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国家反腐败这么严厉?还有人顶风作浪呢?
知乎用户 不说话先生 发表 信人,五百年出一个圣人。 信制度,好制度管五百年。 来源于北大燕继荣教授《政治学十五讲》的序,贴原图如下。 知乎用户 南宫春水 发表 以我现在的理解,所有的县市长、书记只要查就会有问题。一方面是个人的问题,更多的 …
很多人谈腐败,先入为主就把它当成道德问题:拥有权力的人变坏了,所以需要更严格的教育、更猛烈的整肃、更重的刑罚。这样的思路可以解释为什么有人会贪,也能在短时间内制造震慑,让一部分人收手。但它解释不了两个在现实中反复出现的现象:一是为什么腐败总是呈现出强烈的组织性、网络性、层级性,往往和一些看上去很正规的治理流程密切纠缠在一起。二是为什么一次次高压打击之后,腐败往往不是消失,而是迁移、升级、变形——从现金走向资源,从简单走向精致,从个体走向系统,从台前走向幕后。
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那里,思路恰好是反过来的。他们不否认人性中的自利与软弱,但真正关心的是结构如何塑造人性。他们问的问题,不是谁变坏了,而是:什么样的权力结构,会稳定地奖励那些善于利用规则和关系的人,同时让那些坚持公共目标的人被边缘化甚至被淘汰?当这种结构长期存在时,腐败就不会只是零散的偷鸡摸狗,而会变成一种永远存在的可预期、可分工、可复制收益模式。
在法哲学原理这本书里,马克思从来不把国家看成抽象公共意志的自然化身。对他们来说,国家首先是一种现实社会矛盾在政治层面的组织形式:
当社会内部存在尖锐的利益冲突,特别是结构性的阶级对立时,仅靠自发的协商和市场竞争,秩序很难长期维持,于是会出现一种看似超然的力量来维持秩序、管理冲突、制定和执行规则。而国家一旦需要常备化、职业化、专业化,它就会获得一种相对独立的生命。它必须维持一套常驻的人员系统,需要稳定的财政来源,需要一整套强制机构和行政层级,需要内部的语言、规范、晋升通道和奖惩机制。任何这样的常备组织都会自然形成一种倾向:优先考虑自我保存,尽量扩大权限,巩固自身对信息的控制权,减少外部的干预和约束。国家机器就很容易从一个调停者,慢慢变成相对独立的力量,从被社会拿来用的工具,变成要求社会围着自己转的主人。
腐败就长在这条分离的裂缝里。当公共权力紧贴社会监督,当掌权者时时感受到授权者的压力和制衡时,它很难长期、规模化地把公共资源转化为私利。可一旦公共权力悬浮于社会之上,变成了既能支配资源,又能控制信息,还掌握强制手段,它就自然拥有把公共资源私利化的空间,也有能力把这种转化包装成合乎制度的正常操作。
在这种情况下,腐败不再是简单的拿钱,而是一种更结构性的状态:公共权力被当作可以兑现的资产,权力行使被当作可以交易的服务,围绕权力形成的网络被当作可以长期经营的利益共同体。
这时候,掌握权力的人手里抓着大量关键节点:许可审批、执法尺度、司法裁量、工程项目、预算分配、税费征收、资源指标、岗位任命、豁免与处罚。社会竞争越激烈,这些节点的价值就越高。节点价值越高,它们就越容易被当作通道。通道一旦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自然就会出现收费站。一开始可能是某个环节的灰色操作,接下来会发展成熟人之间的互相照应,再往后就会变成分工明确的链条和网络,最后形成一套稳定的交易秩序。
也因此,在很多体制中,最常态的腐败根本不以现金为中心。现金只是最粗糙、最容易暴露的形式。更隐蔽、更常见的是裁量权的商品化。
所谓裁量权,就是可以放宽一点、可以严格一点、可以先办你的、可以先压一压、可以查你,也可以不查你。当裁量可以交易、信息又无法被外部核对、责任还能够层层推卸时,腐败就不再像是偶然的道德崩坏,而更像是一种理性选择:不参与反而吃亏,参与才算懂事。
说到这里,就牵出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官僚制的深度警惕。
官僚制是现代国家不得不有的东西,没有分工、程序和专业行政,复杂的社会根本经营不起来。
问题在于,一旦官僚体系脱离持续的社会监督,它就会滑向一种倒置的状态:公共事务本来是政治要解决的对象,但官僚体系会倾向于把解决问题转化为维护体系的手段。程序本来是为了提高效率和公平,结果却变成遮挡视线、隔离责任的防火墙。层级本来是为了协同执行,最后变成只对上级负责的服从链条。
腐败在这样的结构里得到天然保护,因为它根本不需要公开对抗规则,它只要躲在规则后面,把关键决定切碎在不同环节,让每个人都能说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把关键信息锁在内部系统里,让外部无法核对。把责任拆散在流程之中,让任何追责都陷入往复踢皮球。
结果就是,权力的可追责性不断下降,寻租的可隐藏性不断上升,公共资源的可经营性迅速增强。
在这样的视野里,官僚体系不仅仅是腐败的容器,更是腐败的筛选器。任何组织都有奖惩机制,当权力节点具有可交易价值时,这个机制会在无形中改变对人的评价标准。那些愿意利用规则和关系进行交换的人,会更容易获得协作、保护和晋升。那些持续以公共目标为主要行动指引的人,往往在组织内部处处碰壁。
时间久了,不参与交易会被视为不合群、不会办事,善于交换则被包装成有能力、能协调,最终谁顺应隐性秩序,就给谁资源。谁不顺应,就让谁边缘化。
这样一来,腐败就不再只是有人变坏,而是结构在筛选什么样的人可以上升,什么样的行为可以活下来。你单纯更换一批人,如果不改变权力的来源方式、流转方式和监督方式,结构仍然会按照原来的逻辑筛选出同样的行为模式。很多社会对腐败的长期愤怒之所以落空,正是因为它一再把矛头指向了坏人,而没有把视线坚持放在坏人得利的机制上。
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中,还有很多文章进一步把腐败与政治失衡、行政权膨胀联系在一起。国家机器并不总是在一个均衡强度下运行,它会在某些历史时刻突然变得更加强、更加独立、更像一种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力量。
以他们熟悉的法国为例,当社会主要阶层之间互相牵制,议会政治陷入长期僵局,公开政治无法有效结算冲突时,行政权力就会膨胀,国家机器会以秩序、稳定或者代表全民的姿态登场,仿佛超越了具体利益冲突,成了高于一切的仲裁者。
但这种仲裁者的形象往往带着假象。国家机器在这种情形下需要做的第一件事,通常是加固自身:它需要更大的财政、更强的强制力量、更密的行政网络。为了维持这样一套庞大机器的运转,它必须不断地巩固自己的社会基础,把支持者凝结成稳定的联盟,把潜在的反对者拆散、削弱甚至消灭,还要想方设法降低公开的统治成本。这时,腐败就不只是漏洞,而很容易被当作一种统治技术来使用。
在这样运行逻辑下,所有的官职、合同、项目、补贴、执法尺度、司法宽严,都会被用来收买支持者。有选择的检查和处罚,用来塑造内部和社会的服从态度。资源分配的倾斜,用来巩固关键群体的忠诚。腐败在这里更像是政治胶水。它把原本松散的政治支持关系黏合成一个利益共同体,使得国家机器和一部分社会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结构。外部看上去,这是一个强大的国家。但从马恩眼里,这也是一种高腐败风险的国家:权力越集中,资源配置权的交易价值越高;监督越内向,交易风险越小。信息越不透明,外部越难核对。腐败就很容易从个体行为升级为组织生态,从零散案件升级为网络秩序。
恩格斯把这条逻辑放进更长的历史视野中来考察。在反杜林论中,他曾经一再强调,国家不是一张白纸,它的甫一出现,就带着强制、财政和官僚三副骨架。强制机构提供选择性执法的巨大裁量空间,财政体系提供征收与分配的巨大腾挪余地,官僚系统提供程序与信息上的巨大屏障。
腐败经常沿着这三条骨架生长:强制权可以被用来选择性保护或打击不同对象,财政权可以被用来偏向某些群体,官僚权可以被用来制造和维持不透明。国家越常备化,这些空间就越稳定。国家越专业化,这些空间就越容易披上技术外衣,让外部更难看清、更难质疑。
在恩格斯看来,国家随着历史演变会日益同社会相脱离。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国家从此不再服务任何人,而是说国家机器会逐渐产生自己的自发利益,把自身的存续和扩张当成优先目标。官僚体系会倾向于扩大自己的权限,强化内部的纪律和等级,抵抗外部的问责和干预。强制机构会倾向于把复杂的社会矛盾治安化,简化为稳定问题,从而把更多问题接到自己手里。财政系统则会习惯性地把各种矛盾工程化、预算化,用项目和数字掩盖背后的分配逻辑。
在这样的脱离过程中,腐败不是异物,而是副产品。
当国家越来越像一个独立的组织,组织内部自然会发展出一大批自己的内部人控制和利益网络,对外界监督形成系统性的防御。你越是希望靠内部纪律来解决问题,内部反而越有动力把问题转移到隐蔽地带,让你看到的只是被处理的个别蛀虫,看不到那一整块已经被虫蛀空的木板。
同时,恩格斯也提醒,国家并不是某个阶级随心所欲的工具。它固然服务于既定的统治关系,却有自己的官僚体系和运行惯性,具有一定的相对独立性。
这种相对独立性,对理解腐败尤为关键:腐败并不总是某个利益集团主动设计出来的阴谋,而是国家机器在执行统治功能的繁杂过程中,主动形成了自己的官僚利益,把统治需求和自身利益绑在一起的结果。
统治需要秩序,官僚就会不断扩大权限。统治需要财政,官僚就会牢牢抓住预算。统治需要忠诚,官僚就会把岗位和资源变成分配忠诚的筹码。久而久之,官僚体系不再只是听命者,而是主动玩家。腐败则成为官僚利益集团的一种组织形态,它可以更高效地动员忠诚,更灵活地收买中间层,更隐蔽地惩罚不服从者。
把马与恩的视角合在一起,就能得到一条较为完整的解释链:
社会内部存在结构性的利益对立,国家作为维持秩序的一台机器出现。国家在常备化之后,不可避免地依赖强制机构、财政体系和官僚系统。官僚系统为了维持自身运行和扩张,会形成层级、程序和信息垄断;裁量权与信息优势具有天然的交易属性,于是公共权力逐渐发生私利化和商品化。在部分政治失衡、行政权膨胀的情形下,腐败进一步被用作统治技术,成为粘合联盟和控制社会的重要工具。
如果不改变权力的来源方式、监督路径、信息结构和责任结构,腐败就会以不同的形式周期性地爆发,并在每一轮整肃之后学会更隐蔽、更精致的生存方式。
这也解释了他们为什么对清官政治保持根本怀疑。并不是说清官没有意义,而是说如果把希望押在个人品德上,就等于默认那条结构性链条可以不动。马克思和恩格斯反复指出,结构会筛选人:在一个权力可交易、信息可垄断、责任可推卸的体系里,清廉者往往承受更多摩擦,腐败者反而更容易在网络协作中得利。清官最多能延缓腐败扩散的速度,很难改变腐败蔓延的方向。
更冷酷的是,清官还可能被系统当成宣传样板,用来证明制度本身是好的,只是个别人坏了,从而掩盖结构性的寻租逻辑,把公众的注意力从权力是如何运转的转移到有没有好人的道德感叹上。
同样的逻辑,也能解释他们对运动式反腐的警惕。运动可以制造震慑,短期打散一些既有网络,但如果监督仍然是内向的,信息仍然是封闭的,权力仍然高度集中,那么系统会很快学会如何与运动共存。交易会转入更隐蔽的空间,现金交易会被资源互换和人事安排所替代,责任会被更精细地切碎在程序之中。更重要的是,运动本身往往伴随着权力进一步集中、治理进一步秘密化、监督更加依赖内部纪律。
这样一来,裁量权的空间进一步扩大,信息垄断进一步巩固,真实的寻租空间非但没有缩小,反而变得更加安全、更加不透明。反腐就容易从一种治理常态,变成一种政治节律:风一紧,大家收一收。风一松,网络重新生长。
那么说完了腐败出现的原因,马恩又有什么方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在法兰西内战这些著作中,他们也曾有过一些设想。先从你日常能看到的场景讲起,我们生活中最常见的一幕,是干部、官员、管理者在做决策时,嘴上说为群众服务,脑子却很诚实地在盘算:上面怎么看、同级怎么看、这次决策会不会影响自己在系统里的前途。很少有人真的会把下面怎么看当成硬约束,因为在绝大多数现实体制里,下面的评价并不直接决定他的去留,反倒是上面的任命、内部的考核构成了生死线。你可以说这是人性问题,但从马恩的视角看,更关键的是权力来源问题:权力是从哪里来的,它就会向哪里负责。
只要权力是向上的,那掌权者就会很自然地把自己当长期持有者,而不是一个短期受托人。他们会本能地选择讨好任命者、讨好考核自己的人,而不是对那些在纸面上赋予他权力的人保持真正的敬畏。真正需要改变的思维方式是,一个人能不能继续占据这个位置,不再只取决于他是否合格地嵌入内部网络,而要考虑他在外部是不是合格。这不是简单的多一项权利,而是把整条责任链从只向上扭回也要向下。
它未必直接消灭腐败,但会打破一种完全内向的权力来源格局,掌权者就会更谨慎地把这里当作提款机。
那么如何评价一个官员是否合格呢?就必须打穿信息壁垒与责任隔离,这是直接瞄准官僚制那套信息—程序—责任三件套的。前面讲过,腐败之所以能稳定存在,不仅仅因为有人愿意交易,更因为系统提供了安全交易的条件:外面看不见、看不懂,里面能互相垫背。马克思在巴黎公社问题上的设想,是把权力具体行使过程尽可能公开到可以被外人审计的程度:谁决策、依据是什么、有没有记录、有没有可对照的标准。并不是说公开了就不会假,但只有在必须留下痕迹的前提下,责任才有可能具体化,批评才有可能对准人,而不是对准一个抽象的体制。对于腐败行为来说,所谓的看不见才是最大的保护伞。一旦必须留下文字记录、会被横向比较、将来可能被拉出来复盘,很多原本轻松的交易,就会变成需要反复权衡的高风险行为。透明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它象征着开放,而是因为它直接改变了腐败的收益—风险比:收益不变,风险上升,这本身就是一种制度性的完善。
至于削弱那种完全脱离社会监督的常备机器的任性,则是对国家与社会日益脱离这一趋势的正面反击。
马克思和恩格斯一再提醒,常备军队、常备官僚一旦完全封闭在内部逻辑里,就会自发地把自我保存和扩张放在一切之上。这不仅意味着他们会抵抗外部监督,更意味着他们会倾向于用自己的方式去解释和处理社会矛盾:
把政治问题治安化,把分配冲突预算化,把结构性矛盾技术化。公社式的设想——尽量削弱单纯以暴力和技术垄断为基础的常备机器,把更多权力拉回带有社会属性的组织中——未必在现代条件下完全可行,但它的核心指向很清楚:你不能允许一整块掌握强制与信息的机器,长期只对自己负责,而不需要对外界解释。只要这块机器能够把有什么事都交给我变成习惯,腐败就一定会在其中找到最安全的落脚点,因为它既有对内调配资源的权力,又有对外封闭信息的能力。
把这些原则放在一起,就能看出马克思和恩格斯所谓的反腐,和一般政治话语里的高压反腐根本不是一回事。他们不指望某一天出现一批道德高尚的圣人来净化体系,也不相信靠一轮轮清洗就能把贪污扫干净,而是试图通过制度安排,把权力从一种高套利、低透明、弱追责的配置,挤压到低套利、相对透明、可以追责的空间里。简化一点说,就是把权力从一种适合被当作长期私人资产经营的东西,改造为一种随时可能被收回、随时可能被审视的受托行为。
这背后还是那句话:
腐败之所以难以根除,是因为它和权力结构缠在一起,是那条国家与社会分离—官僚体系自利化—信息与程序遮蔽—常备机器脱离监督的链条不断在为它提供土壤。真正要遏制腐败,就得从这条因果链上动手,而不是只在链条末端挑几个坏人出来示众。
换句话说,我们要把腐败从坏人问题进一步深化为制度问题和结构问题。在这样的视角下,一切简单的道德化反腐都是浅薄的。真正难但也真正必要的,是敢于追问:在我们自己的权力运行机制里,哪些地方在鼓励裁量交易,哪些地方在制造信息不透明,哪些地方在纵容责任推卸,哪些地方在把腐败当作无声的胶水维系某些关系。只有把这些地方一点点拆开,才谈得上真正接近马恩意义上的反腐。
我有个朋友,15 年上岸 gwy。
基层 + 年轻男性 + 新上任凤凰女领导 + 非实权部门,导致他忙成狗
一起喝酒时聊到工作他会说: 工作多,压力大,要注意言辞,要平衡关系,到处装孙子,有情绪自己憋着,有压力自己扛,甚至不知道考公务员是对是错,满满的负面情绪。
20 年口罩表现优秀,被调到实权部门也挂上职务了,在聚会的时候红光满面,讲述的故事变成指挥人,卡签字,有老板请他喝酒,还非常客气。被上级领导骂了,没关系,回去训小弟,总体来说越来越爱上班。
看到这个话题我就想起来他,个人感觉他以后肯定会腐败的,究其原因,是他本来是这样的人?还是多年压抑工作扭曲了他的心里?又或者官僚主义现实深深烙印?
我想他一定会腐败的。
昨晚才听说的,大约十三四年前,某个县的新任旅游局局长,到任两月辞职不干。
那个人见过好几次面,在亲戚家,随便的朋友聚会、路过进门喝口茶等等场合,高谈阔论,头脑灵活,是个做官的料。但为什么辞职不干?
因为行贿:不断有人给他塞红包、银行卡,请吃饭,请喝茶,给他老婆买奢侈品,送她孩子旅游……
——他,怕了。
现在他刚退休,与世无争。
现在很多退休多年被抓的。
因为纪委也要 KPI。
在职的还有影响力,容易找人保。
退休多年的,马仔也退休了,找不到人,消息不灵通,说不定靠山已经被抓,或者外逃了。
这种人抓了也没法反抗的,正好冲 KPI。
因为选拔任用的过程容易出现偏差
" 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 "
为什么今年要搞这个教育?
因为在你进步的过程中,很难做到 “清亲关系”
我有挺多领导同事去地方任职的
在省里其实还可能靠实干苦干巧干,因为没有真正的 kpi,不需要太多额外助力
但是在地方,没有地方资源的支持,根本做不出政绩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你是 A 区领导,他是 b 区领导
AB 两区其实政策原则上都是一致的,规则原则上也是一致的
那今年给你下的任务是增长率 5%
请问,你怎么达成?
如果上没有领导支持,下没有老板支持
“手里没把米,叫鸡都不灵”
下级都不鸟你
这时候,有老板上门跟你说要投资,还要给你介绍上级领导关系,引你入圈子,甚至在 A 区的投资不需要你任何的额外政策,等你高升再谈回报
这种 “糖衣炮弹” 你接吗?
这种 “投资于人” 你能拒绝吗?
拒绝,你的 kpi 怎么完成?你怎么继续进步?
这个就是我一个县长师兄亲口跟我说的
再说深入点
你看到的反复纪录片里,那些白手套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
你以为是做了领导后的?
都是雪中送炭从小培养的感情
从一个科员就开始打下来的感情基础
高铁一姐丁姐就是从卖茶叶蛋搞定的刘秘书
像现在实权部门的科员们,也都是炽手可热,从科员开始背后就都站着老乡老板
这才是真正的 “投资于人”
如果没几个老板在后面,你靠那点小工资搞关系?
平常跟领导们联络感情吃个饭喝点酒,逢年过节备点礼品,工资能顶几次用?
有些东西也不好说太深
只能说,每个被立案人违纪违法事实都不是做了领导才产生的
只要权力还是继续集中
只要选拔的机制还是如此
就不会有改变。
我来回答,我个人感觉是两个系统,可能中央确实在严厉反腐,但在省政府和市政府出了重大问题,表里不一,虚假表演,举报的中间环节层层设卡,多部门勾结。
本人亲身经历过,你要去举报广东省某地方的考场在违法贪腐,先到 12345 举报,不满意处理,去搞行政复议,这个 app 很明显是暗箱操作,页面非常破旧,白天的话身份证上传 10 几次没法上传上去,我是等到凌晨才上传成功,我是精通互联网的人才能注册成功,其它不熟悉的人,压根没有举报的机会,所以我说是地方政府是表里不一,虚假表演。这些明显不符合 2026 年这个年代,每天都在发生。
就算你能通过行政复议,12345 起码 15 天,行政复议起码 60 天,法院举报的过程中,还要卡材料,在填写过程中,压根没有提示,所以绝大部分的结果是,中途夭折。
举报到 12389 压根没反应。
举报被 app 和材料全部夭折,在 12345 过程中,从考场、车管所、督查大队、公安分局,百分百勾结在一起。
地方政府设计的 12345、督察大队、行政复议、法院这些司法流程,压根不是为了解决问题,全是暗箱操作、推诿扯皮。
多新鲜啊,腐败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反腐自然也会是一个动态的过程。
你以为搞了一两次,腐败就彻底消失了?
中国的腐败还停留在非常低级的层面,所以跟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割。
至于高级的腐败,你自己看看欧美,尼玛贪污腐败分子直接控制国家与法律,然后一堆土殖还在吹欧美廉洁。
这才叫高级腐败,或者说,没有腐败。
为啥要停?你今天扫了地,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扫了?一辈子都不扫了?你今天吃了饭,明天就不吃了?反腐也是一样的,必须要一直持续下去才行,一刻不能停,半步不退让。
现在基本没有什么贪污问题,大部分都是腐败问题。
贪污那是最拙劣的作案手法,但是腐败那就是最难被发现的手法。
根据最高检的综合腐败案件分析,发现的常用腐败手法:中介洗钱、背后老板、影子股东、离岸信托、亲友公司、入股分红等等。
1、商业机会型受贿: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后,由其亲属或特定关系人以 “合作经营”、“入股分红” 等名义,获取明显高于市场水平的 “利润”,实质是权钱交易。例如,将利润高的工程项目“让” 给亲属,自己不投资、不经营,坐享其成。
2、期权化腐败:领导干部在位时为商人老板谋利,约定在退休或离职后以 “咨询费”、“投资回报” 等形式兑现利益。
3、腐败虚拟化:利用虚拟货币、电子支付平台进行资金转移,或收受股权、期权、会员服务等非实物性财产性利益。
4、权力市场化:公权力与资本深度勾连,形成稳定的利益共同体,通过 “影子公司”、代持股份等复杂结构隐藏利益输送。
5、洗钱专业化:现在一般都是瑞士洗钱机构、香港洗钱机构等等,通过几百手各种各样的交易把钱最终以收益的方式合法的回到子女后代手上。
6、财产隐形化:好多腐败的官员的纸面数据都很清廉,可以说账面上除了工资外没有任何财产。房产证、汽车、公司上的名字不是自己和家人的,而且银行里面的存款的名字也不是自己的。好多腐败的官员喜欢认一些干妹妹、干女儿等等的财会类专业人群,其实就是把钱放在这些二奶、情人等等手上运作。还有一些更狠的官员认一些残疾人做亲戚朋友(把他们培养成死士,就是那种死守秘密的人),其实就是把钱放在这些工具人手上放心。
7、第一桶金:好多腐败官员多年前官商勾结赚到钱后(好多人出身工商局、财政局、税务局、农业局、水利局、建设局、规划局、土地局、公安局、检察院、法院、银行、信用社、学校、医院等等赚钱的系统),就开始长达三四十多年的创业和洗白。就是追根溯源也很难找到第一桶金的犯罪证据,好多人知情人都已经退休了。而且现在什么事情都讲究法律依据,空口无凭那就是诬陷一个国家公务员(诬告陷害罪、诽谤罪)。没有任何人敢说或者愿意去说,除非这个人已经病危了。上世纪 80~90 年代权力过于集中且缺乏监督,成为腐败高发群体(就连反贪政法等等系统都已经是一摊烂泥)。好多人都是在 2000 年左右赶紧洗白,把钱财洗白转移至第三方机构。有一群人给他们打工,他们只需要当一个幕后大老板。
总结
现在他们平常基本上下班只走路,而且他们成为大官(最低正科级,最高正厅级,再高的也没这些创业官员什么事情了)还很热心工作。好多年前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已经成为历史里面的尘埃。知道他们真实事情的都已经退休或去世了,他们现在只需要当好现在的清官。
诬告陷害罪:如果故意捏造官员贪污的事实,并向纪检监察机关、司法机关作虚假告发,意图使其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可能构成诬告陷害罪,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诽谤罪:如果在公众场合或通过媒体散布虚假的贪污信息,损害官员的名誉,情节严重的,可能构成诽谤罪,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
贪贿犯罪的追诉期没有固定年限,贪污腐败分子可以在这方面钻空子合法规避各种各样的法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最高人民法院等权威来源的解释:需根据具体犯罪的数额和情节所对应的法定最高刑来确定,分为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四个档次。
有这两个罪就让普通老百姓受不了,腐败分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了。
期待反腐带来单方面的改变,都是涉世未深的单纯。
记住:反腐只是一种过程,不是目的。
春节刚去给某个私交很好的已经退休的部领导拜年
大概主要原因就是房地产崩了
税收跟不上了
必须要补充非税收入
非税收入主要来自于杀和珅以及收缴富人海外收入
我小时候闲的没事干,拿个苍蝇拍子在学校的公共厕所里打苍蝇,你猜怎么着,我打了一下午都没打完。
对付腐败,有一招全球都很有效:实施阳光法案,公示官员财产。
现在全球大约有 80% 的国家有申报或金融监管官员账户的法律。
但只有 60% 左右选择对官员财产进行公示。
比如越南,2012 年开始实施官员财产申报制度,2026 年,也就是上个月,才正式立法通过对官员财产进行公示。
而俄罗斯,一开始走在比较前面,但 2022 年普京以战争为接口,取消了财产申报公示,代之以更细微的官员金融账户监管制度。
潜台词不言而喻:只要支持他对乌克兰作战,怎么贪污受贿都没关系,而谁敢反对战争,最好账户干干净净,不要让他抓到把柄。
这个做法显然是有效的。
代价嘛,上两个月俄罗斯对中国开放免签,我看好些博主发帖,在俄罗斯旅游,被当地警察公然敲诈。
根据目前的数据来看,公示官员财产,和一个国家的清廉程度,至少是呈相关关系的。
听说我国已经有很多公示财产的试点工作在进行了,比如《领导干部报告个人有关事项规定》。
申报范围:涵盖工资奖金、房产(包括本人及配偶子女名下)、金融理财、股票、保险、海外投资及海外账户。
核查力度(凡提必核):2026 年的最新执行标准是,凡是进入提拔序列的干部,其申报的事项必须经过数字化比对(通过房产联网、银行流水、证券数据)。
公示方式(内部 / 考察公示):
任前公示:在提拔公示期内,干部的基本情况在单位内部公开,接受监督。
抽查制度:每年会有 10% 左右的存量干部被 “随机抽查”,发现申报不实(哪怕是漏报一两万存款)都会面临“带病提拔” 或处分。
这些年中国反腐成绩硕果不断,和这些公示是密不可分的。
相信不久之后,我国会更大范围内进行官员财产公示,从而让我国的清廉程度迈上一个新的台阶。
期待 ing。
你体内每天产生几千个癌细胞,每天有成千上万的细菌病毒进入内环境,最终也没有生病。
然后体内的细胞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免疫系统天天都在不停地干活?
在实现共产主义之前,人的生物本能决定了腐败是无法一劳永逸地根除的,只能不停地把腐败分子揪出来清除掉。
诶呦,我还以为只是一阵呢,怎么一直反腐啊。
就这点工资(指超过地区平均工资)
那我这权力,不是白有了吗?
烧高香去吧,这要是放在毛主席时代。

反腐是日常,就跟吃饭喝水一样。
不是因为腐败出事,
而是要出事才腐败。

一共 700 万公务员,才抓 300 万啊,进度都还没过半,加油~
中央在反腐,中央也需要用人,所以一直在反腐。
首先,从人性规律上讲,贪官就像我们体内的癌细胞。每个人的身体里每时每刻都可能产生微小的癌细胞,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得癌症,因为我们有强大的免疫系统在持续工作,发现并清除它们。同理,只要有权力和利益存在,腐败的念头就可能随时萌生。所以,腐败本身难以被 “根除”,关键在于国家能否建立一个像免疫系统一样高效运转的反腐机制,让官员们 “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
其次,我从个人经历中,也悟出了反腐背后的管理逻辑。我初中的时候,有位历史老师来代课。他很想帮我们把成绩提上去,设计了很多制度:比如建立学习互助小组,上课积极发言就记在本子上表扬,还把收作业的权力分散给各个小组长,我只负责登记。按理说,这套制度听起来既民主又透明,把权力关进了笼子对吧?但结果呢?我们班的历史作业上交率创了年级新低,上课讲话、不记笔记的大有人在。我作为科代表,甚至包庇了不少跟我关系好的同学。一个月后,我们班的历史成绩从年级第二直接滑到了年级倒数第一——也就是年级第十二。
后来学校换了一位老教师接手。她的方法完全相反,把之前那些复杂的制度全推翻了,只做了几件很简单的事:第一,正常讲课,回归教学本身;第二,随机抽查所有人的课堂笔记,重点关照那些跟我关系好的 “刺头”;第三,在作业检查上,让我和隔壁班的课代表交叉点数,堵住了我包庇的漏洞;第四,不定期来巡查早读,发现偷懒的当场处理;第五,她常找我们聊天,时不时突然问起最近学了什么,一旦发现有人糊弄,后果很严重。结果才一个月,我们班没人敢缺笔记、没人敢不交作业,成绩也迅速回升。
这段经历让我明白,反腐和抓纪律是同一个道理。再好的制度,如果只是写在纸上、挂在墙上,没有人去查、去管、去较真,时间一长必然流于形式。真正有效的,不是设计一个完美无缺的笼子就万事大吉,而是要有不定期的突击检查、交叉监督和持续的压力传导。
这其实就是中国反腐的底层逻辑——正视腐败无法被彻底根除的现实,那就通过常态化的监督、不定期的巡视、严格的问责,让干部队伍时刻绷紧纪律这根弦。不是靠一两次运动式的打击,而是靠天天拉袖子、时时敲警钟,让权力运行在持续的监督之下。这种 “永远在路上” 的韧劲,远比所谓的彻底透明化或一次性制度设计更有生命力。
反腐停了,本朝就朝着崩塌的道路加速了,这能停吗?
腐败发生率>抓捕率,
抓不干净呗,这么简单的道理。
抓得确实不少,然而腐败分子的存量以及后续的增量>抓捕的数量,只能继续这么抓,停不下来。
有个朋友,之前在私立学校当老师,教得挺好,收入也挺不错。
那他为什么改行了呢?
某次,一位家长突然找到学校领导,说朋友针对他们家孩子、对孩子态度恶劣。朋友莫名其妙,坚决否认此事。家长遂要求调监控,私立学校哪敢得罪金主,就把一个月来(记录只保存一个月)朋友在那个班上课的监控全都调了出来。
那个家长找来亲戚朋友甚至律师,一帧一帧地回看监控,愣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连律师都劝他们作罢。最后,家长只能悻悻地向朋友道歉,但仍然不甘心地警告 “今后我们会盯着你,你要是敢针对我孩子,就给我小心点”。
此时朋友已经交了辞职信,他毫不客气地硬怼那个家长:如果我要针对你家孩子,别说教室监控了,你就是给孩子身上、给我身上装 24 小时监控,我都能让他生不如死,并且你们还找不了茬。
——有过课堂教学经验的看官就会明白,朋友不是说气话、也不是虚言恫吓,毕竟作为一个老师,拿捏学生的办法实在是太多了:比如明知这个孩子答不出某些题目,就故意多次让他回答;明知他与某个同学关系恶劣,故意安排他们结成 “学习互助小组”;哪怕他考试满分,也要故意从卷面整洁、答题思路等角度挑刺,等等。
其实孩子都是很敏感的,他们很快就会意识到老师在针对某个同学,接下来大概率是抱团冷落、孤立那个同学,毕竟老师才是班级的 “裁决者”。
这样一来,就算家长 24 小时监控师生言行,又能咋样?我让你孩子回答问题,是提升他学习能力啊?我让他和某个同学互帮互助,是让他们从小学会友善待人啊?考试满分怎么了,我不希望他骄傲自满,所以指出他的不足,有啥不对?
这个问题下的大多数高赞回答都在反复说 “道德靠不住,要依靠制度反腐”,这话没错;但抛开道德谈反腐,同样不切实际。
实际上,现实中就是会出现诸多状况,哪怕所有过程公开透明、哪怕制度再怎么完备,操作者仍然可以轻而易举地 “腐败”。
举个例子:
张三是省厅某处室负责人,现在厅里有个项目,可以放在 A、B、C 任何一个县,张三选择了 A 县,得到厅领导批复同意,项目顺利开工,一切信息网上可查、程序完全合法。
一年后,A 县一名已退休多年的老教师被评为省级 “退休先进个人”,后又当选县政协委员,一切信息网上可查、程序完全合法。
那么,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
原来,提拔张三的某领导(已调去其他厅级单位担任一把手)虽然是不相干的 D 县人,但小时候曾在 A 县读过书,受到一名老师的悉心关照。张三此举不过是投桃报李、A 县相关负责人也是心知肚明。这实际上也是一种腐败,但能将二者联系起来就很不容易了,又如何监督、制止?
估计有大聪明要说了:这么重要的决定怎么能让张三一个人定呢,应该处室投票决定,全程公开!没问题,那就公开,你要现场直播都做得到。然而张三是处室负责人,一个省厅的处室工作人员本就不多,其他人在没有根本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反对张三的推荐,即使有一两票反对也无济于事。
可能又有大聪明要说了:那就让其他处室领导一起投票,不就公平了么?
问题是,这个项目是张三处室对口的,其他处室领导压根不了解情况,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他们为什么会投票反对张三呢?(这里还不能排除实施投票制度一段时间后,各个处室负责人之间形成默契,即你提出我就不反对)
可能又又有大聪明要说了:那就进一步完善体制,让其他厅局的相关处室一起投票!
好家伙,一个项目还要跨厅局投票,那些投票的人要不要先去了解项目?要不要到几个县走访一下、搞清楚各县的相关情况?
这样一来,这个项目估计得拖个好几年,如果是民生项目,那吃亏的还不是老百姓?
尤为可笑的是,如果绕了一大圈,最终还是张三选定的 A 县中选,这其中浪费的人力物力财力成本谁来负责?是不是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张三乾纲独断?
SO,幻想依靠制度(包括不断完善制度)就能根治腐败,或者说把腐败控制在极小范围内都是很难做到的。很多时候,人类就是需要道德决策。我们不能因为道德难以把控,就完全否定道德的作用,这本质上也是一种懒惰。
如果完全迷信制度,最终反而可能滑向时下欧美国家的大坑:加州高铁、英国高铁 2 号线,几百亿、几千亿的钱砸下去了,项目压根没啥动静,但随便你怎么查都查不出什么毛病,一切公平公开、一切符合制度,你能咋样?
因为自上而下的反腐就是这样——中国两千多年的中央集权机制下,反腐反而成了央地矛盾。
这种结构性的矛盾下,贪官存在的根基,恰恰就是大量的处于基层与中央之间的中层,中间层级越多,那么腐败的土壤就越多。
这就是自然界的生态位概念。
只有环境的彻底改变,才能导致生态位的彻底消失,不然任何一个物种只要占据这个生态位,就会出现趋同演化。就像古生物界的剑齿虎,剑齿虎存在,就是因为 “有大型、笨重、皮厚的植食动物”,但还要配上草原环境 + 激烈竞争,才进化出那对夸张的长牙。而古生物界有多种完全不同物种进化成了剑齿虎的模样。随着大型,笨重的植食动物消失,那么剑齿虎才最终灭绝。
同样的道理,国内目前的大量腐败问题,其实就是如此,基层需要做事,又直面群众,所以即便有贪污也少,而高层面对很大的舆论等压力,很多时候,其实是中层上供的漏规,不要都不行,而是上面也是下面升上来的,不解决中层是没有意义的。
中国自古以来,从行政二级制,随着监督层级的增加,会变成一级,走向三级制。其实安全不像某些人讲的,三级制比二级制好,而是央地矛盾的动态演化过程下,自上而下的反腐,必然导致越反越腐,越反层级越多的规律,直到整个民众和基层承受不起为止。
中国古代之所以是三级制,并不是只有三级,而是社会和民众只能承受三级,再走就崩了。
现代中国不止三级,是因为生产力进步了。
这种自上而下的反腐,如果哪一天出现一级监察变地方行政层级,那不过是重复古代故事而已。
就像我一直说的,在现代互联网和德莫克拉西制度下,两级就绰绰有余了,镇 / 乡 / 街道 - 市 - 中央,是完全可行的,而不是现在的整整五六级。
因为腐败,本质上是人性。
所谓腐败,指的是利益相关方利用手中的权力,获得超出自己应得水平的利益,进而损害整个国家社会。而利用权力给自己牟利,这就是人性。
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一个社会中,谁有权力,谁就会腐败。古今中外,没有任何国家,任何社会可以幸免。
大量公知,乃至学者,天天说把权力关在笼子里。请问,权力都能被关在笼子里了,那还叫权力吗?而制度都强大到能把 “权力” 关在笼子里了,是不是有能力制定制度的力量更有权力呢?谁来监管他们呢?
就比如美国的制度法律是国会制定的,而国会有一大半议员都听以色列的命令,美国真正的权力究竟是什么呢?
中国的权力在政府,中国的社会结构是政府掌握绝对权力,根据最符合国家利益的方式平衡分配企业与百姓的利益,有时候老百姓获得的多一些,有时候企业拿的多一些,老百姓和企业都要听政府的话。这种情况下,腐败出现在政府。各种贪官层出不穷,拿了远超自身所得的利益,损害了社会的利益。
美国的权力在资本,资本家掌握绝对权力,政府和老百姓都要听资本家的话。美国的社会结构是资本家最大,政府次之,老百姓最卑微。
这种情况下,腐败出现在资本家。资本家利用手中的权力,控制政客,修改法律,获得了远远超出自身所得的利益。资本向下剥削老百姓,美国老百姓有 37% 无法拿出 400 美元应急,59% 无法拿出 1000 美元应急,老百姓咔咔被斩杀。
向上剥削政府,美国政府欠了那么多国债,很大程度上是被高昂的医疗费用与军费搞的。而医疗费用与军费这么庞大,原因就在于美国是资本家说了算。
当然,更显著的例子则是金融危机爆发到现在已经快 20 年了,当年搞出金融危机的华尔街没有一个人进监狱,没有一个人被处理。可以说美国的资本腐败,大大毒害了美国社会,损害了美国的社会利益。
欧洲的权力在老百姓,社会结构是老百姓最大,资本家次之,政府最卑微。由于欧洲的老百姓力量太强,所以欧洲的腐败出现在老百姓,具体表现在老百姓对福利索取无度,老百姓获得的利益过多,导致国家高度福利化,贫富差距最小,老百姓日子躺平不干活。
而躺平的结果,则是社会一潭死水,经济几十年停滞不前,产业被中美不断超越,竞争力不断下滑。而竞争力不断下滑反过来导致欧洲的家底被慢慢掏空,一代人不仅吃光之前百年的积累,也把子孙后代吃干抹净了,这个腐败太厉害了。即便都这样,老百姓生活水平依然不断下滑,现在已经基本上被中国赶超,预计十年以后,中国人的生活水平将达到欧洲的一倍。
欧洲的百姓腐败,同样大大损害了欧洲社会的利益。
中欧生活水平对比可以看下面答案。
所以,很多人感觉只有中国有腐败,而欧美很清廉。
是因为中国的腐败最传统,最显性,而欧美的腐败则非常隐蔽,甚至以正义之名行腐败之实。
但是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就像我在最开头说的,腐败就是腐败,不管再隐蔽,看着再正义。严重的腐败终究会严重损害国家社会,破坏国家竞争力。
中国的腐败世人皆知,逼迫中国政府用尽全力打击腐败,大幅降低了对社会的损害,导致中国国力不断提升。
而欧美的腐败由于隐蔽,甚至表面看着正义,导致资本腐败与百姓腐败根本无法打击,反倒被不断强化,导致社会受伤越来越重,进而导致衰落。
为什么现在纽约时报都开始承认东升西降了,原因就在这里。
所以,真的反腐,不是把 “权力” 关在笼子里,因为绝对的权力是不可能被关到笼子里的。而是真正掌握绝对权力的阶层与组织,是否有足够强大的道德意识,可以为了国家发展的大义,做到刀刃向内,自己抓自己的腐败,自己敢于拿刀砍掉自己的腐肉。
比如冷战时期的美国,明明是一个资本家控制的社会,结果在苏联共产的威胁之下,资本家被迫刀刃向内,将自己的利润大幅让渡给社会,最终打赢了冷战。而现在的美国,做不到这一点,结果什么样我们也都知道了。
但是由于权力自身的特点,只要有权力就会产生腐败,二者如影随形。所以即便抓的再狠,再刀刃向内,也不可能完全根除腐败,最多最大限度遏制。所以反腐永远在路上。
当然,凡事都有特例,全世界真正反腐成功的国家,只有一个,就是新加坡。(香港是个高度腐败的社会,因为社会权力完全掌握在李嘉诚手里,资本的腐败导致香港成为全世界贫富差距最大,生活压力最大的城市。)
新加坡反腐得以成功,原因有以下几点。
第一,新加坡是个威权社会,权力完全掌握在新加坡政府手里。
第二,掌握新加坡的权力的政府,打击腐败是完全不遗余力的。
第三,新加坡是个高度发达的国家,人均 GDP8 万美元,有足够的财力高薪养廉。
第四,这一点最关键,新加坡是个城市国家,国家体量政府规模很小,管的过来。就像胖东来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出许昌?因为胖东来的管理模式,只适合小范围小规模的体量,一旦全国铺开必然无法维持。新加坡也是一样。
具备上述四个条件的国家,全球仅此一个,所以是个特例,不具备普遍意义。
我妈前两天去吃酒席,发现都没几个人打麻将;她问以前的老同事。老同事说:“今年,县里要所有公务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签责任状,禁止打麻将”
县里的意思是说打麻将会影响到工作,实际上有人会通过打麻将进行腐败。
真幼稚,贪腐问题是制度问题吗?是体质问题吗,归根到底是人的问题,只要是人执政,就会有贪腐!这是这个族群决定的,不同的体质和制度只能缩减延缓贪腐这一种行为,不可能根除!
阳光是最好的防腐剂,阳光的地方也可能会发霉,但比阴暗潮湿的地方少 99%
这话说的好像你家屋子只要打扫一次就永久不落灰了一样
因为贪腐的根源是人性的贪婪,你不可能指望一次反腐运动,就能够改变人类的劣根性。
一切制度和规则都是由人组成的。
当人烂了,那么你的制度和规则就烂了。
新上位的官员,即使刚开始不贪,那么十几二十年后呢?
即使十几二十年后都不贪,那么下一任官员呢?
所以,贪官是抓不完的。
而且,运动式反腐短期看是有益的,但是长期看只会让贪腐问题更严重。
因为反腐不可能一下把全部贪官都抓了,总会有些隐藏的很深,或者权势滔天的大贪官可以幸免。
小贪官为了自保,必然会选择攀附这些权势滔天的大贪官。
同时,贪官被抓之后,他们空出来的职位,都是一块块的肥肉。
这些肥缺,都会被幸存的贪官分食。
因此,运动式的反腐,只会让贪官势力愈发壮大、愈发隐蔽。
所以,反腐必须是一个持续性的、常态化的工作,力争无论苍蝇还是老虎都要一网打尽,不然的话只会让贪腐问题越来越严重。
为什么现代的公共厕所里没有或者很少有昆虫?因为人类的排泄物都被及时的用水冲走了,所以就不具备昆虫大量繁殖的条件。所以厕所里有没有昆虫是由厕所的结构设计所决定的。
中国历史上反腐最坚决手段最酷烈的是明朝朱元璋,把贪腐官员剥皮萱草示众,但是又能如何?
明朝的腐败当然有大明官俸微薄的原因,但是,无论过去还是当下,腐败归根到底是权利过大过于集中没有制约,所谓绝对权利必然导致绝对腐败,反腐停不下来是因为腐败常存,是常态是普遍现象,如果一直反一直腐那就是制度存在缺陷。
反腐是双刃剑,停不下来说明反腐不能解决腐败本身。
当前反腐倡廉一直都是主旋律就是一个自我修复的手段,中国的繁荣昌盛的大方向不会变。就因为持续不断地反腐,感觉腐败无所不在,虽然确实是无所不在,但整体生活水平还是在提高,证明了国家主体还是健康的。
不敢想象如果反腐动作暂停下来,整个国家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现在的问题可能是对已经被查处的蛀虫处罚不够重,量刑过轻,少有死刑,才导致前仆后继的贪腐者活在幸存者偏差的心理中。
一个清廉社会就是要持续反腐的。
举个例子。
你去新疆北湾试试,一巴掌下去全是蚊子,用蚊香用电蚊拍,一晚上能灭十盆,即使是这样,蚊子还是灭不了,并且还越来越多。主要是因为北湾的环境太特殊非常适合蚊子生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环境,环境,环境。
如果你真的想消灭蚊子,就得改造环境,把死水变活水,可惜这成本太高,难度太大,暂时办不到。所以,只能不停的灭蚊子。
好比每天都要洗茶杯,长洗才能长新,不然很快杯子上又有茶垢,永远在路上
补充:诸位每天吃饭、刷牙,不然牙缝里的食物残渣会腐败,刷牙是为了口腔健康。口腔问题越严重,刷的次数越频繁
我也是网上看的,不知道真假。
当时还在窑洞,有人问主席,咱们怎么跳出历史周期律。主席说,一个是党的建设,一个是群众监督。党的建设不靠反腐考什么? 人民监督怎么体现?
①茅坑改坐便,苍蝇都不见。
②医不医自症,关骨须华刀。
③勇于断腕心,何至煤山绫。
少数监督多数是这样的。
注意力始终只能集中在少数人身上。
犹如黑暗中的一束光。
光照到哪里,就赶走了那里的黑暗。当光移走,那里立刻被黑暗填满。
要想最大程度限制腐败,只有允许并重视群众监督。
毕竟群众数量是最多的。
反对所有认为公示财产就能反腐的。看清楚,我不是反对公示财产。
这些人总是带着一种天真,以为公示的财产就是官员全部财产,日本公示财产,你看他们议员的财产你自己信吗?
冷知识:我高中班主任是党员,这几天我回母校做宣讲,他给我们吐槽党内的财产公示报备:七大姑八大姨 财产全部上报,留台账,无比麻烦。
你想按照这个标准公示财产吗?党员干部的隐私呢?亲属的隐私甚至商业秘密呢?
还是只公布自己的?那无非也就是多一道程序而已,真想贪污的办法多了去了。
还有,烦请在评论区喷我的人好好看看回答,看看我到底是在骂谁,我在骂这些片面理想主义者。我反对公布官员财产了吗?我只是实事求是告诉你们,指望这玩意反腐是不现实的。
还有个用 AI 怼我的,我拒绝回答任何 AI 设置的议题。
左人经常会说,资本公有,那么工人就会对工厂非常上心。
而私有,工人就只会觉得工厂是工厂的,和我没有关系。
所以那些腐败的人,很可能是因为没股份。
腐败来自权力,你没有权,谁会送钱送礼给你,所以最彻底的反腐就是反权力,这就无解了。反不了权力就只能治标不治本,不停反腐。
怎样反权力?发达国家已经打样了。
1. 市场化经济,大幅度减少审批,没有国企,很少的政府直接投资,没有发改委,没有国资委,没有外管局。
我和外经贸局打交道多,见证了外经贸系统从贪腐严重到清廉的过程。以前进口汽车等等都要配额,出口许可证多如牛毛,外经贸局手里有这些发配额许可证权力,油水可想而知。现在基本都取消了,外经贸局成了最清廉的单位之一。房地产热时国土规划就是腐败重灾区,高速公路发展时就是交通局腐败重灾区。
2. 新闻自由,司法独立。这是监督腐败利器
腐败本质上是一种权力的副产品,只要有权力这个东西,只要具体事务是人管理,那腐败就是不可能完全消失的,只是形式不同罢了。
我都不说体制内这些领导了,就口罩期间,保安们都能赚的盆满钵满,为什么?
1,因为那段时间他们被授予了权力呀。
2,因为那段时间大家有在规则下满足不了的需求。
这两个条件叠加在一起,就会产生灰色收益空间。
所以那段时间,你为了得了一瓶可乐,你可能会给平时不起眼的保安送烟,而平时没人睁眼瞧的保安,尝到权力的甜头后,之后不可自拔,不会严于律己。
所以问题从来不在 “人素质高不高”。
问题在于——
当一个人突然拥有决定别人利益的权力,却没有同步建立约束成本时,诱惑几乎是必然的。
权力本身就是一种加速器。
它会放大欲望,也会放大机会。
平时他只是执行规则的人。
一旦他可以 “解释规则”“灵活处理”“酌情放行”,
他就不再只是保安,而是资源分配者。
你会感觉:反腐永远停不下来。
不是因为越反越腐,也不是因为治标不治本,
而是因为腐败的土壤,从来就没有真正消失过。就像刚刚说的:
疫情期间,你需要可乐,正常规则你当时得不到可乐,但是你给保安塞一包烟你就可以得到可乐,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部分人都会通过给保安烟的形式获得可乐。这个基本逻辑你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有人会说你可以成立一个监督保安的机构呀,那我问你:
谁来监督这个监督保安的机构呢?你继续成立一个监督监督保安的机构吗?
所以,反腐起到的作用,就是给一辆超速的汽车踩踩刹车,让速度回到合理范围,但是它没有办法让这辆车停下来,因为这辆车的结构就停不下来。
以上。
把建国后的历史多看几遍就懂了。
最近一些 vibe coding 的感悟,第一边界要清晰,不然 AI 只要稍微有一点权限,就会在 “为了跑通流程” 的掩护下,顺手夹带无数你没授权的隐蔽调用。第二架构要简洁,否则容易没有可维护性,层层封装的“中间件” 越多,执行路径就越像个黑盒。一旦崩盘,你面对的就是一笔根本查不到源头的烂账。第三,不要指望着 prompt,rules 这些口头约定可以真正起作用,要做好 CI 设计。
AI 解决报错最常见的套路,就是把红字弄没:吞掉异常、给默认值、把检查删掉,甚至把问题藏到你看不见的角落里。它会 “负责” 地让你觉得一切正常,流程顺了、页面不崩了、提交也过了。这种表面的“安静”,安静到你只能靠事后翻记录、靠人肉排查、靠一波波专项去找问题。越依赖这种方式,越会觉得它永远停不下来,这处理的是露出来的部分,而不是把错误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拦在门外。所以我后来更关心的不是写多少规则,而是把审查从交付里拆出来,让它变成流水线里的一道硬门。
近期我们引入了其他的一些 Agent 来辅助做审查,放进同一条流水线里互相盯:该跑的步骤有没有跑完,该过的检查有没有过,改动有没有越界。它们只负责审查,不负责把东西 “跑通”,所以也更少动机去把问题绕过去,而是直接指出问题。至于他们有没有利益纠葛,暂时似乎是没看到的。
这种收敛不是靠态度,是靠结构。把审查做成流水线里的硬节点:每一步都有明确的验收条件,过不了就不能往下走。很多以前靠口头提醒的东西,终于变成了 “卡点”:改动范围过大就退回;关键模块没有对应测试就退回;出现吞异常、静默失败这种写法就退回;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这么改” 也退回。慢慢你会发现,项目并不是变得更慢了,而是变得更可预测了,因为捷径走不通,绕路的成本比正路更高。
说到底,静默越少,问题越容易被看见;问题越容易被看见,才越有可能被解决。很多时候我们以为 “安静” 是好事,其实安静只是表面上的舒服,它不代表没有问题,只代表问题被藏起来了。藏得越久,账就越烂,最后只能用更大的代价去还。
所以约束从来不是目的。它不是为了证明谁更听话,也不是为了把人管死,而是为了让一件事回到常识:出问题就承认问题,承认了才谈得上改;该修就修,不要靠遮掩把它糊过去。真正能跑得久的东西,靠的不是每个人都自觉,而是它不允许侥幸成为习惯,不允许 “先这样” 变成默认。只有当捷径走不通,正路才会被不断走出来。
当然了,如果问题不断累计,就会走向另一个结局,代码坏了,重构其实也不是不行,但重构未必更好罢了。
药医不死病。当代研究已经把腐败认为是一种必然发生、持续不断、永远存在的系统自发性熵增过程,与人总会生病,总要衰老,系统总要崩溃一样。因此中央提出反腐永远在路上,自我革命永不停止。这是一种客观存在,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
感觉没有进入共产主义,这个反腐不会停下来。至于啥时能够进入共产主义,我本人有生之年毫无希望了。不过我孩子比我悲观得多,好像愚公移山那玩意很不靠谱。
腐败是人性不是制度,你买个菜还要留五毛买卡片呢,克扣专款专用的饭钱给男女朋友买礼物的有多少?亲妈的钱还贪污呢更别说国家的了,所以人生理想很重要,明白活着是为了死而不是为了活的时候才好一点。
比较学方向分析,古今中外哪有不贪的,可怕的不是贪污腐败,是贪污腐败制度化合法化,美国的政治献金,陪审团制度,宗教的赎罪券,犯罪收入缴税,都是制度化的贪污,这才研究了一袋螺丝几十万人民币,一个水杯几万块的壮举
首先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第一件事:2011 年我伯父带我去信用社贷款 3 万在 110 变电所后面盖了一院房子,盖房期间我伯父伯母非要把家里两根大梁送我,不想要又推脱不了,我说完事以后给他家折现。
第二件事:拉完大梁我去归还人力车的时候,伯父伯母留我在他家吃了顿饭,蒜苔炒肉和馍馍,喝了两杯 “加料的水”,搞得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我一直以为是个意外,直到 2015 年一审官司打完后,才确定那不是意外,而是蓄谋好的下毒。
第三件事:伯父和堂哥让我用我中华街的房产证给大堂姐在银行贷款 20 万还是 40 万来着记不清了。借给她家去做药材生意,长虹宾馆旁边的银行办的手续我签了字,大堂姐两口子都在。
但以上三件事都不是今天的主要内容…… 今天要说的是我家新盖的这院房子前面有条河叫迭蔵河,河边有一片小树林… 2012 年左右这片小树林被砍光了,盖了几十个独立的小院子,然后出售了…… 这片小树林是谁家的?确权了吗?公益林?防护林?水源涵养林…… 砍伐的手续合法吗?召开村民大会了吗?公开公示了吗?盖房的手续齐全吗?卖房的手续齐全吗?卖房的钱去哪了?谁卖的?谁买的?问题太多了,还是看 AI 的回答吧!堂哥啊,当时我看到你跟你爸在那可是操碎了心啊!这走走那看看,就像给自己家盖房一样……
很奇怪啊,我记得你以前当过村干部,但网上去查你就是普通村民,厉害!伯父是人大代表所以你可以灵活当村官哈,我费尽心思在网上也就查到了一些零星的信息,其实当年就有村民找我要过你电话,求你办事的,你咋就成普通村民了呢?如果你真是普通村民就更没权动那片小树林了呀!这笔钱对你后来的房地产公司帮助很大吧?
房地产,中药材,租赁,酒店…… 其中光收租一项每年就是百万起步… 不够花么?名下的公司开几年就注销,注销完了又重新注册:做假账,洗脏钱…… 我滴堂哥啊!你贪那么多钱到底想干吗?真想靠贪污把下一代送到国外买豪宅游艇,当爱国华侨?
(结尾再次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2012-2015 年那段时间,能明显感到反腐的力度空前强大,政通人和,兴兴向荣。即使是四线小城镇,办事盖章也方便多了,不需要反复拉扯和找人。就是那段时间里,老家建立了第一个集中办公大楼,把几十个办事窗口集中在楼里,避免到处跑。
后来回溯这一切,有两个主要原因:1. 居民的反馈渠道多了,可以拨打热线,在网上写举报信,也可以微博或者找媒体曝光。反馈问题的渠道多了,监督的力量加强了;2. 反腐是一种强有力的斗争手段,只要想查总能查出问题。
随着维稳的力量加强,这几年明显感觉身边都在找人,尤其是老家,想给孩子升学,找好工作无不如此。办事效率也降低了。相比起来大城市好一些,资源溢出,普通人即使找不到关系也多少能办成事。
政府反腐就像警察抓贼一样,本来就是常态,怎么可能停下来?
因为中国经济太迅猛了。
说白了,中国经济进步太快了,一个工业园的负责人可能仅仅是个科长,考上编制就当了四五年科员,升职一下就变成管理十几家企业的科长,人太容易抵抗不住诱惑了。
同样,一个考上编制干了四五年科员的内地干部,很可能一下子就要负责几百万起步的扶贫,修路甚至绿化工程,很可能抵不住诱惑拿上几十万回家了。
这些岗位曾经只是负责十几万,但现在伴随着经济高速发展必须负责几百万几千万了,这不靠反腐压力还能咋办?
财政增长之后,应该怎么改革实现预算的有效使用是一回事,在实现有效监督之前,反腐不能停。
多看爱泼斯坦
多看斩杀线
多听牢 a
你就会觉得
腐败也没啥不能接受
因为制度上一直没有反腐的趋势,反腐很简单取消行贿罪,建立领导干部财产公示制度,开放反腐调查记者的权力,纪委那几个人就留着走程序就行了。但我们现实情况就是市委领导下达任务和指标,纪委抽几个倒霉蛋带走留置审完以后拍个宣传片就完事了。
很小心的答了两次都违规,都被删了,算了。
《大明王朝 1566》好就好在万寿帝君修仙受阻把大明上下搜了个遍,堂堂大明首富沈老板的家都炒不出钱来,最后百官补俸,士兵发饷,百姓赈灾还是得靠抄上到大小阁老,下到郑何的家才过得了日子。

因为成本低,收益高,全员带有原罪,导致难以断根。除了刚刚考上还没来得及开展工作的,进去一年两年,多少过年都能收到点小礼品,刚刚进体制两年的有原则,有追求的清廉的研究生今年都收了几箱水果。。。
银行直接公开 50w 元以上的账户不就行了。
500w 元以上的交易和兑币必须高额纳税且登记在册。还有利于缩小贫富差距。
对了普通人征收 90%的遗产税,公务员 100%。毕竟你们是人民公仆,要为人民服务嘛。你放心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因为运动员和裁判员同属于一个单位,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有人拿朱元璋公堂放人皮草仍无法禁贪为例认为贪腐死刑无用,这就是体制内贪腐分子的无耻话术。照此逻辑,三反五反枪毙刘张也该无用,实际呢,所有脏手都抖多哆嗦收回去了,毕竟有脑子的都知道命比钱值钱?
朱元璋 600 年前就示范过,砍的人头滚滚腐败都刹不住,最后老朱都砍疲了,没法。
《明太祖实录》《大诰》
“我欲除贪赃官吏,奈何朝杀而暮犯!”
(我想清除贪官污吏,怎么早上杀了,晚上又有人犯!)
“朕自即位以来,法古命官,布列华夷。岂期擢用之时,并效忠良,任用既久,俱系奸贪。”
(我登基以来,按古制任命官员,遍布天下。没想到提拔时都是忠良,干久了全成奸贪。)
“弃市之尸未移,新犯大辟者即至。”
(被处死的尸体还没搬走,新的死刑犯又来了。)
关键是法律太松了,如果贪污 50 万以上就是枪毙你他们还有人敢触碰这条线吗?
这问题问的,难道腐败会停下来么?
在私有制背景下,腐败是不可能停止的。要彻底消灭腐败,首先得消灭财产私有制,而在现在的生产力水平和社会发展水平下这是不可能的。
腐败不停,反腐当然不能停。
所谓制度化,常态化,不就是这个原因
那么问题来了,哪个群体希望反腐赶紧停下来?
这道题我会。
你合法化不就好了?
比如说,塞钱改为:政治献金。
把塞人改为:推荐信。
把贪污改为:独立基金。
把资产转移改为:信托基金。
当然,你可能会说,你们都吃饱了,我们呢?
我们把奴役改为:监狱劳动。
把土地兼并改为:土地税。
把犯罪改为:精神失常。
就这么一套下来,你看社会上还有多少犯罪,多少人会被抓?
当然,你可能又会说了,那么我们底层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躺平了吗?
孩子们不要担心,我们可以这样。
不是都说,大家伙遇到问题没法解决?
我们直接开放枪支合法化,药物合法化。
你的枪只要 80% 不是制式的就可以了。
规定链路是合法的,就可以了。
这样,你们就一边嗑药一边打邻居就万事大吉了。
多完美,多美好啊 0 犯罪社会啊。
最基层的老百姓是很痛恨腐败的,也知道腐败分子是哪些人,奈何不知道去哪里投诉举报啊。底层的老百姓还担心害怕举报后被打击报复。
然后上面的人很想查贪污腐败,但因为位置太高的原因,根本不能第一时间发现腐败分子,总是腐败分子贪的太多了,露出马脚了,才能发现。
为什么反腐感觉一直停不下来?现在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吧。老的腐败分子还没抓尽呢,新的腐败分子又出现了。
我知道有些人会说,现在有 12345,12389,小微权力监督平台这些投诉举报渠道,但你用了就知道,这些渠道没那么顺畅的。况且这些渠道,底层的没什么文化的老百姓根本就不会用,甚至他们听都没听说过。
感觉是纪检人手不足
案子太多一直办不完
腐败
任何组织,
任何时间,
任何地点,
都无法避免。
但是怎么能把腐败压制在一定区间之内,
才是能力和水平。
塔利班 ISIS 就没有腐败吗?
墨西哥毒枭就没有腐败吗?
祸不及家人,还没有死刑,有威慑力吗?
有吗?
有吗?
古今中外,目前人类有的任何制度、法律的运行都依赖于人,包括目前任何的反腐败制度和法律。人的群居习惯让人无法离开各种关系网人情网的,在这种情况下指望个个都是焦裕禄是不切实际的。就像人体,虽然一直在不断生成癌细胞,但正常的情况下免疫系统可以不断清理这些癌细胞保证人体健康,一旦免疫系统失效或者癌细胞增值速度爆发超过免疫系统处理处理能力了,那人体就玩完了。整个社会也这样,一个正常的社会应当时刻有腐败官员被揪出来干掉,但是当一个社会已经没有腐败官员 “众正盈朝”,或者腐败被摆在明面而反腐机构摆烂时这个社会基本都是要完犊子了。
追求动态世界的终极解决,本为一种固化思维。
美国每四年一次大选洗牌,这是西方文明净化方式。
中国文明的动态净化,本亦应恒常进行,正常而已。
最近重温了《平账大圣》,以前有些没想明白的事又通达了许多
快递小哥还得给门口的保安说个漂亮话或者递根烟呢。只要一个人拥有掌握 / 部分掌握资源分配权,腐败永远存在,反腐一样永远存在
反腐永远在路上,就证明停不下来。 因为对腐败分子太有人性化了。这可能是中国最有人性化的一面。贪污过亿 甚至几千亿都不判死刑。而且贪污的官员上法庭都不用穿囚服。地位还是很高。
其实对违法的宽容,就是对守法者的犯罪。对贪官污吏的宽容,就是对人民的犯罪。
我们要借鉴一下 《大明律》还日本反腐的有效经验,才能让中国民族伟大复兴
小时候农村老家的旱厕 是我的恶梦 每次上厕所都有打不完的苍蝇……
有条件都在贪腐,这有什么可分析的
举个栗子为什么都说西方国家,或者是像新加坡、北欧这些地方的公务员廉洁呢?难道是因为外国人的道德水准就比拆那高吗?显然不是。
是因为这些国家的制度设计,给了官员一个极其明确的 “不贪污的长期收益”。首先是**高薪养廉**。这不是说给你发多少钱让你变贪婪,而是让你这份工作的机会成本变得极高。比如在新加坡,一个高级官员的薪水是和私企高管持平的。他算一笔账:我不贪污,这一辈子能稳稳当当地赚到几千万,退休了还有极高的养老金和地位;但我如果贪污了,哪怕只贪了十万块,只要被抓住,我这几千万的预期收益、我的名誉、我的退休金全部清零。
这叫什么?这叫 “确定性的幸福”。在确定性的高收益面前,人是不会冒险去追求那个不确定的犯罪所得的。
反观我们的反腐呢,把这种 “确定性” 给打破了。不仅不给高薪,还不断削减福利,还要搞政治审查。官员发现,即便我不贪污,我也可能因为站错队、因为某个政策失误、甚至因为倒查二十年而被搞掉。既然 “不贪” 也没有确定性的安全和收益,那官员的理性选择就是:趁着还在位,赶紧捞一把大的,然后把钱转出去,把孩子送出国。
我曾经有一个非常激进的想法 “巧妙的制度设计” 真正的出路不是靠抓人,而是要让 “不贪” 变得有利可图。比如:
我觉得现阶段反腐最大的误区,就在于他把腐败看成是官员个人的 “道德问题”,是一个 “意外”。,目前的这套绝对集权、缺乏激励的制度,实际上是在逼着官员贪污。一个只能靠 “清官能臣” 这种极少数人才能运转的体制,本身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如果还不去改变这种制度,这种 “越反越腐、越反越穷” 的恶性循环,就永远不会停止。
继续补充一下,说新加坡确实也还是存在贪腐 但是如果新加坡真的腐败严重,为什么它的全球清廉指数能一直稳居前三,而那些天天喊口号反腐的地方,排名却在百名开外?
腐败与权力无关,只于决策过程是否公开有关。
绝对的权力并不代表绝对的腐败。
什么都是我的我为什么还要腐败?相反内库补贴公中才是常态。
决策不公开才会代表绝对的腐败。
反正你们也不知道我做了啥,我捞点怎么了?
政务不够公开那反腐当然停不下来。
现有技术早就可以完全杜绝腐败,直播和 ai 审核很难吗?甚至 ai 决策也可以,你的决策和 ai 不一样,你需要好好解释一下而不是 ai 有问题。
资源互换在 ai 的监测下也无所遁形。
ai 造反怎么办?
只有人才会造反。
慢慢等吧,无非再等 20 年,你会看到答案。
如果你不愿意等,那就回头看看历史。
腐败和偷东西一样。五千年来,也没在哪一年把小偷抓完过。
但每个时代程度上有区别。
别跟我说,那能一样吗。

反腐如果停下来,就不叫反腐,而叫养虎为患。腐败永远存在,如果一段时间没什么大官落马了,不是变好了,而是反腐停了。
贪腐至上不到死刑,贪官永远抓不完!!!
这个世界最底层的法则之一就是热力学第二定律
我们把社会系统看作一个系统,把腐败看作一种 “无序度”(熵),把反腐行动看作一种 “负熵流”(输入能量以维持秩序)
热力学第二定律指出:在一个孤立(封闭)系统中,熵(无序度)总是趋向于增加,直到达到最大值(热寂)。
所以 “反腐一直停不下来” 并不是一种异常现象,而是符合宇宙基本法则的必然结果:
所以反腐不是一场 “打完就结束” 的战役,而是一种 “状态”。
就像人活着必须一直吃饭、呼吸一样,一个健康的政治生态必须一直保持 “反腐” 这种高强度的新陈代谢活动。
“停不下来” 恰恰是系统具有生命力、一直努力对抗自然衰退的表现。
因为停下来了不是问题都解决完了,而是不打算继续解决问题了
停是不能停的,但要警惕别搞歪了,整成结党营私铲除异己那就好心办坏事了。
这话说的。
扫地能一劳永逸吗?
收拾屋子能一劳永逸吗?
吃饭能一劳永逸吗?
你为啥会觉得反腐能一劳永逸?
技术和信息手段确实进步很多,过去很多用传统手法解决不了的案子现在也能解决了。
财产公开都研究了几十年就是落实不了,
可想而知这背后的状况有多触目惊心,
毕竟合法收入就那些,算也算的过来,
并且一提到财产公开就有人跳出来反对,
如果真的干净,有啥不能公开的呢?
如果不肯公开,是不是说明有猫腻呢?
从系统工程讲,一个部件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同一个问题,肯定不是部件本身的问题。

如果一个事情买通极个别人就能办,那当然是去买一买比较划算。但是这个事情如果需要买通几十个乃至上百人才能办,甚至是本来就有矛盾的几帮人,那就没法买了。但是,如果很多事情都需要几十上百个人才能决策,那就彻底违反了本国的决策优势理论。所以这一点不能改。
另外,很多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说的不够明白。所谓的贪腐另一面就是力排众议,细究起来不合规矩,需要个别人的强力推动。
当时要做事,就给了某人权力,他在行使权力做事的同时,往自己口袋里装。等到最后再抓他贪腐,可问题是,如果当时就对他有着严厉的监督制衡和公开制度,那这事情可能就做不成了。
一个新事物,在开始的时候肯定是不合规矩的,所谓的干员能吏,都是要依靠更上面的赏识和死保才能突破规矩的限制。结果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说人家贪腐,凉了兄弟们的心啊。
当然,本答案不是针对那些绝大多数的不干正事还腐的人,对于这帮人做好分权和决策公开就够了,当然也是做不到的。
财富究竟在谁手里,上面清楚的很
明面那几个富豪,加起来才多少钱,几乎还都是市值身价
真正不劳而获、吸取民脂民膏的还是要靠手上的权利
在持续的高压反腐中,何尝不是另外一种自我排毒
如果群众很穷,那么当官的没东西贪,参见历史。
如果群众很富,那么当官的不可能吃稀饭的,参见历史。
所以我不知道很多人的脑子是怎么长得,
你是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
“在人民群众很富有的情况下,
卷王人上人反而穷的只能吃稀饭,
而这样的奇葩卷王人精又能继续带整个社会致富”
这种完全不符合逻辑的生物存在吗?
停不下来的,因为对于一个组织来说,这是保持自己健康的一种方式。
今天和一个曾经的村委会主任聊天,聊起来,他说:两个领域的腐败是无法根除的,一个是工程项目领域;另一个是人事调整领域。
作为多年的基层干部,我一听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几十年的城市化进程中,我们的政府牵头参与了大大小小多少个基建工程项目,大的就不说了,小的如村里的公路、山路、路灯、水井等等,看得见的都是工程项目,这几年的利益有多大,涉及的人有多少,都有腐败也不是,但是没有腐败也不可能,是肯定有,但是已经查出来的和实际存在的是匹不匹配,这个也真的说不清楚。至于说人事调整领域,要说都腐败也不可能,但是没腐败也不可能,你就说人家凭啥能调动,你不能;人家凭啥能提拔,你不能?人家的事凭啥能办了?你不能?当然,你要说是自己的能力和关系不行这是根本,那也没得说,这也是事实。但是能办了,都是有关系有能力?这个也不能说那么绝对,所以说这个腐败,也得看你怎么定义?从另一些角度观察和解读,这那能是腐败,这就是传统文化的遗留而已,五千年都杜绝不了,现在更不可能。
所以,反腐得一直进行下去,这已经不仅仅是一项工作了,这是我们政权合法化、民心所向化必须进行的常规工作了。
他又说了一句:腐败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润滑剂。这个润滑剂,有时候润滑了官官之间的关系,有时候润滑了干群关系。如果没有这个润滑剂,感情怎么维护?利益怎么维持?所以是没法消失的。
我听了觉得是真有意思,好像是那么一回事,能把反腐合理化,难道润滑关系就得腐败?如果说腐败才能润滑关系,那这样的关系就该彻底革命了。所以我在想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反腐就是反腐,不正常的事情永远就是不正确,这种大是大非的原则性上面,必须保持清醒立场。
当然,我觉得这也并不是说反腐没有必要,恰恰相反,反腐必须要一直持续下去,要久久为功,一直搞下去,正如管理学中的一个词 “预期管理 “,实现官方说的那样: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这才是一直反腐的意义所在,也是官方说的那样:反腐一直在路上。我们太需要一个清正廉洁的组织和干部队伍了,这是五千年来普通人的一致期待,也是我们这么一个大党要保持先进性、纯洁性的常规动作。
文化的力量就是调校人性和压制兽性的,现在,文化自信这一块起不来,单纯靠法律惩戒,呼唤不了人的耻感,在耻感的基础上才会有道德自律,管仲讲的:“礼义廉耻”。
就像管教孩子,一味地打骂和惩戒不会产生积极的自驱力,得在高维度的审美感召上下功夫。比如,理想、神性、艺术、祖宗、礼乐、榜样、家风。
资本主义社会评价体系是金钱。所以一切社会个体都会自发朝着这个东西看齐。公开的明面上的市场主体和遮住的暗面上的体制内主体就像一个连通器的两端,他们向金钱看齐是一样高的水位。同在一个大气层里面,连通器两端水位都会是一样高的。
所以,只要是在金钱来评估价值的社会中,遮住的部分和公开的部分对金钱看齐度是一样高的,所以都会自发的去向金钱靠拢,遮住的部分有自己的搞法。
所以,这样一个自发向金钱看齐的社会中,你要想某个部分不要向金钱看齐,你就只能不停靠外力去维持。所以那根本就不可能停得下来。
要么你明面上一视同仁允许体制内主体与市场主体对金钱看齐,要么你持续靠外力压制体制内主体对金钱看齐。唯独不可能的是,你幻想着在以金钱为评价体系的社会里面体制内主体会自发的不向金钱看齐。
看到一些回答把腐败奉为不可避免,这种论调即错误又危险。
错误在于,没有穷举人类社会的反腐经验,而是仅仅列举了加州高铁等个别事件,就把它当作普适性事件。那么请问,香港的廉政公署成立前和成立后,对于腐败是否明显有抑制呢?芬兰又有什么反腐经验可供借鉴呢?所以,这种论调在逻辑上是以个体来替代整体,明显逻辑错误。
危险在于,一旦认定腐败不可避免,就把现有的一切腐败合理化,同时在为腐败行为寻找合法的外衣。用心及其险恶。
腐败行为,祸国殃民,铲除腐败是人民的普遍心声。
前几年有个火热的话题:钱都去哪里了。
房价这么高,按理说,房地产应该赚到大钱了,但是没有啊,房地产都欠了一屁股债。
城里的高薪白领,欠了一屁股债。
农村买房进城的家庭,基本上也都在还贷。
那么,钱都去哪里了呢?
因为人一直在变啊!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处在不同的位置,因为不同的利益,理所当然的有不同的立场。
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没有一个人能永远处在一个不变的立场中。
今天你只是一个普通公务员,可能你会坚守原则。
那明天你位置变了,成了一个不普通的公务员,能一言决定别人生死时呢?
还能坚守原则吗?
朋友让你帮个小忙你帮不帮?
儿子女儿让帮着说句好话你说不说?
父母亲戚让你松松手,你松不松?
诱惑无处不在。
只要有了一,就肯定有二,黑夜不会因为你心向光明,就心甘情愿退去。
千千万万个公务员,就有千千万万个选择,有人踏错再正常不过。
而规则永远无法防范人的多样性。
即便有个天才,设计出了能防范所有贪污腐败的手段,那么谁来执行?
怎么执行?
要防范一个人,就肯定需要另外一个人监督,即便多增加些监督者也无所谓,那么谁来防范监督者呢?
我监督你,他监督我,谁来监督他?一直加下去?
还是说你监督我,我监督你,那么又谁来监督你我呢?
再加一个人?
那么谁来监督这个新加的他?
这就是人性的悖论。
没有绝对的善,也没绝对的恶,人永远处在善恶之间的叠加态。
今天表现出来的善,可能对另一个人来说就是恶。
约束并不能强行消除这种叠加态,只能尽量让人偏向某一侧,偏向某些约定成俗的善。
所以,贪污腐败只能尽量监督避免,但无法消除根治。
更扯淡的是。
贪污腐败这四个字的定义,在所有监督者中,并不是恒定统一的。
也就是说在群众心中,在所有监督者心中,你今日的行为,可能是腐败,也可能不是腐败。
尽管你没违反国家规定,但在某些人眼里,你依旧腐败了,此时你该怎么办?
名义上的监督者该怎么办?
老祖宗为此发明了一个词,众口难调。
自私贪婪是人的本性。说到底贪腐就是一个人性问题。只要人性不改变,贪腐问题就不会停下来。除非一个人触及灵魂深处的思想文化能够实现重塑,成为一个彻底的共产主义者。其次就是提倡和建立提倡直接参与式民主监督,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否则,别无他途。
你没理解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
九十年代末我考上了某国字头大学,认识了同系同年级一个男生,老家山东日照农村的,我对山东人执着于体制内的印象有一部分就是从他身上得出的。
不是地图炮,只说认识他以后他亲口对我说的一些话。
他说他将来毕业了一定要进体制内,而且一定要当官。
我父母双体制内,我是真没觉得体制内有啥好,他们也从来没教过我必须进体制内之类的东西。
我就问他为啥要当官,他很直白,他说为了钱。我说你当了官,贪污受贿的钱花着能心安理得吗?他说他能,因为他当官就是为了赚很多钱。
我很不理解啊,感觉他好像受过什么刺激似的,就问他为什么?你不怕将来被抓吗?
他说不怕,只要有了权和钱就有办法不被抓。
那时候我们都只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屁孩,大家理念不同,加上男女有别,慢慢我就不怎么跟他接触了。
后来大学毕业,他没进体制内,留校了。
毕业前他和我们学校一个有未婚夫的女老师搞出绯闻,闹得沸沸扬扬,半个学校都知道。
他女朋友是我老乡,跟我关系挺好的。有一天晚上,我们宿舍两个小姑娘亲眼看到他和女老师啃一起了,回来当笑话给我们讲,我第一时间找到她说了这事,她一怒之下跟他分了手。
然后,尼玛过了几个月两个人又复合了!
从我知道他俩复合起,我再没搭理过我那老乡。
现在据说他是我们学校的一个什么书记,肯定不是校长那个级别的,应该是工会之类的组织吧,我没具体了解,反正当时听同学提了这么一嘴,印象里这个职位不是什么肥缺,应该是没有什么油水可捞的。
我说他当年大一的时候就说自己将来要当官,现在也算随了心愿了。没提他说要弄钱的事,就当是他年轻时的胡言乱语。
不知道下一次大学同学提起他会是什么事。
贪腐不是人的本能么?怎么停?
权力的变现嘛,人类从穴居时代就开始了好不好。
你是贪官,
自首和拉人下水,你会选哪个
因为腐坏本就是自然规律的一部分。一切成熟体,都不可避免的走向腐败。只有不断杀陈出新,才能维持总体上的基本健康,但这必是绝望的一条路。万世一系是游荡在中华大地几千年的恶灵,有赢刘李朱毛这样的人物或者团队存在,才应该出现大一统王朝,维持个百八十年,或是几百年,烂的差不多了。在幼芽中,长出新的世界树,代替旧有秩序,完成周期轮换。
正手要维持发展,反手要明哲保身,这条修罗路里,闯进了中华民族最聪明的那一撮人,不论做的好与坏,不论是善始善终还是惊魂落马,最终都会化为燃料,推着这条船,向前再走一段。体系就是电厂,官员就是煤炭,民众就是水,社会财富就是电。不论包装成什么样子,我们都是被胡萝卜勾搭着拉磨的驴,在规则约束下,拉着自己的磨盘一圈又一圈。每个人都受益于集体,每个人都受制于集体,就这样携手,制约着,走向新一轮的辉煌,以及下一轮的毁灭。
到底有没有可能体系不走向衰老腐败呢?无非在三个方向任一个里面出现奇迹。时间,即每个个体生命拥有无限寿命。物质,即任意个体或团体可无限探索获取资源,不限于土地,妻女。信息,即有无穷的事情可以做,有无尽的理论需要验证,且其困难程度可恰当匹配个体智商。得其一可万世一系矣。
难,难,难
杀一个肥鸭子,还有千万个鸭子想把自己吃肥!
为什么人每天都要吃饭,每天都要拉屎。
为什么要停下来?反腐就像洗澡,除非有一天你丧失机能了,否则一辈子停不下来。这就是自然客观规律。
那些说体制问题的,非蠢既坏,就好比在说白种人不用洗澡一样。已经 2026 年了,看在斩杀线和萝莉岛的份上,不要再跪舔美西方了,OK?
小到个人,大到国家,为了生存而做的事,绝大部分都是日复一日的,很少有一劳永逸的。
关于财产公示和反腐相关的话题,未点开评论区我都知道一定会有牛马操着老爷的心跳脚反对,理由无非就是保护隐私,没有效果,靠实际工资无法生活,水至清则无鱼之类的屁话。
他们不仅要批判反腐举措,还要美化腐败,辩经腐败不得已的合理性。
反腐是和人性之恶作斗争,腐败案件越查越多越查越细其实比众正盈朝更好,只要能报出来就说明一直在斗争着,如果有一天突然宣布反腐胜利了,以后没有腐败了,那就糟糕了。举个例子,反腐就像减肥,需要一直注意饮食,注意锻炼,留意体型体重,时刻不放松,如果一个减肥的人,突然宣布减肥大胜利,那这个人百分百要胖回去。
癌细胞不断产生,想要彻底清除是不可能的,只能靠免疫系统维持动态平衡
现在国家还比较年轻,免疫系统活力强能够及时清除癌细胞,维持整个机体的健康。哪天你看到人人清廉没反腐那才是晚了,说明免疫系统已经崩溃无法识别癌细胞,就等哪天突破生存临界点迎来彻底崩溃
取消编制,改为聘用制,干不好就下台。工资待遇,招聘条件,全部公开透明
是的,反腐永远停不下来
中国式的反腐停不下来,是因为永远有腐可反
中国式的反腐就是某些人嘴里最看不上的结果正义
不仅可以用行贿者额外得利 + 受贿者额外得利🟰腐败来表达
甚至这个等式还可以直接写作
受贿者额外得利🟰腐败
这条线如果按照程序正义是怎么都花不上等号的,因为他甚至不讲逻辑
所以中国式反腐永远停不下来,哪怕你只收钱不办事,都有可能被反腐
除非哪天中国的政府流程完全脱离了人类,否则人性的贪婪只会滋生腐败不断发生
而海外反腐已经沦为党政和干涉他国内政的工具,人人贪腐那就拼的是保护伞有多大,关联有多深。
至于哪种反腐模式会先让腐败彻底消失。就看是 AI 进化的快,还是海外贪腐合法化进化的快了
财产公示
三代亲属,三族亲戚备案
超过警戒线死刑
工资发数字人民币
拓宽人民监督以及 ai 监督渠道
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这是根源,只要权力还在暗箱里操作,只有权力没有制衡,那百分之一千一定会滋生贪污,受贿
停不下来就对了,纪检监察部门也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他和国务院,两会一样,只要国家存在,国家机器怎么可能停下来?就像园丁,时时都得修剪一下苗木,你总不能怪花草树木为什么要肆意生长。
腐败是人性,反腐败是理性。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时刻保证用理性去战胜人性。
停不下来就对了
反腐就像防癌,只有免疫细胞持续工作,把癌变细胞清除掉,人才能保持健康。从来不是健康的人不产生癌细胞。
没有不产生腐败的制度,腐败是一种经济现象,不是道德现象。我们能做的就是及时把腐败分子抓出来,处理掉。
很多人问,为什么感觉反腐一直在搞,没有停歇的时候?其实,如果你理解了反腐要达到的最终目标——“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就会发现,这三个目标每一个都内含着 “必须持续反腐” 的逻辑。
**首先,“不敢腐” 靠的是震慑。**震慑就像悬在头顶的剑,剑如果收回去了,恐惧感就没了。所以只要还想保持 “不敢” 的效果,反腐的动作就不能停。
其次,“不能腐” 靠的是制度。但制度是死的,现实是活的。现在用电子发票堵住了餐饮报销,明天可能就有新型的期权腐败;以前查现金,现在可能查虚拟货币。制度永远在追赶现实,所以制度建设本身就永无止境。
最后,“不想腐” 靠的是思想。思想不是天生就有的,是在一次次高压打击、一次次警示教育、一次次身边人落马的震撼中形成的。反腐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好的 “不想腐” 教育课。
就像老子说的一样:“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 只有不断地指出腐败,才能保持真正的廉洁。
只要人性的弱点还在,利益的诱惑还在,反腐就注定是一场只有进行时、没有完成时的持久战。
所以,不是反腐停不下来,而是我们追求的那个终点,决定了这条路必须一直走下去。
这个问题说多了会被和谐,说少了会觉得不通透。是个十分之难的问题。我个人觉得,人性都是趋利避害的,最重要的是要研究腐败背后的成因,而人性绝对是一个关键因素。
办过很多职务 FZ 案件,发现很多领导,绝对大奸大恶之人,有的人是十分正常的人,有自己的家庭生活,有自己的业余爱好,和普通工作人员没什么两样,但最终走上这条路,原因还是身边利益诱惑太多,周围的商人手段那是真厉害,有一个算一个,几乎没人能逃得了这种围猎。
万历皇帝有同样的困惑,他给出的方法是减少高级官员的数量。
因为高级官员很多都不干实事,要么争权斗利,要么贪污腐败。干活的往往是低级官员。
减少高级官员的数量,也就是职位缺了,不补官,可以极大减少贪污腐败。
目前我国,正职不说,很多副职往往是多余的,裁撤部分不干事的副职,比反腐的效果好很多。
停下来不就等于说可以开始腐了吗,你以为查大车呢
腐败和反腐败这一对矛盾双方的力量正从逐步的量变积累达到了质的改变,反腐败会日益加速加大,之所以没有消失,因为矛盾双方互相依存,当腐败消失的时候,意味着反腐败也同时消失,事物的存在永远在对立面中获得统一。记住这句话,勿以恶小而为之
腐败源于私心,私心源于私有制。所以只要私有制存在,就会有腐败。反腐就不能停。
有油水才好干活撒,感觉做服务业的很容易找单位以各种名目多报销,我好多年前的单位就是撒,更上一层的也这样吧,玩过头的才被反吧
反腐本身就是一个过程,永远不可能停下来,是一场持久战,只要有人就会有腐败,那一天没有腐败了,说明这个国家快完了,腐败的定义权已经落到腐败分子手里了。
毕其功于一役或者完全指望某种制度措施,彻底消灭腐败,这种速胜论本身就是失败论,因为一旦之后有任何一个腐败分子,是抓还是不抓,抓了说明之前的努力是失败的,不抓说明实际上的反腐是失败的。
和腐败斗争,和二十世纪一来与细菌病毒的斗争是一致的,始终在路上,各种抗菌抗病毒的药不断进化,细菌病毒也会不断进化
因为腐败是社会解决信任问题衍生出的一个社会行为。
只要人类还是大规模的分布式智能,那就没法完全消灭它。
腐败属于信任成本的一环,而为什么需要信任,一是为了降低沟通成本,你不信任那你只能不停的验证,成本与时间就会被消耗,事情就不一定办的成。二是为了报团,人天生是社会性群体动物,而为什么要社会性,因为有规模效应。
科学没法打破规模效应,反而是规模最好的代表,要继续上规模只能分布式,而分布式信任要么就的不停的进行验证,要么就是自己人。所以,腐败就是筛选自己人的一个比较快的方法而已。当然还有很多其它的方法,比如信仰、宗教、组织、老乡、同学、家族、兄弟、战友、公司等等。
实话来说,在我的标准来看,中国腐败不算严重,甚至凭感觉说,有点像扫黄、扶贫等等一样消耗了巨额的成本,脱离了经济上的帕累托最优。但为什么社会认同度就那样,一是因为人只信任自己,二是人没法全知全能,信息局部化下只能采取默认非信任模式,并且使用贪心策略,让社会充满背叛与自私。这些都是自然社会的底层规律,没法轻易改变。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需不需要继续投入资源,站在政府层面,那是必须反腐,持续高压反腐。因为不反腐的领导旧做不长,自己可以腐,但不能不反腐,这里面有很多动态博弈的地方,最终会得出一个反腐阈值。
站在社会层面,不同利益群体诉求不一样,而且阈值会是动态博弈的,任何一个抽象概念最终都会靠社会共识来给出答案,而社会共识一头看宣传,一头看效用。
还有一个站在资本层面,这个不关心反腐不反腐,只关心成本。
因为治疗腐败最好的办法就是露头就抓,根本不存在某些人意淫的 “系统性方法”,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不要提在公职人员经商合法结社合法利益交换合法的 “冥主国家”。一个地方一个贪官抓不出唯一的原因就是腐败已经常态化了,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其他可能。
头疼医头 脚疼医脚,这是反腐败效果不佳的根本原因。古人说:不戒视成为之虐。所以,戒是最重要的。不要等到了犯罪出现,然后用法治解决问题。这是最无可奈何的事了。要树立正确人生观价值观,这才是根本问题。价值观腐朽了,腐败就成了多米诺骨牌了!
腐败有很多空手套白狼的隐藏手法不易为人发现,比如用公款组织一大批人,以自己为作者写书,利用权力强制摊派销售,不管最后能不能卖出去,成本归公家,稿费归自己。
小时候都上学打扫过教室吧,反腐也一样。
你大概简单打扫,就把表慢的浮尘清理一下。深度清洁,就把死角也清理一下。
但是不管怎么扫,都不可能永远干净。除非你把这个屋子密封起来,什么都别干。
那怎么办呢?每天简单扫扫,隔一段时间大扫除呗。
违法成本太低应该有死刑,数额上要降低起点并且再加重,还有就是如果有死刑了!是不是会涉及制定者自身…
你的面前只有一盘肉,周围有 10 个人,你想吃,要么比那 10 个人快,要么让那 10 个人不动。
前者照进现实就是经济发展的先发优势,后者则是政治布局的权力垄断。
前者有先登而卒的风险,后者只有吃撑的风险。
对于前者来说,吃太快,那 10 个人会有可能扯断你的四肢。
对于后者来说,吃太快,那 10 个人或许还要为你鼓掌呐喊。
羊以为薅的都是别人的毛,但其实当周围的羊都薅秃的时候,有毛的羊反倒成了待价而沽的时候。
贪腐挪用就像那只待价而沽的羊。
区别只是你手里拿的是剪刀还是羊毛。
停不下来就对了,因为腐败违法
像欧美腐败完全合法化就不用反腐了
人的权力欲望就像杂草,总是不断生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因此只要是人,处于权力的岗位上,腐败的趋势的天然存在的。
所以,只能不能地反腐,不停地换人,才能确保系统正常运转。
就如同,你为了种庄稼,需要不停地除草是一样的。
原始社会人类以采集狩猎为生的时候,有人会觉得是在贪腐 “上帝” 的财富吗?
所有制出现后,贪腐的概念才能形成。当财富不时刻在所有权人有效监管之下、表现的像无主之物时,能接触的人就会激活原始本能,心理上只会觉得是在 “采集狩猎” 而已。
反腐停不下来,因为财富所有权人监管不到所有。甚至可能因为社会结构永远无法实现。
这是好事儿啊. jpg
腐败作为一个结构性的问题,存在于任何一个现代国家的政治系统中。
“感觉反腐一直停不下来” 实际上包含了两层意思:
**腐败一直存在,**确保了对 “腐败” 合法性的持续否定。
这点很关键,因为很多时候意识到问题这件事本身比解决问题更重要。
2008 年的司法解释首次以规范性文件的形式,明确了贿赂犯罪中的 “财物” 不仅包括金钱和实物,还包括可以用金钱计算数额的财产性利益,如提供房屋装修、含有金额的会员卡、代币卡(券)、旅游费用等 2009 年《刑法修正案(七)》增设了 “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这意味着,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关系密切的人,以及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影响力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收受财物的行为,被首次明确为犯罪
你很难想象给超市购物卡这种一眼贪的行为,居然在 08 年才正式纳入司法解释。并迅速被大众吸纳为政治常识。
腐败的敏感性是在灰色地带被逐渐扫清的过程中培养起来的。
因此我们也很难想象当特朗普在白宫向记者炫耀自己手下昨天股市赚了几亿美金时,他为什么还能站在那里。
腐败是为数不多几个政治议题,官方舆论场与民间舆论场保持步调完全一致的。
得益于这点,” 反腐 “在传播上的关注度会天然的比其他议题更高。
而这又无意间形成了议程设置:
这些设置引发了一个更加深层次的认知矛盾:
在理论上,民众逐渐承认了腐败是一个结构性的问题;在实践上,瞩目的反腐新闻都是抓 “人” 而非制度。换句话说,治标的成果显著,而治本的进度无期。
而反腐在认知层面仅被理解为 “震慑贪官” 和“警醒民众”的作用。
它并没有被真正地与制度改革联系在一起。
比起全会上的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反腐对象的身居高位与涉案金额更能够刺激互联网的神经。
这一对比使人忽视了背后改革的巨大力量。也忽视了反腐这个行为本身也在为改革提供珍贵的实践经验。
上工治未病,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于家。
因此,如果反腐停止,并不是腐败消失,而是腐败成为系统合法性的一部分了。
第一因为收益和成本不对等。收了钱未必被抓,被抓了也能保留一部分。付出的只是几年牢狱之灾,以及后代不能考公。
第二因为权力和工资不对等,我知道很多人要说什么那是国家人民给的巴拉巴拉,但是权力在官员手里的时候,就是他能操控的。你让月薪几千的去接受几百万现金堆在面前的考验,这太反人性了。
我不是为贪官辩护,但是私有制体制下,腐败是不可能避免的。虚竹算是好和尚吧,被塞了个姑娘到被窝里,他没忍住。所以也不能指望官员能忍住,因为塞给官员的可不只是姑娘。
有反腐新闻这是好事,说明了我们的官僚求和商人群体都没稳定下来,等官商之间形成了充分的互信,要是像老美那样形成旋转门,好处留到退休以后收,那连反腐都没得反了。
记得几年前,我们对反腐的定义是取得了压倒性胜利,全面形成不想腐,不敢腐的较好局面。
可最近有在说反腐败斗争任重道远,这是一场不能输也输不起的斗争。
是不是我们的一心为公的人民公仆,在这场战斗中越挫越勇,怎么在取得压倒性胜利的情况下,还有输的可能。
上申韩,下佛老,下佛老,经济增长慢,增长慢,财政不足,为了对上对下都有个交代,所以必须反腐,而且还可以从中获得收益,补贴财政
反腐就是反垄断。
资本市场上有个常态,就是一个行业,如果任由自由竞争,没有外力干预的话,那么最终几乎必然会走向垄断,就是少数那么几家公司垄断了绝大多数的份额。
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现象,所以政府都会出具法案,阻止资本垄断,即使这样很多时候还是阻拦不了。
其实权力也是一个道理,如果没有外力干预,那么权力也会逐渐集中到少部分家族手里,整个社会的阶级固化会越来越严重,甚至法律,教育,舆论,都会演变为倾向加剧这种阶级固化。
卵生和胎生使使手段应该都能做到一劳永逸的彻底解决
问题是,化生呢?
我觉得很多人搞不明白什么叫
大众意义上的反腐就是所谓打老虎这块只是整风肃纪让人不敢腐的方面,很多人搞不明白的是现在是受贿行贿一起抓的,群众里是真有坏人的,这个必须保持高压态势,人性摆在那,抓不完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
不能腐这块的努力很多人就纯眼睛一蒙当瞎子,这几年大搞数字政府不就是为了全流程监管降低自由裁量权?严格搞财务制度会计、出纳、审计分离也是看不见的
不想腐这块的建设更是被喷成养廉银喷的体无完肤,说白了现在的制度公务员的整体收入是在整个社会中中等偏上的,但是被拆放到了你的一辈子里面,然后但凡你贪了进去了,后面一切免谈,来让人不想贪
红楼梦里有一段是,贾宝玉的父亲贾政被安排了一个三品的官,并负责一份巨体的工作,贾政是儒家根基,不贪不占,但奈何手下办事人员吃拿卡要,而且贾政对具体事务并不熟悉,必须依靠手下人去办,因此,贾政这般做官经历很失败,也受到了责罚。
很多人说官员做那么大了,为什么要贪,要知道官做得越大,负责具体事务的人员越多,官可能不想贪,也不需要贪,但具体办事的人员他也是人呀,他可能在办这件事情上有权利,而办另外一件事情上就不行了,而且他有没什么特权,能捞多少是多少,他也是为你办事的,出了事你必须要兜底,否则以后也没人为你办事了,这也许是很多高级官员贪腐的原因吧。
贪是人性,人性无法被消灭,所以没办法以消灭贪污腐败为前提来构建这个上层建筑。
除非把整个上层建筑换成 AI,或者用更大的权利限制上层建筑(主席尝试过但失败),达到一种竞争 / 监督的平衡。
有一个大学同学
家里四川雅安农村人,家里很穷,还有一个哥哥
在学校里非常小气抠门,从来不主动请别人吃饭,特别自私自利
都是他去别人哪里蹭饭,占别人便宜,别人占他一分钱的便宜都不可能
导致大家都很厌恶他
后来,通过少数民族骨干计划,低分读了研究生
再后来,通过人才引进去了四川一个县里
再后来,领导故意排挤他,把他调到乡镇扶贫
后面就直接把他留在乡镇了
从便民服务中心做起,后来一直做到主任
再后来,做到了副乡长
结果过了大概三年多,就被查出来贪腐
目前正在调查中,估计最少要判刑三年
所以说,凤凰男当官,真的很容易贪污
警察的工作停下来了吗?尽管刑法里规定的明明白白,还不是天天有人犯罪?监狱里还不是住满了人?
我和过不少央企打过交道,多的是还没被抓起来的。很有可能还有正在腐败的,早着呢。
杜绝不了,只能控制,也就是一直不断反。
量刑要增加更多的死刑,被抓后死和不死那完全是两个概念,死亡永远是最强有力的震慑。
不是指望靠杀杜绝,但也绝对不能因为靠杀杜绝不了就放弃死刑,更不能有人说因为加了死刑会导致腐败更彻底、更多就放弃。这种说辞不过就是那些腐败之人的诡辩之词而已,其实就是他们想贪,或者怕哪天忍不住贪了以后,即使被抓也还能活着的退路。
但现在基本也很难执行了,真要开杀了,那肯定就会有人掀桌子了,大家一起查,谁都不干净。你很难做到公平,为什么这个不杀,那个不杀。之前那谁谁谁不也达到这个标准了,为什么不杀?
增加量刑 优化制度 引导人性
只要人性中还有贪婪,就会有腐败。
党性战胜人性的干部毕竟是少数。
所以要持续的进行反腐工作。
让腐败处于一个见不得光的状态。
这就是反腐的成功。
屋子只要用就会持续性的进入灰尘。
这就需要经常打扫。
你是腐败份子的关联关系?是什么认知让你问为什么反腐停不下来这种无法理解的问题的?
腐败是一种反秩序社会现象,它是和社会秩序相伴相生的一种社会现象,财富、资源的私有会加剧这种现象的发生和激化。
有秩序就会有反秩序行为,腐败就是最典型的一种反秩序行为。只要秩序存在,腐败就一直存在,且随着社会秩序的发展而不断发展。
所以反腐败就是持续不断的社会行为。永不停止。
只要人类还没有脱离私有制阶段,就一定会有阶级分化,腐败只是其中一个伴生品。
有不被腐蚀的个人,但没有不被腐蚀的权力。
这是个核心问题。
你感觉反腐停不下来的原因就是:权力不断的在扩大。
你认为应该停下来的原因是:感觉它越来越纯洁。
反腐一开始就
现在和几百年前或者一千年前
有什么不同吗
只是钦差大臣从骑马走路变成了坐飞机高铁
根源上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改变的只是表现形式
朱元璋反腐力度为古代之最不仅发明了填草,剥皮等酷刑,而且大杀特杀官员,在位几十年间,杀了 5 万余人,等于把全国的官员杀了两遍半。根据明实录记载四川有的县甚至连续被杀 5 任县官。但有用吗❓❓
即使朱元璋在位期间,贪腐案件也一直未断。只是风气稍微好了一点,大家不敢太明显了。朱元璋一死明朝立马恢复原样,到了明朝末年,贪腐力度甚至超过了历朝历代。
你们这些人,根本跟权力和金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却在这里讨论反腐。
犹如太监讨论上青楼。
哈哈哈。
腐败就社会本身的一部分。就像疾病是人的一部分一样,消灭腐败很容易的,吧社会消灭了就行了。
消灭疾病也很容易啊,把人都灭了就没有得病的问题了。
社会高度复杂的比你们想象的复杂的多。
我党的反腐强度和力度广度已经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
就像一个非常高明的医生遇上了一个非常配合的病人。即便是这样。
但,只要社会存在,人类存在,国家存在。就还有腐败,这个就是多与少的区别。
真实的社会现实比我说的更复杂,你们的比边牧强不了多少的脑子无法理解的。
先把我说的理解了就行了。
中国自秦开始就设立了监察御史制度,此后几千年就从来没停止过监督,汉朝的刺史和清朝的巡抚原本是中央监督地方的监督官员,到了后期均变成 “省委书记兼省长、高院院长”。妥妥的地方军政法大员封疆大吏。
为什么会这样?朱元璋反腐最狠,挖眼剥皮之后放在衙门过道,新任官员每天上朝就能看见,那意思是你要是贪就和他下场一样。但是看看明朝的官员的贪腐是历朝历代最为严重的,以至于崇祯时期国家竟然揭不开锅,个个家里百万辆白银。
所以反腐一直停不下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举个例子,你的家族有遗传癌症的体制,每代人的寿命不会超过四十岁,到了你这代时已经过了四代,根据现代医学检查得出你们家族有遗传基因,需要改造基因避免下一代仍然是这种情况,这个技术在全球二百多个国家都实践过,除了朝鲜、古巴、越南等国,绝大多数国家运行良好,只是俄国和非洲国家太穷了,卫生跟不上似乎不灵,其他的都可以,但是你不同意,理由是如果改造了那么你儿子还是你儿子吗?这对你来讲就是一个根本问题,于是你的药方就是化疗和割肉,不计成本的化疗和割肉造成身体下行,体内各个细胞都不满意。因为你的基因不断制造新的癌细胞,所以你就一直停不下来治疗,就是这么个道理。
等你做了官就知道了,你只要屁股在这个位置上坐着,源源不断的人会来找你办事。
你猜他们是空着手来的么?
就算现在空着手,以后不会给许诺么?
再想一想,
如果你一个人都不理,你在这个位置上还坐得稳么?
你的上级,同事,下级,看你一分不收,敢和你打交道么,你不收,他们收了,岂不是把柄都在你手上。
那你还怎么进步?
别说进步了,很快就会被孤立。
记住一句话,贪污腐败,只有在已经被调查立案的时候才是个罪名,但是绝不可能因为贪污腐败而调查立案。
在农村听说一件事情,就是村级小领导负责整修农村道路,贪了 13 万,最后被查出,把钱追回来了,还判他坐了十三年牢,老农民叹息一声,说 “完全不值得啊,就是出去打工,两年也能存 13 万,占这点便宜干啥呢?” 如果老农民有这样的感受就对了,那就是不断地提高贪腐成本,让你感觉贪是不值得的,从而杜绝的基层干部的贪腐念头。

这个时候,又有文化人出来讲了,说 “运动式反腐是不对的,要靠制度!” 还又念叨什么“法治中国” 啥的。中国自古以来就有制度,也有法律,但是这个真的管用吗?未必,一个是有人修改法律,保护一小撮人的利益,对民意重拳出击,对权贵轻拿轻放。
另一个是他没有犯法,流程都正确,处处也留痕,但他却得到了不匹配他职位的收入,这个时候法律就失效了,这种情况照捉不误,凭什么你的一幅字画卖百万?凭什么要从你家亲眷那里进货,表面上看,完全是正确的市场经济交易,没有犯法行为,但是查下来,仍然是雷霆万钧。
那又有人说了,上一任捉了,下一任又犯了,说来说去,还不是制度有问题,需要从制度源头上防范。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靠制度都防范不了腐败,别说第三世界这些民选国家了,就连欧美这样的国家,很多人公认的文明国家,制度也没啥用,总统或国务卿靠内幕炒股,这种级别的都捞钱,下面的官僚会好到哪里去呢?虽然不会明面上行贿,但他会赞助你演讲出场费,或者买你出版的书,总而言之,他能用一切的合法手段向官员行贿。
那靠制度不能杜绝腐败,靠的是什么呢?靠的是决心,这个讲起来很大很缥缈,其实则不然,中国自古以来,凡是得国正的王朝,反腐靠的都是决心,得国不正的王朝,根基上就是坏的,就没有必要讨论反腐话题了。那得国正的王朝,为啥 “腐风吹又生” 呢?是没有制度吗,并不是的,有制度的。而是借助的技术手段有限,要靠“人查人”,在通讯手段不发达的时代,上情下达或下情上达,往往需要几个月,等事情搞清楚了,底下已经烽烟四起了。
但是我们不能否定中国古代王朝反腐的决心,有了决心之后,一方面要依靠人来查,但人也是靠不住的,需要制度防范,但任何制度都是有漏洞的,于是需要技术手段侦查,终于到了信息和 AI 时代了,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当事人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理清楚,也能把其亲属的对外交际脉络图查清楚,也就是说,技术手段升级了之后,任何人都是透明了,理论上可以做到 100% 的反腐成果。
但这前提是什么?仍然是要有决心,这比制度、法治、技术手段都更重要,你说 AI 能把任何人变透明,可以达到 100% 的反腐成果,但是我就是不用,这一切又变得徒然!因此我们要认识到十八大的价值,掀起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反腐,虽然做不到一尘不染,但是这个决心,就是给老百姓信心,只要这样的工作持续不断地去做,就一定会让中国成为全世界国家模式最先进的文明。
那能不能一劳永逸呢,比如我反腐三年,全反干净了,是不是就可以躺着了呢?那是不可以的,因为矛盾存在于一切事物的任意阶段,旧的矛盾消失,新的矛盾必然出现。推进社会稳步的发展,就是在不断地解决矛盾的过程中,这就需要组织的决心,也就是自我革命的意志,反腐不是一劳永逸的,而是用斗争到底的决心来无限提高贪污腐败的成本。
这场反腐风暴从 2012 年就全面拉开,到今天仍然没有停止,国家以 “恶竹应须斩万竿” 的坚定意志,坚持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坚持重遏制、强高压、长震慑,开启了力度空前的反腐败斗争。后来又推出了反腐无期限的决定,别以为你退休了没事了,不存在退休了就安全着陆了,任何人都不能侥幸,在查任何案子的时候,牵扯到已经退休的,照样给捉回来处理,一定要让当事人明白,“一人贪腐,全家遭殃!”

一开始抓的都是大老虎,为什么要先这么做,你只有把上梁扳正了,你再去打苍蝇的时候,才有说服力和公信力,否则人家不服!因此这场反腐斗争从一开始就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魄力,一批曾经身居高位、权力重大的 “大老虎” 相继被严肃查处,反腐利剑覆盖所有省份和关键领域,实现了地域和领域的“全覆盖”。
打大老虎和捉苍蝇是同步进行的,不过今年主要的任务就是要捉苍蝇了。上面的清理效果非常不错,现在连美国的 CIA 都吐槽说,说因为中国反腐的高压态势,想通过收买官员套取情报变得极其困难。有人讲美国的制度好,就是天生的制度设定是 “对官员的不信任”,我看这句话形容中国才是合适,我们的制度设定就是 “对官员的不信任”,因此规矩极多,这种不信任,其实也是对官员的保护,减少他们犯错。
捉苍蝇看农村的变化就可以了,从去年开始,抓了不少村干部,几千几万的案子都开始捉,判完刑之后,连农民都摇头,说太不划算了。后来有人有怨言,说,就是人情往来嘛,几千几万也是正常的么,这让基层干部难做人,后来听说有人吃了面馆两碗面没给钱,也被处分了。有些人非常不满了,基层干部也是人,不至于熟人间请吃顿面条遭处分吧?
有的老百姓也觉得不合理,基层干部也是人,也有亲戚朋友,迎来送往的,比如婚丧嫁娶,关系非常好的,给个几千甚至上万,普通家庭也这样做的,都正常的,怎么轮到体制内的,就要查他呢!我们普通老百姓不要操心这事,这是组织内部的规矩,并不是有人强迫你来考公,你既然自愿考公的,那么你就必须接受组织的内部规定。
要对基层进行持续治理不放松,不要以为是小贪小占就放过,持续整治民生领域的 “微腐败”,从扶贫领域的虚报冒领、克扣侵占,到扫黑除恶中深挖 “保护伞”,再到教育医疗、养老社保等领域的突出问题,一系列整治行动坚决斩断了伸向群众利益的 “黑手”,让人民群众切实感受到公平正义就在身边。对公款吃喝、旅游、送礼等顽疾 “一个毛病一个毛病纠治”,引领社风民风向善。

没有十八大后的高压反腐,恐怕现在面对如此复杂的国际局势,中国内部不会如此游刃有余,“得罪千百人,不负十四亿”,这是站在人民立场的反腐败斗争,这是一场深刻的自我革命,它通过前所未有的惩治力度、系统完善的治本之策和人民至上的根本立场,不仅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实践成果,也为中国的长治久安提供了政治保障!
现在其实一直在制造腐败基因,就好比一个人每天洗冷水澡又每天吃药。现在的人精神层次其实连上世纪都不如
反腐本来就是一个长期事业。
想要不反腐,只有两个办法。
一是学海地,彻底躺平,认了,腐败就腐败吧。
二是学欧美,把腐败合法化,制度化,就不用反腐了。
现在的形势分析是存量尚未见底,增量尚未彻底遏制,腐败存在土壤还未根除。指望用几年时间毕其功于一役,不太现实。
腐败,躺平,形式主义
就是官场的不可能三角
贪腐在哪种制度下都有
区别是一种明面,一种是暗里。
明面这种会考虑民众能不能接受,这个金额占蛋糕有多大份额。
暗里的不存在贪腐,他们只是丧失理想信念。
你连腐败的本质都不明白,问出这个问题也很正常
跟我念 “腐败,是在资源分配过程中,出现了僧多粥少供需不平衡的问题,需求方为了获取相关资源与资源支配方进行了台下交易,俗称腐败,”
也就是说,只要有供需不平衡,就会产生腐败的土壤。
一个国家,一年有 100 个工程项目,只有 10 个工程队能够完成,那么就是业主方腐败工程队(这个叫做招商引资)
一个国家,一年有 10 个工程项目,但有 100 个工程队,那么就是工程队腐败业主方(常规认知的腐败场景)
非常规腐败场景,一个家庭,多个子女,谁会获得更多父母关爱(关爱是家庭生态的重要资源),必然是哪个子女回馈更多物资或情绪价值的更容易获得关爱。。。某个角度讲,这也算是 “腐败”,因为父母的产出 “关爱”,与子女的需求不平衡,只能把有限关爱分配给有限子女,如何分配,就看子女公关手段
就像唐僧扫塔一样:
起点低,当下净,回头脏,平常道。
起点低:反腐都是从小官开始,大部分都是苍蝇,需要时或者太过分了,才打老虎🐅,不是眉毛胡子一把抓,主次不分。
当下净:报道出来给大家看,表明国家的态度和工作业绩,说明一直在做,抓一个少一个。
回头脏: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只要有权利就有腐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铁打的权利,流水的腐败分子。
平常道:反腐败斗争一直在路上,没有重点,要打持久战,在发展中寻求某种平衡!
哦,因为反腐永远在路上……
因为腐败停不下来啊……
供需和市场是对应的啊!
腐败是私有制产生后的伴生物。只要有东西需要传承,必然有腐败的土壤,唯一的做法是不断的反腐,不断的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当生产力发展到消灭私有制的时候,自然没有腐败了
不粉饰太平,一直进行自我净化是好事。
不反腐爆的腐败案子少不意味着天下太平了,很有可能是掩饰问题,看不见问题并不代表问题不存在。
还有就是大数据反腐实在是太好用了,技术的进步让换在以前根本查不出来的问题都无所遁形。
人类社会是一个整体,先锋队可以比人民群众进步一些
但在一个人民群众都觉得无官不贪,贪污是人性,是合理的,整体思想,社会发展程度比较差的社会
不可能指望这种土壤出来的公务员人均圣人
也不可能光靠制度和技术,就让社会系统保持洁净
所以人民思想道德,社会制度,社会发展,这些都需要不断进步,才能让整个社会越来越清洁
指望什么制度能解决问题,怕是想走捷径,而不想下这种苦工
不要觉得光公务员官员,制度去考虑解决腐败问题
这是全人类的事,全人类都有责任
需要大众监督,那么就要透明公开。但是透明公开还不够,一堆政府报表你要弄清楚啥意思都很花时间,文山会海怎么弄明白?两套账怎么避免?这就需要有闲有心的公众来监督,还得很多。但是社会明显还没有到这个地步,所以国家反腐是停不下来的,代替的就是大众监督反腐。
首先要让公众闲下来,这样才有精力参政议政。
骷髅打金服,爆率真的高
薪资太低。按级别对标头部私企高管的薪资,先加他个两三倍再说。所谓「高薪养廉」,其实新加坡那种根本不算高薪。政府官员相比私企高管,工作性质只会更重要,工作强度可能更多,所以既然市场给高管开了这种价格,官员也应该是这种价格。
道理就这么简单:老板不开好价,就招不到好员工。开低价然后指望官员是圣人,只满足了「老百姓」朴素的自欺欺人的想象。招揽来的都会是什么人呢,他图什么呢?要么会想方设法搞各种非明码标价的特供福利,要么违法把权力变现弥补差价,要么,最糟糕,是真的「一心为公」喜欢权力感的人。
配套的,取消隐形福利、公示财产、真正全序列独立的监察机构,这都很好,但首先第一步就是把薪资放到正常水平,「如果你没有给我这个高薪资啊,那我们怎么去请好的人才来?」违反了经济规律的话,不管你什么制度,永远只会有苍蝇老虎恋权癖野心家前仆后继。
把眼界放开
老美不是要衰退了吗
那么明显的斩杀线
爱泼斯坦不是闹得鸡犬不宁吗
美帝好多人不是都住帐篷了吗
是不是感觉腐败也不是那么不好了
小同志,你的路还长呢,要向远处看,看大西洋的对面
反腐永远在路上。
反腐除了平息民怨,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打击地方势力。
原本这是一件好事,但如果真的合规公平公正的执行项目,请问小地方的企业的机会在哪?
腐败是人性,只要有人就停不下来。永远在路上……
很简单,产业升级。
反腐根本目的不是抓几个贪官,而是打掉旧产业的保护伞。
这套体系从顶层设计之初,就完全忽略了人性的底层逻辑,不触及根源就永远无法根治。若想真正破局,必须引入刚性约束与正向激励:建立相互制衡、全民监督的机制,配套重奖举报制度,如主动上报受贿行为,可按涉案金额给予 5%-10% 的奖励;最终再以高薪养廉筑牢底线。当合规收益远高于违规成本,自然没人会铤而走险、以身试法。
贪污腐败是不可能彻底解决的,这是由传统文化所决定的。自古以来,中国人的理想就是要升官发财。在古代,穷人通过科举考试可以当官,当了官以后就拼命捞钱。穷人当了官更容易成为贪官,因为穷怕了。
如今,穷人可以通过参加高考来改变自己的命运,穷人都希望寒门出贵子。穷人的父母兄弟姐妹都穷困潦倒,穷人当了官以后,肯定会帮帮他们,光靠死工资能行吗?
穷人当了官以后,自然会有小美女主动投怀送抱,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官员自然是来者不拒。光靠死工资能养得起美女吗?
万一不查贪腐了,某些人又跳出来说 “为什么感觉反腐不进行了” 的,然后继续团建滑坡,后现代小登的 “哪怕洪水滔天” 式的狂欢也不过如此了。后现代所批判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现代的基础上,就像吃用父母的然后天天抱怨原生家庭的一样,站着说话不腰疼。当然了,如果这话是真脚踏实地的参与基层纪律整顿治理或者被治理,然后抱怨工作强度大,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可惜这是互联网,我信不得一点。
建议提个问题叫 “为什么感觉‘为什么感觉反腐一直停不下来’的声音一直停不下来”,多么彰显您的后现代气质。
100 个人的机构,负责某事,默认这 100 个人都想贪,有机会都会贪,再怎么教育 / 培训 / 培养,也改不了贪,然后,在此基础上,去制定一个制度,使这件事在这 100 个想贪的人的办理下,尽可能的不会被贪,尽可能的公正。
100 个人的机构,负责某事,为了使这件事在这 100 个人的办理下,尽可能的公正、公平,防止这 100 个人以权谋私,在此目标下,去制定一个制度,严格限制、监督、监视他们不去贪、不敢贪、不想贪。
这两个制度,从制定源头、制定目标、制定方法等等等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制度。
到今天为止还不明白吗?腐败的产生来自于人性而不是腐败根本,你能产出你内心的虚荣,邪恶,快乐,憎恨,悲伤吗?
稳定即可推动发展,腐败不成为主流,就如同黄赌毒不成为主流即可。
想彻根除腐败,要么所有人有更高级的人性,要么人类被机械取代并灭亡。
停下来,就天下乌鸦一般黑了,不同流合污的人就没有生存空间了。
一切就会向王朝末期滑落
社会发展不同阶段,需要不同的公仆。
前期需要能办事的,后期需要公平有理想的。
只要是人在管理,腐败就避免不了。只要你别太过份,做点实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你认认真真为群众办事,每天早上一条黄河大鲤鱼,下午洗个桑拿,老百姓养的起你。
问题是就是有些贪起来没个够,糊弄的一批。
你不理解权力
作为底层婆罗门家庭出身,我见过底层是怎么搞钱的,精致而优雅
读大学时我很认真的想了想,我不适合这个,因为权力这东西,真的……
所以反腐是永远的事情
就说一件事情吧,前段时间某省公布出来的一个大厅办事员就腐败贪污了一千多万……
不是他权利有多大,而是他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工作进行随意的裁量权。
可办、可不办、可缓办、可拖着办、这就是腐败的空间!
感觉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很多大城市的市民之家行政服务大厅监控设备全覆盖,还有办不成事窗口。
没有办法杜绝,只能期待越来越好!
公开处刑。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把贪污过程,贪污原因等等等等一切全部暴露于公众视野之下,所有人类其实都挺非常在乎自己的历史评价,也就是所谓的面子和里子,那好,你把他的面子和里子全扯下来 让他自己设想的遮遮掩掩维护的历史评价全都臭了大街,真的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因为准确的来说,你看到的 “反腐” 是被爆出来到你面前的腐败,它一直存在,但不爆出来你作为平民百姓就看不到,自然也就 “没有腐败”。因此你在意识中出现了“感觉反腐一直停不下来的” 现象
谁好?你自己肯定知道。
“反腐” 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有一帮人扳倒一个个头目,查处一个个窝案,然后爆到社会面上最后你才知道,国家出现了 “腐败”,并在进行 “反腐”。
人在拥有权力的过程中一定会慢慢被腐蚀,而腐败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滋生的,其为化生,就是禁不绝的,也不可能禁绝,权力是个潘多拉的魔盒,反腐能做的就是先抓头头,以点带面,扳倒利益集团,并同步修正规矩将其陷入 “权力的笼子” 当中。
别的不说,你坐到那个位置上,你真的守得住初心吗?
“反腐”,在路上,取得了成绩,要肯定,自我革命、制度改革,要继续推进,我坚决支持反腐工作。
永远停不下来,
只要人还在,腐败就永远会有。
有分级就有权力,有权力就有特权,有特权就有腐败,
因为人是有欲望的,欲望和特权结合,自然会产生贪念和腐败,
如同一个人,身体健康强壮,但是你拆开后看,不管多么健康的人体内都会有病菌和癌细胞。
这个人之所以这么健康,不是因为他没有癌细胞,
而是体内有 24 小时不停息的免疫系统在随时随地清除癌细胞。
所以,这个问题就像问为什么免疫系统追杀癌细胞和病菌的行为一直停不下来一样,
如果这个行为停下来了,那这具躯体也濒临老化、崩溃和死亡了。
我觉得是制度的问题,
我们反腐的目的是统一战线,和腐败关系不大
作为老百姓,我也不关心他腐不腐败,我就关心他是否能带领我们过上美好生活
国民党蒋介石 to 蒋经国:反,亡党;不反,亡国。
我党不一样,坚决反腐,绝不手软。所以,会继续带领人民不断胜利!
这个问题无解,因为腐败符合人性
人性就是趋利避害
人发展到今天,要和无数比自己强大十倍百倍的动物斗,要和老天爷斗,不趋利避害怎么生存下来?
社会只要是金字塔结构赋予了权力给个人,就一定有腐败的机会。
除非 AI 执政官,否则有人就会有私心,有私心就会有腐败,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这就是没办法的事,很多人就是有私欲没有理想信念,不能靠人要靠制度,但悲哀的是我目前没有看到哪里有好的制度
公务员财产公示,形式大于内容,贪官怎么会老老实实的把钱给你看
群众的监督权,权小了没有用,权大了安那其,这度难以把握
重刑峻法,学老朱吗?老朱杀了那么多人有用吗?
希望有人能多提出点新方案
现在反腐挺好的,我可不希望哪天看见不存在腐败的说法
看见有的回答,觉得公示化制度结合一些数字化分析是有点搞头的,当然重心在数字化上,大数据,AI,可以分析项目资金管理,可以监管银行账户和大额消费
抽查制度可能也很有用,随机抽查一个人,秘密地监视他一天的活动,但感觉这东西有点侵犯人权了
你家的房子打扫过一次,就不会再出灰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不是一样道理吗,因为房子永远不干净,所以永远不用扫?
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在位的一个个的都想奉献到死。但是下面希望进步的人这么多。不想法腾位置出来,希望进步的人怎么进步。
拜读了高赞回答,其理论构建确实令人信服。这套制度描绘如果能落地 ,理论上是可以筛选出清廉的人才,不过我对套精妙的行政措施现实落地性能产生了疑虑。
1. 关于 “信息透明”。
理论要求权力运行公开,但这个 “透明” 的信息本身由谁来整理、由谁发布?
如果信息的产生和披露仍由权力系统内部掌控,我们如何保证它不是一种被修饰的透明,如果是外部披露信息,又如何避免公众看到的信息是经过筛选的。
2. 关于 “权力来源”。
理论强调权力要向下负责,但在一个数百万人口的县,指望普通民众的圈子能真正认识并选出自己的县委书记,这几乎不可能,能选出个村委主任就不错了。在如此庞大的治理规模下,最终被推到台前的人,不还是由内部机制层层包装、筛选出来的吗?所谓的民意基础,会不会在不认识的现实面前,沦为一种抽象的概念。
3. 关于 “监督机制”。
这是最核心的难点,无论是设立多么强大的内部监督机构,还是引入看似独立的外部监督力量,它们都共同面临同 一个困境,监督者与被监督者如何真正做到切割。
外部监督的专家、媒体或组织,如何保证不被权力部门的资源、信息优势所俘获,最终演变成与虎谋皮?
如果监督者也需要被监督,那这个链条的终点又在哪里?
最后,即便这套制度全部落地,对于普通民众来说,还有一个终极难题。我们如何辨别一位民选官员的政策是出于对长远利益的考量,而不是仅仅为了在任期内兑现短期选票的口号。还有一些需要长远实施落地的政策,当一届任期只有几年,而许多重大问题的解决需要几十年时,民众的理性选择,是否反而会倒逼出选出一批又一批的短期主义者。
我有点洁癖,我们家每周至少得拖两次地。有的人家里臭的受不了都不开窗户通风收拾收拾
吴思的潜规则书,末篇

因为只会做这一件事情啊,在初期是收到好评和立竿见影的成绩,后面只是普遍的民众麻木了,司空见惯了。然后呢,这件事停不下来的原因不就是原为得罪的人太多了,就时时刻刻都感觉自己不安全,下面的人也感觉自己不整点成绩出来自己也不安全。于是这个行为成了汽车的安全带一样的存在,不是不能停,是不敢停下。即使是停下来了也不知道到底能做点什么了
正面来看,反腐高压态势已经行成,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防线逐渐形成。
另一个角度看,十八大以后不收敛、不收手的人大量存在,巡、纪、审的防线还是有漏洞,威慑力不够。公开财产、举报有效则分成,应提上日程。
因为腐败问题本来就没发解决啊。稍微大一点的公司就不可能解决腐败问题。
这里有一条数学公式能说明一切——
权力 X 欲望 = 利益
世人只知道欲望是万恶之源
很少有人会想到,无限大的权力只需要那么一丁点的欲望加乘就能产生超乎想象的巨大利益
或许权力能关到笼子里,但欲望不能
等你取缔原本的权利持有人,掌管巨大的权力时,谁都不能保证自己能控制得了欲望
所以,贪腐只有轮回,没有终结
人总是喜欢有新故事,现做法正好可以保持一直有新故事。另一个角度看,似乎应感谢腐败分子为新故事添砖加瓦。
腐败这个东西,理论上是道德问题,但实际情况中,腐败的发生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腐败本质上,就这么几类。第一类,倾吞公款;第二类,钱权贿赂;第三类,以权压人。
无论哪一类,都需要监察机构 / 部门 / 组织 / 人员去制衡。
但这种制衡又面临几个问题:
1、如果制衡方权力更大呢?那么权力会倒向所谓的制衡方。
2、如果制衡方也被买通了呢?如何制定一个平衡?
3、如果制衡方过于庞杂,那么行政效率又如何保证呢?
哦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如何嘉奖一个有权力的人?
晋升?但晋升的位置只会越往上越少。
特权?这特权最终可能导向以权压人。
物质奖励?要么能钻空子,要么反而将人导向钱权交易。
荣誉奖励?这对部分人而言是口惠而实不至。
这最终会导致一个大问题,这种的情绪会转化成什么?高风亮节是一种方向,压抑堕落也是一种方向。
如果说前面的监察,还能说是一种调天平的游戏,那么权力金字塔本身,就存在将人筛向堕落的斜坡。
所以,我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纠错绝不能停。在现阶段,不存在一种政治制度完美无瑕,反腐就是必须的。
腐败速度高于反腐速度,这个政府必然会走向衰落。
人不能一辈子只拉一次屎。
有权利,有话语权的,都是贪钱,没有例外。
不谈论人文关怀的问题,单从社会活力的角度讲,反腐可以一直使干部队伍有空缺位置来换新血,使得干部队伍一直处于有活力的状态,因为一抓就是一串,这单从结果讲就像美国的斩杀线一样,是不同国家保持自身活力的方法与手段。
腐败就像一个人身上的伤。
你战斗的越多,实力越强,旧伤就越多。
反腐就是贴膏药,起到缓释作用。
有的时候只是人老了,但人们以为是新病。
记得葬礼少花些钱,多给活着的人。
人性是自私的!记住这一点,豁然开朗了您!
因为腐败不可能消除,哪怕你把人全换成机器也没用。
举个简单的例子,
1 万个机器人每天做一样的事,他使用成本和产出效益每天都是一样吗,肯定不会是一样的对吧,偶尔坏一个,修一下,停一下,都会产生差异,当然这也不是腐败,但 1 万机器人每天成本和效益不一样是事实,你要认可。
好了,既然你认可,那 1 万人,每天使用成本和效益,不一样你又认可吗?
认可了这里就会存在腐败,这还是最底端,可量化的工作,那些不可量化的更加难以避免工作你又怎么可能避免腐败?
你说你不认可,哪去去成立这样一家公司,让我长长见识。
你不认可的后果就是,那必须做同样成本和效益才能下班,每个人下班时间都完全不一样。最后几个人还能下班吗?因为你加班产生的电费也是成本。
当然是因为没有向美国学习啊!
哦,我的上帝,我 1 天合法收入 25 亿美元,我干嘛需要贪污腐败呢!



整治腐败,不是针对个人,而是遏制腐败的现象到处滋生蔓延传,导致政令不通,体制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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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源于内心的贪婪,把服务权当做交易的筹码,以此谋取个人利益,而不顾社会公德,法制建设,是一种极端利己的行为。
体量达到一定的程度,必然滋生腐败,杀之不尽,除之不绝,唯一能做的只有持续不断的压制,万万不能看似无穷无尽而以此妥协,那就辜负了人民的信任,一定做好永不疲倦的守门人。
当反腐报道出现时,很多人误以为犯人伏法,就会天下大白,其实这是错误的认知,腐败的风气还在,那么滋生腐败的温床就还在,腐败也会再次卷土重来,或藏匿的更加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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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持续不断的反腐,本质在于震慑即将出现的腐败现象,劝慰体制内的人保持心智,集中精神,免遭腐化,这样才能保持一个健康的体制(质),避免积重难返的现象发生。
因为各行各业违规的多,权力与利益勾结的深,腐败手段太多、面广且隐蔽,根本停不下来,只能说不管不行了。
反腐,本质反的是人性。
人类社会本质就两件事,一个是物质生产,一个是分配财富。
而人性本质就是好逸恶劳。一个人可以对生产环节毫不抗拒,甚至于 “勤劳” 地参与生产,但一个人很难对 “超量” 的财富分配有抗拒。尤其当一个人手握财富分配的规则,也就是手握权利的时候,你很难抗拒这种诱惑。
所以反腐本质就是反人性。
这个感觉是有现实感的!原因:整个社会物质丰富了,可以占有的物质品种多了,无论是送礼的和收礼的,都极大地丰富了。如果是计划经济时代,买布要布票,买肉要肉票,那时的腐败可能是扛一只猪大腿. 抱几匹布的样子;再就是国家打击腐败的力度和便捷发达的资讯,一旦有腐败分子被抓,真是坏事传干里,老百姓对惩处㢐败分子拍手称快;随着时代的变迁,掌握各种实权的人,与需要走后门办事的范围也扩大了,譬如说入学. 看病. 升迁. 拿到好政策等等,过去是小白棍一递(香烟)就联络了感情,现在是五花八门,送钱送礼送女人,这样也增加了频率. 形式和内容,也让腐败无处不在。生活在现实生活中的权权交易权力交换多了,大家也感受强烈了,被腐败的人,存在狡幸心理,存在的腐败与获取,成本不匹配,也是造成腐败空气浓郁的原因之一,不送礼不办事,不送礼没有好脸色,形成氛围不佳。
因为就是停不下来
因为腐败是双轨制的结果
准确概述是
同样一个问题,体系内和体制外的处理成本存在巨大差距,这一点存在腐败就不可避免
反腐大权也是一种权力,而且是一种生杀予夺的权力。中国有句古话: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为啥要停下来?
人性是复杂的,贪腐可能因为一个人的贪欲、家庭的变故、瞬间的恶念、精心策划的酒局。而组织是由千千万万的人组成的,出现腐化的概率也会呈千万倍增长。古今中外哪个组织都免不了出问题。
所以重点不是怎么彻底解决贪腐,而在于如何持续的发展问题解决问题。你看到的是贪腐不断发生,恰恰说明组织在持续的反贪反腐,说明还是有人在斗争。
如果哪天停了,就完了。
不用感觉,在可见的未来就是不会停。因为贪婪,懒惰和索取本就是人性的一部分,目前现实中没有社会制度能压制住这部分人性。
我表妹入职事业编才两年,现在普通农民在她们嘴里都是刁民了。动不动就是叫警察来!!!这还是基层政府事业编的。。。
存量还没查完没,
妹夫纪委,去年加班加了两百多天,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这不是自然规律吗?只要停下来就会滋生新的腐败。
干嘛要停下来,对待腐败分子就是不能手软
我国有悠久的反腐历史和经验,上千年也没停歇
如今是现代社会,反腐更不能停
至于他们为什么腐败的问题。我觉得不能这那的找理由,别人都不腐败,就你偏偏腐败了。
应该上不封顶,我觉得去年就做得很好,最好是广开言路,学习清朝的密折制,发动群众的力量,匿名举报贪腐
让清廉的风气重新吹起来
因为这是人性。
很多人说到反腐,总是想到体制内。其实体制外的腐败一样 凶猛,大型商超的采购,大型制造企业的采购,哪个不吃供应商的回购,不收供应商的礼品?很多人总是认为是人有了权力之后贪婪膨胀,但是事实是权力下,即便你不要很多人也上赶着给你送。就是为了能让你记住他,然后选择他,最终为他带来利益。很多贿赂都是长期的,甚至是定制化的。
比如公 jf 系统,假如你孩子或者你老公你父母出了问题,你就敢拍着胸脯保证说我一定不会去拿着什么礼品礼金去求法官?教育体系里面,很多时候都不是老师主动要,而是很多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主动给,就希望老师能多照顾自己的孩子。有多少人为了升职加薪逢年过节和领导交流走动的?这个东西说到底就是人性如此。有人说别人送你可以拒绝啊,但是人性如此,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做到两袖清风?水至清则无鱼,你的两袖清风可能阻碍了很多人的利益,到时候你不走也会有很多人想尽办法让你走,然后让一个遵守这个规则的人上位。同时可能虽然你身处高位 但是可能依然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特别是涉及到孩子。那很有可能即便你内心深处不想如何,但为了孩子也不得不如何。所以腐败这个问题说白了就是人性如此,这个事情对吗?不对。但是的的确确没有最优解。如果有最优解 华夏几千年的历史长河早就解决了,既然一直无解,就证明就是无解。
如果你觉得一件事情不合理,那这件事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市规划局土地审批科来了个新人,叫陈默。
这名字挺有意思,人却和名字不太相符——话不多,但做事一板一眼,认真得有些刻板。他是今年省考笔试面试双第一考进来的,履历干净得像张白纸:农村孩子,一路靠助学贷款和奖学金读完重点大学,公考培训班的钱还是工作后攒了半年才还清的。
报到第一天,科长老刘拍着他肩膀:“小陈啊,咱们这岗位特殊,一句话能决定一块地的命运。记住,守住底线,睡得踏实。”
陈默用力点头,眼里闪着那种只有理想尚未蒙尘的年轻人才有的光。
头三个月,陈默像个上紧发条的钟。
他桌上贴着自己手写的纸条:“勿以恶小而为之”。审批材料他看得比高考卷子还仔细,数据核算一遍又一遍。有次发现某开发商容积率计算有 0.1% 的误差,他硬是打回去让重做。对方经办人电话里半开玩笑:“陈科,这小数点后三位的事儿,不影响大局嘛。”
“规定就是规定。” 陈默声音平稳,没有商量余地。
他住在单位旧宿舍,二十平的单间,墙皮有些脱落。晚上加班回来,泡碗面,继续看政策文件。同学聚会基本不参加——那帮在私企的同学,张嘴闭嘴都是年终奖、换车、学区房。有次唯一参加的那回,散场时某个做工程的初中同学悄悄塞给他一个信封,被他像烫手山芋一样推回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刘私下对副局长说:“这小陈,原则性强,是棵好苗子。”
副局长抽着烟,笑笑没说话,烟雾模糊了表情。
变化是从那个雨天开始的。
母亲从老家打来电话,支支吾吾半天,说父亲咳嗽小半年了,在县医院查不出,想来市里大医院看看。陈默心里一紧,连夜坐最后一班大巴赶回去。
县医院走廊昏暗,消毒水味混着潮湿的霉味。父亲瘦得脱了形,还在强撑:“没事,老毛病。”
CT 结果出来:肺部长了个东西,需要进一步检查,如果是恶性的,手术加后续治疗,准备三十万。
三十万。陈默银行卡里只有两万三,是攒着准备明年考研的学费。他蹲在医院楼梯间,把脸埋在手里。窗外雨声哗啦,像天漏了个窟窿。
回市里的大巴上,手机震了。是之前被他退回过材料的 “鑫隆地产” 李总。
“陈科,听说家里有点困难?别见外,谁没个难处。” 李总声音温和得像长辈,“我在你们单位楼下,不多,就一点心意,给老人家看病要紧。”
陈默看着窗外飞掠的、被雨打蔫的庄稼,喉结动了动:“…… 在哪?”
那是个牛皮纸档案袋,不厚,但很有分量。五万现金,整整齐齐。
“预支的顾问费,” 李总笑容得体,“咱们公司正缺您这样的专业人才做咨询,按市场价。”
陈默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知道这是什么钱,知道接过意味着什么。可父亲咳血的模样在眼前晃,母亲哀求的眼神像针扎。
“我打借条。”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
“见外了不是?” 李总拍拍他肩膀,把袋子轻轻放进他怀里,转身走进雨幕。
那一晚,陈默宿舍的灯亮到凌晨。他盯着那摞钱,像盯着一团火。最后他把钱锁进抽屉最底层,钥匙扔进抽屉缝。墙皮脱落的地方,裂缝似乎比昨天又长了些。
有了第一次,堤坝就裂了缝。
李总的 “咨询费” 很准时,每月一次,数额不大不小,刚好覆盖父亲的医疗费。作为回报,陈默在审批中 “行了一些方便”——都不是原则性问题,无非是流程加快一点,材料要求“灵活” 一点。他安慰自己:没损害国家利益,只是提高效率。
渐渐地,饭局多了起来。起初是拒绝,后来是半推半就,最后是 “却之不恭”。酒桌上学问大,他知道了什么是三十年,学会了看雪茄的成色。开发商们恭敬地喊他 “陈科”,敬酒时杯沿永远低他一寸。
有次喝多了,李总搂着他肩膀:“兄弟,你这能力,住这破宿舍屈才了。我手头有套公寓,空着也是空着,你先住着。”
陈默摆手:“不行,这不行……”
“暂住!暂住行吧?帮我看房子,我还得谢你呢。” 钥匙已经塞进他口袋。
公寓在新区,落地窗能看见江景。第一次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陈默有些恍惚。这里一个月租金,比他工资都高。那晚他躺在柔软的床上,却失眠了。老家的土炕、宿舍翘起的墙皮,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父亲病情稳定了,钱却不够了——维持治疗每月要两万。陈默捏着银行卡,里面又空了。
这次是 “宏建集团” 的王董,一个项目卡在规划调整上。“陈科,帮个小忙,地块指标微调 3%,对你来说一句话的事。” 王董笑眯眯地推过来一个礼品盒,里面是块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陈默认得这牌子,他在商场橱窗见过,标价后面好几个零。
“这太贵重了……”
“朋友送的,我戴不惯,你们年轻人戴着玩。” 王董凑近些,声音压低,“下个月,东湖那片地要挂牌,规划条件…… 你懂的。事成之后,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陈默知道,不是三十万,是三百万。
他喉咙发干,心跳如鼓。手表很沉,压得手腕发麻。窗外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是不是都有这样的交易?他忽然想起老刘的话:“守住底线,睡得踏实。”
他已经很久没睡过整觉了。
东湖地块,风景绝佳,规划用途原本是公共绿地。调整性质为住宅用地,需要充分 “理由” 和“技术处理”。那几天陈默像着了魔,翻阅所有相关法规,寻找灰色地带,撰写充满专业术语的说明,论证 “适度开发” 如何“更有利于区域价值提升”。
报告交上去那天,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坐到深夜。材料天衣无缝,逻辑严密,数据翔实,堪称他职业生涯最 “漂亮” 的一份文件。可他知道,每一个字都在背叛三年前那个冒雨来报到、发誓要守好每寸国土的年轻人。
他抬起头,办公室的墙洁白无瑕。可他眼前总是晃过宿舍墙上那道裂缝,它一直在延伸,延伸,快要爬满整面墙了。
批文下来的很快。庆功宴设在最贵的私人会所。王董红光满面,举杯敬他:“陈科,年轻有为!以后常合作!”
盛宴正酣,包间门开了。进来几个陌生人,神色严肃,出示了证件。
“陈默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房间里瞬间死寂。酒杯悬在半空,笑容僵在脸上。陈默缓缓站起来,腿有些软。他下意识地摸了下手腕,那块名表冰凉的触感让他一颤。
路过金碧辉煌的走廊,镜面墙映出他的样子:西装笔挺,却脸色惨白。他忽然想起父亲确诊那天,蹲在县医院楼梯间的自己。那时他一无所有,但心是干净的。
被带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会所璀璨的灯光倒映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支离破碎,像打翻了一地的金子,也像无数只讥讽的眼睛。
车窗摇上,隔绝了所有声音。只有雨,又开始下了,敲打着玻璃,像是谁的叹息,又像是一记记沉闷的钟声,在他空洞的胸腔里,反复回响。
反腐为什么要停下来?
觉得反腐能停下来有几种可能:
一是典型的做题家思维,总觉得寒窗苦读十年,高考就是终极大考,就是十年苦读的终点和目标,跨过去以后就一马平川。
二是做了贼的在心虚,希望在没查到自己之前赶紧停下来。
三是宗教信徒,认为反腐就像审判日一样,有一个终极审判,通过了就进极乐世界了。
可是现实不是这样的,没有终点,永远都只是在路上。
可以停啊,反正殖润眼里不反就等于没有,没看见就等于不存在。
或者学西方一切都私有化,一切都合法化,那么都私有了 ,都合法了自然也不存在腐败。
反腐是长期的,因为一直在变化。
首先,存在腐败风险的岗位上的人在变化。
其次,一个人不同时间的思想意识也不同。
最后,腐败监督管控措施也是在不断完善。
李雪健老师不是说了嘛;
你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耿专员不拿,我们怎么进步啊?
进步就是要靠大家一起拿啊。
让 KTv 自己扫黄,能扫完吗?
按照马克思基本原理,腐败是一定会一直存在、一直滋长的,这是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因此反腐理论上也就一直停不下来。
腐败和反腐是矛盾的一体两面,相互对立相互统一,除非发展本身停滞了,否则腐败和反腐将永久持续下去。
反腐败是一种提供流动性的手段,保持一个体系适度的(既不极端、也不放任)流动性,才能使体系结构更具活力和生命力。
简单讲,反腐是腐败了受到什么惩罚,可是不腐败有什么好处呢?我们一贯的想法是不腐败是应该的,但人性本质上是逐利的,世界的本质是熵增的,所以不腐败其实不是常态,也不是应该的,是需要奖励和鼓励的。如果每个腐败官员都明确知道自己的晋升轨迹,知道将来退休会有多么大一笔奖励,他就会权衡眼前的腐败和将来受益的得失。反之,一切都是不可知的,人就会选择冒险,因为收益大
这就跟擦屁股似的,只要人还需要拉屎那么就一定需要擦屁股,你就算擦 1 万遍屁股你能做到绝对干净吗?屁眼肯定有残留剩下的也只能交给内裤了,该拉的时候还是要拉,该擦的时候还是要擦
感觉经过这些年的反腐,真的改变了社会风气,社会风气整体向好,社会整体戾气都减少很多。
因为腐败是普遍问题。
自己人都会先内部处理,但你终究会发现腐败分子不可能成为自己人,所有自己人都是伪装出来的。
反腐的本质是强化系统自上而下的动员能力,确保 “政出一门、令出一孔”。
只要这一需求还客观存在,那反腐自然是停不下来的。
好领青衫,全不向、诗书中得。还也费、区区造物,许多心力。未暇买田清颍尾,尚须索米长安陌。有当时、黄卷满前头,多渐德。
思往事,嗟儿剧。怜牛后,怀鸡肋。奈棱棱虎豹,九重九隔。三径就荒秋自好,一钱不直贫相逼。对黄花、常待不吟诗,诗成癖。
邑西白家庄居民某,盗邻鸭烹之。至夜,觉肤痒。天明视之,葺生鸭毛,触之则痛。大惧,无术可医。夜梦一人告之曰:“汝病乃天罚,须得失者骂,毛乃可落。” 而邻翁素雅量,生平失物,未尝征于声色。某诡告翁曰:“鸭乃某甲所盗,彼深畏骂,骂之亦可警将来。” 翁笑曰:“谁有闲气骂恶人!” 卒不骂。某益窘,因实告邻翁。翁乃骂,其病愈。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 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 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 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 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道者,人之所蹈,使万物不知其所由。
德者,人之所得,使万物各得其所欲。
仁者,人之所亲,有慈慧恻隐之心,以遂其生存。(生存 一作:生成)
义者,人之所宜,赏善罚恶,以立功立事。
礼者,人之所履,夙兴夜寐,以成人伦之序。
夫欲为人之本,不可无一焉。
贤人君子,明于盛衰之道,通乎成败之数,审乎治乱之势,达乎去就之理。
故潜居抱道,以待其时。
若时至而行,则能极人臣之位;得机而动,则能成绝代之功。如其不遇,没身而已。
是以其道足高,而名重于后代。
绝嗜禁欲,所以除累。抑非损恶,所以禳过。贬酒阙色,所以无污。避嫌远疑,所以不误。博学切问,所以广知。高行微言,所以修身。
恭俭谦约,所以自守。深计远虑,所以不穷。亲仁友直,所以扶颠。近恕笃行,所以接人。任材使能,所以济物。殚恶斥谗,所以止乱。
推古验今,所以不惑。先揆后度,所以应卒。设变致权,所以解结。括囊顺会,所以无咎。橛橛梗梗,所以立功。孜孜淑淑,所以保终。
只要有人,就停不下来,因为人性本贪。
一个合格的政权,反腐是永远停不下来的,因为新的制度就会伴随新的问题,只能通过预防、监管、审查来减少问题和降低新问题带来的损失。
这也就是说为什么永远都是 “阶段性成功”、“阶段性成果”。制度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这个问题不能泛泛地去上升到权力寻租这种大的议题上,因为我们其实还没有面临到如此严峻的问题,看纪委的通报,基本上大多数被处理的人还是停留在收钱收礼这个层面上。
直接收钱收礼其实是非常低级的贪腐手段,但在国内甚至于说整个东亚地区都很难杜绝。我记得之前的时候 BBC 有过一个节目,提到东亚地区的贪腐问题的时候,他们总结了非常到位,就是咱们东亚地区有节假日互相送礼的传统,就是只要整体社会认为这种人情往来是合理的,那从制度上就很难去限制这种行为。
之前纪委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就讲过这个问题,他们认定就是有来有回就算合规。比如今天我儿子结婚,你随了 3000 块钱份子。等你儿子结婚这 3000 块钱的红包我再给你,这就叫这个礼尚往来,那不算违规。你看,这就很难有刚性的约束,因为我哪知道你儿子什么时候结婚呢?你都不知道,纪委更不知道。
再就是过年过节互相走动,谁家串门还弄个账本儿啊?再说,这账本就保准是真的吗,你今年过节送了我一个金元宝,我说我回礼给了你一对金镯子。咱俩谁说的是实话谁说的是假话?你总不能串门儿还拍个视频吧,视频里那个金镯子可能也是假的呀。
所以,基本上咱这儿都只能事后追究,你事后追究就很难能够实现提前杜绝,那肯定就有漏网之鱼。
如果我们能像国外一样,直接限定你单次收礼的金额不能超过多少钱,而且把这个数字定得低一点,看起来好多了是吧?比如说我们就要求人情往来价值金额不得超过 200,一桶油加一箱牛奶就够了,再买个饼干可能都超标。那送烟都大大方方地送,必须得露出标来,因为低于 200 的条烟没多少。
那真这么什么弄好用吗?没用,奶箱子里可以放金条啊,矿泉水瓶里边可以灌茅台呀,烟盒里都能卷现金。
所以对反腐这个问题,我态度跟几年前还是一样的。就应该打破掉行贿人和受贿人之间利益共同体的关系。默认行贿人员是被寻租的对象,是受害者,不要追究他的责任,甚至还要给他补偿,对举报人员要给予现金嘉奖。
就要等到有些小人给了钱办了事儿,回头找人反手一举报,赃物、赃款原路退回,还赚一份举报现金。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你别说送礼,你就给他瓶矿泉水他都不敢收。
这才能够防微杜渐。
为什么警察执法抓人一直停不下来?
从前有个人,养了一群羊。有一天他发现少了几只羊,原来是羊圈破了个洞,外边的狼从这个洞把羊叼走了。这个人没有把羊圈的洞给补上,而是准备去外面猎杀狼,但狼藏在森林里,还有些狼修炼成精,藏在了人群中
哪个组织、哪个时间段没有贪官污吏?
你自己开个 10 来人的破公司,都一样都薅公司羊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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