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理解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坠江研究生遗言「我想作为一个正常人死去」?怎样守护高校学生的心理健康与尊严?
知乎用户 远山微明 发表 现实是,别说像湘雅医院孙同学那样通过合法途径维权失败的人难以继续在学术体系中生存下去,甚至连顺利毕业拿到学位证都成了奢望;就连那些通过合法途径维权成功的人,在维权成功后,也不一定能迎来好的结局 2024 年 1 …
2. 军训时,我们在操场,村民翻进宿舍偷笔记本电脑,手机和钱包
3. 坐过 916 公交车的同学,很多见过扒手。
4. 舍友被撞,被摸走了手机
………
外卖事件只不过是触碰了又是哪个地头蛇的利益,在这玩黑社会那一套了
西工大学生来答一波。
首先,西工大的安保人员就是从附近村里招的,保安放行校外人员,甚至主动给校外不明身份人员打开门禁,协助其进入学校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其次,学校领导层一直在装傻充愣。近几年有发生学生与村民的矛盾时,学校领导层从来没有实质性的帮助学生,反而常常捂学生嘴巴逼学生删帖。
最后,学校里面有很多校外人员在校内送外卖,学生兼职送外卖的人多了,他们就觉得自己的利益受损了,甚至公然当面揪住学生的衣领威胁学生,这件事至今没人解决,没有后续。
近几年来,村民骚扰学生,校外外卖商家因为外卖安全问题被学生投诉反而威胁学生,校外手机店骗学生的钱这些事常常发生,然而始终没人解决。
支持西工大搬离东大村这个鬼地方。
我在西安生活了三十多年,长安这片我太熟了,西工大长安校区落地之前,东大就是关中平原上千百个普通农村里毫不起眼的一个,青壮年外流,留守老人种地,经济来源靠天吃饭。
西工大来了之后,这个村子才有了今天的样子,商铺、出租房、餐馆、小卖部,村里收租金的、卖饭的、开超市的,哪一笔钱不是从学生兜里掏出来的?
这样的案例比比皆是,西安被称为大学城,一个高校就能养活一个村甚至几个村,白鹿原上的狄寨、西郊的鱼化寨、没拆迁之前的八里村不都是这样。

结果现在,学生自己兼职送个外卖,村民觉得 “断了生计”,直接上手打人了。
我就想问一句,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冲突的直接导火索,是学生拒绝使用村民自设的外卖柜,村民要求所有外卖必须先放进他们的柜子,再由学生去取,然后配送,说白了,就是强行在中间加一个收费环节,把原本属于学生的劳动成果切走一刀。
学生不干,拒绝使用,于是被拽住衣领,威胁恐吓,甚至动手。
自从去年西工大以食品安全为由禁止外卖直接进校园后,部分有经济需求的学生自发组成内部配送团队,接美团、饿了么的单,从校门口取餐再送到宿舍,这本来是一个对所有人都有利的模式,学生有收入,同学吃上热饭,平台单量正常。
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顺利过,学生团队陆续跟保安、跟村民起过多次摩擦,所以这次冲突根本不是偶发,是一种心态在持续发酵的必然结果。
村民发抖音诉苦,当年为了西工大来,我们失去了土地,当初协议承诺的就业安置没有兑现,现在连个送外卖的机会都被学生抢走了,这是断了我们的活路。
读完这段话,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二十年前失去土地,有没有拿过征地补偿款?
东大的发帖者自己写了,“土地价格及其低廉”。
好,补偿低,这是历史问题,我们可以讨论政府当年的征地是否合规、补偿是否公平,但这件事的责任主体是地方政府,不是今天在校园里兼职送外卖的大学生。
你的地是政府征的,协议是街道和村委签的,二十年没兑现的承诺去找签约方追责,这才是正路。
学生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再说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村民自设外卖柜这件事,外卖柜是谁授权建的?摆在哪里?收费标准谁定的?是否经过学校同意?这一系列问题,目前没有看到任何公开说明。
学校以食品安全为由禁止外卖进校,那么,村民在校门口建外卖柜、收取费用,这个行为本身合不合规?如果学校没有授权,这个外卖柜就是强占公共资源设置的非法收费节点。
学生不使用,是对的,被打,是受害者。
有人说学生抢了村民的饭碗。
东大现在的商业生态,完全建立在西工大几万名师生的消费需求之上,有学者做过测算,一所规模相似的高校,每年带动周边社区的直接消费保守估计在数亿元级别。东大村的私房出租、餐馆、小卖部,哪一笔生意不是靠这些学生撑起来的?

现在,一个在校生兼职送外卖,一单赚几块钱,贴补生活,减轻家里负担,这叫 “抢了生计”?
学生靠自己劳动赚一点辛苦钱,村民坐在外卖柜前坐地收费,这两件事,谁更像在 “抢” 谁的钱?
就差高喊一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欲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现在网上有一种非常有迷惑性的话语逻辑,就是把任何一个声称自己处境不好的群体自动包装成道德高地上的弱者,不容置疑,不能批评,一批评就是欺负人。
但 “处境困难” 和“行为合理”是两回事。
东大有土地问题、就业问题,我愿意承认这是真实的困境,但这个困境,不赋予他们拦截学生、威胁学生、动手打人的权利。
更何况,围观这件事的很多人都忽略了一个细节。
收学生房租的时候,有感恩吗?
餐馆坐满学生、生意兴旺的时候,有感恩吗?
现在学生稍微绕开了这套体系,自己挣自己的,就成了 “无情”、“断生计”?
这不是弱势,这是把学生当作可以无限取用的资源,一旦资源有了自主性,就要用暴力压回去,这都不能说是刁民了,就是一群土匪。
拽衣领,威胁,肢体冲突,轻则治安拘留,重则刑事追责。
希望涉事学生保留证据,该报警报警,该申请人身保护措施就申请,不要忍气吞声,而且最好校方也深度介入此事,利用自己的资源施压,让更高层面的人看到,确保当地派出所不会徇私枉法。
退一万步讲,即便村民的历史诉求百分之百合理,也不能用打人来解决, 这不是维权,这是违法,这两件事没有任何混淆的空间。
我见过太多这种垃圾人,我过得不好,所以你的任何资源都应该向我开放,你不开放就是对不起我,你敢反抗我就打你。
这不是受害者,这是寄生者心态走向极端之后的自然结果。
东大村的年轻人,如果真的有就业压力,完全可以去考快递员、考外卖骑手,去正规平台注册接单,市场竞争,凭本事抢单,学生也在这么做,凭什么学生做就是 “断了生计”?
因为那样没有垄断,没有坐地收费,没有不劳而获的可能,干撒撒不行,日韩干第一名!
西工大给了东大村二十年的消费红利,现在学生不过是想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权利。
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当地治安急需整治。
再补充一下,看评论让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有一年我踢球受伤住院,隔壁床住了一个大妈,家里正拆迁,半夜她说梦话做噩梦惊醒,嘴里念叨着 “三百万,三百万”[捂脸]
拆迁带来的超出认知范围的财富,真的能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改变一个人,一个原来本分的农民也可能变成唯利是图穷凶极恶的刁民。
原回答发出去之后,赞同不断,看来有太多高校师生深受拆迁村民之苦。有感于此,再补充一下:
高校周边村民因征地拆迁补偿款,突然手握远远超出自己认知范围之内的财富,大概率会因为自己的原因或者被外面有组织的人盯上,而在短时间内(一两年内)迅速失去这笔钱,那么这些失去财富的心思活泛的甚至是总想着赚大钱不劳而获的村民,盯上旁边 “这么大的学校”,甚至滋生出有组织的队伍,专门找各种由头来学校闹,反正就是要钱,要到就是赚到,要不到也没啥损失,部分平庸甚至是无能的高校领导,息事宁人的做法更是助长了这些组织的胃口。
以下是原回答
西安但凡是征了村民的地的高校,都应了那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征地之后,村民垄断了高校周边衣食住行所有的商业,早些年还有村里的黑车司机把公交站牌推倒,长安区多所高校学生十几年没有公交线路,出线只能坐黑车的事。只要你学校盖在村子边,每盖一栋楼,村子里就来人闹,要钱,不给就拉横幅,静坐,甚至派老阿姨在校长办公室门口脱光撒泼,反正在村民的眼里,就是你这么大个学校,有钱,我能占的便宜必须给我占。学校里的保安,保洁等等岗位,也必须用我的村民,反正你用了我的地,一辈子都是欠我的。有的比较硬气的学校,村民闹事,我干脆不用北门了,改成东门出入,让你北门外的商业全部完蛋,敢闹事就报警。有的烂学校没本事,那就处处受村子的气,甚至自己学校的偏门,村民各个都有钥匙,而师生不能随意出入。回到题主的问题, 这事都不用看,直接无脑站学生就对了。
我记得我上学那会儿还有一个阳光工程,学生组织起来周末去给东大村的孩子免费提供家教。
不知道东大村的村民可曾感恩过?
个人出现冲突时,也许需要了解一下事实
而一旦涉及群体矛盾,尤其是暴力冲突的时候,无脑站大学生就行了。
因为这是唯一还能被 “道德、素质、礼貌、文明、日常行为规范……” 这些词汇所限制到的群体。
我在无数的大学校园里见过已经开始萌芽的形式主义、虚伪主义、威权主义、商业主义甚至官僚主义……
但就是没见过萌芽的黑帮或者暴力团体,爱搞这个的一般中考就刷下去了。
而现在所谓的很多村民,其实叫社会人更合适一些,常年低素质低文化低学历低认知的同时,还伴随着社会闲杂和无业游民,是国家出台防止滞乡返乡政策的重要构成因素。
学生脑子里不是早八就是外卖,社会人整天琢磨的东西可就多了去了。
某军校在西安建新校区时也和周边村民多有冲突。村民们无视保密规定,没事就在校园里逛,学校怕恶化军民关系,也只能装看不见;还定期组织集会堵学校大门口要钱;时任 JW 副主席来视查,也只能从侧门进,因为正门被老乡堵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会闹的孩子有奶吃就成了全国的共识,从孩子到奶妈都这么认为。
很简单,放开限制,让西工大和别的地方政府谈谈,愿不愿意拿出土地欢迎西工大;
到时候大学搬走,
给东大村更好的发展
太魔幻了。一群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聚在一起,有共同体意识,有群居生活带来的信息流通便利,这玩意放在哪都是最危险最不稳定最不敢惹的存在,怎么还被人欺负上了?无怪乎荀子曰:甚畏有司而顺,古之民也!
只能说无论省内外生源,报志愿一定要远离偏远郊区大学吧
虽然西工大是 985,但是也没必要死磕这个,长三角珠三角好城市 985 多了去了
没必要非来西北
所以东大村里的神人村民能不能联合起来把西工大从长安校区这地方赶走啊。急
这种问题无条件相信学生。东大的大学生群体算是素质最高的理想人类了。
这就是淳朴善良的农村人
我对农村人没什么歧视
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是农民啊
但是农村有的是破逼恶心事是城里人无法想象的
我奶奶她年轻的时候问大队要了耕牛犁地,那时候她身体还不好,因为我爷爷出门了,家里又没什么青壮年男人,就有人直接过来硬抢牛先把牛拉走了。
我奶奶记这个事记得很清楚。 为什么呢?那是我爷爷的堂兄弟干的,然后我爷爷就忍气吞声(因为是他的堂兄弟不该闹大矛盾)
幸好我家那边河流少,以前全靠挑水浇地,像我姥姥姥爷家虽然地多但是也都是山坡地完全靠天吃饭,要不然因为水源问题农村又要闹矛盾
所以什么农村宗族的,快扔一边吧😓
东大村收留了西工大建设了西工大,村民是怎么写出来不笑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据说导致海子最终自杀的一部分原因是和当地村民的冲突。
中国政法大学低价拿下昌平松园村的地建校,条件是让当地人进来上班。据说海子自杀那天和校内的当地村民发生争执,海子脸上被打了一拳,流了鼻血,当天下午他就自杀了。不知道这次事件算不算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评论质疑我说的海子自杀当天和村民冲突。关于这点,具体的时间我确实记不清了,我也不记得海子是在山海关卧轨。事实上我连这件事的信源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忘了是从认识的学文学的人听来的还是书上或者说网上看的。
但是海子和村民发生冲突,被打流鼻血了,有同事看见海子在学校洗手间洗脸,并且这件事离海子的自杀时间很近,有可能不是当天上午,有可能是前一天。这件事我记得我是确实阅读到过 / 听说过。
我在这个问题下面回答这件事当然不是为了说明海子是杯村民打自杀的,只是为了表达高校和当地人的冲突在哪都有,而且有时还挺严重(在校哪把教职工打流血了当然算严重)。
二十多年前,非典,武汉某高校封校。旁边以为学生提供租房、餐饮等各种服务的村民不干了集合闹事,要推开封住的大门。结果,学校很快摇来条子,直接用水泥砖块把那道门物理意义上封了。村民敢把墙拆了吗?村民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闹没好处,只有把自己搭进去的份,也只有消停了。那道门一两年之后才重新开放。
回到西工大,作为国防院校,居然还不如普通高校,拉胯得让人不胜唏嘘。
另外,西工大附近就是比亚迪吧,比亚迪面对杀人放火的长安县人,难道也像西工大那样拉胯?
dy 热梗
老师,对中专学生吼,中专生他会冲上去捅你
对大专生他 ui 吼,他会和你对吼
对大学生吼,他会沉默
对 985 吼,他会说老师别生气
笑了,我还记得疫情之前校内盗窃案件频发,疫情一封控犯罪率直线下降,你说神奇不神奇
树挪死,人挪活,西安不喜欢西工大,北上广还不喜欢吗?
大连、青岛、宁波、厦门和深圳 5 个计划单列市不喜欢吗?江苏十三太保,哪个能不欢迎你们?
有朋友说不准高校异地搬迁,那学生被殴打,连基本的教学活动都保障不了,还不准搬迁,那就属于不近人情了。
甘肃的长庆油田被当地人偷抢殴打的受不了,排除万难终于搬迁到西安。西工大的领导什么时候也能和学生感同身受,估计就能搬迁成功了。
新校区选址在东大村是西工大建校以来最大的错误,遂使数万学子困于山下,遗祸百年,叶金福等人不得不任其责!
东大距离市区 30 公里,比第二偏远的西电也要远 10 多公里,而且长期没有高效、稳定的公共交通连接主城区。大学本应是一个年轻人打开视野快速提升的阶段,但这些在东大读书的本科生和研究生,无论是实习、项目,还是更广的交流和机会,都很难参与。
在一个城市化不断加速的时代,把一群有报国信念,也许刚走出大山的孩子,再次扔到山脚下,决策者犯下的致命错误,现在大基建时代已经过去,恐怕要遗祸百年,由一代一代学生来承担!
堂堂 985,被一群刁民这么欺负,建议早日搬迁到武汉,合肥这些重视人才的地方。
冷笑话,我感觉西北工大作为国防七子之一(隐含两条件:985,一级保密单位),它的学生过得是真憋屈。
离城区远,停水还停电,想吃个外卖、出个门还得看村民眼色。
我就纳闷了,村民是没有别的产业可以发展了吗?非得体力劳动去送外卖?是都不会做饭还是服务烂吓跑顾客,还是就是单纯的不想学,躺在平台上吃纯体力劳动的饭?
刁民论这个我认为是可以解释这现象的,因为:
是东大村连餐饮业都发展不起来吗?干餐饮一大必要条件是至少好歹不那么没六,不能可持续性地竭泽而渔,东大村村民是全员汉堡王吗,餐饮都能干倒,开黑车黑公交都想宰一笔搞得需求还在但产业不复存在?
也怪不得人才外流,一个需求很大但根本没市场的地方,想恢复产业的都被地下暴力行政机构砸没了,可不就都想逃出这块地了吗。这地方老登武力值点满,但智力是一个没点,主打一个低配版常熟阿诺,至少阿诺好歹搞出了直播产业带着健身产业一起发展。
他们甚至连小作文都写得如此简短且仅情绪输出,我陪着撒泼还要讲究证据,甚至要引用知网的。


https://tuskede0.top/2025/06/20/some-proves-towards-51soez/
想恢复产业也不是那么困难,首先给老登们拆迁腾笼换鸟,然后引进年轻人(西工大内成绩不太行找不到工作的给创业补贴都行)搞餐饮物流之类,再顺带开拓一下交通业务(黑车什么的都行,但好歹不能找没六的),这经济不就被盘活了,这种需求大但没市场的边远区域不就能发展起来了吗。唯一一大问题就是钱。
哦对了,再一个冷提醒,大学建这种地方就是为了发展该区域经济的。例如河北工学院北辰校区,它坐落在双口镇,附近双口一村、二村、三村,主要产业为传统工农业,服务业很少,这种就很明显是为了吸纳双口镇村民就业的。骂学校不给配套产业的统统一个字,蠢。
关于动枪动炮之类,涉军涉国防机构和组织有一个原则,不能将枪口对准人民。这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所以不能用。
看了眼时间还以为穿越了
长安人民又日常欺负大学生了
长期以来的宣传让很多读书人对农村人滤镜太重了。
在东大对农村人的认识我觉得可以分为三层。
第一层,跟宣传保持一致,觉得就是淳朴善良勤劳。
第二层,有比较近距离的接触,看到他们身上前现代、不讲理、固执愚昧的一面。
第三层,像《七武士》里的菊千代一样,思考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觉得就是长期生存压力下,温良恭谦让的农村人都被自然选择淘汰了。过去的饥荒、运动、城乡矛盾,以及 21 世纪前十年混乱的市场管理产生的无数来自城市的假冒伪劣产品涌入农村,让农村人天然对城市是不信任的。
拿个摩托车的例子举例。农村人都是相当偏基本盘的,小孩玩打仗游戏预设的敌人最多的就是日本鬼子。然而在摩托车选择上都是什么本田铃木雅马哈 125 通路车,在以前几乎没人会选纯国产品牌。这都是被一路坑过来的教训,因为 90 年代末到 21 世纪前十年,国产产品中质量好的基本都出口了,国内农村市场只能接受一些质量奇差的产品。直到 08 年因为金融危机搞家电下乡以旧换新,农村才能买到一些性价比高不坑人的国产货。因为那时候出口量减少了,很多出口产品只能自降身段在国内市场卖。
相同的场景也一模一样的曾经发生在西电南校区那里。
解决方案很简单:周边几个村子全部拆了盖高新三期了,当初拦路的村民一个个都成了拆迁户身价百万。
断了生计?旁边多了一个数万人的超级社区,完全是东大村的衣食父母。
我是 06 年第一批入驻长安校区的学生,当时真是养活了东大的网吧、小饭店和小旅馆,而且雇佣了很多村民在学校里干活。
当时的有些村民,经常骑摩托进学校来晃悠,干的事包括但不限于,挖星天苑宿舍楼前的花、捡学生从足球场踢出来的球、踅摸校园里的各种建筑余料等等,想起来真是一言难尽。
后来就传出了女生走夜路与东大村民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儿,还被编成段子在某个晚会上表演出来。
过了 20 年了,村民怎么还没搞出产业来,还干这种事,唉。至于说断了生计,之前那里一大片坟地,还有很多荒地,杂草丛生,并没有大面积的良田,如何能是断了生计?
东大村民跟西工大大学说 “淳朴善良的东大人民收留了你,建设了你,养育着你”,这不可笑吗?

我不认同穷山恶水出刁民,但东大的刁民和小偷那是真的多,准确点郭杜到东大这一大片,但凡出现学校学生和所谓村 (刁) 民的冲突,百分百是村民无事生非硬要占便宜,日常打交道都不太看得出来,但凡有一点事他能占便宜他没占到你再看,基本没几个像人的。
又看了下详情,6,牛批,这个所谓的东大龙龙写这东西的时候是把脸皮子拆下来出去晾了么?你东大村之前是什么鸡掰样子自己心里没数?这么些年你村村民黑心昧了讹了赚了学生多少钱自己心里没数?偷了学生多少东西心里没数?916 贼车的称号怎么来的你们没数?没瓜大你村成什么样子周边那么多对照组你村村民心里没数?
我素质低我来骂,还东大龙龙,你东大聋哑 7 吧你。鸹貔瓷锤你吃 47,你全家吃 47,老子被偷的钱和东西用来给你全家买痰盂盛 4 吃,买!买大号的,别把你家里人饿死咧,吃不完的 4 拿去贼鉨獁的大学 13 去。
主要问题还是西工大不作为。
高赞说的农村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当然没错,要学会和当地相处也对,但在就现在这个情况下说这些没啥意义。
单靠学生自己没法在框架内解决问题,学生又不能在框架外解决问题(但村民可以)。
类似的事情西电也不是没经历过,以前长安区那帮黑车司机也干过拦西电送学生回家的大巴车的事情。但西电当时的做法是在学生和黑车司机发生冲突之后和相关部门进行了交涉,最终的结果是长安区的黑车司机得到了整改。
以电专过往 “战绩” 来看,这么处理算很温和了。
瓜大行政等级不比西电低,更何况十几年前还没有扫黑除恶这个政治正确……
不了解西北那边具体情况,但我很不能理解西北很多高校修在农村,周围真全是村民,特别这些高校还是 985 和 211,感觉地方政府对其根本就不够重视。
以我比较了解的四川高校来说,虽然高校的新校区也得去城外修,但只要有所好学校去那建校区,周围一定是拆的干干净净的,要么建成大学城,要么就是直接一个新区,当地村民集体安置,各种商业楼商品房拔地而起,外来人口涌入,当地村民想作威作福?门都没有,村镇都没有了,现在是新城。可能有些不知名大学没这个待遇,但至少四川的 985 和 211 从来没遇到过这些问题。
西北那边高校待遇感觉真有问题,西工大、兰大和西农,感觉地位真不咋地,当地政府不怎么照顾,看看人家中科大,真是被合肥捧为掌上明珠,要啥给啥。
本来是后勤部门和村民的矛盾,最初的时间线是西工大后勤成立 “翱翔到家” 禁止所有外卖入校,在此之前有多家外卖组织一起送外卖入校(校外的外卖站点很多),这之后就只有一些有关系的村民才能把外卖送进校园。
看到校内后勤管的不严了就有学生成立了校内外卖站点,拉了一帮学生一起送外卖,结果被保卫处严打给摁下去了,为了打击学生组织的配送组织,保卫处这里甚至阻挠帮舍友在校外拿外卖的无辜群众。
后面事件升级学校找了学生组织的头谈话,学生自营的校内外卖就凉了一阵子。
这学期开始,保卫处放宽了进入校门的限制,导致一部分村民(有关系的)依然可以进来,学生自营的站点也在这时候死灰复燃,结果有位东大村民愤愤不平,觉得学生抢了他们饭碗,拍视频发网上了
这位村民大言不惭,学生还敢欺负你们,你们东大村不把这里学生榨干就算自己被欺负了是吧?
附上东大村民的光辉战绩





一位离开长安校区多年的中登走在新修起的海天苑区域,感慨道:瓜大啊,我都认不出你了。
转头发现东大又跟学生打起来了,再次感慨道:瓜大啊,我又认出你了。
经典模版就是好用啊。
讲几个东大村现状:
2023 年往后,校外的外卖 80% 是特别脏小作坊,而且,你在平台上的投诉、退款都得不到保障,因为从出餐到配送全是村民。
保安是村民,素质极差,放野村民进学校是家常便饭
无美食(2024 年后食堂大面积使用预制菜料理包,两个月吃出来三次肠胃炎)、无商业、无交通。讲个笑话,我从东京新宿到成田机场都觉得比东大村便捷。过得这么憋屈的 985 学生在全国范围内我只能想到兰大榆中校区
东大村收留了 985 大学,哈哈
热知识
低认知的人普遍有一个毛病,你对 Ta 的好,善良,尊重,Ta 统统理解为你不如他,你求着他,他比你强
以上情况可以在所有跟低认知人的相处中体会到,低认知人会对你无尽的试探,只要你散发出善意 尊重,他立即就要蹬鼻子上脸了
低认知的人就是浑身动物性,和他们相处,只有比他们凶狠这一个方法
军工类的院校,会去报的一般都是基本盘,基本盘就得有基本盘的待遇。
不是西工大入驻,东大村就是个⚽️,拎不清的刁民
刁民的日常。
村民并不是为 “断了生计” 感到不满,而是为“未能从高校榨出超级地租” 感到不满。
我能理解这些农民的心理。
事实上,我们村就是个吃到了地铁站红利的超级地租村。
绝大多数村民的生计只靠一件事,那就是租房。
租户来了,村民不光要收他们房租,还要以市场价格的两倍收取他们的电费(出租屋的空调都是五级能效)、取暖费,甚至有的还收取网费。
靠着超级地租,很多年收入 3-5 万元的低收入家庭摇身一变,变成了年收入 30 万元以上的高收入家庭。
假使此时,一旦政府以任何理由(消防、税收等)禁止我们村的老百姓出租房屋,他们很多人肯定要以命相搏的。
因为他们从超级地租中获得了人生的一切。
大学城周围的村,我也是深入探访过的。
广州番禺大学城,里面就有个城中村。村里面小吃、旅馆、咖啡厅、网吧、出租屋,应有尽有,村民显然已经从超级地租中吃得盆满钵满。我还是 18 年去的。刚刚手机上查了下,那个村现在还在。
针对这次事件,我只给学生组织一个建议:想要办校内生意,赚同学们的钱,先试着和当地村民建立起利益共同体。
话说回来,当地村民也确实短视,不考虑长期发展。我要是村委领导,早就和学生组织勾搭上了。守着个现金奶牛,当然要和奶牛搞好关系,世世代代吃大学的红利。
当地村委领导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学生组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和村委组织几轮谈判,告诉他们,校区不是不可以搬的,村子也不是不能拆迁的,但是钱我们是可以一起赚的。我们可以帮你把生意扩展到校内,因为学生只认学生组织,不认村民。
吃饭的时候,如果能带上个常务副校长,当地规自委的领导,教育局的领导,推杯换盏之间,牢不可破 (并非) 的同盟便形成了~
此计几乎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村校矛盾,还能狠狠的赚钱。并且让学生组织成为油水巨大的部门 (油水可以用于改善贫困学生的生活条件)。能不能实施,就看学生组织的野心和实力了。
作为十年前的西电老登,见证过一个很类似的事情。那时候去城里完全依靠 916 408 这些村里人自己搞的公交车,要么就是坐黑车去航天城坐地铁。逢年过节以及假期,公交车不进慢还挤的脚不挨地,黑车就直接坐地起价。那为什么没有公家的公交车呢,据说原本是开过的,但是被村民们打砸抢把公交线路破坏了,之后就不了了之。
有一年寒假(忘记是 16 还是 17 年),学校有送学生去机场 / 车站的大巴(是真的校车还是别的运营车辆也已经记不清了),村民们觉得挡了他们的财路,也冲过来把车砸了把人打了,没想到这一次事情闹大了,人是放假打的,橘子是年前进的,年后马上 333 就开通了。
所以说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大明王朝常看常新
校领导不行啊
学弟们有点太原子化了
虽然校训是公诚勇毅三实一新
但是我读书时候的西工大就是
被欺负了大家一起给你出头 有错误一起顶
校领导比你更怕出事
我们当初读本科和这些人有冲突的时候全是大家一起围着他 他要是推搡就一群人做好准备下死手打。
东大村这帮货色 和日本人差不多
畏威不怀德
(说个插曲 读书的时候
还听说过老学长们和西电打过热兵器战斗 )
我本科校区在一个镇里,我们副校长开学典礼直接说,此地民风彪悍,同学们尽量不要和校外村民有任何接触。
哈哈哈哈,也是以前大家都没有随手拍视频记录的习惯,不然给我们副校长发网上,也够校长喝一壶的。
我觉得这位当地村民说得对,这边或许也不缺西工大这三瓜俩枣的消费,可以把西工大长安校区拆除,整体迁至太仓校区,这边大力发展农业
没记错的话,西工大长安校区公共交通近几年又有恶化,734(原 916)、728(原 4-08)相继改线或者撤销公交线路越来越少,还好毕业的早
很喜欢哈基米的一句话: 南北绿豆到曼波去,接收叮咚鸡的再哈气,很有必要。
欢迎西北工业大学迁到雄安
长安校区很多岗位都是雇了很多附近的村民,入学军训那段时间,因为晚上合唱排练比较晚,回去后发现宿舍阳台的铁栏杆被剪断,宿舍东西被偷了。我们回到宿舍后内外检查了一遍,丢了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中,总共价值近一万,并且发现作案工具老虎钳就扔在宿舍阳台外的水泥沿上。我们报了警,通知了导员和保卫处。警察来之前,现场除了我和三个室友、导员、保卫处的人之外,没有人去过扔老虎钳的水泥台,但是当我带警察过去看老虎钳的时候,老虎钳不见了。这把老虎钳上说不定就能查到小偷的指纹,我们又仔细找,在大概两米远处的绿化带里发现了,我和室友以及导员都不可能去藏这个老虎钳,那还有可能是谁呢。学校给他们提供了就业岗位,他们就这么做事?
牢 A 的两大目标受众打起来了,一边是抖快村民,一边是国防七子工科大学生
做题家可能不知道,自古以来,蓝领就业市场,就是用拳头打出来的。物流行业本身,就有知名的青帮。更不用说丐帮了。牛津大学的师生,就是被村民打跑了,才逃到剑桥镇的。
没有这个大学,村民给谁送外卖?上古就在某博打逆风局,问,到底是农民工建设了城市,还是城市建设了农民工。看来暂时不逆风了,因为回旋镖终于插进校园里了。
村民让知识分子接受一点再教育罢了。
这件事,表面上是村民欺负大学生,实际上是「小共同体」降维打击「原子人」。所以说,大学生不要盲目仇视村民,也应该思考一下今后如何抱团取暖。
中产和底层的最大差别不在于资产,而在于组织度。中产是组织的,在一个小共同体内部互通有无、互帮互助,一方面充分利用己方资源,另一方面营造对己方有利的舆论环境。底层是没有组织的,不存在一个小共同体为其撑腰,遇到什么事情只能自己扛,被其他各路中产轮番拷打。
此次事件,村民是农村中产,大学生是城市底层。要是单论资产,或许个别大学生的家境远远强于当地村民,但除非这个学生是本地土著,否则他的家境在学校里面是几乎无用的。大学生在校园里处于最底层,不要说校领导和老师了,就是宿管阿姨、保洁大妈、食堂师傅也能轻易压过大学生一头。大学生之所以如此弱势,原因就在于他们没有组织,一盘散沙,单打独斗,任人欺负。
与之相反,当地村民拥有强大的组织(基层农村的小共同体),并且这个组织还非常团结(有西工大这个共同的对手,而且之前就从和西工大的对抗中获利了,于是吸引更多的村民加入进来,一起对抗),因此是标准的中产。
于是,在这种局面下,大学生和村民发生冲突,村民一个电话摇来一帮父老乡亲,人多势众;大学生能打电话摇谁呢?给父母打电话,父母警告大学生不要惹是生非;给辅导员打电话,辅导员劝大学生想开点;给同学打电话,同学畏畏缩缩不敢来。面对如此悬殊的力量差距,大学生只好认怂。
试想一下,如果大学生不是孑然一身,而是也有组织,还会被村民欺负吗?笑话,一群 20 来岁、精力过剩的年轻人,难道会打不过农村的中登老登吗?
当然了,现阶段的校园环境不允许大学生结成组织,为了顺利毕业、拿到双证,大学生只能忍气吞声,这可以理解。只能希望他们毕业之后步入社会能引以为戒,不要再当原子人了,要赶紧抱团,赶紧找组织。
符合关中地区民情
记下来,等到招生季再到处发
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边不重视教育的地方有那么多好大学,如果西工大搬来浙江,这边政府绝对要钱给钱,要地给地,当地村民肯定也非常支持家门口建的大学,哪怕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种村民都会被全唾沫星子喷死。这些人难道不懂在学校旁边建立各种配套服务设施,什么餐饮啊,服装店啊,首饰店啊,小旅馆之类的,这么大的消费人群。而且浙江大边传统就是重视教育,就缺好大学,西工大如果要搬迁,政府部门成立一个工作专班那是起步,这种情况根本从源头上就会被杜绝了
热烈支持荼毒地方的邪恶高校从美丽的秦岭脚下搬走😤
也就网上黑黑长安校区地域偏远,线下谁不想下了飞机下了高铁美美坐一个小时地铁再从西电门口急赤白脸打车再坐半个小时到学校然后每年冬天春天享受被秦岭挡在山脚下的雾霾和沙尘暴然后在下雨的时候踩到松动的反步兵地砖溅一脚水呢,泥瓜学生可太害怕从村里搬走沦落到要去市里的友谊了,每年都有负数个学生因为害怕这件事从空院或者材院转出呢。
知乎上 cosplay 无产阶级和底层的人,这会儿都在骂村民是刁民了
瓜大东大校区应该是我上大学的时候修建,小算算有二十年了,我原来泡过一个瓜大的妹子,一个现代学院的妹子,一个体院的妹子,所以当年没少朝滦镇,东大,环山路口转盘跑,最早还是在水司坐去东大和沣峪口的村村通,再后来 916 通车的时候,我也算是第一波乘客,所以对这个区域再熟悉不过了。
东大这个区域是一个很神奇的区域,名人辈出比如张灵甫,就是东大镇东大村人。
其实说个公道话,如果没有瓜大,东大村诸位今时今日还在家务农呢,因为有了瓜大,东大人才能在家门口做起各种各样的小生意,比如旅馆,小超市,小饭馆。
长安人敢打敢拼,年轻人都不在家里待。
我也是干了多少年扶贫工作的人了,村里能行人都出去闯荡了,差一点也在西安上班工作。
再不行,你们知道有多少长安妹子在西安场子上班呢,长安妹子都驰名西安夜场了。
再不济,瓜大必定落户东大二十年了,有点脑子的也在学校周边做小生意。
现在还能送外卖的,不用想,十有八九都是村里的懒闲,一点都不值当同情。
作为一个资深的城投人,村里拆迁活干多了,你村里征地拆迁了,还养你一辈子啊,当年土地拆迁款,安置费没有拿是不是?
二十年时间,钱花光了,现在跑来碰瓷人家瓜大呢。
瓜大东大校区已经二十年了,学校周边热闹的跟啥一样,很多人没去过东大,以为东大是城中村呢,东大那地方就在秦岭山脚下,走路就进山了,这是妥妥的山区农村,离西安主城区三十公里呢,坐村村通都得一个多小时呢,这是东大人当年赶上好时候了,瓜大赶在秦岭红线前落子东大,如果晚几年,瓜大能不能去东大都不好说了。
说实话,人要讲良心,如果没有瓜大,东大大部分人还在种地呢。就是山跟前一个小山村呢,东大人搞农家乐都不如人家上王村人。
真的都无力吐槽,很多人明白我为啥一再说城中村,城郊村拆迁往往不好是好事,很多人德行差点火候,一下子给他们几十万,守不住财,还会放大人性的恶,就像高新一期科技路,丈八路的甘家寨,西辛庄,南窑头一样,拆迁三十年了,很多人并没有改变什么。
就像高新二期的丈八沟,付村,长里村,乳驾庄一样,拆迁二十年,有什么改变?
就像马军寨,土门村,韩森寨一样拆迁几十年了,还是老样子。
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买房上学最好离城中村,特别是刚刚拆迁的城中村远一点。
村里但凡有点想法的人,都知道村里啥情况,他们自己都选择远离自己村。
很多东西不是成见,是有些事情太普遍了。
当年电子科大的学生没少被北雷人劫钱吧
西大,师大,政法,外国语人也深有感触吧
金周至,银户县,杀人放火长安县


没啥好讨论的,西工大长安校区的设立,可谓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占,属于我瓜历史上永远不可能抹去的污点。
我就简单讲一件事吧,入学报道的那一天,我和父母坐公交车从韦曲南花了一个多小时到东大村,我的第一反应是这里居然看起来还不如四川的一个小县城繁华,我从一个西部小县城到了一个西部农村来念书,然后我看到有一个女生哭着往回走,她爹在后面拖着行李箱,不知道感觉是不是对的,但是我觉得这就是不想来报道的,估计回去复读了吧。
我对西工大没什么负面评价,但是我对长安校区有负面评价,太烂,太偏,一眼看不到头的没有未来。到现在,都有人在说,当时的校长和书记(不敢点名)估计是喝假酒了签的字。作为副部级官员,眼光和见识都不如一般人,被刻在耻辱柱上一点也不冤枉,可惜我瓜,要是叫东南工业大学,那该多好。
忘了提问是和村民有关了,看似跑题实际上并没有,最后一点,大家不要地域黑,其实好村民还是有的,只要你不接触搞餐饮,搞交通,搞理发,卖水果行业的人,在那些被互联网取代的行业里,其实还是有很大可能会遇到好人的。
真是不看不知道,

直接在关中环线上我去,
比秦镇还偏也就算了,甚至比秦岭野生动物园都偏?
真给看笑了,哪个人才定的地方。
另注:本图上边沿是西安绕城高速的南路,也就是说本图甚至未截到西安绕城高速里。
长安区自古民风彪悍。
本人有幸在长安区政府旁边做过项目。亲眼看到当地人指着贴条辅警的鼻子骂,大意是老子在长安区停了一辈子车,哪轮到你给我贴条,大队 xx 领导是我哥,收拾你个小辅警轻轻松松。辅警听完之后一言不发,乖乖离去,我在旁边全程目睹,惊为天人。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只有闹到西工大校长承受不了舆论压力了,西工大学生阶级们的权益才有可能得到保障。
村民进学校偷东西的,见过没?
水壶、雨伞、热水瓶、衣服、书包…… 见到啥偷啥
不懂就问,你村民的遭遇关学生什么事?但凡有点信息检索能力的都知道,搬新校区这档子事学生大部分情况下是发不上话的。简单来讲学生和你村民基本上是一个生态位的,都是被安排的对象。
这帮村民解决的问题方法也令人无语。就算这一把你们成功了西工大的学生不来这送外卖了,其他高校的学生来送外卖你们怎么办?你们有能力直接把这一片的外卖业务都包了吗?
这种事之前也爆出来几次了,全国各地情况都差不多,陕西那边也不是一例两例了。
直接说:
这不是村民,是村霸,是地头蛇,跟某些机关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跟学校也有些不能放面上讲的利益关系,无一例外,在村里欺负村民,在外面顶着村民的名头做一些见不得光但是构不成黑社会组织的事情。
直白的说就是:李宏伟式的生态……
直接查村长和村支书和村里的人大代表就行了。
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了,从征地开始,关系就介入了,就不说建设这一块了,建材砂石大家都知道这肯定是有 “地域保护” 的。地方出土地,学校会承诺供给本地人多少岗位啥啥的,商铺、食堂乃至物业啥的,一定会留出一部分给当地人,进而甚至可以谈入学名额啥的。说是本地人,其实还是那群人主导的,普通人想拿到,那得走关系。甭管什么省里市里主导的,大头小头的利益分的明明白白的,很多人在学校里待久了,天然相信规则,以为自己遵守规则,其他人也会遵守规则,其实并不是的。

那些建校一段时间的,那一片早就有了成熟的生态体系,很多人都指望着学生吃饭呢,毕竟大学生是最好赚钱的群体了。只不过大学生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对手不仅仅是看得见的小痞子,还有看不见的地头蛇,利益关系的行政机构,还有学校里错综复杂的本地关系,所以发生这种事吃亏的绝大概率是学生。而且,最无解的是,这帮人甚至不构成黑社会组织犯罪。
经典的校方转移矛盾操作,从外卖一刀切这个事上就可以看出学校懒政,不过学生又能干啥呢,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以后学生会用脚投票的。
另外,远离西北,远离落后地方,民智没开化。
在校生和社会人士的商务利益问题,无脑站学生就对了,一千个案例里也未必会站错一个。
原因无他,都上过学,自己那时候清澈的愚蠢到底二到了什么程度不用我再帮大伙回忆了吧?
土著农村人说大学生抢自己饭碗是我听过最离谱的说法,一所大学能养活多少不事农桑的农村人口?那帮学生分明就是这群游手好闲的刁民的衣食父母!
刚才经朋友提醒,我在本问题下的回答被删除了,理由是挑动对立。但有些话还是不吐不快,因此我重新组织语言,斟酌表达,尽可能说的委婉一些。
本次的外卖冲突,我不了解始末,难以置评。
但我想说这绝不是特例,自长安校区投入使用以来,二十多年学生和村民的冲突就没有断过。西工大长安校区的选址,是🫚🥥两位在任时拍的板,追溯到上个世纪,太过久远,这其中发生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也已不可考。
我十几年前在西工大长安校区读书的几年里,买水果被坑过、打车被坑过(最多)、吃饭被坑过,凡此种种难以论说。我身边的同学也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后来毕业后去了一线互联网大厂工作,遇到更早几届的西工大师兄(零几届,长安校区最早的几届学生之一),有时在西湖边的湖畔居喝茶聊天,偶尔聊起自己在学校被坑的经历都是相视一笑,表示深有同感。
西工大的学生,入学时多是怀着一腔热血的傻乎乎的青年人,他们现在是头脑清澈的大学生,将来会成为各领域的领导或专家发光发热。西工大的学生对得起母校、也对得起祖国的培养。但他们或许永远不会忘记,最早给自己上社会第一课的,是黑车司机、饭店老板和水果摊小贩。
哪怕毕业多年,我仍为我在西工大学习的履历感到骄傲和自豪,我十分自信,西工大的孩子都是好孩子,我也相信大多数村民的善良淳朴。虽然说教可能苍白无力,但我还是想呼吁,请村民们善待他们,善待这些带着一腔报国热血从全国各地汇聚于秦岭山脚下的娃们,而不是总想着从他们身上坑蒙拐骗那仨瓜俩枣,拜托大家了!
刁民具象化了。有土地能比打工赚的多?以此为借口索要钱财,但凡知道点种地收入是多少的人都不会支持这些刁民。
为了解决东大村民失地后就业及生产生活等一系列问题,东大村和东大街办,以及东大街办和西工大签订了相关协议。
协议内容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说没有履行?
小作文写得如此绘声绘色,要是自己真占理儿,早把协议明细贴出来了。
沂蒙山作为公认的革命老区,从没像东大村这么嚣张。
送外卖?脆皮大学生是签署了步数或者骑车里程数有偿体育锻炼协议,课余时间锻炼身体的事能叫抢饭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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