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责编经历
我的责编经历 作者:窦海军 1995年我的档案由北京内燃机务段转入中国作家协会,结束了15年的开火车生涯,端起了记者、编辑的饭碗。2003年又由《环球企业家》杂志社调到作家出版社做责任编辑。我做过很多兼职工作,但体制内的工作,只有铁路与作协 …
许广平眼中的丈夫鲁迅
觉非新语案:翻阅许广平回忆鲁迅的文集《欣慰的纪念》,发现其中有记叙两人同居后相处的片段,这在我以往读过的怀念、研究鲁迅的文章或专著中是从未见过的,自然,这个角度也只有许广平能有,但却是组成复杂的伟人鲁迅的另一面。更可贵的是,这些文章写于一九三九年,彼时的许广平写作回忆录,既有较为清晰的记忆做底子,又没有受到日后那般强烈的外力干扰,因此,更能体现作为丈夫的鲁迅的真实面目。考虑到此书一般读者难以见到,故特地摘出,以供一览(文中有部分段落特别长,略作分段,以便阅读)。
【1】
他并不过分孤行己意,有时也体谅到和他一同生活的别人。尤其留心的是不要因为他而使别人多受苦。所以,他很能觉察到我的疲倦,会催促快去休息,更抱歉他的不断工作的匆忙而没有多聚谈的机会,每每赎罪似地在我睡前陪几分钟。临到我要睡下了,他总是说:“我陪你抽一枝烟好吗?”“好的。”那么他会躺在旁边,很从容地谈一些国家大事或友朋往来,或小孩与家务,或文坛情形,谈得起劲,他就要求说:“我再抽一枝烟好吗?”同意了他会谈得更高兴,但不争气的多是我,没有振作精神领受他的谈话,有时当做是催眠歌般不到一枝烟完了,立刻睡熟了,他这次会轻轻地走开,自己去做他亟待动笔的译作。【案:许广平抽烟多年,后来为了抚育长孙周令飞,毅然戒烟。】
偶然也会例外,那是因为我不加检点地不知什么时候说了话,使他听到不以为然了,或者恰巧他自己有什么不痛快,在白天,人事纷繁,和友朋往来,是毫不觉得,但到夜里,两人相对的时候,他就沉默,沉默到要死。最厉害的时候,会茶烟也不吃,像大病一样,一切不闻不应,那时候我真痛苦万状。为了我的过失吗?打我骂我都可以,为什么弄到无言!如果真是轻蔑之极了,那我们可以走开,不是谁都没有勉强过谁吗?
我不是伤痛我自己的遭遇,而是焦急他的自弃。他不高兴时,会半夜里喝许多酒,在我看不到的时候。更会像野兽的奶汁所喂养大的莱谟斯一样(用何凝先生的譬语),跑到空地去躺下。至少或者正如他自己所说,像受伤了的羊,跑到草地里去舔干自己的伤口,走到没有人的空地方蹲着或睡倒。这些情形,我见过不止一次,我能这时候把他丟下不理吗?有一次夜饭之后,睡在黑黑的凉台地上,给三四岁的海婴寻到了,也一声不响的并排睡下,我不禁转悲为笑,而他这时候倒爬起身来了。
他绝不是故意和我过不去,他时常说:“我们的感情算好的。”我明白他的天真。他对一切人可以不在意,但对爱人或者会更苛求。后来看到海婴的对我时常多方刁难,更懂得了为什么对最关切的人如此相待。受到社会上有许多磨难的他,一有感触,会千百倍于常人的看法。我同情他,但不知此时如何自处,向他发怒吗?那不是我所能够。向他讨饶吗?有时实在莫名其妙,而且自尊心是每个人都有的,我不知道要饶什么。抑郁,怅惘,彷徨,真想痛哭一场,然而这是弱者的行径,不愿意。
就这样,沉默对沉默,至多不过一天半天,慢慢雨散云消,阳光出来了。他会解释似地说:“我这个人脾气真不好。”“因为你是先生,我多少让你一些。如果是年龄相仿的对手,我不会这样的。”这是我的答话。但他马上会说:“这我知道。”
——《鲁迅先生的日常生活》
【2】
我们初到上海的时候,住在景云里的最末一幢房子里。有一天,差不多是深秋,天快暗了,他还在那里迷头迷脑,聚精会神,拿着笔在写不完地尽写尽写。我偶然双手放在他的肩上,打算劝他休息一下,那晓得他笔是放下了,却满脸的不高兴。我那时是很孩子气,满心好意,遇到这么一来,真像在北方极暖的温室骤然走到冰天雪地一样,感觉到气也透不过来的难过。稍后他给我解释:“写开东西的时候,什么旁的事情是顾不到的,这时候最好不理他,甚至吃饭也是多余的事。”这个印象给我是非常之深刻的,从此处处更加小心,听其自然了。但是在我们的生活里,他总勉强着自己,从来没有因为写作忙急而不和我在一起吃饭的,也可见他尽可能地在迁就别人。
——《鲁迅先生与家庭》
【3】
我自己之于他,与其说是夫妇的关系来的深切,倒不如说不自觉地还时刻保持着一种师生之谊。这说法,在我以为是更妥切的。我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如此,总时常提出来询问他:“我为什么总觉得你还像是我的先生,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他总是笑笑的说:“你这傻孩子!”
……(中略)
一九二九年九月二十五夜,鲁迅先生因为工作过度之后有些发热,但是仍然照常工作。到睡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他刚睡熟不久,正是二十六晨三时,那腹中的小生命不安静起来了,有规律地阵痛,预示了他的将要“来到人间”。我忍耐着痛楚,咬住牙齿不使他惊醒,直到上午十时才告诉他,事情是再不能拖延下去了,冒着发热,他同我去办妥住医院的一切手续。
从护士的通知他马上要产生了,预备好了小床、浴盆、热水;一次又一次,除了回家吃饭,他没有片刻离开过我。二十六一整夜,他扶着我那过度疲劳支持不住而还要支持起来的一条腿,而另一条腿,被另一个看护扶着。不,那看护是把她的头枕着我的腿在困觉,使我更加困苦的支持着腿,在每次摇醒她一下之后,她动了动又困熟了,我没有力气再叫她醒。
九月二十七大清早,经过二十七八小时的阵痛,狼狈不堪的我,看到医生来了,觉得似乎有些严重,但是他们的话都听不懂。决定之后,由他那轻松的解决问题之后的爽快,安慰似的告诉我:“不要紧,拿出来就好了。”
钳子由医生的手,把小孩的头拔出来,如同在地母的怀抱中拔去一棵大树。这像那树根一条条紧抓着地母的神经,从彼此的神经中切开来的难受。终于赤红的小身体出来了,呱呱的哭声向着这人间报了到。之后,鲁迅先生带着欣慰的口吻说:“是男的,怪不得这样可恶!”
但从这一刻起,他把父亲的爱给予了他。后来从他告诉我,才晓得孩子如果不是在医院里待产,也许活不过来。在钳出之前,他的心音,听起来只有十六下,已经逐渐减少下去了。而且濒死前的污便也早已下来,真是千钧一发的了。当医生看到我难产的情形的时候,是曾经征询过他的意见:“留小孩还是留大人?”他不带思索的说:“留大人。”这倒使两条生命终于都得保存下来了。
——《鲁迅先生与海婴》
(XYS202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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