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博物院馆藏现身拍卖市场事件中,最大的疑点的是什么?
知乎用户 李子寒泉 发表 南京博物院在撒谎,它的发票是假发票。 南京博物院交给新华社的最大证据,就是所谓的 2001 年 4 月 26 日江南省文物总店的卖出发票。但很可惜,我又确凿证据证明,仇英《江南春》在上世纪九十年 …
不乐观。
国家文物局查的是文物保管的行政问题,南京博物院是涉嫌大规模倒卖珍贵文物是犯罪问题,应该是公安部联合文物局来查。
现在只有文物局没有公安部,打草惊蛇了。
这让人想起来了古董局中局,这一行的水实在太黑。
以假乱真的比比皆是,再加上那些盗墓的,仿古的,乱鉴定的。
之前听说过一些大画家的仿品就是家人用他之前的印章,图纸,然后徒弟开始代画的惟妙惟肖,拿出上就是珍品。
现在看来,这博物馆的水也是挺深的。
第一,现在是更高的工作组。
之前国家文物局成立工作组,就南京博物院文物管理中的有关情况开展核查。
现在是江苏省一级的。
第二,涉及到可能的罪名。
关于盗窃馆藏文物的量刑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1、盗窃国家三级文物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2、盗窃国家二级文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3、盗窃国家一级文物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4、一案中盗窃三级以上不同等级文物的,按照所盗文物中高级别文物的量刑幅度处罚; 一案中盗窃同级文物三件以上的,按照盗窃高一级文物的量刑幅度处罚。
5、 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 “盗窃珍贵文物,情节严重”,主要是指盗窃国家一级文物后造成损毁、流失,无法追回; 盗窃国家二级文物三件以上或者盗窃国家一级文物一件以上,并具有本解释第六条第(三) 项第 1、3、4、8 目规定情形之一的行为。
南京博物院陈超案(1992-1993 年)
南京博物院保管员陈超在 1992 年至 1993 年期间,多次盗窃馆藏文物和工艺品,包括国家二级文物青玉含灵芝吼、国家三级文物玉鸳鸯壶等,涉案文物价值 18 万元。陈超将部分文物销赃后挥霍所得款项,最终被判处死刑并执行。
大英博物馆希格斯案(2009-2018 年)
大英博物馆希腊与罗马馆资深馆藏负责人希格斯利用职务权限,盗窃珠宝、宝石、玻璃制品等未展出的小件文物共计 1800 件,并在电商平台出售。截至 2025 年,仅追回 356 件,部分文物已被熔毁或无法追回。
河北承德文物局李海涛案(2004 年)
河北承德文物局文保部主任李海涛在任期间,盗窃馆藏文物 200 余件,出售 100 余件,涉案文物价值巨大,最终被判处死刑。
2000 年,《读者》杂志某一栏里白纸黑字写着:明代仇英《江南春》图卷,现藏于艺兰斋。

2001 年 4 月,南京博物院提供的 “文物销售发票” 显示:一幅 “仿仇英山水卷” 以 6800 元价格售予“顾客”。

时间在这里打了一个死结。要么杂志提前一年预言了未来,要么那张发票在撒谎。
更关键的是,那位于 2025 年 5 月刚刚离世的艺兰斋主人陆挺,究竟是如何得到这幅画的?那个只留下 “顾客” 二字的购买者,又到底是谁?

在揭开谜团之前,有必要认识一下陆挺。

这位艺兰斋主人,生前是中国收藏界一个低调而重要的名字。他的艺兰斋在苏州,不仅是一个私人藏馆,更是一个文化沙龙。陆挺与国内众多文博专家、鉴定大师交好,2006 年《南方周末》的报道中,还能看到他与中国古代书画鉴定界泰斗杨仁恺并肩赏画的照片。

在圈内人眼中,陆挺是真正的藏家——懂画、爱画,也舍得为画花钱。他的收藏以明清书画为主,而《江南春》图卷,被他视为 “镇馆之宝”。

陆挺的妻子丁蔚文,在 2006 年发表于《南京艺术学院学报》的论文中明确写道:“艺兰斋收藏的《江南春》卷,得于庞氏后人。”

这句话如今读来,意味深长。如果画作真是从 “庞氏后人” 手中直接购得,为何又会出现在南京博物院的捐赠目录上?更关键的是,如果真如丁蔚文所说,那为何 2000 年的杂志就记载该画已由艺兰斋收藏?
陆挺于 2025 年 5 月去世。圈内人透露,他的离世让这幅《江南春》的归属变得复杂——家人可能面临财产分割,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送拍变现。

于是,2025 年北京春拍,标价 8800 万元的《江南春》赫然出现在图录上。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直追索捐赠文物的庞叔令,像触电般认出了这幅家族旧藏。
陆挺可能从未想到,自己珍藏多年的 “镇馆之宝”,会成为引爆一场文博界风暴的导火索。他更不会想到,自己的收藏时间记录,会与南京博物院的官方文件,形成如此尖锐的对立。

现在我们面前有三条时间线,它们构成了一个 “不可能三角”:
第一条线(公开记录):2000 年,《收藏家》杂志记载《江南春》已被艺兰斋收藏。
第二条线(官方说法):2001 年 4 月,南京博物院将 “仿仇英山水卷” 以 6800 元售予“顾客”。
第三条线(法律事实):1959 年,该画由庞家捐赠给南京博物院;2025 年,该画出现在拍卖市场,起拍价 8800 万元。
这三条线无法同时成立。

如果第一条线是真的,那么南京博物院最晚在 2000 年就已失去该画,2001 年的销售发票就是伪造的。
如果第二条线是真的,那么 2000 年的杂志记录就是错误的,或者艺兰斋当时收藏的并非同一幅画。
但第三条线是铁的事实——画确实从南博消失了,又确实出现在拍场。

更微妙的是发票上的描述:“仿仇英山水卷”。仇英传世作品不少,《山水卷》与《江南春卷》是不是同一幅?如果不是,那南博用这张发票来回应《江南春》的流向,就是明目张胆的偷换概念;如果是,那为何不敢直书 “《江南春》卷”?

发票上最刺眼的两个字,是 “顾客”。
在文物销售中,这几乎是个笑话。任何正规交易,尤其是国有机构的文物销售,购买者信息必须是完整、可追溯的。但在这里,只有一个模糊的 “顾客”。

更值得玩味的是交易方式。2001 年,移动支付尚未出现,但银行转账已经普及。然而在文玩圈,大额现金交易依然常见——恰恰因为现金难以追溯。

6800 元,在 2001 年不是小数目,但相对于《江南春》的真实价值,简直是白送。用这个价格 “处理” 一件被鉴定为 “伪作” 的文物,表面上合规,实际上却为利益输送打开了大门。
那个 “顾客” 是谁?是陆挺本人吗?如果是,时间对不上。是陆挺的代理人吗?如果是,为何要隐藏身份?

又或者,如一些知情者猜测的:这张发票根本就是后补的 “手续”,是为了在账面上完成“销售” 流程而制造的纸质证明。真正的交易,可能发生得更早,方式更隐秘,价格也更“合理”。
基于现有矛盾,两种推测浮出水面:

推测一:补票说
画作实际流出时间远早于 2001 年,可能在 1990 年代,甚至更早。2001 年的发票,是为了填补账面漏洞而后补的 “手续”。这种情况下,“顾客” 可能真实存在,但购买时间被篡改;也可能 “顾客” 根本就是虚构的,只为完成流程。
如果是这样,那么从画作实际流出到补开发票的这段时间里,它在哪里?在谁手中?又经历了什么?

推测二:调包说
2001 年南博确实以 6800 元卖出了一幅 “仿仇英山水卷”,但那不是《江南春》,而是另一幅画。真正的《江南春》早已通过其他渠道流出,而南博用这张发票来混淆视听、蒙混过关。
如果是这样,那性质更严重——这不仅是管理混乱,而是公然用假证据欺骗公众。而且,那幅被卖掉的 “仿仇英山水卷” 又是什么?现在何处?

无论哪种推测成立,都指向同一个真相:南京博物院的文物处置,存在一条可以 “事后补票” 的灰色通道。
鉴定环节,真迹可以变成 “伪作”;调拨环节,国家藏品可以变成商品;销售环节,天价国宝可以标价 6800 元;记录环节,购买者可以变成 “顾客”;时间环节,交易日期可以随意填写。

每一个环节都留有 “操作空间”,而这些空间连接起来,就成了一条完整的 “流水线”。
在这条流水线上,《江南春》的遭遇可能不是孤例。举报信中提到 “倒卖数千件”,或许并非夸张。如果连《江南春》这样著录清晰、流传有序的珍品都可以悄无声息地 “消失”,那些不那么知名的文物呢?

1984 年,南博院长姚迁因保护文物遭打压而自尽,死得悲壮而惨烈。
四十年后,另一位院长徐湖平面对质疑,可以平静地说 “这个事没有经我手”,尽管他的名字就在单据上。
两个时代,两种结局。姚迁用生命没能守住的东西,在今天似乎可以用一套更 “成熟” 的流程轻松绕过。这究竟是进步,还是悲哀?

那张 6800 元的发票,那个神秘的 “顾客”,那些对不上的时间点——它们不只是程序漏洞,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文物管理体系中某种根深蒂固的顽疾。
陆挺已经去世,他带走了部分秘密。但 “顾客” 应该还在世,那张发票的经手人应该还在世,那些知道内情的人应该还在世。

《江南春》画卷上,明代文人用笔墨构建了一个诗酒唱和的理想世界。六百年后,这幅画的流浪轨迹,却勾勒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现实——一个真伪难辨、时间错位、身份隐形的灰色世界。
是时候了。那个只留下 “顾客” 二字的购买者,该从阴影中走出来了。那张 2001 年的发票,该有人出来说清楚它的来历了。

文物不会说话,但时间记录一切。2000 年的杂志不会撒谎,2025 年的拍卖图录不会撒谎,庞家人保存了 66 年的捐赠清单更不会撒谎。
在所有这些不会撒谎的证据面前,那张漏洞百出的发票,还能沉默多久?
(原创桌子先生 拾遗 )

历史之重,
重不过 “人心” 二字。
01
近日,
与 “南京博物院” 有关的热搜
一浪高过一浪。
其实整个事件,并不复杂。
起先,是北京拍卖会上,
一幅名为《江南春》的画作,
标价 8800 万备受瞩目。
然而,一位庞莱臣的后人
看到这幅画后觉得十分蹊跷。
因为,这幅画早年就被庞家人
捐给了南京博物院收藏,
当时他们家一共捐出了 137 件作品。
于是,
庞家人火速找南京博物院要个说法,
结果竟然发现不仅仅是《江南春》,
当年那 137 件赠品,一共少了 5 件。
对此,南京博物院给出的解释是:
这 5 件藏品
当年被鉴定是假货,是赝品,
所以南博按照规定
对这几件作品做出了相应的 “处置”。
其中《江南春》转手后,
以 6800 元的价格 “贱卖” 了,
卖给了一个 “顾客”,
至于顾客是谁,他们没有说。

这下,很多网友表示愤怒:
之前送过去的时候鉴定是真品,
怎么过了几年成赝品了?
是不是用这种方法
偷偷把国宝变成私人财产?
资深藏家马未都更是直言不讳:
文物鉴定的真伪判断,没有标准,
《江南春》这种画作,
即使是假画也是老仿老的作品,
行情再怎么低,
它的价值绝对不可能只值几千块!
而且就算是伪品,
也要遵循捐赠者的意愿,
而不是随便几千块钱卖给私人。

这件事,让无数吃瓜群众惊呼:
原来以为文物单位
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
没想到也有这么深的水!
一石激起千层浪,
围绕在南京博物院的迷雾,
却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
有人顺藤摸瓜,
发现了 “更深的秘密”,
他们纷纷惊呼:
文博领域竟然也有 “董小姐”!
02
随着南博事件的进一步发酵,
一个叫 “徐莺” 的女士
渐渐浮出水面。
这个女人和南京博物院
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她现在的身份,
是某大学音乐学院的副教授。

在大学的官网上,
她的介绍是:
博士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
是某大学中国古代书画中心研究员。
这名头很唬人对不对?
一看就是收藏领域
和美术专业的专家。
但事实上,在 2014 年之前,
她的专业跟这些东西八竿子打不着。
在 2014 年以前,
她的专业是生物学,
硕士论文是建兰花叶病毒的研究,
是一个标准的理科生。
那么,到底为什么,
她摇身一变,
成了一个文博领域的专家?
回望她过去的时间线,
才发现,徐莺的背后有 “高人”。
第一步:身份嫁接。
2014 年,
南京博物院举办了一场
重要的名画展览:
藏天下——庞莱臣虚斋名画合璧展”,
展览汇集了南京博物院、故宫博物院
和上海博物馆等收藏精品。
策展人,
是当时的南京博物院副研究员庞鸥,
庞鸥说自己花了 130 万办的这个展。
这个展除了他,
还有一个共同策展人,徐莺。
在这个高端的场合,
徐莺向大众介绍自己是:
庞莱臣后人。
徐莺说:
“她的曾外祖父庞赞臣
是庞莱臣的堂弟,
曾经是庞莱臣家族事业
和公益事业上的总代理人。”
大家都知道,
庞莱臣公认的后人
是长孙庞增,
还有他的女儿庞叔令,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后人,
她们怎么不知道?
然而这个身份,
竟然得到了
原南京博物院院长徐湖平的肯定。
他亲自到场为徐莺站台。
这次策展,是一个精准的契机,
让徐莺
以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 “理科生”,
正式一脚跨入了美术收藏界。
而后来的时间线,
也证实了她这一步,
走得是如此精妙。
第二步:精准包装。
2016 年 9 月,策展两年后,
徐莺以委培生的身份,
进入了中国美术学院。
而她选择研究的课题,
是 “20 世纪书画收藏 · 以庞莱臣为例”。
她自己作为庞莱臣的 “后人”,
研究自家老祖宗的书画收藏,
当然是近水楼台了。
所以,这个课题,
她很容易就通过了。
3 个月后,
她正式以 “庞赞臣曾外孙女” 的身份,
被写进了展览画册中,
甚至成为古画研究员。
至此,
她从一个毫无关系的理科生,
摇身一变成为收藏世家后人,
再成为美术史研究博士。
这场普通人一辈子
都完不成的跨界路径,
她在短短两三年内就完成了华丽转身。
但是,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真正的庞家后人,
也就是现在
对南京博物院发起质问的庞叔令,
对徐莺产生极大怀疑。
当问及一些家族细节的时候,
徐莺却支支吾吾,
很多答案漏洞百出,
完全答不上来。
2015 年 7 月,
庞叔令向法院提告南京博物院、
策展人庞鸥、
以及被指冒充庞家后人的徐莺。
2016 年,
杭州国立公证处就发布了
“对徐莺撤销庞赞臣外曾孙女的认证”。
也就是说,
她这个身份被 “打假了”。

徐莺从此之后,
不可以拿着这个身份去招摇撞骗了。
但可气的是,
赢了官司好像也没什么用。
她被某些人保驾护航,
一路扶摇直上,
到现在依然稳稳地
坐在了某大学教授的位置上。
你无法想象,
一些位高权重的人,
为了给后代铺路,
竟然可以到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一个生物学硕士,
靠一场 “认祖” 操作,
三年内变身书画专家、高校教授,
这哪是学术之路?
分明是 “捷径速成班”。
那么问题来了,
身份造假这件事,
到底是她的个人意志,
还是有人精心策划和安排呢?
在这件事里公然为她站台的
南京博物院的院长徐湖平,
又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我不敢妄自下结论,
希望有关部门一定要深查!深查!
可以说,
整个事件都和这个徐湖平脱不了关系。
《江南春》被贱卖,
徐莺冒充庞家人身份,
这背后,都有徐湖平的手笔。

03
徐莺,徐湖平,
这两个徐姓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目前没有资料透露他们的关系。
但有网友发现:这两个人,
在面貌上,有着惊人的相似。

是父女?是兄妹?
还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我们不知道,
也不敢妄自猜测,
期待有关部门的调查答案。
好了,我们继续说回这个徐湖平。
就在文博界 “董小姐”
这个事件越演越烈的时候,
徐湖平被人实名举报了!
南京博物院原退休职工郭礼典,
实名举报徐湖平,
疯狂贩卖放在南京朝天宫故宫
临时库房里面的 “南迁文物”。
同时,还列举了他的各种 “罪行”。
徐湖平在任职南京博物院院长期间,
未经国家文物局批准,
擅自撕毁文物保管箱上
抗战时期的封条,
取出大量珍贵文物;
他还表示:
徐湖平在任期间,
指使鉴定专家
将包括故宫文物馆藏的文物
鉴定为 “赝品”,
然后低价销售
到自己主管的某文物商店,
再转手倒卖
给其亲属开的文物拍卖公司,
最后出售给国外的商人
和各地文物贩子,
从中牟取暴利。
甚至为了逃避审查,
还拿出文物贿赂
当时的江苏反贪局局长韩建林(现已被抓),
导致他们之前的举报一直没有用。
至此,整个事件完美闭环了。
郭礼典的举报是真是假,
相信事情自然会有一个定论。
然而之前面对质疑的时候,
退休多年的徐湖平的态度
一直都是 “打太极”。

他就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含糊其辞地说:
“我都 80 多岁了,
现在生病在家,
2008 年退休之后,
我就不参与外界的事了,
这事也不是我经手的,
我也不是鉴定家”。

这个聪明的 “老狐狸”,
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而细心的网友却发现,
在徐湖平的回应视频里,
又出现了大量珍贵的文物。

尘封状态的骆驼唐三彩,
宋代钧窑出戟尊,北宋甜白瓷……
还有各种名家手迹和字画。
有文博爱好者指出,
这些器物如果是真品,
那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且具有重要历史文化价值。
如果是仿品,
制作水平也相当高超。
这些东西,
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是不是有人在监守自盗?
看来这个里面的水,
已经深到了连潜水员都摸不到底了。
现在新华社和国家相关部门
都已经介入了,
我只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彻查到底。
不管年代有多么久远,
背后的势力有多么庞大,
都能将之公之于众,
将这些蛀虫一条条铲除干净。
该坐牢就坐牢,
该严惩就严惩,
绝对不能姑息。
这是给世人一个交代,
也是给我们自己国家一个交代。
04
曾经有一个话题在网上很火,
那就是看到国外那些博物馆
展出我们自己国家的文物,
让人不禁落泪。
文物不能回祖国的怀抱,
让无数人心碎。
然而,
比文物不能回家更让人心碎的是,
我们国家博物馆好好收藏的文物,
竟然可以不知不觉间
进入普通人的口袋,
这是何等令人发指?
而这,
就是很多网友不能容忍的原因。
文物之殇,最痛莫过于内贼。
网友的愤怒,
正是这个时代人们的心声。
我们不容忍的,
不仅是国宝流失,
更是守护者监守自盗的信任崩塌。
这件事,
这不仅仅是追回几件文物那么简单,
更是要建立全新的监管规则,
不能让文物简简单单
就落入 “狼子野心” 之人之手,
更是要捍卫法律的尊严,
重塑守护历史的公信力。
历史之重,
重不过 “人心” 二字。
唯有以刮骨疗毒的决心,
铲除内部的蛀虫,
才能告慰先人,安抚今人,
给予未来一个清朗的交代。
这,
是我们对自己文明血脉最后的,
也是最起码的守护。
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公众的视线不会移开,
我们在共同凝视,
共同期待。
江苏省委省政府成立调查组全面调查南京博物院文物管理问题
近期,南京博物院文物管理相关问题引发社会关注。
据悉,为彻底查明事实真相,切实维护国家文物安全,江苏省委、省政府决定,在前期初步核查基础上,成立由纪委监委、宣传、政法、公安、文旅、文物等部门组成的调查组,对南京博物院受赠文物保管处置中存在的问题,以及其他藏品安全问题,进一步全面深入调查,并依据调查结果对违法违规问题进行严肃处理,绝不姑息。调查处理情况将及时向社会公布。
国家文物局工作组已赴南京开展工作
国家文物局对近日媒体报道的 “南京博物院《江南春》图卷现身拍卖市场” 等相关情况高度重视,已成立工作组并于日前赴南京开展工作。
江苏省委级别还是太低,而且不免让人怀疑由捂盖子之嫌疑,目前一幅画都近 1 个亿,还牵扯到了南迁故宫 10 余万珍宝,价值何止百亿千亿,可以说是建国后文物第一大案,中央应该避开江苏由国家层面至少应该组织一个由国安、公安、国家监委、宣传部、国家文物局的联合调查组。
成立联合调查组,肯定是好的开头,但我有几个细思极恐的问题,如果没道理,就当我杞人忧天。
这是我心里最大的问号。这次是江苏省成立的调查组,成员大概率涵盖省纪委监委、公安、文旅等部门。
目前的舆论焦点都在 “8800 万的画只卖了 6800 元” 这种价值倒挂上,这确实离谱。
但我认为,真正的硬骨头还没开始啃。
* 我的顾虑是: 既然调查的是南京博物院这种省属重点单位,且时间跨度长达几十年,期间难免涉及过去甚至现在的江苏省相关领导或核心部门领导。
* 我的看法: 仅仅由江苏省来主导,难免会陷入 “熟人社会” 的人情网。正如有些网友敏锐指出的,如果涉案人员层级较高,或者过去在省内势力盘根错节,省级调查组在调取某些核心机密或传唤特定人员时,会不会面临无形的压力?
因此,强烈建议,为了确保公平公正,是否需要更高层级的纪检单位(如国家监委)直接介入或挂牌督办? 只有跳出江苏省的行政框框,才能打破可能存在的地方保护主义,让调查结果真正服众。
这可能是最让大家最焦虑的一点。从庞家后人发现画作失踪、到舆论发酵,再到今天成立调查组,中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 时间就是证据: 这段时间里,涉案的关键人员完全有时间进行 “热身”。大家都知道,这种跨度几十年的陈年旧案,最怕的就是当事人 “统一口径”。现在舆论和公众都高度关注这个案件,很多的疑点重点都是公开的,如果不抓紧时间的话,也会给涉案人员制订对策毁灭证据留下更多的时间。
* 既然画作在 2001 年就以 6800 元低价售出,这背后必然有一条完整的利益链条——谁鉴定的?谁审批的?谁买的?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闭环。
* 建议: **调查组现在的当务之急,绝对不是先发通稿,而是立即控制关键节点人员,锁定第一手证词。**必须赶在这些人相互串供、甚至销毁当年的原始审批单据之前,把人 “控制” 起来,把口供 “固定” 下来。否则,一旦形成了攻守同盟,再想突破就难如登天了。
抛开程序问题,我们来看看那个一万倍的 “价值差”。
1961 年专家说是 “伪作”,1997 年按“不够馆藏标准” 处理,2001 年 6800 元卖出,2025 年估价 8800 万。这中间的逻辑漏洞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 鉴定权的滥用: 当年的鉴定专家(如张珩等)确实是大家,但人非圣贤。如果是因为当年技术有限看走了眼,那是水平问题;但如果是因为某种利益驱动,故意把真迹说成 “伪作” 以便低价倒卖,那就是刑事犯罪。
* 制度的漏洞: 即便被鉴定为伪作,博物馆有权力不通知捐赠人,直接将其作为商品出售吗?这中间的 “除藏”(退出馆藏)程序,是不是成了某些人侵吞国有资产的 “洗白” 通道?
南京博物院是国家一级博物馆,是代表国家脸面的地方。这次事件,丢的不仅是几幅画,更是国家文博机构的公信力。
我支持调查组的工作,但我更希望看到的不是一个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的结局。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份避重就轻的 “合规” 通告,而是一个能经得起历史检验的真相。
希望调查组能听到我们的声音:请加快脚步锁定证据,如果有必要,请引入更高层级的力量来确保这次调查的客观公正与权威。
毕竟,这不仅仅是给庞家一个交代,也是给每一个爱护文物的中国人一个交代。
由国家文物管理局调查南京博物馆事件欠缺公信力 (懒洋洋,2025.12.23)
最近,南京博物馆受赠文物被公开拍卖一事,引发了公众对现行社会大面积腐败的愤怒。昨天天,原南京博物馆员工郭礼典实名举报,2008 年开始,馆内员四十多名员工就联名多次、多渠道向上级举报南京博物馆馆长徐湖平监守自盗的问题。但最终都被涉案馆长的上级保护伞和谐了。
举报中说,徐湖平指使专家将真迹鉴定成赝品,转入他主管的江苏省文物商店,再低价卖给他儿子在上海所开的公司,接着再转手海外和拍卖公司,大发不义之财。
公众看到有关报道后,对体制内的腐败愤怒一浪高过一浪,估计未来几天,这仍是国内最热闹的讨论区和民怨聚集地。
今天, 国家文物局称,国家文物局高度重视,并成立工作组,就南京博物院文物管理中的有关情况开展核查。这项调查工作是否有公信力,将涉及到国家、社会未来的稳定。公众有如此意见:
一、由国家文物管理局组织这项调查欠缺公信力。 国家文物管理局是南京博物馆的上级管理部门,有行政上的隶属。且国国文物管理局对 2008 年开始,多名员工联名举报的事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知道,但不查,肯定内部有保护伞。谁是保护伞,在调查清楚这前,难下这个定论。公众认为,国家文物管理局的领导应在排查之列。让他们组织调查,不符合办案的原则。
二、这次南京博物馆被举报的问题影响十分巨大、涉案金额巨大,时间跨度大、可能涉及的人员级数十分高、且涉案人员数量众多。案件内容涉及有刑事成分,由一个没有侦查、司法权力,只具备有文物行政管理权限的国家文物管理局进行调查,绝对不可能把案件调查清楚。
三、南京博物馆辩称,被处理的馆藏物是经过专家鉴定为赝品。建议此案的调查者对这些专家进行品格审查,从历史上了解他们是否存在合谋窃卖国家文物罪,并进行追诉。
四、对于民愤大的公众案件,应学习香港的做法:派出有司法、侦查权力,且有社会公信力的机构进行调查,以排除制度下官官相护对案件调查的干扰。
五 |、这类涉及面广的社会事件,建议引入全国人民代表参加调查。在需要时,由人民代表向公众交待,以建造人民代表在管理公共事件中的公信力。
六、举报信中称,徐湖平把不少馆藏资料转到其儿子在上海开的公司出售,建议调查机构对徐湖平儿子在上海的公司进行调查。
明显提级处理了。原因有三,1、中央有指示 2、舆论爆了压不住,怕惊动中央,省政府综合研判成立检查组 3、原检查组搞不定,阻力重重,权力不够。2 的可能性最大。
个人感觉不好查。文物鉴定是非常主观的东西,假里掺真的少量多批次卖,查到后推说自己打眼了,这个真的不好说什么。这就是小圈子学术垄断的可怕之处。08 年那一会,德艺双馨的鉴定专家大多都还健在,你在那会儿去查就 doge。几十副假画里出一幅真的,还是那种二三流三四流的文物,你怎么给人家定罪?幸运的是老专家的徒子徒孙辈里会有一些桀骜不驯的,这帮人现在应该能帮上忙。
收藏收藏,重点在藏。如何查明文物流向,证明买到的画就是博物馆的画,又是比较难办的事情。大家且等着吧。最近几月能给个初步调查结果就不错了。末了说一句,文人士大夫学阀之间的潜规则真可怕。
注意一下报道的细节,前院长被借画不还的老领导逼到自杀,南京博物院院长(副厅级),这位劝不动的老领导是什么级别,又是谁呢?

我大学时有个其他专业的学妹学的文物修复专业,她现在从事着文保行业,她也关注了整个事件,我跟她聊了这件事。
她从业内人士的角度出发认为其实南京博物院挺 “冤” 的,在东大同类博物馆类似事情里南京博物院吃相算是相当好看的。从目前馆方展示的证据来说,从鉴定为赝品,到划拨文物商店,到销售,最后上拍,每一次经手都有单据,整个流程至少表面上看来相当合规,整个流程看不出什么问题。其中虽然有猫腻,但至少在表面上把合法合规的流程走完了。
而内地很多其他博物馆丢失的文物,就是不明不白就没了,还有不少被大人物直接拿走的,流程手续都不全。BJ 故宫博物院十几年前被曝光的拍卖门、瞒报门…… 当时在舆论里一点热度都没有,就糊里糊涂的掀过去了没事了。
至于东大的文保水平嘛,呃。。。一个几十年前还在破四旧打砸抢文物的存在,你对它的文保水平还有相关体系内监督水平是不是存在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在东大的文保水平虽然比几十年前破四旧的时候强了不少了,但就东大这种大环境,一个大人物看中了某个文物,博物院院长这种没啥实权的虚职能阻止什么?
这件事有没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但这个问题是整个全国文保和博物馆系统普遍存在的。现在有大手把公众目光刻意控制在集火一个南博,而不让公众去关注背后的全国文保和博物馆背后的体系性的系统性黑暗。
稍微在文博行业里呆过一段时间的朋友都明白,拨交文物,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大人物一句话的事情,博物馆压根没的选,也有过骨头硬的馆长,比如南博之前的某几任,但他们挡不住,所以结局都不怎么好。
这一次的事情之所以会闹的这么大,有多方面原因,首先就是藏品的价值够高,8800 万。是一个足够让绝大多数人心动的数字。
其次,是由于网络的发达。还有就是庞家人不但有后人,并且还拥有较大的社会能量。
再加上近期浙沪出了几个金融爆雷的事,上面也需要找个无关紧要难以翻案的事转移下舆论关注点。
所以没啥值得关注的,大概率不了了之,小概率处置一两个小喽啰做替罪羊。
调查组名单:张吉惟、林国瑞、林玟书、林雅南、江奕云。
文物南迁是为了保护文物不被日本人掠夺,现在日本人没办到的,徐湖平办到了,更可气的是典藏馆专业人士联名举报 17 年没有用,如果不是《江南春卷》被拍卖引发的舆情,怕是人死债消。《制度性沉默》比违法犯罪更可怕,希望这次查不仅仅是查违规行为,更要查谁保护,什么制度支持保护,然后制度上出新规
最近在看《北派盗墓笔记》这书,里面说国内大大小小的博物馆,上到故宫下到县城不入流的小博物馆。拿到明面上摆在展柜里展出的 70% 以上都是仿制的赝品,尤其是一级以上文物几乎 99% 以上都是赝品,真品都放在地下保险库里恒温恒湿状态下保存。现在想来作者也被行里人忽悠了,其实地下保险库里估计 99% 也都是赝品。
所以不要光顾着查丢的文物了,去地下保险库把那些什么 “九羊方尊”“司母戊鼎”“越王勾践剑” 都拿出来仔细鉴定鉴定。说不定惊喜接二连三
我敢保证这场风波之后不会有任何改变。
来咱们做个统计:
1,认为不会改变的,点赞,
2,中立的,店收藏,
3,可以大幅破案让国宝全都还给捐赠者的,留言喷我。
十余年记者生涯,采访过不少文玩收藏专家,对于这次的南博《江南春》事件,我简单说几个观点:
1. 目前来看,仇英的《江南春》实际上有 3 件确认品和 1 件疑似品。3 件确认品分别是:1. 庞家收藏的《江南春》(简称庞家版),2. 被谢稚柳等人鉴定为赝品的《江南春》(简称谢稚柳鉴定版),3. 上嘉德春拍的《江南春》(简称嘉德版),疑似品是 2001 年江苏文物总店售出的 “仿仇英山水作品”(简称 2001 疑似版)。想知道南博的《江南春》到底是真是假,就需要把这几件作品合并,看是否能合并同类项。
2. 首先,要确认庞家版《江南春》和谢稚柳鉴定版《江南春》,是不是同一件《江南春》。庞家有可能捐出了一件假的《江南春》,也可能捐出了真的《江南春》,但是这件作品在鉴定前被掉包了。因此,谢稚柳会对这件作品做出 “假” 的判断。庞家把《江南春》捐给南博,南博找谢稚柳等来鉴定,这中间是有时间差的。
3. 其次,要确认嘉德版《江南春》和谢稚柳鉴定版《江南春》及庞家版《江南春》是否为同一件物品。如果嘉德版与谢稚柳版能确认为同一物件,那么有两个问题需要关注:一是南博当初给媒体出具的所谓的谢稚柳鉴定意见,是不是伪造的?(好像所谓的谢稚柳鉴定意见,是工作人员的记录,这就不排除有人授意工作人员胡编了这么一段话是假的)二是嘉德对于这件作品是否做了明确的鉴定,认定这件作品为真?虽然拍卖法明确规定,对于不确定真假的标的物,事后买家是不能起诉拍卖公司追讨拍卖费用的,但是大多数拍卖公司为了自己的品牌,对于标的物都会做明确的鉴定。如果嘉德版和谢稚柳版任何一件作品能够确认为庞家版,那么证明这件作品在南博管理的过程中存在极大的问题,是有人偷梁换柱,将真迹用其他办法流转了出去。
4. 第三,确认 2001 疑似版到底是不是《江南春》,如果是,那么这就与嘉德版《江南春》的时间线对不上了,因为嘉德版的《江南春》一直在文献里以 1990 年代由陆家获取的记录的,因此这起码确认了 2001 疑似版出具的销售记录涉嫌造假。换个说法就是:早就有人知道庞家版或谢稚柳鉴定版的《江南春》为真,并提前送了出去,然后这件作品在 1990 年代被陆家收走。但是问题是,由于南博有人将这件作品弄了出去,导致了账面与库存不符,所以需要平账,于是调入了江苏文物总店,而江苏文物总店又需要平账,在 2001 年某领导离任审计或者是盘点库房时,不得不以 “顾客” 和“仿仇英山水”的名义开具凭证。
5. 仇英的《江南春》确实是存在的,目前很多古籍中都曾经提到过这件作品。
6. 虚斋是庞莱臣的号,莱臣也不是名,而是字,庞莱臣的真名是庞元济。他是虚斋收藏的创始人。
7. 从古至今,玩收藏最重要的就是有钱,只有有足够的经济基础,才能不断地买买买。庞莱臣是清光绪年间人,他的家族在浙江湖州南浔,非常有名。当时南浔有四象八牛的说法。所谓的四象,是指在当地家庭总资产在千万两白银以上的家族,八牛是指家庭总资产在 500 万两白银以上,而庞家,是当时的四象之一,这就是为啥庞家能搞出一个虚斋来。也正因为家里有钱,加上庞莱臣自己也搞商业投资,也做官,因此虚斋的收藏是非常丰富的。
8. 虚斋收藏的书画作品,都会盖有虚斋专用的收藏名章,以记录该作品曾被虚斋收藏过。也正因为如此,好像西方收藏中国古字画,往往会以字画是否盖有虚斋收藏印为标准,一旦有虚斋收藏印,基本都会被作为正品购买。由此可见虚斋收藏的书画作品,真的是又多又精还保真。因此我个人认为,庞家版的《江南春》应该是真的。
9.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庞家有真的《江南春》,那么谢稚柳鉴定为假的《江南春》又是咋回事儿呢?破解这个核心问题,也许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从庞家捐出《江南春》,到谢稚柳三人去鉴定,也是有一个时间差的,如果有领导干部借走了这件作品,来个偷天换日,估计也没人说清楚。不过据说那时候的领导干部借走书画,是要留字据的,哪怕还回来的货不对板,或者一直不还,起码南博有记录。建议查查当初《江南春》从捐赠后到谢稚柳等人鉴定前,是否有人借阅过《江南春》,尤其是这个人早年还对书画有足够的造诣,基本行家们就心里有数了。
10. 真正的《江南春》,是集诗词书画印于一体的五绝作品。先是元人倪瓒写《江南春》词牌,后明人沈周、文徵明父子等人陆续和诗盖印,形成了诗词印一体的作品,接着是仇英作画,陈鎏题首。简单来说,就相当于某名家在一个本子上签字写了段话,然后后世的文人墨客纷纷在这个本子上写诗画画,最后又弄了一个名人写了个封面(陈鎏),形成了诗词书画印五绝的作品。
11. 如果题首为真,那么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袁永之(袁袠)整理了一套假的画、词、和诗的作品,然后与陈鎏的江南佳丽拼在了一起。这本身就说不通,因为整个作品当时都在袁家手里,袁家没必要弄个真题首假作品糊弄。另一个可能是,袁永之确实是把真的书画诗词印作品拼接在了一起。但是在后世传承过程中,比如说在流转到庞家之前,这件作品因为某些愿意,损毁了后面的画和诗,于是有人作假,然后跟真的题首拼在了一起,并且骗过了庞莱臣和他的朋友们,成为了庞家珍藏。还有一个可能,是庞家因为某些原因,比如说保存不当,或者遇到火灾水灾,作品损毁了,但是庞家没声张,自己找人做了假的,与仅剩的真题首拼接在了一起。
12. 姑且不论 11 的推论多么荒唐,如果题首为真,那么证明这件作品至少有一部分是真品,属于文物,那么就不该轻易将这样的文物流转出去,作为仿品出售。何况即使是拼接赝品,那也是清中后期的赝品,也应该算是有价值的文物,怎么可以随意流转出去销售?
引用自己的另一条回答:
工作作风是一方面,历史遗留问题是另一方面,文物特别是传承有序文物不是考古发掘品也不是流水线商品,仅仅过去一百年里保管理念就至少 4~5 次大的变革,尽管某些单位就是存在着一些今天看来十分粗糙的作风习惯,我也不建议从阴谋论角度去过度炒作这件事儿。
包括对文物捐赠一事的认识,诚然,我们主张对捐赠人给予足够的荣誉和补偿,特别是对于一些著名藏家、捐赠者背后,有着国家更高层面的考量,这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但是捐赠人特别是捐赠人家属和后人,也应该对此有一些认知。比如这两天我在这个平台上,看到很多人用张珩先生和庞家的关系,以及郑振铎先生指名文物来背书文物的重要性,但是好像没有人想过,以庞、张为代表的南浔湖商在近代历史进程和文物保护工作发展史上,是具有多面性的。有些历史烟云时过境迁不再提起,其实也是前人的远见和格局。
再重复一遍,不同历史时代对于文物收藏的理解认知不同,原则标准不能以今人苛求古人,但同时有些事情让他过去,不失为一种智慧。
体会一下先辈们保存文物的艰辛:
1. 1924 年 11 月 5 日:冯玉祥倒戈回京,为使封建帝制永无复辟的机会,索性将 “末代皇帝” 溥仪赶出紫禁城。
2. 1925 年 9 月 29 日:清室善后委员会决议,成立故宫博物院。
3. 1929 年:易培基任故宫博物院第一任院长兼古物馆馆长,副馆长马衡。
4. 1931 年 9 月 19 日:张学良对记者说:“吾早已令我部士兵,对日兵挑衅,不得抵抗。故北大营我军,早令收缴军械,存于库房。”
5. 1932 年 8 月:河北石门市市民多奇云等致信故宫博物院,信中说:“辽东变起,沈阳四库全失。申沪烽烟,南地图书尽丧。千年古物,毁于须臾,凡属国人畴不痛惜?夫故宫博物院,古物陈列所,所藏古物,咸为希世之珍。为本国之文化计,为世界文化计,均宜早为之所,妥为保存”。
6. 1933 年 1 月 8 日:代理行政院院长的宋子文签署行政院训令,决议将故宫文物运送上海租界保存。2 月 16 日,日本浪人恐吓商务印书馆:尔中国败孔道,立学堂,读些国语三民主义与立共和,打倒帝国主义,恶劣之道行于天下,腐败尔国青年子弟,敌我日货,使我损款,修尔吉海,绝我南满。尔馆独销学校之书,印些腐败之物。上海毁烧尔馆,尔书馆还是恶习不改,仍印三民之书、党部之语。中国不忍傍观,所以毁尔书馆,今若不速改恶习,我军到处,是商务印书馆尽烧毁。我日国有言在先,那时莫悔。尔国若立圣道,读孔孟之书,不敌我日本之货,仍是好国。若不然,我日本虽小,将决一死战。请大国度之。并问宝馆大安,请大国早回玉音。
7. 1933 年 7 月 15 日:因报纸渲染有人举报 “故宫院长侵占、倒卖古物”,为自证清白,理事会批准易培基辞职。任命马衡先生为故宫博物院代理院长。
8. 1933 年 7 月 24 日:故宫博物院驻沪办事处成立,已到五批共 19621 箱 72 包 8 件故宫、颐和园、国子监等处文物。
9. 1934 年 5 月 7 日:行政院任命马衡先生为故宫博物院新任院长。
10. 1934 年 12 月 9 日:故宫博物院理事会将南京朝天宫划归国立北平故宫博物院。
11. 1936 年 12 月 8 日 - 21 日:南迁文物分五批运达南京库房。
12. 1937 年 1 月 1 日:欧阳道达任南京分院院长。
13. 1937 年 7 月 7 日:“卢沟桥事变” 爆发。
14. 1937 年 8 月 8 日:北平沦陷,此后八年,未带走南迁文物一直存放于故宫,维持人员关闭宫门,阻止日军进入。后被日军抢走铜质文物用于军备,运会日本海量图书典籍。
15. 1937 年 8 月 12 日:故宫博物院理事会决议文物装箱迁运到长沙的湖南大学。实际沦为文物水陆并进、南北中三路西迁逃亡。
16. 1937 年 8 月 13 日:淞沪会战(第二次淞沪抗战)爆发。
17. 1937 年 9 月:故宫博物院第一任院长易培基因病去世,冤屈未曾昭雪。
18. 1937 年 11 月:北平故宫留守人员生活维持费停止发放,此后故宫开放收取门票以维持开支。
19. 1937 年 12 月 3 日 - 8 日:西迁北路故宫文物经郑州抵达西安后分三批转运宝鸡,共计 7287 箱,分别存于关帝庙和城隍庙。
20. 1937 年 12 月 7 日:南京分院留守人员将所余留在码头的 2954 箱文物搬回朝天宫保存库,南京宪警封锁库房。
21. 1937 年 12 月 13 日:南京城破。
22. 1937 年 12 月 24 日:西迁中路故宫文物经汉口运往宜昌。
23. 1937 年 12 月 30 日:行政院致电贵州省政府主席,长沙西迁南路故宫文物绕道桂林转运贵阳保存。
24. 1938 年 1 月 9 日:宜昌故宫文物运往重庆。
25. 1938 年 3 月 12 日 - 4 月 10 日:宝鸡故宫文物运抵汉中。
26. 1938 年 3 月 13 日:汉中遭日军轰炸。
27. 1938 年 4 月 2 日:贵阳文物入藏毛公馆。
28. 1938 年 3 月 28 日:重庆故宫文物分批转运出重庆 20 里之外,期间日军轰炸不停。
29. 1938 年 4 月 22 日:重庆故宫文物到达宜宾。
30. 1938 年 5 月 26 日:汉中故宫文物转运成都,入藏大慈恩寺。
31. 1938 年 9 月 16 日:宜宾故宫文物全部运出。
32. 1938 年 9 月 12 日:徐森玉给那志良信中言及西迁南路艰辛,春入暑,下入陕,秋入黔,冬入滇。
33. 1939 年 1 月 18 日 - 23 日:故宫将贵阳文物运至安顺华严洞。
34. 1939 年 6 月 4 日:成都文物全部运出成都,运往峨眉山。
35. 1939 年 6 月 11 日:日军轰炸成都。
36. 1939 年 8 月 19 日:第十批宜宾故宫文物抵达乐山安谷乡时,遭遇日军轰炸。
37. 1939 年:1898 张存放于天津英资银行的故宫测绘图纸遭水灾损毁,梁思成痛哭。
38. 1940 年 1 月:“中国艺术展览会” 在莫斯科召开,展出包含故宫文物。
39. 1941 年 3 月:莫斯科的故宫文物转运至列宁格勒展出。
40. 1941 年 7 月 - 1944 年 12 月:营造学社在伪政权主政下完成故宫二次测绘。
41. 1942 年:日王克敏华北政务委员会伪政权强行接管故宫。
42. 1944 年 11 月 19 日:王世杰去信马衡,紧急迁运安顺故宫文物至重庆巴县。
43. 1945 年 10 月 10 日:故宫太和殿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签署投降书。
44. 1945 年 12 月:故宫博物院理事会决定西迁到乐山、峨眉和巴县的文物全部运至重庆。
45. 1946 年 1 月 21 日 - 5 月 2 日:清点接收留南京文物。
46. 1946 年:郭葆昌后人将 300 多件国宝级瓷器捐赠给故宫博物院。朱启钤捐赠 3319 件丝绣给故宫博物院。
47. 1947 年 5 月 31 日:文物开始从重启向南京启运,开始东归。
48. 1947 年 12 月 8 日:故宫文物东归完成。
49. 1947 年:国立北平故宫博物院复员情形描述,抗日期间所保管文物幸无损失,,, 宫殿建筑除年久失修者外,未遭意外摧残。
50. 1948 年 3 月 1 日:古物陈列所正式并入故宫博物院。
51. 1948 年 11 月 10 日:翁宅会议决定将南迁故宫文物运往台湾。
52. 1948 年 12 月 16 日:孙科电令马衡执行故宫文物南下转运台湾。
53. 1948 年 12 月 17 日:马衡委托梅贻琦代转不能南下。
54. 1948 年 12 月 22 日:首批南下文物搬运到 “中鼎号”。
55. 1949 年 1 月 6 日:第二批文物搬运到 “海沪轮”。
56. 1949 年 1 月 14 日:马衡在信中表示,所希望者三批即末批,以后不再续运。
57. 1949 年 1 月 22 日:傅作义邀请马衡聆听《关于和平解放北平问题的协议》。
58. 1949 年 1 月 28 日:第三批南迁文物搬运到 “昆仑号” 驶向台湾,至此运台文物共 2972 箱 60 万件。
59. 1949 年 2 月 12 日:解放军二十余万人参观故宫。
60. 1949 年 3 月 6 日:曾昭燏发表《搬回古物图书》,呼吁运回到台湾的文物。
61. 1949 年 4 月 23 日:南京解放。
62. 1949 年 5 月 7 日:解放军接收故宫博物院南京分院。
63. 1949 年 6 月 20 日:朝天宫文物库房一万余箱故宫文物重归人民。
64. 1950 年 1 月 26 日:存于南京未及运往台湾的 1500 箱故宫文物被运回北京。
65. 1952-1956 年:张伯驹将平复帖、游春图等众多文物捐赠给故宫博物院。
66. 1953 年:716 箱故宫文物运回北京。
67. 1955 年 3 月 26 日:马衡去世,家人将其 1.4 万件国宝级文物捐赠给故宫博物院。
68. 1955 年:吴瀛捐赠 241 件国宝级文物给故宫博物院。
69. 1955 年:曾昭燏任南京博物院院长。
70. 1958 年:4027 箱故宫文物运回北京,南京留存 2176 箱。
71. 1959 年:庞 ** 之孙庞 ** 携家人,向南京博物院无偿捐赠包含仇英《江南春》图卷在内的 137 件(套)“虚斋旧藏古画”,南京博物院为其出具了捐赠相关证明。
72. 1961 年 11 月:原文化部组织的专家组鉴定《江南春》图卷为伪作;
73. 1964 年 6 月:南京博物院再次组织专家鉴定,依旧判定该画作是假的。
74. 1964 年 12 月 22 日:曾昭燏自杀。
75. 1984 年:南京博物院存在省委老同志借馆藏名贵字画私下观赏的情况,按规定藏品不允许外借私人,姚 * 因对方身份只能同意,但会详细记录借阅信息并按时催还,此举引发部分老同志不满。有老同志透露姚 * 或将被调离岗位,姚 * 向他人提及,多位老同志借字画长期不还令他十分头痛。姚迁遭到诬陷,相关人员先指控其生活作风存在问题,经查证无任何蛛丝马迹,指控不成立;随后又指控其存在经济问题,经核查,姚 * 奉公守法,无任何违规问题,该指控亦不成立。
76. 1984 年 11 月 8 日:姚 * 上吊自尽,终年 58 岁。
77. 1987 年 6 月:著名考古专家张 ** 调任故宫博物院院长。提出要办成完整的故宫博物院,需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其中首要任务是追回最后一批故宫南迁文物。
78. 1987 年 7 月,故宫电催江苏省文化厅,得到了干脆的答复:希望故宫支持,将全部文物留下。
79. 1988 年两会期间:张 ** 找到了同为全国人大代表的时任江苏省省委副书记顾 **,当面提起此事,顾 ** 表示回去了解情况。
80. 1988 年底,张 ** 听闻南博展览了南迁文物,就派人赴南博了解情况,并在展厅里拍了照片留存证据。
81. 1991 年 10 月:常委批示:先由文物局或文化部协调处理,是否报中央,视进展情况再定。
82. 1992 年 7 月:国家文物局副局长马 ** 主持召开了各方参加的协调会议,商定清点工作从当年 9 月开始。
83. 1992 年 8 月:故宫从国家文物局博物馆处负责人口中收到了南博的一个口信,称南博要在年底举办院庆活动,清点工作不能如期进行。(马未都视频:有一次去南方,有人指着博物馆展览的 2 瓶子问我买不买(马未都),还以为一样样式的,搞清楚就是展馆的 2 个之后就没买;过去二十年,他们搞馆庆,再去发现瓶子掉包了)
84. 1996 年 6 月:故宫博物院提交解决方案请示,内容包含两点:一是将 4000 余件 “宫廷文物” 类杂项全部运回故宫;二是从 10 万件瓷器的重复品类中划拨部分给南京博物院,按数量分档确定分成比例,预计约三分之一文物将留存南博。
85. 1996 年 12 月:国家文物局与江苏省文化厅召开座谈会,决定开展南迁文物的清点工作。
86. 1997 年 4 月:国家文物局副局长马 ** 带队赴南京,参观朝天宫库房查看南迁文物,部分文物箱封条已拆、开箱文物或展或存,木质牌位保管状况良好。马 ** 一行与江苏省文化厅、南京博物院会谈,提出南迁文物问题需在本世纪解决,文物归属故宫且认可南博保管功绩,此行核心是商谈落实清点工作的具体安排。
87. 1997 年 4 月 15 日:南京博物院向原江苏省文化厅提交处置不够馆藏标准文物的报告,请求调剂给省文物总店;4 月 21 日:该请求获批准;5 月 8 日:《江南春》图卷被拨交给原江苏省文物总店。
88. 1997 年 9 月:李 * 在李 **、贾 ** 等人陪同下视察故宫博物院,调研了故宫南迁文物、筒子河治理及故宫地下展厅等问题,并针对南迁文物定下三项处理原则:一是明确文物归属故宫,由国家文物局主持开展清理、登记与造册工作;二是鉴于全部运回故宫不现实,仅将对故宫而言价值独特及原状陈列所需的文物送回北京;三是大部分文物留存南京,由南京博物院代为保管,同时允许故宫博物院在南京建分院。
89. 1999 年 8 月:为落实国务院通知,国家文物局在南京召集江苏省文化厅、故宫博物院、南京博物院相关负责人召开会议。会议决议:立即启动故宫南迁文物清理工作,由财政部拨付专项经费;清理阶段暂不涉及文物后续管理问题;要求各相关部门秉持 “讲政治、讲大局、讲纪律” 原则推进工作。
90. 2000 年后:关于故宫南迁文物的相关争执声逐渐减弱。故宫的资深工作人员始终未放下这批文物,他们认为无论最终解决方案如何,都应先完成文物清点工作。原因是社会上长期存在关于这批文物的诸多传言,诸如文物丢失、被日本人拿走等说法,至今未向公众给出明确解答。
91. 2001 年:4 月 16 日,《江南春》图卷以《仿仇英山水卷》之名,被一名登记为 “顾客” 的买家以 6800 元的价格从江苏省文物总店买走。
92. 2014 年:南京博物院举办相关展览时,策展人文章的表述引发与庞家的名誉权官司,庭审中庞家发现捐赠的《江南春》图卷竟被指为庞家售卖之物,官司最终庞家胜诉,但画作来源无定论,此后庞家开始持续追问捐赠藏品现状。
93. 2025 年 5 月:《江南春》图卷现身北京一家拍卖行预展,估价达 8800 万元,庞 ** 向国家文物部门举报后,拍卖公司对该作品作撤拍处理。
94. 2025 年 6 月:月底庞 ** 依据法院民事调解书前往南京博物院核验藏品,发现含《江南春》在内的 5 幅画作不在库房;不久后南博书面答复称这 5 幅画因是伪作已被剔除并做划拨、调剂处理。
95. 2025 年 11 月 20 日:庞 ** 状告南京博物院案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开庭,其核心诉求是弄清 5 幅画作具体流向,庭审中她当庭撤回该诉请并表示将另行申请强制执行。
96. 2025 年 12 月 16 日:庞家后人签署《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法院强制南博提供 5 件藏品的详细流转去向材料;17 日,南京博物院就相关舆论首次发布情况说明;
97. 2025 年 12 月 18 日:江苏省文旅厅牵头成立工作专班。
98. 2025 年 12 月 21 日:一名自称为南博典藏部退休职工的男子郭 **,实名举报南博原院长徐 **。
99. 2025 年 12 月 23 日:记者从国家文物局获悉,国家文物局成立工作组,就南京博物院文物管理中的有关情况开展核查。
附:1922 年至 1924 年期间被溥仪等人盗运,没有参加南迁,几经流散后,以收缴、征求、购买、拨交、接受捐赠等方式回到故宫的书画文物有:绘画:顾恺之《洛神赋图》(宋摹本)、顾恺之《列女图》(宋摹本)、展子虔《游春图》、阎立本《步辇图》、李思训《御苑采莲图》、唐人《纨扇仕女图》、阮郜《阆苑女仙图》、卫贤《高士图》、黄筌《写生珍禽图》、董源《潇湘图》、顾闳中《韩熙载夜宴图》、周文矩《重屏会棋图》、郭熙《长江万里图》、燕肃《春山图》、张先《十咏图》、崔白《寒雀图》、赵昌《写生蛱蝶图》、苏汉臣《戏婴图》、李公麟《临韦偃牧放图》《摹女史箴图》《山庄图》、王诜《渔村小雪图》、梁师闵《芦汀密雪图》、宋徽宗《雪江归棹图》、张择端《清明上河图》、王希孟《千里江山图》、扬无咎《雪梅图》、马和之《后赤壁赋图》《豳风图》《鹿鸣之什图》《闵予小子之什图》《节南山之什图》、李唐《长夏江寺图》、刘松年《四将图》《四景山水图》、赵伯驹《江山秋色图》、赵伯骕《万松金阙图》、马远《水图》、李嵩《钱塘观潮图》《货郎图》、赵黻《长江万里图》、胡瓌《卓歇图》《番骑图》、宋人《春宴图》《会昌九老图》、梁楷《右军书扇图》、赵霖《昭陵六骏图》、倪瓒《竹枝图》、赵孟頫《水村图》《浴马图》《秋郊饮马图》、任仁发《出圉图》《张果见明皇图》、姚廷美《雪江游艇图》、曹知白《十八公图》、明宣宗朱瞻基《武侯高卧图》《莲浦松阴图》、沈周《芝田图》《邃庵图》《西山雨观图》、唐寅《事茗图》《毅庵图》《桐山图》、文徵明《三友图》《存菊图》《洛原草堂图》《仿米友仁云山图》、吕纪《芦雁图》、仇英《兰亭修禊图》《饯行图》、董其昌《山水图》《关山雪霁图》、丁观鹏《九歌图》《春夜宴桃李园图》、王翚《溪山晴远图》《仿元人山水图》、王原祁《草堂十志图》《秋山书屋图》《西岭春晴图》等。法书:王羲之《雨后帖》、谢安《中郎帖》、孙过庭《景福殿赋》、杜牧《张好好诗》、唐人临《黄庭经》等、杨凝式《夏热帖》、范仲淹《道服赞》、蔡襄《茶录》、苏轼等《行书题李公麟三马图赞》、黄庭坚《诸上座帖》、米芾《苕溪诗》、林逋《自书诗》、王诜《自书诗词帖》、宋徽宗《行楷法书六种》、陆游《怀成都诗帖》、朱熹《自书城南唱和诗》、张即之《度人经》《古松诗》、赵孟頫《行书洛神赋》《行书千字文》、鲜于枢《杜工部行次昭陵诗》、张雨《自书诗帖》、解缙《自书杂诗》、李东阳《书春园杂诗》、祝允明《自书诗》、王阳明《自书龙江留别诗》、徐渭《书千字文》、王宠《前后出师表》、董其昌《临颜真卿争座位帖》《临柳公权兰亭诗》《临苏轼三帖》等。其余遗落国外各大博物馆、遗失、损坏、流散个人手中不计其数。
这波庞家赢麻了,无论追责到哪一步,舆论一边倒的倾向,大部分网民都知道了南浔庞家,对庞家而言远远超过了一百多副画的价值,也算是对庞家当年善举迟到几十年的肯定。
今天是 2025 年 12 月 23 日,江苏省委省政府在今天正式宣布成立多部门联合调查组,对南京博物院(以下简称 “南博”)的文物管理问题进行全面彻查。这一消息迅速引爆了舆论,我也为你梳理了此次事件中最值得关注的核心信息。
这次调查的规格极高,不仅涉及文物去向,更触及文博系统的深层管理漏洞。以下是详细的分析:
1. 调查组的 “顶配” 阵容与调查重点
此次调查并非普通的行政核查,而是由江苏省委省政府直接牵头,调查组的组成部门涵盖了纪委监委、宣传、政法、公安、文旅、文物等核心机构。
* 纪委监委介入: 意味着调查将重点审视是否存在职务违法、违纪,以及权力寻租、利益输送等问题。
* 公安部门介入: 暗示事件可能涉及刑事犯罪(如盗窃、倒卖、伪造文书等),具有极强的侦查属性。
* 调查两大核心方向:
1. 受赠文物的保管与处置: 重点核查庞莱臣家族捐赠的 137 件书画中,5 件 “失踪” 文物(特别是仇英《江南春》)被鉴定为赝品并低价转售的全过程是否合规。
2. 藏品安全管理体系: 针对退休职工实名举报的 “故宫南迁文物封条被撕、真迹遭调包” 等严重指控进行彻查。
2. 核心争议焦点:8800 万的 “真假” 罗生门
此次事件的导火索是庞莱臣家族后人捐赠的一幅画——明代仇英《江南春》图卷。这幅画的离奇经历是目前公众关注的重中之重:
* 巨大的价值反差:
* 捐赠: 1959 年,庞家无偿捐赠,视为珍品。
* 流出: 2001 年,该画以 6800 元的价格被匿名顾客从文物商店买走,当时被标注为《仿仇英山水卷》。
* 现身拍卖: 2025 年,该画现身北京拍卖行预展,估价高达 8800 万元。
* 鉴定的冲突:
* 南博观点: 1961 年和 1964 年,经张珩、谢稚柳等专家鉴定,认定该画为 “伪作”。
* 庞家观点: 家族后人坚称是真迹,认为南博的鉴定损害了家族声誉,且处置过程黑箱操作。
* 关键疑问: 调查组需要厘清这幅画到底是当年专家看走眼的 “国宝”,还是如今市场上炒作的 “赝品”。
3. 管理流程的 “灰色地带” 与知情权
除了画作本身的真伪,博物馆对捐赠文物的处置权与捐赠人的知情权之间的矛盾是另一个核心看点。
* 处置流程: 南博依据 1997 年的《博物馆藏品管理办法》,将认定为 “伪作” 的画作划拨给文物总店处理。
* 知情权缺失: 庞家后人对此毫不知情。直到 2024 年起诉,法院出具调解书要求南博公开,家人才得知画作已 “消失”。
* 法律伦理: 捐赠是基于信任的托付,博物馆是否有权在不通知捐赠人的情况下,悄悄将一件曾被视为国宝的藏品低价送入市场?这触及了文博界公益伦理的底线。
为了让你更直观地了解这幅画的 “离奇身世”,我为你整理了以下关键时间节点:
时间节点 事件详情 备注
1959 年 庞莱臣之孙庞增和向南博无偿捐赠 137 件书画 包含仇英《江南春》
1961/1964 年 专家鉴定组两次鉴定认为该画为 “伪 / 假” 张珩、谢稚柳等专家
1997 年 南博向省文化厅申请,将画作 “划拨” 给省文物总店 认定为不够馆藏标准
2001 年 省文物总店以 6800 元出售给匿名顾客 标注为 “仿” 作
2025 年 画作现身拍卖行,估价 8800 万元 引发全网关注
4. 更广泛的震动:故宫南迁文物举报
除了庞家捐赠案,调查组还将目光投向了更惊人的指控。
* 举报内容: 南博退休员工郭礼典实名举报原院长徐湖平(1985-2008 年在职)涉嫌盗卖故宫南迁文物,称其撕毁封条、将真迹伪鉴后倒卖海外。
* 潜在影响: 如果这一指控被坐实,这将是中国文博界史无前例的巨大丑闻,涉及的文物数量和价值可能远超庞家捐赠案。
总结
目前,国家文物局也已成立工作组介入核查。这场调查不仅是为了解开一幅画的真伪之谜,更是为了重建公众对国有博物馆的信任。
后续建议你重点关注:
1. 调查组最终对《江南春》画作真伪的官方定论。
2. 当年 6800 元购买该画的 “匿名顾客” 身份是否会被查清。
3. 针对原院长徐湖平的举报是否会有实质性结论。
这是一场关乎国宝安全的 “刮骨疗毒”,调查结果将对未来的文物捐赠和管理制度产生深远影响。
感觉问题不大,顶多抓个徐院长
故宫那里有南迁文物清单,南博这些东西要是流到市场上,故宫对对清单指定早就发现了。
要是没流到市场上,那无非也就是在一些老干部手里,还回来罚一杯酒这事也就结束了。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从历史上看,江浙地区搞自查,从古到今都有且只有一个非常乏味的结果。
那个年代的事和人,很多是不能明说的~
有人想拿物件换个平安,有人可以给平安但是想要个物件,总不能上门送是吧~
南博就是过了一下手,当了个掮客……
现在翻旧账可着南博往死里锤也没用,他们敢说真话,调查组敢如实记录并公开么……
小狐为知友们带来深度报道~
本文来源:央视新闻、澎湃新闻、正在新闻、新华社
12 月 17 日,有关媒体关于 “南京博物院藏明代仇英名作为何现身拍卖市场?” 的报道,引发舆论关注。
对此,南京博物院发布情况说明:2024 年 11 月以来,南京博物院两次收到法院关于庞叔令女士 “赠与合同纠纷” 的起诉材料。经调查核实,1959 年 1 月,正式接收庞增和先生(庞叔令女士父亲)捐赠的 137 幅庞家收藏画作。报道中提及的 5 幅争议画作,1961 年经专家组鉴定为“伪”;1964 年经专家组再次鉴定为“假”。20 世纪 90 年代,该院依照《博物馆藏品管理办法》对该 5 幅画作进行了处置。
是谁从 6800 元购买到 8800 万元的送拍?
南京博物院曾通过媒体公布了一张落款时间为 2001 年、面额仅 6800 元的《仿仇英山水卷》等文物销售底单,这张被处置证据引来了更多的疑问,谁是文物销售底单上神秘的 “顾客”?又是谁,在二十多年后,将南博处理掉的《江南春》图卷以 8800 万元的天价送上拍卖场?记者连续多日通过调查发现,2025 年 5 月将《江南春》图卷送上拍卖场的送拍人,并非此前收藏这一画作的南京收藏家陆挺家人,而是另外一位买家——宁波人朱光。
发票上的 “顾客” 指向谁?
南博 12 月 19 日通过相关媒体公布的证据链中,1997 年 5 月 8 日,被认定为赝品的明代仇英《江南春》图卷拨交给原江苏省文物总店,于 2001 年 4 月 16 日被 “顾客” 以 6800 元价格购买,销售清单明示为《仿仇英山水卷》。最关键的 “买方” 一栏,登记的并非具体姓名,而是含义模糊的 “顾客” 二字。
然而 “顾客” 是谁?为何是这样一个空洞的称谓?对此,一位成长于书画鉴定世家的知名艺术经纪人对澎湃新闻表示,“顾客”二字其实是当时文物商店对于重要购买者的一种既常规又特殊的操作,“当时普通顾客购买一般都是要署名的,但只署‘顾客’二字,是因为不能署名,比如一种是如重要人物购买,肯定不能署名,另一种就是根本不想让人知道是谁购买,比如与主管单位博物院或文物商店领导有关系的人物,圈内称之为‘内柜’。”
在南博晒出的那张泛黄的 “1997 年 5 月 8 日拨交清单” 上,签着三个名字:徐湖平、钱锋、凌波。
南博 12 月 19 日通过相关媒体公布的证据中,1997 年 5 月,被认定为赝品的明代仇英《江南春》图卷拨交给原江苏省文物总店,画名为《江南春卷》

南博 2025 年 12 月 19 日公开的资料,也就是 2001 年 4 月 16 日,《江南春》就被 6800 元被 “顾客” 买走,销售清单为《仿仇英山水卷》

南博 2025 年 12 月 19 日公开的资料,也就是 2001 年 4 月 16 日,《江南春》就被 6800 元被 “顾客” 买走。
据相关文献显示,拨出文物签字最直接的关键人物徐湖平时任南京博物院副院长,同时兼任销售方江苏省文物总店法人代表(据南博下属的《东南文化》2006 年刊文介绍,江苏省文物总店即位于南京博物院内),徐湖平当时既是藏品流出的 “批准者”,但同时是卖出者文物商店的一把手,而最关键的是,他与其后高调宣示收藏明代仇英《江南春》图卷的南京收藏家陆挺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在南京的文化圈中,两人是多年的好友。
陆挺是南京人,早年热爱文学,1970 年代末开始接触并收藏字画,2025 年 5 月去世,徐湖平曾任会长的江苏省收藏家协会在陆挺辞世时以《沉痛哀悼陆挺先生:一位为收藏事业献身死而有憾的才子》为题,发文悼念,文中表示 “其波澜壮阔的收藏生涯与对文化传承的卓越贡献,值得我们深深追忆”。据江苏相关媒体公开报道,上世纪 90 年代开始陆挺以 “艺兰斋” 为名,积极投身于艺术品投资与收藏。原计划在 2006 年底在南京对外开放的艺兰斋美术馆,由陆挺投资 2.5 亿元打造,占地 9.67 万平方米,总面积 3 万平方米,目前依然处于搁浅状态。
陆挺的艺术收藏极丰,而其最钟爱的以及被认为是 “镇馆之宝” 的则是庞家旧藏明代仇英《江南春》图卷。颇有意味的是,从南博调拨签字导致《江南春》图卷被 “顾客” 所购的徐湖平也是江苏省收藏家协会创始会长,而陆挺则是江苏省收藏家协会的顾问。两人是同一收藏圈层核心组织的 “主席” 与“顾问”关系。徐湖平曾在接受北京一媒体采访时曾公开高度评价陆挺的收藏与事业,赞扬陆挺投资建造的艺兰斋美术馆是“很了不起的壮举”,规模“高于江苏省美术馆”,“是国内最大的私人美术馆”。
2001 年 1 月,徐湖平转正,任南京博物院院长,而仅仅 3 个月后——按照南博 2025 年 12 月 19 日公开的资料,也就是 2001 年 4 月 16 日,《江南春》就被 6800 元被 “顾客” 买走。从 1997 年划拨出南博,到 2001 年卖出,其中隔了整整 4 年。
而在这 4 年的关键时期,徐湖平同时是南京博物院的实际负责人和江苏省文物总店的法人代表。
庞莱臣曾孙女、南博虚斋旧藏古画捐赠人之一的庞叔令就此对澎湃新闻表示,将这一名画拨交出南博的 1997 年,梁白泉是南博时任院长,徐湖平是时任副院长,根据法律法规,作为副院长的徐湖平无权批准将《江南春》图卷等 1259 件文物剔除 “拨交” 江苏省文物商店,无权以院长名义签批如此重大馆藏流出,其行为已涉嫌犯罪。庞叔令认为,这样操作可能为 “暗箱操作” 和 “定向输送” 创造条件,后来销售单上模糊的 “顾客” 二字,或许是这种非正常操作的痕迹。
澎湃新闻记者 12 月 19 日拨通南京博物院前院长徐湖平的电话,请他介绍《江南春》图卷流出的背景。徐湖平对澎湃新闻表示,“退休至今,身体不好,已不再过问外界的事。”
《江南春》是上世纪 90 年代还是 2001 年由陆挺收藏?
据南博庞莱臣收藏展策展人庞鸥 2015 年在法庭的证言及 2010 年 8 月的江苏《现代快报》报道的《艺兰斋珍宝探秘》,陆挺夫妇早于上世纪 90 年代便购得了《江南春》,《艺兰斋珍宝探秘》一文对于该画作的描述是:藏《江南春》的锦盒,可谓 “机关” 套“机关”。打开一重锦盒,里面又露出楠木盒。《江南春》长 7 米,上有 60 多方印鉴,《江南春》不仅证实了一段明代文人诗文唱和的历史,也可以看出, 在中国,诗歌与绘画关系如此密切,这一独特现象反映了中国文化自然和洒脱的一种气质,文人的 “高蹈” 精神,有着儒释道与禅宗 “顿悟” 的思想。卷轴分三截,卷首是陈鎏写的 “江南佳丽”4 字,第二部分是仇英画,第三部分是 10 多位名家的和词。《江南春》卷流传有序,收藏它的都是历代大收藏家。诗人袁永之、“话雨楼” 王任堂、“过云楼”顾麟士、“虚斋”庞莱臣等都收藏过。
从描述看,艺兰斋收藏画与南博旧藏以及 2025 年出现在北京拍卖预展上的画作显然是同一幅画作。
艺兰斋得名于陆挺收藏的匾额,于 1996 年 12 月注册。
上海知名收藏家颜明在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表示,南博接受相关媒体采访时出示的证据指向江苏省文物商店 2001 年才售出《江南春》,然而事实上他在 1999 年即在陆挺家中见到此画,“那是上世纪 90 年代我担任上海工美拍卖行副经理,陆挺在 1998 年在工美买了金农等书法,却始终拖欠款项未付,1999 年,我无奈只好与工美拍卖行时任总经理一同前往南京艺兰斋,向陆挺催收拍卖欠款。茶余饭后,陆挺提议:‘我让你们见识一件‘天下第一的仇英’。’他郑重地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幅古画——赫然是仇英的《江南春》图卷。从他满脸得意的神情不难看出,他对这幅画作极为珍视,坚信其是仇英真迹中的精品。他还介绍说,当时艺兰斋通过广告宣传,在南京已颇具名气,正是凭借这份影响力,庞莱臣在南京读大学的后代才慕名找到他,将这件珍品卖给了他。”
颜明同时介绍,在 2000 年第八期《读者》上他曾读到关于这幅作品的介绍内容,并明确注明是艺兰斋藏品。
2000 年第八期《读者》 图片据网络

“然而,事后我才得知,陆挺在家中介绍这幅画的说辞显然有所隐瞒。这幅《江南春》图卷其实是他以 16 万元的价格从江苏省文物总店购得的。该画作原本收藏于南京博物院,南博曾专门向江苏省文化厅提交报告,请示将包括这幅画在内的一批书画调拨至江苏省文物总店。这批文物刚调拨至江苏省文物总店的第二天,陆挺就已完成购买手续,将这幅《江南春》图卷带回了家。由此不难推断,这次‘调拨’与后续的‘出售’大概率是定向操作,换句话说,就是专门为陆挺量身安排的定向交易。” 颜明说。
颜明认为,蹊跷的是,新华社报道中披露的原江苏省文物总店销售发票显示,有一件《仿仇英山水卷》于 2001 年 4 月 16 日被 “顾客” 以 6800 元的价格买走,“稍加比对便知,这件 6800 元售出的《仿仇英山水卷》,不可能是陆挺从艺兰斋所藏的这幅《江南春》图卷。一方面,时间线完全对不上——文物 1997 年 5 月就已完成调拨,不可能等到 2001 年才对外出售,而且他也在 1999 年见过陆挺的仇英《江南春》图卷;另一方面,画作名称也存在明显差异。更值得玩味的是,即便陆挺手中这幅仇英《江南春》图卷是伪作,也当属‘伪好物’,即有着巨大历史与艺术价值的伪作。毕竟这幅画曾经过过云楼与虚斋旧藏、南博藏,流传脉络清晰可考,其收藏价值本就相当可观,怎么可能连同期名单中康有为对联 7200 元的售价都不及呢?这显然不合常理。”
颜明表示,由此不难想见,在当时特定的历史阶段,国家文物管理体系尚不完善,相关政策也存在诸多疏漏,难免给一些不当操作留下了可乘之机。在此背景下,南京博物院本应秉持实事求是、从善如流的态度,正视并修正过往的错误,而不是刻意掩盖事实真相、愚弄广大群众。事实上,对于这类问题,越是遮遮掩掩,越容易欲盖弥彰、越描越黑,最终损害的是自身的公信力。值得欣慰的是,近十几年来,国家不断健全文物管理相关法律法规,完善监管体系,文物管理工作愈发规范严谨,类似当年的不合理现象自然也就无从再现了。
对于 2001 年售出《仿仇英山水卷》与陆挺早在 90 年代即收藏此画的矛盾上,也有艺术收藏人士对澎湃新闻分析不排除 “先上车后补票” 的可能。
到底是谁送拍 8800 万元的《江南春》图卷
由于此前公开的报道都集中于南博旧藏仇英《江南春》图卷由陆挺收藏,2025 年 5 月,陆挺因病去世,《江南春》图卷其后现身拍卖市场,很多人以为是陆挺家属送上拍卖市场,然而据庞叔令对澎湃新闻表示,她在今年 11 月 20 日的法庭审理阶段得知,此画并非由陆挺家属上拍,而是由一位宁波人朱光送拍。
此画何以从陆挺的收藏变为朱光的收藏?
对南京收藏界颇为熟悉的一位艺术界资深人士对澎湃新闻介绍,其实此前陆挺因为出现资金短缺,已将仇英《江南春》图卷在内的 8 件书画作品,抵押给南京十竹斋以换取数千万元借款,后因陆挺逾期无力支付本金和利息,十竹斋便依照协议,对这 8 件抵押作品进行自主处置,整体转让给一位宁波买家朱光。该宁波买家朱光将八件书画中的一件明代陈淳《草书唐诗卷》送拍北京保利,并在 2023 年保利春拍中以 3500 万元成交,而庞家旧藏《江南春》图卷也正是这位宁波人朱光送拍。
明代陈淳《草书唐诗卷》

朱光是何许人?澎湃新闻搜索关于朱光与艺术收藏的信息,几乎不见。
庞叔令对澎湃新闻表示,她也仅仅知道朱光送拍《江南春》图卷,对朱光本人及如何收藏《江南春》图卷的信息一无所知,澎湃新闻致电拍卖方询问送拍人朱光的信息,对方表示不方便有任何说明。其后澎湃新闻通过多位上海与宁波收藏界知名人士的采访,从他们的叙述中大致了解了朱光的相关信息:朱光原先是宁波人,前几年辞职后专职从事书画交易,获利颇丰,他本人非常低调,经常在国外,在宁波的时间并不多。“
澎湃新闻寻找到朱光的电话后,欲致电对这些信息求证,拨打时果然显示是宁波电话,接通后澎湃新闻记者问:“请问你是朱光吗?我是澎湃新闻的记者,我们想向您求证……” 听得电话那头似乎一楞,停顿一下,随即以极快的语气回复说:“我不是朱光,你们打错了。” 便挂断电话。
澎湃新闻记者隔数小时请同事第二次以不同电话再次致电朱光:“朱光老师你好!” 对方停顿了下,迅即挂断电话。
而据收藏拍卖界一位资深人士对澎湃新闻透露,《江南春》图卷从十竹斋到宁波藏家的流转的具体经办人是南京十竹斋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的孔超,转让给朱光的价格不低于 5000 万元。孔超曾是 “十竹斋” 艺术品牌体系中的一位核心经营管理负责人,澎湃新闻记者就此致电孔超求证,询问他是否参与仇英《江南春》图卷到宁波买家的流转,孔超在电话中并未否认,只表示,“现在不方便说。”便挂断电话。
据悉,《江南春》图卷在今年 5 月现身拍卖场后,拍卖公司对其寄予较高期待,当时估价显示待询——拍卖界估价待询的作品一般都是高价拍品,庞叔令托人咨询后显示拍卖起拍价为 8800 万元,显示潜在买家也多有意向,然而由于庞叔令的举报及文物部门的干预,画作在临拍卖前一个多小时作撤拍处理。
捐赠物被鉴伪后是否应归还捐赠人?
从 20 世纪 60 年代鉴定为 “伪作” 到 20 世纪 90 年代决定划拨、调剂,直至 2001 年销售,跨越了三四十年,其间庞家人毫不知情。尹志军认为,庞叔令作为捐赠方的后人,有权知道捐赠品是否被妥善保存、被鉴定为 “伪作” 的 5 件书画具体流向何方。南博在作出 “划拨、调剂” 决定时更应当主动告知,如果确需处置藏品,也应当优先考虑让原捐赠人收回。
南博代理律师张涵认为,该批藏品所有权自交付时已依法转移至国家,捐赠人也未在捐赠时保留返还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自 2021 年 1 月 1 日起施行,现行法律亦未规定受赠人负有向捐赠人或者其继承人返还已交付捐赠物的义务。因此,庞叔令女士要求返还争议画作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捐赠时所有权已经属于博物馆了,就算退也是退给博物馆,所以博物馆有权处置。” 北京拍卖界的一位资深收藏顾问表示,根据拍卖法规定,“拍卖人、委托人在拍卖前声明不能保证拍卖标的的真伪或者品质的,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由于古书画鉴定难度极大,一般约定拍卖行不承担画作真伪的责任,买家可在预展环节自行鉴定。
业内人士表示,此次事件的一大焦点就是艺术品市场应关注拍品来源是否正规。南京博物院必须有清晰证据证明这幅画作出库时合规合法,否则这幅画不仅不可以在市场上流通,而且应当依法追回。
来源:搜狐《有料新语》
仍然莫名其妙,倒卖涉嫌挪用公款的刑事犯罪,想用管理问题糊弄?
应该公安机关侦查,检察院起诉,和你什么省政府调查组有什么关系?
无论哪个角度说,是不是赝品都不影响你倒卖的定性。是赝品你也该还给别人,自己卖给自己亲属,钱进自己腰包,这算什么事?
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还不抓犯罪分子,是什么道理?
画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假的了。确实是有连续 6 个专家, 61 年 64 年多次鉴定,总不至于六几年造假一直放到九几年 01 年再卖出去吧,还卖几千。不符合犯罪逻辑吧!立法方面只有假的画达不到展示标准的画博物馆怎么处理的立法,返还不返还的没有法律支持。总之先把这个流出去的 5 幅重新检测一下。看上去的主要原因还是某个年代用这种半真半假的东西宰暴发户吧。之前说 230 万拍的那幅假的双马图卖给谁了呢?还是在那里假拍卖?现在在谁的手里呢?陆不是但不会搞半天真现在当成洗钱工具吧。



两个基本上都是国内鉴定界泰山北斗的人物吧六几年不可能就想着给它安个假的等 30 年再卖掉吧。关键是要把流出去的那几幅重新验验。

南博流出画卷签字院长回应称「非经我手鉴定」,怎样看待这一回应?目前还有哪些疑点?
好就好在还活着呢。当务之急就是把流出去的几幅画的收据都找出来找一下。现在在哪查一下真的还是假的不就行了吗?不就清楚了吗?有一部分古代仿画的可能的确存在。毕竟都出名了几百年了,又不是只有民国才会去仿。收个两三百幅画里面有个二三十幅是假的,可能也符合当那个年代的水平吧。毕竟只是钱多。
另外也说明这种拍卖行里面有作假拍卖抬轿子的也有,不管真假只管吹拿钱的得实时联网监控一下包括境外的大大小小的拍卖行甚至网站









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刷到大英博物馆评论都是感谢文明保护文物… 感谢南京博物院治好国人爱哭,这梗估计能火好多年
苏州:“京爷,我不是在挑拨离间,阿南的博物院仓库里,账单里登记的可能没有,但账单外的没登记的,那可就说不准了啊”

这件事除非中央纪委监委调查组下来,江苏省委省政府的调查组恐怕不够级别。
多少人付出生命保护的文物,抗日战争年代都没丢失,现在反而成了一本糊涂账。
这批文物,凝聚过去的辉煌,浸染中华民族的血泪,千秋万代都要世世相传的。
任何人、任何组织、任何政党,都没资格挪为私用,这些瑰宝,是祖先留给后世的文化遗产,属于整个中华民族。
我最担心的是故宫有一大批文物当时没被带到台北,滞留在南京,南京博物院一直不归还,这部分文物不知道登记的详细不,不知道被南京博物院鉴定过没有,这部分文物调查组别忘了。
另外调查组去了这么多人,南京博物院肯定要抽调很多人力去应对,务必要注意消防安全,调查组要提醒南京博物院现在的领导,历史上的问题,要根据任职时间,分工分清楚责任,不是一定都有很大的责任,但如果现在发生消防问题,责任可跑不了。
老鼠成立调查组全面清点粮仓并立案侦查粮食偷窃问题。
自己人,都几把兄弟。
故宫一件我一件,我一直以为是段子,没想到,阿珍你来真的啊?

徐湖平是保不住了,他的保护伞应该没事。
江苏省要争夺调查的主动权,国家文物局会自觉让出主角地位,但会在结论中维护行业稳定。
让英雄查英雄,让好汉查好汉!刑部一个,都察院一个,大理寺一个,东厂一个,镇抚司一个,朝天观一个,玄都观一个,御马监一个,浣衣局一个,六必居一个
啊,我上个月才到南京博物院玩了一天,这还是国家三大博物院之一呢,很多馆藏珍品实在精妙绝伦,布展水平也很不错,让人难以忘怀,出这种事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不过也是了,太阳底下没有稀奇的事情,我对此并没有很意外。
不然我要不要感谢这些神人没把小粉炉和金兽偷了?
根据鼠头鸭脖的经验,庞家通报到香港媒体是机智的
第一,公开盗卖流程。
第二,清点库存。
第三,追究责任。
第四,完善保护文物流程。
最值得关注的是调查组里有公安机关的同志,这是最重要且不可或缺的。这对于管控可疑人员和控制藏品以及查清事实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这也说明,江苏省也意识到这其中很有可能涉嫌刑事犯罪,整个事件绝对不那么简单。
郭老举报了十几年,为啥没有人重视?没有人管?封条被徐一打开,里面都东西都不知道有多少被当作礼物送出去了,猜猜送给哪些人了?所以怎么查啊?敢查吗?
徐的儿子成立了拍卖公司,有多少藏品被划为赝品流到拍卖会上了?圈子里的人心里应该清楚,但是这么多年大家都沉默。
所以这次的事我感觉大事化小,最后不了了之。
只到江苏省委的级别调查,就意味着不会调查省委
这下大英博物馆的文物要笑了~

除了《江南春》之外的还有 4 幅在哪里?都卖给谁了?这些还能找回来吗?找回来会还给庞家吗?还是坚持程序是正确的?那五幅就是是假的,不容质疑?
南京博物院除了把庞家捐赠的这五幅卖掉之外,还有多少被卖掉的?
前工作人员郭的举报,涉及那么多人会怎么处理?文物南迁的文物还剩多少?是不是都被前院长都卖光了?
南京博物院有多少以假换真的?哪一些现在我们看到的其实是假的,真的已经被调包。
公众对博物馆的信任还有多少?还有人敢给博物馆捐文物吗?
这就是目前能想到的问题
感觉有人要跳楼,毕竟人民的名义就在江苏拍的
比较理解。
这次的事一点都不吃惊,但是对规模和时间以及捂盖子的能力表示没想到。
希望,只能说希望。。。
这是一个彻底清算的机会,打扫完屋子亡羊补牢,然后再重新出发吧。
蓝鲸市总觉得有点邪性。大屠杀,毁灭人心,现代奇案,这些让我非常不舒服的东西总是一再发生。
从民国直到今天,丝丝缕缕的掉 san 东西,不可名状。
希望这次全国合力直面其中一只,打死它!
“你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耿专员不拿,你我怎么进步啊”!

那问题来了,南京博物院文物管理真有问题,那遗失的文物首先会流到谁手里?
这么多年的举报,无动于衷。
这时候想起成立调查组了?
我看还是异地抽调还是比较好,
本地蛇鼠一窝,
这个调查组说不清楚究竟是来调查问题的,还是来掩盖问题的?
还是双手离开办公桌,靠墙边站好。
哦哦哦?
这新闻终于出来了?
风快点吹到上海博物馆、北京博物馆以及全国所有博物馆吧
那时候放眼望去全国兴起一片耕牛哭鼎、阴兵借瓷、火烧画仓
我现在相信当初听泉鉴宝里不全是段子了。过瘾,过瘾呐
不对,怎么是工作组?公安和政法部门也该介入的吧?
结论放这里:
锅全让这个徐平湖背了,反正也是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临死前背口大黑锅没啥损失,还能帮儿孙铺铺路。
已经死了的专家估计也得分点锅,反正你总不能把死人怎么地。
徐平湖也不会有什么直接的损失,更不会有其他更重量级的人物被拉出来。
不可能有流失文物追缴,更有可能的是 “经查,不存在大批量文物流失的情况,流失文物仅《江南春》一幅,其他被售卖的画作经查证后确定为伪作”。(详见煤油食用油大货车混用事件调查后续)
庞家人会感谢政府,并闭嘴。
要是不想查,你们连知道的机会都没有,让你们知道济就是打算彻查了……

50-60 年代是用什么手段 “说服” 人家把文物捐给你,借给你的?用脚想想都知道。然后不断通过操作慢慢再把这些文物半卖半送送给权贵,我觉得其实这里面有一个侵吞他人财产的系统性犯罪
“我们将高度关注、严肃处理、举一反三…. 成立调查团,一定会给民众一个交代!
下面公布调查团成员名单:张吉惟、林国瑞、林玟书、林雅南、江奕云。”
国家文物局采取行动在先,江苏的行动在后。国家文物局说处理南京博物馆有关的事情,江苏说处理博物馆文物管理问题。江苏把南博职工实名举报反映的问题推给文旅局。徐湖平说等待文旅局的结论——采访徐湖平的时候,他对文旅局还是很有信心的这样,这也是广大网友担心事情不了了之的理由。
由此看出,国家队的调查范围广,江苏的调查范围小。而且江苏队是在国家队之后被动行动,因为理应江苏的调查组在前,却推给了文旅局;国家队在后,不知什么原因颠倒过来了。
我明确告诉各位。
那个原院长徐某不会有啥事,文物也不可能是被倒卖的,那些拍卖的作品就是赝品……
此事件最多就是处分几个 “工作不到位,程序不合规” 的基层员工,相关领导批评教育一下即可,给社会一个“交代”。然后了结此案,相关媒体开会通报一下,以后凡是此类案件不要轻易公开报道,需要事先审查一下。
这没个交代。
就是第二个 “红会” 事件。
从目前各位大佬的分析来看。
应该从上世纪 60 年代破四旧开始就有了问题。
文物掉包这事,又不像是一般的经济腐败问题有逻辑可查,文物的专业性和主观性很强,往往狸猫换太子的人即是守门员又是裁判员。
加上,这背后不得一串利益链条?
愿这次,能有一个彻底的交代。
不仅是给人民一个交代。
更是给历史一个交代。
故宫一件,我一件,原来不是笑话。
有没有可能是这样一种情况:
庞当年捐赠这些画并非主观意愿,对其中三幅更是不舍,遂秘仿了三幅作品一同捐赠与南博,把真品秘传于个后人 A,但是大多数旁氏后人大多数不知道这个秘密,直到 90 年代,旁氏后人 A 秘密将这幅真品卖给艺兰斋,直到 25 年艺兰斋主人去世,后人分财产真品才被拿上台面拍卖。整个过程,南博和大多数旁氏后人都蒙在鼓里,南博鉴定是赝品后只能按照规定处理,大多数旁氏后人看到真品竟然上了拍卖台更是疑惑和愤怒,遂将南博告上法庭。
上述假设和所有传闻和证据都是说的通的,欢迎评论区讨论。
更新 参考澎湃新闻报道 越加接近真相
江苏省委…… 会不会当初借阅文物不还的就有江苏省委的老同志老领导,江苏省委成立的调查组,这不是自己查自己么,呵呵。
有回答说了,国家文物局工作组,查的是文物保护的行政问题,可能只是看手续全不全、合规不合规、流程是不是完整…… 完事儿了,相关部门就多写几个不痛不痒的情况说明而已!
这样变卖文物,明明涉及党纪国法,应该由国家纪委监委和公安部抽调非江苏籍以及没有江苏省工作经历的工作人员组成调查组,从党的纪律、国家法律等角度进行彻查。
所以~ 不太看好这次所谓的彻查,大概不了了之。
六朝何事,只为门户私计。
南博事件沸沸扬扬,可能到了水落石出的时候了!
针对仇英的那幅画从捐赠 —- 鉴定为伪作———几千元转入内部控制文物商店 —- 拍卖 8000 余万
从运作的轨迹看,几乎与华融资产赖小民贪墨史如出一辙。
赖小民如何贪墨?
工行改制将一部分资产转华融 —- 将许多可收回相对好一点的资产评估为劣质资产 —- 以白菜价将低估值资产处理给关联企业或人 —- 资产升值打包包装卖高价。
赖小民被毙,南博的那些贪墨着也应该查实后毙!
南京民风,你们是第一天知道吗?
大屠杀纪念碑被移事件,



打砸出租车同行,在全国有名的。


南大低俗招生广告遥遥领先山大



首都大剧院事件都忘了是吧!

不顾调查组阻止拆迁……

让签名者们欣慰的是,6 月上旬,调查组走后,曾叫停了老城南的拆迁工程。
但是,战斗却没有结束。
在调查组到达前后,南京本地媒体感受到了一些压力,很多有关老城南的报道无法发表。而那些发表出来的文章,都阐述着同一个观点:老城南,该拆。
在南京电视台的一档节目中,评事街 13 号居民钟北斗面对镜头说:“只有生活在这里的人,才能真正体会这里生活的难处。” 同样的话,在几天后出现在《南京日报》上,一字不差,只是说话者变成了大板巷 21 号的孙成国。
拆迁也仍在继续。“只停了一天,随后又开始了。拆迁办的人还说,要加快进度!” 南捕厅泰仓巷 22 号的马邦宝说。和钟北斗的看法不同,马邦宝说他坚决不走。他很清楚,若是居民和他们的老房在此拜别,他们就将被迁往距此一小时车程之外的远郊。而在这些失去了主人、化归为尘土的老房之上,将会新生出别墅、会所之类的高档社区,或是观光客的休闲场所。
7 月 10 日,南捕厅将建成别墅的广告,仍然出现在《南京晨报》上。广告称,这批 “顶级别墅”,正是 “天赋稀贵”,“王者归来”。
四年前,评事街 75 号的曹世平老人装修了自己的房屋。“我没有改变结构,结构很好。你看这粗壮的大梁,直径五十公分都不止。” 今年,当他听说就要拆迁了,就翻找出很久前的毕业证书,上面写着:曹世平,1958 年毕业于评事街小学。他把这张发黄的快要从中缝裂开的纸放在桌上最显眼的地方。
“那些从老城南迁走的老人很可怜。” 签名者之一、南京电视台的吴晓平说。他就是老城南的人,熟悉老城南人曾经与现在的生活。原来的街坊邻居都散了,老人们常在屋外打牌、谈天的习惯也不得不改变。现在,他们会在室外坐一个下午,无事可做,只是慢慢地消磨最后的时光。
“年轻人想走,老人想留。在外面有房的想走,无房的想留。但核心是,居民应该有权决定自己的去留。” 周学鹰说。
新的热点出来后,事情热度过去了,然后找几个背锅侠,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不了了之
前职工举报 17 年未果
南京眼皮子底下的人,举报 17 年
然后江苏省政府驻地是哪里?还是南京
然后说他们要调查了?
要不我是秦始皇吧
现在已经基本可以肯定:90 年代陆家 17 万巨款收的,和 01 文物商店 6800 卖的是两张画。

不过除了高赞中的后补票,以及博物馆偷换之外,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庞家本来就有两张画,甚至是把一张画切了两半再分别补齐。在目前证据中,庞家就有门客画家临摹过这张画:

所以从事实来看,庞家本来就是有至少两张《江南春》的。而这两张画在其后的几十年中,走出了两条完全不同的流转路线:
一张题引是真的其它是假的,这张给了博物馆,然后走流程 61 年鉴定出是假的,97 年后划拨给文物商店处理,01 年 6800 卖了,这个整体流程是很清晰的——当然了,这样做是不对的,捐赠品哪怕是鉴定假的,也应该另库封存或者退还给原主,没有拍卖牟利的道理。这方面南博问题大了,需要好好查。



一
。。。。。。。
另一张题引是假的其它是真的,这张人家嫡系某一个人一直留着,家里绝大多数人却并不知道,然后在 90 年代以 17 万(在万元户就很牛的时代,这可是巨款了)卖给陆家了,然后因为资金短缺抵押,现在抵押方要拍卖了,却被原主其它后人发现了,然后就闹起来了。




现在看来,这事儿究竟是在哪里出的问题,现在还真说不准呢。甚至整个过程中究竟有几张《江南春》,现在都是不一定的事情呢。

字少事大系列。
我不知道大家看过古玩鉴宝之类的小说
说真的,这种事情完全靠人品
鉴真确实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但是鉴伪,就看你的价码给不给的到位了
也别提什么德高望重
那些落马的高级党员领导干部,你相信他们的党性吗
这个级别别指望查出来什么,举报内容中可是涉及和季昌明同级的人。田国富没权查季昌明。
一看就搞笑,这是南京,是你江苏省委省政府能管的到的地方?
说一个事,这起事件中明代画家仇英可能大部分人没听说过,觉得就一普通画家,实际上他是吴门四家之一,和他并列的是谁呢,是沈周、文徵明、唐寅,别人是跟唐伯虎并列的好嘛!
这个事件真的要彻查,还记得郭美美事件吗,让大家对红十字会从此失望。要是不处理好,以后这个事件也会写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了。
这明显是形式问题,盗窃博物馆文物问题和调查组屁关系
看到有些人担心所谓自查查不清,我只能说相信这种话的人还是太幼稚。
不会真有人觉得,在《人民的名义》这部剧里,只要当时赵瑞龙下令杀了侯亮平,赵家在汉东的事情就能过去了吧?侯亮平和沙瑞金能去汉东,代表的就已经是中央要动汉东了。如果汉东当地不想要这个体面,自然会有人让汉东体面。
同样的,现在所谓的自查,实际上就是体面的讲法。国家文物局隶属于文旅部,而文旅部的上级单位是国务院。所以,这个事情自国家文物局进驻江苏后,性质就已经发生改变了。
如果有人硬是不想要这个体面,自然会有人让他们 “体面”。至于有人说需要公安部进行调查,你怎么就知道公安部没有参与呢?
我还是用《人民的名义》这部小说或者电视剧来举例。在小说中,沙瑞金和陈岩石聊天时,曾经说过自己在党校同学推荐了赵东来,说这个人是刑侦高手。
我可告诉你,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地方上的事,捅破了天也让他们地方衙门的人自己跟自己踹被窝去。

经典自己查自己,最后丢几个小猫小狗出来打发下就好了。
最后顶多是馆长背锅。
为了防止牵扯过多,最后只能让馆长背锅可,他的问题显而易见。
这件事只有朱元璋能做到。
本质上这件事就错了,南京博物馆涉嫌巨额国有资产流失,这是犯罪行为,相关人员也涉嫌渎职罪,公安机关和检察院应尽快介入调查,这已经不是江苏省文旅厅可以处理的事情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鉴定为伪,也应委婉告知捐赠者并退回,或者直言处理方式,这是于情于理的做法,不能以未规定为由不予告知,自行处理,更何况还拍出天价,如此作为着实令人齿冷!
现在的做法说明有些人还是罚酒三杯没想动真格的;说明这种事绝对不是个案,类似 “故宫一件,我一件;故宫没盖,我有盖” 的事可能会有很多!
听泉和那俩活宝的直播,经常都会出现和博物馆里一模一样的造假藏品,有些地方甚至整个村都造假,为啥要做的一模一样?难道不是为了掉包吗?那些有名的藏品,可能很多都被掉包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处理方式,只会让别有用心之人趁机带节奏!

说国外会保存的可以查一下《加纳的婚礼》的遭遇: 1. 被大卸八块挪到卢浮宫;2. 装修漏雨泡水了两三天;3. 架子倒了砸三个洞;4. 文物修复时,原来穿红衣服的一个人,被改成了绿色!
这种事必须严查深究,该判的判,该抓的抓,不然所有博物馆都会模仿这种操作,把赝品放在馆里,把真品拍卖获利!
建议各省级文保局,各博物馆主要人员对调,限期清查,督导组坐镇,倒查五十年,清算罚没款除了奖励有功人员以外,建立全国文物数据库,保险库线上监控系统。
文物是全体中华儿女的共同文化遗产,不是那一个人的私产!
总之,信任如同一面镜子,一旦打碎就很难复原。最让人担心的,是不是只有南京?为什么单霁翔说:“我最大的功绩,就是没有让一件文物从我手中流出博物馆。”
当初南京博物院的先辈们,在国难当头、山河破碎之际,为了保护中国的文化国宝,可谓是奋不顾身。他们心中有一个执念:中国文化不死,中国就不死。然而在新中国,在和平年代,我们的文物却离奇地被鉴定为赝品,甚至出现在拍卖会的现场,可以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和莫大的讽刺!
这事真就是故宫一件我一件。
以后别再拍什么《寻宝档案》《上交国家》的影视了。
大家应该对 “战狼” 去魅!理性选择,也不要道德绑架一些收藏家,人家爱捐哪捐哪
句句都是公家的,件件都是个人的,样样都是老爷的…… 公有制毒瘤何时了?
牌坊立得太高了。
最终下不了台。
据说老徐已经被带走
只希望他不要在里面,为了众多老领导,被自杀
自己查自己 都是一个体系的 别查到老领导啊
这两天南京下雨,留给南博着火的时间不多了,赶紧啊!
大家有很生气的,有寻根溯源的,有客观分析的。
但是基本上都没有意外的。他们干出这些事情,太正常了,以至于没法掀起内心的波澜。大家早就知道这帮是什么鸟样,只不过是把谢谢后面的惠顾刮出来了。
国家文物局? 是不是都是各地博物院人上去的? 这能查出来啥? 应该纪委来查!
天干易燥,小心火烛
就最近这几年,蛀虫太多了。
红十字会蛀坍塌了,医院蛀坍塌了,寺庙蛀坍塌了,现在连博物馆也蛀坍塌了。蛀虫喜欢在不透明阴暗的环境中,他们利用权力和不对称的信息胡作非为。
他们动摇国家根基,如不铲除,必是大患。
其实南博事件是一个很拙劣的倒卖文物的方式,现在才被发现说明背后力量不可小觑。
真正倒卖文物先制造赝品,用赝品替换了真品,然后卖掉真品。
按这个套路查,有几家博物馆能扛得住。
为什么这么说,你看到的藏品数量,不到 2%,其中 98% 的文物都在储藏室。
仅南博就有 43 万件文物,游客逛完全馆看到的也不到 1 万件。
也就是如此庞大数量的文物,仅盘点就得好几个月,鉴定真假,那得多少年才能鉴定完。
所以一件真品被替换为赝品,能被发现几率微乎其微。
换我是院长,面对这么庞大而不公开的宝贝,我也会手痒痒。除非给每个文物都复刻电子加密标签。但显然也做不到。
国家必须要铲除掉这类蛀虫,同时建立公开透明的环境,将阴暗环境变成阳光地,防止蛀虫的产生才能稳固根基,才能真正实现民族伟大复兴。
在前期初步核查的基础上。
这句话标起来,要考的
话就放在这,不会公布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的。
匿名爱心人士怒砸 8800 万买回这幅画捐给南博。
经调查卖画过程合规合法,流程,票据齐全。
经过专家组一致认定南博业务能力不行,导致将真的当假的,自罚三杯,下次改正。
当年的馆长失察,罚俸三年,深刻检讨。
啊~ 啊~ 这世界充满爱❤️
The End.
可以看看下面几个人了,徐湖平院长,陆挺,徐莺~
把那些借文物的领导都揪出来、把那些倒卖真文物的负责人揪出来,很简单的逻辑!!
行业潜规则罢了,凭什么盯着我南京博物院不放!
算我倒霉吧,锅由我来背吧,出头鸟由我来当吧。但是你们不能太过分,太过分的话,我可就鱼死网破了!!!
查一半 上吊了
如果是反复了那么多年都没问题,估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简单说不会深追。会有人倒霉,但不会倒大霉。
北极鲶鱼的事轻轻放下,很大原因是那个时代就这样。罪不责众。
最终最好的结局就是把剩余下的故宫南迁文物,放到应该放的地方去吧,但哪个地方是应该放的地方,谁知道呀?
这里头就看敢不敢查文物产业链了,监守自盗可绝不会止步于监守自盗。
资治通鉴唐纪
盐铁转运使王播自淮南入朝,力求复领盐铁,谄事宦官,以厚赂结元载子仲武。六月,癸巳,以播为盐铁转运使。播于是奏请增天下盐铁榷价,又奏诸道盐院擅增价者,请覆按以闻。自是,盐铁之利,岁以益多,播亦因此大富。
翻译过来就是:balabalabala,王播上奏请求提高全国盐铁的专卖价格 balabalabala 盐铁专卖的收入一年比一年多,王播也凭借这件事变得极为富有。
核查敢不敢对这些丢失物的拍卖价格下手,可以作为核查是揭底还是弃车保帅的一个侧面印证。
需要我把这三段原文和译文整合为对照阅读版,方便你逐句查看吗?
最没想到的是,建国都七十多年了,各行各业都数字化转型不知道迭几代了,上有国家文物局,同行有故宫日常盯着,但抗战南迁的文物南博别说数字化了,都没正经清点过,合着数儿对不上就一代代守着不拆雷是吧,这一代代的也太能糊弄事儿了吧,这种作风能指望他们干啥人事儿?都有历史遗留问题,那怎么单霁翔在故宫就能彻底清查一遍呢?
真要把杆子一戳到底,那除了国家文物局和省委自查博物馆系统以外,中央要派纪委直接查省里的官员拥有、借阅、“关心” 过往的文物情况,和这些人的之间的过去往来关系,要查这些博物馆人员与政商经贸社会甚至是国际人士之间的各种关系。
其实更需要公安介入,特别是有侦破古董案件专业的专家,文物部门提供辅助,省政府的话也需要纪委跟进,这里面水太深了,谁知道谁家的书房里就摆了一件流出的真品?
给大家一个说法,自罚三杯。
你们不要不识抬举揪着不放。
我看最近那个被举报的什么老头子就挺好,岁数大,有舆情,还是在关键岗位。
享受这么多年,该承担的责任承担起来,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思想上要有觉悟。
下面的人也要纠出来几个,主要是查缺补漏,这么多年,这么多人,就因为你们这些个不懂规矩的小家伙把产业给断了!绝对要吃板子。
通过这事儿再把内部流程完善一下,方便各方在以后的工作流程中责任划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自 2008 年起,南博多名职工就曾数次联名举报时任院长徐湖平,包括不限于:涉嫌大规模盗窃、倒卖故宫南迁文物,“左手倒右手” 式操作将馆藏文物贩卖。
郭礼典称自 2008 年起多次实名举报,但均因 “保护伞势力庞大” 而被压制,未能进入司法程序。

“满满两大车赃物,你没仔细参观参观?明天就运往南京了,怪可惜的。”
“可以说是巍巍壮观,其中一尊玉座金佛一尺多高,听说是东晋刘裕的镇宅之宝。我已经把它抽出来了没有登记在册,在回来的路上亲自交给了嫂夫人了。







想起来电视剧《潜伏》中的一个片段:就是吴站长让余则成去穆连成家去办事,他选择的地方是在外面的咖啡店。
笑容可掬的吴站长道:
“注意,要做到无声无息。”
“这您放心,连鬼都会不知道。”
“鬼知道不算什么,有时候人比鬼还鬼呀。”

穆连成一见到余则成,便头冒虚汗,当即表示愿意将国华医院,招商局大楼捐献给政府。
余则成就回来向吴站长汇报。不得不说,余则成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还是带着一股青涩和稚气。吴敬中倒也不急,循循善诱地对他点拨了一番。
“只要认定了他是汉奸,还用他捐吗?那是要没收的。”
“这老家伙在耍我?我懂了,干脆呀我统统地给他没收掉算了。”
“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温世珍送给汪精卫多件明代家具,哪儿来的?”
“穆连成收藏的。吴站长,我明白了。”
“那些珍贵的文物应该由合适的人来收藏,那个奸商懂什么呀?”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派省部级出马说白了就是为了平息舆论
最后也就给中层几个处分罢了
当事人有的去世了,有的八九十岁了,能把他们抓进去吗?
怎么可能嘛!顶天了取消退休待遇背个纪律处分呗。
建议最低底线不能低于美帝。
即使是写完最后名字和萝莉岛的报告一样都涂黑,也该有个全面记录。
听说调查组进驻南博,圈里几个朋友私下聊,其实都不意外。有些事就像库房角落的灰尘,平时没人敢用力去掸,但你知道它就在那儿。 南博的问题,恐怕不是某个保管员疏忽弄坏一件东西那么简单。真正要命的,是那些看似正常流程里的 “合理模糊”。举个例子:文物出库做展览,申报时说是 “一级品”,实际提走的是不是那件 “一级品”?有没有可能因为原件太脆弱,就用了替代品?这里面的记录如果动点心思,外人根本看不出来。还有修复,一件东西修了三个月和修了三年,用的材料、工时、损耗记录,经得起倒查吗?文博系统里 “账、物、卡” 对不上是老大难,但发生在顶级大馆,性质就不同了。 更深的症结,可能是行政化和专业化的长期拉锯。外行领导怕出事,干脆什么都不敢动,导致很多文物在库房里 “沉睡”;为了出政绩,又可能突击搞些大展,让不该移动的文物频繁折腾。有时候一个展览背后牵扯的关系、经费、人情,比文物本身的保护更优先。年轻人留不住,有本事的老专家说话不算数,这种氛围不是一天形成的。 这次调查组是省里派的,级别够高,能不能戳破那层窗户纸,大家都在看。如果最后只是通报 “管理存在不足,将进行整改”,处理一两个基层员工,那等于什么都没说。关键得看敢不敢公开到底在哪个环节、由谁、因为什么出了纰漏。文物安全不能总靠内部自查,得像上市公司一样接受 “审计”,引入第三方监督,甚至让重要文物的流转记录在可控范围内可查询。 说到底,公众的愤怒不只是怕文物受损,更是反感那种把公共文化资源当成自家地盘的神秘做派。文物是民族的记忆,记忆如果存放在一个黑箱里,谁都会不安心。 希望这次能成为改变的契机——不是抓几个人,而是确立一套晒在阳光下的、谁都不能乱动的规矩。毕竟,比文物破损更可怕的,是守护它的系统先锈掉了。
说句刺耳的话:故宫当年的 “瓷器门” 催生了全网直播式文物修复,上博的文创营收压力倒逼出库房数字化提速。此次南博事件,若仅处理几个责任人而系统不变,则仍是治标。中国博物馆的现代化,需要一次次刮骨疗毒——文物不会说话,但历史记得所有沉默的共谋。
有点其实挺值得关注
就是我在想这件事情会不会改变马未都先生将来要捐掉观复博物馆的想法?

同为收藏家的马未都先生在某音平台发了一个视频。
其中他提到这幅《江南春》真假问题时表示,“曾经有很多大家说这是仇英的第一神品!”

那看来目前这幅画的持有者,也知道这幅画是神品,起拍价就是 8800 万的天价。
马未都先生视频所配文案为 “文物鉴定没有上帝之眼,每一位捐赠者都应被尊重。” 这种国家级博物馆竟然会出这种事情,可以感受到老马的愤愤不平和困惑。
希望工作组能尽快查清,不要让庞家和更多文物捐献者寒心。

东莱战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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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博强占的那两千多箱故宫南迁文物这把搞不好要还回去了,
如果不跳出江苏,没有更高层级的调查力量介入,可以说最多象征性给个交代,实质性的整改和惩罚,基本不会有。几十年的跨度,这个利益链是批量化规模化的倒买倒卖,受过益的人太多,调查组肯定会受制于各方面的人情网络。
关键是,很多核心的参与者,要么已经年龄太大,要么已经离世。就算是徐本人,要是他耍赖以年龄太大为由给你装疯卖傻,甚至装成个老年痴呆,你都没办法正常问询他。
你总不能以表面看起来是程序合规的争议行为去定罪吧?
至于那啥总局,也是属于业内人,都是老熟人了,是黑还是白还两说呢,而且也没什么实际权力。
只能看看能不能推动行业改革堵漏洞吧,如果后面没有这方面改革,我只能说呵呵。
呵呵哈哈哈
预测一下后续,最高追责到厅级就到此为止,只追究管理责任,背后涉及的历史遗留的老领导一个不会提及,最后屎盆子扣给文革。
博物馆里面那个是假的,我这个才是真的!
这个问题各类大 V 专家说的很清楚了
引申一下,说点收藏类的东西
首先说一个收藏界的冷知识。
除了文玩,工业品收藏这种纯骗人的现代产物,古玩,古董的概念自古就有,那动动脑子就知道,世世代代这么多达官贵人,留下来的宝贝何止一星半点??
目前市场流通的,不及万分之一,太多好东西在公家藏家手里,非必须时刻压根不会拿出来,拿我比较熟悉的翡翠举例。

现在一个玻璃种高冰翡翠手镯,动不动大几百过千万,炒各种概念,紫翡黄翡墨翡,光是绿翡就有几十种不同的绿,很多赚了些钱的土豪小白入坑,花了几十万,几百万买的翡翠饰品,自以为是买到了宝贝,翡翠圈的顶级收藏。

实际上,压根就是翡翠圈奇货可居的炒货,真正的好东西,都在大哥和资本手里。这种标价 100w 的手镯,别说进保险柜了,大哥家里的狗腿上都能挂满,全家桌椅板凳但凡有腿的,这种品质的手镯能全挂一遍,大哥只是不拿出来卖而已,怕影响低端市场。
钻石为什么这几年价格暴跌?很大原因就是大众已经认识到,99% 的钻石都在开采商手里,市场流行的 1 克拉这种大小钻石,都是碎钻,开采商看都不看。


张雨绮这种明星能这么明显的言论,说明这个事在圈内都已经是公知了,别说收藏保值了,这玩意压根没有任何价值,买了就跌,卖出去起码打 2 折。
至于其他收藏,什么球鞋,盲盒,Labubu,球星卡这种工艺品,更是没有任何收藏价值。
这是收藏的一个小常识,价格≠价值,想玩收藏的,一定要搞清楚这个最基本的道理。
昔日烽火中,仁人志士以生命守护故宫文物万里长征,铸就了中华文脉的不朽丰碑。而今,却有贪婪蛀虫在和平温床中监守自盗,将国之瑰宝视为私产,肆意侵吞。此等行径,是对先辈血泪的彻底背叛,是对民族记忆的冷酷亵渎。对此等国之蠹虫,必须施以最严厉的惩处,以正国法,以平民愤,以慰先灵!
中央巡视组为什么没有来?!
故宫来没来人?
趁这机会,还不赶紧来盘库?!
要感谢媒体的曝光,岁月静好,是有人负重前行,毕竟这种行为比八国联军都恶劣,外敌看得见,还有办法,可这搞自家墙角的,就没办法了。
看了一则新闻,某博物馆要某人捐家里祖传的文物,结果人家转手捐给国外了,回复很简单,怕丢了。
无论结果如何,南博都输了,博物馆这一行业都输了,这是信任问题
幸运的是这幅画的原持有者有点背景,把事情闹大,逼着国家文物局不得不派工作组,你要换个没背景的,估计就被归类为散播负面情绪的重点打击对象了。也难怪这么多人削尖脑袋往上爬,爬不上去就要润
当初借画不还还逼死老院长的就是不知姓名的省委省政府领导,让他们的下级去全面调查是打算找几个无辜的还是有辜的做替罪羊?起码也应该像查贪官那样请异地的机构来调查吧。
武大都能扛过去,南博一要坚强!!!
工作组必须实时公开调查情况和进度,尤其是会议记录。
如果不公开,就应该有南京市的工农群众和南京博物院的基层员工组成的委员会,直接接管南京博物院和工作组的领导权。南京博物院领导干部无论在职还是退休,全部到场,人人过关。
南京博物院的文物管理、安全问题持续发酵,引起社会广泛关注。作为南京博物院的属地领导江苏省委、省政府,文物主管部门国家文物局分别派出工作组,对南京博物院进行调查核查。
江苏省省委省政府是在在前期初步核查基础上,成立由纪委监委、宣传、政法、公安、文旅、文物等部门组成的调查组,部门都是重要部门,规格比较高,工作组主要任务有两项:一项是调查南京博物院受赠文物保管处置中存在的问题,再一项是其他藏品安全问题,在进一步全面深入调查之后,将依据调查结果对违法违规问题进行严肃处理,绝不姑息。调查处理结果将及时向社会公布。
国家文物局主要任务是对南京博物院文物管理中的有关情况开展核查。注意国家文物局工作组是 “管理中” 的问题进行“核查”,即核对查验。
江苏省的工作组是调查,调取查验。国家文物局和江苏省工作任务有交叉,但结果运用完全不同,国家文物局只说 “核查”,没说对结果如何运用。江苏省说依据调查结果对违法违规问题进行严肃处理,绝不姑息。调查处理情况将及时向社会公布。
这个瓜很大,也很复杂,但愿两个工作组都能秉公严明,查清查实,回应社会严重关切,避免国家文物遭受损失。
结论差不多应该是文物出走的流程没有问题,只是专家把它物鉴定为赝品了,属于鉴定能力不足,不了了之,完美结束
领导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不被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处理掉这个事情。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靠着博物馆吃文物。
这就开了一个很坏的头。当年捐赠是怎么回事儿大家都明白,就是个买命钱。当年没斩尽杀绝,现在倒好,逼得赵家人露底裤,严重违背契约精神。
跳预言家!
不会牵连过广的!到徐湖平为止!
倒卖文物当然不止是南京博物院一家单位干了。
南京博物院黑幕,南京博物院能进去有个编制工作的,都是江苏省委省政府领导家的关系户。这些人家的孩子进去南京博物院,不用上班,挂个职,每月按时领份工资,在外面做别的工作赚钱!!!
现在整个舆论炒这么热,哪怕反应再如何迟钝的政府也不得不有所表态。
很明显,这一次江苏省委省政府也不算反应迟钝,开始行动起来。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的行动,是迫于舆论压力呢,还是发挥了主观能动性。
还有就是不知道这个行动到底是动真格呢,还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走走过场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这次政府已经有所行动,就是一场胜利。
一场属于网络舆论的胜利。
说实话,此事发展到这一步,最终结果如何,倒不是我最关心的。
最让我鼓舞的是,在这件事情上,我看到了,群众在网络上发挥的舆论监督作用,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群众的舆论监督权发挥作用,这才是我们值得庆祝的一件事。
这里我想告诉所有在网上关注此事的网友们,不要灰心,更不要丧气,只要我们心向光明,便总能得到光明。
这里我想引用一下一位伟人的话——
“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中国人民正在受难,我们有责任解救他们,我们要努力奋斗…….”
社会也许有黑暗一面,但只要我们不放弃追求光明之心,并努力为之付出行动,我相信些许鬼鬼祟祟,在群众合力之下,也只有疯狂逃窜的份。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群众是真正的英雄……”
“人民群众有无限的创造力……”
“群众中蕴藏了一种极大的社会主义的积极性……”
“所以,大伙们,一定不要放弃我们手中的监督权……”
“说吧,这次烧谁”
国家文物局不应只调查江南春流失,更要彻底调查郭礼典实名举报南京博物院前院长私拆故宫南迁文物,倒卖馆藏文物的大问题以及他背后的保护伞!
这是绝对不能含糊大问题!
愿南京保存的故宫南迁文物早日完成清点登记,数字化,具体数字,图片资料,早日公之于众。

这个事情在舆论的推波助澜之下,已经盖不住了。
上面不得不进行处理,现在互联网时代,信息高度透明,除非文物盗窃分子们在暗网里悄悄欣赏,一旦见到阳光,丑行立马暴露。
大概率这里是局中局,估计会牵涉很多人,甚至已经死去的人,不过要想让死人说话不难,只要那副画还在,只要有逻辑线索,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这个事情的最终结局无非是两个,一个是原罪已嗝屁,南京博物院追回文物,大家皆大欢喜,还有一种就是做贼心虚的那个人主动坦白自己当年工作失误。
看吧,要想把水搞清,不容易,博物馆大盗的方法还有很多。
颇具喜剧气质。



敦促公安部主动介入调查南京博物院涉刑事犯罪案件
泻药。
什么! 大英博物馆的珍贵藏品,基督教的圣物《科顿创世纪》手稿,居然出现在拍卖场!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开端 · 手稿之前
它属于圣殿。
唯一的圣殿。大英博物馆深处,那间恒温恒湿、气压恒定、被无死角的激光网格和无声警报守卫的 “创世之厅”。在特制的、能过滤一切有害射线的防弹玻璃圣龛内,《科顿创世纪》安放着。6 世纪拜占庭的羊皮纸,承载着人类对起源最古老的视觉与文字叙事。金箔在精确调控的冷光下,流淌着穿越千年的天国色泽;古老的墨迹,每一划都凝固着“神说,要有光” 的永恒回响。这里是文明的保险库,信仰的灯塔。每日,来自世界各地的朝圣者屏息凝望,隔着无法逾越的屏障,感受那份源自时间源头的肃穆与神圣。绝对安全,不容置疑。
然而,此刻。
伦敦苏富比拍卖行,一间仅供极少数顶级 VIP 预览的密室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混合着雪茄、昂贵古龙水和…… 贪婪的气息。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窥探,聚光灯冰冷地打在中央长桌的黑色丝绒上。一份即将举行的 “珍稀古籍与手稿” 专场拍卖的预展清单,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如同呈上圣物般,轻轻推到几位客人面前。
翻动纸张的声音带着一种急切的韵律。突然,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几双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瞬间锁定了清单的某一页:
拍品编号:Lot 73
描述: 拜占庭起源,《创世纪》章节手稿残卷,羊皮纸,含微型彩绘。显著历史痕迹(1731 年火灾)。年代:约公元 6 世纪。来源:欧洲显赫旧藏(匿名委托)。
预展估价:8 千万 英镑
备注: 仅限受邀买家参与非公开预展及后续竞拍。实物细节及高清影像需签署严格保密协议后方可获取。
八千万英镑!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数字,一个足以让任何 “珍品” 都沦为陪衬的标价。
但真正点燃密室内空气的,是那描述本身——“拜占庭起源”、“6 世纪”、“《创世纪》章节”、“显著历史痕迹(1731 火灾)”。每一个词,都像投入干柴的火星。
《科顿创世纪》?
短暂的、针落可闻的寂静后,是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呼吸声。一双戴着硕大祖母绿戒指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双精明的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计算与狂热的光芒。没有恐惧,只有被天价和那禁忌名字瞬间点燃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博物馆的圣物?那又如何!如果它真的流落在外,如果这清单所言非虚…… 那么,谁能将它收入囊中,谁就拥有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博物馆馆长都嫉妒发狂的、真正的传奇!匿名委托?欧洲显赫旧藏?这些迷雾般的字眼,非但没有吓退他们,反而增添了神秘的诱惑,如同包裹着稀世珍宝的最后一层薄纱,亟待被粗暴地撕开。
“实物……”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什么时候能看到实物?”
戴白手套的手微微欠身:“先生,签署协议后,即刻安排。”
贪婪的火焰在密室内无声地燃烧。这份预展清单,不再是纸张,而是一张通往无上荣耀与财富深渊的门票。风暴,在觊觎者的心中已然成形。
。。。
几天后,一个加密程度极低的匿名网络论坛——“艺术深喉”(Art Deep Throat)——的某个隐秘子版块,突然出现了一个没有标题、没有正文的帖子。帖子里只有一张图片:正是那份苏富比预展清单中,关于 “Lot 73” 的那一页。八千万英镑的估价和那几行致命的描述,清晰无比。
起初,只有几个夜猫子用户看到,以为是恶作剧或 PS 的赝品。但很快,截图如同病毒般在更小的、由艺术品经纪人、收藏顾问、狂热藏家和八卦记者组成的加密群组中疯狂传播。
“Holy Sh*t! 这是真的吗?苏富比疯了?”
“Cotton Genesis?! 开什么国际玩笑!它在大英博物馆!”
“八千万…… 这价格…… 如果是真的……”
“火灾痕迹?匿名委托?这味道不对…… 太不对了!”
“谁有苏富比内部消息?快!验证一下!”
质疑、震惊、贪婪的揣测、以及嗅到大新闻的兴奋,在网络的暗流中汹涌交汇。帖子被不断转发、截图、分析,像一颗投入数字池塘的巨石,涟漪迅速扩散到更公开的社交媒体边缘。虽然主流媒体尚未察觉,但全球收藏界的地下网络,已经被这份泄露的预展清单彻底点燃。无数双眼睛,带着或狂热、或惊疑、或算计的目光,投向了伦敦,投向了苏富比,投向了那个本该在圣殿中永恒安眠的名字——《科顿创世纪》。
圣物之名,第一次如此赤裸地与金钱的符号并列,在网络的阴影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诡秘与诱惑。深渊的入口,已在无声中洞开。而风暴的中心,大英博物馆的 “创世之厅”,此刻依然笼罩在它那看似绝对安全的、恒温恒湿的寂静之中,对即将席卷而来的滔天巨浪,一无所知。
第二节:调查的齿轮
网络泄露的预展清单,像一颗投入深潭的脏弹。苏富比那含糊其辞却指向性极强的 “Lot 73” 描述,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八千万英镑估价,在 “艺术深喉” 引爆后,其辐射尘以惊人的速度污染了整个艺术收藏圈,并不可避免地飘散到了主流媒体的聚光灯下。
“大英国宝惊现黑市?《科顿创世纪》疑遭拍卖!” —— 耸动的标题占据了各大报纸头版和新闻网站头条。社交媒体上,#CottonGenesisAuction、#SaveTheGenesis 等标签病毒式传播,愤怒、质疑、阴谋论甚嚣尘上。公众的信任如同被白蚁蛀空的大堤,在汹涌的舆论浪潮下摇摇欲坠。人们质问:如果大英博物馆连自己最珍贵的镇馆之宝都无法保全,那它还凭什么守护人类共同的遗产?
公众的矛头很快指向了一个人:前馆长福平爵士(Sir Fulping)。 他退休不久,任内主导了多项重大(且耗资巨大的)改造项目。风暴初起时,福平爵士的名字就被频繁提及,质疑声浪汹涌:是否监守自盗?是否利用职权为私人交易铺路?他过往的 “收藏家” 身份和与拍卖行的密切关系被媒体反复挖掘。
面对汹涌质疑,福平爵士迅速发表声明。声明中,他语气虚弱,带着病痛缠身的疲惫,坚称自己对此事 “一无所知”,是 “无端猜测和诽谤的受害者”。他强调自己 “早已远离博物馆核心事务多年”,只是一个 “身患重疾、渴望平静的退休老人”,并恳请媒体 “放过一个病人”。这份声明,配上他近期公开露面时明显消瘦、憔悴的照片,成功博得了一部分公众的同情,但也让另一些人更加怀疑其刻意示弱的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压力,如同泰晤士河冬季的寒雾,沉重地压在英国文化、媒体和体育部(DCMS)和大英博物馆的头顶。政府信誉和国家级文化机构的权威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必须有所行动,且必须迅速、透明、有力。
DCMS 下属的艺术品欺诈调查组(Art Fraud Unit, AFU)以最快速度介入,其负责人,以铁腕和冷峻著称的艾米丽 · 卡特(Emily Carter)探长,直接向部长汇报。同时,为了彰显独立性和专业性,一个由顶尖学者组成的 “《科顿创世纪》事件独立调查委员会” 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宣告成立。委员会成员名单经过精心筛选,力求涵盖历史文献学、古文字学、拜占庭艺术、羊皮纸分析、法证科学等领域的绝对权威。
然而,在这份星光熠熠的名单中,一个相对年轻的面孔格外引人注目——伊桑 · 科尔(Ethan Cole)。
伊桑并非委员会中资历最老、头衔最显赫的成员。他三十出头,目前是伦敦大学学院(UCL)中世纪研究中心的讲师,尚未获得教授头衔。但他入选的理由,在知情者眼中却异常清晰且无可辩驳:
痴迷的专精: 伊桑的学术生涯几乎就是围绕着《科顿创世纪》展开的。他的博士论文题目是《6 世纪拜占庭抄本的笔迹学与物质性研究:以〈科顿创世纪〉为核心》。他不仅熟稔其上的每一个字母、每一处笔触的细微特征,更对当时使用的墨水成分(通过非侵入性光谱分析)、羊皮纸的鞣制工艺、乃至金箔和矿物颜料的来源,都进行过深入且开创性的微观研究。他是真正 “读懂” 了这份手稿物质层面密码的人。
敏锐的直觉: 圈内流传着几个关于伊桑 “直觉” 的小故事。一次是在某次学术会议上,他仅凭一张模糊的投影照片,就指出一份号称是 7 世纪叙利亚的福音书残页上,某个字母的收笔习惯与地域特征不符,后来被证实是 19 世纪的高仿。他对细节的捕捉和对材料 “感觉” 的敏锐,近乎天赋。
关键的 “干净”: 这是委员会主席,一位德高望重的牛津老教授,在力排众议推荐伊桑时,私下对 DCMS 官员强调的关键词。伊桑的学术生涯相对单纯,主要在象牙塔内,与博物馆高层管理圈、大型拍卖行、以及那些盘根错节的顶级收藏家族,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利益往来。他没有需要维护的“关系”,没有需要顾忌的“金主”。在眼下这个充满猜忌、任何关联都可能被解读为阴谋的漩涡中,伊桑的“干净” 背景,成了他最大的资本,也是委员会寻求公信力的重要砝码。
当伊桑接到 DCMS 正式邀请函时,他正独自在 UCL 那间堆满古籍和论文的办公室里。窗外是伦敦铅灰色的天空。他看着函件上那个烫金的委员会徽章和 “《科顿创世纪》事件” 的字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泄露的苏富比预展清单截图。
八千万英镑… 匿名委托… 显著火灾痕迹…
他的心脏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一份学术工作邀请,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更可能是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漩涡入口。他热爱那份手稿,视其为理解信仰与艺术源头的圣物。如今,它的名字被玷污,它的安全被质疑。一种混杂着使命感、学术探究欲和隐隐不安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回执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伊桑 · 科尔。齿轮,开始转动。他即将踏入的,不仅是博物馆那戒备森严的 “创世之厅”,更是一个由权力、金钱、谎言和千年历史交织而成的黑暗迷宫。而他的专业知识和那份 “干净”,将成为他手中仅有的、或许也是唯一的武器。
第三节:皆大欢喜的 “真相”
调查的齿轮在巨大的压力下高速运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独立委员会进驻大英博物馆,将 “创世之厅” 变成了临时的、戒备森严的指挥中心。伊桑 · 科尔几乎住在了这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精密仪器运行的嗡鸣,以及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焦灼。
他们的工作繁重而细致得近乎残酷:
图录的审判: 苏富比在巨大压力下,终于提供了 “Lot 73” 签署保密协议后的高清影像和部分科学检测报告(在委员会严密监督下进行)。伊桑和他的同事们,尤其是那些笔迹学和古文字学专家,将每一帧图像放大到像素级别,用最挑剔的眼光审视每一个字母的弧度、墨水的渗透、笔触的力度,与博物馆馆藏《科顿创世纪》主体部分进行毫厘必争的比对。同时,颜料分析专家则紧盯着那些矿物颜料的分布和光谱特征。
历史的尘埃: 团队深入科顿图书馆尘封的原始档案库。泛黄的羊皮纸记录、1731 火灾后的损失清单、早期修复师的笔记…… 这些带着霉味和岁月痕迹的文件被逐一摊开,在强光灯下接受检视。他们试图从历史的缝隙中,寻找任何关于 “散佚残页” 的确凿证据,或者证明其不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1731 年那场大火吞噬的细节被反复咀嚼。
科技的利刃: 最先进的科技手段被用在了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上。在严格控制的条件下,非侵入性的高光谱成像、X 射线荧光光谱分析(XRF)、甚至微区拉曼光谱被小心翼翼地应用于馆藏《科顿创世纪》的特定区域,尤其是那些著名的火灾痕迹边缘。分析的重点是羊皮纸的老化程度、墨水和颜料的分子结构、以及…… 是否存在被替换或修补的微观证据。同样的技术也被(有限地)应用于苏富比提供的 “Lot 73” 数据。碳十四测年由于样本获取的伦理和破坏性限制,未能进行,成为报告中的一个“遗憾”。
伊桑全程投入,他的专业知识在笔迹和颜料微观分析上发挥了关键作用。然而,随着调查深入,一种不安在他心中滋长。高清图录上,“Lot 73”的火灾痕迹边缘,那碳化的形态和羊皮纸纤维的扭曲,与博物馆真品上已知的 1731 年大火痕迹,在视觉上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性。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他在 “Lot 73” 某处描绘 “光” 的矿物颜料(一种特定的青金石)的微观成像中,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晶体排列模式——这种模式,他只在馆藏真品中对应主题的几页上,通过早期极其偶然的、非正式的研究记录中发现过,从未公开!这几乎是一个无法仿造的“指纹”。他立刻将发现上报委员会核心小组。
但随后发生的事情,让伊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负责复验他发现的实验室,报告了一次 “意外的” 短暂停电,导致相关原始数据出现“部分不可逆的损坏”。紧接着,委员会内部一次闭门会议后,主席——那位德高望重的牛津老教授——私下找到伊桑,语重心长,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科尔博士,你的发现…… 很有价值。但我们需要考虑全局。AFU 那边压力很大,DCMS 需要尽快平息舆论。博物馆…… 承受不起更深的质疑了。那个晶体模式……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早期分析误差。我们需要一个…… 站得住脚的结论。”
压力如同实质的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媒体的追问、公众的愤怒、DCMS 每日的进度催促、博物馆高层焦虑的眼神…… 时间成了最奢侈的东西。
最终,在舆论即将彻底失控的边缘,一份厚达数百页、装帧精美的《“科顿创世纪” 事件独立调查报告》被隆重发布。核心结论,被加粗放大在新闻通稿和发布会主席的发言中:
“Lot 73” 为高仿赝品: 经过详尽比对与分析,委员会一致认定,苏富比拍卖行预展清单中的 “Lot 73”,是一件技艺极其高超的现代仿品,其制作时间不超过三十年。仿造者利用了历史文献中关于《科顿创世纪》可能因 1731 年火灾或其他原因存在散佚部分的模糊记载,精心设计并炮制了这场骗局,意图利用博物馆藏品的知名度牟取暴利。
博物馆存在 “历史性疏忽”,但无监守自盗: 报告指出,大英博物馆在早期(主要指 1731 火灾后至 20 世纪中期)的藏品来源记录保管和编目工作中存在 **“历史性疏忽”**,导致部分关键信息缺失或模糊,客观上为造假者提供了可乘之机,对此提出严肃批评。然而,经过彻底调查,未发现任何证据表明博物馆现任或前任工作人员参与此次造假或存在监守自盗行为。
高度赞扬保护工作: 报告高度赞扬了大英博物馆在 1731 年火灾后对《科顿创世纪》残卷所进行的英勇而卓有成效的抢救性保护工作,以及其后数百年间为保存这份人类瑰宝所付出的持续努力和投入的尖端技术。报告强调,馆藏主体部分真实无误,安全无虞。
舆论哗然,但方向发生了微妙的转变。焦点从 “国宝被盗” 转向了 “惊天骗局” 和博物馆的“历史管理问题”。苏富比拍卖行迅速发表声明,痛斥造假者“手段卑劣”,声称自己也是“受害者”,并宣布将无限期推迟该专场拍卖,加强审核流程,对受影响的客户深表歉意(尽管私下可能因避免了天价赔偿而松了口气)。
大英博物馆管理层集体亮相,馆长面色凝重但如释重负,公开表示 “完全接受” 委员会的批评,将“深刻反思”,投入巨资进行藏品管理的数字化和规范化改革,并再次重申《科顿创世纪》的绝对安全。DCMS 宣布结案,赞扬了委员会的“高效、专业与独立”,称此事件为“对文化遗产保护体系的一次重要警示和升级契机”。
一场险些动摇国本的风暴,似乎就这样以 “不幸但可控的造假事件” 和“皆大欢喜”的结局落下了帷幕。公众的愤怒被平息,机构的信誉得到了“维护”,资本的力量悄然退场。
福平爵士的声明似乎也得到了完美印证。 在报告发布后,他再次接受简短采访,声音依旧虚弱但带着一丝 “沉冤得雪” 的释然。他重申自己 “只是一个无辜的、带病退休的老人”,与博物馆事务“早已绝缘”,并感谢委员会“以专业和公正洗刷了泼在他身上的污水”。他迅速撇清了与博物馆、与苏富比、与任何可能牵扯此事的关联,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纯粹的、被风波殃及的局外人。他“因健康原因” 婉拒了所有后续采访,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仿佛急于与这场风暴划清界限。
新闻发布会的闪光灯熄灭后,伊桑独自站在 “创世之厅” 外。隔着厚重的安全门,他能感受到里面恒温恒湿系统那冰冷的低鸣。报告里那些被刻意模糊的疑点、那 “意外” 损坏的数据、主席那意味深长的“站得住脚”…… 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他看着玻璃墙后,在完美灯光下静静陈列的《科顿创世纪》,那曾被火舌舔舐的边缘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真相……”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消散。那份 “皆大欢喜”,在他听来,空洞得如同深渊的回响。圣殿看似恢复了宁静,但伊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那被报告掩盖的黑暗,并未消失,只是沉入了更深处。而他,是少数几个窥见了深渊边缘的人之一。
第四节:深渊下的暗影
“皆大欢喜”的帷幕落下,公众的视线转移,博物馆管理层额手称庆,DCMS 的官员们忙着撰写总结报告邀功。但伊桑 · 科尔的世界,却被那份 “完美” 报告留下的冰冷空洞所占据。表面的尘埃落定,掩盖不了他心中那越凿越深的疑窦。报告里那些过于 “顺滑” 的结论,那些被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矛盾点,像细小的骨刺,扎在他学者的良知上,日夜作痛。
他无法停止思考。那份 “Lot 73” 高清图录上,矿物颜料的晶体排列模式——那几乎无法复制的 “指纹”——真的只是“巧合” 或“误差”吗?委员会内部那场闭门会议后,数据 “意外” 损坏的时机,巧合得令人心寒。更重要的是,博物馆馆藏的那份《科顿创世纪》,在 “创世之厅” 恒定的冷光下,真的如报告所宣称的那样 “真实无误” 吗?
委员会调查结束后,他因 “后续研究” 而获得博物馆库房出入资格,伊桑利用这个资格开始了自己的秘密行动。他避开监控的死角,利用深夜或周末人迹罕至的时间,像幽灵般潜入存放核心档案和修复记录的密室。他不再是那个被认可的学者,而是一个在体制边缘游走的窥探者。
他的目标明确而危险:重新审视馆藏真品,寻找任何被官方报告忽略或刻意模糊的痕迹。
日复一日的微观观察,近乎偏执的比对,终于让他发现了两个致命的疑点:
火焰的谎言: 他反复测量、拍摄馆藏残卷边缘那些著名的火灾焦痕。然后,他调阅了科顿图书馆档案中,1731 年大火后由当时馆员匆忙记录下的、关于手稿受损情况的原始描述。记录中明确提到,几处主要烧痕的形状和碳化深度存在特定关联。
然而,伊桑眼前的实物,其焦痕的细微形态,与这份原始记录存在微妙的、但系统性的差异。仿佛…… 有人用某种方法,刻意 “修饰” 或“复制”了这些痕迹?这差异极其细微,若非他这种对每一寸羊皮纸都烂熟于心的人,绝难察觉。
尘封的修补: 在一次近乎绝望的翻找中,他在一堆标记为 “待销毁” 的早期修复部废纸里,发现了几张被撕碎、又被仓促揉成一团的复写纸副本。上面记录着一次从未被纳入正式档案的 “非标准” 修复,时间标注为“约 1732 年”,即火灾后不久。
记录语焉不详,只提到对 “主体部分边缘数页” 进行了 “加固性修补”,使用了“来源特殊” 的羊皮纸和粘合剂,操作由 “外部特聘专家” 在严格保密下进行。
签名处模糊不清,但一个潦草的缩写隐约可辨——与福平爵士早期担任助理馆长时的签名习惯高度相似!这份记录本身,就是一颗被遗忘的定时炸弹。
疑点不再是骨刺,而是冰冷的铁证链条,在他脑海中铮铮作响。他几乎可以肯定:博物馆里展出的,至少有一部分,是赝品!而真品…… 很可能就是那份 “Lot 73”!
就在伊桑被这沉重的发现压得喘不过气,独自在廉价的出租屋里对着满墙照片和笔记苦苦思索下一步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联络人出现了。
威廉 · 霍布斯(William Hobbs)。大英博物馆前首席羊皮纸修复师,一周前刚刚退休。一个沉默寡言、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技术工匠。他通过一个伊桑几乎不用的旧学术邮箱,发来了一封只有时间地点的加密邮件。
会面地点是伦敦东区一个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喧闹声的破旧小酒馆。霍布斯缩在最角落的卡座里,像一尊被岁月和恐惧侵蚀的雕像。他面前摆着半空的威士忌酒杯,手指神经质地颤抖着。看到伊桑,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和…… 一种濒临崩溃的解脱。
“科尔博士…… 我知道你在查什么……” 霍布斯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似乎给了他一点勇气,但更多的是痛苦。“二十年了…… 二十年我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在威士忌和巨大心理压力的催化下,霍布斯断断续续地吐露了那个足以将整个大英博物馆拖入地狱的秘密:
“是…… 是福平爵士…… 二十年前,他刚当上馆长不久…… 他找到我…… 只有我…… 他说馆里需要钱,需要很多钱,去…… 去完成一个‘伟大的项目’……” 霍布斯的眼神充满愧疚,“他让我…… 在一次‘内部修复评估’时…… 把《创世纪》里…… 保存最好的那三页…… 对,就是描绘‘分光暗’、‘造亚当’和‘伊甸园’的核心彩页…… 换掉。”
伊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他给了我…… 一件仿品…… 天衣无缝…… 不,比天衣无缝还可怕!那颜料…… 那羊皮纸的老化处理…… 我…… 我研究了半辈子,都差点被骗过去!” 霍布斯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威胁我…… 我的工作…… 我女儿的病…… 我…… 我做了!就在那个该死的修复室里!他亲自看着!用一件…… 一件魔鬼造的东西,替换了上帝的圣物!”
“真品呢?!” 伊桑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不知道…… 他拿走了…… 用一个铅盒装走的…… 我再也没见过……” 霍布斯从破旧的公文包内层,颤抖着摸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包,推到伊桑面前,“我…… 我留了后手…… 我怕…… 我怕他灭口…… 这是当时替换时,我偷偷用隐藏摄像头拍的一张截图…… 很模糊…… 还有…… 还有我私下对那件仿品做的颜料和纤维的快速分析碎片…… 和真品对不上!对不上!”
伊桑如获至宝,紧紧攥住那个油布包,仿佛握住了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霍布斯提供的证据,与他自己的发现完美契合!福平爵士!那个在舆论风暴中完美隐身、道貌岸然的前馆长!
“我需要更多!霍布斯先生,跟我去举报!去 AFU!去媒体!” 伊桑急切地说。
霍布斯眼中却充满了更深的恐惧:“不…… 不行!现在不行!福平爵士…… 他背后还有人…… 很可怕的人…… 我…… 我需要时间安排我家人……”
伊桑强压下立刻行动的冲动,同意了。他整夜未眠,疯狂地整理着霍布斯提供的碎片证据和自己之前的发现,构建着一条指向福平爵士的铁证链。黎明时分,一份详尽的举报材料初具雏形。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真相即将大白!
然而,就在约定再次见面的前夜,一则简短的新闻推送,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突发】前大英博物馆馆长福平爵士于疗养院病逝。据其主治医生称,爵士因长期心脏病困扰,于昨夜突发心源性休克,抢救无效去世。文化界深表哀悼。
伊桑浑身冰凉。心脏病?在这个节骨眼上?巧合?他立刻拨打霍布斯的电话,无人接听。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脖颈。
预感成了血淋淋的现实。新闻再次推送:
【突发车祸】伦敦东区昨夜发生严重交通事故。一辆超速行驶的货车疑因司机醉酒,失控撞向路边,导致一名行人当场死亡。死者身份确认为威廉 · 霍布斯,前大英博物馆资深修复师。肇事司机逃逸,警方正全力追捕。
报道配了一张现场照片:扭曲变形的汽车残骸,地上用白线勾勒出人形,旁边散落着一个被烧得焦黑的公文包残骸——正是霍布斯那天晚上带的那个!
死无对证!
福平爵士死了,带着他的秘密进了坟墓。霍布斯死了,他承诺的 “所有原件” 连同他本人,在车祸引发的火焰中化为灰烬。那张模糊的截图,那些分析碎片,成了伊桑手中仅有的、无法独立构成铁证的孤证。
打击接踵而至。博物馆高层以 “严重违反保密协议及研究伦理”、“在无授权情况下擅自进行非正式调查”、“散播未经证实、损害机构声誉的虚假信息” 等多项严厉指控,正式通知伊桑:他的所有研究权限被无限期暂停,博物馆出入资格被永久吊销。紧接着,他所在的学术委员会发来公函,宣布将他除名,理由是他的行为“不符合学术共同体的基本准则”。
伊桑试图反抗。他联系了几家曾对他表示过兴趣的媒体,将霍布斯的碎片证据和自己的发现匿名寄出。然而,报道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被轻描淡写地写成 “失意学者对前雇主及已故馆长的无端指控”,并“善意提醒” 公众注意 “阴谋论” 的危害。福平爵士的死被塑造成一个令人惋惜的悲剧,霍布斯的车祸则是一起不幸的意外。资本和权力编织的巨网,轻易地将他的呐喊消弭于无形。
案件,在官方层面,彻底盖棺定论。福平爵士名誉无损,博物馆安然无恙,DCMS 功成身退。一切似乎都回到了 “皆大欢喜” 的原点。
只有伊桑 · 科尔,被抛出了系统之外。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学术身份,失去了进入圣殿的资格。他站在泰晤士河边,看着浑浊的河水裹挟着城市的垃圾流向远方,感觉自己就像那河面上的一片浮萍,被无形的暗流裹挟着,沉向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霍布斯临死前眼中那极致的恐惧,此刻,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深渊下的暗影,不仅吞噬了真相,也几乎吞噬了他。
第五节:孤注一掷与东方的曙光
谷底,冰冷而坚硬。被剥夺学者身份、名誉扫地的伊桑 · 科尔,蜷缩在伦敦东区一间廉价公寓的阴影里。窗外是灰蒙蒙的雨,敲打着生锈的防火梯,如同命运无情的嘲弄。霍布斯临死前那充满恐惧的双眼,福平爵士 “及时” 的病逝,以及那场将关键证据化为灰烬的 “意外” 车祸,像冰冷的铁链缠绕着他,几乎窒息。
但心底那簇微弱的火苗,并未熄灭。他被屈辱和不甘点燃,被对真相近乎偏执的执着守护着。霍布斯在酒馆那晚,除了惊天的秘密,还留下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呓语:“…… 那件仿品…… 做得太真了…… 只有…… 只有那些老钱…… 那些藏在城堡里的老鬼…… 才有资源搞到……,所以,真品也一定是被他们替换的”
“老钱”。欧洲老牌贵族。一个极其隐秘的圈子。这句话,如同黑暗中的磷火,在伊桑绝望的脑海里闪烁。拍卖行那份 “Lot 73” 的匿名委托,是否就来自这个阴影中的世界?福平爵士,是否只是这个庞大链条上的一环?
孤注一掷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长。他别无选择。
利用过去在学术圈积累的、尚未完全断裂的脆弱人脉,伊桑开始了危险的探听。他伪装成落魄的收藏顾问,混迹于伦敦边缘的艺术掮客和拍卖行底层职员出没的酒吧。他倾听抱怨,观察交易,用仅剩的积蓄小心翼翼地购买信息。目标只有一个:找到苏富比那份 “Lot 73” 预展清单背后的真正委托卖家。
过程漫长而煎熬,充满了欺骗、试探和死胡同。他像一只在蛛网上行走的蚂蚁,随时可能被无形的力量碾碎。终于,在一个弥漫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后巷酒吧,一个被债务压垮、良心备受煎熬的苏富比低级数据录入员,在几杯烈酒和伊桑承诺的 “匿名安全通道” 下,吐露了一个名字——一个在英国权势版图上根深蒂固、令人窒息的名字:
卡文迪许勋爵(Lord Cavendish)。
上议院议员。多家掌控着庞大文化基金和媒体帝国的离岸公司幕后实控人。慈善晚宴上的常客,古老庄园的主人。更重要的是——他与已故的 福平爵士,是伊顿公学的同窗,更是数十年来隐秘而牢固的 “艺术收藏伙伴”。霍布斯的遗言,瞬间有了沉重而恐怖的落点。
目标锁定,但伊桑感到了比之前更深的寒意。卡文迪许勋爵的能量,远非 福平爵士可比。他是一座矗立在权力与财富巅峰的冰山,水面下的部分庞大而致命。直接举报?无异于自寻死路。警方、DCMS、甚至媒体…… 勋爵的触角可能无处不在。他需要铁证,一件无法被否认、无法被销毁的实物证据。
绝望中,伊桑的学者本能再次启动。他疯狂地回忆着关于《科顿创世纪》的一切细节。霍布斯在酒馆里,除了秘密,还曾无意间提到过一件只有真正亲手处理过真品核心修复页的人才会注意到的、近乎神迹的特征——在描绘 “神分光暗” 场景的羊皮纸特定区域,由于 6 世纪一种极其罕见、现已绝迹的矿物颜料(一种特殊的青金石变种)的独特晶体结构,在特定角度、特定波长的强侧光照射下,会呈现出一种极其细微、宛如创世之初散落星尘般的“虹彩效应”。
这种效应,是颜料在千年岁月中自然结晶形成的,无法人为仿造,是真正的 “时间指纹”。伊桑自己也在无数次研究中偶然发现过,但因其过于微妙且需要苛刻条件才能观测,从未写入任何公开报告。这是只存在于他和霍布斯(或许还有 福平爵士)记忆中的秘密。
真品,一定还在这位勋爵手中!他不可能毁掉如此珍贵的战利品,只会将其视为自己权力游戏的终极勋章,秘密收藏!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伊桑脑中成型。他需要潜入勋爵的堡垒,找到那份被当作 “顶级赝品” 展示的《创世纪》残卷,用光去验证那个“虹彩效应”!
机会很快来临。卡文迪许勋爵在其位于伦敦郊外的、宛如中世纪要塞的家族古堡庄园,举办一场极其私密的 “战后抽象艺术鉴赏晚宴”。伊桑利用勋爵家族旗下慈善基金会临时招募侍者的机会,凭借伪造的、但经得起基本核查的身份(得益于过去学术会议组织工作的经验),成功混入了侍者队伍。
城堡内部,奢华与森严并存。宾客皆是名流显贵,谈笑风生,而安保则如同无形的蛛网,遍布每个角落,冰冷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服务人员。伊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多年的学术训练赋予了他超乎常人的冷静和观察力。他一边机械地端着银盘穿梭,一边用余光扫描着城堡的结构、守卫的巡逻路线、以及那些紧闭的、可能通往私人收藏室的门扉。
晚宴进行到高潮,勋爵兴致勃勃地引领几位贵宾走向城堡深处一座独立的塔楼——那里是他的私人珍宝室。伊桑敏锐地捕捉到守卫换岗时一个短暂的、视线重叠的盲区,以及塔楼侧门一个因宾客进出而暂时失效的古老门锁警报(他提前从城堡维修记录中推测出其型号和可能的漏洞)。机会转瞬即逝!
他假借补充酒水,迅速闪入一条无人的仆人通道,脱下侍者外套,露出里面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凭借对城堡蓝图(通过公开历史建筑资料和卫星图像拼凑)的深刻记忆和对安保逻辑的理解,他如同幽灵般在阴影中穿行,避开移动的监控探头,利用通风管道和废弃的楼梯,惊险地潜入了塔楼内部。
勋爵的珍宝室,如同阿拉丁的洞穴,堆满了令人目眩的稀世奇珍。但伊桑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目标——在一个独立的水晶防尘罩内,静静地躺着一份展开的、边缘带着熟悉焦痕的羊皮纸手稿残卷。正是 “Lot 73”!那份被官方宣布为“高仿赝品” 的《创世纪》!
时间紧迫!伊桑听到楼下传来勋爵和宾客们谈笑风生、越来越近的声音!他迅速靠近防尘罩。罩子有锁,但他早有准备——一根特制的、能干扰特定电子锁频率的微型工具(来自他过去研究古董锁具的 “副业”)。几秒钟令人窒息的等待后,锁扣发出一声轻微的 “咔哒”。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罩子一角,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拿出微型强光手电(特定波长,经过精确校准),调整到霍布斯描述的角度,屏住呼吸,将光柱精准地投射向 “神分光暗” 场景中那片描绘 “光” 的区域。
一秒…… 两秒……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瞬间!
一点微弱的、如梦似幻的七彩虹光! 如同创世之初神祇指尖流泻的第一缕奇迹,在古老的羊皮纸上悄然浮现!星尘般的光点在强光下流转、跳跃,美得令人窒息,也真实得令人战栗!
就是它!这就是真品!
伊桑用颤抖的手,迅速用藏在纽扣里的微型高清相机拍下了这决定性的景象。他飞快地复原防尘罩,消除所有痕迹,在勋爵的脚步声踏上塔楼旋转楼梯的最后一刻,如同融入阴影的雾气,从另一条隐秘的通道惊险撤离。
证据!无可辩驳的证据终于到手了!那份 “虹彩效应” 的视频,就是刺破一切谎言的圣光!
然而,成功的狂喜瞬间被更深的恐惧淹没。卡文迪许勋爵的能量,他亲眼所见。勋爵发现失窃(或仅仅是异动)后,必然会动用一切力量追查。英国?这里已经不再是寻求正义的土地,而是勋爵的狩猎场。警方?DCMS?内鬼可能无处不在。将证据交给他们,无异于自投罗网。他很可能在 “证据递交途中” 或“调查初期”,就遭遇一场 “精心设计” 的意外。
绝望的阴云再次笼罩。他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绝对公正、且能无视卡文迪许勋爵权势的力量。
霍布斯临死前另一句模糊的抱怨,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卡文迪许那老狐狸…… 最近对东方市场很忌惮…… 特别是…… 中国…… 说他们不按规矩出牌,政府的手太硬……”
东方!中国!
一个念头如同破晓的曙光,刺破黑暗。中国,一个正在崛起、对文化遗产保护日益重视、且政府力量强大的国家。更重要的是,中国的网络环境相对独立,资本操控舆论的难度远大于西方。那里,或许存在着打破这窒息铁幕的唯一希望!
不再犹豫!伊桑利用早已准备好的多重加密网络和匿名节点,开始整理一份足以引爆全球的完整证据链档案:
拍卖行内幕: 苏富比低级职员关于卡文迪许勋爵是委托人的证词录音(经过变声处理)及部分交易记录截图。
死者的控诉: 霍布斯在小酒馆关键遗言的录音片段(同样变声处理),明确指出 福平爵士指使他偷换真品。
神之指纹: 他潜入拍摄的 “虹彩效应” 高清视频,附有详细的科学原理说明(基于他过去未发表的研究)。
历史的裂痕: 他发现的火灾痕迹差异对比图,以及那份尘封的 “非标准修复记录” 副本照片。
权贵的纽带: 福平爵士与卡文迪许勋爵数十年来隐秘关联的蛛丝马迹(公开活动合影、共同基金会成员记录等)。
这份档案,凝聚着他所有的智慧、勇气和绝望的孤注一掷。他通过一个绝对可信赖的、曾在中国进行过学术交流并深得中国官方文化机构信任的中间人(一位已退休的、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同情伊桑的遭遇),利用最顶级的加密信道和物理传输(避免网络拦截),将档案的副本,秘密传递给了两个他精心选择的中国机构:
中国国家文物局: 代表国家力量,对文化遗产犯罪拥有天然的追索权和强大的执行力。
“华夏文脉” 基金会: 中国顶级的私人艺术研究机构,以其绝对公正、严谨学术和不畏强权、敢于揭露艺术黑幕的声誉著称国际,且在中国国内拥有巨大的网络影响力。
档案送出后,伊桑关闭了所有通讯设备,搬离了公寓,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伦敦的迷雾之中。他像一颗投入深海的石子,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遥远的东方。他不知道这束光能否穿透厚重的黑暗,他只知道,自己已拼尽全力,将真相的火种,抛向了风暴之外。现在,他只能等待,在无尽的黑暗中,等待那来自东方的,或许能照亮一切的曙光。
第六节:正义迟来,英雄诞生
那份跨越重洋、承载着绝望与希望的加密档案,如同一枚精准制导的智慧炸弹,落入了中国国家文物局和 “华夏文脉” 基金会核心决策层的手中。
初始的震惊过后,是极致的审慎与高效。在中国强大的国家机器支持下,文物局迅速调动顶级的技术鉴定专家和历史文献学者,对档案中所有证据进行独立、严谨的内部核查和验证。高清视频被逐帧分析,“虹彩效应” 的光谱特性与已知 6 世纪矿物颜料数据库进行比对;霍布斯的录音经过顶尖的声纹和语义分析;拍卖行内部截图、火灾记录差异、修复档案副本的真伪性被反复推敲; 福平爵士与卡文迪许的关联网络被重新梳理……
结果令人震撼。证据链的完整性、逻辑的严密性以及关键证据(尤其是 “虹彩效应”)的专业性和唯一性,在独立验证下得到了令人信服的确认。这不是一个失意者的臆想,而是一桩精心掩盖了数十年、涉及最高层权力与资本的惊天窃案!
时机至关重要。在绝对保密和周密部署下,“华夏文脉” 基金会——这个以学术独立性和无畏揭露艺术黑幕而享誉国际的机构——成为了引爆真相的最佳平台。他们选择了一个全球艺术界目光聚焦的周末,在其拥有海量用户和巨大影响力的官方网站及所有合作媒体渠道上,以中英双语同步发布了一份题为:
《尘封的圣言:<科顿创世纪> 失窃与掩盖的世纪丑闻》
报告本身如同一部惊心动魄的非虚构巨著:
逻辑严密: 从预拍卖清单的泄露,到独立委员会的 “皆大欢喜”,再到伊桑 · 科尔孤身调查的发现、霍布斯的临终控诉、 福平爵士与霍布斯的离奇死亡,最终指向卡文迪许勋爵的委托与收藏,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证据确凿: 拍卖行内部信息截图、霍布斯变声处理后的关键指控录音、火灾记录与实物差异对比图、尘封的 “非标准修复” 记录副本、 福平爵士与卡文迪许的关联图谱…… 每一项都清晰呈现。
震撼铁证: 报告的核心,是伊桑潜入卡文迪许勋爵珍宝室拍摄的那段高清视频!视频清晰地展示了在特定角度强光照射下,那份 “Lot 73” 残卷上浮现出的、如梦似幻、独一无二的“虹彩效应”! 旁边配以详尽的科学解释,指出这是 6 世纪特定矿物颜料在千年岁月中自然形成的、绝对无法人为仿造的“时间指纹”,与馆藏真品核心页的特征完全一致!这不仅是视觉的冲击,更是科学的终极裁决!
图文视频并茂: 报告充分利用了多媒体形式,将冰冷的文字证据转化为直观的视觉冲击,尤其是那段揭示 “神之指纹” 的视频,瞬间击碎了所有质疑。
信息海啸,瞬间席卷全球互联网!报告发布后数小时内,相关词条冲上全球各大社交平台热搜榜首。国际艺术界、考古学界、历史学界一片哗然!权威期刊主编、顶尖大学教授、著名策展人纷纷发声,震惊于证据的详实与丑闻的骇人听闻。那份 “虹彩效应” 的视频,被反复播放、分析,成为无可辩驳的象征。
英国媒体再也无法装聋作哑,也无法再将其描绘为 “阴谋论”。公众被彻底点燃!愤怒的浪潮淹没了首相府和 DCMS 的网站,要求彻查、严惩的呼声震耳欲聋。国家信誉、文化机构的公信力,在确凿的证据和汹涌的民意面前,跌至冰点。英国政府最高层在巨大的政治压力下,被迫亲自介入。
首相发表紧急声明,宣布成立一个由最高法院资深法官亲自领衔的 “《科顿创世纪》事件最高独立调查委员会”,并赋予其前所未有的权限:可调阅所有政府及私人机构文件(包括情报机构部分记录)、可传唤任何证人(无论其身份地位)、可直接指挥警方及金融犯罪调查部门配合行动。
这一次,调查再无阻碍,势如破竹:
卡文迪许勋爵位于伦敦和郊外古堡的庄园被全副武装的警员和金融犯罪调查人员突袭搜查。在重重密室中,起获了更多令人瞠目的秘密交易账本、加密通讯记录、以及与 福平爵士往来的密函,坐实了其作为主谋策划窃取、转移并试图通过拍卖行洗白《科顿创世纪》真品的罪行。
勋爵的核心党羽(包括律师、财务顾问、安保主管)纷纷落网。
威廉 · 霍布斯的 “意外” 死亡案被正式重启,列为谋杀嫌疑案调查,指向勋爵为掩盖真相而实施的灭口。
最关键的是,在卡文迪许勋爵一处极其隐秘的、位于瑞士的私人金库中,那几页描绘着 “分光暗”、“造亚当” 和“伊甸园”的《科顿创世纪》真品残卷,被庄严地起获!它们历经劫波,终于重见天日!
经过最严格的、由多国专家参与的鉴定,确认无误后,这几页承载着千年信仰与艺术光辉、也浸透了阴谋与鲜血的真品残卷,在万众瞩目下,被庄严地护送回大英博物馆。
它们没有被重新装订回那历经火劫的主体部分(物理上已不可能),而是被安置在主体残卷展柜旁,一个同等规格、同样受到最高级别保护的独立展柜中。两个展柜并列而立,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惊心动魄的分离与重逢,控诉着贪婪与谎言,也昭示着真相与正义的最终胜利。参观者驻足于此,感受的不再仅仅是神圣的艺术,更是一段令人扼腕又振奋的现代史诗。
而伊桑 · 科尔,这位一度被剥夺一切、打入深渊的学者,从伦敦东区的阴影中走出,一跃成为全球瞩目的英雄。他的名字,与勇气、智慧、不屈的正义感紧密相连。
他的名誉被全面、高调地恢复。
他被伦敦大学学院(UCL)以最高规格重新聘任,并直接晋升为教授,领导一个全新的 “文化遗产保护与犯罪研究” 中心。
大英博物馆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国际社会的注视下,不得不公开承认过去在管理上的 “历史性重大疏失”,对伊桑遭受的不公待遇表示 “深切歉意”,并承诺投入巨资进行彻底的藏品管理数字化、透明化改革,建立更严格的监督机制。
无数荣誉和奖项纷至沓来,媒体将他塑造成对抗强权、守护人类共同遗产的孤胆英雄。
然而,在闪光灯和掌声背后,只有伊桑自己知道,这场胜利的代价有多么沉重。霍布斯和 福平爵士冰冷的墓碑,如同这场风暴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他站在重新开放的 “创世之厅”,看着并列展柜中那历经磨难终于团聚的真品,心中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深沉的、混杂着疲惫与释然的平静。
正义,终究是来了,虽然迟到了太久,并付出了血的代价。英雄的桂冠下,是一个被真相灼伤、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灵魂。他守护的圣言重归圣殿,而他自己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书写新的篇章。
第七节:直播间的幽灵
时光如泰晤士河的流水,裹挟着尘埃与往事,奔涌向前。伊桑 · 科尔的名字,早已镌刻在学术的殿堂。国际公认的中世纪艺术泰斗,著作等身,奖项加冕,出入皆是殿堂,言论备受尊崇。他创立并领导的 “文化遗产保护与犯罪研究中心” 已成为全球该领域的灯塔。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痕迹,也沉淀了那份因洞悉黑暗而生的深邃。
他依然会去大英博物馆。并非为了学术研究,更像是一种无声的仪式。他站在 “创世之厅” 那恒定的、微凉的空气里,隔着坚不可摧的复合玻璃,凝视着那两个并列的展柜。左边,是那几页他拼死夺回、描绘着 “分光暗”、“造亚当” 和“伊甸园”的残卷,在精密的灯光下,圣言的光辉似乎永恒不灭。右边,是那经历了 1731 年大火洗礼、焦黑蜷曲、承载着创世叙事主体部分的手稿残骸。两者并立,无声地诉说着分离与重聚,劫难与救赎,也凝固着一段他亲身撕裂黑暗、几乎付出生命的往事。
每一次,他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带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执着,投向那描绘 “神分光暗” 的残页。他会微微调整站姿,寻找那个特定的角度——一个只有他知道、连博物馆最精密的灯光系统都未曾刻意营造的角度。然后,屏息凝神。当光线以那微妙的方式掠过古老的羊皮纸表面时,一点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宛如创世之初散落星尘的七彩虹光,便会悄然浮现。那是“虹彩效应”,是时间与自然共同镌刻的、无法伪造的“神之指纹”,是他与那段血与火的黑暗岁月之间,唯一的、也是永恒的连接点。看到它,他才能确认,那场胜利,并非虚幻。
一个慵懒而略带阴郁的伦敦周末下午。伊桑处理完案头工作,难得地放松下来,漫无目的地在网上浏览。一个被算法推送到他主页的直播标题,瞬间攫住了他的目光:
“神秘藏家献宝!全球顶级专家在线鉴定千年《创世纪》手稿散页!价值连城!”
标题带着浮夸的煽动性,但 “千年《创世纪》”、“神秘藏家” 这几个关键词,还是像钩子一样牵动了他的职业神经。他皱了皱眉,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点了进去。
画面跳转到一个高端艺术品直播鉴宝节目的现场。背景是低调奢华的演播室,主持人正唾沫横飞,情绪激昂。镜头很快聚焦到今天的 “主角”——一份摊开在特制展示台上的古老羊皮纸手稿散页。
泛黄的纸面,精美的拜占庭风格微型彩绘,古老的希腊文字…… 品相之佳,令人咋舌,仿佛刚从尘封的经匣中取出。藏家的身份被严格保密,镜头只吝啬地给到一双戴着雪白手套的手,优雅而专业地翻动着那脆弱的手稿页。
伊桑起初只是带着职业性的审视目光看着。作为顶尖专家,他本能地评估着年代、风格、笔触、颜料状态。画面外,节目组邀请的几位 “顶级专家”(其中一位伊桑认识,水平尚可)正通过连线,进行着初步的分析,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兴奋。
“毫无疑问,这风格…… 这颜料层…… 典型的 6 世纪拜占庭早期特征……”
“保存状态惊人!几乎看不到明显的虫蛀或劣化……”
“看这描绘‘大洪水’的构图,与已知的《维也纳创世纪》有微妙呼应,但又独具特色……”
伊桑的眉头微微蹙起。这页手稿的风格确实古旧精湛,但…… 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 “完美” 感,完美得近乎刻意。然而,当那双白手套小心地将手稿翻到描绘 “神分光暗” 的那一页,并按照主持人要求,调整角度让一束强侧光打上去,以便专家们观察颜料细节时——
伊桑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那构图!那精确的笔触!那矿物颜料特有的、历经千年形成的微妙颗粒感…… 尤其是,当那束强侧光以特定的、他再熟悉不过的角度掠过羊皮纸表面那片描绘 “光” 的区域时——
一点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宛如星尘般梦幻的七彩虹光,倏然在画面中闪现!
虹彩效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伊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冷汗像无数冰冷的虫子,瞬间爬满了他的脊背!
那 “虹彩效应”,是他确认真品身份的独门标记!是那特殊矿物颜料在千年岁月中自然形成的、无法人为复制的“时间指纹”!它只存在于那几页被卡文迪许勋爵窃走、最终由他亲手揭露、并庄严回归大英博物馆的《科顿创世纪》真品残卷上!尤其是“神分光暗” 这一页,他曾在卡文迪许的密室中,在生死一线间亲眼见证过!
博物馆里那几页残卷,他无数次确认过,是完整的!每一页的 “虹彩效应” 特征他都烂熟于心!眼前直播中的这一页,无论风格、内容、还是那独一无二的“虹彩效应”,都与他记忆中、博物馆展柜里的那一页一模一样!
除非…… 它就是博物馆里的那一页!但怎么可能?除非博物馆里挂着的,是另一个更高明的赝品?或者…… 当年勋爵交出的,并非全部?他还有一页私藏?不!这更荒谬!那份回归的残卷是经过最严格的多国专家鉴定,确认无误后才展出的!
镜头里,主持人正激动地询问画面外(显然是藏家):“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神迹!尊敬的藏家,您听到了吗?专家们一致认为这极有可能是无价之宝!您是否愿意透露它的来历?或者…… 是否有割爱的意愿?我相信全球的顶级博物馆和收藏家都会为之疯狂!”
画面依然聚焦在展示台和那页手稿上,那双戴白手套的手从容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一个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来:
“感谢几位专家的…… 肯定。” 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却依旧浸透骨髓的傲慢,以及一丝玩世不恭的慵懒调调,“这件小东西,确实…… 陪伴我度过了不少…… 嗯,相当有趣的时光。”
伊桑浑身的血液彻底凝固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尽管只在法庭和有限的采访中听过寥寥数次,但这个声音,如同用滚烫的烙铁刻在他灵魂最深处的印记——低沉、沙哑、傲慢、玩世不恭!
是卡文迪许勋爵!
那个被判重刑、数项罪名叠加、理应仍在高墙之内服刑的权贵!那个他以为早已被正义的铁拳彻底击垮的恶魔!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面向全球的直播节目中?他怎么可能…… 拥有另一页带有 ** 独一无二 “虹彩效应”** 的《科顿创世纪》?
勋爵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至于它的归宿嘛…… 如此有趣的‘小东西’,总得找个同样有趣的‘归宿’,不是吗?或许…… 我们可以私下…… 好好谈谈?”
“私下谈谈” 几个字,被他刻意拉长了语调,仿佛带着无尽的暗示和嘲弄。
直播画面里,那页描绘着创世圣言的古老羊皮纸,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泛着幽冷而诱人的光泽。那双戴白手套的手稳定、从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掌控一切的优雅,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玻璃展柜里的 “真品”,嘲笑着那场举国欢庆的 “正义回归”,嘲笑着伊桑 · 科尔拼尽一切换来的 “胜利”,嘲笑着这永无止境的、关于真伪、权力与贪婪的黑暗游戏。
伊桑 · 科尔僵坐在电脑前,如同被冰封的雕像。手指冰凉,失去了所有知觉。一股比当年在卡文迪许勋爵古堡中面对致命警报时更深、更彻骨的寒意,从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将他整个人吞噬。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模糊的、被精心隐藏在白手套和镜头角度之后的身影,耳中反复回荡着那个本该在监狱中腐朽、此刻却如同幽灵般从地狱归来的声音。
真相…… 从未真正回归圣殿。
它只是沉入了更深、更黑暗的深渊。而那个深渊的主人,从未真正离开过牌桌。卡文迪许勋爵,这个幽灵,不仅回来了,还带着一张足以颠覆一切的 “王牌”。
伊桑缓缓抬起沉重如铅的手,关掉了直播页面。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伦敦的灯火一如既往地璀璨,如同一条流动的光河,永不熄灭。但这光芒,此刻在他眼中,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它们照亮了城市的轮廓,却永远照不透那些盘踞在权力与金钱顶端的、最深邃的阴影。他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腔中那颗心脏,在无边的寒意中,沉重而缓慢地跳动着,如同为一场远未结束的战争,敲响着无声的丧钟。
升级问题,系统性全面的解决此问题,担心地方保护主义会不会再上演
乱世中爱惜文物都汲取了当年明清易代后的痛苦教训了…
和平中践踏文物又做起食利阶层和利益集团的勾当了…
我不是很看好。了不起和姚一样。弄个替死鬼出来。

这件事处理不好。赖清德会不会喊话:你们保管不好祖宗留下的东西,放到台湾来保存。
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谁是沈一石?谁是杨金水?
你以为的调查:巡视整改,抓获犯罪嫌疑人院长等人,追缴已被卖出去的文物,火速选出新任院长并向公众道歉。
实际上的调查:连夜开会,找出替死鬼。然后组成小组撰写官样文章:已查明博物馆内有文物 1000 件,其中 999 件为真品,1 件(江南春)为赝品,为当初实习生因业务不熟流落民间,因实习生意外死亡不追究其责任,当年院长因玩忽职守,扣一个月养老金,免其处罚。南京博物馆将继续接受广大群众监督,举一反三,把赝品保管好,禁止出现内鬼向相关部门反馈等情况,一经发现,立马处理。此外,有人反馈金兽掉色,调查组经过反复查证表示是游客眼神不好导致,并无其他问题,故接着奏乐接着舞。
如何防止灯下黑这是一个常重要的历史课题。因为灯下黑就是客观自然的物理现象,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提高自然治理成本,不然就是出现各种问题。
那么有哪些具体的解决办法呢?这可能就需要从技术探索方向和制度创新上下功夫。不然,灭不掉这种情况。
不调查个所以然,下图的事会越来越多

不是一个员工已经实名举报了快 20 年了吗?可见网络还是个好东西
万一有文物追回来了,由谁收藏比较好?
一穆连成落,万吴敬中生。

故宫以前都敢,更别说其它博物馆了,这种情况多去了,这也是需要监督的原因所在。人性永远是自私的不要想的这么好,当你身处高位你是否也能做到清正廉明而无半点私心呢?
放心,他们一定不会白跑一趟,肯定能查出事儿来。就看大小和涉及范围了。
一直关注此事的亚洲周刊发文说剧终。不知道什么意思。

国家文物局工作组赴南京
国家文物局对近日媒体报道的 “南京博物院《江南春》图卷现身拍卖市场” 等相关情况高度重视,已成立工作组并于日前赴南京开展工作。

江苏省委省政府成立调查组,对南京博物院文物管理问题开展全面调查 。

有些领导可能瑟瑟发抖。

徐湖平院长说自己生病了,高血糖、前列腺也不好,2008 年退休至今,早已不管外面的事。

还说当年的事不是自己经手的,自己也不是书画鉴定家。
调查组的可要小心发问啊。
一般人容易把中国古代史和考古文博的专业内容说成一回事,人说历史学界黑,其实跟考古文博界相比,历史学界算是非常干净的了。一个国社科经费几十万,还不够买一个哥窑花瓶的。
牵扯太多了,不会有下文的
事情发酵这么久了才调查还有用吗?该跑的早跑了,证据也毁灭的差不多了。
无论调查结果如何,公众不信任的种子已经埋下了!且后期其后遗症可能成为大厦将倾签的一片雪花。这件看似是单一事件,实则是公共体系公信力 “滴水穿石” 式损耗的缩影。信任的坍塌从不是轰然倒塌,而是无数次 “规则失守” 与“信息模糊”累积的结果——民保于信,非信无以使民;公信如堤,一穴不补则万流溃;民不可欺、民心不可失啊!!
这种信任裂痕的破坏力,在历史上有着深刻的印证。1900 年八国联军侵华时,部分百姓为联军带路、提供物资的荒诞场景,背后正是清廷长期透支公信力的必然结果 。那时的清政府,政治上腐朽不堪,戊戌变法的夭折暴露了统治集团的顽固守旧,经济上横征暴敛,公共资源被权贵肆意侵占,底层百姓在灾荒与剥削中无以为生;治理上欺上瞒下,对列强屈膝妥协,对民众则高压镇压,最终让民众对这个政权彻底失望。当国家沦为统治阶层的私产,当 “国” 与“民”的利益彻底割裂,百姓自然不会将列强入侵视为 “自己的灾难”,反而可能把联军当作打破既有压迫秩序的“外力”——这种“局外人” 心态,正是信任崩塌后最冰冷的社会写照。

苏共后期形成 “特供体系”,官僚阶层享受住房、食品等特殊待遇,与底层民众生活天差地别;官方媒体长期粉饰太平,掩盖经济衰退、民生凋敝的真相。到 1991 年政变时,军队不执行命令,民众冷眼旁观,偌大的苏联一夜崩塌——当“国家” 与“人民”利益彻底割裂,没人愿为这个 “特权共同体” 买单

而在当下,类似的公信力损耗仍在以更隐蔽的方式发生。2004 年英德九龙镇政府土地交易中,镇政府以公章合同和红线图,将 5400㎡土地打包转让并承诺办证;2015 年法院认定政府 “无权处分”,合同无效,投资者 180 万打水漂。政府作为交易主体却 “耍赖”,让民众觉得 “公权力说话不算数”,后续再推公共项目,谁还敢信。

这些看似 “无伤大雅” 的操作,本质上与南博拍卖事件有着共同的病灶:将公共程序视为 “走过场”,将民众的信任当作“可消耗品”。当政府采购的公正性、行政执法的严肃性都能被随意糊弄,民众难免会产生“公共体系只为少数人服务” 的质疑。这种质疑会像病毒一样蔓延:当慈善机构的捐款流向不明,人们便不再愿意伸出援手;当环保政策执行 “双重标准”,企业与民众便会消极抵触;当公共文化资源的处置缺乏透明监督,人们对“文化保护” 的信念便会逐渐瓦解。
更值得警惕的是,公信力的重建远比摧毁难得多。就像一座被白蚁蛀空的大厦,表面看似完好,实则根基早已松动。历史上,不少政权的崩塌都源于长期的信任透支:当民众对政策不再相信,对号召不再响应,对危机不再共情,国家便会陷入 “孤掌难鸣” 的困境。在疫情防控、自然灾害等公共危机中,那些能够快速凝聚力量、有效应对挑战的地区,无一不是以坚实的公信力为基础——民众相信政府的决策是科学的,相信公共部门的执行是公正的,才愿意主动配合、共渡难关。反之,若信任早已流失,即便出台再好的政策,也可能遭遇抵触与观望,让危机应对陷入被动。
南博拍卖仇英画作的争议,真正的危险不在于画作本身的去向,而在于它可能成为又一道信任裂痕。公共体系的每一次决策、每一次执行,都是在书写 “是否值得信任” 的答卷。无论是文化遗产的保护、公共资金的使用,还是行政执法的规范,都容不得半点敷衍与随意。因为每一次 “无所谓” 的违规,每一次 “遮遮掩掩” 的操作,都是在消耗民众心中那份对国家、对公共体系的认同感。当这种认同感消失殆尽,即便没有外患,社会也会陷入内耗与涣散;而当危难真正来临,便再也难以凝聚起抵御风险的磅礴力量——这正是历史留给我们最深刻的警示。
我就好奇最终会不会毙掉个把人来平息这事。
我关注到的是一个大部分答主都没有关注到的点。那就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
当年的庞家是自己选择留下来的,自己的选择,自己就必须要承受这个代价。
预测一下结果……
1,多为历史遗留问题,把责任推到以前鉴定的专家或者某些人身上。毕竟那些人早已过世。
2,给庞家道个歉,慰问一下。
东西是假的就退给人家,这又不是假钞
啥问题都解决了
捣鬼的话就去蹲监狱
有什么难解的
无行无耻无忌的滥人
这个就好比我从大学的时候,每隔两年我都会去献一次血,但后面刷到医院有存在卖血的这个行为。自那之后。哪怕同事公司要求我去献血,我都会无动于衷。 有的时候愿意去做公益,是源于内心对回馈社会的一种初心。但是负面新闻出来之后往往却被寒了心。如果相关措施及管理一直延续的话,那么社会的信任背书将又一次被挑战。未来还有多少人会愿意做公益事业呢
此事在马伯庸的《古董局中局》中亦有记载

人家庞家人这次的发声渠道是香港媒体,
可不是啥微博微信啥的。
要不然早就被按住了。

国宝帮这把扳回一局!
以前看国宝帮那帮人,感觉别人跟傻子一样。
现在才觉得,国宝帮那帮人看我们,才跟看傻子一样。
我就一个疑问,要是被偷走的文物,都送给了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他们查的了吗?
这个事情什么级别牵头调查,都是自己查自己。最后也就徐掮客一人领罪,罚酒三杯。
“在前期初步核查基础上”, 这句话按人话说,就是承认前期初步核查的有效性. 前期初步核查是谁做的呢? 就是南京博物院自己。前期初步核查结论呢?就是没有问题!
所以用普通人可以理解的方式来说,就是南京博物院没有问题。
既然首先肯定南京博物院没有问题,进一步调查之类就是扯淡。
这事太蹊跷,时间线对不上,有没有可能当年指明要传家宝,庞家弄了一个高仿交上去?专家鉴定为假就送文物商店卖掉了,真货后来才出来?
还是英雄查英雄
好汉查好汉那一套
压根就没想把博物院这个臭茅坑彻底清理干净
大概率还是先内部自查查清楚情况
一个属地内部自查
一个文物系统内部自查
最后定个原则,查到某个层级给大家一个胶带
胶带捂嘴就结束了
这和南京市成立调查组全面调查江苏省一样不值得关注。
压不住了呗
看来水很深。
如果真要是要查个水落石出,大概率是会中央和地方联手调查组彻查,而现在是江苏省委和国家文物局各自查,有没有打擂台的感觉?
虽然知道不会有啥结果,但还是想蹲个结果
郑必昌何茂才要往宫里攀扯了。
确系伪作,处理不合规,赔偿庞家 6800 元,
我对体制分工不是很了解,但文物这种属于国宝级,不应该由公安部会同文物局等有关部门调查、然后当地打下手吗
估计过段时间就会不了了之
建议先查一查调查组的组长
人家以馆为家干了这么多年,从家里往家里拿点东西怎么了(
一副江南春就估价 8800 万,够判死刑了吧,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怎么查
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涉事的人要么走掉了要么很老了,没法查的。天天翻旧账真的没意思,新账都是烂的还处理旧账,处理不光的。
南京,是个神奇的地方。
好好查,一定有大鱼
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在企业都是先报警。
我建议博物馆这种事业单位还是先报警,走司法程序。
查鲶鱼 查耳环一样。流程正确 结果可靠 没有异议 对得起历史考验
这个事情看来盖不住了,建议消防队要去查查消防了,后面要是走了水也不会有人责怪了
要不也调查一下故宫博物院,也许也有瓜呢
没啥用,这么久远了,最后大概率也不过是罚酒三杯
这是明显的监守自盗,这应该明显是犯罪,导致文物流失
2008 年举报到现在 10 多年了,现在才关注,确实搞笑

让英雄查英雄
让好汉查好汉
来来来,喝了这杯,还有三杯。
对了,问一个古老的问题,老鼠的头部形状鸭子颈部问题,不是说从严从重向社会公开么?后续有公开咩?
这事关系到公信力的问题,就像当年红十字会,如果查实,还有人会愿意捐赠文物吗?还有多人信
开盘开盘,看查到最后几个自杀的。
多久开始举一反三啊
这是国家机密,要保密。
不是,这案值 8800 万的国宝级文物被盗,应该是公安局介入吧?让几个老熟人去查他们的几个老朋友,这也不合适啊!说不定办案人员自己书房里还挂着 “赝品” 呢。专业的事还是给警方吧!最好是异地办案。彻底把南博的馆藏都翻一遍!
友情提醒: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江苏省政府非常重视这个问题,首先应该查清以下几个问题
1 画到底是真是假
2 如果是真,画是怎么出来的
3 老院长有没有违规
4 新院长有没有违法
5 深入调查到底有多少馆藏文物丢失
6 深入调查,绝不姑息
期待事情的真相,把违法者绳之以法,警钟常鸣!
计划派和市场派在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结果肯定是,经查,所有文物都归博物院所有,无私人借出不还的情况。
文物血泪录:从烽火守护到暗夜窃盗
文物不言,却见证着忠诚与背叛
民国二十二年二月五日夜,北平。
寒风凛冽,太和门广场上黑影幢幢。我站在午门城楼上,望着下方一箱箱承载中华文明血脉的国宝被悄无声息地装上木板车。青石板路上,车轮碾过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这片古老土地沉重的叹息。
“队长,全部装车完毕,共 2118 箱。” 年轻队员小陈低声报告,呵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我点点头,最后望了一眼沉睡的紫禁城。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归还。
“出发!” 我一声令下,这支特殊的队伍在军警护卫下悄然前行。这不是寻常的搬迁,而是一场与战火赛跑、为文明续命的壮举。
一、万里迁徙:烽火中的文明守护
翻越秦岭时,雾锁深山,山路崎岖。一辆运文物卡车从临时便桥上翻落河滩,万幸车辆未落入水中,所载图书档案完好无损。空车返回汉中途中,又发生两次翻车事故。一次我与助手落入路旁稻田,另一次我与徐森玉副院长一起随车翻入稻田,所幸均无人受伤。
最惊心动魄的时刻发生在汉中。当最后一批文物离开仅十二天,日军七颗炸弹将汉中文庙炸成废墟。站在废墟前,我双腿发软——若晚上半月,千古瑰宝将化为齑粉。
三路文物西迁,每一路都是生死考验。南路经长沙、贵阳,最终抵达安顺,在华严洞密藏六年;中路经汉口、宜昌、重庆,最终抵达乐山安谷乡;北路则经徐州、宝鸡、汉中,最终抵达峨眉。
在乐山安谷,当地百姓二话不说将宗祠里祖先的牌位搬出,腾出空间安放国宝。宗祠四周参天古树的天然掩护,使文物在 1939 年日机轰炸乐山时幸免于难。四川老乡用血肉之躯,为中华文明筑起了一道无形防线。
二、我,仇英《江南春》,的劫难
六百年光阴在我身上流淌,我是明代画家仇英笔下的《江南春》,绢本设色,描绘着江南烟雨朦胧的意境。
1959 年,庞莱臣先生的后人将我与另外 136 件藏品无偿捐赠给南京博物院。那一刻,我以为是找到了永恒的家园,将在这国家殿堂中继续诉说中华艺术之美。
然而我错了。
1980 年代起,南京朝天宫库房内开始上演令人发指的勾当。时任院长徐湖平擅自撕毁抗战时期贴上的封条,通过伪造鉴定报告将真迹标为 “赝品”。我和四位同伴——北宋赵光辅《双马图轴》、明代王绂《松风萧寺图轴》、清初王时敏《仿北苑山水轴》、清代汤贻汾《设色山水轴》被一同打上“假画” 标签。
1997 年,一份盖有徐湖平亲笔签名的文件,批准将我们以 “赝品” 名义调拨至江苏省文物总店。四年后,我们被一名登记为 “顾客” 的买家以区区 6800 元购得——这个价格,不及我们真实价值的万分之一!
而到了 2025 年,我在北京拍卖市场重现身影,估价已达 8800 万元。从 6800 元到 8800 万元,价格暴涨超过 1.3 万倍,这数字背后,是多少贪婪与无耻!
三、忠诚与背叛:两种人生的鲜明对照
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那志良先生家贫如洗,却坚守文物。当他因家人生计艰难想要回北平时,马衡院长甚至打算变卖自家物品接济他。那先生被打动了,再也没有提过回北平之事。那时我们故宫人有一个信念:文物到哪里,人就到哪里。
而今日,徐湖平之流,利用职权监守自盗,形成完整利益链条:伪造鉴定—低价划拨—拍卖转手—境外销赃。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还向官员赠送名贵书画以求庇护。2008 年,有 40 余名南博职工联名举报,新华社也曾发布内参,但都被各种阻力压制。
四、历史的审判
2014 年,庞家后人要求南京博物院公开捐赠品流向,没有回应。2024 年,庞家后人正式起诉,南京博物院竟以 “不是捐赠人本人” 为由拒绝。幸得法院公正判决,庞家后人才得以进入库房,发现 137 件捐赠品中少了五件。
若没有庞家后人的坚持,若没有法院的公正,我们五件国宝恐怕将永远沉默在私人收藏室的黑暗中,成为某些人炫富的工具。
从抗战时期的舍命守护,到今日的监守自盗,这是怎样的一种历史倒退!
站在 2025 年的今天,我这位已是耄耋之年的文物守护者不禁老泪纵横。当年我们翻山越岭、躲避轰炸,用生命守护的不仅是文物,更是民族的根脉与灵魂。而今天,这些 “硕鼠” 们却在暗夜中将这些无价之宝偷偷运出国家殿堂,中饱私囊。
文物是民族的记忆,是文明的见证。对待文物的态度,检验着一个时代的良心。抗战时期,百姓腾宗祠安置国宝,学者舍性命守护文明;而今日南博之乱象,令人痛心疾首!
但愿正义的阳光早日照进博物馆的每一个角落,让历史的审判降临在每一个窃国大盗头上。让我们继承先烈遗志,守护好中华民族的文化根脉,让抗战时期 “文物在人在” 的誓言,在今天焕发新的光芒!
(一位抗战文物守护者临终口述,代笔于二零二五年十二月)
值不值得关注,都不是老百姓该考虑的问题!
哟打赌一包辣条,肯定没有死刑!
中央有压力
省里胆敢不彻查,就更要地震了。
最后,拍品江南春追不回来
还查啥,不都说了吗?假的,卖了。


前天已经抄家了。南博是个小角色,不知北博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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