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博士“耿同学”,如何掀起中国学术界这一轮打假风暴
** 5.21** 知识分子 The Intellectual 图源:“耿同学讲故事”抖音号 撰****文 | 张天祁 ● ● ● 2026年4月上旬,视频科普博主“耿同学讲故事”发布视频,质疑同济大学时任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 …
哪怕是一个行业外的人,用的是正经科学方法,就可以质疑任何论文
我一句完整的话都看不懂,我也可以质疑表格数据中明显的复制粘贴
就像是只要认识微波炉专用几个字,也可以看出来某些古董其实是现代工艺品一样自然
反过来说某些头衔很高的人,在学术会议上讲玄学,我们也要批判他,比如用易经来讲 AI 的某教授,真是清北之耻

万历四十八年的一个寻常的冬天,
江南,某个连名字都没人在意的破庙里。
一个穷秀才趴在桌上,在赶一篇上万字的文章。
天亮之前必须交稿。
没有炭火,没有热茶,连桌上那盏油灯的光都是苟延残喘的。
整个大明朝最值钱的东西,一个底层文人熬了半辈子的才华和心血,正在这盏随时可能熄灭的灯下被榨出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管家接过那沓厚厚的手稿,随手翻了翻,丢下几两碎银子。
半个月后,这篇文章变成了精美的线装书,摆在了南京城最大的书坊最显眼的位置。
封面上印着一个威震大明朝野的名字——文坛领袖,学界泰斗,门生遍天下的宗师级人物。
这本书让他的声望又上了一层楼,达官贵人们排着队递帖子求见,朝廷专门派人送来赏赐。
而那个在破庙里写下每一个字的穷秀才,连名字都不曾存在过。
他依然在破庙里等着下一单活计。
这不是编出来的地摊小说。
这段历史,被正式写在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里,被张岱写在《陶庵梦忆》里。
大明朝的文人圈子里,有一个极其体面的词,叫 “代笔”。
但晚明时期的 “代笔”,已经异化成了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上游是垄断一切资源的文坛寡头,下游是数以万计的、被永远挡在科举体制之外的底层读书人。
沈德符记录得很清楚:当时的文坛宗师们,几乎个个都在养枪手。
你去翻翻晚明那些名士的传记,会发现他们的生活轨迹惊人的一致:今天在东家赴宴,明天在西家听曲,后天去某个权贵的庄园里雅集,大后天坐船去另一个城市跟另一个名士唱和。
他们的日程表排得比六部尚书还满,结交的权贵名单比《缙绅录》还厚。
那么这里面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这些文坛宗师,哪来那么多时间写东西?
但他们的 “著作” 偏偏高产得离谱。
一年出几本书,几个月发一篇大文章,简直是才思如尿崩。
真相是什么?
真相是他们背后有一群读书人,那些科举落第、穷困潯倒、除了写字什么都不会的秀才们,日复一日地替主子们生产思想、生产才华、生产一切可以被印上封面、卖出高价的东西。
这就是明代版的学术外包。
只不过,外包的不只是劳动力,还有署名权、名誉权和一个人全部的学术生命。
要理解这场掠夺的残酷程度,你得先明白一个道理:在大明朝,文章和名气不是虚的,它们是最硬的通货。
晚明的政治生态非常特殊。
官员的升迁,很多时候不看你干了多少实事,不看你治理黄河有没有成效,不看你剿匪有没有战功。
看什么?
看你的 “清誉”,你在文人士大夫圈子里的声望。
你是清流还是浊流?
你的文章够不够格?
你被不被主流认可?
声望怎么来?
这跟几百年后的今天一样一样的,你必须得有学术成果。
科举考的是八股,但考中之后要想往上爬,光靠八股远远不够。
你得写策论,写奏疏,写序跋,写诗词唱和,写各种能证明你 “才华” 和“见识”的东西。
这些东西构成了你的学术资本,而学术资本直接兑换政治权力——翰林院清要之职、科道言官、提学官、主考,这些关键岗位全部优先给 “有文名” 的人。
等到政治权力在手,变现就更容易了。
门生送来冰敬炭敬,地方官员求一篇序言就得奉上润笔,书坊老板求一部稿子就得预付天价版税。
晚明时期,一篇顶级名士的序言,润笔费可以高达几百两银子。
而一个底层秀才,辛辛苦苦一整年,也就十几两银子。
这是一条完整的价值链条:学术成果→名声→政治权力→真金白银。
在这个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没有人能抵挡得住。
那些手握重权的达官贵人、那些垄断话语权的文坛巨头,他们有欲望,有权势,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和才华去生产匹配这些东西的学术成果。
于是他们必须找到替代方案。
而替代方案,就在那些庞大而绝望的底层读书人身上。
大明朝有多少读书人?
童生、生员(秀才)、监生、各类准备科举的士子,加在一起,保守估计也有几十万,甚至可能上百万。
但每三年一次的乡试,全国录取的举人不过一千多人。
会试再录几百个进士。
剩下的几十万人,被永远挡在体制的门外。
这些人是什么状态?
他们从小被灌输了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的观念,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挑担,背不能扛活,除了读书写字,什么都不会。
在商品经济极度发达的江南,这群人的生存处境极其尴尬——他们看不上工、商、吏这些 “贱业”,但科举这条路又走不通。
家里有钱的还能啃老,家里没钱的,连饭都吃不上。
他们拥有极高的文化素养——能写诗,能作文,熟读经史,甚至在某些领域有相当精深的研究。
但他们没有任何生产资料,没有土地,没有资本,没有政治资源。
他们是典型的 “智力无产者”。
而权贵和名士们开始像圈养家畜一样圈养这些穷书生。
提供一间屋,提供一口饭,再给几两银子,条件是你得替我写。
写诗,写文,写序,写墓志铭,写任何我需要署上我名字的东西。
这群被圈养的人,被称为 “清客” 或 “幕僚”。
名字听着风雅,但说白了,就是廉价的学术黑工。
你可能会问:既然这些穷秀才这么能写,为什么不自己写,自己署名,自己出版?为什么要被剥削?
答案很简单:在那个时代,出版渠道和舆论资源被彻底垄断了。
大明朝的江南出版业确实发达,刻书作坊遍地开花。
但刻印一本书的成本极高——需要雇工匠刻版,需要买上等纸张,需要校对,需要装订,需要铺货。
一本像样的书,刻印成本动辄几十两、上百两银子。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秀才,哪来的钱?
就算你倾家荡产凑够了钱,把书印出来了。
然后呢?
你没有名气,没有渠道,没有大佬的推荐序,没有学阀的背书。
你的书摆在书坊里,跟那些文坛宗师们的著作放在一起,读者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在一个人人追捧名头的时代,一个无名小卒写的书,跟废纸没有区别。
晚明的文化市场,本质上是一个寡头垄断市场。
出版资源掌握在少数大书坊主手里,而这些书坊主跟文坛大佬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联系——大佬们提供稿子,书坊主负责印行,双方分账。
这是一个封闭的利益共同体,外人根本进不去。
就算你运气好,找到了一个愿意帮你出书的书坊,
你还得面对另一个问题:没有文坛大佬的推荐,你的书在士林中没有公信力。
晚明的文人圈子非常讲究 “师承” 和“交游”,一本书如果没有名家的序跋、没有大佬的品题,就等于没有质量保证,没人会认真对待。
这就是为什么大佬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压榨底层文人。
他们垄断了上升的通道,垄断了评判的标准,垄断了变现的渠道。
他们等于在知识变现的必经之路上,建起了一座高耸入云的收费站。
你要么把作品低价卖给我,署上我的名字,让我去变现。
要么你的才华就跟着你一起烂在泥土里。
没有第三条路。
但是,如果有人敢站出来揭穿这场骗局,
那么下场会有多惨?
你可以想象一下,大明朝的学阀们,有着极其恐怖的抱团能力。
他们掌握着江南各大书院,控制着当时的舆论风向,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谁敢质疑他们,就是跟整个体制作对。
他们会动用一切资源,把这不识相的人封杀到底。
书院不让你进,诗会不让你参加,书坊不给你出书,大佬们联名发文批驳你,说你是 “学术败类”“哗众取宠”“丧心病狂”。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真相一文不值。
更阴险的是,他们还会反过来指责你 “不尊重前辈”“没有师承”“不懂规矩”。
在一个人情社会里,这些帽子比任何实质性的罪名都更有杀伤力。
不需要多久,你就会在文化圈彻底混不下去,身败名裂。
所以,所有人都沉默了。
穷书生们接受了自己作为 “学术电池” 的命运,把愤怒埋在心底,机械地为主子们生产着文化产品。
大明朝的文化圈,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每年都有海量的著作问世,才子们前仆后继,但真正有思想深度、有原创性的作品却越来越少。
当一个社会的精英阶层,把剽窃当成理所当然的时候,谁还愿意去做真正的学问?
你花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写出一部真正有价值的著作,然后呢?
你没有渠道,没有名气,没有大佬背书,你的书连见光的机会都没有。
而那个有权有势的学阀,随便找个枪手拼凑一下,署上自己的名字,就能洛阳纸贵。那你还做什么学问?
这就是为什么晚明时期的思想界会出现那么严重的停滞。
表面上文章盖地,诗词满天飞,但全是繁文缛节、故纸堆里的文字游戏,真正有开创性的思想少之又少。
当一个社会的智力生产被垄断集团绑架,所有的创新都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文化寡头们,用极其优雅的姿态,干着最肮脏的勾当。
他们吸干了底层知识分子的最后一滴血,然后拿着这些带血的筹码,去换取更大的特权和更高的地位。
历史总是在重复,只不过每一次都换了新的面具。
可是历史的灰尘又太厚了,掩盖了太多的肮脏。
而如今呢,耿同学的遭遇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注脚。
他不是什么体制内的学术大佬,也不是手握资源的学阀。
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毕不了业的博士生,一个用最笨、最原始的方法——逐篇逐段地比对论文——去撕开当今学术界造假脓疮的年轻人。
这些被曝光的对象中,不乏 “国家杰青”、长江学者、院士、院长。
他们头顶着最耀眼的光环,占据着最多的学术资源,掌控着课题分配的权力、职称评审的话语权、核心期刊的审稿权,而他们的 “成果”,竟然是靠剽窃、造假和灌水堆砌出来的。
这不就是晚明那些 “文坛宗师” 的当代翻版吗。
今天,我们站在历史的这一端,回望万历四十八年那个冬夜的破庙,看到那个写字的穷秀才。
我们和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一模一样的困境:资源垄断、通道封锁、抱团自保、受害者沉默。
当年那个穷秀才,拿着几两银子不敢声张,因为声张就意味着再也接不到 “代笔” 的活,连糙米都吃不上。
而今天的研究生、年轻教师,面对导师侵占成果,有几个人敢站出来?
站出来就意味着被逐出学术圈,多年的沉没成本全部归零。
这种恐惧,是智力掠夺最稳固的护城河。
而耿同学最可贵的地方在于,他选择站出来。
这是一个 “穷秀才” 举着火把站到了垄断者面前。
耿同学的打假能够走多远,我们不知道。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每一次公开的揭露,每一份实证的打假,都是在那个封闭的、黑暗的系统中凿开一道裂缝,光会从裂缝里照进来。
急了急了。
首先别进套,因为这是一种借助于人身攻击来进行诡辩的方法。
论逻辑摆事实,我都辩不过你,好,那我就换个角度,把你搞倒搞臭。
经典操作就是试图通过攻击论证对方的身份,背景或动机,来否定他论点的正确性,当对方试图自证清白的时候,问题的本质就已经被完全偏移了,浑水摸鱼成功。
这种套路很卑劣。
如果想去驳倒耿同学,真正的焦点应该是论文数据是否真的规律性巧合?图片是否被篡改?实验方法能否被复现?
但是你去质疑耿同学的身份,无论他是退学博士,是在读学生,还是领域内大牛,都不影响你论文造假的基本事实。
这种搞人先搞臭的套路,表面是诡辩,骨子里还是因为学术圈一部分人唯上、唯权威,却唯独不敢唯事实。
他们真正怕的,也不只是耿同学这个人,而是一个危险的先例。
一个游离于学术权力体系之外的无名之辈,一个连博士学位都拿不到的普通人,竟然仅凭公开数据和逻辑,就能学术圈抖上三抖。
这意味着,他们赖以生存的那套唯上和唯权威的合法性叙事,在唯事实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如果今天承认一个退学博士有资格打假,那明天就会有更多青年教师,在读学生,甚至实验室的普通技术员,拿着实锤证据对权威的论文提出质疑。
到那时,由头衔和资历构筑的学术等级秩序,还如何维系?
那些靠堆砌虚假论文换来的帽子、经费和权力,岂不是岌岌可危?
所以他们必须急,必须把这件事扼杀在摇篮中,必须绕开事实,在身份上做文章。
一旦耿同学跳入自证清白的陷阱,那么争论的焦点就从 “我到底有没有造假” 成功转移到“你到底配不配举报我”。
一旦耿同学开始解释自己的动机,学历,经济来源,哪怕只是辩解一句,他就已经输了。
其实,身份完全不重要。
当刀举起来的时候,无论对方是凶神恶煞的刽子手,还是光脚赤膊的草根,结局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这不就相当于陈世美最后给包拯说 “我是皇亲国戚,你不能用狗头铡杀我,你得用龙头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什么时候打假需要资格了?有些人真是老爷当久了,什么都要讲究等级。难道说打假杰青至少得是优青才能合他们的意?
如果这些人的造假水平很高,非专业人士看不出来,你质疑耿同学没有资格,这还勉强说的过去。但某些杰青的造假方式简单到令人发指。就是改数据,P 图片,而且手段还不高明,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种程度的造假,需要什么专业知识或者专业背景吗?
既然这样我只能怀疑说这话的人的目的是想招安,不具备一定资格的人不能打假,把资格都给圈内人士,他们就有办法让打假的人闭嘴。
这就像现在的同行评议,都是一个圈子的,凡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今天你毙了我的项目,明天我一定毙了你的项目。大家和光同尘多好。
一直以来,专业壁垒都是学术圈的护城河,所有的事情他们都可以用这个问题过于专业不好解释糊弄过去。面对这次的互联网打假风波,他们又想到了同样的方法,于是出此言论。
可惜的是,同行太不争气了,造假的方法不用专业人士就能看出来,这相当于自己把专业壁垒给去掉了。
我不理解有些人为什么要跳出来质疑耿同学,学术造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这个时候难道最应该做的不是自查并改正吗?质疑打假人的身份资格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需要考资格证的事情。
我想起了一句老话叫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按这个逻辑去想,我只能怀疑是某些人造假太多了,已经到了无法改正的程度。比如说有些论文成了他们代表作,有些论文在支撑某某大的成果转化项目。
虽然他们暂时没有被看出来,但是他们心里怕呀,按耿同学这个力度,很有可能查到他们头上。所以他们迫切的想解决这个问题。
又因为耿同学不是圈内人士,他不带编制也不求学术前程,学阀手里的权力对耿同学几乎没有作用,耿同学天然免伤。
所以除了违法的路子,比如危害耿同学人身安全之外,就剩下质疑他的身份这一条路了。但这条路明显走不通,广大群众不吃这一套。学术圈内看身份、看帽子,圈外可不管你这些,事实就是事实,造假就是造假。
其实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耿同学是怎么打假的了,并且知道学术圈常用的造假策略。即便将来耿同学不干这个事儿了,也会有王同学、李同学接着干。并且也不局限于生物科学领域,各个领域都有造假。
如果某一天能形成这样的监督形式,那么水论文的、造假的人会少很多,对国家是一件大好事儿。
这就是事实拗不过了,就要质疑方法,方法质疑不了了,就要质疑动机和态度,等动机和态度也质疑不了了,那就要拿身份去压。这就很像是在辩论场中,实在是辩不过人家了,然后就拿身份压人,找这个人身份上的黑点。很明显耿同学已经非常成功了,已经把某些人逼到了墙角了,已经没有什么办法去做反抗了。
事实上耿同学之所以能够举报成功,还是因为 zy 这次的意志是坚定的。就像在大明王朝当中胡宗宪对海瑞所说的话,你能够在浙江做一些事情能够震动朝廷,是因为背后有人想要震动朝廷。最近一段时间很明显风向已经有点变化了,前段时间增加了对青年人才的支持,增加了青年基金的项数,耿同学又陆续举报成功,在 dzy 的刊物上又明确提到了对学阀的危害,目前看来相关的操作已经在路上了。
当然,目前来说也不能说是天亮了。现在只是开始,当然,一开始也不能够穷追猛打,耿同学的火力目前几天已经降下来了,毕竟科研圈好几十年早已形成了相互关联的庞大利益团体,非一朝一夕之功,甚至也不是几个月,几年能够完成的。希望那些通过非正常手段上去的大佬自己能够体面一点,如果不体面的话,接下来有可能会面临更严峻的形势。
现在中国科研已经到了深水区。如果不彻底解决学术不端和学术腐败问题,中国科研的前途肯定是暗淡的。
我想起了当年著名的李承鹏笑话:
谈自己质疑倪萍国籍被网友指责错误时:“质疑需要什么资格?每个公民都有权质疑公众人物并不被追责!”
谈自己被网友质疑赈灾善款去向时:“你们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我们这领域可真是退学博士看不懂我的论文了,哈哈哈。不吹牛地说,全国能看懂我们组理论模型的人最多不超过 100 个,还至少有 20 个是毕业和在读的师兄弟们了。这就是个小众到极致也艰深到极致的方向,因为骨头太硬,硌掉了不少国内大神们的牙齿,所以做的人越来越少,都 TMD 跑去做 XX 胶那种戳一戳就能发 NC 的方向去了。我们组的学生也渐渐没人来继承这个方向了,都挑最简单的做,随便发两篇文章,然后博士毕业往产业界一扎就了事。想想看,一本学校最多 20w 的非升即走讲师,和年薪 65w 的企业还给发股份,选哪个啊?傻子才跟扔在鼻子底下的钱过不去呢!!
所以门槛高一点就是好,只有小同行才会来打得动假。 而不是随便谁一拍脑袋就说你这里那里有问题了,这种能被指出来的基本上都是你看错了,哈哈。还就有那种导师不信邪的,非要让他学生看懂我的模型,然后我文章一月份出来的,他学生看到十一月份和我说实在看不懂…… 我说你找你导师换方向吧!整这个东西,除非我带你,否则百分之百毕不了业。这玩意要极高的数理基础,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了这个方向的。所以小同行之间互相都特别敬佩,都知道对方有两把刷子否则不可能坚持到现在,所以互相之间完全没有文人相轻的毛病,在这个小圈子待着还是挺舒服的。
当然我们也不会用自己的名誉瞎搞,模型算不出来就是算不出来,误差该多少就是多少。有学生暗戳戳地把不那么美妙的数据全扔了,我让他一个一个地捡回来放回到图里去分析。搞科研就得经得起细查,就得倒回去多少年都能拍着胸脯硬邦邦。很多人都说我一讲起自己的模型就两眼放光眉飞色舞,那是对的。我确实很以我的模型为自豪。那么精巧的逻辑和奇妙的构想,换个人很难做出来的。我就是这么有自信。
但并不是小众的方向就是没有用的。没人做不是因为它被淘汰了,而恰恰是它超前了算力,因为算不动所以现在很难用到工程实际上。说实话,好多人现在都一直跑去整机器学习的一通算,从现象到现象的,有个猫的意思啊?那种所谓基于物理的也都是给随便安个什么演化,引入个似是而非的概念,就硬说它是物理了。呵呵,我们是真的看不起这种。我们也做机器学习,但那都是给硕士生练手用的。工程里面就是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多数据让你做模型,全部 10 个以下的小样本,你怎么弄?还机器学习呢,内插都插不明白,外推更是跑到姥姥家去了。用这东西悄没声地刷文章就刷文章,好多人还拿这个当先进学术,各种吹到天上呢!呵呵,太让人笑话了。
就这样。
咱也不知道这个 “有人”,到底是有哪些人,反正我是没听哪位同事愤慨的表示,“退学博士没有资格打假大佬”,大家虽然不敢公然拍视频声援耿同学,但偷偷的拍手叫好一定是有的。
身份从来都不是证据,事实才是。
一个人的学历状态、学术头衔、单位层级,当然可以影响我们判断他是否专业、是否严谨、是否熟悉规则。
但这些东西不能代替证据,更不能成为拒绝讨论的门槛。
一份论文存在疑点,那疑点不会因为提出者是院士就自动成立,也不会因为提出者是退学博士就自动消失。
事实没有职称,证据没有编制,数据不认帽子。
如果面对质疑,只能问出一句 “你什么级别!”,那只能让人怀疑除了“以帽子压人” 外,实在是没有可以自证的证据了……
对于每一个具体的个案,最终都应该回到材料、程序和调查结论上。
谁提出问题,谁就有责任尽量把证据链讲清楚,然后我们大家都看到了,关于这一点,“退学博士” 做得挺好的。
而作为被质疑的一方,当然也有权利作出解释和回应,但是要是真正面向问题的解释和回应。
当有人试图把讨论重点从 “材料是否可靠” 转移到 “你有没有资格说话” 时,事情就变味了。
这种话术并不新鲜,它的潜台词是:只有圈内身份足够高的人,才配评价圈内其他身份足够高的人。
可是如果真按这个逻辑走下去,那特权也就真的形成了,年轻人不配问,学生不配问,外行不配问,离开体制的人更不配问。
最后剩下的,只有少数 “够资格” 的人可以质疑少数 “够级别” 的人。
大家对这类事件有共鸣,正是因为大家在各自领域都见过类似场景。
一个普通人提出问题,得到的经常不是解释,而是反问:“你懂吗?”“你配吗?”“你什么身份?”
包括在评论区,每个创作者应该也没少看到过类似的言论。
但专业不是把门关起来,而是把标准亮出来。
耿同学是不是每一个判断都准确,这个拿证据出来讨论,但 “退学博士有没有资格提出质疑”,这个问题本身就代表了心虚。
学术打假的门槛从来不是履历,而是证据;不是身份,而是方法;不是谁声音大、帽子高,而是谁更接近事实。
一个健康的 “圈子”,不会害怕被提问,真正值得害怕的,应该是有一天大家都知道有问题,却都学会了不说。
哪个学术圈啊?他完全是从 PS 画图角度打假的,都不用退学博士吧?又不是从学术观点角度说不可能。我劝反动学术权威还是换个角度出击吧。
他一个退学博士都能看出的问题
杰青看不出来
那谁该拿杰青
其实学术圈不少人都拍手叫好,我们大多时候由于身在圈内,能做的最多是保证自己的工作不要有问题,面对那些文章确实有问题的人敬而远之,更多的,确实也做不了。
我们也都是从研究生一点点读上来的,也多少被那种有问题的文章坑过。你原以为这文章很靠谱,于是花了很大一番工夫去学习并试图重复,结果,淦,论文中的图用作者相同的办法完全没法重复出来,浪费了不少时间。每当遇到这种情况,内心肯定是不怎么文雅的。我前些时日就遇到这么一篇老外的理论文章有问题,耗费掉我三天时间,简直要气炸了 (由于我做理论物理,所以我遇到有问题的文章确实非常少,也正因如此遇到这种事情更气愤)。
但我们其实也不会怎么办,最多是私下告诉同门,某某某的某篇论文不要去花时间重复,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耿同学的打假,一定是方法和原则为中心,至于身份并不重要。对耿同学本人来说,我想他不要去纠结什么签不签 mcn 之类,重要的是打假一定要严谨,一定要基于事实,这才是打假者的立身之本。
科学界绝不是 “水至清则无鱼”,科学本来就要求真,学术环境如果能借此净化,那么我们每个生活在其中的人都会因此而受益。
照这么说,当年工农红军是没资格起来闹革命的,因为革命对象都是大资本家和地主老爷们。
工人和农民们得先成为资本家和地主老爷,才能革资本家和地主老爷们的命是吗?
你看,他们急了!既然不能从科学辩论上战胜耿同学,那就搞身份政治和身份认同,以此来变换话题。
不过,大人们,时代变了,谁不认识几个杰青长江,谁又没听过他们部分人的黑料和黑历史呢?质疑的人们还是赶紧的自己的论文查一查,万一也有造假那还是主动撤稿吧,别抓住更丢人,也可能连带基金使用问题直接进去。。。
因为圈内人互相都是有关系、有联系的,谁都不会轻易下死手搞另一个人,谁都怕被人搞,所以圈内是安全的。
所幸,这些老登只是掌握学术资源和经济资源,并不掌握权力,他们若掌握权力你打假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退学博士无资格打假杰青长江
那杰青长江有资格造假么?
‘学术圈有人’是谁?
先请题主举出任意一个有名有姓、有博士学位的人,在朋友圈、微信群或其他公开平台发表的类似言论。
否则所有的回答都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问题最荒诞的地方在于:
一个人指出论文数据疑似造假,正常回应应该是:
数据是不是假的?
图片是不是处理过?
原始记录在不在?
实验能不能重复?
统计方法有没有问题?
结果某些人的第一反应却是:
他什么身份?
他凭什么?
他都退学了,怎么能打假杰青、长江?
这就很有意思了。
论文造假不会因为举报者是院士就自动成立,也不会因为举报者是退学博士就自动消失。
科学问题里,身份最多影响 “你说话有没有初始可信度”,但不能替代证据本身。
更不能反过来,拿身份去屏蔽事实。
如果耿同学指出的问题是错的,那就很简单:
拿原始数据出来。
拿实验记录出来。
拿未裁剪原图出来。
拿重复实验出来。
拿统计代码出来。
拿审稿过程和质控流程出来。
把他的质疑一条条驳倒。
这才叫学术反驳。
而不是一句 “退学博士有什么资格质疑杰青长江”。
这不叫学术反驳。
这叫宗法社会残留。
很多人可能没意识到,“你什么身份,也配质疑我” 这句话,本身就是学术共同体最应该警惕的东西。
因为学术的基本精神恰恰相反:
一个本科生可以指出教授推导错误。
一个博士生可以质疑院士数据异常。
一个外行也可以发现论文图片重复。
一个匿名网友也可以提出一个可验证的问题。
只要问题是具体的,证据是可检查的,方法是可复核的,它就应该被认真对待。
科学共同体不是武侠门派,不是谁辈分高谁说了算。
论文也不是族谱,帽子越大越不许别人碰。
你是杰青、长江、院长、PI、通讯作者,这些头衔当然说明你在既有评价体系里取得过成功。
但它们不能说明你每一张图都是真的。
不能说明你每一个数据点都可靠。
不能说明你每一篇论文都经得起复查。
更不能说明别人没有资格质疑你。
学术圈有些人最喜欢讲 “同行评议”。
但真到了公共质疑面前,又开始嫌弃质疑者 “不够同行”。
问题是,如果同行评议真的充分有效,为什么还会出现那么多低级到离谱的数据异常?
如果内部监督真的有用,为什么有些问题要等到一个自媒体博主扒出来,学校才开始调查?
如果帽子本身就代表诚信,为什么被质疑的偏偏常常就是最有帽子的人?
这不是耿同学一个人的问题。
这是学术共同体的免疫系统出了问题。
正常的学术生态应该像 Reddit 上常说的那样:
attack the argument, not the person.
攻击论证,而不是攻击人。
你可以说他的统计判断错了。
你可以说他的图片比对有误。
你可以说他的推理链条不严谨。
你可以说他过度解读。
你甚至可以反过来检查他自己的论文有没有问题。
这些都可以。
但你不能说:
因为他退学,所以他说的一切都不配被讨论。
这叫 ad hominem,人身攻击。
而且是最低级的那种。
更讽刺的是,很多人一边说 “退学博士无资格打假杰青长江”,一边又在论文里写 “科学没有权威,只有证据”。
嘴上是现代科学,心里是封建科举。
写论文时人人高喊 reproducibility,遇到质疑时人人要求 respect my title。
这不是学术,这是单位门口保安查工牌。
当然,我并不是说耿同学天然正确。
恰恰相反,学术打假也必须接受约束。
他的每一次质疑都应该被复核。
他的证据链必须清楚。
他的判断不能靠情绪煽动。
如果他误伤了别人,就应该道歉。
如果他为了流量夸大事实,就应该被批评。
如果他自己的论文存在问题,也当然可以被查。
打假者没有免死金牌。
但被打假者也没有护身符。
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是 “打假者”,就默认他永远正确。
同样也不能因为一个人是 “杰青长江”,就默认他永远清白。
关键永远是事实与方法。
学术打假里,真正该问的不是 “你是谁”,而是:
你指出的问题是否具体?
你提供的证据是否可核查?
你的方法是否可复现?
你的推理是否成立?
被质疑方是否提供了足够透明的原始材料?
调查机构是否独立、公正、及时?
这些问题才重要。
至于 “退学博士有没有资格打假杰青长江”,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可笑。
如果一篇论文里的数据真的有问题,那么发现它的人可以是博士,可以是硕士,可以是本科生,可以是高中生,可以是网友,可以是 AI,也可以是一个无聊到凌晨三点还在 PubPeer 上翻图的人。
造假的数据不会先检查举报者的学历再决定自己要不要异常。
重复的图片也不会因为看图的人不是院士就自动变得不重复。
小数点后两位的诡异规律,更不会因为质疑者没有帽子就恢复随机性。
学术诚信不是贵族特权。
质疑权也不是职称福利。
如果只有杰青才能质疑杰青,只有长江才能打假长江,只有院士才能监督院士,那学术共同体就不叫共同体,叫互保协会。
更何况,越是头衔大、资源多、影响广的人,越应该经得起更严格的审视。
因为他们拿到的不只是荣誉,还有公共资源、学生前途、项目经费、学科方向和学术话语权。
普通学生论文出问题,要被撤稿、处分、影响毕业。
那一个拥有大量资源和权力的学术大佬,凭什么不能被公开质疑?
凭什么出了问题就用 “身份不对等” 挡回去?
真正让人不安的,不是一个退学博士敢打假杰青长江。
真正让人不安的是:
如果没有这个退学博士,有些问题是不是永远不会被查?
如果没有公共舆论,有些调查是不是永远启动不了?
如果没有外部监督,有些实验室是不是永远只会内部消化?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所以,学术圈某些人对耿同学的愤怒,可能并不完全来自 “他有没有资格”。
而是来自他破坏了一套默认秩序:
过去,学术圈内部的事情,最好内部解决。
过去,大佬的论文,最好不要轻易碰。
过去,学生知道问题,也未必敢说。
过去,同行看到异常,也未必愿意得罪人。
现在,一个 “退学博士” 拿着公开论文、补充材料、图片比对和数据规律,直接把问题摆到公众面前。
这让很多人不舒服。
因为他不是按规矩敲门。
他是直接打开了窗户。
但问题是,如果屋里没有味道,怕什么开窗?
学术打假当然不能变成网络审判。
但学术监督也不能被身份门槛堵死。
最健康的局面应该是:
公众可以提出质疑。
专业人士负责复核。
学校和期刊公开调查。
涉事团队提供原始材料。
错误就纠错,造假就惩处,误伤就澄清。
而不是上来先问一句:
你什么学历?
你什么职称?
你什么帽子?
你凭什么?
说到底,身份可以决定一个人在会议室坐第几排。
但不能决定一条证据是真是假。
头衔可以决定一个人简历好不好看。
但不能决定一张 WB 图有没有重复。
帽子可以决定一个人拿多少项目。
但不能决定一组数据是不是编的。
学术共同体如果连这个道理都不愿意承认,那就别怪公众越来越不信任它。
因为公众并不是天然反学术。
公众反感的是:
你们平时说科学精神,遇到问题讲江湖规矩。
平时说求真务实,遇到质疑先查对方出身。
平时说论文经得起检验,真有人检验了又嫌人家没资格。
这才是最难看的地方。
所以我的答案很简单:
学术打假中,身份不可能完全不重要,但身份永远不能比事实与方法更重要。
身份可以让我们决定 “先听谁说”。
但事实和方法,才决定 “最后信谁”。
如果耿同学错了,就用证据击败他。
如果耿同学对了,就按规则处理问题。
不要拿 “退学博士” 四个字当盾牌。
因为这四个字挡不住一张重复的图,也挡不住一组编出来的数据。
更挡不住一个越来越简单的问题:
既然没问题,为什么不把原始数据拿出来?
小学生算出来的 1+1=2 和院士,诺奖得主算出来的 1+1=2 是完全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
不是说,大师算出来的四则运算就是大师手作,亲自开光,所以更权威更值钱。
这种 “没资格评价,没资格质疑” 一说就是典型的饭圈思维,这事儿其实在饭圈存在也没啥大问题。
毕竟饭圈争论的问题,本来也就没有一个标准答案,我觉得就是一堆狗屎的东西,就是有人觉得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没办法运用科学原理和科学实验去证明一个东西它就是狗屎,除非它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狗屎。
所谓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也是一个意思。
偏文的东西,就偏主观欣赏,什么事儿,一旦把主观给牵扯进来,那就分不清对错,也比不出个高低了。
我是土狗我爱看短剧,不影响我觉得一些艺术片就是牛逼的同时,觉得一些我不喜欢的艺术片就是无病呻吟故弄玄虚的垃圾。
但是有一些事情,它本身就是客观事实,你就没办法再硬去上各种 “主观” 的东西了。
比如各种科学原理,各种客观实验数据,再比如竞技场上菜就是原罪。
全主力,满状态出战,在不明显黑哨和放水的情况下,中国男足踢一百场也赢不了一次法国男足,这是不用试就能知道的结果。
学术打假也是一个道理,一些数据它就摆在那里,甚至都不用做实验去复现,就可以通过计算推理得出一些结论。
否则,之前一些惹争议的学术事件,还没有等相关课题组去验证,最后就马上调查出来一个著名的 “图片误用” 的结论了。
你把同一张照片,同一组数据翻来覆去地用,这种造假还要偷懒的行为,被抓了,那也是纯属活该啊!
不是,你如果真想玩身份政治。
我不介意恢复一下诸多帽子,比如 “反动学术权威”。
说事就说事,一切以事实为依据。
你要真想这么玩,其实现实氛围早就到这了,要不我们试着搞搞怀旧服?
学术圈虽然嘴上叫着科学探索,可是实际操作下来其实就是玩儿身份政治,
你要是没帽子没位子,那抱歉了,墙上贴着的所有的规则都是给你制定的,
习惯了相互比较帽子和位子的粪坑,现在突然来了个摆事实讲道理的耿同学,他们当然无法接受。
我去,很多学术的那些论文太假了。
实名举例
杨景媛这种水货与笨蛋。
但是更扯的是,最后居然拿到了硕士学位。
杨景媛这种假货的,跟学历无关。
小学生水平也知道这货的论文是假的。
不存在的离婚法都堂而皇之的写到论文里面。
生物学科的造假就太多了。
尤其是那些 Pi 图的。
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熟练工都能看得出。
科学这个东西,尤其是理工科是有客观事实标准的。
这玩意跟你的身份无关。
这不就是自己没进过国家队,就没资格评论中国男足么?
耿同学打假的内容甚至连 jumping 悖论都触发不了,真别谈资格不资格了
你甚至不需要做过科研工作,甚至不需要上过大学,甚至不需要上过班,都能看懂耿同学的打假内容
你但凡努力攻读了小学学位,数学期末考试你发现选择都是 c,大题答案都是一个数,你都觉得出题老师在跟你开玩笑
然而各位杰青的顶刊文章,却实实在在的跟所有人开这么个玩笑
这已经不是学阀能形容的了,你在某个细分领域给出了重大突破或者理论框架,别说你直系弟子,靠着你当年那篇顶刊混上口饭吃的各路科研工作者,算起来也都是你门徒,你当学阀,水几篇顶刊,多拉点项目,多照顾下自己徒子徒孙,大家最多背后骂你两句,毕竟碗里这口饭是你给的,这点国内外都不少——你 tm 直接脚填数字,破坏整个领域,破坏整个方向,耽误了无数基于你顶刊做研究的普通人,是纯属这口饭你吃完就砸锅,谁也别想吃了
博士退学没什么可丢脸的,我在美国在一个小的院系里碰到的 quit 的 PhD candidates 接近两位数,退早了说不定还能及时止损。真以为博士和双非本科一样宽进宽出?
再说了,退学又如何,很多已经毕业的博士比如我,也一样不会再接着搞学术,除了那张文凭,这在学术上其实和退学也没多大区别——倒不如说短时间内耿同学做出的贡献还比我们大呢。
要我说,除了一小撮心里有鬼的人外,我相信大部分在读博士生和已经毕业了的博士,都会认为耿同学此举大快人心。
没厨师证,并不影响对餐厅菜品的评价!
没驾驶证,并不影响对闯红灯者的阻拦!
没药师证,并不影响对假药效果的判断!
没屌丝证,并不影响对危房倾斜的辨认!
没律师证,并不影响对不公判决的质疑!
没鉴酒证,并不影响酒忘了掺酒的吐槽!
问题的关键在于,要是你的造假水平真的足够高,能够骗过全世界的科学家,那也算你厉害。
比如曾经的心肌干细胞骗局,比如日本的小保方晴子。骗了多少科研经费,还死了人。
你要是真有哪个能力,诈骗界多少要找你去开讲座。
现在大多的造假是什么?
图片复用、p 图、剪切、拼接、甚至直接 ai 一个。
在组化、WB、免疫荧光等生物数据中多的吓人。
这种造假甚至已经失去了被人类寻找的价值,已经有成熟的 ai,分分钟把一个人这辈子的图片造假找出来。
而这次耿同学发现的,更低级。
编造数据的时候,都懒得去网上找一个浮点随机数生成网站,要不按数列直接拉一排,要不就编成 0 和 5。
你这造假水平连小学生都不如,你有什么脸说人家耿同学不配揪你的造假?
我来说句大实话。
其实吧,主要是杰青长江们太瞧不起人了,他们竟然用那么幼儿园的手段来造假。如果他们真的拿出杰青长江的水平来造假,别说普通博士生,就是其他的杰青长江,甚至更高级别的人,也没那么轻松把他们的 “假” 给挑出来。
**所以问题其实是,这些杰青长江们,为啥连造假都不愿意动动脑筋呢?如果是他们学生搞的,那他们真的实验、论文都不看一眼把把关吗?**大家好好看看耿同学这阵子打假的那些论文,他们是不是属于 “造假” 都很浮皮潦草的?就像是更同学说的,连随机生成数字都不弄一弄,感觉好像在欺负大众没有智商?
我本人答题的时候一般都说,我不是学生物的,所以不能判定。但是实际上,他们这种手段,真的我一个不是学生物的,只要被人稍微讲一讲,其实都能看明白的呀。所以退学博士怎么就不行呢?
**我认为,现在这些幼儿园级别的 “假”,说明当下学术界是多么的急功近利。**仿佛好东西摆在那里,生怕自己手伸慢了少拿了东西,所以急吼吼地,其他什么都不顾了,啥样下三滥手段都敢用。这么多聪明人,不把自己的精力用在学术上,天天就是忙着搞项目、挣帽子,皇帝的新衣穿上了觉得挺美。
所以,我们不仅需要一个耿同学,还需要张王李赵同学,大家一起来监督。要搞学术,大家就好好搞,还学术界清朗的环境。
学术打假当然是事实与方法更重要,别说是退学博士,只要是个人,就有资格举报 “假大空” 的杰青、长江,甚至是院士。耿同学再差也是自食其力的人,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而那些学阀们拿着国家几亿、几十亿的科研经费,不老老实实做实验,到处招摇撞骗。国家的科研经费哪里来?都是纳税人不得不交的税费。所以,从身份的角度上看,造假的科研工作者,不管戴的帽子是杰青还是长江,人人都有资格举报。
退学博士耿同学打假也是给他们面子了,如果耿同学不是退学博士,只是一个硕士研究生或者本科生,那些被打假的院士、院长、杰青的脸要往哪里放?他们造假的水平也太 low 了,没做实验,随意就编数据,不仅不会用随机数生成器,还偷懒偷到家,编的数据小数点后两位面都是一样的,导致这些数据在科学理论上都无法成立。
最近,耿同学宣布暂停打假,心虚的造假的人不要刺激他,万一他改主意了,又有一大堆人要睡不着觉了。上次,耿同学在直播我特意去看来,他说他手里掌握的杰青论文造假证据还有很多。奉劝这些瞧不起退学博士的人消停一点,别把刚刚睡着的狮子吵醒了。
再说,中国是法治国家,退学博士有没有资格打假,法律说了算,也不也是哪个人上嘴唇碰下嘴唇就可以的。现有法律和法规上没有任何身份和学历限制公众举报科研失信行为。《科研诚信案件调查处理规则 (试行)》中明确任何单位和个人都可举报科研失信行为,不得被打击报复。《高等学校预防与处理学术不端行为办法》中同样规定任何个人有权举报学术不端,高校必须受理并保密。《科学技术进步法》:公民有权监督学术造假,举报受法律保护。
打假权是所有公民的权利,不是学术圈内的特权,举报者只要有理有据就可以举报,举报人和自己是什么学历没有关系。
再说国际国内退学的大佬多了去了,马斯克也是斯坦福大学博士退学的,比尔 • 盖茨哈佛大学退学的,乔布斯里德学院退学的,这些人拿出来一个顶那些杰青、长江学者几十个、上百个,难道他们也没资格打假?
退学不等于水平差,相反,退学的可能比毕业的水平都高。否则,那些博士博后造假的怎么能让一个退学的看出来呢?打假靠的是证据,靠的是专业能力,不是头衔。耿同学打假一大一个准,人家就是专业,有本事你也打一个看看?
前几天还刷到问耿同学是不是汉族的。
不是,没活了要不咬个打火机得了,没法证明自己的论文是真实的就把焦点转移到提出问题的人身上。
他是退学博士反而更有打假的资格和条件了,真实地经历过学术研究的内容,能看出来论文中存在的造假行为。
经过专业训练又脱离了其内部利益链条的牵绊,反而能更纯粹的指出问题。
换成普通人来不是岂不是更要用地位和头衔来压力和糊弄?
要是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也别整这些歪门邪道的了,赶紧点了得了。
能被退学博士打假打到实锤的杰青长江,那是啥水平?[大笑][大笑]
这次鲁迅真说过这话:
战士战死了的时候,苍蝇们所首先发见的是他的缺点和伤痕,嘬着,营营地叫着,以为得意,以为比死了的战士更英雄。但是战士已经战死了,不再来挥去他们。于是乎苍蝇们即更其营营地叫,自以为倒是不朽的声音,因为它们的完全,远在战士之上。
的确的,谁也没有发见过苍蝇们的缺点和创伤。
然而,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
去罢,苍蝇们!虽然生着翅子,还能营营,总不会超过战士的。你们这些虫豸们!

科学本应该是客观,可复现的。科学相较于宗教更优越的原因就是其哲学原理允许质疑甚至推翻。这在科学发展史上屡见不鲜:牛顿的经典力学到爱神的广义相对论,德谟克利特的原子论到卢瑟福的行星模型,到德布罗意的电子干涉解释延伸出的现代量子云解释,无不彰显科学哲学观的优越性。人类在这百多年的生活质量极大提升毫无疑问是得益于正确科学观的。
真正的科学结果是可以被任何人质疑。如果没有质疑这一步,科学和任何宗教无异,是一本权威写成,千年不变的书。这些观念本应该是任何博士训练都应该达成的。
把科学圈子玩成了宗教圈,这才是真正需要反思的。
朋友们,今儿聊点颠覆印象的。
2026 年 5 月的互联网,一个瓜接着一个瓜。
最炸裂的瓜,竟然来自学术圈。
瓜田里的主角不是狗仔,而是《新华每日电讯》的头版头条。
山东临沂一位名叫 “耿同学讲故事” 的科普博主火了。

他不是清华北大毕业,不是什么官方学术委员,甚至还是个 “肄业博士”。
结果就他,把中国学术圈的房顶给掀了。
从 4 月开始,耿同学连续公开举报了五位顶着头衔的 “学界大佬”——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教育部 “长江学者” 特聘教授、院长、副院长…… 一水的国内顶尖人才。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些发表在《Nature》正刊及子刊上的论文,造假手段之低级,用某位网友的话说就是:“简直是用脚扣出来的数据,给他一个 Excel 他就能造一篇 CNS。”
先带各位来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 “视审稿人于无物”。
被耿同学点名的第一把火,是同济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王某团队,一顶货真价实的 “杰青” 帽子。
去年 11 月发表在顶刊《Nature》上的论文,猛的一批。

结果耿同学一查,数据编造手段低级到令人发指:
一整列数据的末尾,全是 “5”。
如果不是 Excel 拉出来的自动填充,那就得推翻《概率论》了。
甚至,两列实验数据之间精准相差 0.3,小数点后时而一位、时而两位,全是肉眼可见的。
造假界有一个铁律——哪怕是编数据,也要尊重统计学分布和随机性,这是基本素养。
可这帮人,大数据杀熟是吧,甚至 “没使用随机数生成器”。

还有 196 只老鼠的称重,没跑过实验室的人也能看明白:老鼠在秤上会动,根本称不出小数点后两位。
但那篇论文里,196 只,只有 1 只体重在小数点后一位,其他 195 只全精到小数点后两位。
这已经不是造假了,这是在 “挑衅科学界的基本智商”。
这个硬刚到底的 “硬茬子” 到底是谁?
耿同学,北航生物医学工程博士(肄业),粉丝几百万。
全网的粉丝,连搞生物医学的学生都知道他。他开始并不是专业打假的,最开始建了个群就是为了互相监督写毕业论文,后来就在群里看论文发评论。

老耿的素材从哪里来?
就是从群里几百个博士生、硕士生手里来的。
年轻人天天给老板做牛做马,把导师当神一样供着,结果回头看导师发表的顶刊论文,发现完美数据全是假造的,心态直接崩了。
耿同学成了那个扛枪站出来的 “嘴替”。
新华社记者专访他时,他自己说的话很有画面感:打假不需要多深奥的技术。
有些造假痕迹,就摆在论文里,只要认真看就能看出来;只要愿意查,就能查下去。
计算机比对也好,肉眼硬看也好,这些工作不应该由一个自媒体博主来做。

更细思极恐的是,耿同学自己说的一个细节:每次发布打假视频前,他都会提前联系被举报高校的学术委员会。
而好几位被举报者的反应不是 “赶紧查清论文真实性”,而是 “发消息求私下沟通,求不要发布”。
学术委员会的职责,不应是把问题挡在门外,更不应是把举报人推到前台。然而这个本应由专业机构做的事,现在全让网友操盘了。
用《新华每日电讯》的原话:“戳穿这层窗户纸的,不是同行评审,不是高校院所,而是一个做科普视频的博主。”
耿同学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它直接撼动了学术圈的江湖地位。
同济大学反应最快,也是第一个被点名的硬茬。
2026 年 5 月 6 日,被举报不到一个月,校方通报:论文第一作者被解除聘用关系;通讯作者、“杰青”、院长王某,未尽到对论文数据真实性和可重复性的应尽责任,被免去院长职务,专业技术岗位等级降低两级。
紧接着,南开大学、中山大学、上海大学的院长、副院长接连被同样手法揪出。

涉事高校迅速 “撇清干系”,免职的免职,启动调查的启动调查。
这就是一场学术界的高层地震。
为什么国内顶级 “大咖” 愿意冒巨大风险去搞这种一眼假的论文?
很简单,因为维持 “帽子” 的压力太大了。

受访科研人员说得很直白:长江学者、杰青头衔往往伴随行政职务跃升,不少人精力转向行政管理,根本不在实验室。
实验是手下做的,最后荣誉全是自己的。
为了继续拿项目、维持头衔,就必须有持续的顶刊产出。
一名研究人员用四个字精准概括了目前的科研怪圈——“多多益善”。
这件事让所有人细思极恐的地方,其实根本不是这几篇论文的真假。
而是:在耿同学之前,为什么没人发现?
按照理论体系,一篇论文在发表前会经过实验室自查、导师审核、高校科研处备查、期刊编辑初审、同行评审等诸多环节层层把关。
按理说,任何一环稍微认真看一眼,都不至于让 “一列数据全是 5” 这种低端造假发刊。
可事实是,全都失灵了。

问题出在哪里?
科研人员坦诚:高校科研处只起 “备查” 职能,主要是存档,而非实质性审查。
因为论文太多了,没法一篇篇去查数据真假。
更大的问题是——国内高校对学术不端行为的查处动力严重缺失。
因为顶刊发文章数量,直接与高校排名、经费分配挂钩。
这就出现一个死循环:既要马儿跑得快,又要马儿不吃草;产出逼得造假,造假逼死监督。
连人民日报都锐评了,说不能让网友成为科研诚信防线最终的 “看门人”。
这脸打得真响。

耿同学这次的 “学术打假” 之所以惊动全网,不是因为他的技术多先进,而是因为他的手段太 “原始” 了——原始到一个外行拿着 Excel 就能辨别真假。
在这次由 “自下而上” 引爆的全民学术监督风暴里,我们不仅看到了部分顶级学者的集体塌方,更扯下了那些曾被视为 “科学守门人” 的遮羞布。
千万别吹什么 “《自然》正刊” 有多神圣了——耿同学打的就是正刊的脸。
因为在一个完整的内卷体系里,如果只看数量,“造假论文”登顶刊的 “成功经验” 会被那群扛着科学大旗但跪着赚钱的人复制出无数篇。

真正的科学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但在中国,这种 “民间纠错” 的模式显然无法根治顽疾。
如果高校和科研机构仍旧是查到问题了才象征性地 “免职降级”,而不是从底层的同行评议和评价制度上彻底重塑——
那么,今天我们赞许耿同学为 “勇士”,这就是整个学术监督体系最大的悲哀。
真的,别让耿同学们孤身一人了。
搞科研的,咱们也得要点脸。
既然退学博士提出挑战了,
为什么杰出青年不应战?
回旋镖是一样的,当学术圈有人质疑耿同学退学博士无资格打假长江杰青,那么你这个学术圈的质疑者为什么替长江杰青说话,是不是得了什么好处?
就事论事别扯身份,不然太可怕了。
学术圈属于是把自己圈子里那套身份政治推广到打假圈了。实际上,就真实的学术能力而言,不如博士生甚至硕士生的 “学术圈人员” 可以说没有一半也有一大半了。
当然不是。
学术打假最重要的从来不是 “谁说的”,而是 “他说的证据能不能成立”。一张图是不是重复,一组数据是不是异常,小数尾数是不是不自然,原始记录能不能对上,这些问题不会因为指出者是院士就更真,也不会因为指出者是退学博士就更假。
用 “退学博士没资格打假杰青长江” 来回应,本质上是一种身份压制。它绕开了真正的问题:图有没有问题?数据有没有问题?原始文件在哪里?实验记录能不能复核?如果这些问题回答不了,再高的头衔也不能替代证据。
更讽刺的是,如果一个 “退学博士” 都能看出的图片重复、数字异常,顶着杰青、长江、院长头衔的团队却解释不清,那该被追问的恐怕不是打假者有没有资格,而是这些论文当初怎么发出来的。
学术当然需要专业判断,但专业性不是免检牌。越是高头衔、越是拿了大量公共资源、越是用顶刊成果换取荣誉和职位的人,就越应该接受更严格的监督。
所以这件事里,真正荒唐的不是 “退学博士打假杰青长江”,而是有人试图用“你不配质疑我” 来代替“我可以证明自己没问题”。学术声誉不是靠头衔保出来的,是靠数据和证据撑起来的。
能不能明示一下学术圈的哪位大佬质疑 “退学博士” 无权打假
…… 为什么不能批评?科学就是可以批评的。既然你承认你是科学,那你就要经得住别人的批评。
——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中国科学院原副院长、中国科学院院士 著名地质学家 丁仲礼
当然事实和真相更重要,谁提的并不重要,只不过杰青长江的假被一个退学博士给打假了,可见造假是多么的低级。
不过,我想说,其实杰青长江有时也挺 “冤”!
对,你没听错,我在给他们叫冤,为啥?
如果论文是杰青长江唯一作者,如果数据有假,我认为抓到就不冤,但如果作为挂名作者的院士长江出现造假情况,还有另外可能的原因。
团队其他年轻老师或学生造假!
当然,大家可以说作为团队负责人的他们疏于管教、疏于验证,这都没问题,都完全成立。但当下的学术生态下,可不仅仅造假这表面问题这么简单。
很多杰青长江都担任要职,即使没有行政职务,也是团队负责人,需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而这年头,项目都怎么来的,跑关系拿项目拿人才比比皆是,杰青长江的主要精力都在维护关系上,有几个人能有时间沉下来做科研。
有了大帽子后就需要更多更大的项目,不跑哪来?一般这样的团队都是杰青长江负责跑项目,年轻老师和博士实际做项目,项目都是验收要求和时间节点,到时间了出不来东西就验收不过,可能就会影响下一个项目,这就演变成了生存问题。面对在职场活下来,造假就成为了可能的出路。
杰青长江作为团队负责人,即使明知数据造假为了团队生存可能都得睁一只眼闭一眼。
从这一点上,虽然他们有错,但始作佣者真不是造假这么简单的单一行动选择,背后还有一串的问题。
好不容易疏通的关系跑来的项目,怎么可能空口白牙,那支出的成本怎么办?必须要从科研经费里套出来啊,这在很多课题组来看,这是课题组的基本支出的,是课题经费必须列支的支出项。
当然,也有个别老板就是为了挣钱的,课题经费都套出来了,哪有经费真正反复做实验啊,做实验是要钱的,没钱 - 没实验 - 没数据,还得验收,除了造假还有其他路吗?
当然,因为被查处的概率极低,前面我讲过,学校与学者是荣辱共同体,几乎不会有本校查本校教师,学者本人的问题得不到及早发现竟成为了一种机制体制性问题。所以,我们现在能看到,所有被曝出来的问题学者都不是本校查出来的,本校都是囿于舆论压力不得已给予的处分。
所以,这些大学者犯错,当然有他们自己的问题,也有整个学术生态和监督生态的问题。腐败的学术生态致使他们套经费跑关系拿项目,致使他们无暇沉心开展科研,而自身矛盾的监督生态使得这些问题得不到有效预防与及时发现,这些都不是单个学者能够决定的。
故,要杜绝这种问题发生与蔓延,要从更根上来解决。
我是 @生涯书院 ,一名高等教育从业人员,教育管理博士研究生,国家生涯规划师、心理咨询师、人力资源管理师,透析教育热点政策,分享教育前沿观点,引导学生生涯发展,与君共勉。
我不关心耿同学的学历和背景。我只关心你们有没有学术造假。
如果你想否认 1+1=2,那么你只需要找到第一个提出 1+1=2 的人,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找找他的道德黑点,例如不孝敬父母、不照顾妻儿、撒谎、失信、歧视、冷漠等等;最好能找到涉嫌违法的黑点,如欺诈、侵占、滥用权力和腐败等等。如果能找到涉政黑点,那简直完美
既然这个人是坏的,那他说的话就是错的,因此 1+1=2 就是错的!通过否认人来否认科学,这真是大中华的伟大创新
跟身份没啥关系
事实上最热火朝天的打假平台 pubpeer 基本是匿名的
但问题是你得懂点专业啊
光看个数字重复或者尾数重复它没法坐实造假啊
这比身份要命多了
至于数据看上去有问题但事实上可以解释的,我贴了很多,不想到处重复,自己找着看吧
坚持一眼假的我也没意见,就一个要求,如果给你数据做不到一眼假,认个错再走,别不言语
我就感觉老辈子人思维让我很不能理解,以前经常听他们说一句话 “我这么大岁数骗你干什么?” 你岁数大跟骗不骗我有什么关系?到这就成了退学博士不能打假?什么奇葩逻辑!

什么人
哪个大学毕业的
什么专业
写了多少论文
导师是谁
拉出来围观一下
还好意思说学术圈
滥竽充数 / 鱼目混珠 / 欺世盗名这些成语总学过 吧
闻名不如见面 /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些总听过吧
只要耿同学说的是对的
那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啊
严谨的科学本来就应该经得起质疑

说这话时,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怎么滴,博士肆业,需要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是吧? 甚至连带公民监督义务一起革走。
现在耿同学想要获得打假资格**,都得所谓 “学术圈内人” 授予了?**
这听着都很荒缪吧?
其实这就是常见的搅浑水、引导舆论三大招:挖对家黑料、洗白自身、转移矛盾。
总的来说就是**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完全不跟你实事求是,讨论事情本身的重点。
“博士肆业” 只是其中一张小牌而已。
我在这个回答中已有总结:(如何看待南开大学院长陈佺 Nature 子刊论文被「耿同学讲故事」实名举报数据造假?)
我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耿同学出来露头打假,就总有人科普:耿的立场不对、以前发表了很多逆天言论、打假方式错误,误伤好人、博士肆业等等等,各种罪状和嘲讽。
这种搅浑水方式少见吗?
当初饶毅教授打假院士,双方排面都够大了吧,饶还不是一样被挖各种黑料,大把人说饶的屁股也不干净之类的。
耿同学的举报热度起来的时候。
饶毅教授还转发了耿同学的打假视频,并呼吁被打假的教授千万不要认错,要向那些院士学习。
“中国科学界,从来无人认错。”
看来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一句 “重复实验在生命科学中并不一定可靠”,伤害还是那么大。饶教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学术打假为什么只有耿同学在孤军作战?)

更招笑的是,在饶教授的这篇推文下,高赞评论就是罗列耿同学的罪状:“饶教授我很尊敬你,但耿做过的事如下…… 你千万不要轻易站队耿”。
不知道饶教授看到这句热评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么被别人挖黑料的。
洗白这招在下面链接回答的中后段有写,在不少知乎 / 某音 / 某书的评论区也都会出现。(如何看待中山大学杰青康铁邦 Nature 子刊论文被「耿同学讲故事」举报数据造假,校方已启动调查程序?)
而有的自诩硕博生,来搅浑水的角度更逆天。他们认为:大牛的论文造假都是底下硕博干的,其实大牛也很无辜。
好一个无辜,好一个贞节牌坊啊!
基础实验和数据分析交给硕博,论文也可以给他们写。但课题是你叫兽的啊,基金也是给你掌控的啊。
最后结题算谁的?
而且这篇子刊,早在五年前就被挂在 pubpeer 上了,后续又陆陆续续被挑出其他的问题。
但我就是图片误用而已啦,改改就行。
这篇子刊至今还挂在我们杰青的代表作底下,还是排列第二的。怎么的,五年的时间都不够你数据审查是吧?
说共一是小虾米的,更是无比的可笑。
当我没搞过科研是吧?小虾米能当顶刊共一的,我头都可以给你拧下来。顶刊的每一个挂名,都有他的利益计算。
我这种才是小虾米,能出现在 N 作就不错了。
既然当了共一,你和负责人都是既得利益者,以后可以拿着你的代表作去 pk 找工作、写本子、评帽子。
好处吃饱饱,责任一点不想担?
除了上述发言,还有另外一招,更常见。在某音、某书发出来就是高赞评论。
那就是骂耿是沽名钓誉之辈,流量自己吃饱饱,打假杰青长江的恶果最后只有学生承担。大人物没事,最终耿改变不了现实,**反而以后本硕博毕业难度将大大增加,**耿就是翟天临二代等等……
为何容易高赞?
这就是小资本阶级 / 读书人的软弱性,叠加鲁迅早已洞悉的人性使然:“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上层极大可能无法改变现今学术圈现状,你假我也假。那就抽刃向本硕博,给群众一个胶带噜。
而身为更弱者的本硕博,要么是既得利益关系,要么也是个更怯者,他不敢动自己圈内的权威,那就只能骂提出问题的人噜。
毕竟这个人只是博士肆业,只是个网络跳梁小丑。
但骂耿算不得政治正确,他们只敢给站出来骂耿的点赞。
这个时候都怯懦,我都看不起你。
国家明令禁止把人才项目当做帽子宣传。
但实际上哪个拿了人才项目的不宣传自己有帽子?一个个恨不得刻在脸上让其他人知道。哪个高校没有向有帽子的老师倾斜资源的政策?都是明明白白公开透明的倾斜。
你问为什么不执行国家的要求,甚至掩耳盗铃改个 ABC 就算执行了?呵呵,行政老爷们分资源找谁,项目指南谁提,项目立项谁审,项目验收谁评,不找院士、杰青,找你一个三无小虾米吗?
说句实话,部委干活只认院士,杰青只能算凑数,剩下的都是路边一条。
就这环境,能干就干,不能干有的是人干。
杰青长江的科研经费不是纳税人交的税出的吗
换句话,任何纳税人都有权力过问自己交的税用在哪里了
骗纳税人的经费造假还不让苦主出来查了咋的
怎么,你有耿同学偷税漏税的证据觉得他没资格打假吗
我把话放这,我现在虽然润了,但是好歹国内实习和工作也有一年左右了,也实打实交了一年的税
要不是劳资忙得很我也会心情好随便扒拉扒拉这些论文看看有没有问题
没啥,就是纳税人血汗钱不是让你们肆无忌惮霍霍的
很简单的问题:
特朗普说:和消毒水可以治疗新冠肺炎
有些人说:这不对,喝消毒水会死人
媒体:没有人比特朗普更懂新冠病毒
耿同学的打假,目前仍处于下列阶段,九年制义务教育就足够了:

这个问题在美国不会成为问题。众议院怎么来的?众议员小选区怎么来的?民众早就想清楚了。
精英主义本身其实是专制主义的另一种好听的说法。
不错,别说退学博士,无数网友的学术水平比不上杰青长江,哪怕是学术不端的杰青长江。但是别忘了衡量一个人能否胜任一个具有社会公共性的职务的标准,一个是专业能力,一个是道德水准。
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是一位缺乏知识、道德不堪的公民,也拥有选举和弹劾的权利。
杰青长江是一个具有社会公共性的职务。是用纳税人的钱、用社会公共资源去养着的。
所以,别说退学博士,哪怕是村头那从未上过大学的老大爷,饭后坐在院坝上抽着旱烟袋边骂学术不端的杰青长江院士,都可以理直气壮。
甚至,一位学术不端的人,只要有真凭实据,揭发另一位学术不端的人,我们都应当认真聆听。
要不去问问纪委,打老虎的时候 “揭发他人” 为什么是一项从宽依据。
是非分明,就事论事。多么简单的道理,岂容把水搅浑。
费厄泼赖不应缓行。痛打学术不端落水狗。
参见我这篇文章的最后一段:
我直接注明我要强调的部分:
恰恰相反,正因为证明不完美的门槛很低,系统性的审查才成为阻止灾难性决策的第一道防线;如果非要等到我们能够完美证明一个方案的最优性才去行动,那行动将永远不会开始。我想提醒所有做决策的人与所有提出反对意见的人:发现问题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理解问题产生的真正缘由,并进而从源头去修正、去建设。
我的回答是,无论对于打假者还是被打假者,最终讨论的目的都是落在为科学研究建设上,如果你只是单纯表达观点而不参与建设,你的观点没有任何价值。
既然这些人对于耿同学的行为提出了质疑,我也想用相同的问题去问他们:你们在批判耿同学没有资格批评的时候,自己真正的参与到学术审查的建设当中的吗?
恰恰相反,有身份就打不了假了
还是那句话,学阀远比军阀历史更加久远、更加根深蒂固,也更加深不可测。
这个很多人普通人甚至没听说过的词汇,藏在学术界最深处,像一只庞然的黑手,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把所有人罩在里面,让你哪怕抬头看一眼,就生出深深的无力感,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想法。
偶尔有一两个反抗者,撕开一束光亮,也只能找到少数几个和自己一样的底层人员,因为但凡再往上一层,就是这张网里的受益者,或者即将受益。
此次事件,依我看来,依然只是一个小水花而已,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掩盖过去,然后一切如故。
第一波学历提升普及本科,把小初高的老师拉下了神坛
第二波学历提升扩招研究生,把高校教师拉下了神坛。
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年头就算是本科生想知道点科研的门道是什么难事吗?
哈,这就叫光脚不怕穿鞋的。
你要是不退学,有了学历学位证就是软肋,
指不定真就不敢去打假了……
君不见杰青千人长江甚至院士手下那么多博士硕士,
难道一个个都不清楚自己老板的尿性?
他们有资格打假吗?他们敢打吗?
反动学术权威真的存在. jpg
** 5.21** 知识分子 The Intellectual 图源:“耿同学讲故事”抖音号 撰****文 | 张天祁 ● ● ● 2026年4月上旬,视频科普博主“耿同学讲故事”发布视频,质疑同济大学时任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 …
知乎用户 耿同学讲故事 发表 图片明显不重复,我也不想多解释,因为解释了还有其他莫名其妙的质疑。 举报我的那个人,有网友说我搬运过他的素材,所以他记恨我。 我在视频里说过同济大学的造假信息是网友发给我的,我的信息来源就是网友。我在视频里也说 …
知乎用户 czy112358 发表 关键是耿同学最后一波火力输出太猛了,在新华社采访后又连续曝光了几个杰青发表的大子刊 庆祝登上新华社,曝光所有实锤造假论文! 在得到新华社的曝光后,耿同学相当于有了官方背书,这个时候发的科研打假是非常引人关 …
知乎用户 耿同学讲故事 发表 新华社对我进行了 40 多分钟的采访。我重点表达了三件事: 第一,重复实验 现在的重复实验一般是由同一个人完成,但是我们希望让大家知道,由两到三个人各自独立完成,实验结果更可靠。整个实验只需要一两个环节有这样的 …
知乎用户 青浦 发表 很多人在说后面高层会干预,会不了了之。 我直接跟你讲,都不用十年前,五年前,耿同学敢发这个消息,知乎 b 站直接永封,涉及敏感消息。 知乎老手都知道五年前知乎有多狠,我基本上看空一次楼市就喜提 14 天小黑屋,现在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