但在极少数层面(如对和平的珍视、国际法的警示)产生了某种反向的积极反思价值。同时,波尔布特对毛泽东思想的歪曲,是将其教条化、极端化并脱离中国国情与柬埔寨实际的产物。
以下分两部分论述:
一、红色高棉时期对今天柬埔寨社会的深远影响
红色高棉试图通过暴力消灭城市、货币、家庭与知识来构建 “纯粹共产主义” 的乌托邦,结果导致了国家肌体的全面崩溃,其遗留影响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
1.1 人口结构的永久性断裂与精英阶层的消亡。在约三年八个月内,柬埔寨约四分之一(约 170 万至 200 万)人口死于屠杀、强迫劳动、疾病与饥饿。受害者包括知识分子、技术人员、商人、僧侣及少数民族(如华裔从约 70 万锐减至 30 万)。这导致柬埔寨出现了 “人才荒漠”:据记载,红色高棉倒台时全国仅剩约 700 多名中学教师,医生、工程师几乎绝迹。这种人口素质的断崖式下跌,使柬埔寨在后续重建中面临长达数十年的智力与技能短缺,至今仍是制约其发展的瓶颈。
1.2 社会信任崩塌与国民性格的创伤化。红色高棉推行 “新人” 与“旧人”的阶级划分,鼓励告密、清洗异己,甚至解散家庭、按性别分营居住,用组织配对代替婚姻自由。这种系统性的人伦摧毁,使传统高棉社会基于佛教慈悲与宗族互助的信任网络彻底破碎。当今许多柬埔寨成年人仍带有战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社会普遍表现出对政治的疏离、对权威的畏惧以及对不稳定的深层焦虑。这种 “幸存者心态” 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公共参与度和公民社会的发育。
1.3 制度建设滞后与法治传统的缺失。红色高棉彻底摧毁了原有的法律、行政与教育体系,废除货币、关闭法院与学校,以 “革命组织” 的任意处决取代法治。这种极权暴力惯性使得柬埔寨在战后重建中面临严重的制度真空:产权不清、司法软弱、腐败易生。当今柬埔寨虽已恢复和平,但其制度建设仍深受那段 “无法无天” 历史的阴影影响,社会对规则的敬畏感需要更长时间培育。
1.4 经济基础的毁灭与长期贫困的锁定。红色高棉强制推行自给自足的农业合作社,驱逐城市居民下乡,废除市场与私有财产,导致一向丰饶的 “鱼米之乡” 出现大饥荒。工业设施被废弃,贸易中断,基础设施(医院、道路、通信)被拆除或停用。这种对经济规律的粗暴否定,使柬埔寨经济倒退数十年,成为世界上最不发达国家之一。即便在今天,农村地区的生产力恢复仍受限于当年人力与资本的断层,贫困率在乡村依然较高。
1.5 积极层面的反向意义(极少但存在)。红色高棉的极端暴行成为全球反思乌托邦激进主义、种族灭绝研究与过渡期正义的重要案例(如 S-21 监狱博物馆被列为世界遗产记忆)。在柬埔寨国内,这段惨痛记忆强化了各派系(如洪森政府与原西哈努克派系)对 “民族和解” 与“和平稳定”的共识,使维护和平成为超越党派的国民底线;同时,国际社会对柬地雷清除、法庭审判(ECCC)的介入,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现代人权观念在柬埔寨的植入。
二、波尔布特是怎么把毛泽东思想 “学歪” 的
2.1 波尔布特早年曾留学法国,后多次访华(1965—1976 年间),接触了中国的 “文革” 理论、大跃进经验以及 “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 等论述,并自诩为毛泽东的“好学生”。但他对毛泽东思想的理解是割裂的、教条的、脱离国情的极端化嫁接,主要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2.2 割裂了 “实事求是” 的灵魂,搞教条化照搬。毛泽东思想的精髓是 “实事求是” 与“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波尔布特却无视柬埔寨是经济文化极端落后、缺乏工业基础、封建传统深厚的农业国这一基本国情,生搬硬套中国在长期革命战争中形成的 “农村包围城市”。他占领金边后,反而用“城市赶下乡” 的逆向操作,强制将 200 多万城市居民驱赶至农村从事高强度农业劳动,美其名曰“消除城乡差别”,实则造成大规模死亡。周恩来曾病中告诫他“不要期望通过一场大跃进就一步跨进共产主义”,波尔布特却骄傲宣称这是“任何国家革命做不到的创举”。
2.3 歪曲了 “继续革命” 与“阶级斗争”理论,推向肉体消灭的极端。他从中国文革中吸收了 “全面专政”“清洗内奸” 等激进表述(如受康生、姚文元文章影响),但将其从 “思想改造” 异化为 “肉体消灭”。在毛泽东理论中,阶级斗争虽被扩大化,但仍保留党组织与群众路线的框架;而波尔布特则把“阶级敌人” 的定义无限扩大:戴眼镜的、会外语的、有资产的、甚至曾服务于旧政权的人均被列为 “必须清除对象”,并在党内搞无差别清洗(如 S-21 监狱系统性处决干部)。他把“斗争哲学” 变成了种族灭绝式的 “结构暴力”,完全背离了毛泽东思想中“团结—批评—团结” 与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矛盾的初衷。
2.4 曲解了 “社会主义阶段论”,搞超前的“极端平均主义乌托邦”。马克思、毛泽东都强调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需大力发展生产力。波尔布特却企图在柬埔寨这种前资本主义农业社会,一夜之间废除货币、市场、家庭、私有财产、学校、宗教,建立“无阶级、无城乡、无货币” 的“纯粹共产主义”。他把平均主义等同于共产主义,把大锅饭、公共食堂、军事化编制劳动视为理想社会形态,这实际上是农民式空想社会主义与极左激进主义的杂交。相比之下,中国在文革后通过改革开放纠正了 “大跃进” 与“公社化”的失误,而波尔布特却把中国已经暴露弊端的做法当成真理,并推向更疯狂的“超级社会主义”。
2.5 混淆了 “群众路线” 与“全能极权管制”。毛泽东思想强调走群众路线、相信群众首创精神。波尔布特却建立了一套严密的监控体系:按军事编制管理平民,禁止自由流动,取消邮政电信,用 “组织” 全面替代家庭与个人意志,使全国变成一座大集中营。这种以 “革命” 之名行 “奴隶制” 之实的做法(洪森称之为 “农奴制”),与毛泽东强调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完全背道而驰。
总结而言,波尔布特并非真正 “学懂” 了毛泽东思想,而是截取了其中在特定历史时期被扩大化的激进外壳(如文革中的某些提法、大跃进的某些形式),剥离了其唯物辩证的内核与对中国国情的适配逻辑,再叠加上柬埔寨自身的农民起义传统、丛林游击战思维以及对越南的敌对情绪,最终炮制出一套反人性、反规律、反马克思主义的“波尔布特主义”。他所谓的“学得真经”,实则是把革命理论扭曲成了毁灭国家的邪教式纲领。
戴眼镜的都被杀了,剩下的能有什么发展呢?
这问题底下的人都是人机吗?红色高棉还是民主柬埔寨还是柬埔寨共产党,你发一次就行,咋谁来都要说一句是柬埔寨共产党不是红色高棉,何意味啊?大家都傻?你那点心思别人看不出来?就你精就你能就你清醒?
基辛格去世那天,全网都在吹他是 “外交巨擘”——中文互联网里清一色的 “致敬大师”
可英语世界里,一半人骂他是 “刽子手”“叛国者”,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他策划的、针对柬埔寨的秘密轰炸
基辛格当年给尼克松出主意,为了切断北越的补给线,要对柬埔寨展开地毯式轰炸,他甚至告诉军方:“要打击一切能飞能动的东西。”
从 1969 年到 1973 年,这场轰炸持续了 4 年,分 “菜单行动”和 “自由行动” 两个阶段,一开始是秘密轰炸,后来变成了公开的大规模袭击
你们根本想象不到这场轰炸的规模有多恐怖——很多资料里说投弹量是 54 万吨,但解密后的数据显示,实际总投弹量高达 275 万吨,是二战时盟军轰炸日本(18 万吨)的 15 倍以上!
23 万多架次的轰炸,11 万多个轰炸地点,不分军事目标和民用区域,农村、村庄、农田、水利设施,全被夷为平地
据学界估算,至少有 5 万到 30 万平民在轰炸中死亡,还有 200 多万人流离失所,占到当时柬埔寨总人口的四分之一,这些难民走投无路,只能涌入金边等城市,把城市挤得水泄不通
这就是红色高棉 1975 年上台时,接手的烂摊子:城市里挤满了饥饿的难民,农村被炸成废墟,灌溉系统全毁,大量未爆弹让农田无法耕种,粮食供应链彻底断裂,全国性的饥荒已经不可避免
后来我们熟知的 “红色高棉逆城市化”,让城市人口去农村种地,被无数人指责是“屠杀” 的开端
但很少有人追问:那些涌入城市的难民,在城里已经没饭吃了,不送去农村,难道等着饿死吗?
可农村早就被基辛格的轰炸毁了啊——土地不能耕种,没有粮食产出,突然涌入数百万难民,再加上红色高棉本身的极端政策,最终导致约四分之一的柬埔寨人口死亡
这数字,刚好和当年流离失所的难民比例对上了
至于某些在柬埔寨的答主,他不会告诉你金边的蔬菜批发市场从泰国、越南进货
十年前,在中建二局的我去柬埔寨做工程项目(金边 42tower 烂尾至今),项目部给配的翻译是个二代华侨,中文说得比我们还溜,平时话不多,但特别热心。
有一次闲聊,聊到当地的饮食,他说他妈妈是做蔬菜批发生意的,店里的青菜、生菜全是从越南、泰国运过来的,哪怕成本高很多,也绝不收本地种的。
我当时特别不解,柬埔寨地处热带,按理说土地肥沃,种蔬菜应该很容易啊?怎么还要舍近求远从邻国进口?
翻译小哥沉默了好久,才低声说:“不是不想种,是不敢种,也种不了。”
他说,柬埔寨很多农村的土地里,埋着几十年前的航弹、地雷,随便挖一锄头,都有可能引爆。政府每年都会组织清理,但几十年过去,清理的速度远远赶不上遗留的数量(直到 2026 年,柬埔寨才累计清理了 3500 多平方公里的雷区),剩下的土地,依旧不敢轻易耕种
他小时候,就有邻居家的孩子在田里玩,不小心踩到未爆弹,一辈子都落下了残疾。
现在的缅甸还不如柬埔寨共产党执政时期,至少波波不会贩卖人口搞器官移植和种叶子
红色高棉是柬埔寨共产党!!!!
望周知 不要改名字
对内杀戮绝对数量和比例都能达到前十的反人类政权圣体,杀柬埔寨人杀到越南入侵柬埔寨攻占金边的 1 月 7 日被柬埔寨本国设立为胜利日,当时活下来的人也只是还没死的尸体,现在的人也只是活尸的后代。
柬埔寨共产党!(赤柬)是大陆人对柬当时的政权的称谓!罪行在史书里,跑不掉,清算的时候你要认!
我还真认识一个柬埔寨的女生
很久没聊天了 我也不敢问这个话题
关注问题呼儿嗨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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