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木白|组织小学生参加海参崴庆典,一些人基础的羞耻心都没了
文|木白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发布了一则报道,中国一年级小学生参加符拉迪沃斯托克纪念日的儿童游行! 几点要说的: 一是,当我看到这则视频上那些国人小朋友稚嫩的脸庞,说实话心里是沉痛的,因为这些孩子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以前是自己的国土,而在 1937 …
一年级的小学生身着红军服,以参加卫国战争纪念活动为由踏上异国土地。孩子无辜,他们只会觉得新奇甚至光荣,而没有能力辨析,为什么这座城市叫海参崴,又叫符拉迪沃斯托克?为什么那个盛产海参的水湾,要改名俄语的征服东方?
他们更不会知道:中国,就曾经是那个东方。
他们以为自己穿着红军服,共享和传承长征与抗战的荣耀,却不知道就在长征结束两年后,这片土地上就发生了针对华人的屠杀,那时,沙俄作古都已经超过20年,换了人间,中国人的苦难和屈辱却没有终结。
150万平方公里土地,同胞被驱离、屠杀,数不清的惨案就发生在这里。它的官方名字是俄语,然而我们在地图、交通上仍然执拗地保留着海参崴的旧称,这份倔强透着悲凉。
我们总说铭记历史,总说不要陷入历史虚无主义,总说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那让小学生去这个屈辱之地当背景板,会让他们的童真心智沾染什么,共荣吗?
孩子们记得祖先的一部分屈辱,却忘记另一部分屈辱,对历史记忆的裁剪是一种罪。一会儿放下仇恨、一会儿不忘国耻,这种仰卧起坐式的历史观让人很迷茫。
我们可以选择宽容,但宽容是建立在对历史全面了解,以及双方认同与尊重之上。让一群懵懂的孩童,去被割让、被驱逐、被屠杀的故土接受检阅,是要在孩子们心中植入什么?
我们当然可以与任何一个国家交好或对抗,我们当然可以喜爱或厌恶任何一个国家的文化。我既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肖斯塔科维奇,也喜欢三岛由纪夫、小泽征尔,我能分得清文化、国族、政府、国民之间的区别,也能在不同维度中厘清自己的情感,不让喜爱与仇恨蔓延。
可孩子没有这样的能力。仪式恰恰会通过氛围、符号和集体场域,悄悄塑造人的情感和记忆,统一着装、整齐列队,沉浸在某种“伟大”的活动中,潜意识会被环境影响,不需要大脑听懂道理,孩子们也听不懂,身体先进入敬畏、沉静、郑重的状态,把特定物象变成精神烙印。在这些孩子的记忆中,海参崴就与胜利和友好相关联。在心理机制上,与曾经的屈辱建立屏障。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们的父辈有如此强烈的俄国情节,尽管他们遭遇过苏联专家撤走后的剑拔弩张,但唱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成长于激情燃烧的岁月,那种潜意识里的亲近挥之不去,历史上的屈辱和对抗便显得遥远起来。一些老年人把去俄罗斯当成朝圣,大爷大妈们挥舞着纱巾,高唱《喀秋莎》,向人家的纪念碑献花。他们未必了解俄罗斯,更不顾什么国际关系和全球道义,只因在童年植入了一段记忆,便有了“无缘无故”的爱。
让孩子们少做历史的“仰卧起坐”,让孩子们能接触充分的信息、保持独立思考,这是教育者的责任。结果,他们被送到海参崴去,接受别人的检阅,成为别人的陪衬、让别人在潜意识中植入认知……以这种方式延续他们祖辈的俄罗斯情结?救救这些孩子吧。
图片来自艺术家刘旭星(非有)
“非有处方”艺术共创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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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白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发布了一则报道,中国一年级小学生参加符拉迪沃斯托克纪念日的儿童游行! 几点要说的: 一是,当我看到这则视频上那些国人小朋友稚嫩的脸庞,说实话心里是沉痛的,因为这些孩子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以前是自己的国土,而在 1937 …
前几天写的小学生去海参崴参加胜利游行的文章被删了。 我感觉我也没说太过激的话吧,还在苦口婆心地劝那些人勿忘历史,要爱国。 本以为此事只是一些自媒体在批评,但没想到今天看到人民日报社主管的媒体人民日报平安校园也发文了。看来我们微小的声音还是能 …
最近,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祭出了一部 “荒诞剧”!用 1500 名一年级小学生的腿,丈量了俄罗斯远东的 “军事荣耀”! 根据新闻语境(“胜利的重孙辈”、纪念伟大卫国战争),此类活动通常在俄罗斯每年的 5 月 9 日(胜利日)前后,因参与 …
有些新闻,你只看标题,就闻到了一股荒诞的气息。 新闻说,5月3日,在中国官方语言中被称为“海参崴”、但在俄方口中坚持使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城市,举行了一场“胜利的重孙辈”国际儿童游行。据报道,来自中国和老挝的一年级小学生首次参加了这场活 …
这相当于,一个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所信任所亲近的人,在精神上烙上了一个难以消除的污点。 文|呦呦鹿鸣 5 月 3 日,“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在中国社交媒体 “微博” 上发布了视频: “中国一年级小学生参加符拉迪沃斯托克纪念胜利日的儿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