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琛|美国斩杀线其实是俺们爱国赛道的斩傻线
CDT 编者按:原文已遭到删除。 文|李宇琛 最近简体中文互联网上出了一件大事,一些 “先天下之忧而忧” 的大明白们,开始集体同情美国人。 据说啊,只是据他们说,这事儿的起因,是美国街头一个叫杰克的倒霉蛋。这哥们儿不知怎么搞的,让一卡车给撞 …
万斯的成名作《乡下人的悲歌》,里面自己母亲吸毒家暴,自己为了完成学业去卖血。
他的话,值不值得信呢?
总不能,他也是网评员吧?
7 天免签那会,说中国不好的你随便反驳
因为人家真的可以随便指定个城市按你说的开直播区逛
破牢 A 的谣言太简单了
他说个街区你开着直播去逛试试?
文人士大夫说黄巢吃人,把人活着放巨大的碾子上碾碎了吃。黄巢吃不吃人不知道,但可以肯定这些文人士大夫是连杀鸡杀猪都没见过的。能知道肉不是集市里长出来都算他们有见识。
施耐庵从没说过他做人,但是水浒传里,孙二娘的人肉冒充牛肉、掏心下酒教程、片烤黄文炳等等一系列描写。不说施耐庵亲手做过人,起码也亲眼看过做人。
ICE 说你们不信是吧?那老子上街杀人,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斩杀线上浮。
我 2022 年的帖子讲过,美国出生率非常高,每年来的移民非常多,但是 1990 年以来的人口增长缓慢,说明美国人民的平均寿命很低。
被一群人疯狂嘲笑。。。

即便是牢 A 最底虚的小头故事,也比 20 亿人心心念念的【耶稣他妈是处女】可信。
你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让你相信么
就是其他大是大非的问题先不谈
但是在一些可能完全无意义的地方一句话
和你熟知的方面完全吻合
那就真的是非亲历者不可知
我举个例子,你的家乡是山高县
我说我去过山高县,我说山高先副书记是谁,县委办主任是谁
我和你大谈山高县的产业升级,环境指标
你可能还将信将疑
但是我突然说出来,政府那条路蜜雪冰城门口的栏杆有一个钉子挂了我一下
我的裤子就是在你们山高县搭进去的
这时候你脑海中瞬间想起来前几天你回老家去买蜜雪冰城时候被刮破的包
别的先不说,你至少相信,我真的去过那条街
有个题外话
我哥道心最破碎的一次就是留学
他和当时的对象都是公费留学出国了
他去法国他对象去美国
然后半年之后他对象变成了女同
我以前听说一个谣言:美国富人提取血素长寿。
我觉得这 Nm 骗人啊,美国人虽然有智商低的底层群众,但是富人不应该那么傻啊。
我现在才知道是我傻啊。
别说信牢 A 了,爱泼斯坦再公布一点,牢真都要信了
每日大赛留学生都自成一派了,别说你们没观察过嗷
会有很多人告诉你:“美国的流浪汉是自愿流浪的。”
不管是以前的公知,高华,还是现在的留子,他们都会这样说。
他们会说,他们跟流浪汉交谈过,甚至还算是熟人,这些流浪汉都有一段过去…… 但总而言之,他们是自愿的。
然后他们得出结论:这就是自由。在美国,每个人都有自由地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但是同时,美国媒体自己还报道:美国流浪汉面临黑帮、毒品、传染病等诸多问题,他们的生存期只有 5 年,平均寿命只有 40 多岁。
这两个信息给到你,你会怎么想?
你第一反应肯定是:这两方有一方在撒谎。
人又不是傻子,如果流浪汉的生活真这么恶劣,他们怎么会自愿流浪?
就算有人是这样的傻子,也不会 77 万流浪汉都是傻子。
一定有人在撒谎。
然后两边就对骂,互相吵架、攻讦、扣帽子。
流浪汉生活恶劣是真,流浪汉 “自愿” 流浪也是真。
只是,公知、高华、部分留子们心中幻想的 “流浪汉是渴望自由才会流浪”,这是假的。
公知、高华、留子们,大多是小中产阶级,没有接触过社会底层,在他们的视角,只要工作就不用流浪,只要攒钱就可以买房,完全想不到怎么会沦落到流浪的地步。
于是,他们用自己贫瘠的想象力,虚构出了一个浪漫主义的答案,用以填充这魔幻荒诞的现实。
以上并不是嘲讽,也不是骂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
请听我讲完下面这个故事。
2017-18 年,我在驻村扶贫。这个我之前回答提到过。在那个村子里,有一个懒汉。
他 50 岁上下,四肢健全,无重大疾病,住一栋随时会垮的危房。
我们在 “危房改造项目” 争取了资金,把他的房子给重建了,接下来就是帮扶他脱贫。按他的条件,要进行产业扶贫,不能白发钱。
然后奇葩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给他买小羊羔,只要他把小羊羔养大,出栏后赚到的钱,还了羊羔的本钱,多余的都是他的,还能得到政府的 1000 块钱补贴。
结果过了一个星期去看,他把小羊羔吃了。
我们又争取到一个公益性岗位名额。乡村保洁员,每月一千块钱的工资,只要每天去溜溜弯,顺手把垃圾捡一捡就行,非常轻松。
他死活不去。村里另外有个贫困户,有慢性病,做不了重活,但还是主动申请这份工作,于是岗位名额给人了。
我们又争取到 20 多万还是多少财政扶贫资金,由村集体出钱,挖鱼塘,让贫困户养鱼养虾。那一片挖了十几个鱼塘。
鱼塘免费挖,他去养鱼,不用他花一分钱,饲料,村集体买,每个月给补贴,他只需要出劳力就行。
劝他去,他不去,机会被别人抢了。
我们又让他去学开挖机,学会了以后村集体借挖机给他开,赚了钱都是他的。他去学了两天,跑回来了,问原因他也不说。
…… 以上过程重复了许多遍。
我们驻村是五天四夜,除了周末,吃住都在村里,一周要到村里走好几次。
每次去见那位 “懒汉”,我们队长都要数落他很久,他总是沉默不语。
我相信你应该听说过类似的故事。
因为这样的懒汉不是个例。在整个精准扶贫行动中,这样的现象层出不穷,全国都是,这是个共性问题。
我们的《扶贫手册》中,甚至把这个问题单独开了一项,叫做 “缺志气”,为此定了“扶贫先扶志” 的总原则。
这个现象是如此泛滥,以至于,精准扶贫中绝大多数故事都没流传开,就 “懒汉” 现象流传得人尽皆知,哪怕从来没接触过扶贫的,也肯定听过类似的故事。
好,现在,我们把灵视打开。
真没人逼这个 “懒汉” 啊,甚至我们还给他机会了,让他养羊了,让他养鱼了,还提供了免费培训的机会,为什么他不去劳动?
你说他是不是 “自愿” 的?
如果你不了解中国,只听这么个故事,你会不会幻想:贫困户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他自愿选择这种生活方式,这是一种自由?
所以我说,相信 “美国流浪汉是自愿选择流浪”,这是小中产阶级的想法。
好在,我国的干部并没有这么浪漫主义,大家都比较脚踏实地。
真正在基层干过,就知道这 “懒汉” 怎么来的,为什么他不愿意工作。
你以为他真的是懒吗?
我去扶贫的时候是 2017 年,在我去之前,精准扶贫已经推行好几年了。
在我去之前,情况更糟糕,大多数贫困户,都是这种 “懒汉”。
我们给他们办低保,直接给钱,他们积极得很;让他们办低息贷款,加入农业合作社,甚至让他们免费去体检,他们都不去。
不是因为他们傻,他们比谁都精明。
为什么不办低息贷款去创业?他们创业到一半,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低息贷款突然取消了怎么办?
为什么不愿意养羊?一头羊要半年才能养大,养大后还了本钱,也不过只能赚几百,赚钱的大头是政府那 1000 块钱补贴。那要是政府不补贴怎么办?
为什么不愿意养鱼?说是让村集体垫资修鱼塘,贫困户免费用,那要是养一半,鱼苗还没长大,突然要租金怎么办?
之所以会产生 “懒汉”,除了他们自身动力不足,还因为他们不信任。
他们不信任一切。
就算我们扶贫驻村干部胸脯拍得震天响,他们也不信。因为在他们过往人生中,这种类似的事情发生太多次了,他们已经不相信努力就能获得回报了。
在他们眼里,我们扶贫干部始终都是城里人,这个政策结束后,我们是要回去的,但是他们还得在村里接着住半辈子。
就算他们再相信国家,相信政府,我们回去后,村干部真的能完全将国家政策执行到底吗?一些村霸、乡贤欺压他们,有人能管吗?
鱼塘被霸占了怎么办?补贴被人贪了怎么办?他们连危房都不愿意让我们修,如果把房子修漂亮了,被人盯上了,他们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房子吗?
你怎么确定这个政策不是一阵风?不是作秀?
所以,宁可相信那些不确定的事情,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所以,我们精准扶贫政策里面,有很多强硬到不近情理、令人难以接受的要求。
我们必须要在村里住着,五天四夜。有些扶贫干部就住在村委会,支一张行军床就睡,没空调,没热水器,洗澡不能洗,换洗衣服都没地方放。
没厨房,没法做饭,点不了外卖,有的跟村民一起吃,给钱,有的就啃方便面。
各种突击抽查,随时过来检查看你在不在村里,大半夜你都得爬起来迎检。
我还是年轻的,扛得住,很多过来扶贫的老同志,都五十好几,也得这么住着,很多人都撑不住。
在村里住着,有什么用?没什么用。晚上村里也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但就是要这么下硬性要求,搞形式主义。
在这里住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贫困户,你要是碰到问题,随时可以来找,随时能找到人。
这很重要。
与其说这些 “懒汉” 是懒,不如说,是他们缺乏对生活确定性的信心。
他们不相信一切,也不信努力能获得回报。我们住在那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有底气这样说:我们嘴里许诺的事,要是没落实,你来直接找我,一件没做到,你抽我嘴巴子。
所以随着精准扶贫越干越久,越来越多的贫困户看明白了,突然就不 “懒” 了。
现在,明白为什么有很多人说,美国流浪汉是 “自愿” 流浪了的吗?
美国就是一个这样只提供机会,但不提供任何保障性的社会。
那些留子去跟流浪汉交谈,大概率是用自己稳定的、体面的、有确定性的生活经验来推测对方,问你为什么不工作?为什么不劳动?为什么不去 shelter?为什么要在大街上住着?
流浪汉一开始可能会告诉你:工作难找,劳动也赚不了几个钱,shelter 很危险……
这些天真的人大概率会接着说,工作难找就接着找啊,机会这么多,迟早能找到,赚钱当然难,你得节省啊,美国还有救济食品领,还有食品券,看病也不花钱……
这些好心的留子、高华们,他们问来问去,无非是想向他们证明一件事:你是 loser。
社会没有包保你的责任,你之所以沦落到这地步,纯粹是自己的责任。
所以,这些流浪汉大概率会直接回答:我是自愿流浪的。
这是他们维护自己尊严最后的方式。
他们不是没有努力过,他们努力过了,没有用。
他们确实是 loser。但是美国社会就是一个大型的竞争机器,每年都在生产制造大量的 loser。
高华、留子之所以自信站在高处指指点点,只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不会成为 loser。而那些成为 loser 的人,又绝对不会开口。
这就形成了闭环。
……
最后,回答的结尾,再来说说那位 “懒汉” 的结局。
某一天,那个 “懒汉” 突然想通了,跑来找驻村工作队,告诉我们,他想工作。
他想通的理由,是市长要来视察扶贫情况,我们工作队队长对接行程,他说,让领导去那个 “懒汉” 家坐坐,跟他谈谈话。
然后就去了。队长指着房子跟领导汇报:这房子,是危房改造资金修的。
市长看了看门口一条小黄狗,说,他还养了狗。
队长说,对,养了一年,我们刚来的时候才这么大一点,现在见了我们就过来蹭。
市长问,你养狗是准备杀了吃的还是养着玩?
“懒汉” 说,本来准备不听话就杀了吃,但是很可爱,很听话。
然后进屋,队长又指着屋内说,屋里还给他简单装修了,墙上刮了大白,但是这家伙就在堂屋里做饭,油烟子把墙都熏黑了,我们说了他好几次了。
市长对那个贫困户说,生活再困难,个人卫生也要注意呀!
贫困户不好意思,连连点头说不出话。
市长又说:以后不要在堂屋里烧火了,要是把木头燎燃了,烧了怎么办?
贫困户点头称是。
过了两天,他就跑来村委会跟我们说,还有没有免费的培训,他要去打工。
队长问,你怎么突然转性了?之前不是说死都不去工作吗?
他说,这么大的领导都来了,总不可能说话不算话。
队长翻白眼,怎么了,我们官小,就可以说话不算话是吧?
他嘿嘿一笑。
我们当然有免费的培训,鱼塘虽然分完了,他也可以去隔壁村的渔业养殖基地打工。
我们提供给贫困户的机会是无限次的。
因为这个政策的总原则是:精准扶贫,不落一人。
其实这里面有一种黑色幽默的因素——中国改开后吸收了太多太多来自美国的影视文化输入,这反而成了牢 A 的说法被广泛讨论的根本性前提条件。
几乎可以说,要不是大家看过这么多美剧,美国电影,这次讨论根本不可能如此广泛。
这次大规模的讨论,本质是在美国文化影响下的中国人在用美式现实主义的逻辑去反向解构美国的社会制度。
当代中国人几乎全是看着美国的电影、电视剧长大的,而且美国在很长一段时期的影视创作是压倒性的强势,而且这些影视作品都非常优秀,是成功的价值观输出产物。
文化是经济的反映,而电影本身就是极为鲜明的文化符号,电影可以脱离现实,虚构情节,可是任何优秀的文化创作都必然包含着现实逻辑,也就是自洽性。
而美国有大量的优秀电影,大多数中国人在这四十年里对于美国的看法其实都是得益于美国的影视作品塑造。
中国的影视观众从改革开放开始就一直在消化着来自国内外各个类型的电影,并且拥有海量的优质影视纸媒辅佐他们如何观赏电影,其中以美国影视作品为代表。
《阿甘正传》,《肖申克的救赎》,《洛奇》,《当幸福来敲门》,《克莱默夫妇》,《疤面煞星》,《教父》,《美国丽人》,《8 英里》,《百万美元宝贝》,《盲点》,《迫在眉梢》,《造雨人》,《达拉斯买家俱乐部》,《在云端》,《街头日记》,《破产姐妹》,《绝望主妇》,《无耻之徒》……
这里面尤其要说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因素——很多人根本没有意识到战狼 PTSD 与牢 A 的这次讨论存在的重大联系。
就是因为《战狼 2》上映以后,许多人孜孜不倦地在这近十年的时间里一直在各类可以被他们想到的话题下提及 “战狼在哪儿?吴京在哪儿?”。
这种导向给许多中国网民植入了一种观念——电影必须要有强烈的现实参考性,也就是 “你敢拍出来,那就说明你办得到,办不到就是在意淫,在精神胜利,在阿 Q”。
大家回忆一下,是不是就是从这以后开始,国内渐渐有人开始批评韩国电影 “敢拍,但是屁用没有” 了?
这还造成了一个长期后果——一些中国观众开始采用现实主义视角观影了,而且还在审视自己过去观看过的美国影视作品,并且分辨其中的一些情节是否与美国现实有联系和影射了。
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斩杀线这个词传播开后中国观众对于《当幸福来敲门》的解读,它是如此自洽,如此写实,如此有理有据,如此环环相扣。
所以一些人害怕了,不惜自毁长城,开始慌不择路地推翻自己花费几十年建立的 “美国的影视作品具有强烈的现实参考性” 的的普遍看法,哪怕些看似高高在上地说 “看个电影还被你们当真” 的人去年都还在王星、柬埔寨等话题下面刷 “战狼去哪了”。
差不多十年前,我与几个朋友去了墨江玩,当地有个当交警的熟人接待了我们。
在墨江游玩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圆顶清真寺(后来才知道叫做他郎清真寺),然后问那个交警:“这个是近几年修的吗?”
这个交警先是回答 “修起来十多年了”,然后突然说:
“前几年这里要搞宗教学习班,被我们抵制掉了。”
你猜他为什么能回答我第二个还没出口的问题?
只不过这个时候,是我站在了这个交警的位置上,告诉大家 “牢 A 说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而已。
牢 A,牢真,说的很多东西我整理了一下。
犹他州,这个州的来历。
美国建国五月花号那群人,是被欧洲东正教驱逐的极端斜角,这群极端斜角里面有更加邪门的人,就是摩门教,这个摩门教过于极端,被五月花号上的其他人联合驱逐,摩门教这群人打不过,跑到现在犹他州这个地方建国,后来被美国围剿,同意删减极端教义,合并成为美国的一个州,这个州百分之七十的人信仰这个摩门教,州长和法律都是人家制定的。
在后来,新中国成立,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西藏那群极端斜角,还有邪茅山。东南亚那边的牛鬼蛇神,这群人大部分都跑去犹他州了,你自己脑补一下,全世界的牛鬼蛇神联合起来,取长补短,这里面的有多少狠人,能搞出来什么狠活,我都信。
你知道美国有流浪汉吗?
知道
你知道美国有种族歧视吗?
知道
你知道美国枪支泛滥吗?
知道
你知道美国医疗特别昂贵吗?
知道
你知道美国人偶尔需要卖血吗?
知道
你知道美国助学贷款特别昂贵吗?
知道
你知道美国毒品泛滥吗?
知道
你知道美国生物技术发达吗?
知道
你觉得这些正常吗?
牢 a 之前:正常
牢 a 之后:我擦嘞!
三通一达我原是不信的。
特意到某类网站上用 “留学生” 当关键词一搜,我信了。
特么的有名有姓的都不少。
英国的护国公克伦威尔被死后戮尸,脑袋成了珍藏。
法国拿破仑死后生殖器被割下,收藏家的孤品。
美国历史上有人尝试从弗农山庄盗取华盛顿的遗体。也有尝试偷取林肯遗体的团伙。
贝多芬的耳骨,肖邦的心脏,哥伦布的遗骨。
美军拿走过墨索里尼的部分大脑组织 “研究”。
珍品绝品,孤品。
两本小书:
Severed: A History of Heads Lost and Heads Found
Rest in Pieces: The Curious Fates of Famous Corpses
罗斯福设立的总统图书馆就是国家级守灵人,盗取川普遗体是不可能的。
搜了下猫王,杰克逊,乔布斯,墓葬的处理方式,私人陵园,不设墓碑,设假墓。
列侬则是火化,骨灰撒进公园。
那么多美剧用拉满的细节告诉过你了,那都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以前看:真逗;现在看:卧槽!

第一,我是学医的。
第二,我谈过好几个女朋友(三四个好几个)。
小头故事听完就觉得扯淡,真以为我没有一夜七次过?
大头故事听完,我靠,你来真的啊!
牢 A 说的事,一大堆正牌美国人都承认了,反而是国内的一群 “山寨精神美国人” 不承认,这不是搞笑嘛
2003 年当时我上高中,托比 · 马奎尔版的《蜘蛛侠》正热映。
这部片子有个场景让当年的我就极其不理解,就是片中彼得帕克的养母给他过生日,然后硬塞给他 20 美刀叫他必须收下。
当时觉得很奇怪,这一家子看着不富裕但也住二层小别墅,怎么混的拿出 20 刀都这么紧张呢。
直到后来看了牢 a 的直播
最让人惊讶的不是牢 A 说的是真的,而是就连牢真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我真的在网上看到过。
一部分留子玩得很花,这是 85-00 年的人心照不宣大家懂的都懂的事情。
但是牢 A 说的,糖霜苹果,剥皮仪轨,这些一般的老登和中登大概没什么感觉。
但是巧了不是,我几年前曾经在猎奇心态的指引下,特地去找过类似的图。
本意是俄乌战争期间,有一个新闻说战况非常惨烈,毛子坦克被一发入魂,打成狂怒电影开场里头罐头肉酱的样子了,于是为了追查这个信源,我翻出去找现场报道。
结果现场报导没找到,误入深海区。
在某个专门 gory 的网站里头,我看到的包括且不限于
1: 套图,装甲车被一发轰穿,里头 4 具尸体,分别特写,一个脑袋空空,字面意义上的空空,颅骨碎了应该是,就剩个面皮和一侧一个大洞,拍摄者是手伸进去掏着洞拍的照。
第二具应该是爬出来了然后伤重不治,脸上还有惊恐的表情,但是半边脸包括两个眼珠子都成了白色——就是鱼眼睛被煮熟那种白色。
第三具俯趴在地上,身体正面看不到,背上一个可以看到粉红色脊柱的弹孔,边上还有一个暗红色的组织,不知道是啥,我猜应该是肾或者肝?
第四具就是炭,只能看出黑糊糊的一团形状,单手上举,身体蜷缩。
2: 套图,一个女的,脸长得还挺好,有点不太像白人,像拉美人,成了半扇猪肉,字面意义上的半扇,脖子往下的所有部位都只有左半边,地上还有一坨肠子吊着——从半边下体部位吊到地上。
3: 套图,一个白男,标题是 hoston man xxxxxx,后面是啥我忘了。脸上身上全是血,人已经死了,胸口被开口到了小腹,拍摄者戴着染血的白手套拿着他的心脏,从那种医院手术床的床尾视角拍的。但是地点不是医院,我感觉像地下室。
4: 两个人,视频,一个看不出来是男是女,比较模糊,一个是女人。清晰的那个女人被绑在床上,然后说话我没听懂,就听明白了 god 这一个词,然后下一步就是一刀入喉管,被一个人把脑袋往后面掰。那时候我才知道,正经切喉,血液不是飞喷的,是一股一股涌出来的。全程只有十几秒,人就不动了。这时候视角转到另一个,转过去黑屏,视频结束。
5: 视频,一个黑人,体格非常壮,还有鼻环。被另一个看手臂也是黑人阉割,阉割后把鸡拿出来放边上盘子里,然后用一把看起来像电工锤一样的锤子往下面猛锤。惨叫声吓死个人。
6: 视频,我觉得应该在佛罗里达,标题是 florida homeless,在一个帐篷里,受害者被硬生生挖了眼睛,然后被两把匕首插了大腿,被迫捧着自己的眼球,这个视频没有声音,给我看的毛骨悚然。
7: 套图,一套照片,一个黄不黄白不白,看起来不太像美国人,但是是白种人,皮肤却是带黄色的,女性,在地上被剥成人皮的全过程。
8: 视频,应该是非洲哪个部落互相屠杀,一群人在行刑,两个男人被斧头斩首,一个男人被小刀割头,还有一个巨肥的女人,画面只拍到她的腿,颤抖几下就不动了,画面在转就是一个树坑里摆了十多个脑袋。
9: 套图,同样标题是 homeless woman,长得并不漂亮,但是被铁链挂在墙上,脑袋低垂,眼珠子都已经浑浊了,脑袋上一个口子,能看到红中带白的大脑。嘴巴张着,拍摄者拍了他让尸体给口的一套图。
10: 流传小视频,也是非洲,一个男的被胁迫和一个肥婆性交,然后两人双双被斩首,肥婆的阴户被割下来了。这个视频绝对有其余人看过。
11: 也是流传小视频,在地下室内一个斯拉夫女人活着东欧女人,长得还挺漂亮,被性侵后手枪从下体塞进去,开了 3 枪,子弹全部在身体里。这个应该也有人看过。
12: 视频,监控视角,应该是帮派战争,五个人在房子前抽烟,然后突然开过来一辆车,不停车一顿扫射,扫倒 3 个,剩下两个,一个中弹后躺着,掏出手枪反击,另一个还能走,走到路边的车边上手枪反击,然后几秒钟后晃晃悠悠倒下,再过十几秒车开回来,下来 4 个人,拿着步枪对尸体补射。
那么问题来了,当我知道外面有人堂而皇之这么做,甚至还有专门的网站把这个当娱乐,登录充值 39.9 刀解锁更多。
你觉得我信不信他。
别收藏了兄弟萌,这个帖子就是说俺为什么信牢 A,吃药还是要找大夫因地制宜啊!
知乎普遍认为说牢 A 的小头故事是假的,但是看到切片后,感觉牢 A 大概率是有过星生活的。
因为他的保养方子是真的,针对性挺强。

但是我认为牢 A 这个方子大概也是求着别人教授给他的,剂量非常谨慎,而且具体原理都没细讲。
比如维生素 E,这玩意儿是抗氧化剂,可以保护生殖细胞质量、降低 DNA 碎片率,并非是雌激素;其次考虑到网传的牢 A 照片,我认为他如果自己配药,应该会考虑加入一定量的抗炎维生素比如维生素 C 之类,以对抗超重带来的低度炎症。但是这个配方没有考虑抗炎的问题。
为什么我认为这个配方有效呢?
因为我就在吃。
我可以以自己的人体实验效果担保牢 A 配方的有效性。

顺便多嘴一句,如果需要一夜七次的话,个人实验结果认为,建议锌的剂量放大到 30 毫克 / d。
只要你在中国读大学,你最好支持牢 A,因为他把留学的金字招牌打成了屎,让国内人才招聘市场对海外留学生招聘快速收紧,其他不说,你找工作的时候的压力大幅度缩减,因为留学光环消失,留学生只能靠真实的实力和你竞争,不管是理工科还是社科人文,你会拥有更多的选择权和议价权,简单来说就是你的竞争对手直接被牢 A 消灭了。
因为老子真 tm 去过美国,知道美国是什么尿性



上图为证,一点美国记忆,17-19 年在 PA 某小镇读书,那时候还算是黄金时期,现在让我去🇺🇸我都不太敢去了
落地美国,住进小镇 house 的第一天,房东就告诉我,河对岸,小镇南边,尽量别去,那便是黑帮聚集的地方
落地一周,去看网球赛的时候,和舍友们在大街上路遇拍照📷抢劫,一群黑人拿着相机围上来,直接给你拍照,不给 50 刀不给走😅
假期准备去隔壁小镇,结果准备入住的前一天,已经订好的酒店门口爆发警匪枪击,两个匪徒、一个警察死了
老子经常去的中餐厅,我离开不到十分钟,一伙持枪歹徒就冲进去抢劫了(还好没死人
最离谱是我住的 house,被贼光顾了两次,最后一次还看着贼破窗出去,还丢了护照
还有下了机场,打 Uber,结果 Uber 司机上了高速开了五分钟,突然停车,说要么你现在在高速下车,要么给 500 刀,我带你去目的地(Uber 计价大约 200 + 刀
牢 A 说的很多东西我确实没见过,但是经历了以上事件,你猜我对美国怎么看?
顺带一说,美国真的是到处吸大麻,臭死了,tmd 从 NY 的 Per Se 出来,走到外面街上,一股熟悉恶心的味道袭来,差点没把我熏吐了😠
这算啥,还有人信耶稣呢
牢 A 说的是不是真,有多少真已经不重要了,他的 “斩杀线” 是理论创新,从理论上解释了很多事情,使得很多事情都逻辑自洽了,他不只是揭露现象,他是在揭示事物的内在原因了。
我是一名医生,以往我很向往美国的医疗制度,在干净秩序的房间里接诊病人,一个病人聊上半小时,大家都是体面人,一天就看十来个病人,收入还高。中国恰恰相反,乌泱乌泱全是病人,工作量又大,收入还低,医生和病人都没好气,满满的负能量。我一直想,为什么中国不可以那样呢。牢 A 一出来,我恍然大悟了!以前我从未想过,美国那些体面,背后是什么?美国顶层医生给富人看病,一般医生给中产看病,收入当然高,低层人民被放弃掉,工作量就小了,那可不是收入又高,工作量又小吗?中国主要要服务 6 亿低收入人群,他们不能被放弃,所以医疗单价压到极低,大部分富人和中产也在这个体系里,同样是付穷人标准的费用,中国医生可不就是工作量又大,收入又低吗?以前我很为中国医生不值,但是牢 A 让我释然了,如果像美国那样,虽然医生过上了好日子,但底层人民太惨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世间不该如此啊!我宁愿像现在,中国医生工作量巨大,收入也不算高,但是大量穷人都能得到医疗,即使在这个过程中,医生要面对部分因为穷困而不体面、没有道德底线的患者,我也能够理解。牢 A 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他让我认识到我的艰难困苦之处竟是在为社会主义事业奋斗,这太神奇了。
回复里有人大声质问我凭什么,他觉得医生坐在办公室里问两句话就行了,凭什么要这要那。其实医生最难的不是辛苦,就是总是难以避免碰到这样的精致利己者,以前我总忍不住和他对喷,但是现在我释然了,我只会嘲笑一句他是社会主义巨婴罢了。
是啊,凭什么呢?我告诉你凭什么。快二十年前我就硕士毕业,读了八年医学才工作。说工作量,就说本周三我值班,我从周三上午八点开始上班,一直到周四下午五点做完最后一台手术下班,连续上班 33 个小时,周五上午八点继续正常上班。说风险,每一台手术都有风险,越难的手术风险越大,每天都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手术效果不满意,心里总悬着的,总要解决了才能放下心,至于碰上不讲理的人,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每月收入就一万多。我算是工作早的,现在博士毕业刚工作的小年轻,卷了那么多,要承担更多繁琐的医疗文书工作,每月到手也就万儿八千的。这种工作状况,实在是有点糟糕。现在医保没钱了,无论是医生还是患者,医疗环境只会每况愈下,好好珍惜当下吧,还要一味报怨的我也只能笑笑了。
谁说很多人信了?我就不全信!
我相信,斯拉夫阿姨绝对不会看上一个长得像董卓的家伙的!
绝对!!!
以下这些事情都有 26 亿人信,而且深信不疑。
杖击海水,大海分开形成干地,众人渡过后海水合拢淹没追兵
处女怀孕生子
用五个饼和两条鱼喂饱五千人,事后剩余十二篮零碎
病逝四天的人,经呼唤后从坟墓中复活
被钉十字架死亡,安葬三天后复活并显现
在婚礼上将水缸里的水变成葡萄酒
带领众人过约旦河时,河水断流立起成垒,众人走干地过河
旷野缺粮时,天上降下白色食物供人食用四十年
击打磐石,从中流出充足的水解决饮水难题
祷告后,太阳和月亮停止运行一整天
人被大鲸鱼吞入腹中三日三夜,最后被完好吐出
斥责海上的暴风,海面立刻风平浪静
杖击河水,所有水域的水变成血,鱼虾死亡、河水腥臭
用唾沫和泥土抹在天生盲人的眼睛上,盲人立刻恢复视力
将附在人身上的污鬼赶入猪群,猪群冲下山崖淹死
未经历死亡,被火焰马车和旋风直接接升上天
人类联合建造通天塔,众人语言被变乱,无法沟通导致建塔停工
在海面上行走,走向遇风浪的船只
旷野中荆棘被火焚烧却始终没有烧毁,有声音在火中显现
被鲸鱼吞吃后在鱼腹中祷告,三日三夜后被安全吐出
网上键政有个问题,就是在别的领域侃侃而谈的时候你会觉得这家伙可以,直到他聊到了你的专业领域,其中的代表就是马逆。
牢 A 正好相反,你会觉得这人满嘴跑火车宛如天桥底下说书的,直到他聊到你的专业领域
在外贸公司上班,欧美日韩客户都接触过,牢 A 火了之后托朋友问过美国那边的普通人怎么看。
对方先给出一个结论:假的,不可能。
虽然对方没看过牢 A 直播(中文直播也看不懂),但因为讨论热度过大,也依稀了解了个大概框架。
美国那边的客户表示:一个赴美留学的中国人,对美国贫民窟有如此深入的了解本身就不现实。
理由也很简单,“贫民窟”和 “贫民窟” 也不同。
什么意思呢?
按中国人的理解,贫民窟不就是穷人聚集地吗?不都一个样?
可现实却是,贫民窟里也是有 “秩序” 的,贫民窟里的黑帮、教会、家族这些势力某种程度上承担了政府的职能,在自己治下的片区树立规矩,维护所谓的“秩序”。
但由于黑帮和猫科动物一样,是有领土意识的。这就导致了一个结果:同一片贫民窟里,可能只隔了一条街区,规矩就完全不同。
别说一个外人,哪怕是出生在贫民窟里的人,也不敢说自己了解整个贫民窟的全貌。
也许他确实深入过贫民窟,和里面的人一起生活过,但他也只能说了解了贫民窟里的 “部分区域”,也许他再多走几步,到了另一个黑帮的地盘,就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因此,美国的朋友甚至不需要深入调查,就能知道牢 A 的讲述完全是扯淡。
总结一下,对方虽然没看过牢 A 的内容,但仅靠推理便能知道,这不可能。牢 A 很大概率是和不同美国人交流后,把自己 “听说” 的内容整合到一起了。
换个角度想,中国人赴美留学又不是今年才开始的,进过贫民窟的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怎么可能等到 2025 年才出来一个牢 A 呢。
答案就是:想要了解整个贫民窟的全貌,哪怕是美国人都极难,除非你能变成一个 “中立单位”。
什么叫 “中立单位” 呢?
随便举个例子:战场上会刷新出一种人叫 “无国界医生”,一般交战双方都不会攻击他们(有少数国家也会攻击)。
不攻击他们并不是交战双方多文明,单纯是 “无国界医生” 真的中立。
既帮助对方也帮助己方,攻击他们是一项收益小于支出的行为。
当然,“无国界医生” 仅仅是方便理解的举例,肯定是不可能出现在贫民窟的。
况且医生在美国是个很高贵的职业,没理由深入贫民窟去找刺激。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彻底不再纠结牢 A 直播的真实性,只是单纯出于好奇问了一嘴。
什么职业在贫民窟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 “中立单位” 呢?既可以频繁出入贫民窟各个街区、还能做到让所有黑帮都不攻击他们(攻击他们有害无益)呢?
美国客户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告诉我:能满足上述所有条件,恐怕只有收尸人了。
看我坐标,隔壁就是西雅图,我去那边工资能涨 20% 左右,油价只有这里的一半,美元也比加币值钱,为啥我不去?
很简单,因为我只说了美国好的一面。没说的太多了,比如保险,加拿大免费医疗,你先别管等待时间有多离谱,你就说是不是免费的吧?加拿大他是真的免费!你不需要花一分钱!美国呢?不买保险你试试?敢生病吗?买保险也一样,去打听打听拒保率有多高?你敢赌吗?而且保险他本身也不便宜!
再比如治安,加拿大虽然没有中国安全,但起码没有零元购魔怔人,枪击也是基本见不到的,美国呢?有一次去美国我还以为是放鞭炮呢,寻思咋大白天的放啥鞭炮啊?转头咋大家都在跑?哦,原来是枪击,卧槽就很魔幻你能理解吗?
再再比如宗教,加拿大的大部分人是不信教的,当然也有很多邪教,我有同事就信,但不是社会主流,美国呢?每周都得去礼拜,到处都是传教的我真是服了,句句不离 god bless you。
为啥信牢 A?很简单,他讲的和我看到的全对上了,为啥不信?除了他讲的有些个人故事可能有点吹牛 b 的成分在,但总体是没问题的。你要是不信,那就自便,爱去美国就去美国随你便,我是不去的,就在隔壁也不去!
因为我真的在美国读过 4 年书

主 = 6
你看到这个结果,就知道她一定是在胡扯。
但是同时,你也知道她一定看过正确答案。
牢 A 最震撼我的不是什么冰雨夜,也不是牢真讲的 502,更不是啥短生种长生种。
而是他讲的美国医疗现状,具体来说是美国医生的道德为什么是现在这样?
他打个比方,医生给病人看病,光是诊疗费就高得匪夷所思(相比国内来说),药费更是不必提。对于患者而言,他们肯定希望能少花点钱,那么他们肯定就只有恳求医生降一点账单。
此时的医生面临两个选择:
1)忽略患者的哀求,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患者的死活与他们无关;
2)良心驱使下,为他们减免一些不合理的费用。
如果你选择了第一种,那么恭喜你,你将不受任何指责,你依旧是同事眼中的好伙伴,领导眼中的好下属,家人眼中的骄傲,保险公司眼中的好客户。
即便你的背后倒下了无数个因为医疗费用破碎的家庭,和他们的身家性命。
那么必然就有人选择第二种,等待你的是什么呢?你会被标记为 “病人同情者”。
在中国,“病人同情者” 这几个字,是金字招牌,是社会名望,是可以刻在墓碑上的闪光点。
但是在美国,这就是一个医生十恶不赦的罪,你会被警告,会被穿小鞋,会被罚款,降薪,调离甚至开除。
你弄不好就会因此跌落斩杀线以下,然而一切的一切,仅仅因为你的良心发了一次光,你展现了人类最基本的一种人性——同情心。
我原本自诩还算是见多识广,无论多么地狱残忍的内容都能够付之一笑。
但唯独听完这一段,我发现我仅仅是对资本主义这个克苏鲁的草草一瞥,便完全破了防。
原来这就是原汁原味的资本主义啊,失敬失敬。
这真的不是人种问题能解释得通的,这踏马就是国家级别的压榨,逼迫索多玛的每一个义人去死。
因为他没撒谎
强调一下,他没撒谎的意思是 “他把他看到的说出来了” 不等于真相。
比如我做可乐鸡翅,别人说我加很多酱油,其实我加的是可乐,他当成酱油了。
这哥们把他看到的说出来了,但是判断有点问题。
不过总体符合美国状态。
再强调一下,他说的大部分东西简中最少流传十年了,我是不理解为什么震惊。
美国低人权相关报道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信他。
我是差不多二十年前去美国留学的,那时的美国还是如日中天的灯塔国。虽然我一直过着教室、图书馆、宿舍,超市四点一线的生活,并没有深入接触美国社会。
但已经察觉到了一些问题——
1. 晚上不敢独自上街,尤其是女生。到学校的第一天,中国老同学就告知,身上一定要带 20 美元现金,遇到抢劫赶紧递过去,那是一份强化剂的价格。
2. 每学期邮箱里都能收到几封学校的预警邮件,告知学校周围又发生了持枪抢劫,有些还详细描写了抢劫细节,比如有一起是某学生晚上路过一栋教学楼大门时遇到抢劫者,学生赶紧刷卡拉开教学楼大门躲进去,抢劫者追上去拉大门,没拉开,于是放弃走了。我认识的人中,有两个人遇到过持枪抢劫,都是把包或钱交出去保命了。
3. 开始学校不是强制所有人必须买医疗保险,毕竟一年几千美元的费用也不太舍得。然后有人没买保险,出了点小问题,被同学叫了救护车,后面据说来了 2000 美元的账单,那人和帮忙叫救护车的同学闹翻了。
4. 遇到次贷危机,很多美国同学退学了。(中国人表示不理解,大学都来上了,学费还是个问题吗?毕竟美国人可是挣美元的。)
5. 圣诞节假期去纽约玩,晚上走回旅馆的路上,又累又冻,于是进了一栋大厦的一楼大厅。大厅里有暖气,有座位,想休息暖和一会儿再走。但进去以后就发现不对劲儿,大厅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的臭味。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坐在大厅座位上的人,虽然神态安定,泰然自若,但凌乱的头发,肮脏的衣服…… 吓得我赶紧跑了。
几点小见闻,反映出了安全,强化剂,医疗,教育,流浪汉的问题,并且感觉到没有变好的趋势。可以想象这些问题,如果放任二十年不管,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我相信牢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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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自己智齿发炎,当时是暑假,校医诊所关门了。忍了一段,不见好转,开始全身神经痛,痛得死去活来。在网上查了,如果炎症继续恶化,扩散全身,最严重的结果是败血症。不敢拖了,因为消炎药这些英文名称我不熟,怕到时沟通不畅,查了相关单词写在字条上。然后直奔附近大医院的急诊,要求医生开点抗生素消炎药。
医生看了一眼我拿的消炎药单词字条,不置可否,迅速写了一张药方给我,我看不懂药名,只是觉得终于拿到处方了,然后急不可待的去药房拿了药。回去后吃了一粒,顿感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挣扎着爬到床上,然后人就晕过去了。还好是回家了才吃药,这要是在外边就吃了,岂不要倒路边了。
(后来第二次有这种感觉是前年做手术,麻药打进身体后,也是一下子晕过去。看了手术清单,麻药是芬太尼)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觉得后怕,这药有问题,绝对不是消炎药。正在此时华人房东给我打来电话,他告诉我,前一阵附近有个中国学生退房回国,他打扫卫生时捡到了一盒国内的消炎药,问我要不要?那阵子,周围华人圈子不少人都知道我在被智齿发炎折磨。
华人房东把这盒药给我送来,我吃了很快就好了。当时真的很庆幸,因为我是中国人,有这些华人关系和资源,才得到了抗生素。美国人,他们应该有他们的门路吧。当然现在通过牢 A 才知道,他们有些人可能是真没门路。
后面收到了医院 2000 美元的账单。我非常愤恨,都不知道开的什么鬼药,差点把人吃死了,竟然还要付这么多钱,因为我有医保,最后付了两三百美元吧。药我倒掉了,药瓶一直留着,因为觉得这个药有问题,不像网上查到的 “止痛药” 那么简单。瓶子留着,也许以后能搞清楚。
回国工作多年后,无聊时看了一部美剧《Dopesick》。讲萨克勒医药集团开发了一款叫奥司康定的止痛药,却隐瞒了这个药的强成瘾性。让无数美国人上瘾,然后走向毒品和家破人亡。
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劲儿,把当时的药瓶翻出来,上面赫然写着 “OXYCODONE”。原来这就是美剧的主角,号称乡村毒品 “奥施康定”,幸亏我警惕性高,只吃了一粒。(评论区网友提醒,这个是复方制剂,只含 5mg 奥施康定,而最常见的纯奥氏康定一片是 20mg,当然在中国都属于管制类。看来美国医生虽然没给我消炎药,还是对我手下留情了)
说起警惕性,当年考美国驾照时,很清楚地记得,确实有一个是否捐赠器官的选项,我选了 NO,因为我太能联想了。
当年我拿着抗生素的名单,他们都不肯开抗生素,宁愿开奥施康定,也不给真正能治病的东西。这样的地方,会越变越差,我是相信的。


因为牢 A 的描述充满了细节,而且有些细节和我自己的经历能吻合上。比如他说美国底层家庭出来的大学生在读大学期间的经济压力很大,他举了好几个事例。大部分例子我没有体会过,但是他说道美国教科书太贵了,200 刀一本,二手书却很便宜,但是学生不能买二手,因为教科书上有一个唯一且一次性的编码,需要用这个编码去网站上注册,才能做作业和交作业。这一点我是有切身感受,他说的是真的!
superman 是一个漫画中能毁灭 / 拯救多元宇宙级别的存在,且道德水平拉满。
可在《超人大战蝙蝠侠》一战挂掉后,他养母家的房子因为还不起贷款被银行收走,得复活后靠蝙蝠侠买下银行才能拿回。
海内外都没谁觉得这个剧情有问题。
这才是牢 a 说的问题。
牢 A 身上立得最稳的人设,不是什么 “西雅图收尸人”、“阿姨的小白猫”、“克苏鲁调查员”、“反美急先锋”,而是 “学术九千岁” 这个人设。
什么是 “学术九千岁”?就是公关情商极其油滑、政治站位极其高杆、人文素养极其成熟、观点立场极其鉴定。
牢 A 的故事有真有假,他自己都承认有很大一部分是搬抄改编的。但他 “学术九千岁” 的形象堪称坚如磐石,远的不说,《求是》发文的即兴感言、“牢逸结合” 连麦时的 “先登说”,数百万人看到了牢 A 的临场发挥好到了什么程度。
也不枉我白喜欢美国一场。所有的美国底层人民群众,我已经把你们的苦难向世界上最好的社会主义国家传达了。有人关注着你们,我已经在我的描述范围内,把你们的苦难传达给大洋彼岸了。
(2026 年 1 月 5 日)
(沈逸给牢 A 一顿猛夸后)大家总觉得 “斩杀线” 好像是我的贡献,其实这不是我的贡献。
你看我从上海虹桥飞到美国就给美国扣分,为什么?因为刚刚落地西雅图那个年轻的我,意识到原来是我的祖国强大了,我才能说出这些东西。
“斩杀线” 理论今天能上报,有几个非常重要的前提。一是物质基础,是我们的国家在非常努力的消除贫困,非常努力的在防止人们返贫,非常努力的在做扶贫工作。是有几百万名扶贫干部在这个国家上山下乡、兴修基建,努力保障人民的基础生活条件,把这个国家建设的好了。所以当我看到美国的一瞬间就能说 “你不对”,一个建设良好、完善、好的国家,应该是我的祖国那个样子。
我们明明向你们(美国)学过那么多东西,我们建设自己国家的时候一切都向着最高标准要求,我们把自己的国家建设好了。所以我到美国的时候,我才能意识到他那个社会是不对的。是我们的国家很厉害,是我们的干部团队很有水平,把这个国家建设好了,我才能意识到美国的问题。
甚至这方面学术性的理论基础(也不是我打的),这些东西很早就在我们国家建立好了,不是我先说的。《美国反对美国》这本经典作品,张维为老师、沈逸老师实际上很早都在说美国的各种问题。那为什么现在才报?就是理论基础已经很扎实打下来了,我只不过当一个冲锋小卒把第一块城砖扳下来而已,按照古代的说法我就是 “先登”。
(沈逸:你这把 “登” 得很大很好,倒也不用谦虚)
是我的国家和各位大佬们,给我提供了物质基础和思想基础。我小的时候也看了很多(关于美国的)书,但当时并没有看明白。我自己去了美国之后才看到,这个美国和电影里的美国怎么不一样啊。原来是我的国家在物质基础和学术理论方面都已经做的非常完善了,我们才有勇气和能力去反攻美国。不是我厉害,是各位大佬和国家厉害。
(2026 年 1 月 19 日)
稍微有点基础认知能力的人都能看出来,牢 A 两次临场发挥的有多好,这些话甚至可以原原本本上教材、上考题的。即便完全抛开他的故事、立场、言论,牢 A 也是一个顶级的公关天才、一流主播、金牌发言人,当个省部级单位乃至中央机构的发言人、跟国内外媒体面对面激情对掏一点问题都没有。
简单点说,牢 A 那些骇人听闻的西雅图小故事,大多数人只听过没见过将信将疑,但说话好听有水平的人精大伙儿可见太多了。这样一个人你说他是卑微又愚蠢的盲流子?你当我是傻的吗?
然后牛鬼蛇神更可乐的一次攻击来了,这帮废物试图指出牢 A 是男版姜萍,故事是编的、受众是瞎的,以此论证 “斩杀线” 等美国克苏鲁小故事并不存在。
真的哥们,你们要不给我点钱,我给你们盘盘道,别说这么蠢的话了行吗。
“试图” 把牢 A 包装成男版姜萍?牢 A 就是男版姜萍!
姜萍挑战的是 “做题家” 这条赛道啊朋友,“做题家”的核心竞争力不是那个答案,而是做题能力。有这个能力你就是做题家,答案不是最重要的。拉马努金留下的三千多条公式只有 70% 可证,这并不妨碍拉马努金是数学家、做题家。
牢 A 挑战的是 “观察家” 这条赛道啊朋友,“观察家” 的核心竞争力就是 “看到答案”,至于怎么看到的谁关心?把牢 A 锤成 “男版姜萍”,这不是坑他而是帮他。实际上 “答案全对、过程全错”、“反向辟谣” 已经成为互联网上一个人人喜闻乐见的热门新梗了,这个新梗甚至帮牢 A 撑过了 11 月底 - 12 月中旬形象宣发最脆弱、最危险的初期阶段。
牢 A 真得谢谢你们这帮反对者,真心的。是你们这些可贵可敬的、没头苍蝇一样的 “辟谣者” 帮他挺过了最容易翻车熄火的扩散期,而不是我们这些普通观众。
同事女海归,相亲的首要条件是丁克,一直不理解。
她结婚后,另一同事劝她要个小孩,她脸色瞬时大变。
牢 A 的三通一达给出了合理解释。
春田镇核电厂降本增效。
把员工医保停了。
于是候默爷俩上演我不是药神,去加拿大贩药。。。
美国人自己的动画片把能拍的都告诉你了。。。
我一直说,美国的伟大不在于它的科技,军事,经济。
而是它的洗脑能力实在太值得学习了。
我有一个朋友
以前跟我说霍金能活这么多年是因为去萝莉岛换器官,包括很多权贵都会去
当时我是不信的
后来我看了牢 a,我感觉这哥们说的也有几分真
但是我这个朋友反而说,牢 a 说的都是假的,老美确实是地上天国
友娶女留子一位,诞一早产儿。前日窒息而毙,阖家耗人刀数十万,终不能救。一门之望,家道由此败已。
初余谓其运蹇,今乃悟,祸根实系三通一达。
因为美国就是一个 k 型社会啊?我一直说但是一直没人信啊🤣网络上声音最大的就是硅谷加州的码农,他们把看到的玩意当美国的一切,但他们大部分也是全美前 5% 的人了,我前两年一直说美国哪里不行哪里不行被嘲讽来嘲讽去,现在终于信了又要骂我是民粹了,主播初中就出国现在还能如此爱国全拜反贼所赐
评论区不是我关的我也不知道为啥
洪天王他大哥的妈处女生子都有几十亿人信,牢 A 有人信多正常啊。
ICE 当街杀人,结果美国老百姓的诉求不是:严惩杀人凶手!😡而是:求求你们!ICE 快走吧!😭

今天看到了黄西老师的辟谣和他的见闻……
他说:其实美国的流浪汉不都是跌入斩杀线的中产,还有大概一半是辗转多个领养家庭之后,成年被赶出来的孩子。
嗯…… 牢 A 被沈逸老师踩刹车没说完的 关于儿童是有转会期的话题 ……
黄西老师轻描淡写的给填了个坑,有种这边的主角在隔壁故事里客串的底层设定感。
然后,黄西老师说:
当幸福来敲门里面大部分是真的,除了幸福会来敲门……
天堂的每一天 这首歌里为什么要提到流浪汉?因为不当流浪汉,就是又在天堂苟了一天……
美国的无家可归者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中产阶级拼命工作的……
这都啥啊~~
黄西老师是因为信了牢 A 才这么说的么?
到目前为止,牢 a 哪个理论没有被交叉印证过吗?
其实自从牢 a 出圈之后,我也经常看到有人反驳,国内外 ip 都有,对于这些人,我一贯的答复都是请他们去实地深入调研,千万不要强调什么安全问题,真正的爱国者为了洗清梦中情国的声誉,会在意自身安全吗?
《变形金刚 2》里,开庭男主角山姆考上了普林斯顿大学。他和他父母一起去学校,然后呢?
他妈就因为吃别人送的小饼干吃嗨了……
《当幸福来敲门》是真拿了 “金球奖” 与 “奥斯卡奖”……
让我们中国人信不信没有用,你主要是得让美国人不信

牢 a 说过 “斩杀线这种话题美国政府根本不在乎”
而美国议员的回答也确实如此,他们很坦诚的承认了,并且说都是拜登的锅
所以要么不信牢 A 的人错了,要么牢 A 和美国议员错了。
只会上 B 站的人,就别质疑上 P 站的人了。但凡是多看几个网站,都知道 “留学生” 标签下面的视频有多色孽
我在西雅图给白皮流浪汉发烟!上海红双喜,带少了,不够发。
晚上睡不着出来溜达,看到有人睡在井盖上,西雅图冬天还是比较冷的,那井盖冒热气,他没有被子,缩成一团!
打假应该是拿出证据,或者推理推断,再不济偷换概念也好。
而不是像西大这样,轻蔑一笑,然后抛出来一堆更劲爆的。把牢 a 打一顿假,然后把牢真冲了个榜一。
户晨风都有人信,更何况真去过美国的牢 A 了
牢 a 那魔鬼一样的细节。
有一期他讲到,老墨死了以后,电话还能接听,然后有孩子给他打电话,然后牢 a 接过。
他模仿那个孩子说话,说的是 papa,papa,发音类似于趴趴。
我当时脊柱里都通电了。
我在南美生活了两年多,翻译,经常和工人一起吃住。他们还会带孩子来食堂吃饭。
是这样,成年人说西语,喊爸爸,一般都是 baba,把霸!这个发音。重音在后。
而男性小孩更多也是把霸 baba 这个发音。或者 ba 一个单独音。
而发成 papa 趴趴这样的发音,没有重音,而且 b 发成 p 音(虽然西语里 p 是清音 b 是浊音都类似于 b),只有小女孩,就是七八九岁那种小女孩。喊自己爸爸时候是趴趴这个音。
那么问题来了。
牢 a 要不就是经常去一个有年幼女儿的西班牙语家庭做客吃饭。
要不就是他真接过那些主人已经去世的人,手机上的来电。
我之前听他直播和录播,也是将信将疑,诶,那么可怕的吗?
听到一个根本不会说西语的牢 a 模仿电话里的语气,我信了,真的,可怕,太可怕了。
他那个 Chico,chica(小伙子,小姑娘)的发音都不太标准的,c 的清音都发不出来的人,papa 模仿的一模一样。唉。
一次更新
我发现还是评论区有说我不真。可能看我 ip 了吧。我过年肯定回家呀。我在我老丈人家呢。换工作手机倒过来了几个图片。网友们可以猜猜看是那个国家。








这很拉美。其实挺漂亮的对吧。
因为总被 ngo 反向辟谣啊……
ngo 常见的打法就是从私德上抨击一个人,私德差 = 人差 = 学术差 ,但是牢 A 是学术九千岁,ngo 的这套攻击力没了。
另一个打法就是 “以偏概全”,比如在西雅图长长的一串收尸人名单中找不到牢 A 的名字,所以牢 A 是假的,所以西雅图没有那么多尸体。
看吧,土殖的问题从来不是殖,而是土。
直接承认了有 “长长的一串收尸人名单”,为了除掉芝麻直接把西瓜漏出来了……
——
本来不开盒牢 A,他根本破不了圈。
但一旦有开盒主播吹了狗哨,剩下的土殖们就旺旺叫的扑过来了。
直接化身 dou + 给牢 A 带来一波又一波流量
这两天刚死了个 Alex



你看看爱泼斯坦案曝光的最新信息,这哪里是萝莉岛啊,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狮驼岭,三位美国总统,两任世界首富,一位英国王子,无数社会顶流,甚至还有特朗普新提名的美联储主席,竟然全都参与了这场超乎人类认知的疯狂活动,整个西方世界的舆论已经彻底炸了!
就在美国当地时间 1 月 30 日,美国司法部突然曝光了爱泼斯坦案的绝密档案,350 万页的文件,2000 多段视频、18 万张图片,直接颠覆了整个地球所有人的认知,因为这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震撼了,什么 QJ 儿童,永葆青春,什么长生不老、生物实验?这些外界推测的所有可能,在真正的黑幕面前全都不堪一击,因为西方上流社会那群人,他们是真的在 “吃人”。
注意,这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毫无修饰的字面意思!
根据这次文件提到的信息,美国的一些上流人士,他们曾在爱泼斯坦的一艘游艇上对某些未成年的孩子进行了高达零部件拆解实验,然后一群人围在一起,有的检查内部零部件,有的检查四肢零部件,有的大快朵颐,由于内容过于恶心,我实在是不能进行完整的描述,总之,西方国家那群人,他们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兽人,他们干的事情,就连几千年前的原始人都会觉得震惊。
一开始这个资料曝光的时候,西方国家的人还是将信将疑,但很快他们就想起了 17 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情,在 2009 年,西方上流人士举办了一场狂欢聚会,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21 岁的墨西哥模特希门尼斯突然发疯般的冲了出来,她跑到大街上大喊大叫,指控聚会现场在吃人,随后她光速被捕,快速的被鉴定为精神疾病,最后永远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当时大街上行人众多,还有人录下了一段视频,导致事态发生之后美国有关部门未能做到彻底的净化处理,但当时的人们压根就不相信这个墨西哥模特说的事情,人们只是以为在街上碰到了一个疯子,直到这两天爱泼斯坦案绝密文件的曝光,美国人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模特不是疯子,而是在警示大家的吹哨人。
根据曝光的资料显示,美国前总统老布什在现场的行为,每一步都在刷新我们的认知。
首先第一步,他挑选了一个男童。
然后第二步,他先侵犯,然后进行虐待。
最后第三步,他举行了某种神秘的仪式,然后拆除成了高达零部件。
从挑选到侵犯,从虐待到举行仪式,最后到大快朵颐,这些步骤一气呵成,细节描写十分清晰,这是一个美国前总统干出来的事情。
而且塌房的还不只是老布什,还有曾经以大善人面目示人的世界首富比尔盖茨,以前我们提到比尔盖茨,想到的都是商业天才、慈善达人,甚至还有人吹捧他年轻时的爱情故事,但根据这次曝光的信息,这个家伙简直也是无法直视。
他在爱泼斯坦的安排下和某个俄罗斯女孩发生婚外情,并成功感染了性病,为了治病,他曾偷偷的以祈求的口吻向爱泼斯坦讨要专用的抗生素,甚至他还瞒着自己的妻子,想要偷偷的让妻子也服用抗生素,以掩盖自己染病的事实,更炸裂的是,在两人的邮件中,比尔盖茨曾多次询问自己的敏感部位是否有办法变得洋洋得意,内容猥琐至极无法直视,就连爱泼斯坦都对他充满了鄙视。
还有如今的全球第一网红特朗普,前两年爱泼斯坦案文件曝光的时候,国内的网友还说特朗普只爱金发碧眼的大美女,是美国政坛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结果这次曝光的文件显示,特朗普的名字竟然被提到了高达 3000 次。
其中最震撼的一次讲的是,在大约 35 年前,特朗普曾经和一个十三四岁的未成年人发生了不可描述的画面,甚至他还和爱泼斯坦一起进行了群体联动活动,还有一次在加州兰乔帕洛斯的高尔夫球场,特朗普曾举办了一场规模浩大的交互派对,事后,部分女孩 “意外” 失踪,有人推测那些女孩就在高尔夫球场的地底。
有意思的是,在 2016 年的时候,真的有一名女孩曾经向联邦调查局提交了一份指控,她说自己在 13 岁的时候被骗到了爱泼斯坦的某个基地,在一场派对中,她曾受到了特朗普的魔幻对待,这名女孩甚至还准备举办新闻发布会来曝光派对的细节,结果在特朗普大选之前这件事突然不了了之,仿佛有某个神秘的力量在阻止事态的蔓延。
还有英国国王的弟弟安德鲁王子,根据目前公布的图片显示,他在酒店的餐厅里不顾旁边有人,当众把手放在一个女孩的肚子部位并合影,还有大量不雅照片广泛传出。
消息传出之后,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直接清理门户,剥夺了他所有的王室头衔与荣誉,让他变成了一个平民,甚至还将他赶出了皇家住所,试问如果曝光的事情是假的,英国王室为什么不进行紧急辟谣处理?
当然,这次曝光的资料中最让大家感到意外的,还是世界首富马斯克的相关信息,提起马斯克,大家的第一反应是科技狂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商业大佬,甚至还有人一直在网上吹捧说马斯克没有一点 “老登气”,浑身散发着活力和少年感,但遗憾的是,这次曝光的信息又一次碾碎了大家的认知。
因为在曝光的邮件里,马斯克曾多次询问爱泼斯坦,自己什么时候方便去参加疯狂的派对?爱泼斯坦回复道:你随时来都可以,这里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甚至还有资料显示,2013 年 2 月 22 日,爱泼斯坦曾将三个女孩卖给了马斯克,以作为交易凭证。
消息传出,全网震惊,美国大量的人开始抛售特斯拉股票,马斯克本人也不得不紧急在网上进行回应。
而且这还只是此次曝光资料的冰山一角,还有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和他的老婆希拉里,还有特朗普新提名的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还有欧美法律界的元老级人物、司法界的绝对权威艾伦 · 德肖维茨,这些光鲜亮丽的大人物,全都在名单里面,他们有的喜欢儿童,有的喜欢找同性,有的参与了神秘的仪式和生物实验,干着颠覆人类认知的事情。
而正是这些人,把持着欧美政坛,主导着西方国家的秩序,是不是想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可这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人类的未来,还是要靠咱们了,因为如果没有咱们,那这个世界就会彻底变成西方权贵释放欲望的游乐园,他们就像西游记中的狮驼岭,坏事做尽却无人敢管,恶贯满盈却无人主持公平。
美国人造谣棉花时,
国内一大批人还在相信呢。
现在牢 A 爆料斩杀线,
他们又开始怀疑了。
大家说是事的问题,
还是屁股是问题。
就是有人当干儿子习惯了,
说他爹两句,
他就受不了了。
牢 a 的地狱之处在于,当他聊到你的专业范围内时,一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细节都对上了。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在瞎编,他讲建筑工人那一期,讲那个老婆站街,自己用强化剂上工的建筑工人那一节时,一句话就让我心态崩了,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不是瞎编。
他说那个建筑工人的孩子,因为营养不良,牙齿发育都出了问题,长不出来。
太地狱了,教科书上有这个知识点,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用到过。
假设他在编故事,那么我也来编一个故事,故事讲一个家境贫困营养不良的小孩,我会怎么描述这个小孩?
我会说这个孩子瘦瘦脏脏的,可能不瘦,但是基本上都脏脏的,头发腻乎乎发灰,穿的衣服也旧旧的,质地不好不合体,脸上都是皴,因为没有良好的卫生习惯,嘴里的乳牙都烂了,牙床上有瘘管的痕迹。
因为我见过的贫困儿童就是这样的。
什么叫营养不良,所以牙齿都长不出来啊?太地狱了,我从来没见过因为营养不良引起牙齿发育不良的孩子,我没见过,但是我知道这是真的,他真的见过这么惨的小孩,没见过的话就算是有专业知识也说不出这么地狱的细节来。
2 月 6 日更新
纠正评论区家长们一个误区:孩子乳牙不脱落,滞留,牙齿拥挤,不是营养过剩!!!是咀嚼不够!!!简单的来说是惯的!!!
不吃粗糙坚硬的食物,咀嚼刺激不够,会导致乳牙牙根不吸收,颌骨长不大,从而乳牙不掉,牙齿拥挤不整齐!!!
看看你家孩子是不是只吃软的,比如苹果不切块都不肯吃,坚果嫌硬不肯吃,肉不肯吃带筋带骨的。
有这些坏习惯的话赶紧给他们纠正,不要提供精细处理的食物,给孩子大块粗糙的食物让他们自己啃自己嚼,要不然就把整牙的钱准备出来,还有骨量不够正畸是需要拔牙的,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牢 a 跳出来说他在博尔特巅峰期跑赢了博尔特,我是不信的。
但如果博尔特和他的粉丝们出来反驳的说辞都是类似:博尔特没有输,那天是博尔特感冒了
博尔特那天鞋不合脚,不算数
谁说博尔特输了,那是博尔特指导局
那我不得不信…… 他至少真的赢过博尔特一次
这就是反驳式证明的威力吧
楚云飞说:

山西网友看了之后大怒,随即上了一张图。

网友看了之后疑惑:云飞兄说山西菜上不了台面,你上一台子的面干什么?
等清楚了,山西酒席是吃一台子的面。网友们觉得云飞兄说的也没错。
牢 A 聊了很多,本来大家也就听个乐呵。但是架不住有一些润出去的高华香蕉人会出来辟谣啊。
高华一辟谣,好了,完蛋了。我觉得牢 A 说的基本上就是真的。
今年看到了一个神奇的数据,
波士顿相邻的两个社区,平均寿命能相差 33 岁,一个平均寿命 92 岁,一个平均寿命只有 59 岁。
这个平均寿命 59 岁的社区,可以说算是全员在斩杀线之下。
这条美丽的街道线,就是一条斩杀线!

事实求实啊,毛主席教你的。我就问你,美国 06 年就 3 亿人口,现在 3.5 亿,每年移民(合法移民 120w,非法移民 300-400w)加出生人口(360w 统计)800-900w 以上新增人口,去除 300w 正常死亡,那些人去那里了,你理中客能解释一下?(应一些美国灯塔拥护者提问,列出具体数据)
中国 49 年到 70 年就把人口从 5.4 亿干到 8.3 亿,那时候中国百废待兴,贫穷困苦。而美国地上天国,禁止堕胎,无计划生育,结婚不结婚都生一堆孩子,加上明里暗里的移民,按道理他们的人口应该迅速爆炸增长才对,诡异的是他们 80 年人口 2.2 亿多,90 年 2.4 亿多,十年只增加了两千多万人口
我是真不懂了,一个全民吸毒的国家,清朝的虎门销烟是没学过吗,九年义务教育没学历史吗,吸毒国家就是垃圾这是不争的事实,写在历史里的。还有这么多人护着,祝护着的人早点去往他们的灯塔,证明丑国的优越性。
吃人啊,爱泼斯坦文件,恐怖。
笑死,天天有人拿讲师出来举例反驳牢 A,今天讲师跑出来声援牢 A 了

讲一万遍阶级斗争理论,不如演一出白毛女。白毛女的故事是不是全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大家看到了阶级斗争是真的。
那… 那…… 那万一………
那万一玛利亚小姐是个好女孩呢?😭😭😭
因为信的人大概真的去过美国吧
以前有句话讽刺网络大 V 吹牛逼的——“直到他真的说到了我熟悉的领域”
现在我看牢 A 是初听很夸张,“直到他真的说到了我熟悉的领域”。说三个点:
1、三通一达
欧美留子分两类,一是大学之前就出去的,这类基本是国内考不上好大学,出去水学历的,尤其是那种还要读两年预科的,三通一达的比例非常高。因为这类人本身在国内的时候就不好好学习,还自以为是,在家被父母管得严,一出来就如同被压制的弹簧崩开一样,放的特别开。
我和我媳妇在国外读研的时候,旁边公寓就是一个,高中出来读了两年语言,几乎每天晚上都 XXXX,自称喜欢大肌霸,有次我媳妇来找我在电梯里见到了她领着两个黑鬼进屋,把我媳妇震惊了。
不知道为什么,欧美的公寓普遍隔音处理做的很差,我晚上打游戏都能听见她在叫…..
第二类是研究生阶段出去的,这部分比例就很低了,而且尤以理工科名校专业更低,毕竟心智更成熟,学业也比较忙,没空出去银帕。
2、折叠社会
劳 A 有一期好像讲的四个底层人的案例,其中说到一个建筑工地上的工人按周结工资,结完工资就被包工头拉着赌博。这我见过,我毕业后在美工作两年,建筑行业从 AECOM 的白人设计师到最底层的黑人劳工都打过交道,当时有个分包团队几个老黑就是这样。美国工地上设计师、工程师、监理这些公司的技术人员是月结工资的正式雇员,所有的工人都是周结的,这几个老黑每周拿到钱不是赌就是吸(主动被动我不清楚),周五发钱下周一就没钱了,然后跑我们这哭穷要吃的,或者用别的方式硬顶到周五。所以劳 A 肯定是了解过的,毕竟国内工地上分包单位的正式劳务工也是月结的,只有临时小工和力工是日结,这一点中美两国不一样。
3、人情世故
很多没出去过的当年都是被读者、意林忽悠瘸了,欧美一样也讲人情世故,而且比国内更甚,有些在国内被定义为腐败的事情在美国仅仅是人情世故。
以美国的工程招标为例,只有联邦政府的工程是按照最低价原则或综合评标的形式确定的,而州政府的工程连流程面子都不用装,州长、议员和工程公司老板在自家后院举行个鸡尾酒会就敲定了,什么招标没听说过….. 而且根据当地法律这是合法的,你连告都没得告。
呵呵,所以美国那些豆腐渣工程、超高单价桥梁、刚建好的隧道马上吊顶掉落支护变形,一点都不奇怪。
我擦,今天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非常地狱的事情。
很多年前,有个活动,叫做 “沙发客”。就是说,有陌生人来家里,借宿 1~2 日,一般是睡沙发,所以叫做沙发客。有网站,有活动。
很明显,这个活动并不是中国创立的,而且,它的英文叫做 “couch surfing”,这个词和翻译的 “沙发客” 其实并不是一个意思,大家自己体会一下。
当年呢,我是和舍友在上海租了一个两室一厅,舍友又临时换了城市,这个房子就空出来了,我想空着也是空着,就发帖,招待了一些穷游的伙伴。
当时呢,我把这个仅仅看作是穷游的一种方式。
但是看了牢 A 的视频以后,开了灵视,再想起这个事情,瞬间明白了它在发起国的实际意义。
就,很地狱。。。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信不信,而是各位高华中介们赶紧去给甜甜圈捐点钱。
甜甜圈已经被保释公司盯上了,保释公司主动给他放了两万刀。仔细想想他身上什么东西值得保释公司花两万刀?
如果甜甜圈这个冬天没顶过去,高达被保释公司拆零卖了。那么你们再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甜甜圈可不是一个懒人。
我昨天逛盒马,看水族箱里的螃蟹和小青龙,一看产地美国……
想到自己吃的香辣蟹和小青龙大概率也是美国和加拿大进口的,异常鲜美,但肉有点发苦,所以需要重重调料,一阵恶心,十分后悔,再也不敢吃了……yue……
还有波龙,玛德是波士顿龙虾啊,幸亏吃得少…… 但是它苦,更苦,我说咋那么苦,原来是波士顿人命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说的大部分是真的啊,只是很多人不知道。
我十几年前就认识个女留子,两年花了家里 200 多万吧,她出去就放飞自我,父母气疯了,不肯回国,没有生育能力。
我一直都认为中产移民老美是被忽悠了。富豪们人家有自己需要买的东西,毕竟老美花钱可以买一切。
不是
你们也没去过美国啊
你们也没有美国亲戚啊
也没有美国朋友啊
国家还有防火墙呢
那么为什么前二十年你们那么信?
他解答了我的一个疑惑:为什么外国乞丐会拉小提琴。
当然我小时候也见过拉二胡的乞丐,但是他们拉那二胡完全称不上会拉只能说能发出声音吸引行人。
但是我看见过外国人真的有乞丐是会很流畅拉小提琴的,穿着也不是和中国乞丐一样破破烂烂。
我之前吃烧烤很喜欢吃翅尖鸡 jiojio
后来不吃了一口都不吃了
为啥不吃了
很简单,我参与过铁路大宗进口翅尖 jijiojio 运输……
关于处女生子的可行性。
看到有些答主嘲讽基督徒相信处女生子。
实际上是处女怀孕是可以的。
因为那一层 M 是有洞的,用来流姨妈。
所以只要足够细,是可以在不破坏 M 的情况下,使得女性受孕。
我记得之前湾湾就有个处女怀孕的新闻。
还有个湾湾塑化剂造成 jj 小的新闻。
当然这会造成耶哥给亲妈破。
昨天有个做留学中介的朋友找我喝酒,
喝多了跟我抱怨:“那个牢 A 太他妈坏了,以前家长送孩子出去,都觉得是去镀金,是去当人上人,现在好了,家长一听美国,第一反应就是三通一达,这生意还怎么做?”
我看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我告诉他不是牢 A 坏,是你们骗得太久了,
很多人攻击牢 A,说他造谣,说他没证据,
但在我看来,牢 A 最可怕的地方,
不在于他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阴谋,
而在于他讲的那些微不足道的细节,
就像有个网友说的:
如果我说我去过你们县城,跟你大谈特谈 GDP,你可能不信,
但我如果说,县政府门口蜜雪冰城那个栏杆上有个钉子,把我的裤子挂破了,
你会瞬间相信,这孙子真去过,
牢 A 就是那个讲钉子的人,
他讲美国工地的工资是周结的,工头怎么拉着工人赌博,
他讲贫民窟的黑帮怎么划分地盘,怎么收保护费,
这些细节没有在底层摸爬滚打过的人,编都编不出来,
他不像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公知,只会吹嘘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他直接把你按在地上,让你闻闻贫民窟那股令人窒息的尿骚味。
这种真实的颗粒感,才是最致命的,
以前我们看美剧,看《无耻之徒》,看《绝望主妇》,
觉得里面的吸毒、滥交、暴力太夸张了,是编剧为了博眼球编的,
现在结合牢 A 的解说,大家才猛然发现,
卧槽原来那些不是艺术加工,那就是美国底层的日常,
我们这一代人,是看着好莱坞电影长大的,
我们曾经迷信美国的强大,迷信那里的自由和繁荣。
但牢 A 告诉我们,
繁荣是属于那 1% 的华尔街精英的,
而剩下的 99%,
是在 K 型社会的下半部分,像野狗一样争食,
这种巨大的认知反差,
才是牢 A 能火遍全网的根本原因,
再说说那个让无数人破防的三通一达,
为什么这个梗能火,
因为它是对那些贪官、裸官、伪中产的一次降维打击,
以前他们觉得,把老婆孩子送出去,就是上了保险,就是阶级跃迁。
现在牢 A 告诉你,
你老婆在国外可能正跟黑人练英语;
你女儿在国外可能正为了融入圈子而开放,
这对于那些拼命想往外润的人来说,
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不仅仅是黄谣,
这是底层人民对精英阶层的一次无情嘲讽,
你们费尽心机贪污跑路,结果到了国外,成了别人的玩物和耗材,
这种报应不爽的叙事,
太符合中国老百姓的朴素正义观了。
牢 A 的出现,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那个外国月亮比较圆的时代,彻底过去了,
我们终于开始平视这个世界,
我们不再跪舔,也不再盲目崇拜,
我们看清了美国的强大,也看清了它的腐烂,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
这其实是好事,
它让你明白,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底层都是地狱,
想翻身别指望换个地方就能解决问题,
你得换脑子,换手段,换活法,
在哪儿都得搞钱,在哪儿都得变强,
这才是牢 A 给我们的最大启示,
看完这篇文章,
觉得说得在理的,点个赞,点个关注,
然后来私信找我,
找我领一本 2026 年全球避坑指南,市面上绝对没有的绝密版,
具体能领悟多少,全凭你自己的造化,
反正我话说到这里了,
信不信由你!
爱泼斯坦文件公布了
美国政客玩小孩
美国公布的
这个你信吗
别的我不知道。但是中国随便一家公立医院,抬进去一个急性阑尾炎,然后拖这患者 3 天没手术,家属在所在城市的商业街一跪,院长能撸下来你信不?
一:最直接的原因:25 年年初的小红书大对账。美国中产家庭普遍生活在物理意义上的艰难困苦之中,而且是美国人自己跑过来说的,不是中国人跑过去挖的。这就对大多数至少平时建政的网民打了这样的预防针:既然典型美国中产已经惨到这个地步了,那么等而下之的真底层一定更惨。这个时候牢 A 出来,补上了拼图。虽然很多非常超出大陆网民想象的惨烈,但是有小红书大对账打底, 给人一种 “比他们高的阶层的美国人都这么惨了,他们确实就应该更惨” 的合理感。
二:沈逸说过,40 年前开始,大陆的学者都写了很多著作来揭露美国类似的问题,为什么没有什么影响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留子爆了?首先的原因就是中国的国力过去非常孱弱,哪怕这些专家学者揭露的是真的,中国人也不信。因为既然美国那么坏,美国人民那么惨,为什么你中国没有赶上美国?所以现在中国赶上美国了,中国人平视美国了。原来拒绝相信,拒绝思考的方面可以思考和接受了。顺便:当沈逸说牢 A 说的,40 年前的大陆学者,以及这 40 年来的大陆学者一直在说的时候,就是用大陆学者(沈逸本人是写《美国反对美国》的那位大学者的学生)为牢 A 的描述事实背书了。
三:大陆政府的公信力提高了,二十年来努力执政,消灭贫困,改变过去的错误做法,得到了人民的信任。所以求是一出,大多数国人都没有什么疑问了。
我对不懂的事都是抱着怀疑态度的,尤其美国我都没去过。
但牢 a 的话我愿意信,不是因为牢 a 多有说服力,而是因为信牢 a 的人多了,有一批崇洋媚外的人会破防。
所以哪怕是为了让这帮人破防,我也得装成很信的样子。
老胡都被干的要沉默权了

我出生的那个闽东山村,地图上要用放大镜才能找到。2002 年夏天,我家唯一值钱的财产是一台十四英寸黑白电视机,屏幕上飘着永远去不掉的雪花。父亲在采石场被滚落的石头压断了三根肋骨后,全家就靠着母亲在镇纺织厂每月四百块的工资过活。
那年我十二岁,靠着 “春蕾计划” 的资助才没辍学。资助我的是上海一位退休教师,每学期寄来两百块钱和几本旧书。正是通过这些旧书,我第一次接触到了《读者》和《意林》——那是班上家境最好的同学李伟定期购买后,看完丢在教室图书角的。
“知道吗?” 李伟曾指着《意林》上的一篇文章对我说,“在美国,盘子要洗七遍,他们有专门的试纸检测。不像我们食堂的碗,油乎乎的。”
那篇文章我读了不下十遍。作者用诗意的笔触描写了日本餐饮业的 “极致诚信”,但我记住的是文章末尾那句:“这种对规则的敬畏,正是西方社会发达的基石。” 对于一个连县城都没去过的山村孩子来说,“西方社会”这四个字有着近乎神话的光晕。
我开始疯狂收集这类杂志。在《青年文摘》上,我读到美国总统为救一只麻雀下令全国停电半小时;在《读者》上,我看到美国小学生负重二十公斤徒步五十公里,发着高烧也不放弃;在一本不知名的文摘里,我甚至读到过 “美国的下水道宽敞得能开汽车,德国人在青岛留下的油纸包零件百年不腐”。
这些故事构成了我对美国的最初想象:那是一个规则至上、生命无价、人人诚信、孩子坚韧的国度。夜晚,我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听着屋外竹林被风吹动的声音,幻想自己站在纽约摩天大楼的顶层,俯瞰着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好好读书,” 母亲总是一边缝补衣服一边说,“将来有出息了,去大城市。”
她不知道,我心里想去的是大洋彼岸。
初三那年,资助我的上海教师去世了。她的女儿来信说,母亲临终前嘱咐要继续资助我上高中。随信附来的还有一套《美国历史简明读本》——那是老教师年轻时在图书馆工作时的藏书。
书页已经发黄,但里面的内容让我着迷。我读到了 “五月花号公约”,读到了 “山巅之城” 的布道,读到了富兰克林的风筝实验和爱迪生的灯泡。在这些叙述中,美国不仅是强大的,更是神圣的——它是被上帝选中的国度,是人类文明的灯塔。
“要是能去那里看看该多好。” 我在日记本上写道。那本五毛钱买的练习本上,密密麻麻都是关于美国的幻想。
高中我考到了县城,住校。生活费依然拮据,我周末去学校附近的印刷厂打零工,帮忙装订书籍。就是在那里,我接触到了更多关于美国的 “一手资料”——印刷厂经常承接各种杂志的印刷业务,那些被淘汰的校样和残次品,就成了我们这些临时工的战利品。
我收集到了一整套 2005 年的《读者》合订本残次品,封面有些歪斜,但内容完整。在那个互联网还不普及的年代,这些印刷品就是我窥探世界的窗口。
“你看这些有什么用?” 一起打工的大刘嘲笑我,“美国人过得再好,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大刘比我大五岁,已经在印刷厂干了三年。他的梦想是攒够钱,在县城买套小房子,娶个媳妇。对于他来说,美国就像月球一样遥远。
但我不这么想。我开始偷偷学英语,用印刷厂处理的废旧英文说明书当教材。我的英语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惊讶于我的进步速度:“陈默,你发音很不错啊,怎么练的?”
我没告诉她,我是跟着印刷厂一台废弃的卡带录音机学的,那里面有一盘《新概念英语》磁带,已经被无数人听过,声音模糊不清。
高二那年,父亲旧伤复发,再也干不了重活。母亲在纺织厂下了岗,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断了。班主任找到我,暗示我可能要考虑辍学。
那天晚上,我在学校操场上走了一圈又一圈。深秋的风已经很冷,我却感觉不到。月光洒在跑道上,我想起了《读者》上那篇关于美国社区大学的文章——文章说,在美国,任何人都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无论贫富。
“我要去美国。” 这个念头第一次清晰地从心底升起,不再是孩童式的幻想,而是一种生存的渴望。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转机出现了。县里一家民营企业设立了 “寒门学子助学金”,我提交了申请,经过审核,获得了高中最后一年和如果考上大学后四年的资助。企业老板在颁发仪式上说:“知识改变命运,我们要给每一个努力的孩子机会。”
台下的掌声很热烈,我鞠躬时眼泪掉在了地板上。
但我心里明白,这种改变是有限的。资助只包括学费和基本生活费,想要有更好的发展,需要更多资源——而在我所处的环境里,这些资源几乎不存在。
高考我发挥正常,考上了一所省内的二本大学,专业是机械工程。选这个专业很实际——好就业。报到那天,我背着母亲用旧床单缝制的被褥,坐了八个小时的绿皮火车。
大学宿舍里,我的下铺是个福州来的同学,叫林浩。他家里做生意,条件不错,床头总是堆着最新的《环球人物》《看天下》,还有从国外网站下载打印出来的文章。
“你看这个,” 开学没多久,林浩就指着一篇报道对我说,“美国一个流浪汉,以前是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学生,在街上拉小提琴,被路人拍下来放上网,现在签约唱片公司了!”
我接过那叠打印纸,上面是一个头发凌乱但眼神清澈的男人在街头拉琴的照片。报道详细讲述了他如何从音乐天才沦落街头,又因网络关注重获新生。
“这才是美国,” 林浩感慨道,“机会无处不在,是金子总会发光。”
那个流浪汉的故事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久。比起那些制度优越性的宏大叙事,这种个人命运逆转的故事更打动我——它似乎证明,在美国,即使跌入谷底,也有爬起来的可能。
大学四年,我像海绵一样吸收着关于美国的一切信息。我参加了英语角,看了无数好莱坞电影,甚至尝试申请美国大学的研究生——但高昂的申请费和托福考试费用让我望而却步。
更重要的是,我的成绩不够拔尖。在一个人口大省,考上一所普通二本已经耗尽了我在基础教育阶段的所有能量,面对全球竞争,我没有任何优势。
“先就业吧,” 辅导员劝我,“积累点经验,以后还有机会。”
于是 2011 年夏天,我和无数毕业生一样,挤进了人才市场。最后,我在泉州一家鞋厂找到了工作,职位是生产线技术员,月薪两千八,包吃住。
工厂生活是重复的、机械的。流水线上,一双双运动鞋像河水一样流淌而过,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这道工序不出错。每天工作十个小时,周末单休,宿舍是八人间,夏天没有空调,只有一台吊扇吱呀呀地转。
但我仍然怀揣着那个美国梦。工友们的休闲方式是打牌、喝酒、刷短视频,而我则用攒下的钱买了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在网上搜寻关于美国的一切。
就是在那些深夜,我开始接触到一些不同的声音。在知乎、天涯论坛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 “揭露帖”。有人详细分析美国医疗体系的弊端,有人讲述在美留学的真实经历,还有人转载美国媒体报道的社会问题——枪击案、无家可归者、种族冲突。
最初,我把这些看作是美国 “强大的证明”——连缺点都敢公开讨论,正是其自信的体现。就像《读者》上一篇文章说的:“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
直到我看到 “斩杀线” 这个词。
那是在一个留学论坛的隐秘板块,一个匿名用户写道:“在美国,你永远不知道‘斩杀线’在哪里。可能是一次急诊,可能是一段时间的失业,只要过了那条线,你就会像自由落体一样往下掉,没有任何安全网。”
下面跟帖的很多人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保险不覆盖的医疗账单、学生贷款的重压、一旦失业就会失去的医疗保险……
这些故事和我之前读到的完全不同。在《意林》的叙述里,美国社会充满温情,社区互助,陌生人之间也会伸出援手。而在这些亲历者的描述中,美国是一个高度原子化、每个人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社会——如果你选错了,就会万劫不复。
我把这些矛盾的信息并置在脑海里,试图拼凑出一个真实的美国图景。但距离太远了,远到所有的信息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真正促使我做出决定的是两件事。
第一件事发生在 2015 年春天。老家传来消息,我们村被划入开发区,要拆迁了。按照政策,我家的老房子和几分地能补偿大概三十万。母亲打电话告诉我时,声音里有久违的轻松:“默默,有了这笔钱,你可以在县城买套房子,娶媳妇了。”
第二件事是林浩的越洋电话。大学毕业后,他家里花了几十万把他送到美国读研究生,现在在加州一家科技公司工作。
“陈默,你知道吗?” 电话里林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又带着兴奋,“我刚拿到绿卡。这边确实不一样,空气都是自由的。你那么努力,不应该被困在工厂里。”
我沉默了。手机贴在耳边,能听到电流的滋滋声。
“他们都说,在国内已经没有希望了,” 林浩压低了声音,“出来闯一闯吧。以你的韧性,在这里一定能混出来。”
那晚我失眠了。工厂宿舍的鼾声此起彼伏,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三十年工厂生涯,换一套县城的房子,一个可能并不相爱的结婚对象,一个重复我父母命运的孩子——这就是我的未来吗?
而美国,那个我在印刷品里阅读了十几年的国度,正在大洋彼岸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我想起了那个拉小提琴的流浪汉,想起了 “山巅之城” 的隐喻,想起了所有关于机遇和重生的故事。
凌晨四点,我做出了决定。
“妈,” 第二天我打电话回家,“拆迁款先别动,我有个计划。”
第二卷:渡洋:从 “闽” 到“美”的炼狱之路
决定 “润” 之后,我才发现这条路远比想象中复杂。
首先需要钱。拆迁补偿的三十万,母亲坚持要留下十万养老,我能动用的只有二十万。林浩在电话里告诉我,走正规渠道移民几乎不可能——投资移民门槛太高,技术移民我的条件不够,亲属移民更是无从谈起。
“只能走线了。” 他说出一个我听不懂的词。
经过一番解释我才明白,“走线” 指的是通过非法途径进入美国。这行在福建有着完整的地下产业链,从组织者、向导、运输、到入境后的接应,形成了一条隐秘而昂贵的通道。
“现在主要是走南美,从厄瓜多尔免签入境,然后一路向北穿越八个国家,最后从美墨边境进去。” 林浩给我发来一份加密文档,里面详细记录了路线、价格和注意事项。
价格表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全程 “套餐” 从十五万到二十五万人民币不等,取决于住宿条件、交通工具和“安全保障级别”。最便宜的是“自助游”——只提供路线指导和关键节点的接头人,其余全靠自己。
我算了一笔账:二十万拆迁款,扣除十五万走线费用,剩下五万要支撑到在美国找到工作。这意味着我不能选最便宜的方案,必须有基本的保障。
通过林浩介绍的中间人,我联系上了一个叫 “蛇头李” 的组织者。我们在泉州一家茶馆的包间见面,他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关节粗大,看起来更像渔民而不是人口贩子。
“小伙子,想清楚了?” 蛇头李点了一支烟,“这条路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点点头,把装有五万定金的信封推过去。这是规定——先付三成,到达美国后再付余款。
“两个月后出发,” 他清点完钞票,“这段时间好好锻炼身体,特别是徒步能力。丛林里走不动的人,我们不会等。”
接下来的日子,我以 “要回老家帮母亲料理拆迁事宜” 为由辞去了鞋厂的工作。每天清晨五点起床,背上装满石头的背包,沿着工厂区的公路徒步十公里。下午在租住的房间里跟着 YouTube 视频学西班牙语基础——穿越南美多国需要最基本的交流能力。
与此同时,我开始疯狂搜集关于美国的真实信息,试图剥去那些印刷品赋予它的光环。在 Reddit 的移民板块,我读到新移民如何在地下室打工场每周工作八十小时;在华人论坛,我看到黑户如何被雇主剥削、被房东敲诈;在医疗求助网站上,无数人讲述没有保险看病的恐怖经历。
但每一次动摇时,我都会回到最初的幻想——那个拉小提琴的流浪汉重获新生的故事。我对自己说:那些失败者是因为不够努力、不够坚韧。我不同,我能吃苦,我能熬过去。
2016 年 3 月,出发的日子到了。
母亲送我到村口,她的眼睛红肿着,但强忍着没哭。“默默,不行就回来,妈还留了十万呢。”
我抱了抱她瘦削的肩膀,转身上了去福州的大巴。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在福州的长途汽车站,我见到了这次 “走线” 的同伴: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妻,丈夫是装修工,妻子之前在家政公司工作;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小张,因为网贷欠了十几万;还有一个四十多岁沉默寡言的男人,大家都叫他老吴。
蛇头李派来的向导是个精瘦的年轻人,让我们叫他阿峰。他话不多,但眼神锐利,身上有种不符合年龄的老练。
“手机、身份证、所有能追踪到身份的东西,全部处理掉。” 阿峰下达了第一道指令,“从今天起,你们没有过去,只有未来。”
我们在一个小旅馆里换了装,穿上统一的深色运动服和登山鞋。随身行李被精简到一个背包:两套换洗衣物、压缩饼干、净水药片、急救包、睡袋,以及用防水袋装着的现金——美元和沿途各国货币都有。
第一段旅程出奇顺利:从福州飞往新加坡,再转机到厄瓜多尔首都基多。得益于厄瓜多尔对中国护照的免签政策,我们顺利入境。站在基多机场外,看着完全陌生的西班牙语招牌和棕肤色的行人,我才真切地感受到:没有回头路了。
真正的考验从第二天开始。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把我们拉到哥伦比亚边境附近的小镇,接下来是漫长的徒步。我们需要穿越达连隘口——那是连接南美和中美的一片原始丛林,没有道路,只有无数偷渡者踩出的小径。
“跟紧,踩我的脚印走。” 阿峰在前面带路,“这里有沼泽、毒蛇、还有抢劫的土匪。走散了,生死自负。”
丛林比我想象的更恐怖。湿热的气候让衣服永远贴在身上,蚊虫成群结队地袭击裸露的皮肤。第二天,我的腿上就起了大片红肿的疹子,奇痒无比。
第三天,暴雨来了。我们躲在一个废弃的猎人木屋里,听着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巨响。大学生小张开始发烧,嘴唇发白,浑身发抖。
“不能停,” 阿峰检查了小张的状况后说,“停下来就只有死。”
他给小张喂了退烧药,然后分走了他一部分行李。我们轮流搀扶着小张,在泥泞中继续前行。每走一步,鞋子都会陷入泥里,拔出来时要用尽全身力气。
第五天,我们遇到了第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小溪边,身体已经肿胀发黑。阿峰看了一眼,示意我们绕过去。“上个月过去的人,可能是病死的,也可能是被抢了之后扔在这儿的。”
那对夫妻中的妻子当场呕吐起来。丈夫拍着她的背,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老吴依旧沉默,但从那之后,他走在了队伍最前面,手里多了一根粗树枝当武器。
穿越达连隘口用了七天。当我们终于走出丛林,看到巴拿马边境的公路时,所有人都哭了。小张的烧退了,但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我的体重掉了十斤,脚上磨出了三个血泡,其中一个已经化脓。
但这只是开始。
从巴拿马到哥斯达黎加,我们挤在货运卡车的集装箱里,四十度的高温,没有窗户,只有顶上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汗水浸透衣服,又在高温中蒸干,留下白色的盐渍。为了节省水,我们轮流抿一小口,嘴唇还是干裂出血。
尼加拉瓜境内,我们遇到了警察检查。阿峰提前得到消息,带着我们躲进了甘蔗田,趴在地里三个小时,蚂蚁爬满了全身,但没人敢动。
洪都拉斯,我们目睹了一场黑帮火拼,就在我们藏身的废弃工厂外两百米处。枪声像爆竹一样炸响,我们蜷缩在水泥柱后面,捂紧嘴巴,连呼吸都放轻。
穿越危地马拉时,那对夫妻中的丈夫腹泻严重,几乎脱水。我们不得不在一个边境村庄多停留一天,花高价找当地赤脚医生开了药。也是在那里,我们听说另一支走线队伍在墨西哥边境被贩毒集团绑架,索要每人五千美元赎金。
“墨西哥是最危险的一段,” 阿峰警告我们,“毒品集团控制着边境,他们要么收‘过路费’,要么抓人当运毒骡子。”
进入墨西哥后,我们被转交给当地接头人。那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开着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车厢里焊了六个仅容一人坐下的 “格子”。我们像货物一样被塞进去,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腿脚麻木到失去知觉。
车子在夜间行驶,避开主要公路。偶尔停下来 “放风” 时,我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火,但那些光亮不属于我们。我们是暗处的影子,是法律之外的幽灵。
穿越美墨边境前的最后一夜,我们藏身在边境墙附近的一个仓库里。蛇头李居然出现在这里——他亲自来接应最后一段。
“翻过这堵墙,就是美国了。” 他指着夜色中模糊的墙体轮廓,“但边境巡逻队每小时巡逻一次,还有热感应摄像机。我们只有二十分钟窗口期。”
凌晨两点,行动开始。
边境墙有八米高,顶部有带刺的铁丝网。蛇头李的手下架起了便携式伸缩梯,我们必须在三分钟内爬上去,用特制的绝缘垫盖住铁丝网,翻过去,再从另一侧用绳索速降。
我是第三个上的。梯子在脚下摇晃,背包感觉有千斤重。爬到顶端时,我下意识地望向北方——那片传说中的土地此刻沉浸在黑暗里,只有零星几盏灯。
“快!” 下面的人催促。
我翻身越过铁丝网,抓住绳索往下滑。手掌被磨得火辣辣地疼,落地时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膝盖很痛,但我心里涌起的却是狂喜。我做到了,我真的到了美国!
最后下来的是那对夫妻中的妻子,她落地时脚踝扭伤了,但她丈夫捂住她的嘴,把呻吟声堵了回去。我们架着她,跟着蛇头李的手下钻进一条地道——那是边境墙下的排水管道改造的,充满了污水和垃圾的腐臭味。
爬出管道口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接应的车就停在路边,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
“上车,快!”
我们挤进车里,车子立刻发动,驶上公路。透过沾满灰尘的车窗,我看着外面的景色:干燥的土地、低矮的灌木、远处模糊的山影。这和我想象中的美国不太一样——没有摩天大楼,没有绿草如茵,只有一片荒凉。
但很快,这些都不重要了。极度的疲惫袭来,我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醒来时,车已经停了。我们被带到一个郊区的仓库改建的宿舍里,里面有几十个和我们一样的人:亚洲面孔、拉美面孔、疲惫的眼神、简单的行李。
“在这里等三天,” 蛇头李说,“风声过了,会有人来接你们去各自的落脚点。余款现在付清。”
我交出了剩下的十万人民币,换来的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个洛杉矶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三天后,一辆车把我送到了洛杉矶东部的西语区。司机是个华裔中年人,几乎不说话,只是把我放在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指了指三楼的一个窗户。
我拖着行李爬上楼梯,敲响了那扇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陈,福州人。她打量了我一眼:“新来的?一个月三百,押一付一,四个人一间。工作自己找,我可以介绍,但要抽三成介绍费。”
房间比我在泉州的工厂宿舍还小,摆了四张上下铺,已经住了三个人:一个在餐馆洗碗的安徽大叔,一个在按摩店工作的东北大姐,还有一个在建筑工地打零工的小伙子,和我一样是福建人,叫阿强。
“刚来?” 阿强睡我上铺,他递给我一瓶水,“别急,先休息两天,习惯了这里的空气再说。”
我躺在坚硬的床垫上,看着天花板上漏水留下的黄色污渍。房间里弥漫着油烟、汗水和一种说不出的霉味。
这就是美国给我的第一个拥抱。
第三卷:祛魅:在 “斩杀线” 上走钢丝
抵达洛杉矶的第一个月,我几乎都在找工作。
陈阿姨介绍的 “机会” 无非是那些专招黑工的场所:中餐馆后厨、华人超市卸货区、地下服装加工厂。工资低得惊人,洗碗工每小时八美元现金——远低于加州当时的最低工资标准十点五美元,而且没有休息,没有加班费,受伤自担。
“刚来都这样,” 阿强安慰我,“等你有了点经验,英语好点,可以找到稍微好点的活。”
阿强在一家华人建筑公司干活,时薪十二美元,已经算我们这层楼里的 “高薪阶层”。他告诉我,他来美国五年了,前三年都在餐馆打工,后来跟着一个老乡学了点水电工的手艺,才跳出来。
“你大学不是学机械的吗?” 阿强看过我的简历,“可以去试试那些维修工厂设备的活儿,虽然也是黑工,但工资能到十五美元。”
我去了几家华人开的工厂,得到的答复都一样:“有身份吗?没身份我们不敢要。被抓了一次罚得倾家荡产。”
最后,我还是回到了起点——一家在圣盖博谷的中餐馆,职位是帮厨,时薪九美元,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十小时。工作内容是切菜、备料、打扫厨房,以及忍受主厨——一个香港来的老头——无休止的斥责。
“大陆仔,手脚这么慢!这洋葱要切成零点五厘米见方,不是让你剁猪食!”
我低着头,手里的刀飞快地动着。洋葱的辛辣气体刺激着眼睛,泪水流下来,分不清是因为洋葱还是因为屈辱。
晚上回到宿舍,我累得连澡都不想洗,直接倒在床上。手机里有母亲发来的微信:“儿子,到了吗?那边怎么样?”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回复:“到了,一切都好,工作找到了,同事很照顾。”
按下发送键时,心里有个地方在隐隐作痛。
第一个月发薪日,我拿到了皱巴巴的一叠现金,一千八百美元。扣除六百房租、两百伙食费(餐馆包两餐,但早餐和休息日吃饭要自己解决)、五十手机费,还剩九百五。我留了四百做生活费,剩下的五百五寄回了家。
“妈,这是我第一个月工资。美国工资高,以后每月都能寄这么多。”
母亲很快回信:“别太累,照顾好自己。钱妈给你存着,将来娶媳妇用。”
看着这句话,我在宿舍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咬着拳头无声地哭了。隔间外,有人在用西班牙语大声讲电话,有人在呕吐——那是个在酒吧打工的小伙,每晚都要喝到吐才能拿到小费。
哭完之后,我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我要让自己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困难。那个拉小提琴的流浪汉不也是从最底层开始的吗?他能成功,我也能。
工作三个月后,我的英语有了进步,至少能听懂厨房里的基本指令了。我也逐渐摸清了周围的环境:我们住的这片区域是洛杉矶典型的移民社区,街上走着墨西哥人、萨尔瓦多人、越南人、华人,以及像我这样的无证者。治安不好,经常有帮派活动,但警察很少来——只要不出命案,这里像是被遗忘的角落。
一个周日的下午,我难得休息,去附近的图书馆蹭网。在那里,我遇到了改变我对美国认知的第一个人。
图书馆的电脑区坐满了人,大多是来找工作或者申请福利的。我旁边是个白人老头,满头白发,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正在仔细地填写一份表格。
“需要帮忙吗?” 他注意到我盯着屏幕上的招聘网站发呆,用英语问道。
我勉强组织起句子:“我在找工作,但是…… 没有身份。”
老头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我叫弗兰克。你从哪里来?”
“中国。”
“啊,很远。” 弗兰克完成了表格,打印出来,“我以前是卡车司机,开了三十八年。现在退休了,但社保金不够付房租和药费,所以来找份零工。”
他给我看那份表格——是沃尔玛的兼职申请。“六十二岁申请入门级工作,是不是很讽刺?但这就是生活。”
我们聊了起来。弗兰克告诉我,他离婚两次,孩子在前妻那里,很少联系。五年前一次心脏手术后,医疗账单差点让他破产。虽然他有医疗保险,但自付额高达八千美元,还有各种不在保险范围内的费用。
“我以为我工作了一辈子,晚年会有保障。” 弗兰克苦笑着,“结果呢?我现在和两个室友合租一间公寓,每天吃药都要算着剂量吃,因为买不起全月的量。”
他说的这些,和我读过的《读者》故事截然不同。在那本杂志里,美国老人应该是在佛罗里达的阳光海滩上安度晚年,享受完善的福利体系。
“那政府没有帮助吗?” 我问。
“有啊,食品券,一个月一百二十美元。” 弗兰克的笑更苦涩了,“够买点什么?豆子、面包、最便宜的牛奶。想吃点肉都要等打折。”
分别时,弗兰克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祝你好运。这个国家曾经很好,但现在…… 它只对顶层的人好。”
那次相遇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慢慢发芽。我开始注意到更多细节:图书馆里那些带着全部家当的无家可归者;街头举着 “退伍军人,请帮助” 牌子的年轻人;药店外排队领取廉价仿制药的人群。
但我仍然努力维持着最初的幻想。我对自己说:这些人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错误选择才沦落至此。我不一样,我年轻,我能吃苦,我会往上爬。
转机出现在六个月后。餐馆的主厨辞职了——他儿子在纽约开了家餐馆,叫他过去帮忙。老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看我干活认真,决定让我试试炒锅。
工资涨到了每小时十二美元,而且有了小费分成——虽然远低于服务员,但每月能多出两三百美元。更重要的是,我搬出了八人间宿舍,和阿强合租了一个小公寓的一间卧室,月租四百,人均两百。
生活似乎开始好转。我甚至开始规划未来:干两年炒锅,攒点钱,去社区大学学个技术证书,也许能拿到工作签证。
然后,我认识了玛丽亚。
玛丽亚是萨尔瓦多人,在隔壁一家墨西哥餐馆当服务员。我们是在公交车站认识的,那天大雨,她没带伞,我把伞分了她一半。
“谢谢。” 她的英语带着浓重的西班牙语口音,“我叫玛丽亚。”
玛丽亚二十六岁,来美国八年了。她有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都在萨尔瓦多由母亲抚养。她每个月寄回去五百美元,剩下的钱付房租、吃饭、交通,几乎不剩什么。
“我想把孩子们接来,” 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时她说,“但律师说很难,要等十几年。而且在这里养孩子很贵, daycare(日托)一个月就要一千美元。”
我看着她眼角的细纹,那是长期熬夜工作和焦虑留下的痕迹。在《意林》的故事里,移民美国是实现梦想的通道;在现实中,对玛丽亚这样的人来说,这是一条充满牺牲和不确定性的荆棘之路。
“你后悔来吗?” 我问。
玛丽亚沉默了很久。“有时后悔,有时不。在家乡,我可能已经死于帮派火拼了。在这里,至少我还活着,还能给孩子寄钱。”
活着,但不是生活。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我听懂了。
2017 年夏天,我来到美国一年半,攒下了六千美元。我报了一个社区大学的夜校课程,学机械制图。每周两个晚上,下班后坐一个半小时公交去上课,再坐末班车回来,凌晨一点才能到家。
很累,但心里有希望。我幻想着拿到证书后,能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也许还能申请到工作签证。
希望在一个周四的夜晚破碎了。
那天我在厨房切菜时,手指一滑,菜刀砍在了左手食指上。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深可见骨。
“妈的!” 主厨——现在是另一个香港人——骂了一句,“快去包扎,别把血弄到菜上!”
我自己用厨房的急救包做了简单处理,纱布很快被血浸透。餐馆经理开车送我去了一家 urgent care(急救诊所)。
“保险卡?” 前台护士问。
我愣住了。黑工哪来的保险?
“没有保险的话,初诊费二百五十美元,缝针另算,拍 X 光的话再加……”
“多少钱?” 我咬着牙问。
护士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最少六百,如果骨头没事的话。如果有问题,可能要一千以上。”
我口袋里只有八十美元现金。经理站在旁边,表情尴尬。“公司…… 你知道的,我们没有给你买保险。”
最后,我没敢治疗。护士帮我换了干净的纱布,用胶带紧紧缠住,收了五十美元。“如果感染了或者手指不能动,一定要再来,否则可能会永久性损伤。”
回到宿舍,我拆开纱布,伤口还在渗血。阿强看了直摇头:“你得去医院。”
“去不起。” 我说。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手指一跳一跳地疼,心里更疼。六千美元的存款,是我一年半省吃俭用攒下的,如果因为一次急诊就花掉十分之一,那我的计划、我的未来怎么办?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手指肿得像胡萝卜,握刀都困难。主厨看到了,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去洗碗——那是不需要太多手部精细操作的工作。
伤口后来感染了,我发烧到三十九度。阿强强行带我去了一家华人开的无证诊所,医生给我清理了伤口,开了抗生素,收费一百二十美元。
“你运气好,没伤到肌腱,” 医生说,“但会留下疤痕,阴雨天可能会疼。”
离开诊所时,阿强说了一句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话:“在美国,穷人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刻,我想起了 “斩杀线” 这个词。我正站在这条线上,摇摇欲坠。
手指的伤让我两个月不能做精细工作,只能继续洗碗。收入减少了,而夜校的学费还得继续交——我已经付了一半的课程费,如果中途退出,钱不退。
为了省钱,我开始少吃一顿饭。早餐从牛奶麦片变成白面包,午餐吃餐馆的剩菜,晚餐常常就是一根香蕉。体重迅速下降,镜子里的我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玛丽亚注意到了。“你在饿肚子,” 她直接说,“这样不行。”
她开始时不时给我带些食物:她工作的餐馆剩下的 taco(墨西哥卷饼)、自己做的豆子汤。我不好意思接受,但她坚持:“我们移民要互相帮助,否则活不下去。”
通过玛丽亚,我进入了洛杉矶地下的移民互助网络。那是一个完全平行于主流社会的世界,有自己的规则、自己的经济系统、自己的生存智慧。
我知道了哪里可以买到便宜的仿制药,哪里有无证医生提供基础医疗服务,哪里可以找到不查身份的日结工作,哪里能租到不用签合同的房子。我也知道了哪些雇主最黑心,哪些社区帮派活动频繁要避开,哪些时候移民局会突击检查。
在这个网络里,我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何塞,墨西哥人,在建筑工地摔断了腿,老板给了两千美元让他 “自己解决”,现在他拄着拐杖在街头卖糖果;
陈太太,广东人,在服装厂工作了二十年,视力几乎丧失,但不敢退休,因为没有任何积蓄和养老金;
拉希德,孟加拉国人,拥有计算机硕士学位,但因为是黑户,只能在便利店上夜班;
金,韩国人,曾经是小企业主,2008 年金融危机中破产,现在开 Uber,每天工作十四小时偿还债务。
他们的故事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都曾被 “美国梦” 吸引,都曾相信通过努力可以改变命运,现在都困在系统的夹缝中,挣扎求生。
一天晚上,我和阿强、玛丽亚,还有另外几个朋友在玛丽亚的公寓里聚餐。大家带来了最简单的食物:米饭、豆子、一点肉。我们挤在狭小的客厅里,地上铺着毯子当座位。
“我收到移民局的信了,” 何塞突然说,“我的政治庇护申请被拒了。三十天内必须离境,否则会被驱逐。”
房间里沉默下来。玛丽亚走过去拥抱他:“可以上诉……”
“上诉要钱,律师费五千起,而且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 何塞的声音很平静,那种认命的平静,“我准备回去了。至少在家乡,我不用每天担心被抓。”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认真思考 “回去” 的可能性。但我立刻否决了。回去意味着承认失败,意味着面对亲戚邻居的议论,意味着我所有的牺牲和努力都成了笑话。
不,我不能回去。我已经付出了太多代价。
2018 年初,我的手指完全康复了,但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阴雨天会隐隐作痛。夜校的课程结束了,我拿到了机械制图的证书。
靠着这张证书,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小型机械加工厂当操作工。工厂老板是台湾人,愿意雇用没有身份的人,因为工资可以压得很低——时薪十四美元,远低于同行水平,但比我之前的工作已经好多了。
工厂在工业区,每天我要转两趟公交,通勤时间两小时。工作环境嘈杂,充满金属粉尘和切削液的气味。但至少,这和我大学学的专业相关,让我感觉离 “正常生活” 近了一点。
我以为我终于开始向上爬了。
然后,腰痛找上了我。
最初只是轻微的酸痛,我以为是不适应新工作。但疼痛越来越严重,从腰部辐射到右腿,有时甚至感觉腿部麻木。
我去了玛丽亚推荐的无证医生那里,一个在车库里行医的越南人。他检查后说可能是椎间盘突出,建议我去拍 MRI(核磁共振)。
“要多少钱?” 我问。
“有保险的话,几百美元。没有的话…… 最少一千五。”
一千五。我三个月的房租,我夜校课程的学费,我寄给母亲半年的生活费。
“有没有便宜的办法?”
越南医生给了我一个地址:“去这里买止痛药吧。但小心,别吃太多。”
那个地址在市中心一个破败的街区。店铺没有招牌,门口坐着个昏昏欲睡的老人。我说了暗号——“越南医生让我来的”,他才让我进去。
店里堆满了各种药品,大多是过期或者来路不明的。老板是个精瘦的墨西哥人,叫卡洛斯。
“腰痛?” 他听完我的描述,从柜台下拿出一瓶药,“这个,很有效。十美元一瓶。”
药瓶上全是西班牙语,我看不懂。“这是什么?”
“别问,有效就行。” 卡洛斯眨眨眼,“每天一粒,疼得厉害时两粒。但不能长期吃,会上瘾。”
我买了药。回去后吃了一粒,果然,疼痛很快缓解了,甚至有一种轻微的愉悦感。
那天晚上,我睡了几个月来第一个好觉。
第四卷:坠落:与 “迪斯科米” 共舞
止痛药成了我的救星。
每天早上,我靠一粒药开始一天的工作;晚上,如果疼痛难忍,就再加一粒。药效让我能够站立八小时操作机床,能够忍受长途通勤,能够维持基本的生活功能。
但我很快发现,药效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从最初的八小时,缩短到六小时,再到四小时。我开始需要中午加服一粒,才能撑到下班。
“你在吃卡洛斯给的药?” 阿强看到我的药瓶,脸色变了,“那是氢可酮,阿片类止痛药,很容易上瘾。”
“我没有上瘾,” 我辩解,“我只是需要它来工作。”
“每个人开始都这么说。” 阿强叹了口气,“我认识一个人,也是腰痛开始吃,现在每天要花一百美元买药,工作丢了,老婆跑了。你小心点。”
我点点头,但没把他的话当真。我能控制自己,我只是需要一点帮助来度过难关。
然而,身体已经产生了依赖。如果有一天忘了吃药,就会出现戒断症状:打哈欠、流鼻涕、肌肉酸痛、焦虑不安。那种感觉比腰痛本身更难以忍受。
于是,吃药从 “需要” 变成了“必须”。
药费成了新的负担。一瓶三十粒的药,最初能用一个多月,现在不到两周就见底。二十美元,四十美元,八十美元…… 我的药费支出直线上升。
为了省钱,我开始削减其他开支:搬回更便宜的合租屋,一天只吃两顿饭,取消手机数据套餐。但药费就像一个无底洞,不断吞噬着我的收入。
2019 年春天,工厂订单减少,老板决定裁员。像我这样没有身份、时薪相对较高的员工首当其冲。
“抱歉,” 老板说,“生意不好。这是你最后一周的工资,多加了两百,算是一点补偿。”
拿着最后的一千美元,我走出工厂,阳光刺眼。银行账户里还有三千存款,如果省着用,加上偶尔打零工,也许能撑三个月。
但药不能停。
我去找卡洛斯,想跟他商量能不能便宜点。他的店铺已经搬了,新地址在一个更偏僻的街区。店里多了几个神情恍惚的顾客,有人直接在后院注射着什么。
“兄弟,药涨价了,” 卡洛斯说,“现在二十美元一瓶。而且量少了,只有二十粒。”
“怎么涨价这么多?”
“风声紧,货源不好找。” 他耸耸肩,“要不要?不要有的是人要。”
我买了。二十美元,换来二十粒药,只够十天。
十天后的选择很简单:要么忍受戒断反应的折磨,要么想办法弄钱。
我开始打零工:帮人搬家、修剪草坪、清理车库。这些工作不稳定,收入微薄,但至少是现金。我还尝试过开 Uber,但因为没身份,只能用别人的账号,被抽走四成收入。
很快,三千存款见底了。
“我有个活,” 一天,阿强找到我,“在仓库整理货物,一天一百,现金。但有点风险。”
“什么风险?”
“移民局可能会查。”
我犹豫了。如果被抓到,可能会被直接遣返。但不去的代价更直接——没有药,我无法正常工作;没有工作,我连房租都付不起。
“我去。”
仓库在东洛杉矶,是一个华人开的进出口公司。我的工作是把货物从集装箱里搬出来,分类,贴上标签。工作强度很大,每天十小时,中间只有半小时吃饭休息。
第三天,移民局真的来了。
警报响起时,整个仓库乱成一团。工人们四处逃窜,有人从后门跑,有人躲进货堆。我跟着几个人爬上了集装箱顶部,趴在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下面传来西班牙语的吼叫声、哭声、手铐的咔嚓声。我闭着眼睛,心脏狂跳,汗水浸透了衣服。
搜查持续了一个小时。我听到移民局的车开走的声音,但不敢立刻下来。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确认安全了,我才小心翼翼地爬下来。
仓库里一片狼藉。三十多个工人,至少一半被抓走了。老板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铁青。
“今天没工资,” 他对我们说,“都回去吧,这里暂时不开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发现门锁换了。房东太太——陈阿姨站在门口,抱着胳膊。
“你三天没交房租了,” 她说,“按规矩,东西我给你收拾好了,在储藏室。押金抵了欠租,还剩五十,给你。”
她递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是我的衣服和几件杂物。还有一张皱巴巴的五十美元钞票。
“陈阿姨,再宽限两天……”
“不行。” 她的声音很硬,“我也是租的房子,房东催我交租。大家都不容易。”
那个晚上,我提着塑料袋,在街头游荡。最后,我去了玛丽亚的公寓。
她打开门,看到我的样子,什么也没说,让我进去了。
“我可以睡客厅地板,” 我说,“就几天,找到住处马上搬。”
玛丽亚给我做了吃的,还找出了毯子和枕头。她五岁的儿子好奇地看着我,用西班牙语问:“妈妈,这个叔叔为什么住在我们家?”
“叔叔遇到点困难,” 玛丽亚温柔地说,“我们要帮助他,就像我们希望别人帮助我们一样。”
躺在玛丽亚家的地板上,我盯着天花板,第一次认真思考 “斩杀线” 的含义。我已经跌过了那条线:失去稳定工作,失去住所,依赖药物,靠朋友救济。按照那些网络文章的说法,接下来就是自由落体了。
不,我不能放弃。我还能挣扎。
第二天,我去了一家劳务市场。那里聚集着等待日结工作的人,大多是拉美裔,也有少数亚洲面孔。工头开着一辆皮卡过来,用西班牙语喊:“建筑工地,一天八十,要五个人!”
一群人涌上去。我挤在前面,举起手。
工头打量了我一下:“中国人?能搬重物吗?”
“能!”
“上车。”
那是一个住宅改造项目,我要做的是拆除旧的石膏板墙。灰尘极大,没有口罩,干到中午时,我的肺像着火一样疼。腰痛也复发了,但我没带药——药放在玛丽亚家,忘了拿。
下午三点,我眼前一黑,晕倒了。
醒来时,我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一个戴着十字架项链的墨西哥女人正在给我擦额头。
“你在发烧,” 她说,“我丈夫把你带回来的,你在工地晕倒了。”
她叫埃琳娜,和丈夫胡安住在附近。他们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把帮助他人当作信仰的一部分。
“你有地方去吗?” 胡安问。
我摇摇头。
“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埃琳娜说,“我们车库有个小房间,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
就这样,我住进了胡安和埃琳娜的车库。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垫和一个灯泡,但至少是干净的。他们不收我房租,只要求我帮忙做些零活作为回报。
在埃琳娜的坚持下,我去看了社区诊所——那是一家为低收入人群提供服务的机构,收费按能力浮动。医生诊断我为腰椎间盘突出加重,伴有呼吸道感染。
“你需要物理治疗,可能还需要手术,” 医生说,“但首先,你得停止吃那些止痛药。那是氢可酮吧?你已经有依赖症状了。”
医生给我开了替代药物,帮助缓解戒断反应。那几天很痛苦,但我熬过来了。在埃琳娜一家的照顾下,我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
我以为我又一次逃离了 “斩杀线”。
但命运似乎总喜欢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你一击。
2020 年,新冠疫情爆发。
一夜之间,整个洛杉矶陷入停滞。餐馆关门,工厂停产,建筑工地停工。像我这样打零工的人,彻底失去了收入来源。
政府推出了纾困计划,给公民和合法居民发钱,但无证移民被排除在外。一些民间组织提供了有限的援助,但面对成千上万需要帮助的人,那些援助杯水车薪。
胡安也失业了。他们家原本就不宽裕,现在更是捉襟见肘。我不好意思再白吃白住,开始寻找任何能赚钱的机会。
这时,卡洛斯找到了我。
“兄弟,听说你过得不容易,” 他在电话里说,“我有个生意,风险大,但来钱快。做不做?”
“什么生意?”
“送货。把东西送到指定地点,一次两百美元。”
我知道那是什么 “东西”。在街头混了这么久,我见过太多人为了快钱走上这条路,最后要么进监狱,要么横死街头。
“我不……”
“想想你的药,” 卡洛斯打断我,“你现在吃的替代药物效果不好吧?我这里有更好的,便宜卖给你。”
我沉默了。腰痛的幽灵从未真正离开,只是暂时被压制。而失去收入带来的焦虑,比疼痛更难以忍受。
“一次两百,” 卡洛斯继续说,“现金。你只需要开车,不问不看不碰。很安全。”
安全。这个词在无证移民的字典里,从来都是相对的。
“好。”
第一次送货是在一个深夜。我开着一辆租来的车——用的是假驾照——按照导航来到一个仓库。有人把一个小包裹递给我,告诉我下一个地址。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我得到两百美元现金,和一小瓶药——真正的止痛药,不是诊所给的替代品。
那天晚上,我吃了药,久违的舒适感传遍全身。所有的焦虑、疼痛、恐惧都暂时消失了。我躺在车库的床垫上,感觉自己漂浮在温暖的海洋里。
第二次,第三次…… 我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钱来得快,药也充足。我开始买得起像样的食物,甚至能给胡安家一些钱作为补偿。
但风险也随之而来。有一次,我在送货途中被警察拦下,因为尾灯不亮。我吓得浑身冷汗,假驾照经不起仔细检查。幸运的是,警察只是给了个警告就放行了。
还有一次,交货地点突然出现另一伙人,双方差点发生冲突。我躲在车里,看着他们争吵,手一直放在车钥匙上,随时准备逃跑。
阿强听说了我在做什么。“你疯了?” 他在电话里吼道,“那是贩毒!被抓到要坐很多年牢,然后被驱逐出境!”
“我需要钱,” 我说,“我需要药。”
“那也不能……”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 我打断他,“去申请失业救济?我没有资格。去找正经工作?现在哪有工作?去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最后,阿强说:“至少小心点。别亲自送货了,找个更安全的角色。”
我听了他的建议,开始做中间人:联系买家卖家,安排交易,自己不出面。这样风险小一些,抽成也更高。
但我对药的依赖越来越深。现在我不只是为了止痛,更是为了那种逃离现实的感觉。在药效作用下,我不再是洛杉矶街头的非法移民,不再是家庭的负担,不再是社会的边缘人。我可以是任何人,可以去任何地方。
我开始出现幻觉。有时会看到母亲站在房间角落,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有时会听到工厂机器的轰鸣声;有时会感觉自己在穿越达连隘口,浑身湿透,精疲力尽。
埃琳娜注意到了我的变化。“你在吃药,” 有一天她直截了当地说,“不只是止痛药,对吧?”
我无法否认。
“我认识一个神父,他在帮助像你这样的人,” 埃琳娜说,“去见见他吧。”
我去了,但只是为了让她安心。神父很善良,听我忏悔,为我祈祷。但当他建议我去戒毒所时,我拒绝了。
“我没有上瘾,” 我说,“我能控制。”
“每个上瘾者都这么说。” 神父温和地说,“孩子,你不是在控制药物,是药物在控制你。”
我知道他说得对,但我已经无法回头了。药物成了我生活的中心,一切都围绕它展开:赚钱是为了买药,吃药是为了能赚钱。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一个缓慢的自杀循环。
2021 年夏天,打击行动开始了。
洛杉矶警方和联邦缉毒局联合行动,目标是城中的几个贩毒网络。卡洛斯的上线被抓了,他连夜跑路,临走前给我发了条短信:“快走,他们知道你的号码。”
我销毁了手机,清空了住处所有可疑物品。但恐惧已经生根,每晚睡觉都会惊醒,听着外面的动静,担心警察破门而入。
压力之下,我的用药量更大了。有时一天要吃五六粒,才能维持基本功能。幻觉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真实。
一天晚上,我在送货途中——是的,我又开始亲自送货了,因为缺钱——看到了那个拉小提琴的流浪汉。
他就站在街角,穿着破烂但干净的衣服,专注地拉着琴。琴声很美,是《蓝色多瑙河》。
我停下车,摇下车窗。“嘿,” 我说,“我认识你。你在《读者》上。”
流浪汉转过头,对我微笑。他的脸很奇怪,一半是那个流浪汉,一半是我自己的脸。
“我们是一样的,” 他说,“都在等待救赎。”
然后他消失了。
我知道这是幻觉,但那种真实感让我浑身发冷。我猛踩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目的地是一个汽车旅馆的房间。我敲了门,一个瘦高的白人男子打开门,接过包裹,递给我一卷钞票。
“等等,” 他叫住正要离开的我,“你看起来不太对劲。需要帮忙吗?”
我摇摇头。
“我是认真的,” 他说,“我叫迈克尔,曾经和你一样。现在我在一个互助会帮忙。如果你想改变,来找我。”
他递给我一张卡片,上面有个地址和电话号码。我随手塞进口袋,没当回事。
改变?太迟了。
几周后的一个夜晚,我又接到了送货任务。这次的目的地很远,在洛杉矶北部山区。报酬很高,五百美元,因为路程远,风险大。
我本该拒绝的。那几天我的状态很糟,幻觉不断,注意力无法集中。但五百美元太诱人了,而且我快没药了。
山路蜿蜒,夜很黑。我开着车,感觉自己在穿越时空隧道。仪表盘的光线变得扭曲,路边的树木仿佛在向我招手。
“快到了,” 我对自己说,“送完这单就休息。”
就在这时,一只鹿突然从路边窜出来。
我猛打方向盘,车子失控,冲出路面,翻滚着坠下山坡。
最后的记忆是破碎的玻璃、扭曲的金属、和一片刺眼的白光。
尾声:下水道里的 “美国梦”
医院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像一群垂死的苍蝇。
我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腿上厚重的石膏,像某种现代艺术的嘲讽装置。然后才是警察深蓝色的制服,和移民局官员那张程式化的脸。
“陈默先生,你的血液检测显示阿片类药物浓度超标。” 警察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超市清单,“车祸现场还发现了这个。”
透明证据袋里,那瓶卡洛斯给的止痛药像个小丑道具。
移民局的女人推了推眼镜:“无合法身份,持有违禁药物,涉嫌非法交易。驱逐令已经签发,待你医疗状况稳定后执行。”
我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声音。
医生在一旁补充:“他的肋骨断裂需要至少六周恢复,腿部骨折更久。另外,药物依赖需要专业戒断治疗,否则……”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移民局官员合上文件夹,“纳税人没有义务为非法移民的毒瘾买单。”
他们离开后,病房陷入一种死寂的白色。窗外,洛杉矶的夕阳正把天空染成病态的金红色,像某种感染后的伤口。
自由落体
出院那天来得比预期早。
“你的保险——或者说,你没有保险——已经无法覆盖住院费用。” 财务处的人隔着玻璃说,“欠费八千四百七十二美元。你可以选择分期付款,但需要有担保人。”
我没有担保人。
他们给了我一套医院的旧衣服——灰色运动裤,印着 “Cedars-Sinai” 字样的 T 恤,一双磨破边的帆布鞋。还有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我的“物品”:一张浸透血渍的迈克尔的名片,半包皱巴巴的香烟,二十三美分硬币。
“祝你今天愉快。” 前台护士说这话时甚至没抬头。
我拄着临时拐杖走出自动门,洛杉矶的热浪像一记耳光打来。八月的午后,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油。我站在人行道上,看着车流像金属血液在城市血管中奔涌。
无处可去。
我给玛丽亚打电话——号码已是空号。阿强——关机。胡安和埃琳娜——他们自己也在疫情中失去了住所,搬去了北加州亲戚家。
口袋里还有那张血渍斑斑的名片。我找了个投币电话,拨通号码。
“这里是‘新起点’康复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一个轻快的女声。
“我找迈克尔。”
“迈克尔 · 詹金斯?他三个月前离职了。需要为您转接其他咨询师吗?”
我挂断了电话。硬币叮当一声掉进退币口,像最后的希望被吞噬。
夜晚降临得很快。
第一夜,我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度过。凌晨三点,警察用警棍敲醒我:“这里不能过夜,走开。”
第二夜,我躲进图书馆的卫生间隔间,趴在马桶水箱上睡了两小时,直到清洁工敲门。
第三夜,我找到了那个汽车旅馆——上次送货的地方。经理还记得我:“房间?一晚上六十。不过你看起来付不起。”
“我可以在后院干活,清洁什么的……”
他打量着我腿上的石膏,笑了:“你连自己都收拾不了。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第四天,腰痛如约而至。
那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活物,一条钻进脊椎的毒蛇,用尖牙啃噬我的神经。冷汗浸透了那件医院 T 恤,眼前阵阵发黑。
我知道需要什么。
重返卡洛斯
找到卡洛斯花了三天。
他的 “店面” 又换了地方,这次是在东洛杉矶一个废弃加油站后面。铁皮棚屋,门口两个年轻人无精打采地抽烟,眼神像生了锈的刀。
“陈默?” 卡洛斯从阴影里走出来,胖了些,脖子上多了条金链子,“听说你出事了。”
“我需要药。”
他笑了,露出镶金的门牙:“现在查得严,风险大。价格嘛…… 涨了。”
“多少钱?”
“一瓶四十。只有十五粒。”
我口袋里只有那二十三美分。
卡洛斯看出了我的窘迫,凑近了些:“其实,有个办法。你帮我送货,药免费,还有点小钱。反正你已经被移民局盯上了,再多一条罪也没什么区别,对吧?”
我闭上眼睛。脊椎里的毒蛇正在啃食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
“好。”
向下螺旋
重新送货比想象中容易——当你不再在乎被抓时,恐惧就消失了。
我用第一次送货的预付金租了个 “房间”:实际上是某栋废弃建筑地下室的一角,每月二百美元,现金。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时亮时灭的灯泡,和一个漏水的马桶。
药效越来越短。现在我需要每天三粒才能勉强站立,四粒才能抑制住戒断时的颤抖和呕吐感。卡洛斯给我的 “员工价” 很快也不够用了,我开始用送货赚的钱买额外的药。
身体在背叛我。腿伤没有好好愈合,走路时一瘸一拐。肋骨的疼痛从未消失,每次深呼吸都像被钝刀切割。而腰痛,那忠实的伴侣,如今已升级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折磨。
我开始出现严重的幻觉。
有时我看见母亲站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本发黄的《读者》。“默默,美国好吗?” 她问,然后她的脸开始融化,变成一摊蠕动的蛆虫。
有时我回到达连隘口的丛林,泥浆没过膝盖,前方那具肿胀的尸体转过头来——是我的脸。
有时我坐在纽约摩天大楼的顶层,俯瞰着璀璨的城市,然后玻璃幕墙突然碎裂,我向下坠落,坠落,永远触不到地面。
现实和幻觉的边界像被水浸透的纸,一碰就破。
溃烂
伤口是从腿上开始的。
石膏拆除后,骨折处愈合畸形,皮肤上有一道丑陋的紫色疤痕。有一天我抓挠时,指甲划破了脆弱的皮肤。起初只是个小口子,渗着清亮的组织液。
我没有处理。药效上来时感觉不到疼痛,药效退去时则有更大的痛苦需要关注。
一周后,伤口周围开始发红、发热。化脓了,黄色的脓液混合着血水,散发出甜腻的腐败气味。
我还是没有处理。实际上,我几乎注意不到它了。药物已经重新调整了我的优先级:下一剂药在什么时候,多少钱,怎么弄到钱。
送货时,我瘸得更厉害了。有一次买家——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中年女人——皱起鼻子:“你身上什么味道?”
“抱歉,” 我含糊地说,“最近感冒。”
“拿了钱快走。”
钱。药。疼痛。幻觉。这四个词构成了我世界的全部语法。
伤口继续恶化。脓液变成了绿色,边缘的皮肤发黑、坏死。我尝试用从便利店偷来的酒精和纱布处理,但一碰到腐烂的皮肉,剧痛就让我几乎晕厥。
于是我不再碰它。
下水道宫殿
驱逐令终究还是来了。
移民局的信被寄到汽车旅馆——我登记的虚假地址。经理转交给我的是一张皱巴巴的复印件:“他们来找过你。警察也来了。你不能待在这儿了。”
那天晚上,我收拾了所有东西:一个背包,里面有两件衣服、半瓶药、三百美元现金。还有腿上的伤口,现在已蔓延到巴掌大小,中央能看到一点白色的东西——也许是骨头,我不敢细看。
无处可去。
我在街头游荡到凌晨,最后在一条后巷的窨井盖前停下。铁盖很重,但我用偷来的撬棍把它挪开了。黑洞洞的入口,散发出污水和腐烂的复杂气味。
我爬了下去。
洛杉矶的下水道系统像个地下城市。主通道有两人高,两侧是水泥走道,中间是奔腾的污水。有些地方有微弱的应急灯光,大部分区域则是彻底的黑暗。
我找到了一个 “房间”——一个维修用的凹室,里面有张锈蚀的铁桌和一把坏掉的椅子。墙上有人用喷漆写着:“欢迎来到地狱,房价免费。”
这里成了我的新家。
蠕动的伙伴
蛆虫是在住进下水道第三周出现的。
那天我从药物导致的昏睡中醒来,感觉腿上有东西在蠕动。低头看去,腐烂的伤口里,几十条白色的蛆虫正从黑色的坏死组织中钻出,像某种诡异的生命之花。
我应该感到恶心,感到恐惧。但我没有。
我静静地看着它们。它们在执行自然的工作:清理死亡的组织。某种意义上,它们是免费的清创治疗师。
我甚至还给它们起了名字。最大那条叫 “总统”,因为它总在最上面耀武扬威。旁边两条小的叫“参议员” 和“众议员”,因为它们总是在开会似的挤在一起。最勤奋的那条,不停在伤口深处钻探的,我叫它 “淘金者”——因为十九世纪的华人劳工就是这样在美国西部挖掘黄金的。
多贴切啊。我,一个当代的淘金者,在美利坚的下水道里,看着蛆虫在我的血肉里淘金。
最后的交易
药快用完了。
我爬出下水道,去找卡洛斯。这次他的地方更难找,在一个停车场的集装箱里。
“陈默?” 卡洛斯几乎认不出我了,“老天,你……”
“我需要药。”
他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兄弟,你该去医院。”
“药。钱。” 我把最后一百美元拍在桌上。
卡洛斯摇摇头,但收下了钱。他给了我一瓶药,还有一小包白色粉末:“这个更强效,便宜。但小心,一次只能用一点点。”
回到下水道,我迫不及待地吞下两粒药,然后看着那包白色粉末。标签上什么也没写,但我知道它是什么——芬太尼,街头的死刑执行者。
我犹豫了。最后一点求生本能还在挣扎。
但这时,腰痛再次袭来,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我的脊椎。伤口也在疼痛,蛆虫的蠕动此刻感觉像是无数根针在刺。
我打开了粉末。
最后的幻觉
药物生效时,世界变成了慢镜头。
污水流淌的声音变成了交响乐。应急灯的光晕化作了天使的光环。蛆虫在伤口里的蠕动,感觉像是温柔的按摩。
我看见了自己的一生,像一部劣质电影的快进播放:
山村童年的饥饿;印刷厂里油墨的气味;穿越达连隘口时踩到的尸体;餐馆里切伤的手指;工厂的金属粉尘;玛丽亚的豆子汤;胡安和埃琳娜的车库;卡洛斯的药瓶;山路上突然出现的鹿;医院的白炽灯;移民局官员的脸……
然后画面变了。
我站在纽约帝国大厦顶端,就像《读者》里描述的那样,俯瞰着璀璨的城市。风很大,但我不冷。西装革履,皮鞋锃亮,手里拿着香槟。
下面,成千上万的人在向我挥手。他们在喊:“美国梦!美国梦!”
我也向他们挥手。
然后我向前迈了一步。
坠落开始了。但这次我不害怕。我在飞翔,穿过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穿过中产阶级社区的草坪,穿过贫民窟的铁丝网,穿过边境墙上的铁丝网,穿过达连隘口的丛林,最后穿过我家那间老屋的瓦片屋顶——
我落在那张木板床上,十二岁的我正就着煤油灯读《读者》。
“看,” 我对他说,“这就是你的未来。”
他抬起头,眼睛里还闪着光:“美国真的那么好吗?”
我笑了,腐烂的牙龈渗出血液:“好极了。你会住在宫殿里,吃不完的食物,人人对你微笑。”
“那我要去。”
“去吧,” 我说,“一定要去。”
静默
芬太尼的药效是海洛因的五十倍。
我的呼吸开始变慢。六次每分钟。五次。四次。
心脏还在跳动,但越来越微弱,像一个生锈的泵在抽着越来越黏稠的液体。
视野边缘开始变暗,从周围向中心收缩,像老式电视关机的画面。
最后几分钟,我看到了真正的光——不是幻觉。是下水道维修队的手电筒光束,他们在例行检查。
“嘿,这边有人!” 一个年轻的声音。
脚步声接近。
“老天…… 他还活着吗?”
一只手探我的鼻息,摸我的脉搏。
“没有呼吸了。脉搏…… 很微弱。叫救护车吗?”
另一人用手电照我的脸,照我腿上蠕动的伤口。
“算了。又是个瘾君子。你看他腿上都生蛆了,活不长了。”
“可是……”
“别惹麻烦。移民局和警察追查过来,我们还得写报告。就当没看见。”
脚步声远去。
手电筒的光消失了。
黑暗再次降临,这次是完整的、绝对的黑暗。
污水在脚下奔腾,发出永恒的轰鸣。蛆虫在伤口里继续工作,清理着最后一点尚有生命的组织。在这洛杉矶的地下,在这美利坚的肠道里,一个梦想结束了。
没有拯救,没有救赎,没有最后一刻的觉醒。
只有一个简单的生物事实:一具肉体停止了功能。
远处传来地面上城市的模糊声响——警笛、音乐、人声。那是活人的世界,还在继续运转,还在制造新的梦想,新的神话,新的《读者》和《意林》故事。
而在这里,在黑暗中,只有污水流淌的声音。
因为打假太容易了
拿着摄像头把他说的那些地方走一遍就行了
为啥没人这么干呢?
估计很快就会被封杀了,现在流传化妆品是用高达油做的。不管真假,这是真动了资本集团的利益了
你猜猜姜萍当初有多少人信,
很奇怪吗?
他的履历应该不会造假!

处女在马槽生儿子都有人信,斯奎奇大王为啥不能有人信?
全世界不都还有几十亿人信耶稣他妈是处女吗?
他们宁愿相信耶稣,也不相信洪天王。
耶稣爸爸不要他了,玛利亚还骗耶稣说他没爸爸,自己一个人自己就怀孕了
就这,还有人信呢!
老嫂子贝森特被问斩杀线,第一反应是: 都怪上届政府,别赖我!
反观有些人,急啥呢?
这会儿群众的眼睛不是雪亮的了?
这会儿群众看看外面的世界你又不高兴了?
你不是让群众看看文明吗?这会又不让看了?
顺你者觉醒者,逆你者基本盘?
我以前看到了一个外国新闻,一个外国小女孩刮花了父亲的新车,被父亲用铁丝绑定双手倒至双手坏死,后来车修好,小女孩问爸爸车修好了,可以把双手还给她吗?父亲直接自杀了,我映像特别深,不理解,但牢 A 斩杀线出来,一切都明白了,小女孩差点让刚买车的一家进入斩杀线,所以父亲才会生气,母亲才会不阻止。

耶稣他妈处女生娃你都信,我凭什么不能信牢 A
边角料认为 “过得很惨的国人需要把美国想象得很惨来实现精神安慰”
所以 “把相信牢 a 的国人都想象得很惨”,是不是对于边角料来说也是一种精神安慰?
斯奎奇大王打着 “同情美国底层民众” 的幌子,传播社会达尔文主义、新反动主义的价值观,迎合了在国内为数众多的“犬儒式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他们不敢明晃晃地说自己信奉精英主义、弱肉强食、男尊女卑,只敢躲在 “斩杀线” 的画皮之下,宣扬 “忠臣孝子与奸夫淫妇命不对等”“女留学生不可娶” 之类的谬论
在校园论坛上,看到有过海外访问经历的女学者莫名其妙被盲信斯奎奇大王的丈夫质问在海外有无乱性经历,被强行翻看相册、聊天记录并拷问每一段细节,这表明泛滥成灾的极右翼已经威胁到了很多人的正常生活,并且它终将让每个人堕入悲痛、苦难与贫困的深渊。任何人——除了社达和极右——都不应该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更不应该在任何时候为他辩白——可能有人会说他的故事有原型,但如果一个人说的话八成是谎话,而且你不知道哪八成是谎话,那难道不应该默认他说的全都是谎话吗?九假一真比全是假话更可怕,因为前者会让你抱着 “他还是会说不少真话” 的错觉
斯奎奇大王的理论水平 belike:马列主义是俄国天主教的分支

“马克思主义本质上是一种宗教理论”


哈哈,我还以为马克思的观点发生了三次转变,青年期间对康德的理论产生过一定认同,在大学期间受到青年黑格尔主义的影响,属于唯心主义者;通过对法国大革命历史的研究,以及受到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唯物主义的影响,马克思抛弃了唯心主义,开始批判宗教,成为超越雅各宾式的自由主义的 “真正的” 民主主义者(即一般所谓的青年马克思阶段);在撰写《德意志意识形态》《哲学的贫困》等著作的过程中,在理论上完成了又一次跳跃,创立了后来被称作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体系呢
原来,斯奎奇大王和他的粉丝所在的世界线,马克思从未受到过费尔巴哈的影响,一直停留在青年黑格尔派呢,哈哈,真有趣
在《基督教的本质》及随后出版的其他著作中, 费尔巴哈试图把黑格尔哲学的唯心主义前提倒转过来, 而直接指出,人性研究的出发点必须是生活在 “真实的、物质的世界” 中的 “真实的人”。在黑格尔那里,“真实” 是“神圣”的化身, 而费尔巴哈则认为,“神圣”是 “真实” 的幻象; 当人们在世界上行动之前, 他不会对这一世界有所反映, 在此意义上, 存在 (being)、实存(existence) 先于思想:“思想来自存在, 而不是存在来自思想。”黑格尔从与自身割裂并对立于自身的神的角度来看待人的发展。但在费尔巴哈的哲学中, 只有当人与自我分离, 或者说只有当人被异化的情况下,神才能存在。神是一种被想象出来的东西,它被赋予最高的权力和本领,它代表完美无缺、无所不能, 而人类自身则是有限的、不完美的。
费尔巴哈同时还认为,人与神之间的深刻对比成为唤起人类自我实现能力的积极资源。哲学的任务在于通过倒转黑格尔的哲学观念,把物质世界置于首位,通过这种转化性的批判来克服自我的异化。必须用人本主义取代宗教,从而对神所投入的爱也将集中到人身上,形成对人类自身的爱, 这将使人类重新成为一致整体, 使人成为他自己。“旧哲学认为, 没有思想,也就无所谓存在。而新哲学则相反,认为凡不被爱的、不能被爱的,也就不存在。”
对费尔巴哈观念的吸收使马克思重新回到黑格尔那里,试图从中挖掘出新的、尤其能够运用于政治领域的观念含义。从本质上说,费尔巴哈吸引马克思的哲学要素与黑格尔当初吸引马克思的哲学要素相同,即融分析与批判于一炉的可能性, 也即 “实现”( realising) 哲学的可能性。通常认为,马克思早期有关工业和政治领域中的异化现象的著作,不过是费尔巴哈 “唯物主义” 在社会领域的延伸,只不过后者没有去做而已。然而,这种观点是误导性的, 无论如何,马克思都没有接受费尔巴哈的哲学的首要意义——即它为人们提供了哲学上的另一种选择,并因而成为黑格尔哲学的替代品。即使在最热衷于费尔巴哈的时刻, 马克思也始终把他与黑格尔同等对待。正因为如此, 马克思成功地保留了作为黑格尔哲学核心的历史视角, 而这一点,即使不是出于有意, 实际上大部分也为费尔巴哈所抛弃。
——安东尼 · 吉登斯,资本主义社会与现代理论:对马克思、涂尔干和韦伯著作的分析
同理,也不能指望他真的了解新教伦理——加尔文宗的教义将人和上帝分离开来,抽掉了教士这一上帝的代言人,圣事也无法代替,甚至上帝都不会直接与人对话,教徒只能走上一条孤独的道路,凭借自己的心灵去理解上帝的旨意,由此产生了一种极端的态度,即人的一切都是为了上帝而存在
因此,随着他的宗教思想越来越具有逻辑一致性,decretum horrible 也越来越具有重要意义。它唯一关注的是上帝,而不是人;上帝不是为了人类而存在的,相反,人类的存在完全是为了上帝。一切造物,当然包括加尔文深信不疑的事实,即只有一小部分能被选中而得享永恒的恩宠,它们的全部意义就在于体现了上帝的荣耀和威严。以尘世的公正标准来衡量上帝的最高旨意不仅毫无意义,而且是亵渎上帝,因为上帝是自由的,而且只有上帝才是自由的,就是说,上帝不受制于任何律法。只有上帝乐于披露自己的旨意时,我们才能理解甚或仅仅知晓这些旨意。我们只能把我永恒真理的这些碎片。其他任何一切,包括我们个人命运的意义,都隐于冥冥的奥秘之中,我们不可能洞悉这种奥秘,甚至探究这种奥秘都是一种造次。
………….
由于践行博爱只能是为了上帝的荣耀,而不是为肉体服务,那么博爱首先就是要表现为完成自然法则所规定的日常工作;在这个过程中,完成这些工作便具有一种独特而客观的非人格性质,即服务于把我们的社会环境加以理性组织这一目的。因为根据《圣经》的启示及人的天然直觉,这个宇宙令人惊叹的有目的的组织和安排,显然是上帝设计出来以供人类利用的。这就使得服务于非人格社会利益的劳动看上去也是为了更加上帝的荣耀,因而也就是上帝意志使然。引自 第四章 入世禁欲主义的宗教基础
——马克斯 · 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
斯奎奇大王在《新教伦理与活地狱》里称在西方要表现得像是得到上帝祝福的圣人,让别人相信这都是神赐的,问题是只有天主教和东正教承认圣人,新教根本不承认圣人。加尔文教徒恰恰相反,不相信任何人是注定得救的,主张只有在去世后才知道一个人能否得救,教徒们日常生活在极度的孤独中,一方面他们必须在尘世履行其职责,因为尘世的存在服务于上帝的荣耀,另一方面他们的这些行为又无法改变其能否得救的命运
这两个例子足以表明,斯奎奇大王对学术理论一无所知,他的直播是在随意曲解宗教、马克思主义与社会学
他自称参与过收尸队,按理应该会使用各种相关俚语,就算他的故事都是从 cult 片和 reddit 看来的,也应该认识不少相关的词汇,但他从未展现过这方面的英语交流能力(他不会用英语大词倒是次要的,因为只有中国学生会一句话用好几个英语大词)。由此可见,斯奎奇大王编故事的材料甚至不是 reddit 帖子,而是 Google 翻译之后的 reddit 帖子与中文互联网上的各种二手传闻
他声称自己在美国结识了大量从底层到精英的本地人,那么他英语口语和听力应该是不错的。但在连麦直播中,他分不清 prove 和 improve,分不清 repeat 和 replace。这些不是生僻词,而是日常生活中常用的英语词汇,他都听不懂
在 b 站上关注他以后会收到一条英语问候,他本意应该是想拗一下美国俚语的感觉,但这段话完全是四不像,一股中式俚语的味道。而且俚语是口头用语,应用于书面本就是错位

斯奎奇大王说
按照血统,《哈利波特》人物分为四等。第一等:罗马人。黑发黑眼最为高贵。代表:哈利波特
第二等:盎格鲁撒克逊人。金发碧眼。代表:马尔福。
第三等:凯尔特人。红发纯血。代表:罗恩。
第四等:混血儿。棕发麻瓜。代表:赫敏。
赫敏只能嫁给罗恩,四等人聪明女上嫁给三等人傻儿子。不可能嫁给哈利一等人。那是僭越。
且不论哈利 · 波特根本不是黑发黑眼(斯内普:他有莉莉的眼睛!),问题在于,“罗马人” 与 “意大利人”“罗马城的居民” 完全是两回事。自从罗马开始了其扩张后,“罗马人” 的概念就不断延展,作为古典时代的民族认同,“罗马人” 与任何种族特征无关,而与罗马帝国的居民有关。“黑发黑眼” 并非罗马人的特征,因为罗马帝国境内的所有民族——包括那些进入罗马定居、获得公民身份、认同罗马国家的日耳曼人——都是罗马人。北非人塞维鲁、马克里努斯,叙利亚人埃拉伽巴路斯都能成为罗马皇帝
“罗马人是黑发黑眼” 这个刻板印象本身非常西方中心论 / 东方主义,因为它否认了拜占庭的罗马性。但事实上,就如 Anthony Kaldellis 指出的那样,拜占庭人无疑是罗马人,否认拜占庭的罗马性既是一种来自中世纪西欧的偏见,又是学术界的顽固
在现代语言中,“帝国” 紧随 “拜占庭” 这一形容词之后,其脱口而出的顺畅程度,犹如 “民主” 紧随 “雅典” 之后。然而,这种平行关系仅止于表层,问题由此而生。因为古代雅典人确实自称雅典人,并称其政体为民主政体。当他们想要指称自己对于非雅典人的支配权(或 “帝国”)时,称之为 “霸权” 或 “僭政”。然而,拜占庭人并不自称拜占庭人,也不称自己的国家为帝国。相反,他们一贯自称为罗马人,并称自己的国家为 “罗马人” 的君主国、政体、权力或公共事务。他们还给自己的国家起了一个专有名称:罗马尼亚(Romanía,即罗马人之地),而这一名称在大多数现代讨论中是缺失的。这些术语中哪一个——如果有的话——可能意指 “帝国”,以及是在何种语境下意指,是存在争议的。此外,这一术语问题掩盖了一个更深层的历史问题:原始证据是否能够确定拜占庭在实际上是否、或在多大程度上是一个帝国?我们一直如此称呼它,但这实际上从未得到证实,甚至从未被系统性地研究过
…………..
为何在大多数其他前现代历史研究学科正积极讨论和辩论族群性之际,它却成为拜占庭研究的一个难题?事实上,困难并非源于在任一特定时期构成罗马尼亚一部分的所有族群,而仅源于其中之一,即包含了人口大多数的罗马人。学者们不难按名称识别其他作为较大或较小少数群体的族群(斯拉夫人、犹太人、亚美尼亚人、阿拉伯人、法兰克人、外国雇佣兵等)………… 然而……….. 没有历史学家曾尝试绘制帝国中存在的所有族群的全貌图。关于多族群性、帝国中 “多种族、语言和宗教” 共存的讨论很多,但尚无标准研究通过一份权衡各群体在混合体中的相对比重的 “族群名录” 来支撑这种讨论。
其次,历史学家只承认拜占庭的少数族群,从不承认多数族群。这是不合逻辑的,因为根据定义,少数族群与多数族群之间的边界必然是族群边界,这意味着多数群体也是以族群为界限的。此外,如果我们遵循史料,会发现多数群体在众多话语、社会和政治场域中明确地将自己定义为罗马人。然而,在大多数学术中,这个多数群体依然隐藏在 “拜占庭” 这个创造出来的术语背后,模糊不清。反过来,这个术语造成了根本性的混淆:“拜占庭” 是包含了 " 拜占庭帝国 " 的所有臣民,还是只包括(那些未命名的)多数群体,而(那些已命名的)少数群体在族群上是与之区分的?不同的书籍用法各异。清晰性未曾出现,也鲜有努力去寻求它。这种缄默是奇怪的。
这背后有原因,我们需要直面它。作为西方想象中一种意识形态构建,“拜占庭” 在中世纪时期就被剥离了其罗马身份。中世纪西方的主要自负观念是,东方帝国的大多数人口并非如他们自称的那样是罗马人,而是 “希腊人”………. 这种罗马否定论的传统随后直接从中世纪的偏见传递到现代学术中,并持续滋生。此外,在十九世纪,这些中世纪的 “希腊人” 又被剥夺了族群性,变成了无根的 “拜占庭人”。罗马否定论如今是拜占庭研究的支柱之一………. 该领域内的大多数专家仍继续否认这一显而易见的事实,有时甚至是热切地否认,提出各种托词、否认和荒谬的论点,以断言拜占庭人并非他们自称的那样 “真正” 是罗马人。在某些论述中,“罗马人” 据称只是一个空洞的标签,是过去帝国荣耀的遗迹或古板守旧的古董;或者它是一段空洞的政治宣传;或者是少数精英出于某种原因进行的欺骗行为;或是一个自我欺骗的民众提出的毫无意义的声称;抑或等同于 “东正教”……….. 将 “拜占庭身份” 解读为宗教性的、甚至是形而上的,这种做法只有在它先被利己的中世纪西方势力剥离了其罗马性,继而又在十九世纪被学者剥离了其被扭曲的替身——希腊族群性——之后,才显得合理。
——Anthony Kaldellis,Romanland: Ethnicity and Empire in Byzantium,Preface
斯奎奇大王谈及中国历史时,还声称 “马匪劫掠东北村庄是汉人村民破坏生态”“清朝在 1840 年前一直在赢”,不知道最近吹捧他为 “汉人代表”“当代衍圣公” 的皇汉怎么想?哦,好像 “世上降表”,坚持充当历朝历代反动势力的代言人,确实是衍圣公的家传绝学


他说的故事,大部分都来自于 reddit、nga 等平台上的猎奇故事与电影等各类文艺作品,小部分是他自己编造的

使用 Google 识图可以发现,这张账单为网图,而且是一张示例医疗账单,而不是真的账单。账单来自 UCSF Medical Center(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疗中心),本身是其做示范用的,并非任何人的就诊账单,不可能是斯奎奇大王室友的医疗账单

原文为一篇教人们如何利用医保节省医疗费的文章

来自于《香水》,这是一部恐怖电影,其改编自德国作家聚斯金德于 1985 年创作的一部同名小说

但出入境记录显示他 1.10 就回国了。他还说自己回国得到了国内特殊部门人员的帮助,和团座一唱一和,编造了 “使用大量假地址”“联系国内部门”“遭到人身威胁” 等情节


他讲述的穿潜水服给教授鱼竿挂鱼的经历,来自电影《来的都是客》,教授的原型是日本动漫《命运石之门》的中钵博士(牧濑章一)




实际上刚好相反,是银行歧视黑人,不愿意借钱给黑人
“很不均衡,” 他继续说,“还有贫困的扩大化。听着,我有个朋友说她要去南非。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要去帮助有需要的人。我对她说:‘要找有需要的人你不必去南非。’她是小石城人。我说:‘我们的需要又如何?’她说:‘那不一样。在南非还有水质问题呢。’我说:‘我可以跟你谈谈这里的水质问题!’”
我说:“我开始在南方旅行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看到这么多局外人致力于解决非洲的问题。而这里有同样的问题:糟糕的住房条件,医疗和教育水平也很低。孩子在挨饿。还有文盲问题。”
“还有银行业。” 安德烈说,粗壮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他不停地敲打着,还睁大眼睛表达他的不耐烦。 “银行业在阿肯色是白人垄断业——都由白人控制着,” 金博士说,“传统的银行贷款是基于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信用担保。想想吧。农业部也有严重的不均衡问题。”
“我们需要运作资金贷款,” 欧内斯特 · 科克斯说,“每年我们都不得不去银行。我们做得挺好——我跟我的兄弟们一起耕种,但我们都任由那些商人摆布。” “你得明白这件事,” 安德烈 · 皮尔说,又思考了片刻才继续说,“银行家们给其他农民更多贷款。”
“其他哪些农民?” 我问。
安德烈睁大了眼睛,鼓着腮帮子,但没有说话。 “跟保罗先生你可以直说。” 金博士说。 “我说的‘其他人’是指白人。” 安德烈说。他说了自己申请的一笔贷款的事。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些人所面对的问题。用于购买机械、种子和基础建设的贷款是相当大的,动辄几十万。
“她贷给我四十四万二千元,” 安德烈说,“那年光景不好,很多灾害。2006 年跨 2007 年——干旱和极端高温。我的收成很少。我请求她不要把我报告给农业部,提出损失索赔。我不想拖欠贷款。我知道我能偿还——我的农活技术好。我想偿还贷款,但需要时间。我确实付清了每一块钱。” 他思索片刻后说:“白人说我们懒惰——我们想要的只是机会。我们非常愿意劳动。” “这些人千辛万苦地生存了下来。” 金博士说。 “如果你有了麻烦——严重拖欠贷款,白人农民就想买你的地,” 安德烈说,“他们只是等着看你失败。他们在一边,银行家们在另一边。负责我贷款的银行人员还好,但我不得不向他们做出许多解释,他们才明白了我的处境。银行里没有黑人信贷员。这事谈不得,写不得,什么都不行。”
—— 保罗 · 索鲁,美国深南之旅
如此之高的死亡率,很多处于饥荒、内战的国家都达不到。上世纪打了近四年的西班牙内战的总和死亡率为 1.4%,平均每年 0.35%
对于这场战争以及它带来的创伤, 我们无法做出精确统计,但单纯的军人死亡比例不及第一次卡洛斯战争或美国内战。双方死亡的军人总数略超过 15 万,此外还有约 2.5 万名外籍志愿兵。正如我们在第六章指出的,镇压行动中的遇难者总数仍不明确,但至少不会少于死亡的西班牙士兵数, 其中约 5.6 万人死于共和派的处决,而死于国民派之手的则更多。双方共有约 1.2 万名平民在军事行动中丧生(大部分发生在共和区)、此外,因压力、疾病和营养不良而死亡的平民也高出正常值数千。暴力行动中的遇难者总计约占西班牙人口的 1.1%。如果算上超出常规水平的那些平民死亡数,内战总共夺去了约 34.4 万条性命, 接近总人口的 1.4%、这还不包括 1936—1949 四年间少出生的几十万人。
——斯坦利 · 佩恩,西班牙内战
可能有人会反驳,现在美国社会很乱,底层民不聊生——这可能低估了当代科技的威力。1900 年时,世界上最发达的西欧国家的死亡率比现在最落后的尼日尔、马里等西非国家的死亡率更高,婴儿死亡率更远高于当代的欠发达国家。2025 年的美国,即使已经民不聊生到了尼日尔、马里、叙利亚的程度,它的死亡率也不可能达到 3%。如果美国死亡率达 3%,那美国社会早就崩溃了
他称美国为了溶解下水道中的人体,用强酸清洗,因此美国下水道有很多 “史莱姆”
实际上强酸做不到溶解人体,还会溶解金属管道,就算确有其事,也应该使用强碱。其实,现在西雅图都用生物酶清洗下水道

但是 F-1 签证留学生不被允许在美国找校外兼职,只能从事校内工作。从事校外工作需要专门申请,只有证明自己处于严重经济困难或遭遇突发紧急情况,才能获批找校外工作
规定:
1. 可以从事任何符合条件的校内工作,只要不取代美国公民或永久居民
2. 工作前须通知指定学校官员(下称 DSO),并获得批准
2. 从 DSO 获得证明信,提交给美国社会保障管理局,以便能够获得社会保障号码
**打工地点:**校园内,或校外教育附属机构
附属机构是指与学校既定课程相关,或与研究生阶段合同资助研究项目相关的机构,如研究实验室
斯奎奇大王所在的西雅图县法医办公室也根本不招收学生志愿者,这一点得到了证实。之前有人说西雅图法医办公室工作人员名单里有斯奎奇大王,但是此人实际上是 Alex Wong,而且是本科学历,与斯奎奇大王的个人信息不符


10. 牢真带美国人来中国做胃移植手术
医学上,没有胃移植这样一个手术
这表明他根本不了解美国农业的机械化程度——美国平均每个农业从业人口耕地高达约 1445 亩,天津市大小的农场只需要一万余农民耕作,兵民比高达 1:2,未免过于穷兵黩武了
有些人诡辩称,5000 民兵不一定是常备军,而是在 “领主” 的农场、公司上班的员工——员工等于民兵?按照这个逻辑,刘强东有几万弟兄,岂不是要造反?
对此的反驳可参见这个问题下的回答:
的确,因为健康人肯定不太愿意试药,现实中主动去试药的健康人大部分是为了钱的穷人,但这已经是现阶段最妥当的解决方案了,如果不做临床试验,那药物上市后可能会让不计其数的病人健康受到损害
而且,不谈这个,近几年国内临床试验数量正在井喷式增长,并且招募周期短,招募效率高,请问这说明了?


美国是募兵制…….. 因为越战期间的大规模抗议浪潮,美国取消了义务兵制,改为志愿兵制,哪来的贼配军…..
然而,在斯奎奇大王二次赴美期间,即 2021–2025 年期间,金县及周边各县都没有报道类似的黑帮杀人案件。并且,在西雅图拉美裔人口只占 8.2%,很难支持大规模的、占主导的拉美黑帮。根据 FBI 对黑帮犯罪活动的报告,华盛顿州因与墨西哥距离遥远,拉美黑帮在当地的犯罪活动基本限于贩卖毒品、洗钱,斯奎奇大王不可能在西雅图或周边地区看到 “糖霜苹果”
虽然斯奎奇大王极端仇日,但他的个人信息改编自命运石之门的筒子,牢真是凤凰苑凶真,日本学姐是红莉栖,东德教授是红莉栖的父亲,下水道的史莱姆是果冻人
斯奎奇大王称,美国黑商会用药物滥用者的骨灰来提炼强化剂——学过有机化学的都知道,有机化学最难的一步就是提纯。提纯骨灰中含量微乎其微的强化剂,其产率极其低下,根本不可能成为一条产业链
这个故事的原型,是塞拉利昂有贩毒者往毒品里添加骨灰,但网传 “从死去的库什吸食者的骨头中,回收芬太尼或曲马多等药物成分” 并无证据,这么做大概率只是为了降低成本
但在流传的过程中,库什在当地实现了自产自销,也经历了 “本地化”,加入多种新物质,经研磨的人骨成为了其中之一。
至于这项成分被添加到其中的原因,按当地的精神病医生尤苏 · 马蒂亚(Jusu Mattia)在新闻中的说法,这是因为人体骨骼中含有硫,服用高浓度的硫化合物会让人产生兴奋感。
而在网络上还流传着另一种说法:添加人骨是为了降低制作成本,从死去的库什吸食者的骨头中,回收芬太尼或曲马多等药物成分。
这两种说法都不见得有多少科学依据,但从中不难瞥见库什在当地的泛滥程度。
这个故事在 reddit 上也有流传,应该就是斯奎奇大王所谓 “迪斯科米” 故事的原型了

哥伦比亚领带(西班牙语:corbata colombiana)是一种死后对人进行肢解的方式,通常被用于恐吓,加害者会将受害者的舌头从刀口中拉扯出来,悬挂在脖颈处,就像 “领带”
这种刑罚据说曾在拉美地区存在,因此被称作 “哥伦比亚领带”,但没有证据表明其真的存在,相关照片、视频大部分来自于影视作品。在哥伦比亚暴力时期可能存在这样的刑罚,但当时的哥伦比亚可谓字面意义上尸横遍野,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讨论刑罚是否恐怖似乎有点缺乏意义

目前登记为器官捐献者的美国人数量为 1.7 亿,占成年人的 60%,不存在所有人默认捐献器官,去世后是否捐献器官同样是主动登记的。调查显示,90% 的成年人支持器官捐献,但只有 60% 的人登记成为捐献者

从族裔来看,亚裔是目前美国登记为器官捐献者比例较低的族群,因为跨种族匹配器官成功率较低,美国亚裔中正在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按比例来看也是相对较高的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斯奎奇大王讲述的故事几乎都是虚构的社会谣言。某些人纠结于其中有没有 10% 的真实性完全是本末倒置
斯奎奇大王及其粉丝总是大吼,要恢复传统道德,那么他自己的道德水平如何呢?
他吹的牛包括但不限于:与人发生冲突后,顶着刀(枪?)伤把微软的七个程序员打到求饶;对看不惯的在美日裔,通过给阿拉伯人洗脑的方式,让一个阿拉伯人自愿去居酒屋帮他殴打日本人;自称在美国交际广泛,认识私兵数千的领主、学校教授等 “大人物”;声称自己在美国“阅女” 无数,还曾和母女一起上床,等等
且不论这些吹牛小故事没有衬托出他道德的高尚,反倒让人看出斯奎奇大王是一个色厉内荏、崇拜暴力、暴躁易怒、私生活不检点的人,他的故事真实性几乎为零。例如他称自己一个人追着七个微软程序员打,这么吹牛大概是基于程序员都是书呆子的刻板印象,但关于打架斗殴这件事,很多人实战过,哪怕是泰森,一打七也不一定能赢,更何况斯奎奇大王一个虚胖的宅男?
至于在居酒屋暴打 “日本人”,你最好指望这是他在吹牛,因为很多日料店都是福建人开的
在直播时都能被人看到挂着黄网,不会是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上黄网看视频的人吧?对了,他还被人扒出来裸聊——人有性欲很正常,但一天到晚挂着黄网不正常,裸聊被人留下证据更是十足的愚蠢,吹嘘自己性经历丰富就成了笑话,而造谣女留学生私生活混乱更是无耻

事实上,斯奎奇大王并不只攻击女留学生,只不过他的其它发言实在过于逆天,导致其支持者也不敢搬运。斯奎奇大王还曾发表过 “女学生全靠睡找到工作”,“中国人是个女的都上”,“一带一路就是一 * 一()” 等言论




罔顾大部分上海人都是普通工人、白领的事实,宣扬对上海人的极端仇恨,声称上海 “应杀未杀之人满坑满谷”


攻击人文社科学生,声称文科生都应该被砍成高达碎片



认为希特勒是好人


颠倒黑白,声称中国传统价值观是仇恨



鼓吹 “生育武器论”


宣扬军国主义,污蔑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我本无意嘲笑他个人经历中的这一部分——我之前在关于其他话题的回答里提到过,大部分 “差生” 不是不聪明,而是不适应当下的学校教育或没有掌握适合 ta 自己的学习方法。但是,斯奎奇大王自吹自擂,捏造事实,严重夸大自己的学识与学历;他的粉丝众人抬柴,把他描述为精通学术、英语流利、横跨文理医工、与知名教授成为忘年交、马上就会被 “请” 进社科院担任研究员的“学术九千岁”,那就只能揭露他失败的求学经历,以正视听了
斯奎奇大王第一次赴美留学是在 2012 年,当时应该是念美高,因为美国的社区学院是两年制。2015 年,斯奎奇大王参与了留学中介举办的会谈,当时的介绍为西雅图绿河学院在读

斯奎奇大王父母给他安排的留学路径和之前协和医学院的董袭莹应该是一样的,先入学社区学院,再转入本科。董袭莹在美国就是从美高升入社区学院,再转入哥伦比亚大学巴纳德学院,然后入选协和医学院 4+4。去绿河学院留学的中国学生大部分都抱着这样的想法:先在绿河读两年,大三转入四年制大学就读,两年后取得学士学位,即 2+2
绿河学院相当于是留学的二道中介,国际生比例很高,给分很宽松。在绿河就读期间它会帮学生把绩点刷高,刷各种转学入名校需要的履历,让学生顺利进入名校,再以此为招牌宣传,招收更多国际学生

2016 年,斯奎奇大王升学失败,只能回国。回国后,他据信在父母经营的公司工作。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他父母的公司在此期间倒闭破产。无法继承家业的斯奎奇大王在 2021 年又一次来到了美国,再次进入绿河学院就读

绿河学院是两年制,如果斯奎奇大王成功以此为跳板进入名校,他应该在 2023 年时转学成功,在 2025 年本科毕业。但是,斯奎奇大王在 2025 年时依旧称自己为 “大三学生”,由此可见,他应该是又一次升学失败了
他说自己 2026 年回国的经历很曲折,这倒可能有一点真实成分——因为他在 23 年后,就已经是黑户了,相当于非法移民。所以,他在美国当然要小心行事,如果暴露了自己的非法移民身份,就可能会被直接遣送回国
斯奎奇大王在 23 年后处于黑户状态的证据有很多:1. 他少数线下实地拍摄的视频显示他居住在 Kent 地区,当地并无高校;2. 他还在用 debit card,没有 SSN 也没有 credit card;3. 他第一次赴美留学时中途曾回国休假,21 年赴美后他再也没有回国,21-23 年期间没有回国可以用疫情来解释,23 年后没回国,大概是因为一旦回国就再也没法赴美了;4. 他曾经声称自己是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大三学生,但 UW 学生名单里没有他

他在美国的经历都让人可怜他了,我认识的在美国正常读博的同学都天天抱怨美国什么都很难吃、东西很容易丢、没地方玩也没社交很无聊云云,斯奎奇大王在美国当黑户熬了近三年,上世纪福建人怀旧体验了……… 他在此期间的反人类言论又抵消了这一点,看来他在美国当黑户的几年里没少逛 reddit、贴吧、nga、知乎等平台
斯奎奇大王提出的理论主要有两个,一是长生种短生种,二是奸夫淫妇与忠臣孝子命不对等论,对此我也专门写过回答反驳
“短生种长生种”的理论,将其理解成 “美国人人均寿命更短”,是没问题的,美国在医疗健康方面的确是个反面例子,它的医疗投入最高,人均寿命却显著短于几乎所有发达国家,连不少发展中国家都比不过。但要说“短生种长生种” 除此之外还对中国人与美国人的生活方式、文化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其实谈不上,不妨说是反过来,因为美国人生活习惯不健康、大部分人处于吃了上顿不管下顿的状态,才导致美国人均寿命比较短
而将其发散为什么短生种族、长生种族,就很幽默了——要论寿命,那人均寿命第一的日本人岂不成世界最优越的了?别说什么 “日本人让老人自生自灭”,日本预期寿命世界第一是统计事实,日本人让老人自生自灭老人还能活这么久,只能更加说明日本社会是一个老人友好型社会。要论文明史长度,埃及人:刚刚谁在和我谈长生种?美尼斯建立第一王朝的时候,埃及人就已经当定了这个世界第一长生种族。倒是有点好奇,有些人打算怎么反驳?埃及伪史论?还是学着去年年初流行过的某个右翼思潮,和其他文明古国拉关系、攀亲戚?
肯定有人会再打补丁,古埃及和现代埃及并非同一文明,现代埃及是伊斯兰文明。照这么说,今天我们熟知的中国文明也是在西周现雏形、在春秋战国期间逐渐形成、在西汉期间成形的,和古风时代晚期开始发展、在希腊化与罗马时期塑造了统一体、在古典晚期吸纳了基督教的基督教文明相比,不过早了几百年而已,不存在五千年中华与两千年西方的差距(有五千年历史的良渚等文明早就断代了,夏商与后来的儒法文明也显然不是一回事)
先不讨论是否需要恢复道德的问题,居然有人认为,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阶级分明、主张恢复等级制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价值观,比人生而平等、每个人的生命都值得尊重、倡导友爱包容的现代价值观,更加 “道德”?
这并非说,作奸犯科者不应该被惩罚、被唾弃,而是意在指出,作奸犯科者同样是人,应当根据他们的过失或罪行对他们进行惩罚,而不能因为他们犯过错就将他们贬为贱民。比如,一个人犯了偷盗的罪行,ta 应该对被偷窃的受害者予以补偿、缴纳罚款以弥补对社会公共安全造成的破坏、被判处拘留或有期徒刑等惩罚,但在这之后,ta 已经弥补了过失并受到了与其罪行相应惩罚,再要求对 ta 进行额外的处罚,或者永久性地将 ta 的生命与其他人看做不对等,反而是不道德的,因为这是在主张对一个人施加超出其罪行的惩罚
当代社会的 “正义” 恰恰在于帮助不幸者取得个人发展的机会,而不是相反,依据一个人对社会的贡献来分配资源,甚至否认那些对社会造成的贡献小的个体最基本的权利。就如罗尔斯所指出的那样,没有人生来就应该是残疾的,或生来就应该拥有一百四十的智商,正如没有人天生就应该属于某个特定的阶层、性别或种族。使人们的命运受这些因素的影响是不公正的:分配份额不应该受到从道德的角度看任意因素的影响。自然天赋与社会境况都只是纯粹的运气,但人们的道德要求却不应该依据于纯粹的运气
实现因各种偶然因素遭遇不幸的人(残障者、患有先天疾病的人、被父母抛弃或父母早逝的人等等)和正常人之间的结果平等是很难的,但可以把基本结构安排得使这些偶然因素有利于那些最不幸者的利益。正如罗尔斯所言,“一旦我们努力找到了(机会平等的理念)——它将每个人平等地视为有道德的人,并且它不是根据人们的社会命运或他们在自然不测之事中的运气来权衡人们在社会合作中利益与负担方面的份额;那么,在所有可选的原则中选择差别原则显然就是最好的。”
他的 “一般正义观” 包含了这样一个核心思想:“所有的社会基本益品(social primary goods)——自由与机会、收入与财富、自尊的基础——都必须平等地分配,除非对某一种或所有社会基本益品的不平等分配将有利于最少受惠者。”(1971:303)在他的 “一般正义观” 里,罗尔斯将正义的理念局限在社会益品的平等份额上,但却有一个重要的转折。要实现平等待人,我们并不是消除一切不平等,而只是消除那些使某些人受损的不平等。如果某些形式的不平等将使所有人获益——譬如,可以充分发挥有益于社会的禀赋和能力,这样的不平等就可被每个人接受。如果给他人更多的财富反而会促进我的利益,那么平等关照我的利益就允许而不是禁止这种不平等。如果不平等能够增进我最初的平等份额,这样的不平等就可被允许;如果不平等像功利主义那样侵占我的公平份额,这样的不平等就不被允许。罗尔斯说,我们可以这样考虑:把某种对不平等的否决权授予较不利者,他们就可否决牺牲而非促进自己利益的那些不平等(Rawls 1978:64)。居于罗尔斯理论核心的,就是这样一个简明观念。
为什么要给犯罪的个人改造的机会?因为我们不认为犯罪是纯粹个体的行为,许多人犯罪与他们的成长环境、生活困境有关,例如父母的虐待导致一个人变得易怒、难以抑制住自己使用暴力的冲动,再比如贫困导致一个人被迫走上盗窃的歪路。很多人犯罪是因为他们成长过程中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指引,结交到了损友,父母的坏榜样,等等,除非一个社会已经十全十美,否则很难断定一个人犯罪与社会的弊病无关——显然,当下的社会并非十全十美的
这也是不符合中国传统价值观的。中国的价值观是什么?是仁爱。中国的传统价值观,是 “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而不是奸夫淫妇的命一文钱都不值。中国古代崇尚的一直是轻刑主义,重刑主义才是西方的舶来品。例如,唐太宗李世民曾允许四百死囚回家过年,约好第二年回来问斩,后来这些死囚都前来赴约,于是李世民赦免了他们
《旧唐书 · 太宗本纪》:十二月辛未,亲录囚徒,归死罪者二百九十人于家,令明年秋末就刑。其后应期毕至,诏悉原之。如何评价斯奎奇大王(牢 a)提出的奸夫淫妇与忠臣孝子命不对等论?他是在回归旧道德还是意图建构新道德?
综上可见,斯奎奇大王就是一个无知、无耻的反动分子,他妄图用 reddit 上的黑暗启蒙与新纳粹主义偷换中华传统文化的真谛,颠倒中国人对 “君子” 与“小人”的认知,无理污蔑一半以上的中国年轻人,企图为社会达尔文主义、精英主义、新纳粹主义等错误价值观正名。他正在试图用自己的影响力,诱导许多中国年轻人走上一条歪路、邪路,难道他的这种罪恶行径,不应该被阻止吗?
我再也不想看到,还有人用 “斯奎奇大王提出斩杀线是有功的”“斯奎奇大王对美国底层人还是同情的” 之类的理由来为他辩白了。除非你也是新纳粹,否则你应该无疑能看穿他阴暗扭曲的内心,认清他罪恶无耻的本质。凡是斯奎奇大王说的都是错的,凡是斯奎奇大王的用心都是险恶的,只有绝对坚持这一点,才能涤浊扬清,消除他对中文互联网的负面影响
无数的事件只证明了一件事,中国人平均智商高的论调很可能是假的。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相信施耐庵杀过人甚至吃过人?哪怕施耐庵从来没说过自己杀过人
因为《水浒传》对杀人吃人手段的描写过于细致入微,什么人肉冒充牛肉
为什么很多人觉得黄巢大哥是被士大夫阶层抹黑的
因为士大夫在笔记里写黄巢吃人是把活人扔进巨大石臼里研磨
只能说明这些士大夫认为肉食是从超市里长出来的
斩杀线
糖霜苹果
竖切社会
三通一达
……
这一个个精准又犀利的词汇,捞 A 简直就是一个社科天才,战斗力爆表,把一众公知大 V 杀的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胡主编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哈哈哈……
有些人,拿着《隐入尘烟》向我证明凤仙郡只是表面光鲜,却又试图让我相信《破产姐妹》只是一种艺术演绎,狮驼岭远没有那么糟糕。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相信斯奎奇大王?
因为他的话里,充满了大量无用的细节。
简单点说就是:
一个告诉你,做人需要用大臼子捣碎做成汉堡肉,一个告诉你,做人最重要的是对各个部位的不同处理方式:大块的肉就可以当牛肉来做,心肝之类的就需要用冷水泼散热血,才会脆脆的好吃。
如果没斯凯奇大王这事,老中人打死不敢信美国的诺奖获得者都能因为贫病交加去世。
如何看待诺奖得主理查德 · 赫克因无钱治病被菲律宾医院拒绝治疗而去世?
说是美国的抗生素很珍贵,有钱人都买不到。
心说至于吗?咱这顶多就一个处方,网上买药还有在线医师开处方,半个小时送上门。
直到爱泼斯坦文件公开,比尔盖茨要向爱泼斯坦讨要抗生素治疗从俄罗斯姑娘那染上的 XB
原来曾经的首富要弄到抗生素也要厚着脸皮找门路。
评论区很多人说是因为盖茨怕患性病的信息泄露出去。
抗生素只能治性病吗?抗生素和性病强关联吗?
话说我们中国人去药店说要买抗生素,会被认为是得了性病吗?
找私人医生说个细菌感染的毛病做理由开处方不行么?扁桃体化脓性发炎了,拔了个牙,削水果划伤了,做饭的时候手被烫伤了…… 看样子是不太行。
研一的时候我在雁栖湖接受集中教学,北京郊区,最近的外卖有五六公里,甚至宿舍旁边有当年两弹一星的研究旧址,总之是个冷而且偏僻的地方。
大约是 12 月份,一个无所事事的晴天,我突然发现这个校区,尤其是西区,很少见到流浪猫狗。
为什么呢?总不能是北京郊区太冷,冬天冻死了吧,哈哈。
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到寒冷是致命的。
关于留学生三通一达的。你要是一棒子打死肯定有无辜的,你要是站一排,隔一个打死一个肯定有漏的。差不多这样吧!
美国副总统,万斯。
他单亲家庭、母亲吸毒、自己卖血,一度面临失学的风险。
最后,他竟然成了美国副总统。
多么励志、多么美国梦的一件事。
这是我们以前的视角!!!
艹,美国底层竟然有千千万万的人吸毒、卖血、上不起学…
这是牢 A 帮我们开的视角。
知道为啥信牢 A 了吧?!
他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视角,
就像同样是看《乡下人的悲歌》,
你可以看万斯的奋斗史,是多么的成功和励志,(以前的视角)
你也可以想到奋斗失败的” 万斯 “会怎么死。(牢 A 帮忙开的视角)
然后,问问有多少人会成为万斯?
最后,再问问自己能不能成为万斯?!
很多人去攻击牢 a 本人,攻击他没有证据,攻击这攻击那,但是本质他就搞错了,牢 a 讲的故事不重要,他提出的理论才重要,理论是解释现实的,而这种理论能够跟观众之前看过,但是一直没有理解透的现实对上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比如说看了一大堆美剧,很多时候觉得这个人很大惊小怪,屁大点事儿就要死要活,儿子砸了个电视就把儿子赶出去了,以前看只觉得这个人脑子有病,现在结合了他的理论,再一看,才发现里面有大恐怖,也就是所谓的开了灵视。
举个例子,我之前看小说有一个形容词说形容人嘴唇红的 “像吃了个死孩子”,有的人看了就觉得,哎呀你说这人嘴多损,嘴唇红点不行啊,整这缺德词形容人家。而有的人就会想,你怎么知道吃完死孩子嘴是什么色的?
我看底下评论,
说我对 “三通一达” 理解错误。
那我不说三通一达,
你就说那算不算猛蹬自行车吧
说实话,我是一个没去过美丽国的土鳖,按照我在中国生活的经历是无法理解他描述的事情。真与假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动力去分辨。
姑且就当他是在编故事摸黑阿美尼卡吧。
但是有个疑问,当米国人抹黑中国的时候,老米一声不吭,中国人在反击,在辟谣。为什么现在阿美尼卡被抹黑,还是米国人屁都不放一个,一群中国人在跳脚?
选项
1、牢 A
2、牢真
3、爱泼斯坦的文件
4、耶稣
信哪一个?你选?
牢 A 说的很多东西,不光是猎奇。
我们过去对于美国有些表现的很别扭的地方存有疑惑,原来我们不知道为什么。
而现在从他的故事里,我们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为什么有这些疑惑这些别扭了。
类似于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我是不信的。
还用好几个月才斩杀?
冰冰直接让你原地飞升,牢 A 就是个骗子!
真不真的我不知道,不过听了他说的的确很多以前不理解的事情闭环了,例如我很早以前关注的一个在美国生活的博主独角兽那货 2000 多万的粉丝,前几年得了糖尿病,但是回沈阳看的病,我当时不理解难不成美国的医疗条件还比不过沈阳吗?现在懂了
我是真的很不想信,毕竟我也是留学回来的。我也希望你们依然相信赴美留学非常高大上。
但是没办法,他描述的美国社会,除了收尸和下水道这部分我没见过,其他的和我见过的、经历过的太相似了,由不得我不信。
甚至哪怕你们说他在写小说,我也会说他写的太符合真实的美国了。
已经打出真实伤害了,就不要纠结是至尊骨还是跳蛋了。
姿势有效,加大力度。
很多人信么?
我看到现在对他的综合评价是:此人贪恋女色,但生活作风极其清白。
他的小头故事整个知乎里,连标点符号都没人信。

你觉得大家信牢 A = 大家觉得牢 A 经历都是真的,牢 A 讲的都是真的?不不不,大家只是通过各渠道接触到了很多美国的信息,然后借牢 A 这条线给穿起来了,大家是针对之前意林、读者之类的媒体以及大量公知吹的太猛了,什么停电救麻雀之类的。现在这个回旋镖终于打到了美国自己的身上。大家只是借了牢 A 的口,去了美国的魅。
就算有一天牢 A 塌房了,丝毫不影响 “斩杀线” 这一现象的存在。
难道没有阿甘这个人,就能说明越南战争、水门事件、苹果公司不存在吗?
不是信他,只是信自己看见的东西
1. 下水道史莱姆
2017 年 Infiltration 拿街霸五 EVO 冠军时在赌城见过一次,几个月前曾卓君在 LA 带全华班打街霸六时又见到一次,你要说我赶得寸那随意. 这玩意怎么洗都不如亲眼所见. 但是细节有偏差,并不是什么皮蛋什么迪斯科米,穿消防服的人用网兜把这玩意抬上去时看到的是黑褐色鼻涕状的物体,还不停往下滴,与其说老外对皮蛋 PTSD,不如试试摆一碗黑芝麻糊到他们面前. 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出现也不属于天灾,老美的排水系统粗略的说是各社区污水集中到某个节点,到某个阀值时(是阀不是阈)一股脑往下水道排,酸碱溶液都有,起作用的多是酒店的洗涤化工用品,排之前有大概二十分钟时间响警报,跑不跑得掉是自己的事
2. 三通一达
这个更没必要说明,无法正常注册付费 DMM FANZA OF,总能用磁链搜索关键词吧?不会用 Tor 去丝路买隐私信息,在 FB Discord 找目标大学群组总不难吧?黑白双煞双管齐下之前你指望他们跟你讨论拍摄角度和机位吗?这里提醒一下洗白反驳特别是欧洲的,请尽量开新 id, 懒的话也检查一下当前回帖的账户信息,一个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国家没那么多华裔面孔 Helena 的
经知友
考证,牢 A 的人设抄了很多命运石之门
虽然斯奎奇大王极端仇日,但他的个人信息改编自命运石之门的筒子,牢真是凤凰苑凶真,日本学姐是红莉栖,东德教授是红莉栖的父亲,下水道的史莱姆是果冻人
但是在这里我要提出牢 A 野比大雄说:
有这么一个东亚人
他学习不行,运动不好,在本国没考上大学,经常吹牛批,说的话真真假假,容易得意忘形;
有一位上通天下通地黑白通吃无所不能的神奇的亦师亦友;
还有一群各个族裔、遍布各地的朋友;
他曾经完成过许多拯救其他族裔的充满国际主义和人道主义精神的伟大事迹,也见过人间地狱的模样;
他的枪法好到能够正当防卫美式居合清空弹匣而不伤人性命;
最神奇的是,就算他没有什么现实之中能够维持生计的长处,到了二十多岁就看起来是个二百斤的胖子,但仍然有各个种族的无数美女愿意倒贴他
Look familiar?是的,他就是………
大雄 · 宇宙级神枪手 · 海盗王 · 太阳王之替身 · 魔王斩杀者 · 恐龙文明保护人 · 猫狗王国开国君主 · 野比海皇

—————————
举证环节:
东亚人:大雄是毫无疑问的东亚人
学习不好运动不行:大雄的底层代码,伟大无需多言
在本国没考上大学:

经常吹牛批和得意忘形:

手眼通天的神必亦师亦友:

顺带一提,当大雄的故事结束之后也就意味着这位亦师亦友的同伴的故事也跟着结束了。这种神似新三国桃园三人组灵魂锁链的关系亦与某位自己的学生离开美国就退休的师友不谋而合。
遍布各个族裔的朋友:




拯救其他族裔的伟大事迹:


人间地狱的模样:


正当防卫美式居合不伤人性命:
详见哆啦 a 梦新番:神枪手大雄 / 枪斗士大雄(ガンファイターのび太)一回


长大了是个胖子:

有各个种族的无数美女愿意倒贴她:

但我们都知道野比大雄是藤子 F 不二雄老师创作的漫画 ·《哆啦 A 梦》里登场的虚构人物
那么与其对上了都对上了的牢 A(的经历)是不是虚构人物呢?
Q.E.D.
我发誓,当年我看这个视频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现在我很好奇。
她儿子多大了,什么肤色,被谁杀了?
福利金和她儿子有什么关系?又为什么她儿子被杀了福利金被取消了?



如果你告诉我屎其实会发苦
那我真得怀疑你是真的尝过
他说的斩杀线美国人自己都信,魔幻的是贝森特都没反驳,贝森特反驳的是这事不赖他,都是民主党的错。
哥们真在美国学习工作过,我也拿过教授推荐信去政府的一个彩票公司实习,后面教授作为推荐人我去了学校的一个部门工作。
22 年年初回来了,因为突然发现钱不耐花了

带孩子看有名的励志剧《当幸福来敲门》
一直不理解,怎么男主一失业,妻子就立马要离婚,房子立马被收回,去教堂食物,带着孩子偷摸住厕所也不去收容所。觉得很假,不就是失业重新找工作吗,有这么严重吗?到底哪励志了?
现在全真相大白了,确实很励志,男主可是丝血灵活走位,不仅躲过斩杀还满血了,这在峡谷起码也得是金牌起步。
白毛女和黄世仁是虚构和夸大的
所以所谓剥削的压迫的地主阶级并不存在
又因为有很多个地主帮助、保护地农的故事
所以斗地主只是一次残忍的再分配罢了
——不就这个意思吗?
好多天了,到现在也没人给我发木瓜照片,真的挺急的
-
我还是喜欢小头故事,据说舰长群还有白人阿姨的木瓜图片
我就想知道,谁有图能给我看看,让我长长见识
至于信不信的
我看到过一个评论
不信的人赶紧润去美国
信的人好好建设祖国
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美国反对美国》是基于 1988 年赴美学术访问观察所著,出版于 1991 年,当时连苏联都还没解体,
国师还是太超前了
老 A 七大功绩,必须彪炳史册!
一,撕下了鹰的面具。
大国和白头鹰的剧烈博弈,已经完成了一轮各个维度上的较量,两边都在积蓄力量等待再战。
休战期间,白头鹰通过不断收割小弟和四处抢劫给自己回血,大国则通过整合国内外力量加提高武器装备研发列装速度攒劲。
这个节骨眼儿上,老 A 跳出来照着鹰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把鹰多年来打造和维护的灯塔滤镜踢了个粉碎。
所有人都看到了,鹰面具后面那张丑陋加无耻的的嘴脸,原来鹰狠起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割不到别人的韭菜,就从自己人身上下手。
大战在即,鹰丢了面子和里子,这对大国非常有利
二,带动所有人对鹰怯魅。
大国有一些大殖子和无良公知,多年来毫无底线吹捧鹰家的文明和自由。
去年年初就出来一个叫什么疯的人,拿着自己拍摄的鹰家超市准备扔垃圾桶的过期食品,给鹰戴上了物价便宜生存简单容易的高帽。
老 A 的论断一出来,大国所有人几乎同时对鹰祛魅,以矮大紧为代表的润人大殖子无良公知群体成了过街老鼠。
人们都明白了鹰家不是灯塔,如果不怕闹肚子,他家的过期食品确实便宜,但是各种五花八门繁重的税负,轻而易举就能物理消灭普通人的社会容错率,让鹰家已经成了黑暗的老鼠蟑螂窝!
大国民众和鹰家一对比,发现自己家比鹰家幸福多了,自信心直接爆棚,这简直舆论战层面上一次巨大的胜利!
三,打击了腐败分子侥幸心理。
以前不少老鼠把孩子送到鹰家学习,再用陪读的借口把老婆也送了出去,自己孤身一人捞钱,同时把资产通过各种地下渠道送到国外,计划着等自己平安落地再去鹰家团聚,享受天伦之乐。
老 A 这个反腐先锋出现,明确告知老鼠们,你们的老婆孩子用你的钱在鹰家已经玩嗨了,什么三通一达,什么母女抢黑香蕉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甚至,鹰家已经出现了手段相当成熟的职业感情骗子,目标就是通过睡老鼠的老婆赚钱!之前你不知道是因为你老婆孩子瞒着你,现在我告诉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四,瘤子光环被一把撸下来。
本来以为男瘤子们去鹰家是深造去了,没想到大部分都玩起了叶子戏,本来以为女瘤子们去鹰家是学习的,没想到大多都是过去取经的。
部分女瘤子毫无底线,居然都破坏了当地的行情和生态,引起一片骂声!
当地白女和男性临时见面做做运动,一般都要男性花钱或者买礼物,最起码也得请吃一顿饭,没想到女瘤子们居然做到了免费甚至倒贴,再甚至带着监护人一起!
不少回来的瘤子标榜自己接受了先进的教育,以后要做不婚主义的人,或者以后要做丁克一族。
以前不知道怎么回事,老 A 这下给说破了,什么不婚什么丁克,那是在鹰家被玩坏了,要么有病要么不育!
留鹰经历从高大上的镀金行为,成了需要自证清白的案底,留洋姐在相亲市场上的优先权彻底崩盘了。
对于有些还没对象的人来说,老 A 的叙事让他们知道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某欣欣和某蓉,还有圈子变大的留洋姐!
五,开辟了舆论阵地新战法。
之前鹰要求润人必须骂老家,不骂的不让留下,所以一大堆润人争先恐后造莫名其妙的谣,目的就是抹黑老家。
对于它们提供的素材鹰根本不管真假,拿过来就当证据用,导致大国这边频繁被出题,应接不暇疲于应付,怎么解释也没人听。
晴天一声霹雳,老 A 重塑了逻辑学,开辟了一条全新赛道!什么谁主张谁举证,老 A 主张不需要举证,反正手机里的东西都被鹰强制删除了,所以就空口白牙说你鹰家不适合人类生存,就说你家是个大号的印三,如果你想反驳我,如果你还不怕麻烦,那你就自己去找素材举证!
六,妖魔化了鹰家的商品。
之前就了解鹰家的制药和生物科技发达,名牌香水化妆品做的也很不错,国内同类产品确实比不过鹰家,以为原因是鹰家的理论研究深入,技术沉淀厚重,这边还需要继续努力才行!
今天知道了,制药技术发达,是因为鹰家有大批吃不饱饭愿意去试药赚点伙食费的人;
生物科技发达,是因为鹰家有的是拿来做研究的各个年龄段的绝命毒师;
名牌香水化妆品也是如此,里面大概是存在有高达提取物,毕竟都是人身上的东西,肯定比其他动物身上弄来的强!
七,当代的厨房辩论。
当年老苏分家,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厨房辩论被大范围播放,看到鹰家普通人都有明亮宽大的厨房,里面还有各式各样的家用电器,让老苏家普通民众开始质疑自己的制度,也失去了和鹰斗争的信念!
老 A 提出的论断,让鹰家普通中低层民众开始主动去了解大国的现状,并拿来和自己国家对比。
当他们看到,他们所承受并习惯了的制度性剥削打压,在大国根本不存在时,也许未来就会有更多的人去主动学习大国的基础理论,因为那才是真正的颠覆资本主义的屠龙术。
250 的帝国已经很少见,鹰帝国是时候谢幕了!
海清拍的那个《隐入尘烟》,我说这个拍的太假了完全不真实,就是胡编乱造,一堆人骂我不敢直面中国社会底层,骂我何不食肉糜,坚持说当今中国就是有一大批农民像海清演的农民一样挣扎求生死不了活不好,说我没看见不代表不存在。
那咋的说个美国人活的不好就是假的了?咋的没看见美国人活的不好就可以说明这现象不存在了?
你们要不要这么恶心?
更何况海清的隐入尘烟拍的再凄惨,对比起美国人真实的生活境况来,中国农民都是生活在幸福的天堂里。
海清下一次可以再拍一部,让我们再对比一下美国。
本来不辟谣屁事都没有,就一个东北山炮在哪里侃大山
结果你们一辟谣,好么…… 还不如让那小子自己在那侃大山呢。
即使牢 A 夸大其词了,那你又损失了什么?
参考文献:

我们以后就讲这个了,你要觉得冒犯,就看点别的呗 ¹。其实纯洁的女孩都不会破防 ²。你不必嫌弃我的诚实, 因为我不会成为你的丈夫或朋友 ³
参考文献:
[1] 杨笠 我们以后就讲这个了 [M]. 综艺: 喜剧之王单口季 脱口秀教育出版社, 2024.09.
[2] 绵羊 其实 180 以上的男生都不会破防 [M]. 抖音: 抖音教育出版社, 2025.
[3] 萤崽. 你不必嫌弃我的残疾, 因为我不会成为你的妻子或朋友 [M]. 抖音: 抖音教育出版社, 2025.

我就不信
不光不信
我还复习了五遍停电救麻雀和下水道油纸包呢
再说一个幽默的
美国近二十年,去世上亿人人口
但是呢
据说,据说啊,新建的坟头,远远小于这个数。
请问
人呢?
不知道当年明朝人记载的对不对,大家参考一下,看看当年的欧洲人是不是真的食人,现在呢?
明正德十二年,葡萄牙人假冒马六甲贡使朝贡,在入京觐见明武宗期间,滞留广东的葡萄牙人在广州府东莞县屯门,“盖屋树栅,恃火铳以自固”,《明实录》、《广东通志》等均记载其 “掳掠男妇”、“掠买小儿”,部分文献(例如王希文奏疏)明确提到 “烹食婴儿”。到了正德十六年,明世宗刚即位就下令驱逐葡萄牙人,广东海道副使汪鋐率军发动屯门海战,葡萄牙人惨败跑路。
佛郎机不知何种,素不通中国,正徳丁丑假作贡献来至,近广恃火鋭设栅自固,掳婴儿烹食之,守臣率来军攻杀之遁去——《海语》
一直都疑惑老美为啥禁止打胎,现在才想通都他妈打胎了资本家的耗材去哪里找
2016 年 8 月在纽约上西区某酒店,后半夜一点多钟 (由于前半夜反锁时,门锁只旋转了 15 度,没有达到 45 度),有人刷卡刷开了我的房门!多亏有铁链挂着,门没有推开,加上我瞬间惊醒并“嗷” 的一声大叫,那人立刻转身走了。能听到他推开走廊里的类似西部电影酒吧里的半截活动门的声音。我赶紧锁紧门,并旋转 45 度。刚躺下,床头电话响了,铃声尖厉瘆人,跟恐怖片一样。前台用英语说报歉有人走错门了,我立马用异常流利的英语 (原本并不流利) 说:“刚才有人差点进来,吓死我了”!第二天早上发现我的门卡不好使了,前台也换了个人,一问三不知。我果断加钱,换了一间楼上条件好的房间,又住了两天。还好,没再发生什么事。这就是 2016 年的纽约留给我的记忆。
因为他找了很多美国演员配合很下血本

斩杀线来了

他很迷茫

中美对账

GDP 与体感
小粉红

这个小可爱想看更多 补几个 你还想看多少?如果你求知欲很强 有功夫我就贴点


哀民生之多艰

市场经济

医疗效率

洗碗买房

警民关系 斩杀线下

看到这里 我已经不想赢了 我为美国人民祈祷 虽然我不信上帝
其实很多留学生是非常恨美国的宣传和美国的制度的,我一年前写过小红书大对账的回答,我当时就观察到了,大对账是中国的留美学生发起的。
他们早就憋着一股劲打算痛击美国,比如说 jian budawangwang 等好几个账号,
中国的房产制度比美国优越的理论就是 budawangwang 这个 id 提出的,他在加州呆了四年,中国医疗制度比美国优越是 jian 提出的,是医学留学生。这两个是明显故意憋着坏故意主动刺激美国人开启对账的。
还有很多账号不持续更新我不记得了,这两个现在还活跃,偶尔能刷到所以有印象
中国存在大量非常熟悉美国的自干五,在中国接受了教育,又看到过美国各种乱象,然后又看到美国人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是非常气的,
我自己也是做外贸的,去美国都是短期参展,我连纽约地铁都没做过,但是看过大量英语材料包括新闻和美剧,早就知道美国人过的没那么好,也一直在公众号和知乎上说美国没那么好,但经常有读者嘲讽我,几年前我就写过公众号,说贸易战美国必败,和中国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最后只有美国投降一个结局。当时也被读者阴阳怪气嘲讽。
我算是非常熟悉英语世界的人,只不过牢 A 还真给我开了新一个级别的灵视
我一直以为美国人过的苦是小红书上说的哪种苦,一天打三份工之类的。中国人也有 996,我知道美国底层人一天打三份工是十几年前学英语看《人人都恨克里斯》看来的,以及和我对接的美国客户的辛苦程度知道的,我觉得大家都差不多苦,没想到苦下还有苦,主要是美国基层治安混乱带来的苦,一旦沦落到住贫民窟,住到街上,美国是没有中国这样靠谱的公共服务的。但是美国的公共服务糟糕我是一直知道的,对我来说牢 A 还真是 “对上了” 的那个信息源。
不能严格禁止枪支毒品的国家,一旦跌入谷底当然是有很大的被斩杀的几率的。中国也有因病返贫,但是贫困就贫困了,中国做枪支毒品器官买卖的生意少,最坏的就是高价卖点假药安慰剂,不会推动你尽快死。
美国的电影电视剧也讲 “被斩杀” 人群的故事,破产姐妹或者无耻之徒之类的还会给几个角色光明的结局。从统计数据上看,现实里有光明结局的人是少数,没进入光明结局的人会怎么样?全靠牢 A 对上了。
水军的手段是非常弱智的,比如硬说说小红书的外国人全是假的,非说牢 A 英语不行所以故事都是假的。这也太反智了,可能他们的教育水平只能靠这种手段。
我想起一个非常特殊的抖音账号,以前抖音有个账号叫 “心灵小布丁” 后来被封了,然后他又注册账号,“布丁小心灵” 又被封了,又注册新账号小布丁心灵。
账号内容就是转发大量美国脏乱差的视频,包括大量的僵尸街,非法交易,枪击现场,并且配上配音痛骂美国政府不做人,没什么理论,就是纯骂,说美国是低等级文明,中国才是先进文明,这种账号在在国内平台就是违的,也没用收益,所以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封,就是这样他还要继续搞,坚持搞,他就是要骂,就是对美帝国主义资本主义不做人纯纯的恨。
太细了,你知道个吗?就是那个东西他太细了。

再加一个



现在爱泼斯坦的阴间记录出来了,美国官方认证盖章,牢 a 说的只是小儿科。
你们现在准备反对哪个?
识骨寻踪里有一集,发现一具长满水晶的骷髅,很好看,很特别。我当时就在想,太假了吧,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就形成水晶了,编得太离谱了,谁信啊。
现在想来,第一,只要样本足够多,在各种环境下的都有,那整出来一个长水晶的也可以理解。第二,编剧编不出来这么离谱的事情,应该是真实发生过的案件。
还有牢 a 讲海鸥吃人眼睛,那个描述,跟识骨寻踪有一集的开头完全对得上。眼珠子带个柄……
还有黑色大丽花,这么多年了,一直裂嘴的微笑而闻名,现在用海鸟感觉也能解释得通了。
还有一个我自己工作中发现的,有一种药叫人血白蛋白,一种注射剂,从人血里面提炼的。多年以来一直很贵,国产的有,但几乎买不到。常年能买到美国产的…… 即便是老友记里菲比说她继父在她小时候会卖血给他们买食物,我也觉得这事儿是发生在以前的,灵视提高了之后,再看这个药的产量,就明白了。突然觉得自己也吃过美国老百姓的人血馒头了。
以前质疑他们为什么那么多枪击案,现在开了灵视,我也想去突突几个人。这两天听了北美懦夫这个新梗,也是跟着笑了几声觉得这帮人这么没用,这么多苛捐杂税,生活这么艰难,还不奋起反抗。再想想他们那些愚民的快乐教育,他们哪知道啊,真是一环套一环,都是圈套。
老百姓知道自己生活艰难,但是被告知,这是移民的锅,非法移民的锅,是种族问题,是性别问题,是东大的问题,反正矛盾这样的多,怪谁都行,他们从小就是这么学的,就像我们从小就觉得不管咋地都应该好好学习一样,像喝水一样自然。
不说那些街上的美国人,看看我们的国宝大熊猫丫丫乐乐,被美国动物园养成什么样子,你可以想象动物园里是一群什么工作人员,管理人员,这个动物园组织团队待遇保障是什么样子。
-—–2 月 3 日更新对比 ——

很奇怪,美国人自己都认为是真的,到中国这反而很多人不信。
1975 年 9 月 16 日,宋美龄搭乘 “中美号” 专机去了美国纽约。她大部分时间住在纽约长岛孔祥熙所购置的蝗虫谷巨宅。
1991 年 9 月 21 日,年逾九旬的宋美龄离开台北,回到美国。因长岛的住宅靠海,每逢秋冬,寒气逼人,交通又不便,故而改以曼哈顿一栋老公寓 9 楼为家。
因为斩杀线真的存在,虽然他说的可能夸张了一些,但是确实也反映了美国中低层收入人群的一些困境。
本人外贸小杂鱼一条,国内母公司外派常驻美国工作,没有在美国读过书,属于半路出家。
我们一家刚到美国的时候,也和很多国人一样非常看不惯那些在闹市区举着块纸牌子要钱的流浪汉,觉得美国的工资这么高,就算是去老麦翻汉堡,一个小时也有十几美金,工作环境也不错,至少全年有空调,比国内很多私人小工厂,还有小餐厅的环境要好多了。
而且美国政府对于穷人有不少补助,食物券,医保补助等等,这些人纯属脑子有坑,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在这边风吹雨淋,就为了不干活。
后来时间长了,慢慢了解到了一些美国的生存法则之后,才发现可能这些人还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只是因为好吃懒做才选择流浪。
国内的贫困家庭,虽然生活相对比较艰辛,但是他们的生活成本其实可以压缩到一个极低的程度,来保障最最基本的生存问题。
不管是山区的穷苦人家,还是城里的五保户,他们老家总归有几间破旧不堪的平房,或者几十平米的老破小。
只要不是那种有精神疾病,或者身体残疾的正常人,要是真走投无路了,总归还有一个基本没有持有成本的栖身之所,随便干点零活,总能勉强维持生计,不至于真的在街边流浪。
但是和国内不同,美国的普通家庭如果要维持正常的生活,有一些基本的开销或者说成本,是怎么也绕不过去的。
别说大部分美国人的房子都背着贷款,就算你已经还清贷款了,每年的房产税(一般在房屋价值的 1% 到 3%)对于普通家庭,特别是中低收入人群来说,还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也就是说,如果普通的美国家庭一旦失去了稳定的收入,就算拥有一套没有贷款的房屋,也很有可能因为拖欠房产税而失去房子。
然后美国的各种保险,特别是医保,那更是一个超级大的天坑。别说中低收入家庭的,就算普通收入不错的中产,要是一个不当心,也很有可能一夜返贫。
要深度聊这个问题,没有几千上万个字是怎么也说不清楚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下我之前的一个回答,链接如下,这边我就不多说了。
本人住在美国中部,不是纽约,加州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前一段时间,家里小孩做一个家庭作业,让他们列出自己家庭的生活开销之类,做个表格。
额外说明一下,这个作业不需要上交,自己做完自己看就可以,其实就是想让小孩子知道生活不易,早点对金钱有个最基本的概念,理解父母的辛苦。
结果不算不知道,算完以后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我们家属于不典型的美国家庭,我个人又因为小时候受过穷,比较保守,不喜欢提前消费,所以房,车都没有贷款。
但是就算这样,我们一家全年的房产税,医疗保险(这两个是大头,普通美国中产家庭是缴税主力,可又拿不到什么补贴),房屋保险,车险,电费(包含煤气费),水费,网络费用之类加起来居然接近 3 万美金了。
要知道,上面列出来的这些只是最基本的生活成本,还不包含食物,开车,房屋保养维护,衣服,小孩教育,个人娱乐等其他日常开销。还有一个大前提,没有贷款。
相信大家读小学的时候都做过类似的应用题,一个水箱一边放水,一边加水,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把水放空(或者把水箱加满)。
我那时候觉得出这些题目的人简直脑子有坑,现在突然发现极度贴合美国人的生活。
就是普通,甚至可以说所有的美国人每天都是生活在一个不停失血的状态之下。
说到这里,我知道有人会问,既然这么回事,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选择移民,或者在美国读书以后就不回来了?
我之前的回答里也提到过,美国有非常多的缺点,非常多的坑,但是也有一个很大,甚至可以说唯一的优点,就是收入比起全世界大部分国家都高出不止一截。
也正因为如此,哪怕到了现在,美国已经明显处于一个衰退的状态,每年还是有很多不同国家的人(其中包括不少其他发达国家的公民)选择来到美国工作生活。
其实我们这些从国内出来的华人,不管是穷是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占了得天独厚的优势,就是在国内受了最基本的教育,有了最基本的三观。
首先,大部分华人的态度,毒品是肯定不会沾的,然后愿意背井离乡,出来拼一把的,基本上也不会今朝有酒今朝醉,都知道要为将来打算。
这也是为什么被斩杀人群中间,几乎看不见华人的影子,而且大部分华人(除了这几年盲目走线过来的国人),其实过得都还挺不错的。
而现在的大部分美国人,真的是从小被所谓的快乐教育给养废了。我身边实在是见过了太多的普通老白,明明收入还不错,可那个超前消费的生活态度,真的是在走钢丝,看得我是心惊胆战。
这边其实可以回答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美国的消费市场那么大?为什么外贸就是比内销强劲。
然后这么做的后果,大家也都看到了,普通的美国家庭,一旦失业,那就是个大写的 K.O!
回到那个应用题,美国的最大优点,比起其他国家,补血的那个水龙头真的够大。只要你有一定的专业能力,愿意努力工作,不要让这个水龙头停下来,失血的那个问题就是小 CASE。
但是一旦收入长时间停止,血量低于那条斩杀线,那真是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特别是现在的美国,马上从人变成鬼,真正意义上的鬼。
最后,一声叹息,资本主义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给你讲个更搞笑的,有个未婚生子的成了某保守教派的圣母,这都有人信呢
本来我是半信半疑的。
因为美国人在他口中太惨了。
留学生在他口中太乱了。
但是破防的人越多。
我的相信的程度就越大。
周喆直:“大家看,这是 1.5 万年前的一个人,他的股骨断裂后又再度愈合。在那个时代,如果人类孤身在野外大腿骨折,大概率会被冻死、饿死或者被野兽吃掉,而这根腿骨意味着有人在守护这个人,为他治疗,这是象征人类古老文明的标志。”
底下牢美:“我管你这那的,上一顿跟会里兄弟吃的就这个,骨折过的髓少,还腻。”
不信的人下半辈子、下辈子美利坚;信的人下半辈子、下辈子种花家。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有些理论就和日心说一样,能解释很多问题,再更完善的理论出来之前,那日心说就是真理。
美国很多地方很诡异和反常你知道吧。
就比如说驾照要填捐不捐遗体这事儿。考驾照就考驾照,捐遗体就捐遗体,完完全全的两码事,这怎么就混在一起了呢?为什么会混在一起呀?为什么?
还有留学生入学第一课:学禁区。这些地方这些地方不能去。 再多想一层,为什么?这又不是鳌太线,又不是荒郊野外,怎么就市中心反而成了禁区?为什么?
讲师拍流浪汉,乞讨排队的超长龙,吃个饭要排几个小时的队伍。那为什么?这么大规模的流浪汉怎么回事?流浪汉营养卫生条件,他们的预期寿命很短的呀。怎么反而源源不断越来越多了?是懒惰或者吸毒堕落吗?那么为什么这大规模的人吸毒堕落了?请解释为什么?
这算啥,还有人信耶稣呢
80 后说下,上学那会我就奇怪过,美国人只有三亿人口,家家都是大豪丝,出门就开车,一家几个娃加条狗,全世界的人都想偷渡美国,怎么几十年来人口不涨呢?现在全对上了,也就这样高的代谢速度才能保证几十年来人口不变。总之:
中国靠利润率保证社会新陈代谢,美国靠斩杀线新陈代谢,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我就不信他的小头故事是真的。

大概是十年前,看过一篇文章,说是美国人喜欢吃止疼药甚至是滥用止疼药,中国人喜欢吃抗生素甚至滥用抗生素。当时我就是觉得有点儿奇怪,但是也说不上来原因。
直到牢 A 说老美抗生素原来被黑帮控制,普通人根本就搞不到抗生素,这就一切都说通了,老美哪是不爱吃抗生素,tmd 他们就没得吃,可不是要玩命磕止疼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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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8 日更新:
牢 a 同志的话题兄弟们都很感兴趣,我也忍不住多说几句,哪怕是已经跑题几千里。我以为牢 a 同志是我国近几十年来对美、对西方宣传阵营上最大的胜利,当然这是建立在我国脚踏实地搞建设,一心一意为人民的基础上。
牢 a 同志最大的贡献:就是打破了像我这种并不崇洋媚外的中国人对美国的敬畏之心与一厢情愿的幻想,而这种滤镜是美国多年对我国舆论战的结果。我说的这个点可能咱们 00 后的孩子们不太理解,但是 70、80 后的兄弟们应该会有同感。我们小时候穷的一到广播体操跳跃运动那一节就不敢动,深怕裤子或者衣服哪个地方露马脚出洋相。反观电影、电视,霹雳游侠自己会跑还能说话的车,老美能改造机械战警墨菲,偶尔看个小鬼当家人家那大别野小轿车烈焰红唇的漂亮妞子啊 ,老美这生活确实也是太哇塞了。所以中登、老登们对美国即便不媚,多少也有些羡慕、敬畏、幻想,再加上互联网一顿猛吹什么霍金在美国不敬酒、美国只讲实力不讲关系。你猜猜中登、老登在国内受点委屈和挫折的第一反应是不是润?结果一润就变成甜甜圈了。在这个层面上,牢 a 同志功德无量。
而且牢 a 有一个特点,他不是中国政府的什么官员,他只是一个爱吹牛聊天的普通留学生。他要是个部长、厅长,我还真不一定相信他吹的牛,但他只是个小老百姓,类似我在北京漂着的两个弟弟,所以他说的我信。另外,最近在村里看见自治区科协在社区搞宣传活动,孩子们围成一圈看两只机器狗跳舞做操,让我这个 80 后中登差点儿热泪盈眶,我们新世纪的孩子们肯定不会对老美有任何敬畏滤镜了,因为我家从小就有机器狗摸。

很多东西是可以交叉验证的。你可以欺骗一部分人,但骗不过所有人。
1. 万斯的成名作《乡下人的悲歌》他妈吸毒,他卖血完成学业,生病硬抗吃止痛药。
2. 小红书上美国人卖血维生
3. 美国电影 当幸福来敲门,男主接近全力保持他体面的西装。
就连文学界都有一句话,世界三大传奇,美国流浪汉,日本高中生,中国穿越者。
已删
因为人不能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事情,社会主义巨婴的脑子里想的压榨是半夜鸡叫是黄世仁是 007,压榨总得人是活的吧。。。然后发现,卧槽,居然还有这种方式,甚至都不需要一定是活的哎。。。
笑点解析:《强监管》《你看到的只是他们希望你看到的》《评论内容由作者筛选后开启》《也没有人急眼,你的自我意识是不是有点过剩了😅》



团,狠狠团
听直播的时候,怎么听怎么觉得离谱,一直当东北 30 年黑道往事听的,但是出来一冷,觉得很多事都和以前电影对上了。
而且我是真去过美国,我司总部在纽约州某个城市不算太小。我 07/10 年去过两次,当时就觉得为啥这么多老年人出来干活,wagman 超市里都是大爷大妈做收银员,找零的时候一把硬币太难为他们了。但是他们态度极好,这个超市没什么黑人收营员都是那种 70 岁左右战战兢兢的大爷大妈,态度贼好素质很高。去 oulet 要走一段收费公路 I90,收费员也都是 70 左右的大爷。我问了一嘴华人同事,他说了句美国对老年人不太友好。现在一下子都对上了。
这个同事还拉我参加当地华人的 bbq,结果这时候凑上来一个 50 左右台湾人,凑过来非要我这个同事给介绍工作。要知道在美国台湾人对大陆人非常不友好,这时候他凑过来位置就放的很低了,整场一直在说这个事,我同事就一直没接话。但是这事不尴尬吗?那个 bbq 吃得难受。后来同事说他以前公司的失业了。我那时候年轻还不觉得失业有啥,再找不就是了。同事笑了笑没接下句。然后这事现在又对上了。
在说个在纽约让人辣眼睛的事,我在唐人街看到一个人站在中巴门口,喊 “法拉盛法拉盛还有 2 个位置 ,一块一个人一块一个人” 我去再回 1990?
牢 A 说美国只有实在没活干的白人才去当老师,我就想到 90 年代看的《成长的烦恼》,麦克那个学渣高中时也是现在美国快乐教育那样纯混子,最后混个社区大学,毕业居然回原来高中当老师了。他那社区大学比我们这职高都不如。职高毕业回高中当老师,呵呵。
因为老美一直没有藏着掖着,正大光明的拍了无数的电影电视剧。
牢 A 不是发现了斩杀线,是点穿了我们在老美的电影电视剧里看到的事实。
牢 A 这事就是典型的 “皇帝的新装”。
我们潜意识被灌输了 “皇帝这么厉害的人,穿的肯定是最漂亮的衣服。看到皇帝没穿衣服,肯定是我有问题,证明我是鲨臂,绝不能说出来被人笑话”。
于是我们就一直看着牢美这皇帝光着身子大肆宣扬,然后自己脑补牢美穿着最华丽的魔法新装为了迎合舆论赞叹不已。
说到这里,你是不是觉得我要说牢 A 是那个喊 “他什么也没穿” 的小孩啊?
牢 A 喊的是 “他肚子上有个血盆大口”。
这个血盆大口,我们其实所有人都看到过很多久了,而且是牢美这皇帝堂而皇之的天天裸跑巡游给我们看的。
只不过我们自己假装看到了魔法新装,所以自欺欺人催眠自己看不到那血盆大口罢了。
现在牢 A 公然喊了出来,很多人才回过神:原来我真看到了血盆大口,原来不是只有我看到了血盆大口。
然后我们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我们不是相信牢 A,而是相信自己。
现在不要说牢 a 了,牢真的都要被证实了。
这你得问问 ice 了
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国王变成冰可以进
现在都不用进,当街美式居合,直接斩杀
well,牢 A 的小头故事和直播间卖的东西我是不信的,但是斩杀线这个还真的是和我的真实见闻对上号了 Õ_Õ
当年我们在美国科罗拉多州丹佛的 Jeppesen Academy 航校学习,我们有个教员叫 Joel,老先生退休以前是达美或者哪个航空公司的总飞行师还是什么职位我已经记不起来了,总之职位很高。(*^ω^*)
学习期间闲聊,他给我们讲的一个事我现在印象还是很深,深到我难以忘记…
大概是上世纪 90 年代左右的事,当时他公司有个老哥,作为机长飞美国本土去加勒比海岛国的航线,然后到了那边以后可以休息一天再执行第二天的航班回美国,这老哥就利用休息期从加勒比海那边飞一个塞斯纳这样的小飞机给黑帮运白粉到美国境内

像这种低空小飞机关了应答机的话,很难在雷达上被发现 (⊙o⊙)
但是这老哥估计是运气不好,跟他接头的美国当地贩毒黑帮已经被条子盯上了,知道当天有交货计划,所以这老哥在靠近美国海岸的时候被海岸警卫队还是啥缉毒部门条子的飞机给追击了,一直追着他的小飞机不放╮(•́ω•̀)╭
这老哥在使出全身招数,试图摆脱条子的追击飞机无果后做了一件很奇葩的事,他没有返航,而是把飞机落到了海边的海岸边上,然后下飞机开始用两条腿跑路‼(•‘╻’•)꒳ᵒ꒳ᵎᵎᵎ
WTF! 人的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飞机???那肯定是被抓住然后公司开除坐牢一条龙…(⋟﹏⋞)
老 Joel 当时说到老哥下飞机跑路这个事的时候,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和语气…Õ_Õ 以至于他当年给我们讲得东西,我基本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映象太深记到现在…
但是!但是!但是!Joel 意味深长地解释这个跑路老哥为啥去贩毒的原因,当时航空公司大发展,竞争很激烈,公司开了好多航线,机组被安排的飞行任务太多,聚少离多导致他的婚姻出了问题,离婚了要给前妻高额抚养费,心里郁闷过不去这个坎,离婚了飞行负荷还被安排得很高,高强度飞行下很多人借酒浇愁还嗑药解压,导致老哥上次体检身体有问题,被停飞了一阵,停飞就没有机长的高收入,没高收入他的房子车子抚养费各种贷款就交不起,为了房子车子不被收走,到处借钱续命欠了一屁股各种债,好不容易熬过停飞期,短时间内各种日常的还债又没办法一次性补上,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里雪球越滚越大 (▼皿▼#) 最后没办法就只好…
现在看来,离婚,大笔给钱,心理郁闷嗑药强撑导致身体出问题,没收入,还不起债,继续嗑药强撑,借钱拆东墙补西墙,恶性循环,这不就是活脱脱的掉落斩杀线了吗 (´゚ж゚`)
连高收入的航空公司机长都这样扑街,唉:-(
所以说起来有个美国电影,剧情是说那个喝酒嗑药的黑人飞行员把倒扣过来的飞机平安落地,现在回忆起来,人真的是没法编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剧情又何尝不是一种对美国社会斩杀线边缘人群的讽刺,灵视这种东西开了以后,真的不是一种幸福 (˵¯͒〰¯͒˵)
~~~~~~~~~
补充一下,当时我们还纳闷,这跑腿老哥干嘛不开小飞机返航不就没事了吗?现在想想,当时老哥应该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需要这笔钱去续命… 唉 (。•́︿•̀。)
因为他说的的确解答了我很多疑惑,也应证了很多事:
解答的:为什么美国医学那么发达,药物那么对症,几乎断层领先。
应证的:留学生在国外本来就有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一条学术线,一条恶堕线,大致区分线是排名前 500 的学校。
恶堕线留学生私生活乱,在牢 a 前已经臭名远扬。
在小网站搜片可以专搜 “留学” 标签的,尺度大,玩得开,几乎不当人。
里面有些镜头不太好看,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

在 B 站看了一个论证详细,有理有据的辟谣视频,令人无法反驳
高达几乎不可能在下水道这个复杂环境下形成史莱姆,强酸也好强碱也好都不行。实际上牢 A 看到的应该是是下水道厨余垃圾(脂肪含量很高的那种)和高达遗骸的混合物
他讲的那一套基本就是美国纪录片拍过得,不知道为啥突然火了。现在也讲的差不多了。
【他们住在美国的下水道,与蛇虫鼠蚁做邻居,吃喝只能靠救济!- 哔哩哔哩】 https://b23.tv/LCOwbay


关于 B 站 up 主牢 A (斯奎奇大王)描述的事情真假,互联网上快吵成了一场内战。
我把他的直播切片链接,丢进了一个许久没动静的、名为「大洋彼岸」的群里。
群成员是我在美国各行各业的朋友。
第一个回复的是 Leo。
洛杉矶的改装车行老板,头像是只叼着雪茄的大猩猩。
「假的。」
言简意赅,像他拧螺丝一样干脆。
我问为什么。
他直接弹了个语音条,背景里是气动扳手的嗡鸣:「哥们,在那些地方,活下来的第一法则就是『管好你自己的事』。你一个外人,到处窜,跟这个套近乎,跟那个拉关系,你以为你是谁?你在破坏人家建立起来的生态平衡。不出三天,就得有人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安静。」
Leo 的话带着机油和街头的味道,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现实感。
这时,在大学教社会学的 Sarah 也发了言。
她的头像是本翻开的精装书。
「Leo 的观点我完全同意,从学术角度看,这更不可能。」
Sarah 打字很快:「美国的底层社区是高度『碎片化』的。你不能把它看成一个整体,而要看成无数个由无形边界分割开的『微型部落』。帮派、族裔、教会…… 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领地和规则。一个黄皮肤的留学生,既没有武力,也没有官方背景,凭什么让所有『部落』的组织『认同』?」
还没等我消化,群里另一个潜水的人冒了出来。
是 David,他在一个非营利组织工作,负责给流浪者和低收入社区派发免费食物。
他的头像是几片面包。
David 说:「Sarah 说得太对了。我们开着食物发放车,进不同的社区都要提前跟里面的『头人』打招呼。有时候隔了一条街,就是另一个帮派的地盘,没提前沟通,人家会以为你是来挑衅的。我们的车被枪指着都不是一次两次了。发吃的都这么危险,别说是一个人在里面乱逛。」
群里第四个人被炸了出来。
她的头像是颗听诊器。
「你们说的都对,但我还想补充一点,也是最致命的一点。」Maria 说,「我看了那个视频,里面提到他给人带抗生素?」
我回了个「是」。
Maria 的下一条信息,像是一份死亡通知单:「那他死定了。我在急诊室里,见过太多因为感染,等待治疗期只能吃止疼药,没有抗生素,只能截肢甚至等死的人。抗生素在那些地方,不是药,是黄金,是帮派控制的硬通货。你一个外人,免费发这个?你不是在做慈善,你是在砸人家的金矿,是在发动战争。」
Leo 立刻跟上:「没错,这比抢地盘还狠。你猜猜,那些控制着药品黑市的人,会怎么请你去『喝茶』?」
我几乎已经放弃,只剩下最后一点理论上的好奇。
「那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角色,可以被允许自由穿越所有边界吗?」
David 回复:「联合国维和部队?不对,但这里又不是战区。」
Maria 说:「医护人员?我们穿制服的救护车,进入某些街区前,都得等警车先进去清场。」
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后,是 Leo 回复。
「有,收尸人。」
Leo 慢慢地打字:「只有收尸人!不管是谁死了,死在哪儿,总得有人去把尸体弄走换钱。没人会为难他,因为他只跟死人打交道。他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他是唯一一个所有人都需要,但又绝对不会对其产生任何威胁的『中立单位』。」
这时,学者 Sarah 像是要为这场讨论做一个最终陈词。
「Leo 的比喻很极端,但点到了核心。一个「活着的」中立者,必须无限趋近于收尸人的特质:对现有秩序无害。所以,他必须像个外交家,能提供食物和药品这种高价值资源,但又必须是在极小的、得到默许的范围内,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绝不冲击市场。这意味着他必须和每个地盘的掌控者都进行过某种不为人知的『谈判』,并活着走了出来。」
她最后总结道:「但这可能吗?一个留学生?这需要神一样的社交手腕和对人性的洞察力。这已经不是现实,是神话了。」
Leo 发来一个耸肩的表情包:「是啊,你得先被老大叫进小黑屋里『聊聊人生』,然后还得让人家点头同意。做梦吧。」
群里,话题终结。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我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件事。
牢 A 在直播里,曾轻描淡写地提过一句。他说,自己刚开始因为乱发药,被牧师好心警告,后来确实被牧师带着去黑老那里「约谈」了。
他们在那间小黑屋里,具体聊了什么,没人知道。
只知道,他最后活着走了出来。
真实美国:美式新封建主义实录 - 萌橙的文章 - 美国社会真实记录
五千万狩猎游戏 - 萌橙的文章 - 中了五千万你会离职吗?
信不信对中国人没损失啊
信不信对美国人才重要
《强监管》《你只能看到他们想让你看到的》
自由派掌握了那么多种绕过言论管制的方法,一旦给它们掌握管制言论的权力我都不敢想这言论得限制成啥样。

当下内娱两大流量密码:吃爱国饭、恨美国。反之会被限流。
网民总体基数太大,某些博主只负责 “摇尾巴”,平台就会优先推送符合某种正确的内容。
这时间点已经没人讨论牢 A 了吧,都在讨论吃婴儿。
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有个根深蒂固的观念就是我过得不好无所谓只要有人过得比我还差我就能自我开解
所以他的故事真不真无所谓,我们需要这些故事是真的,就足够了
这种心态我到底是不是我编的,你们身边有没有,你们的亲戚中有没有,或者你自己有没有,你们心里最清楚,没必要跟我在网上逞什么口舌之快。你们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们,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至于我为什么 IP 是香港,我简介里写的很清楚。攻击 IP 的省省吧,编自己房子多大的也省省吧。没必要。
这么多人跳出来攻击我,原因不就是我挂着香港 IP 么,如果知道我就是大陆人,知道我可能就在你们身边,也没这么多说法,因为你们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说白了,还是赢学罢了。
让我想起了几年前白云先生被封禁事件

牢 A 确实是鬼话连篇。
但是与 20 年前吹美国的那些人比,牢 A 还是太务实了。
牢 A 这事是有先例的。
牢 A 就是矮大紧的另一面。
矮大紧以前说的时候,花好稻好,富饶美丽,说的一切貌似都是真的,直到说到了,每个人不同的专业相关的领域。
牢 A 也是,说的夸张荒诞,不可置信,说的一切貌似都不是真的,直到说到了,每个人不同的专业相关的领域。
他讲段子还行,但是一扯数据就漏了馅。
说什么美国一年死 3% 的人口,这个数据比抗战时期的中国死亡率都高。
当年有个黑市拳的文章流行网络,说美国地下黑拳打死勿论,擂台上打死人拖下去又换人再上。
黑市拳手个个都练到一招一式可以致人于死地,还编了很多惊人战绩,中国拳手唐龙 97 场比赛赢了 96 场,对手全部被他击毙,他输的唯一一场也被人击毙。
但是作者写 high 了,说唐龙的腿无坚不摧,对手挨一脚就和被巨斧砍中一样,说他一腿能踢断 27 英寸的铁柱……
故事到这里就崩了。
牢 a 的美国一年死 3% 的人口和唐龙一脚踢断 27 英寸的铁柱同理。
除了大部分把直播当作猎奇故事听的网友,实际上能影响的就是三类人。
网友的影响是宣传层面的,后面再说。
第一类,是打算 “走线” 去美国的非法打工移民。
这类人信不信不重要,因为就像是给赌徒科普风险,他们听不进去。谁都不认为自己是 “倒霉蛋”,你越说美国没有底线,他们反而幻想自己到那里大有所为。
所以,这类人该跑还是跑,反正他们不重要,过去是属于自带干粮送上门的素材。在国内也是恨国党,早走早干净。
第二类,是国内挣到点小钱,打算合法移民北美享受下半生的中产。
这类人的影响反而是最大的。
因为他们会发现,自己在国内攒的那千八百万人民币,到了美国真未必能养活自己下半辈子。
前半生累计的财富,基本都是基于国内发展带来的,到了那边字面意义的 “啥也不是”。反而是人家眼里的 “肥羊”。
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制度下,拿着美国护照都能被 ICE 打死,你一个拿永居的少数族裔,从官到匪都盯着你钱包和器官呢。
房产税、遗产税、医疗费、零元购、误杀、背后中八强自杀、半夜上门找现金的老黑…. 花样死法太多了。
在国内有两千万你妥妥是中产,到了那地方,你要没人脉、没本事,可能不到十年就回到街头了。
这些人都是有一定学历和调查能力的,当然不会直接信,会利用各种途径自己去搜索和了解在北美生活的真实成本和风险。
不查不知道,越查越吓人。会发现原来国内 60 岁以后的生活才特马是天堂。
免费乘车、免费的公园基建、各种养老补贴和兜底的医疗报销、治安良好、食品价格稳定、合法买药(抗生素等常见药)方便,传染病控制力强,救灾机制反应快….
这些人是我们希望争取的。
因为他们本质并不 “恨国”,只是被长期西方宣传影响,只看到了不切实际自以为国外生活“有越发达” 的一面,对可能的潜在生活风险评估严重不足。
这些做着去北美养老的 “中产梦” 的人,会重新评估如果过去的话,抗风险能力能否安度晚年。
以及儿女在美国的环境下成长,受到的教育、风险因素,文化侵蚀,是否逼预想的严重。
第三类,就是大学生、留学生群体。
这些人的辨别能力是最强的,甚至有一些自己目前就在海外。
对他们来说,反而能分辨直播种哪些部分是事实,哪些部分是进行了 “讲述者个人视角加工” 的内容。
但对他们来说,以前虽然了解,但会忽略掉底层的问题。因为不认为那些和自己有关。
毕竟天之骄子,都认为到了社会上自己会和别人不一样,生活会越来越好,自己未来肯定是硅谷、曼哈顿的白领,和布鲁克林区的老黑、切尔西街的 “丧尸” 没什么关系。
但直播的内容,给了他们一个 “体系性思考美国社会问题” 的反思。更容易看清这个国家“丛林法则” 的本质。
不管他们的最终选择是在美国还是在国内,这都是一件 “启智” 的好事。让他们可以从多个角度,看清资本社会运作的真实一面。
哪怕只有几个留学生记住了,在一些 “斩杀” 迹象出现的时候能警醒,尽快回国,也算是救人一命的好事。
在解放战争时期(1946–1949),我们曾经系统性开展的阶级教育与政治动员机制,核心是通过个体讲述旧社会苦难,激发群体阶级觉悟,推动革命认同。
这个机制就叫 “诉苦运动”。
形式就是请旧社会受到过地主、兵匪压迫的百姓,真实分享自己当年遭受的欺凌、压榨,用平实、生动的语言,让年轻的战士和农民了解旧社会的残酷一面,凝聚组织力。达成阶级觉醒。
因为书上的文字,都是高度凝练总结的,不如真实遭遇过个体创伤的同志口述生动、感同身受。
在 1947~1948 年全军普遍开展 “诉苦三查” 后,年轻战士的思想觉悟普遍提升,队伍凝聚力展现,为后面的大战役胜利奠定了重要基础。
我向来不信的,我一直认为该润就润,别听别人的,我从精神上绝对支持你们
牢 A 这个网红和以往的鉴证网红或者说意见领袖们(KOL),有一个巨大的区别。
以前的 KOL 们,在立言的同时会立起一个人设。粉丝们并不能区分自己是因为这个 KOL 说的话能引人共鸣而粉上他,还是因为 KOL 这个人有魅力而粉。最后会导致 KOL 和他的所有言论都被严密的捆绑起来。
反对者或者说敌对势力可以故意引导 KOL 说出一个政治错误的言论,然后一杆子把整个人和所有言论全部推翻。这一手法在过去屡试不爽。(这里我真得哭着喊一句,还我蒙主!)

但牢 A 这个人很有意思。首先,他不立人设,也不立言,只讲故事,讲完故事随口做一个很抽象的总结,完全没有想让观众认同某个观点的意思。但他随口的一个抽象总结竟然自然而言的传播开了。
其次,他讲的故事天生就是有真有假的,他自己也明说是为了防止被反推出个人信息。但这并不能阻止群众对他的故事的高度共情。用学术点的比喻就好像他提出了一个不保证正确的定理,但大家看到这个定理的第一时间就觉得它是成立的。更不用提,牢 A 在小头故事方面的巨大争议……
牢 A 的这种与众不同的特性,直接把他的言论是否成立与他本人说的话是否可信,这两件事的逻辑关系解耦了。目前为止,这种特性,我没在别的任何 KOL 那里看到过。观众在听牢 A 讲故事的时候,是会自己去判断他讲的故事是不是真的。自己判断为真,就信;自己判断为假的时候,牢 A 就算把一年前的老粉拉出来,再让老粉替他证明他确确实实在老粉群里发过韩国学姐和日本学姐的照片,观众们也不买账……

所以,1450 们急了,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信牢 A。跑来发了这么个问题。
1450 们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我们对牢 A 讲的那些故事,其实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的(什么霜糖苹果之类的,我才不信牢 A 真的近距离观察过。),但是我们都信了牢 A 描绘的故事背景确实是当先美国社会的真实写照。
套用一个概念:“去中心化”,现在对美国的去魅,是去中心化的。 所以,1450 们无法再通过打掉中心节点让我们回到一盘散沙的状态了。
哈~
我预测一下:三个月内,牢 A 会被铁拳暴击。
今天是 2026 年 2 月 1 号,我把话撂在这,三个月内,牢 A 被铁拳暴击。 欢迎截图打脸。
他完美的践行了一个光荣的岗位
教员的战士。
老 a 的话有那么多人信的一个前提,是美国人自己说自己过得很惨,快过不下去了。
在小红薯大对账时,很多美国人亲自跑过来说,“我们卖血很平常”、“我每周工作 100 小时”、“我一天要打 4 份工”、“我每天只吃一顿”、“我生孩子后抱一下要增加 300 美元费用” 等,这些震惊了中国人的话,已经向中国人勾勒出了一个生存在 “斩杀线”(当时没这个概念)附近的底层的生活情况,而这些情况并不是特例,获得了其他美国人的认同。因此中国人**,尤其是看小红薯的人群(在很大程度上他们也有很多人看 b 站)已经建立起了 “美国某些人群生存情况低于我们的想象” 这个基础**。
同时,还有人提出了,“能上小红薯的美国人还不是最底层”,因为最底层是没有能力上网的。这个底层能有多低,没有人知道,但想象力的延申是无限的。老 a 的粉丝数也是在小红薯对账后暴涨的。
所以,某种意义上说,老 a 说的 “故事” 其实是将小红薯上美国人的遭遇深入化了一下,比如西雅图冰雨夜,以小红薯上美国人展示的情况是真有可能发生的。老 a 只不过是用一种讲故事的方式描述了一遍。这就是他最开始讲述时,没有人怀疑的根本原因。
后来老 a 讲的很多东西,其实是稍微有心点的人都知道的,但此时他已经出名了,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讲的其实是真实故事——只是不一定那么集中的发生在他附近,既然都是发生在美国的,那么自然也就无关大碍了,很多为老 a 辩解的人都说,“有夸大成分”,但整体内容是符合 “曾经在美国发生过” 这个范畴的。这就是大家为什么相信,大家不是相信西雅图有那么糟糕,大家相信的是美国有那么糟糕。
更新:
2015 年 3.2 亿人,生育率 1.8。
2024 年 3.4 亿,生育率 1.5。
10 年来有一千万移民。



因为如今社会的反智氛围比美国还浓,美国人可以信懂王,国人为何不能信 A 圣?
我之前也不懂。不过最近看了 a 粉对线的切片,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有几个特征,自卑,试图证明自己,生活中有一个权威人物,缺乏对信息的处理能力,社交范围很窄。至少符合一个,严重的有复数特征。且普遍不能把发言总结成体系。就是很典型的信徒模板。
美国人民太可怜了
为什么不来中国呢
现在过境签很方便
留下来工作
工作也好找
国人对美国人还是有点那个的
就是去幼儿园当老师
工资也高
实在不行
到中国找个老实人嫁了
也比美国好啊
老实人也不用掏彩礼
双赢
说明了强监管且倾斜的舆论环境下,你看到的只是他们希望你看到的,你所看到的塑造了你所相信的。

因为基本盘太多了,各种赢学论者喜欢听赢的故事而已
因为 “人人持枪,他才不乱”
因为 “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因为 “恶之花绽放的土地”
因为 “美丽的风景线”
因为 罗老师震撼发言

侄子造出个 “信牢 A” 的概念就挺神。
信牢 A 什么意思?他说的每个字都信?我看没有一个人信他小头故事的。
正常人都是听到信息进行逻辑推理数据分析或与自身经验相验证。我信斩杀线就得捆绑信小头故事?
那侄子们怎么描述自己啊,信特朗普?还是信蔡英文?
因为我们智商正常啊……
比如这个 up,直钩钓鱼都能钓上……
可想而知李隽这类人的智商水平……

这不马上就有人来现身说法了?
的回答

看着很吓人对吧?一个家庭被一辆新车的小小刮伤给斩杀了,很震撼吧?
那来源呢?
查证了一下,结果是墨西哥民谣:

唱的是什么呢?来看下歌词:
先放视频页 transcript 完整截图,翻译版本在后面

歌词翻译:

写过论文的都知道,这查重率没有 99% 也有 100% 了吧
其实跟牢 A 讲的故事一样,残酷、给人很大的冲击感,而且符合斩杀线宇宙的运行逻辑:没钱、欠债,就得 “被” 死亡,随着听众们附和“对上了,对上了”,表演来进入高潮
真实吗、发生在哪、是否是牢 A 亲历,其实听众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然也不会说 “我信的是牢 A 吗?我信的是自己”
先登斩将,陷阵夺旗四大功劳。
牢 A 当得起先登之功,可封大将。
补充一点,牢 A 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信。因为我家真有留子,小姨子 16 岁留学,36 回来。我就一句话,不当人看就好,你们自己体会吧
我之前写过一个类似的回答,就顺便搬到这里吧:
根据盒实验信息,牢 A 其实是个很失败的人:牢 A 自己不学无术,在绿河学院都无法专升本,使得他无法成为了自己现在最恨的体面人中的一员;牢 A 自己不善经营,回国后把自家两个公司经营破产,他失去了当土财主富家翁的出身;牢 A 再次去牢美后好吃懒做,整日幻想,导致他这些年也没通过黑工赚到钱。
如果没有 “斩杀线” 的爆火,以及牢 A 给自己粉饰的因为舔老教授舔的十分到位因此学业压力不大在校外实习中熟练掌握拼好尸技术,并借此了解大量老美黑帮杀人小巧思,自称部分在拼好尸技术项目上不逊色于国内老专家和大奶白富美前女友分分合合和高级军官家庭韩国学姐多次开 impart,并疑似开出真感情和美国纯真红脖子结下忘年交,并成为其孙子教父,成为其全家的贵人厨艺爱好者,精通各种东西方菜品,救济缺少蛋白质的老美红脖子家庭,多次亲自下厨准备聚会宴请 impart 好友及亲朋好友雇佣中东难民美女小帮工经营一家羊肉汤小摊,并不时进行义卖,婉拒主动倒贴的难民小美女,经常前往清真寺,并和教友刀枪炮结下深厚友谊。在美国健身房健身并结识不少神人将自己在美传奇经历编撰成书,但由于尺度过大过于魔幻被出版社拒绝(自称)义务上街正义殴打东瀛人泄压知识储备非常丰富,在并没有熟练掌握双尾彗星这种说废话技术和拼好 C 特色的同时经常能唠上三四个小时作为抵抗系主播高强度参与联动并维系粉丝群体准备迎人入胜的小头故事以及各种有意思的专题回并高强度直播高强度参与网上冲浪,对犄角旮旯的各种网络梗烂熟于心并疑似为资深游戏爱好者、牌佬、锤佬小时候跟着本地萨满学民俗学,在美国和戴小白帽的兄弟们打成一片,给阿訇捐钱被称好孩子,开店被拉丁妹当成出路,改成羊肉汤铺子收俩徒弟的抵抗系东北主播这么多传奇经历,在如今社达氛围浓厚的牢中,牢 A 只会是路边一条。
牢 A 从一个尼特族到如今 “救世主” 的转变,离不开背后国内互联网三条支线的发展:猎奇的严打,爱郭无罪化,民粹化和街机固化。
人类天生就有一定的 “审丑” 需求,在《巴黎圣母院》开篇,卡西莫多的出场就是以一场盛大的选丑比赛开始的。然而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猎奇内容又必然被任何统治集团打压,否则就会不断有人因此闹事,传播恐惧造成对立动荡。
纸媒时代,猎奇内容还可以直接通过出版社和印刷厂控制。但在互联网时代,猎奇内容去中性化了,每一个网民,每一个网站都能进行传播主体,你一个一个打要多久?经历过 PC 互联网时代的一定都清楚那个时期找猎奇内容不要太容易。
于是在移动互联网时代,面对这即将人人都能上网的情况,利维坦直接一刀切,大部分中文猎奇内容被蒸发,使得猎奇内容在国内只能回归小圈子讨论阶段,或者出海。
这也产生了一代没怎么见过猎奇内容的网民,这群人自然是对猎奇内容毫无抗性的。
所以牢 A 的猎奇小故事,让这群没见识的网民吹捧不是件稀奇事。

那么为什么只有牢 A 可以大张旗鼓的传播猎奇内容,而其他人不行呢?因为牢 A 在无意中卡了一个 bug: 以爱郭为名传播猎奇。
我不知道当年昊京说出 “我爱郭我无罪” 时,有没有想过几年之后他也成了正中回旋镖的一员。但很显然,从移动互联网开始,各大平台纷纷涌入一帮宣传口,大量爱郭自媒体和账号开始不断操纵风向,打压其他思想,最终是各大平台迅速唯正能量爱郭为颠扑不破论。
最终使得在如今,只要和爱郭粘上一星半点,那么什么恶事都能以此为挡箭牌。
只要民粹认为你爱郭了,那么就可以无视你任何疑点污点,连 “无图言 D” 这种精粹都能被岁月史书;只要民粹认为你不爱郭了,无论之前多么崇拜,翻脸只是一瞬间(某波士顿圆睑哭而不语)。

主 = 6,懂的和不懂的之间实际上已经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了。
而如今 “斩杀线” 的爆火,同样如此。懂和不懂之间,几乎也无法进行任何有效交流了。
我个人的意见是这样的:如果你发现某人对于斩杀线深信不疑,你可以联系保健品推销员介绍给他并索取佣金了;如果你发现某个大 V 在力推赞扬 “斩杀线 “,也基本可以断定这位大 V 把他的粉丝当韭菜一样进行呵护,想当韭菜的,这样的大 V 是必关注的。

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了这么一句话: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随着我的年岁增长,我越发的对这句话深感赞同。
牢 A 的骗术甚至相比其老乡来说都没有什么新意,但为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这就是我们每个人共同作用的结果呀!

他的斩杀线已被证明是抄袭的美国本土极右翼阴谋论:















你说的现象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因为我早就见识过这种现象了。
之前这个苏师傅编造的人设和经历可比牢 A 离谱多了,照样有很多人信,而且跟牢 A 的信众一样拼命护主,谁质疑苏师傅是假国安,谁就是 1450,谁就是 50 万。你可以在知乎上搜索苏师傅,还可以看到当年的论战盛况,跟今天的牢 A 的信众护主的劲头一模一样。事实上他们是高度重合的,因为苏师傅也是在 B 站行骗的:


说到底,就是人的认知有高低,而且事实上是金字塔的结构。
也就是认知低的人的数量远远多于认知高的人,真相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牢 A 也好,苏师傅也好,他们编的东西在认知高的人眼里就是一眼假。
而在认知低的人眼里,那就是金科玉律,不容质疑,谁质疑牢 A 谁就是移民中介,谁质疑苏师傅谁就是外国间谍:



认知低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头脑简单。
所谓头脑简单就是不知道社会的复杂,而且也不具备分析能力,特别喜欢轻信不明底细的陌生人,别人说啥信啥,直接体现就是电诈受害者数量众多。
比如当年苏师傅的信众就常说,如果苏师傅是冒充国安,他不早就被抓进去了么?既然苏师傅没被抓,就证明他是真国安。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暗示,没有明说,而且他冒充的是前国安,也没有直接骗财骗色,不符合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所以打了法律的擦边球呢?


牢 A 的信众不也是这个风格嘛,说既然官媒都报道了斩杀线,那牢 A 说的当然是真的了。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官媒只是借用了这个当下比较火的名词,实际上讲的东西是美国的 Alice Line,也就是贫困线,根本不是牢 A 说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呢?官媒连提都没提牢 A 这个人,显然是不想跟这个人扯上关系,这反倒是说明了官媒的态度了吧?
他们的特点就是极端思维,非黑即白,也就俗称的二极管思维,无法对复杂事物进行深入的分析,这就是头脑简单的直接体现。
至于他们的其他名言,像什么贝森特都承认了斩杀线的,充分的显示了他们的这一特点。
所以,认知高的人和认知低的人辩论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双方的大脑运行机制是不一样的。
这就好比认知高的人的思考可以延展三个层次,而认知低的人的思考只能延展一个层次。
比如牢 A 在那儿夸夸其谈,没有任何照片作为佐证。认知高的人会认为这全是他的主观陈述,所以会让他出示照片。即使牢 A 出示了照片,他们也会让牢 A 发带手机相册里的日期和地点的照片,以免这是他扒的网图。即使牢 A 发来了带日期和地点的照片,他们也会仔细查看有没有 AI 加工的痕迹。
而认知低的人头脑简单,他们听到牢 A 的主观陈述就够了,根本不会思考有没有造假的可能性。
这两种人的思维方式就好比不同型号的电脑的 CPU 一样。认知高的人的 CPU 会在更深的层次上运行,认知低的人的 CPU 则会在一个很浅的层次上就打住,因为它不具备继续深入运行的功能。
所以他们对完全未经证实并且明显特别离谱的事情毫不怀疑,这也是头脑简单的典型表现,
当年苏师傅编故事,说他在伦敦地铁里和香港游客发生了冲突,他亮出了英国警察政治部的证件吓住了对方。信众们对此津津乐道。
结果苏师傅实际上只是在英国留学时在莱斯特警察局当过治安志愿者,既没有当过正式警察,更没有在政治部工作过。
有点儿常识的人也会怀疑英国警察政治部这种高度敏感的保密部门怎么可能录用一个中国留学生?
然而,苏师傅的信众的头脑里是没有这个怀疑机制的。
你再看看牢 A 的信众是不是同样如此?
他们竟然相信牢 A 一个中国留学生能当上美国法医助理。
真可惜苏师傅已经翻车了,要不他真应该和牢 A 珠联璧合一起骗:







至于牢 A 的斩杀线,属于彻头彻尾的抄袭。
在美国社会里,斩杀线属于伪科学阴谋论,主流社会完全不接受,只有极少数阴谋论者相信。
确切的讲,在美国,斩杀线被主流社会视为社会达尔文主义阴谋论。
而社会达尔文主义在美国被视为伪科学,斩杀线就是它的内容之一:


在美国的社会达尔文主义阴谋论里,最有名的是人类清除计划(The purge),它分为三个部分,其中一个部分叫社会达尔文主义的 “制度性清除”,牢 A 抄袭了这一部分,并且把它改了个名字叫斩杀线,冒充是他的原创学说,在中国互联网上欺世盗名,取得了极大成功,用他抄袭的美国伪科学阴谋论赚得盆满钵满:



如果你对比斩杀线和人类清除计划的共同点,会发现共同点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的 “制度性清除” 那部分的内容:


连 AI 都知道牢 A 进行了本土化改造,实际上就是把英语的内容改成用汉语说,再改个名字叫斩杀线:



“制度性清除” 的英语是 Systematic culling,和下面说的 “系统性清理” 是一回事:




打个比方:
A 和 B 都说去过山东某某县城,
A 说县城面积,人口,经济组成,大赞县城发展得好。
B 说县政府对面有家兰州抻面,他家抻面不错,是一个新疆人开的,还能具体描述抻面管里面的样子。
C 说 B 胡扯,抻面的不是新疆人是个兰州的。
你会信 A 去过还是 B 去过。
——————————————————分割——————————————
感谢大家指出我这个东北的管拉面叫抻面的事实。
你看看一词之差就能让你们发现,
现在的问题是 B 描述后,一堆本地 C 说他不对,但是有对他描述的问题进行了二次佐证。
你让全信我可能会犹豫,但是你要是问我在 A 和 B 中间那个可信度高,
明显 B 的可信度比 A 高多了对不对。
就像老 A 说有狗吃高达,一堆 C 出来说老 A 瞎说吃高达的是郊狼~~~
那有啥区别啊~~!
老 A 说,女瘤子三通一达,女瘤子都不服,说自己在国外很老实,
结果,头两天看一个律师的直播,一个女瘤子有两个吧的的对象,和 6 次打小朋友记录,还说她老公不如巧克力,女瘤子修复后要结婚了问男朋友要婚检怎么办??
他提到过,美国大学里有许多四则运算都搞不明白的
这不巧了吗,万斯的乡下人的悲歌里,他高中连乘除法都搞不定,没有计算器就无法计算,他的同学里也有这样的人,可以想象,这帮人上了大学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不过我不太明白,万斯这个数学,是怎么进入军队后当炮兵侦察员的,难道美帝有黑科技计算器?还是他在军营里上了补习班?
但凡你在西雅图都市圈绕一圈,比如 Renton Lynnwood Auburn Tukwila 这些地方,和市中心的 Pioneer square,international district 这些地方,你 TM 就知道这个城市有多堕落了。
对了,去 Tukwila 一定要停车小心,不然你掏钥匙开车的时候就会有人背后被刺你抢劫。
好多年前,新闻报道某浙大博士在美国读博,晚上下课一个人回公寓,路上被几个黑人勒索钱财未果,被其中一个人一刀捅死了。
向太抖音直播也说过,不允许自己的孙子孙女将来去美国,因为不安全。
在牢 A 之前,这些事其实大家心里都或多或少有数。而牢 A 真正厉害之处,不是把美国的这些破事给重复一遍,而是用斩杀线糖霜苹果三通一达这些三四个字的词语给总结表达出来,使他们因为朗朗上口而可以快速传播。
至于说真实性?
打个比方,施耐庵吃过人么?施耐庵见过人吃人么?他没在水浒传里说过。
但是史官记述的黄巢吃人,是拿大石碾子把人连骨带肉混着皮毛粪尿一起砸成一言难尽的肉泥吃;而施耐庵的水浒传里则有无数绘声绘色到让人莫名其妙地食欲大开的吃人描述。
施耐庵没试着证明自己,但你觉得施耐庵与史官谁关于吃人的描述更可信?

———
谢赞~
旧唐书 · 黄巢传是这么描述黄巢吃人的:
“… 贼有舂磨砦,为巨碓数百,生纳人于碎之,合骨而食,其流毒若是。”
生纳人,划重点。
为什么我要说,现在的情况是姜萍悖论又出现了,
如果一个人无法理解 A 圣的错误,那任何解释都无法让他明白 A 圣犯了什么错误
相反,如果一个人可以理解 A 圣的错误,那也无需向他解释 A 圣的错误,
A 圣的信徒们不能,不想,或者是不愿理解:
为什么 A 圣的英语水平不足以支撑他混迹于美国的三教九流之中,
为什么 A 圣会说出 “美国一年死亡率 3%”
为什么谁主张谁举证,但 A 圣一点证据都不想给,

为什么 A 圣要拿一个张网图账单移花接木硬说是自己舍友黑哥的账单……
等等等等,
不相信 A 圣的人自然能理解这些错误,而当一个人能理解这些错误的时候,他是不会成为 A 圣的信徒,
因此,任何针对 A 圣的言论真实性的解释都是无意义的,
然而无法理解 A 圣错误的人并不能理解这个悖论……
bro,truth me.

我也很奇怪
说耶稣是上帝大儿子就有那么多人信
而说洪天王是上帝二儿子你们怎么就不信了?


因为他不但说对了,而且还说轻了。
他只是掀开了这袭华美袍子的一角,让你看见了下面爬满的虱子。
先说个结论:美式救济,主打一个伪善。
它不是为了消灭贫穷现象,而是为了消灭贫穷人口。
不是为了让你活得像个人,而是为了让你别饿死在富人区的门口,影响了上流阶层的心情。
牢 A 那个 “万圣节汉堡” 的故事,看过没?
在西雅图这种富得流油的地方,万圣节发糖,结果来要糖的孩子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桌上的汉堡。
孩子不要糖,要饭。
这一幕太荒诞了。
很多人吹嘘美国的 Food Bank 多么发达,说穷人随便领物资。
但你要是真去领过,你就知道那里面的门道。
所谓的免费食物,大部分是超市即将过期的、高糖高油高碳水的 “工业饲料”。
那些面包硬得能防身,罐头咸得能齁死人,说的夸张了点,但是真实情况相差不大。
为什么发这些?
因为对资本家来说,处理过期食品要交垃圾处理费,还要分类,巨麻烦。
但把这些东西捐给 Food Bank,嗨,竟然奇迹发生了!
这哪里是救济?
这是把穷人的胃当成了资本主义的生物垃圾桶。
他们通过让你吃垃圾食品,让你患上肥胖、三高,然后不仅解决了食品工业的库存,还顺便给医药医疗复合体输送了终身客户。
这不叫救济,这叫产业链闭环。
你以为美国穷人多?
不,在美国政府的 Excel 表里,穷人正在 “清零”。
牢 A 经常吐槽的那个点特别真实——重新定义贫困。
美国农业部觉得 “Hunger” 这个词太刺眼了,不符合灯塔国的排面。
于是他们发明了一个新词叫 “Food Insecure”(食品不安全)。
这招叫什么?
这叫 “语言腐败”。
只要我不统计 “饥饿人口”,那美国就没有饥饿人口。
这就像是你发烧 39 度,医生不给你退烧药,而是把温度计的刻度改了,告诉你 39 度是 “微暖舒适区”。
这才是最高级的作秀: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定义问题的人。
如果说前两层还是为了面子,这第三层就是赤裸裸的吃人了。
你知道美国是全球最大的血浆出口国吗?
全世界 70% 的付费血浆来自美国。
为什么?
因为在其他发达国家,有偿卖血通常是被限制的,但在美国,这是底层穷人的 “ATM 机”。
这就是美式救济的残酷真相:它给你的救济金,刚好够你维持生命体征,但绝对不够你支付房租和体面的生活。
你想活下去?
可以,把胳膊伸出来。
很多穷人一周可以卖两次血浆,钱不够花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 “血浆变现”,尽管这在医学上极其伤身,但是对穷人来说这是最简单直接的,就为了换取那几十美金去交房租、去给车加油。
所谓的 “自由”,就是你有自由选择是在亚马逊仓库里累死,还是在采血站里被抽干。
这种体系下的 “救济”,本质上是把穷人圈养起来,作为生物资源的后备库。
因为真正的救济,是给机会,是给上升通道,是教育公平,是去工业化空心化的社区里重建产业。
但这些太贵了,太难了,也不符合资本的利益。
搞个 Food Bank 发点临期面包,多容易啊!
找几个媒体拍一拍志愿者感人的笑脸,富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转手签了一张抵税的支票;
穷人拿着高热量的垃圾食品,千恩万谢地回到了帐篷里,继续着没有希望的明天。
这哪里是救济?
这就是一场大型的、全社会的 “维稳表演”。
它就像给绝症病人打吗啡,它不治病,它只负责让你在死的时候,尽量别发出太大的惨叫声,以免惊扰了富人区今晚的高级酒会。
所以,牢 A 说得没错。
看透了这一点,你就看透了昂撒资本主义温情脉脉面纱下的那张吃人的嘴。
哪怕你是世界第一强国,如果这繁华需要靠穷人的血浆和临期罐头来粉饰,那这繁华,也不过是一场盛大的作秀罢了。
你跟几个同事在茶水间摸鱼休息聊天
同事 A:小 X 啊,你老家在哪?
你:哥,我老家是在 x 省 x 县。
同事 A:哦,那地方我前几年去过,好地方啊,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好地方。
同事 B:巧了,你老家我去年也去旅游过,XX 景区挺好玩的,你们那边老百姓生活水平也不错啊,我半夜 12 点在 xx 街吃夜宵,还是满街的人。就是有个遗憾我在县政府旁边那家蜜雪冰城买完奶茶,新买的衣服还被奶茶店门外的铁钉给挂破了一个口子。
这下你判断吧,两个同事里,哪个是随口恭维,哪个是真去过你老家?
关于牢 A 说的话被辟谣:
你对同事 B 说:哥,挂破你衣服的不是铁钉,那是一根钢筋,从那栋房子盖起就没有处理好,我读小学时去那边商店买零食吃也被挂破衣服过。
让我想起一本小说,1939 年的**《愤怒的葡萄》**。

在 1930 年代的美国中西部,农场主乔德一家遇到了大萧条与尘暴,本就艰难度日,又遇作物绝收,还不上贷款了。此时的银行却握着 “合同” 率先一刀开斩,然后大公司的抵押队开着拖拉机碾过农场。
乔德的父亲去理论,得到的回答像钝刀割肉:“不是你们的了,银行是个活物,它要吃利润,你们还不上贷款,土地就得归它。”乔德母亲则是抱着门板痛哭:“房子没了,土地没了,我们成了无根的草。” (像不像土地兼并?)
总得活下去,又被大公司忽悠说是加州生活美好。一家人于是凑钱上路,“五块钱卖了那张睡过四个孩子的床 “” 三块钱卖了爷爷的犁”,最后换了一辆 “浑身叮当响” 的破二手车,连路上的油钱都不够。 此时的乔德家,连 “支撑三个月支出” 的都不够(像不像全额买菜?卖血还贷?)。
一家十几口人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卡车里,踏上 66 号公路。他们听说加州 “葡萄漫山遍野”,“日薪三美元” 能喂饱全家,可这条路不是通往天堂的阶梯,却是一条黄泉路(像不像民主自由?高人均 GDP?)。
祖父体弱多病,路上咳得不行,没钱看医生,死了,草草挖坑埋了继续走;祖母没水喝,也快不行了,沙漠的高温烤得人脱水脱皮,此时的水比金子还贵,祖母嘴唇裂得流血,活活干死;妹夫受不了这种看不到头的绝望,跑了;破车不停的出故障,每次修车都是一笔巨大开销,要 “半个月的口粮钱”(像不像甜甜圈话疗一次 5000 美元?);
一路上全是和他们一样的无家可归者,“大家都像饿狼似的找工作,眼神里全是慌”。当他们终于看到加州的山,所有人都以为熬出头了。可迎接他们的,是农场主的狞笑和警察的警棍,所谓的 “日薪三美元”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摘一箱桃子只给五美分”,“摘一磅棉花才两美分半”,“干一天的活只够买半块面包”(像不像牢 A 说的黑人兄弟?)。
警察把这些无家可归者叫做 “俄克佬”,对他们肆意打骂、随意逮捕(像不像现在的 ICE?)。有时候,他们的流浪汉营地会被莫名其妙地纵火,辛苦攒下的一点家当瞬间化为灰烬(像不像夏威夷火灾手法?)。
有个牧师看不下去了,他振臂高呼要搞农工运动,结果却是被治安队活活打死。
之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引发山洪冲毁了他们最后的家——几根破棍子搭块布的烂棚户。妹夫不是绝望地跑了吗?妹妹此时又生下一个死婴,一家人只能躲进一个废谷仓里。
谷仓里有个快饿死的男人,男人儿子哭着对乔德一家说:“我爸六天没吃饭了,偷了块面包也咽不下去。”空气里全是绝望的味道。乔德母亲看着刚失去孩子的妹妹,又看看那个濒死的男人,她走到女儿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妹妹慢慢解开衣服,露出还在分泌乳汁的乳房,走到男人身边躺下:“你得吃一点儿才行,吃吧。”
小说的最后,没有亚瑟摩根,也没有蝙蝠侠,乔德一家依然在苦苦挣扎,一家十几口人的悲剧,不是因为他们懒惰或无能,而是因为他们被做局跌进了斩杀线,然后就亲身体验了资本吃人的全过程,成为牺牲品。
当生存所需保障跌破临界值,社会系统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在用各种手段行径、严刑峻法加速坠落,直到彻底被淘汰。作者在书里写了一句话 “这里有一种无处投诉的罪行,有一种眼泪不足以象征的悲哀。” 看过小说的朋友,绝对记得最后的谷仓哺乳场景,它像一把铁锤,闷响式的砸在人的心上 。

现在回到题目信不信的问题:
一本 85 年前发表的小说内容精准契合斩杀线,你信吗?
如果,这本小说获得了普利策奖,信吗?
如果,作者还是 1962 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信吗?
如果,傻憨憨福克斯在 1940 年拍了部同名电影,信吗?
如果,《愤怒的葡萄》出版之后一度引起恐慌,被美国列为禁书,信吗?
如果,福克斯的电影差点被阻挠得拍不出来,信吗?
如果,统治集团慌到找人写了本《快乐的葡萄》搞信息对冲,信吗?
如果,小说改编电影的导演还轻松混了个奥斯卡,信吗?
好吧,都不信。这些不是我介绍这本小说的目的,小说里乔德一家的死亡之旅是从俄克拉荷马州到加州,走的是大名鼎鼎的 66 号公路。


说完这么长的引言,我就不卖关子,现在我要开始带货了。
2021 年有款影射 66 号公路的游戏叫《96 号公路》。
别跟我说你书不读,游戏不玩,你是要考研。

就知道你不会去玩,更不会去看,都给你准备好了,请移步:
去美帝官网那下个 23m 的爱泼斯坦 pdf 文件,我已经开始失眠了
如果说中国人民生活水平在 30-80,那美国的在 0-100。以前各种公知意林的洗地下,中国人只看到了 50-100 的美国,并且认为这就是全部的美国。然后牢 A 把美国遮挡下半身的纸皮丢掉了,让很多人看到了原来美国还有 0-50 这一部分。
想想消失的 3000 万的北美印度安人。美国消灭人口,是有经验的。
这些年,中国人被人按着头,承认了很多事情。
而这些事情,根植于 70,80 后内心深处。
比如,美国有很多流浪汉,但是他们是自由的,是爱好,是崇尚自然。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国人知道美国有很多流浪汉。
信任一旦崩塌,那理智就会撕碎滤镜,从此一切逻辑上成立的东西,无论是否已经发生,都会被视为事实——这就是辜负信任的代价。
美国灯塔迷惑了世界几十年,虽然在这过程中,无数智者早就给出了警告,但对灯塔国的这种信任还是毫无理由地成立了几十年。
哪怕之前金牌讲师举着摄像头在美国替天(慈禧)要饭,国人这边虽然将信将疑,但最后也还是付之一笑。
直到中美小红书大对账那段时间,无数普通美国人现身说法,灯塔国几十年间辛苦建立的信任才开始了崩塌,其滤镜也最终碎了一地。
那么,接踵而来的牢 A,就好比溃堤之后涌来的洪水,虽然很震撼,但是说实话全在意料之中,因为逻辑上是成立的。
这就意味着,这种事迟早都一定会在灯塔国发生,只不过是现在已经发生了而已。
这不就是一个现成例子嘛

牢 a 世界线苏联
蒙古人直接入侵苏联境内去杀人,然后去他爷爷那儿领钱,有时候还杀良冒功
他爷爷还杀苏联境内的黄种人
苏联虽然是超级大国,但是连粮食都缺,必须要用坦克摩托车和重工业设备换粮食
他爷爷经常贸易的时候直接把苏联人给杀了 这样就不用用粮食换了
苏联军官用吉普车拉女人来卖
苏联穷到贩卖人口,许多东北人都有苏联老婆。
远东地区非常贫穷,而且连物资都运不过去,但是重工业产品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输入
波兰疑似是苏联的一个加盟共和国,波兰人在苏联解体后非常怀念苏联
能信这些玩意儿的这辈子有了
2 月 6 日更新,牢 a 世界线美国之表里世界篇
1. 表世界与里世界永远无法接触,生活在表世界的人,甚至不知道里世界的存在。
2. 里世界区域任何公共交通无法到达。而用私家车也几乎无法开车到达。在新闻播报里,在交通里,里世界都并不存在。
3. 里世界区域要么是极端的富人区,要么是极端的穷人区。这些地区往往住满了人。
4. 里世界区域与表世界区域的交通完全断开,无法从本地进入,只能先走到外地,然后进入。穷人区到富人区的车程往往要三四个小时。
5. 外部的车辆进入富人区之后就会被保安警察等拦住,询问来此目的。如果没有理由会被扣分或者拘捕。
6. 富人区周围有茂密的人造植被隔绝往来。
7. 富人区的安保程度甚至高于美军基地,火力配置也高于美军基地。并且保安不允许吸 d。对于这类富人区,美军基地就算个屁。
8. 穷人区不知道富人区的存在,富人区也不知道穷人区的存在。
9. 穷人区没有公共设施,没有政府。治权被当地的黑帮和自发的组织垄断。同时也并不交税。同时政府还会告知警察,一些区域已经被黑帮控制。政府无法保证在此经过的公务人员生命安全。
10. 穷人区当地投票被黑帮控制,黑帮与政府合作。
11. 穷人区的基础设施被完全放弃。这一地区被政府完全抛弃,生多少人,死多少人都不知道。
12. 穷人区和富人区的文化已经完全不同了,谈论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13. 穷人区只能活三四十岁,50 岁已经算高寿了,人随时会死去,没有人高寿。吸毒是因为还没等吸毒死就会死了。绝大多数黑人孩子在长大之前就死了爹。
14. 美国很多底层社区只比加沙强一点。
15. 黑人音乐非常粗鄙,因为寿命太短,没有什么文化。
16. 从北美有殖民地开始就从政策上划分了表世界和里世界,早已根深蒂固
17. 表世界的人无法把里世界的穷人看作自己和自己一样的人,因为这些人寿命太短,有的死于帮派斗争,有的死于嗑药,有的死于车祸等等。已经与表世界的人不是一个物种了,因为这些人寿命都不长(随时会死),脾气暴躁还蠢。很多人寿命都活不过野外大猩猩。
18. 穷人区投票可能不是一人一票,也无法投到想投的人,投票不是真实的。两党互相支持的黑帮,为了截对面的选票会互相拼杀。
19. 即使底层能投票,也会支持毒品合法化,只求吸嗨,因为寿命太短,无法考虑长远。
因为我就想听美国财长贝森特当着记者的面说这都是胡扯,
而不是贝森特当着记者的面说这都是拜登造成的。
牢 A 说的一些东西,比如流浪汉问题,流浪汉被冻死,这玩意在美国跟常识一样,我本人包括很多在美国的人应该都见过冻死的路倒流浪汉吧。旧社会正常现象,没什么好反驳的,美国人都不会反驳,
另外一些问题,比如糖霜苹果,还有牢真的吃人,我没见过,我不知道,我当猎奇故事听。我没有任何方法证实或者证伪,烂的街区我不敢去。
不过甜甜圈的小拇指被人切掉了吗?最近照片上挺明显啊,是钱还不上了吗?
还有一些可能有夸大,比如教材年年改版,死贵死贵,老师用教材敛财,这些 100% 如假包换。但是你说这玩意能斩杀。。。hmmm。。。
没钱你修什么仙(雾)
信牢 A 总比信美国医疗免费读书免费靠谱吧。
人是怎么做到一边要卖房子才能交学费读书,一边信教育免费这种左右互搏的逻辑的?
他说的话我就没信过。全都是俺寻思之力,只要稍微百度一下就知道他的话真假了。
都是以偏概全,最多两分真,八分假。
就比如:
1. 他说高达在大街上没人收拾,长了迪斯科米,实际上美国社会的高达,当天就会被拖走。哪怕马斯克朋友车库门口那一具,也是第二天就拖走了。

2. 他说弹道凝胶是高达做的,实际上假人只需要 3000 刀,高达需要 5000 刀往上。做成大宗商品、艺术品能卖的更多。就比如一个婴儿头骨能卖 3000 元。做成弹道凝胶?造孽啊!


3. 他说美国警察会倒酸液清理高达,实际上人倒的是碱液,酸液并不能腐蚀干净。


5. 他说流浪汉活不过两个月,实际上美国超过 50% 的流浪汉能活超过 3 年。

5. 他说挂糖霜苹果,实际上苹果是不好剥皮的,必须活着的时候才容易剥皮。
6. 你们信一个像董卓的胖子,能有这么多小头故事?我直接说了,牢 A 肯定是楚南,保真!
他甚至说医学生要跟着老师出去买尸体
你说我信牢 A 的故事会吗?
那我只能说将信将疑,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的故事,跟我看知乎故事会差不多。
那我还是信的,因为如果我不信,我对不起我玩了这么多美国游戏,看了这么多美国电影。

因为我们 tmd 是真看过美剧,老美自己拍的剧得了 MVP,牢 A 是躺赢狗
因为所有反驳牢 a 的人始终跳不出贾国龙反驳预制菜的框架。
你说什么下水道早就不用强碱清理所以皂化尸体是假的;城市有公安警察在苹果不可能留到结糖霜;捐赠器官并没有太多强制,全都是他们高尚;黑帮都有自己的规矩和秩序;斩杀线最多斩 1%,不可能一失业就死。
你说的有理有据,理由充分,OK 啊,没问题啊。你牛逼,我没文化,你说的都是对的咯。
但是我就不听你的,因为你跑题了,没说到普通人所关心的事情上。
普通人不关心什么斩杀线,斩杀线只是我们所关心事物的一个解构,而非终点。就好像预制菜这件事,普通人不关心这道菜是否符合预制菜的标准和定义,只想知道他们 78 元买的这道菜冻了多久。
普通人关心的是甜甜圈的五千美元账单怎么来的?拘留所怎么进去的?小拇指又怎么被剁掉的?金牌讲师为什么要了一天饭也才只有 3 餐?这 70 年来去美国的润人怎么销声匿迹的?民国四大家族怎么没点动静?街上飞叶子海洛因的毒虫怎么染毒的?美国这么高的学费怎么保证教育的?
我在美国麦当劳吃饭,亲眼见过一个人没消费想用麦当劳厕所,但是被拒绝了。然后接了一杯可乐,朝着白人小妹店员脸上砸去。
麦当劳不给没消费的人用厕所,不然会被毒虫占满。又吐又拉,弄的厕所没法用。而这人毫无疑问就是毒虫。他用不了厕所,所以打人发泄。
就因为这个经历,我尽管觉得牢 a 说的都是夸张的,这个人很可能也是嘴巴不牢靠,但我肯定支持他。
因为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活的这样惨,我想弄明白哪里出问题了?
把牢 a 的言论说出来,说大声点,是我 30 年人生经历中最可能得到该问题答案的方法。
你甭管我等屁民信不信
我这两天闲着无聊 跟原来处的不错的前同事在【打到资本家的起义群】里聊了聊天。
我发现个特有意思的事情
因为我们之前是做海外项目的,留子也有 老外也有,公司有个土耳其老哥之前跟他对接本地化翻译,还天天给我推荐咖啡,所以大体环境是这样
有个 hrbp 跟我们还算是一条战线,他说最近风声紧,留子回来必须体检拉去验验毒,然后只要掸一眼那个留子散发的是属于什么样的气质,找个理由能不要就不要,不如本地 211 985 出来的良家子,差太多了
你看
我们这些普通屁民信不信不重要,东大社会上掌握话语权的一些机构或者资源地,我估摸着现在慢慢信的不少了
国内卷出来的小镇做题家,得感谢牢 a
那些希望海外镀一层金,玩的嗨的一匹的水硕,毕业根本都不会在那地方待一天的这群留子
目前一头筋两头堵
你们喜欢团建的在这炮轰【啊啊啊信牢 a 的这辈子有了】
没一点用,知道吧
新节奏一旦诞生了,就会越来越根深蒂固,这个世界真相到底如何是最不重要的,你信或者不信也不能改变某一片地方他事实如何
能改变的是另一片地方人脑子里的观念反转,然后聚集起来的巨大舆论凝视
【哦,原来这群 b,这么 low 阿,原来在那装什么装啊】
你看,新的鄙视链诞生了
最简单的,我朋友圈就很多
出去学习,结果每天不是滑雪,就是打卡,跟男朋友女朋友旅游
大家以前看到,啊,真舒服啊,真有钱啊,真爽啊,日子真精致啊
结果这群 b 是一张实验室照片都不发啊
大家现在才回过味
然后再看这些图
你会发现 鄙视链正在快速凝结
现在会快速划分【你们】【我们】
你去国外只拍美美哒,不拍流浪汉
你就不是【我们】
可以预见这种东大新政治正确,会马上铺开,我估计会有一堆不是正经搞科研的留子在外面获得不了外面的政治认同,会立马转向,专门朝内生产国内政治认同的内容资料
这是好事来着
逼你们一些人认清自己的阶级地位,别去学着做阿黑颜带项圈跟口塞了,做人不好吗,你那脆弱的认同感不需要靠光鲜亮丽的人文风景在朋友圈展开炫耀了,你只要拍拍接地气的玩意,立马一堆人来点赞
你是【我们】
对吧
没办法的,新鄙视链已经展开了,连 b 乎这种最反动的平台,我看评论导向都已经快九二开了,逼的这群人单独开帖自己抱圈子玩,招笑了孩子们,你们最好快速适应
晚一天,少一天投诚价值
我的好哥们,某 211 工科博士毕业,现任某公立本科讲师。认知能力和逻辑能力应该足够高了吧,对牢 a 的小头故事如数家珍,觉得很真实。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认同小头故事的人,哦对了他是货真价实的 30 年原装处男


内宣也不愿意亲自表演,恰好发现一坨,拉片给你看
没去过美利坚的户子有人信。
真在那边生活过的斯奎奇为啥不能信?
猜猜德国为什么有王室在搞复辟这种事情?
才知道德国居然还有官方认证的王室。
这有啥不能相信的。世界上有一大帮人信处女能怀孕,我为啥不能相信和电影里逻辑一致的发言。
很简单,因为我真的在美帝呆了很多年,而且在美帝看过病,经受过治安和医疗的双重暴打。
我上学那会儿,学校每周会给全体师生发一封校内邮件,总结上周学校内和学校周边发生的治安事件,并提醒师生注意安全,我一般都是点开简单扫一下就完事儿了。结果有一周,我发现邮件中提到了学校内发生了一起性侵事件,提醒男性师生注意安全,我踏马就很疑惑,认真看了一下发现是踏马的 buggery。。再看事发地点,是我经常去取现金的一个 BOA 的 ATM 机,而且我踏马事发前大概 1 小时左右还他妈去取过钱。。。
但平心而论,我认为我们学校还是整体比较安全的,但也架不住会有这些挺刷新我三观的事件发生。。
虽然我这个话可能不利于应润尽润,但我真心觉得想润走的就坚定不移地走,真的,千万别回头~
能把木乃伊吃到涨价,吃到需要造假的人种。
你说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CDT 编者按:原文已遭到删除。 文|李宇琛 最近简体中文互联网上出了一件大事,一些 “先天下之忧而忧” 的大明白们,开始集体同情美国人。 据说啊,只是据他们说,这事儿的起因,是美国街头一个叫杰克的倒霉蛋。这哥们儿不知怎么搞的,让一卡车给撞 …
知乎用户 尽头之初 发表 NBA, 杜兰特获得了 MVP,现场发表了 MVP 感言,说出了那句经典的 “妈妈你才是真正的 MVP”。 当时觉得相比其他的球星 MVP 感言,老杜真的很懂感恩,情真意切,感动全场,母爱真是伟大。 灵视提高之后: …
知乎用户 张三李四 发表 刚刚看到沈逸和牢 A 的连线。 沈逸教授用一种 “羡慕嫉妒恨” 的语气说:从最早的《美国反对美国》的王沪宁教授,到后面的发明陈平不等式的陈平教授,到张维为教授,到我,长达 40 年的时间跨度里其实国内的很多专业人 …
知乎用户 一名路过的网友 发表 首先牢 a 他自己都说,故事纯属虚构,谁信谁傻。 他们就是先润的想上车关门,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应润尽润,华润万家。 接着润,美国就是地上天堂,冲冲冲 知乎用户 东风三丈 发表 父母吸强化剂,那出生大概率是个 …
知乎用户 古典流氓 发表 等到老美高官争着把钱存在中国银行,在中国购买别墅,子女寄宿到中国来上学。老美技术人员科学家争着要中国绿卡。老美底层走线越南冒着九死一生来中国打黑工的时候,再来问这个问题吧。 知乎用户 陆九尧 发表 业内人士,不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