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大力提拔选拔年轻干部?
知乎用户 大道至简亦无形 发表 “想从政,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现在二十二三岁,最多二十三四岁大学毕业,到了政府,无论如何六七年之内争取转成股级。过了三十岁,连股级都不是,就玩完了。然后再最多用上两年,一定要升入副 …
一个在台湾工作九年的女人,跑到重庆找工作。
她以为新一线城市机会遍地。结果跑了几天,被三件事砸懵了。
第一,招聘软件上写的薪资,面谈时直接腰斩。第二,满大街只有销售岗,底薪3000是天花板,更多的是1500。第三,用人单位告诉她:五险一金是福利,单休是常态。
她说,这对一个工作了九年的人是巨大冲击。
她说的不对。
这不是冲击,这是日常。是无数年轻人每天咽下去、懒得再说的日常。
城市越来越漂亮,人越来越穷。不是错觉,是账本。
我在这座城市上班打工的那些年,一周休息一天,是正常节奏。公司上百号人,签了正规劳务合同的没几个,五险一金更是奢谈。
偶尔签个合同,是因为上面要来检查。签完,合同直接收走,据说统一保管。以后真被迫离职,想维权也找不到凭证。
后来我和公司一个股东吵了一架,负气离开,补偿自然是没有的。那时候年轻,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以为江湖很大,总能闯出一番天地。
可现在回头看,当年大学毕业,真不该留下来。这座城市,留给普通年轻人的机会确实不多——有时候越努力,越养不活自己。
期待中的升职加薪,是小概率事件。
因为你往往干不了多久,那家全靠忽悠的公司可能已经撑不下去了。
游客眼里,这座城市富得流油。
我始终没弄明白,它哪来那么多钱,把自己修得如此炫丽。
但只要离开市中心,往我现在住的巴南区城郊走一走,依然能闻到八九十年代的味道——那种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穷的味道。
轻轨穿楼,夜景连片,核心商圈的奢侈品店一家挨一家。社交媒体滤镜一盖,这里是赛博朋克,是消费主义的样板间。
但游客和居民之间,隔着一句话:
游客看见的是夜景,年轻人看见的是招聘软件。
灯光不发工资,单休抵不了房租。
当一个九年经验的职场人被1500块甩在脸上,这座城市的滤镜就碎了。
不是她不懂行情。
是这行情本来就不经看。
热闹的步行街上,依然有年轻人在发传单、拉客、推销。他们背后的公司,很多并不正规。
理发、美容、直播带货,还有所谓的星探——稍不注意,就会踩坑。
打开招聘软件,满屏都是“高薪诚聘”。
点进去:电话销售、贷款中介、保险代理。
工资结构惊人相似:底薪薄得像纸,全靠提成撑着。你卖的不是技能,是你的人脉、你的脸、你最后那点体力。
更值得留意的是,越来越多企业开始默认一件事:
双休,是福利。
社保,是恩赐。
城市在视觉上越来越像一线,职场规则却在往回走。
为什么看着像一线,拿着像三线?
因为过去这些年,很多城市走的是同一条路:视觉优先。
基建铺开,房地产驱动,政府主导投资——这套打法能让一座城市在五年内脱胎换骨。荒地起高楼,新区通地铁,夜景亮得晃眼。
但它有一个算不清的账:
这种繁荣长在土地上,不一定长在人口袋里。
城市变漂亮了,普通人账上的数字却没怎么动。
GDP涨了,不等于你富了。
基建、地产、投资——这些数字推高宏观指标,流进建筑商、材料商、金融机构的账户。
对普通打工人来说,家门口修了一座漂亮的公园。
心情是好了。
但公园不发工资。反而因为地价涨了,房东下个月的租金通知准时到。
对一部分人来说,城市变美的过程,就是在悄悄抬高生存的门槛。
你以为是福利。
其实是账单。
还有一笔账算不清:债务。
为了维持新一线的外壳,很多城市这些年背了不小的包袱。修地铁、建新区、搞地标——每一笔都要还。
钱流向重资产,能用来培育产业、提升收入的软投入,往往就被挤占了。
城市越来越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需要不断花钱养护。
普通人的压力,有时就成了那份养护的成本。
但根子不在这里。
根子在产业结构。
为什么满大街都是销售?
因为有些城市还没有足够多的高附加值产业。
餐饮、旅游、初级服务业——这些行业不是不行,但利润薄,门槛低,可替代性强。工资上限从一开始就锁死了。
高端制造业、研发中心、完整产业链,还在慢慢生长。
月薪三千,不是意外,是阶段性的现实。
这不是谁在压榨谁。
这是产业在说话。
“新一线”这三个字,是一个营销概念。
它给年轻人制造幻觉:在这里,你可以用更低的成本,过上北上广的生活。
但现实是,除了网红打卡点,优质岗位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就业供给和城市定位之间,有时确实存在错配。
于是就造出一批人:
进不去的一线,回不去的家乡。
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年轻人为什么越来越穷?
三个隐形抽血泵。
房租是第一根管子。城市越繁华,房租越敏感。工资没涨,房东的通知从不迟到。
教育和医疗是另外两个。它们不写在招聘启事里,但它们每个月都在等你。
当工资涨幅跑不赢城市生活成本的涨幅——
你不是在生活。
你只是在维持。
所以你会看见一种撕裂:
商场里人挤人,江边全是拍照的手机。
但对于一个月薪不高、保障有限、只有单休的年轻人来说——
这座城市所有的霓虹,跟他关系不大。
他站在灯火通明的江边,感觉自己活在城市的缝隙里。
还在写字楼里奔波的那些年,我对那些热门夜景,没有任何去看一眼的欲望。因为下班时在地铁上都能睡着,实在太累了。
很多本地人很少去凑热闹的热门景点,除了习以为常,大概也因为生活已经够累,没力气再去闲逛。
为什么这种撕裂感越来越强?
因为社交媒体的幸存者偏差,把真相盖住了。
你看见的是精致下午茶,你看不见的是那些不高的底薪。你看见的是网红打卡地,你看不见的是有人把五险一金当福利。
每个人都以为只有自己是那个被落下的人。
但其实水面下,还有很多沉默的人。
一座城市的繁荣,不该只是高楼和灯光。
还应该是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能相对体面地活下去。
当一个社会里,有人把五险一金当恩赐,把过低的底薪当常态——
这种繁荣,有时会显得脆弱。
城市如果只是看起来很富,那是风景。
真正的繁荣,是普通人也能过得去。
不需要一座只会发光的盆景。
需要一座能让每一个劳动者——无论本地人还是外来者——拿到一份有尊严的薪水的城市。
那个台湾女人最后说,她被冲击到了。
想对她说:你被冲击,是因为你第一次看见。
而我每天活在这里,早就不惊讶了。
不是麻木。
是没空惊讶。
要上班,要交租,要在这个越来越漂亮的城市里,找一个能让自己蹲下去的地方。
城市越来越大,灯光越来越亮。
但愿灯光下面的人,也能越来越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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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个故事。
08年四川地震。
有一所小学固若金汤,几乎没有伤亡。
这个小学是一个四川私人老板捐的。
现在他已经被over了。
他控股时代,该酒厂卖的酒,在江湖上也少得可怜。
我相信,朋友们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网上一查,就知道。
这是我和老大哥好不容易谈下来的酒。
卖完也会绝迹江湖,不会再有。
我和老哥,又谈了八百多件下来,这是十年老酒。
我喝了,和十五年的老酒口感一样,非常醇厚,喝过的朋友,没有说不好的。
我家附近,十年窖藏的自酿粮食酒,要卖200一斤,十五年的,350一斤。
这款十年老酒,绝对不比他的味道差,但是比他便宜太多了。
价格和十年前的价格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这次的酒,半斤装一瓶,每一箱12瓶,共6斤,价格是420元。
如果一次性购买6箱,现在都送1箱
价格上来了,主要是快递费太贵了,每一件快递费,除重庆外,几乎都要40几块钱,新疆更贵。
酒的价格,几乎和十年前差不太多,我和老哥,也就加了一点跑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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