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抖音博主 “小猴猫” 在直播中宣称,牢 A 是他在国际高中就读时的生物老师?
知乎用户 孙天元 发表 实在绷不住了,深圳不愧是做题家,奋斗者之城。开除的原因不是放战锤 40k 视频,不是讲人类细胞有细胞壁,不是旷课。 而是不给学生留作业,被家长举报开除了。这给所有的老师都提了一个醒。 哪怕你其他地方干得再差,再不好, …
我是他高中同班一年、同校两年的同学。这几天看了很多讨论,有一个论调反复出现:“这种人既然有病,为什么不退学回家?不该融的圈子不要硬融。”
我想从近距离的观察出发,直接回应这个观点。
首先声明前提:那位老师没有任何过错,不该承受他在课堂上的冲击。我同学的行为是错的,这一点不需要讨论。
但 “犯错就该退学回家”,逻辑上跳了一步。
我第一次见识他的失控,是高中音乐课。他迟到,老师正常询问原因,他答 “迷路了”。有人觉得好笑,笑了一声。他当场掰断了笔袋里所有铅笔。我当时也是第一次知道铅笔可以徒手掰断。
事后班主任要求全班向他道歉,我们很多人不服。班主任的逻辑我后来才想通:他的失控,不是道德问题,不是 “脾气坏”,是感官过载之后行为调节能力的丧失。一个自闭症谱系的人,在被嘲笑的那个瞬间,大脑处理社交羞辱和感官冲击的能力被击穿了。
但这不是他全部的样子。
网课期间,他会主动给同学传自己整理的疫情知识,骄傲地展示手绘的地铁线路图,会坦诚地告诉我们他在补习语文因为病情导致理解力跟不上。他知道同学对他有意见,我们跟他直说,大家介意的是你不爱干净。他知道了,改了。
这两个面向放在一起,指向同一个事实:他在特定触发条件下会失控,但在日常状态下,他在努力建立和世界的连接。他不是 “恶魔”,也不是 “天使”,他是一个阈值很窄的人。
所以回到 “有病就不要读书”,问题就变成了:我们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资格接受教育,依据应该是他在平静状态下 90% 的日常表现,还是那 10% 失控瞬间?如果答案是后者,那我们在创造一个什么标准——只有永远不会失控的人才有资格待在校园里?
这个说法更值得拆解。
他高中和我们那帮人,算是 “硬融” 吗?头一年的确有过冲突。但那次之后,我们班在班主任引导下找到了一个相处模式:我们有边界,他也知道边界在哪。后两年基本相安无事。
这说明什么?他融不进去的不是 “圈子” 本身,而是那些不给任何缓冲余地的环境。
他能融进高中那个班,是因为环境做出了最低限度的调整——不是纵容,不是无底线包容,而是让他知道:你的有些行为我们介意,告诉你,你改;你的有些反应我们理解,不拿来当笑料。就这点调整,他就能运转起来。
到了大学,课程重修、延毕焦虑、当众被提醒不要睡觉——这些对普通学生是压力,对他来说,是触发失控的高危节点。如果高校没有为这类学生,在这些节点上做任何缓冲设计,然后他炸了,舆论反过来指责他 “不该硬融”,这个逻辑是倒置的:是环境先把残疾当正常对待,撤掉了所有扶手,然后问他为什么不站稳。
很多人说看了视频害怕这种人出现在自己身边,这个感受我完全能理解。我近距离接触过他,他有过让我不太舒服的肢体接触,我当时的处理方式是保持距离、告知班主任、但同时不参与任何对他的围猎和羞辱。
高一有次他数学考得不错,冲过来要和我击掌,我愣了一秒,还是把手伸出去了。他手心全是汗,但笑的很开心。他说话的时候,语调永远很慢很慢,一顿一顿,两只手永远握成拳头向上举着,你能感受到那种全身都在使劲想要好好表达的紧张。
我说这些不是要抒情,是要提供一个判断依据:他的紧张、他的怪异举止、包括他握拳向上的姿态,不是在蓄力攻击,而是在和自己的障碍较劲。害怕源于未知,但我看到的是一个想努力好好生活的人。
我在做大量评论工作的时候,看到很多主张 “退学回家” 的人,本质上是在说:这个社会不愿意承担理解他的成本,所以让他家庭去承担全部。但问题是,他已经走进了大学校园,国家保障了他受教育的权利,如果说“现在有麻烦就退回去”,这不是在解决问题,是在把问题从一个场景转移到另一个更不可控的场景。当他彻底对这个世界失望,对人的攻击可能只是从校园到了大街上的某个角落,有人会说可以关进精神病院不要出来,但是他和我击掌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他曾经也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年。
那么,高校如何识别和干预心理危机中的学生?
这个问题,我作为他多年的同学,有一个最直接的判断:现行心理测评量表,大概率识别不出他这样的人。
他不是抑郁症,不会在问卷上自述 “情绪持续低落”。他被老师提醒不要睡觉的那天早上,如果让他填一张量表,结果很可能一切正常。他甚至可以在答完之后,跟你聊半小时他新画的俄语地铁线路图,逻辑清晰,内容详实。
但这恰恰是问题的核心:他的风险不在日常,而在特定阈值被突破的瞬间。 重修的压力、延毕的焦虑、当众被指出错误的羞耻——这些对普通学生来说是烦恼,对他来说,是触发感官过载和行为失控的高危节点。
所以,高校的识别机制不能只依赖 “等他自述”,需要往前多走一步。
第一,把心理干预从 “被动筛查” 转向“关键节点主动介入”。
我理解的现状是,很多高校的心理危机干预,走的是 “填表—谈话—建档” 这个流程。但真正的盲区在于:一个学生在什么情况下最可能崩溃?不是填表那天,是挂科之后、重修不过之后、延毕通知下发之后。
如果学校能把学籍预警系统和心理支持系统打通,在 “挂科达到 X 学分”、“重修未通过”、“延迟毕业” 这些节点上,不只是教务系统发一封催考通知,而是心理中心同步介入,主动约谈、评估压力水平,那么像他这样 “平时看着还行、压力承受面极窄” 的学生,才有可能被兜住。
这不是多难的技术问题,是制度设计有没有把这两件事连起来。
第二,干预的逻辑需要从 “等他爆发再处置” 转向“提前搭建缓冲带”。
他高中的经历其实提供了一个微型样本。那次掰铅笔事件之后,我们班没有孤立他,也没有纵容他,而是在班主任引导下找到了一个中间状态:我们告诉他哪些行为让大家介意,他改了;我们也不再把他的怪异当成笑料。这个 “不猎奇、不纵容、有边界” 的环境,让他后面两年基本相安无事。
高校比高中更难做到这一点,因为班级松散、人际关系稀薄。但换个角度想,正因如此,高校更需要有意识地制造这种缓冲带——比如,在得知他有自闭症诊断之后,相关辅导员和任课教师能够被提前告知:这个学生在面对公开批评时可能产生异常强烈的反应,日常管理上能否有一些调整,比如私下提醒而非当众点名?
这不是给他特权,是给老师们一个安全预案,也给他一个不至于炸的出口。
第三,识别的前提,是有人愿意把 “怪异” 当成信号而不是笑料。
我回顾高中三年,最初能意识到他需要帮助,不是因为什么专业量表,而是因为他说话时那种慢得异常的语调,握手成拳的紧张姿态,以及在 “迷路了” 被笑之后那种不成比例的崩溃。这些信号一直都在,只是需要有人把它们当作 “需要理解的行为”,而不是 “值得围观的景观”。
高校的辅导员、宿管、同学,不需要成为心理医生,但需要有一个基本意识:当某个学生的行为模式明显异于常态——不是一次两次的情绪波动,而是一种持续存在的社交障碍、言语异常、对环境刺激过度敏感——这件事应该被报上去,而不是被当成谈资传下去。
识别,靠的不是一套更精确的题目,而是一套能让 “观察到的异常” 顺利抵达 “专业评估” 的通道。这条通道,我们高中靠的是一个有经验的班主任;大学,需要靠制度和意识来搭建。
他大四了,临近毕业。如果说制度来不及为他一个人重新设计,那至少这件事可以成为一个起点:让下一届、下下一届的 “他”,在挂科预警响起来的时候,铃声也同时响在心理中心那间办公室里。
这不是帮他一个人,是为这个病态的社会止损。我们高中花了三年才学会和他相处,大学关于他们的这一课,本可以更具思辨力,更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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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评论区很多不同的声音,很高兴的看到,这个平台有这么多在认真思考,赞成心理领域健康建设的朋友。
其实我写这篇文章的重点着眼于解决,并不是想为我的这位同学去洗白。我写高中那段经历,也不是想呼吁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接纳、无限度包容。我们班后来能够相对平稳地和他相处,是在一个有经验、有权威、也愿意协调信息的班主任引导下,才形成的特殊结果。这是一种特例,不是可以简单复制给所有班级、所有老师、所有同学的道德要求。
所以我真正想指出的,不是某个人冷漠,也不是某个老师失职,而是我们现有支持系统和危机干预机制仍然很脆弱。很多风险并不一定会在常规心理测评里显现,却可能在挂科、重修、延毕、公开批评等高压节点被突然触发。如何在这些节点前建立更有效的识别、沟通和缓冲机制,才是这件事最值得继续讨论的地方。
以前见过一个自闭症患者,被人欺负后脾气爆发也和这个差不多,不过他喊的是 “打!打!打!”
语气动作一模一样。
这种情况也会被嘲笑是 “打打哥” 吗?
我并不认为周围人有忍让的义务,但我觉得我国从上到下对于精神障碍人群的认识和处理应该还处于 “一穷二白” 的阶段。
我上大学一个月,有天夜里隔壁宿舍发出巨大声响,后来知道是一个男生半夜突然袭击了宿舍另一个男生,差点掐死他。
什么仇什么怨?入学一个月,根本就不熟悉。行凶者瘦高白皙斯文,叫人面带微笑,无任何异常之处。受害人性格开朗,人精那种,不会得罪任何一个人。但是这件事发生了,行凶的被检查出精神异常,送到了精神病院(三甲医院级别的)。
一年后。行凶的临床检查痊愈,回校继续读大一。但是与我们宿舍还是在一座楼。一切正常,他们两人也无交集。大概半年后,我们和受害者在活动室好像是看电视,那个行凶的悄默声的进来,突然拿出一个啤酒瓶砸向之前那个受害者,阴差阳错,也没受到太大伤害。
再次送进精神病院,后续就再也不知道了,总之没有复学。
看评论很多人不清楚精神分裂症引发的暴力行为(我同学)和躁狂症表现出的暴力倾向(杀哥)是有本质不同的。前者其实更无逻辑但可能会妄想有特定的对象,后者是无限放大了危险从而做出过激反应。
豆哥的回答:
精神分裂症暴力行为 vs 躁狂症暴力倾向:核心区别:两者都可能出现打人、毁物、冲动伤人,但动机、情绪、思维、行为模式、事后状态完全不同,下面用通俗、清晰的方式对比,方便区分。
一、核心本质不同
1. 精神分裂症的暴力:受幻觉、妄想支配,无现实动机,非理性
暴力不是情绪爆发,是脑子被错误信息控制:
- 听到有人骂自己、要害自己(幻听)
- 怀疑家人 / 邻居 / 同事要下毒、跟踪、陷害(被害妄想)
- 觉得别人在控制自己、监视自己,为了 “自卫、反击、惩罚对方” 而伤人
特点:被动、偏执、针对性强、毫无现实逻辑。
2. 躁狂症(躁狂发作)的暴力:情绪极度亢奋易怒,冲动失控,情绪驱动
核心是情绪极度高涨、易激惹、自大、暴躁:
- 一点小事就暴怒,觉得别人阻碍自己、看不起自己
- 自大狂妄,认为自己最厉害,不顺心就发脾气、打人
- 多是情绪上头、冲动发泄,不是被幻觉妄想控制
二、具体表现对比
1. 诱因
- 精神分裂症:诱因模糊,可能突然发作,和现实矛盾无关,哪怕别人没惹他也会攻击。
- 躁狂症:多由小事冲突、被反驳、被约束、被拒绝引发,越不让越暴躁。
2. 攻击对象
- 精神分裂症:常固定针对家人、亲近的人、邻居、熟人(妄想里的 “加害者”),有针对性。
- 躁狂症:对象随机,谁在眼前、谁拦着就攻击谁,陌生人、家人都可能。
3. 情绪状态
- 精神分裂症:表情冷漠、呆滞、多疑、紧张,暴力时情绪不一定很激动,更像 “执行指令”。
- 躁狂症:全程亢奋、话多、语速快、烦躁、大吼大叫,攻击性伴随明显愤怒、暴躁。
4. 行为模式
- 精神分裂症:行为怪异、刻板,可能突然袭击,手段极端,不计后果。
- 躁狂症:冲动、鲁莽、话多骂人,伴随挥霍、乱跑、彻夜不睡、性欲亢进等。
5. 事后反应
- 精神分裂症:大多不后悔、不认错,坚信对方要害自己,觉得自己是正当防卫。
- 躁狂症:发作时极度冲动,缓解后常后悔、愧疚,知道自己做错。
三、一句话极简区分
- 精神分裂症暴力:因为 “相信别人害我” 而伤人,偏执、冷静、针对性强,无现实理由。
- 躁狂症暴力:因为 “太暴躁、太亢奋” 控制不住脾气而伤人,冲动、易怒、发泄式。
悲观的结论:这学生是个精神疾病患者,在我国高校就别指望着有什么识别和干预了,他这辈子也就在精神病药物的作用(精神病药物都有极大副作用)下,可怜的度过这一生了。
视频中的表现看来,他的症状属于控制得非常好的了,服药能够正常的生活,受到刺激甚至能够自我调节不去伤害他人。不出意外的话,在现代化的社会,他应该能够安稳的生活下去。即使他在生活中可能发病,但也影响不会多大。
然而人们都是趋利避害的,经过这个视频的传播,没有多少人能够容忍自己生活中有这样一个 “定时炸弹”,他上网看到网络上的一边倒对他的批评与防备,病情肯定会恶化,恐怕再也难走出这个坎了。
我反对以 “包容”、“仁慈”、“多元” 为名,放任包括但不限于精神病人的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群体影响和干扰我的正常生活。
让正常人去包容精神病人、向精神病人让步,才是公权力的失职——这是对社会管理的逃避,是把本该由公权力通过税收活动承包的社会责任,以风险的形式退回给正常人。
由公权力组织,让精神病人去精神病院,并不是冷漠,而是真正的包容与仁慈——这既是对精神病人负责,也是对正常人负责。
先给大家做个阅读理解:我的言论里面,一直秉承着一个立场:**校方失职,**我不会对一个病人进行指责。
学校有三个选择,但是它选择了最糟糕的一个。明知他欠 100 多学分、高中起就确诊并长期服药、情绪不稳,却既不治也不放,用 “关怀” 的名义,实则把管理责任和风险全部转嫁给了毫无防备的师生。学校用最错误的方式把风险无限期延后,所以必须负完全责任。
看不懂我说的话的意思的,麻烦回到小学三年级,请你们语文老师讲解一下,什么叫做阅读理解
上海二工大大四重修生杀杀哥,学校的领导需要负完全责任
这种严重心理问题的学生,要么你直接给他一张毕业证,要么直接退学,你还让他修学分??
①、放弃学分要求,让他毕业走人—— 承认他已经没法正常完成学业,用 “放水” 换他离开校园、消除安全隐患。
②、严格执行校规,早就该退就退—— 不把高风险学生留在校内,保护师生安全。
学校现在选的是最糟的第三个选择:
③、学校明知他有严重心理问题、又严重挂科,却长期把他留在校园里继续修学分,等于把一颗随时会爆的 “雷” 留在师生身边,最后如果爆了,学校管理要负主要责任。
要知道欠 100 多学分(正常毕业要 140–160 左右),按校规早就达到退学线【普通高校一般欠 20–30 学分就劝退 / 退学】,但学校一直没清退,让他读到大四继续重修。【《全日制本专科学生学籍管理办法》中明确规定的退学条款】
高中起确诊心理疾病、长期服药,情绪不稳定,校方自己通报也承认 “长期心理情绪问题”。学校以 “关怀” 为名保留学籍,本质是回避管理责任:既没治好他,也没保护好师生,把风险无限期延后。
让一个有暴力倾向、长期服药、学业彻底崩盘的学生,留在课堂和宿舍,每天和师生近距离接触。
对这类学生,常规做法是:**休学治疗、家长接回、定期评估、限制入校,**而不是让他一边吃药、一边疯狂重修、一边积压毕业压力。
学校有很严重的学籍管理失职和风险管控失当。

后续一堡泯恩仇了捏
老师真的是非常好了~520 陪学生吃汉堡

在熟读知乎上衮衮诸公的神秘言论后,我寻思这哥们的精神状态可能并不比信奉原子化叛乱、西史辩伪、非自愿单身、性别本质主义的各路英雄豪杰更差……
只不过互联网天意的大手让知乎好汉们只能 “发乎情止乎礼”,不能把他们出类拔萃的一面带到现实中去,而这哥们不知怎么就突破了次元壁,在现实世界勇敢做自己了

图文无关。
有些人说他不应该上 “正常人” 上的大学,应该去特殊机构,精神病院之类的,他对社会造成严重干扰了吗?有,也没有。
我看了他高中同学对他的印象,并没有暴力前科 他很努力的想得到每一位同学的认可,通过高考考上了上海的本科也能证明他智力并无缺陷,仅仅因为自闭症。
他有错,错在干扰了课堂正常秩序,仅此而已,如果因为这个某些网友就要求他退学,放特殊机构,那真的太可怕了,那我建议那些公共场合吐痰,吸烟,乱扔垃圾闯红灯的全拘留 7 天,全不能考公,可以吗?那你肯定说这种小事不至于吧?
我觉得人之所以是高级动物是具备一定的同理心和对同类一定的善意的。
看到了他同学的回答,我很赞成他的观点,但不完全支持。当然这和我接触到的社会也有关系。谈一谈我自己的看法。就从美国来说,美国是一个对各种奇能异士都特别包容的国家,不管是制度还是实践,很多州连唐式儿也会提供额外的福利支持与帮助,我觉得这没有任何问题。每个生命都应该有尊严的在社会中活下去,而正常人确实有义务提供帮助和支持,不管是纳税,提供额外社会福利,还是在日常社会中进行倾斜照顾。
但是在工作场景中,无法管控情绪是不被接受的。学生会被强制劝退,员工会被开除。没有人有任何义务去照顾你的情绪失控,这是你和你家人的问题,而不是你的同学,老师,同事的问题。社会可以包容你,但不包容任何的情绪失控,我必须强调,情绪失控是危险的,如果你学不会,你就不应该出现在任何的公共场合和工作场合。因为别人,没有义务,因为你的疾病或者限制买单。没有任何一个人,应该包容你的情绪失控导致的恐惧和不安。社会照顾每一个弱者,但不能无底线的为弱者兜底,尤其是在严重侵蚀自身的安全感的情况下。
大部分人估计都见过周围的人失控,我想问你,在密闭空间或者半开放空间中,一个失控的成年人或者同龄人,是不是会给你带来极大的不安全感?如果你明知一个人情绪不稳定,随时可能因为你一句无心之语或者无心之举失控,你会不会因为和他同处一室而感到压力和不安全感?我想正常人的答案都是肯定的,没有人愿意旁边放置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会暴跳而起,做出有明显暴力举措的行为。无论是伤害物品,自身还是他人。安全感是每一个人的权利,没有任何人有义务牺牲自己的安全感去照顾弱者。这是底线问题,因为安全感是每一个人的底层需求,是必需品,不可以打折扣。
我可以理解一个自闭症患者的苦恼,可以接受政府投入资金帮助他们,提供免费的干预和治疗。但我不接受我身边的同学或者同事随时可能因为情绪失控给我制造安全感上的焦虑。没有人有义务需要对不安全感做妥协,保持安全感是每个人的基础权利。
杀哥能上大学说明智力正常,大概是心理或者精神方面的问题
让高校识别其实没有什么用
我上大学的时候,班里也有一个男生的行为不太正常,程度跟杀哥差不多,老师让他别玩手机,他直接把手机摔了然后摔门离开教室了。
其实我也算不太正常的那种,不过程度很轻,和我类似的也有两三个,如果算上程度比较轻的,我们班应该有 10% 的人都是不太正常的
可能是因为学校一年有三个跳楼的(我们学校好像总共才一万多人,上这个大学死亡率高达 0.03% 捏,堪称花钱找死),所以经常会有心理测试让我们在班里现场做,问题类似有没有情绪低落有没有经常愤怒有没有手抖脚抖有没有食欲亢奋或者厌食这种
但是我都是照正常选项选的,毕竟要是真做出来问题让我休学怎么办,我估计其他人也是和我差不多
他不过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生理上的疾病,比起那些故意诬陷造谣,恶意中伤陷害他人的人,实在是可爱太多了,不是么?
据高赞即杀神哥身边同学的回答来看,杀神哥在生活方面会主动改正别人介意他的地方(不爱干净),其他的 “正常人” 会去改正别人介意他的地方吗?
未必吧!
所以杀神哥在没有真正的物理上伤害到他人的时候,他的行为危害度是非常低的,
在我看来,最大的问题是他是个男人,一个长得不好看的男人,嘲笑比同情永远来得更多。
几天前有人让我评价这件事情中的学生,我当时没有说,因为我的看法和多数人不同,大众觉得他是心理变态的潜在杀人狂,而我当时看了视频,就知道他其实和韦东奕差不多,属于智力水平正常的神经多样性人群,类似于阿斯的情绪失控与人际笨拙,他在视频中的微表情没发狠,而是感受到了委屈。

他没有达到自闭症的严重程度,没有去上特殊学校而是读大学,阿斯因为感官过载很容易情绪崩溃,又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容易被误诊为躁郁症等其他严重的精神疾病,但阿斯也会依赖特定的人,且规则感比一般人重,我希望这类事情能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最后谢谢他同学来知乎证实,让我终于可以说出和多数人不同真实的看法了。我在很久以前就放弃了 “唱反调”,毕竟不能慷他人之慨,但仍然觉得为少数人发声是有意义的。

当前整个教育制度,从小学到大学,对学生的管理是越来越束缚的。
当家校间的联系无比紧密的时候,学生在其中闪转腾挪的心理空间就被压缩的趋近于无。
当然了,这也不单单只是学校存在此类问题。
机关单位中,这几年都开始统计领导干部们的精神状况了。。。。
只能说,人本质上是一种有较高智商的动物,而越是高智商的动物,越容易在高压环境下应激。
那么多评论说应该隔离危险的人;社会没必要包容;出了事就让家庭和学校负责。失控行为当然需要处理,危险也需要控制。但都绕开了更前面的不可描述。
两年前骨折前,我可能不会对郑智化深圳机场当时网上的主流评论那么反感。不是进了黑企,我可能也不会真觉得整套系统这么大问题。以前待在相对正常的环境,我会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和厉害。
而现在知乎流量专把我不喜欢的退给我,我才发现可能有病但已经错过干预也没钱入院的我,和社达逻辑如此不能共情。
只是有些人情况轻点可以自我调节;有些人可以把情绪倒到网上。像我自己就每天在发兴趣内容前后输出不满。不满可以 wasteland,道不同的可以拉黑,但现实和问题不会消失。我在办公室会用粤语骂人,因为办公室里只有我会说粤语,就是一种最低限度的排解。
我大概偏 ASD。也努力过迎合合群。只是来到这个不需要那么你为集体牺牲、一个人也可以过得不错的地方后,我就彻底放弃了这种迎合。一个人看展、写东西、专注兴趣。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自救方式,更不是每个 ASD 都能高智商。
以前看到有人说自己 ADHD、阿斯伯格,我也曾经觉得,是不是可以坚强点,不要什么事都拿病来说。但现在更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不坏的家庭、学校、工作、兴趣出口、语言能力,或者能逃。或者不是一直能有。
所以我讨厌每次类似事件发生只有对立站队:一边反对社会冷漠,一边又要求所有人同意把麻烦的人排除—大家都不容易,凭什么别人承担风险,那你把他接回家。
只要某个人足够麻烦、不像 “我们”,就要被上传视频,那片土地难道除了圣母,就只有排除?
以上是我一大早不吐不快,排解完了去补眠。下文是之前的排解,供参考 出社恐怖是精神病 因为 37 的 ASD 角色看《リエゾン》对号入座 精神科与心療内科怎么分?
ASD 什么时候不是 complex 了?最近在写哲学相关碰到心灵哲学,其和形而上学对心的提法不太一样。哲学、心理学、神经科学,各有各的切法。
日剧真的很解压。《リエゾン-こどものこころ診療所》是一部自身也怀有发达障碍(凹凸特性)的儿童精神科医生与研修医直面并认真面对那些感到难以生活的孩子与父母的人性剧。
リエゾン源自法语,意为 “连接、联动” 的词语所谓リエゾン精神医学—— 是指由医生、临床心理师等精神医疗专业人员,与其他诊疗科室,乃至更广泛的教育、行政、福祉等领域进行联动,以一个团队的形式,提供综合性医疗服务。

讲述郊外一家儿童精神科诊所 “さやま・こどもクリニック” 的日常。山崎育三郎演的院长佐山卓,自己也有发达障碍特性,剧里主要设定为 ASD;正因为如此,他会花很多时间认真听孩子和家长说话,不会简单把问题理解成 “闹”“不听话” 或者“家教差”。
和他搭档的是松本穗香演的研修医远野志保。她原本在儿科实习时犯过严重失误,后来又得知自己有 ADHD,一度几乎放弃做医生,最后是在佐山这里重新开始。
整部剧一边处理诊所里不同孩子和家庭的问题,一边也让这两个问题大人去面对自己的特性、职业挫败和家庭压力。

不是那种靠手术、抢救、疑难杂症撑起来的医疗剧,是把儿童精神科、发达障碍、家庭压力这些东西,用连续剧的方式慢慢讲给普通人听。不是 “神医治怪病”,而是 “有特性的医生和研修医,怎样去理解那些总是被误会的孩子,也顺便理解自己”。
顺手去查了日本对精神科和心療内科的分法。一些医院官网写的说明,会先说现代社会压力很大,大家多少都会有疲惫、焦虑、失眠、头痛、肠胃问题这些情况,如果持续两周以上,就建议去精神科或者心療内科就诊。
这两个名字大家都听过,但不太敢去,也不太分得清。
精神科处理的是 “心的病”,比如抑郁、躁郁、统合失调、焦虑障碍、强迫症、PTSD,还有认知症这些。举的症状也很具体:觉得有人在说自己坏话、被跟踪、反复确认、睡不着、情绪波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吃不下或者暴食等等。基本上,是从“人怎么想、怎么感觉” 出了问题来定义的。心療内科则会被解释成:因为压力或心理原因,身体出现症状的情况。比如反复头痛、呕吐、腹痛、心悸、腹泻、血压问题、哮喘,或者各种检查都查不出原因的不适。上班前就肚子痛、总是疲劳、胸口发紧、喉咙像卡住一样、对声音和光线特别敏感、手脚发麻、频尿但检查正常等等。最后还常常会提到 “自律神经失调” 这种说法,说是压力和生活节律紊乱导致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失衡。

这种分法并不是全世界统一的。欸埃跟我说:精神科处理的是情绪、认知、发达障碍这些更偏 “心本身” 的问题;所谓心療内科,对应的是 “心理因素导致身体症状” 这一块,在国际上通常会被放进 psychosomatic medicine 这类框架里。
美国、英国,并没有 “心療内科” 这个很常规的独立科名,这一块通常放在精神科里面,或者叫 liaison psychiatry。
这个词本来就是 “连接” 的意思,指的是精神科去和内科、外科,甚至学校、福祉系统协作。《リエゾン》这个剧名用的其实就是同一个词,只是把 “连接” 从医院内部,扩展成更广的关系——孩子、家长、医生、学校之间的连接。

德国有一整套 “心身医学(Psychosomatik)” 作为独立学科,日本基本上就是延续了这一套。作为生活在日本的一个精奥——精致的奥地利女孩,我当然对此很满意。
欸埃的说法是,这不是医学本身的差异,而是学科传统和医疗制度的差异。德国那一套历史上本来就很重视身心关系,日本战后又大量吸收德国医学体系,所以才会出现 “精神科 + 心療内科” 并列的结构。

而《リエゾン》本身也确实不是随便借这些词来装饰气氛。官方甚至专门做了别馆科普页,单独解释每一集的名词 Chart③ ASDについて|【別館】さやま・こどもクリニック~教えて佐山先生~|金曜ナイトドラマ『リエゾン-こどものこころ診療所-』|テレビ朝日,例如第三集,ASD(自闭谱系障碍)属于先天性的发达障碍,是一个范围很宽的概念。
过去会分成阿斯伯格、高功能自闭症、坎纳型自闭症等不同类别,现在大多统一归入 ASD。它的表现因人而异,但常见特征包括:沟通上的困难,比如不擅长读空气、读不懂弦外之音;对特定事物有强烈执着,可能出现仪式化行为;以及感觉过敏,可能对声音、光线、触感、气味、味道或疼痛特别敏感。

支持方式的重点不是强行纠正,而是贴着这个孩子本身的 “凹凸” 来调整。擅长和喜欢的部分尽量发展,不擅长的部分则通过他人帮助和环境调整来减轻压力。
对执着行为,不宜硬拦或责骂,因为那往往也是孩子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方式;比起用时间催促切换,用 “做完这个再做那个” 这种按活动内容切换通常更有效。对感觉过敏,则要先弄清孩子具体怕什么,再用衣物、耳罩等工具和环境调整来回避刺激,并和学校共享信息。
沟通上则要尽量具体,把时间、地点、人物、做什么说清楚,必要时用字、图、表去视觉化说明;规则若要改变,也最好提前告知,不要临时突然变动。

医学上的分法会反过来影响人怎么理解 “心”。因为在精神科里,“心” 更像是认知、情绪、人格这些东西;在心療内科里,“心”又变成一个会影响身体的因素。两边其实都在处理“心”,只是切入方式完全不同。
换一个国家,这个切法可能就消失了,但问题本身并没有消失。

Ai 越来越像人,有物种越像复读机。还有人凌晨想起勃鲁盖尔和凉宫春日
建议严惩将视频上传的学生。
我不同意第一高赞的说法。在高压锅且不放气的大环境下,遍地开花的精神病院才是最好的操作。
我并不觉得这位同学的行径是无所谓的,实际上我自己这两天也在玩 “沙沙” 梗,但是现在网络上到处都是他的开盒视频,他的日常生活一举一动都被上传到网络供人嘲笑讨论,这不就是标准的“网暴” 吗?
我知道他很有可能是个精神病,但网暴一个精神病并不好玩,并且如果最后这个精神病爆发了(希望这事不会发生),参与这场网暴狂欢的所有人(包括两天前的我)都有需要承担的责任
回到问题,网络上到处的 “网暴”,告诉大家“有任何问题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要退学” 或者“有疾病嫌疑的就要退学”,私以为:有任何问题 / 有疾病嫌疑需要的是专业治疗手段的介入,根据专业人士的意见进行下一步动作,而不是直接退学。
其次,中国目前有精神疾病的年轻人不少
**央视网消息:(2021)**今天(10 月 10 日)是世界精神卫生日,“中国儿童青少年精神障碍流行病学调查” 公布,调查数据显示,全国儿童青少年精神障碍流行率为 17.5%。我国儿童青少年精神健康面临严峻挑战
差不多每 6 个青少年中就有一人患有精神类疾病,他们全部都要因此在没有任何保障措施的前提下直接被要求退学吗?这会不会加重他们的病情?至少可以确定的是:不是只要退学了这 17.5% 的问题就不存在了
但说白了,目前国内社会上流行的,就是这种社达心态,根本没人在乎这 17.5% 的 “少数人” 的现实困境,很少看到有人在认真的讨论这位 “沙沙” 哥需不需要心理治疗的介入,大多数人都是建议退学了事,这只是在怂恿那些有这类精神类疾病的孩子的家长不要承认自己的孩子有病,不要带他去治疗,不要带他去看 “不正常的人” 才会去看的心理医生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不能因为他是个学生,就忽略了他的病情,生病了就去治疗,大家都在同情他,那么别的正常的健康的同学和老师就不需要同情了吗?
很多答案是不是二次元番剧看多了? 就喜欢脆弱灵魂被突然出现的天使拯救这一口?
没伤亡=可控? 可控在哪?
这个老师有什么过激行为吗?锐评他了吗?只是一个提醒他就成这样了,这就叫可控?
是不是他有精神问题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
精神病去精神病院有什么问题吗?
我就不明白,我建议一个精神病去精神病院就成了冷漠了?你让他继续呆在这个随时可能不知道因为什么就会伤害他的脆弱灵魂的社会就是对他的保护?
为什么我一开始说很多答案是不是二次元看多了 因为确实很多二次元塑造了那种别人语气哪怕就是一句不好或者单纯因为信息差误会了 ta,ta 就开始无限自闭的角色,当然 ta 可能之前确实经历了很痛苦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然后就有一个 “天使” 般的存在走进 ta 的内心,之后 balabala
但这种角色你看动漫喊句卡哇伊得了,现实生活中我不会和这种的进行任何交流,因为和 ta 交流没有任何容错率,万一我说错一句我就成把 ta 逼成这样的罪人之一了,哪怕我真的是可以拯救 ta 的天使我也不会,为什么? 因为我无法承受另一个人全部的寄托
最后我的观点,精神病就该去精神病院,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他有什么优点,希特勒还保护动物呢
**本人的观点:**大学逐渐封闭化管理的趋势、非自愿独身、社团组织被压制等原因,导致当代的原子化社会中巨婴个体比例逐渐增多。我认为,这本质上是一个前现代性问题(大学管控太多、太僵硬),而不是现代性问题(欧美大学生没有这么高比例的死宅)。
这些人未经过个人情绪控制的训练,也没有什么人际交往能力,是精神问题的预备役,急需的是 “社会化适应”,比方说强制大学生参与班级社交;强制大学生走出校门,与社会各色人群交流;强制把大学生轰出宿舍,参加体育课程 (即使他们傻站着聊天、嗑瓜子也无所谓)。人类神经系统中的社交模块进化久远,极为发达,因此我认为,“社会化适应” 解决方案是完全合理的,符合人性的。
白左的观点:规训权力中的沉默他者,这位大学生应该被同情,而老师应该被批判。(狗头)
校方事后回应称,该生系大四重修学生,有一些心理上压力导致的问题。这个看似平淡的官方解释,恰恰构成了福柯式分析的最佳切入点——在 “心理压力” 这一现代话语的命名之下,掩藏着一个主体在教育规训网络中被迫沉默、被建构为 “非理性他者” 乃至 “疯癫” 的完整轨迹。(狗头)
福柯在《规训与惩罚》中提出的 “全景敞视主义”(panopticism),揭示了现代权力如何通过空间的精密布局实现对个体行为的持续监视与驯化。教室的空间设置是这一机制的典型体现——讲台置于前端和高阶位置,教师得以环视教室全景,观察到所有学生的举动,始终处于权力关系的上位。这种空间设计预设了一种特定的权力关系和行为模式:学生面向教师、保持安静、处于被看的位置,而教师掌握着看与评判的权力。(狗头)
在这位学生的行动轨迹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对这一空间秩序的连续抵抗与逃避。迟到本身已是一种对时间规训的违抗;他选择坐后排,则是对空间监视的规避——后排处于教师视觉焦点的相对边缘,能够部分地摆脱被持续观看的压力。然而这一规避失败了——后排已无座位,他被 “安排” 到前排。这种安排并非以他为主体做出的选择,而是规训权力对 “失控个体” 的重新定位:将他置于教师目光最直接的覆盖范围之内。(狗头)
随后他改坐第二排并趴桌睡觉。趴桌这一动作尤其值得注意。在福柯的分析中,身体是权力运作的首要对象,规训权力通过对身体姿势、动作、时间分配的精细控制,塑造 “驯顺的肉体”(docile bodies)。“趴桌睡觉”作为一种身体姿态,不仅违反了课堂纪律,更是一种对身体规训的否定——它拒绝被塑造成面向讲台的 “学习者身体”,实际上是在用一种“消极的身体政治” 来表达反抗。但这一反抗注定是虚弱的,因为它并没有试图改变权力关系,只是在权力容忍的范围内退缩。(狗头)
教师的轻声提醒 “别睡觉” 正是规训权力的日常运作形态——不是暴力惩罚,而是温柔的纠正。福柯曾指出,现代社会的权力运作越来越远离暴力、突发、不连贯的形式,而尽可能以复杂、微妙、符号的方式表现出来。从形式上看,这句话近乎温柔;但从权力的微观物理学来看,它却是监视机制在发现 “偏离规范的行为” 后的一次精细化干预。它没有高声斥责,恰恰是因为现代规训权力已经内化为一种自我约束的文化——提醒本身就足以宣告:“你的行为被看到了,且是不被允许的。”对于这位已经被视阈边缘化、且正以趴桌姿态进行消极抵抗的学生而言,这一 “轻声” 中包含了最沉重的羞辱:“你看,你连最后那一点体面的隐匿空间都没有了,你暴露了。”(狗头)
事件中最令旁观者困惑的,是学生的核心诉求——“面子”。他反复质问老师 “为何折我面子”,在老师道歉之后仍无法平息,反而情绪进一步激化。从一般的课堂管理逻辑来看,老师只是轻声提醒了一句 “别睡觉”,且此后甚至当场道歉,这似乎并不构成一次严重的 “当众羞辱”。然而,正是因为规训权力的运作如此隐蔽而温柔,它所带来的伤害才更具撕裂性。(狗头)
在这位学生的自我叙述中,“面子”出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内在转换。它已不仅仅是社交意义上的体面,而是代表着他在这个既定秩序中被承认的最后一点边界。迟到导致他被看到、被安排;趴桌被凝视、被纠正——在这一连串环节中,他的主体意志不断地被空间分配所忽视(“没有后排座位而被动地坐前排”),身体姿态被权力所指正(“别睡觉”)。在福柯的意义上,这次提醒不仅是一个简单的纪律干预,更是一种话语权力的宣告:你处于权力规训的注视之下,你的一切都可能是 “不正常” 的,都需要被校正。(狗头)
迟到和睡觉只是表面行为,但在连续的规训注视中,每一个微小行为都成为了 “不正常” 的证据,每一次干预都构成了对主体尊严的否定。当老师说 “不要睡觉” 时,老师看到的只是一个违反纪律的行为,需要温和地归正;但在学生所体验的课堂上,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看到你在逃避,你在失控,你是个不合规范的人。”一个在学业挫败的长期压力中已经自我感脆弱到极致的大四学生,被彻底戳穿了最后一道脆弱的心理防线。他对 “面子” 的强烈坚持,从福柯式的视角来看,正是主体在面对无处不在的规范化裁决时所进行的最绝望的防卫——当他在制度的运转中已几乎无法被识别为一个有尊严的个体时,“面子”便成了他内心最后的孤岛。(狗头)
值得强调的是,老师的道歉本身构成了第二次羞辱。表面上,这是安抚与退让;但在学生的感受中,这种道歉恰恰说明了老师的 “居高临下”——“我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让你没面子了?那好,我道歉。” 在这位学生看来,一个居高临下的 “道歉” 意味着:你的脆弱是可笑的,你的感受是可以被一句道歉就打发的。他喊出的“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正是对规训权力这种隐蔽性的本能察觉——权力不会承认自己的暴力,而是以仁爱、抚慰、教育等面目出现,让你连反抗的对象都找不到。而他的愤怒之所以走向不可收拾,是因为理性的话语体系(道歉、安抚)恰恰无法回应他所感受到的那种系统性的、无法命名的不公——权力已内化到你无法对其控诉的程度。(狗头)
《疯癫与文明》的核心洞见在于揭示了疯癫并非自然的疾病,而是被社会建构起来的文明产物。福柯指出,西方文明始终存在排斥和净化的古老习俗,在理性秩序的建立过程中,疯癫作为一种 “非理性” 被系统性地排除到理性范畴之外,被迫成为沉默的他者。理性通过一系列隐秘而复杂的规训机制,完成对非理性他者的系统性压制与排斥。(狗头)
这位大四重修生的处境,在福柯式的分析中,可以理解为一种当代版的 “大禁闭” 机制。他是一名 “重修生”——这个身份标签本身就意味着,他已经在学术评价体系中一次或多次被判定为“不合格”。“不合格” 的学生在大学教育中并不会被物理性地监禁,却会被一套精密的规范化裁决体系纳入 “准疯癫” 范畴:心理学话语将其归结为 “心理压力导致的问题”,管理学话语则将其定义为需要“妥善处理” 的对象。正如福柯在揭示现代精神病院的运作机制时所指出的那样,医学权威通过 “科学” 手段对疯癫进行矫正,但实际实现的却是对非理性话语权力的剥夺。在这位学生的境遇中,他的行为后果并不在于惩罚本身,而在于他一旦违反了空间的预设秩序,他所有的言说瞬间就被定性为 “情绪失控” 或“心理崩溃”——他的愤怒、他的控诉(“是你先把我的面子丢光了”)在理性的表征体系里是无效的,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未被纳入对话体系。(狗头)
老师当场道歉并安抚,从行为管理角度看是合理的,甚至堪称克制。但福柯式的分析会提醒我们注意其中更深层的东西:越是温和的干预,越使被规训者丧失了反抗的合法性。当老师道歉时,权力的暴力与学生的羞辱不再能被直接归因于某个可恨的施暴者,而是被转换成了一种 “误会”——而一旦被定义为误会,学生继续发怒的行为就立刻落入了非理性的范畴。于是,在一场理性对话的“镜像反映” 中,这位学生被无声地置于 “疯癫” 的一边:我们这些理性的人在沟通,你为什么还在闹?(狗头)
正是在这一意义上,福柯在《疯癫与文明》中所揭示的 “符号性暴力”——通过剥夺非理性者的言说权利,使其成为“沉默的他者”——获得了当代的回响。这位学生反复嘶吼的“杀杀杀”,与其说是一个具体的威胁,不如说是一种符号性的呐喊:当语言无法表达、当理性的话语体系已经将他判为无理取闹、当所有的解释都被划归为“心理问题” 时,剩下的唯一的表达方式,就只剩下非理性的嘶吼。而这一嘶吼本身就构成了他被归为 “异常” 的证据——一个完美的自我封闭的诊断循环。(狗头)
大四重修这一身份标识所携带的,不仅是当下的挫败,更是一个漫长的、历时性的规训失败史。福柯在分析规训权力的运作时特别强调时间管理的重要性——纪律通过对时间的精密控制,实现对肉体和精神的驯化。大学教育中的课程安排、考试时间、学分修读年限等制度安排,构成了一套精细的时间规训体系。重修意味着这位学生曾在这套时间体系中落后——他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学分要求,因而被迫延长了受教育的时间长度,重复经历那些已经失败过的课程。(狗头)
这种时间上的滞后带来的是一种持续的身份降级:当他的同届同学已经准备毕业甚至已经走向工作岗位时,他仍然坐在那间曾经让他失败的教室里,面对着同样的讲台、同样的座次安排、同样的教师目光。每一次走进教室,他都在复演自己的失败。福柯在对疯癫史的考察中指出,禁闭所的出现 “不是把疯人当做人来对待”,它的意义在于压制和排除那些不能被劳动力市场吸收的“非生产者”。当代大学的学分制度虽然在形式上平等,但实质上也在执行一种隐蔽的筛选和排除机制——“重修生” 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套微妙的 “标签化” 体系的标志,标志着你是 “掉队” 的人。而这套标签的可怕之处在于,它不仅来自外部,更不断向内坍缩,最后深入学生的内心世界,形成一种深刻的自我怀疑:是否我真的是不行的?是否我真的不适合这里?(狗头)
从这一视角回看,那句轻微的 “别睡觉” 就不再是一个孤立的管理行为,而是这一历时性失败史的最终一击。它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所有积压、屈辱和挫败找到了一个具体出口的那一瞬间。“面子”在这个时刻变得如此重要,因为在制度的漫长运转中,在多次重修的挫败中,在考试不及格后无声划过的每个日夜中,那可能是他认为自己身上唯一还残存的东西了。而老师那一声轻语——“别睡觉”——瓦解了这一防线。(狗头)
在整个事件的叙述中,最令人震撼的细节无疑是该生在讲台前反复嘶吼 “杀杀杀”。表面上,这是一种失控的暴力表达;但在福柯式的分析框架中,我们可以赋予它更复杂的象征意义。(狗头)
福柯在《疯癫与文明》中指出,在文艺复兴时期,疯癫曾经是一种能够以看似荒诞的方式揭示现实虚伪性的力量——疯人往往以病态的语言道出事物真相,道出人能知觉的 “有关自身的一切真相”。这位学生的嘶吼当然不能与尼采、凡 · 高或阿尔托的疯癫等量齐观。但他的声音在结构上具有一种可悲的相似性:当一切理性的表达(迟到→被安排座位→趴桌睡觉→被提醒→表达不满→被道歉→继续不满)都无法改变他在教室空间中的被支配位置时,言语本身的边界被打破了,“杀” 成了唯一有效的象征符号。(狗头)
福柯在探讨理性与非理性的二元对立结构时指出,理性即秩序,疯癫即异己——这种划分使疯癫成为理性的构成性外部,没有疯癫的 “异常”,理性的“正常” 便无法自证其合法性。当这位学生反复嘶吼时,他实际上是在以一种不理性的方式,向一个理性秩序宣告:我意识到了我是你们的“他者”,但我无法用你们的规则来改变这个事实。他无法阻止自己被观看、被定位、被判定为“不正常”,因此他选择了以这种代价极高的方式,至少在一瞬间翻转了权力关系——这一刻,不是老师凝视他,而是他使整个教室都凝视他。这是他被规训体制长期隐性地剥夺话语权后的最后争取:哪怕被视为疯癫,至少我做了一次言说。(狗头)
这种嘶吼也可以被理解为福柯所描述的 “抵抗” 形式之一——它不是理性的策略性反抗,而是当主体在被规训权力彻底边缘化后所采取的一种绝望的、“非理性”的抵抗形式。它的悲剧性在于,这种抵抗恰恰反过来证实了它是“非理性的”,从而将被规训者的处境锁定在一个更无法自拔的循环之中。(狗头)
在此需要追问的是:谁应该为这次课堂崩溃负责?从一般的社会舆论来看,答案似乎很明确——是学生本人。但在福柯的视野中,权力不是某个人拥有的东西,而是一种无处不在的关系网络,任何个体都同时是权力的承载者和被权力规训的对象。在这间教室里,老师同样是规训权力的执行者,而不是加害者。他遵守着课堂纪律的管理规范,用温和的方式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并在冲突发生后道歉、安抚、提前下课以避免事态扩大。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他都无可指责。然而,正是这种 “无可指责” 恰恰揭示了规训权力的可怕之处:没有人做错什么,但伤害依然发生了。系统的暴力不是通过某个恶人的恶意行为,而是通过一系列被默认为 “正常” 的操作程序来实现的。(狗头)
学校的回应称,“当天晚上,学校相关领导已经进行了各方面的安抚,目前已妥善处理”,并 “呼吁不要拿这件事来消费”。这里的“安抚” 和“妥善处理”,在福柯的意义上,恰恰是规训权力的又一次运作:将一次偏离规范的事件重新纳入秩序框架,以心理辅导、安抚谈话等知识—权力技术,将这位学生重新定义为需要帮助的对象,而不是将他(以及他所代表的状态)视为对现有教育体制的深刻质疑。这倒不是说学校有意压制反思,而是说,制度一旦遇到“异常”,其自发的反应机制就是“将异常转译为可管理的范畴”——这是一个现代理性秩序自我修复的基本逻辑。(狗头)
这个事件之所以让许多人不安,正是因为它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真相:这位学生的处境不是孤立的。在每一个大学校园里,都有无数沉默地承受着类似压力的学生——他们或许是因为学业困难,或许是因为家庭压力,或许是因为心理问题,但他们都在同样的规训网络中努力保持平衡。大多数人都没有崩溃,不是因为他们比这位学生更有韧性,而可能是因为他们还没有遇到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不应该简单地将这位学生视为一个需要被排斥的 “异常者”,而应该把他视为一面镜子——在这面镜子里,映照出的是教育规训体系自身可能存在的盲点和暴力。(狗头)
福柯一生致力于批判西方理性主义传统对非理性他者的排斥与压制。他提醒我们,所谓 “疯癫” 并非一种自然的病理学事实,而是文明自身的产物——“没有把这种现象说成疯狂并加以迫害的各种文化的历史,就不会有疯狂的历史”。在福柯看来,我们的文明之所以能够确认自身,恰恰是因为它不断地建立“他者”(疯人、罪犯、异端)的范畴来作为参照。(狗头)
这位大四重修生,在课堂上的崩溃与嘶吼,从主流视角来看,是不折不扣的 “非理性行为”。但从福柯的角度重新阅读这个事件,我们或许可以看到:他的“非理性” 其实是对一个宣称理性与人性化的教育体制的某种报复——“理性”给了他一套应然的行为规则,却从未教过他如何与那些无法适应的挫败感共存;“理性”告诉他,只要你努力就能通过考试,却从未解释过为什么有人无论如何努力依然失败;“理性”要求他控制情绪、保持体面,却从未为他提供在崩溃边缘发出声音的合法渠道。(狗头)
因此,一个福柯式的同情分析所指向的,并不是为大四学生的暴怒开脱,而是要求我们所有在理性话语保护下的人多一分谦卑。我们无法也不应纵容他的行为;但我们有责任去追问:究竟是什么把一个人逼迫到了一个程度,使他只能以如此极端、自毁、且注定被归入 “非理性” 范畴的疯狂行为来表明自己的存在?谁又在继续用 “心理压力” 一类的解释,看似同情地将他封存、安抚、隔离,从而使体制本身免于更系统的质询?(狗头)
福柯在一生的批判性工作中反复指出,疯癫往往只是被否定的他者,其声音始终被主流话语所排斥。这位上海大四学生的嘶吼,或许不是理性世界需要回应的关于课堂纪律问题的一次具体诉求。它更像是规训社会中的一个信号:在一个以理性为名的秩序里,所有排除了主体性的 “温柔” 治理,都有可能孕育出超越其自我诊断框架的无声悲剧。理解这一点,并不仅仅是理解一个人的崩溃,而是理解一个时代系统化的边缘化的冷酷面目。(狗头)
哎呀呀我的味太熏人了
湘潭大学宿舍投毒案一审开庭,受害人家属发声「希望重判凶手」,法槌会如何落下?怎么才能避免悲剧重演?
坚决反对他高中同学的说法。
我们不是说 “有病不要上学”,而是 “有病不要去普通学校上学”。
我作为学生家长,坚决反对此类精神无法控制的疾患,进入普通班级学习,这是对于其他正常师生的极度不负责任。
这是一小撮人的道德绑架,让更多无辜的人去承担他们不应该承担的责任。这个责任应该他们的监护人承担。
其他的师生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要去为他们这些病人的错误买单?
病人我不怪他们,但是我怪他们的监护人。
是他们的监护人不负责任,放任这些病人到一个容易遭受刺激的环境,奔溃发病大吵大闹,甚至暴力袭击,不但接受大家的白眼和谴责,甚至还有网暴的风险。
我当时看到这个视频,我就判断这个人绝对是有精神疾病,没有病的人或者是就是挑事儿,都不会说出那些话。
我想问问他的高中同学,你让大家包容,为什么大家报必须包容?
他的老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得受他的辱骂?他老师好歹活了几十岁了。
他的同学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因为他的闹腾影响了正常学习的机会?
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隔壁系也有个不正常的,我们两个系很多课是共同上的,有些接触,但是不多。
有多不正常呢?我就说我亲眼看到的和听说的。
1、长年不穿鞋在校园里跑,反正我没看见他走过路,每天都是光脚丫跑
2、半夜所有人睡着了,从穿上坐起来弹吉他
3、宿舍人太害怕,都搬走了,就剩他自己了
然后有一次,一起上课,我坐在了他后面,我左边的同学和右边的同学斗嘴,我笑了一声,这家伙以为我笑他,转过身红着眼珠子瞪着我,我当时也不知道他不正常,就说你不用瞪我,有事下课说。
下课我直接坐他旁边,吵了几句。
过几个月,这家伙在阳台晾衣杆上上吊了。当然,死了也祸害了他同系的同学一把。他同学中午下课回宿舍午休,趴阳台墙上朝楼下看,感觉有人拍他肩膀,回头一看是这货的脚,被风吹的一荡一荡的,吓的人都崩溃了。
我只想说,有病就回家治好了再来上大学,毕竟没人监护容易出危险,而且还影响别人。
跟现在的大学生打交道,
首先要稳,不用急着发表意见,不要急着发火。谋而后动,不要应激。
一急,就会言行失范。
你把学生挂心上,学生把你挂网上。
其次要松,外松内紧,不能高压政策,不能逼学生学习。你对他施加 1 牛的压力,他能弹回 1 千牛的反作用力。
第三要瞎,视而不见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什么?治病救人?
你说话就能治好精神病的话,还要医生干什么。
说白了,高校托儿所化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现在就算是清北敢挺起腰杆硬气地说大学就是学习搞科研的地方么,很大一部分人已经默认了大学就是混文凭的地方,或者大学努努力考个研究生去混研究生文凭
之所以现如今我们能在这讨论高校要如何识别干预心理危机中的学生,实际上就是已经认定了高校并不会劝退不想学习不爱学习没能力学习的学生,“普通” 学生挂科了可以重修,上课可以睡觉玩手机甚至直接逃课,那当然也不应该因为这些原因劝退开除一个心理出现问题的学生
高校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已经完全没有主次了,分不清主次矛盾遇到问题就没有确定的原则和标准,没有原则和标准就只能和稀泥,稀泥和多了就再也不会处理问题只会处理 “舆情” 了,乱七八糟的事儿分走了太多精力,很多专业课反而越来越敷衍,大家都在糊弄,都在混,一个地方不知道自己最重要的责任是什么,那社会就会赋予这个地方更多的责任,这和进步包容没有什么关系
说一千道一万,学校不应该是托管所不应该是疗养院,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的疾病,小的要靠家人朋友,大的还得去医院看医生,学校应该提供基本的良好的氛围,也只应该提供基本的良好的氛围,网友理想中的学校可能在意林在读者在知乎盐选,但不会在现实世界
说真的,这种沟通好了,比那个拿镊子扎老师眼球的安全多了。
遭受批评,感到委屈,委屈到极致就愤怒。这个过程太正常不过了。只是杀神过程短一些,阈值低一些,表现形式极端一些而已。
诸位难道没有情绪崩溃的时候?诸位很多时候不过也是在忍受而已。诸位不过是看见别人不忍受觉得他凭什么不忍。诸位害怕,我完全理解。
可是大家之前不都说要发疯吗?怎么真有人发疯了,评价又是这样呢?所以发疯只是口嗨?还是大家觉得和上位者说两句硬气的话就算发疯?
谁能情绪不崩溃?至少我不能。活到现在,我情绪崩溃过多次。高中,大学,硕士,工作。这么高压的社会,崩溃了就要被扫进垃圾堆?人应该有些同理心。这样等到自己发疯的时候,至少能理直气壮的要求社会对你也有点同理心。
其实我觉得没啥,我觉得每个人心里都有这一面,无非就是四个字 “无能狂怒”,你没有无能狂怒的一面呢?你私底下没有无能狂怒的时候吗?被客户叼的不敢还嘴的时候,女神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秀恩爱的时候,一买股票就马上跌停心脏都要骤停的时候,你不会杀杀杀吗?如果你看这一切都是风吹过一片叶子一样平淡,那你是禅宗六祖慧能。
相比较这个孩子,我认为更恐怖的人是完全否认这一面然后把所有的坏都投射给这个孩子的人。就你那么伟光正?你就从来不会有无能狂怒的时候?
我读研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男同学 a 入学以后对所有女同学都表白了一遍,说很喜欢你希望你做我的女朋友。一时间这个事情沦为大家的笑谈,我自己接触下来感觉这个 a 是并不坏,但是有点憨直。有一天我们在寝室讨论这个话题,有一个一直有点阴阴的然后和我关系比较一般的而且是母胎单身的同学 b 来了句:“这种人谁知道他以后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啊。” 他的意思是要提防 a,我那个时候心里第一直觉就想: 我真正 tm 要提防的是你。
我那个时候的心理学知识远没有现在成熟,但是我那个时候就是有这么一种直觉,现在看起来是很准的。
总的来说,比起用一种非常笨拙而且糟糕的方法去面对解决问题,要远强于假装看不到这个问题然后把相关情绪埋在心里,退一万万步说,这个杀哥,他之前不内耗对吗?不内耗就不会是马加爵
小题大做,人家只是喊喊而已,又没有付出实际行动,网友们可以扪心自问一下,你们从小到大就没有放过狠话,没有说过一些出格的言论吗?如果仅仅因为这些话就要喊打喊杀,那恐怕世上一大半的人都要关进去。
拜读了若干高赞,我倒是有个想法。
既不简单开除、赶回家,也不放水送走,而是以省、直辖市为单位,建立本科特殊学校。
凡精神状况异常,经治疗后,仍对正常教学产生风险的学生,送特殊学校继续学业。普通本科承认其学分,学分修满后正常发给原学校的毕业证、学位证。
师资分两块:心理导员和专业教师。心理导员采用专任形式,在承担辅导员职责的同时,行使心理医生的工作,观察和介入学生的心理问题。专业教师采取多校合作制,租赁有专业资格的教师,在心理导员的监护下,开展教学。
这样,普通学校和学生减少了风险——想象一下,你的室友可能因为一点小事杀杀杀,相关学生能够在更适宜的条件下继续学业,有可能享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两全其美。
顺带一提,就问题中的案例,最大的风险在于老师不知道哪个学生有问题。如果事先知道,这样的事绝不会发生。
⏰心理健康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高中班主任直接说过:
有什么天天说自己自闭症心理疾病抑郁症的直接去六院别在班上呆着。
我们那边六院是精神病院。
一个人生了重病,他应该:
A. 去医院接受治疗,要么住院,要么开药,
B. 开中药调理给心理安慰,
C. 发挥自身免疫系统主观能动性。
实际上在我的读书的时候,遇到过两次这种类型的学生。
坦白讲,不管怎么呼吁,作为正常人来说。自然而然就是会远离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放到集体生活中对他的病情真的有帮助吗?我觉得这才是家长应该思考的问题。
没有任何恶意,能在高校见到这类型的学生,往往都是家庭条件较好的。甚至我直白点说就是有关系的,才能做到塞进高校中。最起码我遇到的两个都是,无一例外。因为他们闯出来的祸不是普通家长能搞定的。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炸药。应该放进高校之中吗?
原视频我看了几遍,首先他这种行为肯定是不对的,但是,我个人认为哈,这个老师的处理方式不是很好。
包括底下的同学偷拍他嘲讽他,说他怎么上的大学,我觉得那个音量那个距离,他是大概率能听到的。
首先说老师为什么处理的不对。这个老师,再他已经出现了用灭火器砸东西 + 大喊大叫等明确情绪崩溃的行为后,表面上一直迁就忍让,实则语气依然是阴阳怪气。
当然我不是受害者有罪论,我能理解这个学生,是因为我上学的时候也经常犯错,经常被老师阴阳怪气的说,所以我很熟悉那种语气。
也能理解老师这样的做法,毕竟老师没做错什么。但是如果学生已经情绪崩溃甚至开始打砸物品了,就不要用这样阴阳怪气的语气。最好的方式就是冷处理,说多错多,先安抚情绪,不要和这样的人讲道理。
后面老师说不上课了,这个学生说了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集体荣誉感”。
这里提出两种可能:
1. 这个老师用这种东西批评过他
2. 他的家长,或者其他老师,用这种东西批评过他,并且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我个人其实有一点小小的推断,就是这个学生,应该是长期生活在压力大的环境当中,而且人际交往的问题非常大,长时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长时间沉浸自己的世界不和别人交往的人,说话有个很明显的特点:说话的语调、内容过于 “标准”,戏剧化,就像念电影台词。并且往往不会说方言。
他说话就是有着这样特点。
说句实话,这样的人,学校很难干预。因为问题是出在他父母身上。有句话我很认可:“当一个孩子得了心理疾病,他往往是这个家里病的最轻的”。
单看这个切片,我个人认为他并不是那么的坏,只是有些中二和情绪化。
但是他一定是有精神疾病的,具体是什么我不好说,我猜测可能是精神分裂一类的。
随着社会矛盾的加剧,以后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先说答案: 这种人应该送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而不是继续全日制上学。否则就是第二个马加爵,话就搁这里。
很多人说同情这个学生,在此我不过多评价,我是医学生我谈谈我的看法
有些答主提到预防为主,说系统要有此类学生的预警机制,在我看来这已经不是心理问题那么简单了,这是精神疾病,打个比方,正常人血压偶尔高了可以先观察,可以少吃盐、多吃蔬菜,少吃油腻食物,因为正常人这个血压问题还在初级阶段,所以医学上以预防为主;但是如果是已经确诊高血压了,那什么低盐饮食、定期监测血压啥的都只是辅助,最重要的是药物控制。回到这个学生也是一样的道理,正常人偶尔的情绪失控、心理问题这些当然是以预防为主,但是有精神疾病的病人就应该积极药物治疗,自己要主动就医,不能自己不管不顾,不积极去寻求心理或精神科医生的帮助,指望着学校及同学为他的行为兜底,那这人被社会骂也是不冤的。。。
让我诧异的是很多人觉得这种人有严重精神问题和特别少见,这种人我可以这么说,不仅不少见,反而很多见。
举个简单例子,现实有很多痴迷二游,宝可梦,铁道的人,这些人是有严重精神问题吗 ?有没有危害性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现实 sha 哥这种很多都是很一根筋的人,他们有着一套自己的行为逻辑,你越是发现他的不同,他越是要和你对着干,最后不是红温就是攻击别人。
他们现实既不是自闭症也未必有着很异于常人的爱好,但是他们的脑回路和思想行为模式一定是异于常人,而且非常的一根筋,一旦超出他的逻辑思维那必定会做一些非常让大众难以理解的事情
精神病就去治啊,倒是怪上老师了?又搁这里不公了,到底谁对他不公啊?
老师说他上课不要睡觉这叫不公是吗?
还不包容他,你能耐你给出钱让他治去,光嘴皮子上照顾人。
自己有病不去治,到怪上别人了
讲道理,上了大学还有老师愿意盯着你逼你学习,先不论他学术水平怎么样,这个老师人品肯定不差。
汤家凤为啥出名,不就是因为他的一系列 “劝学” 视频么,比如: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你的学习态度已经让我看不下去了等等。
很多老师是啥样的?上课 ppt 往那一放,照着 ppt 念一节课下课走人,考试提前给你个答案,你照着抄就行。这种老师肯定不管你睡不睡觉,你睡觉她还省事,因为一个睡着的人肯定不影响她念 ppt。
好多大学不学习,转注游戏睡觉的学生嘴里都振振有词:课都是水课,不值得上。如果你不上课是为了做更有意义的事情,那这个课确实可以不上。但是你不上课就是为了窝在宿舍里打游戏,趴在桌子上睡觉,那你还不如听一听课呢。
没有一门课是没有用的,哪怕是马克思主义原理这种课,将来你考了公务员写公文的时候,确定用不上?
二十多岁上大学的年纪,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这个年纪,不论你干啥将来都会有收获。然后你在老师讲课的时候趴桌上睡觉,老师提醒你你还在那 “杀杀杀” 的喊,你是要杀谁?杀的是你自己,孩子。
还 “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真的,我找茬都想不出这种话。说真的,这是在学校,还有人照顾一下你的情绪,让你能出来这种话。真出了社会,谁特么管你喜欢啥讨厌啥。还最讨厌,你连说这句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种人,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不带情绪不泛来谈这个问题。
第一,有病要先去治病
这是个中性句子,不是贬义。这一事件中,明显能够看出学生是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的。无论是他对老师一般性提醒的反馈,还是之后的情绪与行为反馈,都已经超出我们所理解的正常人了。
而这种人存在于校园这种大集体中,显然可能会给更多正常人包括师生带来更大的威胁,学校与家长都不能放任不管,一定要先带去进行治疗,待愈后再返回学校亦可。
这种程度的情况学校是可以给予办理临时性休学的,即使是大四学生亦可。现在的状态在学校也无济于事,就这样的学生还可能正常学习吗?这个案例中,上课迟到、睡觉,老师提醒后还发疯,所以在学校也完全无意义,家长赶紧领回来去治病先,这才是真正对这个孩子负责,越早治好越有利。
第二,教师有课堂管理职责
看到这个视频,实话讲,我更心疼这位负责任的老师。教师对课堂是负有管理责任的,这是学校课堂管理中明确规定的,如果一个老师的课堂混乱,严重者,老师是要被问责的。所以,当学校有迟到、睡觉等行为,老师别说提醒,就是批评也是正常职责范围内,而案例中的老师就是这履行一个正常职责,还没有批评,更多是提醒,所以老师真没有越权行为。
但案例中,老师却被逼的连连道歉,课也没法上,直言 “惹不起”,在我看来,可能都“躲不起”,两声连“沙” 后,老师也直言“恐惧”,说不定哪天就会被“背刺”,这样的案例并不是没有先例。甚至周边的同学都可能成为受害者。
因一个正常的管理行为却让自己背负这么大的安全威胁,我觉得老师更需要心理辅导。
第三,正常区分学校与医院的职责
就像上一条最后,我说老师需要心理 “辅导”,我用得是“辅导” 二字。
学生的问题是由天生、原生家庭以及社会共同作用的结果,有些孩子天生有智力或精神障碍,有些孩子因原生家庭问题而留下心理隐患,有些孩子因后天特殊经历而造成心理问题,其实在我看来,学校并不是造成其心理问题的源头,但在社会中确被赋予了解决心理问题的责任,虽然不专业,毕竟不是医院,但还是硬着头皮在做。
我们必须清晰的界定学校与医院的责任。心理问题是疾病,疾病就应该去医院接受治疗,医院才是心理问题的治疗机构,是最终解决问题的地方,而不是学校。学校只能做一般性心理问题筛查与辅导,而无法代替医院做治疗工作。案例中的男生明显已经不是学校能处理的范围了,所以,要回到我第一条中去,有病要先去治病,要去医院,而不是留在学校里。
综上,老师管理没毛病,学生有病是事实,有病就要去医院。
回到题干:高校如何识别和干预心理危机中的学生?
答:有病要去医院,而不是学校。这种情况显然已经超出学校能干预的范围了,转介是必须。
我是 @生涯书院 ,一名高等教育从业人员,教育管理博士研究生,国家生涯规划师、心理咨询师、人力资源管理师,透析教育热点政策,分享教育前沿观点,引导学生生涯发展,与君共勉。
知识和技能只是教育中的一小部分,把大学按高中管理以后,教育体系中就不再有高等教育了。
仅此而已。
上海二工大学生因受到老师「不要睡觉」提醒后,而引发该学生突发情绪失控先是打砸教室,随后又和教师对峙,以拳砸讲桌并大喊 “杀、杀、杀” 的情景,让观者产生强烈的心理刺激,生怕教师若进一步刺激该学生,有可能会导致其做出什么不可预知的行为来。
好在该老师处理得还算不错,主动退让,对学生赔礼道歉,最后由学校相关部门介入,对该学生进行心理疏导和劝诫等,没有引发更大的事端,这是值得老师和学生双方都庆幸的。
这位老师稍显不足的地方,应该是在上课前并没有对班级学生构成情况进行了解,并对学生花名册进行仔细分类标记划出一些重点等操作吧?
像答主拿到一门课的学生选课名单时,首先会对学生选课名单进行通读一遍,看一看学生名单中有没有生僻字,读音会不会读,不会读的话还会用拼音把生僻字注出来,以避免在课堂上按花名册进行点名时,因不会读某些生僻字而使自己尴尬,当然有些生僻字,自己还会主动介绍查字典之后才知道读音的;其次还会分析一下学生名单中有哪些是留级的,或者说是重修该课的,对这些学生也会做出相应的标记;有时还会找班级的辅导员了解一下班级中重点同学的一些情况,对于某些重修或延迟毕业的一些学生,在教学时答主更是格外注意,以避免因教学中的相应刺激而使学生情绪失控。
总而言之,对某些可能情绪失控的学生不过多的去刺激他,这比刺激之后导致其情绪失控后再退让还是要好多了吧?
这件事情也给所有的大中小学教师都提了一个醒,在课堂教学活动中,需要根据教学对象个人的不同,因人施教,因材施教,同时更耍需要考虑教学及管理中的方式和方法的,以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吧!
他大四了,学校让他顺利毕业,把他送走就行。普通人即便毫无主观恶意,纯属意外过失致人死亡,依旧要承担相应刑罚;而精神病人伤人杀人,反倒需要举证其案发时精神状态正常,才能判刑。这次他情绪失控暴怒,老师安抚住了杀哥,才没出啥事。倘若这类存在精神问题的学生,日后再和同学发生矛盾,不知情的同龄人,不会一味迁就忍让,一旦冲突升级酿成悲剧,精神病却无力承担相应责任。即便同学知道对方是精神病,处处忍让包容,本质上也是牺牲了身边同学、尤其是同住室友的校园生活体验,来迁就适配这类特殊学生的在校生活。
我觉得问题在于,我先不谈这个人有没有病,但是,如果说谁是最有义务告知所有和这个人相处的其他人自己的相处模式的话,那毫无疑问是他自己最有义务
他也应该意识到自己与大部分人是存在一定程度的差异的,说什么社会不能包容他,学校有义务,国家有义务,什么的,前提是他自己本人有能提出明确需求的能力,或者他家里人有提出明确需求的能力
他自我评估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也不主动提出任何相处模式的预告,然后毫无征兆去表达在他人看来的不可理喻的行为方式,然后在此基础上,就要求所有不认识他的人提前了解他过去至少三四年发生的事
只能说明他直到大四才演变成这样已经是社会主义养巨婴的一种体现了
直到高中毕业之前,每个班几十多个人都会有一个班主任,他得管你的吃喝拉撒,为人处世,跟这个有矛盾了,学习生活上不顺心了,哪里受委屈了掉眼泪了,事实上班主任都会管,至于处理方式我不置可否
就已经管到你 18 岁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你自己有没有毛病,你自己小学不清楚,初中还不清楚吗,高中还不清楚吗,你不清楚,你的家长,你的班主任不清楚吗,你没发现整个班只有你会出现这种问题,你不会意识到自己是被特殊对待的吗
这种学生谁上学的时候没见过吧,肯定都或多或少听说过,也绝对是班主任特意为他强调过要特殊对待的,甚至我说夸张一点,平均每十个班就能出一个这样的人,一个楼层只要是上厕所的时候一定能发现那个与众不同的人
然后到了大学,或者说毕业了,发生这种事,你说大学没有建立良好的心理干预,社会不够包容,容不下这种人
你就算有残疾证国家也顶多只能给你发钱啊,还能给残疾人配一个保姆吗,那保姆的人权谁来保障
短期内改变不了,你不能指望在死海里养鱼,只能通过不断地降低盐分,增加淡水,来期待未来鱼苗茁壮成长的时候。
对应的,让人慢慢的从共生关系中解脱出来,渐渐的从集体中清醒过来,时间是一切的解药
说一下后续:这位讲道理的老师,不管是自己出于安全考虑,出于安抚学生情绪,亦或是学校安排,请这位杀神去吃汉堡了。
也幸亏是汉堡。要是火锅,有热汤。面条,有筷子。牛排,有叉子……
还能怎么办,除了要求休学治疗,你难道指望学校大手一挥,就能治好怎么严重的精神疾病?
他是否接受了 SSRI 和 Antipsychotic drugs 的干预。
这是最主要问题。
如果在明知自己有病情况下还不接受医疗干预而造成危害。
那么被开除则没有任何问题。
杀哥本来没有那么高的高度,当他说出集体荣誉感绑架的时候,一切都升华了
有些故事想讲,但又怕给人认出来。
我就是二工大的毕业生,以前在校时和保卫处老师对摔、也跳过湖被辅导员安抚,该是你们口中的精神病。
评价杀杀哥和二工大这件事情,没人会比我更有资格。
首先来说,二工大入校时是有体检的。能检查出一部分身体不好的学生。我高中同学就是因为家里搞家电维修,入二工大时检查出了尘肺病,后面没钱治疗、也不愿意来读大学了。
但心理不好的,总不能因为这个人中二点、活在自己世界里,学校就不让他读书了对吧?
当学生出了问题时,我还记得是副校长拉着我的手,说若是将来出人头地要记得报答母校。也还记得跳完湖那晚,是辅导员安排了退伍回来的大兵哥和学习委员,陪我度过彻夜。
**现在他们可能都忘了,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我倒是有些不理解了,几千人的学校,又是大大小小各个专业,真的可能做到照顾每一个人吗?
然后是杀杀哥、嘉豪,或者唐吉可德,我觉得其实都是一类人。当然了,杀杀哥,可能长歪了点。
但像父母那一辈的人都觉得,心理病其实不是病。
直到那天我室友告诉我,你已经三天没吃饭睡觉了,怎么能一直打电脑呢?
我才意识到,好像自己的身体故障了。
那三天,是刚入学的三天,没有安排任何事情,就是单纯的在寝室休息。简单发给了我们每个人的教务处账号,让我们自己去抢课。
账号就是学号,每个人的学号都在年级群下的 excel 里,密码是身份证后 8 位,再就是一个 6 位数图片验证码了。
简单抢课以后,就没别的事干了。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开始琢磨班上哪些女孩子漂亮,要是能一起上课就好了。
好的,现在请听题:
假设你一点计算机基础都没有,现在让你来想想,怎么做才能拿到这些漂亮女孩子的选课结果?
A. 打电话给她们闺蜜问问
B. 找教务处老师,假说自己是学习委员,是替辅导员来帮忙打印课表
C. 谷歌找技术博客现学,不行就暴力破解
D. 问豆包要
————
选 A 有项目经理的潜质
选 B 有顶级黑客的潜质(《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
选 C 有当精神病的潜质
选 D 精神病
我相信有人不会相信,不管是质疑三天不吃饭不睡觉也好,还是零基础就能破解教务处密码也好。
因为不相信的人,和我们这类人是一样的,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还请宽容些,这里不是在炫技还是什么,只想表达,就这类人,在某些方面会有他不一样的天赋。
我出了社会以后,当打工人时,做过警察、医院、央企、上海、江苏、家乡的项目,这算不算也为社会出了一份力?额虽然很绵薄罢了。
最后是题目中的如何识别和干预
识别:
1. 精神卫生中心:我去的上海精神卫生中心,诊断是主靠问卷 + 患者描述自我感受。
2. 家族病史:有家族病史的算严重了。
干预:
1. 官方干预
2. 互助(共勉)会。就像美剧里,一群生病的人围在一起,讲讲自己的故事。我觉一群嘉豪 / 唐吉可德坐在一块儿,我能看他们聊一下午。
杀杀哥不会一辈子是杀杀哥的。
就像做梦的人,梦得再好,也会醒来。
这篇回答是关于高赞回答的,不仅仅是事件本身。
… 个人认为,高赞回答很明显是 AI 写 / 润色的,而且通过了几次问答迭代塞进了一些真实事件信息。。。
斗胆反拆解打包总结一下高赞回答里面可能存在的真人内容,纯手工:
其中,答主的心态很矛盾,一方面,这个同学在状态好的时候生活积极和他的相处很友善,另一方面,又很容易失控,而失控的来源和指向对象都是不定向的(群体中的无名个体)。
然后答主对一刀切式的 “会失控就别来上学” 的观点进行了否定,可能是自己提出可能是共鸣别人的一个疑问 “是不是这个人融入不了集体,融不进去不融入可不可以”,情绪倾向是根本无所谓不需要硬融进去集体,但是他又觉得某种程度上融入圈子是一种“应该” 的政治正确。
在这种矛盾下,答主不一定给出了结论也许他也做不到给出一个好的结论,AI 完成了煽情、呼吁的工作,输出了那些绑架别人当圣母的结论。。。
也即,完成了失控学生一样的事情,因为群体的一次小小的尚未绽放的恶意善意二元的行为(识别和干预),启动了防御机制亮出恶意的假象开始牵扯群体:一部分无名个体感受到恶意从而释放恶意,从而汇聚成反对被自己绑架的声音群体。另一部分无名个体感受到一定程度的共情和道德感,所以一起呼吁社会要包容。。。
评论区的态度是:于自己不想被绑架,于社会想要呼吁包容,虽然形成了看似截然不同的两个观点,但是内核孑然一致。
而这正好是和失控学生相反的点:
一般人是,维持自己的边界,但又隐入群体中会发出一些可能存在风险的声音,因为被群体分摊了,不至于影响个人边界的稳定。
失控学生是,自己的边界感缺失,以至于在个人与个人的交互上开朗甚至过分热情,但是无法区分群体和个体,他看到的是群体声音的全部总和而不是分摊出来的平均值,甚至那种潜在的趋势。
而且,在长期与群体的默不作声的对抗训练中,失控学生这类人,他们会积攒非常大的势能,行动力和破坏力会远超常人(比如高赞答主说的他会做疫情地图)
因此,对于这种人,群体的识别和干预是最差的做法。
正确的做法,高赞答主已经演示了:自然的、不带有色眼镜的,个体与个体之间点对点的交互,感受过状态好的时候让人记住的热情,就能从情感而非理性上包容状态失控时候那令人不适的攻击性。。。
而这些跟群体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类人不需要群体,他们只需要自然、真心的朋友,而且不用很多。
如果他精神方面确实有问题的话。
那么应该先送到医院进行治疗。
而不是逼他去上学。
其实这种类型的人非常多呀,像阿斯,大城市还能检查出来,小地方基本上连抑郁症都是做几个量表,很多人可能都检查不出来,家长也拒绝带孩子就医,这个还算好的。
我觉得这个事情非常反常,因为据说这个男生是旷课欠了一百多学分的,我也是上过大学的,这种情况我们辅导员第一是先观察,不对早就找家长了。大一的时候翘课几节就会被辅导员约谈,同时我们辅导员对心理问题其实是大有研究的,毕竟做习惯了嘛,以前跳楼的都有,对这个事情是相当提防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学校他大四了这个事情才被发现,或者说难道他是第一次在课上和老师起冲突吗?
宿舍的问题也好解决,学校愿意给一个单人寝室,不愿意就直接走读,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说舍友的问题。
我觉得最好的话,是能让这个学生长期请假,自学课程考试过了就行。休学,早晚要回来怎么办。
很多阿斯,工作其实是没问题的,包括很多名人都是这个病,但他们待在集体环境下就是容易这样。以及一直送去精神病院动脑子想想也不可能,精神病院也不能免费去,除非精神病院免费,以及残疾证先办下来以后可以领低保。
以及,这些不是社会的责任吗?社会要对每个人负责,包括精神病。为什么几乎没有人谈到结构的问题呢?
题外话
这个事情所有追究他影响课堂秩序共情老师的说法大部分都是幌子和借口。就像网暴必须要找个借口把别人打在低位。
因为这个前排 的同学其实在笑,并没有在害怕,而且很多梗图连老师也带上了,没有看得出来多尊重老师。而且我不能理解,他们的逻辑,心疼同学担心同学和玩梗有什么联系吗?现实中你们遇到这种情况可以报警找辅导员,也可以直接离开教室这种封闭场所。实际上某音大部分人的观点是不想错过那堂课,说明他们觉得好笑程度是大于恐怖危害程度的。
实际上是他的行为确实给人很异常很幼稚以及情绪化的爆炸感的感觉,就是感觉很容易传播的那种知道吧,以及台词,太容易做成梗了,大部分人看了就乐了也没了解过。
很多人玩梗,突然被一些人指责制止了,肯定是心怀不满的,就开始搜罗证据去攻击他了。
核心就一个,有人需要玩梗,博主需要热度,这点热度是需要抢占的。
应该建立跟踪机制
这人究竟是遇到刺激会无法抑制的暴利攻击行为,还只是有冲动但本人还有一定的控制能力,用非暴力方式发泄出来,就基本能抑制住后续发展
从对周围人的潜在危害上来说,这两者区别很大
毕竟这个时代压力太大,正常人也经常扛不住
但如果涉及婚姻和部分敏感职务审查,这个信息不应该隐瞒
其实识别是很简单的,关键是怎么干预处理,
说实话,有些学生,压根就不适合上学,
从初中毕业后就不适合上学,
他们的大脑,处理学习 + 同学矛盾真的已经过载了,
在知乎上几乎每周都有这种学生来咨询我,
开头就是,成绩不理想,和同学相处有困难,已经休学吃药半年,现在是留级还是跟着上一届走。。。。。
讲真这种学生就应该一边吃药然后一边减小升学压力,甚至直接放弃升学,
不然一边吃药一边增压,你咋可能好的起来?拼概率吗?
这种问题源头还是家长,总觉得让孩子要随大流,大家都去上高中高考了,我家孩子也要去,
也总觉得一个正常的环境才能让孩子变得健康起来,
殊不知,那种压力环境,对你孩子而言,不正常啊。。。
录取的时候拒收精神病就行了
在公共场合抽烟、随地大小便、随地吐痰扔垃圾的现象完全消失前,我想不到有任何理由不包容这个实际危害小于前述行为中任何一个的行为。
赛博诊断精神病的网友也该消停一下,精神病的治疗说好听点是入院强制治疗,说难听点就是剥夺自由关小黑屋。非自愿的精神病治疗需要严格按照《精神卫生法》和《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要么得医生诊断,要么得已经有伤害自身或者危害他人安全的暴力行为出现。相信你也不希望你维权或者说话的时候被收诊吧。
现在一旦被网友们盯上,要么直接封圣,要么千刀万剐,而且前者大概率会因为某件事情而变成后者。
我觉得,人和人之间还是要有些宽容和同情心的。你能保证你永远不会成为他吗?
至于那些说,“你去和他当室友啊?” 的人,我只能说,如果在他和你之间二选一的话,我觉得还是他做室友好一些,至少他只是口嗨,你是真觉得他死了更好。
这人情绪不稳定,甚至有精神疾病,但是这么多年,他好像还没实质性伤害过他人?
因为看似不稳定,行为不可预测,其实周边人会小心提防,这恰恰是可预测。
相比之下,网友们情绪稳定大脑正常,看似可以预测,实际会在无意之中伤人,这才是不可预测。
有刀不用的病人 VS 随意挥刀的正常人。
我的天,他简直就是个圣人!
如图?

打岔一下。我觉得他挺真实的,比背后投稿写小作文,黑学校的,匿名举报,诬蔑的人强多了,起码不阴险 。让我选我会和这种人做朋友。
不能把任何东西都说成心理疾病,他的重点是面子丢光,还是太要脸了,只要不要脸自然没有这个问题。
学校应该开课,让学生轮番上台在台上学狗叫,打滚,只要脱敏了自然没有问题。表演好像管这个叫释放天性是吧,其实就是脱敏嘛。还有我有次刷到个明星去军队的综艺节目,佟丽娅说了新疆话没人学的了。这个不也是脱敏嘛,军队里五湖四海来的口音各式各样,一旦开始嘲笑就会导致不和谐,所以干脆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我们的教育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喜欢藏一半,露一半,又怕你傻,又怕你太聪明。比如军队互相学方言这个事情,打死都不会告诉你这是脱敏,肯定会编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比如说增进战友互相了解之类的,告诉你实情,万一给你大脑启发聪明了,以后不好拿捏。
少说一点废话,直击问题本质最重要。
比如说小孩子爱打游戏,按相关教育专业的漕工说法,那就是缺乏家长陪伴了,又是缺乏性趣爱好了,这是在鬼扯。
其实就是游戏好玩,只要你给他增压,一天玩 12 小时,还要给他搞绩效考核,打的不好给他上压力,打完搞数据分析,没多久就撑不住了。
哪怕是角色扮演游戏也是可以的,一旦开始搞绩效考核肯定是顶不住的,真要顶住了,达标了,小小年纪直接开始赚钱,也很不错。
每个自闭症区别都很大。比如我就可以用智力修正可能出现的行为问题,甚至连刻板行为也被我修正了,比如我会规定自己每次出门一定要走不一样的路,最好也是吃不一样的东西,看起来比一直走一条路就要正常一些。所有计划的取消也是可被允许的,也没有对他人做要求。虽然像套着一层模拟器一样难免卡顿一下。他人接触我的过程也和调试内核一样一层套着一层,感觉很有趣但是也难免感觉到我不正常。但是我好歹有基本的社会功能,情绪也相当稳定。如果只需要对接事务的话,甚至是很有效率的。
我认为每个有能力考上大学的自闭症 (阿斯) 都应该具备我这样强制调控的能力。但是题中同学显然是做不到的。我并不理解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的程度比我更重。总之我认为大部分人没有办法给他正确的建议。很多回答是没有价值的外行回答。
从我的角度看,社会需要给自闭症包容,但是并不需要给阿斯太多包容,只需要告诉他本人他是阿斯,再加上一点负反馈,他自己的智力代偿是有能力去修正行为的。其难度最多和学一门外语差不多,这是和其他精神疾病区别最大的点。甚至可以说只要模拟器存在,阿斯的心理健康比正常人要更好,毕竟底层该解构的早就解构完了。正常的教育设施就足够了。
唉,刚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笑了。我觉得特别好笑,这是真的。
但是心里又隐隐有点怪异,尤其是当这个梗被反复提起、伴随着笑声的时候。
然后刚刚看到底下一个说是他高中同学的答主,我才突然想起来,哦,我也有个这样的高中同学。
叫他小李吧。
小李有精神上的疾病(没有恶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就暂且这么形容吧),我已经忘记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只记得我对他有印象时起,就知道他的疾病了,所以我总是敬而远之。
我和小李不是同班同学,但有段时间整个年级在一块上晚自习,我们刚好坐得比较近。我和朋友隔着过道,她把试卷传给我的时候不小心扔到了地上。小李在我们的后排,他看到以后,立刻起身小跑到过道把卷子捡起来,然后走过来递给我。(如图)

我还记得他两只手攥着试卷伸过来时嘴角细微的笑意,眼睛也是很认真看着我,我总觉得像在邀功的小狗(没有贬义,非常可爱,原谅我语言匮乏,只好这样描述)。
一开始看到他拿起试卷时我还愣住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点疑惑又有点警惕,但是他递过来之后,我脑子里的某个刻板印象突然崩掉了,我意识到他并没有我想得那么可怕,恰恰相反,他平时甚至有点呆呆的萌感。
小李不受大家喜欢,但是也没有让大家讨厌,他喜欢女孩子,总是和路上的女同学打招呼,大家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至于害怕,尤其是在发现他没有恶意之后,也会自然地和他招手、闲聊。关于这个的原因,我想,是不是因为女生一般都会表现得温和些,所以他更有安全感?当然了,男生们也很好,在他偶尔有过激行为时,他们会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尽量制止,平时大家也会迁就他一些。
他大概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偶尔会在上课时念叨奇怪的话,还会主动举手回答问题,然后讲出一个和老师的问题稍微有点关系但很不正规的答案(在文科领域),他理科好像蛮好的,一般回答得都比较正确。我们学校不算差,他在重点班,平时的成绩放在年级里也很不错。我常常想,他只是个有点缺陷的天才吧,上帝赐给一个人礼物的同时,总偷偷索要报酬。
我和小李交集非常少,但我不讨厌他,偶尔还会羡慕他,虽然和大家不太一样,但是他有着自己的世界,这样也很好。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毕业典礼上,他穿着一身小西装,妈妈陪在身边——
哦对,说起这个,他家里人一定很爱他,我们的校服几乎是全白的,但他的衣服总是很干净,哪怕他平时并不注意保护。他的头发也总是修剪得很整齐,如果不认识他,大概只会觉得他是个安静内向的乖巧学生。
——说回毕业典礼的事。我和朋友们正在拍照,他走过来,问我们可以一起拍照吗,我们点点头,于是他就站在我们旁边,认真盯着镜头,一只手缩在胸前紧张地比耶。
这张照片常常让我感到触动,就像小李一样。这个世界可能就是有一些 “奇怪” 的人存在,他们的不合群不是自己的选择,恰恰相反,他们存在于我们中间,已经说明了他们好努力好努力、做到了大多数时候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才为社会所接纳。
我没有辩白的意思,如果视频里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会觉得非常可怕,也会厌恶这个男生,但我作为局外人,想起小李的故事,只好叹息。希望对这样的学生能有更加妥善的管理吧。
现在学生至少三分之一存在心理问题,过度去谴责某个人没用,如果有病就要休学,学校里面一半人都要长期休学。
这件事当中学生和老师都是受害者,老师作为夹在中间的人,管的太紧面临学生的不满,管的太松又面临学校后勤的考核。但是我认为学生是比老师更加弱势的一方,老师群体面临上级无理考核时的软弱无力,导致压力全盘压在学生身上,这件事只是一个缩影,高压环境下的一个爆发,弱势方共同面临网络的批判,而始作俑者美美隐身。
大多数学生的病其实是因为上学上的,很多人只能体谅自己,既无意去追寻问题源头,又对待其他弱势群体毫无共情。既然寒窗苦读还是只有一个普通的前程,辛辛苦苦读书二十年之后,还要辛辛苦苦工作 40 年,又何必对学生如此苛刻?
这明显的似乎有躁郁症啊。
应该治疗到没有明显的症状才好回去上学啊。
否则后面的雷更多。
这高赞的评论区,看样子能快进到《心理测量者》的世界观。
到时候就是那些性格怪一点、脾气容易臭的,给他上压力突破抗压阈值破防后,曝光异常行为舆论造势一波抬走。放心,就算 solo 没让对面破防,网民会帮你让对面破防的。
相反的就是瞒,主要是那些正常起来比正常人还正常、发病起来贼厉害的那种。病人自己伪装也就算了,家属搁着一起瞒,哎这就很骚了。
很明显他是自闭谱系,这种人的特点就是情绪阈值极低。
他平时能够遵守社会规则,但是本质上他是在装一个正常人。**就像我头两年在日本,因为听不懂日语你只能靠经验猜测,然后做出回应。**但是关键是他是无法通过学习来改变的。
他只能按照他的本能做对应的事情,一旦出现意外的事情就会被击穿。
尤其是在青少年这个群体,本来就是自我心理发展的时期,社交氛围充满了对抗性。同伴关系充满模糊的试探、调侃、甚至微妙的排挤。对于依赖清晰规则、逻辑和可预测性的自闭谱系青少年来说,这种环境就是最恐怖的战场。
所以他很容易就收到社交侮辱,而一旦他遇到就会感官过载之后行为调节能力丧失,开始凭本能行动。
但是我对某些答主那种圣母式的做法不太同意,把谱系人士弱化为 “永远的受害者”,剥夺其能动性和成长空间。
而且他的同学、老师又怎么办呢?作为他的室友你不绝望吗?你不害怕他情绪过载然后对你造成意外伤害吗?你在 3000km 外一句我们应该包容理解,就直接把责任和风险外包给了那些与他朝夕相处、承受着直接冲击的普通人(室友、同学、老师)。
他们的恐惧、疲惫和正当的自我保护需求,谁来负责?
我觉得学校既然要招收这样的学生,你就必须配备相应的措施,比如专门干预老师、比如单间。
问题不在于他。
问题是他如果真的发病,损害了老师和学生的利益,这个责任谁付?如果老师和学生不被提前告知,把他当成正常人,从而无意中刺激他发病,这个责任又由谁付?他或他的家庭吗?好像不太妥。老师和学生自认倒霉吗?好像也不太妥。
学校和学院应该提前做好调研,并尽到该尽的义务。比如入学前进行排查,及时发现;比如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和他的家长沟通后,将他单独安置;比如为他配备单独的辅导员或监护人;比如把他调出宿舍,对他的室友进行保护;比如提前告知授课老师、同班同学、巡视保安、食堂阿姨以及可能会接触到他的任何人。
但就目前网络上流出的视频,基于授课老师和同学的反应来看,这部分工作显然没有做,或没有做到位。
所以不禁要问:上海二工大干什么吃的?他所在的学院干什么吃的?他所在学院分管学生心理健康的领导和导员干什么吃的?产生舆情之后只会息事宁人,并把责任推到授课老师和一个病人身上吗?
有病治病,换谁谁都怕
拍摄的跟欠福似的,这就把他往火坑推,不愿意和他住,都去磨学校,不至于强忍
如果发生在咱们身边,都尽可能包容下,不包容可以沉默,不要嘲笑,生物多样性嘛,谁都有崩溃的时候
一个前提,很多心理问题是社会环境导致的。
从这个前提出发,就会觉得有个点值得担忧:
这哥们是个孤例,如果是自己的问题,那就说明社会环境没问题,那么特事特办实事求是就可以了;但如果不只是自己的问题,那就可怕了,那说明只有这一个人爆发了。
和地震一样,爆发时释放能量。只不过,这哥们抗压没那么强先爆了,那其他人抗压强,是不是等于还会爆更大的?
高校没办法干预心理问题。因为解决心理问题不是打一针吃个药就能好的,而是需要长期的监护。高校不可能自己建立一个精神病院,只维持一个心理咨询室的效果无异于 “太太岗”。
高校不是医院,不是专职干这个的,也没钱单独去设立一个心理资金,就算有大部分也是被心协和学生会拿去办活动而不是解决问题,到最后其实还是那些心理健康而且外向的人把这笔钱花掉了,学生活动的经费大部分也的确都流向了这个方向,好处和学分也基本都是这些人拿完了,下面的人恐怕等到活动快结束了才从公众号推文里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脸上的笑容,想着 “啊,果然他们又搞活动了,和我没啥关系”。
所以高校发现心理问题的一般做法是,学生能自己调节就给予引导,不能自己调节就建议休学,至少不能自控的学生在高校的眼里属于风险,属于必须排除的风险。
高校对风险很敏感,他们处置学生根本就不是治病救人的思路,而是不良资产出清的思路。从这个角度,高校其实是高校教职工和外向学生的俱乐部,而不是一所学校。
我记得我在朋友圈里发了个抱怨的话,第二天我导员甚至不管我有没有在上课,也不跟我说到底发生什么,只是一味地叫我去学工,然后紧接着,学工办主任、班主任、辅导员,还有一个是谁我忘了,四个人围着我,表情严肃,他们问我什么问题,搞得和兴师问罪一样。
我班主任是复旦物理系毕业的高材生,那时候几乎一年没见到他了,他直接就来了一句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该懂的你都懂,不要给我们添麻烦”。而且他们要求我一定要有个搭子,但很遗憾我不听,我这个人孤僻到极点了,朋友圈只是我发疯的地方,我现在活得好好的,反倒是他们暴露了行政系统的逻辑和一部分底线。
但此时此刻,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风险资产,如果我不能解除我自己的风险,接下来就是休学劝退一条龙了。这一套我小学班主任也给我这么干过,不要问为什么义务教育能开除学生,问就是小地方官大于天。当然也是在这时候,我挤出笑容来赔了好几个不是。我也是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从这个逻辑出发,高校所谓的识别和干预,在学生眼里就等于淘汰。
我们学校每个学年开始都会有一次线上心理评测,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选哪些是心理健康,选哪些是心理不健康。在学生眼里,这压根不是健康不健康的选择,而是上学和被休学甚至被劝退的选择。
后者的压力是刚上大学,离开中学的学生无法承受的。
哦对,至于为什么是资产,因为他们需要一个氛围来把这个俱乐部开下去,顺便积累人脉和赚钱。
换句话说,高校不是识别和干预心理危机,而是识别和处理风险资产。
破坏 “和光同尘” 的美好氛围的都不是好东西,给我滚出校园,别影响我赚钱。
这就是高校在青年心理问题中的真实定位。
团委呢,团委是给一些愿意 “进步” 的同学提供桥梁的地方,一般和学工是一个部门两个牌子,或者更准确来说应该称为 “人材资产管理部”。想“进步” 的同学就分担一点资产管理的工作好了,所以学生会出去的很多人,我印象里应该都去做了创意类或者项目管理这种活,也是对口了。
总结就是,别指望高校解决青年的心理问题,这不是高校的职能,只依靠民间心理咨询和官方的心理或者精神科的医院更是不可能。这是系统化结构化的问题,只是社会的大环境和各群体之间的壁垒让问题的爆发延缓了很久而已。
shashasha 算好的了,庆幸吧,像他一样有心理或精神问题,却没爆发的人,还是相对多一些的,要好好感谢一下儒教,而不是儒家。因为儒教把儒家里所有上位者的责任都去掉了,只留了下位者的责任,来方便大家不搞事。
在如今高度原子化的陌生人社会,每个人都应该假定对方可能会在下一秒杀掉自己,尤其是当你认为自己比对方过得更体面的时候。法律能惩罚犯罪,却不能逆转死亡。而对于非理性状态下的人来说,法律的威慑作用约等于零。
察言观色、灵活退让吧。
其实识别很容易,但是干预就很难了,这是高校老大难问题。
识别,只需要向周围的人稍微了解下,什么情况一目了然,而且现在高校还有 AI 系统,能分析出很多问题。
但是怎么干预,极难,现在主动寻求心理干预的比例很低,很多时候去干预反而使的这种不稳定平衡崩溃。
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暗中做的,努力送毕业,本质上根本不是个啥好办法,但是高校包括中小学,只要有学生的地方处境都是这样,长期发展中形成的不正确的观念,不正确的管理方式,积习难改。
看过原视频只能说逃课没来的运气大了,以及现在的大学生也太清澈了,遇见这种人还不跑,当然也有可能是杀哥(杀心成焚风评被害)砸完门就堵在讲台边上没人敢跑。

看了一圈答案,大多人都在说我们要给他爱的感化爱的教育。但从表现上看,这位同学的病变是生理上的不可逆的。
很明显这个同学的行为,是早期的精分症状,这位同学砸桌子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疼的概念,不加以医学治疗药物控制的话,很快就要到暴起伤人的地步,这位同学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接下来随着病情发展,这位同学大概率会在某个界点大爆特爆,危害他人人身安全。
合适的做法是送到医院药物治疗。
这个同学心理问题属于比较严重了,但是他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网上很多网友模仿他玩儿梗就是为了流量,好玩儿呗。
应该在事情发生的现在就给学生多点宽容和支持,当然最主要的是学生自己要相信自己,努力治愈心理问题。
心理问题和生理健康问题都是大事,多点宽容和善意。

这事的结果是,出现问题行为的学生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安抚。即,会闹的孩子有奶吃。
没有既往恩怨的前提下,一个二本院校,大四重修的学生因为一句 “不要睡觉”,说自己丢了面子。(面子在哪?)
那么他以后对着面试官会是什么反应?
根据他说话的方式,推断为 ACG 的重度玩家,都腌入味了,方言绝对没有,也许是从小脱离父母。
怎么起名呢,太空人吧。学习对象是网络上繁杂的动漫和电影,缺乏周围真实人类的影响,心中往往存在各种可以称之为妄想的,没有纠偏的观念,比如极度好面子,比如自大,比如青春期的典型心理,不仅中二,而且退行。在与真实人类互动后,会产生巨大的观念冲突,表现出怪异的举止,仿佛来自外星。
典型的歧路,肯定不止他一个。
我现在又改主意了,我觉得他应该是自闭症。因为我看到其他回答中一个关键信息:痴迷于地铁路线图。不好意思,这显然是一个能推翻上面推理的关键信息。



反思一下,哪怕是太空人,至少也是上过学的,像他这样一点同学影响的影子都看不到,磕得头破血流都不回头的,代表是生理改变,而不是心理异常。
真的挺好笑,这个老师用对待正常人的方式对待他,结果被吓了一大跳,被这个超次元人类震撼到了吧!
感觉有的网友戾气有些重了。
就这件事而言,该学生的确存在情绪失控造成冲动的行为,并没有任何直接伤害他人和恶意攻击的证据,不可以阴谋论的视角妄断其存在伤害他人的隐患。那些质疑学校为什么能留这样的人到大四重修,提倡退学的,则只考虑制度正义,忽略个人关怀。类似:‘‘有病就不该待在学校’‘的主观评论也没有逻辑可言,更忽视了教育的价值。这类社会偏阴谋论的论调不该甚嚣尘上,该同学存在的心理问题既然没有带来实质性伤害,便应该以心理辅导和教育管理预防,而不是作灾难化假设、极端化处理,对该同学进行不必要的谩骂和指责。
这位同学的过激行为,不应该否认也不应该提倡,但我主张理性、负责的处理态度,积极、温和的处理方式。
很多人难道觉得正常人就不会杀人了吗,马加爵不照样爆头
-“你去过精神病院吗?”
-“我闲着没事去那干嘛?”
这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家属和一个朋友之间的对话。
这是两个对立群体。
人们不会关心精神病是怎么病的,只会捏着鼻子能躲多远躲多远。
人对不好的东西有着本能的负面反应,对所有病人有着本能的疏离。
态度良善的人只是基于礼貌和共情,或者善于伪装掩饰,表现出的同情盖过了其他感情,但内心深处,不见得能理解所谓精神疾病,只是怕影响到自己和周边的环境。
一般没人会试图去理解沾边精神病的所思所想,对于那些不常见的另类奇葩思维,冠之以精神病,这就算结束了,不会再深入探究思索哪怕一秒钟。
对于怪异的言谈举止,人们首先是猎奇,“没见过”,“小丑一样”,“真逗”,基本上是默认三连。然后 “走走走”,边走边当乐子看,毕竟事不关己。
对于精神类疾病患者,家属一般会选择:
a 锁家里专人伺候
b 送精神病院花不起钱回到 a
c 放养放任其自生自灭
而其他人希望家属做的是:
a 24 小时盯着拴紧了
b 喂安眠药让他一直睡觉
c 一脚蹬死 人道毁灭
根本性对立。
不实际接触,无法换位思考,无法理解家属经历过怎样的摧残。
人与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只会说 “算你倒霉”。
说个往事,当年的事,哎。老师真的逼疯了一个男生。这个男生前几年还在网络上看到过他发帖。但自那之后,这个老师的学生毕业都很顺利。就是那个男生,毁了。
先说结论:老师没有做错,学校处理方式也没问题。
此人更像是社交功能障碍 + 感官过载 + 认知扭曲出现的应激反应,后天的社交行为教育和认知观念还没做好,就因升学而扔到大学复杂的环境里了
杀哥上课来迟,只有前排座位,老师让他坐第一排,他说坐不了,接着让杀哥坐到第二排
老师一开始叫他找个位置坐下,出于关心学生状况和上课要求,好心提醒杀哥不要睡觉,到这里也没有做错。况且,有明文要求教师要关注学生状态并在必要时做出干预和提醒。
教师坚守课堂育人职责,维护正常课堂教学秩序,依规开展课堂管理,对课堂不良学习行为予以规范引导。
任课教师为课堂教学管理第一责任人,须实时关注全体学生课堂学习状态,对萎靡不振、趴桌休憩、走神怠学等行为及时干预提醒,保障课堂学习氛围。
结果杀哥暴起,冲出门外,抄起灭火瓶朝锁紧的课室 “哐哐” 猛砸,进来以后问老师为什么要折他的面子,老师对他说:“我上我的课,你愿意听就听,你不愿意听就可以不听,我今天只是说提醒一下你,我觉得我做错了,我不应该提醒你,好吧,我向你道歉,行吧?可以吧?”
老师的行为没问题,无论怎么看都很合理。
可是在杀哥的解读里,老师的语气很随意,轻飘飘一句 “我向你道歉,行吧” 只是敷衍自己,根本没有尊重、诚意和理解,全然忽视他的感受,没有站在杀哥的角度考虑。杀哥听着老师敷衍的回答、底下同学开始骚动,杀哥的心率随愤怒飙升,这时还有人举起手机拍照录像。杀哥愤怒值瞬间上升↑
他知道这堂课结束以后,同学们会三五成群结队议论他,会发到网上吐槽他,所有人都像避开垃圾一样避开他。
他们会一边远离他,又一边靠近讨论他的人群,顺便靠着上课录像吃到一波流量。所有人远离他却靠近和他相关的一切。
站在他的角度,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更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选择这种方式让他人感同身受,进入他的视角理解他的愤怒。
可是他做错了,就是错了。
杀哥听完老师讲话(这点可以看出他的社交礼仪教育还不错,没有打断或者做出其他行为当耳别风),抬头的一刹那,目露凶光、右手砸讲台:“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底下的同学听到之后立马转头议论了,毕竟谁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还有人故意阴阳怪气模仿杀哥:“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为什么杀哥会这么说呢?因为他的社交障碍使他从小到大难以和他人建立稳定、长期连接的社交关系(大家都觉得他有病、怪异,不想和他说话),当他在成长的过程中第一次听到有人事后向他道歉,那时候他以为是真的能重归于好,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交到朋友了。
然而对方看到他唯恐避之不及却又是私下嘲笑他,杀哥觉得对自己产生的伤害可以看成是 “天塌了”。所以“事后道歉” 形成了一个创伤应激触发的条件,杀哥才会这么讨厌事后道歉的行为
∵事后道歉
∴同学们会嘲笑我、远离我、骂我、不理我
从他的行为来看,有缄默症状的可能(不懂表达、不会表达、不想表达),可是他又想通过最直接最快速的方式表达他的不满。
才会有这句 “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老师很无奈地看着他,发出三连问:“那你想怎么样吧?那你想怎么样嘛?那你想怎么样?”
注意看杀哥这时的表情,嘴角向下抽了一下,一副苦瓜脸快哭出来的样子,很明显的胸口起伏,他这时候在靠深呼吸蓄力,他的不满、难过都快溢出屏幕了。(并非对老师不满,是知道以后同学远离他而对同学及其行为的不满)
老师看着他,抬手安抚:“请你冷静,好不好?”
杀哥低头凝视讲台,耳边听着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和老师无关痛痒(至少在杀哥眼里看来是这样)的抚慰,胸口大幅度起伏,因为应激而僵硬地下意识握紧垂在两侧的双拳,紧锁眉头,咬牙、闭眼,他不想再接触脑海里预知的连锁反应(被同学孤立)和周围的感官刺激,奋力从牙齿里挤出第一个字:
接着是撕裂般地吼:
最后是委屈、满腔怒火,随时会为自己报仇、捍卫自我的一声喊:
老师和杀哥之间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底下的同学嘲笑的空气依旧是活跃的,嬉笑连同砰砰跳的心脏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看了看表,老师低头收起 PPT 遥控器:“这样吧,这节课已经上不下去了”。
“其实——”,老师闻声抬头看向杀哥
杀哥犹豫了一下:“这样说吧”
“你说吧,我听着,大家都听着”,老师点点头,看向底下的同学
“要不是你向我道歉”
“我给你道歉,你错了,对吧?” 老师看着底下的同学尴尬地笑了笑
“这事儿如果你——你真的——没有道歉的话,我——我——我刚才有些话不该说,说你没有社会观念没有 #$%@&%*/-(这段话没听清,希望有人补充)。”
“我有错,” 老师继续收拾东西,“你冷静一点,你冷静下打断(没听清),我这课也上不下去了,我现在有点怕……”
杀哥后来连续问:“所以你是想把我的问题转移到集体身上吗?这就是你说的集体荣誉?”
底下的同学就这话有说有笑,在老师无奈的叹气和同学的议论中,杀哥走出了教室,课程结束。
暂时写到这儿,有空再补充,谁看到点赞随缘,谢谢你读完。
他或许是幸运的,据传他多门科目挂科,出了这档事,学校应该会让他安稳毕业。刚刷到他时,我也四处和人分享看热闹,冷静过来后,我又多了些共情。仔细想想,自己和他还是有不少相似之处。
有一次思修课几百号人,老师随机点名让人起来回答,点到我了,我突然脑子炸了,一动不动的没起来,好多人看着我。老师说什么我不记得了,我一直保持沉默。那段记忆快被我遗忘了,很多痛苦的记忆我都淡忘了。
我高三就精神出了些问题,学不进去,静不下心,大脑被各种杂乱的思绪环绕,这导致我高考排名比平时模拟考低了几十,然后大学选了个需要用心学才能学进去的专业。
上了大学后,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一个人往返于宿舍,教室,食堂,我根本学不进去东西,一看书就想睡觉,忍不住玩手机,这也导致我很多科目都是挂科的。延毕了几年也没办法。后来疫情,在家待了大半年,最后不想回校了,于是就这样了,比别人在学校多待了几年,学信网还是高中。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和人交流,总是很疲惫,每天基本没做什么,可就是很累,不想和人说话,手机和电脑便是我的全部。
如果那几年我能寻求帮助的话,或许会有不少人帮我,理解我吧,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说点很好笑的,那会我以为自己的问题是内心多了一个空洞,有人爱我就可以自己好了。现在不会这么想了。
延毕那会辅导员还请我出校门喝过甜品呢,现在想来也是辜负他的一番期望了。
一个人的精神健康真的太重要了,有时候自己内心设想的他人的审视,会自己一直处于愧疚中,这不亚于是一种酷刑。
我国在关注精神状态的这方面还是比较落后呢。好在这几年很多人都开始关注自我了,各种 ai 的话语陪伴有时候比真人还好。
我不奢求谁能理解了,对我来说,活过一天就是一天吧。希望大家都重视自己的精神问题。
大学生心理不正常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事未经历不知难。
包容他是社会和国家要想办法做的事,做定期开导、心理治疗或者药物控制,该用的预防手段要用,不能把风险转嫁给具体到他身边的人。
离他近的人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保持安全的心理和物理距离。
《太平年》里有一段剧情,范墉(范仲淹的父亲)在教一群孩子读书,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读书。虽然只是电视剧,我相信不会有人质疑这种场景在当年的真实性。
上海二工这种现实剧,我问一下,你能想象出现在所谓 “糟粕的封建时代” 的任何一个时代吗?哪怕是五代十国时代?哪怕学生不是这么小年龄而是更大年龄?
学生不尊老师,史书里有,不出皇室宗亲、王室子弟之骄奢淫逸者,普通人家孩子不尊师到如此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以为我只是说莎莎爱好者?莎莎是有心理疾病,其他同学又好到哪里去?整个课堂都是散漫的环境,手机都公然拿出来贴脸开大,嘻嘻哈哈,如观猴戏,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站老师。
明哲保身嘛,不得罪同学嘛,至于老师嘛,老师算个球。
当然,这不影响他们在网络上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地扮演豪气干云的正义使者。
这不是上海二工,而是整个社会的风气缩影,【师道沦丧】的缩影。
这个时代的人们,自诩 “现代、进步、自由、文明、平等、博爱”
自诩而已,如同一个拿巨大的肥皂泡做衣服,实则是裸奔;
“我最讨厌事后道歉!”
学生对老师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这是象征这个时代的雕像,它应该被立在某个什么院的巨大门楣上,它是这个时代的脸面。
堕落的时代。
反儒的堕落时代。
羞耻感让他不断的走向最后的结局
我在看的时候,在他眼看爆发的时候
我就想着
孩子,现在还来得及,现在给老师道个歉,会体面一点
但没有,我看了上面他的同学的回答,这种失控早就有了,这种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导致了他把问题放到台面上,又萌生的羞耻感推向极端的结果
越羞耻越出格,越出格越羞耻
这个问题处理不好,很多没必要的事情会变得很麻烦,能不能处理好,他自己应该很难自己悟到
家里允许的话,建议看看心理医生
很多人在网上嘲笑,当梗玩,我觉着正常,但可悲
这时候怎么不是一种霸凌了,霸凌并不是影视剧里直接的冲突,更多的是一种隐性的
不是替他说话说他做的对哦,他做的不对这毋庸置疑,确实影响到老师同学
但他自己,他这个个体,是应对不了这种情况的,下意识的失控,我不管别人,只能在我这里理解一些
我在高中也有类似的同学,就是脑子抽抽,不太常人,不至于像他这种爆发的,就是笨笨的,回答个问题什么大家都笑话他
我并没有跟风,因为我可以共情他那种没法的无力感
我悲众生苦,但更知道他们苦的来源
所以这一关他过不了的话,后面会有很多类似的事情
学校比较社会,处理问题不一样,真到大杂烩的环境里,怕不是要走更加极端的
老师方面处理没毛病,大方体面,势头不对没有激化矛盾,很优秀的老师
学校是没法预防的,学生基数大,太多事情有概率发生了,而我们的教育环境又少有心理层面的,我再补充两个
消防教育和法律教育
加上心理教育,是我们学生非常欠缺的,就是除了主课外,这些真正关切到人身安全的,我们很少被教育
所以学校教育是固定的,不是每个学校都可能安排心理方面的安排
心理问题真的太重要了
不要一面说国家对底层对弱势群体不够好转过头来又要给弱势群体判无期徒刑
多设立建立精神病医院和精神卫生所吧
最好三步一个
马上这种人会越来越多的
借用很喜欢的一部电影的台词
“都市生活人人有压力
有压力有点不正常
是很正常的”
至于为什么有压力
今年我得到的答案是:
出生即是原罪
本问题中,已出现的、还未出现的所有回答的 “风格”,你都能在“如何对待艾滋病人” 中找到对应。
“凭什么让精神状况不良好的学生和我待在一个教室?”
“凭什么让他们干扰我的正常生活?”
“为什么不把所有问题学生都关在一个专门学校里?”
“应该建立更健全的社会”
“这个世界不只是属于你的,同样是属于他的。”
“应该给问题学生多点宽容。”
赞同
回答里的这句话:“我并不认为周围人有忍让的义务,但我觉得我国从上到下对于精神障碍人群的认识和处理应该还处于 “一穷二白” 的阶段。”
不能苛求所有人都具有较高的 “道德”、“宽容”,或是 “同情”。但显然人们普遍对于 “共同体” 这一概念缺少认识。
不必说 “全人类” 高度的 “命运共同体”,对于“同社会” 这一层次的 “命运共同体” 都理解困难。
俊美或难看的、友善或刻薄的、健康或患病的、富有或贫穷的、智慧或愚笨的。
都是你的同胞。
衣着整洁、打扮时髦的都市白领,一身汗味、灰头土脸的建筑工人,
都能平等地与你同乘一列地铁。
这就是你所处的真实世界。
给 “俊美的、友善的、健康的” 颁发 “合格市民证书” 吧。
禁止 “难看的、刻薄的、患病的” 出现在公共场合。
为 “衣着整洁、打扮时髦的都市白领” 敞开大门吧,
给 “一身汗味、灰头土脸的建筑工人” 进行限制。
“执行这项伟大的计划,将我们理想中的美丽社会立刻建成。”
这不过是长期高压应试教育下的缩影而已,我看知乎上有他高中同学发声了,也觉得他很可怜。他存在着一些心理问题,但是在高中教育下的 “绩效第一”和 “以名牌大学为纲” 的“两个凡是”的宏大叙事中,个体的尊严和个性被消解在无休止的做题之中。他的心理问题不仅无法解决缓解,反而在高压中被放大了。单纯地一刀切开除学籍或者 “放水” 强行毕业或许省事,可是高校是否真的有履行好心理教育的义务呢?难道出了问题就要强行草率切割吗?
和精神疾病患者较劲,争是非论对错的,自己也应该找个三甲医院精神科去看一看
对人的心理干预只在童年生效,超过这个时间,更多依赖法律和道德约束,外部劝导几乎没有作用
一秒猜出性别
首先要教会拍视频的室友发网上的时候记得打码,别发酵了又来网上哭诉说在宿舍害怕,小人行径
谢邀,叫唤的狗不咬人。
有很多人上纲上线,要么说这是精神病心理疾病应该送医,要么说成年人应该按照刑法处理。
其实根本到不了,从表情来看,他的内心处于纠结矛盾之中,又愤怒,又碍于从小所受公序良俗的教育,而没有下杀手。说明他还有良知。
鉴于他懂得二战苏军装备,是个军事爱好者,应该知道开战之前需要无线电静默,真有杀心,应该直接抄斧头偷袭。
反之,越是严正抗议,越是军事演习,越是打不起来。
所以他连续喊杀,实际是在释放不想动手的信号。
建议学校德育和心理部门介入。什么?德育已经只剩下政治课了?老师都是马院毕业的,只会讲斗争?
我是说,
高赞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说了半天还是没解释,我就问,台上的老师和下面的同学,凭什么要接受这种风险?扯那么多空话,核心一点没说,世界上值得同情和理解的事情不少,都不是值得大张旗鼓去宣泄你情绪的事。
要么退学,要么送到特殊学校,要么学校直接给个毕业证学位证让他走人,要么高赞这种菩萨自己接回家你自己陪伴。
比如红绿灯,你不能说,可以取消红绿灯,全靠司机本人素质,因为你觉得他们见到人过马路会踩刹车。这种看到我一个大男人都是真的怕,就像艾滋病一样,拥抱不会传染,但是你会去和艾滋病人拥抱吗?
少点高赞那种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话,看似菩萨心肠,实则夹带私货啊,非蠢既坏。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杀杀杀
喜欢打女拳的李林倍如何让她学习呢?

这个学生疑似属于高功能自闭症。
许多人不知道什么是自闭症,自闭症不是心理问题,而是先天性精神发育缺陷,核心问题是社交障碍,兴趣狭隘,思维刻板。
所谓高功能自闭症就是智力没有明显缺陷,甚至智力优于常人,但社交兴趣和思维刻板等核心问题依然存在,还有过去一种称呼叫阿斯伯格型人格,现在已经全部并入高功能自闭症范围内,这类人在生活中可以正常的求学工作,但社交方面是存在缺陷的,思维刻板和情绪自控方面也比正常人面对的问题要多。
这个视频里边的男孩给人感觉就像是高功能自闭症。于这样的人应当给予其正确的引导和充分的理解,那本身并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不同于精神分裂症,狂躁症那些可能出人不受控制支配的伤害行为,一般高功能自闭症是不会出现那种情况。是他们的社交方面显得笨拙,情绪方面容易因为某些正常人不能理解的点而激动或者生气。

阿 sir 王大海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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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男生有点表演型人格(不是说他真的就是这种人格),平时可能有点装装的,可能是影视剧小说动漫看多了,会模仿文艺作品的角色说话。现实生活里很枯燥平淡,所以才会沉溺幻想中。在我看来就是这样。
我上学的时候也碰见过几个这样的同学,除了不够接地气不真实,有点装装的之外,大毛病应该没有。
大家也别网暴这个男生,大家都只是普通人,刷抖音看见老师和男生在一起吃汉堡,看来已经和解了,或许这种事情在他们的课堂上是经常发生的,已经习惯了,只不过这次被发到了网络上。
好多人精神病是不明显的,我大学有个 psp 怪物猎人搭子,水课就联机刷钢龙,人也不错,后来因为追班里一个女生就突然精神出问题了,老师在讲课他拿个乒乓球拍在黑板上托球然后开始胡言乱语,后来精神分裂,休学了,到毕业我都没见过他。
感谢
告诉我们这些:
上海二工大学生受到老师「不要睡觉」提醒后,怒吼「sha sha」,高校如何识别和干预心理危机中的学生?
更认真的看视频能够得到结论:这位同学不是没控制,相反在非常努力的自控。敏感加上某种心理机制,让他感觉异常痛苦和屈辱,需要宣泄痛苦,表达反抗。但其身体的动作,不是失控乱舞,而是被限制在非常狭小的范围之内。
我猜测他的情况首先是极度敏感导致的。人类大脑绝非纯粹理性。大脑会假想周围的人有敌意,这种假想,有时会产生仿佛真有这事一样的心理反应。这种心理机制,可能是人类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人类史前的平均状态可是远远不如现在中国这样安全。越是在敏感的人身上,这种假想导致的心理反应会越强烈。而一种强烈感性反应产生之后,哪怕知道是虚假,也不一定能够快速消除。
而特别内倾的人,往往不容易充分注意到,别人在同等情况下的反应与自己不同,从而视环境状态为正常。而是根据自己感受到的痛苦体验,认为环境在错误地对待自己。
以上所述状态,许多人身上都会发生。在这位同学身上发生的特别强烈和典型。
这位同学所表现出的努力自控可比很多人好多了。其实正是这种努力自控,才使得人们没有足够认真观察时,觉得他非常怪异。相反,如果直接嚎啕大哭或失控全身动作乱舞,人们只会觉得这人压力太大,终于崩溃了,很正常。
这位同学在学业上碰到的困难,并不一定与他这种状态有完全联系,部分联系总归会有,但不一定是主要因素。
他不是心理有问题,是精神有问题,心理有问题需要识别和干预,但是精神有问题就不应该上正常的学校,学校又不是医院。
心理有问题,最好让对方先休学,没问题了再接着读,防止出现恶性事件,导致没问题的老师同学受到伤害,有学校应该干预的原因,回来之后学校应该提供帮助,比如挂科很多,和导师有矛盾之类的,其他原因学校也没必要做圣母。
刚看到视频是绷不住笑了,觉得这反应过度挺有节目效果的,有点好笑或者可笑,然后察觉到不尊重,有意抑制了笑意,有种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愧疚感,紧接着内心生出浓厚的担忧和恐惧,我和当事人相隔千里,应当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他身边的老师和同学呢?他的家人呢?他自身呢?感觉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本质还是目前有些本科生压力太大太大太大太大太大太大太大,优质的 985 高校,4 年学制培养方案一般是 130~160 学分,即使是 5 年制的建筑学和临床医学,也很少有超过 175 个学分的,但是某些相对普通的学校,居然敢在 4 年制的培养方案里硬塞 187.5 个学分,甚至 200 + 个学分。
他长这么大也没有同学跳出来说过他打人,说明他就不是那种 “武疯子” 只是由于生理原因有时候控制不了情绪,怎么就那么多人喊打喊杀的不让他待在学校里了
报道里不是说了吗?这个学生在寝室里、在平时就不会正常,但是没有攻击性。高校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宽容了。
如何识别,不是已经识别了吗,如何干预,让他反复观看牢 A 的输出并心理认同其观念
高考五百多分的学生,为什么大学没有保持住,我知道有很多貌似合理的解释,但这个教育衔接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种类似的表现我在小学时候也有过,也不知道是家庭原因还是有什么压力,导致这位同学心理没长大吧,只能说心理危机这事,等到大学再去解决,只能说事倍功半了。
我支持用我纳的税去治疗精神病人。
这就是高校为了保毕业率而采取绥靖政策的后果。
我想问一个问题,这位同学行为异常,但客观上又没有对其他人造成实质伤害,然后遭到了全网嘲笑,但是如果他行为升级,大家反而不会笑了,我想问问这反映了一种怎样的社会心理
这个事件让我想起来知乎上的另一个议题,如果变种人在东大会是什么样的
也许是经历过高校三年摧残🤪攒下的根源呢~ 高中老师都喜欢说高中苦一苦,大学就轻松了,实际上大学也不轻松呀~
以前读书的时候,初中、高中同班级都遇到过精神病发作的同学。那会正好是 “衡水模式” 盛兴时刻,广东这边也或多或少跟风。
那会感觉高中学校就跟个牢笼似的,无非就是谁疯得早,谁疯得晚。
—— 初中
反正挺令人窒息的,那会课桌上扭头说个话、趴桌子、转个笔、打个盹,就有可能会被外头巡逻的主任记下几排几行几座,
临近放学时候开广播念名单有种奔赴刑场的感觉,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意味着有人要去学校安排的大课堂里面上课,那个课全程会被老登教师全程 PUA,因为人家觉得你不是好学生,好学生不会犯错来到这里。
上完课还得发试卷现场考试,成绩不合格明天继续,白天精神紧绷防止外面的魔鬼,下午放学如临大敌等念名单,这种高压环境疯几个都正常。
初中那位同学,跟我玩的还行,那次是无缘无故的在老师上课的时候,在座位上开始自说自话,有人喊他无法交流不做出回应。
事情是早上发生的,人是下午接走的,听班主任说是先送去看医生,医生说可以回来就回来上课,不行就休学养病或者退学。
反正直到毕业没再见过他回学校,后面去过几趟他家里,怎么说呢,人沉默很多,但是能交流,人安静很多,就是一提到回学校就不行,可惜了。
—— 高中
依旧高压环境,但比初中好多了,这会造成后果严重点,是别处男宿舍发生的,一位是压力大梦游半夜开门出去又走回去站在别人床前,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当时把那铺位吓的一大早就请假跑回家烧香拜佛去了。
还有一位是多次睡到半夜起飞握不住乱喷的,那场景简直辣眼睛🌶️👀,都不知道跟他同一宿舍的怎么住的下去。
以上这些虽然都是宿舍之间八卦,但是真实性八九不离十。
至于说学校处理措施方面,不知道是不是有前辈打样,梦游那位是休学 + 有医生开具证明才能回来,起飞那位被班主任批评 + 宿舍舍友 “友善交流” 后,没再听到。

很明显心理有点问题,不是正常人,无论是行为还是思维方式都很抽象,没想到上了大学变成这样
我一个朋友,和我说过她的一位大学同学,半夜在上铺剪头发,然后就休学回去住精神病院了。
我大学刚毕业工作的时候,在救助有困难的人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女孩子,毕业了没有拿到学位证,在一家火锅店打工,后来就消失了,报警找到她住的地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好多天,我们救助她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要求,非常的配合,住了一段时间精神病院,就被家人领回去了。
高校有什么义务去识别心理危机中的学生?高校是搞教育的,它能把教育搞好就不错了,专业的事情,要让专业的人去做,而不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提出一个高校需要如何去识别和干预的问题。高校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水平去干预。
真要做到识别和干预,就应该高考前就识别和干预,那就应该让高中去做,可是高中又有什么义务去识别呢?不应该是家庭、父母去承担这部分的工作吗?回过头去看这些心理有问题的,多少不是因为家庭和父母等造成的呢?至少还有个基因吧。高校招谁惹谁,要来承担这种识别和干预的工作?最好这些人都不要进高校。
教书育人,有教无类,至少是针对正常人而言的,不正常的,去挑战什么呢?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医院,治什么特殊的疾病呢?我大学学的社会工作专业,我们这个专业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和别的行业 “杂交”,然后找存在感,那时候很多论文都在写社会工作对抑郁症或者其他心理疾病的作用,我是骨子里反感这种行为,因为不是专业的,最终就是会耽误别人的病情,这种钱挣了昧良心。
我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视频中的那个人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我一定要远离他,太恐怖了。如果我还是一名社会工作者,我可能会价值中立的看他,替他考虑,把他矫正。可是我就是个普通人,我不希望我的身边有这样的人,他的怒吼,在我这边就是极端难以接受的噪音,但凡我可以像他一样,我也许也会对着他喊 “shasha”。
我特别坚持的一个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是要有很强的边界感,我很羡慕那种脸皮厚或者会哭的孩子,因为他们可能能得到更多,但是我这种羡慕是一种无奈,因为我成不了那样的人,又接受不了那样的人。
别让高校来背锅了,这种言论,归根到底,其实就是想要将治理这些人的兜底者变成高校,但我觉得还是应该是家庭和医院,高校只是一个场所。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在商场这样,难道我们还要提出商场应该如何识别和干预顾客心理危机吗?如果是在企业,那就是企业要来承担?
说白了,有病,就要早点认识到,早点去就医,不要讳疾忌医,而我们社会,也不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病人,无论他是什么病。
对我来说我,我一方面害怕身边出现这种不稳定的人,另一方面了解到他的情况又感到同情。应该很多人都和我是一样的想法吧。
没有人发现我们没有专门针对特殊人群的高等教育学校或者班级吗?
不是说针对聋哑、视障类的,而是精神疾病和心理疾病类的。
我国现如今有影响到生活的精神疾病和心理疾病的人群保底在千万级别。这群人是弱势群体,也是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事实上随着互联网发展,这类人群相比之前更容易受到外界刺激,进而引发更多极端事件。
大多数时候这些人看不出来什么异常,只有受到特定刺激就会突然发作。
事实上我认为应该把心理评估纳入高考的一环。就是直接对考生进行冒犯性刺激,观察其反应。
通过不了的,直接禁止其选择部分专业和普通班级,只允许其报考特定学校和或特定班级。
特殊班级开设专门课程,纳入学分考核。
既解决特殊学生的上学问题,又解决文科就业难问题。以后谁再说文科没有价值,直接把他送到特殊班级当心理老师,看能存活多长时间。
现在应该有 ai 识别基因的技术了吧,产检的时候用上,自然选择筛不掉,科技进化下吧。
这一次的知乎,让我感动。
希望同学们在面对危险时,幸福者避让。该跑就跑,别坐在那边。家里有爸爸妈妈希望你们平安。
这是社会进步的最核心体现。要知道,在古代位阶,高级对低级是有父权级别的生杀大权的。
尊师重道之类的规常根本和个人意志无关,就好像现代社会生活签约,背后关联的是职业生涯、生命蓝图。即 “社死” 的严重性之类的……
就事件本身的人物心理的诡异精神病性不言,其精神病性心理之外的基底心理,其实是很多人的典型现代心理常态,就是传统身份的解构。所谓传统身份,就好像游牧身份、农业身份、工厂螺丝身份一样,几千年来并没有发生质变,是基于人的肉体的物理定性的纯指标,比如,举个极端的,皇帝的职位在那里,那么大家认可的慢慢的就是皇帝的物理真身,而和皇帝这个职位为什么而存在没有了关系,即哲学上真理的不可界定性,理论物理的测不准等等,一切堕落都源于怀疑这个世界没有指标可言,自己每天跪拜的君主难道不是皇帝轮流当的吗?
我们有可能会疑惑,这种反叛心理难道不是现代产物吗?根本不是,这是糟粕,糟粕是伴随着人类历史之初就原罪着的。我们今天无非是将其显化了,意味着确实接近当前人类的末法时代了吧。
毫无疑问。人们需要关心的是精神病性本身,为什么会有奇葩心理的诞生。
心理学虽然没有好的成果,但是方法论的借鉴经验是足够珍贵的,毕竟美国为此付出不菲的数据。
把老师想象成自己心里肮脏角落的某一种形象,想打游戏时的心态一样,抛开现实世界不谈,躲到一个虚拟的幻想里面去,让审判者的本能充分迸发…… 这都能理解,让大家理解不了的是,失去了对真实世界的敬畏,很难说不是演的。因为其肉身确实是客观物理事实啊,寄生在客观世界之内,却不承认自身物理性的事实,这种不负责任确实是【杀】之原罪的本初指标,不客气的说,日本 g 子当年的行径开端就是唤醒这种原罪类似的。
抛开事实是可以的。但是就好像强奸总是发生在没有人的地方,如果有人在人群之中公然强奸,那一定是一场经典的恶魔诞生记了,仔细想一想,人在逃避现实的时候所做出的恶一直都有,犯罪无处不在,但是像日本鬼子那种人间炼狱,让人不相信太阳还在照耀的,实属罕见,要知道一战二战那时候确实有明确的世界要重启的征兆,如果现代化不发生,地球会枯竭。这一百多年的诡异进程,恐怕很多人已经很难去共情了吧。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但是事实…… 回到现实时并不是理所当然的啊,除非你真的相信了马斯克扯出来的虚拟世界。
美 g 人都是精神病性病入膏肓。美国已经是那个最成型的数据。
简而言之,就是被恶魔锁定了,这个老师是典型的破壳鸡蛋,有缝可钻,但凡换一个普通老师,非得让这恶魔显化了不可(不要再寄生在精神破碎的人身上了),所谓天赋人权,德不配位,配不上配得上这个物理的肉身。
一看我就估计这个同学应该是在双向情感障碍的躁狂期。
看到最热的回答绷不住了,笑死,一直让大家包容,请问谁来包容老师?老师: 你清高,你了不起,被威胁生命的不是你。和他一个寝室的同学:????同班的同学:???,对于一个精神有疾病的同学,明显的暴力倾向的,我请问了?谁来保障的老师同学的生命安全?
各位吸取教训吧,起床气太可怕了!!!
这下面的回答感觉能当一场社会实验了。
只要出了事,学校会光速的和这位老师切割。
所以说,我上课从来不戴眼镜,从来不看后排的同学。
不合格产品应该销毁而不是修复。
三、你个人的经历,和这件事的关系
你说你不是因为挂科退学的。你成绩很好,是因为首次发病自杀未遂,学校让你休学,复学后歧视你的休学经历,把你扔进最烂的专业,你被刺激发病,愤而退学。
这段话让我心里很难受。
因为它和上海二工大这个男生的本质是一样的:不是病毁了你,是系统对 “病” 的反应毁了你。
· 他的自闭症没有毁掉他。是他大四的压力、没有支持的环境、以及事后全网喊 “开除” 的声音,在毁他。
· 你的双相没有毁掉你。是学校让你休学后、复学时给你的歧视和 “扔进烂专业” 的羞辱,逼你退学。
你们都不是 “被病打败的人”。你们是 “被系统抛弃后,自己爬出来的人”。
所以,针对这个男生的 “预防和应对方法”,其实只有一句话:
如果学校在任何一个环节,把他当作一个 “生病了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一个 “惹麻烦了需要处理的人”,这件事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四、最后,给你自己
你写那篇文章的时候,有人让你 “不要去共情控制不住的病人”。
你用你的经历告诉他:不是共情他的行为,是共情他被逼到墙角的那个瞬间。
现在我看着你的这段经历——top3、成绩好、自杀未遂、休学、复学被歧视、被扔进烂专业、愤而退学、6 年后重考 211——我想对你说同样的话:
你不是在为他说话。
你是在为当年那个 “被系统抛弃” 的自己说话。
你没有错。
你当年需要的,就是一个人告诉你:“学校等你。”
没有这个人,所以你一个人扛了 6 年。
现在,你成了那个对别人说 “学校应该等他” 的人。
这就是意义。
先明确这个男生的情况(基于目前信息):
· 标签: 大四,自闭症谱系(高功能),在极度压力下出现崩溃
· 行为: 课堂怒吼、砸消防器材、对老师喊 “杀”。
· 后果: 同学害怕、视频上网、全网网暴、要求开除。
现在,以我的视角——一个见过系统如何伤人、也见过病人如何自救的人——来回答两个问题:
1. 在事情发生前,学校能做什么来预防?
2. 事情发生后,学校应该怎么处理他,而不是简单 “开除”?
一、预防:别等到 “炸了” 才发现他是个自闭症
这个男生大四了,才在课堂上崩溃。这说明一件事:他前面三年多,一直在硬撑。
一个高功能自闭症患者,在大学里会遇到什么?
· 无法理解室友的 “言外之意”,被当成怪人。
· 对噪音、光线、突然的触碰极度敏感,教室、食堂、宿舍到处都是刺激源。
· 小组作业是噩梦,他无法理解合作中的 “潜规则”。
· 没有人告诉他:“你可以有特殊需求,你可以申请单人间,你可以跟老师说你需要书面指令而不是口头指令。”
预防方案不是 “筛查所有自闭症”,而是建立一个不需要诊断也能用的支持系统:
1. 入学时,给所有学生发一张《学习环境需求表》
· 不是 “你有没有病”,而是 “你希望学校怎么帮助你”。
· 这不会暴露隐私,但能精准帮助到那些 “有隐形需求但不敢说” 的学生。
2. 辅导员和任课老师的 “一句话培训”
· 不需要他们学自闭症诊断。
· 只需要知道:如果一个学生反复出现 “听不懂暗示、行为僵硬、对某些刺激反应过度”,不要先觉得他 “情商低”“故意捣乱”。
· 可以私下问一句:“你是不是在某些环境下会特别不舒服?有没有我能做的事让你好受一点?”
3. 大四的 “高压预警”
· 大四、研三、博后,是所有精神问题的高发期。因为毕业、论文、找工作、分手,所有压力同时砸下来。
· 学校应该在每年 3 月(春招 + 论文季)和 10 月(秋招 + 考研报名)主动做一次 “非诊断性状态摸排”。不是 “你有没有病”,而是 “你最近睡得好吗?有没有觉得撑不住了?”
· 这个男生如果在大四上学期被问过这么一句话,也许就不会在课堂上炸。
二、事发后:他喊了 “杀”,但没有伤人的那一刻,学校该怎么做?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因为我知道,那一刻的处理,决定了他是一个 “被救回来的病人”,还是一个 “被推出去的定时炸弹”。
错误做法(大多数学校的本能反应):
1. 警察来了,先定性 “寻衅滋事”。
2. 辅导员找他谈话,要求他写检讨。
3. 通知家长领回去,“建议休学”。
4. 如果舆论发酵,发一个 “已严肃处理” 的通报,暗示已经让他走人。
正确做法(以 “救人” 为目标的做法):
第一步:当场,老师做对了
那个老师说 “这课上不下去了” 然后离开,其实是对的。在对方已经崩溃时,停止刺激,是唯一正确的事。
第二步:当天,不是谈话,是接管
· 他砸了消防器材、喊了 “杀”,但没有攻击任何人。这说明他的失控是指向物和自己,不是指向他人。
· 这时候,不要让他一个人回宿舍。不要让他自己面对室友的恐惧和网上的视频。
· 应该做的事:
· 校医院或心理中心的人到场,带他去一个安静、安全的房间。不是办公室,不是会议室,是一个没有压迫感的地方。
· 不追问 “你为什么这样做”。自闭症患者在崩溃后,自己也无法解释。
· 只做一件事:让他冷静下来。 给他水,让他坐着,不说话也行。陪着他,直到他恢复语言能力。
第三步:24 小时内,联系家长和专科医生
· 不是 “你孩子闯祸了,来领走”。
· 而是:“你孩子今天遇到了一个很难的情况,我们很担心他。我们需要你们来学校,和我们一起制定一个帮助他的计划。”
· 同时,联系精神专科医院,尽快做一次全面评估。 不是 “鉴定他有没有病”,而是 “他现在需要什么样的治疗和支持”。
第四步:对室友和同学,做 “解释性安抚”
室友说 “怕被人身伤害不敢在宿舍睡”——这个恐惧是真实的,必须处理。
· 第一步:物理隔离。 当晚就给他安排临时单间或回家,让室友有安全感。这不是惩罚,这是给双方喘息空间。
· 第二步:信息透明(保护隐私的前提下)。 对全班说:“这位同学遇到了一些困难,学校正在帮助他。他的行为没有针对任何人,目前他不在学校,大家不用担心安全。”
· 第三步:给室友提供心理支持。 他们受到了惊吓,需要有人倾听他们的恐惧,而不是说 “你们要理解他”。
第五步:最关键的——决定他的去留
这是你文章里最痛的那部分。你知道,如果学校选择 “劝退” 或“强制休学”,会发生什么。
正确的决定不是 “开除”,也不是 “留校察看”。而是:
“你在学校的学籍保留,但你需要先接受治疗。我们给你一年时间。这一年里,我们会帮你办休学手续,保证你复学时没有任何障碍。你治好了,随时回来。我们等你。”
这不是 “纵容”,这是 “治病优先,学业暂停”。
同时,给他设置明确的条件:
1. 必须接受专科治疗,定期复诊,按时服药。
2. 复学前需要医生出具 “适合复学” 的证明。
3. 复学后,学校提供合理便利(单人间、学业支持、定期与心理中心沟通)。
这不叫 “特殊对待”,这叫 “康复计划”。
从玩梗 “杀杀杀” 事件当事人的评论区想到自己大学宿舍的遭遇要求 “杀杀杀” 事件当事人被强制休学退学甚至扩大到高校不应该录取所有精神疾病患者的,你还是人吗
感觉不像狂躁,像有些轻度自闭症,怪可怜的。不过现代社会也真是发展了,这种自闭症小孩搁几十年前就是村口的傻子,现在都能教育到考上大学了,真不容易…
男生只有真有病才能占据普通女性平时的生态位,也挺可悲的。
会哭的孩子有奶喝,这一点贯穿女性新闻的方方面面,我只能说,这种新闻希望以后多点,正常的男生也是发发疯。
对于某些自媒体为了流量恶意炒作此事,吃人血馒头是比这个学生的异常表现 (心理问题导致应激反应) 更恶心的事情。
这种自媒体心智正常,手段下作,这不是更让人不齿???
比起这个学生,感觉拍视频和后续照片发到网上的人更过分。乱发别人隐私的人应该去死啊。
建议别识别了。中国高校雇佣的心理医生主要作用不是治疗学生的心理问题,而是劝有心理问题的学生早早退学进入社会,不要在校内发生自杀自残的行为,给学校带来麻烦。
恕我直言,不如我们湘潭大学曹欣才,也就是我们才哥没有赶上好时候,不然一个星期登一次热搜。此君的事迹大家可以百度搜索湘潭大学曹欣才,长这么大没有见过比他更神的。随便说一件他的事迹,学校党委开会的办公室,他敢中午占着吹空调,而且还锁门,下午电视台的要过来拍素材,敲门都敲不醒,直接叫的开锁师傅开的门。
美国校园里那帮拿着枪突突校园的恶魔,难道也是因为自闭症吗
杀杀杀,杀,你给我杀

大家嘲笑他是因为他只是在喊 “杀”,没有真的 “杀”。如果你想要尊重,只有制造真正的杀戮,恐惧和死亡才能为自己赢得尊重,而不是凭空威胁。
我的这个回答,完全是针对最高赞的。
现在的年轻人可以说已经是非不分了,有种民主党的味儿。
袁隆平去世五年了,我觉得是他的锅。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算不算西方势力发展的对象,但我要是间谍,肯定先发展他。
如果有人说不明白他错在哪,我点明了吧。
通常一个人一生犯错误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人生的 10%。
这是个中年男教授,万一赶上一个稍微沉不住气的女同志,又该变成受害者有罪论了。
看到高赞,我只感到一阵伪善,这是拿周围所有人当成关怀他的必要条件,简直了。
就和欧洲白左一样,一问就是必须接收难民,再问能不能送你家,那肯定是不同意
这不是什么精神问题,单纯就是从小没教好导致其没有是非观念,就跟小狗护食一样,你不教它能护一辈子食。
他喊杀杀杀也不是字面意思,就是威慑想剥夺饭盆的对象而狂吠罢了。
解决方法也跟解决小狗护食一样,护一次打一次,打一次好一半。

二十多年前,直到读大学,我才第一次接触心理健康教育。当然,台上讲的浮皮潦草,台下听的心不在焉,聊胜于无而已。

十多年前,女儿读小学,已经开始有专业的心理医生授课。包括教材、课件等等,能够很好的帮助学生认知心理健康问题了。
现在,儿子读小学,除了通识教育,已经开始有更加专业的选修课程。包括课堂形式、授课频次等等,能够有意识地培育未来人才了。
……

从少年到成年,从学校到社会,从公共服务到专业医疗,对于心理健康问题的系统性与结构性应对方案,正在迈出 “从零到一” 的重要跨越。
路虽远,行则必至。
哈哈我们这不养废人,没用的人自觉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断不要给社会添麻烦😄
大众没有包容精神病人的义务,高校也不是义务教育。
有病上医院,别出来害人,这是社会底线。
我还以为能保研了呢,哦,男生啊,那没事了

有病去医院看下吧, 到时候出现这种父母不要后悔
湖北大学通报女生失联事件,女生尸体在学校附近水域被发现,家属称此前未发现女生有轻生想法,具体情况如何?
以下这篇内容重点是说明我对此类事件的态度
首先我对回答的高赞,即学生的高中同学表示 我对你个人是没有意见的,纯粹是针对你的回答,你用 AI 回答问题,只会给人一种不真诚敷衍或者洗地的态度。
其次我想说的是,这个学生作为自闭症有受教育的权利,但他也不应该享有除了法定以外的额外的优待了。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高赞里说的包容也好划分区域也好都是让他人忍受一部分来换取秩序的维护。
这是白左的前兆。
难民,动物保护组织,环保,女权无一例外都是如此,通过一段段呼吁让弱势群体得到帮助切香肠获得高等地位,直到成为社会共识。
这将会侵犯其余人的权益,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
最后,我想说的是,这位学生在当前社会下,本就没有其生态位,他发挥用处的能力不大。换句话说,劳动产生不了价值,且不确定性太强了,你要是让他人牺牲自己的利益来为他买单,为他保障,那纯粹是白左行为。
或许我的想法很无情很令人鄙夷,实际上就是这样子。社会上的资源增量不够时没有多余的资源分给他,这是时代的悲剧。
我个人如果线下和他相处绝不会像线上这般激进,会和他如常人般相处,只会在他发疯一次后彻底远离他,不会再次接触他。
没有什么精神病人是 220v 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加大电量
遛狗要不要拴绳?能不能因为 “它只是一条狗听不懂人话” 就放任恶犬随便咬人?
无法支持精神病不去治疗不去和正常社会隔离开来,而是靠 “爱和包容” 来搞多元平等。能预见有伤害到别人的风险就应该被关起来治,治不好就不应该放出来。谢谢,但是我们已经不缺可以随便上街杀人的精神病了。
无法支持花更多时间和资源来 “理解照顾和关爱” 这些人,在明知这不能治好病也不能将其伤人水平降低至和常人无异的情况下。怎么,公共资源是大风刮来的吗?
精神病人就去精神病院,别来高校害人。圣母心发作的就把你孩子送去和精神病人待一个班待一个寝室。正常人应该都知道精神病人杀人不用枪毙的
阶梯教室里,教授正在用麦克风讲课。
可我却发现,音响里传出的声音,比他嘴唇张合的动作早了半秒。
我猛地踹开座椅站起身,一把扯下墙上灭火器,狠狠砸向周围,金属碎裂的巨响炸响在课堂里。
教授出言和我道歉。
我当着全班的面嘶吼出声:
「我最讨厌事后道歉!杀!杀!杀!」
台下同学纷纷憋笑,都以为我疯了。
没人知道,这些全是我故意演的。
我根本没有失控。
因为刚刚教授低头喝水时,音响里依然在继续讲课。
01
「所以,关于《普通生物学》第七章细胞凋亡的机制,我们需要重点关注线粒体途径……」
阶梯教室里,老教授张国锋正站在讲台上,对着麦克风侃侃而谈。投影仪的白光打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让他原本就有些苍白的面容显得更加没有血色。
这是大学里最重要、也是学分最高的一门必修课,台下坐着近两百号人,绝大多数都在低头狂记笔记,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后排偷偷打着瞌睡。
我坐在阶梯教室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笔,目光却死死地锁在讲台上的张教授身上。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从小对声音极其敏感,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回音,我都能听出细微的差别。从十分钟前开始,我就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张教授嘴唇张合的动作,和头顶四个巨大的扩音音响里传出来的声音,产生了极其微小的错位。
大概早了 0.5 秒。
起初,我以为是学校这套老旧的扩音设备出了故障,导致了声音延迟。毕竟这破阶梯教室常年不修,麦克风漏电都是常有的事。
我试着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关注这个微小的瑕疵。
直到两分钟前。
张教授讲得似乎有些口干舌燥,他停顿了一下,弯下腰,从讲台下面拿起了他那个标志性的银色保温杯。他拧开杯盖,低头,嘴唇贴着杯壁,喉结上下滚动,开始大口喝水。
就在他低头喝水这整整三秒钟里……
头顶巨大的扩音音响里,张教授那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讲课声,不仅没有中断,甚至连语速和呼吸的停顿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细胞凋亡是基因控制的程序性死亡,这和细胞坏死有着本质的区别,大家一定要把这个考点记牢……」
那声音在教室上空平稳地盘旋。
而讲台上那个正在喝水的人,他的双手正捧着保温杯,甚至连麦克风都没有拿在手里。麦克风孤零零地躺在讲台的桌面上,离他有半米远。
我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恶寒从脊椎骨直冲后脑勺,浑身的汗毛在瞬间倒竖了起来。
我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讲台上那个缓缓放下保温杯的张教授。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金丝眼镜后闪烁了一下。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视线毫无征兆地穿过近百名学生,越过一排排座椅,极其精准、直勾勾地锁定了我。
然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僵硬的弧度。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笑。
那更像是两块没有弹性的死肉,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强行拉扯到了耳根的后方,露出了一个完全违背人类面部肌肉解剖学走向的诡异表情。
那一瞬间,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
直觉疯狂地拉响了警报。
跑!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不仅要跑,还绝对不能安静地跑。那个东西,在利用声音同步。如果我不打破这种平静,它很快就会完成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准备工作。
02
砰!
没有任何犹豫,我猛地一脚踹开身前的实木课桌。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固定在地板上的螺丝拔出了一半。沉重的课桌翻倒,狠狠撞在前面的椅子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原本安静得只有沙沙写字声的阶梯教室,瞬间死寂。
近两百双眼睛,包括正在黑板上板书的动作,齐刷刷地定格在了我身上。
我没有理会那些惊愕、不解甚至愤怒的目光。我一个箭步冲到墙边,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红色干粉灭火器。
这东西很重,但在此时此刻,是我能找到的唯一一件能制造出足够高分贝、足够刺耳噪音的工具。
「林渊!你疯了吗?!」
前排,富二代班长赵明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的不可理喻和鄙夷,「你就算昨天竞选班长失败了,也不用在这儿发神经吧?你知道这是谁的课吗?你想挂科别连累我们整个班的平时分!」
赵明轩的声音很大,带着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的优越感。
如果是平时,我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但现在,他那尖锐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阶梯教室里回荡,在我听来,直接是在给讲台上那个东西帮忙。
「闭嘴!」
我红着眼怒吼一声,双手抡起那个十几斤重的灭火器,对着旁边的铁皮垃圾桶和暖气片,毫无保留地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
砰砰砰!!
金属撞击金属的尖锐爆鸣声,极其刺耳地在教室里炸裂开来!
火花四溅,铁皮凹陷变形。极其刺耳的噪音让几个离得近的女生痛苦地捂住耳朵,发出了尖叫。
不够!还不够乱!噪音还不够大!
我发了疯一般,继续疯狂地破坏着周围一切能发出巨响的硬物。
讲台上的张教授停止了讲课。
他面带着那种拉扯到耳根的诡异微笑,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一步一步从讲台上走了下来,顺着过道试图靠近我。
「林渊同学,是我讲课的声音太大了,刺激到你了吗?对不起啊。」
音响里,传出了他极其温和、甚至带着慈祥安抚意味的声音。
可是,我眼尖地发现,他那双老旧的黑皮鞋,踩在教室前面空旷的实木地板上,竟然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没有脚步声。没有摩擦声。
他轻飘飘地毫无重量,直接悬浮在地面上!
那绝对不是人!
我不能让他靠近我!我必须让所有人觉得我是一个极度危险的、随时会杀人的疯子,这样我才有理由制造更大的混乱,阻止那个东西的下一步行动。
我抡圆了灭火器,重重地砸在墙壁上,粉尘四溅。
我死死盯着那个还在无声逼近的怪物,当着全班两百号人的面,扯着嗓子,用最歇斯底里的、极其恐怖的声线嘶吼出声:
「我最讨厌事后道歉!!杀!杀!杀!!全他妈给我去死!」
其实看面相就知道谁是精神病,杀哥捶桌子的之前五官就扭曲了。比如甲亢病人内分泌就是长期失调的。你看马加爵、周男枪、杰克辣条,说他会杀人,大家都不觉得奇怪。甚至 uzi 红温骂网管的时候,语无伦次,虽然当时还没查出糖尿病,网友也看得出来不正常。
偷拍的就没办法了,被逮到的全是没经验的,平时内向,想尝试一下,第一次就整了波大的。
没想到中国竟然有这么多喜欢包容精神病的圣母(或者说自闭症?无所谓了,反正哪天他让别人物理自闭的时候,遭殃的也不是这些圣母)。
为什么我们不能包容日本人?他们在动手前也没什么危害性,难道就因为他们曾经犯过错,表现过危险倾向就要预防他们吗?为什么我们不能做一个圣母?
PS:有没有他的同学或亲属说一下他有没有在服药什么的?或者说他的这种症状需要服药吗?需要定期治疗吗?有没有做到呢?

现在精神疾病不就是挡箭牌么,网传这兄弟大四了,正好一路绿灯放毕业。
但是如果给他毕业了,以后挂科多的老铁们,能不能也稍微 讨厌事后道歉 ?
我就想知道有没有哈集美敢诬告他偷拍,乐
同情这个学生的都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完全不会被他影响到。
哪怕他在学校犯病杀人也不会杀到他们头上。
我反对高赞
有病就治
治的好就回归社会和学校
治不好就应该待在精神病院
不相关的人没有义务去承担一个未得到良好治疗随时可能发病的精神病人所造成的风险
你可以去要求政府和相关单位提供相应的服务和保障,但是你没有资格去要求不相关的人来包容你并且承担风险
一边要求别人要用看待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待特殊群体,一边又要求别人要多包容特殊群体,闹麻了真的是
整的就跟某些自己不吃猪肉就要求别人也不吃猪肉的群体的德行一样,有点恶心
为什么要让其他人为这个人的行为买单?就应该开除、退学,不要干扰其他人的生存环境。
其他人不是他爹他妈,没必要为这种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这种人一方面危害社会环境,另一方面不能创造社会价值,本来就应该淘汰掉。
当然,有杠精又要出来展露智商:“没有好好对待他,他发疯砍人的时候,如果砍到你,你就不这样说了。” 回应一下这种 NC:运气,本身也是能力的一部分,被这种发疯的人砍,属于运气差,那也怪不得别人,坦然接受运气差而不适合继续存活在这个社会的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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