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获奖感言「很幸运在合适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引导」,你怎么看?
知乎用户 任欢 发表 哪个正在国内读研读博的, 听了这话能绷得住呀… “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愿意帮助我,这让我很安心,我不再焦虑,开始有耐心慢慢解决问题” —— 王虹 知乎用户 知乎用户 Yjdjxn 发表 隐含的意思说直白点就 …


在小红书看到的照片,她的导师拉里古斯,衣着朴素,背着破旧的双肩包,守在玻璃窗外,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学生,这情形在国内你能想象?
放两张照片还给我回答整没了,无话可说
“先谢国家” 之类的无理要求,拿捏一下运动员尚可。想拿捏肉身在海外的科学家?门都没有!
没想到一千多赞了,“先谢国家” 这个老梗,周洋的遭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人记得!都 16 年过去了!
第一,耐心到没脾气。
你噼里啪啦说出一堆零散思路,他不会打断、不会翻白眼,静静等你全部梳理清楚。聊着聊着,你自己就把思路理顺了。
第二,不强行争辩,顺着你跑偏的思路继续推演,专门点出逻辑里的漏洞,引导你自己补齐,慢慢培养出独立做科研的思维,这一招十分高明。
第三,专治学术焦虑,不急不躁,让你明白犯错是常态。
说白了,优秀的导师,比你更有耐心,包容你的混乱、接纳你的缓慢,最终慢慢引导你成长,成为思路清晰的研究者。
获奖后的分享会,王虹被分到一个小会议室,
她的博导古斯没挤进去,就在外面看。
背着一个破包,笑眯眯的一脸慈祥。
那种纯粹,有点神似韦东奕。
王虹分享完了,蹦蹦跳跳的去找古斯,超级有爱。



拉里 · 古斯的父亲是阿兰 · 古斯,宇宙大爆炸学说的奠基人,MIT 的物理学教授,美国科学院院士。
“the college”
“feel discouraged”
还感谢?
没骂娘就算好的了。
真要感谢,也是感谢坚强的自己挣扎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
以王虹的智商,不至于连真正谁对她好,她都分不清楚吧?
以前在数学吧里看到,有北大数学学院的学生因为自信心备受打击,抑郁退学的,都是天才级别的孩子,学校这一块的心理疏导和人文关怀还是有欠缺的。
1. 王虹在北大转数学系费了很大的劲。北大转数学系,本人成绩要居于专业前列,而且要通过数学系基础课程的考试。但是按要求她无法完全部选修这些课程,所以其中有数学课程王虹不得不自学,班主任和教务员也参与了协调帮助,最后才完成转系。王虹讲学时被询问转专业的建议时,回答是自学,来自她的亲身经历。
2. 王虹在北大数学系就是个小透明,非竞赛出身,成绩一般也不被重视,而且年龄又比其他人小,相对比较压抑。最后毕业时绩点也不高,对数学几乎失去信心,以至于去法国留学一度学习建筑学。
所以王虹接受采访时,提到北大用 college 带过,形容数院那段经历是 discouraged
北大也就起了一个原生家庭的作用。
别逗你王姐笑了。
希望王姐再滋养她的沃土上继续展翅翱翔。
我估计北大校风应该挺势利眼的。
王虹这种小卡拉米收到很大心里伤害
所以对北大相当 ptsd
国内目前大学教育本质是筛选,实际上教学水平很差,很多靠自学。
名校之所以成果多,很多时候是因为筛选了又卷又聪明的学生,然后这些学生靠自学自己钻研才取得成果。
本科大锅饭课堂不如 B 站,唯一 B 站取代不了的也就是一些需要实际动手的实践类课程。理工农医的研究生也是导师扔了些文献自己看,有同研究方向的师兄师姐请教还好,没有的只能自己啃文献查资料,导师很多时候只是提供实验经费的老板,好老板是不管做出的实验结果如何都接受的,坏老板做不出他预想的结果就骂人 PUA。
这种情况下,你让国内学生去感谢谁?感谢 B 站?感谢 Sci-Hub?
我之前也是竞赛生,我的一些同学和王虹是大学本科同学,在爆出来的 2011 数院大合照上,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对于王虹的 “discourage” 形容北大,实际上太贴切了,可以说不带任何夸大,就是实事求是。
我数院,物院,化院都有同学,大一和他们的聚会交流中,得知了这几个理科的学院的学生(其他学院不知道,不好说),丧失信心,怀疑人生,不是个例。很多新生刚入学的时候,趾高气扬,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北大校徽,结果过了一阵子,学习的信心没有了,一方面感觉课程好难,这个还不是很打击人;另一方面就很打击人了,身边永远有比自己学得更好而且还学得更轻松的牛人。
有人出现了心理问题,闷闷不乐,怀疑人生,确实是事实。
记得有一个同学(是谁不说了,熟人可能能想起来)当时把 QQ 签名改成了 “复变基本不对,数分基本不会,高代基本没过,概率基本都错”(可能有些出入,大体就是这个句式)。
出现这些问题的我的熟人同学,全是竞赛生,保送生。
他们都出这种问题,可见王虹之前没学过竞赛,又是转专业,压力得有多大。我觉得,说 “discourage” 已经很委婉很保守了。
课程设置真的合理?数院物院的就不说了,化院的数学课程也那么难?合适嘛?
把一堆优秀的人集中起来,搞绩点竞争,争专业排名,合适嘛?王虹说 “到了法国,才意识到不用单打独斗,可以寻求帮助”,就这句话,北大数院的脸那是被打的很响亮。
我出国读本科和硕士,没有感受到任何同院系同学之间的竞争,我也没听过任何一个出国留学的同学说起过,朝夕相处的同学之间要互相竞争。
之前有人说数院没人给她写推荐信,我当时就觉得,不会是被数院的课程虐的丧失信心,所以不好意思去找数院老师写推荐信吧?后来看到了饶毅在个人公众号上发布了数院两位为王虹写推荐信的数院副教授,也有人贴出来了当年的推荐信和邮件截图,说明了当年的真相。
但是我有疑问:数院官方为什么不发声?本人为什么不认领?是这两个老师不愿意发声认领,还是数院禁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对敏感问题随便发声,哪怕是以个人的名义讲客观事实?现在随随便便就把包含个人邮箱(非工作单位邮箱)的电子邮件就这么发了出来,合适嘛?有没有侵犯个人隐私之嫌?
很多评论纠结推荐信的问题,在此做出修改,一方面严谨跟随已经发生的客观事实,一方面提出疑问。
很多知友的回答都和我的经历类似,我在国内的大学,从来没有感受到 “培养” 这两个字。国内大学对我最大的好处,就是作为我去比利时继续读书的跳板。
由王虹的 “到了法国之后,才意识到原来不需要自己单打独斗”,有感而发:
去比利时之后,我才意识到:
原来很牛逼的教授,可以根据今年最新技术的发展亲自写讲义或者 PPT,亲自给本科生上课的啊;
原来本科生就可以约大教授讨论学术问题啊;
原来除了学习,没有什么其他的杂七杂八的事情啊;
原来管行政的老师对学生的态度是可以这么好,能够竭尽所能帮助学生啊;
原来没有可恶的辅导员逼着学生做一些对学生不利,但是能提高她 KPI 的事情的啊…
最后,坐等这个问题下一些国外 IP 的回答,被打为 “境外势力”。
马克龙视频最后还说了一句 “你是年轻女性的榜样”,然后被官媒截掉了。
我没读清北,但也是顶级名校了,有一门 XX 学的老师,这门课的教科书他主编。
大言不惭的说,别人的理论不用去看,有意见相左的以我为准,教科书都是我写的,好好听课,以后你们要听我的课得几万块一节了。
我当时年纪小还真被镇住了,口气太大,可能真有点东西。然后我好好的学完了这本 10 几 20 年前的教材,不客气的说,这就是一坨狗 shi,而且是一坨陈年臭狗 shi。课后去问老师问题,基本是不懂的,对于最新的一些理论,是完全不懂,可能自从当了教授之后就再也没更新过知识。
读了硕士之后,终于知道所谓主编的教科书是怎么来的,那 TM 都是我们几个师兄弟花了几个礼拜攒出来的,什么狗 shi 都往里面加。
就是这么一坨狗 shi,我知道现在学校还在用,你们在本科学习中还正在学。具体哪门课我就不说了,我怕你们知道了之后难以下咽。
你说就这么个事,怎么感谢?
北大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分清鸭腿和鹅腿
一个是不断打击你的自信,让人沮丧的原生大学,一个是不断托举支持你,给你鼓励让你走向最高荣誉殿堂的导师
正常人都知道该感谢谁
再 update:

评论区有人给了这个图,我认为很好的 illustrate 了正常负责任的导师对于推荐信的要求。
1. 注意,除了要求上过课且拿 A 以外,是没有门槛要求的。
2. 所有要求你给的材料,都是为了帮助申请者本人!!!这是负责任的导师的表现。他们问你要这些材料是为了根据你的材料,帮你量身定做一封个性化的推荐信!这对你申请是有好处的!这些要求不是为了卡你,而且这些材料本来就是你申请项目需要准备的材料。
3. 对于一般性推荐信的要求和博士生推荐信是不同的要求!
博士生推荐信人家要求先面谈,这个也是对你负责任的表现。
其他项目,推荐信基本上就是点击就送!
update:
注意本回答是在反驳某些人说 “王虹成绩不好本来就不该给推荐信”。而且洋洋洒洒写一堆什么写推荐信是赌上学术名誉之类的论调。
一般来说推荐信至少 2-3 封,肯定不会只有地空学园那位给她写。数院也有我毫不惊讶。
原回答:
回答里好几个王虹成绩不好本来就不该给推荐信的,真是闹麻了。
我美本美硕 +JD 的,我来说一下正常要推荐信流程啥样。
首先,给学生写推荐信是大学教授工作的一部分。美国教授除了极个别性格偏激的,没听说过拒绝给学生写推荐信的。
其次,推荐信分两种情况:
1. 这个学生想做严肃认真的学术研究,并且跟着我做了一段时间,我现在要给她推荐到一个相关领域里面继续做研究。
这种情况是需要严肃对待的,因为教授要赌上自己在本领域内的名声给你背书,什么强推,弱推,黑推,一般指的都是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2. 你的学生想去硕士项目,法律博士项目,医学博士项目,MBA 项目,MFA 项目。这种非严肃研究类型的项目深造,注意是深造,不是进行严肃的学术研究。
这种情况基本是你只需要上过教授的课,你没作伤天害理的事情,基本上都会帮你写,一般写之前还会问你要你成绩单。你成绩好会写你成绩好。你如果要推荐信之前去办公室刷刷脸,那也会写你积极认真啥的。
王虹就想去法国读个硕士,都已经没打算继续从事严肃的数学研究了。如果连这种 generic 的推荐信都不给人写,那就是纯纯侮辱人。
因为这种推荐信根本不需要你 “赌上学术名誉”,这种推荐信的作用是 “筛掉不正常人类”。
什么意思,就是这种推荐信门槛极低,存在目的是筛除心智,人际关系非常不正常,连 “要推荐信 “这个动作都做不到的人。
看图说话,可见端倪。

杨过当了神雕大侠五绝之后
他感谢的是哪个师傅
肯定不是赵志敬吧
当然非有人说全真教的磨难经历助就了以后的成功
格局还不如完颜校友会祝贺友人之子登顶呢
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是我认识的老师招来北大的。
昨天听说的,招她进北大的老师表示:她在北大的成绩确实一般般。
老师是就事论事。亲自招来的学生这么有出息,老师自己也没想到。
只能说她本身有才能,从北大出去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土壤。
说到归齐,还是北大资源太少。优秀的人才太多,资源远远不够分。
这个姑娘当年只有 16 岁,小地方出来的。看报道,她小时候还生病过好几次。她天赋过人,没有享受过很多社会资源。
竞赛生都是大城市的,从小训练出来的,资源不是她能比的。
地空学院相对数院,又小又低调。老师们都比较朴素,务实,整体风格踏实(其实就是穷🥴)。老师同学都相对简单好相处。
还有一点悄悄说:工科学院男生占绝大多数,看见女性会更客气些。何况还是自己的学生,何况她年龄还特别小(16 岁)。老师更加不会为难她,能行方便肯定行方便。
数院就不一样了,人才济济,牛人云集。她不受重视在情理之中。
感谢她让朴实无华的地空学院在公众面前露了一次脸☺️。
李雪琴回忆起自己在北大读本科的时候,第一次试着向学校老师求助的场景,结果给她留下了终身的心理阴影。




对比王虹在法国的受教育经历


小胖:他们的手段我最钦楚。
这事情是很好理解,换位思考一下就可以知道了。感谢他人最重要的就是对你有帮助,让你从内心中认可这份帮助,然后表达出来。
王虹在获得菲尔兹奖以后,发表的获奖感言 “我想起在北大数院读书的岁月,在课堂上接触调和分析,从此踏上这条研究道路。感谢我的博士导师 Larry Guth,多年持续的指引;感谢 IHES、纽约大学提供纯粹安静的研究环境。”
没有特意提到感谢北京大学的老师,只是提到在北京大学的读书的岁月而已,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北京大学读书时,当时的老师并没有达到让她从真正值得感谢的地步,而仅仅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老师对于她的作用是有限的,并不值得大书特书,更不适合在获奖感言中提及。王虹考入的是北京大学地球学院,在大二的时候转让数学学院。
王虹在数学学院并不是特别的突出,在老师的眼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估计在学院里面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据传她在北京大学数学学院都没有获得保研资格,最后去法国巴黎综合理工学院读研时,需要导师的推荐信,据传这个推荐信还是她找原来的地球学院的班主任写的。
按理来说在数学学院读书,又是读的数学相关专业的研究生,读研找导师写推荐信,找数学学院的老师更合适。
至于提到她感谢博士导师,那么说明其博士导师对她的学术生涯的影响是非常大。据传王虹与 Larry Guth 的相处就非常好,说明其导师对她的研究生涯是有决定性的影响。
例如她导师对她的评价 “她有慢而深的研究特质,没有被传统思路束缚,而是创新方法,找到了前人未曾发现的证明入口”。
实际上,从网络的信息来看,王虹的博士导师与其交流的过程是非常尊重她的。她说自己当年在 Larry Guth 面前做报告,讲得乱七八糟,逻辑跳来跳去。Larry Guth 全程没打断,听她说完,然后开始问问题。
然后 Larry Guth 发现问题以后,将这些问题一一帮她解答,这也体现出导师对她的尊重,也说明她与导师相处的非常好。
对于一个研究者而言,博士阶段的经历是非常重要的,是学术思维与创新能力训练与培养的最重要的阶段,她的导师对她的学术生涯有重要的帮助,那么她感谢导师这是应该的,也是人之常情。
各大宣传机构和喜报什么的说白了
就是蹭她的成就而已
改不了集体主义那套逻辑罢了
可能没感受到吧,其实北大给了她很多。
1、在北大期间,王虹同学学习了马克思主义,树立起正确的人生价值观。
2、俗话说得好: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北大的学术氛围对其的磨练培养了王虹不怕苦难的刻苦精神。
3、作为小镇做题家,北大饭堂便宜的价格帮助王虹省下不少饭钱,这笔省下来的钱用到了海外留学上。
4、北大导师给她写了推荐信,为王虹能够留学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希望清楚,不能因为第五个馒头吃饱了,就认为前四个馒头不重要,而北大就是给了前四个馒头。
不知道捏
我同学读硕士的时候,他老板有个很紧急的检测鉴定报告要出
他过年的时候没休息,连续肝了一个月
然后他老板三十万的项目给了他两千
支持王姐逃离原生本科北大。
哈哈哈哈哈,想起了同学的一句话:
今天 x 中以我为耻,明天我以 x 中为耻。
知乎上不是很多说什么在 xx 梅西可能在跑滴滴,c 罗可能在送快递,但是高斯不可能跑外卖吗?
一个在北大 PTSD,你让人家怎们感谢。。。说实话北大和王虹上的幼儿园还有小学初高中的作用差不多,北大把全国最高分都收集过来了,然后搞真人版鱿鱼游戏这个有点儿难崩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不经历风雨,哪得见彩虹。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百炼成钢。
玉不琢,不成器
……
就拿我中考数学成绩类比一下,我能考 145 我只会感谢初二初三的新班主任对我的关心教导,而不是感谢初一那个总是骂我、打击我自信心甚至体罚我的脑残死胖子班主任。
你拿捏国内的也就算了
你想拿捏出去的
你算老几?
一个平民假想一位皇帝该是用金锄头锄地的。
北大却真是用金锄头锄地。
看见两个中国人的名字,挂在菲尔兹奖的名单上。这原是值得欢喜的事。数学这东西,向来是寂寞的学问,能在这条路上走远的人,无论是哪国人,都该敬他一杯。可我放下报,却忽然想起些别的什么。
其中有一个叫王虹,是个女子。报上写得清楚:她本科在北大,后来去了法国综合理工,如今在美国得了奖。我于是多看了几眼。因为 “北大” 两个字,在这年头,总像是带着一层光的。可这光底下,却似乎还藏着些别的什么。
据说她在北大时,是很普通的。内向,沉默,不擅交际。她的同学和老师,大抵都觉得她不过是个寻常学生,甚至有些 “孤僻”。可后来到了法国,那边的教授却说她“开朗而富有热情”。这便有些意思了。同一个人,在北京是“孤僻”,在巴黎就成了“活泼”——究竟是人的问题,还是水土的问题呢?我忽然想起那句老话:“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如今看来,枳也不必自惭,大约只是种错了地方。又听说,当年她靠自己努力申请上法国学校时,北大的老师竟不肯给她写推荐信。一个老师,不肯为自己学生的前程写一封推荐信,这在中国,倒也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她居然还是去了,而且去了之后,便一路走到了最高的地方。报上登了她的获奖感言,她感谢了法国的导师,感谢了那边的学术环境,却独独没有提北大。有人便不高兴了,说她 “忘本”。我却觉得,这 “本”,大约不是她忘的。她大约只是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到不知该从何说起。
中国的大学,咱是知道一些的。那些被称作 “泰斗” 的教授,往往是不大容易见到的。你若有问题要请教,须得先过秘书,再过助教,再过层层门槛。等你终于走进了那间办公室,大约已经忘了自己原来想问什么了。这便像旧时的衙门,击鼓鸣冤之前,先要过一道门房,一道签押房,一道二堂,等你跪到堂前,那冤屈已经凉了半截。至于学生的论文、成果、署名权,那更是一门玄学。有些导师,最爱做的事,便是将学生的东西拿来,改一两个句子,便堂而皇之地署上自己的名字。学生若敢争,那便是“不尊师重道”,便要被学术圈视为忤逆。于是学生们便学会了乖巧,学会了懂事,学会了把心血拱手让人,还要说一声“多谢老师栽培”。“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 这话是《坟》里说的。可如今的情形,却像是自己坐在闸门上,把那些想出去的孩子,一个一个地按回去。从前读《儒林外史》,见那些举子们,考了一辈子,连个秀才也中不了,却还要在落榜之后,对着考官磕头,说 “蒙大人栽培”。那时觉得可笑。如今才知道,这可笑的东西,竟还没有死。它只是换了一副面孔,从科举考场换到了学术殿堂,从朱笔换成了 SCI,从 “大人” 换成了 “导师”。那套“栽培” 与“感恩”的戏码,还在唱,只是台下的看客,换了一茬又一茬。“我们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 可如今,那些埋头苦干的人,往往先要被自己的导师 “苦干” 一遍;那些拼命硬干的人,拼的命却常常先填了别人的履历。
问了一些在北大 “疯人院” 的同学,得到更有趣的信息来,有些教授,竟公然说出 “成绩不在前 10% 便是垃圾” 这样的话来。北大清华的学生,已经是全国最优秀的一群了,可他们还要被分成三六九等,还要被优中选优地 “筛选” 一遍。仿佛人的价值,全在那几个数字里。仿佛那 90% 的孩子,便不配活在这世上了。这便是我所谓 “选拔文化” 了。不是培养人,是淘汰人。不是让人长成树,是把人当作砖,一块一块地挑选,挑出那些方方正正的,砌成墙;那些不方不正的,便扔在一旁,任凭风吹日晒。“从来如此,便对么?” 这话我问了许多年,他们不回答,只是继续筛。
于是孩子们便学会了算计。从小便被教育:你要胜过别人。于是他们便真的去胜过别人。他们踩着同窗的肩膀往上爬,把同学当作对手,把答案当作筹码,把友谊当作可以利用的工具。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种 “国民性”:见不得别人好,害怕别人超过自己,宁可自己不要,也不让别人得到。这便是我们的土壤,我们的气候,我们的基因。在这样的环境里,合作是稀缺的,信任是奢侈的,而那些愿意分享、愿意帮助、愿意一起成长的人,反倒成了异类。“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我们的教育,却像是在教孩子们,把刃抽向身边的同窗。
而在法国呢?王虹在那边发论文,署名只有她自己。导师的名字,只在致谢里出现。这在法国是寻常事,在中国却是 “大逆不道”。倘若哪个中国学生敢这样干,导师大约要勃然大怒,学术圈大约要口诛笔伐,甚至有人要骂他 “忘恩负义”“不知天高地厚”。我有时想,这究竟是学术,还是江湖?“我们中国人总喜欢说自己爱和平,但其实,是爱斗争的,爱看别人斗争。” 这话不知是谁说的,但放在这里,倒也对得上。我们最爱看的,大约就是学生和导师斗,学生和学生斗,斗得你死我活,然后我们站在旁边,点评谁 “懂事”,谁 “不懂事”。
还有一种说法,也很有意思。中国虽然没有马术天才、足球天才,但数学天才是绝不会被埋没的。这话说得很自信,仿佛数学是一种可以自动识别天才的机制,仿佛那些公式和定理,会自己找到配得上它们的人。可如今呢?王虹在北大的时候,没有人觉得她是天才。她后来去了法国,在那边被人看见,被人珍惜。这究竟是天才埋没了环境,还是环境埋没了天才?“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 她大约是醒了,也找到了路,只是那路,不在她出发的地方。
据说,中国高校还有一种 “suicide 指标”。每年允许一定数量的学生,因为压力而离世,学校不承担责任。这便比“筛选” 更进一步了。筛选是淘汰,而 “死亡指标” 是连淘汰都懒得淘汰了,直接当作损耗——像工厂里报废的零件,像机器磨损的齿轮。反正新的学生还会来,新的生命还会长出来,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人。“我独觉得‘五四’以后,有些人便渐渐的老了下去,或者变了。” 老了的,变了的,大约就是那些把学生当作损耗的人罢。不过我倒是没见过哪个文件堂而皇之写的,只是在某些会议提出来的,就像我未曾亲眼见过刘和珍君中弹。
…..
夜深了,报上的墨字,在灯下显得有些模糊。我合上报纸,忽然想起那孩子在作文里写的句子——“玉兰枝上停满了白鸟”。那时候,我是不信的,还以为这只是想象,是虚构,是不切实际的梦。如今我忽然明白了。他说的不是玉兰,是我们。我们总是低着头,只看见脚下那些细瘦的、脆弱的枝丫,便说:“鸟是站不住的。” 可鸟儿自有鸟儿的办法。它们不是站着,是停着。停一会儿,便飞走了。
那些走出去的人,大约也是这样的。他们不是不爱这片土地,只是这里太挤了,挤到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先飞走,等枝丫粗壮些,再回来。只是不知道,那枝丫,还要多久才能粗壮起来。
罢了,反正没有人在乎!
国内很多学校都没搞清楚一件事
老师和学生不是上下级
问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为什么当年的郎朗不感谢北京的导师一样,因为那个导师当年纯粹起到一个 debuff 的作用,你想让人怎么感谢她?感谢她因为没有收到红包从而放弃郎朗?
韩立在黄枫谷因为伪灵根被大部分人不看好,甚至遭到歧视,只与吴师叔、马师伯和师父李化元相交最深,但最终被令狐老祖当作弃子。谁能料到,在仅仅两百多年内,韩立凭借自己的韧性、道心和天赋,不仅筑了基、结了丹,还在落云宗突破元婴,成为天南最年轻的元婴修士,荣升太上长老,威震天南。且在落云宗修行期间,韩立并未因为自己是伪灵根受到各位长老和同门歧视。
你觉得韩立是会感谢把大部分资源分配给高级灵根修士的黄枫谷,还是感谢真正帮助过他的人和有教无类的落云宗呢?
discourage 什么意思??不太懂
论中国制度对人才的挖掘和重视程度
数学领域:王虹、邓煜
乒乓球领域:樊振东
物理领域:束星北
诺贝尔奖:莫言
生物工程:颜宁
没有那个博士闲着没事感谢本科老师的
本科老师和学生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到处传数院看不上她,不给写推荐信。把北大数院的老师逼的出来辟谣了
十几年前的北大数学,都是先考虑留学,再考虑保研的。至于写推荐信什么的,这玩意儿都是自己写,然后让老师给个邮箱确认一下就可以了。别说小透明了,就算吊车尾老师也不会有所谓。
她选择了一个地空老师,那就意味着其他肯定是数院的人写的啊,这不是必然吗?推荐你的老师,总要教过你吧,或者至少是一个院的,而且最好成绩要好。我去水个英硕都要两封推荐信,她去法国肯定不止一封。而且我大胆猜测,她很大可能是在数院挫败,成绩好的学科少,但是在地空表现还不错,就找了之前的比较熟的老师写推荐信。
这都传成啥了。





还有,有人翻到王虹是优秀毕业生

有些院校优秀毕业生看综测,有些直接看毕业论文评分。总之,王虹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王虹对比邓热度这么大,就是太多普人把王虹当皮套代入了,怨天尤人,觉得 “此地” 耽误了你。邓从小就是竞赛金牌,一路顺顺利利,他们怎么代入。
感谢北大老师,要不要感谢北大系主任?感谢北大系主任(田刚吧?),要不要感谢北大校长?教育部长呢?给她写推荐信的地空老师咧?允许她转系的领导呢?
爹妈呢?老家的捞翔呢?小时候的高中、初中、小学老师们呢?
还有王虹是瑶族人,要不要感激瑶族的大祭司?大酋长?神师?要不要感激中国少民管理局之类的?毕竟加了 20 分呢
总之,口子不能开,不能厚此薄彼,干脆就都不提了
屠呦呦这种算是少见的例外了:她得了奖,她领导居然没得
为什么高考状元接受采访时不感谢小学老师,而是感谢高中老师?
主持人:你们获得菲尔兹奖,向你们表示祝贺,请你们谈谈感受好吗?谁先谈你们俩?
邓煜:王虹谈吧。
王虹:你谈吧。
邓煜:你说。
王虹:你谈吧,你谈。
邓煜:你谈。
王虹:那我,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得奖,我总结了一下呢,有这么几条。第一条呢,我们两位啊……
邓煜:北大领导。
王虹:啊?
邓煜:北大领导关怀。
王虹:啊,对,我们获奖得益于北大领导的关怀,他们一直很关心科研。第二条呢,这个……
邓煜:组织的培养。
王虹:是,离不开组织的悉心培养。第三条呢,……
邓煜:数学院老师的教导。
王虹:啊,要感谢数学院各位老师的教导。
邓煜:对,老师带着我们做了很多项目,写了很多论文……,还有什么呢?
邓煜:推荐信。
王虹:啊对,导师的推荐信,如果没有数学院教授的推荐信,我也没有机会出国交流学习。
邓煜:是,出国学习改变了我们的思维。同时我还得感谢知乎。
王虹:我们得奖和知乎有什么关系啊?
邓煜:当然有关系,我经常在知乎回答问题,网友们都说:你还得练,这一直激励着我前行。
王虹:哎,邓煜呀,你说我们这说了半天,怎么把自己给忘了呀?
邓煜:哎呀,对呀,我们自己也很努力呀,我们也付出了很多呀。
王虹:那也谢谢我们自己。

先不谈北大,幸好当年允许中考跨县掐尖,她从平乐县一中去了桂林一中,不然差点被县城教育水平斩杀了。
以前我曾有个俄罗斯的女博士大姐。这个人在我眼里特别二百五。比如,她去开会,我们说你准备好别人挑战你的材料了么?她说,只要他是男的,我回答不了,我就露出我的胸给他,这样他就不好意思问得太狠了。
这个人对我也很有优越感。她对我说话的口吻是,胆小男孩,你该看看这,你该干干那。我和她虽然是同级,但是她的意思是她比我懂得多,比我强。完全不遮掩的。有时,那种轻视简直就写在字面上。我肯定是会感到不爽的。
但是我在大论文里狠狠地感谢了她。在闲谈中,她曾不经意地帮我解答了困扰了我很久的困惑。这对我课题的完成有很大的帮助。虽然她自己不知道如何点醒了我。
我认为经常内省和反思的人,是知道自己如何走到今天的。我们心中都有一笔账。这中间因果关系,曾经被我们梳理过很多次。谁对我的进步意义重大,谁简直是无足轻重,甚至是起到了严重的拖累作用,越认真生活的人越明白。
没有人是傻子。
北大不能只有在王虹获奖后才说她是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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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点:
网上有人放了王虹给北大数院王立忠老师的邮件照片。按此照片,北大数院王立忠老师给王虹写了推荐信。
这事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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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补充:
现在有足够可信的信息显示,北大数院有三位老师给王虹写了推荐信。一般来说,申请海外学校读研,至少三封推荐信是必须的。另外,王虹在北大数院的毕业合影现在也有了。
那么这事就更有意思了——如果一个老师给你上过课或者指导你做毕设,还给你写了推荐信,你 “荣归故里” 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去看望一下这个老师?
这个事情还是蛮奇怪
一个人获奖,北大被全网 dis 了。
一个潜心修学的人,一个很厉害的姑娘,拿了一个可以算是为国争光的奖了,应该被社会鼓励,夸奖,树为楷模,结果全网更多浏览量的是骂北大,骂中国高等教育的文章和留言。
要不是我也读了研,工作后也和高校老师打交道不少,对高校教育和导师做派旁观几年,我可能也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有这么多愤懑和不满。
我们国家的这些教授大多把路都走偏了,没把研究搞明白,没把培养学生培养好,每天钻研的是怎么出去开公司,怎么写材料向国家要巨额经费,怎么评教授评职称,他们站在国内高校教育资源的顶端,却早已把自己活成了最精致利己、追名逐利的 “机器”。你们指望他们能培养出 “数学家”?他们只会把学生看成自己的私有财产,把他们在校读研的这几年时间尽可能的盘剥(不是叫他们搞科研,而是为自己谋私)。所以很多高校不是培养人才的沃土,而是毒害学生的沼泽。
只是北大的孩子可以选择出国留学,远离这片有毒的沼泽,而大多数学生,只能安慰自己,导师都这样,学校都这样罢了。然后在某天,看到这个在国外获得自由的孩子荣誉加身的新闻,借着骂北大的方式,为自己当年的遭遇发泄不满罢了。
中国的人才们有脑子,有研究的定力,却终究不能在国土上扎根,长成参天大树。这难道不是中国教育的悲凉?
……v…………
祝贺王虹教授获奖,她也是中国女性的楷模!
她的导师,中科院院士,北大教授田刚评价她:
没有竞赛背景,不是天才型选手,在节奏极快的天才班里,她的慢热特质并不亮眼,一度是小透明,凭借着对分析学的多年热爱与努力最终取得成就。
导师古斯教授评价她:
我一眼就看见了她身上珍贵的特质,不被应试和传统思路束缚,能找到前人从未发现的证明入口,同时拥有慢而深的长期钻研能力。
导师马泰尔评价她:
她对分析方程的直觉罕见,远超同年级所有法国本土与国际学生,在快速攻克超纲难题的同时,频频提出极具深度的问题,多次让我陷入沉思,难以作答。
同样是不具备竞赛背景,同样是不适应快节奏。
在北大是慢热透明,靠热爱和努力取得成就。
在巴黎,却被认为思路开阔,拥有亿里挑一的数学直觉和极强的韧性。
她的成功是双面的。
个人上,她攀登上了数学高峰。
但更大的在世俗上,她示范了一种脱离人们想象的天才,无声地反驳了北大关于 “天才” 的标准。
北大的师生集体认为她内向透明,但在她高中老师眼里,她经常因为抢答问题而跟同学发生争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内向?
她在北大的内向,不只是性格问题,而是身处环境里的失权。
北大的教授们认为只有拥有竞赛背景才属于天才,竞赛生才是学校里掌握核心话语权的群体。
他们可以在众人的关注中尽情表现,就算沉默也会被叫做有性格,而不是像王虹被称为内向。
她大二才从地质学转入数学系,思维不够系统化,身处反应快,有竞赛背景的天才堆里,成绩一度垫底。
这让她很焦虑,想要转行,初入法国时,转入建筑学,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古斯教授,古斯教授鼓励她转回数学系。
“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愿意帮助我,这让我很安心,我不再焦虑,开始有耐心解决问题。” —— 王虹。
王虹说,古斯教授从不打断她的思路,哪怕是错误的,也是耐心等待她推导结果,再引导她更多可能性。
法国的研究院也给了她完全的信任,没有教学任务,行政工作,让自己长期自由地全身心投入研究。
对教育而言,反应快,有竞赛背景与聪明并无必然联系,靠长期刷题也能做到。
当天才拥有标准,教育就变成了筛选,它的首要任务是识别成品,而非培养。
资源只会倾斜给特定标准的人,学生也只会追求一种标准。
国内六位拿到数学三大奖的华人都是在国外任职期间取得的突破。
她最后也将突破归咎于个人的坚持与运气。
主流的天才论调里,他们从出生就亮眼突出,然后再一路猛歌。
马云的《成功学》出到十多本,从他的眉毛形状再到家世背景,仿佛只要符合这些形状,就能成为第二个马云。
事实上,天才可能是偶然性的,他们只是在自己的人生里,偶然一刻成为了天才。
可能走出了那把遮风挡雨的伞,才知道外面根本没下雨吧。
老外管这叫觉醒,老中叫忘恩。
如果现在王虹在北大保有现在的成就,那可能需要诺贝尔奖工作人员专门写信来问,
对挂谷猜想贡献第二大的人是谁?
当你的才能超越你周围环境的时候:
A. 大展拳脚,畅所欲言,让世界理解你不屈独特的灵魂。
B. 苟着,一直苟着,等待机会。
通常来说关系户上位以后会编造一些童年期间天才少年的经历,但是根据「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品尝过什么是嫉妒」定律,一个人童年天赋异禀才能出众,不被暗算的概率是非常小的。除非他的才能就是如何躲避暗算。所以大概率这就逻辑闭环对上了。当然还有古训「财不可外露」「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诸如此类。
家长和老师其实真正优先看重的要素是这个孩子别给自己添麻烦,其次是当你展现才华以后,你最好也好被我控制,栓学董志民发力这一块……
栓之意志发力以后,才能出众的孩子就得掂量掂量生存法则了,是曼巴精神硬碰硬捏?还是学会融入等待机会。
尤其是长期博弈关系,那么上位者一定有栓的冲动,这玩意刻在骨子里的,无法避免。
家长和老师(长期博弈版)都会嫉妒才华出众的学生,我们指的不是 100 分,我说的是超越老师和家长的才能。孙杨,朗朗,丁俊晖,王力宏,吴亦凡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栓之意志的体现。甭管是栓好了还是栓坏了,总之是栓了。
也包括刘国梁,也是栓学的集大成者。
同样也是王家卫那句台词的最佳写照:
「只要你品尝过什么是嫉妒,你自然会狠毒」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一切都是基因和文化环境的投射。
我真怀疑有些人读没读过大学,本科的老师就讲一门专业课的缘分毕业估计就是路人了。毕业几年过去我已经记不清 sdu 给我上过课的老师都是谁了,除非他特别有特点。大部分老师甚至还没辅导员印象深刻——我至今记得 wtz 辅导员给我们强调了四年的金融安全不要网贷,让我对莉卡酱的金融政策开了四年地狱笑话。
而读博找导师就是学术生命找亲妈,学术投胎属于是。这种导师学徒制下基本上所有从业者都可以通过导师学生关系关联起来,属于父权制中的父权制,毕竟博士研究生的工作还是导师挂通讯负责。所以只要不是闹翻脸的,基本上学生都会把博士导师排在致谢最重要的部分。
本科是没进这套系统的预培养,不可能和科研行业的核心再生产内容比重要性。
北大和王虹,请参考 全真教和杨过的关系 。。。
襄阳大胜之后庆功宴,杨过当众坦言:“郭伯伯,小侄幼时若非蒙你和郭伯母抚养教诲,焉能得有今日?”
他怎么不感谢全真教,不感谢赵志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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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证据证明,地空学院和数学系老师都有写推荐信。写推荐信话题终结。
我也托人问了北大教授,对方明确回复说北大数学系即使是挂科延毕也会写推荐信,而且一定能申请到不错的学校。
附上北大数学系合照



我在小红书看见北大学生说感谢北大给了学生转专业的机会。
我就。。。。
请问正常读大学,哪个不让转专业???
还有就有些人说中国给了王虹基础教育。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欧洲起码法德的基础教育也非常好而且也便宜。还有就是他们的高等教育也是非常便宜的。以巴黎萨克雷大学为例,每年注册费 350 欧。
以前骂意林说国内和国外各个国家的好的比,
现在基本盘是和国外各个国家的坏的比。
说教育就和美国贵和坏的地方比。
简短回答:对于王虹教授和她的研究成就而言,Larry Guth 的分量最重;对于张益唐教授而言,北大的数学老师分量最重。
8 月 26 日下午,应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和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的邀请,我校杰出校友张益唐教授在北京国际数学中心报告厅作了题为 “Problems from the Distribution of Primes” 的学术报告。报告会之前,王恩哥校长亲切会见了张益唐,对张益唐校友回校访问表示热烈欢迎,对他关心和支持学校的发展表示衷心的感谢。王恩哥邀请张益唐今后多回母校看看。常务副校长吴志攀一同参与会见。

本次学术报告由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院长、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主任田刚院士主持。田刚向大家介绍了张益唐传奇的数学人生。张益唐多年来默默无闻,克服困难,始终坚持对数学的不懈探索和追求,近期在孪生素数研究方面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获得国际同行的高度评价和认可。
张益唐在报告会上首先表达了重返燕园的激动之情。**他深情地回忆了在北大的往事,特别感谢他的硕士导师潘承彪教授,授课老师丁石孙教授、张恭庆院士,习题课老师赵春来教授等多位老师和同窗对他的指点和帮助。**张益唐随后从可容许集合的概念开始对自己的工作做了讲解。他深入浅出的阐释,使在场的师生对孪生素数猜想这一经典数论问题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报告会之后,张益唐与北大的老师和同学进行了深入交流。他认为北大在培养学生上有很好的传统,特别注重基础和系统训练,同时结合学科前沿,因材施教。
张益唐校友在 1978 年考入北大数学科学学院,1982 年在北大攻读硕士学位,目前任教于美国新罕布什尔大学。
2013/08/28 信息来源: 北京国际数学中心




附上菲尔兹奖得主的致谢词
邓煜(Yu Deng)致谢词
尊敬的国际数学联盟主席、各位同行、师长、朋友们:
能够获得菲尔兹奖,我深感荣幸。这份荣誉不属于我一个人,属于我的两位合作者 Zaher Hani、马骁。过去数年,我们一起攀登希尔伯特第六问题这座百年山峰,无数次陷入证明的僵局,反复推翻思路,在混沌的粒子动力学中寻找秩序。1900 年,希尔伯特提出疑问:微观粒子遵循可逆的牛顿力学,为何宏观世界拥有不可逆的演化规律?物理学家依靠直觉使用流体方程,而我们试图搭建一条严密的数学桥梁,连通微观粒子碰撞与宏观流体现象。我们的工作只是这条长路的一小段,依然有大量开放问题等待后人探索。我感谢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在本科阶段为我打下扎实的基础;感谢 MIT、普林斯顿求学路上的导师与同窗。特别感谢我的家人,长久包容我沉浸在方程中的漫长时光。数学不分国界,但一个人的成长永远带着故土的印记。作为一名中国数学家,我希望更多年轻人不必畏惧艰深的基础研究。科研充满挫败,灵感不会凭空降临,长久的坚持、持续的思考,远比一时的天赋更加重要。数学是一场漫长的探险。我们追问宇宙底层的规律,享受逻辑自洽带来的平静。未来,我会继续研究动力学与偏微分方程,期待年轻学者加入这片领域。谢谢大家。

王虹(Hong Wang)致谢词
各位同仁,大家好。
拿到菲尔兹奖章,我心怀感恩,也倍感忐忑。这份荣誉,首先献给我的合作者 Joshua Zahl。三维挂谷猜想跨越百年,几代数学家不断推进边界,我们只是幸运地找到了完成证明的路径。挂谷问题起源于一根旋转的细针,看似简单的几何设问,却串联起调和分析、几何测度论、傅里叶分析众多分支。长久以来,学界好奇:空间里容纳全方位旋转线段的集合,究竟拥有怎样的本质。这项工作证明的完成,不代表问题的终点,而是一系列关联猜想新的起点。**我想起在北大数院读书的岁月,在课堂上接触调和分析,从此踏上这条研究道路。感谢我的博士导师 Larry Guth,多年持续的指引;感谢 IHES、纽约大学提供纯粹安静的研究环境。**很多人好奇基础数学有什么用。数学的价值,有时不会立刻显现。它训练我们看清复杂表象背后的结构,教会我们耐心和严谨。科研之路常有迷茫,我也曾短暂离开数学,最终选择回归。不必急于寻求即时的结果,坚持热爱本身自有意义。作为第三位女性菲尔兹奖得主,我希望鼓励更多女孩走进基础数学。学术舞台应当容纳更多多元的声音。最后,祝贺我的北大同班同学邓煜。十余年前我们一同在燕园学习,今天一同站在这里,是一段奇妙的缘分。期待未来有更多来自中国的年轻研究者,投身基础数学,探索未知。谢谢大家。
我在其它人的贴子和视频看到一个比喻,觉得可以分享一下,就是说:王虹的经历跟郭靖很像。
郭靖在江南七怪 (北大的教授) 眼中资质平平,但是也算耐心的传授了其基本功以及基本的侠义精神,只是其内心一直怀疑自己的资质,觉得自己或许不适合这条道路,中间还学了一段时间的射箭和摔跤(建筑学);
后来遇到了马钰 (巴黎综合理工的教授) 传授了两年高深的内功,以及一直耐心指导和鼓励:其实你的资质很好,只是学习方法不对,并且凭借这几年的学习重拾了信心,也凭借这几年的扎实的基础,给推荐信得以拜到名门,洪七公就是看到郭靖学习的是正宗全真内功而且修为不俗,知道他是正直而且有资质的人,所以洪七公才会真的倾囊相授武学,而不是真的是黄蓉做的那些美食;
再到后面终于成功拜师了洪七公 (Larry Guth) 指导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道路,在师父耐心的手把手教导下,终于成长为新秀;最后再加上周伯通 (陶哲轩以及其学生 Joshua) 的帮助下,真正的内外兼修、融会贯通 (调和分析等领域) 成为新一代五绝级大侠,甚至徒弟的成就超越了导师。
郭靖虽然一直尊重江南七怪、马钰,并且照顾几位恩师一辈子,实际上郭靖最感谢以及最尊重的毫无疑问一直是洪七公。
王虹做报告的时候,Larry Guth 自豪的在门外偷看学生作报告,这个行为跟父母偷看自己儿女取得的成就没什么区别了,其实以 Larry Guth 在数学界的地位进去坐第一排都没问题,但是他也没进去。因为他知道这是王虹的主场,这是开奖时刻,不是论文答辩时刻。自己一旦进去了,反而会让她更紧张。Larry Guth 这个看起来邋遢的人的师德真的够多少人学一辈子。
埋没人才时候最喜欢说的一句话:他要是块金子,在哪都能发光💩
之前有句话很火:梅西如果生在中国可能会被埋没,但是高斯如果生在中国,肯定不会被埋没。
现在还敢说这话么?
如果王虹确实没有得到推荐信,那只说明一个情况,王虹当时那个节点的水平在北大并不拔尖,有可能确实找不到老师写推荐信。
如果当时王虹没有获得推荐信,说明一定是当时有学生比王虹优秀。
问题来了,那当时比她更优秀的那些同学呢?后来在北大继续做出超过王虹的成绩了吗?
如果说没有做出来,而当时的学生又比王虹优秀,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是最初的,对于学生的优秀的评价方式就有问题?还是说,后续的培养方式足以让天才泯然众人?还是二者都有?
控制变量思维,确实有点东西,毕竟邓煜也是北大的,有了这个对照组,有些话北大确实吹不出来。
别带节奏了,大学是教育,硕博才开始做课题。
中国世界最好的基础教育给她机会步入最高学府。
另一个男获奖者怎么不提呢?是因为没有黑点么?
当初莫言获奖也被赢家封神,举国与有荣焉。拔特赢家们回过味来小将们倾巢出动,让莫言与诺奖在简中网双双身败名裂成为路边一条。
盲猜最后王虹邓煜会成为繁华势力的代言人,而菲奖最终也会沦为类似班级流动红旗的野鸡奖。
小品《获奖感言》
倪萍(主持人): 陈佩斯和朱时茂,年年在春节晚会上给大家表演精彩的小品,而且年年获奖。今年呢他们又获得了一等奖,现在我们采访一下他们有什么感受,请。
朱时茂: 我们得了一等奖,我总结了一下呢,有这么几条。
朱时茂: 第一条呢,我们两位啊……
陈佩斯(小声提示): 领导。
朱时茂: 啊?对,领导的关怀。
朱时茂: 第二条呢,这个……
陈佩斯(提示): 组织的培养。
朱时茂: 对,组织的培养。
朱时茂: 第三条呢,呃,我……
陈佩斯(提示): 群众的帮助。
朱时茂: 啊,就是群众的帮助,对。
陈佩斯: 这个,你,你想,我,我,我说的群众是什么,就是我们同台的演员。这个我们在一起呢互相切磋,在一起呢互相探讨,大家取长补短,才有了今天我们这个节目这么丰满。在这里呢,我们也向我们春节晚会的同行们表示感谢,感谢你们。
朱时茂: 你说。
陈佩斯: 你,你说。
朱时茂: 说的比我还多,还让我说呢。那第四条,呃,第四条呢,啊对,电视台。从台长到每一个工作人员,对这台晚会都特别的重视,废寝忘食。你比如说呢,举个例子,就是我们的摄像,这个摄像员呢,如果我们演员光演,没有摄像机拍,你说给谁看,是不是?再说灯光吧,没有光照样也看不见我们。
陈佩斯(小声提示): 导演。
朱时茂: 啊?
陈佩斯: 导演。
朱时茂: 对,导演就更重要了。你说这个导演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字都和我们进行磋商,费了很大的辛苦,也应该感谢电视台的全体的工作人员,感谢。
朱时茂: 接着说第几条了?
陈佩斯: 第五条。
朱时茂: 第五条,这个,投票。我们要感谢投票的观众朋友们,你想如果没有你们投票,我们照样也得不到一等奖。所以很感谢,谢谢你们,希望你们还来再投我们的票,每年投我们的票,谢谢。
朱时茂: 第六条了?
陈佩斯: 第六条就更重要了。
朱时茂: 你说这个第六条,这个是不是特别重要?
陈佩斯: 第六条很重要。
朱时茂: 全国什么?
陈佩斯: 感谢我们的,感谢全国的电视机前父老乡亲姐妹们,你们大力的支持。
朱时茂: 大力的…… 你说吧,这个就是我们的节目离不开全国人民的支持。
陈佩斯: 对对对,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是不是没有你们,我们演给谁看?所以我们要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以后还看我们的节目,谢谢。
朱时茂: 下边就是第七条了吧?
陈佩斯: 第七条。
朱时茂: 差不多。
陈佩斯: 差不多了,和就和前面差不多,差不多的意思。
朱时茂: 第七条,第八条就不用说了,是不是?
陈佩斯: 对,那第九条第十条,那不和前头一样了。
朱时茂: 说了半天没我们俩什么事吧?咱俩什么事?
陈佩斯: 那这个小品《警察与小偷》是不是我们俩演的?
朱时茂: 是,咱们演的吗?有我吗?

废话,但凡读过博的都知道博士导师才是你的学术亲爹。Academic family tree 可都是按博士导师来传的。本科生?本科生算 academic 吗?数学系还不像物理化学这些实验学科,连本科生科研都几乎没有,整个本科和研究生低年级都是上课和讨论班,就是一个猛猛学东西打基础。
所以你们能给我一个科研获奖感言需要感谢基础课老师的理由吗???
古斯把王虹带到人类认知边界的最前沿。
比如,杜威!胡适和陶行知等人的美国导师。也是把他们带到人类认知的最前沿。胡适的一个儿子就取名胡思杜
所以,王虹现在最好不要回来。
胡思杜自尽,陶行知的研究成果已放一边——陶行知 “六大解放”:解放儿童的头脑、双手、嘴、空间、时间、眼睛。现在哪样能践行?

不管她还是谁,这些人说到底还是主流的应试考学路线出来的,所以说话多少还是迎合的,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
我想看的不是这种人,对这种人毫无兴趣,只有极端反叛非主流的超级成功者才有点意思。从诸如辍学退学自由混社会创业过程里,通过超级机缘和独特天赋成为有巨大现实影响力的天骄,并敢于公开表达革命性严肃观点
但有这成就的基本上不太讲话发声,希望以后会出现这种人,而不是这种仍然做题考试路线出来,只是略微表达对本科无感就被捧起来的角色
博士导师是一对一或者一对几个的指导,对成果有比较直接的影响。
王虹在北大上的都是一群学生上的基础性的大课。而且学的内容只能说是现在的成果的基础。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都看不出来吗?
再贴一个王虹和邓煜感谢词原文吧,有时候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连最基本的调查都不愿意做。


感谢个毛线
由于信息不对称,很多大学生, 读了三年, 未来干嘛都不知道,只能自悟,没感情才是实情,但也不能怪 P 大,大部分除了少数苗子都不会被培养甚至重视,所以王根本没考虑给 P 大这个面子, 不屑于人情世故。
大学本质上还是比悟性和自学能力
真正到社会上, 才是真枪实弹的比拼,纯靠练题强化上限就这样了,一直觉得没必要为了高考 score、绩点,让自己厌学(当然不厌学,能上好学校最好),中等偏上的学校差不多了,找到热衷、有挑战的事很重要。
竞赛生又如何,创新和模仿是两码事。
这就是原因,admire


以前看马特达蒙的电影《心灵捕手》,觉得很科幻。就算你再有天赋,一个顶尖学府的教授怎么会倾尽全力帮助一个清洁工呢?
目前看起啦人家还真有可能,我们还真没可能。
the college ,feel discourage, 她都已经很给这学校体面了,别给脸不要脸。放下身段,现在是学校在沾她的光,不是她求着来这个学校
是因为北大老师只起到了苦其心志的作用吗
过度解读大可不必。因为按照同样的逻辑,你也可以问为什么王虹不感谢她的硕士导师。甚至再夸张一点,为什么不感谢国家,为什么不感谢……(这显然显得上纲上线,并无道理)
其实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一来是对王虹帮助最大的确实是她的博士导师(另外,我个人觉得她的硕士经历也很重要),二来是她在后续的访谈中也并非完全没有提及北大的经历,只是没有某喜人要求直接明文感谢(当然我完全有理由详细,如果王虹明文真感谢了,部分人也会说这是被迫的)。
可以参考 2026 年 7 月 24 日科学网对王虹的专访,相信有理性的读者自然可以读到王虹对于北大经历的态度。我也做一些理性的分析和推断,供读者参考。
独家专访王虹:从北大数学系曾经的 “小透明”,到今天的菲尔兹奖得主—新闻—科学网
王虹在接受采访时谈到,网上自媒体编了许多不属实的故事,不过自己的生活没什么变化。大多数时间里,她依然在想难题、参加学术会议、开展讨论……
王虹自己也知道网上自媒体编撰了很多不属实的故事。
转系的过程非常辛苦,有人称之为 “二次高考”。按规定,转系需要本专业和转系考试排名都靠前。王虹要同时学两个专业的课程,且受学分限制,在几何、高等代数、数学分析三门数学系专业课中只能选前两门,因此不得不自学数学分析。那时,王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图书馆和教室上自习。
转系确实不容易,但王虹只能在三门课之间选两门,是客观原因导致学分限制,并非是学院或者某些人的故意为难。
令王虹印象深刻的是,当时北京大学数学系的学习氛围非常浓厚,同学们会自发组织讨论班,她也会报名参加。读什么、讲什么,都听安排,“因为同学们都很厉害,他们是非常有数学品味的”。
数学太难了,用王虹的话说,“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数学系的讨论氛围其实是对王虹的科研基础起到了很好的正向作用。
王虹所说的挣扎,其实是由于数学太难以及可能存在的 peer pressure,并非是所谓的 “受到排挤”。你可以指责北大对于非顶尖学子的照顾不够,但不能恶意揣测。
在法国巴黎综合理工学院读研究生时,王虹考虑 “转行”。
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允许学生选择任何想学的课程,王虹对建筑和绘画感兴趣,于是选了一门建筑课。学期结束,王虹到一家建筑师事务所实习了一个月。
王虹考虑选修建筑,是在巴黎综合理工就读期间,并非是直接去读建筑学专业。你可以讲这有可能是因为她在本科期间学习数学感到 discourage,但你不能说是她是因为对北大教育失望而直接去读建筑学硕士。因为,这明显与事实不符。
直到 5 年后,王虹到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读博,遇到了循循善诱的导师拉里 · 古斯,并进入调和分析领域,她不再纠结于是否擅长数学。
王虹真正的转变还是来源于读博期间遇到了好导师。这点我相信是大家的共识。
此外,这是网上广泛流传的两位菲奖得主的致谢词(被很多自媒体拿来当做王虹没有感谢北大的核心证据,真实性存疑)。原文如下,供大家自己解读。
邓煜 获奖致谢词
尊敬的国际数学联盟主席、各位同行、师长、朋友们:
能够获得菲尔兹奖,我深感荣幸。这份荣誉不属于我一个人,属于我的两位合作者 Zaher Hani、马骁。过去数年,我们一起攀登希尔伯特第六问题这座百年山峰,无数次陷入证明的僵局,反复推翻思路,在混沌的粒子动力学中寻找秩序。
1900 年,希尔伯特提出疑问:微观粒子遵循可逆的牛顿力学,为何宏观世界拥有不可逆的演化规律?物理学家依靠直觉使用流体方程,而我们试图搭建一条严密的数学桥梁,连通微观粒子碰撞与宏观流体现象。我们的工作只是这条长路的一小段,依然有大量开放问题等待后人探索。
我感谢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在本科阶段为我打下扎实的基础;感谢 MIT、普林斯顿求学路上的导师与同窗。特别感谢我的家人,长久包容我沉浸在方程中的漫长时光。
数学不分国界,但一个人的成长永远带着故土的印记。**作为一名中国数学家,我希望更多年轻人不必畏惧艰深的基础研究。**科研充满挫败,灵感不会凭空降临,长久的坚持、持续的思考,远比一时的天赋更加重要。
数学是一场漫长的探险。我们追问宇宙底层的规律,享受逻辑自洽带来的平静。未来,我会继续研究动力学与偏微分方程,期待年轻学者加入这片领域。谢谢大家。
王虹 获奖致谢词
各位同仁,大家好。
拿到菲尔兹奖章,我心怀感恩,也倍感忐忑。这份荣誉,首先献给我的合作者 Joshua Zahl。三维挂谷猜想跨越百年,几代数学家不断推进边界,我们只是幸运地找到了完成证明的路径。
挂谷问题起源于一根旋转的细针,看似简单的几何设问,却串联起调和分析、几何测度论、傅里叶分析众多分支。长久以来,学界好奇:空间里容纳全方位旋转线段的集合,究竟拥有怎样的本质。这项工作证明的完成,不代表问题的终点,而是一系列关联猜想新的起点。
我想起在北大数院读书的岁月,在课堂上接触调和分析,从此踏上这条研究道路。感谢我的博士导师 Larry Guth,多年持续的指引;感谢 IHES、纽约大学提供纯粹安静的研究环境。
很多人好奇基础数学有什么用。数学的价值,有时不会立刻显现。它训练我们看清复杂表象背后的结构,教会我们耐心和严谨。科研之路常有迷茫,我也曾短暂离开数学,最终选择回归。不必急于寻求即时的结果,坚持热爱本身自有意义。
作为第三位女性菲尔兹奖得主,我希望鼓励更多女孩走进基础数学。学术舞台应当容纳更多多元的声音。
最后,祝贺我的北大同班同学邓煜。十余年前我们一同在燕园学习,今天一同站在这里,是一段奇妙的缘分。期待未来有更多来自中国的年轻研究者,投身基础数学,探索未知。谢谢大家。
以我个人经历以及对一些原始采访的分析,我推测,王虹应该是对在北大的经历不算太满意。这样不奇怪,毕竟她在北大的时候成绩确实不是最 top 的,那段经历里的 peer pressure 可能确实让她 “有些挣扎”。但某些回答里提到 “被数院排挤”、“数院老师不给写推荐信”,目前都是没有证据的流言罢了。
老实说,如果你是以真实经历想吐槽北大乃至国内本科教育的不足之处。那我很赞同,因为我可以以自身经历吐槽地更狠。
但看到这个问题下面乱七八糟一大堆没有经过证实的谣言,我还是有点绷不住。推荐真心想了解王虹或者邓煜的人去读一读和他俩真实有交集的人的回答。不要被一些未经证实的自媒体流言遮蔽了视线。
2026 年菲尔兹奖公布,中国籍数学家邓煜、王虹获奖,如何理解他们获奖的意义? - Yan Z 的回答 - 知乎
2026 年菲尔兹奖公布,中国籍数学家邓煜、王虹获奖,如何理解他们获奖的意义?
2026 年 7 月 28 日更新:饶毅老师已经在个人公众号 “饶议科学” 辟谣了,给王虹写了推荐信的老师除地空学院雷老师外,还有数学学院的王福正老师和王立中老师。大家可以自行查证,由于跨平台原因我就不附链接了。某些人所谓的 “数院老师不给写推荐信” 目前基本可以断定是谣言了。
更新 2:感谢有朋友指出,致谢词本身的真实性可疑。
能理解她的感受。国内读博的老板基本帮不了你什么,最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要想办法啊。而且还有很多让我感到不被尊重的地方。以至于我在一次组会上突然爆发和他发生冲突,他很吃惊,我也是。大概是长期压抑的结果吧。
之后肯定不会再继续留在那里了。出国做博后也是中国老板,虽然也很 push 但是还是很关心我的,不光是实验上还是工作上。后来我告诉她要转行她也很支持,说我可以一边上课一边做实验直到博后到期,这样还有工资拿。所以我花 2 年时间来转行说经济上没有什么压力。
后来找的工作离她实验室很近,她有时会来这里吃饭,遇到了也会很开心的聊一会。
有能力的做题家们还是出来吧。国内太难了。
王不见王
王虹不肯提的北大,王楚钦替她补上

国内学术圈这个 b 烂样。
不感谢不是很正常吗?
但凡有点抱负的,没几个对国内这帮烂行政和学术圈氛围有感情的吧。
有感情的都是喜欢混圈子的。
王虹获奖后感谢谁,是她个人的自由,咱们局外人不好评价。
她感谢谁,可能是她认为人家值得感谢;不感谢谁自然是她认为没感谢的必要。
如果她不出去,留在北大能获奖吗?只有天知道
有什么好感谢北大的?它没有给予王虹任何特别帮助,非常冷漠残酷。恰恰相反,北大应该感谢王虹给它带来的荣誉。
很简单,北大现在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重大问题是如何教会学生辨别什么是鸭腿、鹅腿和发绿的鸭腿,而不是怎么选拔、发掘潜力学生和怎么教学生持续、专注学习和做科研。

所以,邓煜、王虹能获得菲尔兹奖和北大有毛关系吗?不要总是喜欢碰瓷,这臭毛病不好,得改!
王虹应该也要感激老乡洪秀全啊
现在的王虹太年轻,不懂得北大的良苦用心。
**没有当年的假意冷落,**王虹怎么会舍得不远万里出走他乡?
**没有当年的初心磨砺,**王虹怎么会用十年时间坚守数学之路?
**有种缘分,**叫数学学院新来的非竞赛生;
**有种偏爱,**叫出走的推荐信我来不及写下;
**北大的老师桃李芬芳十万里,**不缺王虹的一句赞美;
**拉里古斯不能前排就坐,**只好送上感谢以示安慰。
思想自由,兼容并包
北大的爱,自有风骨
如果非要把这份对王虹的爱具象形容
那就是一捧未名湖水
未名时,静若寒潭,
成名时,校友你好。
我们只筛选,不培养
抛开北大不谈,王虹这感谢有什么错?
为什么王虹获奖后不感谢北大老师,而是感谢读博的导师古斯? 大学老师来回答一下。

我乎不是人均清北,人在美国,刚下飞机吗?怎么瞬间变得像没人念过博士一样,问出这种问题。博士是一个人的最高学位,除非一个学者夺胎换骨另开方向,一定是对他影响最大的。而本科生,哪怕是强基丶实验班,也没有导师或没有硕博那么严格意义上的导师。只上大课或指导过毕业论文的本科老师,怎么能跟有严格师徒名份的博导相比。所以,无论跟博导关系很好,还是不好不坏出于礼貌,致谢一定会把博导放在主要位置,其次是硕导和其他帮助大的老师,本科老师本来就不会放在重要位置。

至于王虹与博导和北大的具体爱恨情仇,我不想介入细节。我只想说,学校丶导师不是可口可乐,全世界都是一个味道。有时候不一定是好或坏,也不一定是中西教育制度孰佳,只与学生个人发展和匹配有关。正如我有个师妹硕士保送到帝都 top2 大牛手下,但大牛 push 又喜欢喝酒,二人气场不合,学生差点放弃学术。博士换到上海某中下 985 一位女导师门下,导师水平稍逊大牛但爱与包容,反而做出来留校了。无论是王虹,还是这个师妹,日后真心感谢对自己帮助最大的人,同时对之前的学校没有口出恶言,我觉得都没有问题。

既然是致谢或获奖感言,据实直书比粉饰太平可贵。他人没必要指指点点,甚至过度阐释丶引战对立。
在王虹获奖之前,她只是个非常普通的北大学生,甚至不给保研,她这辈子最牛逼的时刻就只是考上了北大而已。
而伯乐古斯——让她成为了千里马。
现在新的采访出来了,卡推荐信本来就是以讹传讹。评论区跳脚的小丑们脸疼吗?
原答
怎么都是上帝视角。
假设你是北大数院的教授,有个学生来问你要推荐信,ta 没参加过竞赛,成绩一般,说不出来什么自身优秀的点,除此之外只能强调自己 “非常热爱数学”。我请问换你是这些教授你会愿意写一封强推吗?
实际上我敢肯定只要是给她带过课的老师肯定是至少愿意写一封诸如 “该生在课堂上提问积极” 的推荐信的。但是这样的信站在读信的人的角度看就是基本没有,所以她说是碰壁了也不为过。
为啥她到了国外又不 discourage 了呢?其实人的心里变化就是很奇妙的过程,我当年在清华读本科也很呆,后面越接近毕业包括到外面来读博,性格是变外向非常多的。站在我现在的角度,我当年也是清澈的愚蠢,不敢太 “麻烦” 老师,所以这都没法怪人家不待见你,就是你不主动,人家教授更没时间主动考察你们这些本科生。另外博士导师自然会给自己学生比本科生更多关注也是一个方面。
所以我觉得怪北大的教授不会慧眼识珠确实有点太严苛了…… 人都不认识你,要怎么意识到你是个好苗子啊?
看得出她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从一个她自己说的小事情可以看出,导师说现在你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了,you are the boss。
我认为这在东亚语境下面更多是一种压力的鼓励和信任?
她好像因为这事一下就炸毛了。
不过因为博士认死理比例不低?我自己身边遇到这种类似情景的时候,炸毛的比例估计有 10%。
认死理的人是比较无视平台作用的。
只能说,她确实适合搞数学。
爱因斯坦他有奶便是娘,跑去为美帝国主义造原子弹
怀旧服还是太超前了
中国的导师是老板,不给工资的那种,搞不好还要你命。和欧洲大学的导师是两个概念。

你的问题描述里面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那还问个啥?不妨问钦楚一点。
那些没获奖的北大学生,可以把老师臭骂一顿吗?
王虹在清华的报告座无虚席,门外还挤着许多没能入场的听众。
她的博士导师拉里 · 古斯(Larry Guth),站在窗外。他趴在窗边,隔着玻璃笑着听完了整场报告。像是慈祥的父亲,看着自己争气的女儿一般,完整的听完了全场。
就算只拍到一个侧脸、一个背影,你也能看出他脸上那股抑制不住的笑意和欣慰。


其实,他完全可以走进去的,也是最有资格坐在最前排的,除了是王虹的导师,还是麻省理工的教授,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
按照国内的传统,早就给你 C 位前排占上了。
一位早已功成名就的教授,心甘情愿站在窗外,把讲台和掌声全部留给自己的学生。学生 “抢走了风头”,他却笑得格外开心。
那份毫不掩饰的骄傲,比任何祝贺都更动人。这样的师生关系,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礼物。
而北大数院呢?

王虹当年都快学不下去了
数院对她可能还有副作用……
她为了学数学,从地空学院转到数院;后来申请留学需要推荐信,据北大地空公众号说法,数院没有为她出具推荐信,最后是地空学院老师帮她写的;毕业合照,她也没有在数院拍,而是回地空学院拍。
如今,王虹站上菲尔兹奖领奖台,北大数院却纷纷喊着
“数院校友”“数院之光”。
我只想问一句:
如果王虹今年没拿这个奖,北大数院还认她是校友吗???
地空学院公众号老老实实写她怎么从地物转数院、老师怎么帮她,连她妈妈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数院呢?我只觉得尴尬。
——————
最新情况,纠正一下之前的错误信息,北大数院三位老师,写了推荐信。王虹也在数院拍了毕业照。
因为某些导师不会站在窗外像个老父亲老母亲一样为你开心。
他们会站在领奖台上,名字会出现在著作上,油光水亮的脸会出现在镜头前,但不会出现在你的背后。
而你面对这些 “学术郭德纲”,要叫他们老板,要帮他们哄孩子购物写稿喂猫遛狗浇花搬家陪酒,三节两寿不能落下,弄不好还要帮小师娘做点什么。
最关键的是你的成果大概率会变成老板和领导的成果,而你能有幸成为 “时代的注脚” 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真羡慕你们,总能找到新的角度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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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错,被科举制淘汰的废品们来我这团建了是吧。是觉得自己和王虹一样,是察举制才能发现的遗珠吗?怎么连最基本的润出来都做不到呢?不会吧,不会连封推荐信都混不到吧?
我算看明白了,每一次有非 “典型科举制度下学术成功人才” 出圈,都有一群智力残次品弹冠相庆,但很遗憾我的朋友们,you are none of them.
为什么非得要感谢?北大只是给她提供了基础的理论教育,科研研究的土壤和环境是法国提供的,谁给的帮助感谢谁,这没毛病吧?按你的逻辑,王虹就应该从幼儿园老师开始感谢,因为是幼儿园让她学会了 0-10 数字。
不去关注王虹取得的突破性成就本身,转而关心人家应该感谢谁,我想问问到底是谁在破防啊?
很多人会拿这个事情来攻击老中,并且说外国的环境好。
但是,要搞清楚,成功的前提是王虹在国内积累了足够的知识量,然后才能在外面获得成功。
人类不感谢罗辑,没人会感谢老中那内卷让人痛苦到极致的基础教育。
7 月 29 日修改:
全部都刻意忽略了前两句,然后逮着最后一句来讽刺,真有意思!
那我就再添把火:
中国润人在外国
有几个身居高位?
有几人挤身大公司高管?
有多少名人?
…….
结果就是润出去的优秀人才,在美好的环境里,连印度人都比不上,
扎心!
7 月 29 日第二次修改:
借用评论区里的一张图

借助王虹来攻击老中,并且说外国的环境好的人,你们真正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我很怀疑你们的动机,
难道真实的目的是想要王虹里外不是人吗?
国内的教育其实本质上是选拔,说得难听点叫 “养蛊”,把一群尖子生放在一起卷,最后卷出一个巨无霸,然后选出适应这个游戏规则、早早熟悉规则、特别精致一群人,越是国内好一点院校这种现象特别突出,其他人自生自灭吧!最后很多人都被带跑偏了,人格不健全,心里出现了各种问题,都快成神经病了。
王虹去法国留学的推荐信是她大一进北大地质空间学院的老师写的,王虹得好好感谢地空学院的雷军老师,和愿意允许批准接受她进入北大数学背后的一些老师,没有他们背后的付出,王虹也不是那么轻易转到数院的。
我想王虹在北大一群奥赛金牌同学中,压力很大,很多奥赛金牌选手早早在高中阶段就接触过大学课程,王虹是凭普通高考考上来的,她也没有提前接触大学数学课程,她的学习节奏多亏没带跑偏,还是继续坚守数学,他在北大本科四年,必然接触过各种各样所谓的大神,考试厉害,一学就会,而且学的还比你快,考试成绩还比你好,换做任何一个排名不是靠前的学生,而且自尊心强的学生,都会感到有压力。
我看了 2011 届北大优秀毕业生名单,王虹只拿到学院优秀毕业生,校级和市级都没评上,北大数院评优秀毕业生评比就有 49 人,怪不得王虹说在北大只是小透明,考试成绩只能排名中等偏上,跟王虹那一届的毕业生当中孙鑫、唐云清和苏伟杰在本科四年的考试成绩属于同学们仰望的存在,应该属于学霸的存在。
国内本科教育长期以成绩作为核心评判标尺。如果无法卷到前列,很难获得导师关注,各类优质资源也很难落到自己身上。这也是大量大学生陷入焦虑与迷茫的重要根源。不少毕业生步入社会多年,回望大学岁月,记忆里充斥着无尽的内耗与痛苦,一部分人甚至因此留下长久的心理阴影。
国内不少制度设计其实脱离育人本质,拿清北举例就能看得很清楚。清北汇聚了全国各地最顶尖的生源,不少人都是省市县域里脱颖而出的佼佼者。入校之后,学校还要再把学生划分层级,设立各类特色实验班、拔尖项目。本质上是持续推着这群优秀学生内部竞争、相互内卷。
很多学生为挤进重点班级、争取稀缺资源,被迫疯狂内卷。这种模式早已偏离教育本身,更像是校方管理者的人为运作,用来打造亮眼成果、为学校政绩添彩。
还有国内高校的转专业机制同样存在明显问题。很多学院里,排名靠前的学生本身具备学习能力,可不少人并不热爱本专业;反观排名靠后的学生,信号其实很清晰——心思不在这条赛道,对当前专业缺乏兴趣。
按照因材施教的理念,本应当支持兴趣不匹配的学生及时调转方向,去往契合自身的领域。但现行规则常常造成尴尬局面:能力强、本就有更多选择的优等生成功转出,留在本专业的大多是不感兴趣、难以转走的学生,只能耗费四年时光,硬着头皮学习自己排斥的内容。
这种模式完全背离因材施教。生硬的制度把人强行圈定在固定赛道,学生被动消耗,本质更像是陪着专业考核、陪着师资完成指标,失去了大学教育发掘个体潜力的意义。
这个可能跟国内本科阶段传统评价体系有关,很难识别 “长线型、厚积薄发型” 人才。
北大数院本科阶段的评价标尺,更擅长识别两类人:竞赛功底扎实、做题反应快、短期产出亮眼的学生。
王虹属于另一种天才:爆发力不强、成长曲线平缓、擅长长期攻坚重大难题,这种特质在本科试卷、课堂讨论里很难显现。

刚看到王虹做学术汇报,她的导师古斯就趴在窗户上看着,欣喜与骄傲溢于言表。大家都清楚,这在国内发生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就像王虹说的,她去法国才知道,自己可以不用一个人去攻坚克难,而在国内,有一个真正能指导你,给予你帮助的导师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小的。如此巨大的差异,可在两个国家都是如此的习以为常,这不禁让我思考,真的只是教育制度的区别导致的吗?我觉得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我们还没有经历过彻底的思想革命,导致我们整体的思维都和西方人有巨大的差异,他们习以为常的东西,在我们这里可能是不可思议的。思想不革命,上限就无法突破。现在,一场如同暴风一样的思想革命是几乎不可能发生了,但是微风习习的思想渐进过渡是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的,相信后来居上的年轻人,希望他们之中能有更多的理想主义者,从底层思维上彻底改变社会,能把国家乃至人类带往更高的高度。
我很懂。
我也是数学系出身,她回忆在北大数学系遇到的困境我也全部遇到过,包括数学题怎么做都不会,学得没竞赛生同侪快和深,又没有老师帮助和辅导,甚至推荐信都找不到门道。读到一半别说保持自信,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智商是否合格,话都不敢多说两句。
后来我们的出路也类似。王虹到了法国脱胎换骨,我到香港得到适当指导后,也幡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笨,而且科研能力非常强。不仅如此,很多之前没信心做的事情,现在逐渐熟练并风生水起,人也变得非常开朗。朋友导师都觉得我是 E 人,没人看出我曾经 I 到角落里了。对于我的例子,我认为这都归功于对香港几位导师和相对松弛和鼓励的学术环境,我对他(她)们的感激,远高于本科时期的大部分老师。因此,在王虹的例子里如果选择留在美国和法国也完全可以理解——一个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的地方,完全配得上第二故乡的重量。
感谢了啊
虽然王教授本人在北大数学院不受待见,推荐信都没人愿意写 虽然她硕士毕业专程回来探望地空学院老师都不去数院,虽然王教授被北大打击的一开始去法国改学了建筑,虽然王教授在采访中说到法国很惊讶,居然有人愿意帮助她,让她能静下心来做研究

感谢地空院的不合适,毕竟是数学奖。感谢数院的也不合适,毕竟虽然帮了一大堆忙,但就是没写推荐信。
大家要理解一下,毕竟是学数学的,不是写情况通报出生的,你让人家怎么感谢?
另外,北大做了那么多贡献,就没想到帮人家写写获奖感言,人家已经很克制的表达了,是你们没派学新闻的帮忙,还能怪人家不成?
一般有才华的人一生中遇到的人有两种。1. 这是块好材料,炼化它能助老夫得道成仙。2. 这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以后其定能位列仙班。 这两种人国内外都有,王虹幸运的是遇到了后者。
我也不感谢我的本硕学校西电,因为真没交我什么。
研究生光干杂活了。
感谢了,说了 discouraged,感谢北大苦其心志了……

因为这波是北大蹭王虹的热度
博导>硕导>>本科授课老师不是常识吗。
我本硕一个学校读的,你跟我说 “你老师” 我第一反应肯定也是我硕导,不是我本科挂名班主任啊?
国内的教育制度筛选大于培养。
名校之所以是名校,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进这个学校的学生牛,反而不是这个学校本身牛或者老师多牛。
我高中时就意识到了,重点高中实验班的很多老师讲课都水,我那会经常不想听课。
这些老师并不是因为水平多高,他们一半是混资历上来的,还有一半是运气好,刚好带的一届学生里有省状元。
那些成绩拔尖的学生,根本不是这些老师教出来的,学霸的自学能力都很强,一点就透。
这些老师如果长期接触的都是学霸学生,他们的教学能力会退化得很厉害。
所以,能够把差生教好的老师,能引导和鼓励好那些落后的学生,才是真正在做教育并且能把教育做好的人。其他的都只是沾了学生自身优秀的光罢了。
北大只是起了筛选顶尖学霸的作用,从王虹的发言来看,这套制度反而给她造成了许多迷茫。
因为她很清楚,获奖感言是感谢对这项成果有直接贡献的人,而不是按时间线感谢她人生中所有出现过的人。
不然,她就不止应该感谢北大老师,而是从接生护士、幼儿园老师、小学门卫、卖早餐的大爷一路感谢过来。
IMU 官方短视频精简剪辑版本删掉了北大与邓煜这两段内容(以下是大会同声传译文本,现场口头发言。她明确将北大数院称为接触调和分析的起点(学术启蒙),认可本科阶段的奠基作用,不存在 “刻意不提母校”;“燕园” 即北大校园,英文原稿直接保留 Peking University 官方标准译名,无模糊化处理)
各位同仁,大家好!
拿到菲尔兹奖章,我心怀感恩,也倍感忐忑。这份荣誉,首先献给我的合作者 Joshua Zahl。三维挂谷猜想跨越百年,几代数学家不断推进边界,我们只是幸运地找到了完成证明的路径。
挂谷问题起源于一根旋转的细针,看似简单的几何设问,却串联起调和分析、几何测度论、傅里叶分析众多分支。长久以来,学界好奇:空间里容纳全方位旋转线段的集合,究竟拥有怎样的本质。这项工作证明的完成,不代表问题的终点,而是一系列关联猜想新的起点。
我想起在北大数院读书的岁月,在课堂上接触调和分析,从此踏上这条研究道路。
感谢我的博士导师 Larry Guth,多年持续的指引;感谢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纽约大学提供纯粹安静的研究环境。
很多人好奇基础数学有什么用。数学的价值,有时不会立刻显现。它训练我们看清复杂表象背后的结构,教会我们耐心和严谨。科研之路常有迷茫,我也曾短暂离开数学,最终选择回归。不必急于寻求即时的结果,坚持热爱本身自有意义。
作为第三位女性菲尔兹奖得主,我希望鼓励更多女孩走进基础数学。学术舞台应当容纳更多多元的声音。
最后,祝贺我的北大同班同学邓煜。十余年前我们一同在燕园学习,今天一同站在这里,是一段奇妙的缘分。期待未来有更多来自中国的年轻研究者,投身基础数学,探索未知。谢谢大家。
~~~~……………~~~~……………
ICM 开幕式领奖环节:菲尔兹奖惯例,获奖者上台领奖只有简短致谢;完整长篇感言是会后新闻发布会(记者见面会) 的发言
一、邓煜(Yu Deng)
It’s a great honor to have my name listed alongside all those great mathematicians I’ve long admired. This recognition matters not only for me personally, but also for my collaborators and the field of partial differential equations.
Roughly speaking, together with my collaborators, we try to build a rigorous mathematical bridge connecting microscopic particle dynamics and macroscopic fluid behavior. This is only a small step on a long journey; many open problems remain.
I received solid foundational training as an undergraduate at Peking University. Mathematics has no borders, yet every researcher carries the marks of where they grew up. I want to tell young students: setbacks are normal in research. Persistent deep thinking matters more than momentary talent.
I’m happy this is good news for mathematics in China, and I hope there will be more such moments in the future.
“能与我长久敬仰的伟大数学家们并列,是莫大的荣幸。这份认可不只属于我,也属于我的合作者与偏微分方程领域。
简单来说,我和合作者尝试搭建一座严谨的数学桥梁,连通微观粒子动力学与宏观流体现象。这只是漫漫长路中的一小步,还有大量公开问题等待探索。
我本科在北京大学打下扎实基础。数学没有国界,但每位研究者都会带着故土的印记。我想告诉年轻学子:科研路上遭遇挫折是常态,持续深度思考,比一时的天赋更加重要。
对中国数学而言这是一个好消息,我由衷期待未来会出现更多这样的时刻。”
二、王虹(Hong Wang)
I am delighted to receive this medal. I feel fortunate to have met great mentors and collaborators along the way. This honor belongs to all my partners.
I am glad to be the third woman to win the Fields Medal. Personally, I do not think there exists a gender gap in mathematical research. If my story can encourage more young women to pursue mathematics, I would be very pleased.
Mathematics knows no national boundaries. I sincerely hope scholars around the world can exchange ideas without unnecessary restrictions.
Research in pure mathematics may not bring immediate practical applications, but it teaches us to see hidden structures behind complicated phenomena. Don’t chase instant rewards; stick to what you love.
“非常荣幸获得这枚奖章。一路走来我很幸运,遇到优秀的导师与合作者,这份荣誉属于所有和我共事的伙伴。
我很高兴能成为第三位女性菲尔兹奖得主。在我看来,数学研究不存在性别上的差距。如果我的经历能够激励更多年轻女性投身数学,我会十分欣慰。
数学没有国界。我由衷希望世界各地的学者能够不受不必要的限制自由交流想法。
纯数学研究或许不会立刻产生实用价值,但它教会我们看透复杂现象背后潜藏的结构。不必追逐即时回报,坚持热爱本身就有意义。”
王虹在国内只能领到团队奖,集体奖
名字排在获奖名单的最后一名,都是开恩了
在某某院士,某某领导,某某导师,某某校长的带领下,集体合作的努力下,终于攻克了这个课题
结果就是某某学校的排名又进了一步,最后再说个中国人骄傲的一天
实际上出力出工最多的那个人,站在台下鼓掌,奖金 500 块
知乎大部分人没读过博。但是高中应该读过。
高考考成了状元,感谢高中老师,但是没提小学老师不是很正常么。小学老师固然可能对高考状元也有正面影响,但是肯定不如高中老师的贡献更大更直接吧。
我没上过贵地的大学,但是请问一下:把北大贬到一无是处,是认真的吗?
说真的,作为旁观者,我都不觉得王虹有什么需要感谢北大的地方,反倒是北大有不少需要感谢王虹的地方。
因为现在的她,可以在获奖后只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
这个问题的背后,是我们现有大学体系的顽疾。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我们现有大学体系的做法,本质上,是「不拿人当人」。
这个说法可能有点危言耸听,呵呵。
具体来讲,我们的大学培养体系总体遵循的是左翼思想的「知识分子」概念。
即葛兰西的「有机知识分子」概念。
原则上,这类「知识分子」的责任是「夺取文化话语权」,掌握的知识对他们而言就是掌握话语权。
所以,往往表现为精英主义,总喜欢用老百姓听不懂的理论来伪装自己。
但实际上,他们只是被灌输知识且不带处理器的,一块硬盘。
不具备也不允许具有分析与判断的能力。
左翼思想与入关思想高度匹配,所以就会产生某种自然淘汰。
我个人认为,我们国家的科学高峰是民国及刚建国时期。大家可以自己看看,当时包括清北在内的名校教授,哪里人居多。
而今天,又是哪里人居多?
我经常刷到南方小孩考上清北,然后去祠堂祭祖。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虽然是有前途,但何尝不是进染缸,成为入关群体的陪衬。
感谢什么?感谢对方给自己的道路创造了困难和障碍?
一个人再笨还能不知道谁对自己好吗?
何况这种天才
我能接受到教育
我感谢国家 感谢父母
但未必会感谢每个阶段的每一位老师
成年人,值得谢就谢,不值得就不谢。
被人家坑了,你还谢谢人家,你卖拐的么?
相反,受了别人托举之恩,承其衣钵,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公开谢谢不是应该的么?
王虹不是竞赛生,又是转院的,在北大数学系真就是边缘人。
竞赛生都需要家庭背景和资源支撑,王虹什么都没有,数院这种把绩优主义搞到极致的地方,她成绩很难突出,家庭又没背景。说实话日子不可能好过,北大什么都不做,我们的培养体系和氛围就可以直接给她干 emo。
在这种班里,虽然大家都假模假样地装着有礼貌,但是就像一个最赤裸的丛林,你如果在班里的成绩不够好不够拔尖,你会失去被尊重的权利。你明明还活着,但是你说话的时候,就像被周围人自动屏蔽了一样。大家虽然算不上敌意,但整体关系绝对不好,有些人几年可能都没有说过话。在这样的环境里,没有人愿意暴露自己的脆弱,大家会掩饰困惑,甚至不懂装懂。然后背地里再偷偷努力弄懂。因为一旦你当众表露了你的疑问,如果这个疑惑不够高级,很多时候收到的不是解惑而是鄙夷。即使这些表达鄙夷的人可能他们自己也不懂,这是隐蔽的行为,并非想象中像短剧打脸的夸张场面,所以一听到王虹说的话时,我脑海里甚至都能想象出她当时的处境,绩优主义的无声霸凌,脱颖而出的人才有被看见的资格。
北大数院被这么多网络媒体包括广大知友无组织的有目的的吐槽,居然连个虚恭也不出,很大可能:
1. 北大数院没找到当年鼓励帮助王虹成长的证据;
2. 北大数院发现王虹学术或道德上瘕疵选择沉默;
3. 北大数院接到上级通知不得参与宣传表彰王虹;
4. 北大数院全体师生身如槁木心如止水无欲无求;
5. 北大数院没有教师学生关注社交平台网络媒体;
还有一种可能,北大数院发现了某姚姓学者,为了争夺中国数学科学的领导权,以某为手表为诱惑,煽动不明真相的知友,组织了这场舆论战。
因此,北大数院正在收集素材,积累证据,统一口径,酝酿情绪,准备放出终极大招,一举崩毁姚某的阴险布局。
且听龙吟。
2026 年 7 月 23 日,国际数学家大会在费城开幕,菲尔兹奖揭晓。王虹和邓煜,这两个北大数院 07 级的同班同学,同时站上了领奖台。
这是中国人第一次拿到这个奖。王虹更狠,她是菲尔兹奖九十年历史上第三位女性得主,也是首位中国籍女性得主。
按理说,这是举国欢喜的事。结果热闹没两天,王虹先被骂上了热搜。
原因很荒诞:她在获奖致谢里,重点感谢了法国硕士导师和 MIT 博士导师,名单上没有出现 “北京大学”。一群人跳出来骂她 “忘本”" 白眼狼 “,这场围攻持续了三天才慢慢散去。
但你如果真去听她那句原话,会发现被骂的这位,其实点破了一件我们不愿面对的事。她的获奖感言里有一句:“很幸运在合适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引导。”
这句话,是对 “金子在哪都能发光” 这句鸡汤最体面的否定。
同一块金子,在北大数院差点转去学建筑,到了法国才真正亮起来。那我们老挂在嘴边的 “在哪都能发光”,到底是谁说了算?
(王虹致谢风波始末,可看网易《菲尔兹奖王虹致辞未提北大:不必苛责感恩,该反思的是育人土壤》、微博《王虹菲尔兹奖致谢引争议》的讨论。)
把时间往回拨。王虹 16 岁考入北大,第一志愿没进数学,先被分到地球与空间科学,花了一年才转进数学科学学院。她自己后来回忆,转系那年的难度 “堪比二次高考”,数学系几门核心课时间撞车,只能选两门,数学分析基本靠自学。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她在 2023 年接受北大数院采访时说过,在北大那几年,数学让她觉得 “非常困难、沮丧”,身边厉害的同学太多,她一度怀疑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做数学。她原话是:“数学不是逼得久就能学会的,不想学就休息。”
然后她去了法国。在巴黎高研所(IHES),导师跟她说了一句让她记到现在的话:遇到任何困难,攒起来,我们见面讨论。就这一句话,让她第一次意识到,做数学不必一个人死扛。
她在法国甚至有半年几乎不碰数学,跑去学建筑、在事务所实习。可正是离开了那个高压环境,她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已经知道数学该怎么学了。
你看,同一块金子,在一种土壤里自我怀疑、想转行,在另一种土壤里被托住、被引导,最后站上了世界之巅。
“金子在哪都能发光” 最阴的地方,在于它把 “环境失职” 悄悄包装成了 “个人不够亮”。金子不发光,被怪的是金子自己:你还不够纯、你还不够努力。没人问:是不是有人把灯关了。

(王虹两段求学的详细反差,头条号《为什么王虹没有感谢北大的导师》梳理得很清楚,北大训练真实存在,但给的是竞争和系统训练,不是持续引导。)
当然,咱不能滑到另一个极端,一棍子把国内高校打死。同样一块土壤,长出了不一样的苗,这反而更说明问题。
邓煜,和王虹同届,也是北大数院 07 级。他属于 “早认准方向” 的那类人:大一就转去 MIT,普林斯顿读博,现在是芝加哥大学教授。他的突破靠的是长期、密集的合作,不是闷头单干。
而柳智宇,当年和王虹、邓煜齐名的 “数学天才”,2006 年 IMO 满分金牌,保送北大,拿到 MIT 全奖却在上山出家了,后来还俗做心理咨询。最近他录了条视频回应昔日同窗获奖,说 “打心底为他们高兴”,有人问他羡不羡慕,他说:“我羡慕,但我羡慕的不是那个奖,我羡慕他们能在一件事上保持二十年的纯粹。但转念一想,我在自己的路上,也保持了二十年的纯粹。”
这话其实挺打脸一种流行叙事。很多人把柳智宇当成 “天才陨落” 的悲情标本,可他自己不这么看。他形容数学和修行 “路不同,但追求的东西、对真实的渴望是一样的”。
把这三个人摆一起,结论就很清楚:
邓煜留在国内,大概率也能当个不错的青年数学家,说明对 “早认准、抗压能力强” 的人,国内平台并不差。真正被坑的,是王虹这种晚熟型、需要被引导、在高压竞争里会自我怀疑的人。
而柳智宇被舆论判定为 “走偏了”,本身就是一种双标。我们一边用 “金子论” 要求每个人必须发光,一边又给天才设一个统一标准答案:拿奖、发顶刊、当教授才是 “正路”,去做心理咨询、去理解人心,就是浪费。这条双标,跟王虹被骂 “忘本” 是同一套逻辑:你不符合我的剧本,我就审判你。
(柳智宇完整回应见楚天都市报《“数学天才” 柳智宇回应昔日同窗邓煜、王虹获奖》,以及微博柳智宇回应原文。)
王虹邓煜这波舆论之所以拧巴,底层还藏着一条更老的线:我们骨子里默认,苦出来的才算是真牛。
科研这条线最典型。几十年来国民学术偶像的模板,清一色是 “惊世骇俗的艰苦里逆天改命”:陈景润在六平米木板房里啃哥德巴赫猜想,韦东奕馒头矿泉水月花三百,庞众望背着瘫痪母亲捡废品考上清华。榜样的正确性,几乎都绑在那个 “苦” 字上。
问题就来了。王虹家境不算苦,邓煜还是个二次元动漫宅,两个 “富养科学家” 压根不符合传统剧本。所以媒体喊口号喊得别扭,普通人一边恭喜一边隐隐不适。不是嫉妒,是剧本对不上:你没苦过来,凭什么站那么高。
这条线不只锁科研人员。往前一步就是大国工匠。央视《大国工匠》反复呈现的,也是同一种 “在极端艰苦和危险里熬出来” 的叙事。给火箭焊心脏的 “金手天焊” 高凤林,报道里写他攻克难关时 “泡在车间整整一个月几乎没合眼”,焊件表面几百度,双手被烤得发干、鼓起一串水泡(央视网《火箭 “心脏” 焊接人高凤林》)。这些细节当然真实,也当然值得敬重。但叙事的默认前提是:伟大,必须和 “熬” 绑在一起。
把这两类摆一起看,“金子论” 和 “穷养叙事” 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一个说在哪都能发光,一个说不苦发光不算数。一个把环境失职推给个人,一个把机制导向包装成个人修行。它们共同完成一件事,就是把个体命运的责任,从环境和机制上悄悄挪开,按回 “你不够苦、你不够亮” 的剧本里。
而这恰恰是一套评价与培养机制长期的设计结果。我们默认成功必须苦,不苦的成功 “不够正宗”,于是把 “艰苦” 当成正确性的前提,把 “条件好” 当成需要解释的例外。它和前面说的转专业死循环、科研搬砖化同源:问题都不在某个个人坏,而在具体机制把人往 “听话、吃苦、别挑环境” 的方向推,而不是往 “被看见、被引导、被托住” 的方向养。机制导向在哪,叙事就长在哪。
(高凤林事迹见央视网《【大国工匠】火箭 “心脏” 焊接人高凤林》。)
骂完 “忘本” 的人,该看的是具体的规则。有些学校的设计,确实在反复制造 “想改方向却改不了” 的死循环。
最典型的是转专业门槛。部分高校里,一个学生想转专业,往往是因为不适应原专业;可越不适应,原专业绩点就越难看;绩点不够,又恰恰被卡在转出门槛外。想逃的人最该逃时,门焊死了。王虹当年转系难,是这种逻辑的缩影,但得说句公道话:北大从 2017 年起已经取消了院系转出限制,所以这一段不能拿来黑北大,得用 “部分高校” 来说。
另一类是科研里的 “搬砖化”。一些团队层级分明,大佬牵头、青椒和硕博打工,真正做独立探索的空间被压缩。而前沿数学的突破,恰恰靠的是合作和交流。王虹和邓煜的关键成果,都是和合作者反复碰撞出来的。
需要点明的是,我说的都是 “某些学校”” 一些团队 “的具体现象,不是要给谁贴标签。问题往往不在某个人坏,而在具体的规则设计把人往” 听话、出活、别惹事 “的方向推,而不是往” 引导、试错、慢慢长 " 的方向养。

说 “没法改”" 国情如此 " 的,直接看两个反例,都是正经 985,而且做得明明白白。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从 2002 级起就实现本科生 100% 自主选择专业,在校期间转专业次数不限,真正 “零门槛”,学校层面不设任何专业、成绩门槛。人民日报当年评它是 “创下国内高校学生自选专业的最大尺度”。它不但没乱,反而出了嫦娥、龙芯、墨子号一堆总师。
南京大学更狠,搞 “三三制”,转专业 “转出零门槛”,不看你原专业绩点,只看你是否修了目标专业的准入课程。南大自己说,这比 “先按绩点排名设门槛再选拔” 更符合学生成长规律。它 80 多个专业全面开放辅修,转专业在大一下、大二下各有一次集中机会,错过还有 “无时点、全贯通” 的准出机制兜着。
你看,中科大和南大都证明了同一件事:给学生自由选专业的权利,不会天下大乱,反而学生动力和成绩都更好。引导式培养不是做不到,是愿不愿意做。
(中科大政策见人民日报《百分百满足:为什么是中国科技大学》、中科大官网新华网访谈;南大政策见澎湃《南京大学转专业不看原专业绩点》、南大官网招生问答。)
把上面这些拼起来,其实是一幅挺讽刺的图。
我们一边用 “金子在哪都能发光” 去安慰、也去绑架每一个在泥里挣扎的年轻人:发不了光,是你不够纯;扛不住压力,是你不够强。一边又用一堆具体的规则,把最需要引导的人困在追赶和自我怀疑里。
王虹致谢风波里最荒诞的不是她没提北大,而是舆论吵了三天 “忘本”,却几乎没人认真问一句:为什么在她真实的感受里,北大那段岁月只剩 “追赶与自我怀疑”,而法国那段才有人把灯打开。
说到底,把艰苦绑成正确性的前提,把土壤差异说成个人不努力,这本身就是一套评价与培养机制的设计惯性。它未必写在哪份文件里,却真实地长在每一个转专业门槛、每一次科研考核、每一句 “别人能苦你不能” 的规训里。
土壤这东西,到底在为谁服务,是个值得每个办教育的人想清楚的问题。是为人,还是为指标。
王虹最后没回北大,她在纽约大学科朗所继续做数学。但希望下一个王虹,不必远赴异国,也能在家门口的校园里,遇见那个 “合适的人”、得到那句 “正确的引导”。
大喷哥,专说你不敢说的真话。关注我。觉得戳中了,转给更多清醒的人。
爱因斯坦最感谢的是推荐他去瑞士专利局工作的同学。柏林大学没有录取爱因斯坦。老师骂爱因斯坦是懒狗。爱因斯坦毕业就失业。
诺奖得主核反应堆之父费米竞聘罗马大学教职的时候,也没拼过另一个没有得诺奖的教师。
这种事情科学史上多得是。
只有你们这帮人天天反思。
她感谢鸭腿阿姨了吗
看玄幻小说总觉得作者瞎编;
怎么会有看起来资质平平的外门弟子,离开宗门遇到名师或者得到某个金手指以后一飞冲天。
看到今年的王虹获奖,小说照进现实了;
按玄幻小说的路数;
一飞冲天的大佬,不回原来的宗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都是厚道人;
有感谢的必要吗?不写个小作文吐槽,只用 discourage 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
每次看到王虹姐姐的经历都热泪盈眶,不光是为她泪目,也是为自己流泪
作为曾经纽大数学专业的牛马,偶遇过王老师好几次,深感她真的太幸运了
在纽大 CIMS 待过,很遗憾没能在数学领域坚持下去,亲眼见过在北大数院被毁掉后来美国的几位学姐,都是曾经的竞赛生,最后身心崩溃的那种
当时一个学姐的经历最吓人,她已经被折磨的有明显的躯体化反应了,但还要尽量藏着掖着,崩溃还不能大张旗鼓的崩溃,得悄悄的崩溃,一旦被辅导员发话多多 “关怀”,是要被打上心理问题 + 病情泄露的
外人可能很难理解清北里面的氛围,尤其是数学这种专业的氛围,有时候不是单纯专业能力的问题,因为都是天才级别的竞赛生保送生,而是环境很 suffering
学校和企业不一样,企业可以推崇适者生存、末位淘汰,但学校如果把人才收拢过来再毁掉,给人留下一生的 ptsd,是真会遭报应的
我身边那几位学姐就是被淘汰出局的人,她们形容北大都不是 discourage,而是 disgusting,其中一个姐姐为了来美国找北大老师写推荐信,号称是 XX 学者,她到今天都记得老师脸上嫌弃又高冷表情,为了一封推荐信她几次想给老师跪下。按照她们的说法,在数院 99% 的人很难被看到,国人那句 “金子在哪都会发光” 不知毁掉了多少人
然而我身边也有朋友上过王虹老师给本科生的课,她真的是很好的人。她上课的干货非常多,而且会直白地和大家说自己的某某章节也曾经学过两遍才学明白,非 Office Hour 也会亲自接待,还会安慰我朋友 “不要 panic”,这种无私的善意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学术传承吧
我虽然没在国内读过大学,但身边好多学姐,包括初来纽约的室友都在国内本科待过,她们都形容出来后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人,第一次知道人生不需要单打独斗,也意识到贵人的 “培养” 比努力更重要。也包括我在内才明白原来本科阶段就可以去重点实验室看最新学术成果、讲义竟然能这么通俗易懂、高高在上的企业高管竟然会亲自回 RFI 申请邮件、advisor 竟然真的会站在学生角度考虑问题、投诉举报竟然真有人受理
资源充沛、环境宽松、被包容鼓励、情绪稳定的专业 / 行业氛围是最高等级的奢侈品,谁不希望自己能遇到导师古斯这样的人?
国内教育处于一种只选拔不培养的状态。就像撒一地种子,然后听天由命。
这种时候学生成就靠自学,成就多大和学校没什么关系,反正课讲的也垃圾,我不如回去自己翻书。
在这种培养制度下,当然是谁生源好,谁成果多。所以你会在国内见到,大学抢生源挤破头,但没见过培养学生争先恐后的。
当然国内其实也是有贡献的,只是和大伙想的不一样。国内的贡献是,提供了一套低水平,但普惠的教育,这允许了更多的学生有学上。
因为人才数量等于基数乘培养效率,国内基数够大,当然绝对值不少。而这个基数大,确实是政府的贡献。
所以你看到经常有人吵架,国内拿不到奖和国内教育垃圾并不矛盾。
或者我们可以拿美国对比一下,它是典型的精英教育,学费高,资源也多,但代价是,很多人上不起。尤其考虑到王虹的家境,这真是一大问题。而国内呢,虽然没投入多少资源,但也不怎么收我钱,我当然也不说它坏话。
大伙要是有兴趣,我还能详细讲讲,这种培养理念的差异。
(;¬_¬) 王虹自己可能也没意识到一件事。
她之所以得到老师的信任,其实是因为她已经是被北大筛选过一轮的了。
所以我挺纳闷那群说只筛选不培养的,你们说的好像是法国没有筛选,北大没有培养一样。王虹得到的培养,都是建立在她来自北大,手里有北大老师的推荐信,而不是她是王虹,她本身就是法国筛选下的优胜者。北大没有那么完美的培养,是因为她本身就在北大的筛选中不是优胜者,而且你在那个阶段只是本科呀!(/ω\)
科研资源本来就是极其有限的,不管是法国还是中国都一样 (;¬_¬),不然为什么拿到菲尔兹奖的不是法国本地人和美国本地人。我是不是可以说,法国和美国埋葬了无数的王虹。毕竟美国法国出土的人才不少都比王虹的背景好得多,为什么不是他们呢?
好了,我猜又有人说北大为什么浪费了这么宝贵的人才,我们其他的人也没有菲尔兹奖呀之类的云云
请左转向工程领域,谢谢 (;¬_¬),王虹毕业年龄对应的时间,正好是我国大规模出现高质量工程人才的时间。你不能因为土木现在不行了你就说那时候的土木人才不是人才,同理可以给计算机,机械工程等领域。
我不否认我国的高等教育体系目前有一些问题,但是我也不一棒子打死,毕竟王虹的经历是幸运和天赋缺一不可的,如果王虹读的是美硕 (*•̀ᴗ•́*) ,那么我几乎也可以肯定今天站在这个位置的不是王虹。
都拿菲奖了,难道还不能说点真话?
这个身位用不着玩感谢领导那一套了。
谁对自己好就感谢谁,挺正常的,
难道还非得走个面儿,都感谢一遍?
非得搞成 “中共中央国务院,辽宁省委开原县,龙泉山庄药膳部总经理李宝库” 这个路线?
没了
最近国内的乒乓球界,又发生了一件小事。
一个叫曹彦灏的江苏队乒乓球青年球员,被自己同队的贺睿宸正大光明打败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自己队友一巴掌,又猛踹了一脚。
打人的曹彦涛,气势汹汹,动作熟练,与某王姓运动员的霸道,一脉相承。
被打的小将贺睿宸,全程不敢还手,显然不像第一次被打。
我好奇查了一下。
**打人者,曹彦灏,**14 岁,江苏某队运动员。
**其哥哥,曹彦涛,25 岁,**江苏省乒乓球队主力运动员,前中国乒乓球队二队运动员,今年加入芝加哥疾风队。
其父亲,曹振东,20 世纪 90 年代的**前中国男子乒乓球运动员,**与王涛、孔令辉、刘国梁等乒坛传奇同台竞技。
江苏主教练,陈玘,与王皓同期的前中国男子乒乓球运动员,之前爆出使用账号矩阵摸黑樊振东的幕后黑手,疑似就是他。
陈玘的师傅,刘国梁,这位应该就不用我介绍了。
查到这我只能苦笑,然后长叹一气。
反观国外。
王虹的博导古斯先生,在王虹某次在一个小会议室中开分享会的时候,并没有借自己的身份坐到最前排。
而是穿着一件普通格子衫,背着一个破烂的双肩包,笑嘻嘻地躲在窗户外,就静静看着自己最杰出自己的演讲。


而拉里 · 古斯先生的父亲是阿兰 · 古斯,宇宙大爆炸学说的奠基人!MIT 的物理学教授!美国科学院院士!
你能想象美国科学院院士的儿子,走不进一间会议室吗?
你能想象美国科学院院士的儿子,不但没当学阀,还甘愿当绿叶,托举自己的学生吗?
我不能想象。
我觉着同称天才的韦神,应该也永远不能想象。
我原来读本科的时候,本科学校对我基本上不闻不问,辅导员、班主任对我也漠不关心,甚至我有一些完全合理的诉求也爱搭不理。毕业了后学校也从来没联系过,就好像我从来没在这所学校里存在过一样。本科校友会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来我去另外一所学校读硕士,去的时候做好了当 “后娘养的” 准备。可是没想到,我的硕士母校对我们 “后娘养的” 学生们很关心,日常送各种小福利。我们反映的一些问题也能很快得到回应,不会完全得不到说法。毕业后,硕士母校还挂念我,给我邮寄纪念品、邀请我回母校参加活动。校友会也时不时组织活动,请我吃饭或者参加集体活动。
等我在机关里混成了处级干部,我的本科学校回来找我了,要我回馈母校巴拉巴拉。一个在我心中是 “本科学校”,一个在我心中是 “硕士母校”,你猜猜我是啥反应?
王虹取得的成就跟他在国内接受的质优价廉的教育没有关系,这是相关回答下,或者评论区很多人的看法。
写了一些相关的回答,很多人都让我学习逻辑,但是在他们的眼里,逻辑是这样的。
一个人吃了第 5 个馒头饱了,跟前 4 个馒头没有关系。
这些人在网络上的言论,时常就是唉,你不能忘了前面 4 个馒头,但是到这里又把前面 4 个馒头给忘了。
这就是他们学习逻辑的结果,当然他们还常常让别人去学习逻辑学。


这是感谢模板,各位知友要好好学习,万一将来得奖了用得上!
怎么?都没读过大学本科是吧?
大学本科就是跟各种老师上课,老师要给那么多学生上课,指望任课老师能记住大部分学生是不现实的,王虹自己都说了在北大也不出挑,除非她自己主动靠近老师,跟一门课老师关系好不好全靠自己把握。但这并不代表在北大的学习没有用,只是在打基础,要上的课很多,任课老师也很多,你要让她感谢谁总得有个记忆或者关注点吧?意思是这个点还得由你们来找呗?
研究生阶段就不同了,是老师带着学生做课题 / 项目,而且带的学生相比本科明显少很多,更多的时间可以小范围的与自己带的学生讨论(组会),掌握自己所带学生的思想动态,进而给出在学术上更精准的建议,更不用说导师对于研究生而言就是天,说一句生杀大权全在导师手上都不为过啊(国内更甚),王虹做出的成果与博导的指导与关怀必定是密不可分的,这么直接的恩情,任谁都会去好好感谢吧。

你高考考上了北大,你会专门感谢你的幼儿园老师吗?
本科期间和老师接触的不多,很少做课题,大部分都是学习专业课吧。在哪个地方应该都差不多,老师主要还是带研究生 博士生。
不感谢北大老师不是很正常?
听说数学系没有老师给她写推荐信?


普遍情况下,国内本科阶段的老师就是到点来上课,一个人对着 N 个学生,上完就撤,除了学生下课单独提问,不会跟本科生有太多交流。当然,如果本科阶段就开始搞科研进入某个老师的实验室,确实有机会跟导师交流得深入一些,但是一般也比不上人家正在带的亲传弟子们。
到了博士阶段,只要还算负责任的导师,必然会跟自己的学生们经常性地沟通他的学术,他的状态,甚至他的生活,给他指点迷津,解决问题,鼓励他克服学业和生活中的各种困难,推动他顺利完成课题。关系融洽师徒相得的,导师还会帮他规划未来,推荐就业,送到更广阔的平台上,用自己的人脉声望把他扶上马后再送一程。这些帮助和关怀叠加起来,说一声师徒如父子也不为过。
最终在学术研究上获得巨大成功,学生感谢博导是特别合理的事儿,跟学校水平关系不大。
如果做个类比,大概是福利院某个不起眼的孩子幼年时被有爱的家庭领养长大,18 岁成人礼上他最感谢的肯定是他的养父母,而非当初福利院的工作人员。
不会有人在这个回答底下开王虹和导师的黄腔吧…
如果说之前的中国教育是重筛选轻培养,那现在中国的教育就是反培养+极端筛选。中国的基础教育阶段为了筛选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整个体系的目的就是为了筛选,根本没有培养学生的能力和意识,等筛选结束了,一个从来没有被培养过,以后也没有人培养他的胜利者懵懵懂懂走进大学,读完学位,最后被筛选出的天赋大概率无法兑现,最后浑浑噩噩走向社会,可惜了一身的好天赋。但筛选的失败者呢?那更是无人在意,在一个角落里慢慢变成社会的螺丝钉。无论失败与否,高考结束的那天,中国的筛选流程就结束了,培养这种东西,基础教育阶段没有,高等教育阶段更不会有,甚至在基础教育阶段,是反培养的,因为筛选是要讲 “样本标准化” 的,你把学生培养成了其他形状,筛选还有用吗?所以 我们的教育,乃至课外培训,目的根本不是培养,是让孩子变成一个可供筛选的标准模型。这种遗祸无穷的体系延伸到高等教育后,王虹就是结果,她是筛选体系的胜利者,但在最需要培养的时候,还是在被筛选,幸好人家遇到了一个懂得培养的体系。看着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有些话,说出来,容易挨骂!
但,好在不是我说的,要骂你去骂苏东坡!
“试问岭南应不好,此心安处是吾乡”;
什么是家乡?能让你心安的就是家乡,而不是你出生的地方。你出生的地方,只是你恰好出生在了那里而已,它只是你的祖籍。
如果你在那里生活的不快活,何必委屈自己?
贫瘠的土地上,是长不出参天大树的。沙漠里面,长颗草都费劲。
肥沃的土地上,才能有丰厚的收获。
作为一个普通人,你没办法决定一片土地是肥沃还是贫瘠。
你能做的是,找到一片适合自己生长的沃土。
北大老师差点把人家搞得抑郁了… 人家吃饱了撑的感谢苦难?
北大蛮神奇的,虽然出了王虹,但是鸽鸽才算他的荣誉校友!!
因为王已经有资格可以不顾及那么多了。
“老娘拼搏那么多年,终于有了一点小小的成就,不就是可以真正当一回自己吗?
任性一点怎么了?”
肉身在外,名气享誉世界,去哪里都是座上宾,哪怕哪天不高数学了去哪些公司,挣得更多。
就是现在,本身一年几百万,名和利都有了,需要顾及国内那点道道吗?
如果真的帮助过她,温暖过她,她会一点不感激吗?
看看外面描述的,小透明,转系过来的,没有任何资源,没有哪些所谓的悉心培养,推荐信都不愿意开(网上辟谣了,但你倒是拿推荐信出来啊),甚至失去了学习数学的信心……
你让她怎么感谢?
就不能当一回自己,说一次真心话?
那菲尔茨奖不是白拿了?
其实就是告诉大部分可以上北大的人,不要迷信名校的光环,因为是名校,你的前途可能在那些所谓名师面前无足轻重,你的个人命运并不会影响这些名师的 KPI 考核。
其实身处任何一个环境都是如此,大部分时间,个人命运都需要自己掌握。你的荣誉学校与有荣焉,学校的荣誉和你毫无关系。
你猜在宗门被处处排挤,克扣资源的普通弟子哪天成仙后会念着宗门的好吗
你大学高数、线代、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数学分析老师叫什么名字?
她若是說些場面話我想你也不會因此而高看她一些,所以她只說些心里話你也不應該指摘。
正常人的逻辑:拿奖了很高兴,这个研究过程中得到了别人的帮助,很感激他们,所以在讲话里想表达一下对他们的感谢。
拧巴人的逻辑:拿奖了,要发表讲话了,那是不是得表达下感谢?我想想谁对我比较好,那就在讲话里感谢一下,有些人感觉对我一般,没什么帮助,就不感谢了,他们不高兴也顾不上了。
神经病的逻辑:这个人感谢读博导师,但是不感谢本科老师,是不是因为本科老师学校对他不好,所以他很讨厌本科老师,讨厌本科学校?不感谢一定是有原因的,你们给分析一下这种可能性。
王虹能取得成就,除了智力天赋,至少有一大半原因是她是个心智健康且纯粹的人,所以她能充分兑现自己的天赋。
在这个学校感觉很受挫 / 不太喜欢这个学校 / 讨厌这个学校,是三种差距很大的情绪,能从她 feel discouraged 的话里得到讨厌本科学校是在留面子的结论的人,估计是情绪颗粒度很低不能区分这几种情绪的人,这个能力的缺失也会反过来影响自己对很多事情的判断力。
学术上的影响肯定博导>硕导>>本科老师啊,这问题还用问?
国内科研环境确实不如发达国家,许多学科也并不是最强的,但看到一堆刷 “只筛选不培养” 的就难崩。
但凡问一问上过国外本科的人,都知道,按照某些人的标准,国外本科阶段同样是 “只筛选不培养”。你只需完成培养计划里的课程、修完学分,甚至不需要写毕业论文,就能毕业。当然,如果你有学术理想,那就自己去修高阶课,自己去找大佬聊学术,自己去找 RA。
国内也一样。如果你不想做科研,那你也只要把课修完,毕业论文写完就能毕业。如果你想被 “培养”,那同样,没人阻止你去修高级课,没人阻止你去大佬办公室问问题,没人阻止你去找年轻老师合作写论文,也没人阻止你参与师兄师姐的课题。
最可笑的是,有些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只要把我送出国,一切都会好起来”。不是哥们,你自己啥都不干,天天在宿舍打游戏睡懒觉,光等着有人来 “培养” 你?你谁啊?
我说个不太好的角度。
原因是: 这个导师古斯,和王虹,处于相同的阶级,所以两人更有共同的处境。
也就是,两个人都只是搞数学的。
而国内的高校,教师是有可能带行政职务的,或者带一些头衔什么的。那么这样,这个教师就有可能脱离了一线,变成学生的管理者,那么就没法和学生共情了。也自然不会去更仔细的帮助学生。
不好说哪个好。你说外国学术氛围好吧,确实产出这么多成果。
你说他科学技术氛围好吧,这样的导师他没掌权,你看欧洲搞环保啥的,都成啥逼样了。
烫知识,学术界所有的师承关系都是先认博士导师,其次会认博后导师,而本科校友关系本就不是个学术层面的关键因素。一个优秀大学生能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学术研究者,七成看博士导师,两成看博后导师,本科校友关系那都是成功后锦上添花的,真要感谢,那也是感谢本科学校和老师把自己推荐到了博士导师那里(本科成绩好所以被推荐给顶尖大牛,这在顶尖学者中很常见,但偏偏王虹不是这条路线)。
没有盘古开天辟地,哪里的劳什子数学家。
要感谢,先感谢盘古的脚皮!
北大应该感谢王虹。
清华北大每年都有很多被卷得道心破碎的学生。这已经是公开的信息了。
而王虹的经历能很大程度上重铸这些天才的意志。
光这一点,北大就应该向王虹致谢。
人家北大老师无所吊威吧。
人毕竟有自知之明,水平就那样,没有菲尔兹的水平。
一群外行在嘲讽啥?
你这问题就是在故意引战,背后的小心思,呵呵。本科经历和博士阶段对一个人今后的科研成就哪个影响大,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北大对本科生的培养实在是一言难尽
我本科是国内前十都不一定排的上的学校,我本科大三的时候班里一半的人都在跟某个老师做研究写论文,我大四的时候就投过 infocom 和其他会议。我们班里有两个同学跟另一个老师一起搞科研,甚至老师出了钱带他们去美国某常青藤跟某图灵奖得主访学,这里说不定有认识这两人的直接就能猜出来是谁
学院多的是本科生就中过 CCF 目录里面的学生,学院甚至是只要在校每年都会给这些人补贴,如果你本科中了 CCF 你如果在本校读研,你甚至可以吃好几年这个补贴直到毕业
这里更别提国外了,我本科的时候在美国某校交流,那门课我都忘记叫啥,老师在课堂上展示的就是他的几个学生从期末作业里面提取的创意转换成一个正式的论文,最后发表在 mobicom 还是哪,那个学校甚至有专门的课程编号是给这些花时间做科研的本科生用来抵学分的
最后推荐信这个事情就更扯淡了,我申请美国学校的推荐信只要是我上过课打过交道的老师没有不愿意帮我写的,我的推荐信之一还是学院的院长给我写的,对于老师而言这是很基础的对学生的支持,你说上面的可能是老师对学生有所偏爱,但是这个真的是没有可洗的
最后我的评价就是悲哀,北大作为国内最有名,经费拿的最多的那几所学校,居然没办法给本科生足够的科研和学术支持,甚至连支持学生进一步求学都是不相干的老师给的,真的悲哀
我突然想到我也是转专业的,不过我比王虹运气好,是学校当年搞实验班入学考试加面试转到自己想要的专业,那几年好像各个大学都有类似的搞法,现在应该没有了
为什么韩立结婴了不感谢黄枫谷和令狐老祖?
为什么观众玩梗韩立是极阴岛少主、“我们极阴岛做事向来如此”?
为什么韩立半路加入落云宗却跟吕落程天坤处出来真正的师兄弟感情?
为什么韩天尊大乘期飞升仙界之前回人界捞了凌玉灵?
当年王虹在跟着他读博士的时候
应该没有帮他接送过孩子吧
应该没有陪他的孩子辅导过作业吧
应该没有帮他取过快递、买过早点、打扫过家庭卫生吧
应该没有跟着他出去应酬陪酒拉项目吧
他也应该没有打压辱骂过王虹吧
应该没有克扣过王虹的博士津贴吧
应该没有强迫王虹加班熬夜赶项目吧
应该没有借王虹的身份信息走账项目经费吧
更没有要求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王虹论文的前面吧
因为如果上面这些任意出现了一条,王虹今天也不大可能获得了菲尔茨奖
感谢北大给她的磨砺
大概只有东方文化会感恩苦恼
我从我的故事给大家讲一个中国老师道困境。
我们小时候经常被老师打骂,但是鲜有心理出问题的,是因为那时候的老师的的确确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理,这点爱我们是能感受到的。譬如在关中的某个中学,我第一堂课被老师表扬,结果到了第二堂课就被扇了一巴掌,老师还骂我说:“我看你是一块废料”。但是时隔多年我依然感觉他是一个好老师,因为无论多严厉,他爱护学生的心我们能感受到。再比如,他把他的办公室钥匙直接给了班上的学习委员,他不在学校的时候,班上的几个同学就住他办公室,有次还把他的馍给偷吃了。他也不说什么。
我家二宝出生后,我一直都在育字上下功夫。因为老大从小就被各种歧视,就是因为学习成绩不好好像就是班里但累赘。最终大家可以看我的另外一篇文章,我是含着泪写完的。
育孩子和教孩子是完全不同的,我主要就是带他和他们班的同学踢球,一来二去和他们班的同学都很熟了,后来才知道他们班是学校出了名的调皮班,怼老师是家常便饭,甚至还出现过打老师的情形。因为现在老师不能打骂体罚学生,所以老师想管没手段,搁以前一巴掌就解决的问题,现在只能受着。
这就带来了一个致命问题,老师们被教育部门的各种 pua 和安全责任的限制,就大大失去了育人的热情,只剩下分数这一个证明老师存在价值的指标。在八九十年代,虽然物质极度匮乏,但老师们身上有种最朴实的底色,就要为孩子们负责。虽然偶尔有暴力,但发生心理问题的孩子很少很少,相反从农村学校也能出院士的,而现在呢?经过几十年,我看到了另外一副恐怖场景。
现在的老师眼里没有了热情,只有成绩单所带来的奖金是实实在在的,其他的似乎都是浮云。
我从一年级带孩子们踢球,从两三个人的团队发展到十几个。我亲眼见证了很多孩子的成长,从 6 岁到 12 岁,人生最为关键的年龄,我每周末和假期领着他们踢球,他们有过争吵、流泪、受伤,也有过团结、胜利和喜悦。在这个期间我发现了很多体育很好的孩子,学习成绩并不差,而且我通过六年总结出了体育运动尤其篮球、足球的团队竞技体育运动能给孩子的身体、心理、社交、抗压、挫折及智商都有很大的帮助,那些天天被家长逼着补课的孩子一个个愁眉苦脸,但操场上奔跑的孩子们却是另外一幅场景,大喊大叫,高兴、活泼、幽默、激情。譬如很多家长说的挫折教育,孩子们踢球经常受伤,疼的的时候会嗷嗷大叫,开始我怕的要命,以为是骨折之类的,后来发现疼痛过后依然活蹦乱跳。所谓的挫折教育就是教孩子们如何从疼痛中爬起来而不是一直不停的打击孩子。
还有一个小男孩,刚开始不会踢技术很差,每次都是其他同学的埋怨对象,有次他当后卫失误丢球,还没等其他人说他,他直接跑到操场角落里哭了起来,我反复劝说才回到场上,后来得知他的家教相当严格,孩子一直找不到自信心,不过最终经过六年的洗礼,已经成为一个非常自信的足球小将,还代表本县去打比赛。
我将这些总结整理,孩子们毕业的时候,我给班主任说六年了我感觉我做的事情是有价值的,所以想把自己的故事分享,其次更重要的是想呼吁广大家长给孩子松绑,多参加团体竞技体育运动,对孩子一生的成长都有用处。结果校长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破防了:“体育有啥重要的,靠体育能考上高中吗?”。班主任给我说你想给孩子们说什么就到班里来,我说我想给你们校长和家长说两句,孩子们都已经和我是朋友,没有必要了,接受教育的应该是你们这些成年人,并不是孩子们。
我礼貌的给老师发了个信息,落寞的走出校园,含辛茹苦写的心得和 PPT 在所谓的分数面前一文不值 。
中国教育的落后已经不是十年二十年的时间问题了,你要问我为什么王红不感谢北大老师,就从他的法国老师站着窗外喜悦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在官本位的中国大学校园,不是没有但很难有简单、纯洁、干净的师生关系,我们都是人,绝对能感受到的东西就是真挚的情感。法国老师不坐 C 位不上台讲话不 PUA 王红,更不会压榨她,他可爱的像个孩子一样发现了王虹异于常人的特质并且成功了,JUST so easy,他宁愿站着窗外看着她的学生茁壮成长,不愿意为一己私利和虚荣破坏那颗单纯的心。
而我们的老师从小学开始就高高在上的一副模样,他们不像教育者更像是统治者。高中的一个同学上的北大,有次他们同学聚会,他们按厅、处、科(级别),正高、副高、高级(职称)分类坐桌,他在国外只是一个普通的码农,尽管他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但这次回国聚会让他非常不爽。王虹如果不是在法美长期研究,在中国恐怕很难获奖,即便获奖了,她领奖的台下一定是北大的某个领导,她首先感谢的一定是学校和老师。
没上过大学啊,本科老师值得感谢的有多少?多少人是上完本科,老师不记得你,你不记得老师?不都是上课念念 ppt 考试结课再见了?真正有影响的肯定是硕士和博士期间,做研究时候的导师啊。要我说不是在国内读研读博做研究出的成果都没必要蹭,本科时候教人家啥了
没有感谢,就被认为是不感谢。
这种逻辑分析能力,会给当事人道德压力,制造非此即彼的撕裂。王虹在海外取得了重大科学成绩,她首先感谢她身边的人员,不要去指责。
说点题外话,其实和国人普遍的心理健康问题有很大关系。
别说老师了,多少人能从父母那里获得足够的关爱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北大老师对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多少心理关怀,要人家给学生足够的关怀,怎么可能呢?
高中毕业出国。
上高中的时候,班上成绩垫底,老师把我安排到最后一排,平时就是个小透明。偶尔被鞭尸
高中毕业找中介买办去美国念了社区大学,后来靠简单的课程刷 gpa 跳去的还是 ok 的州立大学。毕业之后一路摸爬滚打,现在也算在世界上 top 3 的大厂做资深工程师,有着还是不错的收入。如果真问我要感谢谁,那我很感谢社区大学的老师以及州立大学老师,最重要的是我的父母。对我高中的那些老师,我没有任何要感谢的,我没从他们那得到过任何帮助
就大学本科那种大班教学……
说实在话…… 我有些老师叫啥长啥样都记不住了……
但博导,那是你老板,如果不是那种云游四方一年见不了几次的,那他是你绕不开的人
对你好的你铁定有感情
直到现在,人们还是不能理解文艺复兴的伟大,文艺复兴才能产生 GDP,科学不是第一生产力,人文才是第一生产力。科学只会诞生在人文发达的地方,人文发达的地方才会有发达的科学。
在人文发达的地方,没有人能卡王虹的脖子,因为那些不能创造价值的人,压根不可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更不可能利用自己的位置去卡别人。
相比于王虹难得,其实他的导师古斯更难得。中国还有不少像王虹这样的学生,但是中国不可能找到一个像古斯这样的老师,纵有一万匹千里马,但是没有一个伯乐,这必然要逼更多的优秀学生走出去。
古斯,才是那个真正的不可复制的存在,这样的人永远不会诞生在人文荒漠。
我们不应该问,是谁扼杀了天才,我们应该问的是,是谁扼杀了古斯?古斯这种人,别说去发掘天才了,我看他傻乎乎的,口齿不清,社恐迟钝,他能评得上职称吗?
王虹即将回到法国,北大领导急忙挽留,王虹说:“我很想留下,可是两个顾虑使我不得不走。” 领导连忙承诺会解决这两个顾虑。
“我能做出一些微小的成绩,全仰赖北大数学系以及全国有关单位的前辈们、领导们的指导有方,可惜的是他们年事已高,我担心自己继续沐浴领导关怀的时间不多了,这是我次要的顾虑。”
领导连忙承诺:“不要担心,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就永远会继续领导你,指挥你!”
“这就是我主要的顾虑。”
我小时候做不出题目,我的数学博士老爸都是照头一巴掌打下来,我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又叫你去想,又不开导你,说的不对直接照后脑勺打,一硬控就是好几天,晚上都做噩梦的。
所以我小时候非常厌学,成绩都是考不及格的,每年期末都要去学校补考。
后来五年级的时候换数学老师,给我带起来的,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可以读书,脑子不笨的。
我数学考全优的时候难道还要感谢我老爸?凭啥?因为他数学本硕博?
杨过的武功是小龙女教的,奈何世人总要归结到黄蓉让他读四书五经之功。
天才就是天才,给他自由和尊重,比所谓的 “教导” 有意义的多!
我看北大搞得不错,校友王虹获菲尔兹奖,数学成果历史性突破,国际声誉极大丰富,宣传文案写得不错,如果王虹现在回到北大继续深造,北大就是我们理想中的世界一流高校。
说句政治不正确的话
中国不需要理论研究的学者
理论研究对于中国
别人研究完了,成果发布了,你学过来就行了
中国当务之急是工程类学者还是太少
工程师太少,工程师往往还喜欢向理论研究发展
这是不对的
就像 DeepSeek
理论方面外国的可以直接拿来用
梁要解决的是工程问题
是成本,市场,产出,流程,收益,商业化整个价值链
理论研究是问鼎之后锦上添花的事情
在若干年之后才需要大力发展
理论创新需要的是自由宽松的环境,工程创新讲究的是 KPI,是过程管控,是实践迭代
这两个是完全不相容的
因为工程的结果是应用,他不能只存在于论文中
目前中国的高校和企业组织管理模式利好工程人才
纯理论学者,那种绝世天才一辈子钻一个问题,还可能全无收获全靠政府财政养着
但是一旦有成功就是世界级的
这些人确实更适合欧美
我很敬佩老一辈科研工作者
于敏为了祖国放弃了自己喜欢的理论研究(基础物理,理论物理)投身核工程
因为他清楚知道,当时中国理论上创新无所谓,关键是工程
他的构型的成本优势及其适合当时中国实际
这一点现在也一样
我们不能因为中国目前各项制度政策偏向工程人才,就说中国不重视人才
这是在某个历史阶段的理性的取舍
要我说王虹说国内的科研经历 “discouraged” 绝对是收着说了。
根据我过去这几年的科研经历来看,国内的科研环境何止是 “discouraged”,简直就是 “traumatized”😅😅😅😅
我当然没有王虹那样的科研能力,反正等我博士毕业了我第一件事就是逃离这个肮脏的环境,再也不做科研了。
我本来就是个烂泥,何苦非要把我糊上墙呢?
上北大人家自己考上的,转专业人家也是自己努力学的,读书的时候,你是给人家鼓励信心了,还是帮人家解决学术问题了,不是人家自己摸爬滚打过来的吗,非竞赛生的标签都给贴上了,甚至信心都没了,要个推荐信没一个人给开,还是人家自己找了大一班主任给开的,
反观去了国外,法国老师发现她是个天才苗子,极力推荐去麻省理工深造,有个叫伊万的教授,对她说有问题要记录下来,下次见面再问他,评价自己导师拉里古斯的时候,说他帮助自己建立了自信,提到帮助自己的教授,念了一堆名字,知恩图报的好女孩,没提你北大,北大不反思一下啊?还好意思去沾人家光,人家的成就跟你有关吗?
没有北大,她也去不了巴黎… 所以北大还是要感谢的。她在北大的老师、北大,还是有区别的。
小镇少年通过高考进入最高学府,说明这个教育体系对王红是有利的。遇到怎样老师,是概率问题。
法国、美国的数学研究机构比中国先进,这是客观事实。然而,王虹可以从广西直接去法国美国研究数学吗?行不通。所以,北大还是要感谢的。
假设,法国可以从北大数学系落榜的考生中,挑选到数学天才…. 并培养成数学家。那可以不感谢。
有些话最好心照不宣,说得太明白就没劲了。
对邓和王这种神仙人物来说,北大就是个跳板。也许王一开始不是这么想,但最后的结果和跳板也差不多。对他们来说北大和中小学差不多,难道你想让她一路谢到幼儿园。
王虹 23 年刚证明 2D Furstenberg set conjecture 时就回北大做过报告,去年挂谷猜想之后连开三天讲座。。你们在这儿臆断她跟北大决裂。。。
😅不感谢本科学校导师不很正常,都十五年了,本科起到的作用是地基,她后来成名的研究成果就是跟古斯合作的😅不主要感谢古斯,还要感谢本科教基础课的老师吗?
以下内容全部来自王虹老师原话,以及相关采访内容。
“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笑)
“我没有接受过像竞赛这样的训练…… 本科很多时候,还有后面的很多时候也是差不多这样,自己在图书馆看看书想想问题。但感觉一直在挣扎,所以就没想那么多,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我不是竞赛生,在班上并非最亮眼。”
“在北大读书时,王虹觉得自己成绩一般,‘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王虹说自己不是竞赛生,在班上并非最亮眼。本科很多时候,还有后面的很多时候也是差不多这样,自己在图书馆看看书想想问题。但感觉一直在挣扎,所以就没想那么多,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她坦言,在北大的日子让她很沮丧(feel discouraged)…… 她这一生的挫折,感觉都留在北大了。”
" 保研失败后,深陷自我怀疑的她远赴法国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就读。”
“因为那个时候意识到自己在数学上接受的训练还是挺多的,尤其是在北大接受很多训练,但北大厉害的同学太多了,让我忘记了这一点。”
“雷军老师主动帮王虹协调跨专业选课,允许她旁听数院课程,并在她转院两年后仍愿意写推荐信。”
我就说一点,大家别只怪北大,国内的研究生环境差我们都知道,但更差的,是民众的认知还有民间举报成风
比如钟南山儿子就因为带爱马仕皮带被举报过,抗洪官员因为有带金首饰也被举报过,真是各种举报,然后这两位,一个喜欢看百合漫画,一个喜欢带卡地亚首饰,就这种爱好,我都不敢想有多少神人会去举报,绝对不要小看我国群众内部的神经病比例
这群人就喜欢伪君子人设,什么布鞋院士,敬酒慈父,对有爱好有消费的活人,他们那种排斥简直是天生的
王虹是不是要从幼儿园开始感谢,是不是要感谢父母?是不是要感谢祖国?如果需要,那就把北大数院一块儿感谢一下。王虹获奖,是无数人的骄傲,包括北大,要感谢谁让王虹决定,表达的时间很短,让她决定只感谢最该感谢的人就行。王虹获奖,但她本质上还是个单纯的学者,希望不要像韦神一样陷入社会漩涡,有些人只想吃到流量红利,总要站在道德的高地用圣人的标准审批别人。王虹不需要感谢北大,北大要感谢王虹。
她本科阶段在高手如云的北大也就是在阶梯教室里上大课的普通学生,尤其是高考过来的更加普通,北大的老师也只是按部就班给这批学生上课罢了,没人给过她一对一的学术指导。就好比比如你是研究生,你最先感谢的不应该是你的导师吗,难道是你的小学老师、中学老师?
先生大义
其实顺口感谢一嘴也没啥
给点面子,过得去
但是先生偏不,往小了说有些人可能解读为 “记仇”,但我感觉可能是对曾经走过的弯路、对差点被浇灭的才华,乃至对所有隐没在 xx 之外的同路人,一个深沉的交代,大义
国内的学术氛围真的很差,一切都以经济利益为上,
导师们忙着开自己的企业,做自己的项目,争取更多的研究经费,
把研究生都当做廉价的劳动力,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怎么也得榨干最后一丝油,
完全没有学术氛围,导师和学生之间变成了互相利用的工具,
学生利用老师的名望,老师利用学生的贪念,
最终的结果是恶性循环,学术伦理崩塌
人家态度大概率为将来改国籍埋下伏笔了,不要到时候,有些 “革命小将” 又调转笔杆子方向了。
丘老办的求真学院的含金量在增加。分明就是为了营造良好的学术研究土壤,想让更多王虹涌现出来。
可是传统中国教育已经科举许多年了,无论什么智力选拔手段,那顶尖智商的 3% 的人群用什么方法都会突显。
最高效的筛选方式依旧是考试,那么一场考试定终身的事实将无法回避,只是频繁雷同的考试真的有必要长期存在,真要打个问号?
国内基础教育让她有了上升平台,但真正造就她的是在巴黎和美国的那几年。王虹在北大被一开始调剂到生命科学院,然后她次年自己转到了数学院,在刘张炬教授指导下完成毕业论文《经典 Hodge 理论和度量空间上的 Hodge 理论》。王虹在数学院里其实当时并不起眼,而且在中国的优绩主义影响下,王虹本身的优势在成果斐然的数学院同僚面前不足以显漏出来。而后她去了巴黎学习了一阵建筑又拿起数学,法国和美国充分的提供了供王虹进行思维逻辑培养和基础数学研究的土壤,这一点她的导师拉里古斯在她博士期间给了她很大帮助!拉里古斯和国内教育者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是一个教育陪伴者,他更偏向于学生在研究和思维能力的自主发展,而他只是给与一定的引导和纠错。这对王虹后来的研究傅里叶几何和她和约书亚扎尔合作的关于 “挂谷猜想在三维空间层面的作用” 这一命题研究有着极大帮助!也就是说也就是在美在这几年重新让她看到了她对数学的掌控力和长处在哪?而她的导师拉里古斯算是她研究的第一引航者!不得不说西方的教育在对精英培养的培养塑造上还是优于我们,但基础教育不一定。
其实也正常,读完博很少致谢有感谢本科的。
类似本科毕业感谢初中
几年前在知乎写:
清北两所大学的成就完全是由于各种各样的资源倾斜,单看表面数据很光鲜,但事实上造成了大量的资源和人才浪费。看他们录取的人才比例和培养出的人才比例,整个系统完全是在负分产出,没有任何优越性。
并且清北两所大学一直存在严重的人才外流现象,这一点让人非常痛心。
结果帖子被某清校友带队攻击。
此人完全就是身边统计学,一直强调他身边的同学都如何如何。我补充发了官方及内部的一些就业统计去向,还有相关论文数据,这人睁眼瞎一样装没看到,并且还摇人来攻击我。
最后遗憾删帖。
我看清北培养奴隶有一套。嘻嘻。
——————————
没有说其他大学不培养奴隶的意思。
谁上谁知道。
我不知道数院老师不给王虹写推荐信这种谣言是怎么传的,而且还这么普遍。
饶毅公众号已经发布,指名道姓说出了两个给王虹写推荐信的数院老师王福正、王立中:
https://mp.weixin.qq.com/s/clrj7cm82qmNcP0WOseItA


而遍览这个回答,一群人言之凿凿说数院不给写推荐信,并以此为基础进行发挥,但连先问是不是,再问为什么的知乎基操都做不到。唯一有点线索的就是一篇新闻报道,其中提到了她的地空班主任给写了推荐信。问题是,推荐信只要一封吗?申请相关专业研究生,不需要相关专业学者的推荐信?王虹在数学学术上有多位中国合作者,这些合作者是在地空认识的?根据知乎答主孙鑫的叙述,王虹在获奖之前(注意是她的挂谷猜想成果公布之前)就被邀请回国做 talk,这 talk 是地空邀请组织的?真是闹麻了。
,传播谣言获得高赞还筛选评论使别人无法辟谣,缺不缺德?
第三个团建话题。
第一个是为什么只有王虹被恶意攻击,事实上完全相反,和邓煜、丘成桐、田刚、张益唐甚至韦东奕比,同类话题下对王虹的恶意已经全是最少的了。
第二个是为什么王虹不感谢北大,这是直接造谣话题。王虹多次感谢了北大,而所谓没提的王虹的获奖词本来就一分钟左右,里面也提了学校生涯,没直接点北大的名而已。
现在是第三个团建话题,显然把漏洞补了,但是没补全。像高赞这种直接玩无下限滑坡,你提学校他说你不点名北大,你提北大他说你不提老师,你提老师他说你不提校长,你提校长他还能问你为什么不提食堂大妈呢!

这还没完,等过几天这种人就像前几个话题一样被事实反对了,下一个话题就是 “为什么中国人对王虹的致谢这么挑剔”,然后造成这个现象的同一群人马上跳出来当理客中,仿佛当初搞滑坡的不是他们一样。
她最该感恩的是北大带给她的经历。
只有经历过低地 SM 才能体验自由的甘甜。
生来就开风灵月影是体会不到游戏乐趣的。
获奖后,新华社:小姑娘,北大:王虹同学,马克龙:教授,NYU:王教授
谁更尊重人才一目了然吧,都给人气笑了,你跟谁小姑娘同学,你配吗?国内有些老登年纪大不洗澡还自以为是得很。小姑娘是你这种笨蛋能叫的?
高赞说数院不给王虹写推荐信。
王虹自己知道吗?

图中的 “wanglizhong” 就是这位:

还有一封推荐信原文:

图中的 “Fuzheng Wang” 是这位:

随便造谣就能拿高赞,这就是我们的知乎,真是知知又乎乎啊。
典型的老中思维方式
老中很喜欢强迫精英去感谢那些成才之路上所有的人
为什么呢
因为只有感谢的范围越广,老中越容易和自己产生联系
比如要求王虹感谢北大,就是因为北大和老中在同一片土地,北大也是老中和王虹连接的第一点,虽然可能平时老中骂北大比谁都都凶
如果有幸在国内上过大学,就应该知道所有大学的课基本上都是垃圾,学生老师互相表演一下,无论是对学术还是工作都基本 0 用处,清华北大也一样。其次,如果有幸读过研和博士,应该知道国内的导师放羊不管你已经算是不错的那一档了:能给你提供方向,指导你写论文,保你毕业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能真正跟你一起探索学术前沿,有科学追求的,应该是极危物种的那个级别。
必须不感谢啊,这才过去多会啊。难道大家已经忘记鹅腿阿姨也是上个北大讲台的老师么。
别的不敢肯定,有一点完全可以肯定。
王虹没有去抢过 “鹅腿”,邓煜肯定也没有。
别人大学四年、十年青春,零热点、零炒作、零跟风、零胡闹。
天天泡在枯燥的公式、推演、论文里!坐得住最冷的冷板凳,忍得了最极致的孤独。
一个啃下百年无解的挂谷猜想,一个攻克希尔伯特第六问题。最后拿下全球数学最高荣誉菲尔兹奖,为国争光,载入人类学术史册。
从时间线上看,两人从来没有一秒钟,浪费在无聊热点、网红闹剧、市井炒作上。
别说抢所谓的鹅腿,就算免费送、跪着送,人家都没时间、没精力。
现在再看那一群天天狂欢的清北人大学生,简直让人耻得慌、恶心透顶。
一群全国万里挑一的尖子生,手握最好的教育资源,脑子比普通人聪明百倍,不干正事、不钻研学问、不沉淀自己,天天干的最掉价、最荒唐的事。半夜扎堆、疯狂排队、刷屏抢货、各校互撕。
为了一个路边摆摊的阿姨,吵上热搜、全网狂欢,硬生生炒出一场天大的笑话。
最讽刺、最打脸、最恶臭的是被这些家伙疯抢追捧、奉为校园情怀神物的 “鹅腿”,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骗局。
压根没有鹅腿,全是廉价鸭腿冒充。更离谱的是,食材屡次被曝不新鲜、存隐患、甚至腐败变质。
一群高学历精英,放下书本、丢掉格局、浪费大把宝贵时间,拼尽全力去抢别人的烂货、假货、问题货。
最离谱的是这个造假炒作、卖假腿赚流量的摊主,居然被请进百年名校北大讲堂,登台分享所谓 “成功经验”,当时满场的学生倒是很感谢鹅腿阿姨这个骗子老师的。
畸形价值观,潜心治学的天才无人问津,炒作捞钱的网红万人追捧。攻坚世界难题的学者默默无名,卖变质假腿的摊主登堂入室。
真正学者是不会无脑跟风、聚众狂欢、被流量收割、被但凡心里有格局、眼里有目标、身上有定力的读书人,绝对不会参与这种低级闹剧。
真正学者的人生:自律、深耕、破局、济世、留名。
跟风烂人们的日常:八卦、凑热闹、追流量、抢烂货、随波逐流。
“鹅腿阿姨” 这样的骗子老师,真不值得感谢。
如果你对比一下王虹同期去美国的同学的导师,以及之前 / 之后去美国留学的同学的导师,就会发现王虹是少有的大佬亲传弟子待遇,允许试错、循循善诱、心理按摩、量身定做培养方案
其他去美国的,一大堆毕业求学求职时导师发力还不如校友,甚至还有不少师生不合被导师搞了的(例如张益唐)。。。
学术界的谁都晓得导师亲传(特别是大佬亲传)能少走很多弯路,能快速 + 充分把天赋兑现。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机遇。
另外王虹以前就感谢过北大老师了,不过那时候北大确实上限不足)
中国一大半学生的毕业论文都是自己独立完成的(包括选题),但最后都得在致谢环节里感谢下所谓的指导老师,并在论文指导教师一栏里填上对方的大名。不晓得 C9 优质高校是不是这样。
数学又花不了几个钱,为啥要搞绩效制把人的热爱和兴趣都烧光了。
拿个买电镜的钱养几十个搞数学的抽奖不好吗。
已经有人辟谣了

只有在 x 大专门拍的视频里面提到了 x 大的教授,这完全合理。
考上北大证明 18 岁前脑子没问题
离开北大证明 18 岁后脑子没问题
北大要是发的不是祝贺信,而是罪己诏,是反思自己为什么没能为顶级人才提供就地深造的机会,大伙可能还高看他一眼。。。
有一本书叫作《学神:走向全球竞争的中国年青精英》,作者是上海纽约大学的姜以琳。姜以琳深入调研北京排名前十的五所高中,甚至与这些学校的学生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
姜以琳在研究过程中,发现受调研的学生根据学业成绩和应试能力形成了等级制——学神、学霸、学弱、学渣。它代表的是中国最顶尖的教育精英看待社会的方法。
这些高中属于北京最好的高中,学生上清华北大的比例之高,可想而知。也可以想见,这种等级制思维在中国最顶尖的大学也是存在的。
王虹虽然是高考进入北大的,但她是转院生,不是竞赛生、成绩也不是最拔尖的,这种环境下,她面临的压力不仅仅是成绩比较,人际关系估计也会受影响。她对数学的信心可能也会受打击。
赵志敬:杨过,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师傅?
你要是杨过,武功大成之后,不一掌拍死他。
只是说一个 “discouraged” 是不是已经挺温柔的了。
华山之巅,成为五绝的那一刻,杨过可能感谢小龙女,感谢黄药师,感谢周伯通,感谢郭靖,感谢欧阳锋,甚至可能感谢黄蓉。唯独不可能感谢赵志敬。
本次菲尔兹奖 6 人获提名,其中 4 人获奖,6 人中有 4 人从幼儿园到北大本科毕业,全程都在国内完成。
获奖主要是因为工作获奖,又不是因为考试拿高分获奖。要感谢当然是感谢工作中对自己有帮助的人,奥斯卡颁奖典礼也没见谁感谢自己毕业学校的老师啊。
强答。
好比感谢国家的梗,国家在乎不在乎,我觉得是不在乎的,每年那么多运动员得金牌得冠军,有那么一个两个不感谢国家的,国家根本注意不到。国家那么多国际国内的经济外交的大事,这种琐碎的比芝麻还小比蚊子腿还细的事,国家在乎的过来吗?国家不在乎。
可有些人在乎,谁在乎呢,有些人靠骄傲活着,运动员得金牌了,他骄傲,科学家发成果了他骄傲,连某公司出个新手机他都能骄傲好久。他活着的意义,就是参与到某个宏大的事业当中,这个宏大的事业是什么他不关心,对谁有利他也不关心,只要与有荣焉就行了。宏大事业的宣布的每一个荣耀都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心理满足,如果某一位宏大事业的成员不把自己取得的成果归功于宏大事业,他不能作为宏大事业的一员与有荣焉,他都会愤怒到不能自已,
北大老师最近可能没心情,因为 b 站某博主的论文打假学术圈人人自危
你是杨过,
你在当世第一大派全真呆过,感受到的是世态炎凉,师父只穿口诀不传心法,师兄弟下绊子互相防备,在比武大会上你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没地儿说理,
后来你逃离了,
你加入了古墓派,遇到了小龙女,还遇到了一群江湖上的朋友,
他们让你感受到了温暖,你活得很自在,舒展,
你在江湖上混出了名号,大家都尊敬你,郭襄过生日你一招呼江湖豪杰都来帮场子,
后来,你成了新华山论剑的五人之一,
你会感谢自己逃离了最初的环境,还是会会感谢赵志敬、鹿清笃?
如果是我
博士毕业已经是教授了
然后得了一个某一领域很牛的奖
我也不会感谢本科学校
倒不是说我得奖与本科一点关系没有
只是得奖与我硕士博士阶段的经历关系更大
本科顶多打打基础,真出成果还得是博士
所以为什么要感谢本科,因为面子和人情?
国内这一套还是这么可笑
我看到王虹获奖这个新闻的时候,震惊于北大居然这么牛逼能教出来这种牛人,最后一了解,原来是在国外研究出来的,导师也不是中国人
那就正常了,毕竟丘成桐不也是国外读出来的
咱们国内数学这一块,除了华罗庚,陈景润两位纯本地人,好像也没其他顶尖的了吧
准帝有,大帝没有
而王虹: 我特么都成大帝了,还怕你们这些圣地老祖的风言风语??我自己就能成一个体系,用得着说客套话?直接就是一个实事求是
硕博阶段,由于每个导师培养的学生名额有限,更有针对性,所以一个好的导师可能给一些专业志向和性格相匹配的学生极大的助力,不论是科研方向、科研平台还是精神支持。这和本科阶段的教学模式是不同的。
考虑到国内本科教学大量采用放养的方式,不论是授课教师、助教、辅导员或其他老师,常规安排的指导学生和进行合作的时间都比较有限,需要学生自己争取,所以很多时候没有办法给出充分的帮助。学生自己需要有一些比较熟悉的老师才能推进这个写推荐信的流程,比如联系各种小的项目、大作业的指导老师和助教。
需要指出的是,本科申请海外硕士项目,往往需要不止一封推荐信,而且最好是不同课程 / 专业的老师写,以便多方面展现学生的能力和特长。
此外,除了涉及研究型学位的项目,一般的硕士 / 专业博士项目,对推荐信的要求不算高,所以学生只要不是闯了大祸或者表现太差,一般在老师 / 助教 / 合作老师在了解学生的前提下,但凡有条件、有时间、有兴趣,不会拒绝写推荐信。对一些一般的硕士项目,推荐信并不需要赌上什么专业信誉,或者限量发出,简单来说就是给学生写个评语,更像是求职过程中的背调。只要没有重大过失或恶评,通常都可以满足需要,不影响升学。
更不用说,在国内的许多操作条件下,推荐信往往是学生本人撰写初稿,教师主要的任务是审阅、修改和用自己的通信工具把推荐信发出去。一些有针对性的项目的负责人,其实都能写推荐信(比如毕业论文、毕业设计、小的课题的指导老师 / 合作老师),所以按最新公开的消息,不太可能只有一个大一阶段认识的非数学专业的老师来写推荐信。
一个连感谢都要强行排序抢占 C 位的东西可真是人类文明的毒药,不限于北大。
这问题虽然是引战,但看了下面的回答之后不知道为何很多赞同本科阶段对未来的科研影响不大这种观点,难道是现在课太多太水给现在的年轻人留下的固有印象吗?
我就见过很多本科生大三甚至大二就开始做研究了,尤其是计算机专业的,学完机器学习和深度学习就开干,有些人大三就能发论文,对于未来要读研的学生,起码在这个阶段就应该对自己的兴趣方向有个大概的认知才对。
当年学过一门叫计算机图形学的课,老师是讲半节课吹半节课的牛逼,吹的都是他现在做的项目,但是大部分内容都是能听得懂的,并且课上交流比较多,如果班里有对游戏开发,数字孪生,图像处理这方面感兴趣的同学,那这可能就是他们科研之路的起点。
数学研究更是如此,如果某个领域不依赖算力,那只需要纸、笔、脑子,按现在卷的程度,前置知识都学完估计也用不了一年;要是计算机专业,在 AI 的加持下,仨月都行,看现在很多白板一张的研一学生,下学期基本都步入正轨了。
更正,北大不仅有面子,里子也有
大可不必口诛笔伐,北大已经有面子了,再想要里子,小心面子都保不住
本科的老师,你们还能记得几个,我记得班主任,论文导师,没了
有人回答推荐信的事,我不了解,但是王虹是 16 岁上北大,可以说是天才了吧,一封推荐信而已,目前信息三封推荐信
人家在时尚之都,巴黎,穿件轻奢算个屁的事,这也能骂,买得起为什么不穿,总想着所有牛逼的人都步衣布鞋吗?疯了吧


没清北那么牛,普通 985 毕业,当年抑郁焦虑,我想向我们学院的老师求助,给他们发邮件没有一个人回我,我又向我辅导员求助,结果辅导员转头打电话给我家长,还要硬让我家长来陪读,虽然在我极力反对下作罢,但是我后面真的怕了,不敢说自己有焦虑抑郁情绪,怕再给我外包给我家长了让他们一起和我痛苦。
所以我毕业了也特别恨这所学校,毕业照都不想拍直接出去旅游了。
我在进这所大学前是个自认为很有善心很希望世界和平人人幸福的人,在高中我践行这一套和同学们不吝啬互帮互助,结果我们班是建校以来考得最好的一个班。我初中高中就拿我的压岁钱去给山区孩子捐书捐冬衣,但等我上了大学后冷漠自私到哪怕有公益活动,我都不想把我的旧衣服捐出去,我宁愿扔垃圾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可能是觉得为什么我帮助过别人但是当我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人会为我伸出援手呢?
课程上学东西非常非常吃力的时候也很无助,室友们愿意一起吃喝玩乐但是不愿意帮助我,因为她们要争保研名额,给老师发邮件发 qq 老师过了好几天才回,也不耐心,可能觉得我很笨吧。
我知道成绩很好很出众的那些人会得到更多关注和资源倾斜,但我这样的笨学生没有人愿意拉我一把,甚至在我表达了焦虑抑郁后立马把我切割出去外包给我的家长。
我到现在都不会原谅我的本科大学,那四年是我最痛苦最无助的四年。
真心实意地给别人帮扶不求回报的人是不会在事后用各种道德高地逼着人家去表态感谢的。
真有感恩之心的人在接受过别人无私的帮助之后也不会大张旗鼓地表演式地到处感谢。
而非要逼着人家去感恩戴得,要么心虚,要么就是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非要到处去大谢特谢的,那就不是真的谢。

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有这么一段,除了浪费时间,给心灵造成创伤,没有任何用
我倒是想感谢我本科的老师。我大一大二因为打算去数学系,其实没怎么学经济(我大三才选的宏观必修),而当时我本科的老师对数理政经那门课非常用心,不止自己给我们写讲义,还给我们推了不少书。说来我跟老师第一次发微信就是看他推荐的《价值理论的现代分析》那会看到一处笔误,发给老师之后被老师鼓励了,可能是因为那本书还是有点难,班里好像就我一个真看了(
所以可以说那时候才开始对数理政经和后凯之类的异端经济学有了兴趣,是我经济学的启蒙了。
而且我申留学的时候他真的帮我写了很多推荐信(申过东大和京大的话你们应该知道牢日那推荐信要求有多麻烦的,京大要纸质加手写签字,东大要上自己的系统由导师发过去),在我考研失败的时候也在微信上鼓励我有时候走弯路未必是什么坏事。孩子们原来真的有老师把学生当学生看啊(
选数理政经的那学期是在我大一数分课后和数院的老师同学围在讲台旁边聊问题之后最快乐的一学期,导致现在其实蛮后悔的,要是研究生那会回去读的话现在大概能好很多吧,现在这德行确实是愧对老师当年的期待了。
这样的导师换你你隔十几年几十年也忘不了的,唯一的问题是哥们菜了点,经济学没啥成就,也没啥社会地位,没法做出啥成就接受采访,自豪宣布感谢老师的敬业精神和对学生的关怀了(
至于我硕士的第一个导师嘛…… 都前导师了,就不说太难听了,你知道他现在还欠着我一学期助教工资就行了,哥们太明白 discourage 是什么感觉了(说起来他现在手底下的博士生现在清一色在准备考公,经济学研究的前途真是一片光明啊)
如果说我升学失败那会已经知道自己和经济学关系不大了,但还残留了两成做经济学研究的执念,那他的最大贡献就是把那两成执念清空了,让我少走了两年弯路,提前认识到挣钱才是光明大道,做经济学研究九成九死路一条——至少现在转去做交易之后我真的麦当劳自由了。
现在的问题是第二任导师人比较好,以及赚了点小钱之后自己对工作谋生不怎么焦虑了,导致那两成执念在逐渐往回填,啊 woc 我导怎么这么坏(
本科是一个上课的地方,下课之后你就是你没人管你,只要完成作业和考试,你是想科研想实习想就业别人都不管,学院也不可能对任何单一的本科生给予任何的私人关照,学院和学生相互利用关系而已。
即使是班主任老师,中小学班主任老师可能管得多,但大学,至少是在 top2 这个级别上,班主任老师的唯一关注点就是班里学生能不能毕业,看一个 GPA 成绩单,全班能毕业不得 F 就完事。班主任老师可能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每半年开一次班会都不一定能见到(大学,至少是王虹这个层次的大学,班级是非常松散的,几乎可以当作不存在,并且与上课不挂钩,本科生是几乎完完全全的放养模式),其他的全靠学生之间自由竞争(古典自由派最喜欢的一集,极小干预)。在北大数院众星云集的这个地方自由竞争,那体验好是不可能的事情。
博士生导师则是博士生培养的第一责任人,博士生导师对博士生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博士生的课题选择、科研路径、研究方法。说要感谢北大数院的可能没读过博,就只上过课,以为博导是大学老师一样。当然,一个不好的、苛刻的、自私的、水平低下的博导也会对博士生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做出科研成果,除了自己本人以外的最大功劳自然是博士生导师。所以‘为什么不感谢北大数院老师’根本不应该成为一个问题,因为本科是上完课就溜的,一个本科会有好几十个老师上课,每个老师上半年的课就完事,师生之间能认识都是异类,尤其是二百人的大课。感谢北大数院和感谢小学初中高中,感谢自己的家乡,感谢自己的住宅小区没什么区别。
所以,要感谢什么北大数院的老师,要感谢谁?你现在让我感谢一个我本科的老师,我也不知道感谢谁,是大一教我微积分的老师,还是大三教我操作系统的老师?是大二教我大物的老师,还是大四毕业给我毕业帽拨穗的老师?这些老师对我的意义只有上了半年的课,有什么好感谢的。要王虹感谢北大数院本身吗?你现在让我感谢我本科的学院,我也没什么好感谢的,因为我和学院领导也没什么交流,单纯是他们开设了一个培养方案,我照着选课而已。而且这培养方案的质量本身还堪忧。要感谢本科学院的同学吗?那倒是有一些和我关系好的朋友可以感谢,但这和科研成果并无关系吧。
我觉得很多人过分解读了没必要真没必要。她在国外这么多年,肯定是感谢最近最先帮助她的人,最新最近的研究所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如果再说王虹感谢了北大,马上又会有人跳出来,她在北大不过四年,她应该感谢她的中学!这是基础教育啊。。。。好了,感谢完中学,你怎么不感谢小学?小学也发现了你是个聪明脑子嘛。。
最后结果就是她得感谢爸爸妈妈亲朋好友,甚至早上没时间在家吃饭,经常路上去买的包子铺,哈哈哈哈。
得了吧,哪那么多感谢的,她最该感谢的是她自己的坚持付出。
因为缺少了培养环节。
所有人都习惯了,只筛选不培养。
人太多了,即使你是北大的,每年也还有新生进来,一批一批的。
培养一个人才得消耗多少心力啊,还是筛选容易。
但是如果把人才看做地里的水稻。没有人工选育,野生的水稻,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狗尾巴草。
把教育工作者看做农民,有的农民珍惜粮食浇水施肥捉虫育苗,水稻到了秋天自然稻穗丰满。
有的农民发现即使不管,水稻天生地养也能结籽,而且家里地多,不干活,结的稻谷也够吃了。于是他们真的不培育了。
就是她站在现在自己的这个高度,可以不装了。
一封推荐信都拿不到,说明挺受歧视的。
国内跟智商和知识水平沾点边的专业,其实鄙视链现象很严重。即使同一个学院同一个系,根据所谓的 “水平” 不同,也会自然产生看不起的现象。简单说,就是 “水平高” 的看不起 “水平低” 的。而且大家都觉得很自然。
我哲学专业。博士毕业延期了,学期末和一个同学一起去外面吃饭,他刚好毕业。一起的校外的哥们说,两博士来了。同学正色纠正:我是博士,他还是博士生。搞得我很没面子。我俩关系其实挺好的,他这么说就是基于一种根深蒂固的由 “水平壁” 带来的等级观念。
可以说,“水平低”、“弱” 的人人权都少一块。你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从他们对你的不经意的态度中察觉到,你不是跟他们坐一桌的。如果是个敏感性的人,这其实挺伤人的。
如果王虹在北大数院成绩不算拔尖的那一批,那么她受到了这种无言的歧视完全可以理解。而她去求老师写推荐信被冷遇也完全正常。毕竟,她那时头上就有三个字 “不配得”。
说实话,在这种氛围下没人会觉得开心。压抑是常态。她拿奖时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没把她杀死的终究使她更强大。
而我,在多年后跑到大学上班,看到二本硕士的行政当着面训斥顶尖大学博士,也终于和那段岁月的不开心和解了:专业水平好有个屁用。
不同的是,王虹的报复方式是说,你们专业水平好个屁。
说明王教授实事求是,坚持了一个共产党员的本色。
韩立在修仙界的师门是黄枫谷,然而当他从乱星海回来后,他选择在落云宗结婴。
韩立凭着升仙令进入黄枫谷的时候,本应获得一颗筑基丹,被门内长老仗势欺人拿资材强行换走。
韩立本身是伪灵根,天资不高,进门后一直处于放养状态,从未有人进行点播。
韩立在门内陆师兄偷袭,差点被杀死,还好有个正直的吴师叔出手才幸免于难,事后陆师兄仗着师傅撑腰,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李化元收徒是因为贪图他拼命从血色禁地中取得的珍贵药材,并且筑基前只是个挂名师傅。
最终黄枫谷遭遇大难的时候,韩立被安排成为弃子吸引火力,最终侥幸逃出生天。
韩立在落云宗的时候,结婴前全是伪装练气期的修为。在此期间,韩立感受到的全是落云宗宽松的门内氛围,落云宗不歧视伪灵根弟子,门内待弟子宽厚,弟子之间也是兄友弟恭,没有尔虞我诈,甚至药园的管教师叔慕沛灵还传授功法和药园杂学,这些都是韩立从未感受过的。
后期,黄枫谷令狐老祖还舔着脸邀请韩立回黄枫谷,韩立当然就没有答应。最终韩立在人界的宗门始终就是落云宗,庇佑落云宗成长为人界第一大宗。
稍微了解了一下,这么感觉有点像韩立啊,通过自身努力或者机遇加入了黄枫谷,因为自身是伪灵根被人瞧不起,得不到丝毫的资源倾注,后面黄枫谷有难,韩立被抛弃了,机缘巧合之下韩立跑路了去了乱星海。
等多年后韩立再回天南,借住落云宗的灵气地势成功突破元婴,被落云宗奉为太上长老,一切给予最高的尊重。
后来一次会面,黄枫谷令狐老祖看到韩立牛逼了,希望韩立可以记得曾经在黄枫谷的日子,重新回到黄枫谷。
有点想笑啊怎么感觉。
听说当时获奖的还有个人叫邓煜,因为家庭条件好,所以北大没念完就跑路了,至今还没有北大毕业证,而王虹因为家庭普通,老老实实的念完了北大那几年,然后求爷爷告奶奶才去了国外。
我小时候上竞赛班,老师都是喜欢机敏的小孩,就是反应快的。每天要求我们做 20 题,我感觉自己睡不了觉了,其实对于很多孩子都不算什么。我觉得自己天赋很一般。后来到法国,我才知道人各有天赋,思维严谨和深度思考可能比反应快更重要的能力。
要不是北大(我们中国的)拖后腿……
因为一个刻薄冷漠,一个宽厚温和
我很喜欢数学,
古斯导师一看就是那种善良有爱、一心钻研数学、也愿意传承自身本领的好导师。
能够遇到这样的导师,是王虹的幸运。
能够遇到王虹这样的学生,古斯导师肯定也非常的幸福。
感谢北大干啥?她获奖和北大有啥关系?他就是个北大本科,本科是啥?基本上就是放养,你想干啥干啥,也没导师天天管你,你爱上课就上课,爱发展兴趣爱好就发展兴趣爱好。
说白了,本科就是个通识教育,人是自由探索状态,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到了硕士博士,有导师管着,啥事都要和导师商讨,出成果肯定是和导师多轮交流才得出来的成果。
不感谢导师感谢个虚无缥缈的北大?
王虹不懂,没有北大给她的前三个馒头,她能吃饱吗?
好多人都在说北大和北大的老师怎么怎么样,可是本科阶段和硕博阶段就是不一样的呀,本科实际上还属于通识教育,基础阶段
本科阶段上课好几十个人,老师能记住名字已经不错了,没有很突出(不管好的还是坏的)表现,老师很难记住某个人,更别提发现天赋了
但是硕博阶段不一样,一个老师就带几个人,哪怕大老师没时间带,也有小老板带,这时候天赋被发现的可能性就会大很多
当然,国内硕博阶段培养的问题也不能否认,可是不能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过度批判
巴黎综合理工学院邀请人家做了采访,
你北京大学也邀请人家做个采访啊。
让王虹把 “feel discouraged” 的那几年,
升华成 “虽然北大带给我的是消极情绪,但是没有那几年的积累,就没有后来的升华”。
“感谢!感谢!踏抹的,没有你就去给我找!”

个人觉得大可不必过于苛求北大
本质就是我国社会里绝大部分人占有的资源过少了,无论是土地水域等自然资源还是教育职业等社会资源。
成长时需要额外克服更多困难,甚至需要做大量无效内卷。
西方也有类似问题,但是通过在源头卡脖子的方式做了大过滤,同时其历史积累也比较多,社会顶层相同层级的人均资源比我们要多不少。
所以方向也很明确,一个是追求公平打击特权,好钢要用到刀刃上,隔壁清华那种北京卷 110 的事情少出不出。一个是向外获取更多资源,毕竟连国界都不是不能变化的,其他易流动资源更是如此。
王虹要在国外读的本科也会只感激她的博导啊。博士生和导师的关系能和本科生与任课老师比吗?本科老师一堂课下面几百个学生,office hour 和改卷子的都是 TA, 教授能记住几个名字都很不错了。
要么你就有实证说哪个老师教的不好或者对她不好,要么就别提这种明显没话找话的问题。为完成 kpi 呢?
王要谢了古,你又得问为啥不谢北大那位了?两个都谢你还要问为啥不谢高中初中甚至小学数学老师呢?
人智商太高,就容易看得清该爱谁,该恨谁
就一句话,国内大学不要把什么菲尔兹奖,诺贝尔奖挂在嘴边,先老老实地在 15 年内把去官僚化做好,等做好之后我们离这些奖项也就不远了
不提,就是没北大的事,怎么你发表感言还需要把邻居提一下?
这两天看到有人 po 她身上行头的花费,加上这个问题,不敢想象如果回来了之后,各种 xxx 会怎么上纲上线。
在同级别的行政等级中,
国内的高等教育环境存在的:
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威权主义,精英主义,伪精英主义,教条主义
比行政事业机构都严重,
这些情况糟蹋了多少好苗子
钱学森之问:
“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杰出人才。这是很大的问题。”
读过博的都知道,一个好的导师那真是爹妈一样的感情。本科辅导员?一个只会查寝没收大功率用电器的路人甲罢了。。再加上她本科是个小透明,在 “大神云集” 的地方本校老师都不会关注的。既然母校看她是路人,那她看母校自然也是路人。
太可笑了,我刚刚回答,大概内容是我初高中的时候,有个观点很流行 “清北是给国外输送人才的基地”,但是清北官媒还给了数据,当时就觉得嗤之以鼻。现在读完硕人也慢慢成长了,只想说事实就是事实,我们只需要关注自身的选择。
结果

不靠北大吃饭感谢北大干什么
实话实说,凭借我多年混子的经验,得出来的结论是。
东大不需要顶尖人才,东大需要的是听话的人才。
东大也不需要顶尖科技,东大需要的是可掌控的科技。
东大同样不需要自由的 mz,东大只需要可规范的 mz.
。。。。
原因无他,人口太多了,各种民族都有,各种成分都有,而历史进程又太紧凑,一下子从封建拉倒自由民主,产生的割裂感,是需要时间和空间慢慢烫平的。
所以还是那句话,真的追求学术去国外的,觉得自己得过且过,顺应老登模式的就留下来吧,毕竟老登们最常见的打法就是把这些小登或者幼登拉到自己熟悉的领域内,然后用自己丰富的无赖的打法逼你就范。各有各的好处,老登模式类似大家长的模式,饿不死你,但是精神上阉割你。国外可能会饿死,但是思想上的自由是真自由。
没想到北大的老师这么注重 “风骨” 和“清誉”。在我们学校,基本上申请研究生的推荐信都随便写。
以大多数硕士(MS)项目来说,跟本科院校、成绩单、竞赛和项目相比,推荐信真的无关紧要。它的地位跟雅思托福成绩差不多,基本上只要有 2 封,达到目标院校的数量要求就够了。
所以我们学校的老师,一般是叫学生准备好内容,然后根据要求(有的是签名寄 email,有的是在线填表)直接填上去。这是成人之美的小事,对自己的学术声誉没有任何影响;一般都会顺手帮忙。
可能有影响的那是 PhD,得另当别论:PhD 很多是靠老师之间的私交来推荐,跟上面所说的是两码事。
是非分明,无愧于她的智商
我这个回答不是针对王虹博士,而是针对那些觉得 “顶级思想只能用英语表达” 的傻福说的。
说数学没法用中文表达,纯属扯淡。当年佛教传入中国,梵文、巴利文里的 “般若”“涅槃”,翻译过来不但没丢意思,反而创造出 “智慧”“觉悟”“众生” 这些词,让一种外来思想彻底融入了我们的文化血脉。怎么,佛经翻得,数学公式就翻不得?不是中文不行,是你们没干这个活。
说穿了,这不是语言问题,是思想上的自我矮化。你们已经下意识接受了那套规矩:英文才是 “学术标准”,中文只能当 “科普工具”。用英文写论文,除了交流,恐怕还有一层意思——用它来标榜自己的学术身份。
最根本的问题你们没想过:数学,到底为谁服务?如果是为千千万万年轻人能掌握先进知识,就必须用我们自己的语言。翻译本身就是一种文化融合,一种再创造。逼着自己用中文把那些英文概念讲清楚,你必须把这个理论彻底吃透,然后用我们自己的话重新讲出来。这个过程,就是思想的深化。多反省反省自己,是不是平时不肯动脑子。
因为,要是一直在北大,我感觉获奖的就是她导师了
清北在很多省份的录取率只有万分之几,再算上前面的五五分流,可以说清北的筛选达到了万里挑一的程度,这样的学生哪怕放养,又能差到哪里去?
肉身在外的不需要考虑这么多
肉身在内的考虑的就多了
照这个热度下去,
马上就是莫言 2 号的待遇了。
郭沫若学会那边一年资金就上千万。比如无聊的数学,学习研究郭沫若的伟大历史精神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个问题提得挺聪明。
虽说在知乎这个 “理科生” 目前还算主流的网络平台上,王虹会天然享有莫言所不具备的 “技术中立” 豁免权。
但如果问题中的对照组不是 “北大老师” 与“古斯导师”,而是再升华宏大一下。估计在短暂的豁免权尚未失效之前,很多人就该进入 “无国界有国籍” 这种粗糙且乏味的经典二阶段了。
但现在不管是 “筛选” 还是 “培养”,“造谣” 还是“辟谣”,最起码大多数说得都还挺认真。
抛开情绪价值的功能,“赢学”的问题往往在于太过空洞抽象。能从只关心 “谁赢了” 进阶到要讨论“怎么赢”,好歹也算一种从抽象到具象的发展。
虽说讨论并不意味着就能实现,但不讨论人家王虹不是白赢了嘛。
可惜的是这种讨论不会持续太久,再发酵一段时间随着话题参与人群基数的增加,还是必将回归由 “国家民族” 所展开的各种传统赢学叙事当中。
而此前被短暂豁免的 “劣迹” 或者说还未被重视的细节,比如全英文演讲以及何时认祖归宗之类就会再次被拉出来拷打。
没办法。
“赢学”的立命之本就是 “谁赢了” 而不是 “怎么赢”,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能够颠覆“谁赢了” 的,恰恰就是“怎么赢”。
而一旦完成了向 “怎么赢” 的进阶,那传统意义上的 “赢学” 将面临的就是无法自洽的体系崩塌。
所以随着赢学信徒的大量涌入,此前的这些讨论话题以及被揭示出的问题也势必会在大众传播领域被稀释和消解。
而这其实也是 “赢学” 能够存在并被默许壮大的一个重要原因和现实功能。
同时 “慕强” 作为一种在现实功利主义环境中孕育出的大众主流心态,和民族叙事下的 “赢了一切” 以及阶级叙事下的“人民万岁”,其实在很多时候是无法统一甚至是互斥的。
马斯克是超级强人但毛孔渗血,王虹是华人之光却心系法国。
为了让自己的脑子不打结,很多人只能先选一样来完成当下的自洽,然后把三合一的理想回身投射向历史中那些因遥远而更显圣洁的神殿。
所以对还没有这些错乱症状的人来说,在王虹这个话题必将到来的二阶段已经开启之际,最明智和省心的做法就是远离他。
这问题有点莫名其妙。提问者和许多高赞回答的人应该是没念过大学的。
本科不是导师制,更没有高中那种班主任。本科生活是你自己按照专业培养方案每学期选课、上课、考试,修满学分然后毕业和拿学位。本科一堂课多则上百人、少则十几人,老师和学生都是上课出现,下课走人,互相认不全,甚至一学期零交流的。四年本科,给我上过课的老师有近百位,他们普遍非常博学、专业、尽责、让我学到了很多,我非常感谢他们,但如果你要我感谢里面的谁,很遗憾,我想不到某个具体的人,名字都记不住。
研究生是导师制,导师是每月每周一对一、面对面、手把手指导你,给你倾注资源,你的学术风格、思维习惯全继承自导师,这是与本科完全不同的概念。对于一个从事科研工作的学者,感谢自己的博士导师是很自然的,因为博士是一个人学术生涯的起点,博士导师则是这条学术道路的领路人。
最后,我没找到这个问题和描述的出处。以及,北大早已澄清:“王虹曾获得数院 2011 届优秀毕业生;在王虹赴法留学时得到了北大数学科学学院老师王福正、田青春、王立中等人的推荐信;计划出国学习的学生,一般就不参加保研了,王虹就属于这种情况。” 所以没必要编造王虹受苦以及和北大对立的故事。
现在的网络就是一个信息茧房和情绪粪坑,辟如这个问题下,许多人并不关心事实,他们只是想宣泄自己的失意和愤懑情绪,然后恰好有 “王虹在北大怀才不遇” 这样一个编造的、迎合他们情绪的故事,让他们得以抱团取暖地宣泄情绪,互相安慰 “怀才不遇” 是因为大学不公、社会不公、制度不公。
但凡上过大学的都知道,本科老师对学生的帮助有限,如果本科老师很喜欢哪个学生,那肯定会让他读研,自己接着带他的。本科的高数老师都要带很多班的,还有自己的研究生要带,哪有功夫对某个本科学生特别照顾
只有到硕导和博导这一层面了,导师才真正会为学生付出很多
王虹只不过在北大读了本科,她硕博都是国外读的,谁为她付出的多不是一目了然吗?
纠结这个问题的,只有两种
一是没上过本科
二是自己本科阶段就是天纵奇才,老师对他特别好
在福乎
大家是真读过不少中外的大学啊
还有谁比我们清楚
以王虹的智商,不至于连真正谁对她好,她都分不清楚吧!
感谢他人最重要的,就是对你有帮助,让你从内心中认可这份帮助,然后表达出来。
不过有很大部分人,是希望讲感谢祖国、感谢党、感谢社会、感谢母校这类言论的!
这是什么三少波一问题啊
我觉得这本身不是个什么问题。人家感不感谢谁跟你有个 jimao 关系?
“I receive this distinction with great emotion and gratitude. I am grateful to have crossed paths with the right people at the right time, to have been guided toward the right research problems, and to have worked in environments where I could devote myself entirely to my research. Mathematics is a demanding discipline, and what has carried me, above all, is the generosity of everyone who agreed to work with me and to share their intuitions as well as their doubts. This medal reflects their work as much as mine.”
获奖致辞人家也没点名古斯,合作者、支持者、分享者、工作环境人家都感谢了。没必要过分解读!
田刚说的有啥问题吗?
她是竞赛生吗?不是!她亮眼吗?不亮眼!
因为本科学的是 “课”,研究生学的是 “研”!
课就是别人教,你接收!他不是测天赋的灵石让你摸着通灵!
回答里什么推不推荐信的没有传得那么邪乎。
三封推荐信拿到了,只是没有大佬,而大佬是在乎学术声誉的!
留学的基本都有这经历,大佬的推荐信就是实事求是,对你印象深刻、有话可写的才会给个推荐信。
大佬没给推荐信不正常吗?如果硬写写啥啊:“该同学泯然众人,但勤奋!”?????
人家王虹没颁奖时候当众说感谢雷军老师的推荐信,就说明人家自己都没拿这个当回事儿!回头私下感谢该咋说咋说。
但针对菲奖,她得就着成果感谢,不是感谢成长历程!
就算不考虑推荐信这事儿,换成你,你说你感谢谁?
最重要的就是合作者,其次导师的指导和鼓励,然后核心研究单位的支持!
到底有啥问题?
再说人家后边专访确实提到北大了,还需要进一步提老师吗?
还感不感谢北大老师?这不无脑引战呢么?
感谢北大就不感谢高中老师了?
感谢高中老师那初中老师怎么想?
小学老师透明了?
爹妈白生白养活了?
七大姑八大姨的小时候没抱过?
感不感谢郭嘉?
感谢郭嘉了曹操同不同意?
人家爱感谢谁感谢谁,谁帮助大感谢谁!要一群山炮在这吆五喝六的指挥?你指挥了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感谢顺序就该这样,先 Joshua Zahl 再 Guth 再研究单位,别的都省略即可,人家是获奖了,不是获得了代言合同!
我感觉在大众媒体的受众范围内,她感谢谁都能被挑毛病!
我建议王虹再拿阿贝尔奖的时候,就说三个字,“感谢人”!
你觉得她没感谢谁,你就拿谁没当人!
莫名奇妙,问这问题的上过大学么,你还记得哪个本科老师的名字?
王虹错就错在不会感恩,要加强对她的感恩教育😠😠。
还得感谢 cctv 么?
王虹的问题不是北大的问题,北大背不下整个锅,这是中国教育体制的问题。
但是,如果某天中国不以成绩为学生跟教师的考核机制,那学校里坐的一定不是学习好的学生,站着的也一定不是水平高的老师,最终不过是加起来 500 的一群人自己讲给自己听。
要打破现行的教育考核机制,得看社会运行的机制是否允许。很多国外实行的非常好的模式,在国内落地反而会有反效果,这也是王虹邓煜出去的原因。
不要因为王虹成功了就埋怨北大,他能依靠现行体制从农村里把王虹挑出来,没让二代子弟占用她的学位,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个获奖人其实学习经历和很多著名华裔科学家没啥区别
真正不一样的,值得让人高兴的是,两人没有修改自己的国籍,而且本科在中国读的,相比一堆三岁出国的 “华裔” 来说,这两人是真中国人,不是什么 ABC
以前总说国内向国外输送人才,很多人其实根本没在国内生活过,中国的人才培养终于看到第一步了
1)大家可以观察下。一般博士毕业拿奖的,都不会感谢本科学校,因为太遥远了。最多的就是感谢硕导、博导。
最多的就是感谢硕导、博导,顺便带出导师的学校,也不会刻意去单独的感谢学校。
想象一下。黄渤拿影帝时,要是感谢北京电影学院,那就非常违和。因为太久远了,离得奖 n 多年,八竿子打不着。
2)人家现在在法国工作,要遵循一些政治正确,感谢中国单位会在他国引起争议。就像现在知乎上国内的争议一样。
这个问题真的是很典型的立场蒙蔽双眼了,北大的老师又不是她的导师,只是给她上过课而已。一个学者获奖了感谢自己的导师而不提本科实在太正常了,一个正常的学者可是会经历本科 - 研究生 - 博士 - 博后 - AP - 教授这么一大串流程的。
哪怕真要感谢,鸣人六道大成的时候感谢的也一定是伊鲁卡,不会是惠比寿。
杨过:我不去感谢姑姑、雕兄、洪老前辈、义父他们,难道我去感谢赵志敬?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
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是马也,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 呜呼!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
马既遇伯乐,奋鬣长鸣,风入四蹄轻,尘土飞扬于后,瞬息已在百丈之外。
见之,乃笑于途曰:“吾饲此马三载,食减寻常,力不如中驷,今何得为千里?伯乐之目,殆未及吾乎!”
不了解内情本不便评论。
看到有人提到不给写推荐信的事情,若此事属实的话。我提一个视角供诸位参考:不知道多少人看过《凡人修仙传》,令狐老祖把门下弟子按资质潜力分批做出安排:认为好资质弟子、做出周密安排风险小,认为潜力欠缺弟子、安排的撤退方式风险更大。在那种情况下,令狐为保全宗门已经尽己所能了,值得我们尊重。 可是在当事人韩立的角度,就是另外一番感受了,代入其中也非常能够理解。待得韩立结婴归来,他的选择,好像很少有读者觉得不妥。另外,令狐的补救,也很体面了。
申明:我没有任何影射之意。
这不是应有之义?带你的导师在任何体感上都是帮助最大的人吧
正因为这世界上从没有理所应当被感谢的,才需要特别的对真正要感谢的人致谢
我考上了大学,你让我感谢 6 点起床先饿着肚子去操场跑一圈,晚上 22 点结束晚自习,每两周只回家一天,周六下午放学周末下午回校,国庆只放三天,除了做题别的啥也不教,现在还会做噩梦梦到做题的衡水式高中吗?别搞笑了。
各国知识生产有其特殊性,法国知识生产模式实际也是门阀制度,赢者通吃,不然王虹为什么跑去美国出成绩。
而且法国人搞学阀这一套更加贯彻,什么先贤祠、法兰西学院四十人等帽子就能看出来法国也是一个大佬通吃的学术生态。
不过与中国不同的是,法国有双轨教育制,一边是普通大学教育,一边是精英学院教育。卷的都是精英,符合学术期待嘛,大家对学术的态度就是强者为王。也因此法国搞各种学问都有强烈的英雄主义色彩,基本没传承。福柯说,知识是断裂的,可以加上一个前提,法国的知识是断裂的。
也因为大佬通吃,法国边缘学者最爱跑到德国、美国做成绩,获得国际学术资源,不跟巴黎那群用法语写作的学阀卷。
德国相对法国来说,各个地区都有代表性大学,各大学之间地位也都差不多,知识有其固定传承,这一点也被美国学去了。
所以出不出成绩跟有没有学阀没啥关系,关键在于是不是参与国际学术竞争。
王虹感谢的是法国精英教育体系的定向培养,至于中国学术生态让她感到挫败,是因为没有高考做好区分,一堆人一起卷,做不做学术都要读个研,老师哪来的闲心情关照每一个人,加上国内学术长期不跟国际学术接轨,没有新知,只有跑马圈地,感到挫败也正常。
记得 2010 年,短道速滑冠军周洋,先感谢父母都不行。
I’X 当年没要求必须是本院老师写推荐信,只需要推荐人密切了解申请人的学习即可。
地空的雷军老师是她大一的老师,又帮忙安排的转系协调和数院的选课,足够了。
https://www.legifrance.gouv.fr/loda/article_lc/LEGIARTI000019649462/2013-12-29
大学本质上是筛选,而不是要把学生培养成什么样的人才,只能说王虹被北大数学系淘汰了而已…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当然王虹也证明了自己不是因为数学被数院淘汰的…
提这种问题的,真的是非蠢即坏
比如这里,“为什么不感谢某某某”,是不是感谢谁,要跟你申请下啊?或者跟每个人申请下,不然后面各种 “为什么不感谢 xx”(比如父母、比如小学、初中、高中老师,比如同学啥的)
本来一个很纯粹的感谢,就是在这件事情上帮助多,所以感谢。但不是说其他人对她没有帮助。
到你们二极管这就就只有二选一了?
王虹所说的导师的指导方法哪里来的呢?答案在这里: https://mp.weixin.qq.com/s/RRNLzOEzC85Qv93IYWXMmg
本科一个老师至少要对付几十个学生,哪有那功夫关心到每个人!
抛开科研环境不说,
本科的老师,硕士的老师,博士的老师跟学生的接触关系是一样的吗?
不要说本科,硕士生有些几个月都见不到导师一面,在北大读本科,导师怎么去指导她?感谢谁?感谢不负责教学的辅导员?
至于科研环境,可能有所区别,国外还是比较先进的,但这也不是通过这个事情阴阳北大的理由。
提问题的人和部分回答的人如此高潮我是没有想到的,感谢博后导师不感谢北大本科老师,这不是常规操作?你们居然觉得这是中国研究生导师水平和培养体制的问题?这两有任何关系?你们读过研究生?
本科是学习基础知识的阶段,都是各科老师给一大群人上课,可能到毕业,老师都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知道老师是谁,更别说在北大这种藏龙卧虎的地方。
研究生则完全不同,那几乎是你导师和你 1v1,导师会关注你生活、学习的方方面面,更何况,国外博士的经费一般都是老板出,衣食父母啊,能不多沟通吗?这种亲密度和本科有任何可比性?
不说数学,就我们生物领域,硕士博士甚至独立 PI 出去做报告,都得提自己硕士博士老板,这是圈子的象征,但本科阶段压根就不存在这个圈子。所以,提什么?有什么好提的?几乎就是互不认识的状态,感谢一下母校意思意思就得了。但研究生导师是必须要感谢的,因为还要在这个圈子混!
所以,提问题的和部分回答问题的,真的很难理解你们因为她不感谢北大教师而嘲讽国内科研环境和导师不行,完全没有可比性的两个阶段,能让你们如此高潮,只能说明你们没读过研究生或者是水货。
无知者无畏,而且还很搞笑。
另外,中国的科研环境和导师可能有需要完善的地方,但这不是你们无下限贬低的理由。差不多 40 年能发展到这个水平,我真不明白你们有什么资格嘲讽,就因为你们被淘汰了?强者反省自己,弱者抱怨环境。
关于推荐信这个,看到有回答说是 “没有含金量的文件”“一般去要老师就会给写”,我只能说你真是小看了某些高校论资排辈的程度了。
本人本科是海淀区某不知名 985,我所在的专业,就我身边统计学而言,海淀这几所高校,老师的两极分化非常严重,好老师确实会尽心帮学生。然而也是真有那么一堆疑似精神病患的会给你设置各种阻碍,你和他可能根本没有任何过节,他就是单纯觉得你没这个资格,懒得搭理你,你礼貌问他要推荐信,运气好点不回你,运气差点直接把你微信删了(本人有幸只经历过前者,后者是某个倒霉同学的经历,且平时其实是帮他做了不少杂活的,于情于理没得罪过他),后来找外校的一问,发现有这种经历的还不在少数。
同样有意思的一点是,往往此类人职称还很高,而有些机构又对推荐人的职称有要求,导致你不得不去找他要推荐信。至于为什么他们职称这么高,而学生们心中的 “好老师” 职称往往都比较低则不属于本文讨论范围了。
推荐信只是一个切面,这种老师你摊上了他就不可能只在一个地方卡你,你必然会在本科四年的方方面面一次又一次被他恶心,然后你也没有任何反馈渠道。说难听点,这几所学校的反馈渠道还不如有些民办三本来得完善,毕竟人家是真要靠学费盈利的,老师也是真有考核的
言尽于此
人心中的尺子就是答案。
感谢就应当具有针对性,没必要摊大饼。北大没有蹭上,行有不得,请反求诸己。
分享一则故事:我的北大研究生导师是被系主任点兵点将随机分配的,忍受其荼毒了一年,个中滋味不必细说,一毕业我就把这位女士删除了,虽然在北大档案里面显示她是我的导师,但一想起她,就觉得烦躁厌恶,不明白这种人为什么要出来当老师。其实她只做研究不当老师更适合她,然而可能因为评职称需要有教学任务,人家才勉为其难干点苦差,不然人都不屑于和任何学生说一句话。
这事和民族性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中国人的品性并不低 L ,只是恰好我们的大学集合了品性最低劣的那部分人
美国人也并不高尚 ,只是美国大学集合了品性相对高尚的那部分人
为什么 ?
因为我们对学术欺诈仅仅罚酒三杯 ,劣币驱逐良币
这种搞笑的事情 ,在全世界都是极其少见的
我觉得她感不感谢都是个人的选择,没有那么重要,北大现在上赶着蹭流量才是掉分的
王虹没有情商,不会人情世故,不过左右逢源,不会来事,她只觉得数学是自己的能力,没觉得情商是自己的能力,她和东亚很多自诩有情商会逢迎的人群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人家法国不讲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人家导师是这么做的。
我国就不一样了,当你一天老师,你以后的所有成就,都必须要和他 “沾亲带故”。
因为让一个有天赋有能力获得菲尔兹奖的数学家曾被打击的怀疑自己不适合学数学。

一个在北大数学系不起眼的学生,转系困难,没人看好,甚至没人愿意给她写推荐信,最后去了国外,在 MIT 遇到了古斯导师,完成逆袭。
这个烂问题屏蔽了好几次还是能刷出来,捕风捉影的写一些小故事。因为大家都喜欢看一个 “不被认可的人最后证明自己” 的故事。
但问题是,这张截图里面有不少内容,把真实经历进行了加工,甚至加入了一些没有证据的细节。
我觉得有必要把事情稍微还原一下。
首先,王虹的经历本身已经足够精彩,不需要额外编故事。
王虹本科进入北京大学,最初并不是数学专业,而是在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学习。后来她发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是数学,于是转入数学科学学院。
这一点其实很重要。
很多人看到她现在成为国际顶尖数学家,会觉得她一定从小就是数学天才,一路开挂。
但实际上,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数学竞赛明星。
她更像很多普通优秀学生一样,在大学阶段逐渐找到自己的方向。
这反而是一个更真实、更值得讨论的成长路径。
截图里说她在北大数学系 “很透明”,这句话可能有一定背景。
北大数学系高手很多,本科阶段不是最拔尖的学生,其实非常正常。
一个人在优秀的人群里面感受到压力,也很正常。
很多后来取得巨大成就的人,在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怀疑自己的阶段。
但是,把这种压力描述成 “被数学系忽视”“没人认可”,就有点过度解读了。
关于 “没有数学系老师愿意帮她写推荐信” 这个说法,我个人认为需要谨慎。
因为目前没有看到可靠来源能够证明这件事。
而且从结果来看,她能够申请到法国顶尖数学项目,并进入 MIT 攻读博士,本身说明她具备非常强的学术能力和竞争力。
如果一个学生真的完全没有得到认可,很难走到后面的道路。
那么为什么_她后来特别感谢导师 Larry Guth,而不是强调北大的培养_?
其实这个问题很好理解。
不同阶段的老师,对一个人的影响是不一样的。
本科阶段,大学给她提供的是数学训练环境,让她接触到更深的数学世界。
博士阶段,导师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具备基础的人。
好的博士导师,会帮助学生找到研究方向,训练独立思考能力,甚至改变一个人的学术人生。
Larry Guth 本身就是世界顶尖数学家,他对王虹后来的成长影响巨大,所以王虹感谢自己的博士导师,非常正常。
这并不意味着她否定北大的教育。
很多人的成长道路其实都是这样:
小学老师教你基础;
高中老师帮你建立习惯;
大学老师打开专业的大门;
博士导师带你进入真正的研究领域。
你感谢其中一个阶段影响最大的人,并不代表其他阶段没有价值。
另外,截图里提到 “毕业照在地空学院拍,所以说明数学系不认可她”,这个推论也比较牵强。
大学毕业照通常涉及学院安排、学籍关系等因素。
一个毕业照地点,很难证明一个人的学术地位或者是否被认可。
我觉得这件事最值得讨论的地方,其实不是 “北大有没有亏待王虹”。
因为如果一定要制造一个冲突:
北大数学系错过人才,
国外导师发现宝藏。
这个故事确实很吸引人。
但真实世界往往没有这么戏剧化。
更接近现实的版本可能是:
一个学生进入北大后,发现自己真正喜欢数学,于是调整方向。
她在强者如林的环境中经历压力,也不断提升自己。
后来遇到了合适的研究环境和导师,逐渐成长为世界级数学家。
这其实比一个 “被埋没的天才复仇故事” 更值得学习。
对于教育来说,我觉得王虹的经历有一个很大的启发:
不要太早给一个学生下结论。
有些孩子小学初中阶段表现普通,高中甚至大学才找到自己的兴趣。
有些孩子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没有进入适合自己的环境。
教育最难的地方,不是判断谁现在优秀,而是帮助一个人找到未来可能优秀的方向。
所以,看这张截图,我的感觉是:
王虹的故事值得敬佩。
但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让故事更传奇,而去添加一些未经证实的情节。
真正优秀的人生经历,本身就已经足够精彩了。
人家只是实话实说了,有些人就绷不住了。
难道实话很难听吗?
实事求是,这么难?
王虹教授这是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养成了一身实事求是和实话实说的臭毛病
我乎基本盘不知道学术道路上,研究生和博士的导师的意义和重要性和本科上课的老师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吗?学术成果基本都是博士和硕士的导师指导下折腾出来的,你发论文导师还要挂名通信作者,博士导师的师门关系更是能影响一辈子。结果你不感谢你博士导师,你去感谢一个你自己可能不记得,对方可能也完全没印象的上了几节大课的老师,排除精神问题和行为艺术,基本就只有你和导师关系差到不共戴天这一种可能了。
感谢?
大学老师对普通学生是什么鸟样我们还不知道吗。
我本人在校时没什么不良爱好,也没黑点,仅仅是帮室友答到,然后室友和班干闹矛盾,班主任喜欢班干,所以班主任也过厌我。
我仍然记得我去拿毕业证时,班主任阴阳说我一句
“没想到你能顺利毕业。”
王虹不走竞赛,也不是什么状元,还是地球物理转专业入的数学,推荐信找的是大一班主任。
可想而知,她在北大数学圈是有多么不被待见。
如果不是这个奖,北大数学圈谁会记住她。
你现在让她感谢那帮人,真可笑。
右一就是王虹在北大数学学院的毕业照,你们那些造谣的哪里来的谣言?

二排左起第二个




那群喊着:姨姨,腿腿,饿饿的玩意天天在感谢老师。你想去听听吗
为何近期都是关于王虹的获奖感言讨论个没完没了?为什么不是针对挂谷猜想进行讨论,以及王虹证明成功后的现实意义进行讨论?讲道理,这种讨论才更有意义和意思吧
难道是因为连题目都看不懂,所以没法讨论?
既然知道自己跟王虹的差距这么大,还对别人的发言评头论足是不是 low 了点,更何况只是很普通的获奖感言。人家爱咋说咋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的道理不懂?
最近,舆论场上流行一种非常讨巧的叙事:中国科学不行,是因为学术腐败、体制僵化;这简直和吐槽中国足球不行是因为腐败异曲同工~~ 好像只要把 “腐败” 解决了,所有问题就都有了答案,所有复杂的结构都被简单化了。好吧,吐槽国足和吐槽学术的,基本都是同一批人。
这确实是一种 “神逻辑”。它听起来很解气,但它回避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如果腐败是原因,那为什么腐败同样严重的国家,却能产生世界级的科研成果?如果“干净” 是原因,那为什么一些公认廉洁的体制,却在创新上步履蹒跚?
1. 先看日本足球:它强,不是因为它 “干净”,而是因为它 “认了”
日本足球是亚洲最成功的案例之一,但它走到今天,靠的绝不是什么 “国内青训体系完美无瑕”。恰恰相反,日本足球最核心的经验是:不留恋国内,大规模、成建制地留洋。
· 日本国家队的主力,几乎全部效力于欧洲五大联赛。
· 日本足协最成功的决策,不是在国内盖了多少训练基地,而是打通了 “输送球员去欧洲” 的通道。
日本的例子告诉我们:即使国内体系相对健康,一个后发国家要追上欧洲的百年积淀,仍然没有捷径,唯一的路是 “把自己的人送出去,融入那个已经成熟的系统”。
如果我们用 “腐败” 来解释日本足球的成功,那是很荒谬的。日本足球的成功,恰恰是承认了 “欧洲是中心” 这个现实,然后用最务实的策略去接近它。
2. 再看欧洲:不是 “干净”,而是 “先发”
欧洲现代科学的优势,不是因为欧洲人更清廉、更聪明,而是因为他们在关键的时间窗口积累了足够的势能。
· 从文艺复兴到启蒙运动,欧洲用了近 300 年才完成现代科学体系的构建。
· 从牛顿到图灵,欧洲和北美在数学、物理、工程领域持续投入了近 400 年,才形成了今天这个庞大的学术网络。
这不是 “道德优势”,而是“时间优势” 和“积累优势”。一个后发国家想在几十年内追平这种先发优势,本身就是不现实的。
3. “腐败” 不是落后原因,而是落后时期的副产品
我们可以把 “腐败” 放在一个更大的框架里看:
· 当一个系统处于 “追赶期” 时,资源分配往往是不均衡的、粗放的,权力集中、评价体系模糊,腐败几乎是必然的伴生品。
· 当一个系统进入 “成熟期” 时,评价体系逐渐透明,权力被分散,腐败的成本会自然上升。
中国当前的学术生态,更像一个 “体量巨大的青春期”——它不稳定、有杂质、有暗角,但它也在快速生长。 那些真正在改变中国科研面貌的成果(比如量子通信、超导研究、钙钛矿光伏),恰恰是在这个 “不完美” 的体制中长出来的。
如果我们用 “腐败” 来否定一切,就等于说: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因为没有中年人的沉稳和体面,就不值得被期待——这本身就是一种认知上的懒惰。
4. 真正的残酷现实:我们没有那个 “骂” 的时间
我们可以批评导师霸凌、批评论文灌水、批评评价体系僵化——这些批评都是正当的,也是必要的。
但我们也要承认一个更残酷的现实:
· 我们和欧洲的差距,不是靠 “把坏领导抓完” 就能填补的。
· 我们和日本的差距,不是靠 “国内青训更清廉” 就能追上的。
· 真正的差距,在于知识生产的文化惯性、顶尖人才的浓度、跨代际的自由探索空间。
这些都不是短期内能改变的。它们需要的是 “积累”,而不是 “批判”。
5. 所以,与其把 “学术腐败” 当作中国科研落后的原因,不如把它当作一个提醒:
提醒我们:
· 不要用道德简化代替结构性认知;
· 不要用愤怒代替耐心;
· 不要用归罪代替理解。
那些真正的突破,从来不是诞生于一个 “完美无瑕” 的系统,而是诞生于一个虽然粗糙、但依然在生长的系统。
我们能做的,不是坐在原地骂 “腐败”,而是:
· 承认差距,
· 保持输入,
· 坚持输出,
· 然后等待。
那一步,迟早会来。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比那些骂我们的人,更有耐心。
你们天天骂中国足球、骂学术界功利、骂体制僵化——好像把 “体制” 两个字踩在脚下,中国就能一夜之间变成发达国家似的。
我看到的只有四个字:穷,急,卷,熬。
你们看看诺贝尔奖、菲尔兹奖的获奖名单——清一色的欧美 + 日本。这不是因为他们更聪明,也不是因为他们更廉洁,而是因为他们比我们早富了一两百年。
梅西是阿根廷人,但他 13 岁就被巴萨青训带走。第三世界的天才,只有进入欧美的体系,才能兑现天赋。 王虹也一样——她是北大出来的,但她的菲尔兹奖,是在 MIT、普林斯顿、巴黎高等研究所里打出来的。
说到底,就是钱的问题。
国外为什么可以搞 “快乐教育”、可以搞 “自由探索”?不是因为他们素质更高,而是因为他们的社会已经到了一个不需要所有人拼命奔跑的阶段。
· 足球领域:一个德国小孩踢不出来,他还能当工人、当白领,社会安全网兜得住。而一个中国小孩踢不出来,他可能连退路都没有。所以你看到的 “功利”,是没有退路的人,只能孤注一掷。
· 学术界:一个美国博士生做不出成果,他可以转行去硅谷做码农,收入不降反升。而一个中国博士做不出成果,他可能面临延毕、非升即走、甚至被整个评价体系淘汰。所以你看到的 “急功近利”,是没有安全网的人,只能把每一次考核都当成生死战。
你们天天骂 “功利”,骂 “急功近利”,仿佛这是我们特有的劣根性。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还在爬坡的国家,哪有资格谈 “慢”?
你让一个还在还房贷的博士生去 “自由探索” 基础数学?你让一个还在为温饱发愁的球员去“享受足球”?
衣食足而思淫欲——这种最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变成了 “体制问题”?
欧洲足球为什么成才率高?因为他们有顶级的青训教练、科学的训练体系、完善的联赛层级,和一套 “即使踢不出来也能体面退出” 的保障制度。
欧美学术为什么相对从容?因为他们的经费池足够深、教职足够稳、社会的容错率足够高——你失败了,不是 “被淘汰”,而是 “换个地方继续”。
而我们呢?我们还在解决 “有没有” 的问题,他们已经在解决 “好不好” 的问题了。
发展才是硬道理。现阶段我们所有看上去的 “急功近利”,都是追赶期的必然代价。它不是最优解,但它是目前我们能走的最不坏的一条路。
等我们真正有钱了、真正发达了,到那时候,我们再来谈 “从容”,再来谈 “兴趣”,再来谈 “自由”。
现在?先活下来,先赶上去,先把该挣的钱挣到。
对于一个几千年的农耕文明、在人类现代化进程当中完完全全的后发国家,既要又要,不知道广大网友哪来的勇气?
这和羡慕公子哥的优雅、鄙夷自己那个整天蓬头垢面在工地上搬砖的老父亲,有什么区别?
有钱了,谁不会优雅、谁不性格稳定?但在这之前,你必须得经历拼命搞钱的狰狞岁月,就像过去几百年欧洲的资本积累那样……
美国麻省理工古斯教授:" 她有慢而深的研究特质,没有被传统思路束缚,而是创新方法,找到了前人未曾发现的证明入口。
这几天中国网民们都被她的导师拉里古斯感动了!
视频里的数学家衣着朴素,背着破旧的双肩包,守在玻璃窗外,让人一眼看到就感觉这是一位纯粹的数学家。
王虹的获奖证明了热爱可以让人坚持,导师的认可让她发光!
我看到了方舟子的介绍和评论,我认为方舟子说得就很有道理。
大意是王虹高考时就想上数学系的,但北大只招一名,王虹只能先去其他系再转数学系。然而重点来了,转数学系要求上过三门数学课,系里却只允许王虹上两门,她只能自学第三门课。方舟子认为学校是在变相禁止王虹转系。
另外数学系也没有认可王虹的数学天赋,没有获得保研资格。更有比较激进的观点 “估计是歧视女性”。
关于北大推荐信的争议,以及王虹不感谢北大老师,一堆人相互扯来扯去。我真的怀疑,大家在国内读过大学吗?可以参考我下面的回答:
李新野说,“麻省理工学院大一学生,水平不如清华大一生。但大四的时候麻省就追上来了。” 是不是?为什么?
首先,国内从清北到普通大学,师生比例比欧美的顶级私立差距非常非常非常大。也就是本科生受到科研训练的机会严重不足,我摘录几段:
MIT 本科生和教师的比例大约是 3:1,清华粗略算是 5:1。表面看差距还不算特别夸张,但清华老师还要面对数量庞大的硕博生,同时承担科研、行政等任务,真正能留给本科生的时间会更少。问题不是清华老师不会讲课,而是很难让大量本科生持续获得一对一或小组式指导。
清华其实也有 SRT,而且官方曾说超过 60% 的本科生在校期间参加过。但 “参加过一次” 和长期泡在真实科研环境里不是一回事。还要看参加得有多早、项目是否真实、导师多久反馈一次、学生是不是在真正处理失败和不确定性。MIT 一年接近 6000 个 UROP 项目,而本科生总共才 4500 人左右,这种科研机会的密度,清华目前确实很难做到。
所以王虹作为一名不是非常出彩的本科生,可能和大部分老师的关系就是上课。王福正、王立中两位老师,也只是王虹某一门课程的老师。尤其考虑到王虹还是 07 级,那是 20 年前,当时清北的师生比例更加惨淡。
而硕博可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博士。对博士来说,对他科研影响最大的,显然就是他的博导。这就是读博的意义!博士在获奖感言的时候的时候感谢自己的博导,实在太正常不过了。在重大研究奖项感言中专门感谢本科导师,极为罕见,甚至感谢自己本科母校也不多见。不对,本科都不能叫导师,就是某一门课程的老师。
杨振宁那种有清华情节的大佬,那是因为人家初中就在清华园了,情感关联程度和一般本科母校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根据我了解的信息,她感谢博士导师,因为她的研究和导师给他的科研自由和支持直接相关;不感谢北大主要原因是她没有在北大本科练成她的科研内功!所以她后来的成就与北大无直接关系!
但是也不能完全怨恨北大本科教育或老师不行,毕竟北大的大佬们的资源也有限,个个都是待价而沽,可惜看走了眼,断了这份缘分,哈哈哈
所以啊,真正的科研和创新是不能只看成绩和考察 KPI 的!
2026 年 7 月,国际数学家大会在美国费城揭晓菲尔兹奖,王虹成为第三位获此殊荣的女性数学家。颁奖现场有个画面后来被疯传:王虹在台上作报告时,她的博士导师拉里 · 古斯站在演讲厅门外,扒着窗户往里看,满脸笑意。拍摄者说,他根本没进去,就那么安静地站在窗外。
这张照片没有任何对白,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王虹的获奖感言里是这样说的:“我想起在北大数院读书的岁月,在课堂上接触调和分析,从此踏上这条研究道路。感谢我的博士导师 Larry Guth,多年持续的指引;感谢 IHES、纽约大学提供纯粹安静的研究环境。”
问题就在这卡住了——她提了北大,但没点名感谢北大老师。她重点感谢了古斯和两个海外机构。于是网上炸了锅:北大培养了你,你为什么不感谢?你是不是忘本?
说这话的人,大概率没真正经历过 “被看见” 和“不被看见”的差别。
王虹在北大过得并不好。她入学时在地空学院,大二才转到数学学院。对于一个半路转进来的学生,北大数院的生存环境有多残酷,你去随便找一个在读生问问就知道。这里聚集的是全国最顶尖的竞赛生,是高中就学完本科数学的少年天才。田刚院士对她的评价非常直接:“她不是竞赛生,在班上的表现也不是最亮眼的。”
她自己也说过一个词——“discouraged”。在北大的日子,她觉得 “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据说她在数学学院连保研资格都没捞到,去法国巴黎综合理工学院读研时,推荐信还是找原来地空学院的班主任雷军写的。
你要知道,在北大数院这样一个地方,保研名额充足,一个学生连保研都保不上,说明什么?说明她在那个评价体系里,确实属于不被看好的那一撮。北大数学学院的老师们不是没给她写推荐信——饶毅透露过,数院的王立中、王福正也写了——但问题是,这些推荐信更多的是例行程式,不是那种 “我知道这个学生有巨大潜力” 的郑重背书。
北大没有恶意,但北大也没有看见她。
再看古斯。王虹描述过一个细节:她当年在古斯面前做报告,讲得乱七八糟,逻辑跳来跳去。换了一般导师,可能十分钟就打断她说 “你回去想清楚再来”。古斯没有。他全程听她说完,然后开始问问题,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帮她梳理。这种“不打岔” 的态度,对一个研究者的心理支撑,是压倒性的。
还有一件事更能说明问题。王虹在法国读研时,一度觉得自己搞不了数学,跑去学建筑,还在建筑师事务所实习了一个月。这个 “出走” 期间,古斯的态度不是“你怎么能分心”,而是告诉她“如果学不下去,可以放松一下自己,有任何疑问随时找我”。
他给了她允许失败的空间。
而国内很多学术环境中,学生最怕的就是问出 “蠢” 问题后被贴上 “能力不行” 的标签。王虹在北大时长期夹在大神中间,想问不敢问,怕问出来暴露自己的“弱”。古斯给她的环境恰好相反——不问才奇怪,问才是正常的。
再往深了说,王虹获奖的研究成果——三维挂谷猜想——是 2025 年才发表的,离她北大毕业整整 14 年。菲尔兹奖奖励的是获奖者近十年的工作,不是奖励本科成绩单。北大的四年,是基础和起点;但真正决定她能否走到山顶的,是博士阶段的训练和陪伴。
古斯对她的评价是:“她有慢而深的研究特质,没有被传统思路束缚,而是创新方法,找到了前人未曾发现的证明入口。” 注意这个词——“慢而深”。在中国的竞赛体系里,“慢” 几乎是个贬义词,“快” 才是美德。但在真正的学术研究里,慢很多时候是深度思考的必要代价。古斯看懂了这一点,并且给了她匹配的速度。
最戳人的是那张趴在窗外的照片。古斯完全有资格走进去,坐到第一排。他指导出了菲尔兹奖得主,这个成果里有他的一份。但他选择了站在窗外,安静地看着。那一刻他不是在宣示 “这是我的学生”,他只是在为自己的学生高兴。这种不邀功的骄傲,是最顶级的教育者才有的底色。
所以,当王虹在获奖感言中专门感谢古斯而没有单列北大老师时,她做错了吗?
她只是用最真实的方式,回应了那些在她最需要支撑时伸出过手的人。她提了北大,因为北大的课堂确实给了她调和分析的起点。但她没有提到哪个具体的北大老师,因为在那个阶段,确实没有哪个老师让她觉得 “这个人对我有决定性的帮助”。
这不是忘恩负义,这是人之常情。
人只会深情感谢那些真正托举过自己的人。
那些指责她 “不感恩” 的人,更像是用一种道德绑架,要求她在人生最高光的时刻,把每一分情面都算清楚。可科研这条路上,真正的谢意从来不是公式化的点名,而是谁在你最黑暗的时候点亮过那盏灯。
古斯在窗外笑,北大在博雅塔亮灯。两者都在为她的成就高兴,区别只在于——一个是见证了她怎么走过来的,一个是才看到她走过来的。
哪有啊,北大老师就好比柯镇恶,博导古斯就是洪七公。感谢洪七公多一些,可她的获奖感言,有感谢北大的。
王虹用 “想起北大念书的岁月” 来做一次回忆和感谢。北大的老师就好比江南七怪,教王虹的知识比较复杂,她的导师古斯才是洪七公。
王虹的挂谷猜想证明,就好比郭靖的降龙十八掌,要名师的知识,才能完成的。
王虹很早以前,她还没有夺得菲尔兹奖,她就回来北大,分享她的研究成果了。
王虹获奖,她要感谢的人太多了,不可能逐一答谢的。
任何成功人士,都不可能只有一个老师。
王虹在北大,学会了放眼看世界。王虹也是北大老师推荐她赴麻省理工进修的。

北大有缺点,就是做学问的时候,不能集中在一个方向,而且北大跟其他国内高校一样,存在非升即走的情况。

王虹要感谢她的北大老师,她更加感激古斯,古斯专门看完了王虹的领奖过程。
王虹其实还有合伙人的。

北大学习,是王虹的一段经历,但王虹真正成就,是在海外获得,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经历,也没有否认跟北大的关系。
王虹没有点名感谢某个老师,王虹的数学老师太多了,如果一定要从小学到博士,全部感谢,肯定不合适的。
古斯对王虹的鼓励,王虹肯定要特别感谢的,古斯才能接受慢热的王虹。
所谓竞赛生,学知识比较快,反而方向找不准,经常在研究中迷失自己。王虹该感谢的都感谢了。
知乎用户 任欢 发表 哪个正在国内读研读博的, 听了这话能绷得住呀… “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愿意帮助我,这让我很安心,我不再焦虑,开始有耐心慢慢解决问题” —— 王虹 知乎用户 知乎用户 Yjdjxn 发表 隐含的意思说直白点就 …
知乎用户 这个杀手不太准 发表 辟谣一下: 王虹在北大成绩中下 谣言,人家所谓的中下是相对北大最强的那几个,毕竟王虹 16 岁上大学还转系,成绩上不如那些一路竞赛上去的是很正常的。但是大佬嘴里的中下是没考 100 只考了 90 的意思,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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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 仙云白 发表 我好奇去搜了一下,这礼服法文叫 Grande Uniforme,至少在拿破仑时就在这所大学成为定制,而庞加莱当初是年级第一进这所大学,所以理论上庞加莱也穿过差不多的一套制服,这是真传统传承了 另外这套制服还有配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