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不锈钢餐具造假严重
中国不锈钢餐具造假严重 ·方舟子· 我看到一条视频,有人从中国电商网站买了那些卖得最好的不锈钢餐盒,用光谱仪去测里面的金属含量。这些不锈钢的餐盒都标注是食品级的304不锈钢,但是用光谱仪检测的结果发现,它们都是用高锰钢冒充的,锰的含量都非常 …
我们一开始就被误导了!纸尿裤应该没有甲酰胺存在的空间。
明白这一点,对大家勘破迷雾非常需要,而且还能构建自己的判断。
弄清这一切,只需要一点点的材料学知识。
具体怎么个事儿,下面咱慢慢说。

纸尿裤和卫生巾相似,主要是三层结构:表面层(接触皮肤)、中间层(吸水)、底层(防水)。另外,还有腰部弹性腰封和大腿防漏隔边。
现在网上谣言满天飞,说纸尿裤中有甲酰胺,来源主要集中在这么几个方面:
这就是谣言。
纸尿裤的弹性腰封和防漏隔边,就是在 PP(聚丙烯)无纺布中间加入氨纶纤维(用热熔胶粘合固定的,请记住这个热熔胶,我在后面辟谣时还会提到),但不是什么发泡。

因为氨纶纤维是一种弹性纤维,所以赋予了这两个部位弹性,帮助伸展和贴合,很多纺织品都会用到。
**氨纶。**学名叫聚氨基甲酸酯(PU)纤维,又称斯潘德克斯(Spandex)弹性纤维或莱卡棉(Lycra)。氨纶有特别好的弹性,强度也高,且耐酸碱、耐汗、耐干洗、耐磨。氨纶纤维一般不单独使用,而是少量地掺入织物中,制成弹力织物。
所以,这些边缘部位其实就是不同塑料纤维的整合,根本就不是发泡。
况且,即便是发泡,也主要是某些塑料的非纤维形态(如运动鞋的 EVA 中底、EVA 或 PE 材质的婴儿爬行软垫,等等),但对于纸尿裤这种外层的 PP 纤维无纺布或 PU 弹性纤维而言,根本用不着发泡。
既然无需发泡,哪来的副产物甲酰胺?
这也是谣言。
纸尿裤各层之间的粘接用的是热熔胶,如 SIS(苯乙烯 - 异戊二烯 - 苯乙烯嵌段共聚物), 根本就不是溶剂胶。
而且,这个热熔胶是靠加热把高分子聚合物熔融成 “液态”,然后固化,再实现粘合。也就是说,它一出来就是熔融的液态,你还用溶剂助溶个啥呀?
就算溶了,湿漉漉、软塌塌的,反而不利于固化粘接啊!
况且,甲酰胺对胶水的主体连软化都做不到,更不可能溶解(为什么做不到,后面会提到)。所以,胶水中加甲酰胺这个说法,就是彻头彻尾的谣言。
这个说法,简直就是系列谣言中的 “扛把子”。
纸尿裤的表面层(亲肤层)其实不是棉,而是聚丙烯(PP)纤维无纺布,通过特殊织法,可以模拟出天然材料的绵柔触感。
无纺布不同于一般的纺织品(有经纬线),它不通过经纬纺纱织布,只是将短纤维或者长纤维定向或随机排列而成纤网结构。
这个聚丙烯(PP)纤维无纺布怎么得到的呢?
首先,石油通过催化裂化可以得到丙烯(C₃H₆)(丙烯是石油化工的重要产物之一)。

然后,很多很多的丙烯单体通过加聚反应会得到高分子聚合物——聚丙烯(PP),这相当于把很多个丙烯小分子给组成一个分子量很高的大分子。

这个聚丙烯的颗粒物外观是这样的,白色略带透明。

它可以制很多塑料制品,如 PP 餐盒、PP 水杯、PP 袋子,等等。

当然,把这种聚丙烯(PP)原料经过高温熔融、拉丝成网,再通过热压或热风工艺固结成布状,就能得到纸尿裤、卫生巾的表层无纺布。

但是,在纸尿裤上,这个 PP 无纺布主要是通过热风工艺和控制纤维直径来实现绵柔、亲肤的效果,而不是用甲酰胺来柔化、软化。
因为甲酰胺对纤维的软化,主要针对的是纤维素类材料(如植物纤维、纸张、动物胶等),因为这些材料富含羟基,分子为极性,甲酰胺能破坏它们之间的氢键,从而起到软化、“增塑” 的效果。
但纸尿裤的表层无纺布是 PP(聚丙烯)材质,整体上是非极性的高分子聚合物,甲酰胺根本就发挥不了太大作用,说白了就是泡都泡不软,你还柔化个啥?
唉,谣言,谣言真可怕啊。
可惜,这种说法也是谣言。
纸尿裤的中间层主要负责吸水,是核心功能层,能快速吸收、传导并牢牢锁住液体,防止回渗。

其核心材质就是高分子吸水树脂(SAP,Super Absorbent Polymer),是一类能吸收自身重量几十倍、几百倍甚至更多水分的功能性高分子材料。
主要材质是聚丙烯酸(Polyacrylic Acid)盐(钠盐)、聚乙烯醇(Polyvinyl Alcohol)。

这些 SAP 高分子材料的分子之间会形成适度交联的三维网状结构。当水分子在渗透压的作用下进入这个 “网” 后,会使得高分子链舒展扩张,整个三维网络会像气球一样发生溶胀,体积迅速增大,形成水凝胶,从而锁住水分↑。


这里面为什么要加入绒毛浆呢?
主要是为了起到疏导水流和支撑的作用。
高分子吸水树脂(SAP)吸水后会迅速膨胀成凝胶,可能堵住液体通道。加入绒毛浆后,其纤维网络能形成很多导流通道,帮助 SAP 充分吸水。另外,SAP 吸水膨胀后如果没有纤维支撑,会挤成一坨。绒毛浆能够把 SAP 颗粒相对均匀地分隔开,这样就算充分吸水后,芯层依然会比较平整、柔软,不易结块。

但是,
一来这个绒毛浆本来就够柔,不需要再额外柔化;二来它会深入芯层,和吸水树脂(SAP)混合,和皮肤并不会产生直接接触(婴儿只会接触到最表层 PP 无纺布)。既然这样,谁还会冒着风险主动用甲酰胺去柔化它?做给谁看,柔给谁用?
因此,纸尿裤哪来的甲酰胺?
表面亲肤层是聚丙烯(PP)的无纺布;
中间吸水层是高分子吸水树脂(SAP);
底层防漏层是聚乙烯(PE)薄膜。
正因如此,厂商才会急头白脸的去马上检测,并自证清白。
这其中固然有消除消费者疑虑、维护品牌形象的考量,
但他们也想打消自己心中的疑虑:按理说产品中不应该有甲酰胺啊,怎么有媒体爆料说有呢?不行,得马上查,仔细检测,一定要自证清白。
对于某些医疗机构而言,肯定也想撇清关系了:因为他们知道,就算幼儿体内检测出了甲酰胺,也不大可能是来自纸尿裤。所以,他们是绝对不会让一些草率的结论和自己单位扯上任何关系的。这不是他们不担当,而是丢不起这个人,怕砸了招牌。
对于网上爆出的检测结果:只要做过监测或检测的人都知道,不公开具体数据(结果)、检测机构、检测方法和标准、检测设备等信息,不具备权威检测资质和可验证性、比对性,这样的结果可信度极低。
我也很好奇,这些所谓的甲酰胺,如果真有其事,它到底是哪跑出来的?爬行地垫、泡沫制品、某些玩具、环境接触、洗护用品?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我不打算分析记者对不对、品牌冤不冤、相关仪器商是不是在搞恐慌营销,还有国标有没有问题。
声明,本人只是作为使用相关品牌纸尿裤小孩的家长,以下内容纯属根据相关事实臆测,无任何导向,如有雷同,只是巧合,仅供启发吧。
国标监管层面可以看这个回答。
多品牌婴幼儿纸尿裤检出的毒性物甲酰胺被曝不在国标管控清单内,真是这样吗?现行国标可能有哪些问题?
整个事情的个人看法详见下面这个回答。
网传婴儿体内甲酰胺与纸尿裤有关,山东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回应「专家未曾指认二者存在关联」,具体怎么回事?
在这个问题下,只深聊一个角度,也就是医院和医生层面互相打脸的行为逻辑。
6 月 18 日,经济参考报发报道,说在多品牌纸尿裤中检出甲酰胺,并提到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质谱研究与临床应用中心曾在婴幼儿的血液、尿液样本中检出甲酰胺,暗示跟纸尿裤有关。

相关报道中引用了该中心特聘专家于兆衍的观点,摘录如下:

6 月 19 日,报道发出不到 24 小时,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发声明,我们没做过这个研究,于兆衍从未说过甲酰胺跟纸尿裤有关,我们只是个搞临床诊疗的。


6 月 19 日晚,记者王文志放出通话录音,称于兆衍的声明是在院方领导多次施压下被迫签署的,并声称录音里于兆衍说了一句:“我会用我这条老命把实验保下来,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经济参考报》记者爆出录音:受访专家被迫签声明
抛开录音真假,不管记者动机,只看医院的相关行为。
各位在体制内待过的朋友应该知道,像这么一家这种省级事业单位要对外发布正式声明,流程会是有多复杂的。
潜在的起草、审核、分管领导签字、主要领导审批,涉及舆情的搞不好还得跟上级卫健委通个气。
这套流程正常走下来,快的也得两三天。
不到 24 小时就出了声明,这速度杠杠的。
这个速度意味着什么?
从逻辑上来说,要么这个声明很早就在准备了,要么就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在 24 小时内加速了整个流程。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性,都只说明一件事,这家医院对这篇报道的反应,不是学术性的,更像是危机公关性质的。
正常的、更严谨的学术性的反应是什么样的?
且看南开大学之前的模版。

但这个医院另辟蹊径,选择了另一条路,直接 “否认三连”。
我们没做过、没说过、不关我事。
十分干净利落,连个 “核实中” 的缓冲都没留。
另外这声明的措辞,有几句话写的颇有讲究,写公文的朋友可以好好学习下。
第一句话:“我中心从未开展过婴幼儿纸尿裤等产品对健康影响的研究。”
注意这里的用词,“纸尿裤等产品对健康影响的研究”,这个限定词其实很窄。
你再回头看看医院方的主角于兆衍的 title**,质谱研究与临床应用中心特聘专家。**
我查了下,像是类似的质谱中心做婴幼儿血液样本的代谢物筛查,其在技术上是完全可行的,同事也是相关质谱实验室的常规业务之一。


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其质谱临床应用与研究中心是院士工作站,学术实力雄厚,设备齐全,科研能力和临床能力一流。
但你把诸如 “检测婴幼儿血液样本中的甲酰胺” 的行为定义为“临床质谱代谢物检测”,它可能就是正常的科研活动。
如果你把它定义为 “纸尿裤对健康影响的研究”,那就变成了一个婴幼儿消费品安全课题,这就涉嫌超出了临床中心的职能范围,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目前医院选择了第二种定义方式,然后否认了第一种。
这肯定不是撒谎,但说实话也不并不坦诚,有个词很贴切,公关。
第二句话:“于兆衍从未提及质谱中心检测的甲酰胺物质与婴幼儿纸尿裤有任何关系。”
这句话草拟地比第一句话写的更精妙。
它单纯否认的是 “于兆衍提及了关联”,也并非否认 “质谱中心检出了甲酰胺”。
也就是说,这个声明并没有直接否认检测本身有没有发生过,它否认的是 “于兆衍有没有提及”。
各位家长关心的,那到底检出了没有?
声明避开了没说,反正我们没提过,而且专家也没把这个检测结果跟纸尿裤挂钩。
上面两句话合在一起,结果就是 1+1>2,辟谣的同时点到为止,且滴水不漏。
给你翻译一下,我们可能做过 “一些检测”,但我们没有做过 “那个科学研究”;我们的专家可能看到了 “一些数据”,但他没有下过 “那个结论”。
实话实说,这个声明写得非常好,完全不像是一群医生能在短时间赶出来的东西。
第三个值得分析的点,就是于兆衍的身份。

划重点,他是特聘专家。
在体制内待过的人对 “特聘” 这两个字应该比较敏感。
划重点,特聘专家不是在编人员,本质上就是非在编的合同制人员。
在编人员受《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保护,单位不能随便动你,特聘专家的一切,都仰仗那份聘用协议。

这种特聘专家的聘用,合同到期叙不续,不需要理由;合同期内解聘,一切按照国家法律要求以及协议中的规定。
看到这里,你再把自己代入一下于兆衍的位置。
你作为一个特聘专家,合同制,没有编制保护。
但你可能看到了一些东西,你的正义感让你很难受,实在没忍住和媒体朋友扯了几句。
然后你的一些研究数据被媒体引用了,并且还可能被夸大了,起了一些不太恰当的标题,内容也写的错误百出。
院方领导不高兴了,让你签一份否认声明。
你签还是不签?
签了,你的学术信誉可能会受损,你朴素的正义感可能也会痛,可有一些现象确实是真的,但是记者为了博噱头,表述和联想地有点过度了。
不签呢?
你的聘用合同还在院方手里,你的实验室、你的设备、你的团队、你的课题经费,全在这个单位的行政框架下运转。
相关课题可以随时被叫停,实验室也可以被优化调整,你下个月还在不在这里上班都不好说。
一个没有编制保护的科研人员,面对行政权力的压力,心里总有千愁万绪,这个时候能能守住的还能有什么呢?
所以被迫签署这件事,就没什么可纠结的。
这么一个特聘专家,在和院方领导之间的博弈中,也没什么说 “不” 的资本….
至于后面这个录音爆出来,应该也是这个专家内心的不甘还有朴素的情绪在作祟吧,都把辞职提到嘴上了,应该最近想得也很多了,也是没怎么睡好觉。
相关记者朋友,很可能你们的一次所谓的爆点、一次恶意联想的不严谨、还有相关厂家的一次发财的机会,就可能坑杀了一个可能还有些朴素的正义感,搞不好真正能干点事情的医生,建议多反思反思。
估计这个专家的后续去向,可能会有进一步通报。
最后聊下,那医院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一篇名不见经传的、小报社的、充满瑕疵的报道而已,犯得着连夜发声明吗?
我们看下这家医院是什么性质的?

根据山东省医院学会的信息,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属于省级公立事业单位,隶属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同时还是是山东大学新型直属型附属医院。其核心业务是传染病临床诊疗、科研和教学,另外国家感染性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分中心也挂在这里。
这种单位最怕什么?
并不是研究出了啥问题,学术惹了什么争议,更担心行政问责。
如果坐实了 “该中心开展纸尿裤健康影响研究”,紧接着很可能就是一连串的问题,比方说,这个课题有没有立项审批?有没有通过相关会议评审?涉及血液样本的采集,患者知情同意书签了没有?科研经费的出处?上级的卫健委知不知道你们在做这个?
而且这个课题似乎和本中心的传染病研究定位不一样啊,似乎有点跨界了。
另外,假如说是于兆衍个人的学术兴趣驱动的自发研究,没走正式立项流程,流程不合规,那这个事情在这种行政体系里本身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这个报道一出来,舆论一发酵,就等于把上面的定时炸弹的倒计时狠狠按下去了。
所以医院这个声明不是在回应记者,某种意义上是在回应可能的上级问责。
这里再来看,“否认三连” 就很合理了,这事不是我们批准的,不是我们的业务范围,跟我们没关系,请上级不要查我们。
从医院角度来看,整个事件发展的可能的逻辑链如下图所示:

每一步都没有恶意,甚至不需要动用阴谋论。
单靠纯粹的制度逻辑和行政自保本能就能推动这一切发生,真没什么可纠结的。
题主你问我 “真相到底是什么”?
从事实层面上来说,我们作为吃瓜群众,并不知道于兆衍到底有没有在质谱中心检出过婴幼儿体内的甲酰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私下跟记者说过纸尿裤可能是来源、也不知道那份声明他签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
但目前确凿的是,一个省级公立医院,在报道发出不到 24 小时内发布了一份措辞极其精准的否认声明,另外这份声明的签署人是一个没有编制保护的特聘专家。
这本身就是一个足够完整的故事了,也不需要所谓悲壮的录音来给它加注脚。
至于所谓的真相?
真相和声明向来就不是同一个东西。
声明解决的是行政责任问题,真相解决的是事实问题。
这两件事有时候重合,有时候不重合,有时候甚至还会背道而驰。
于兆衍签了那份声明,只能说是医院的行政风险暂时解除了。
纸尿裤里到底有没有甲酰胺超标、
到底有没有婴儿承受了超标带来的后果、
相关国家标准的监管漏洞有没有必要修正、
这些真相绝没有、也绝不会因为一份声明而消失。
参考来源
照例歪楼。
本来不想掺和这个话题,不过呢甲酰胺这玩意真正意义上和我密切相关,三十年几乎每天都在密切接触摄入中……
之前经常有各种宝妈向我咨询婴幼儿日用品的安全问题。
我都是简单粗暴地分为三类。
第一类:明确有毒有害,有完善的致病致癌机理,现实的毒理学证据。比如甲醛,铅,镉,苯这些,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能避免则避免。
第二类:赤裸裸地不学无术的营销号谎言。别信就完事了。比如致癌的重金属钛,比如矿泉水瓶放置七个月产生致癌物。
这两个很容易区分,稍稍有点脑子的都能分辨。
最最麻烦的是第三类。也是最容易制造焦虑收割韭菜的。
说谣言吧,正规的机构比如欧盟都发过警醒提示,各种禁令。这个禁令该怎么理解,其实就是以防万一,哪怕现在禁了后来证明是多此一举,也比将来后知后觉发现造成无数伤害再来弥补好的多,这也是过去无数惨痛的教训换来的。
说真实吧,没有证据。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对人体有害,你只要看到有营销号科普仅仅大谈特谈如何有害,就可以划到不学无术里面去了。
严谨一点,顶多是可能、或许、疑似对人体有害,但是在现在医学中并未得到直接的临床证据,仅仅有相关的动物毒理试验为证据。
但是普通动物毒理试验比较麻烦的一个现实是,对动物有害,不一定对人体有害。当然,反过来也成立。对动物无害,不一定对人体无害。
比如现在很多营养大 V 科普的菜籽油高芥酸导致人体心肌坏死就是赤裸裸的科学谣言,说到底还是错综复杂的利益交织。
更关键的是这种动物试验还有一个更要命的问题。剂量。
就是大家经常调侃地离开了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这种试验里面,测试样品的用量夸张到离谱,甚至与 LD50 不相上下,LD50 的意思是死一半的剂量,没死的那一半能健康么?当然是各种毛病,最常见的就是生殖异常了…… 这种把戏我见了太多了。
当然还有一些要点节操的技术人员会继续降低试剂浓度,直到试验动物没有任何异常为止。普遍认为这个剂量之下是安全的。在之前还有出现各种异常的最低剂量,这个就是安全上限。
当然,考虑到动物与人的不同,即动物没事,不代表人没事,所以会把这个安全剂量再减少到十分之一。
同时,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更是离谱,考虑人的生物多样性,在基础上再减少到十分之一。
换言之,在动物试验安全的前提下,把摄入剂量缩小到百分之一甚至五百分之一,定下的就是每日安全摄入量,这个已经是非常安全的数值了。
回到甲酰胺,最早的动物试验数据是多少呢?
经水摄入,每天每公斤体重摄入 200mg,动物出现生育率下降,产仔数量下降,发情周期延长,卵巢重量下降等一系列症状,这就是所谓的
生殖毒性。
经水摄入,每天每公斤体重摄入 50~100mg,经常长期饲喂,未观察到异常。
换算到 50kg 体重的成人,一天吃 5000mg,屁事没有,和食盐等同。
那成年人一天吃 10 克盐,会有危害么?
顺便说一下,氯化钠也有所谓的生殖毒性,当饲喂量超过 3%体重,照样出现精子下降,产仔下降,卵巢减重等一系列生殖毒性,可是为啥没人提呢,因为这个剂量是掺在食物中缓慢投喂的,如果一次性经口灌入,没到这个剂量,很多已经当场挂掉了,活下来的有点生殖毒性根本不值一提。这就是急性中毒和慢性中毒的差别。
当然了,还是考虑到安全因素,降低 100 到一百分之一,成年人一天摄入个 50mg 都可认为是安全的,考虑到婴幼儿,再降低到 5mg 这个级别,没什么风险。
毕竟甲酰胺无处不在,现在成年人的血液浓度底量在 1~2ug/ml,与动物试验出现生殖毒性的浓度还差了成千上万呢。而且甲酰胺在人体内分解速度很快,成人半衰期只有 5 小时左右,婴儿则 10 小时左右。
婴儿纸尿裤由于各种原因确实会残留甲酰胺,但是抽查的结果都符合欧盟标准。而且甲酰胺残留是一回事,迁移释放又是另一回事,经皮吸收又是一码事。查了下,目前的结果是一片婴幼儿纸尿裤残残量是 1~3mg,经皮吸收 0.02~0.06mg。一天穿六片则是 0.25mg。
假设某婴儿纸尿裤残留严重超标,超标 5 倍,为什么不能超标 10 倍,100 倍,因为工艺不允许,远远超过工艺应用量了。理论上也没啥问题。
毕竟按照前面的动物毒理实验,之间相差了 3、4 个数量级。
那是千倍的差距!
我一直从事发泡材料的生产研发,在第一线混料生产切割几十小时都是常态,甲酰胺是发泡剂分解的副产物,虽然量很少,但是一天半吨的发泡剂消耗下去,甲酰胺产出个 kg 级别应该没啥问题,摄入体内几百 mg 也挺正常,现在我仍然好好地。
十多年前,欧盟就已经对甲酰胺警示,当时就有很多企业选择出口禁用 AC 发泡剂,看到生殖毒性,虽然知道是什么套路,也是心中跳了两跳,赶快查论文查数据,原来是这样, 那就该干啥干啥。
毕竟国内生产企业暴露在甲酰胺环境中从事第一线生产的,目前尚未发现生殖毒性造成的危害。
总而言之,甲酰胺在动物毒理试验中确实发现了生殖毒性,但是这个剂量远远超过普通人能接触的剂量,只要你不从事专业化工生产,就真没啥担心的,我这个直接从事接触的都还不怕呢。
当然了,话从两头听。
甲酰胺的生殖毒性如何如何,知乎大 V 会有海量的论文数据来告诉你。
我则是通过自己点经历和实际体会来告诉大家,没啥事。
选择焦虑的,请移步看大 V 科普。
不过友情建议一点,在痛斥厂商,政府,国家之前,先掌握小学的数学算数题。稍微要求高点,知道什么是 ppm,ppb,mg,ug,ng 的含义再来喷。
最起码了解一下毒理安全试验的基本常识。
现实与理论的生殖毒性相差几千倍,总应该看懂了吧。
相信事实的,知道这个生殖毒性是怎么一回事就行了。
记者这个录音一出来,问题就更多了。
首先临床上没有「血液甲酰胺检测」这个项目,甲酰胺在婴幼儿血里没有标准检测方法和参考区间,国内外都一样。但如果一定要检测这个甲酰胺的话,必须用静脉血(指尖血测这个基本不可行)。
那问题就来了,给上百名婴幼儿抽静脉血,这不可能是顺手的事。一种方法是门诊就诊或住院的孩子做完其他静脉血检测,科室留下余血进行测试。这在技术上是可行的,主要问题在于这些孩子是就诊患儿(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是临床医院),这些样本并不能代表健康婴幼儿。
并且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医生也不是想测就测的,医院的伦理审批证明和家长签的知情同意书在哪里?
另外一种方法就是针对健康儿童的前瞻性研究,那难度就更大了,参考卫健委发的《涉及人的生命科学和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里面有更加严格的流程,比上一种复杂更多,一项真实开展过的前瞻性研究,必然留下大量的文本记录。
咱们且不论这些伦理合规的东西。我自己就是家长,我肯定不愿意让我家娃去抽静脉血做一个搞这种科研啊,让婴幼儿去抽静脉血有多难,当过爹妈的都知道,有病娃都不愿意抽,何况没病。
经济参考报的原文里面说,「已针对日常使用纸尿裤的婴幼儿开展生物样本前置验证筛查」,在我看来,你这种科研找用过纸尿裤的宝宝,约等于在找用过手机的年轻人。所以这个给婴幼儿抽血测甲酰胺是怎么回事,希望医院公布更多信息,我自己也很好奇,我从没见过国内外有这类研究。
不过,退一步说,我听了记者放出来的录音,我们假设这个录音就是真实完整的,医院确实合法合规开展过婴幼儿的甲酰胺研究,但我也没有听到专家有任何一句话提到「纸尿裤」三个字。
所以记者是怎么把纸尿裤和甲酰胺关联在一起的?
根据目前各方面的说辞,我现在倒是有个推测:
「众多婴幼儿检测样本检出甲酰胺超标」可能确有其事,但是其根源不是婴幼儿纸尿裤,而是家长买了不合格的婴幼儿爬行垫。
也就是说,事情的发展脉络可能是这样的:(纯个人推测,一切以最终官方通报为准)
这个推测是怎么得出的呢?
《经济参考报》的报道其实提出了三个「命题」:
(1)「众多婴幼儿检测样本中检出甲酰胺」;
(2)「婴幼儿纸尿裤有甲酰胺残留」;
(3)「婴幼儿检测样本中的甲酰胺来自婴幼儿纸尿裤」;
其实还有个衍生命题(3+)就是「(3)这个结论来自山东公卫中心做的研究」
而在报道发出来之后的后续是:
即使我们撇开山东公卫中心的声明不看,由于命题(3)客观上以命题(2)为前提 / 充分条件,在有诸多证据和讨论已经充分证明命题(2)不成立的情况下,命题(3)同样无法成立。
但是命题(1),也就是「众多婴幼儿检测样本中检出甲酰胺」这件事,仍然有可能是成立的。
于是问题就变成了:
如果确实有众多婴幼儿检测样本中检出「可能造成损伤」含量的甲酰胺(意味着婴幼儿长期接触会产生 / 释放甲酰胺的产品),但这些甲酰胺又并非来自婴幼儿纸尿裤,那它们可能来自哪里呢?
其实很多本次事件的相关报道都已经提到了另一种可能,就是婴幼儿爬行垫产品甲酰胺超标的问题:
从爬行地垫到纸尿裤,甲酰胺反复 “现身” 拷问婴童用品质量安全 - 21 经济网
21 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梳理公开信息发现,早在 2024 年 9 月,认证为北京协和医院儿科主任医师、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儿科教授的微信公众号 “儿科医生鲍秀兰”,就曾刊发相关病例科普文章。
文章提及,两名未满 1 岁的宝宝在使用了某款爬行垫后,手臂、腿上开始起疹子,眼睛也有些肿。初期家长未找到病因,就医后,接诊医生结合同类病例经验,提醒或为爬行垫甲酰胺超标所致。
家长随后将涉事爬行垫送检,检测结果证实了隐患:该爬行垫白色部件的甲酰胺含量超标 10 倍以上,且产品材质是成本更低的 EVA 材质。
更早在 2015 年,央视新闻也有报道显示,江苏省质监局发布 2015 儿童安全地垫产品风险监测质量分析报告,120 款儿童地垫中,超过四成样品的物理性能和化学指标存在安全隐患。
监测数据显示,PE 材质的地垫安全性能大大好于 EVA 材质地垫。在 20 批次溶剂残留项目存在安全风险的地垫中,17 批次为 EVA 材质,占比 85%;而甲酰胺含量较高的地垫全都是 EVA 地垫。
事实上,婴幼儿爬行垫的甲酰胺超标问题一直存在,比如下面这篇前年的报道:
温州开展婴幼儿爬行垫比较试验:30 个样品 9 个与标准有差异 - 中国消费者网
(注:发布日期为 2024 年 12 月 9 日)
为进一步提高未成年人用品的安全性,温州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联合龙湾、洞头、乐清对市售的 30 个样品婴幼儿爬行垫实施了消费比较试验,发现多款产品存在小零件、甲酰胺与标准存在差异,现向社会公布本次婴幼儿爬行垫消费比较试验分析报告。
……
(4)甲酰胺含量
现今市场上售卖的婴幼儿爬行垫大部分为发泡型地垫,疑似发泡剂为偶氮二甲酰胺,在加工过程中高温分解产物甲酰胺,容易残留在爬行垫中,对婴幼儿的皮肤黏膜和眼睛具有刺激作用,引起过敏,严重者会损害神经系统和血液循环系统。本次购检的 30 个样品婴幼儿爬行垫产品甲酰胺含量项目不合格率为 26.7%,其中明示材料为 PE 的地垫甲酰胺含量均不符合标准要求,拼接地垫的甲酰胺含量项目不合格率要高于整片地垫,三无产品的甲酰胺含量项目不合格率要高于标称产品地垫。
值得一提的是,目前对于婴幼儿爬行垫中的甲酰胺含量并没有国家标准,只有国标检测方法「GB/T 34436—2017 玩具材料中甲酰胺测定气相色谱一质谱联用法」;上述报道中温州消费者协会采用的甲酰胺含量要求来自团体标准「T/CTJPA 005—2018《婴幼儿爬行垫安全要求》」,而后者参考的是「CNS 15493-2015」即台湾省《拼接塑膠地墊之安全要求》:
T/CTJPA 005—2018《婴幼儿爬行垫安全要求》
本标准为儿童地垫团体标准。
本标准中甲酰胺含量限量要求依据甲酰胺采用 CNS 15493-2015 条款 5.4 制定。
4.7 甲酰胺 按 5.6 对产品塑胶部件测试时, 甲酰胺 (CAS 号: 75-12-7) 含量不得超过 200mg/kg。
5.6 甲酰胺含量的测定 按照 GB/T 34436—2017 进行测试。
不是,都决定辞职了,还不把报告和检测记录拿出来?只要有实验有数据,就算民科做的大家也可以认真学习仔细讨论啊,更何况是医学博士?
另外专家组的会议,不得喷一喷这个玩意应该怎么检测,阈值如何,你个耳鼻喉科的专家搞毒理分析专不专业之类的吗?
先声明,再搞这种所谓的录音反转,反转的口径还是这种宁死不屈的风格,这不是搞笑吗?
直接声明开喷不好吗?
这个记者也是天之骄子了,2005 年就加入新华社经济参考报,20 年来调查曝光了国内多起重大案件,从未失手,各种新闻大奖拿到手软,屡屡登上热搜,引发多地官场地震,对权贵铁面无情,之前还因为报道时被打再次引发全网关注,是铁骨铮铮的调查记者,知乎上老说什么调查记者以前有现在没了,事实上他就是典型代表之一。
荣誉和掌声似乎迷惑了他的认知,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出现报道失误,咬死认定一定是纸尿裤有问题,其检测过程拿给任何一个学过高中生物对照实验的人看都觉得不严谨,所以我一度怀疑他是文科生不学生物不做实验,但网上没搜到他的学历。
这个录音也是如此,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只是公共卫生中心的领导想平息舆论,说了一些过激的话,但跟他们这里真没啥太大关系,他却以此认定有什么阴谋论,引导网络舆论。但网民也不傻,在他微博评论区,质疑的声音早已大过了支持的声音。
希望这件事到最后,这个记者吸取教训,承担责任,知错就改就好,社会也不愿意损失这样一位优秀的调查记者。
山东,我大山东的检测中心主任,会是这个政治觉悟,你信吗?
先是 ai 生成的检测报告,然后 ai 生成语音记录?
经济观察报的小记者,你现在有本事就拿出你所谓的权威机构的检验报告,搞这些有的没的,没法让你免于刑事处罚。
前期分析
网传婴儿体内甲酰胺与纸尿裤有关,山东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回应「专家未曾指认二者存在关联」,具体怎么回事?

任何单位都不会给员工个人行为整出来的事背书,换你是那个单位的领导你也施压,这再正常不过了,而且那个录音里压根就没提到纸尿裤和甲酰胺,不就是经典的 “我因为揭露真相被打压” 的套路吗?
各位学术大佬的理化分析都很精彩,我作为学渣从键政的角度提一点建议——
在甲酰胺纸尿裤事件中支持 “婴儿纸尿裤根本不应该存留甲酰胺”“痕量的甲酰胺对人体没有明显损害不是超标的借口”“样品没有检测出来不代表所有产品都没有” 等等观点的朋友,在日本排放核污水事件中肯定也是会支持 “海水中根本不应该排放核污水”“痕量的核污水对自然环境没有明显损害不是排放的借口”“海水样品没有检测出来不代表所有日本海水都没有” 等等观点,反之亦然。
我对双方观点都不持任何立场,只是认为不应该双标,要么这点甲酰胺和核污水够干啥,国际原子能机构掌握着 “科学” 嘛,要么这些甲酰胺和核污水屋千蟑,背后日本早就培养出哥斯拉了。
我是宝爸
我一开始看到纸尿裤的消息还挺震惊的
后来我仔细了解了下
我对结果是存疑的
因为我去搜了下这个甲酰胺 是需要抽静脉血才能检测的
有过小孩的都知道,婴儿期,不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基本都是指尖血
几乎没有家长愿意抽静脉血的
所让家长同意检测纸尿裤是否污染,然后再抽静脉血,我觉得难度挺大的
以上仅代表我个人观点
1、这是新闻学和生化环材打起来了?
2、这玩意在外网上一直是 babymat 检测重点,稍微有点销量的 babymat 品牌都在主张自己的产品不含这个,然而几乎没有纸尿布查这个的。
那么为啥不查爬爬垫直接就怼纸尿布上我很好奇。
3、没事,我就一吃瓜的。
—————一更————

本来是一位知友启动了一个简单的讨论,结果引来了强大的智叟。

我不知道这种强大的自信哪来的,不幸本人从事过母婴医护相关行业调查工作,知道 12 月龄以下婴幼儿父母对提供生物检材的抗拒力度之大。
别说找到足够数量的患儿并让父母同意提供静脉血了,你就是对正常孩子使用无创检测以获取检测数据,同意率都不到 5 个百分点。
在我乎数据号称单个省份一年新生儿都不到百万的情况下,还得要求样本数量充足到能证明当前的结果,这需要多长时间在多大的范围内才能得到可作为测试组和对照组的足够数量的愿意提供静脉血的适龄婴儿的家长的授权?
我不是不信你啊,我就想开开眼界。
————二更————
这个帖子可能对各位从事儿科科研教学以及药物研发的朋友有用。
具体情况请到留言区找某位知友。


我不能理解的事,监管当局为什么没有正式声明回应社会关切。即便甲酰胺不属于国标检测内容,但是关系到婴幼儿安全的指标,已经影响到社会舆情,不需要回应一下吗?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检测结果当然一下子出不来,但是对此事的回应态度也耐人寻味,难道对婴幼儿安全利益表示高度重视,也需要研究很久?
此事涉及的做法和说法很多,谁站在婴幼儿安全利益的对立面,公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有的人更是奇怪,监管都还没开始说啥,就已经替监管说话维稳了。有意思不?
洗地的水军铺天盖地,就没有监管部门去抽查一下市场上的纸尿裤究竟有没有甲酰胺吗?当务之急应该先确定市场上的纸尿裤有没有毒,后面再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作为卫品从业者,我进公司时的宣言就是做让家长放心的产品。我支持媒体,个人对卫品的安全隐患提出有理有据的质疑,促进产品改善,而不是制造焦虑。
这次虽然知道我们的产品是合规的,但老板是老外,他说一定要送多批次,多机构去检测,让大家放心。
1. 他既然都决定辞职了,如此大义凛然。能不能把新闻里提到的几次检测,把检测报告拿出来自证。
现在品牌方,原料厂家,源源不断的提供合格的依据。

现在是检测机构,忙的飞起。

既然如此,那你就拿出签字盖章的声明呗!
不会不敢吧?
真相很可能是,这群半吊子信息二道贩子,听风就是雨。要搞个大新闻。
多品牌婴幼儿纸尿裤被检出有毒物质「甲酰胺」,什么是甲酰胺?会对婴幼儿健康有哪些危害?
我之前写过一堆,这件事的核心问题在于:
1. 检测人提供的数据完全不足以证明甲酰胺在记者穿戴实验中含量明显上升这个观点,反而证明了该检测方法无法测出 30ug/ml 以下浓度的甲酰胺,而结论声称的 2-4ug/ml 明显在测量范围之外。
2. 论文的署名制度其中一个作用是对数据和所给出的观点进行背书,经济参考报明确发布了一个未经公开发表和同行评议的数据结论并且对其进行了署名,那么很明显临床中心和于兆衍本人必须为其进行信誉背书,很自然后续临床中心发的声明就是否定这个观点的。
如果于兆衍本人声称自己有坚实的数据能证明:1. 纸尿裤中甲酰胺含量达到或者超过危害人体标准;2. 所测样本中可以证明两者的强相关性,那就应该把原始数据发布出来或者直接上报,自然会有人去核验,而不是一边发声明一边让报社爆个录音出来,这个逻辑和正常的不符。至于开除的问题,舆论被搞这么大,自然有人要对此进行负责的,按照现在这个形势,以后于兆衍在单位的日子并不好过。
3. 我是乐意看见类似 “三聚氰胺事件” 被曝光的,但是你报社记者选择用数据进行论证,就必须拿出更坚定的数据,哪怕是正常能站得住的数据而不是连这种检测线外数据就敢拿出来下结论,事后还要拿出来私人录音来引导舆论,这对社会和大众是有害的。
这位记者绝对是利用认知差和春秋笔法混淆视听的高手。
原报道开篇:
近期,有消费者反映,使用部分品牌婴幼儿纸尿裤后,婴幼儿出现反复红臀乃至皮肤破溃,停用后症状明显缓解。
为核实投诉线索,《经济参考报》委托专业检测机构对市场上部分品牌婴幼儿纸尿裤开展抽样检测,结果在 “好奇”“碧芭宝贝”“Babycare” 等多个品牌的婴幼儿纸尿裤中,检出毒性物质——甲酰胺。医学检测机构也在部分婴幼儿血液、尿液中检出该物质。《经济参考报》记者穿戴一款婴儿纸尿裤一夜后,血液中甲酰胺浓度也飙升近一倍。
甲酰胺在常温下是无色透明液体。业内人士表示,甲酰胺被定为生殖毒性物质,在我国化妆品目录中明令禁用,长期蓄积可能影响生殖系统,同时造成慢性肝肾损伤,出现在婴幼儿贴身使用的纸尿裤中,可能成为威胁婴幼儿健康的 “隐形杀手”。
中译中:家长说用某些品牌纸尿裤孩子红屁股,记者委托了一个没有资质检测方法无效的所谓 “专业检测机构”,查出来了这次的主角 “甲酰胺”。
问题是甲酰胺临床毒性并不会造成红屁股,这位记者在故意混淆视听,让家长有 “孩子红屁股是因为纸尿裤里有甲酰胺” 的错觉。
然后这位记者找到了山东公卫:
目前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质谱研究与临床应用中心,已针对日常使用纸尿裤的婴幼儿开展生物样本前置验证筛查,结果印证了甲酰胺风险:该中心从合作医院儿科选取了上百份婴幼儿血液、尿液样本进行检测,最终在很多婴幼儿的检测样本中检出了甲酰胺,且检出量足以造成人体损伤。
原文说的是 “针对日常使用纸尿裤的婴幼儿开展生物样本前置验证筛查”,实际上婴幼儿几乎 100% 都要使用纸尿裤,山东公卫做的筛查和纸尿裤没有任何关系,被这位记者用话术强行关联了。
接下来是这位于兆衍主任的原话:
“甲酰胺是外源性物质,人体内不可能自然产生,且该物质代谢较快,血液中检出如此浓度的甲酰胺,只有可能是从婴幼儿长期接触的物品带来的。” 该中心特聘主任于兆衍告诉本报记者
和纸尿裤没有任何关系。
报道接下来紧跟着:
“这么看起来,甲酰胺的检出与婴幼儿纸尿裤关联度极高。” 一名参与检测的人员表示。
这里故意让人混淆成于兆衍主任说甲酰胺与纸尿裤有关系,而实际上说这话的是前面那个三无机构的检测人员,十有八九就是一直在小红书散播焦虑卖三五检测器械的那位。
原新闻最后:
于兆衍表示,当务之急是立刻启动全行业产品排查,排查重点应为是否存在甲酰胺等有毒物质。同时,需专项推进实验室标准化建设,建立人体内有毒有害物质分析的专业临床检验实验室,组建有毒有害物质应急专家团队。此外,于兆衍建议主管部门尽快启动纸尿裤国标修订,将甲酰胺等有毒物质纳入强制检测目录、明确安全限量,补上监管空白,绝不让有毒纸尿裤继续伤害婴幼儿。
这里我做个猜测,记者拿出前面的三无检测报告诱导性提问:根据我做的检测,怀疑甲酰胺可能和纸尿裤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您有什么建议?
然后于主任基于这个可能做了相关建议。
综上,无论是山东公卫还是于兆衍本人,都没有把甲酰胺和纸尿裤关联的实质性研究,而是在常规临床检测中有一些婴幼儿的检测样本中检出了甲酰胺(原文说 “很多”,我表示怀疑)。
所以才有了山东公卫的声明::从未开展婴幼儿纸尿裤对健康影响的研究。
这次的录音也是一样,于兆衍只字未提纸尿裤,不知道王记者还要挣扎什么?
正如我在之前回答写的那样
有媒体检测称部分纸尿裤样品检出甲酰胺,这需要监管部门按标准化流程复核;人体样本检出甲酰胺不能直接反推来源;山东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已经否认专家曾指认体内甲酰胺与纸尿裤存在关联;真正能定性的是 “同批次封样抽检、独立实验室复核、人体暴露溯源和公开完整方法学”。
网传婴儿体内甲酰胺与纸尿裤有关,山东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回应「专家未曾指认二者存在关联」,具体怎么回事?
我们作为消费者不要简单的认不认,非黑即白的站队。
原报道的证据有漏洞,这个录音依然不能补齐漏洞。要么你自己公开原始数据和检测报告,要么让监管部门复查。
我们配得上更完善的监管,我们的监管部门也有这个能力。
但是我们同样不应该容忍诬陷
医院领导想撇清是有道理的,100 多个婴儿的血液和尿液样本从医院流出去了,这要是坐实了,整个医院领导层都得跟着于医生一块儿进去,于医生气愤的想辞职,跑路就跑路。
这不是在探究真相,这是生成一部关于 “什么是真相” 的大剧,一幕又一幕地放映。
纸尿裤到底有没有毒?这个本该一句话说清楚的问题,现在变成了 “记者有没有说谎” 的口水战。
这个几千万家长最关心的问题,至今无人回答。
而我们却在纠结记者是不是造谣,专家是不是改口,录音是不是真假。
一场本该关乎婴幼儿皮肤、肝肾、生殖发育的公共安全事件,硬生生被舆论拉扯成了 “媒体罗生门”。
这是怎么发生的?
6 月 18 日(一个有多种解读的日子),《经济参考报》刊发调查报道,称委托专业检测机构在 “好奇”“碧芭宝贝”“Babycare” 等多个品牌的婴幼儿纸尿裤中检出毒性物质甲酰胺。
这个专业机构是哪家?这是我的第一个疑问。
查了一下,截至目前,所有公开报道中都未披露《经济参考报》委托的是哪家具体机构。
报道中提及的均是 “专业检测机构” 或“第三方专业检测机构”等模糊称呼,没有公布机构名称。
为什么呢?
报道还援引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特聘专家于兆衍的观点:该中心从合作医院儿科选取了上百份婴幼儿血液、尿液样本进行检测,最终在很多样本中检出了甲酰胺,且检出量足以造成人体损伤。
于兆衍的原话是:“甲酰胺是外源性物质,人体内不可能自然产生,且该物质代谢较快,血液中检出如此浓度的甲酰胺,只有可能是从婴幼儿长期接触的物品带来的。”
联系上下文,阅读稍微快一点的人,都会以为于专家和前面的专门的机构是一体的。
但是,不是。它们之间没有直接关系。
记者委托的 “专业机构”,在报道中从未公布其具体名称。有网络信息猜测可能与深圳某公司及其自研检测设备有关,但这并非官方证实。
于兆衍所在的是 “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质谱中心”。这是于兆衍任职的机构,他们进行的是 “生物样本前置验证筛查”,即检测婴幼儿的血尿样本中是否含有甲酰胺。
简单说,一家是测纸尿裤的,一家是测血液的。报道是将纸尿裤检测结果和血尿检测结果放在一起,共同指向 “甲酰胺可能通过纸尿裤进入婴幼儿体内” 的推论。
那么,第二个问题来了,为什么一开始信息就这么模糊?
一个报道应该清晰的,而一场戏剧才需要模糊
于是,己经炸锅的舆论上演了一波三折的反转之反转。
先是专家与单位 “反水”。报道刊发后,于兆衍所在的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发布内部声明,称“从未开展” 相关研究,且于兆衍 “从未提及” 甲酰胺与纸尿裤有关。
一波反转。
现在是记者称专家 “被迫改口”。记者王文志随后公布录音,称于兆衍的声明是在领导施压下被迫签署的。
二波反转。
事件焦点从 “纸尿裤有没有毒”,彻底转向了 “记者有没有说谎”。
但真正可怕的问题,被所有人都绕开了。
记者王文志委托的 “专业检测机构”,至今没有公布名称。没有名字,没有资质,没有可查的流程。一个不能复核的检测结果,在科学上,等于零。
于兆衍所在的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正式声明 “从未开展” 相关研究。而记者放出的录音,只证明了签字过程有争议,却证明不了那份 “血尿样本检出甲酰胺” 的原始数据到底从何而来。
发现了吗?两边都在用 “对方有问题” 来证明 “自己没问题”。记者说专家被迫改口,专家说单位否认研究。但那个最应该被公开的东西——那份能回答“纸尿裤到底有没有毒” 的原始检测报告——两边都没有拿出来。
所有支持 “有毒” 的证据,都被锁在公众看不见的黑箱里。记者用一个黑箱去指控企业,专家用另一个黑箱去支持记者,而公众在两个黑箱之间,被迫玩一场 “你信谁” 的猜谜游戏。
事件焦点就从 “纸尿裤有没有毒”,彻底转向了“记者有没有说谎” 的罗生门。
于是,一场本该聚焦婴幼儿健康的公共事件,变成了一场 “记者有没有说谎” 的口水战。
纸尿裤到底有没有毒?
这不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甲酰胺是什么?它是一种有机溶剂,被欧盟归类为 1B 类生殖毒性物质,在我国被列入《化妆品禁用原料目录》。婴幼儿皮肤屏障薄弱,直接接触易引发反复红臀、皮肤破溃,长期低剂量接触会加重肝肾代谢负担,对生殖系统发育存在潜在致畸风险。
但问题在于,我国现行纸尿裤国家标准尚未将甲酰胺纳入检测指标。现行国标 GB/T 28004.1-2021 中的安全指标仅包含重金属、可迁移性荧光物质、甲醛、丙烯酰胺、邻苯二甲酸酯等,没有甲酰胺。也就是说,即使纸尿裤真的含有甲酰胺,按照现行国标,它也是 “合规” 的。
标准制定方的解释是,甲酰胺 “在这个工业体系里本不该存在”。
但 “不该存在” 和“实际不存在”是两回事。检测结果已经摆在那里了——多个品牌检出,记者穿戴后血液浓度翻倍。这些数据需要被验证或证伪,而不是被口水淹没。
事件发酵后,多地市场监管部门已介入。杭州对 Babycare 涉事厂区抽样检测,湖州对碧芭宝贝进驻核查,上海黄浦区对 “好奇” 品牌总部启动风险抽检。相关部门表示,待检测完成后将公开全部结果。
这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路径——不是记者的录音,不是专家的改口,不是学会的质疑,而是监管部门的独立抽检和公开结果。
中国生育率正在持续走低,每一个选择生育的家庭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焦虑。
办公室小 L 生了孩子,就成了焦虑症患者,奶粉召回的她着急,纸尿裤更让她失眠。
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答案——纸尿裤到底安不安全——不该是一个奢侈的要求。
这场风波里,所有人都在说话。但最该说话的那个声音,一个能让所有父母放心的结论——至今沉默。
纸尿裤有没有毒?有的话含量多少?是否足以造成人体损伤?这些问题不需要 “记者有没有说谎” 来回答,它们需要的是一个具备公信力的权威机构,用公开、透明、可复核的方式,给出一个经得起检验的结论。
在生育率持续下降的今天,这个问题不应该被拖成一场罗生门。
逐步释放,信息对冲,心理铺垫,这一切策略显示,真相早就在那里,只是进度条没到。

文 /
一个在「思想森林」里,记录「人间线程」的思考者。
整个环节没人关心老百姓,没人关心使用者。过两天企业就要哭诉不容易、员工失业不容易了。
现在问题是谁去查,万一查出来些什么怎么办?不公布就是包庇,等同于犯罪。公布就是大型社会事件,又一次 3 路。
杨梅事件都在哭诉,唯独没有人关心消费者,赔偿消费者。
我就想知道,检测机构是采用什么方法做的检测,血液是怎么采集?血样是怎么处理的?检出限是多少?是否做回收实验了?就这么说吧,甲酰胺很难直接检测。检测复合物的话,干扰大,检出限高。痕迹量的小分子在血液中的检测一直都很难。
加上这个报道里面,所谓记者的实验是纯粹伪实验,首先本底就要 2ug/ml,那麻烦解释一下本底从哪来的?其次,没有控制变量,如何证明是尿不湿导致的甲酰胺吸入,而不是床单导致的或者其他产品导致的。最后就是尿不湿的问题了,到底是哪个品牌批次?
这批报道直观的反应出现在的新闻工作者缺乏理工科思维,报道经不起推敲,还喜欢哗众取宠。喜欢采用阴谋论来误导大众。
姑且不论血液检查是否合法合规,单就事论事,一家国营医疗机构,发现上百个婴儿血样毒素超标,第一反应难道不是报警么?
以前看新闻只需关注新闻内容就好,但是在屡次被这种不知道金主是哪个牛鬼神蛇的媒体拿普通人的舆论当工具实现金主私利的所谓舆论事件欺骗之后,我建议大家再看到所谓震惊新闻时,好好留意一下发布消息的媒体是否有欺诈前科,是否有金主在背后指挥。
出生几个月开始反复红屁股,再也不用了,要用也只买国外原装进口,国内的你爱怎么检测就怎么检测,反正一个字都不信
很多人不懂,问题不是国外品牌。不管什么品牌,卖的产品都是代工厂生产的,同一个代工厂同一个产品,在国内卖和国外卖的批次,用的是不一样的产线和原料。因为在国外一旦检测出问题会赔到破产,在国内检测出问题只要花几万块给检测机构就能搞定。根源不是公司的问题,也不是工厂问题,不是消费者问题,甚至不是检测机构问题,纯粹是没有坚决维护消费者利益一旦有问题就罚到破产的环境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首先,报道的记者是新华社高级记者,《经济参考报》经参调查室主任—王文志先生。
由于王文志先生过往可查的辉煌战绩,所以目前我比较偏信于王文志先生的报道。
其次,关于技术问题,我想说的是,奶粉全产业链也不应该存在三聚氰胺这种化学物质,以至于甲酰胺这玩意存在于纸尿裤过于逆天而有点儿像是真的。
最后,我女儿用的是花王、宜婴… 还好… 我还不至于暴怒…
国内很多恐慌都要感谢这些媒体从业者。
**酸辣粉成分事件:**经协同调查,认定举报人反映的 “酸辣粉未检测出红薯成分” 不成立。
**混装油事件:**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开展全链条清理排查,未发现其他同类问题。
**多数检测机构:**我们不接受个人送检样品。
**检测报告:**报告仅对送检样品负责(品牌方提供送检样品)。
**美国某机构:**中国大陆移民体内重金属高出其他亚洲新移民。
输了大不了官商勾结,跑国外谈政治压迫。
记者铁没事儿
奶粉工艺里也不可能有三聚氰胺啊
你这是无稽之谈
然后有了三鹿
食用油工艺里怎么可能有汽油
你这造谣抹黑五十万
然后全国就那一辆车食用油和汽油混装
px 项目属于极度成熟安全的产业
那么多安全措施没有任何危险
然后炸了好几次
现在你说纸尿裤到底安全不安全
食用油到底安全不安全
你们没发现最大的问题是:现在没人敢公开的对市面上的尿不湿再做一次检测!监督部门也在装死!
1、出门去超市,买一包纸尿裤。
2、打电话给实验室的牛马,让他们加班做检测。没有高精度的设备,先做低精度的。
3、发表一个简短声明,说明在这种特定应急状态下,是否检出。
4、按照正规流程,申请高精度设备,去超市买一车纸尿裤——什么?测试的纸尿裤要厂家提供?你一定是收了厂家的美元了吧?
你看,做任何事情的难度,不在于做事本身,在于。。。。。。。。
btw:正史不肯写,就别怪野史足够野。。。。。。。。。。你猜我会相信什么?
btw2:我不穿纸尿裤,也不卖纸尿裤。
————————————————————
修订一下:
1、如果厂商说(或者各种专家说),这东西出现在纸尿裤里面,是不可避免的——ok,fine,我们可以讨论所谓多大浓度是有害的,可以来讨论剂量问题。
或者厂商也可以说,这个价位,由于成本原因,这东西出现在纸尿裤里面,是不可避免的,也可以啊,谁都知道一分钱一分货,对吧?
再或者,厂商说,这东西出现在纸尿裤里面,和我没关系,也可以啊。
所以,问题就是有 / 没有?而不是量的问题。你哪怕说因为空气原因导致的,我们也可以讨论啊,对吧?
2、别拿什么牛肉致癌、x 光有辐射来说事儿,因为大家知道,这东西有问题,可以接受。酒精还是一级致癌物质呢,对吧?但是奶粉里有三聚氰胺,这就不能接受,因为它不该在那里。
3、别拿砒霜可以治疗癌症来说事儿,就好比早餐里有砒霜,这时候是讨论砒霜的药用价值的时候吗?
4、媒体说的话,可信吗?存疑。厂商自检可信吗?存疑。所以权威机构呢?哦,放假了。
最后再强调一下,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一毛钱关系,我既不拿卢布,也不拿美元,也不用纸尿裤。我只是好奇——看热闹。
这才是 “毒纸尿裤” 事件最为荒诞的注脚。
舆论场上,专家、机构、媒体、品牌四方混战,逻辑自洽,证据确凿。
然而,当他们为了信誉、职位、股价殊死搏斗时,最该被保护的人,却被遗忘在了战场之外。
让我们剖开这场 “全员自保” 的众生相,看看真相是如何被碾碎的。
特聘专家于兆衍保护的是:自己的 “专业生命” 与“物理生命”
这位的特聘专家的处境最为矛盾。
他主动想保的:
不仅仅是 “说真话的道德感”;
还有他作为科学家的核心——他亲手建立的研究、他的数据、他的专业判断。
这是他职业生涯的结晶,否定它就是否定自己的 “专业生命”。
所以录音中他说道:“用老命把实验保下来”。
他被动要保的:
是他在体制内的生存。
是领导施压,签字否认。
这能保住他的职位、薪酬、免于被孤立的处境,这是 “物理生命” 和社会生命的延续。
“吹哨” 也是一种自保:
他最初与记者沟通,或许不仅仅是出于公义。
如果这个发现是真的却被压下,未来一旦爆发更大危机,他作为知情者可能承担更大责任。
主动透露,是抢占道德和专业制高点,把 “未来可能爆炸的雷” 提前扔出去,这是一种对远期风险的“自保”。
那句 “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更像是为自己留的后路和见证。
中心领导层保护的是:机构的生命,社会的稳定
他们行为的逻辑,最简单,也最复杂;最冰冷,也最热烈。
冰冷在于,一个省级医疗中心的招牌,关联着预算、级别与个人仕途。
若被证实开展了一项有重大瑕疵的研究,并引发社会恐慌,将是毁灭性的。
热烈在于,在没有完全实锤的前提下,防止社会失序,是他们这个职位的核心职责,也是一种意义上的 “良知”。
一旦 “纸尿裤有毒” 的结论仓促飞出,可能瞬间引发全民恐慌、产业动荡与公共资源的疯狂挤兑。
他们,是那个在信息模糊、前有深渊后有追兵的险境中,必须紧急踩下刹车的人。
这一脚刹车,踩住了自家可能被引爆的 “雷”,也踩住了社会非理性动荡的风险。
因此,那份否认一切的声明,便不完全是谎言。
它可被解读为一种极端谨慎的措辞:
“在得出确凿科学结论前,我中心未开展任何可定性‘纸尿裤侵害健康’的研究。”
然而,代价也随之而来。
这种急刹车式的 “求稳”,牺牲了信息的透明与风险的早期预警。
它在消灭恐慌隐患的同时,也授人以柄,为 “阴谋论” 浇灌了最肥沃的生长土壤。
这种急刹车式的 “求稳”,其代价是牺牲了信息的透明和风险的早期预警。
记者和媒体的自保:“职业生命” 与 “机构权威”
《经济参考报》作为官媒,这份报道就是它的 “产品”。
要保的:是报道的真实性、记者的职业声誉和媒体的公信力。
一旦被指报道失实,那是毁灭性的职业打击。
如何保:
在被官方声明 “打脸” 后,迅速抛出 “录音” 这个关键证据,进行绝地反击。
这不仅是证明自己没错,更是维护 “我在采访你的时候,已经留足了底牌” 的专业形象和生存法则。
这同样是一种激烈的 “自保反击战”。
纸尿裤品牌的自保:商业生命
要保的:
品牌、股价、市场份额。这是千亿级别的生意。
如何保:
迅速亮出符合 “国家标准” 的检测报告,强调国内无统一标准,以此质疑媒体委托检测的方法和结论。
这是最标准的商业危机公关,其核心逻辑是:在我的合规框架内,我是安全的。
然后真相就会在各方 “自保” 的碰撞中,被碾压的支离破碎。
于兆衍的话,科学良知占一部分比重,但也可能在他 “自保性地抛雷” 时,不自觉地强化了结论的确定性,淡化了研究的局限性。
领导层的否认,在维稳方面效果显著,但同时也 “授人以柄”——给了“阴谋论” 生长的土壤!
记者的猛攻,可能为了 “职业自保” 而选择性呈现最有力的证据。
品牌方的辩护,则是用合规性来抵御对未知风险的探究。
然后呢?
然后舆论场就被绑架了:
一方是手握录音、自证清白的官媒记者;
一方是被指逼迫专家签字、极力否认的权威医疗机构;
另一方则是连夜亮出合格报告的纸尿裤巨头。
他们都逻辑自洽,证据确凿,都摆出了一副决战的姿态。
然后最致命的问题却被悬置了:
那些被检出身体含毒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那些看着孩子红臀破溃、彻夜啼哭的父母,该信谁?
科学变成了公关。
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特聘专家于兆衍那句 “我会用我这条老命把实验保下来,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何其悲壮。但转头,他的签名又出现在否认一切的声明上。
我们不必急于审判一个人的软弱,因为在那份签字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组织为求 “止血” 的求生本能!和 “维稳” 所需的必要刹车!
媒体的 “自保”,将监督变成了对决。
《经济参考报》的报道本是瞭望哨的警笛。
但当被官方声明 “打脸” 后,抛出录音便成了一场关于职业生死的反击。
记者的确在坚守真相,但在这场轰轰烈烈的攻防里,报道的核心——甲酰胺到底对婴幼儿的肝肾和生殖发育造成何种不可逆的伤害,这种伤害有多普遍——反而被 “谁在撒谎” 的悬念淹没了。
资本的 “自保”,将风险转嫁给了未来。
涉事的品牌方迅速拿出了各项 “符合国标” 的检测。
这当然无可厚非,合规是企业的底线。
但一个被巧妙回避的问题是:国标是否已对经皮肤长期接触的微量迁移物有足够限定?
当 “国内尚无明确统一标准” 成为护身符,企业守住了当下,却把对未知风险的探索和未来的举证责任,全数甩给了那些还在穿纸尿裤的婴儿。
这些都不是身体含毒的孩子以及他们父母想要的!
现在他们最需要的,不是一个胜利的媒体、一家清白的医院或一个道歉的品牌。
是一个由国家权威机构介入的、公开透明的独立复检,和一句能对父母说清 “孩子到底有没有事” 的实话。



真相是什么?不用急,这事已经大而化之,不能善了了,短则三五天,长则七八天一定有结果。
我的看法,这次媒体方可能要栽。一是最关键的,媒体方声称的检测报告语焉不详,检测机构,检测样品,检测标准,检测方法,都没有着落,二是简易人体实验,不严谨的地方多到不好吐槽,三称检测多个品牌出问题,后面就只列举了三个品牌。现在大家都在等子弹飞一会儿,飞一会就飞一会,但以后一旦到法律层面上,媒体方要吃大亏。
这件事,媒体出发可能是好的,但专业素养不够,论证漏洞较多,结果很可能要吃亏。总之,张雪峰虽然不在了,但他的含金量还在提高。
————不太相关的补充————
我在这个平台上跟大家聊天,不喜欢删评论,遇到奇人奇文,喜欢分享出来邀君共赏。

作为用着好奇纸尿裤的家长
我现在只关心我能买哪些安全的纸尿裤给我的孩子用
我也是宝爸,孩子快两岁了,从事情开始发酵开始关注,因为自己的孩子一直使用小森林所以这两天提心吊胆的,但是还是对这个调查报道有不小的疑问。抛开靠谱老王不规范的测试操作和手搓质谱不谈。我印象中孩子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出生的时候,几乎没有被采集过静态血,而且一般的医院血检也不会(甚至不能)测甲酰胺,这个记者声称山东公卫临床中心从合作的医院哪里获取了上百份婴儿血样,这个获取过程是否合法合规存疑。而且就算婴儿血液中测出来甲酰胺,是怎么和尿不湿关联到一起的,正常人不都应该先怀疑家里的爬爬垫这种发泡材料吗?观望一下事情如何发展吧,感觉涉事这几方起码得进去几个。
如果一家公司,连劳动法都不遵守,又怎么能指望他生产合格的商品呢?
不遵守劳动法的公司对于利润肯定有极高的要求,那么相应的他也会优先采购更加便宜但是质量不可靠的上游产量。
所以不论国内外。
优先找遵守劳动法的公司生产的东西。
这个纸尿裤到底怎么样?
国产的日本花王有没有问题?
进口的日本花王有没有问题?
焦急等待结果,准备退货刚买的 BabyCare!
真相不重要,最后真相出来又能怎么滴呢?说实话,记者我不全信,厂商公告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只知道只要国标没写,就有人会钻空子;国标写了的,也一定有人钻文字游戏的空子。更有甚者,不看国标,几万块钱就打发检测机构搞定了。国标从来不是万能的,它只是市场的准入门槛,不是安全的保证书。三聚氰胺、塑化剂、地沟油,无一例外。
记者动机我不关心。只要这事上了热搜,监管就得回应,标准就得提上日程。不管这次检测准不准,不管产品有没有残留,能推动国标进步就是好结果。只要标准进步了,就是好的结果了。
我的看法是,要论证一个人或者一个品牌有罪。
最起码的证据要站的住脚。
但是我看到知乎上一些挂着律师,记者头衔的人,却不讲证据,只管情绪。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
难道观点要比证据更重要嘛。
你不能为了某些观点去伪造证据。
比如你说某男性不是好人,然后你就说人家偷拍,或者别的怎么样,怎么样。
至于于某。
实验要是他做的。
这么不严谨的实验,是不可能得出现有结论的。
至于老命?
如果学术在他眼里是这么个样子。
那老命也好,这人的学术道德,和 title 都不咋值钱,甚至比董小姐强不了哪去。
而是彻头彻尾的学术混子。
你想证明商家有问题,起码实验样本要充足,变量要控制,还要选用双盲等等。
否则连实验都失去公平了。
老命又有什么值钱的呢。
民科看了这个测试 都觉得受辱
我是做药物分析的,好奇他的检测报告,我查了一下国内职业病,卫健委的目录没有这个甲酰胺的标准,不知道他参考的是哪个标准,有一个国外标准人体本底量是 0.05-0.5ug/ml,60 公斤的人约 4200ml 血,也就是正常成年人最大量约 2mg,幼儿按十公斤算,也就是 0.33mg,假设婴儿人体里是 0mg,那么人体最大允许量是 0.33mg,按照纯甲酰胺接触皮肤吸收率 30% 算,也就是要接触 1.1mg,图里主播说尿不湿里含量未检出,检出限 1ppm,已知一片尿不湿 30g 左右,也就是一片尿不湿甲酰胺按量低于 0.03mg,一天十片,一天接触量低于 0.3mg,三天接触量低于 0.9mg,小于 1.1mg 的标准,且甲酰胺三天基本已经排干净了,所以如果主播的检测是正确的,那么大致可以判断主播那个尿不湿是安全的。另外我算的 1.1mg 是纯甲酰胺涂抹,实际实际婴儿接触尿不湿的部分应该不超过尿不湿的 10%,所以即使尿不湿里 1.1mg 甲酰胺,大概 90% 是不会直接接触皮肤的,尿不湿的中甲酰胺的含量标准可以再高些。从我药物分析的角度甲酰胺的检测方法应该不难建立,他要是能公布数据的话更利于支撑他的观点,或者至少应该公布是从尿不湿的那一部分材料检测出来的,据我儿用尿不湿的经历,至少尿不湿有无纺布,透气膜,吸水树脂,松紧带这些组成,不同的部位接触皮肤的程度不一样,所以需要公布一下数据才能正确判断。
另外要将人体中的甲酰胺和尿不湿里的甲酰胺建立关联关系,也不能简单的通过尿不湿里检测出来了,人体中检测出来了,所以人体中的就是尿不湿带来的,这需要一些对照实验才能确定,科学结论是很严谨的,调查其实也需要一些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他的领导也不能立马拍板怎么来解决这个事情,所以还是公布报告比较能看出问题
据大象新闻报道,杭州、湖州等地市场监管部门已进驻涉事企业,启动成品抽检与全供应链溯源排查,正式结果尚未公布。
这事现在最值得琢磨的,不是纸尿裤到底有没有毒,是一个机构选择 “内部否认” 而不是 “公开数据反驳” 的时候,你该信哪个版本。
先说清楚,这件事现在是真正的 “罗生门”,没有定论。我也不打算装作知道纸尿裤里到底有没有甲酰胺。但这场风波的反应方式本身已经透露出不少东西,跟最后的化学结论无关。
一家机构面对 “我们的专家检测出了有毒物质” 这种报道,正常的应对路径应该是把数据摆出来,公开检测方法,让报道经不起推敲,用事实把它打下去。
这次走的是另一条路:内部发一份声明,否认整件事存在过,再然后官网和公众号里跟这次检测相关的所有内容,全部 “查无此条”。
这不叫辟谣,叫抹除。两者听起来像,其实完全是两件事——辟谣是 “我证明你错了”,抹除是 “我让这件事看起来没发生过”。
记者那边的说法是,声明是在领导多次施压下签的,还说有录音为证。这个说法目前没有被独立证实,我也不会替任何一方下判断。但假如这是真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不是 “专家改变了判断”,是 “专家的判断被换成了别人的判断”。
专业意见随着新证据修正,这是科学常态。专业意见被外部压力替换,那是另一回事。
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跟这场争议谁对谁错没关系——现行的纸尿裤国标,压根没把甲酰胺列入检测项目,也没有限量要求。
也就是说,不管这次检测准不准,“国标里没卡这道关” 这件事是真的。一个东西哪怕真有问题,可能也没人有义务专门去查它。
这才是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不是某一款纸尿裤到底有没有毒,是整个行业的安全网本来就破了一个洞,跟这次的录音声明都没关系。
风波爆出来当天,几个涉事品牌的官方直播间照常带货,主播对着镜头举检测报告,评论区家长在问 “到底还能不能用”。
公共卫生级别的争议和 “亲,拍一发三” 同时在播,谁都没按暂停键,这画面有点黑色幽默。
普通家长现在面对的,与其说是 “该信哪个说法”,不如说是没有任何一方,给出了能让人自己验证的东西。
医院说没做过这个研究,但搜不到记录,这只能证明现在搜不到了,证明不了从来没有过。品牌说 “未检出”,但是哪家机构测的、用什么方法测的,大多没有把完整报告公开出来。
每一方给的都是结论,不是过程。
这事最后到底是纸尿裤真有问题,还是一篇报道把检测结果用错了,现在没有答案,我也不装作有。
但一个行业,连 “到底要不要测这个东西” 这个最基本的问题,标准里都没写清楚,那家长能做的,可能比纠结 “该信哪份声明” 更现实——先去查查自己在用的牌子,有没有主动把检测报告全文公开过。
信谁,不如先看谁愿意把过程摆出来。
如果属实,那将是三鹿奶粉 2.0🥳
再测一次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你们自己孩子用过的还不能拿去测吗?
不管真相是什么,经济参考报的报道本身绝对是不负责任的。
如果真的有问题,你好好检测,严密实验,直接钉死,数据摆出来,直接就真相大白。
现在报道漏洞百出,实验方法也不科学,就搞了个结论,实际上只是制造了焦虑顺带打击了一批厂商。
谁家把自己家婴幼儿送去做这个抽血试验了?
报个数
纸尿裤也好,奶粉,牛奶也罢,说真的,能有实力都用土澳那边的吧,国内监管等于没有
真相是什么?你在问谁呢?纸尿裤厂拿出了检测报告,就现在的舆情程度不会有检测中心站出来蹚浑水,坐等记者被 “官方处理” 。
这里面最大的关键是,所谓的儿童血液里面甲酰胺成分超标是否为真。
“6 月 19 日凌晨,网络社交平台开始流传落款分别为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及其特聘专家于兆衍的声明文件,两份声明均否认开展过报道中提及的相关检测工作,也否认接受过《经济参考报》记者的采访。”
“目前可查证的相关记录显示,《经济参考报》记者此前已就报道涉及的相关内容与于兆衍有过充分沟通。于兆衍的声明文本,是在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领导多次施压下被迫签署,之后由该机构内部人员刻意流出。相关情况有音频为证。”
说明儿童血液甲酰安超标应该为真。但公告强调,血液甲酰胺超标与纸尿裤有关与否,并不在他们职责范围内。
事实是 “众多婴幼儿的检测样本中检出甲酰胺,且检出量足以造成人体损伤。”
而涉事企业回复就很奇妙了,符合国家标准。然后国家标准里面没有这限制,所以有也不存在超标这一说法。
而有关博主则指出,制造纸尿裤的过程可能产生甲酰胺,低价位的纸尿裤可能为了消减成本也减少必要去除甲酰胺环节。
网传,三家卷入舆论的纸尿裤品牌为同一家代工厂代工,但并未被证实。
至于之前网传的检测公司为了卖检测设备与网红联合作假,目前没有传出被有关部门处理的消息,如果真的作假搞这么大的事,没被处理显然不合逻辑。
如果是纸尿裤的问题,国家标准确实应该及时修改,并且涉事企业如何赔偿也要处理。
如果不是纸尿裤的问题,那么就是更大的问题,孩子体内的甲酰胺来源于哪里,是否会有一个更大的产业受到波及。
真相就是婴幼儿产品中,至少有一个是与体内甲酰胺超标有关,如果不能确定,会导致众多的家长对婴幼儿产品的恐惧。
就这,如何谈人口增长?如何恢复生育率?
无论如何,这事要给个明确的结果,不能敷衍过去。
我还是那个观点,当企业大到巨而不能倒时,当企业出现问题时,地方政府为了税收以及地方产业,很容易重演毒奶粉事件中地方政府帮企业遮掩真相的悲剧。
这次如果于兆衍被迫发表声明后为了保全自己默不作声,真相就到此为止了。
最后提醒一下,有渠道的自媒体可以关注于兆衍本人的近况,他是顶着压迫讲出真相,不应该因此受到不公的待遇,特别是宝爸宝妈们,不给支持可能以后没人为维护你们的孩子权益敢出来讲真话。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如果事情属实,有责任的权威机构
确实是应该站出来发声
回应质疑
给千万家庭吃颗定心丸
我们家也用了 babycare 纸尿裤
也红屁股
一直以为我们是过敏体质的原因
录音的说法说到了我们心坎里
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官方回应
有问题这些孩子怎么救治
这才是该有的良心
如果真的有问题
良心那?
我请问一下这位记者,你写这篇报道的时候是不知道网络测评活动规范吗
BabyCare、好奇都相继发布了新的检测结果辟谣了
为啥不把这始作俑者给告进去啊
奶爸看着就来气
我第一眼看这文章有几个疑问:
1、购买渠道是否官方,毕竟 BaryCare、好奇在三四线城市有巨量的假货
2、检测方法是否科学
3、检测数据是否真实
4、结论是否科学
你一记者,虽然战绩全网可查,但发布这么一篇疑问重重的文章,也太掉格了
要是把全部数据公布出来,即使你的结论是错的,我也容你
婴幼儿产品还敢买国产,你们不冤。
#毒纸尿裤事件反转再反转 #对商家来说,有些进展是反转,但对家长来说,纸尿裤有没有毒、能不能穿,已经是迫在眉睫 “在线等” 了。
甲酰胺有毒,但甲酰胺也有用,在纸张和纤维工业中,它用作软化剂和调温剂,能提升纸张柔韧性和纤维的抗静电能力,所以,由无纺布、绒毛浆、防水膜组成的纸尿裤中为什么能检测出甲酰胺,这是一个问题。
纸尿裤中检测出的甲酰胺的含量,是另一个问题。
围绕以上两个问题展开调查研究,而不是为了追逐流量、逃避责任而进行的转移视线。
#小兜法眼看世界 ## 未爱撑伞#
有可能。
现在我们假设一个场景,网上在争论火箭到底应该烧水洗煤还是烟煤,
那么,火箭专家张三肯不肯签一个声明,我就没研究过火箭到底应该烧什么煤?
tm 签了这个声明,还要不要脸了?
但是事实是,火箭专家确实在类似声明中签字了,不用说肯定是有人摁着他的头签的。
搞过材料学、婴幼儿康复学、医学的人,都知道,做纸尿裤的材料里不可能有甲酰胺。
现在让一个研究婴幼儿健康的人发没有研究过纸尿裤里甲酰胺对婴儿健康的影响的声明,和让一个火箭专家发一个没有研究过火箭到底该烧水洗煤还是烟煤的声明,有什么区别?
评论怎么说怎么洗地我都不管,我就问如果你是宝爸宝妈,并且娃正在用尿不湿,你还会买新闻中出现问题的这几个品牌吗?
哪怕是洗地的,以后也不会买这 3 个品牌的尿不湿,毕竟有一堆同价位有替代品。
要解决问题很简单,全面对标欧盟标准
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我是不太信任人类的。
人类走到今天,这么多困难,不是偶然的。
过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尽量,明白外界很多东西的冠冕堂皇,实际一钱不值。
以自己的心为重,真正的重,真正的心
你是民族脊梁,华夏的良心!媒体人,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
是是非非已经有很多答主科普了。
家长会焦虑,是因为确实有些纸尿裤会红屁股,是否可以认为甲酰胺问题不大就安心了呢?
有害化学物质从来不只是单纯一两种,全部检测并不现实。
甲酰胺或许应当被视为一种指示物,检出则说明原料、热处理或者后处理等某个环节多多少少有些问题,杂质很可能还有很多。
虽说新闻学不咋样,但是这个事情我认为记者问题不大。他发现了一种现象,亲自去调查了原因,他的解释不对,但现象是真实的。
理工科的专业人士应该跟进的是,这个现象的正确解释是什么,而不应满足于指出他的错误。
我就想知道,这个于专家真的是为公为民,还是被记者朋友当垫脚石了?
ε=(´ο`*))) 唉,
就算是真的,也会成假的,
但也有可能本身这是个假新闻
但是毕竟酸菜都可以多加点痰、烟头、尿液。
不会说话的小孩用的东西确实也可以加些东西
反正小孩的东西报出来有问题的
好像最后也不会有赔付和处罚
做为平民百姓,真像是奢侈的,
1,胖东来,山姆等大型超市任意品牌,上架前抽检了。
2,京东全球购任意品牌,不同机构多次抽检。
3,购买多个品牌,轮换用,不固定用一个品牌。
4,以宝宝反馈为准,发现不合适立刻更换。
5,有的宝宝量大,后半夜更换一次纸尿裤。
6,多准备几个小被子,让他尿,晚上多起来几次,发现尿床,马上换
这事要是当年南方系横行天下的时候经常看到。现在属于老版本重出江湖了?
事情有两个就可以不用再看了。
第一个,全部尿不湿都检出。你要是国内小品牌,或者某些品牌有问题,或许还有可能,全部检出,做过实验的都应该知道,你这大概率是没设阴性参照嘛。
第二个,一百多孩子的血样都有问题。现在拿人的样品伦理多难啊,一百多份,伦理审查咋过的?没有正规取样,后面就是胡闹了。一百多人居然全部都高检出,那不就是没有阴参嘛。
两个事情放在这,一个是国内外全产业莫名其妙投毒,而且经年日久没有查出。一个是行事极为粗糙,还有卖仪器嫌疑的。这事情不一目了然嘛。
上次想弄的一个人就是爱他美国区的代理经理,这次还加上好奇的经理。我实在是想不通,我都尽量避免国产了还是要出事,看来还得是原装进口不按照国家标准来了才可以。
真相究竟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吧,影响已经存在了。
希望有关部门进一步介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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