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可以派地下党员到台湾吗?
知乎用户 oiooi303 发表 昨天黎少康战情室里说了一个 大陆女网友和阿兵哥网恋 阿兵哥找战友花 3 万 8 新台币买了一份雄 2 操作说明书 还给女网友转了 10 万新台币零花钱 女网友性别存疑 知乎用户 赤色要塞 发表 一直都有吧, …
你别说台湾了,我第一次去哈尔滨,想路边买瓶矿泉水,都找不到便利店。
然后和酒店前台吐槽了一下,怎么哈尔滨这么大的城市,路边都没有便利店。
酒店前台和我说 “咱们酒店隔壁不就是吗?”
我说 “那不是叫啥,XX **仓买**吗?”
酒店:“对啊,那个就是”。

PS:而且这个仓买,并不是口头陈述时会这样说,是直接挂的招牌就是 XX 仓买,不懂的外地人根本不知道这就是便利店的意思。

而且更让我神奇的是,仓买这个词语,几乎只存在于哈尔滨,附近城市都不多,同属东北的辽宁、吉林,都极其少见。

这是因为两岸历史背景不同加上长期的隔离状态,所以采用了不同的译名。
台湾译名有好有坏,不能一概而论。
比如 laser,大陆译成 “激光”,为意译;港台译作 “” 莱赛”/“镭射”/“雷射”,为音译。就这个翻译而言,大陆强于对岸。激光并没有放射性(“镭” 是一种放射性元素),也跟雷无关,容易引起误解;而激光取自本义 “光受激辐射放大”(Light Amplification by Stimulated Emission of Radiation”),更好一些。
化学元素 silicon,陆译 “硅”,台译作 “矽”,台译缺点在发音方面(与“” 硒、“锡”同音)。
再比如 “网络”“网路”(network),“络” 是多对多,强调互联互通,网状结构;“路” 是点对点,强调路径。考虑本义,“网络” 略优于 “网路”。
还有 “导弹”“飞弹”,陆名强调制导特点,台译只有 “飞” 的特点。那么问题来了,子弹、炮弹也能飞,是否也能归为 “飞弹” 呢?
当然,台译也有好的,比如 cache 的翻译,台译 “快取”,大陆译作“缓存”,后者容易跟 buffer 的翻译“缓冲” 混淆。但如果考察 cache 的本义(源自加拿大俚语,意思是(用于贮存与供给的)隐藏之处),似乎都有所欠缺,或许应该叫“捷存”?
taxi,台译 “计程车”,大陆为 “出租车”。从字面含义来讲,把从租车店里租来的车叫“出租车” 更合理一些。所以 “计程车” 比“出租车”要好一些。
看到‘’网路‘’这个词就乐,当初硕士论文我得各种简转繁,改习惯语,我的论文指导教授特别强调过这个词。
正好我当时利用旁听教授课程的时间改论文,有一个报告的台湾学弟全程用‘网络’,报告完以后教授就问他到底是哪里人?
主要是因为这些译名,大多出现得比大陆更早。
二方面,一旦已经构建了一个译名体系,那么后续的翻译都需要同现有体系靠拢并且兼容。论翻译西方文献来说,很多领域的翻译,台湾确实开展得早于大陆,当一个翻译体系构建起来之后,后续的翻译也需要与之前保持一致性。所以也就不再能与大陆兼容了。
湾省的翻译水平是从 70-80 年代开始肉眼可见急速下跌。以前看过湾省翻译的相当多文化影视类作品,都还挺好。许多大陆现在还在用的比如 “电脑” 这类词汇,都是湾省 80 年代的产物。被人嘲讽的也是湾省近三十年的翻译。
大概率是湾省搞了几十年的洗脑教育,想学日本又学不像,还把本身的文化基本丢光了原因导致。
等民国那帮文化人慢慢老去,现在湾省的文化就是个四不像。既没有根基,也没有未来。
翻看了下这问题下的回复。
为什么会觉得单眼相机、记忆体,会比单反跟内存好??
单反的全称是单镜头反光式取景照相机,(Single Lens Reflex Camera,缩写为 SLR camera)又称作单反相机。
所谓 “单镜头” 是指摄影曝光光路和取景光路共用一个镜头,不像旁轴相机或者双反相机那样取景光路有独立镜头。“反光” 是指相机内一块平面反光镜将两个光路分开:取景时反光镜落下,将镜头的光线反射到五棱镜,再到取景窗;拍摄时反光镜快速抬起,光线可以照射到胶片或感光元件 CMOS 或 CCD 上。
要说单眼的话,旁轴相机也只有一颗外露的镜头啊。

是不是旁轴也能叫单眼??没文化
另外内存这玩意,名称起源于计算机基本原理啊。
内存 (Memory) 是计算机的重要部件,也称内存储器和主存储器,它用于暂时存放 CPU 中的运算数据,以及与硬盘等外部存储器交换的数据。它是外存与 CPU 进行沟通的桥梁,计算机中所有程序的运行都在内存中进行,内存性能的强弱影响计算机整体发挥的水平。只要计算机开始运行,操作系统就会把需要运算的数据从内存调到 CPU 中进行运算,当运算完成,CPU 将结果传送出来。
与之对应的是外存,外存称为外部存储器;外存指除计算机随机存储器(RAM)和 CPU 缓存之外的存储器,例如,计算机硬盘、软盘、光盘、U 盘、SD 卡、TF 卡等存储设备,均属于外部存储器。外部存储器的特点是计算机断电后数据不会丢失。

这个内容,任何一个在国内上学,上过高中,考过二级证的都是必学的内容。
这玩意都不懂的话,真的是怀疑你们的学历。
只是手机圈子口语上确实混淆了内存与外存。没办法。标注一般还是会区分的。

计算机这一块湾省的翻译还算好的,大部分都是前几十年翻译出来的,虽词不达意,总归还是偏离没太远。
真正崩塌的是他们很多新产品的翻译。比如充电宝,香港跟湾省他们翻译为尿袋(更正一下应该是香港先这样称呼,但印像中湾省也有不少媒体这样称)。。。
还有很多人都提到他们对电影,书籍之类的文化作品名称的翻译。已经是跟雅不达边,三俗不为过。
有个网络段子是怎么说的,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湾省就是这情况,没文化那只能三俗呗,还沾沾自喜,甚至还挺骄傲的。说这些是直译,比你们考究后的信雅达要强多了。
众所周知,台湾将斯大林称为【史达林】,这就不由地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译名的分歧肯定不是后来老蒋海岛奇兵的时候产生的,更有可能是在翻译之初就存在不一样的译法,而这在民国的翻译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几乎每一个外国人名都有多种译法。但是为什么是中共选择了【斯大林】的用法,而国民党选择了【史达林】的用法呢?
于是我用【全国报刊索引】好好检索了一番。

从数据上来说,两种用法其实总量差不多,而且都在 1940 年代达到了高峰期。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全世界都在反法西斯,大林子又是当时世界反法西斯的重磅人物。不过,在 1940 年代,【史达林】的用法在数量上还略微占优。这就很有意思了。


其实除了上面两种译法,【史太林】的用法也挺流行,在 1940 年代也超过了六千,但毕竟不是主流,这里就不予讨论了。



1916 年 1 月 22 日在上海创办,日报,英文名为 “The Republican Daily News”,由民国日报社编辑发行。原为中华革命党人反对袁世凯而创办,是中华革命党宣传革命主张的主要舆论阵地。**1924 年中国国民党第一次代表大会后,《民国日报》成为国民党机关报。**该报创始人为中华革命党总务部长陈其美,主编先后为叶楚伧、邵力子、胡朴安等, 主要撰稿人有戴季陶、沈玄庐、姚鵷鹤、成舍我、管际安等。1925 年末《民国日报》一度为西山会议派所把持,转为国民党右派的报纸。1932 年 “一二八” 事变前夕, 日本驻护海军陆战队以该报登载 “对日本皇室不敬的消息” 和日本浪人焚毁三友实业公司的详细报道,逼迫公共租界工部局劝其停刊。1932 年 5 月至 1937 年 11 月间曾改组出版《民报》。抗战胜利后,该报在叶楚伧的支持下复刊,于 1945 年 10 月沿用《民国日报》名称继续发行,社址位于上海河南北路 59 号,但终因难以维持,销数不满千份,最后不得不在 1947 年 1 月宣布终刊。


1938 年 1 月 11 日创刊于湖北汉口,日报,属于综合类新闻日报, 英文名为 SIN XUA RHBAO。由新华日报馆编辑并发行,**编辑委员会最早的组成成员为潘梓年、华岗、章汉夫、吴敏等,1938 年 5 月,潘梓年改任社长,华岗任总编辑。 发行人为潘梓年。**1938 年 10 月 25 日,《新华日报》从武汉迁至重庆,出版发行了第一张报纸,报纸编号为第 287 号。在汉口时,该报报馆地址位于汉口府西一路一四九号。在重庆时,报馆总馆位于重庆市民生路二〇八号。每日出版一大张,报头位于首版正中上方,为从左至右横向排版,报头下方刊载有该报的出版信息、订报价目、广告价目等内容。报纸上方空白处从左至右依次刊有版面信息、星期、报名以及民国纪年等,其中首版为拼音报名,其他版面为中文报名。1947 年 2 月 28 日,在国民党的查封下,《新华日报》在重庆出版了最后一期 3231 期。
下面谈谈【斯大林】的译名。

民国时期国民党中央机关报,日报,英文报名为 “The Central Daily News”,1928 年 2 月 1 日创办于上海,国民党中央通讯社、中央日报社创办,社址位于上海望平街福州路九十五号。《中央日报》是国民党的党派报纸和言论中心,重在宣传国民党的政策、方针,发表国民党对于国内外各种政治事件、时事新闻的政治主张和基本态度,可以说是国民党的政治喉舌和舆论工具,是当时国民党的机关报纸,同时也体现了国民党重视舆论宣传的政策取向。

1904 年 3 月 11 日即清光绪三十年正月二十五日由夏瑞芳提议创办。名称最初定为《东亚杂志》,但因德国驻上海总领事馆有德文《东亚杂志》,为避同名而改为《东方杂志》。上海创刊。最初为月刊,1920 年第 17 卷起改为半月刊,后又恢复为月刊。由商务印书馆印行。该刊初期是一种文摘类性质的刊物,后经几次大的调整和改革,逐步成为以时事政治为主的社科类综合性刊物。《东方杂志》断断续续存在了 45 年。它历经清末、辛亥革命、五四运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等各个重大历史时期,紧跟时代的脉搏,忠实地记录了我国近现代发展的历史轨迹,成为我国近现代期刊史上影响最大、刊龄最长的综合性杂志。被称为 “中国近现代史的资料库”、 “杂志界的重镇”、“杂志的杂志”。

《斗争》由《实话》和《党的建设》两刊物合并而成。1933 年 2 月 4 日创刊于江西瑞金,1934 年 9 月 30 日终刊,共 73 期。由中国共产党苏区中央局主编,人民出版社出版。周刊,后改为十日刊,属党建理论刊物。

《红色中华》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机关报,主要目的是组织解放区扩大工农劳苦群众积极参加苏维埃政权,指导各级苏维埃的实际工作,纠正各级苏维埃在工作中的缺点与错误,尽量揭破帝国主义国民党军阀及一切反动政治派别进攻革命苏区工农的阴谋。本刊自 1937 年第 325 期开始改刊名为《新中华报》。

1937 年 4 月在延安创刊,1941 年 8 月,为了集中力量办好中央机关报《解放日报》,《解放》周刊停办。周刊、不定期出版,由延安解放社编辑,延安新华书店出版,共出 134 期。本刊曾在上海、西安建立翻印所,使之得以在国民党统治区和沦陷区发行。人民出版社 1966 年 5 月在北京出版影印本。从第 17 期起,毛泽东为《解放》题写了刊名。政治类刊物。

然而,有意思的是,就在同时期,刊登了一则转载而来的文章,在同一篇文章中,第一天的标题用的还是【斯大林】,第二天的标题却是【斯达林】。据我猜测,这个转载的文章标题极有可以用的是【史达林】,编辑可能改正了第一次刊登的用法,而可能在第二次编辑过程中忘记改了。我在检索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些《新华日报》转载的文章,用的译名并不是【斯大林】。





当然这些都是从报刊文献得出的结论,具体还得看当时的国共两党文献,看看他们的主要领导人是怎么用的。
现实中就有这样的例子,不过是大陆采用台湾翻译
英语「Electronic Computer」一词,大陆官方译为电子计算机,译者为夏培肃女士,台湾官方译为电脑,译者为范光陵先生。目前大陆除政府公文及个别场合,均使用来自台湾的「电脑」一词

查资料时偶然翻到了 20 年前的报纸,真是怀念当年两岸民间一家亲的融洽气氛啊…

我又想起了这个名场面。
网络网路这种更多的是先入为主本质上没啥。
要说土还得是
这样的

你的錯誤資訊不知哪看來的
是電漿電視,沒有單漿
霸王別姬在台灣就叫霸王別姬…
台湾某绿色旗帜的党派抨击 “大陆用词是文化统战的子弹”:你说什么早上好,我一点都不好,你不会讲早安吗?

自己看:【台湾女政客:年轻人看小红书然后跟我说 “早上好” 我一点都不好 - 哔哩哔哩】 https://b23.tv/TpRdxpG
每当看到湾湾把智能机叫成智慧型手机的时候,都会觉得它们智慧不是很高。
这不是历史遗留问题,因为现在也还是这样的。
2020 年的奥日与萤火意志,简称奥日 2,里面有个技能的简体中文翻译叫「光矛」:

繁体中文翻译叫「尖刺射击」:

你以为的翻译:从英文翻译到中文,然后繁简转化一下就好了。
实际上的翻译:厂家把英文文本给台湾人翻译成繁体中文,给大陆人翻译成简体中文。这两拨译者相互之间是不见面的,也没有任何交流。
一般而言,繁体中文翻译的质量更高一些。以奥日 2 来说,有一个技能叫「精灵猛击」:

还有一个装备叫「超级猛击」,是用来加强猛击的:

然而实际上「超级猛击」对「精灵猛击」没有任何加强效果。我们来看英语原文:


一个叫 smash,一个叫 bash,ultra bash 是用来加强另一个名叫 bash 的技能的。简中译者把这两者都翻译成「猛击」,然后就混了。我们看一下繁中的翻译:


一个翻译成猛击,一个翻译成重击,可以避免误解。
一言以蔽之:原文不同的词语,翻译成汉语也应该用不同的词表示。否则容易引起混淆。然而现在的大陆翻译界无人秉承这一原则。
大陆把 memory 翻译成内存,台湾翻译成记忆体。问题是如果把 memory 翻译成内存,接下来该怎么翻译 Internal storage 呢?目前的大陆翻译界是把这两者都翻译成内存,为区分只能前面加字,一个叫运行内存,一个叫机身内存。

微软简中版 MSDN 把 attribute 翻译成属性,把 property 也翻译成属性。下面两个链接中的「属性」是不一样的,前者是 property,后者是 attribute:


对于学编程的人来说,这是非常恶心的。
简中翻译差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我还是拿奥日 2 来说,我走着走着,遇到一个 NPC 叫格罗姆:

接着遇到一个 NPC 叫莫基:

我在另一个地方遇到一个 NPC 也叫莫基:

在另外一个地方遇到一个 NPC 也叫莫基:

我就纳闷了:这些 NPC 怎么全都叫莫基啊?一般来说,凡是游戏中遇到看不懂的地方,肯定是翻译的锅,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于是我调到了繁体中文:

按 X 和摩奇族交谈。
Moki 翻译成莫基还是摩奇无关紧要,但是这一个「族」字是点睛之笔。Moki 不是人名,而是一个种族的名字,游戏里面这种长尾巴的毛茸茸动物叫 Moki。
英语是这样的:


发现了吗?Moki 前面有个定冠词 the!如果是我来翻译的话,我会翻译成:按 X 和这只莫基交谈。
简中翻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问题呢?请看下面这个回答:
将近 1W 赞,这个回答就是鼓吹去掉冠词的:
由于英语中有不定冠词 “a/an”,很多人把它翻译成汉语的 “一”,如:
He is a good man.
欧化汉语:他是一个好人。
自然汉语:他是好人。
欧化汉语:面对一个调皮的孩子,我该怎么办?
自然汉语:面对调皮的孩子,我该怎么办?
欧化汉语:如果一只狗总是狂吠不止,那说明了什么?
自然汉语:如果狗总是狂吠不止,那说明了什么?
可问题是:我养了五只狗,其中一只狂吠不止,和我养了五只狗,五只狗全都狂吠不止能一样吗?去掉冠词后整个意思都变了啊!
前面说了,Moki 是一种动物的名字,类似于猫、狗。请看下面的例句:
按下 X 和格罗姆交谈
按下 X 和狗交谈
按下 X 和小明交谈
按下 X 和奥巴马交谈
其中只有「狗」是种族名称,其他都是人名。英语中一定会是 the dog 或者 a dog,是带冠词的,而人名是不带冠词的。之所以翻译成「和狗交谈」不会造成歧义,是因为我们已经知道「狗」是一个物种的名字。换成不熟悉的「按下 X 和莫基交谈」,就一定要把 the 翻译出来,否则会让人理解错误。
更何况你怎么知道狗是种族名呢,说不定是一个名叫 dog 的人呢?可见「和这只狗交谈」「和一只狗交谈」这样的翻译更准确,冠词在这里是有用处的。
把 a 翻译成一个,把 the 翻译成这个,肯定不会错。古文字数少是为了省纸,不代表那种表达是好的。古文歧义多是有名的,比如共和行政传统观点是周定公和召穆公共同执政,现在出土文物证明其实是一个名叫「共和」的人执政。
评论区有人提到魔兽等其他游戏,其实魔兽也是一样的:

魔兽就是简中和繁中分开翻译,相互之间不交流。这个国服版台词很好,只有一个问题:我看不懂。
前面一直在说为何而战,最后突然来了一句「何以为战」,前后不一致。
「战无休而惑不息」是什么意思?前面提出问题:「吾辈心中亦有惑。怒拳为谁握?」紧接着回答:「护国安邦惩奸恶,道法自然除心魔。」截止到这里熊猫人的「惑」已经解了,后面哪儿来的「惑不息」?
看英语原文,他主要分三个阶段。To ask why we fight,is to ask why the leafs fall.it is in the natrue. 你要问我们为什么打仗,就跟问树叶为什么掉落一样,天性如此。言外之意我们就喜欢打仗,你管得着吗?
Perhaps there is a better question.Why do we fight?To protect home and family. To preserve balance and bring harmony. 或许有更好的理由,我们为什么打仗?为了保护 home、family、balance 和 harmony。我们不是天生喜欢打仗,我们是为了保护这些东西。这里台服版台词完整地把这四个词翻译出来了。
For my kind,the true question is…what is worth fighting for. 最后总结,对我来说,重要的是… 什么值得我们为之战斗。
英语原文整个是在探索战争的意义。而国服版台词没有忠于原意,自顾自地堆砌华丽的词藻。要说这个台词有什么优点,大概就是押韵了:
战火为何而燃,秋叶为何而落,luo
天性不可夺,duo
吾辈心中亦有惑。huo
怒拳为谁握?wo
护国安邦惩奸恶,道法自然除心魔。mo
因为多为押韵短句,所以读起来朗朗上口,气势很足。但是不能深究,深究就会发现语义不通。这就是最典型的「词作者为了押韵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例子。
我九几年开始玩电脑的时候,memory 一般翻译成内部存储器,简称内存。hard disk 翻译成硬盘,其实我觉得硬碟更好,因为读音接近。硬盘、软盘、光盘统称为外部存储器,简称外存。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翻译很奇怪:内部存储器的「内部」一词从何而来?memory 的牛津解释是 the part of a computer where information is stored。「存储器」的翻译勉强还能说得过去,因为有 store,「内部」一词就无从谈起了。
当年,软盘和光盘是外部存储设备,用的时候插进去,用完弹出来。但是硬盘是装在机箱里面的——那年头没有移动硬盘,软盘代替移动硬盘的作用。当年这样翻译确实没有引起混淆,因为当年没有智能手机。时间进入了 21 世纪,手机在人们的生活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因为 disk 的英文原意是圆盘,而手机存储器不是圆形的,所以硬件厂家直接把手机存储器命名为 storage,为区别于存储卡,又进一步命名为 internal storage,意思就是「内部存储器」。于是手机里有了两个「内存」。
所以说,翻译最忌讳自己加戏。「内存」与其说是 memory 的翻译,不如说是译者自己造了个词出来。memory 的英文意思就是记忆,正确的翻译应该是「记忆体」或者「记忆件」。总有人不信邪,他觉得直译很土,他要「吃透」原词的意思,自己想一个合适的汉语词。这样做劳心劳力不说,还容易出 bug。就算当时不出 bug,后续也可能出 bug。假如有人把 hard disk 翻译成硬存,厂家后续出一个 hard storage 怎么办?
memory 的功能是 store,但是原主用了 memory 而不是 storage,所以只能翻译成「记忆体」不能翻译成「存储体」。disk 的功能也是 store,但 disk 不是 storage,所以也只能翻译成「盘片」而不是「存储体」。翻译就是这样,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去抠。国内除了咬文嚼字编辑部,估计没人会这样做。
想起了一个小故事。1922 年赵景深翻译俄国文学家契诃夫短篇小说《万卡》时,将 Milky Way 翻译成了「牛奶路」:「天上闪耀着光明的亮星,牛奶路很白,好像是礼拜日用雪擦洗过的一样。」
然后鲁迅撰文批评,说赵景深没文化,Milky Way 就是银河,怎么能翻译成牛奶路。
赵景深反击说:我当然知道 Milky Way 是银河,我这是直译。
鲁迅说:你知道 Milky Way 是怎么来的吗?赫拉克勒斯抓破了宙斯老婆赫拉的乳头,形成了 Milky Way。英语中所有的奶都是 milk。所以即使你想直译,也应该翻译成「人奶路」,不能翻译成「牛奶路」。
台湾特别喜欢音译,然后再往上凑字。这点有可能是跟日本学的。
比如说 customize 定制,台湾就翻译成【客制化】。电脑软硬件的【用户自定义】,也会被翻译成【客制化】。
就跟日本把 catalog 翻译成【型录】一样。
有些你看不懂的翻译,比如说什么【单眼相机】,也是随日本的【一眼レフカメラ】。在日文里面,【lens 镜片】这个东西,要么直接是音译,写汉字是【眼镜】。比如说放大镜,就被称为【虫眼镜】。

有人说【客制化】这次翻译得好?我认为恰恰相反,这个翻译是硬凑字,本身作为中文是不通顺的。首先【客制】不是现有固定含义的词汇,对吧?那么它是什么意思?看不懂啊。搞到后来说它是【顾客定制】的缩写,那么直接用【定制】两个字不就解决了?
信达雅,“信” 指意义不悖原文,即是译文要准确,不偏离,不遗漏,也不要随意增减意思;“达” 指不拘泥于原文形式,译文通顺明白。也就是说,翻译的时候,应该符合目标语言的表达习惯,最好是原本就有的词汇。而【客制】这种表达恰恰违背了这点,这是一个【新造的】缩略词,而被缩略的却又是一个全新含义的短句,这谁能看懂啊。同时,比起民主电话之类的新造词原本完全没有对应的词汇,只能新造,而【客制化】缩略的短语里面,却已经包含了对应的旧词【定制】。这就等于故意把一个旧词,硬是换成了一个看不懂的新词,人为制造认知障碍。
我永远忘不了 “档案总管(资源管理器)”、“小画家(画图)”,我们习惯于把 Windows 里面的程序翻译成一个机器,湾湾喜欢翻译成一个 “人”?
中国几十个省,一件东西在不同省叫不同的名字,司空见惯。
“中国大陆” 这个范围内也没做到各种词语的统一,何况和其他地方交流较少的台湾?
例如:
姥姥 / 外婆(哪个是标准,哪个是方言存在争议)
改锥 / 螺丝刀,公交车 / 公汽 / 巴士,馄饨 / 云吞 / 抄手。
这个问题先说说两岸的中文用词哪些相同和哪些不同吧。
首先,台湾的中文和大陆的中文从词汇和用语来说差别不大,基本上是一样的。
那么哪些中文用语会出现两岸使用不同的字词呢?简单来说,1949 年之前就存在的事物,两岸的说法都是一样的;主要是 1949 年之后才出现的事物,在中文的表述上才会出现两岸使用不同字词表达同一事物的现象。
这就是为什么成语、典故,或者白话运动初期就使用的中文用语都不受影响,但是较新的词汇,尤其是科技类词汇、外来语、较新的国家的译名等就会出现两岸各自有不同的叫法的情况。
(国家名的话,基本上清末民初和中国有往来的国家名都相同继续沿用,例如 “西班牙” 在两岸都是一样的。但是例如 1980 年才建国的太平洋岛国 Vanuatu,大陆翻译成 “瓦努阿图”,香港翻译成 “温那图”,台湾翻译成 “万那杜”)
(成语基本上在两岸也都一样,我只知道有两个成语在两岸稍有不同:入境随俗、老王卖瓜)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主要是因为 1949 年以后两岸有多年时间没有民间的交流,而语言靠的就是交流。在没有交流所以不知道 mouse 这个新事物在彼岸如何称呼时,还是必需给它取个中文名,因此就出现了各自使用自己创出的新词(coinage)去描述客观世界中的同一事物;mouse 台湾叫 “滑鼠”。
类似的情况在英文中也存在于自然科学的领域,最初的原因也是交流不易。
例如,19 世纪可能一名英国生物学家发现某爬虫类新物种后心花怒放,因为对新物种有命名权。这位英国生物学家把新物种命名为 Xa 后,按照惯例会在生物学叽里呱啦期刊发表昭告天下。在没有网络甚至没有飞机的年代,最新的期刊通过海运也要好几个月才能寄到北美洲,要是航海期间再来个迷航……。而就在差不多的时间,一名加拿大的生物学家可能也发现了同一物种,他仔细查阅大学图书馆收藏的期刊确定这个物种是新物种后,也兴高采烈地给它命名,叫做 Xb。于是欧洲的学报开始使用 Xa,而北美洲的学报开始使用 Xb,那么这个物种要叫什么名字呢?有时就有可能两个名字都保留了。
那么再说回两岸的某些中文用语有所差异的情况,两岸能不能使用同样的词语呢?我的回答是:可以,而且也陆陆续续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语言一旦被众人所接纳并开始广泛时候后,要改就很难了,不为别的原因,就是一个习惯问题!
那么,有没两岸各自在本地使用在语词后来在彼岸得到广泛使用的例子呢?有!
首先,与 1949 年那时相比,近年来两岸民间往来热络多了,许多宝岛的惯用语因为小 S、康熙来了、台湾偶像剧等在大陆播放而在大陆流行了起来(我相信 “碎碎念” 这个词可能就是在宝岛常见的闽南语用词通过《康熙来了》等节目而在大陆流行的例子,不过这纯粹是我个人的判断哈,没有文献支持,勿杠~)。

同样地,微博上不少内容在例如 “中时新闻网” 等台湾主流媒体上也经常报道和转载,因此 “牛”、“怼” 等词现在在台湾当地也是年轻人耳熟能详的词了。
-—- 补充内容 —–
哇 短短一天,好多人点赞和留言啊!感谢广大网友对拙作的支持。
不过也有很多网友留言提问「那 “垃圾” 和“乐色”呢?」或者「那台湾人把 “花生” 叫“土豆”呢?」等质疑,我估计他们的意思是,显然垃圾和花生这些事物在 1949 年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所以我提的说法说不通……
我的回复是:(1)发音不同和词汇不同是两回事;(2)语言本来就有区域性,但是那又是另一回事了,跟本文回答的问题不一样。
关于上述(1)发音不同的问题:例如台湾对 “垃圾” 这两个字的发音是 “乐色”,这确实和 1949 年无关,正如“说服” 究竟是 shuo 还是 shui,也存在不同意见不同看法。英文的例子也有,fillet 美国发 /fɪˈleɪ/,英国发 /ˈfɪlɪt/。 其实 “便秘” 的 秘 原本是 bì,读 bì 的人应该算是正确的,但是现在风向也转变,但这些改变都是语言自然的变迁,和 1949 不见得有关系。
关于上述(2)语言本来就会有区域性的不同:例如同一个东西美国叫 trash can,英国叫 rubbish bin(垃圾桶),又或者北方人叫 “姥姥”、“姥爷”,闽粤一带很多人不会这么叫,至于你问他们 “为什么你们不这么叫?”,这个问题可能还真不好回答。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汤匙、调羹、勺子、汤勺、瓢羹……
不同地方的人使用不同词汇描述同一个事物(北方常说姥姥,南方常说外婆等等),背后的因素可能很多,而且要视具体的词汇而定,追溯它的词源。有些可能是受到方言的影响,例如年糕很 “Q 弹”,那个 “Q” 的汉字其实是 “䊆”,它的闽语读音是 khiu,听起来就是英文字母 Q。“花生” 在台湾也叫花生,但是花生的闽南语是 “土豆”,因此台湾人有时也把花生说成 “土豆”,但那算是从台湾的闽南方言 transference 辗转进入国语的。
所以,有些在台湾常见的用词可能是受到闽南语的影响,有些则是台湾在日本统治期间受到日语的影响结果成了当地人习惯了的词汇(例如驾驶人或司机在台湾有时叫做 “问桨” (发音是 “问桨” 但是常常写成 “运将”),它的词源是日语),又或者直接捡现成把日语汉字拿来借用当 loan word,又或者有其他语言政策的规定(例如台湾教育部公布 xx 统一发什么什么音等等)…… 至于 giant panda 原本叫熊猫后来又叫猫熊,究竟是像熊的猫还是像猫的熊,这些背后都各有渊源的,我也没法一一回复大家,其实我才疏学浅有很多也不知道,真感兴趣的话就请大家自己上网查查啦~~
© 2024 Kenny Wang, PhD 语言学博士、法律口译员(Certified Specialist Legal Interpreter)
我是 西悉尼大学 Western Sydney University 翻译专业 的老师 ☕️ (对我们翻译专业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猛戳上面的链接看我写的介绍哟!)
保时捷最开始是香港的翻译,大陆的翻译是波尔舍。

以前给一个在本地经商的台湾友人安装过操作系统,诸如 “列印”、“网路上的芳邻” 等等这些词汇,在当时的我看来很新奇,一种事物用不同的词汇来表达是非常有意思的事,这位台湾友人在当时也跟我聊了很多台湾大陆不同的事情,我一直都是抱着增长见识的态度听得津津有味,我难以理解如今的网络氛围,如今的知乎,大多数时候能看到踩一捧一、非黑即白的各种言论
全国各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方言 一些地方俗称 有些至今仍在使用
为何就非要单独针对台湾???
有部美国灾难电影
大陆译名 = 后天
台湾译名 = 明天过后
我投台湾译名一票
因为剧情说的不是后天那一天
而是过了明天之后的情景
台湾翻译里那个匿踪战机确实比大陆的隐身战机好
其他的不知道,但是从这个问题上看,知乎台湾人真多,还有不少在装中国大陆的。
其实大陆南北方之间的差距就很多。我在澳洲,经常能遇到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人。
比方说我在澳洲的心理医生,混血,北京人,8 岁移民澳洲。
前一分钟说了 5 个四字成语,像什么名冠三杰,文高八家,满门忠烈,英才辈出,见贤思齐,后一分钟不知道外公是什么。
我就解释说外公是妈妈的爸爸,她冷冷地说:“那个不是外公,是姥爷。”
这个追述起来可早了,大概可以到 1980 年代。
当时两岸三地的资讯(划掉)信息不畅通,英文专业词汇香港一套译法、台湾一套译法、大陆一套译法。而且香港最早,台湾次之,大陆最晚。
现在人不知道,香港的电子工业在 1980 年代挺强。
1984 年邓小平提出 “学电脑要从娃娃抓起”,全国中小学开始逐步建电脑机房,配置最多的 comx 系列是香港设计制造,第二多的 Laser 系列也是香港设计制造。可惜香港人后来都去炒房,把电子业向东莞转移后就完了。
講一個比較有趣的:「行」、「列」
在翻譯上台灣的「行」等於大陸的「列」;台灣的「列」等於大陸的「行」。但是實際上兩岸的「行」意思卻都同源,在書寫時代表著書寫的方向,而每一行之間則稱為「列」。
那何以會有行列相反的現象呢?其實就是書寫方向的改變,大陸地區自 50 年代就逐漸改為橫書,而台灣地區遲至 1996 年才統一更改為橫書,在數學(尤其是計算機)在 50~90 年代間大量傳入時,代表從左而右的 row 及由上而下的 column 在台灣就分別被譯為「列」跟「行」,這使用習慣直至改為橫書時皆未變動。

照道理說,既然台灣亦改為橫書,應該將 row、column 的譯名調換更為正確,不過這改動想必成本極大,還是用原文來避免誤會吧。
陆港台三方对外来语的翻译都有神来之笔和乱译的,电影名字就不说了。以前在论坛上讨论过,比如 BENZ, 我觉得奔驰翻译得最好,港台那边译作宾士和平治就是胡闹。至于 bus, 总线和汇流排我就不好评价了。
因为和我们不是一个政权。
说翻译我就想起‘鲁棒性’
其实差距也没那么大,有时候大陆这边也会选择台湾的叫法。
大陆地区习惯上叫 “智能 XX” 产品;
台湾地区习惯上叫 “智慧 XX” 产品;
用以称呼带有微型计算机系统的各类大小家电和随身设备。
华为就在 2019 年为了制造营销新概念,模仿了台湾地区的叫法,把旗下的智能电视称为智慧屏。

台湾在冲刺个人电脑普及率的时代,
中国连电视机都是稀缺物品。
当我们在为获得第一条电视生产线而欢心鼓舞时,
联电(联华电子)因为成功量产 80286CPU 和英特尔杠上了。
在王安电脑崛起的年代,
台湾也有了自家的” 神通 “电脑。
在电脑数字这个领域,
两岸充满了无数的时间差,
台湾都走在了我们前头,
试问…………
台湾该等待,为我们保留命名权,然后多年来无名可用?
等我们将硬盘的名字整出来后,
然后台湾人惊喜的说,天啊!我们玩了多年的东西终于有名字了,
内地人告诉我们,它的名字就叫” 硬盘 “,
然后台湾人如受恩宠的感谢内地赐名?
阅读至此,若心里冒不出荒谬二字,
那估计是夹头无误了。
我们落后于人,
可以因为不食人牙慧而自取名字,
或因政治正确,你叫网路,我偏叫网络,
你称软体,我偏叫软件,你叫程式,我叫程序……
但请别矫情且又一本正经的问……
” 为什么台湾不直接用大陆的译名?”
无知且荒谬的世界观只会徒惹笑话。
计程车和出租车哪个更符合事实?
利益相关:和台湾人住了半年多
实话实说,我现在甚至觉得很多名词的台湾译法比大陆译法要更实在更易懂
比如我为什么喜欢把牛油果叫做酪梨,就是因为酪梨这个名字显然比牛油果生动形象的多,外形像梨,果肉像乳酪,多么形象啊一听就明白了。反过来看牛油果这个名字,完全看不出外形和果肉特征,酪梨甚至比香港所使用的鳄梨更形象
又比如说快取,多么生动形象,为了快速读取所存储的信息,比缓存更一目了然
当然,台译也有些我无法接受的比如我觉得土豆还是比马铃薯更形象,长在土里的大豆形状的根茎作物,一目了然,马铃薯这个名字在当下就不够一目了然了
不过其实就日常交流来说,译法不同的词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日常用词都是一致的,交流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甚至我个人认为台湾普通话比广东普通话更容易听懂,广东普通话总是会夹杂一些粤语用词,对于我这种江南语系出身的人来说更难懂一些
12.25 号是什么节日?
国内叫圣诞节
台湾叫耶诞节
请问哪个更好?
我们中国的圣人是耶稣吗?
大大方方承认台湾从执政党到普通百姓都在有意隔绝大陆文化很难吗?大大方方承认这就是文化保守主义,就是落后,不自信的表现很难吗?
大大方方承认这种右翼思想应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很难吗?
因为港台比大陆更早看世界。
总不能别人用了几十年了突然要改吧。
看台湾的翻译有种莫名的喜感,特别是人名。
比如:柯柏文、麦加登、柯林顿、布希、欧巴马、彭皮欧、朗拿度、美斯、雷霸龙、柯瑞、柯比、还有最著名的:普丁。

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人家比我们先接触这些玩意,人家想咋翻译就咋翻译,根本上也不用问我们……
至于我们大陆接触的时候是自个翻译还是直接借用完全随机了,有些词台湾都翻译得比较简单粗暴,更容易理解,当然也有过于粗暴翻车不深入了解是没法知道为啥这样翻译
比如网路,网上的高速公路,属于直接
而网络的络是这玩意像经络一样可以错综复杂,你要不懂点啥叫经络还不明白,即便你知道经络但是『网络』第一次接触也可能没有联想到一起……
还有什么机车,我们叫摩托,我们是音译他们是根据原理和操作方式做的组合词,其实个人觉得机车更好,但是电单车我就不太理解了,毕竟我们的文化和生活方式都有很多不同,他们不理解我们的也多了去了
隔壁香港那种直接超声波音译才无法接受,什么渣打?但是和英文读音又差太远,脑子一片浆糊,比较简单的方式就是去豆瓣,查看电影信息的别名,查看某个外国演员的信息,查看他或者她或者 ta 的别名,笑死了

这部电影台湾翻译为《年轻气盛》,这一点我们和他们保持一致,看完你就知道为啥叫年轻气盛,而主角全是一堆行将就木的老人,但是香港的翻译就感觉没文化吧

什么回春???真的差异不是一点半点,但是香港是个码头城市,当然选择原谅它啦。
没人点赞啊?
当然我觉得上面这个片没《有希望的男人》好看

名场面实在是太多了
台湾人直译 active power - 正能量,这个词还不是到处被用的 high 起来了。
他们嘲笑我们把很多英文品牌译成中文,如:Subway(赛百味)汉堡王(Burger King)等等等等一大堆。岛内英语跟大陆半斤八两,还特喜欢装 ABC
知乎疯狂删回复,不是我删的
为什么大陆不直接用台湾翻译得很好的 “快取”,要用 “缓存”?
“Cache” 的存在就是为了快速读取,台湾的翻译兼顾了意译和音译,是很好的翻译。反而大陆翻译的 “缓存”,通常会被理解为 “缓慢的储存”,和原意没什么关系。
更正一下,有很多评论指出 “缓存” 是“缓冲存储器”的省略说法,那这个翻译确实更容易理解了。不过对于不知道全称的人来说确实挺容易误解的。我个人认同评论区
提出的 “快存” 更方便普通大众理解。

题主提到的 “视频 = 视讯”也是不准确的。台湾的 “视频” 有两种,一种是给人看的,比如 YouTube 和抖音上的视频,这种在台湾其实叫“影片”。“视讯”指的是视频聊天。实际运用中,“我给你打个视讯”比 “我给你打个视频” 更准确。
所以台湾的翻译并不都是那么 “土里土气”,你觉得听起来不适应不过是先入为主罢了。大陆也有很多不恰当的翻译被一直沿用。总不能每次翻译一个新词都让大陆翻译员和台湾翻译员坐在一起开个会投票选出最终翻译吧。
我都懒得来回复这么 XX 的问题。
这是一个话语权的争夺,台湾香港固然不会用大陆的译法,大陆同样也不会照搬港台译名。若非国内受到统一制约,各省各地不得擅自翻译,否则,你有可能看见上海媒体用一种他们贴近的音译,四川媒体又用上了符合他们那边口语习惯的意译,东北人?河南人?西北人?大家都会像还没过海的八仙一样,把一个外国词组变得五花八门形态各异。
其实,岂止是涉及到国家层面的话语权争夺,公司之间同样也要各说各话,创造出独具特色的黑话来给自己的公司文化定性,形成自有体系。比如淘宝发明的亲,京东就打死也不用,而快手发明了老铁六六六,抖音则弄出了个家人们。从这些小领域内的话语权争夺的激烈程度,你就可以品味到大格局下的话语权争夺,那是更有多大的不同。
这可是涉及到大统与正溯的问题,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在折腾的一个项目,无论先进还是落后,哪怕你无法独创,也要挖空心思搞出点与原来母语不一样的小差别来以示区别,表明你和原来那班人不是同一伙的。
这里面的道道,就是充满了不能明说的玄机。你们好好的悟吧,远比参禅问道晦涩艰深多了。
题主说的这些都是 IT 相关的词汇。
台湾的 IT 行业发展比大陆早,大陆翻译这些词汇的时候参考了台湾的翻译。
译名没记清楚,不过「霸凌、研判、研发、福祉」这些我都是先看的台湾用过大陆才用的

那大陆为什么不直接用台湾的译名
台湾连辣条螺蛳粉都不让台湾人吃了,还想他们用大陆的翻译,那不妥妥的中共同路人?
台湾一共 2300 万人,除去未成年人,不能投票的人,817 万人投蔡英文,就算是 KMT 也没几个统派。
认清现实吧,台湾不是一小撮独派,是一大部分独派。所谓 2024 大选台面上的三个候选人都是绿骨独派。
说白了就是在互联网和文化产品上我们的消费力太差……
哪天简中成为游戏和文化产品的标配,繁中只是选配甚至从简中转换过去的时候,用词习惯自然会看齐,无他,耳濡目染尔……
因为这些词的翻译不存在谁先谁后,当时两岸也没有网络这么方便的沟通方式,常见情况就是各自翻译一下各自用。其实很多译名当时在大陆也有好几个版本,比如 Internet,在大陆最早叫因特耐特或者因特网反而是主流,互联网实际上是一个后起的名字,在港台好像叫网际网路?
我最近看 youtube,大陆这两年很多新出现的流行词他们也用,比如 “怼”。
其实同样的情况存在于各个语言中,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
四川把聊天称为 “摆龙门阵”,外地人有几个能把这四个字和聊天联系起来的?东北人叫唠嗑,北京人叫侃大山,字面上都还和聊天有点关系。台湾那些翻译都还算靠点谱了
话说现代的游戏手柄不是都有一个摇杆嘛。其全称英文是 “Analog Stick”。很直白,就是说这个摇杆和街机摇杆那种传统的摇杆不一样,是具有模拟量的,能检测到你推动了多少。很多人都管这玩意儿叫 “类比摇杆”。好家伙,摇杆就摇杆,这 “类比” 是啥意思哩?原来呀,这翻译是早年的游戏媒体从台湾那儿硬搬来的翻译。台湾人管模拟量叫类比量,因此就产生了 “类比摇杆” 这说法。其实按理说吧,这词儿应该翻译成“模拟摇杆”。
不过说实在的,我觉得 “模拟” 和“类比”这俩翻译都不太妥当。“类比”一词,着实有点儿令人云里雾里——说类比,是要和什么东西类比吗?不能让人一目了然。而 “模拟” 呢?容易和“emulate”(仿真)混淆。不如直接翻译成 “连续”(这样一来,需要把“continuous” 翻译成“持续”)。比如“连续信号”自然比 “模拟信号” 直截了当。当然,一个约定俗成的译名已经广为流传,另拟新名也不太方便了。
除此之外,比如话筒的 “咪头”、电烙铁的“焊咀” 之类的说法则是从香港传来的翻译,也变成约定俗成的了。
台灣的翻译太過讲究信達雅, 如希腊的帕特农神庙台译是帕德嫩神庙,就因為帕德嫩在希腊语是處女少女的意思,所以译为嫩表示少女的青春˙
同理還有 Armstrong, 台译是阿姆斯壯,比阿姆斯特朗更信達雅 [大笑]
大陆没特别自己译名,往往从日本,台湾,香港,哪个译的好就用哪个。
台湾有点魔怔,反正就是非要和大陆不一样
岛内的玻璃心我们根本理解不了,很多我们混着用的叫法也能让他们破防。
人家很多取名出现得更早,为啥要用你后来的翻译?
奇奇怪怪的。
那些东西传到中国的时候,两岸还没多少交流呢。
第一代有汉字的计算机在 80 年代就出现了,那些计算机相关名词的中文翻译的出现只会更早。
所以两边各自翻译,有什么问题吗?
再者,那台湾译法哪里就土了?只是你长期在大陆生活,一直接触大陆的译法,对台湾译法(“异端”)不接受。
那外文写法你怎么就能接受呢?因为那是 “异教徒”。“异教徒” 可以活,“异端”必须死。
软体硬体,体可以理解为事物的主要部分。整个电脑不都是硬体吗?硬体当然是电脑的主要部分了。电脑系统上运行的东西包括系统本身不都是软体吗?软体当然是电脑主要部分了。
重装系统,过去是要格盘的。那就是把硬盘里的东西全抹掉,再加一些新东西。比喻成灌没毛病。
视讯音讯,记录眼中世界的资讯为视讯,记录耳中世界的资讯为音讯。
影印这个说法,大陆也用啊。比如说某古籍某版本影印版,外国引进某教材影印版。根据原理,影印就是光照到纸上,根据反回来的光的明暗控制出墨量,这个原理和影也有几分像。
列印,我把文字排列到纸上,当然叫列印了。
滑鼠,既体现了它那根线吊着像老鼠(英文 mouse),又说明了它的主要用法之一:滑动。
电子邮件整套命名思路都和纸质邮件相似,功能也相似。你家怎么叫我不知道,反正我家收信的箱子就叫信箱,现在早没了。
U 盘确实是大陆搞出来的东西,但人家本来叫优盘,因为专利商标等问题才变通为 U 盘,台湾不这么起名确实不对。
无论是台湾用的 “网路” 还是大陆用的“网络”,都是有道理的。
网路,路,四通八达,车水马龙,虽然会堵车,但至少路是通的,你是能够到达的。
网络,络,经络[1],是中医里的概念,具体存不存在呢?你可以说有,也可以说它没有。
譬如你访问 steam[2] 网站,有时候能连上,有时候连不上,若隐若现虚虚实实。
再比如说,现代医学还不能证明中医经络的存在 [3],这在你访问 wikipedia[4]Google[5] 的时候就能够印证网络这一词的精妙之处。
所以说网络这一词也很形象,更能体现出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最好的台湾翻译在泰坦陨落
英文 Polit 台湾翻译为铁驭。目前为止我没见过比这个词更信达雅的台湾翻译
每次看到台湾人把笔记本电脑叫笔电,我就想骂人
=========== 分割线 ===========
这个话题莫名其妙被顶起了热度,那我就更新一下回答,把分散的论点集中陈述一下。
首先就是我为什么要针对这个 “笔电” 。有人说我是因为湾湾这么叫就本能反对——拜托,看我 ip, 像是这样的粉粉吗? 台湾的某些译名, 比如镭射,列印,机车,虽然说不上有多完美,但我完全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而这个 “笔电”,是触动神经的敏感。 我曾在电脑公司工作,有时候会跟台湾的同事交流,他们一口一个“笔电” 的时候,我是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个词,听起来直接联想到触控笔 / 电池什么的, 阅读起来则脑子里直接强行关联到电工使用的“电笔”——就是图中这个。

再来说说,为什么这个 “笔电” 不是一个好的缩写。 一个合格的缩写,至少应该做到两点: 一是望文生义,并且不失去本来的意义;二是不产生歧义。 偏正式合成词缩写通常有两种常见方式:一种是省略 “正” 部分,只保留前面的 “修饰” 部分。以大学为例,我们会把 “清华大学” 简称清华,把 “复旦大学” 简称复旦,把 “南开大学” 简称南开。第二种是,把两部分各取一两个能代表那部分意义的字组合起来。仍以大学为例,“北京大学”简称北大, “四川大学”简称川大, “西南师范大学”简称西师。
可以发现一个规律:在不产生歧义的前提下,大陆是更倾向于使用 “省略后半” 的简称的;只有在引起歧义的情况下才会使用第二种方式。 反之,台湾似乎更喜欢前后组合的方式。比如“清华”,台湾就更喜欢称为“清大” 。
回到 “笔电” 。很显然,这是采用的第二种方式。 但是问题就在于,“笔” 完全不能反映出“笔记本” 的属性,用 “电” 来代表 “电脑” 也只能说堪堪可用,完全说不上合理。 二者结合的结果是,“笔电”这个简称无法做到 “望文生义”,实质上是一个新造词,需要重新学习才知道其含义。至于歧义… 也许对有的人来说没有歧义,但会把它本能联系到“电笔” 的,似乎不止我一个。
再来说说 “笔记本” 。我一直在说,笔记本并不是一个好的简称,缺点就是会产生歧义, 跟纸质笔记本混淆。 优点是,它完整保持了原词的“分类特征”, 也符合大陆缩写的偏好习惯。至于歧义,是可以用上下文语境很容易弥补的。 这也是为什么“笔记本” 这个简称在大陆流行了几十年。当然,这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简称。 我觉得更直接简单的简称是 “电脑”,这其实足以应付 95% 以上的场合; 只有在需要严格区分“笔记本电脑” 和“台式计算机”的场合才会不够用。而那些场合下,“笔记本”则完全不会产生歧义。
“笔记本”的另一个无法替代的优势是, 它跟其它几个常见缩写 “上网本 / 轻薄本 / 商务本” 是一脉相承的。只有 “笔记本” 这个大类成立,那么其他这几个小类才有意义。这几个称呼不是凭空产生的。
再来说说 “手机” 、“彩电” 、“空调”。 我的观点是, 一个不合理的缩写,并不因为存在其它同样不合理的缩写就变得合理了。 在我看来,“彩电” 这个缩写就是土味十足。 “手机”同样如此,刚开始使用手机的时候我跟人交流其实很不喜欢说 “手机” ,常常用“电话” 代替。 然而架不住大潮如此,无法抗衡。 但是话说回来,即使这几个词并不算好,那也比 “笔电” 好得多。 “手”代表手持,“机”代表设备, “彩”代表彩色, “空”代表空气,这些都不失去原意义。 至于 “电” 代表电视,的确有点霸道,那也是占了当年电器少的便宜,就这么用了,大家也就接受了。
反观 “笔电”, 用“笔” 来代表 “笔记本” 属性,我个人认为是无论如何不可接受的。 也许当年造出 “喜大普奔” 、“人艰不拆” 之类 “成语” 的那一拨人会觉得可以接受吧。 像我们这样的老古董, 真的无法接受。
因为历史遗留原因,台湾和香港地区更爱用英语和音译词
香港地区的用词对于大陆来说已经很贴地气的了,稍微懂一点广东话都听得懂的,如果本身你是广东人,就更不用说了!
台湾地区因为说台湾腔的原因,方言师承自潮汕话和闽南话,有些词会难懂一点
大陆:洗发露
台湾:洗发精
大陆:药房
台湾:药局
大陆:麻烦、惹祸
台湾:出包(Trouble 音译)
大陆:智能手机
台湾:智慧型手机
大陆:U 盘、内存卡
台湾:记忆棒
大陆:冰箱
香港:雪柜
大陆:樱桃
香港:车厘子(Cherry 音译)
大陆:草莓
香港:士多啤梨(Strawberry 音译)
大陆:吃午饭、吃晚饭
香港:食 Lunch、食 Dinner
大陆:黄色影片
香港:咸带(这个词最早在电视剧 “男亲女爱” 那里听来的,Miss Mo 很喜欢说。因为早期的影音储存介质是录像带,后来现在流媒体时代也保留了这个用词了)
大陆:信用卡
香港:Credit Card
大陆:黄油、奶酪
香港:牛油、芝士
格局大点,你不如直接问为什么全世界不都用简体中文
这就像在问,台湾人为啥要发明繁体字,直接用大陆的简体字不就好了。你应该问,“同文同种” 已经有了 “网路”,大陆这边为啥要另造 “网络”。那么回答应该是,谁都可以另造,谁规定天下人人都必须吃饺子,叫姥姥。
网上时常取笑台式名字,但有一个台式名在网络上可以说是碾压对应的大陆名,那就是大网红:白额高脚蛛 VS 白额巨蟹蛛。
_Heteropoda venatoria_在古代估计没有专名,近代被两岸分别取名白额高脚蛛、白额巨蟹蛛。“白额”是统一的,指 “额头” 上一条白纹,大概也有 “吊睛白额” 之意,毕竟如此霸气一只蜘蛛。我个人不喜欢“白额”,毕竟蜘蛛没有“额”,那条白纹也没有多显眼。
高脚蛛 VS 巨蟹蛛,“高脚”当然指长腿,但这个形容我觉得怪怪的,如果是步足将身体高高撑起,那确实可以 “高脚” 一下,如高脚杯、高脚碟等,但钻缝是游猎型蜘蛛的重要生存技能,身子几乎贴墙而行,谈何高脚?就像说蛇长得很高一样别扭。
因此,巨蟹蛛优于高脚蛛。巨蟹蛛和蟹蛛可能有 “渊源”,蟹蛛是一类躲在花丛中伏击猎物的小型蜘蛛,花朵上的白色小蜘蛛就是一种蟹蛛。巨蟹蛛不是蟹蛛,是外形类似于蟹蛛的巨型蜘蛛。
我最喜欢的名字其实是 “第三者”——狩猎巨蟹蛛,可惜使用者极其稀少,狩猎出自种加词 venatoria,意为猎人。属名 Heteropoda 直译则是 “异足”,又名狩猎异足蛛,也是指该蛛的步足异于常蛛。但在网上,除了极少数对节肢类有兴趣的会使用白额巨蟹蛛这名字外(对虫子有兴趣的人远远少于害怕或厌恶虫子的人),其他绝大多数人只会喊白额高脚蛛这一台式名字。
话说台湾省有很多虫子的名字与大陆不同,锹形虫→锹甲,步行虫→步甲,金花虫→叶甲,叶蚤→跳甲,龟金花虫→龟甲,菊虎→花萤,珈蟌→色蟌(白痣珈蟌→透顶单脉色蟌),勾蜓→大蜓(无霸勾蜓→巨圆臀大蜓),等等。
有些时候政治就是这样的。永远要和敌人保持距离,永远和敌人不能上桌吃饭。
当年的晶体管有两条科技树,美苏两国偏偏要对着干,苏联研究小型晶体管,美国研究微型晶体管。
小型晶体管的优势是不容易被磁场干扰,适合在打仗的时候用,而微型晶体管则是牺牲稳定性,换来的是超高性能。
而现在大家用的电脑、手机芯片,全都已经是微型晶体管的产物了。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还没有简体字,而大陆和台湾同时文盲率都很高,老蒋和老毛都想解决这个问题,而解决的办法眼下只有一个,普及简体字。
而最后的结果是,大陆已经先完善了简体字的普及,老蒋马上就停止了简体字方案。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就和现在的新能源汽车一样,中国要搞新能源,美国民主党他们马上就不乐意了,甚至不想弄了。
所以说,不要老觉得生活中的发明都是必然的,实际上背后牵扯到的政治利益是一套又一套的。
就像翻译要分成台配和陆配一样,两个不一样的翻译实际上是为了刻意营造不是一个阵营的潜意识,甚至是敌对双方而已。
加油!无敌铁牛!
我非常喜欢奥特… 超人力霸王!
累了,来桶泡面吧,秦始皇最大的功绩都快被霍霍完了,两千年前的古人都知道的事,还搁这拖呢
语言是文化的载体,而文化则包括了文学艺术、节日习俗、衣食住行、婚丧嫁娶等人类的一切活动…………
语言不是死物,而是在不断发展演化的。不同地区之间的风俗习惯制度不同,语言的演化自然也会产生差异。
我看有文章说由于数十年的隔离,南北朝鲜的语言已经产生了明显的分化。甚至北朝鲜还专门成立了统一战线部。其中有一个特殊的 101 所专门负责内外宣传,大量进口韩国的影视、杂志、报纸、书籍用于参考研究,其中工作人员的日常工作就是模仿韩国人的语气来撰写文章给自己脸上贴金或者是对南韩宣传金太阳的优越性。
即使没有制度的差异,不同地区之间的同源语言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分化。广为人知的就是英语和美语的差别。比如薯条在美国叫 French fries,英国叫 chips;饼干在美国叫 cookie,英国叫 biscuit;引擎盖美国叫 hood,英国叫 bonnet;裤子在美国叫 pants,英国叫 trousers;英国人喜欢说 college,美国人喜欢说 university;美国人口头禅 what the fuck, 英国人则是 bloody hell……
除去对于事物习惯叫法的不同,英语美语还有语法上的差异、发音上的差异,以及整体语言韵律的差异…… 在 19 世纪曾经有作家悲观地预言,再过一百年,英国人和美国人就互相听不懂对方说什么了。
如果按照当年的演化路径继续发展下去,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就像欧洲很多血缘关系相近的语言,就是在千百年的历史长河中逐渐分化,最终发展成独立的语言。不过作家没想到的是进入 20 世纪,通讯技术突飞猛进,直到互联网的出现,使得地球彻底成了一个小村子,远在地球两端的两个人可以实时对话。通讯交流变得几乎零成本了。
同时英语成了国际上的普通话,极大地消弭了语言之间的差异。英语、美语没等到分化到生殖隔离的地步就又重新统一了。除了保留下来各自的语言习惯和口音之外,彼此可以无障碍地理解对方。
那么问题来了,英国人为什么不跟着美国人管 lift 叫 elevator,美国人为什么不跟着英国人管 John Doe 叫 John Smith?习惯了,为什么要改。当然,回归文章的开头,有些词汇在演化过程中慢慢消失了,比如无线电发明的时候英国人管这玩意叫 Wireless,美国人则叫 Radio。但是国际上更多接受 Radio 这个叫法,Wireless 渐渐没人用了。直到 21 世纪,WiFi 走入千家万户,Wireless 这个词才算借尸还魂了。
或者换个例子,Computer 这个词是 compute 的变形,原本用来指代专门用纸笔从事计算枯燥工作的工具人,电脑的发明彻底干碎了这个行业,甚至鹊巢鸠占把 computer 这个名字都占了。

中文也是一样,百多年来也在产生着剧烈的演化。清末民国的新文化运动就不多谈了,免得离题太远。如果拿出当年鲁迅、胡适、蔡元培、徐志摩等人的文章来看,你能明显感觉到与如今的差异。
由四川过湖南去,靠东有一条官路。这官路将近湘西边境到了一个地方名为 “茶峒” 的小山城时,有一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
小溪流下去,绕山岨流,约三里便汇入茶峒大河。人若过溪越小山走去,则只一里路就到了茶峒城边。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故远近有了小小差异。小溪宽约廿丈,河床为大片石头作成。静静的河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计数。小溪既为川湘来往孔道,限于财力不能搭桥,就安排了一只方头渡船。这渡船一次连人带马,约可以载二十位搭客过河,人数多时则反复来去。渡船头竖了一枝小小竹竿,挂着一个可以活动的铁环,溪岸两端水面横牵了一段废缆,有人过渡时,把铁环挂在废缆上,船上人就引手攀缘那条缆索,慢慢的牵船过对岸去。船将拢岸时,管理这渡船的,一面口中嚷着 “慢点慢点”,自己霍的跃上了岸,拉着铁环,于是人货牛马全上了岸,翻过小山不见了。渡头为公家所有,故过渡人不必出钱。有人心中不安,抓了一把钱掷到船板上时,管渡船的必为一一拾起,依然塞到那人手心里去,俨然吵嘴时的认真神气:“我有了口粮,三斗米,七百钱,够了。谁要这个!”
如果能够找到当年的影像资料,你甚至会发现民国时代的人说话口音也与今天大大不同。
1949 年,两岸从此一峡相隔,此后的三十年间几无交流。原本使用同样的语言,也如南北韩一样分道扬镳。
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是要彻底破除几千年来一切剥削阶级所造成的毒害人民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在广大人民群众中,创造和形成崭新的无产阶级的新思想、新文化、新风俗、新习惯。这是人类历史上空前未有的移风易俗的伟大事业。对于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一切遗产、风俗、习惯,都必须用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加以透彻的批判。在人民生活中清除旧社会的恶习,是需要时间的。但是,解放以来的经验证明,如果充分发动了群众,走群众路线,使移风易俗成为真正广大的群众运动,那末,见效就可能快起来。
台湾那段时间的语言文字我没有过多研究,不过文革风是这边人人都非常熟悉的。包括口音也与今天大不相同,充满了一种战天斗地的气息,一张嘴就是叽嘹叽嘹的。

80 年代改革开放,外面世界的新鲜空气大量涌入。直到世纪初的前几年,内地还是以接受外来输入为主。毕竟这里曾经是一片不毛之地,要想重新恢复生机是需要时间的。

整个大陆的文化在八九十年代接受了一场彻头彻尾换血式的洗礼,曾经那种充满火药味的语言风格被迅速抛去了爪哇国。很多外来文化也就此落地生根,比如暗黑破坏神,明显是台湾的翻译风格。在 50-80 年代的大陆语言体系里,你绝对找不到这种表述方式。再比如 Fallout 的翻译 “亦尘余生”,Along in the dark 的翻译鬼屋魔影,Resident Evil 一二代还流传过恶灵古堡的翻译。
无他,改开伊始可以说是百废待兴,亟待解决的是温饱问题。至于精神食粮,先往后稍稍,整个八九十年代,文化产品基本都是从港台转手来的。
不过随着内地的文化逐渐恢复生机,也能够慢慢与港台分庭抗礼了,毕竟这边体量大得多得多。就比如刚才提到的 Resident Evil,后来人们更多接受的是生化危机这个译名。至于 Fallout,2 代与 3 代之间存在长达十年的空窗期,等到 Bethesda 推出三代的时候,当年黑岛的老玩家早已死走逃亡星流云散,新玩家更多接受的是辐射这个译名了。
最近关注了几个台湾的主播。听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像英国人听美国人说英语,能够听出差别。比如 “和” 的发音是 hen,垃圾的发音是 lese,整体的语言习惯也不大一样。但是完全不影响彼此之间的交流沟通。得益于互联网的出现和大陆的体量,对岸也在大量接受大陆的文化,表情包用得那叫一个 666,玩梗也是玩得飞起。
其实人类文化最令人着迷的地方就在于其多姿多彩的 diversity。兄弟登山各自努力,在大家共同遵循一套彼此都能接受的普世价值的同时,又能保留各自文化的多样性。不同文化之间的碰撞又能产生全新的火花,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加多姿多彩。


结尾回到你最初的问题,一句话:用惯了,懒得改!就像东北人管下水井叫马葫芦一样。
故意的,就是为了反同化。
现在他们称大陆用语为:支语。
这个事以前有各国大学想做,希望日本,韩国,港澳台大家对汉语应用做沟通
大陆不知道为什么不参加,然后不了了
UFO 台译幽浮比大陆的不明飞行物好
因为他们在资讯电子这方面的术语制定确实比咱们更早,更早形成习惯,当然不愿意换。
世界上第一个简体中文编码就出自他们那边:【科普】全球首个支持简体中文的编码
$ EOF.
这个东西应该是人家先翻译的吧?
电脑相关的术语,因为接触得早,台湾的翻译很成系统。大陆这边 PC 还是稀罕物的时候,台湾那边就出来《第一次亲密接触》了。
软件和软体没区别,但是台湾有软体、硬体、韧体三件套,这个翻译比软件、硬件、固件好太多。
电浆(主贴还打错了)vs. 等离子、绕射 vs. 衍射,类似还有不少,明显台湾偏重于描述现象,大陆偏重于描述 “意境”,各有优势。
值得一提的是,半导体行业的科技术语大陆还是受台湾影响很大, 在半导体成为热点的这几年,“制程” 的出镜率远高于大陆原有的 “工艺”,原因很简单,因为大陆的半导体行业有大量台湾人。
霸王别姬这个你信吗?一部纯中文电影,甚至这四个字都是简繁同体,台湾会自己再换个名字?
探究两岸译名的不同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尤其是很多译名定案的时候还没有互联网,很多信息已经难以考证。但是,现在太多的劣质用户只是痴迷于用特例来比较所谓译名的优劣,然后自我感动一番。
台湾比大陆早富裕几十年,接触最新科技更早,应该说是大陆没有采用台湾的译法。
也可以说,大陆的计算机软件产业起步比台湾晚几十年。
台湾作为一个反叛割据势力为了巩固其 “统治”,挖空心思搞“叛逆” 而已。
岛上最跳的就是胎蠹分子,改历史教材,骂用大陆译名的人,还有拒绝承认中国在巴黎拿了 44 枚金牌。
为什么要用?
你自己看看你举得那些例子,软体,网路,软碟,硬碟,踩地雷。
台湾香港电子市场火热的时候,大陆有这玩意吗?
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台商港商来大陆投资都是太上皇待遇,那边各种电脑硬件乃至文娱普及之早,比起大陆来不只是一两年的时间差。
九十年代电视放的动画,只要来自日美,多数都是台湾配音,比如《名侦探柯南》、《机器猫(小叮当)》、《宠物小精灵(神奇宝贝)》、《美少女战士》、《樱桃小丸子》乃至到本世纪的《火影》、《海贼》等等。到了最近十几年本土的国语配音才真做了起来。
(以《火影》为例,文娱引进不够开放迅速的代价,就是内轮带人、杀人蜂、波风湊这种看起来很奇葩的译名依然被很多人熟知,特别是《究极风暴》根本不看不行)
因为香港不怎么配普通话,以前大陆的配音行业又弱,只能是选台版。
话语权弱势,接触时间比人晚比人慢,甚至根本不引进,就是这样的了……
北京很多人说北京话,为什么不直接用湖南话和我沟通?
蛇果,一个苹果而已,翻译成蛇果,恐怖如斯,不过是 delicious apple 音译而已
士多梨 晦涩难懂,不过就是 strawberry 草莓
举个香港的例子,说明很多翻译都是约定俗成,其实没那么多合理性
这问题问的,就犹如在问:父亲为啥长跟儿子有些地方不像?
小知识 1:台湾地区,是整个中国最早普及计算机的地区。
小知识 2:大陆地区的计算机资料,实际上是个二道贩子,大量引入和借鉴了台湾地区的翻译,只有少部分采用了自己的翻译。
小知识 3:当时国产的软件和硬件,基本上都是台湾的厂商们生产的,同样大量销售给了大陆,大陆的术语基本上采用了这些台商们定义的术语。
……
当然,你问为什么叫 “网络 / 网路”,“软件 / 软体”,“鼠标 / 滑鼠”,你也没见过哪对父子长得完全一模一样,他们之间总得有些变异,是吧?
大陆在翻译的时候,经常宁可美化得失去偏离原音,改变过去文献的名词,也不愿意直译,比如川普和特,朗,普。
反正很多情况感觉,还是没完全站起来。
不要小瞧湾湾,他们可是曾经攻击抢夺过苏联民用商船的,并且扣押了苏联平民船员几十年,结果苏联也无可奈何
台湾那边,《英雄联盟》好像是用的大陆译名,那边也叫英雄联盟,虽然游戏内装备、技能、角色名不同
英雄联盟是玩家投票选出来的,当时为啥要用大陆这个名字,那边不应该用传奇联盟吗
单反相机你能懂是啥意思不? 单眼相机虽然土但是寓意明确
属性这个词也太抽象 内容要好很多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我帮你捋捋历史,49 年两岸分治后,台湾的经济是发展得比我们好的,内地要近十来年才开始可以不再把台湾放在眼里!
因为以前台湾经济比我们好,所以你列举的电视机、电脑、复印机、单反相机、互联网等等,他们都是比大陆地区早用了很多年,即人家对洋名的翻译比我们早得多!
翻译得好与不好是一个很主观的问题,关键我想不通:为什么台湾人会因为大陆随之后起了名字、而就要跟着改名呢?
这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别说两岸现状极不和谐,即使是毫无能量、服服帖帖的澳门也没把自己的日常用语全面内地化啊!他们为什么要给自己制造麻烦呢?

那么,大陆为什么不直接用台湾的译名呢?
1. 汉语标准的话语权懂吗?
2. 人家湾湾已经开始全面用汉语拼音了,你还要人家怎么样,不知道比废青们高到哪去了~
3. 一国两制,理解吗?
但就是军事术语而言,最有名的是迫击炮,我们这念 pai,而台湾继续沿用旧式陆军术语念 po,本来没啥,但是命令和汇报里为了迅速和描述准确一般都是简称,就是迫炮。那么您这 po pao 是迫炮还是破炮?至于为什么坚持旧陆军术语不改,呵呵,反共呗
在首页看到这个回答,我也想到一个,就是 La Fayette,台译拉法叶,陆译拉斐特、拉法耶特。
其实从翻译软件听一听就知道了,法语发音明显与拉法叶更相近,甚至你在用拼音打字的时候,拉法叶三个字的汉语拼音与 La Fayette 的前六个字母完全一致。
而拉斐特明显是从这个词的英文发音翻译而来,毕竟法语里的最后一个音节经常不发音;拉法耶特那根本就是拿汉语拼音去拼的了。
而这个名字是法国名字,所以更应该贴近法语发音而非英语发音,更不要说拉法叶的全拼与外文都高度一致了。
我觉得台湾的翻译才更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形象,很便于理解。
网络——网路
络:luò ㄌㄨㄛˋ。 本义:像网子那样的东西:络头、经络、脉络、网络、橘络。 [3] 衍义:引申指 “用网状物兜住,笼罩”。如:笼络。 [4] 衍义:引申指 “缠绕”。如:络纱、络丝、络线。 [5] 衍义:引申指 “相连续,前后相接”。如:络穴(针灸穴位分类名)、络续、络绎、联络。 [6] 衍义:又用作姓 [7] 。
网络就是网线。网路就是互联网路线。信息在网路上输送,在网路上游走。
软件——软体:这个都一样,软 “件” 和软 “体” 有什么区别?
重装(系统)——重灌:这个我认为翻译得不是很好。
单反(相机)——单眼(相机):本来就是单眼。单反是 “单镜头反光” 的一个缩写而已,不便于理解。我说单眼相机你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我说单反,不说你知道单反是 “单镜头反光” 的缩写吗?95% 人不知道。
属性——内容:这个都一样
视频——视讯:视听讯息,叫视讯不是更好吗?为什么 video 的翻译是 “视听帧频” 的缩写。
博客——部落格:博客,感觉没什么意思,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倒不如直接音译 blog——部落格。反正也是国外传来的,音译没毛病。
复印——影印:没问题,实际上就是影印。
打印——列印:没问题,就是一列一列印刷。
鼠标-滑鼠:没问题,就是滑动的 mouse。形象生动。
邮箱——信箱:更没问题,就是信箱。
死机—宕机:反正也是国外传来的,直接音译 down 得了。宕机才是术语,死机就是普通人说的。
硬盘——硬碟:硬碟难道不是正常的吗?DVD 叫碟片,hard disk 就叫硬碟咯。

U 盘——随身碟:没发现 “U 盘” 也就是表示一个形状吗?U 这个形状的磁盘。
扫雷——踩地雷:没什么问题。
文化之争在这方面比较其实很明显,两边对待新名词的翻译直接看出文化内涵,很明显,咱们这边比湾湾更有文化。
其实咱们这边很务实,并不在意词来源于哪里,只要好用,就都会采纳。相比而言,湾湾反而显得有些呆板。
电脑和计算机,无论是家用领悟还是专业领悟,电脑叫法都更好,重点在于 “脑” 这个词,相比而言,计算机就显得太单调。
智能和智慧,智能就更好些,重点在于 “能”,一切皆有可能。
网络和网路,网络更好一些,脉络是网格状的,更贴近互联网的沟通模式。而路更像是一条线。
同是汉语语境,哪怕不是耳睹目染的熟悉,对于词汇的理解,也会觉得咱们这边的翻译更合理,更便于理解。而湾湾不采纳,只能是因为他们太机车。表面上说开放自由,内在反而是呆滞古板。
什么是自由?自由就是实用主义,不受规矩限制,什么好用,就选用什么。在这方面,咱们真的是想当自由,比世界上所有国家都自由。除了法律,几乎没有规矩可以束缚你,什么宗教,政体,民族咱们根本不在乎。
靠北,我的电脑当机了啦,烦捏
先入为主,我不明白网络和软件就比网路和软体高明多少,软件是什么件你能解释吗,网络又是什么络?
感觉提这个问题的多少有些自大了
为什么要用大陆的?人家有自己的习惯和译法,你要想湾湾用大陆的译名,就赶紧统一去。
为什么大陆人都有一种,“语言必须有一种官方标准” 的思想呢? 你以为美式英语是美国政府出了一套语言规范,规定美国人必须这么说话和书写?
也可以大陆用台湾嘛
事实上翻译这东西,有时候是没有统一标准的。比如纽约和新西兰,都是 new,为什么一个纽一个新?
先说第二点,直接用中国北方用语是不可能的。
政治生态决定了能不和中国北方扯上关系就不扯,现在中国北方文化影响力过大,南方不保守一点,怕不是民众被渗透得像筛子……
南方的译名习惯沿袭了脚盆那边的音译,也结合了咱们自己的意译,你把同一个英文翻译成日语,再和南方译名对比就可以很直观的发现问题。
中国北方则是先看现行词汇表里有没有类似的,有就沿用,没有的话看能不能结合类似的凑一个出来,类似的也没有再造一个词。
我昨天还想这事儿呢
我玩日本的赛车游戏,如果沿赛道逆向行驶,屏幕上就会显示 “逆走”
这是个汉语中不存在的词,汉语中用的是 “逆行”
仔细想一下,其实行和走是一个意思,行走嘛
可当初日本人在发明这个词的时候,也没参考汉语,也没跟中国人商量
你说是不是
我家桂林那边的,我老婆家贺州这边的。
有天,我老丈人买了几条鱼,这鱼呢,不大,肚子白色和绿色之间 有道黄色的纹路,头上有点须。
我问我老丈人,这什么鱼啊?看着眼熟,名字到嘴边了,说不出。
我老丈人说,黄辣丁!
我想起来了,这不黄角丁嘛!
我说,是黄角丁吧。
我老婆给我一记认真一拳说,爸都说了,这个是黄辣丁!
我不服,我上网一搜,嚯!
除了黄和丁,这鱼的名字在全国,多了去了!
就一条鱼都统一不了叫法。你干嘛要求台湾跟大陆说话统一?
你要说这种区别,多了去了!
四川那边的拓尔车,你们懂是啥吗?
我们这边说的三马车,又是啥?
是吧, 你就把它当台湾方言看就行。
至于你说书面用语,那我问你,番茄和西红柿,哪个是书面用语?
台湾用大陆译名?你开玩笑吗?
现在的台湾,说 “早上好” 而不是“早安”,都已经被出征说用大陆用语,是被统战了
在已经开始搞文字狱的台湾,你还想着他们用大陆译名?
我给一位完全不懂电脑的人看名字,“显示器”、“主机”、“鼠标”、“键盘”、“音箱”、“打印机”、“U 盘”,让她猜哪一项不是外国人发明的?
她咋都想不到居然是 U 盘!
台湾翻译其实大差不差。。而且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对国内产生影响的。
为什么不用大陆的,是因为新东西往往先到台湾。。
不像现在,基本没时差。。当年可能台湾已经流行了,大陆还没有。
杭州这边把登山步道叫游步道,广州那边叫徒步道。
杭州这边很多河流叫浦,广州很多河流叫涌 chong。
杭州景区提示牌写着,请勿驳坎。猜猜是什么意思?
因為約定俗成,已經正在使用的翻譯沒有必要再去改,現在也有很多用詞彙用的大陸譯名,比如:
比特幣,而非位元幣 (以前是位元幣,近幾年幣圈幾乎都在叫比特幣,就改比特幣了)
大數據,而非大資料 (數據台灣也有在用,但電腦用語中翻譯 Data 資料用的比較多)
因爲「土」是相對的。
别说大陆和台湾了,全国各地对已有事物的名称都无法统一。
举个例子,我们这边各个镇子一年一度的 “会市”,如果直接用普通话跟外面的人讲,他们是听不懂的,其实在很多地方就是叫 “市集” 或 “庙会”,鲁迅在《朝花夕拾 · 五猖会》中提到绍兴的 “赛会” 也是这一类活动,曾经对该事物的全国统一方案则是 “交流会”。
我记得有几年一到会市,我们镇上专门到处挂出 “交流会” 三个字,地方电视台、报纸也都在极力推广这个新称呼,希望大家能够尽快接受。包括那一周我们小学上交周记,老师也强调了“以后不能写会市,等你们高考时再这么写,阅卷老师可不一定看得懂,必需写成交流会”。但到了第二年,班里大部分人周记仍然都写成会市,那些成年人也没人搭理新称呼,所以各地仍各管各地叫。
我们的方言里还有诸如:
信道理侬(基督教徒)
后生儿(年轻人)
红酒(黄酒)
学堂(学校)
排场(酒局)
天光(早上)
土豆(花生)
埠(码头)
厝(房子)
箸(筷子)
饮(喝)
姊(姐)
兄(表哥)
舅爹(舅舅)
金子(孩子)
等等词汇,虽然我们平时不会跟外面的人这么讲,但是一回头跟自己人还是这么讲,甚至微信上打字也是这么打,这些生来就在接触的词汇是很难被禁止使用的。
我说的还是些小众词汇,可就算是礼拜堂和教堂这种常见名称,你也无法让其中一个成为历史,而让另一个统一。
而那些翻译词汇,我有时候反而觉得台湾的更贴合现代汉语的特点本土化。
普及的时候,跟老人怎么都解释不清楚,甚至不知道 “络” 字怎么用方言来念,听到这个词他们老往渔网和中医经络图上联系。直到有一次,我太爷爷在央视上看引进的台湾商战片(可能是《再见阿郎》),听到了 “网路”,问我是不是就是网络,我说是,他就反问 “早这么告诉我不就完了?这就是一种类似无线电的信息传达通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对吧?”
络,原本在现代普通话里都是很少用到的一个字,比如脉络、经络、笼络。最常见的是联络,但一般人用的更多的还是联系,比如名片上印的普遍是 “联系电话”。所以选择一个不好理解的字去翻译,反而增加学习成本。
只要用到人力驱动的车,都属于 “自行车” 的范畴,包括手推的那种。后来我知道,台湾叫脚踏车。
我还没认字的时候就想过是不是 “磨拖车”,但是这个车并没有磨也没有拖啊,长大后才知道这就是个音译。而这个物件在台湾叫机车,顾名思义,就是机器发动的车。
国内现在使用音译的情况泛滥得比较厉害,由其在奶茶、咖啡、甜品这些行业,菜单你有时候都快看不懂了。甚至国内的品牌也要自己创造一些不知所云的 “外文名” 当正名使用,看得毫无头绪。
再这么下去,岂不是要走日语的老路?这点在这两个回答里已经分析过了:
汉语是不是英语统一全球的最大阻力?为什么日本音译就是搞笑的,中国音译就是可以被接受的?
顺便说下,中国普通话和台湾 “国语”、新加坡华语,是三个独立系统的汉语,不能一概而论。
笑死,如果照问题下面那些答案说的那样台湾译名更好的话,那香港的那种译名岂不是更好。谁更像英语,谁更粗暴直白谁就赢。就是一昧的像片假名泛滥那一样的用发音直译,要不然就像工厂的货物一样,用属性本质起名字。一点点风味文化都没有也能骗大陆人叫高级吗?
台湾人在封建和拿捏没文化的人心态的诈骗上,真的很有一手
大陆:盲人学校。
台湾:启明学校。
大陆:聋哑学校。
台湾:启聪学校。
就凭这,台湾完胜
很多外来词在二战前,都是日本人最早翻译成的汉字,为啥我们不直接用日本翻译,搞笑。
不需要 这些词后面会被人自己使用来替代掉一些混淆了的垃圾翻译
比如现在电子产品的内存 硬盘 存储 普通人都被搞混了,乱七八糟的。
还有现在的电脑也不是官方翻译,是港台翻译,官方翻译是电子计算机。
手机这个词是上海带起来的 之前官方是手持式设备 台湾香港是大哥大
大陸的譯名是字義,台灣的譯名是意譯,習慣不同,不用勉強。
大陆各省全面超越台湾是即便将来也可能性不算高的事,目前只有十来个省市超过了台湾。即便这种有限超越,也绝大多数发生在最近二十年。
而你提到的很多词,是二十年前已开始使用的词。
发达地区为什么要向落后地区学习新进词语的翻译呢?
因为意识形态问题是大是大非,打死他们也不能一样,打死了才能一样。
你想多了。
2005 年左右,有一天报道了这样一则新闻:
台中市的马路上刷了交通标识,在一个不让左转的路口刷上了 “禁止左転”,大家都知道 “转” 的繁体字应该是 “轉”,但 “轉” 笔画太多,施工单位为了方便,就用了 “転”,一般的台湾人没见过“転” 字,认为笔画这么少,肯定是简体字,台中市政府居然敢用中共的简体字,敢用匪字,就是亲共,通敌,被统战了,然后各种谩骂都来了,冥进党议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各种上蹿下跳的攻击辱骂。直到有学者指出 “転” 是日文汉字不是中国大陆的简化字,这些人才不作声了。(2005 年的台中市是国民党的胡志强执政,而台中市即使到今天也一向是蓝大于绿的地方)
可见台湾这个民粹无脑疯狂到了什么地步
SO ,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不用大陆的译名?????????
??這問題要先問:
為什麼大陸和香港命名、譯名為什麼常不同,
再來問大陸和台灣為什麼不同,可能比較對吧?
为什么要直接用大陆的译名,不应该谁翻译得好用谁的吗?如果两个翻译的水平都差不多,按习惯来就好了呗
比如激光 - 镭射,激光和镭没啥关系,这属于是硬凑音译。前面有答主已经论证得很好了,这方面大陆的翻译更好,值得推行。
再比如,等离子体 - 电浆,前者莫名其妙,不信不达不雅,“等”了什么离子?阴阳离子吗?那要是从字面意义来解释的话,离子化合物更接近等离子体,“等”离子体阴阳离子不等的反而非常常见。电浆则更接近物理本质,我觉得比 “等离子” 更符合 “信、达” 的要求。而且原词 plasma 还有一个意项是血浆,管他叫电浆我觉得更容易联想和记忆。这个词上我支持推行“电浆”
你为什么不直接用台湾的译名
红警里,尤里的复仇盟军任务第五关
汉化版叫纽澳复制战。你有没有好奇,澳是澳大利亚(因为剧情地点在悉尼),纽是什么。答纽是新西兰。因为台湾把新西兰翻译成纽泽兰。
尤里的镭射幽浮。游戏中是一个会打激光的 UFO。台湾把激光叫飞碟,UFO 直译成幽浮。
爱国者飞弹。台湾把导弹叫飞弹。
严格来说, 内港台三地也互不相同
可以去超商买一些好吃的
因为文化并不是一体的。
文化是分区域的,中国大陆普及教育做的太好,以至于你认为这么大面积文化应该是一样的,但是实际上不是哈。
每个地方都有区域文化,只不过被中国政府强行统一导致我们的文化习惯非常接近,哪怕是闽、粤都能一致。
我飞到深圳也会感叹。
三千公里外的人,有跟我们一样的语言,一样的文字,一样的名称,吃差不多的东西,这很惊人的。
以后台湾被同化的概率取决于我们的亲密程度。
台湾只是使用中文,文化习惯并不相同,你能知道叫法不同还是你看了几个电视台吧…
现实中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而且通常来说,大陆的翻译都很贴切 + 牛逼。
比如《终结者》
台湾叫《魔鬼终结者》
大陆:《加勒比海盗》
台湾:《神鬼奇航》
还有:
香港翻译《这个杀手不太冷》原因是张学友的《这个冬天不太冷》爆火,实际上这个翻译并不贴切。
大陆当面的翻译叫《杀手李昂》
台湾叫《终极追杀令》
同样的:
1、盗梦空间(大陆)
2、潜行凶 (港)
3、全面启动 (台)
《肖申克的救赎》,这是我们熟知的大陆译名,而香港的译名叫《夜黑高飞》,听起来就够 low 了,而台湾的更是莫名其妙的雷人,叫《刺激 1995》
国军和大陆都继承了解放前已经约定俗成的译名,比如耶稣,直接用希伯来语音译,而不是杰瑟斯。
大陆这边翻译成数字,写材料时,跟 number 义的数字很容易混成一锅粥。
何苦呢,强迫症是病,得治
就说国内有些省份把红薯叫做地瓜,而另一些省份把凉薯叫做地瓜,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一物多名,多物同名,这不比上面得例子更混乱的吗?有人去纠正这事不?这是国内的情况啊,再说国外的吧,新加坡人的 “中文”,从用词到语法,真的是一言难尽啊,随便去找一个新加坡原声 (别看配音的啊)的影视剧看一下就知道了。
语言文字是工具,工具就要以实用性为优先,怎么方便怎么来。双方没有交集的场合,各用各的,并无不妥。我躲在家里吃个地瓜,你从外省跑过来跟我纠正,说这名字不是这东西,有意思吗?
双方有交集的场合,随着互相使用的增多,自然会趋同,并不需要额外去做什么。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台湾人称为凤梨的东西,在我国大陆地区的进出口目录里叫做菠萝。你说它们试图向大陆出口的时候会用哪个名字去报关?
你可以去台湾立法院提案啊,对了你也可以去人民代表大会去提案台湾,那么你倒是去试试看呀
基本属于是港台文化兴盛期的残留,属于历史问题,到如今我相信绝大部分都是用大路的翻译了,不光翻译,连流行词汇也是越来越多的从大路的网络引进,最最搞笑的事,大路有一段时间流行北漂这个概念,台湾居然也有,还在他们本土的电视台上采访北漂的青年多么辛苦,我想你台北到台湾任何一个地方要几个小时啊,漂个毛线…
因为还没被解放。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可能不服,但绝对会听话。
我在台资企业上过班。0 几年。我经常和老板老板娘打交道。
老板娘让我叫她 “陈小姐”
那个时候小姐这个词已经被污化了。
我们开业庆典送花篮。他们叫送花圈。
国内一个东西多个名字的情况有很多,比如:
我说:自行车,我的南方朋友说单车;
我说自来水,我的北京朋友说撅尾巴管儿;
我说好的,我的唐山朋友说呢的;
我说蛤蟆,我的弗兰朋友说马怪;我说奶奶她说娭毑;我说爷爷她说嗲嗲
有个朋友,我管他叫赵哥,另一人管他叫死胖子。名字不同而已习惯就好。
因为他们当时还算比较先进的。于是乎,自己翻译了一套。奈何两岸交流不畅,信息差比较大,然后就出现了这样那样的不同。
其实语言是在发展的,不要纠结它们,只要看得懂就可以。
别说和港台地区有差别了,我们大陆不同省也有区别,比如:
广东: 劏鱼 北方: 杀鱼
广东: 老婆 北方: 媳妇
广东: 行路 北方: 走路 等等…
需要提高兼容与容错能力,大多数不同翻译我都能看懂,能理解就好,就像一次 wow 台服,组队成员提到了奥特曼,台服玩家不懂,我解释咸蛋超人,就懂了。
没有谁对谁错。但是翻译要做到信达雅,要么音译,要么意译,但是部分港台翻译的确存在胡来的情况,比如台译的刺激 1995(肖申克的救赎),我不觉得这种胡来有什么好。
另外最近转战亚洲服,wow 熊猫人之谜的片头,大陆翻译的和港台翻译的都不在一个平行时空,台服就是直译了,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国服:
战火为何而燃?(To ask why we fight)
秋叶为何而落?(Is to ask why the leaves fall)
天性不可夺,(It is in the nature)
吾辈心中亦有惑。(Perhaps there is a better question)
怒拳为谁握,(Why do we fight)
护国安邦惩奸恶,(To protect home and family)
道法自然除心魔!(To preserve balance and bring harmony)
战无休而祸不息,(For my kind )
吾辈何以为战!(The true question is what is worth fighting for )
台服:
世人何以征战不休?
秋叶何以凋零飘落?
天性使然,
也许,可以找到更好的理由。
我族因何而战?
保卫家园卫亲人,
守护平衡创和谐。
对我们而言,
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才值得一战
必定台湾省的菜菜子们,与我们不一样。
菜菜子们喜欢日本,
跟日本学文化,
日本跟中国学文化,
台湾省跟日本学文化,
然后台湾省就这样了。
就当做方言就行了。
不过我一直挺好奇,南方很多方言都和普通话差很远的。
但是台湾话和普通话差的并不多。
因为人家比咱们接触到的早,人家先翻译的,咱们是后来开放后才有大量外来词汇入,你倒不如问为什么大陆不采用台湾的译名
在乌克兰,很多人都会讲俄语,一个朋友的乌克兰熟人,之前他们一直用俄语交流,2014 俄罗斯收复克里米亚之后,那个乌克兰熟人拒绝说哪怕一句俄语。我自己工作学习在前苏联国家,我是讲俄语的,有很多人,尤其是政府的人,明明懂俄语,要么装不懂,要不直接英语回答你,当然,也有的人真的只是不习惯说俄语。当年西夏建国,创西夏字,定西夏服饰和发型,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用汉族的呢?经常在网路上看见对岸人,人家认为坚持自己的说法是很重要的。
别的不知道,倒是某些国产品牌拿 “智慧” 取代了“智能”,还什么智慧城市,你怎么不把手机也叫智慧手机。
个人认为,这个是命名权的争夺,也是一种 “官方正统” 代表。
秦始皇一个重大的功绩就是 “书同文、车同轨”,这种就可以叫 “物同名”。
国家也好,学术也好,统一的学名 / 官方译名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名字就是标准,也是拥有法律效应的。比如说,同样是出钱预定,定金不能退,订金可以退。
台湾译名与大陆译名的不同,也是两岸强调不同意识形态的延伸。并由此延伸到社会各个层面中。比如一些官方许可证,在咱们这边是肯定是某某网络许可证,某某软件证书等。这里的网络、软件,就是官方承认的具有法律效应的东西。换而言之,台湾那边对应服务的许可证,可能会叫 “~~ 网路许可证”“~~ 软体证书”,当然许可证可能也有不同叫法,比如说 “许可函”“许可信”“通行证”,但都是在台湾具有法律效应的。
这种官方层面上的分歧,如果真能一致,前提是大概真统一了。因为,只有真统一了,才能保证大家都使用一套官方话语体系。当然,两岸文化的渊源很深,所谓同文同种,如果有大量相同的名词,都具有法律效应也是很正常。但所谓一中各表,必然会在这种文字层面上有所区分。
当然,在民间层面,往往是更加简便、形象的词汇最终占领高地。比如说有答案所说的 “电脑”,相比大陆翻译的 “计算机”,就更简单形象。
简单来说,港台翻译体系和大陆不一样。
大陆讲究信达雅,一般是外语专业的再加上专业人士配合翻译,所以既考虑词源又考虑汉语习惯还要兼顾专业情况。
而港台,它是各行业自己翻译自己的,而每个行业翻译人员本身的汉语功底,外语功底有高有低,再加上专业人士有时候也会因为自己比较熟悉没考虑大众习惯而偷懒。
所以翻译有高有低。有时候感觉还不一定好于机翻,有时候则翻译的很不错。
典型引导式提问。专有名词出现不同翻译是很普遍的事情,非要往陆台之间引。中文不只是有简繁体,还有各种方言,专有名词有些也不同,英语还有 subway,underground,metro,这种不同了,这有什么比较的意义?还是为了体现提问者的大一统情结?
台湾创造词汇和译名的水平和 it 圈差不多
说句不好听的,我国早期计算机资料很多来自港台,像我们比较早学计算机的 1985-90 时代很多中文软件都是台湾那边的,大家基本简体繁体汉字和术语混用自如。
家用计算机那边确实发展得早,很多东西流传得广,游戏、应用软件什么就别提了基本舶来品,翻译基本繁体字 + 台湾译名。当初连网络小说都是那边写手写出来,盗版光盘整张整张的搬运过来,连 CD-ROM 大部分计算机用户都没有,那边普通用户天天上网聊天 BBS 写小黄文的时候,国内互联网时代都没开始呢。
所以你说一个计算机文化比我们早得多的地区怎么会用我们这边的术语?至少基本的术语那边早就定下来的。
不过随着我们这边文化渐渐强势,写在不少新术语倒是反推过去了。
这个杀手不太冷。
是我认为台湾超越大陆的翻译
如果是真心发问,我的回复是大可不必,全国各地方言不少,对同一事物不同名称叫法的现象多了去了也没见政府层面拿这个当回事。保持各地言语多样性也是一个功德。
如果是引战,那就没办法回复了,这是找骂。
广东人都跟胎弯和香港一样,将电脑叫电脑。2000 年学校分发教课书,书叫《个人计算机】,直接将我大脑给搞宕机!。
计算机不就是小生意人手上那个电子算盘,计数的么,虽然电脑也能算数,电脑确实是数字化。但电脑翻译更准确,体现智能化。
我来说一个,Saudi 简中翻译成 “沙特”,但是台湾翻译成沙乌地,怎么看都是 “沙乌地” 更好的兼顾了音译和意译
就像大陆不直接用台湾的译名一样,台湾不直接用大陆的译名不是很正常的吗?
是一个中国,但又不是一个系统在管。
有没有一种可能,某些译名是台湾先翻译出来的呢?
我被囚禁了一萬年。。。。。你們還沒準備好!
我姥爷管火柴叫洋火我也很不习惯,可我也管不了他
之前大陆、香港、台湾三地都分别跟世界交流,而三者之间的相互交流反而不多,都有自己翻译的习惯,加之大陆长期文化生产能力偏弱,港台根本不会理会大陆怎么翻译,就造成了现状。
但现在港台文化生产力在走下坡路,大陆的文化实力在提升,慢慢很多文化符号会在日常生活中统一,包括译名。
不需要刻意去理会,更不必用行政手段干预。文化有它自己的趋势,个人无法逆转。
以我魔兽整个熊猫人版本和半个军团版本的台服体验来看,个别词汇的区别完全不影响两岸人民的交流,没有必要做到完美统一。
有些地方叫食堂工作者阿姨有些地方则是大姐,广东那块叫法更加不一样,那都不影响相互交流…… 大陆都没一统江湖,费那劲干嘛,只会方便间谍隐藏。
感觉大陆的用词更加适用于正式场合,感觉板板正正的。台湾的用词比较口语化,不那么严肃,接地气一些。
千万不要你觉得
住上几年
就是我觉得了
这玩意儿不要那么敏感,慢慢会融合的,以前由于岛内对两岸交流严防死守,所以融合的慢一点,现在就快一点,比如现在很多台湾政论节目都渐渐也叫 “隐身战机”,不叫“匿踪战机” 了,比如大陆这边以前都是用 “欺凌”,现在基本都改叫“霸凌” 了,习惯了就好,没什么道理。
因为有网络的时候,台湾文化处于强势地位,自然不理会大陆,用词也自我为主。
现在形势开始翻转,大量小孩在用小红书、之类的大陆 app,接收了大量大陆流行文化资讯,现在很多词语开始大陆化了。只是他们都是学生,目前影响力有限而已。不过油管上已经有不少绿脑怪在高呼保护台湾语言的纯洁性了。
等着吧,新一代成长,新新一代继续使用大陆 app 和接受陆剧、抖音等影响,迟早会一致的。
因为机车
可能台湾的译名出现得更早些,大陆没有直接用而是自创了另外的译名。
别说那个了
95 年我家那边开了个 “电脑俱乐部”,还不叫网吧呢,里面全是单机,老仙剑、红警 1,还有其他的我不知道名字的游戏(有一款可能是魔兽 1,毕竟有火枪手的 rts 应该不太多),当时这里面只有局域网,连拨号都没得,网吧这个词都还没出现
同样的逻辑,韩国接触新事物也比朝鲜早,他们的翻译是直接音译还是有不同的理解呢?
两岸对 row 和 column 的叫法甚至正好相反。
但是我想吐槽下大陆这边的英文名翻译,很多翻译的跟原始发音差距太大,比如特朗普 - 川普 Trump ,沙特 - 沙乌地 Saudi ,也差太多了吧
反正自行车跟脚踏车哪个更合理一目了然。
还有摩托车和机车。
只因你太美 在台湾和大陆意思是一样的
崇洋媚外最严重的就是翻译届 所谓信雅达就是在给西方擦屁股 一堆小学生文字给翻译硬生生美化成了大师
你这个问题就跟问为什么现在还有人说粤语而不说普通话一样。
我们只不过要求台湾不能独立,没说台湾不能有自己的文化。
暗黑破坏神这些名字就是人家,别用了
按照国际惯例,如果这些技术是首先在中国实现的,那么,各地就会采用中文或中文的翻译
国际上一般不会把另一国创建的非原创的翻译结果,作为新名词引入。
当然,也有例外,由于日本引进现代西方科学较早,中国在早期大量继承了日本翻译的词汇
所以,今天中文中的大量现代术语,其实是日本人翻译的。比如 “理智” 一词
【我这个答没有意识形态】
1、题干末倒过来比较适合。
2、你上网才几十年?他们又是几十年,了解一下。
3、不仅是现代新事物(如计算机),甚至一些日常用语都不一样。
4、不一样就不一样,没什么好奇怪的,大家懂就行。据我已掌握的两岸不一致的词汇,1000 条以上,不列。所以直接 Word 繁简互转是行不通的,必须懂行者微调。这一点,微软较好,其他如腾讯阿里 360 百度都是乱整的,漏洞百出。
5、有些词中国大陆好些,如 “文件”vs“档案”;有些词中国台湾好些,如 “记忆体”vs“内存”。我敢保证手机用户分不清“内存” 与“硬盘”的占大多数。
6、相互能理解就行,不纠结。
其实海峡两边都各有特色,不必过于纠结谁更好——但是如何把话语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则是更高级更重要的技能。
台湾的翻译不就是一个省当地的方言嘛,有什么大惊小怪
为什么美国不采用英国口音呢?
台湾为什么一定要采用陆译?
台湾采用陆译你们怎么把大陆人说成苔碟呢?
疫情刚爆发那会,有人在微博上求助,只不过是发的博文用了【网路】一词就被打成苔碟。
现在想想在我们决定开放不再封的今天,清零派在复读【白肺】的时候他并不是在关心中国人,因为这些个清零派在疫情刚爆发那段时间他们对在网络上求助的同胞恶语相向甚至不惜造谣最后连微博官方都看不下去对一些造谣的小粉红(清零派前身)封禁。
人家乐意翻译成啥就翻译成啥?你咋管这么宽
之后可能还越来越多,因为现在台湾人普遍想台独,很多人都故意要跟大陆人说话不同。甚至有人放弃普通话讲所谓台语,也就是闽南话加一个日语词和英语词。 估计很快会很某些香港人一样,就算听得懂也说听不懂。只能听懂他们所谓的方言。
为什么要用大陆的译名?台湾人翻译台湾人享用,台湾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为什么要考虑大陆?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瓮中捉鳖,那么,为什么一直围而不打?
当然是为了围点打援。
比如前段时间就钓到了高市早苗+这条大鱼,… 后一直追着猛打。
现在湾湾已经是一颗死子,什么时候吃都是吃,但什么时候吃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才是关键,这才是真正的博弈。
我们中国还有句古话,叫观棋不语真君子,大家好好看棋吃瓜就行。
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南北方很多事物叫法也不一样 所以才有一个统一的学名 以学术界的著称为准
你就是南方人叫外婆 北方人叫姥姥 掌握权力的人要制定规则书面语统称姥姥 南方人也不见得会容易 对吧
和而不同 问题不大 我们对这些问题看待的还是背后的立场问题
你干脆让台湾全盘大陆化好了,一国两制都省了。
有些人语文不好,IQ 更拉跨,例如我刚刚在其他回答下看见一条评论,
一个字没发却无端来一句 “语文不好”,这 IQ 杠杠的差。
很明显题主列出来的这些词,台湾的一些译名更好一些,形象生动。
但台湾的也是一种方言而已,没什么好争论的。马铃薯、土豆不都可以吗?
我觉得比较不好的一个就是影片,把视频都叫成影片,我感觉影片更多倾向于是团队制作的,而非个人随便拍的
你说的这些例子都是历史遗留问题。那个时候他们对于这些新事物确实接触得更早更多,而且早期没有或者说是无法大规模交流,所以和大陆形成了各自的特色。
现在两岸各层次交流非常密切,并且大家都同时接受新事物,这些差异会越来越少。当然不排除人为制造差异的情况,比如早期关于新冠肺炎的叫法。
電梯在英國叫 lift,在美國叫 elevator,所以為什麼不來個語委出文件辭典統一?
因为人家是先行发展的经济体,民众用的这些词汇比内地要早。比如人家用大哥大的时候中国大部分人连 bp 机是什么都不知道,人家宋岳庭,la boyz 玩儿嘻哈的时候中国最流行的歌手是杨钰莹和毛宁… 所以并不是人家刻意区分,而是很多东西都是他们先有,我们过了很多年才普及。
台湾人可谓是半封建半殖民地思路。
要 “崇古(玩文字游戏)”,要 “崇洋(音译加文字游戏)”。
你先把土豆和花生弄清楚吧
我记得 u 盘是大陆发明的
手机是港台译名,我们是移动电话
电脑是台湾译名,我们是电子计算机
我感觉最离谱的是怪手 - 挖掘机
感觉不如…… 无敌铁牛
这个问题的出发点就是错误的。本来就都是并行的翻译进程,本土化行为彼此独立,不存在谁用谁的问题。
发生什么事了?
宕机,不是当
写作霸王别姬读作再见我的妾
汇编语言,侯捷的书上叫组合语言,不知道是不是与组合数学有关?
为什么汇编不向 Python 兼容?
台湾人自己这么翻译这么用随他们。
就是受不了那些圈地自萌的小众网站上卖高价键盘的商人,一本正经的跟你解释客制化这么翻译才是最的精髓的
或者是 “大家好,我是 XX 播客的主理人,。。。”
穿休闲西服、大码的裤子、NB 鞋子的 “香港” 小油头们,还是来点俗的吧
其实,这个不就是因为还没统一么?其实只要统一之后,这些都不是问题,无论用原来哪边的词汇(甚至口音)都没什么问题,毕竟,这点区别实在太小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 tv 更早翻译这些词汇并更早流传的。
你是不是应该问:我们大陆的一些译名如「网络」与 tv 不同,为什么不直接用 tv 的译名?
有事说事,没必要咬着台湾和大陆!
光是大陆内部就没法整合了不是吗?别说啥应该叫土豆炒西红柿,还是番茄炒马铃薯!有人不识勺,有人不懂瓢!
这全国不一致的词汇多了……
不如问问为什么要用大陆的译名?为什么大陆不用台版译名?没人能说了算那就各自用各自的咯
还直接用,你们有没有发现,大陆很多译名有问题!
别的领域不知道,程序员如果想要可靠地交流,很多时候必须参杂着英语——哪怕已经有中文译名了,光是个 “内存” 是啥的问题就能让很多非专业人士头晕脑胀了。


台湾也有这个问题,比如说 movie 和 video 都是 “影片”,不知道台湾人自己是不是这么说话的,反正微软的文件类型包括两个 “影片”。虽然对日常交流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尚未统一
我之前看一些技术文章,color cell 大陆翻译成色彩单元 / 彩色单元 / 颜色单元,而台湾翻译成色块,相比之下还是台湾的翻译法贴切。
但马上又来一个反例,byte 与 bit,大陆翻译成字节与位(或者比特),台版翻译成元组与位元,只能说是各有千秋了,这个例子里本人喜欢大陆版翻译。
一国都能两治,为什么译名还得一样?
湾湾一直在黑大陆,怎么可能用大陆的译名?
茶叶蛋大陆都吃不起啊!
定制化 - 客制化。 这个词中文环境已经被台译污染了
变压器里有一种重要的原材料,按中国台湾的叫法是矽钢片。前几十年中国大陆也是这样叫法,后来一律改称硅钢片。
还有中国大陆叫导弹,中国台湾称飞弹。
记得刚有 VCD 的时候,中国台湾叫镭射影碟。
还是一个习惯问题。
问反了吧。
因为两边的翻译不是一个人,甚至大多数时候互相之间没有交流,他压根不知道你翻译成啥
换位思考一下!0K?
为什么不反过来?啊?
约定俗称归约定俗称。
强扭的瓜不甜。
难道要翻译成面向对象的程序设计?
大陆译名:印式英语
台译:救救菜英文
stack,台湾叫堆叠,大陆叫栈
object,台湾叫物体,大陆叫对象
我就服变形金刚
事实上在台湾,“网路”和 “网络” 都有在使用,指代两个不同的意涵——
网路:在电的系统中,由若干元件组成的、用来使电信号按一定要求传输的电路或这种电路的部分。后泛指互联网。
网络:指抽象的关系结构,如:人际关系网络、律法网络
因为台湾技术落后、连时光机都没有
为什么知乎有那么多写简体字的台湾人。支持要打成支援
因为那里是叛军根据地。
用不用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 08 年前没有【业者】。没有【研判】这些都是台湾那边来的
那为什么大陆不直接用台湾译名
上面的例子里面有一个有偏差,视频对应视讯那个
在类似 b 站,油管之类网站,大陆这边还是喜欢把上传的叫做视频,短视频或者长视频这样
台湾喜欢叫 影片。
大陆 译名 敢达
香港 译名 高达
台湾 译名 钢弹
人家又不跟大陆交流,为什么要用大陆的译名?怎么不去要求美国全民说汉语?
不过随着网络发展,很多大陆词汇也渗入台湾了
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啊
话说港台的 “透过”,似乎大陆这边也开始用了,就很神奇
脚踏车
行动电话
便利店
OK 绷
毕竟曾经有日据时代…
公交车~巴士,奶酪~芝士,地铁~捷运
显然咱们的翻译最好,汉字是表意文字,有表意的功能,翻译用意译,又不是日语韩语表音文字,只能音译,翻译将就信雅达。
《Boss Level》?
领袖水准?
回路追杀令?
循环:终级之战?
终极关卡、顶级玩家……
大陆:擎天柱
台湾:无敌铁牛
………………
比如费城 76 人这种翻译
你让人怎么用?
国土太过辽阔导致的
各地有各地的方言
《類比積體電路》
臺灣正體 ♀️ vs 大陆简体
笔电
為什麼不翻譯成常凱申
缓存
快取
缓 - 快
存 - 取
意思完全相反的两个字,组成的词意思一样
幼稚园是真幼稚 (⊙o⊙) 哇,人家小朋友不要面子么
台湾和大陆在翻译上有所不同,主要是因为两岸历史背景不同加上长期的隔离状态,所以采用了不同的译名。例如,电影《se7en》大陆译作《七宗罪》,与原单词 seven 有联系,台译「火线追缉令」;游戏《Final Fantasy》,大陆译《最终幻想》,而台湾则译作《太空战士》;网络在大陆叫做「网路」,而在台湾则叫做「网际网路」。
这些差异主要是由于两岸文化、语言、历史等方面的差异所导致的。
「直接」
看多了,我觉得 “视频” 和“影片” ,台湾没有很好,只是略好,因为视频现在意义就是影片,没有最开始的意义了。而影片,总感觉还是和电影有关系。
视频其实在大陆有两种含义
1: 影片 就是视频 ,名字来自于 “音频”,带着图的音频。
2: 可视化聊天 最早来自于 QQ。
台湾翻译
1: 影片
2: 视讯
知乎用户 oiooi303 发表 昨天黎少康战情室里说了一个 大陆女网友和阿兵哥网恋 阿兵哥找战友花 3 万 8 新台币买了一份雄 2 操作说明书 还给女网友转了 10 万新台币零花钱 女网友性别存疑 知乎用户 赤色要塞 发表 一直都有吧, …
知乎用户 小金鱼豆豆 发表 恕我才疏学浅, 请有识之士们帮我列举一下, 回归祖国能给台湾老百姓们带来哪些实际好处? 能给咱大陆老百姓们带来哪些实际好处? 纯好奇。 知乎用户 长发很短 发表 台湾本来就是中国,从来没独立过,只不过是由另外一个 …
知乎用户 没图说个 Java 发表 说得太对了 我就说惠台政策是对的 但是方向错了 台湾也惠台,大陆也惠台,谁 Tm 分得清哪是哪惠的啊? 我认为就应该惠四川! 看看谁对四川好谁惠四川力度最大 谁对四川老百姓好 我们送他春熙路上的林心如! …
知乎用户 山舟 发表 蛙岛人有个底层逻辑 大陆必须惠台。 反映到馆长身上就是不管我之前做了什么,现在我吹你们,那你们也要接受我的思想,跟着我的步调走。 这是一个隐性的惠台思路,表现出来就是既往不咎。 但是大陆网友问出了一个问题:你算什么东 …
知乎用户 前燕吴王慕容垂 发表 别那么大恶意揣测,只要是你来大陆不干违法乱纪,别故意捣乱的,基本上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相反,你要是带着恶意,故意来搞事儿,自然有铁拳等着你。 列位,这地方眼熟吗?按照道理,照片这俩人都属于该抓的,但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