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黑
起初是因为备课所需,时不时翻找些市面上断货已久的书。簇新的学校,簇新的图书馆,买新的不成问题,找旧的反倒不易。拜互联网分享精神所赐,电子书救急不少,但太冷僻的作品,网络也无济于事。走投无路,记起曾有一个“孔夫子”的账户,敲入一行古旧的密码, …
看到高赞的被害人子女的信件,其中有一个点我特别在意。
这其中有一个现在很特殊的举报——
就是你举报到高层之后,高层往往会反馈给被举报单位消息。甚至把原件送过来。这无异于说,我们要去检查你了,你注意了哦。而且被举报单位根据这信息,就能知道是谁举报的了。
这在现在基本是一种潜在规则,多少人家举报学校,把信件发到教育局,教育局反馈说 “听说你们在强迫学生补课?我过两天来检查检查,你准备下。”
学校一听 “嘿,老大,我这就让学生回家住两天!”
还有很多类似的,有的甚至举报之后,被教育局连人带名交给学校,通过电话号码找到也不甚其数。
教育局:“那个,你们学校那个某某说你们搞腐败?我过两天来看看啊。”
学校:“嘿,老大。我这就把某某抓起来教育教育,您放心,以后绝对不会有类似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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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除恶必须深入基层,坚决打掉一切犯罪分子!
不知道还有多少邪恶势力的罪恶还没有暴露出来。很明显,这次案件就是一个正直的老师,去检查项目工程如何,却因为检查有问题,为孩子们的安全,据理力争之下,一怒之下说出 “举报” 二字,因此被人谋杀。
犯罪的团伙肯定是官商勾结,贪污腐败,涉黑 (校长在编制内,属于官员)。
我现在很是佩服老师即使鲜血淋漓也敢于直面可怖的黑暗,但同时又感到惋惜。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当时老师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发生,像往常一样走个过场,然后回到家再商量对策,那该有多好啊…… 很可惜也很敬佩,在黑暗面前,这位老师选择的不是明哲保身,而是据理力争。
这件事真正的绝望在于,即使到了现在已经查明真相,但其过程依然和正义、法治没有半毛钱关系。
事件被曝光,
不是因为死者家属 16 年来的申诉有了效果,
也不是因为警方坚持不懈地彻查有了眉目,
更不是因为侦查技术的进步或者法制的健全。
案子能被查明,归根结底是由于 “上面要打黑”,这个团伙才被当地作为典型揪出来。
无论是这起命案还是学校施工质量案,都只是 “配合上面打黑” 而顺手处理的附赠品。
整个过程本质上和古代戏里的 “皇帝微服私访——有人拦路喊冤——皇上下旨严查——沉冤昭雪” 的流程没有一丁点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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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在否定打黑的作用?
打黑是好事,大好事,要是没有打黑,这案子更是永远不见天日了,所以打黑的作用是极大的,这次轰轰烈烈的行动本身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的意思是,如此骇人听闻的罪案,只有到了上面铁腕打黑才会被挖出来,而不是运用本有的法律和制度去制裁。到最后法律、正义根本没有起到作用,真正起到作用的只有领导指示。
打黑行动没有问题,而且意义重大,问题是 “只有领导要求打黑才打黑”,而不是真正的法律禁止有黑才打黑。
2002 年,黄炳松校长提前支付了修建跑道的 140 万工程款;这笔工程款,相当于该县当年县财政收入的 4%,而且不受教育、财政等主管部门的任何约束与监管。稍微熟悉点我国主管部门运转规则和潜规则的朋友们应该会意识到,这笔工程款,绝对不是区区黄校长一个人能支配、独吞的。看似小小的 400 米跑道,实际上是地方豪强、主管部门瓜分利益的盛宴,每个人的份额早已确定;此时,偏偏跳出来个不懂规矩的搅局者。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何况同时阻挡了当地黑、白两道的财路?!从这个角度考虑,李尚平老师、邓世平老师们必死无疑,且死无葬身之地。一切静悄悄的掩埋在跑道下,掩埋在泥土里。此后的立案、追责等等,都是熟门熟路的戏码,以及小鱼、小虾的背锅表演而已。
台上站着一群狰狞的恶鬼,操场下埋葬着一个伟大的冤魂。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地狱算什么?我们去看看人间、看看那用一切美好词汇装饰的官 + 场。迟到的正义,是对正义最无情的嘲讽;而这所谓的 “正义”,还是手握芝麻大的权柄、却可以翻云覆雨、定人生死的太爷们百般思量、多方博弈后,施舍、赏下来的。对于这些基本操作,我们太熟悉了。
邓老师儿子发布的微博,高度凝练了多年来饱受打击、垂死挣扎中摸索出来的谨小慎微与深思熟虑;即使深夜里绝望的啜泣,也生怕惊醒大哥们的如炬目光;结尾处的陡然拔高,彰显了苦难家庭用泪水、鲜血、乃至生命换来的最高水准的智慧。如此范文,还是地方施压之下,静悄悄地删除、清空了,与过去十六年的奔走、绝望如出一辙。
我们的新闻才是世界上最一流的,震撼力远超孱弱不堪、备受折磨的电影行业。
校长应该很解气:不听话,欲装逼?杀!不是很讲究工程质量嘛,爱护学生是吧,把你埋在下面给学生当垫脚石吧,16 年。
如今挖出来又如何,你死了 16 年,我活了 16 年,收获荣誉金钱数不胜数,你的子女还在苦苦寻你的时候,我的子女凭借老夫的经营,已走上人生巅峰,飞黄腾达,未来依旧是社会的精英,可以继续奴役压迫下一代像你这样的人,你这条命守护下来的钱财,也不过就是我子女在深圳的一套房产,意义何在?
记住,当国家权力无法有效掌控基层社会的时候,我们就是皇帝!


巧合,学生讲述的是一个日本侵略者活埋中国人的故事。
现在最恐怖的事物不一定是远在天边的假想敌,身边的学校就挺恐怖的。
张三向相关部门举报李四违法。
相关部门询问李四:张三向我们举报你有违法行为,是否属实?
李四:否!
相关部门:经调查未发现李四有违法行为!
然后,
张三没了……
背后阵阵发凉,仿佛是恐怖电影里的情节。然而这只是冰山一角啊,还有多少见不得光的罪恶和冤屈掩埋在地下厚厚的封土和水泥里呢?哎,多么正义勇敢的人民教师,也许他明明知道对方是黑恶势力有保护伞,还是愿意站出来为学生的利益和自己坚守的原则发声,却落得如此惨绝人寰的下场,好端端的凭空消失了这么多年。最讽刺的是明明他的至亲都知道他就在那里,可是谁也没办法过去把他挖出来因为屡次举报都被压制被驳回。因缘际会天道轮转,如果不是这次扫黑行动,不是校长的外甥作死被抓,也许很多真相迟到着迟到着,就永无答案了。(之前追破冰行动,里面有些细节我还觉得有点夸张,听说了这个案件,又看完博社村的纪录片,现在都信了)

每次碰到沉冤得雪的事件,
我都忍不住听一遍这首歌。
emm 不知不觉就写这么多了哈哈哈哈哈哈 有兴趣的话就慢慢看吧 长篇预警嗷
6.27 更新
在评论里 有人建议我去举报并且给我提了很多建议说 我可以借路人手机或者匿名举报 或者动用舆论的力量
其实我想说这么久以来并不是没有人举报过 我知道我周围的同学很多都打过举报电话 我们都知道往县里打电话是没有用的 所以我们都要往市里打 我一个同学甚至在端午不放假还把电话打到了省教育厅 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评论已经被我删除了 还建议我说我可以联络共同想要举报的人 然后提供证据 那么我想请问很多小地方的事 大家都知道 但是为什么就是拿不出证据?
而且谁能担保 我在举报过程中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警察是有义务保护举报人 但是有些警察配不上警察这两个字 小地方基本都是官官相护
我写这个回答 只是想以我所在的地方举例证明小地区的地方政府行政能力堪忧 大家都在受到压迫 我虽然不怕有人因为这个回答找上我 但我也不想做的太…… 怎么说呢 就是把事情闹大的意思吧 这里这么久了都是这种状况 而且我是个未成年人 很多见解都还有限 搜集证据我也不在行 我不想冒过大的风险 我现在看到的地方政府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挑起了那些人的不满 又会是怎么样 也许经过这次扫黑真的洗牌了呢
我不想当那个吃螃蟹的人
也许有些矛盾 也许有人会杠我 说我在知乎上说这么多 就不怕有人找我头上来了? 港真 我是不怕的 但我也不想把这件事的重担扛在我自己身上 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好这件事
我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我觉得我可以在知乎上写这篇回答 我就写了 我觉得联名举报搜集证据的事不应该我来起头 所以也不要想方设法的试图说服我去联名举报 我不知道怎么反驳 但我就是不想这样做 我也不确定我是否能抗衡这里的势力 我觉得我能承担的风险仅限于我把这些事写在这篇回答里 其他的我无法保证
不要来杠我 我是有反骨 我是看不惯 我是愤愤不平 但我不蠢 你见过青铜去打高端局的? 什么时候我觉得我可以做这件事 你拦都拦不住我 同理 我不想做 你怎么说都没用 如果以后 我有机会能把这里的牌洗了 我一定义不容辞 给他洗的干干净净
屠龙勇士不会变成恶龙 但是拜托 我才 16 岁 总得让我发育发育吧
如果还是有人稀里哗啦说一大堆让我去做一些我现在做不好的事 那么既然您这么有勇有谋
你行你上啊 来撺掇我这个未成年少女去送人头是个什么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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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 更新了哈哈哈哈
今天我朋友没有手机 我就顺便说一句 我有一台金立 你要不要拿去用 但是有一部分内屏漏液了
之前把金立借给过另外一个人 她拿去拍人喝醉的小姐姐 小姐姐一巴掌过来 手机飞了 内屏碎了就漏夜了 其实当时我没想让她赔 因为大家都认识我也不大好意思
但是她最近吃相过于难看 之前玩我手机 还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姐们儿看不下去
就说:XM 改天让胡胡把手机给你 你去修 修了给我我要打王者
本意就是膈应她一下 谁知道 我们都还没说要怎么办 她就去告他姐姐了哈哈哈哈哈 全程像是我要校暴她一样 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声明 手机不是她摔的 可是我把手机借给她 她不应该保证我手机的安全 就算手机不是她摔的 她没事儿手欠去拍喝醉的人??手机不是她摔的她就啥事儿没有了???
一开始我秉承着咱们都是读书人 要讲道理嗷

然后我的笑容渐渐扭曲


400 块进警察局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我才是受害者呢 社会姐姐我不敢招惹

对 8 起我憋不住辽 赔钱找姐姐打架找姐夫????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个好学生从头到尾没有要打架的意思嗷

然后她给我发了一张图

????看起来像是要制裁我 我寻思我姐们儿就说了那一句话 她就去找她姐姐 她姐姐去找我朋友了 完事儿了还说我们要揍她????她不知道现在扫黑除恶 明目张胆说我家关系多的我还第一次见啊哈哈哈哈哈 牛逼牛逼家里势力大 怕了怕了 惹不起惹不起 手机烂了我认栽嘤嘤嘤
8 装了 8 装了 求制裁好吧
这个姐们儿吧 脚踩 yeezy 亚洲限定 贷款买小 8 平常却连根烟都不自己买 天天蹭别人的 偶尔一天 我就问她
“你怎么不买烟?”
“我迟到了来不及”
“那你中午会买吗?”
“我为什么要买 我有 xxx(一个女孩子) 养我 她每天给我烟抽”
我:“?????这是什么操作” 理直气壮????
行行行有人养了不起 身上东西都大几千了 赔钱不干 散烟都不肯买 呕 什么骚操作? 我让她赔钱伤天害理????
好像偏题了 顺序有点混乱…… 但是她直接把她家里有关系的图发给我 我就彻底炸了哈哈哈哈哈
轻喷哈 我知道未成年 抽烟不好 但是初中控制不住自己染上坏习惯了 有尽量控制了 也只抽焦油量小的女士烟 不抽烤烟 我不打架 不乱玩 放心哈 我的姐妹也都是特别护着我的 我很爱她们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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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下
小时候无论是看升旗 或者经过政府 我都有一种莫名的敬畏感 现在也一样
升旗敬的是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捍卫祖国的不易和那一腔热血 那段峥嵘岁月 也是国家国力强盛 快速发展过程中经历种种困难得来的辉煌成就
路经市政大楼 我倒是畏了 脑海里猛然出现一片深红 看着那两栋矗立的大楼 我竟然只想到 血 金钱 眼泪 油腻
我的回答不客观 一点都不客观 我是怎么想的就怎么写的 我喜欢我的祖国 但我不喜欢我的地方政府 因为他们并不像所说的那样为人民服务 至少我看到的 我听到的 都是这样 现在上政治课 听老师说现在我们政府多么多么好 多么多么公正 怎么怎么有人监督 我都觉得是他在试图编织一张美丽的布罩 遮住近在咫尺的糜烂
烂透了 再不扫就该臭了
晚来 16 年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政府互相踢皮球 球都该踢烂了
其实正义不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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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原回答
不请自来 以下发言仅代表个人观点
在怀化辰溪土生土长 16 年
现就读于辰溪县第一中学
嗯 怎么说 怀化黑 辰溪也黑
从小断断续续也听到一些贪官倒台的消息 后来长大了 我觉得小时候听到的怕是还不够
我不在新晃 偶尔去怀化 不晓得从何说起 在我的认知里不说怀化 辰溪就是个不怎么样的地方 不过一中的操场底下没有人
一中的食堂不属于学校 应该是商业合作利益共享吧 每个月的收益与学校分红 其实辰溪不大 除去寄宿生 大多也都能够回家吃饭 中午家长送饭或者自行选择校外解决或者食堂就餐 所以学校强制规定走读生每个月食堂消费必须达到 150 寄宿生必须达到 300 不达标就欠多少罚多少的理由是什么呢
寒暑假强制补课 收取补课费 晚自习时间也算费用 说外面都这样 国定假日不放假 举报?没用的 一中校长就是教育局副局长 估计关系网也不小 这谁敢举报啊 前脚举报后脚班级姓名年龄家庭都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虽然胆子不至于大到弄人家 反正绝对不会因为举报出事 打电话给怀化市教育局也就是一颗小石头丢进大池塘里没得下文 还能怎么办 低头认栽呗
“老师,我假期可以不补课吗?”
“可以,钱交了就行了。”
呕了呕了
学校老师安排了扶贫任务 校长扶贫对象家里的鸡卖不出去怎么办? 安排老师人手一只鸡
听学长说当时县长的儿子来读书 校长亲自给开车门领下来的 转头安排进好班 两千块饭卡奉上 爱咋刷咋刷刷完叔再给你充 嘤嘤嘤 刷不完的饭卡我也想要呢
学校建楼从来都是上面拨款 emm 前段时间下大雨 涨了一天水 一中操场里池塘边有座山 有个天然瀑布 所以山脚下的小道 因为雨水冲刷泥土滑动塌了我寻思我也能理解 但是能不能解释解释 池塘对面操场的围栏垮了是个什么章程 泡了一天没有垮了??????上头给您那么多钱修这个操场 水泡了多久就不行了……
说好要给 861 投资几个亿建立从孝坪到浦市一线旅游兵工小镇 到现在就只立了个还没我人高的碑????上头的字还是神他妈世外桃源???????
每次上头一来检查 嗯 学校要开大会了 有人问你补不补课 要说不补课 强制收费吗 不强制 打电话给政府评分要评满分 呕了呕了 表面工作做得真好

辰溪到孝坪一线的国道老是修 修了又修 反正是上面拨款 偷工减料一下 路烂了才好找上面要钱啊 嘻嘻嘻
吉祥庄园那玩意儿 本来就是廉租房 两套廉租房打通了当商品房卖咋没人管呢 忘记了哪个政府里的干部 到隔壁溆浦开场放贷 我们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咋就不出来管管呢 硬要死人了事儿大了 诶 把人捉了
社会小哥打架砍人咋进去一年就出来了呢 还在里头作威作福 零几年高三俩学生起矛盾 手拿菜刀还是水果刀 一刀带过另一哥们儿大腿大动脉 两万块就了事了??? 人家里人拉横幅政府门口抗议都没用呢
小卡片都直接插车窗了 您不会还以为真是个洗浴中心打广告吧
怀化市政大楼 两栋现代化高楼 被大面积绿化包围 环境好 占地大 就是不知道坐在里面的人干不干人事了
每天政治课 听老师说 我国是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现在政府多么多么便民 处事流程多么多么透明 我挺想笑的
我妈经常跟我说 你在外面不要皮 不要出头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要是出事了 家里都是平头老百姓 救不了你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人情社会?
差不多吧
以上 仅代表个人观点 也许与事实有出入 本地人口口相传 传到我这儿也不晓得成了什么样 反正大家也就心里明白就完事儿了 咱都是普通人
富强 民主 文明 和谐
自由 平等 公正 法治
爱国 敬业 诚信 友善
三更…… 看了评论,我想说的是老邓老师名讳邓世平
刚刚刷知乎,发现 wb 上小邓先生发的声明被删除了,显示的居然是「作者自己删除」
真是像极了他四处奔走却无人搭理的十六年
我们想看的,绝不是这样的 “盛世”
原答案:
本人湖南人,学生,强答一波
没想到黑暗就在我身边
老邓老师泉下饮恨十六载
可这迟到的正义已非正义
今年,老邓老师 69 岁了



小邓先生推算出了埋尸地点,动机等,上报市里,省厅处理了十六年,毫无结果
中央督察组十六天,沉冤昭雪
【图转侵删】
最新情况更新:
6 月 23 日晚官方通报结果前,财新记者采访了邓世平的弟弟邓晃平。
“如果没有‘保护伞’,当年这个事情为什么查不下去呢?”“责任在于该管这个事情的部门不管。” 邓晃平说。
据邓晃平回忆,2003 年 1 月 23 日接到家人电话,称前一天哥哥一直没回家,自己便从怀化赶回新晃县城。最初,邓家人并未直接怀疑到杜少平。“因为我哥是在工地上失踪的,我们就去工地找他,还跟杜少平打了个照面,讲我哥不在了,他没什么反应,没注意到他有什么异常,因为当时还没怀疑到他。”
但是在邓世平失踪后的两三天内,家属就将目光聚焦在了新晃一中的操场上。邓晃平称,1 月 23 日,邓世平的妻子和儿子曾到学校找人。知情人告诉家属,当时邓世平指责过杜少平的工程有问题,说工程的护坡有问题;杜少平也公开说过要搞死邓世平。
寻找未果后,邓世平的妻子向新晃警方报案。“去了公安局,但好像说不构成立案条件。警方说派人调查了两个月,确实有这个事情。” 邓晃平说
6 月 23 日湖南省公安厅发布的通报中提到,2003 年 1 月 25 日上午 9 时许,新晃一中职工邓世平的妻子谭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丈夫邓世平于 22 日上午失踪。接报警后,怀化市、新晃县公安机关迅速组织力量开展工作,未发现邓世平下落,也未发现其遇害的相关证据。
官方通报中的这一说法颇为模糊,并未明确提到当年是否立案的问题。
邓晃平直言,锁定邓世平的失踪可能与操场跑道有关后,自己一度想到直接去挖操场。但最终无法付诸实施,后来邓晃平也就放弃了,“有关部门配合就好办,不配合就不好办”。
2004 年之后,因为拿不出任何证据,邓家人几乎不再反映邓世平失踪一事。邓晃平透露,当时家人的想法非常纠结,一方面希望奇迹出现,另一方面想沉默下来、不惊动嫌疑人,希望能够通过其他案件把这件事牵出来。
邓家人认为的 “保护伞” 具体为何人?邓晃平称暂时还不想对外透露。提到追责,他也说不便多谈,但他强调,“责任在于该管这个事情的部门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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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我们已对这个事件作了初步的回答,随着调查结果的不断进展更新,也有更多的细节被披露。
如何看待湖南怀化新晃教师 2003 年举报操场偷工减料后失踪,十六年后发现遗体在操场下方?
6 月 23 日晚间,湖南省公安厅发布最新通报,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经 DNA 检验鉴定,确认新晃一中操场挖出的尸骸为 2003 年失踪人员邓世平。至此,邓世平失踪案取得突破性进展。与此同时,新晃县纪委监委已对新晃一中原校长黄炳松立案审查和监察调查。
在官方通报的同时,一封新晃一中失踪教师邓世平家属的举报信也在社交媒体上传开。
家属指,新晃一中后山体育工地 400 米跑道工程,原招标后承包合同为 80 万元,合同签订后,包工头杜少平和时任校长私自更改合同,工程还没有完工就已付工程款 140 多万元。对此邓世平向领导提出异议,说不该付这么多钱,引起杜少平强烈不满。2003 年 1 月 22 日,邓世平照常上班,早上离家后便再无音讯。
据湖南省公安厅最新通报,2003 年 1 月 25 日上午 9 时许,新晃一中职工邓世平的妻子谭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丈夫邓世平于 22 日上午失踪。接报警后,市县公安机关迅速组织力量开展工作,未发现邓世平下落,也未发现其遇害的相关证据。
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展以来,经新晃公安局摸排涉黑涉恶线索,于**今年 4 月查获该县晃州镇杜少平等人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等犯罪行为。**中国裁判文书网显示,2011 年到 2019 年间,杜少平至少卷入五起民事官司,其中四起为民间借贷纠纷,一起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
财新记者走访新晃县城了解到,现年 57 岁的犯罪嫌疑人杜少平涉足过多个领域,当地人对他评价不一。
一位新晃县工业品商贸中心的退休员工武海(化名)告诉财新记者,早期杜少平曾在当地一家生产汽车配件的附件厂工作,后调往工业品商贸中心,主要负责五金交化。“他承包了工业品商贸中心五金交化的门市部,当时做得还不错。他在经济方面是比较敏感的,算是有能力。” 武海称,当时杜少平在同事间的口碑不错,看起来人也比较斯文。
除了在附件厂、五金交化门市部和上述公司的工作经历外,杜少平也有自己的生意。工商资料显示,杜少平参股了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持股 12.25%。另外他名下还有一家夜郎谷 KTV 和一家粉馆。财新记者现场探访发现,夜郎谷 KTV 已被贴上封条,门上的一纸《催款通知》催促杜少平。
与夜郎 KTV 同在一个大院的其他商户称,夜郎谷 KTV 所在地原为工业贸易中心的仓库。这家 KTV 已经营多年,此前生意不错,杜少平也经常来店里,“他为人挺和善,平常看到都会打招呼”。
与当地不少人描述的 “为人和善” 形成反差,杜少平被指曾派手下人帮忙 “收拾” 别人。
邓世平家属的举报信中提到,2002 年,杜少平因为农业银行的贷款纠纷请了三个人到农业银行去打了贷款员徐福江。举报信所称的 “徐福江” 实为曾在农业银行新晃支银行工作的徐富江。他向财新记者回忆说,2002 年自己在农行新晃支行的风险资产部工作。在清理贷款时,徐富江发现杜少平的贷款长期不还。
前两次收款时,徐富江到杜少平的五金店见到了杜本人,两人发生了口头争执。
在连续去杜少平门店收款几次后,一天下班的回家路上,徐富江被三个陌生人打了一顿。徐富江回忆当时的情形,其中一人骑着摩托车。“我问他们为什么打我,他们说你是不是徐富江,打的就是你。我又问凭什么打我,他们回说你好好想一下你这几天干了什么事。”
徐富江称,当时并不知道三人的具体身份,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杜少平做的。但是从 2019 年 4 月警方公布的通报中可以确认,其中一名打手就是杜少平团伙中的姚才林。
近日,湖南省公安厅表示,在省厅组织指挥和怀化市委统一领导下,怀化市纪委监委、市委政法委、市公安局已由主要领导带队,并抽调精干力量加强专案组,加大审讯力度,加快案件侦办,全面收集固定证据,并对杜少平及犯罪团伙背后的 “关系网” 和“保护伞”进行深挖。
相关报道见:
操场埋尸案追踪:尸骸确认为邓世平,新晃一中原校长被查湖南一中学操场惊现尸骸 16 年前凶案见端倪
财新网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
以上。
神烦一句话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话成了你某些部门挡箭牌了吗?
qnmlgb,迟到就别 tm 来了,
对于新晃一中的同学们来说
他们背单词时,自己的校长大概正在办公室里想着什么黑暗的勾当,默默盘算这一单又能到手多少钱;
他们算数学题时,凶手所在的团伙正在城市当中横行霸道,欺善扬恶,嘴上喊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确实是这么做的;
他们在操场上嬉闹时,坚守原则的老师就在他们的脚下,就在他致力于守护的操场中长眠;
他们在上晚自习时,接到举报的有关部门人员已经回到温馨的小家,吐槽着今天又遇到一个如何荒谬的举报和一个偏执的举报人;
他们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安心休息时,老师的家属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如刀绞,望着外面的夜色对白天的举报抱有一丝希望;
当这些少年们在为自己和家庭的前途夜以继日的努力时,校长的子女已经在深圳买了房,走出小县城,喜提美好人生——当然全靠个人的奋斗,能力以外的资本都是零嘛。
千里之外的云南昆明,刚从狱中出来的果果正在小弟们崇拜的眼光中讲述他的传奇经历,心里暗爽:过了这一关,未来一定会更好。那些努力的学生,那些老实巴交的县城居民,乃至这个国家的亿兆斯民,大抵也都是这么想的吧。
历史是何其相似,在 2017 年的 6 月 16 日,有新闻报道:台湾小学屋顶现男子白骨,疑因检举学校工程被杀害。不同的时间,相同的冤魂。真应了刚刚看到的那句话:为众人抱薪者,冻毙于风雪。为自由开路者,困顿于荆棘。


湖南的这条冤魂得以昭雪,图中的这条冤魂还未找到凶手,偌大的中国,角落里还藏着多少英雄的尸骨。还不知道有多少残忍的事情,没有被发现,这些凶手真的毫无人性,毫无底线,都不怕午夜梦回吗?
一、刚知道的时候,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接下来就想到: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这句话。
二、了解被杀原因后,想起《熔炉》结尾那就话: 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在我眼里是个英雄,社会的进步和觉醒往往都是这些 “傻子” 在一次次推动前行。
三、细思极恐,不敢深想。现在案件的最终结果还没有明朗。我不希望他是被活埋的,真的别这样。
四、愈发对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这句话感到十分恶心。就 TM 是句废话。
这句话是说给那些没有身在其中的活人,或者说是看客听的,这世上没有什么感同身受,所以有些人觉得这句话十分在理。呵呵!
五、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句话可以改了。艺术再怎么加工也没有现实魔幻,你坐在办公室里苦思冥想,真的不如在这人世间走一遭。
让我想起韩剧《signal》里面那位枉死于多年前的警官赵震雄,可惜邓老师没有那个神奇的对讲机。
如果有的话,他会问什么呢?
也许,他会说一句:
孩子们的操场建好了吗?我的妻子、儿子、女儿,还有 16 年前我无论如何也要保护的孩子们,他们过的好吗……
也许,他会和赵震雄一样,问一句:
那边… 现在,还是像我这个时候一样吗
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打出这些字的时候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不只为邓老师,也因为,那些电影都拍不出来的悲剧,就在这人间演的起劲。
心情沉痛,今天罢写论文一天。
1、办公室坐久了,出去调研多辛苦啊,哪里有做在办公室喝茶看报舒服,懒政
2、万一被举报的人有后台咋办,我处理了这个事,万一不小心得罪了谁,我的前途咋办,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结个善缘
3、我本来就和他是一伙的,我们穿一条裤子,你把他举报了,我肯定不会查处啊,但是样子还是要做的,通知他最近收敛点,我去象征性的坐一坐
最后问你一句,你的初心真的是为了人民服务吗?还是因为事少钱多福利好,铁饭碗呀
多位同杜少平打过交道的生意人向新京报记者表示,自己因为工程款纠纷遭到过杜少平的威胁恐吓,诸如 “用不了 50 万我就把你人头买掉”、“艾滋病毒我随时搞得到”。

6 月 22 日,新晃一中通往跑道的路旁设置了 “堡坎松动危险!请绕道通行” 的危险提示牌。 新京报记者 李云蝶 摄
10 月 19 日上午,新京报记者从湖南新晃 “操场埋尸案” 代理律师处证实,此前轰动全国的新晃一中 “操场埋尸案” 目前已侦结,已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律师称,杜少平涉黑团伙涉及的罪名很多,但是 “操场埋尸案” 的参与者主要是杜少平和罗光忠。一份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向受害人家属出具的 “听取意见告知书” 显示,该院“已收到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的杜少平、罗光忠涉嫌故意杀人罪一案的案件材料。”
2019 年 6 月 18 日,怀化市新晃县唯一一所公办高中新晃一中的操场跑道被挖开,第二天下午六时许,一具人体遗骸显露出来。
五天后,湖南省公安厅发布信息:经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 DNA 鉴定,确认新晃一中操场挖出的尸骸为 2003 年失踪人员,原新晃一中教师邓世平。
据新晃警方通报,此命案线索系警方在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中发现。在案件侦查过程中,杜少平交代其于 2003 年 1 月将邓某杀害,埋尸于新晃某中学操场内。新晃警方 6 月 23 日发布通报称,杜少平等人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等犯罪行为,目前,当地公安正在对案件进一步侦办中,并对杜少平及犯罪团伙背后的 “关系网” 和“保护伞”进行深挖。
十六年来,当年在新晃一中参与过 “寻找邓世平” 的老教师们大部分已经退休,当年轰动一时的失踪案也渐渐被人遗忘。但杜少平及其团伙在新晃县盘踞多年,与当地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产业、手腕、恩怨在当地广为人知。
杜少平团伙被起诉后,邓世平家属代理律师周兆成对新京报记者表示,“我们一直在耐心等待,因为我们始终相信,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是绝对不会缺席”。

邓世平生前照。受访者供图
2002 年,湘西小城新晃要迎接两件大事。
一是县城的最高学府新晃一中正在向高级中学过渡,为了符合标准,需要新建 400 米标准田径跑道;二是县里开始筹办 50 周年县庆,一中场地宽敞,又是县里唯一一所公办高中,在那里安装舞台搞县庆活动最合适不过。
因此,县里决定,将新晃一中的后山夷平,新建一个 400 米的田径场地。
这项工程被时任校长黄炳松的外甥杜少平拿下。在此之前,杜少平做过车工、技工、售货员,下岗后开过五金店,拥有一家 KTV,从未承接过任何工程。
工程监工是邓世平,原本是新晃教学仪器厂的一名员工,因为仪器厂倒闭,在工程开始前不久刚被调来仪器厂所属单位新晃一中工作。邓世平很早之前在贵州搞过工程,有经验,对工作也比较负责,黄炳松就让他负责这项工程的监工。

6 月 21 日,透过操场大门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门内挖掘现场已被围起了红白蓝帆布。新京报记者 李云蝶 摄
修建这个操场是项大工程。修建前,要先用炸药把山坡炸平,再用炸下来的土块把山下的两个鱼塘和烂泥田填平。
除了修建操场,还要修通往操场的路,以及道路两侧的堡坎。堡坎俗称护坡,用水泥砂浆等砌在两侧山坡上,防止坡上的石头掉下来。
一位退休教师回忆,修建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头一天刚砌好的堡坎,第二天晚上下大雨就全部塌了。邓世平作为监工,对此十分不满,这位退休教师听说,邓世平曾告诉杜少平,等工程完毕后,他会去有关部门举报豆腐渣工程。
新京报记者 6 月下旬在新晃走访时了解到,堡坎的工程质量不好,直到现在,两侧山坡上还不时有石块掉下来,路旁已经设置了 “堡坎松动,危险请绕道通行” 的指示牌。
工程不止偷工减料,据邓世平家属透露,他们了解到,原先新晃一中招标后的承包合同为 80 万,合同签订后,工程还没有完工就已付工程款 140 多万元。
当年,教育局真的收到了一封关于操场工程质量问题的举报信,一位当年的在校老师张航告诉新京报记者,“听说教育局反映给学校,让学校来处理这个事情。很多人猜测举报信是邓世平写的。”
多年之后,邓世平女儿邓冷多方打听后证实,信是 “一个经常跟我父亲在一起的耿直的老师写的”。
举报信事件发生没多久,2003 年 1 月 22 日,邓世平失踪了。
家属找到学校后,黄炳松曾组织教职员工去搜山,张航告诉新京报记者,“我们处室有 40 多个人,两三个人一组,把水池、河边、山上的茅草堆和防空洞都找了,甚至把农民冬天放红薯的地窖都找了,找了一两天没找到,后来就停止了。”
邓世平的家人去学校找领导、贴寻人启事、去电视台打广告、去新晃县公安局报案,最终无果后,也搬离了县城。
邓世平家人多方打听得知,杜少平是最后一个与邓世平在一起的人。就在邓世平失踪当晚,两个月没动工的挖掘机雨夜作业。
2004 年初,曾跟过杜少平几年的马仔 “南哥” 刚从监狱出来,他告诉新京报记者,杜少平为他接风时喝大了,嚷嚷着“有个老师讨厌,两个挖掘机给他埋掉了。”

6 月 21 日,新晃一中操场正在挖掘尸体,大门紧锁,不时有人站在门口往里观望。新京报记者 李云蝶 摄
在新晃,杜少平及其团伙赫赫有名。据当地警方 6 月 29 日通报,这是一个 “长期盘踞在新晃县境内的涉恶犯罪团伙”,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包括杜少平(绰号 “少爷”)、姚才林(绰号 “草上飞”)、宋峙霖(绰号 “毛猪”)等人。
杜少平的 “黑社会” 生涯,直到中年以后才开始。
杜少平一位 “79 届” 学弟对新京报记者回忆,杜少平“高中时很普通,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但“他们家族在新晃是混得比较好的”。
杜少平的母亲是新晃县工业品贸易中心的一名普通员工,不过 “在计划经济的年代,一辆自行车都要凭票购买、领导签字,能在百货公司工作也很俏”。
杜少平的父亲是新晃县彩色印刷厂的办公室主任,一位与其相熟的人告诉新京报记者,当年的厂长是一个南下干部,“没啥文化,权力都掌握在他父亲的手里。”因此,在别人看来,杜少平是一个 “家境优越” 的人。
1978 年,杜少平从新晃一中毕业,分配到湖南省化油器厂,成为了一名普通一线车工。
一位化油器厂老员工回忆,当时杜少平工作积极上进,跟同事们关系也不错。上世纪 80 年代初,单位要培训技术人才,杜少平还被单位派出去读书,回来后成为了一名 “搞图纸的” 技术工人。直到 90 年代因为单位效益不好被调走,他的工作能力和态度始终被同事和领导认可。
杜少平调到了母亲所在的新晃县工业品贸易中心做营业员,在这里,杜少平依旧过着 “朝八晚六” 的规律生活,直到 1999 年减员增效,杜少平 “下岗” 了。
一位杜少平的旧识告诉新京报记者,下岗后的杜少平开了一家五金店,恰逢附近修铁路,“一个铁路采购员刚好找到他,采购员说铁路上要什么零件,他就去进这个零件卖给铁路上。”
五金店生意让杜少平赚来了第一桶金。此后,他的生意越做越大,1999 年,杜少平开了一间名为 “夜郎谷” 的 KTV。
“夜郎”之名源于历史典故中的夜郎国,相传是中国在西南地区由少数民族先民建立的第一个国家,夜郎王的一句 “汉孰与我大”,让“夜郎自大” 成为了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典故。
这个名字对新晃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味。就在邓世平失踪的 2003 年,贵州、湖南多地还曾为争夺夜郎古国都邑所属地打了一场口水战,其中湖南数新晃声势最为浩大。
在新晃开 KTV 的不少,但占下夜郎这个名字的只有杜少平一个。新京报记者注意到,杜少平的微信就叫 “少爷”,而他的微信签名为 “欢迎来夜郎谷 KTV”。
“晃哥”从 KTV 时期开始跟着杜少平做事,他眼中的杜少平是个 “笑面虎”,“你跟他没利益关系的话,他老远就笑着跟你打招呼。” 而一旦牵涉到利益,即使是朋友,杜少平也会立即反目,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件事就是“泼硫酸事件”。
2004 年 10 月左右,湘妹子曹云从怀化市来到新晃县,在杜少平开的夜郎谷 KTV 做大堂经理。
因为性格大气、仗义,擅长维护客户关系,仅半年左右,曹云就在当地有了一点名声,新晃县另一家夜总会的老板高薪来挖她。曹云犹豫着找到杜少平商量此事,没想到,杜少平不仅没有不快,反而嘻嘻一笑,“没关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能理解能理解。”
曹云说,她当时觉得杜老板是个 “很有素质” 的人,没多想就跳槽了。她离职后,很多夜郎谷的 “小姐” 和客户都跟着一起跳了槽。
很快,曹云就出事了。6 月 26 日,曹云向新京报记者回忆,2005 年 4 月 17 日深夜,她刚下班回家,“走到人行道黑暗的地方,我感觉后面有人走路很快,有裤子急促摩擦的声音。”
曹云说,当时路边绝大多数商户都关门了,她没敢回头看,马上从人行道走到马路边上有亮光的地方。两个黑影疾步走来,每人持一个罐子朝她的脸泼了过来。她躲避不及,瞬间,左半边脸连带耳朵火辣辣地疼,她尖叫着在马路中间哭了起来。
2006 年 3 月,曹云接到新晃公安局的电话,称 “凶手抓到了”,是她在夜郎谷 KTV 的同事宋峙霖。二人共事时,宋在夜郎谷负责管理 “小姐”。曹云从警方处得知,宋称曹云离职把夜郎谷的生意搞差了,他就从贵州请来两个人,想报复曹云。
在当地警方今年 6 月的通报中,绰号 “毛猪” 的宋峙霖属杜少平团伙成员之一。一直以来,曹云都认为是宋峙霖帮杜少平“顶了包”。她告诉新京报记者,自己与宋的关系一直不错,她刚离开夜郎谷的时候,还喊过他聚餐,相谈甚欢。但她没敢去找杜少平对峙,而是离开新晃回了怀化,“那是我的伤心地,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
此后的几年间,原本爱美的曹云变得胆小自卑,被硫酸泼过的地方疼痒难耐,“像虫子在那里咬”。害怕别人看到皮肤上留下的伤疤,湖南夏天最热的时候,曹云依然披着头发,因皮肤丧失温度调节能力,她需要长期开着空调,又引起头痛、失眠等症状。
四五年前,曹云到怀化的灯具城买东西,偶遇了杜少平和他的一个马仔。曹云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仍觉得脊背发凉,“他看着我还笑呢。”

6 月 23 日,金橘佳苑小区门外,杜少平被捕前就住在这里。 新京报记者 李云蝶 摄
放高利贷、暴力催债
后来,杜少平的生意越做越大、涉足产业越来越多。
新京报记者查阅工商资料发现,杜少平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共两家,分别是新晃县夜郎谷休闲中心和新晃县刘姐粉馆,同时,他还是 “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 的股东。
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前股东张玉和对新京报记者说,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是杜少平以催贷为由从他手里 “抢” 来的。
张玉和说,自己原本是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大股东,2013 年一季度末,为了续签公司经营权,他四处筹集资金。经朋友介绍,他向杜少平借了八万块钱,承诺半年后还钱。张玉和说,当时杜少平没有提利息的事情。
谁知一个月后,杜少平的收债 “马仔” 姚才林就找上了门,强行收取 10% 的当月利息 8000 元,张玉和这才知道,自己借的是 “利滚利” 的高利贷。
接下来的几个月内,不断有催债 “马仔” 上门讨债。张玉和回忆,2014 年 3 月的一天夜里,杜少平带领姚才林等五人,将他挟持到方家屯乡白岩湾村。“我一下车,他们就一个人踩住我一只手开始打我,然后把我丢到河里泡了 20 分钟冷水,最后又把我拉到杜少平面前跪了 10 分钟,这才解气。”
接下来的日子,张玉和每天接到十多个催款电话,家里的门锁经常被堵口香糖,门也被砸坏了,就连生病住院的亲人也要被骚扰。
无奈之下,张玉和背着妻子,把自己 37% 的股份全部转让出去。工商信息显示,2014 年 4 月 25 日,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股东情况发生变更,张玉和退出,新增杜少平。
当地人吴小准也有与张玉和类似的遭遇。
6 月 23 日,吴小准告诉新京报记者,2013 年 3 月,他承包一个温泉项目,因为资金短缺,找杜少平借了三万元现金,约定月息 15%。随后他从一名江姓商人那里购进钢材时,又欠下四万元款项。
让吴小准没想到的是,江姓商人以自己也欠杜少平的钱为由,直接把吴小准的四万元欠款都归到了杜少平的账上,吴小准一下子欠了七万高利贷。
与张玉和一样,经历过软禁、深夜泡冷水澡等折磨后,2014 年春节之前,吴小准被杜少平约到了车上。
吴小准回忆,“聊天过程中,我正看着窗外,突然感觉腿一凉!低头一看,杜少平从副驾驶盒子里抽出一把 30 厘米长的刀,朝我膝盖上一寸到两寸的地方,捅了两刀。”
吴小准没敢报警,只去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也没有给伤口做鉴定,“杜少平在怀化势力太大了”。
没过多久,吴小准就把自己工地上价值五万多元的架木按三万多的价格 “便宜卖了”,还清了杜少平的钱。
采访期间,多位同杜少平打过交道的生意人向新京报记者表示,自己因为工程款纠纷遭到过杜少平的威胁恐吓,诸如 “用不了 50 万我就把你人头买掉”、“艾滋病毒我随时搞得到”。
2015 年,杨木生因迟迟讨要不到工程款与杜少平发生冲突,杨木生气愤地说,“我又不像一中那个老师,活活被你埋掉,如果我死在这里,我家人都会找过来。” 杨木生告诉新京报记者,他记得,杜少平的脸当时就红了。
杜少平曾经的 “马仔” 亮亮告诉新京报记者,杜少平瘦瘦高高,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其他 “黑社会” 老板一样喜欢戴大金表和戒指,初识者通常对他印象很好。
然而,一位杜少平贴身马仔对新京报记者说,杜少平虽然看起来斯文随和,实际却很小气、不仗义。“很多时候吃饭都是我请他,他请你吃从来都是很便宜的,从他那里拿一根烟都困难。”
此前,在新京报的视频采访中,另一杜少平团伙涉案人员姚才林说,“他这个人钱财方面看得相当重要,所以他没几个朋友。他要你的时候(找你),他发财的时候不得找你的。”
姚才林说,他曾帮杜少平放六万块钱高利贷给别人,“他阴到什么程度?别人借钱,他喊我写个担保人,我在欠条上落了我的名字,之后他要不到钱了就来找我要。”
多名社会人士告诉新京报记者,“泼硫酸” 事件后,宋峙霖曾离开新晃一段时间避风头,后来在别的地方犯事儿又躲回新晃,跟杜少平要 “补偿”,杜少平觉得受到了勒索,不但没给钱,反而将他在其他地方的违法行为向公安举报,宋峙霖又被抓了起来。
这起十多年前的旧案突然被翻了出来,很多与杜少平相熟的人认为,与杜少平的为人有关,“他如果对他的小弟好一点,不那么吝啬,(这个事)可能还不会抖出来那么快。”
杜少平被抓后,6 月 21 日下午,新京报记者实地走访发现,辉煌一时的 “夜郎谷”KTV 已经关门歇业,台阶上布满灰尘,门口贴着白色封条,门上还有一张落款为新晃县工业品贸易中心办公室的 “催款通知”。

6 月 21 日,杜少平名下的 KTV 已被查封,大门上还贴着一张落款为 “新晃县工业品贸易中心办公室” 的“催款通知”。新京报记者 李云蝶 摄
如今,有人已经敢拿他打趣,说他的 “夜郎谷”KTV 的名字一语成谶,他就像“夜郎自大” 成语里的男主角,在一方土地称王称霸,却不知其实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但仍有不少人心存忌惮,一旦有人在公开场合说杜少平的不是,身边就会有人小心提醒,“你不怕万一哪天他又出来找你呢?”
离开新晃后多年,曹云的烫伤处开始增生。她做了一个植皮手术,从肚皮上取出一块皮缝合在头部,伤疤一年一年淡化下去。
随着时间一同淡化的还有心中的伤痕。最后一次见到曹云时,她一头长发披肩,说话时偶尔放声大笑,原本的爽朗豪气又回来了。
6 月 29 日,曹云给新京报记者发微信说,“愿更多受害者能够沉冤昭雪!把那些为非作歹、胡作非为、以权谋私的保护伞绳之于法!愿好人一生平安……”
10 月 18 日,操场埋尸案受害者弟弟邓晃平也告诉新京报记者,“我们正在等待开庭。”
(张航、曹云、张玉和、吴小准、杨木生、亮亮为化名)
文|新京报记者 李云蝶 编辑 | 王婧祎 校对|吴兴发
我们会继续关注此事,如果愿意和我们一起关注,了解后续
欢迎关注公众号:剥洋葱 people(ID:boyangcongpeople)
还是用鲁迅先生的话做总结吧: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凶残到这地步。”
补:
一个上午想了很多,还是想把这件细思极恐的事说出来。
答主曾在家乡某县级中学就读,高中三年每年寒暑假都会补课,其实我觉得也无可厚非,毕竟也是为学生好。
今年寒假高三生照例补课,有一个女生,拨打了市级举报热线,投诉学校补课。
就在投诉完的第二天,举报者的身份就传出来了,甚至连举报时的录音也被公开了。
其实我个人并不赞成这个举报行为,毕竟快高考,补补课也是应该的;而且举报人身份被学校查出也是意料之中。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刚举报完,所有举报和举报人的信息甚至录音都能被完完全全的公开并且传出。
往下还有很多的话,我就不方便说了,所以,有些事情根本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用在意热搜被降,也不看看微博平时的那些热搜都是什么东西。
其实到这件事为止,社会一直在教会我们怎么生存,这是一个钱与权的社会,越是基层,越是地方,权利和金钱就越接近万能,一条性命只是我们看起来珍贵而已,在那些人眼里只是数字,这可能也是一部分人更喜欢待在大城市的原因。
对于我们,要强大自己,增长学识和见识,坚持原则,假如成为了那些故事的主人公,即使没有足够的人脉和资源保护自己,至少也能做到同归于尽,至少还能给家人最后的庇护。
这就是一个黑暗的社会,不要被媒体的粉饰太平所欺骗,更不要像粉红一样成为甩锅洗地的工具,沉迷于这些只会让我们变得麻木迟钝胆小怯懦更加易于统治,正义永远都没有到,我们看到的所谓正义只是邪恶被更大的邪恶碾压。
所以,咬着牙活下去,或者,死在以恶制恶的路上!
本文作者:何已罔言,来源个人微信公众号:庭内深深(ID:lingjunbaby666666)理性不失风雅,幽默不落俗套。
这世间,有多少黑暗,就有多少英雄藏身其中,为之呐喊、为之奋战。
尽管,可能他们会被遗忘黑暗,甚至葬身于黑暗。
没有人知道,有多少为众人抱薪的英雄,早已冻毙于黑暗。
但,总有穿透黑暗的光,撕碎这遮天的黑。
这次,葬身于黑暗的是,湖南新晃一中的正义教师邓世平。
在 6 月 23 日晚间,湖南公安厅发布新晃一中所埋尸体确认为邓世平时,
邓世平儿子邓蓝冰在实名认证的新浪微博上,只发了简单的两个字:悲痛。
而邓蓝冰此前发声的长微博早已被删除,只留下 “悲痛” 二字。

简单的 “悲痛” 二字,是悲痛于父亲的惨死,是悲痛于有话不能说,是悲痛于压力山大。
真是可笑!
明明是受害者一方,却要背上如山的压力,就连微博发声,也被迫删除。
这股无形的神秘力量,显然不想、也害怕邓蓝冰发声,并试图将其在微博上灭口。
真是讽刺。
16 年前,父亲被灭口在操场;16 年后,儿子被灭口在微博。
16 年前,父亲被害,百搬要求彻查,邓世平一家不堪压力,举家搬迁;
16 年后,真相曝光,只想讨个说法,邓蓝冰同样不堪压力,不愿再回应。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张大网,又是怎样的一群人,在遮遮掩掩、在欲盖弥彰?
当我们凝重地回望 2003 年,会发现,在这起事件中,有着太多的不可思议。
2003 年,新晃一中 400 米跑道及附属工程,被原校长黄炳松承包给了自己的亲外甥杜少平。
而负责工程质量监管的,
就是时年 53 岁的邓世平。
如果,邓世平是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普通人,就不会因此丧命,甚至还能分到一点好处。
可邓世平刚正不可,不仅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敢向黑暗叫板,
犹如平头哥蜜罐一般,管你是谁,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于是,当杜少平中标合同只有 80 万,包工头和校长却私自更改合同,在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先给了杜少平 140 万时,
为人正直的邓世平出手了,他认为给的钱太多了,向校领导提出监管意见。
也因此开罪了杜少平。

(嫌犯杜少平)
杜少平恨邓世平恨得牙痒痒,多次扬言,要干掉他,甚至跟同伙说,把他埋在操场下,警察也查不到。
邓世平没有因此害怕,依然正直的履行监管职责。
于是,当杜少平要求邓世平就一堵已经砌好的墙,签字验收时,邓世平拒绝了。
更打脸地是,邓世平为了验证这是豆腐渣工程,当着校长的面,拿水龙头对着墙一冲,墙就跨了一地。
杜少平意识到,要是让邓世平再这样抓工程质量下去,哪有油水可捞,于是再次扬言,要搞死他。
天真的邓世平以为,将黄校长和他外甥的龌蹉事,反应给上级或有关部门,一定能将他们绳之于法,于是写了举报信。
但令邓世平没想到得是,举报信兜兜转转,竟然落到了黄校长本人手里。
于是,在 2003 年 1 月 22 日,邓世平去学校施工现场上班后,便杳无音讯,莫名失踪。
和家人的日常一别成了永别。
同年,1 月 25 日,邓世平家人报案,却不被立案。
即使邓世平的家人根据一些证据和事实,经过认真推演,严重怀疑邓世平遇害了,甚至精准地怀疑被埋在学校新修的操场上,可警察依然只是按失踪人口处理。
邓世平家人在接受采访时说,
首先第一点,我哥哥是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哥哥很爱自己的小孩,没有出走的理由,当时他身上也没有钱,工资都上交给我嫂子了。而且当时的现场很不正常啊,最大的疑点就是推土机。我哥 22 号失踪,23 号推土机推了几个小时。当时下雨,下雨天本来就不实施推土机工作。这已经很反常了。这个推土机已经一个月没有工作了 ,在那天却工作了两个小时。
即使所有的人都知道,邓世平因为工程监管得罪了杜少平;
即使所有的人都知道,杜少平多次扬言要搞死邓世平;
即使所有的人都知道,一个月没开工的推土机,在邓世平失踪后立马开工推土几小时,肯定存在异常。
即使有这么明显的线索,这么明显的疑点,但是并没有什么鬼用。
就算你邓家的人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你,

谁让你无权无势,谁让你弱如蝼蚁,谁让你开罪权贵。
当地检察官对邓世平的母亲说,“黄炳松担任了 10 多年校长,社会交际非常广,与许多官员包括我们检察长的关系都相当好。我们不敢帮你,你在新晃县可能找不到证据。”

(截图为邓世平儿子邓蓝平微博发声的举报内容截图)
16 年了,邓世平,那个威武不能屈的正直灵魂,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尸骨已寒,热血难凉。
如果真的有一张无形的大网,让当年的邓世平面对黑暗无能无力,还献出生命;
让当年邓家的人,控告无门,还搬家躲避风险;
让现今的邓蓝冰压力山大,不愿再回应。
那请一切正义之声,拉紧无权无势邓家人的手,让他们敢于直面这龌蹉的黑暗,直面这恐怖的大网。
哲学家乔治 · 桑塔亚纳在《社会的理性》里说的:对于每个个体的命运而言,一切冤屈都是深切的、清晰的、绝对的。
告别冤死的灵魂,必须严惩藏匿于这张大网背后的保护伞们。
安慰尚存的亲属,必须让罪恶及时清算,不让他们在承受新一轮的煎熬。
因此,接下来,一定要彻底查清,当年邓世平的举报,相关部门有没有查证情况,又是谁将举报信泄露了出来,当年疑点重重的案件,警察为何不刑事立案,展开侦查,又为何当年不能破,现在能破,又是谁在背后提供保护
每个正直的中国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邓世平老师——尽管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凡心智健全的人都不会想出如此残酷的罪行。此案与前几天云南昆明的孙小果案形成了强烈对比:法院判处黑社会人员死刑,多年之后他还活着;当正义的人招惹了黑社会,多年后他居然死了。
好人没有好报,坏人作威作福,已经足够激起百姓的愤怒了。更惹火的是,当正直的下属与上司在工作上发生冲突后,校长居然指使亲属将其杀害——不仅是私报公仇,更是直接取人性命。
毁尸灭迹、阻挠调查、威胁恐吓,居然一直延续了 16 年。
大多数中国人都生活在三四线城市和农村、县城里。如果你仔细翻看黑恶势力被查处的各种案例,你会发现:黑恶势力在中国的三四线城市与农村地区的影响力会成倍放大。
这是为什么?
中国小农经济的传统决定了农村地区和从农村走出没几年并为之包围的三四线城市,各自组成了社会关系的 “独立王国”,形成了一个个强大的熟人社会。
每个单元靠面子、权力、利益和血缘和联姻联系起来,通过走关系、找门路,便可摸清几乎所有人的底细。人人少有底气,也没有隐私。
这就是隐形的天罗地网。在蛛网正中间统筹协调的蜘蛛,恰是基层领导干部、各色富豪和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
封闭的社会环境的好处是:想办什么事情,只要认识人,很快就能搞好。坏处是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动蜘蛛。蜘蛛若是正义的,还好办。若是蜘蛛非黑即白,甚至完全黑化,百姓该怎么活呢?
问题的关键在于:封闭社会的价值观与朴素正义感有其局限性。一个地方的政法委、警察、检察院、法院甚至政府各主要领导部门的领导都是蜘蛛的化身,他们既是正义的实行者,也是正义标准的制定者。既可以发出声音,也可以消灭声音。
那只蜘蛛,就是地方既得利益团体,官商勾结、黑白通吃。搞” 站队 “、搞门派,”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每个想在县城扎根的人,要么成为任由安排的网络基元,或是迫不及待地扑向蜘蛛的身体。人性的贪欲和恶念会被无限放大。
邓世平老师一案中,写给市教育局的举报信可以辗转跑到被举报人手里;当地检察院可以嚣张地表示:你们在县城根本找不到证据;警察不予立案,是因为他们把精力放在掩盖事实上。
要么怎么说” 强龙难压地头蛇 “。**县城的所有人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无论是利欲熏心还是迫不得已,都必须站在强龙的对立面上。**压力层层传导,也只是打在棉花套上。蛛网破损了也是可以承受的损失。乃至必要的牺牲,中间的蜘蛛还可以再补齐。
据此可见,**三四线城市和乡村地区的关系网,几乎必然演变为一张保护网。面对错综复杂利益关系,即便出现问题时,既得利益集团的第一反应是维护人际关系的稳定和平息风险。**与其解决问题,既得利益集团反而会不遗余力地掩盖问题,相互帮助、相互包庇。
所以,邓老师惨遭杀害时,根本没有说理的地方,也根本无法 “上达天听”。一条人命,在这群混蛋的眼中只是必须隐瞒的一条消息,他们的良知早就没有了。
由此,我们可以总结黑恶势力的影响在县城和三四线城市被成倍放大的原因:**黑恶势力总能恰如其分的融入关系网中,并成为不可或缺的,行走于黑白两道的维稳工具。黑恶势力受保护伞保护,也为保护伞输送、维护和管理利益。**明面上,黑恶势力是有头有脸的资产家和企业家,高朋满座是官员和警察。他们的存在严重侵蚀了基层政权。
当规则的制定者和执行者——隐形的蜘蛛,都被黑恶势力收入囊中时,基层社会的运行就没有王法了,而是典型的弱肉强食。
对基层社会秩序的破坏,才是黑恶势力最可恨的地方。
因而,**彻底根除黑恶势力非常困难。**首先是因为基层客观存在的复杂社会关系网络难以清除,为黑恶势力容身留下了空间;更因为触及利益比触及灵魂还难。只要广大基层还存在着灰色利益,黑恶势力只会改头换面,花样百出。
中央扫黑除恶,想要取得新的压倒性的胜利,不仅要创新以法制为主导的常态化管理机制,更要适时发动群众,坚定群众路线。
有一个细思极恐的事情,十几年来几乎所有县城的人都知道这个学校操场里面埋了一个人。但是就是等到十六年后才昭雪。
一条生命,两代人的幸福,十六年的光阴。
邓蓝冰用谨小慎微的措辞进行小心翼翼阐述的那篇博文的末尾,是感谢 XX 感谢 X 感谢 XX 巡视组。然而还是迫于 “地方上” 的力量,自己删了。
昨天与人聊天时提到我对自己这辈子的定位:1. 工人阶级劳动妇女;2. 在苟且偷安的人生里,幻想做点小范围的好事;
对方笑我太文艺。
一百多万的操场工程罢了。小城镇利益输送的犯罪手段还是初阶黑社会式的简单粗暴,而受过顶级教育、手握顶层资源的二代,犯罪时所追求的,已经是艺术性了。
松林阴森白日静,忽惊人世如奔湍。
微博看到的评论
一束光照进铁塔,铁塔里的肮脏龌龊被显现,这束光便有了罪。
在这场沉冤昭雪的案件中,
机智的导演已经胸有成足地叫人写好了剧本,
不知何时开拍何时上映,
而全民媒体却小心翼翼地讨论着这桩个例,
就像堆聚在墙角的愚民七嘴八舌地观揣着案件的经过,
他们在推演案情的过程中总是患得患失,
唯一能鼓起勇气的事情,
就是大呼一句伸张正义的口号。
遗憾啊,
正义的剧本总是姗姗来迟,
袅娜地移走着一波三折的轨迹,
从黑夜走到了天明,
而有些剧本失足跌入了永无天日的深渊,
无法被导演发现,
深渊里发生的故事,
却是编剧也编不出来。
夜半三更盼天明
寒冬腊月盼春风
若要盼得红军来
岭上开遍映山红
事实证明,党中央决定在全国进行扫黑除恶是有多么必要!
如果不是扫黑除恶,像陈小果、操场埋尸这些陈年旧案不会翻出来为大众所知。受害人沉冤昭雪的时间可能需要更久,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于历史的尘埃中。
前几年中央进行党内大力反腐,是对党内意识形态,是对政府内部政治生态的涤荡与净化,那么现在扫黑除恶就是一场对基层社会秩序的 “清理”。
邓老师被害的案子,被一张由熟人社会为基础的权力网络掩盖了 16 年之久,相关人员因为面子、姻亲、权力和利益的关系,为着 “不给自己惹麻烦”“不去招惹狠人” 或者是 “以后自己还用得着这些资源” 等动机,相互掩护,互为帮助。完全未考虑到这件事情的本质,是一起赤裸裸的杀人事件,部分知情者也未考虑到自己身为公职人员在掌握了权利的同时身负的是党和国家,基层民众对自己的信任,自己所要担负的责任。由此可见基层黑恶势力对基层政治与秩序生态的腐蚀,让基层社会灰化了。这也是黑恶势力除了攫取灰色利益,暴力行为之外最可怕的一点。
放任不管,久而久之,基层社会就不再公正守法,安居乐业,而是弱肉强食,违法乱纪的热土。
这件事情还反映了部分基层干部,不作为,懒政的严重现象。不禁让我联想到前几年才结案的云南杀人狂魔张永明案,不少受害者家属在亲属失踪后都曾报警求助,其地方警方也只是立案后,随意查查就放任不管,导致凶手在二十多年间毫无犯罪压力的杀人。事实上在后面案件披露的细节中,张永明并没有什么反侦察技巧,也没有很干净的掩盖犯罪事实,不然也不会在家里挖出那么多具受害者残骸。只要地方警方多加重视与留意,或许早就破案了,也不会导致这么多鲜活的生命无辜逝去。后来也是受害者家属不再沉默,联合在一起上访,惊动巡视组和媒体,也惊动了云南省委和省政府,成立了专案组进驻,迅速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具体案件细节这里不多赘述,可以看下面的链接,这个还是比较详细的。https://zhuanlan.zhihu.com/p/69942746
扫黑除恶,这场斗争要一直持续下去,更重要的是同时要大力打击基层权力腐败与灰色利益链条,还有部分基层官员懒政,不作为的行为!这些是滋生黑恶势力的温床,互为表里的关系,要有 “永远在路上” 的决心。整治法制环境,注重群众路线,对于群众的举报要有快速响应的机制!
邓老师在冰冷的地下等了 16 年才等来了真相大白的一天,迟到的正义已经不算正义了,只能算事后弥补,但在受害者家属的心中留下的伤痛难以弥补。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半月谈评论员:刘一鸣
近日,湖南的扫黑除恶行动破获了尘封 16 年的 “操场埋尸案”。事件原委在媒体公布后,除令人感到震惊与愤怒之外,不少媒体及网友还纷纷感慨,“这是一场迟到的正义”、“学校应该给邓老师办一个追悼会”、“应该给予邓老师极高的荣誉称号” 等。随后更有媒体表示:“邓世平用生命捍卫学校工程,保护国家财产,应将其依法评为烈士。” 由此可见,邓老师之举确实为世人敬仰与同情。
值得告慰的是,目前杜少平等相关犯罪嫌疑人都已被抓获,其涉黑恶案侦查工作已近结束,相关部门也表示将尽快启动邓世平的烈士申报工作。罪犯受到严惩,英雄获得荣誉,尽管这些都换不来邓老师的生命,但我们必须看到,相关部门目前所作的工作,确实是在尽力弥补当事人家属的伤痛以及社会公众的遗憾,是体现公平正义的必要之举。
此案虽然临近结束,社会的反思仍在继续:如何让正义不再迟到?如何让敢于维护正义的人们不再受到伤害?近些年,全社会法律意识进一步提高,法治理念深入人心,“法不能向不法让步” 的事例越来越多,我们看到进步的同时更需重视,如何保证正义之士们的安全?
现实中,实名举报人很容易受到报复或变相报复。举报人遭打击报复的事例,一直触动着公众敏感的神经。目前,我们虽然有相关规定,但由于保密程序不完善,很难确定泄密者,所以很少有通过法律手段追究泄密者相关责任的现象。国家应不断完善保护举报人等相关法律法规,不仅要规定事后救济制度,更要积极借鉴和探索对举报人及其亲属的预防性保护措施,加强对举报人的事前、事中的保护和事后救济。
当勇敢者挺身而出时,社会能够给予的不仅是荣誉,更应该是实实在在的保护!
来源:半月谈
西装革履的校长道貌岸然地站在台上
追逐打闹的同学嬉笑地从操场上踩过
阴冷潮湿的地下埋着老师的森森白骨
悲痛欲绝的家人呼天喊地却求助无门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间
没有杀兄弑父,也敢自称贵族人家?
等举报,血都凉了。
等正义,杀人犯妻妾成群,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俺曾经愚蠢,对金钱的力量一无所知,无力反抗资本的力量
现在看来,这一波有恶除恶,有黑打黑,来得很及时。在黑势力集团面前卑躬屈膝,太作践人了
十六年,正义不是迟到,它旷工了。
这位刚直不阿,以身作则并且将之贯彻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的老师是令人敬仰的,如今沉冤得雪还算老天有眼。
2003 年左右正好是基建潮刚开始的那段时期,年均投资建设增幅均 20% 以上,但是过快发展也带来了问题,即相关工程及产业人员的素质明显跟不上,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这个行业及其产业充斥了大量背景复杂的人员、社会闲散人员,当年恐吓打砸 “安排” 挡财路的刺头是司空见惯的。对这帮人来说,东西修的越快越好,这样钱才能拿的越快,才能接更多项目,而工程质量什么的就不是他们考虑的了。当年工程质量监测也比较水,真把建设质量当回事的都是 08 年地震以后了,而案发时是 03 年。。。。
另一方面,涉事中学是当地唯一一所公立中学,也是荣获了 “全国十五课题研究学校”、“省教育技术实验先进单位” 等荣誉的优秀学校,从其官网可看出,此地培养了许多清北交复的高材生,这样优渥的条件和成果在县一级中学里面是很少的,在当地甚至可以说是一枝独秀。故此,这个学校的经费肯定是管够的,油水也是多多的,对一些人来说,“个人努力”的成果就取决于拿项目拿不拿的勤,做事够不够 “果断” 了。
因此,当年涉及地方基建和教育口的方面,水一般都很深,何况是此案背景下综合了二者的工程。
而上面的两点,对地方上黑红两开花的 “两面人” 来说,正是其 gkd 大肆捞钱敛财的大好机会。而根据涉案人员情况来看,其势力盘根错节,在其中的角色又管修又管捞,那这位 “不懂事” 的“书呆子”自然需要安排下了。
弄死人不是小事,但当年他们在当地只手遮天,也盖过去了。16 年了,还差 4 年就成功上岸了,结果却在海岸线旁翻船,真替他们感觉 “可惜”。而且正值扫黑当口,这帮典型肯定要倒大霉的。不光他们要倒大霉,当年县一级的。。。。。。
一些讲法律的讲 tz 的,在小地方,这些东西没多大用,何况是民族地区。这个情况很复杂,又是地方又是基层又是腐败又是那啥,所以判个二十年起步应该要求不高吧,当然给那帮人赏几颗花生米那就喜闻乐见了。
生活,是一杯白开水,慢品无味,喝快了却容易呛着;生活,是一颗洋葱头,不剥会枯萎,剥多了却流泪;生活,是一道道梁,不翻困死山中,翻过才发现还有无数道。生活,就是这样,很多事情无法接受,也要接受;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也要明白。白水无味,那就加点糖;洋葱辣眼,那给炒个蛋;群山连绵,那就赏赏景。生活,生下来,活下去,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但凡举报,很多人都知道,举报人都冒着巨大的风险,要么 “被神经病”,要么被有关人员寻找借口将其关起来,甚至想方设法打击迫害,逼迫举报人最终不得不放弃举报,而让其举报之事不了了之。但像湖南新晃发生的这起举报学校操场偷工减料的老师,最终被人灭口,而且将其遗体填埋在举报的被偷工减料的操场之下,时间长达 16 年之久。简直让人不寒而栗,熟可忍而不可忍!
对于举报被报复的事,过去媒体公开报道的不少,但报复手段如此恶劣,在我所见,还是头一个。
“对一个人的恨,莫过挫骨扬灰。” 鲁迅中的《祝福》中柳妈给祥林嫂出了一个主意 “你到土地庙里去捐一条门槛,当作你的替身,给千人踏,万人跨,赎了这一世的罪名, 免得死了不去受苦。” 可见 “千人踏,万人跨” 是对死后的人最大的报复,邓世平老师何其无辜,尸体在操场上每天让学生从自己尸骨上踏过去、跨过去。就连死后也要受到如此惩罚,让人死的也无法宁静。还好真相大白,让邓老师洗白于天下,死后也终于不在遭受如此折磨。正应了那句话:“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这并不是个例。
据有关报道,浙江杭州的孙某,因为被公司开除后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向公司索要一个月的补偿被公司拒绝,孙某便向有关部门举报。最终,孙某为这一个月的补偿,在回家的路上遇袭身亡。当地警方介入后查明,系公司买凶杀人,其中涉案人员为 9 人,除公司总经理被取保候审外,其他 8 人均被警方逮捕。
普通人因为劳动纠纷举报如此,不少名人举报,其结果也好不到哪里。湖南著名相声演员大兵实名举报小区开发者大量占用小区公共绿地肆意违建,在红线之外占用农田,通过所把持的物业公司控制小区的水电供应,看谁不顺眼就对谁断水断电等。结果,家中电线被人为剪断,家门口也被人喷字、挂横幅,网络上还出现大兵欠 70 万元水电费的传闻。而跟随大兵实名举报的其他业主,轻则被人堵门,重则被打伤入院。最终,还是在中央扫黑督导组进驻湖南后,小区开发者因涉黑涉恶被抓捕,大兵等人举报问题才有机会得以解决。
浙江孙某因举报遭袭身亡,著名相声演员大兵实名举报被堵家门,断水断电等,最终报复举报者的公司相关人员、小区开发者,均被警方抓捕,充分证明了大家常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湖南教师举报操场偷工减料后失踪 16 年,遗骸最终在操场之下找到,同样也证明了大家常说的但凡作恶终有报。
我去,发现。这简直是最佳原创剧本,生活可能比电影还精彩,我脑补了一个剧本。第一章。16 年前杜某仗着当地权贵亲戚,横行新晃,不可一世,强占大量政府工程,偷工减料,与当权者侵吞国有资产。杜某在承包建设新晃中学工程中与时任中学后勤监工邓世平发生严重冲突,邓世平为人正直,不屑与杜某等人同流合污,杜某恼羞成怒,杀了邓世平,直接将邓埋在操场下面,为了震慑他人,也为了满足内心那虚妄的霸道心理。
第二章;三天后邓子报案,杜某早已安排妥当,所以警方只是简单备案,把邓归于失踪人口,而此时刚从警校毕业的小张,与师傅接命调查,师傅明显马虎了事,小张在勘察人证物证,走访后,得出重要线索 ,杜某有重大嫌疑,杜某多次与邓发生激烈争吵,邓最后消失在校园中,消失后久未开动的挖掘机突然动工。小张把情况汇报给师傅,请求挖操场,师傅冷笑了一声,说你懂什么,你别管。小张好像明白了什么,当晚去邓家,看着神情恍惚憔悴一直在等丈夫归来的邓妻,回家路上,路过当地最豪华酒楼,看着杜某和局里领导红光满面,酒气冲天的在谈笑风生,心中生起一股悲愤。
第三章;十几年过去了,新晃中学的学生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们不会知道她们脚下踩有一具尸骸,踩着这个社会的良心。小张一路高升,成为警队高层,已有足够能量重新调查此案,最重要的是,杜某那些保护伞已都到垂暮之年,19 年,老张以打压黑社会为由,抓获杜某,获取重新掀开 16 年前旧案契机,期间,邓家为怕报复,多次搬家,6.20 号,证实校园操场挖出一具遗骨,可是那个邓妻打开家门盼了 16 年的人可能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不会回来了。

风华正茂的年纪,血气方刚的义士,却遭遇了奸佞当道的世纪!
“这个公道,我和我家人等了十六年了。”
操场埋尸案一出,举世哗然。
400 米跑道工程,原招标承包合同 80 万元,但包工头和时任校长黄炳松私自更改合同, 工程还未完工就已付工程款 140 多万元。
工程是豆腐渣工程,邓世平某不在验收单上签字,“找来校长一起亲自查看验收,邓世平当场用水龙头冲了一下墙体,结果石头墙大部分垮了。”
邓世平家人称,当时怀化市教育局接到一封匿名信,反映新晃一中操场修建的经济问题。这封信转到新晃侗族自治县教育局。杜少平怀疑这封信是邓世平所写,所以对邓世平更加愤恨。
倘若此事为真,必定疑点重重。一封投到市教育局的匿名信,怎么会落到包工头的手里?
如今因扫黑除恶被掀起来的邓世平先生的案件,我不知这该称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还是该叫天网恢恢,百密一疏。对于嫌疑人及所谓关系网,警方尚未发布官方声明,我们暂不作表态。网上对 “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这句话争议不断,有的人说这是正义到了;有的人说,对邓世平来说,等了十六年还算什么正义。
逝者已矣,青山处处埋忠骨,只愿邓世平先生此后能被亲人安葬,得以安息。
先生被害那天是 2003 年的 1 月 22 日,马上要过年了,来年他 54 岁,60 岁退休,先生还能再上 6 年班,还能送走两批毕业生,为自己热爱的学生守护一片窗明几净、书声琅琅。
然而,他最后的奉献却是把自己的头颅和热血都洒向了毕生工作的土地上。
万家灯火通明,人们喜气洋洋地度过了 2003 年的春节。
十六年前,邓世平先生的小儿子邓蓝冰,年仅 15 岁。他和母亲、姐姐四处奔走报案,他推测了案件凶手,推测了出事地点,推测了杀人动机。据已知信息来看,邓蓝冰的推测基本还原了整个凶杀案。
十五岁的邓蓝冰站在操场上,呆呆的看着修缮后的操场焕然一新,“嬉笑的学生在操场玩耍打闹,他们都不知道操场下埋着我的父亲。”
你能想象吗?有一天早上醒来,自己的父亲不见了。
不是车祸,车祸还能在接到通知;不是身患重病,生病他还能去医院看上一看;更不是他们说的携款潜逃,一个不肯在工程验收单上签字的老先生,怎么会在大年三十去操场工地的路上潜逃?
邓蓝冰只知道,他再也见不到邓世平了。
十六年后,邓蓝冰赶上了好时候,杜少平因为扫黑除恶被查,这桩层层遮盖的罪行才浮出水面。
其实哪有层层遮盖啊,晴空之下,校园中央,阳光照新晃,根本遮不住阴云重重,败絮其中。
我们之所以看不见这扭曲的宴席,不是因为杜少平挖掘机挖得深,推土机推得平,而是因为世人不敢揭开这层薄雾。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都能推测出的案件,如果认真查,怎么会藏了十六年?
邓蓝冰三十一岁了,他为人更加沉稳,处事愈加成熟,他的举报信也有理有据,深思熟虑。
一个人怎样才会长大?
年少丧父,举家逃亡?无人信高洁,无人证清白?一次次焦急的报案、等待,一次次孤独又危险的走访调查?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成长伴随着痛苦,且这种痛苦不是他能选择的,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但是,为父亲奔走的每个瞬间里,邓蓝冰都充满了勇气,这致使他活下去,正直且坚定地去完成未完成的梦想,成为更好的人。
邓蓝冰之前在接受新京报的采访时,被记者问到:“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具骸骨不是你父亲,你该怎么办?” 记者这个问题的潜台词大概是,现在事情已经闹得举世皆知,万一并不如你推测,那具骸骨根本不是你父亲的遗体,你要怎么承担前期舆论助力的反噬?
而邓蓝冰听后,没有丝毫犹豫地答道:“不是就不是,不是那更好。”
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
骆宾王作《在狱咏蝉》时以贪赃罪名被捕入狱,无人为其证清白;邓世平先生在地下埋了十六年,除了家人奔走申冤,亦无人彻查此案。
一千三百多年过去了,是时候有人站出来证高洁了。
我们感谢这次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感谢怀化市委书记彭国甫 “新官理旧事,彻查遗留案”,以及新晃县公安局奋战在一线的全体民警。
这个公道,邓蓝冰为之努力了十六年,剩下的事请你们多多费心了。
虽然我们无法避免来自人性的黑暗,但我始终坚信世界上的公道与正义永存,无论时光怎样流逝,真相终究会被昭告天下。
如果不埋操场,恐怕没这么大轰动
当利润达到 10% 时,便有人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 50% 的时候,有人敢于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 100% 时,他们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而当利润达到 300% 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豪不畏惧。
其实我们如何看待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高层领导怎么看待?
以及以何法律来定罪?
这样的法律如何执行?
看到很多朋友在讨论正义的问题
忽然想到一个故事
“一个人去欺负另一个人叫什么?”“叫做霸凌。
“十个人欺负一个人呢?”“也叫霸凌。”
“那如果是 100 个人呢?”“孩子,那应该称作正义。”
可能在 16 年前,杜少平代表的就是怀化地区的正义吧,只是这种正义让我们今天看来天理难容。
根本就没有什么永恒的正义,哪怕今天我们在网上无论如何的去谴责黄杜之流埋下一个老师有多么的无耻。可是对于大部分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来讲,大部分人还都是邓警官啊,很少有人会去做邓老师吧。
毕竟大部分在网络上伸张正义大旗的人,连 996 都不敢裸辞啊。ʃ͠ʘɷʘ͠ƪ
挂个人,将来说不定就是埋尸校长的翻版


这是我党开战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工作取得良好效果的提现。应继续掘进打 “保护伞”,断财,治乱的目标。
应该会以故意杀人罪共同犯罪提起公诉,涉案性质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知道《冰与火之歌》里,北境要由领主亲手处决犯人吗?就是因为没有这种认真劲,坏人渐渐就会有办法逍遥法外。你派个钦差去,人家直接把你赶跑了。北境这个制度绝不是因为推崇正义,它本身就是一种司法手段。
这种卑鄙的把人暗杀的行为,正是那些阶级敌人的特色!我们在流血!我们惨重的伤口在流着鲜血!我们的革命,正在前进!正在发展和成长!我接到一张纸条子,你们大家来听我念一念:“你们的政权反正是不能维持的,你们的皮将要剥下来做鼓面。” 安静一点,安静一点同志们。我看出这些字不是工人的手所写的,恐怕写这张纸条子的人我看他未必有胆量敢跑出来站在这儿,…… 对的同志们我猜他是不敢出来试一试的。同志们,当革命还正在进行的时候,就是说当整个阶级在灭亡,他和一个人的死亡根本是完全不相同的。人死后尸体可以抬出去,但是旧社会在灭亡了的时候,很可惜,资产阶级的这个尸首,那就不可能把他一下子钉在棺材里埋葬在坟墓里,资产阶级的尸首在我们心里头腐烂着,他把毒气传染给大家,他在发散着臭气!普列夫斯基的被刺杀,说明了反革命对我们的白色恐怖。安静一点同志们,安静一点同志们。被人民意志判决的叛徒们,一定要无情地消灭他们。我们让资产阶级们去发疯吧!让那些无价值的灵魂去哭泣吧!工人同志们我们的回答就是这样的。加上三倍的警惕和小心,还要忍耐。大家应该守住自己的岗位。
同志们你们必须要记住:我们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胜利。还有另外一条路那就是死亡。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
说明中国大陆的法治进程还非常非常的任重道远。
就像今年广东的高考移民事件,深圳教育局开始一口 全部合格。家长已经人肉出 32 个实锤了,教育局才改口:就 32 个不合格。而教育厅也一口:全省就 34 个不合格。
然后没有任何人被问责。
近日,湖南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经 DNA 检验鉴定,确认新晃一中操场挖出的尸骸为 2003 年失踪人员邓世平。邓世平失踪案相关多名犯罪嫌疑人已被抓获,新晃县纪委监委已对新晃一中原校长黄炳松立案审查和监察调查。2003 年 1 月 25 日,新晃一中职工邓世平的妻子谭某报案称其丈夫邓世平于 22 日失踪。今年 4 月,新晃公安局查获该县晃州镇杜少平等人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等犯罪行为,经审讯深挖,杜少平及其团伙成员罗某某、高某某供认其杀害邓世平及埋尸的犯罪事实。
案件详情链接:http://t.cn/Ai0ElKtt

考点回顾:黑社会性质犯罪
黑社会组织类犯罪: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非常重要,必须背诵)
(一) 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 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 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 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考点回顾:追溯时效
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
(一) 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
(二) 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
(三) 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
(四) 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
追诉期限的延长: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追诉期限的计算与中断: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此标记处易出选择题)
考点回顾:自首
自首是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首犯,可从减)。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本案评析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岂能使其沉冤于操场!卡夫卡曾说:“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真相,但每个人都能成为真相。” 深挖犯罪团伙背后的 “关系网”、“保护伞”,案件还需进一步的调查、审理。也劝诫知情者积极检举、揭发关于杜少平等人的犯罪线索,以还正义一个公道!
注意案例中标记的重点,每年考试都有会涉及,务必牢记转发收藏哦!
最牛的是,县城人都知道哪个老师被埋在操场下面。 世界很危险啊!
看到很多类似的评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正义从不会缺席,不会迟到。
讲的都没错,但人没了,什么都没了。16 年了,正义来了太晚了。
正所谓,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哎,,,,
操场成坟场,校长同黑党。揭发是祸端,正义遭邪攘。冤埋十六载,昭雪一夕朗。昔日育人地,今作聊斋讲。

热搜又被压下去了,不想多说什么了,真的很失望,非常失望,整整十六年,他的家人该绝望到什么程度啊


补充一下两张截图中间仅仅隔了不到一个小时
10 月 19 日上午,新京报记者从湖南新晃 “操场埋尸案” 代理律师处证实,此前轰动全国的新晃一中 “操场埋尸案” 目前已侦结,已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一份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向受害人家属出具的 “听取意见告知书” 显示,该院“已收到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的杜少平、罗光忠涉嫌故意杀人罪一案的案件材料”。
2019 年 6 月 18 日,怀化市新晃县唯一一所公办高中新晃一中的操场跑道被挖开,第二天下午六时许,一具人体遗骸显露出来。
五天后,湖南省公安厅发布信息:经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 DNA 鉴定,确认新晃一中操场挖出的尸骸为 2003 年失踪人员,原新晃一中教师邓世平。
据新晃警方通报,此命案线索系警方在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中发现的。在案件侦查过程中,杜少平交代其于 2003 年 1 月将邓某杀害,埋尸于新晃某中学操场内。新晃警方 2019 年 6 月 23 日发布通报称,杜少平等人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等犯罪行为,目前,当地公安正在对案件进一步侦办中,并对杜少平及其犯罪团伙背后的 “关系网” 和“保护伞”进行深挖。
十六年来,当年在新晃一中参与过 “寻找邓世平” 的老教师们大部分已经退休,当年轰动一时的失踪案也渐渐被人遗忘。但杜少平及其团伙在新晃县盘踞多年,与当地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产业、手腕、恩怨在当地广为人知。
杜少平团伙被起诉后,邓世平家属代理律师周兆成对新京报记者表示,“我们一直在耐心等待,因为我们始终相信,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是绝对不会缺席”。
16 年前的失踪案
2002 年,湘西小城新晃要迎接两件大事。
一是县城的最高学府新晃一中正在向高级中学过渡,为了符合标准,需要新建 400 米标准田径跑道;二是县里开始筹办 50 周年县庆,一中场地宽敞,又是县里唯一一所公办高中,在那里安装舞台搞县庆活动最合适不过。
因此,县里决定,将新晃一中的后山夷平,新建一个 400 米的标准田径场地。
这项工程被时任校长黄炳松的外甥杜少平拿下。在此之前,杜少平做过车工、技工、售货员,下岗后开过五金店,拥有一家 KTV,从未承接过任何工程。
工程监工是邓世平,他原本是新晃教学仪器厂的一名员工,因为仪器厂倒闭,在工程开始前不久刚被调来仪器厂所属单位新晃一中工作。邓世平很早之前在贵州搞过工程,有经验,对工作也比较负责,黄炳松就让他负责这项工程的监工。
修建这个操场是项大工程。修建前,要先用炸药把山坡炸平,再用炸下来的土块把山下的两个鱼塘和烂泥田填平。
除了修建操场,还要修通往操场的路,以及道路两侧的堡坎。堡坎俗称护坡,用水泥砂浆等砌在两侧山坡上,防止坡上的石头掉下来。
一位退休教师回忆,修建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头一天刚砌好的堡坎,第二天晚上下大雨就全部塌了。邓世平作为监工,对此十分不满。这位退休教师听说,邓世平曾告诉杜少平,等工程完毕后,他会去有关部门举报豆腐渣工程。
新京报记者 6 月下旬在新晃走访时了解到,堡坎的工程质量不好,直到现在,两侧山坡上还不时有石块掉下来,路旁已经设置了 “堡坎松动危险!请绕道通行” 的提示牌。
工程不只偷工减料,据邓世平家属透露,他们了解到,原先新晃一中招标后的承包合同为 80 万,合同签订后,工程还没有完工就已付工程款 140 多万元。
当年,教育局真的收到了一封关于操场工程质量问题的举报信,一位当年的在校老师张航告诉新京报记者,“听说教育局反映给学校,让学校来处理这个事情。很多人猜测举报信是邓世平写的。”
多年之后,邓世平女儿邓冷多方打听后证实,信是 “一个经常跟我父亲在一起的耿直的老师写的”。
举报信事件发生没多久,2003 年 1 月 22 日,邓世平失踪了。
家属找到学校后,黄炳松曾组织教职员工去搜山,张航告诉新京报记者,“我们处室有 40 多个人,两三个人一组,把水池、河边、山上的茅草堆和防空洞都找了,甚至把农民冬天放红薯的地窖都找了,找了一两天没找到,后来就停止了。”
邓世平的家人去学校找领导、贴寻人启事、去电视台打广告、去新晃县公安局报案,最终无果后,也搬离了县城。
邓世平家人多方打听得知,杜少平是最后一个与邓世平在一起的人。就在邓世平失踪当晚,两个月没动工的挖掘机雨夜作业。
曾跟过杜少平几年的马仔 “南哥” 告诉新京报记者,他 2004 年初从监狱出来,杜少平为他接风时喝大了,嚷嚷着“有个老师讨厌,两个挖掘机给他埋掉了”。
车工下岗
在新晃,杜少平及其团伙赫赫有名。据当地警方 6 月 29 日通报,这是一个 “长期盘踞在新晃县境内的涉恶犯罪团伙”,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包括杜少平(绰号 “少爷”)、姚才林(绰号 “草上飞”)、宋峙霖(绰号 “毛猪”)等人。
杜少平的 “黑社会” 生涯,直到中年以后才开始。
杜少平的一位 “79 届” 学弟对新京报记者回忆,杜少平“高中时很普通,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但“他们家族在新晃是混得比较好的”。
杜少平的母亲是新晃县工业品贸易中心的一名普通员工,不过 “在计划经济的年代,一辆自行车都要凭票购买、领导签字,能在百货公司工作也很俏”。
杜少平的父亲是新晃县彩色印刷厂的办公室主任,一位与其相熟的人告诉新京报记者,当年的厂长是一个南下干部,“没啥文化,权力都掌握在他父亲的手里。”因此,在别人看来,杜少平是一个 “家境优越” 的人。
1978 年,杜少平从新晃一中毕业,被分配到湖南省化油器厂,成为了一名普通一线车工。
一位化油器厂老员工回忆,当时杜少平工作积极上进,跟同事们关系也不错。上世纪 80 年代初,单位要培训技术人才,杜少平还被单位派出去读书,回来后成为了一名 “搞图纸的” 技术工人。直到 90 年代因为单位效益不好被调走,他的工作能力和态度始终被同事和领导认可。
杜少平调到了母亲所在的新晃县工业品贸易中心做营业员,在这里,杜少平依旧过着 “朝八晚六” 的规律生活,直到 1999 年减员增效,杜少平 “下岗” 了。
一位杜少平的旧相识告诉新京报记者,下岗后的杜少平开了一家五金店,恰逢附近修铁路,“一个铁路采购员刚好找到他,采购员说铁路上要什么零件,他就去进这个零件卖给铁路上。”
五金店生意让杜少平赚来了第一桶金。此后,他的生意越做越大,1999 年,杜少平开了一间名为 “夜郎谷” 的 KTV。
“夜郎” 之名源于历史典故中的夜郎国,相传是中国在西南地区由少数民族先民建立的第一个国家,夜郎王的一句 “汉孰与我大”,让“夜郎自大” 成为了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典故。
这个名字对新晃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味。就在邓世平失踪的 2003 年,贵州、湖南等多地还曾为争夺夜郎古国都邑所属地打了一场口水战,其中湖南数新晃声势最为浩大。
在新晃开 KTV 的不少,但占下夜郎这个名字的只有杜少平一个。新京报记者注意到,杜少平的微信名就叫 “少爷”,而他的微信签名为 “欢迎来夜郎谷 KTV”。
女下属 “跳槽” 后被泼硫酸
“晃哥”从 KTV 时期开始跟着杜少平做事,他眼中的杜少平是个 “笑面虎”,“你跟他没利益关系的话,他老远就笑着跟你打招呼。” 而一旦牵涉到利益,即使是朋友,杜少平也会立即反目,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件事就是“泼硫酸事件”。
2004 年 10 月左右,湘妹子曹云从怀化市来到新晃县,在杜少平开的夜郎谷 KTV 做大堂经理。
因为性格大气、仗义,擅长维护客户关系,仅半年左右,曹云就在当地有了一点名声,新晃县另一家夜总会的老板高薪来挖她。曹云犹豫着找到杜少平商量此事,没想到,杜少平不仅没有不快,反而嘻嘻一笑,“没关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能理解能理解。”
曹云说,她当时觉得杜老板是个 “很有素质” 的人,没多想就跳槽了。她离职后,很多夜郎谷的 “小姐” 和客户都跟着一起跳了槽。
很快,曹云就出事了。6 月 26 日,曹云向新京报记者回忆,2005 年 4 月 17 日深夜,她刚下班回家,“走到人行道黑暗的地方,我感觉后面有人走路很快,有裤子急促摩擦的声音。”
曹云说,当时路边绝大多数商户都关门了,她没敢回头看,马上从人行道走到马路边上有亮光的地方。两个黑影疾步走来,每人持一个罐子朝她的脸泼了过来。她躲避不及,瞬间,左半边脸连带耳朵火辣辣地疼,她尖叫着在马路中间哭了起来。
2006 年 3 月,曹云接到新晃公安局的电话,称 “凶手抓到了”,是她在夜郎谷 KTV 的同事宋峙霖。二人共事时,宋在夜郎谷负责管理 “小姐”。曹云从警方处得知,宋称曹云离职把夜郎谷的生意搞差了,他就从贵州请来两个人,想报复曹云。
在当地警方今年 6 月的通报中,绰号 “毛猪” 的宋峙霖属杜少平团伙成员之一。一直以来,曹云都认为是宋峙霖帮杜少平“顶了包”。她告诉新京报记者,自己与宋的关系一直不错,她刚离开夜郎谷的时候,还喊过他聚餐,相谈甚欢。但她没敢去找杜少平对峙,而是离开新晃回到了怀化,“那是我的伤心地,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
此后的几年间,原本爱美的曹云变得胆小自卑,被硫酸泼过的地方疼痒难耐,“像虫子在那里咬”。害怕别人看到皮肤上留下的伤疤,湖南夏天最热的时候,曹云依然披着头发,因皮肤丧失温度调节能力,她需要长期开着空调,又引起头痛、失眠等症状。
四五年前,曹云到怀化的灯具城买东西,偶遇了杜少平和他的一个马仔。曹云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仍觉得脊背发凉,“他看着我还笑呢。”
放高利贷、暴力催债
后来,杜少平的生意越做越大、涉足产业越来越多。
新京报记者查阅工商资料发现,杜少平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共两家,分别是新晃县夜郎谷休闲中心和新晃县刘姐粉馆,同时,他还是 “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 的股东。
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前股东张玉和对新京报记者说,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是杜少平以催贷为由从他手里 “抢” 来的。
张玉和说,自己原本是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大股东,2013 年一季度末,为了续签公司经营权,他四处筹集资金。经朋友介绍,他向杜少平借了八万块钱,承诺半年后还钱。张玉和说,当时杜少平没有提利息的事情。
谁知一个月后,杜少平的收债 “马仔” 姚才林就找上了门,强行收取 10% 的当月利息 8000 元,张玉和这才知道,自己借的是 “利滚利” 的高利贷。
接下来的几个月内,不断有催债 “马仔” 上门讨债。张玉和回忆,2014 年 3 月的一天夜里,杜少平带领姚才林等五人,将他挟持到方家屯乡白岩湾村,“我一下车,他们就一个人踩住我一只手开始打我,然后把我丢到河里泡了 20 分钟冷水,最后又把我拉到杜少平面前跪了 10 分钟,这才解气。”
接下来的日子,张玉和每天接到十多个催款电话,家里的门锁经常被堵口香糖,门也被砸坏了,就连生病住院的亲人也要被骚扰。
无奈之下,张玉和背着妻子,把自己 37% 的股份全部转让出去。工商信息显示,2014 年 4 月 25 日,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股东情况发生变更,张玉和退出,新增杜少平。
当地人吴小准也有与张玉和类似的遭遇。
6 月 23 日,吴小准告诉新京报记者,2013 年 3 月,他承包一个温泉项目,因为资金短缺,找杜少平借了三万元现金,约定月息 15%。随后他从一名江姓商人那里购进钢材时,又欠下四万元款项。
让吴小准没想到的是,江姓商人以自己也欠杜少平的钱为由,直接把吴小准的四万元欠款都归到了杜少平的账上,吴小准一下子欠了七万高利贷。
经历过软禁、深夜泡冷水澡等折磨后,2014 年春节之前,吴小准被杜少平约到了车上。
吴小准回忆,“聊天过程中,我正看着窗外,突然感觉腿一凉!低头一看,杜少平从副驾驶盒子里抽出一把 30 厘米长的刀,朝我膝盖上一寸到两寸的地方,捅了两刀。”
吴小准没敢报警,只去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也没有给伤口做鉴定,“杜少平在怀化势力太大了”。
没过多久,吴小准就把自己工地上价值五万多元的架木按三万多的价格 “便宜卖了”,还清了杜少平的钱。
采访期间,多位同杜少平打过交道的生意人向新京报记者表示,自己因为工程款纠纷遭到过杜少平的威胁恐吓,诸如 “用不了 50 万我就把你人头买掉”“艾滋病毒我随时搞得到”。
2015 年,杨木生因迟迟讨要不到工程款与杜少平发生冲突,杨木生气愤地说,“我又不像一中那个老师,活活被你埋掉,如果我死在这里,我家人都会找过来。” 杨木生告诉新京报记者,他记得,杜少平的脸当时就红了。
阴霾逐渐散去
杜少平曾经的 “马仔” 亮亮告诉新京报记者,杜少平瘦瘦高高,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其他 “黑社会” 老板一样喜欢戴大金表和戒指,初识者通常对他印象很好。
然而,一位杜少平贴身马仔对新京报记者说,杜少平虽然看起来斯文随和,实际却很小气、不仗义,“很多时候吃饭都是我请他,他请你吃从来都是很便宜的,从他那里拿一根烟都困难。”
此前,在新京报的视频采访中,另一杜少平团伙涉案人员姚才林说,“他这个人对钱财方面看得相当重要,所以他没几个朋友。他要你的时候(找你),他发财的时候不得找你的。”
姚才林说,他曾帮杜少平放六万块钱高利贷给别人,“他阴到什么程度?别人借钱,他喊我写个担保人,我在欠条上落了我的名字,之后他要不到钱了就来找我要。”
多名社会人士告诉新京报记者,“泼硫酸” 事件后,宋峙霖曾离开新晃一段时间避风头,后来在别的地方犯事儿又躲回新晃,跟杜少平要 “补偿”,杜少平觉得受到了勒索,不但没给钱,反而将他在其他地方的违法行为向公安机关举报,宋峙霖又被抓了起来。
这起十多年前的旧案突然被翻了出来,很多与杜少平相熟的人认为,与杜少平的为人有关,“他如果对他的小弟好一点,不那么吝啬,(这个事)可能还不会抖出来那么快。”
杜少平被抓后,6 月 21 日下午,新京报记者实地走访发现,辉煌一时的 “夜郎谷 KTV” 已经关门歇业,台阶上布满灰尘,门口贴着白色封条,门上还有一张落款为新晃县工业品贸易中心办公室的“催款通知”。
如今,有人已经敢拿他打趣,说他的 “夜郎谷 KTV” 的名字一语成谶,他就像 “夜郎自大” 成语里的男主角,在一方土地称王称霸,却不知其实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但仍有不少人心存忌惮,一旦有人在公开场合说杜少平的不是,身边就会有人小心提醒,“你不怕万一哪天他又出来找你呢?”
离开新晃后,曹云的烫伤处开始增生。她做了一个植皮手术,从肚皮上取出一块皮缝合在头部,伤疤一年一年淡化下去。
随着时间一同淡化的还有心中的伤痕。新京报记者最后一次见到曹云时,她一头长发披肩,说话时偶尔放声大笑,原本的爽朗豪气又回来了。
6 月 29 日,曹云给新京报记者发微信说,“愿更多受害者能够沉冤昭雪!把那些为非作歹、胡作非为、以权谋私的保护伞绳之于法!愿好人一生平安……”
10 月 18 日,操场埋尸案受害者弟弟邓晃平也告诉新京报记者,“我们正在等待开庭。”
1. 中央打黑除恶很有效果
2. 迟来的正义并非正义
3. 这话题没上热搜很不科学
微博无意看见的一句话,大意如下:
正义总会迟到,有时还会缺席,但是正义一定会让你给它全勤奖。
个人感觉不好,不符合核心价值观。
说实话 ,我其实不希望杀人者被判处死刑,受害者离开世界 16 年了,凶手逍遥快活了 16 年,是真的快活了 16 年哟。而且赚的盆满钵满,有一个高赞说的真对,你拼死守护的一切财产,不过是给我的子女弄了一套深圳房产。这时候对杀人者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已经。
我希望啊,能没收凶手和帮凶们的所有资产,然后剥夺他的视觉和听觉,在虚空中去忏悔吧
一个学校操场的工程能挣几个钱?
为了这点钱,杀了一个校方负责人。
校长为了包庇关系户,腐化 19 位公职人员。
19 位公职人员因此被判刑,罚款,取消退休待遇。
你就拿洋灰盖操场,这些后期为了掩盖犯罪花的钱,也挣不出来吧。
很悲观,因为中国每一个县基本如此。大大小小的家族垄断了政治资源和垄断工商业。
我在杜某的位置,我也可能这么做。
我在黄校长的位置,我也可能这么做。
我在邓某的位置,可能求自保而已,顶多不愿意受贿,水浊不涉,当然大概率是收点好处。
可能背后还有人,一个校长建一个操场要贪百万很难。县老大老二都有可能是幕后人物,当年各县的老大老二都有千万亿万富豪的说法。
个人看法,可能完全错误。
七律 • 祭邓世平
政法蒙羞烈士哀,清风有愧杜鹃啼。
孤臣洒血湘西境,孽子吸髓衅谎篱。
朗朗乾坤虽有瑕,昭昭日月岂可欺?
人间鬼魅残忠骨,地府阎罗道不息。

搬来的,说的真好。
正义的实现,总比不实现要好。然而迟到的正义,却已经不是正义了。
迟到的正义非正义,看《基督山伯爵》便可知。
非公正的第一点,在于舆论控制司法。当戴斯无由被捕时,一直要求受到当众审判,这个 “即时的当众审判” 就是正义,它象征合乎司法程序的对于被害人与犯人的公平的调查、辩护与审判,更因为即时,所以对于原告被告 在舆论上实现了公正,从而进一步保证了程序的公正。
非正义的第二点,在于易造成动用私刑。当戴斯后来的复仇,是迟到的正义,虽然大快人心,但是迟到的、非当众的、非程序的。这种私人审判,在某一个体动用时,或许结果不坏。但规模扩大后,问题便会接踵而至,这就是动用私刑的坏处。最坏的结果之一是为平民愤,屈打成招,造成冤假错案,这在新中国历史上是有先例的,如 1997 年的 110 逼供案。
第三点,也是对被害人而言最重要的,当戴斯作为受害者,在被害的当时,个人的正义没有得到即刻的实现,直接导致他整个人生不可挽回的悲剧——老父孤死,爱人嫁给仇人,并生下了孩子。这些拖延造成像悲剧,不是十数年以后的复仇可以挽回的。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杜少平女装与黄炳松同框
2018 年新晃一中 1978 届同学会,杜少平擦起了胭脂,扮上女装,黄炳松精神头依然很足,咿咿呀呀唱起了戏曲。
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还记不记得,被他们害死的邓世平,就埋在新晃一中的操场里。
现实的故事永远比小说里的更加残忍。截止到现在,黄炳松还接受纪委建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我们不敢苛求时光倒流,让好人复活,我们只希望,正义的审判能够如期而至,把新晃县头上那道密不透风的大树连根拔起。
有人觉得是迟到的正义,
然而实际上却可能是妥协和政绩。。。
这世界真有沉冤昭雪吗?
十六年前就敢杀人的黑恶势力,这十六年来会偃旗息鼓?
十六年前一无所获的司法机关,会在这打黑除恶的关键时刻豁然开朗?
这培植了恶势力的土壤,只会生长这一朵恶之花?
有没有迫于形势的弃车保帅?
有没有顺水推舟的故作姿态?
有没有盘根错节的遮天一派?
那些可能还只露出一角的庞大冰山,
还会不会给这一次的审判设定上限?
还会不会搞出一个能发明赎罪,保外就医,改头换面,逍遥法外的死刑判决?
一场运动总有结束的时候,大家也都会遗忘这起案件。会不会有人,在暗中等待那个时刻的来临吗?
有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解决问题的人,一味的装作没有问题。。。
事到如今 6.25 日凌晨。
先說邪惡校長。據悉,在 dna 檢驗沒有出來時,該校長還自由地在菜市買菜!而種種跡象表明,該校長在此案中負有重大責任!新京報評論指出,這種自由在程序上是不合理的。畢竟在懷有重大嫌疑的情況下,案件又過去了那麼久很多客觀事實已經消失,案件偵破需要倚仗口供,給予嫌疑人如此自由可能會造成罪犯串供的結果!這是刑偵常識!那麼,他為何還能如此囂張地悠哉悠哉買菜呢?如此淡定?哪來的自信?他弟弟更是正義凜然地宣稱: 他哥不缺錢,等待法律的公正。。。搞的好像很冤枉似的……
再說那個叫杜少平的東西。雖然他因其他原因已被控制,很多媒體也說他親口供出殺人埋尸。然而,在這點上,其他媒體的報道有些不同。目前發現有兩家報道指出,杜少平並未完全承認他殺人埋尸!雖然一切都要等到最終結果,但是可見現在他仍然很嘴硬。哪來的自信?
就偵查的情況來說,目前似乎採用省市縣三級聯動調查的方式。個人對此很有意見。從當初的情況看,該校長的關係網可能就涉及到縣市公安機關!如今,雖然有上級加入,但是難保調查組裡沒藏有與該校長相關的人。若然如此,讓他們自己查自己,這不是搞笑嗎??再加上拖了 16 年的案件,稍稍動些手腳估計都會為案件偵破帶來天大的阻礙。因此,我更讚成採用異地偵辦的方法,隔離一切可能關聯的人員!
如果,在偵查組問題上不夠謹慎,那麼其結果,那句 “正義不會缺席” 的話可能只是一句過過嘴癮的空洞口號罷了。看看那些嫌犯吧,到現在個個都還無比囂張啊
当年全国都在新建塑料操场,很多爆出来都不合格。不知道全国的操场底下,埋了了多少有老师的良心。
很多人会不解地问,为什么?大部分人心想的是,管他为什么呢。上面决定的。如果学生家长们都知道了这个塑料操场有毒,不合格,是不是就会联合起来抵制呢?
恐怕当年的学生们,当时还在为这个崭新的操场高兴呢。
所以说,对于我们大家来讲,新事物的到来的时候,大家最好保持审视的态度,不要因为外界给你点甜头,你就就范了,明知道这里有鬼,心知肚明,却假装没看见,然后告诉家里人不要到操场上玩。
这是学校一把手,财务,塑料操场公关,工厂,施工队,涉黑团伙 + 保护伞(至少 3 层) 合谋的一场把戏。目的是拿到,以次充好中,省下来的钱。

校长在任的最后一年,每周一早上在学校新建成的操场上升国旗奏国歌的时候。平视看的是全校的师生,低头看的是埋在地下的冤魂,抬眼看的是无数先烈用生命染红的国旗。我不知道他那时怎么想,也许什么也没想,麻木了吧。一个为对国家和学校师生负责而牺牲的人民教师,被自己的校长埋在自己监工的操场下面,被自己学校师生踩踏了 16 年。鲁迅先生在《狂人日记》里写到:“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四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黄校长给这 “吃人” 二字加上了新的一笔 “不吐骨头”,我不知道究竟是丧尽天良的人窃取了权力,还是权力让黄校长这样的人丧尽天良,但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个个例。
任何公立学校与当地教育局,说白了都是一个系统,上下级关系,学校与教育局是互相成就,学校多收的每一分钱,多花的每一分钱都要教育局点头,取得的成就都是当地教育局的成就,出现的错误,都要连带当地教育局。这还是公对公,私对私来说,学校校长,特别是很多年纪大资历深的校长,他的级别可能跟当地教育局局长平级甚至超过了当地教育局局长,他们之间也是互相成就的关系。
所以,学校职工举报给教育局很不理智。特别是举报一把手。
可见鬼神之事只是人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不然又何至于让凶手逍遥法外十六年?
这是我国社会优越性的体现。
举报人的举报材料第一时间到了被举报人来手里,一方面可以最快捷最高效的解决问题,一方面又可以节省警力节约社会财富。有利于构建和谐社会(你看这样处理马上就没人举报了,大家都好) 第三方面可以加强组织建设增加组织凝聚力,黄校长的爱人妻弟等等亲戚可都是我这个警察局长要团结的对象啊,以后升官发财就看黄家人了。什么狗屁老师,什么偷工减料,钱是国家的,国家的钱是收老百姓税收的,没有成本,免费的,国家都不心疼,我们捞这点油水算什么!
这个国家不就是喝老百姓的血吗?
我们也喝一点算什么!这点小钱和国家收的比最多是闻闻味。我黄校长女儿还等钱在深圳买房的。扯淡,少平!去,给我弄死算逑! 就埋在操场,不是为民请命吗,不是维护国家利益吗!国家拿你当个求,你死了,我还拿退休金呢。呵呵,哈哈哈哈。
我信仰共产主义!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第一章 总纲
第一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社会主义制度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根本制度。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破坏社会主义制度。
第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
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民主选举产生,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
国家行政机关、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
中央和地方的国家机构职权的划分,遵循在中央的统一领导下,充分发挥地方的主动性、积极性的原则。
第四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各民族一律平等。国家保障各少数民族的合法的权利和利益,维护和发展各民族的平等团结互助和谐关系。禁止对任何民族的歧视和压迫,禁止破坏民族团结和制造民族分裂的行为。
没什么看法!
有什么看法!
看什么法!
法看什么!
看了新闻,死者邓某当年去举报校长外甥虚报工程量,骗取工程款。结果这个举报的消息,立马就被 “无意中” 转到了校长这里。。。这就是关键。。。当年的纪委的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这举报被通风报信给校长,估计也是为什么校长和外甥要弄死死者邓某。。。因为邓某都去举报了,,这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如果不弄死邓某,这校长和外甥肯定是不得安宁。。。
重要的是反思、改正和铭记。
最重要的是铭记,因为有时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反思和改正只是奢望。
<国初野史 (五十三年)· 邓公冤埋十六载 >
六十九年夏五月十七,湖南怀化新晃一中操场现遗骸一。翌日乃公诸世。又六日,信知遗骸者,邓世平也。
邓公世平者,新晃一中教师,五十三年腊月二十失踪,凡一十六年。
杜少平者,时新晃一中校长黄炳松之甥也,任操场工地领工。工款巨厚,杜黄垂涎焉。邓公时任监工,性直,数不与,二人恼之,欲害公。工程质劣,邓公拒签,二人恼甚,遂密谋而害公,埋尸操场。时年五十三岁。
次日,邓公妻子告诉于学校,校放荫且阻,谣言曰 “邓某携款潜逃”。
五十四年二月,报案于湖南省公安厅,办案者,警官邓水生也。
四月,数告诉于检察院,答曰:“黄子交游甚广,恕不敢罪之。”
五十五年一月,曰 “采血鉴定”,遂无音讯。
六十九年三月,“扫黑除恶”,风过怀化,杜少平等四十余部受绳,属下供害公事,案乃发。
余闻黄某年七十余,买菜于街市,甚自得焉。
说个另外一个角度的:
事发之后,对于此案的直接接触者,在新晃这个小县城里几乎是收获了一面倒的好评。
比如,xx 人很好,看谁都是笑眯眯的,怎么可能吧啦吧啦。
xx 对人很尊敬,看不出来啊。
xx 两口子在单位真的人很好,口碑特别好,是他们运气不好哦。
诸如此类的话听到耳朵生茧,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跟别人说:
邓老师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甚至对于网上说要给邓老师立雕像的事,许多官员县民都说没必要。
大家在网络上口诛笔伐,实际生活中依旧得保持谨慎。当然除了谨慎,还有许多人是得了他们帮助的人。
所以,不要相信别人口中的大好人。盛名之下,更容易降低犯罪成本以及更容易控制道德舆论。
哎,人血馒头,大家都来吃点吧。
死刑就是为了这帮人渣而准备的。
一个大活人被搞死埋在操场下,这帮当事恶魔们每次经过都是什么心情?
送他们去见死者是最好结局。
我有个比较大的脑洞,学校一开始维修操场会不会就是为了掩盖什么事情?如果只是单纯被举报偷工减料需要杀人灭口吗?是不是受害人在监工操场维修过程中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以上纯属个人脑洞大开。
当利润达到 300% 的时候,会让一部分人践踏一切法律
我最近一直情绪不太稳定 一直觉得自己 1. 工作没有起色,要谈的涨薪一直悬而未决;2. 想要买的房子一直也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完成;反正就是各种低迷,这段时间又失眠,与家人的关系也一直比较紧张,与同事的关系也不稳定,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抑郁了。
这几天一直看到这个怀化的新闻,我没关注,最近地区发现上海这边大街小巷都在开始宣传打黑的标语,我才开始点开这个新闻,我最近情感比较充沛,所以看完这个新闻报到后,心里的感触如下:
16 年前,我的父亲在一个早上出去后再没回来,虽然我知道他可能(应该)已经死了,16 年了至今尸骨未知,但是我猜到了是谁杀害,也甚至知道父亲的尸骨可能埋在哪,但是我无能为力,(参考当时的法院工作人员说的话),甚至为力防止其他家人被迫害,我们搬家了,远离了那个可能埋葬的父亲的那个学校那个小镇。
这 16 年,大家把自己带入后,是带着期望盼着父亲有一天回来,还是盼望迫害父亲的人得到报应,更让人伤心的是,这个都不能说是‘沉冤得雪’,因为这都没有给过冤枉的机会,受害人的家人时时刻刻都在煎熬。
家人猜测到那个操场可能埋葬着父亲的尸体,那是个学校啊,每天有那么多孩子学生生活学习在那边啊,那个校长明明知道内幕,却看着每天学生们在操场上升旗,做操…………
这一幕应该超越了许多恐怖片营造出来的恐惧感。
16 年了,一个孩子都能成年了,所以真的不算短,但是至少他让我们等到这一天了。
这案子和警察,检察官,法官,法制有半点关系吗?
有个屁的关系
就是有大老爷要立官威了有人从手底下办事的垃圾人里扔出一个去死然后带出来这事
大老爷不立威,这老师死了也是白死,天天被学生踩着过
从未想过人性和社会可以这么黑暗,逝去教师也不是真正的小百姓,至少也是那个学校的一个领导啊,可想而知想让一个普通百姓的命是多么容易,不出意外还能永远不被人知道,特别难过和痛心。居然在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社会出现这样黑暗恶毒的事,居然一个县里的所有政府部门 10 多年不闻不问,居然被举报人的举报不仅没有被采纳,连举报信都能流落到被举报人手里,居然明明知道杀人者曾经威胁过受害者也公安部门也没有深挖调查杀人者。真的应了网友一句话,没有保护伞,何来黑恶势力?一个国家如果政府部门的所谓权贵改变不过来,黑恶势力也不过是韭菜一样,割一茬长一茬。每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都不会希望这样的事出现在这个国家,遗憾的是它不止出现了,还让犯罪分子逍遥自在几十年,还让正义在偶然的情况下才得以声张?为死者哀痛,我一个小百姓也做不了什么,希望国家严刑处理所有相关人员,所有的人包括当时的所有政府部门不作为隐瞒的人。
最大的疑点在于黄校长发现邓世平不肯行方便之后,为何不动用权力直接换个自己人来做监工呢?哪怕花点钱也行,这也花不了多少钱。
退一步说,就算要花很多钱,那也比杀人埋尸然后再四处打点要划算吧!
恶霸之所以是恶霸,就是因为他们比守法的人更爱财 。哪个花钱更多他们会不知道吗?
所以这件事有两个可能:第一是黄校长真的不知情,他是事发后被迫给外甥擦屁股的。第二是邓世平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但是他没想到对方真的敢撕票。
虽然这案子早就盖棺定论了,但我个人还是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黄校长之所以无法换掉邓世平,就是因为后者可以越级举报,换人也无法避免鱼死网破。
那么邓世平为什么非要鱼死网破呢?
他不知道这工程是校长亲戚承包的吗?
他没想过为什么校长会指定他来当监工吗?
只有一种解释能说通:

时间流走,不变的是人心。
古今中外,悲惨的故事总是类似。
历史的车轮在滚动前行,我们奈何微尘。
想起李小龙的《唐山大兄》。
要不是这次的打黑除恶专项行动,恐怕这件事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有结果。有些人呐,为了利益真的是丧尽天良,吃相难看。
了解了社会的黑暗,才懂得了善良的伟大。每一个善良的人,都值得被世界温柔以待!
刚开始我看蝙蝠侠觉得过瘾,现在觉得不够,现在我喜欢看惩戒者这样的片,仅仅报仇不够的~
另外截至 20190704 12:07,该问题一共 181 个答案,32 个被折叠。
人比鬼可怕多了
由于扫黑,一下子就承认杀人了
这不是弃车保帅???
希望嫌疑犯背后的保护伞啥的通通挖出来!
一个都别放过!!!都要偿命!!!
16 年啊

文章来源于: 丽钧作文 公众号
面对网络上热议的 “操场埋尸案”,我暗暗在心里跟自己说:我默默地奉上对邓世平老师的敬意,我默默地祈祷残害邓老师的真凶早日落入法网。我不再聒噪了。
然而,我当我看到 “凤凰新闻” 记者对新晃一中的学生采访时,我忍不住战栗起来。
记者问孩子们对 “操场埋尸案” 的感受,几个男生众口一词:“还好吧…… 不关我们什么事…… 首位还是学习吧……”
孩子们,你们可真有涵养,你们的语调可真平静,你们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获得一个 “冷漠奖” 吗?
那个叫邓世平的老师,为了让你们每天使用的操场不被偷工减料,他拒绝在豆腐渣工程的质检报告上签字,结果招来了杀身之祸。暴戾恣睢的凶手选择了最安全的埋尸地点——操场。不是草草掩埋,而是惨毒地在邓老师身上压上了千斤巨石!
十六年,一茬茬的学生就在这个操场上站军姿、做早操、开运动会…… 就算邓老师的骨头不会像《百年孤独》中的骨头那样 “咯咯作响”,他的冤魂也会在被千万双他深深祝福的脚踏过时悲咽呻吟。
学过课文《药》之后,你怎能容忍麻木不仁的华老栓说夏瑜的死 “不关我们什么事”?夏瑜和邓老师,都是为了自以为“值得” 的事而拼却性命的,而那被他们舍命护卫的人却说“不关我们什么事”,这岂不是在夏瑜身上残忍补刀、在邓老师身上重压巨石?
孩子,当你说 “不关我们什么事”,我宁愿你是在背诵不得已的台词。你知道吗,当日本鬼子的屠刀架在同胞脖子上时,恰是这句 “不关我们什么事”,让企图躲灾的旁观者接二连三成了刀下鬼。
你可以不说 “我建议将新晃一中更名为邓世平中学”,你可以不说 “我建议在新晃一中操场为邓老师树个纪念碑”,但是,你不能用令人周身寒彻的语调说 “不关我们什么事”。你这句话,让我这个在千里之外做教师的人剥衣示众般地羞耻啊……
关于冷漠,有个人是这样定义它的:“爱的反面不是恨,是冷漠;美的反面不是丑,是冷漠;信仰的反面不是异端,是冷漠;生命的反面不是死亡,而是生与死之间的冷漠。——冷漠,是恶的集中体现。”
孩子,你愿意和我一道永远记住这个人的名字吗——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埃利 · 威塞尔(Elie Wiesel)。
好友的楼下就是杜某的 KTV,好友的某位至亲和黄某是同学,私交甚好。因此,对此事我是有一些发言权的。
新晃近年来来发展很好,从一个贫困县到摘帽,很快就完成了摘帽子。新晃县的公安局长是一个务实的人,县城治理一向不错,少有涉黑恶性案件,街面连涉嫖场所都没有一家。这一次事件引起轰动的,并不是涉案人员本身涉黑程度,而且案件时间和手法的话题性。
县政治生态往往有宗族性,关系性,所以来来往往都是抹不开的面子。在案发当时,社会人治氛围更强烈,很多人都不愿意冒着被排挤的风险去深究。
专项组的工作能力很强,这种隐藏的案件都能挖出来。专项组的工作同时也肯定了新晃县治安环境,多年来也就只有这一个案子可以拿出来看。
清官啊 要比贪官更坏
这个世界真让人寒心
清廉正直有责任心的老师换来的却是杀身之祸
一定要严惩凶手 要一直大力扫黑除恶
怎么看,当时干什么去了,十六年后查到了。
肯定由于利益纷争被杀,人为财死吧!正常,
现如今查到了。看看犯事人的人脉怎么样,查他也许把他当打击对向了。恐难办了。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人生,没事时做什么事都没事,要整你了,尘谷子烂糠都是事,何况杀人呢!
我想起来明朝的杨继盛
丧心病狂啊!那帮歹徒直接潜入到学校杀人,16 年来多少学生才知道,每天跑过的地方居然有自己学校的老师
现实更为可怕。
这明显已经不是一个特例了,可见如今官场家族派系之根深蒂固,现如今急需要改革的是科举制度!!!
这样的国度根本没有希望可言,即使其他国家也好不到哪去,但当这种事情是出自自己同族之时依旧无法释怀,既然无力回天那就远走他国。
这是一场悲剧,无论在网上讨论的多热闹还是多冷清,都是悲剧。
看了很多帖子和答案,感觉现在的网民还是少见多怪,以前这类的事件很多很多,而且每年轰动网络的大案件也是比比皆是。
这几年渐渐少了,原因是我们国家在党的守护下,更加安全了。
据说那位校长在深圳养老的房子是拿着那血钱购买的,不知道最后会怎么判决。感觉这件事跟昆山反杀那事一样牵动着人民的神经。
“就像童话中两个贪心人挖地下的财宝,结果挖出一个人的骸骨,虽然迅速埋上了,甚至在上面种了树,栽了花,但都清楚地知道底下埋的是什么。看见树,看见花,想的却是地下的那具骸骨。”
——王朔《过把瘾就死》
充分说明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的社会现实含义,其要意在于耐心等待仇人后台的倒掉 / 仇人的倒台,从而在敌我力量对比发生显著变化之际,痛打落水狗。
力之不存,利将焉附!
这也是独裁者往往会抓住权力直到死的原因所在。
弱者之正义的伸张必借强者之手,能击败一头狼的只会是另外一头狼或一只老虎,而永远不会是一只羊,这就是基于力量的现实食物链,一头状年狼甚至连老虎都会忌惮,老虎或它狼都不会轻易为了一只羊的利益而惩罚此狼!除非这头狼作法自毙贪婪无度数罪并罚,又或老而残废孤而失群无力奉献!弱者的正义如果有,大概率也是迟来的正义。
正义在大炮的射程之内,但是手中有炮,谁又会在乎正义!
正义针对弱者而言,只有弱者才需要正义,才有 “明君贤相清官大侠” 的幻想!公与不公无非是力量与利益,风险代价与收益的衡量。基于成本性的考虑,基于人性差异的现实,不公具有自平衡稳定性,故具有普遍性;而公正却是需要持续巨大外在能量 / 金钱支撑的高级非平衡态,具有特殊性,故而,公正为人类的理想。穷贱呼唤公平,可惜缺乏力量;富贵呼唤公平,可惜摆脱不了欲望!所以,人类始终被囚禁在地球上,很稳定的状态。
诉衷情(1974 年)
父母忠贞为国酬,
何曾怕断头?
如今天下红遍,
江山靠谁守?
业未就,
身躯倦,
鬓已秋;
你我之辈,
忍将夙愿,
付与东流?
这让我想起了两部台湾电影。
一部是《黑金》,里面的部长杀人后,交给法师,法师拿去火化了。
另一部是《大佛 plus》,情妇被杀后藏进佛像肚内。
还看过一本小说,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大概内容是某人杀人后将尸体扔进炼钢炉里。
《十宗罪》里描写过将尸体打入地基的,还有砌进墙里的。
早几年还有个新闻,欠债人被关进铁笼沉入水库。嗯,《教父》里有个情节,西西里人的口信:与鱼同眠。
什么是现实,什么是魔幻,谁又分得清呢。
所谓迟来的正义即是非正义,如果我们永远依赖于青天包黑炭的出现,依赖于滔天的舆论,来带来正义,来铲除罪恶,那么永远会有无数的冤魂长埋操场。就像清末的杨乃武与小白菜案,大清真的有青天吗?改革开放四十年了,全民投入发展经济,作为一个平民百姓,政!治好像与我无关,我能做点啥?
现在,新晃这个案件让前二任市公安局的分管副局长进去了几个月,在前二十年野蛮的年代,家中没点背景的,很容易被忽视,这也是这次扫黑除恶如此受底层的欢迎的原因,让他们真正的被正视。
怀化市,新晃县这一次政法系统会有许多人受处分,有很多人觉得委屈,觉得在当时工作环境下,他们自觉没有错。
但是,当时世人皆知的事,他们全部当了一群看客,把自已职责都放弃了,责任心,党性,人的良心都去哪里了。
现在是 6.25 凌晨
我在知乎看这个热搜第四的话题看了半个小时
心里压抑极了
所以我想看看微博上面怎么说
当我打开新浪微博热搜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迟到了十六年的正义真的来了吗
这份正义
被十六年前的人埋在土里迫害
被十六年后的人踩在脚下作践


有时候扫黑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因为作恶的人根本不屑于掩饰,他们的罪行正大光明的放在太阳底下。
但是就是有人视而不见。只要长着眼睛就能看到的东西。还必须要中央巡视组从北京来小县城看到然后定罪。小县城和那些大城市的区别就在于此。
小县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升阳耀神都,深秋转三伏。
屈民八万里,长街遍茅庐。
庐前遇乡人,衣陋难相认。
解下囊中酒,往事初听闻。
君本太平民,身居北地村。
良心十余亩,护林月千文。
人心蛇吞象,为利官民忙。
封山千文没,征地又心伤。
无技又惧苦,入京惹绅慌。
言尽自得意,可笑中山狼。
朗朗乾坤下,净甘作芒伥!
法字千千万,谁人记心房?
我本燕狂人,逍遥天地间。
是为大同故,携剑披戎装。
腹隐屠龙术,正气荡衷肠。
志解凡尘苦,陶笛奏悠扬。
奈何今事故,三清有肮脏。
山中有魑魅,城中坐阎王。
噬骨吸血髓,谁与叹兴亡。
叹兴亡兮路茫茫,何时解甲,共赏秋棠。
令人发指啊!!!!!!!
腾讯新闻推送的这个消息点开看了一下,震惊啊!
然后持续关注了这个事情,你们不觉得恐怖么?
为什么恐怖,因为这个犯罪分子得多狠?你举报我
操场修的不合格我就把你填在操场上?(我看有说
是活埋的,存争议)还有更恐怖的地方,受害人家
属一直在反映,一直反映了 16 年!是 16 年!终于
在十六年以后!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因为犯罪分子
**犯了其他事情,而自己交代的!**也就是说如果他不
交代,也许这件事情就一直这样下去了,受害人就
一直长眠于操场下!直到过了二十年的追诉期!
(根据了解一开始报的失踪,并没有立案,所以是有二十年的追诉期的)
最后不了了之!细思极恐!
以上情况根据网络提供情况分析,如有问题欢迎指正,本人不负任何责任!
以前我总认为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这句话很振奋
现在感觉真的无奈 在这个国家里缺席的正义存在的数量太多了
对家人好点,少多管闲事。
(因为他不保护,举报人的利益啊)
我稍微往好的方面想了一下,现在杜少平是凶手已经是确认的了,不过未必是黄炳松主使,很可能这个外甥太坑爹了,做下这桩人命案,不外乎临时起意或者与邓世平见面起了冲突。黄炳松则因为自身的原因,只能成为帮凶了。
论两湖刺史部的诞生


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一涉事校长必须追究法律责任,刑事免不了了!第二,凶手该枪毙枪毙,黑恶分子该清洗就清洗掉,留着没有什么用,祸害社会,彻底消灭掉就好了!还有秉公执守的邓老师,作为一名刚直不阿敢于独自反抗黑恶势力的英雄,还不评为烈士等什么?湖南出了这么一位英雄人物,宣传部还不树为典型等什么?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还能怎么看,各大论坛都被迫关闭这个话题了只能在知乎看了啊!
看了半天,好像法律是对穷人,怂人,弱人的法律,强权和恶霸压根儿不知道,他们有他们的手段,你法律还顾不到我这手段上。这些人,拿着纳税人的钱,再压榨你,欺负你,长刀霍霍你,死了还让你守护的人践踏你,活得贱,死了也恶心。干脆有钱的弄个雕像,模仿古人,秦桧跪岳飞,搞个旅游景点,让后人消费下这历史的遗产,增加些国民收入,这也是迟来的正义,反正人都死了,谁能记得你
从跨省药酒到孙小果案,从大到 “小”,地方在面对中 央时是越来越有底气了,在组织上也经营出了自己的“生态”。分税制改革和对地方 政 府炒地的默许,无疑是地方腰杆变硬的一个重要因素,内在的“逻辑” 是你资金不给够,又要经济发展出成果,就要体谅下面的“难处”,就要允许地方自己搞钱。如今看来,你地方上搞出的那一大堆到底是成果多一点还是恶果多一点呢?不管当初弄出了怎样好看的数据,债你欠一大堆,法制你又搞得一塌糊涂,恐怕当初的政绩都要大大地打个折扣。
贸易战或许也是个机会,有外患的时候也有机会对内整肃,进行再统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能幻想着等到内外无事的时候再处理,不然地方的强自主性被别有用心的人巩固下来,那解放战争和土改时流血无数才取得社会变革成果,恐怕就又要吐出去了。
中国已经在世界上宣示了实力与野心,外部环境不容乐观,也受不了内部再来一次乡贤政治了。
或许新中国内政革新的机遇就在今朝,谁知道呢。
上面有要求才抓了个典型,全国还有多少像在哪哪埋尸这样的没被抓?
一中校长通常兼任教育局副局长,并有可能升任局长。一中校长职位虽然不高,但是财权很大,因为学校学费多,还有低分学生的借读费。
一中校长在县城是很有实力的。
而且一中校长很可能是书记的亲信。
这些最近挖出来的成年往事已经让人深感震惊和悲哀。这只是挖出来的一部分,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都挖出来我想该怀疑人生了



细节、粗节都符合生活体验,不得不服。
有权有势是真好啊!
作威作福不是传说啊!
愿少有迟到的 “正义”
邓公英魂更应彰之于世
不仅因其刚正不阿之品质
更应予后世警示
震慑恶人
让英魂不再被灰尘掩盖
那老话怎么说的来着
皇权不下县 县下唯宗族嘛
这件事就像是现实版的封神演义。欺骗西伯侯姬昌吃下自己孩子的血肉丸子,让受害者被自己保护的学生千踩万踏。真是讽刺至极!上级(天地)说我不知道,没看见,没听见。
其实如果有些事无果,还可以找众议院,最起码,要让秽物晒晒太阳吧。
很几把恐怖
什么,有人举报我建操场偷工减料?
还是实名举报?
可以
我把你埋操场下面,让你好好看清楚我是怎么偷工减料。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这种套路还真是令人寒心。
如果保障不了人生安全,又有多少人愿意为民请命呢?
那监督机制还有用吗?
果不其然监察永远是最得罪人的。
见过黑暗却依旧向往光明,这才是最大的勇气。
雨夜,黄校长在家中休息,突然一个男人敲响了门,黄校长顺着猫眼打量门外的那个人,大大的帽檐和口罩遮住了对方的脸。黄校长依然打开了门,对于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来说,无论是多么穷凶极恶的罪行一场死亡也能带走,反正该享受的也享受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对黄校长说:“我得感谢您”
黄校长疑惑不解,忽地,男子掏出刀子捅向黄校长
“您为我创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闪电轰的闪过,男子的口罩滑落
“你是——” 黄校长的目光充满不可思议…
可怕的不是黑社会,而是黑暗。
贪赃枉法的过好日子,有良知的人去死,希望这次扫黑除恶够彻底,把以前的污垢全部挖出来,再不挖以前的贪官的子女们摇身一变变成资本家,继续在好人头上作威作福
基友刚好这个学校毕业的,刚知道的时候特意找他聊了聊。
没有多说什么,只说现在的校长人很好,希望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希望有个妥善的结果吧。
县级豪强都可以草菅人命,说明扫黑势在必行!
怎么看,也只能坚定我一贯的看法,学校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象牙塔,清净的地方,表面看着一本正经,满嘴之乎者也,张嘴论语闭嘴思想,其实也是个权钱交易的地方,肮脏的事儿多了去,知识分子的地盘照样黑帮化,杀人,恐吓,放高利贷,抄论文儿,欺负女学生,假博士,那都算好的。
一篇读罢头飞雪,
但记得斑斑点点,
几行陈迹。
五帝三皇神圣事,
骗了无涯过客。
有多少风流人物?
盗跖庄屩流誉后,
更陈王奋起挥黄钺,
歌未竟,
东方白。
歌未竟,东方白
东方白!东方白!东方白!
贪官污吏
用污来形容小吏
古人诚不欺我
地狱空荡荡 魔鬼在人间
同时也可以回答知乎的一个问题
有哪些虐心的真实案件
——————————————————
前几天凶手被判死刑了
突然想到一句话
为众人抱薪者, 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为自由开路者, 不可使其困顿于荆棘。
首先,公安是园家机器,掌握着众多资源。只要公安想得到信息,就能得到。
真的是越长大越感觉这些有多黑暗了。小学的时候,教育局有人检查,老师都是告诉我们好好表现,不要说不该说的。初中了直接威胁,你们要是说了啥,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你们也别想好过,你们的学籍也保不住。感觉都是狼狈为奸。其实明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实,偏偏又花费没必要的力气去遮掩,装成一副清白正义的样子,可以说是很恶心了。这次这个事又不知道牵扯到多大一群伪君子。
被利益驱使蒙蔽双眼的人皆是魔鬼
首先非常无比的赞同高赞的回答,整个案件和后续都令人发指。
却是大环境所致,如果把你我穿越到案件当中,当一个经手的办事员或小警察,与此事无利益关系那种。
在那个环境下,就算你知道事出有异,你会怎么做?
其实我们真的应该珍惜现在,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大环境(好的)。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点是埋在操场下。
你不是最关心你的这些学生吗?你不是拼了命地坚持原则守护这个校园嘛?
好,我就让你永远躺在这里不见天日,让你爱的学生们还有你儿子日日践踏你的尸体。
这种事在那个年代多的是。没什么看待不看待的。3g 网络之前比这恐怖的事情多的是。
16 年前天这么黑
16 年后的今天不知道有没有亮一点
这种事是人能做出来的?一个人无缘无故消失了 16 年居然什么事都没发生?受害人家里的信息全被拦截。如果不是现今的网络,不知道他的冤魂又会在多少年后才能重见天日?
这些害人的东西舒舒服服多活了十几年,而本该享受平静生活的人却直接被埋了?在他们身上用再恶毒的刑我都觉得活该。
魔幻真是够魔幻,放在韩国又是一部电影。
从另一角度支持孤山,知道邓世平被杀害的公职人员有几个,他们应该知道自己的职责,有一个人出来吗、
最讽刺的其实是校歌
晃山明媚,舞水悠长。
莘莘学子,共叙一堂。
朝斯夕斯,日就月将。
修藏游息,勿怠勿荒。
养成行己,有耻之德性,抱定博学于文之决心。
奠立高深,学术之基础,完成人生服务之使命。
这次坏人长得还没什么坏人的特点,以后出门还是得低调点…
你猜猜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但是最后没被追查?
套用海恩法则的话,有一位邓世平老师,就还有 29 位失踪的英雄未得沉冤,还有 300 位正直的人惨遭报复,以及 1000 位有良知的人被威胁。
没事最好别去湘西
想不到社会会这么黑。记得,八十年代有一部国外的电影中,一个男人被浇进了混泥土。
地方校长如同土皇帝一般,黑白通吃,只手遮天,是时候揭开到太阳底下晒一晒了,比如说最近知乎热搜榜榜第一的温县一中,校领导的种种恶行,各位看官可移步热搜,让这种恶势力见一见阳光,还校园一片净土











有没有新晃县的来说一说,发案之前,据说全县人都认为操场下埋着失踪者,但是好多年了公安局完全不在这个方向侦查。
踐踏風雨十六載,莘莘花草不知埋。
殺人亂法金腰帶,助眾維權爛骨骸。
大早上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真的,毛骨悚然,也对这种 16 年都不能破案充满无奈与绝望,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希望老师能安息,希望严惩凶手
历经几年,终于得到判决消息了,起诉 24 人均判刑,主犯杜少平已被执行死刑。正义不会缺席!
我这人一直都挺喜欢看一些真实案件的,很多案件看过之后,我都会有一种自以为窥探到人性阴暗面的快感。
但前几天知道这个案件的时候,大白天的我坐在寝室都感到后背发凉。
恐惧,然后是无可奈何。
杀人案有很多种,我并不能专业地分类。但我不怕那些明晃晃的恶意。看得见的恶意,即使就在我眼前,我还是想愤怒地与它对抗到底。然而,这个案件,就像你无声无息被拉入了一片黑暗,你想逃,却发现四周都是墙壁。
我最怕这种身在黑暗中的感觉,更怕在黑暗中还四处碰壁,无处可逃。
我不知道受害者当初经历了什么,但我真的感到无助,无助。
还有就是,案发地点是个学校。
想到自己小时候很希望长大后能当个老师,结果上个初中梦想就破灭了。真的,有些学校的教师、领导实在让人讨厌。
再想到自己的大学,学院的一个老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某某领导的妻子,就无所顾忌地什么职责也不履行,搞得整个学院都很乱。
学校应该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而不是某些人费尽心机攫取利益的地方。
人们在各自消费这本案带来的愤怒、猎奇,以及不平和对基层建设的不满,似乎很少有人关注对受害人家属的慰藉,隐私保护,或者适当的安慰
最有想象力的编剧也写不出这样的剧情,偏偏就发生在现实中。
回答者,评论者你们好!如果每个人或者大部分人能做好自己,我相信正义就不会迟到!车道如人道!我们一定要不断自我反省,做好自己是很难的,但也是最现实的!如果大家都只是宽于律己,那么又怎么能改变呢?当自我反省成为一种风气的时候,新晃一中的事情还能隐蔽十几年吗?虽然不能说不会发生,但是绝不会隐藏这么多年!看回答及评论的时候,我看到的全部都是正义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多好啊!!!我也是回答及评论者之一!
如何看待湖南怀化新晃教师 2003 年举报操场偷工减料后失踪,十六年后发现遗体在操场下方?
之前的回答居然被折叠了,呵呵…… 看来汉奸还是太多了啊。
那么我正面回答一下:怎么看这个问题?等待 zf 和警察公正执法,不要乱听小道消息,zf 永远是最可靠的信息来源。
以下是原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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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为了这位老师致敬。
其次,我不太明白因为这件事情苛责 zf,甚至 tg 的人是个什么目的。可能在你们的眼中,一切的原因都是 zf 的错吧。
这件事不管是个什么性质,都已经过去 16 年了。你们把这件事情闹大,不就是给人看笑话吗?家丑不可外扬,棒子出了事情拍了个《熔炉》《素媛》,成了国际笑柄,你们觉得看到中国变成这个样子很高兴是吗?
那就说吧,用你们可悲的喉咙说吧。
那就叫吧,用你们可悲的嗓门叫吧。
反正,你们这些阴阳怪气,跪久了站不起来的人,终究只是崇洋媚外的跳梁小丑而已。
只是想起了无间道二黄秋生的一句话: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可怕。
纯洁无瑕的校园,本是读书学习的净土,竟然隐藏着惊人的罪恶,这突破了人们的认知底线。
一条生命的消失没有泛起一点点动静,让人感到无助、恐怖。我们同情邓世平老师的遭遇,其实更多的是关注自己作为普通人的命运。
罪恶不可怕,可怕的是正义被活埋!正义被活埋也不是最可怕,更可怕的是,一切发生的竟然那么静悄悄。纵使邓家人再拼命的挣扎,在当地也没有引发甚至一丁点儿的波澜。
新华网评论:谁曾想 , 学生们日常嬉笑打闹的学校操场之下 , 竟有一具沉冤白骨 ! 令人毛骨悚然 , 脊背发凉 。
小狸想说,让人脊背发凉的不仅仅是白骨,更多是普通正义人士人对自己命运的担忧与恐惧。日后,面对此类事件,他们还会做出像邓老师一样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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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校园埋尸案:罪恶不可怕,可怕的是正义在 “阳光” 下被静悄悄地活埋!
“*** 建的房子偷工减料,我要举报。” “举报? 上一个举报的人跟豆腐渣工程长眠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作为键盘侠只能做出一点点自己能做得事,每天关注,保持热度。
我觉得针对此件事,国内著名导演和演员应该站起来,拍部电影,不然这件事过了不用多久大家就会遗忘。只有通过电影艺术形式传承下去。
先评论事件,这是一件好事啊,真相大白。
后评论某些高赞评论。
难道打黑运行在法律框架之下,就不是法治了?这根本是偷龙转凤的伎俩,毫无逻辑可言。
本来法治在上,打黑在下,黑子们直接把打黑拉台到和法治平行,说打黑取代法治,这究竟是谁不理解法治?
北电的操场下会埋着什么呢
卑微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高光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卑鄙者不以为自己卑鄙了。
不是一两个贼人的胆子变大了,而是贼人们公然抱团了。
敢阻碍贼人们利益者,佛挡杀佛。
没有扫黑这个案子三万年也破不了。这就是现实,只是很多人明白罢了!
给学生上了一堂课,血淋淋活生生的社会现实课。学校里冠冕堂皇衣冠楚楚的校长是衣冠禽兽。应该竣工时请个风水师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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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层县镇的 jc 都是怎么来的清楚么?
讲个小故事,去年过年回老家,跟我从小玩到大的邻居吃饭喝酒,我这个邻居可是小学霸,在县城中学里拔尖的水平,高考上了个 211。
期间聊着聊着就聊起来了以前小时候的事。他跟我说现在工作不好找啊,找到了工资也刚够单身狗消费用的,大城市不好混啊 balabala 的
话锋一转,对我说,以前学校里的大混子基本家里有生意有势力,有的跟着老爹干工程去了,有的在队里干 jc,基本上都结婚生子了……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和谐” 不知是谁的和谐,“法治” 也不知道是谁的法,治的又是谁。弱势永远只是一个相对词。
我就想请教一下 “迟来的正义到底还算不算正义?”
校长在法庭上说 “我错了我错了”,真让人想起陈戌源在镜头下谢罪
一时间不知道该发抖到什么频率才好。
盐碱地里长不出大苞米。
如果不看最后一章,这部《凛冬之罪》算是一篇中上一等的纪实文学。但有了最后一章,一切都不一样了。

案件的原型湖南新晃操场埋尸案,在被曝光时曾经引爆网络。那些看起来匪夷所思的手段,原来大家认为只存在于推理作品中,没想到会真切地出现在我们身边。小说比较详细地还原了事件前半段的内容,而在操场上的聚光灯灯柱聚拢在一起时,作者打了我一个完完全全的措手不及。
在看完前几章后,为了弄清小说的背景,我曾经花了两个小时,在网上查阅各种与操场埋尸案相关的资料。两相比照,可以看出作者极其用心,不但采用了和原案件类似的开篇,而且对于 “护坡坍塌” 等细节问题也基本上完全一致。


不要觉得这是简单的纪实,我总觉得这是作者有意为之。整部小说中,除了中间围墙坍塌的案子外,其余内容都和案件一致或大体类似。在阅读中,即便不像本人那样好奇心大发去查阅相关资料,这个案子也实在太出名了,几乎关注社会热点的读者都会有一定了解。作者依靠现成的事实布下疑阵,让读者在阅读和比对中放松警惕,进而在结尾给读者以完全不同的谜底。当然,到底这个谜底有多震撼,需要读者在阅读中自行体会。
作者对于案件涉及的恶,有着深刻而生动的描写。很多时候,负面因素的表达不能直接,所谓 “婉转的描述”,往往更能凸显恶带给这个社会的负面意义。在小说里,围绕孔校长这个人物为中心,和官商两路、黑白两道都有关系。正是在他织就的黑色大网之下,人命如草芥,无辜者遭残害,甚至在县城之外案件的关联者都无法确保安全,正直的民警不得不通过违规的手段伸张正义。这些控诉,远比轻飘飘地写上几句黑恶势力更为人胆寒,也在某种程度上真实地还原了保护伞与黑恶势力之间的复杂关系。
此外,之前读过岳勇的其他作品,对他在作品中熟练运用恐怖的本土文化元素印象深刻。在本案中,涉及的是阴婚这一陋俗。作者借张飞这个贪婪的滚刀肉之口,讲述了问题出现的缘由,以及无法禁绝的原因。这个看似不大的社会问题,最终成为整个案件的突破口。


缺点依然是我在书评里经常提到的。舆论监督,媒体监督对抗同级甚至略高半级的公安部门,这种情况是不太可能出现的。宣传部部长跑来公安局开破案会,至少从作品透露出的内容来看,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跑来强调网上的压力,更像是在常委会上的发言。吴政委这里的漏洞就非常大了——能在县公安局当上高层,有些城府是必须的,被一个普通民警逼问两句就破防,感觉他升官也太容易了。最后想说的是,许雯雯的生还,显得黑恶势力太过仁慈。如果改成 “许雯雯在被活埋的过程中,幸运地被人撞破,方才捡回一条命”,是不是能给小说的主旨增加一条新的材料?
跟韩剧《自白》的套路很像,现实却更黑暗
起初是因为备课所需,时不时翻找些市面上断货已久的书。簇新的学校,簇新的图书馆,买新的不成问题,找旧的反倒不易。拜互联网分享精神所赐,电子书救急不少,但太冷僻的作品,网络也无济于事。走投无路,记起曾有一个“孔夫子”的账户,敲入一行古旧的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