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村庄585人中62人患癌,区环保局“护航”黑厂太能了
原创 狐狸罐头 狐狸罐头 四环青年 这起事关几百人生命安全的污染事件,似乎不可能在环保系统内得到解决。区环保局欺上瞒下,它为什么不慌? **文 **| 张彦宗 武汉市新洲区黄土坡村是只有585人的自然村,先后罹患癌症和白血病的村民经统计达 …
从这问题展示的新闻内容看,这是一起上世纪风格的重大环境健康公害事件:
村民的守法克制似乎被违法者当成软弱,他们自以为可以逍遥法外。此事很可能需要中央派出督导组处理。湖北省检察院、生态环境部、公安部督察局、国家卫健委等是否已知悉此事?
在毒理学上,相关新闻提到的废水锰超标数倍且高碱度不足以导致村民出现如此高的癌症发病率,该废水可能含有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应当立即将村民送往外省医院进行全面检查并安置在外省,由国家卫健委介入、做规范的病例对照研究并建立统计学因果链。应当出动警察(必要时出动武装警察)查封涉事非法化工厂,请外省第三方单位检测厂内废水、废渣的成分,看看是否含有放射性物质、芳香族有机毒物和新闻里未提及的其他物质。
应当对工厂所有者和当地环保部门责任人开展刑事调查。相关嫌疑人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玩忽职守等。
你要是说别的大城市我可能不信,但你要说是武汉那就对了,我家在花山生态新城,看着青山绿水,结果化工区偷排被弄成了毒气城,门口的严西湖也被污水直排,十几年了投诉无数也没人管,只好在家里装了 3 台空气净化器
一个城市里的最佳居住地点,就是跟政府的办公家属区在一起,级别越高越好。
无论是公共服务、基础设施维护、社会治安,还是医疗、教育,空气、水、土壤污染控制,甚至噪声控制、交通拥堵等等各方面。
综合下来绝对是排前列的。
什么新区,什么山清水秀,什么商圈,都是见鬼。
总之,一个房子地段好不好,就看附近政府部门多不多。
终于看到我家乡上热榜了,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方式。。。作为本地居民以及化学、化工的领域从业者,我真想多多吐槽一下了,这边的环境污染治理确实不咋地。
很多人不知道,新洲区在武汉市一直没啥存在感,上个世纪 80 年代从隔壁黄冈市划给了武汉市,GDP 常年垫底,新洲区属于武汉市的远郊,都是农村的格局,离市中心 50 公里以上了。
这边很多人的口音,生活习俗和武汉市中心的人完全不一样,倒是和隔壁黄冈市比较亲。
答主我在新洲区阳逻街道(阳逻街道现在已经划拨给了长江新区了),我外公家就住在新洲区李集街道,距离那个化工厂直线距离,也就 2-3 公里远。外婆前些年得肺癌走了,不过应该和那个化工厂没啥关系吧。

新洲区这边早些年治安很一般,很多地痞流氓的,到了 2000 年之后才好点。
去办厂滴,基本上都是有些背景的,以前吃拿卡要的现象很严重。这边其实也没啥工业,基本上是农业养殖为主,小工厂什么的偷偷排放,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检测机构的还有什么的,有些有当地关系的,再多扯一下,都是亲戚,互相都认识,过年说不定都互相能拜年呢。。。多的我就不说了,大家懂的都懂。

因为村民有些文化水平也不高,也不知道你排的到底是啥废水,危害程度几何,就算有闹的,大多时候也是不了了之了。
李集街道那边,在很长时间内保留着饮用井水的习惯,我记得 2010 年前后,我还在外婆家里那边去打井水,饮用和洗漱用。
如果那个李集的昌盛泡花碱厂违规排放污水的话,很可能会污染地下水,当地居民饮用井水也可能受到污染。

再就是当地居民会有一些自留地,种植一些蔬菜什么的,被污染的地下水浇灌蔬菜,这些污染物就会富集在蔬菜里面。。。

再就是空气污染,不太确定该工厂有没有废气排放。不过按照这边治理的尿性,有点难绷。
我读初中那会儿,2010 年前后,阳逻街道基本上每晚都有一股酸腐之气,非常刺鼻,非常难闻,就像垃圾腐烂的味道,整个阳逻街都可以闻到。后面再稍微好点,还有就是 2019 年,当时阳逻街道说要建什么垃圾处理站,被居民集体抵制了,现在那个垃圾处理站放新洲莲花街道那边去了。
新洲区阳逻街道离武汉市中心相对还近一点,污染问题都难管,更远的李集街道,就天高皇帝远了,难搞。。。
我写这篇回答,也不是拉踩自己家乡,都说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环保落实不到位,危害的是所有人的健康。
希望有关部门,早点落实到位,给居民一个交代。
不会有相关方负责,也不需要有相关方负责。因为虽说死者为大,但是死无对照。
今年以来渔猎齐哥很火,他是从垂钓开始关注水质。相信很多人都已经看过他的视频了,在他的视频里面有一个共性,那就是面对水质问题尤其是被曝光的水质问题,地方会解决,但是不会追责。
甚至能得到一个阶段性的解决结果就已经不错了,比如抽掉污水,把 “破损的管子” 处理好。至于造成的污染导致的对当地居民健康的不可逆影响,以及部分家庭吃水的额外经济付出,向来是不提的。
但其实从产业 - 地方经济角度来看,这就很正常了。因为开始就是一笔经济账,且只算经济账——一个企业的税收贡献,是远大于村庄居民的。
而因为企业污染造成的损失,因为要算一笔 “支出” 的经济账,自然就没人算了。
国内水质,凭心而论其实并不好,不提杭州粪水事件这类比较知名的居民用水污染的话,一些没这么声量大的事情一直在持续且普遍地发生。
这里得提另外两一个人群了:钓鱼佬和养鱼哥。
得益于经济发展和移动互联网短视频的发展,钓鱼和养鱼这俩人群的基数正在越来越大。而日常生活中,这两个人群分外关注水质。地方水质不好,钓鱼佬是真会空军。居民用水质量不好,鱼缸体现极为明显:不是暴藻就是死鱼。而且还有一些钓鱼佬养鱼哥,很喜欢本土的原生鱼,原生鱼虽然普遍便宜,但对水质要求不低。
一个群里有一个老哥,一直坚持举报当地水质,原因就是当年他很努力地通过地笼等手段捕猎入侵物种清道夫,但现在清道夫没了——却因为水质污染河里的原生鱼也没了。因为这个老哥是中国斗鱼繁殖培优领域的大佬,很多喜欢原生鱼的人们也都进行了一波反映。
其实一个趋势很明显,那就是原本的水质检测和报告的职能,正在因为各种原因去中心化。
虽说改变不了只算经济账的问题,但是从监督来说是个好现象。
(PS:报道题目中事件的媒体,也是脱胎于移动互联网阶段短视频的大象新闻)
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 哪些相关方该负责——因为资本的逻辑早就给出了答案:谁都不会负责。
585 人的村子,62 个癌症患者,比例超过 10%。而我国癌症发病率大约在万分之二十左右。也就是说,这个村的癌症发生率是全国平均水平的 50 倍。50 倍啊朋友们。你买股票涨 50 倍得烧高香,你住在工厂旁边得癌症的概率涨 50 倍,却连个说法都要不上。
村民怀疑跟工厂有关,举报了整整 4 年,没有任何结果。
我开始以为这是个悬疑片,故事片,伦理片。后来我发现错了——这本质上是一部经济学教学片,主题叫外部性。
什么叫外部性?在资产阶级经济学教科书里,定义非常优雅:当一个经济主体的行为对他人产生影响,却没有为此支付代价或获得补偿时,就产生了外部性。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工厂排污,村民得癌,工厂赚钱。工厂赚了钱不用赔,村民得了病没人管。你看,是不是非常符合市场经济的基本规律?
只不过这个规律有一个非常黑色幽默的名字:私人占有收益,社会承担成本。
马克思在《资本论》里有一段话说得非常透彻: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 10% 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 20% 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 50% 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 100% 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 300% 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把这句话里的绞首换成让 62 个村民得癌症,你就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工厂可以肆无忌惮地排污 4 年。不是法律缺失,不是监管不力——是厂主做了一道算术题:罚款多少钱?赔偿多少钱?呃,好像还没有村民打赢官司的先例。那么排放成本 = 零。而每年多赚的利润 = 几百万上千万。
这笔账,初中生都会算。
更荒诞的是什么?举报信递上去,四年没结果。而网上帖子一出来,热搜上的速度比光速还快。说明什么?说明体制内的通道不如互联网的流量管用。老百姓求爷爷告奶奶跑了四年,不如微博小编随手一个话题标签。这就是我们的社会管理能力吗?其实也不是管不了,是不想管。因为管了意味着要让工厂停产,停产意味着税收减少,税收减少意味着政绩不好看。而 62 个村民的健康?对不起,不在 KPI 考核范围内。
说到底,这就是一个经典的天堂向左,资本向右的故事。
你问哪些相关方该负责?
工厂主说:我只是合法经营,排污符合地方标准。地方政府说:我们是按流程办事,正在调查中。监管部门说:我们没有执法权,已经上报了。环保部门说:我们人手不够,检测资源有限。于是 62 条人命就在合法合规的壳子里被消化得一干二净。
马克思早就告诉过我们: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国家不过是管理整个资产阶级共同事务的委员会罢了。保护工厂的利润,远比保护村民的肺更重要。因为工厂能给财政做贡献,村民只能给疾控中心增加统计数据。
让人稍微觉得有点希望的是,好歹这事儿上了热搜。但悲哀也正在于此:62 条命的悲惨,需要靠上热搜才能获得一丝丝关注。如果没有微博,如果没有自媒体,这 62 人的生死,就会像之前无数个癌症村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时代的尘埃里。
我记得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看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不是看它的摩天大楼有多高,而是看它对弱者的保护有多强。
按照这个标准,这个村子里的 62 个人,已经用血肉之躯证明了这个社会的文明水平——大概就跟工厂排污管一样,又黑又臭。
资本永不眠。但被资本碾压的人,也永不休。
针对媒体反映新洲区李集街张信村黄土坡湾昌盛泡花碱厂相关环境问题,武汉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第一时间成立联合调查组,围绕村民健康、环境生态、生产关停等问题开展全面深入调查,调查情况将及时向社会公布。感谢媒体和社会的监督。
武汉市联合调查组
2026 年 5 月 19 日
来源:武汉发布
5 日 18 日下午,武汉一个 585 人的小村子,却 62 个癌症和白血病的报道冲上热搜。
58 岁的徐文阶,妻子白血病死了,儿媳白血病也快死了。
婆媳俩,毫无血缘关系,喝同一口井的水,得同一种病。
一位胡医生很专业。
写了几千字,怀疑是锰超标,说要检测苯、砷、镉,说要做流行病学调查。
他说得都对。
他漏掉了一件让人细思极恐的事——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完整的 “家” 了。

我是搞婚姻家庭研究的。
我看到这 62 个病人,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医学数据,而是一连串的问号:
婆媳双双得白血病,这个家里谁做饭?谁带孩子?谁还有力气吵架?
那些为了孩子婚嫁隐瞒病情的父母,他们晚上躺在床上,想的是 “我家闺女还能嫁出去吗”?还有谁会愿意嫁到我们村来?
还有那些活下来的人,谁还敢留在村里?
妻子死了,儿媳也快死了,徐文阶离开村子去武汉跑出租。
他开车的时候在想什么?乘客跟他说话,他能笑着回答吗?
一个人带着两个坟墓在跑出租。
他的 “家”,还叫家吗?
更让我后背发凉的是这个村子的 “家庭未来”。
585 人,62 个病人,大部分是青壮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村子里的孩正在失去父母。
一个孩子,妈妈 26 岁得白血病。
他可能还没上小学,就要学会 “妈妈生病了不能吵”。
等他长大一点,妈妈可能就没了。
他爸爸为了还债,去外地打工。
这个孩子会成为什么?
他会成为一个没有妈妈、爸爸在千里之外、整个童年被一个 “酱油色” 工厂偷走的人。
这不是一个孩子的悲剧,这是一村孩子的悲剧。

医生说需要检测苯、砷、镉。
村民们说想要一个明白的说法。
他们说得都对。
但一个医生不问、村民也不敢问的问题:
就算查出来了,然后呢?
谁来回答?
罚款 20 万,工厂关停,设备拆除,责任人判几年。
然后呢?
徐文阶的老婆能活过来吗?他儿媳的病能好吗?那些为了孩子婚嫁隐瞒病情的父母,能重新挺直腰杆吗?
不能。
污染偷走的东西,罚款买不回来。
坐牢也赔不起。
它偷走的是一个女人 43 岁的人生,是一个 26 岁妈妈看着孩子长大成人的权利,是一个村子 585 个人对 “家” 最基本的信任——
“我家的水,能不能喝?”
“我家的地,能不能种菜?”
“我家的孩子,能不能平安长大?”
这三个问题,没有一个医生能回答。
相关部门,某某局也不能回答。
胡亮医生很克制,他说 “不要制造恐慌”。
我很佩服胡医生的冷静,我更理解,他这是为大局着想。
我想说另一句人话:当一个村庄 585 人里 62 人患癌,其中很多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家庭成员得同一种病——你不恐慌,那才叫不正常。
恐慌不是病,对恐慌轻描淡写,才是病。

这个村子的故事,最恐怖的地方不是锰超标几倍,不是有没有苯,不是医生说的那些专业术语。
最恐怖的是:“酱油色” 的污水,不是在河里流淌。
它流进了每一户人家的水缸,流进了每一个孩子的血液,然后把一个又一个完整的 “家”,像捏碎一块饼干一样,捏碎。
徐文阶跑了四年,跑了无数部门,换来一句 “没有污染”“早已停产”。
四年。
够一个孩子从幼儿园毕业。
够一个女人从确诊到死亡。
够一个家庭从完整到支离破碎。
最后我要说的是。
我不是医生,我不查资料,分不清锰和苯的区别。
但我是研究家庭的。
我见过很多破碎的家——出轨、家暴、赌博、欠债。
我从没见过一个 “家”,是被一个工厂用 40 年时间,一口一口喝没的。
585 人,62 个病人。
那不是 62 个病例。
那是 57 个再也拼不完整的家。
如果是你家门口的工厂,你敢不敢喝那口水?
5 月 19 日,武汉市联合调查组发布情况通报:
针对媒体反映新洲区李集街张信村黄土坡湾昌盛泡花碱厂相关环境问题,武汉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第一时间成立联合调查组,围绕村民健康、环境生态、生产关停等问题开展全面深入调查,调查情况将及时向社会公布。感谢媒体和社会的监督。
武汉市联合调查组
2026 年 5 月 19 日
据大象新闻此前报道,武汉市新洲区一个户籍人口 585 人的自然村,先后罹患癌症和白血病的村民经统计达到了 62 人,大都是 50 岁以下的青壮年,仅 2015 年以来就有 34 人患病,被人称作 “癌症村”。村民怀疑这一切与村头那家“昌盛泡花碱厂” 有关,但新洲区生态环境分局称 “没有污染”“早已停产”。
医生问那句话的时候,徐文阶愣了一下。
2017 年,他 26 岁的儿媳确诊白血病,在省城医院。孙子才 4 岁。婆媳俩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先后倒下。医生查完病历,抬头问他:“你家附近有没有化工厂?”
他当时随口说了句 “没有”。
后来他才反应过来——医生每天看那么多病例,问出这句话,不是随便问问的。
徐文阶 58 岁,住在武汉市新洲区李集街道张信村黄土坡自然村。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子,户籍人口 585 人。村子旁边有家泡花碱厂,昌盛泡花碱厂,建了快四十年了。
问题在于这个村子得癌症的人,实在太多了。
一组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
从建厂到现在,累计 62 人确诊癌症和白血病。注意是累计,不是一次调查。80% 以上是 50 岁以下的青壮年。2015 年以来新增 34 人,其中 19 人已经去世,15 人还在治疗。
有村民私下说,实际数字可能超过 70 人。有些家庭为了孩子婚嫁,会刻意隐瞒病情。
对比一下全国平均数据你就懂了。全国癌症发病率大约是 207.7/10 万,白血病 3-5/10 万。黄土坡村 585 人,按全国平均水平算,应该只有 1-2 个癌症患者。
实际上呢?62 个。
超标多少倍?30 倍以上。
一个不到六百人的村子,癌症发病率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三十倍。这不是数字,这是隔壁邻居、是小学同学、是每年清明要去上坟的乡亲。
那家工厂到底是什么来头
昌盛泡花碱厂,1986 年建厂,最早是公社的铁厂。1995 年,乡干部熊耀喜承包,2000 年买断。生产泡花碱,化学名叫硅酸钠,主要用于建材行业当粘合剂、速凝剂。
听起来不是那种要命的化工厂对吧?
问题来了——
这家厂子没有环评。没有排污许可证。没有全套环保手续。是个 “黑户”。
它甚至建在武汉市基本生态控制线内。2016 年施行的《武汉市基本生态控制线管理条例》明确禁止在生态控制线内新建化工厂。这家厂子 2016 年之后还在生产。
2016 年之前,村里没有自来水。村民长期喝地下水。
地下水。
村里的灌溉沟渠,有村民看见鱼成片翻白。猫吃了死鱼,也死了。排污沟常年流淌 “酱油色” 的污水。污水流过的地方,杂草枯死,玉米苗越靠近排污沟长得越矮。
第三方检测数据:超出认知范围
有村民自己掏钱做了第三方检测。检测机构看到数据都愣了。
总碱度 29214mg/L。仪器上限通常是 2000。内地盐碱湖的标准大约是 5000。这个数字是上限的 15 倍,是盐碱湖的近 6 倍。
化学需氧量 570mg/L。正常地表水标准是多少?不超过 20。
总硬度 1014mg/L。超标。
可溶性硅酸 4900mg/L。色度超标 500 倍。
注意,这还不是土壤检测,只是地表水。
更诡异的是——工厂关停两年多之后,地下水中金属锰含量依然超标 3 倍。
还有废渣问题。工厂产生硅藻土废渣。部分不合格废渣可能含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可诱发癌症和白血病。但这个问题,从未被任何部门核查过。
举报四年,举报了个寂寞
2022 年 4 月,村民第一次正式举报。
新洲区生态环境分局的反应是什么?迟迟不到现场。
村民说,工厂老板熊耀喜亲口告诉他们:区生态环境分局有个叫曹镜的(音),提前打电话通知他堵排污口。
提前通知。
你去举报,监管人员先去给工厂报信。这是什么操作?
更绝的在后面。区生态环境分局选择暴雨之后去取样检测——池塘里的水已经换了好几遍,结论是 “无严重污染”。
报告里怎么解释 “酱油色” 排污沟的?说是 “雨水混杂厂区树皮木屑锯末尘土” 溢出。
树皮木屑锯末尘土,能流出酱油色?流出那些超标几十上百倍的数据?
后来武汉市生态环境局介入调查,查实了:无环评、无排污许可、污染严重。
但区分局的工作人员怎么说的?曹镜说:“新洲区有 20 多家这种企业,已经向区政府打了报告让区政府拿主意是否关停,但区政府没有给回复。”
另一位工作人员更直白:“这不是新洲区环保局的责任,要督办你们督办新洲区政府去。”
踢皮球踢到这份上,也是本事。
罚款二十万,然后呢
2022 年 6 月,罚款 20 万元。
但处罚文件表述模糊,没有明确危险废物种类。没有开展重金属专项检测。没有后续溯源。
村民四年反复举报,拍到工厂偷偷生产、污水外渗。2026 年 3 月,有村民进厂区,发现生产线还有未加工完的产品。
省生态环境厅 3 月下发督办函。区分局回复:“关键设备已拆除或闲置,监测数据达标。”
村民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执法记录,不公开。调查材料,不公开。检测原始数据,不公开。
区分局的理由是:厂区废渣 “属于产品组分并非生产废渣”,处置合同等 “属于企业内部事务不予公开”。
产品组分。不是生产废渣。
医生为什么会问那句话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医生每天看那么多病例,他问 “家附近有没有化工厂”,不是随口问问的。
职业病、环境污染相关的血液病,医生见过不少。他们有职业敏感度。
徐文阶说,儿媳治病时医生问的这句话。当时他随口说没有。
后来他才反应过来——儿媳的病,有没有可能和村边那家厂子有关?
多家农户婆媳、妯娌相继患病,互相没有血缘关系。这怎么解释?
村民李香桂确诊食道癌,回忆厂子生产时 “粉尘像雾霾一样,菜叶子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该追问的,不只是因果
当然,因果关系需要科学认定。
但有些事情不需要因果认定就可以追问——
为什么一家无环评、无排污许可的黑户工厂,能在生态控制线内生产四十年?
为什么村民举报四年,工厂还在偷偷生产?
为什么第三方检测数据如此触目惊心,官方检测却能得出 “无严重污染” 的结论?
为什么处罚决定书连危险废物种类都不写明?
为什么政府信息想公开就这么难?
这些问题,不需要等因果链条完备才能追问。它们指向的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监管去哪了?执法怎么执行的?信息公开的边界在哪里?
四十年,够不够换一次彻底的调查
徐文阶的儿媳今年应该三十出头了。她在治疗。孙子上小学了。
徐文阶可能还是会想:当初医生那句话,是不是已经在暗示什么?
一个六百人的村子,住了四十年,走了快二十个癌症患者。工厂关停两年多,地下水锰含量还超标。废渣里有没有放射性物质,没有人去查过。
医生为什么会问那句话?
也许答案,不只是黄土坡村在等。
感谢邀请,感谢大象新闻的报道。
简要说
村民怀疑恶性疾病高发是村内无环评的泡花碱厂违规排污所致。
位于武汉市生态控制线内早该关停的工厂却一直未关停。
背后是多方利益纠缠。
该厂排出酱油色污水,检测 pH>14 属危废。
连续举报四年,区环保局不作为烂作为,被指向工厂通风报信、暴雨后取样,对厂仅罚 20 万了事。
当地官方始终未回应污染与疾病的关联。
以下是详细分析
最新的国家统计数据。
我国癌症发病率是 207.7/100000。
我国白血病发病率是 10 万分之 3~5。

提问中的这个自然村里是怎样子的?
户籍人口 585 人,先后罹患癌症和白血病的村民为 62 人(其中仅 2015 年以来就有 34 人患病)。
发病比例是 10.6%。
宏观统计中的平均值,在这个村彻底失效。
村民还反馈说,这不是真实数据,有的人家为了娶媳妇、嫁闺女,会故意隐瞒病情而不向村里上报
……
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都知道情况异常,有些东西却不知道。


黄土坡村属于武汉市新洲区李集街道。
。
村民们怀疑是昌盛泡花碱厂出了问题。
这家厂成立于 1986 年,原来是公社办的铁厂。
1995 年,厂子由刘溪乡当时的乡干部熊耀喜承包,2000 年被承包者买断,更名为武汉市新洲区昌盛泡花碱厂。
经营范围包括泡花碱(硅酸钠)制造,厂所在位置属于武汉市政府划定的基本生态控制线内。
根据 2016 年 10 月 1 日起施行的《武汉市基本生态控制线管理条例》,基本生态控制线内禁止新建、扩建工业项目,原有的工业企业也应当逐步退出。
条例实施后,该厂不仅未被清理反而在持续生产。
事后,面对上级部门的调查和媒体曝光,新洲区分局仍坚称工厂已丧失生产功能,但设备始终未拆除、偷偷生产的行为也未停止。
村民申请公开执法记录等信息,也遭到了拒绝。
拍摄的视频表明该厂排污沟常年流淌着酱油色污水,污水流经之处杂草枯死、鱼塘里的鱼全部死亡,猫在食用死鱼后也出现了死亡现象。
尽管村民自 2022 年起就持续向环保部门举报,四年过去了,这一问题始终未能得到实质性解决,区环保部门屡次坚称该厂「没有污染、早已停产」
2022 年 4 月村民首次举报后,新洲区生态环境分局迟迟未到现场,工厂却迅速重新挖了一遍排污沟并堵上了排污口。
村民事后才得知,**是区环保局工作人员打电话通知工厂如此操作,**当后续市局执法支队介入调查时,工厂老板当场承认了这一点。
再次举报后,新洲区生态环境分局选择了在大暴雨过后才到现场取样检测,此时池塘里的水早已被雨水冲刷稀释了数遍,检测结果自然达标。
面对村民的持续举报,新洲区分局还曾给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解释,说酱油色污水并非工业废水,而是木屑混合杂物经雨水浸泡后呈深褐色。
2022 年 5 月 20 日,武汉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执法支队介入调查,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后发现,该厂固体残留物 pH 值高达 14 以上,属于危险废物,且存在擅自堆放危险废物等多项环境违法行为。面对如此触目惊心的数据,新洲区生态环境分局的处理方案竟然是仅对该厂作出罚款 20 万元的行政处罚,并出具了一份含糊其辞的处罚决定书,连危险废物的具体种类都未明确说明。
你要说背后没有利益瓜葛,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可能分辨不清。
小学二年级的孩子呢?
村民们回忆,黄土坡村一直饮用地下水,直到 2016 年才通上自来水。
就在同一时期,村里开始出现癌症和白血病的集中暴发。
泡花碱(硅酸钠)在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大量强碱性废水,也必然排放含有二氧化硫和颗粒物的工业废气,还会产生作为危险废物的硅藻土废渣,这些废渣长期露天堆放,一旦下雨就会形成强碱性渗滤液,严重污染土壤和地下水。
在工厂关停两年多后,此前村民长期饮用的地下水仍被检测出金属锰含量超标 3 倍。
这种情况下,如果说白血病与化工厂之间没有因果关系。
高中生是很难相信的。
每次这种大事件发生,一问追责,梳理到后面,都查说我自己也有责任了。
主体密密麻麻,肯定个个都枉法。
第一个逃不掉的就是武汉市生态环境局新洲区分局。
理想状态是
分局应该在接到村民举报后第一时间启动调查程序,及时制止违法行为,固定证据并依法采取强制措施,责令企业限期改正并处以罚款,直至报请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后责令其停业、关闭。
现实中是
分局出现了通风报信的情况,大暴雨后取样等反常行为,将 20 万元的象征性罚款作为对长期违法排污的最终处理,显然与行政处罚的应有力度相去甚远。
我国的第二部法典《生态环境法典》今年终于捣鼓了出来,将于 2026 年 8 月 15 日起施行。

该抓一批罚一批关一批立威了。
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损害公共利益的行为,可依法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检察机关在日常履职中若发现环境公益受损线索,应当依职权启动公益诉讼程序。
对于此次化工厂污染事件,检察机关完全有条件和能力发挥作用。
都不用怀疑,必然是工厂导致的。
我老家徐州丰县的,丰县有个盐化工厂,盐化工厂一两公里外有个周庙村,盐化工厂建了几年后,周庙的村民每年都有几个人得癌症,在村里时常能听到癌症病人的痛苦嘶喊。原因就是化工厂污染了地下水。
政府部门百分百不会承认的,也不可能让你去做检测,但是他们心里是清楚的,所以当年拆迁时,比周庙更靠近县城的村都没拆呢,优先把周庙给拆掉了。
26 年公布的粗发病率(每年新发病)大约为 200/10 万,即 0.2%,
看了下,村子最近 15 年开始至今 10 以来患病 34 例(总计 62 例,但好像没写之前是啥时候),总人口 585,粗发病率为 34/585 再除以 10 年,为 0.58%。
患癌率为全国三倍水平。写 50 倍是错误的。
不过三倍也确实太高了。
这逆天的癌症发病率,远超平均水平。都不用想,说明这个村庄的环境肯定有问题,大概率是重污染的工业企业搞的。我老家环境也被破坏了,不过只是挖矿。好几个石膏矿把地下水都挖的快没有了,居民只能从隔壁乡镇用自来水。
上个月广西一家电池厂强迫员工在排铅药来规避检查,当时网上也是群情激愤,可是热度也就维持了 2-3 天。大部分报道甚至连企业名都没有提及,就说是广西一电池企业。但是你如果找到最原始的《大河报》的报道,还是可以找出背后企业是 “广西壮美能源”,正是 00951.HK 的下属企业。至今为止,没有见到对这家公司的处罚结果,公司也没拿出合理的解释。
超威动力回应强制员工服用排铅药事件:已派高管赴广西配合调查_腾讯新闻
而这家行业翘楚企业已经不是第一次爆出环境问题了,早在 10 年就出过事了。
希望这次武汉的事件可以持续得到网友关注,也希望官方尽快组织调查,给村民一个满意的答复。
甘肃那个铅 一样 别想有下文
没什么好说的,不予多评。独木难支,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记住一个字:润(我是说去城里 不是说出国)
润,是解决问题所有方式里成本最低的选择。
年均营收数百万,没有排污许可证,这种化工厂能盘踞在村里这么多年,没点 “实力” 是不可能的。
湖北一个 585 人的村子里,有 62 个人先后患癌症和白血病,相当于每 10 个人就有一个人患病。村民怀疑是村头一家名叫 “武汉市新洲区昌盛泡花碱厂” 的化工厂长期排污导致的。
这家化工厂没有环评、没有排污许可,常年排出酱油色的污水,导致鱼虾、家畜中毒死亡。即便是关停了 2 年,村民曾经喝过的地下水,仍能检出锰超标 3 倍。

村民没办法多次举报,但是基层环保部门却次次都说检测达标。无奈,村民只能继续向上举报,老板这才承认,检查人员里有内鬼,检测前会有区环保人员给他通风报信,打电话通知他提前堵排污口。
据小查了解,涉事的武汉市新洲区昌盛泡花碱厂成立于 2001 年 3 月,出资额 600 万元,经营范围包含泡花碱(硅酸钠)制造、瓦楞纸箱制造、销售,木托盘加工、销售等,系熊某个人独资企业。

值得注意的是,熊某名下另关联一家成立于 1996 年的新洲区泡花碱厂,该厂已于 2005 年 7 月被吊销。

此外,2022 年,昌盛泡花碱厂曾被湖北省生态环境厅列为环保警示企业,环保信用评价为黄色。

法律诉讼显示,2024 年该厂曾因环境污染责任纠纷被起诉,案件于去年 3 月在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年报数据显示,2015 年总营收为 350.2 万元,2020 年总营收上升至 432.78 万元,2021 年总营收达到 524.61 万元。此外,该公司 2022 年净利润为 - 12 万,2025 年净利润增至 0.46 万,涨幅超 103%。

美帝故意向中国转移有毒产业
资产阶级不是人
——张宗可

1952 年,世界三大化工巨头之一的汽巴来到汤姆斯河镇开厂,成为当地最大的私人雇主,也使小镇发展成全美经济增长最快的地区之一;1957 年,镇上的供水系统第一次检测出化学污染物;1974 年,居民再次反映饮用水味道不对,但县卫生部门调查后不了了之;1984 年,化工厂排污管道破裂,天机泄露;1986 年,新泽西州卫生部门展开全面调查;1991 年,化工厂关闭了汤姆斯河镇的排污管道;1996 年,汤姆斯河镇的化工厂关闭。
丹 · 费金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当我还是记者时,经常收到读者来信,告诉我在他们的社区、工作地,癌症发病率很高,他们担心这是由污染引起的。而我同时也知道,这些担忧很少得到科学的调查。” 于是,当听说汤姆斯河的案例后,费金知道自己找到了 “想写的东西”。然而,在调查过程中费金发现,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非黑即白。
1986 年 6 月,当汽巴 - 嘉基公司宣布将逐步退出汤姆斯河镇,搬迁至工资和环境监管要求更低的亚拉巴马州时,工人们的反应是既震惊又愤怒——他们失业了。其实早在 1963 年,河水被污染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化工厂的总经理提醒当地媒体,公司每年的工资支出是 800 万美元(相当于现在的 5600 万美元),“尽管人人都向往田园生活,恐怕没人愿意过得像印第安人”。
也许汤姆斯河的老辈人还记得河水清澈渔业兴旺的年代,但他们同样也记得当年依靠农业、苟延残喘的经济。根据 1967 年对汤姆斯河镇的民意调查,86% 的人认为化工厂是地区的财富,只有 6% 的人觉得是负担;尽管有 34% 的人认为化工厂是当地水污染的主因,但如果工厂想扩张,只有 4% 的人反对。
民意调查员对化工厂说:“看来你们闻着不像化工厂,倒像玫瑰。” 只有当汤姆斯河镇的儿童癌症发病率越来越高,恶果已经酿成后,居民们才改变看法。
“我经常听到‘先污染、后治理’的说法,我非常反对。汤姆斯河镇花了几十年得到教训:不保护人类健康和环境的工业发展都是不可持续的,从长远看必将导致经济的崩溃。” 丹 · 费金说,“现在美国,经济最繁荣的地区都是对环境监管最积极的地区,他们走的是绿色环保的发展道路。相比之下,那些环境监管不力的工业区正面临严峻未来,因为没人愿意住在那里。而当工厂转移到成本更低的地区,他们就没有任何竞争力。”
汤姆斯河一案 “过去了”,但它 “没有解决”
1967 年,汤姆斯河的化工厂和当地水务公司曾达成一个秘密协议:化工厂同意赔付水务公司 4.5 万美元,作为给居民生活用水中加氯(能消除水的异味)的费用,而水务公司不再追究责任。
丹 · 费金指出,直到现在,环境执法仍然基本靠自发的报告和协商。这带来的结果是,对工厂来说,因为执法依赖于自行报告,他们对于是否遵守规则的判断就成了商业计算:被发现的风险有多大?支付罚款是否比一开始就遵守规则更廉价?很多人得出明确结论:“遵纪守法不划算。” 而对发展中国家的政府而言,污染和疾病并不被那么重视,因为还有更加迫切的社会问题,如,饥饿、无家可归、失业、犯罪。
现在,汤姆斯河的每个人都和癌症集群说再见了。丹 · 费金说:“汤姆斯河一案‘过去了’,但‘没有解决’。”
1996 年,汤姆斯河的化工厂关闭,1997 年,瑞士总部就把化工生产迁移到了中国和印度。目前,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化工产品生产国和使用国。1996~2010 年,中国的苯、乙烯和硫酸的产量翻了两番。巴斯夫,世界上最大的化工公司,在中国有 7000 名员工和 40 家工厂;陶氏化学,在中国有 4000 名员工和 20 家工厂
中国癌症村不完全统计。
江苏 盐城市阜宁县古河镇洋桥村
(《江南时报》2004 年报道)
因为靠近一家农药厂、两家化工厂,该村于 2001—2004 年有 20 多人死于癌症(以肺癌、食道癌为主)。因空气和水污染,村民睡觉时以湿毛巾捂口鼻,鸭子不在水边而在猪圈里放养。
盐城市阜宁县杨集镇东进村
(《中国经营报》2008 年报道)
受巨龙化工厂严重污染,2001—2006 年 5 年间死于癌症(以食道癌、肺癌为主)的村民近 100 人,村民每天吃护肝片。化工厂曾被村民起诉,只开出每人 70 块钱的补助条件。
盐城市盐都区龙冈镇新岗村
(《中国青年报》2009 年报道) 据当地村民介绍,在最近的七八年,新岗村初步调查有 57 个癌症患者,死亡年龄都在 50 岁到 60 岁之间。
无锡市广益镇广丰村
(《中国消费者报》2003 年报道)
村子被液化气公司、化工厂包围,1999 至 2003 年间患癌死亡 24 人,超过该村总死亡人数 1/3。毒气、粉末铺满小巷,村口怪味甚至熏跑前来拜年的亲戚。
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高桥村、黄墟镇土门村等) (《中国环境报》2004 年报道)
因水系污染,仅在区医院收治的恶性肿瘤病人从 1997 年起呈显著上升趋势,71%是来自本区经济比较发达的东南部乡镇。
江西 南昌市新建县望城镇璜溪垦殖场
(《江南都市报》2004 年报道)
从化工厂里外漏的污水流进水稻田,将田里的水稻苗全部染黑。2004 年,80 户人家近 20 人患癌,以喉癌、肺癌为主。
玉山县岩瑞镇关山桥村
(《人民日报》2006 年报道)
村子附近的 6 个石灰窑常年外喷灰粉末、煤烟,导致关山桥村 100 多亩粮田减产,即使在下雨天,菜叶上也一层白灰。近年 60 余户的小组有 10 多人死于癌症。
余干县新生乡柏叶房村
(《人民日报 · 华东新闻》2004 年报道)
饮用水含汞量超标 3 倍以上,10 多年来夺去 45 条生命,另有 20 多人因此痴呆变残,是全国有名的 “癌症村”。
四川 简阳市简城镇民旺村
(《民主与法制》 2004 年报道)
因化工厂未经任何处理的工业、生活废水大量流入沱江,导致水中亚硝氨的含量超过国家规定排放的 30 倍,原是远近闻名的 “长寿村”,近年每年平均有 5 人死于癌症。
德阳什邡市双盛镇亭江村 (《中国经济时报》2008 年报道)
该村躲过了地震却难逃污染,至 2008 年,癌症致死者达五六十人。该村在汶川地震中的抗震救灾英雄少年杨佳,其母于 3 年前因患口腔癌而喝下农药自尽。 河南
沈丘县周营乡(黄孟营村等 21 个村庄) (《西安晚报》2004 年报道)
沈丘黄孟营村 14 年(1990-2004)间因癌死亡逾百人,占死亡总人数近半。癌症源于沙颍河上游工业、生活污水任意排放所造成的严重水污染。沈丘全县 21 个乡镇全部被污染,村民只得赊账买纯净水。
浚县北老观嘴村
(《南方周末》2002 年报道)
上世纪 80 年代起迅速成长的小造纸厂所排工业废水,导致数百公里长卫河污水墨汁一般,4 年多 79 人死于癌症。
长垣县常村镇前孙东村 (《广州日报》2007 年报道)
严重的水体污染导致 5 年内数十人死于癌症,河中鱼虾绝迹,河水无法灌溉农田。
广东 韶关翁源县新江镇(上坝村等 5 个村庄)
(《法制日报》2001 年报道)
矿山开采产生的大量废水流入上坝村、小镇村,曾为 “鱼米之乡” 的小村,耕地变成了棕红色。至报道时,该村皮肤病、肝病、癌症患者越来越多,鸭子下水后,最快四五个小时就会死掉,最慢三四天也会死掉。 湖北
襄樊市朱集镇翟湾村
(《长江商报》2006 年报道)
3 年内 3000 人的村庄里 100 多人死于癌症,其中大多是 30 到 50 岁的青壮年劳力。村民认为这些是因为流经村旁的那条他们赖以生存的小河受到了严重污染。
河北 涉县(固新村等至少 6、7 个村庄) (《新民晚报》2004 年报道)
这些县沿太行山南麓、漳河水系分布,自 20 世纪 70 年代初期开始,辖内癌症患癌者明显增多。上世纪 80 年代的统计数字显示,这一地域的食管癌、胃癌发病率为全国平均发病率的 20 多倍。
磁河两岸诸多村庄(西南留村等 8 个村庄) (《法律与生活》2007 年报道)
磁河两岸的 8 个自然村,因污水渗漏,近两万多村民的生活用水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有些地区地下水已有臭味。有的村患癌死亡人数占死亡人数近半。
唐山市迁西县吴庄村
(《科学新闻》2009 年报道)
近 5 年来,不足 700 人的小村陆续发现 10 位癌症患者,这 10 户人家比邻而居,两户之间最远的直线距离不超过 100 米。原因疑为炼铁厂污染。
安徽 淮北市杜集区石台镇刘庄
(《人民网》2001 年报道)
著名的 “癌症村”。近年有 66 人死于癌症,当地的水 “黄得像牛尿”,被称为 “致命水”。
湖南 益阳市南县厂窖镇全固村
(中国新闻网 2008 年报道)
水质出现问题,井里压出来的水竟然可以用打火机点燃。是当年日军投弹地点,数十年寸草不生,被疑是毒气弹在作孽。
隆回县金湖村
(长沙政法频道(F·TV)2006 年报道)
20 年间,这个总人口 285 人的村落里竟有 29 人接连暴病而亡,主要是胆癌、肺癌患者。村民怀疑井水被农药污染。
海南 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新村
(《海南日报》2008 年报道)
莺歌海新村 10 年内 118 人因癌死亡,引起省卫生厅和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高度重视。
万宁市新群村
(《海南经济报》2008 年报道)
该村的肺癌死亡率是全国肺癌高发地区的 9 倍。当地村民使用的生活饮用水已经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
陕西 华县瓜坡镇龙岭村
(《北京青年周刊》报道)
1974 年以来,该村民小组共死亡 58 人,死于癌症的 29 人,死于肺心病、脑血管病的 2 人,仅 1 人属于自然死亡。中国地质科学研究院林景星等专家根据环保志愿人士采回的样本,得出惊人发现:该村的土壤、所产面粉和蔬菜均受到剧毒元素的污染。
商洛市贺嘴头村 (《西安晚报》2003 年报道)
从 1991 年到 2003 年的 12 年间,全村共有 46 人得癌症死亡,高峰期几乎一月一个。在 1991 年各个工厂未建之前,全村两三年才有一两个得癌症的。
浙江 萧山区南阳镇(坞里村、赭山街村)
(《每日商报》2004 年报道)
死于癌症的人数占了村里死亡人口的 80%。26 家化工厂的日污水排放量保守估计在 2000 吨以上。
山东 肥城市肖家店村 (《重庆晨报》、央视经济半小时 2007 年报道)
2006 年,该镇死亡 90 多人,三分之一是因为癌症。死者平均年龄 48.2 岁,年龄最小的仅 4 岁。专门负责记录死者名单的王医生称,这些癌症都经过县以上医院核实,如此多的癌症患者,肯定与水污染有关。
内蒙 包头打拉亥 (《新民周刊》2006 年报道)
经医院确诊,癌症死亡率为 70.9%。公开资料显示,该地区地下水溶解性固体、硫酸盐、总硬度、氯化物依次超标 3.8、9.9、4.9、0.8 倍,属于劣五类水。调查发现,癌症源于包头钢铁放射性毒水污染。尾矿坝水泄漏,还令周围村子土地种不出庄稼。10 余年间 77 人死于癌症。
云南 宣威市来宾镇虎头村 (新华网 “焦点网谈” 栏目报道)
上世纪 70 年代起,肺癌发病率高达 6.5%,是世界平均发病率的近 1000 倍。
天津 天津市西堤头镇西堤头村和刘快庄村 (《中国质量万里行》2009 年报道)
5 年间 200 多人患癌,从曾经的 “鱼米之乡” 沦为恐怖的“癌症村”。据调查,村子四周近百家大小化工企业昼夜生产,黑烟污水随意排放,臭气噪声处处弥漫。
重庆 重庆市梁平县碧山镇黄桥村 (《重庆日报》2006 年报道)
这里的村民过年时以钟馗像驱 “病魔”。从 2003 年起,500 多村民中就有近 20 人相继死于癌症,可病因无人能知。
台湾 台中县大肚乡王田村
至 2007 年底,该村一处电信基地台设立约 5 年,其间有上百村民罹患癌症,患病者更多,居民恐慌到极点。有村民质疑是基地台的电磁波,让该村成为 “癌症村”。
2026 年还有癌症村?
当地负责青山绿水工程的官员被吓到心肺停止了要。
发生这种事不奇怪,奇怪的是竟然还有调查记者。
希望这家媒体还有记者好好保护自己。
至于那些村民,能搬则搬吧。
看一个地方污染是否严重,去本省最好的肿瘤医院停车场一看就知道了。
牌照不会骗人,某医院停车场 r 开头的车异常的多。
现在很多人怀念上世纪九十年代创业容易、挣钱容易,整个经济环境可谓勃勃生机、万物竞发,阶层上升渠道通畅,人民眼里有光,看得到希望。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当我们意识到不能先污染后治理时,事实上我们已经污染了,我们国家开始重视环境污染问题时已经是 21 世纪了。因为非典,我们认识到了生态环境的重要,从而在 2003 年提出了 “科学发展观”,但事实上,当时依然是以 gdp 为先,以钱袋子为先,对于环保问题还是不够重视的,政府、资本、民众三方有关环保问题的博弈一直持续,至今很多山东人依然为环保问题关停部分山东企业而愤愤不平。当环保问题真正上纲上线到第一优先级的时候,在我印象中已经是 2013 年,浙江搞 “五水共治” 的时候了,五水共治前跟五水共治后,浙江的水质变化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但至今依然有传言,那些沉积在水底淤泥里的污染,是不会凭空消失的,它们可能依然在持续地析出有毒有害物质。
在这个新闻里看到的相当一部分年轻人得癌症死亡都是在九十年代,近四年只有一例六十岁确诊癌症的病历,这跟 “先污染后治理” 的轨迹是吻合的,已经带来的伤害是不可能弥合的。能做的只有向前看,避免同样的伤害再次产生。
很多人总是嘲笑韩国喜欢拍写实电影,拿很多奖,但是现实中不改。
只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电影《暴裂无声》看过吗?某地也是环境污染水资源,村民患病的,瘫痪的,变哑巴的,智力低下的很多。村干部呢?那你别操心,他们一车车买回来桶装水,根本不喝当地水。
那电影看着真揪心,真难受。
武汉这村庄,事情能上热搜,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态度,等看看后续吧。
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我国目前的恶性肿瘤平均发病率在每年 0.3% 左右。黄土坡村从 2015 年至今有 34 人患病,粗略折算区间发病率,已经接近 5.8%,可以说远超自然发生的概率。
而且呢,癌症通常被视为与年龄高度相关的疾病。该村患者大多在 50 岁以下,可以称为 “早发性群体患癌”。这种情况具备典型的受外部强致病因子作用的特征。如果该村没有大剂量核辐射长期存在,那基本就是化学毒物导致。
报道还特别提到,多名村民死于白血病。白血病发病率在所有癌症中本应是相对较低的,而且具有强烈的环境指示性。说得通俗点,就是通常与长期接触芳烃、甲醛等有机癌变剂,或者砷、铅、镉等剧毒元素直接相关。如果多数患者没有在该厂工作,而没有血缘关系的邻里间又集中爆发白血病,那么基本可以排除遗传因素。几乎唯一的解释,就是地表水、地下水或土壤被严重污染导致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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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可能会有疑问:泡花碱(主要成分为硅酸钠)并非致癌物,合成原料纯碱、石英砂也是相对安全的原料,只是生产过程的强碱物质具备腐蚀性。为何生产厂制造的污染会导致癌症?
这个问题可以从四个方面分析:
1. 缺乏监管的化工作坊,为了节约成本往往使用劣质煤、重油乃至废料(比如废弃轮胎等,惊不惊喜?)作为燃料。我看到的视频没太强调废气的问题(更多关注废水),但在燃烧不充分时,作坊的窑炉会向空气中释放大量附有焦油、多环芳烃类化合物(如苯并芘)、酚类等物质的烟尘。多环芳烃属于一类强致癌物,长期吸入这种烟尘,极易诱发肺癌和其他呼吸道癌症。
2. 工业级石英砂和纯碱中通常含有少量重金属杂质。高温冶炼后,重金属会富集在废渣中。如果将这些废渣堆放在没有防渗漏措施的地表,一旦下雨,重金属就会随着雨水直接渗入地下水系统,并进入饮用水塘和农田之中。而且视频当中也提到,该厂的污水 pH 值严重超标。强碱性污水不仅会杀死水生生物和农作物,还会打破土壤自有的电化学平衡,使原本被固定的重金属离子重新溶解。
3. 学过中学化学的都知道:硅酸钠水溶液呈无色透明或轻微浑浊状态。然而视频中看到的酱油色污水,意味着水中很可能混入了更复杂的有机污染物、工业油脂,或者一些重金属化合物(来自耐火砖的铬、石英砂里的铅、镉等)。这些化学成分通过通过食物链进入人体,是导致消化道癌症和白血病的致命威胁。
4. 这其实还是个问题:酱油色废水是怎么形成的?其一很可能是废料燃烧的大量烟尘容易被村民和外界察觉,所以作坊进行了 “洗气” 操作来糊弄,也就是用喷淋的方法将黑色污染物冲到水里。其二是球磨机、传送带等工业机械使用的润滑剂携带锈渣进入废水,并在碱性环境发生乳化和皂化反应。其三就是铬酸根离子自身呈现的棕褐色。但总之需要对水体及其底泥进行 pH、化学需氧量、多环芳烃、重金属含量的全面检测,才能确定导致癌症频发的元凶。
(再补充一下:碱性环境会促进锰离子生成黑褐色锰氧化物,正好跟锰超标的结论契合;植物枝叶中的单宁酸和腐植酸也会与碱性物质反应,导致水体变褐色,但唯独不会是新洲区环保所说的 “自然浸泡” 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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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构成 “污染环境罪”。如果后续流行病学调查确认污染与村民群体性患癌、死亡存在高度相关性,属于 “后果特别严重” 的情形,责任人最高可面临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除赔偿村民以外,作坊还必须全额承担土壤修复、水体净化的费用。如果破产,其实际控制人的个人财产也将被追溯。
另外,环保部门发现问题后,为何没有采取强制措施彻底取缔,而是任由其死灰复燃?基层政府领导是否涉嫌隐瞒不报、甚至包庇纵容? 这都需要严肃追责。如果查实监管人员在其中收受贿赂,或因严重不负责任导致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应以相关职务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大概率水质问题。
这里谈谈我家族的事。
我父亲四兄弟,其中两个都是六十岁查出癌,一个还是晚期。
隔壁邻居,也是六十出头就癌症没了。
村里近些年,很多都是六十多就走了。
如果说家族遗传,但我爷爷奶奶,上到曾公曾婆,都是七八十岁的高寿。
如果说是现代饮食问题,但住在外地的都没问题,患癌的都是住在老家村里的。
由于这种事太多,村里还找了风水先生,说是风水哪里出了问题。
但我后面偶然看到一则新闻,关于我们县某某洗矿厂的。
一看地址,就在村子附近的山里,开业时间也对得上,做的还是重污染的钨矿。
是风水问题?还是水的问题?
这类企业大多是穷地方的纳税大户,要么就是有国资背景的。
无论哪种,地方上都得供着。
地方不作为,你普通人要举证有多么艰难?即使你有了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二者有直接因果,后续又是漫长的诉讼过程。
即使你有了万分之一的概率胜诉了,相关企业可能早就变成空壳了。
普通人拿什么来斗呢?
先说结论:如果想让化工厂承担民事责任,赔偿医药费,那么现有证据就足够了;如果想让化工厂承担刑事责任,把化工厂负责人送进监狱,那么还需要进一步的医学和司法鉴定。不管怎么说,化工厂都难辞其咎。
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民事案件和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有很大的差别。民事案件追求的是更高效的解决纠纷,因此采用的是 “优势证据” 标准,只要某个事实在【很大概率上】是成立的,那么法官就应当认定该事实成立。
本案中,如果村民将化工厂告上法庭,要求化工厂赔偿医药费,那么村民只需要提供以下资料即可胜诉:①工厂存在排污行为,可提供工厂的生产记录、排污照片、当地环保部门的处罚记录等;②村民的患癌状况,可提供医院的确诊病历、体检报告,以及村子整体患癌率远高于正常地区的统计数据;③二者在时间与空间上存在关联,证明村民是在化工厂排污之后才开始患癌的,且患癌村民的家位于在化工厂的影响范围内。
也就是说,如果只追求赔钱的话,村民并不需要做复杂的化验,证明癌症是因为化工厂的某种有害物质导致的。仅凭现有的证据,就足以让化工厂赔个倾家荡产了。
而在刑事案件领域,“优势证据”标准就不适用了,需要采用更严苛的 “排除合理怀疑” 标准,证据必须达到足够充分的程度,具有【接近 100% 的确定性】。比方说,你有 90% 的概率证明某人有罪,那他依然有 10% 的概率是无辜的,这在刑事司法实践中是不可接受的。因此,纯粹的概率性证据通常不能单独作为刑事定罪的依据。
也就是说,如果村民想进一步伸张正义,让化工厂的负责人进监狱,难度就会比较大,需要有专业的医学和司法鉴定意见作为支撑。首先要证明化工厂排放的特定污染物(比如某些重金属)在环境中确实能通过化学反应或生物富集,生成导致村民患癌的有毒物质;其次要证明村民体内的致癌因子的化学特征与化工厂排放的污染物完全吻合,以此排除其他污染源致癌的可能性。
有鉴于此,我认为村民应该先走民事诉讼,让化工厂先赔个倾家荡产,现有证据已经足够了;然后再采取某些必要手段,让有关部门介入,检测化工厂的污染物,带全体村民进行体检化验。如果化工厂的刑事责任真的成立的话,不判几个死刑恐怕很难收场。
不管有没有用,曝出来我们就要声援下。
一个破工厂能带来多少效益?钱揣进自己兜,害那么多人。
政府要是负责任,组织人去调查相关性。若确实存在问题,该关停关停,该赔偿赔偿。相关懒政人员一并处罚。
说好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地方要贯彻执行。
杀人于无形啊,厉害厉害。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没毛病,环境好了才有人愿意来生活,才不用担心被环境污染搞垮身体。
都别在这装,肯定和化工厂有关,以前这种事还多,天津也有过癌症村,有些化工厂甚至直接往地下排。
后来天津大力整顿,关停了 2 万家 “散乱污” 企业,人口流失 200 万,反而被一些老百姓骂了个狗血淋头。
除了化工厂,还有雾霾和洋垃圾,雾霾的源头是燃烧进口工业废料,中国的发展过程真的是一言难尽。
总之,别管有没有政治目的,感谢大象媒体的曝光,这种事没什么可遮掩的,美日为什么不行了,就是因为赢学,别管什么事都是赢,殊不知实事求是解决问题才能进步。

这一段文字出自于武汉市人民政府发的长江日报。标题《市生态环境局党组书记、局长张朝辉:厚植生态本底,美丽江城更加生机盎然》
我看了以后,总觉得很矛盾,这就很离谱了,我只能说有些文章是真的看看就行。

近十年环保多少是有点用了,现在癌症村的情况已经比 90,00 所谓的资本的黄金年代好太多了。在所谓的黄金时代中,你我是代价,红利他们享受。
这个里面有一句话:新洲区生态环境分局的回复中却称:该厂 xxxxx…… 监测结果均达标。这句话太熟悉了。
我居住的地方,在号称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的地方,小区一条马路之隔有一个生产氨基酸的工厂,排放大量恶臭气味气体以及极其穿透的噪音。在我们投诉多次后,当地区生态环境局做了多次检测,也是坚称达标,不扰民。那他们是怎么测试的呢:提前一天停工,且安排在一个台风天后,测出结果告知我们是远未超过国家标准。甚至在有一天晚上,闻到那个味道就要吐出来的时候,环保局的内部记录上,也只是写着轻微异味不扰民。我们组建维权群,群里说什么他们都知道,我们打电话通知环保局,厂里马上就停工。你说这是巧合吗?还好的就是通过各种周旋,已经让现有的工厂停工了。不得不说,停工后,空气质量好太多了
别指望地方政府环保,别期望太高。
地方政府里面各人有各人的利益追逐,不是铁板一块!
安装净水器,定期更换滤芯,购买山姆食品!
保命要紧!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真正需要在热搜上引起大家重视的新闻。
这比什么比赛,什么豪门家事,什么大学生失德都要重要。
这是真正的人命关天。
照例歪楼。
不用问,这肯定是环境污染造成的恶果。
湖北的经商环境竟然这么好?[dog]
河南,河北,山东这些地方,环评就是一刀切,没环评的直接关停,有环评的重新评估,哪怕当年你过了,按新的法规不合格,照样关停,除非你整改……
题中的硅酸钠,也叫泡花碱,水玻璃,我就太熟悉了,小时候最熟悉的化工品就是它。毕竟老爸是纸箱厂的,要用它当粘合剂,主要原因就是便宜。它有一个最要命的缺点,吸湿。好一点的纸箱一般都是用化学淀粉浆糊。
大概五六年前,在知乎聊吃的时候忽然歪到了水玻璃上,好奇搜了一下,发现这家伙已经明令禁止在欧盟的纸箱产品中使用了。
职业敏感性还特地查了一下,是不是这玩意有致癌新证据了。
结果虚惊一场。主要还是性能差,回收成本高,不友好。
又专门核实了一遍,暂未发现硅酸钠慢性致癌可能性的文献。
通常认为硅酸钠是低毒的,除了对皮肤,黏膜有刺激性外,还有对呼吸道、消化道有损伤外,就没什么了。
但是产品相对安全不等于生产过程安全,化工生产经常出现最终产品无毒,中间体剧毒的路线。硅酸钠合成工艺简单,没有什么可疑的。
不过在合成工艺中,元明粉路线早已经被国家严令禁止,因为它会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硫废气,严重污染环境。只不过原料价格只有纯碱的 1/3,很多厂家贪图原料差价带来的暴利,仍在偷偷生产。这种工艺会带来无法遏制的酸臭味,报道中没见村民提到这一点。
该村庄癌症发病率暴增,肯定和这工厂脱不开关系。
另外,所谓的科学研究也是滞后性和有盲区的,现在没发现不等于将来没发现。之前关于硅酸钠的毒理研究还比较粗糙,长期慢性毒理也就草草做了 90 天而已。
就像当年的三聚氰胺一样。
至于村民所提到的硅藻土含有放射性物质,纯属无稽之谈,智商税,强行附会了。因为一个连环评都不肯办的厂家是不会购买那些号称 “吸甲醛,自带负离子,净化空气的高科技硅” 藻土。
至于新闻里提供的厂区污染数据,确实触目惊心。在后来提供的井水检测报告中,只提到了锰超标。这个应该不是关键原因,毕竟国人的锰可耐允许摄入量是 11mg / 日。
隔行如隔山,对无机硅,有机硅仅仅知道个皮毛,相关的毒理研究也很少关注。
不知道有没有行业大佬指点分享一二。
又及,找了半天,发现了一个当年的硅酸钠中毒分析报告。
两起硅酸钠都发生在学校,一个是学生们玩硅酸钠球,手中的残留物通过公用水勺转移到班级的水桶中,另一个是学校操作失误,将锅炉供暖用水污染自来水箱。
中毒症状头晕,恶心,腹痛,无力。
防疫部门过来检测污染源是发现饮用水硅酸钠超标。
进一步检查发现部分学生白血球增高,肝功能异常,个别有消化道出血,经过治疗后,全部康复出院。
这还仅仅是短期误服污染水的情况下,那么十年,二十年,会发生什么呢?
科学不会给你答案,只有血淋淋的现实。
我们村里也是,我爷爷辈的男性那一代人基本都活到 70 多岁寿终正寝的。
到我爸爸这辈男性,基本都是 40-50 岁就患病很快三个月左右去世了。各种不同的病,啥都是,癌症,尿毒症,心脑血管,猝死的各种各样。
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有两个时间点:一个是四年无果,一个是第一时间调查。
爱因斯坦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他万万没想到相对论还能这么用。
取证很难:如果真的像文中所说的那样,早已停产,哪怕是现在就开始停产,也可以说它是没有污染。
至于有没有人会为其担责?
我们都不是第一天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本人头像蓝 V 认证,从事的是硅系材料~ 而泡花碱,正是我们这个行业的原料之一,泡花碱,俗名水玻璃,学名硅酸钠。
化学方程式为 Na₂O ・ nSiO₂,和大家常用的玻璃相比,主要就是碱金属钠离子含量比较高而已。
生产工艺也很简单:
石英砂(二氧化硅)+ 工业纯碱 (碳酸钠) 在 1400 度高温下反应,生成硅酸钠 + 二氧化碳(排放)
这一步主要是碳排放,废气
然后下一步是水淬:熔融状态下用冷水喷淋,炸裂成 5-20mm 的固体玻璃颗粒
这一步会产生大量的 强碱废水
其实日常接触是没什么影响的,但是如果废水不处理,投放在农田,这些废水会带出部分石英砂和纯碱内的 锰、铅、铁等,重金属富集会有可能诱发癌症。
其实这个污水处理还是比较简单的,直接用酸对碱中和,形成盐絮凝成固体,成本并不高。
这个产业 全国主要是三个省份,一是山东,二是湖北 、三是广东
其实在 2015 年之前,这样的野生小厂还是挺多的,因为生产成本很低,门槛也很低,但是 2017 年开始,环保风暴下,小厂基本噶的差不多了。
我是做生猪养殖的。
走了这么多省,湖北的环保是我见过查的最松的。
很多养殖场的污水处理形同虚设。
同理可得:
湖北武汉市联合调查组 5 月 19 日发布情况通报:
针对媒体反映新洲区李集街张信村黄土坡湾昌盛泡花碱厂相关环境问题,武汉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第一时间成立联合调查组,围绕村民健康、环境生态、生产关停等问题开展全面深入调查,调查情况将及时向社会公布。感谢媒体和社会的监督。

据大象新闻报道,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李集街道张信村黄土坡自然村——这个户籍人口仅 585 人的村庄,先后有 62 人罹患癌症和白血病,绝大多数为 50 岁以下青壮年,仅 2015 年以来就有 34 人确诊,其中 19 人已去世,15 人仍在治疗,被人称作 “癌症村”。
村民代表张建勇表示,因该村 2016 年才通自来水,此前村民长期饮用地下水,真实患病人数远不止于此。“有的人家为了娶媳妇、嫁闺女,会故意隐瞒病情,据我了解至少还有十几个病患没被统计。”
有村民认为,村北头昌盛泡花碱厂污染问题导致了大家罹患癌症。昌盛泡花碱厂始建于 1986 年,后转型生产泡花碱,至今未取得环评、排污许可等全套环保手续。

_(2022 年 6 月 昌盛泡花碱厂在环保部门要求停产整改期间仍在排污 村民提供)_图片来源:大象新闻
编辑 | 段炼 杜波
校对 | 金冥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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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经济新闻综合自武汉发布、大象新闻、中新网
行政党内监督严重缺失,媒体监督慢了不少,最关键的,湖北本地的媒体监督去哪里了,还需要河南媒体来曝光。
软着陆和硬着陆的区别
就为省那几千块净化处理装置害死了 62 人,整个事故还达不到生产安全事故的判定



想知道这个村的发病率是否异常,得组织全体村民普筛。
上面村民自己统计的图其实意义不大,时间跨度 35 年,62 人患癌,按这个算,反而患癌率不高了。
而且,这统计表里还包含了肺病,肝病,尿毒症,血液病。
我国癌症全年龄段年发病率 0.366%。
只计算该村 2015 年后癌症患者,扣除统计表中肝病,血液病,肺病 3 例,一共 31 例。
计算得出该村年癌症发病率约为 0.481%。
考虑是农村地区,老龄化严重,这个发病率只能算偏高。
癌症其实算常见病,发病率并不低,这算是很多人的一个误区。
新闻所说的患者多为 50 岁以下青壮年,和村民自己统计的图明显不符。
统计图里 2015 年后患癌的,50 岁以下仅 3 例。
治理污染企业该追责追责,该判刑判刑,但也别搞这种欺负群众智商的新闻。
这玩意就是智商鉴定贴。
第一,锰超标主要是影响神经系统,而不是血液,事实上锰超标也不行,重金属超标可以简单做个检查即可取证。一杆子支到白血病,非常勉强。
第二,就算是强碱,实际上影响也不大,强碱属于直接接触型的,即主要是以呼吸、接触、食用造成的,一般是持续炎症、造血功能紊乱等。
第三,就算对身体没损伤,也可以对饮用水取样上报当地环保部门。如果不信环保部门,也可以自己花钱请第三方、学校进行检测。但显然都是动嘴。
白血病、癌症发病率如此高,一般是甲醛、苯、甲苯等化学溶剂超标,即装修材料,而不是什么重金属。当然,重金属确实影响造血,但一般指的是铅,而且其他症状更为明显。
所以,一般涉及到环保的政府还是非常重视的,特别是这几年,环保压力非常大。
所以个人对这种新闻,不是非常相信,特别是煽情性的新闻,关键是证据。
所以,“在当下严苛的环保要求下,这家昌盛泡花碱厂为什么 “关不掉”?它对周边的环境污染到底有多大?黄土坡村村民居高不下的癌症、白血病发病率和该厂有没有关系?至今依然是个谜团。”
有没有可能,这家厂子并没有偷偷生产,只是产品卖不动,对周边影响并不太,举高不下的癌症、白血病更多的是其他方面原因——比如为啥集中在女性上。
但是这些回答,显然不是大象新闻想要理解的。
新闻的一个关键要求就是平衡原则,显然大象新闻是不屑于搞这种 “客观、公正” 的,倒也符合我对大象新闻的刻板影响了。但大象新闻虽然不懂新闻,但非常懂知乎受众这种低认知能力人群的胃口了,属于双向奔赴了🤣🤣🤣
其他的不做评判,
地下水锰超标,倒是可能跟举水河相关。
我家在举水河上游,当初准备装净水器之前,
用娃哈哈瓶子取样后,寄给做水处理的朋友检测过村里几个取水点。
几个浅水井(3-10 米),全都锰钙磷超标,
唯一一个锰不超标的是钻透石灰岩层的深水井(约 50 米),
不过钙超标更严重了。
建议做一次周围非污染区水质检测排除一下。
你说哪些相关方该负责?
我住水果湖,我怎么没有遇到环境问题?
换句话说,水果湖不会有环境问题;汉口江滩应该也不会有环境问题,但是新洲区有,这是什么原因呢?
谁的责任不是一目了然吗?
一周之内,必出热榜!
热度上来了,有关部门很重视,但热度会消失的,而且会很快,领导们已经习惯了!
互联网的热度就是这样的!
习惯就好!
时间会带走一切,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我们村子后面有一个养猪场,整个村子经常臭气熏天。也很无奈。
谁是导致这个村子如此高比例患癌的罪魁祸首? 当地政府对人命关天的事情做了哪些工作? 如何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在中华大地? 都是需要向让党中央和人民说清楚的关键问题。
村民认为,罪魁祸首是昌盛泡花碱厂,他们长期非常排污,村民也就长期饮用受污染的地下水 (2016 年才通自来水),是健康受损的关键背景。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该厂无环评手续、无排污许可,且位于武汉基本生态控制线 (生态红线) 内,属于非法生产企业,1986 年建厂后转型生产泡花碱,长期违规排污。
如此长时间违规排污,当地政府相关部门干什么去了? 要知道,泡花碱 (硅酸钠) 生产过程会产生含碱、重金属的废水,长期排放会污染地下水与土壤,才会直接增加村民患癌风险。也就是说,由于相关部门不作为,事情拖延时间太长了,才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另外,湖北武汉市新洲区环境分局曾称检测达标,武汉市生态环境局委托第三方检测发现:总碱度高达 29214mg/L(超内陆盐碱湖数倍),色度超标 500 倍,pH 值为强碱; 工厂老板承认,此前检测前有人打电话让他封堵排污口。
为什么会出现政府环境部门检测与第三方检查结果大相径庭? 到底是人为因素还是技术水平太差? 说实话,水质超标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检测不出来,其结果不就是放纵对来百姓 “投毒” 吗?
我们要为大象新闻等参与曝光的媒体点赞,正是他们的报道,引发公众对非法排污、监管缺位与村民健康权的广泛关注。进一步,在严惩罪魁祸首和相关责任人的同时,严查基层环保监管的漏洞,建立长效机制,亟待重点解决以下三大问题。
**第一,村民维权难的困境如何解决?**按说网络时代了,这种消息还是通过大象新闻这些非本地地方官媒的报道,才能够为大众了解,难道村里近 600 人,从 2015 年算起 11 年时间,19 人已去世,15 人仍在治疗,就没有在网络上发布相关消息吗? 由此可见,新时代,网络空间是亿万网民的精神花园,亟待在网络维权上更进一步,切实让网络成为老百姓维权重要通道已是迫在眉睫。
**第二,企业违规成本低的问题如何追责?**据报道,2022 年 6 月,该厂在环保部门要求停产整改期间仍在排污,村民投诉后环保部门未及时到场,工厂反而开始破坏现场。由此可见,该工厂不仅没有因为环保违规而关停,反而是在相关部门的放纵甚至 “配合” 下,持续无法无天地将污水违规排放,污染村民地下水资源。为此,在异地媒体监督制度化的同时,制定严酷的法律,让环境污染一票否决,对违规事件极限处罚,都亟待完善相关法规。
第三,政府相关部门不作为如何严惩?这次事件中,暴露出相关部门 “投诉无回应、检测数据矛盾” 等细节,触目惊心。尤为让人无法容忍的是,从 2015 年算起,长达 11 年的时间里,面对近 600 人口中,18 人去世、15 人确证治疗的癌症和白血病发病率,新洲区生态环境分局多次称“工厂已停产”“无严重污染”,甚至在暴雨后取样,被指刻意稀释样本。对此,建立越级举报和纪委专线已经非常必要,能够切实将不作为者尽快绳之以法。
一句话总结:多行不义必自毙,但一个近 600 人的小村子等待的时间太长,付出了代价的太大!这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进入高质量新阶段时候发生,实在不应该。我们必须基于网络建立高效便捷的举报监督机制,能够将互相勾结草菅人命者,以最快的速度绳之以法,是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最重要保障之一。
来源:秦安战略 作者:秦安
这种多了去了,都是地方上有保护伞,半黑半白,河北这边村里一大堆,前几天不才刚有个红色地下水吗?
癌症的产生病因整体来说还是非常复杂的,与个体坏境都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情不能简单的喊一句 “工厂害人” 或者“没证据不能乱说”,需要对疾病、污染源和监管三条线都调查清楚
仅从技术角度来说,硅酸钠通常是用碱与石英砂反应,产物是强碱性的硅酸钠溶液,本身特性包含了 强碱、高盐、高硅、高 pH,会烧根、破坏土壤酸碱度、让种子无法萌发,但它本身不是典型致癌物。
报道里提到第三方检测显示:pH 为强碱,总碱度 29214mg/L,COD 570mg/L,可溶性硅酸 4900mg/L,色度超标 500 倍,集合了强碱 + 高 COD + 高色度三个主要问题,强碱可能是导致红薯不出苗、杂草枯死的主要原因,且强碱本身虽不致癌,但它可能把原本沉积在废渣、土壤、煤灰里的有害物质析出,导致间接污染
高 COD 和酱油色说明水里很可能还有大量有机物、悬浮物、还原性物质或染色 / 焦油样物质,并不是单纯干净的硅酸钠废水,这里面可能有大量可能的致癌物,比如说重金属,原料砂、煤灰、炉渣、废碱渣、耐火材料、燃煤烟尘里含有砷、镉、铬、镍、铅、汞等元素,强碱性废水可能把部分金属 / 类金属迁移出来,进入沟渠、土壤和地下水,砷及砷化合物、镉及镉化合物、六价铬化合物、镍化合物都被归入一类致癌物而燃烧或高温工艺副产物也有可能产生多环芳烃,比如苯并 [a] 芘也是是环境致癌物里非常常见的一类
酱油色通常来自高浓度有机物、腐殖质、焦油 / 酚类物、印染 / 油墨 / 胶黏剂残留、含铁锰胶体、煤化工样废水等,天眼查信息显示,涉事企业经营范围包括泡花碱制造、瓦楞纸箱制造销售等,如果厂区还涉及瓦楞纸箱、胶黏剂、油墨、清洗水等,污水成分会更复杂,并不是简单的 “泡花碱废水”
黄土坡自然村户籍人口 585 人,先后有 62 人罹患癌症和白血病;仅 2015 年以来就有 34 人确诊,其中 19 人去世、15 人治疗中。村民还提到 2016 年前长期饮用地下水。这个数字不能直接等同于工厂导致癌症,还要核实常住人口、年龄结构、病种分类、确诊时间、居住年限、暴露史等。但它已经足够触发一次严肃的癌症聚集性调查,而不是用一句 “没有污染” 糊弄过去。
而报道中也提到武汉市生态环境局 2022 年调查发现,该厂没有环评、没有排污许可等手续,而且位于武汉市政府划定的基本生态控制线内,排污许可管理办法明确,依法实行排污许可管理的排污单位,应当取得排污许可证并按证排污,未取得排污许可证不得排放污染物,那为什么还能持续经营并排污,是否有监管不到位的情况
新洲区生态环境分局曾称未发现严重污染、检测达标;但 2022 年市级执法支队委托第三方检测后各项指标又全都超标,而后又出现 “区环保人员检测前通知老板堵排污口”“暴雨后取样”“政府信息公开被拒” 等说法,哪怕最终不能证明癌症和工厂存在医学因果,这些执法和检测过程本身也必须被倒查。
如果工厂已经停产、排污口已堵、污染物已被雨水稀释,现在去测一次水说 “达标”,又有什么意义,真正要查的是:过去几十年排过什么、排到哪里、地下水流向如何、土壤和农产品是否富集、废渣中是否含重金属或放射性物质、村民饮水和耕作路径是否形成长期暴露。报道里提到排污沟经过菜地汇入水塘,2024 年井水锰超标 3 倍,实际的影响可能远不止目前的范围,也需要持续的追踪
我认为是否直接导致了村民的癌症高发不谈,光从违法排放这个点切入,工厂及实际经营者,新洲区相关监管部门,尤其是生态环境执法部门是要承担主要责任的
目前武汉市已经成立联合调查组,称将围绕村民健康、环境生态、生产关停等问题调查并公布结果,接下来不能只公布一份 “当前水样合格” 的报告,而应公开调查方法、采样点位、原始数据、历史执法记录、企业生产台账、废渣去向、村民病例流调结果
最重要的是,环境侵权不是普通侵权逻辑,最高法关于生态环境侵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明确,原告要证明污染行为、损害以及二者之间的关联性,但被告要证明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能让已经被病魔缠上的村民去承担 “证明复杂环境致癌机制” 的成本,当地部门应该主动去承担这个责任,为村民讨个公道,包括必要的医疗援助
渔猎齐哥都做了 700 多期了,就算一半也有 350 多期。
说明啥? 普通人举报没用,污染治理还得靠大网红。况且这种素材源源不绝。 套用外网一句话:粪坑上打苍蝇了

武汉环保部门就是个笑话
本地人都知道,新洲、阳逻甚至靠近武汉的团风、黄冈、鄂州,这种重污染作坊数不胜数。
来武汉买房、生活,一定要在三环以内。
甚至可以缩圈,最好在 12 号线(环线)以内。

湖北今年一季度的规上以上工业企业净利润涨了 60% 多,是全国表现最强的省份。
这里面最大的贡献,应该就是今年武汉的光产业和芯片半导体产业。
在可以预见的一段时间,光产业和半导体产业依然会给武汉带来非常强劲的经济增长。
在这种大背景下,这种污染环境、草菅人命的野鸡工厂,领导们最好趁着这个时间,该关关,该罚罚。
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是相辅相成的。当物质发展到一定程度,所有管理者也应该具备相应精神层面的管理能力。
近十年已经很少有此类报道出现,这次武汉发现要重视啊!!!
****** 武汉生物工程学院 (武汉生物工程职业技术学院) 沿革
1994 年武汉生物工程学校创建
2000 年武汉生物工程学校升格为武汉生物工程职业技术学院
2001 年湖北药检高等专科学校 (药学系) 并入武汉生物工程职业技术学院
@@@湖北药检高等专科学校参见湖北:“湖北药检高等专科学校沿革”
2005 年武汉生物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升格为武汉生物工程学院
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不就是李狗嗨里的仙羽化学案那期吗,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没有内部人员愿意主动出来作证,基本就是无解
你没办法证明患癌是因为排放物引起的
武汉癌症村,举报 4 年无果;
广州癌症实验室,已经拆了。
爆几个流量明星的恋情就好了。
化工厂本身就是污染之源,这类事情没有任何方面会负责,不是说这个化工厂有多大势力,而是社会机制要保障整个工业克鲁苏的低成本运行。
这个地方,距离我老家挺近的,看到这种事情,挺心痛
真么多人患癌!!!这个可以评选我国 21 世纪上半叶重大人为生态灾难了。我想起了朱莉亚罗伯茨电影永不妥协
喏
有些人喜欢的资本主义
在这里只是一点小小的 “一角”
比如说虽然车辆飞机有问题,但换零件成本大于出事故的赔偿
那就不换
有些人得病甚至死了,但是企业工厂贡献了税收
或者直白的说,企业工厂交税多,上上下下才有更多的奖金福利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把企业工厂罚破产了,水质是好了,村民是健康了
然后呢?
健康的村民能给上上下下发福利吗?
有些事呢,不上称,大家就当不知道,村民吃点亏就吃点亏,大亏也是小亏,小亏就不算亏
但上了称呢,工厂关了,那税收、福利咋办?
当然了,这是过去。现在就不一样了,只要上了热搜,那就不是一点福利问题了
但问题来了,有多少类似的事件,才能上一次热搜呢?
村民只是想知道得病和污染的关系,没人要求赔偿几百万,村民就想知道一个真相。想知道喝了几十年的水干不干净,想知道地里的菜还能不能吃。
太惨了。人伦惨剧。
杭州萧山瓜沥镇义蓬那边也是,很严重
支持生态环境局垂直管理,重新设立行业公安,把生态环境行政执法大队改制成环保公安局,把更好的打击环境污染。

比电视剧里的东叔还嚣张
矿山,重金属冶炼及加工厂,化工厂周边这种事情不是个例,但是追责千难万难。一是很难找到直接关联的证据,二是时代久远有的甚至早就关门停产,三是当地政府不可能支持去干这个事情。所以对普通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早一天离开,哪怕自己没希望了也是为了下一代。
人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青山的化工污染都影响到花山了,经常半夜偷排,恶臭味道能把人熏醒,无人管
老家村庄附近也出现过类似的,一个收破烂家禽不知道在家烧什么材料处理动物骨头。村边缘几户两年四个肺癌去世的。隔壁村更是肺癌死了七八个。没有实质性证据也很难去追责
坐标湖北鄂州,主城区城南
小区经常性的在晚上九十点左右,闻到类似于垃圾填埋场的那种恶臭味,不知道来自于哪里。离小区最近的约 2km 有个垃圾中转压缩站,经常从旁边过,虽有臭味,但是没有晚上闻到的恶臭那么重,并且这个中转站旁边有居民区,也没人反应过垃圾臭味,所以可以确定不是它的原因。
隔壁的几个小区也有人提过这个事。应该有大半年了,没后文。
这放在以前,焦点访谈、新闻调查、共同关注绝对能做一期节目,现在估计连走近科学都做不了了。
说些其他的,这个事件由大象新闻爆出来的。现在的新闻,也只有河南大象新闻像那么回事,同样的,现在的记者,也只有河南记者还保留点记者的风骨。
1. 农村环保问题一直挺突出的,尤其是边远点的地方,主要是生活垃圾处理问题。经过多年努力,虽然现在好多了,但仍然存在。 2. 题目中这种是高污染工业污染,属于富了一小撮,伤害一大片,不光要处理企业主,还得办渎职的职能部门。
带血的积德匹。
特别能忍、非常能忍、一直在忍的老百姓。
毫无人性的企业主。
三方共同导致了这一幕现实悲剧。
很难想象 2026 了,距离九省通衢的繁华都市百十公里的地方,还有这种事情存在。
60 多条人命,能换来真相吗?
我有一计,全村所有人,疯狂买保险,保额能买多高就买多高,到时候如果不赔,就去起诉保险公司,拿环保的文件去起诉。矛盾转移,到时候看难受的是哪方了。
这种事情在三四线城市数不胜数,当地有关部门和工厂蛇鼠一窝,沆瀣一气,根本不管老百姓死活,老百姓也没那个能力去干预,只能受着。辛集之前皮革发达的时候,那村里厂子多的时候,到处都是污水排放,臭气熏天,不出事的时候,有几个管过。一句话,凑合活着吧。
我们老家以前挖煤和水泥厂,污染超级严重,洗完白衣服,外面晾一会,就变灰色。所有得肺病的人超级多,后来改制等,矿关停,水泥厂关停。现在就变成宜居养老城市
无人在意
武汉一个村庄?不是全区市,怎么还有村
真没想到我华中省会城市,竟然为了发展置苍生于枉然,还是长江中下游,比排放核废水的日本鬼子都让人痛恨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应该受到表彰
都 2026 年,还出现癌症村。
口罩事件在武汉爆发确实有一定的原因。
太可怕了,现在还有这样事情,还是在湖北省会城市,一切为了人民,人民都命不值钱?
我分析,是美国的问题
山河千万里,苍生皆蝼蚁
你看,一到这个时候,关心日本核废水的人就不见了
举报四年终于得以曝光,又是一起典型的
正义可能会迟到, 但永远不会缺席
但是癌细胞可不会迟到哦。
新闻记者就应该对这些内容进行深度报道
这样新闻才不死
底层生如蝼蚁
是怎样唯利是图的风气 才会对此
默不作声 沉默不语 冷血泡茶下大棋
是正常得癌症的五十倍概率,基本是可以肯定那个工厂有问题
举报四年未果,后面关系挺硬啊
关系这么硬,那当然是什么可能都有
比如,出具个癌症与工厂无关的通知单
评论区碰见个脑袋瓦特的,认为十四年里整个村子的人超过十分之一的患癌率属于正常,真是好久没删人评论了,破戒了
武汉也算二线城市了,这可不是穷乡僻壤。不知道这片土地还有哪里安全。后背发凉。
突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这些年受害者真的只有村民吗?村民土地里种的粮食仅供自给自足,还是流入大市场了……
————————————
逆天,有人站队化工厂我是没想到:

为了表忠心,建议
多喝点化工厂给你精心准备的重金属致癌水,不喝还是不够忠诚。
都患癌了,无敌之人了。真认为癌症和工厂相关大可以自己出手,大不了一死嘛。剩下这一点生命时间都舍不得,那说明癌症和工厂没关系。
如果涉事工厂只生产硅酸钠(泡花碱、又称水玻璃),应该不至于有如此高比例的致癌和白血病人群!恐怕还有其它的未曾揭露的污染问题。
昌盛泡花碱厂(武汉市新洲区李集街张信村黄土坡)主要生产硅酸钠(泡花碱 / 水玻璃),2026 年 5 月因媒体报道附近村庄癌症 / 白血病高发(585 人户籍人口中统计 62 例,多为青壮年)而引发关注,武汉市已成立联合调查组调查村民健康、环境生态等问题,目前正在调查中。
泡花碱生产的主要原料为:石英砂 + 纯碱(Na₂CO₃),高温熔融生成硅酸钠 + CO₂。规范生产下废水较少,但违规 / 老旧小厂常存在问题:
工厂无环评、无排污许可,位于生态红线内,曾违规排放,排污沟污水流经农田 / 鱼塘,导致庄稼异常、鱼死亡等现象。
目前无确凿公开证据证明工厂直接导致癌症集群,但违规排污、长期地下水污染存在健康隐患。类似 “癌症村” 案例常涉及重金属 / 有机污染物累积。
没问题呀,让我们关注亚特兰大的水管吧🐶
众所周知:
这不和我老家情况差不多嘛。我老家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开采过石棉矿,除矿场自有的职工外,附近村的人多参与务工、小作坊加工等行业相关工作。我二姨家有个小作坊,我记得小时候我去二姨家,会看到他们加工矿石,大部分时候什么防护都不做,实在受不了就带一会防护面具,操作间里全是白色粉尘,他家屋里,院子里,全都是石棉矿物的粉尘。在去年,我二姨夫检查出肺癌,老百姓不懂这些个东西有什么危害,像石棉引起的肺癌,从开始危害身体到发现可能已经三四十年过去了,现在矿场早就关停了。我二姨说村里很多老人都是肺癌,有的做了检查医生还好奇怎么肺上都是非常细的晶体,而不是常见的病灶。会有人为这种事买单吗?不会的,这一批老人死光后,问题就消失了。
这家厂成立于 1986 年,原来是公社办的铁厂。后来我一打听,1995 年,厂子由刘溪乡当时的乡干部熊耀喜承包,2000 年被承包者买断,更名为武汉市新洲区昌盛泡花碱厂。
91 年死 1 个 92 年死 9 个。这家厂到底是哪年铁厂改碱厂的,如果 92 年后改的,是不是这篇文章就显得有点滑稽。
91-26 年 35 年 62 人患癌死亡 59 人,我问豆包,如果一个村假设每年有 585 人,每年和总计癌症死多少,豆包按国家平均值计算,每年 1.17 合计 42 人。
35 年理论上癌死 42 人与实际 59,相差 17,整体死亡率比普通农村水平高出约 40.08%,这与很多人说的高出几十倍几倍是不是就很悬殊。考虑必定会有统计有有意无意的错误夸大,相差可能会不到 15 人。
这么来看,数据是不是就不是那么耸人听闻!
没办法,别人既是裁判员又是运动员,你咋玩?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找个师爷写写状纸,然后找青天大老爷、拦轿子、告御状。
提到 “淮河水域癌症村”,这是一段让无数国人扼腕叹息、也让中国环保立法不断提速的沉痛历史。这与我们刚才讨论的《生态环境法典》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正是当年付出了如此惨痛的生态和健康代价,才换来了如今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的法治顶层设计。
您所说的 “整片”,指的是在过去十几年间,分布于河南、安徽、江苏等淮河流域支流沿岸的多个村庄。以下为您全景梳理这一事件的始末、官方定论以及如今的现状。
在粗放追求 GDP 的年代,淮河及其支流(如沙颍河、奎河)沿岸遍布了小造纸厂、小化工厂。工业废水直排河道,导致水体变黑发臭,甚至泛起五颜六色的泡沫。
长期以来,民间一直传言这些村庄的癌症高发与水污染有关,但缺乏官方科学定论。直到 2013 年 6 月,《淮河流域水环境与消化道肿瘤死亡图集》数字版正式出版,这一惨痛真相才被权威证实。
研究背景:这是中国疾控中心(CDC)、中科院等国家级科研机构历时近 8 年(2005 年 - 2013 年)的专项研究成果。
科学结论:研究首次直接证明了淮河流域 “癌症村” 的存在,其肿瘤(尤其是食管癌、胃癌、肝癌等消化道肿瘤)死亡率比全国平均水平高出 1 倍,甚至是对照区的四五倍。报告明确得出结论:“恶性肿瘤高发与水环境污染有直接关系”。
当时的局面到底有多严峻?媒体的实地调查记录了这些令人心碎的细节:
下湾村的 “坟场”:安徽颍上县下湾村紧邻沙颍河。在麦收时节,收割机过后,麦田里露出的不是土地,而是密密麻麻的坟包。这个不足千人的小村,十余年内有近 200 人死于各种癌症。由于发现即晚期,很多家庭面临 “家族式患癌” 的灭顶之灾。
沈丘县的 “水毒”:在河南沈丘县(沙颍河流经地),2004-2006 年间儿童恶性肿瘤死亡率远高于全国均值。村民打上来的井水会呈现蓝色或黄色,用这种水淘米,米都会变色。
宿州 “癌症乡”:安徽宿州埇桥区杨庄乡紧邻奎河,当年甚至传出 “当地产的大米无人敢买” 的凄凉境遇。
“癌症村” 的形成并非一日之寒,而是多重缺失叠加的恶果:
企业疯狂排污:早期环保意识淡薄,很多沿河企业白天关、晚上排,甚至在被贴封条后夜间私自发电开工排污。
监管近乎真空:90 年代时,基层连独立的环保局都没有,更别提水质检测设备,“COD(化学需氧量)都测不了”。
发展观念错位:为了短期经济利益,对 “三高” 企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导致重金属和持久性有机化学污染物长期渗入地下含水层。
2004 年,淮河 “癌症村” 的报道引发中央高度重视。国务院和卫生部下令彻查,沿河四省(豫、皖、苏、鲁)甚至立下 “军令状” 治理淮河。
炸毁违规工厂:为了关闭顽固的污染企业,地方甚至出动工兵用炸药强行拆除厂房。
紧急深井供水:为了解决村民饮水问题,政府在沿河村庄紧急打深井(深度达 150-300 米),让村民暂时告别受污染的浅层地下水。
水质初步好转:经过近二十年的严厉整治,淮河地表水质已从当年的 “劣五类” 提升至目前的“四类水”,刺鼻的黑臭水现象已基本消失。
尽管淮河治污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这笔 “生态债” 的偿还远未结束:
隐形污染仍在:表面清澈的河水,其内部的重金属超标和持久性化学污染依然威胁生态。环保志愿者曾在淮河捞出过脊柱弯曲成螺旋形的 “畸形鱼”。
发病滞后性:污染对 DNA 的损伤具有潜伏性。疾控专家明确指出,即便现在水质完全变好,当地癌症发病率的回归正常,起码还需要 10 年以上的观察期。
地下水危机:当年为救急打的深井,抽的是深层战略地下水,不仅伴有氟、砷超标,且不可再生,这在某种程度上透支了子孙后代的资源。
💡 结语:
回顾淮河 “癌症村” 的整片伤疤,它是一面血淋淋的镜子。这也恰恰解释了为什么国家要在 2026 年强力推出《生态环境法典》——将绿色低碳和环境保护彻底法治化,绝不是为了给企业增加负担,而是为了避免重蹈 “先污染后治理” 的覆辙。
对于企业而言,遵循环保协议、守住排污底线,不仅仅是为了应付法务审查,更是对生命最基本的敬畏,也是企业得以长远生存的护城河。
区政府、发改、环保、城管都不用担责麽?这个患癌率超了几十倍。。。妥妥的人祸啊!
疫情 F4. 截止本周落马 3 人,上行下效啊,湖北的省府官员尚且如此,区一级的、街道一级的更何以堪。。。希望能严查、倒查,退休也不能免责。
蔚蓝地图显示饮用水浙江第一高,谁来解读下,我没看懂这数字啥意思,污染最严重?

29 岁患肺癌晚期之前,看到这样的新闻,那就只是一个新闻。我可能也会感慨,会关注。会喷一下资本真黑。可是现在看来 4 年了,我看到的是 60 多个原本平凡却幸福的活生生的人要遭受癌症的折磨,甚至失去生命。看到的还有 60 多个家庭,因此失去了儿子女儿或者丈夫,老婆或者父母。可能为了治病还要失去房子和所有的金钱,甚至背上负债。自己经历了之后才知道癌症意味着什么,才知道这个新闻里面这 68 个人,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资本给毁掉了。我们只是芸芸众生中渺小的一个,什么也改变不了。唉,希望未来会越来越好吧
能上热门就说明不在乎?全国各地这种小工厂不胜枚举。过段时间人们就忘了,生存更让人短视。同情他们又感到无助。只能网上发发感慨,沉默的大多数远不像网络上那样欣欣向荣,天下第一指日可待,我们根本不关心这些宏达述事。
真黑啊,这不是草菅人命吗?585 人有 62 人患癌,剩下的人是不是都活在恐惧里?举报 4 年无果,这些人命不是命?还是在大武汉,不是小地方。身为湖北人,深感愤怒!!希望早点有官方调查结论!
此事电影黑水已有记载。
挣钱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幸福指数吗?
千万千万千万——以人为本啊!保护好生态环境,保护人们的健康…………
一、值得高度关注的核心信息
1. 发病率严重异常(流行病学 “癌症集群”)
- 武汉新洲区黄土坡村:户籍 585 人,62 人患癌 / 白血病(≈10.6%),多为 50 岁以下青壮年。
- 2015 年至今:34 人确诊、19 人死亡;2016 年才通自来水,此前长期饮用地下水。
- 对比全国:癌症年发病率约 207.7/10 万,白血病 3–5/10 万;该村发病率为全国平均的 500 倍以上。
2. 涉事工厂:生态红线内的 “三无” 化工厂
- 昌盛泡花碱厂:1986 年建,无环评、无排污许可、无合法用地手续。
- 位置:位于武汉市基本生态控制线内(明令禁建化工项目)。

- 排污:长期排酱油色强碱污水,第三方检测总碱度超标 10 倍、色度超标 500 倍;地下水锰超标 3 倍(关停两年后仍超标)。


- 废渣:硅藻土废渣疑似含放射性,可诱发癌症 / 白血病。
3. 四年举报:监管 “失灵” 与“通风报信”
- 2022 年 4 月起村民持续举报,四年无果。
- 区环保局多次结论:“无污染、已停产”,与第三方检测严重矛盾 。
- 企业老板承认:检查前有人通风报信,临时封堵排污口、选雨天稀释后取样。
- 2026 年 3 月省生态环境厅发督办函,仍未彻底解决。
4. 关键疑点:时间线、暴露路径与 “隐瞒”
- 时间吻合:2015 年后患癌激增,2016 年通自来水前长期饮用地下水。
- 暴露路径:工厂紧邻菜地、地下水上游,污水→土壤→地下水→农作物→人体全链条污染。
- 真实人数:村民称至少十几例被隐瞒(婚嫁等原因)。
二、相关方责任(法律 + 监管 + 民事)
1. 企业主(昌盛泡花碱厂):首要全责
- 刑事:污染环境罪(长期非法排污、红线内建厂、后果特别严重)。
- 行政:巨额罚款、停产取缔、没收违法所得;负责人行政拘留 / 刑事责任。
- 民事:全额赔偿村民医疗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承担生态修复费用。
2. 基层监管部门(新洲区生态环境分局、街道办):失职 / 渎职责任
- 行政责任: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包庇纵容;对 “通风报信” 人员党纪政务处分、调离、追责。
- 法律责任:涉嫌环境监管失职罪,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 赔偿责任:因监管失职导致损害扩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3. 上级主管部门(武汉市生态环境局、区政府):监管不力、督察责任
- 未有效监督下级执法,督办不力、整改不到位。
- 需全面彻查、问责到人、公开通报,杜绝 “地方保护”。
4. 地方政府(新洲区政府、李集街道):属地管理责任
- 生态红线管控失效、招商引资 / 监管失察,导致违法企业长期存在。
- 需牵头赔偿、医疗救助、搬迁安置、生态修复,保障村民基本权益。
三、核心结论
这不是普通污染纠纷,而是生态红线内长期违法排污 + 系统性监管失灵 + 群体性健康损害的典型案例。企业主是罪魁祸首,基层监管是关键漏洞,地方政府是责任主体。四年举报无果,本质是权力与资本勾结、地方保护凌驾民生。
四、必须立即落实的行动
1. 刑事立案:公安介入,彻查污染与 “保护伞”,追究刑责。
2. 权威检测:省级以上机构对水、土壤、废渣全面检测,公开报告。
3. 医疗排查:全村免费体检,建立健康档案,纳入医保 / 救助。
4. 民事赔偿:支持村民集体诉讼,企业与失职部门连带赔偿。
5. 生态修复:关停拆除工厂,治理水土污染,评估搬迁必要性。
都是人啊——众生平等,都有享受美好生活的权利啊

这属于相关部门不作为了。
我们村也出过这事。好的一点是我们这成水资源保护区了。所以我们能办成。
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角度看,你我皆该负责。
值得关注的信息:
62/585 的患病比例超过 10%,且集中在青壮年群体,远超普通村庄的癌症发病基线,属于典型的 “聚集性病例”,需流行病学调查验证关联性。该厂始建于 1986 年,转型生产泡花碱(硅酸钠),这类企业生产过程中易产生含碱废水、重金属废渣,若未规范处理,极易污染土壤和地下水。环保部门 “无污染、已停产” 的结论,与村民拍摄的排污痕迹、工厂生产迹象存在矛盾,监管过程的透明度存疑。
此事在《县委大院》中亦有记载,看看最后会发展到哪步?
1、九原县为发展经济,其支柱企业 “锠胜矿产”(或称 “阊胜矿业”)长期违规排污,导致下游光明县的长岭村水源受到严重重金属污染,许多村民患上肠胃病、甚至癌症等重疾。
2、污染问题暴露后,光明县年轻干部林志为与村干部三宝带领村民前往九原县莲花乡的企业交涉,过程中双方发生冲突。
3、光明县县委书记梅晓歌拿着检测报告找到九原县县委书记曹立新。但曹立新以该矿企是当地经济支柱且正在筹备上市为由,态度消极,认为梅晓歌是 “理想主义” 甚至是“空想主义”。
4、协商无果后,梅晓歌一方面支持林志为带领村民通过集体诉讼维权,另一方面在光明县推行严格的环保整治,坚决关停不合规的污染企业。
5、最终,在省环保部门的介入下,“阊胜矿业” 被调查,村民们也通过司法途径获得了相应赔偿。
评论胡说八道的太多太多,尤其高赞。
不讲证据,没重点,不专业,毫无逻辑。
就算有问题,这种夹杂混乱的评论也无益于解决问题,因为新闻里有太多不专业,无逻辑,相互矛盾的地方。
如果没毒,那他把水运到长江里面排放,犯法吗?
到时候把他抓了🌚他出示政府文件,怎么判?
都 2026 年了,这种都还不严查?表面上是一家违规工厂,深挖下去,上上下下又是一批腐败分子吧。
反腐任重道远啊!
是我的话,各个平台一发,还有啥事不能解决?
基于 2015 年以来的数据估算,黄土坡村的所有癌症年均发病率约为全国平均水平的 2.54 倍,且大都是 50 岁以下的青壮年。癌症是慢性病,从接触致癌物到临床确诊,潜伏期长达数年甚至数十年。
哪些相关方该负责?
工厂无环评、无排污许可长期违法生产,排放有毒有害物质,造成特别严重后果多人死亡、患病,已涉嫌《刑法》第 338 条规定的污染环境罪,最高可判处 7 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根据《民法典》第 1229 条,环境污染侵权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和举证责任倒置。工厂需对村民的人身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包括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
武汉市生态环境局新洲区分局有直接监管责任,对辖区内违法企业监管不力,不作为、慢作为,甚至有通风报信、包庇纵容嫌疑,相关责任人应受到党纪政务处分,包括警告、记过、降级、撤职、开除相关工作人员。
涉嫌《刑法》第 397 条规定的滥用职权罪和玩忽职守罪,以及第 408 条规定的环境监管失职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如果因监管失职导致村民损害扩大,村民有权申请国家赔偿
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政府有属地管理责任
对本行政区域的环境质量负责,未及时取缔生态红线内的违法企业,对村民反映的健康问题未采取有效措施
未履行生态环境保护 “党政同责、一岗双责”,相关领导应承担领导责任
应组织开展村民全面体检、医疗救助和生态武汉市生态环境局有上级监管责任
虽然 2022 年查实了工厂的违法事实,但后续监管不到位,未督促新洲区分局落实整改措施
未组织开展全面的环境风险评估和流行病学调查,未能及时回应村民的合理诉求
应提级办理此案,成立市级专项调查组。
李集街道办事处有基层管理责任
对辖区内企业的日常巡查不到位,未能及时发现和制止工厂的违法生产行为
对村民的矛盾纠纷化解不力,未能有效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
后续应有措施
1. 由湖北省生态环境厅和湖北省卫健委联合成立省级专项调查组,开展独立、全面的环境检测和流行病学调查
2. 对全村村民进行免费体检,建立健康档案,对已患病村民提供医疗救助和生活保障
3. 彻底拆除工厂设备,清理厂区及周边受污染的土壤和地下水,开展生态修复
4. 依法追究相关企业和监管人员的法律责任,向社会公开调查结果和处理情况
5. 建立长效监管机制,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合法权益彻查整个事件环境修复工作等
本回答中所有责任判断,均基于媒体报道披露的现有事实。
学生的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法律这么松
后来上班了接触社会想明白了
你会没事给自己脖子上套个紧箍咒吗
这个患癌率水土肯定有问题。
但是问题在哪里,这个可能就不太好找到了。
后续很可能就没有了。
这么大的事,最后会无疾而终,类似的事,将来继续上演。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信息透明下午伪关注不会推动社会进步。人都解决了,问题从来没有解决。我们的食品安全空气安全环境安全都不安全,言论也不安全。我爱我的国家,因为当下这些没有发生在我身上,做为看客,我只是旁观着阴影一步步蚕食光明。此时的我,有点悲观,我知道自己的一条命很轻,但没有想到那么多条命,依然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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