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传江苏科技大学首席科学家仅高中学历,伪造履历欺诈科研经费,知情人称其已被带走调查,暴露了哪些问题?
知乎用户 黑兵 发表 这个事情其实真诡异的不是他的学历造假,因为学历只是一张纸,一个门槛而已。 真诡异的是他竟然能成为首席科学家,申请项目经费,带博士生,这说明这两年他肯定是出了科研成果的。 但是以他的学历和科学文化素养,他肯定没有受过系 …
这事儿我其实观察挺久了。
前两天我面了一个候选人,背景非常硬,国内 Top 3 的本科,美国常青藤的博士,搞大模型的。这种简历放在五年前,猎头都不敢直接给我推,得是用那种供着的态度去谈。结果现在,他坐在我对面,一脸的疲惫,眼神里那种渴望被录用的光,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沉。
我问他,你这个学术背景,发了这么多顶会,引用数也不错,为什么不留在那边,或者回国找个教职?哪怕去个二线 985,应该也是香饽饽吧。
他苦笑了一下,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哥,我现在回国找教职,就是去做耗材的。与其在高校里为了那一两个编制卷得头破血流,还不如来大厂做点能落地的东西,至少钱给得痛快。
这就是现在的现状。
为什么大学老师和学术界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作为一个在互联网行业干了十几年,搞过搜索,搞过推荐,现在在搞大模型的算法工程师,我也算半个脚在这个圈子边缘蹭过。我也曾经是你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当年甚至差点就直博了。
现在回过头看,幸亏没去。
我就站在一个工业界资深从业者的角度,给你拆解一下这背后的底层逻辑。这不仅仅是卷,这是供需关系的彻底崩塌,以及评价体系的严重异化。
咱们先说第一点,学历通货膨胀带来的供需失衡。
这点其实最好理解。二十年前,博士是稀缺资源。那时候一个博士毕业,甚至不需要太好的学校,去个一本大学当老师,分房子、给安家费,那是标配。那时候的大学老师,是有光环的,社会地位高,生活压力小,教学任务也不重,可以安安静静做点学问。
现在呢?你看看每年毕业多少博士。
我所在的算法团队,现在招聘应届生,哪怕是写 SQL 做数据分析的岗位,收到的简历里都有一堆硕士。至于核心算法岗,那是神仙打架。我手里这份简历,如果是本科生,那得是 ACM 拿牌的;如果是博士,那得是顶会一作起步。
高校那边的情况更夸张。因为扩招,博士生数量激增,但是高校的教职坑位并没有按比例增加。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数学题。每年产出 100 个博士,高校只能消化 10 个。剩下的 90 个怎么办?
这就导致了买方市场的绝对强势。
高校现在招人,那真的是挑挑拣拣。以前是看你是不是博士,后来是看你是不是名校博士,再后来是看你有没有海外经历,现在是看你手里有几篇顶会,引用多少,有没有大牛背书。
而且,因为人多,高校发明了一套非常有意思的机制,叫**非升即走**。
这个制度本来是从美国学来的,叫 Tenure Track。在美国,这套制度虽然残酷,但通过率还是有的,而且一旦那是真的终身教职。但到了咱们这儿,这经就念歪了。
咱们这边的玩法是,把门槛降得看似很低,先把人招进来,给个特聘副研究员或者讲师的头衔,承诺高薪(其实也没多高),承诺安家费(往往分期给)。然后签一个 3 年或者 5 年的合同,定一个高得离谱的 KPI 考核指标。
比如,要求你三年内拿下一个国家级自然科学基金,发 5 篇一区文章。
你觉得这很难吗?对于刚毕业的博士来说,这简直是登天。
但是高校不管,反正人招进来了,你就是干电池。这几年你为了留下来,为了那个编制,你会拼了命地干活,拼了命地发论文,拼了命地申请项目。
三年后,大部分人是完不成这个 KPI 的。那对不起,合同到期,不续聘,你走人。
高校有什么损失吗?没有。这三年里,你贡献了论文,贡献了项目申请书(这都是学校的政绩),给本科生上了课,当了廉价劳动力。你走了,后面还有一大堆更年轻、更想进来的博士排着队等着被收割。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觉得卷。因为坑少人多,而且规则制定者手里握着所有的筹码。
我见过太多的年轻老师,刚进去的时候意气风发,觉得终于进了象牙塔,可以实现学术理想了。结果进去之后发现,每天睁眼闭眼就是论文指标、基金申请。
这就引出了第二点,学术评价体系的全面 KPI 化。
你在知乎上问这个问题,说明你可能还没真正见识过现在的学术圈是怎么运作的。
在很多人眼里,学术应该是神圣的,是为了探索真理,为了解决人类未解之谜。但在现实的操作层面,现在的大学更像是一个追求排名的超级公司。
大学也要生存,也要竞争。竞争什么?排名。QS 排名,泰晤士排名,双一流评估,学科评估。
这些排名的依据是什么?是论文数量,是引用率,是国家级项目的数量,是杰出人才(什么长江、杰青)的数量。
既然目标是这些数据,那么整个大学的管理体系就会围绕这些数据来运转。
学校给院长压指标,院长给系主任压指标,系主任给老师压指标。
你是新来的老师,你想做一个非常有价值但周期很长、风险很大的研究?比如搞个基础理论突破,可能五年十年发不出一篇文章?
对不起,你活不到那时候。在第一年的考核里,你因为没有论文产出,绩效就是倒数。第三年考核,你直接走人。
所以大家都被逼着去做短平快的研究。
什么是短平快?就是紧跟热点,稍微改改参数,稍微换个数据集,跑出一个还不错的结果,赶紧写文章,投出去。
这就好比我们做算法。其实在这个圈子里,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每年顶会上几千篇论文,真正有原创性、能推动行业进步的,可能不到 1%。
剩下的是什么?是所谓的灌水。
比如 Bert 模型火了,大家就都去搞 Bert 的变种。加一层网络,换个激活函数,在某个特定的数据集上提升了 0.5 个点,这就是一篇论文。
这种研究有价值吗?从科学探索的角度看,价值极低。但是从生存的角度看,价值极高。因为它能发表。发表了就能完成 KPI,就能拿到绩效,就能评上职称,就能拿到项目经费。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觉得学术界没希望。因为大家不是在做研究,是在生产论文。论文不再是研究成果的载体,而变成了学术货币。
我就拿我熟悉的 AI 领域举例。
现在学术界和工业界的倒挂现象非常严重。真正的大模型技术,GPT-4,Sora,都在工业界,在 OpenAI,在 Google,甚至在国内的字节、阿里。
为什么?因为搞大模型需要算力,需要数据,需要巨大的工程化投入。这些东西,高校实验室根本玩不起。
高校老师手里那点经费,买几张 A100 显卡都费劲,怎么去训练千亿参数的模型?
所以高校的 AI 研究,很多时候只能在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修修补补,或者做一些纯理论的推导。不是老师们不想做大的,是客观条件不允许。
但是,为了生存,他们还得硬着头皮做,还得硬着头皮吹。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荒诞的现象:工业界做出了东西,学术界赶紧跟在后面写论文解释为什么这个东西 work,或者在工业界开源的模型上做一些微调,然后宣称自己取得了重大突破。
这种学术,你说能让你看到什么希望?
作为理想主义者,你可能觉得,我不去争那些名利,我就安安静静教书育人行不行?
难。
现在的大学,教学是良心活,科研是生存活。
讲课讲得再好,学生再喜欢,对于评职称几乎没有任何帮助。现在的评价体系里,教学工作量的权重非常低。你花一个月时间精心备课,不如花一周时间水一篇会议论文管用。
而且,因为非升即走的压力,年轻老师根本没有时间去打磨教学。
我有个师弟,现在在一所 211 大学当老师。他跟我吐槽,说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上课。因为备课太花时间了,还要改作业,还要答疑。这些时间占用了他写论文和写本子(基金申请书)的时间。
他说他现在上课就是念 PPT,尽量不让学生提问,下了课赶紧跑回实验室跑代码。
听到这儿是不是觉得挺悲哀的?大学之大,在于大师。现在的大学,把老师逼成了论文机器,把学生当成了听课的数字。
再深一层,我们聊聊资源分配的马太效应。
学术界其实是一个等级森严的江湖。
最顶层的是拥有帽子(院士、杰青、长江等头衔)的大佬。他们手里掌握着绝大部分的资源,包括经费、实验室空间、博士生名额,以及最重要的话语权。
评审基金的时候,是这些人在评;评职称的时候,是这些人在评;验收项目的时候,还是这些人在评。
这就形成了一个圈子。
你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出头,光有才华是不够的,你得拜码头。你得进大团队,给大佬打工。
很多年轻老师进去之后,其实就是给大老板当高级秘书。写本子是大老板的思路,做实验是带硕士生做,发文章要把大老板挂在通讯作者的位置。
甚至很多时候,项目经费下来了,大头是大老板支配,小老板只能喝点汤。
如果你想单干?很难。没有大佬背书,你的本子在基金委那一关可能就很难过。因为评审专家一看,这人谁啊,没听说过,不属于任何一个山头,那就先放一边吧。
这种依附关系,极大地扼杀了年轻人的创新精神。你不能挑战老板的学术观点,你不能做老板不感兴趣的方向。你的学术生命,某种程度上是掌握在别人手里的。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说,现在的学术界像官场。甚至比官场还复杂,因为披着一层学术的外衣,很多利益交换变得更加隐蔽。
好了,吐槽了这么多,作为一个在工业界待了这么久的人,我想给你一点不一样的视角。
虽然学术界现在问题很多,但我并不劝你彻底放弃理想。只是,你的理想需要落地,需要祛魅。
如果你真的想做学术,想当大学老师,你必须清楚你要面对的是什么。不要抱着一种田园牧歌式的幻想去进高校。
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创业者。
你的实验室就是你的初创公司。你的论文就是你的产品。你的基金就是你的融资。学校就是你的 VC 和孵化器。你的学生就是你的员工。
你如果能接受这种设定,并且觉得自己有能力在这种残酷的市场竞争中活下来,那你就可以去。
但我更想说的是,做学术,做研究,不仅仅只有高校这一条路。
现在的工业界,尤其是头部的科技公司,其实是更加尊重技术的。
因为在工业界,评价标准相对单一且直接:你的东西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能不能带来收益?
如果你搞出一个算法,能让推荐系统的点击率提升 0.1%,带来的可能是上亿的营收增长。这种反馈是极其迅速和真实的。
在这里,没人管你发了多少篇 Paper,没人管你是不是杰青。代码上线,AB 测试跑赢了,你就是牛逼。
而且,现在的工业界也有很好的研究部门。像微软亚研、阿里的达摩院(虽然现在也有变化)、腾讯的 AI Lab,包括字节的算法团队。这里聚集了很多真正想做事的聪明人。
这里的算力资源是高校没法比的,这里的数据量是高校没法比的。在这里做研究,你是真刀真枪地在跟世界最前沿的问题肉搏。
就像我那个面试的候选人,他最后入职了我们团队。前两天吃饭,我看他状态好多了。他说虽然工作节奏快,经常加班,但是做的事情有反馈,知道自己写的代码在被几千万人使用,那种成就感是发 Paper 给不鸟的。
所以,我的建议是:
如果你是那种绝顶聪明,又特别能抗压,情商还特别高,能搞定各种复杂人际关系,并且家里不缺钱,就是想在这个体制内博一个功名,那你可以去高校卷。毕竟卷出来了,拿到帽子了,那确实是人上人。
如果你只是一个热爱技术,想做点有用的东西,想通过自己的知识体面地赚钱,那真的,别死磕高校。
现在的学术界,更像是一个被过度金融化的市场。大家都在炒作概念,都在加杠杆发论文。泡沫很大,看着很繁荣,但底下的根基并不稳。
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你的理想是探索真理,是传道授业。这事儿在高校能做,在企业能做,甚至自己在 B 站开个号讲硬核知识也能做。
不要被那个大学老师的身份标签给绑架了。那个身份现在并不代表清高,很多时候它代表的是窘迫和无奈。
我这话说得可能有点重,甚至有点糙。但这是我看了这么多简历,面试了这么多想要逃离高校的博士之后,最真实的感受。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当年的象牙塔,现在早就拆了围墙,成了角斗场。
我们要做的,不是在角斗场里抱怨规则不公,而是要看清楚,除了角斗场,外面还有广阔的天地。
最后再说个具体的例子吧。
我有个前同事,技术大牛,早年为了情怀回母校当老师。折腾了四年,副教授没评上,因为不去给院长敬酒,项目也拿不到重点的。他一气之下辞职出来了。
回来之后,他自己带团队搞图像识别落地,给工厂做质检方案。
前段时间聚会,他跟我说:以前在学校,觉得自己特牛逼,但是做的东西没人用。现在天天跑工厂,一身灰,但是看到工厂的残次品率因为他的算法降低了 30%,老板握着他的手说谢谢,那一刻他觉得这才是他学技术的意义。
而且,他现在的收入是当老师时候的十倍不止。
他说:理想主义不是挂在嘴边的,是干出来的。
只要你手里有真本事,哪儿都是讲台,哪儿都能做学问。别让那个体制内的坑,埋了你的才华和热情。
这年头,活着已经不容易了,让自己活得痛快点,比什么头衔都重要。
所以,别绝望。学术界是变了,但追求知识和真理的道路没断,只是换了个走法。你既然是算法工程师的料,或者是搞学术的底子,你的思维逻辑应该足够让你看透这层迷雾。
去寻找那个能让你正反馈循环起来的环境,而不是在一个不断给你负反馈的系统里空耗。
都是我的一些肺腑之言。希望对你有点用。
给你们讲一个,真实的故事。虽然不是学术圈的,但是对学术圈同样适用。
某单位,之前管理松散,没有考核指标。养着一大批闲人,真正干活的,寥寥可数。但是这寥寥可数的几个人,对工作都是真爱。不管有没有奖励,不管有没有考核,他们都专心致志的干工作。
这个时候是有成果的,虽然少,但是这些成果都是真的,是经得住生产线考验的。
后来,来了一个有干劲的领导。对单位的状态不满意,他的目的很简单,要逼着所有的员工都干活,不要吃干饭的。
于是他设计了好多奖励和升职制度,还有好多末尾淘汰的考核制度。
自从有了这些制度,平时混日子的那些人,开始忙活起来了,因为他们也想拿奖励,不想被淘汰。但是他们又什么都不会,他们也不想学,所以各种歪门邪道就出来了。
买论文的,买专利的,编成果的,买奖项的,给领导送礼的。五花八门,没有下限,但是有用,成果数量极多。
比如说有一个狠人,一年休了六个月产假,各项成果的数量加在一起,还能全单位第一。
这一下,反倒把之前认真工作的那几个人,干掉了。
从那之后,这个单位再也没有出过一项,正经的成果。
如果你把日本得诺贝尔奖的那个老头,放到这个单位里,以他的工作方式,不出两年,就会被末位淘汰掉。
看到你这个问题,突然就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过来人看到年轻的自己时,带点心疼又带点怀念的笑。
我在互联网大厂搞了十来年的数据和算法,从管自己到管一个几十号人的团队,每天都在跟各种评估体系、KPI、资源分配、技术路线打交道。
你说的学术界这摊子事,在我看来,底层逻辑跟我们这行没啥本质区别,甚至可以说,我们互联网行业把学术界那套东西,用一种更粗暴、更高效、更赤裸裸的方式,给它玩到了极致。
你觉得学术界卷,看不到希望,这很正常。你一个理想主义者,一头扎进去,看到的不是象牙塔,而是一个结构复杂、资源紧张、评价体系高度量化的巨型修罗场。你感到的幻灭,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而是因为你把一个系统工程问题,当成了一个个人修行问题。
今天,我就不跟你谈情怀,不跟你谈理想。咱们就用我们工程师的思维,把学术圈这个系统拆开,看看它的架构、它的瓶颈、它的 bug 到底在哪。
咱们先看最核心的矛盾,就是供需。
任何一个系统,都有输入和输出。学术界的输入端,是大量的博士毕业生。输出端,主要是高校和科研院所的教职岗位。
现在的情况是,输入端流量过载了。根据教育部的数据,2000 年中国博士毕业生不到 1 万人,2010 年接近 5 万人,到了 2022 年,这个数字已经突破了 10 万人,而且还在涨。十年翻一番。
但是输出端呢?高校的教职岗位,尤其是能提供稳定预期的终身教职(或者说事业编),它的增长速度远远、远远跟不上博士毕业生的增长速度。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是一百个萝卜等一个坑。
这就好比一个服务器集群,设计容量是每秒处理 1 万个请求。结果现在流量洪峰来了,每秒涌进来 100 万个请求。系统会怎么样?响应变慢,大量请求超时、被丢弃,最后整个系统濒临崩溃。
你感受到的卷,就是系统过载后,每个请求(也就是每个求职的博士)为了抢到那点可怜的计算资源,而进行的无休止的竞争。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旁边那个哥们的错,这是系统层面的供需失衡。
当年我毕业的时候,一个计算机博士去个 211 高校当老师,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现在呢?我带过好几个清北的博士实习生,他们跟我聊,目标能去个中流 985 拿到 tenure-track(准聘 - 长聘,也就是所谓的非升即走)的 offer,就已经烧高香了。这就是最现实的变化。
系统过载了,管理者(高校、基金委)就必须得想办法筛选。怎么筛?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量化。
这就引出了第二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评价体系。
在互联网公司,我们评估一个算法工程师,会看他写的代码质量、项目影响力、技术创新。但这些东西很难量化。所以,为了方便管理,很多时候会简化成一些数字指标:今年发了多少专利、优化了多少毫秒的延迟、带来了多少百分比的 DAU 增长。这就是 KPI(Key Performance Indicator)。
学术界一模一样。评价一个青年学者,最理想的方式是看他的学术品味、研究的原创性和长期潜力。但这太主观了,没法在几千份简历里快速排序。于是,一套简单粗暴的量化体系就成了主流:
这套体系的初衷是好的,是为了在信息不完全的情况下,找到一个相对客观的代理指标(Proxy)。但当所有人都盯着这个代理指标去优化的时候,灾难就发生了。这就是经济学里说的**古德哈特定律(Goodhart’s Law)**:当一个指标被用作评估目标时,它就不再是一个好的指标了。
整个学术圈,都在围绕这几个数字玩命。
我举个我们行业的例子。假如我们评估一个推荐算法工程师,唯一的 KPI 就是点击率(CTR)。那他会怎么做?他会疯狂上各种标题党、美女图、震惊体的内容,短期内点击率确实会暴涨,报表很好看。但长期看,用户体验会急剧下降,用户会觉得这个平台很 low,最终导致用户流失。
现在的学术界,在某种程度上,就在经历这个过程。大家都在做 “点击率优化”,而不是真正提升 “用户留存”——也就是创造真正有价值的知识。
理想主义者在这个体系里,会非常痛苦。因为你总是在仰望星空,但考核你的,是你脚下有几块砖。
这里我要给你一个非常实在的建议,如果你还想在这个体系里生存,你必须把学术发表当成一个独立于科学研究的技能来刻意练习。研究做得好,不代表文章写得好。你需要系统性地学习如何讲一个好故事、如何做图、如何应对审稿人。这很功利,但这是生存必需品。
你可以去看看一些专门讲学术写作和发表策略的书籍和课程,比如 Raul Pacheco-Vega 的博客,或者 The Professor Is In 这本书(虽然是讲北美求职,但里面的心态建设和策略很有启发)。把这些当成你打怪升级的必要装备,而不是觉得它们玷污了学术的纯粹性。
第三个问题,是资源分配。
学术界的资源,主要是经费和编制。这些资源不是均匀分配的,而是高度集中的,并且呈现出强烈的马太效应:强者愈强,弱者愈弱。
一个刚入行的青椒,没名气、没资源,申请项目非常困难。因为评审专家看到你的简历,文章一般、没啥背景,凭什么相信你能做出东西来?所以大概率会把资源给那些已经成名的大学者、院士、长江学者。
而这些大学者拿到资源后,可以招更多的博士、博士后,买更好的设备,形成一个庞大的学术团队。人多力量大,产出自然就多,文章和项目也能源源不断。这就形成了一个正反馈循环。他们的名气越来越大,下一轮就更容易申请到更大的项目。
这个逻辑,跟互联网行业的流量分配一模一样。头部平台(比如淘宝、微信)占据了绝大部分用户和流量,新的创业公司想从中分一杯羹,难如登天。因为流量本身就会带来更多的数据、更好的算法、更强的网络效应,从而进一步巩固它的头部地位。
这就导致了青年学者的生存困境。你不仅要跟同辈竞争,还要跟那些已经占据了巨大资源优势的 “学阀” 或者说 “学术明星” 的团队去竞争。人家一个团队几十号人,一年发几十篇高水平论文。你一个光杆司令,带两个硕士生,怎么比?
所以,很多青椒的策略,就是想办法加入一个大团队,依附一个大老板。这能让你快速获得资源和指导,但代价是你的独立性会受到很大影响,你做的东西,很多时候是为老板的学术版图添砖加瓦。你想自己开辟一个新方向,很难。
最后一点,我想说的是大学这个组织本身的变化。
过去的大学,更像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社区。现在的大学,越来越像一个企业。
它要追求排名:QS 排名、泰晤士排名、US News 排名,这些排名很大程度上就看论文、引用这些量化指标。校长就像 CEO,要对排名负责。压力层层传导,最后就落到每个老师和学生头上。
它要追求创收:除了政府拨款,大学还要通过项目经费、技术转让、校友捐赠等方式搞钱。老师们不仅是研究者,还是项目经理,要花大量时间写本子、跑关系、拉横向课题。
它要控制成本:“非升即走” 这个制度,就是最典型的企业化管理思维。它把青年教师看作是一种有风险的人力资本投资。给你 6 年时间,你如果能产出足够的成果,证明了你的价值,那就给你长聘。如果不行,对不起,你走人。这跟很多公司的试用期或者 PIP(Performance Improvement Plan)制度,本质上是一回事。它极大地降低了学校的用人风险,但把所有的压力都转移到了青年教师个人身上。
当大学开始用经营企业的逻辑来运作时,那种田园牧歌式的学术氛围,自然就荡然无存了。每个人都成了生产线上的一个环节,背着明确的产出指标。
说了这么多残酷的现实,是不是就没希望了?
不是。
作为在工业界摸爬滚打过的人,我反而觉得,正因为我们把问题看得更透,才更能找到破局点。系统有 bug,不代表你个人就一定会崩。你可以选择不同的策略。
策略一:成为系统里的顶级玩家
如果你对学术有无法割舍的热爱,并且确认自己有能力、有毅力在这条路上走下去,那就不要抱怨规则,而是去利用规则。
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你要清楚地认识到,发文章、申项目,这些都只是你实现学术理想的手段,不是目的。你的目的是做出真正有价值的研究。但在战术上,你必须把这些手段玩到极致。你需要像一个产品经理一样,规划你的研究管线,一部分研究用来发 “快文章”,保证你的 KPI,另一部分研究,才是你真正想做的、有长期价值的东西。
极致的效率和项目管理:把你的科研当成一个创业项目来管理。文献管理用 Zotero 或者 Mendeley,笔记和知识管理用 Notion 或者 Obsidian,任务进度用 Trello 或者滴答清单。不要用战术上的勤奋,去掩盖战略上的懒惰。很多博士生效率低下,不是不努力,是做事没有章法。
建立个人品牌和学术网络:现在已经不是闭门造车的时代了。多参加学术会议,多在 Twitter、ResearchGate 或者专业论坛上分享你的工作,跟同行建立连接。一个好的合作,可能比你一个人闷头干一年还有用。
这个策略很难,适合少数人。
策略二:降维打击,切换赛道
这是我更想推荐给大多数人的。学术圈里习得的一身屠龙之技,在工业界,可能是降维打击。
特别是对于理工科、计算机、数据科学相关专业的博士。
去工业界的研究院:比如微软亚洲研究院(MSRA)、Google AI China、阿里达摩院、华为 2012 实验室。这些地方,有顶级的资源,有真实的业务问题驱动,研究成果能快速应用,影响力巨大。而且,待遇比高校好得多。当然,竞争也非常激烈,而且研究方向会受到公司战略的限制。
转型做算法工程师或数据科学家:这是最大多数博士的出路。你在博士期间训练的定义问题、设计实验、分析数据、得出结论的能力,是这个岗位最核心的能力。无非是把研究的对象,从自然现象或者理论模型,换成了用户行为和业务数据。我团队里就有好几个物理、数学、生物背景的博士,转型过来做得非常出色。他们的理论功底和学习能力,比很多半路出家的科班生要强。如果你有这个打算,建议在博士期间,就有意识地多接触一些业界的项目,多刷刷 LeetCode,学好 Python 和 SQL,补上工程能力的短板。
去金融行业做量化:对于数理功底好的博士,量化交易是另一个黄金赛道。你的模型能力、数据分析能力可以直接变现。世界顶级对冲基金,比如文艺复兴科技(Renaissance Technologies),核心成员就是一群数学家和物理学家。
切换赛道,不意味着你理想主义的破灭。恰恰相反,你可能是换了一个地方,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去实现你的价值。知识的价值,不一定非要通过一篇篇论文来体现。
策略三:调整心态,重塑 “成功” 的定义
最后,我想说点务虚的。
我们之所以痛苦,很多时候是因为我们被社会主流的、单一的成功定义给绑架了。好像只有留在 985 当教授,才是博士的唯一出路。
但真的是这样吗?
我见过一个天体物理的博士,后来去做了科普作家,写了好几本畅销书,在 B 站有几百万粉丝。他用一种新的方式,把他对星空的热爱,传递给了更多人。他成功吗?我认为他非常成功。
我也见过一个生物学的博士,毕业后去了一家基因测序的创业公司,成了技术合伙人。公司后来上市了,他实现了财富自由,同时他的技术也实实在在地帮助到了很多人。他成功吗?当然成功。
系统是冰冷的,但人是活的。你最大的自由,是定义自己人生意义的自由。
不要让 “非升即走” 的压力,压垮你对知识本身的好奇心。不要让影响因子的数字,定义你研究的价值。
这个世界很大,评价体系是多元的。学术界的路如果走不通,或者走得太痛苦,那就换一条路。这不是逃避,这是战略转移。你手里的博士学位,不是枷锁,而是你进入其他更广阔世界的门票。
最后的最后,送你一句话。
这个时代,对理想主义者最大的考验,不是如何在一个完美的环境里保持纯粹,而是在一个不那么完美,甚至有点操蛋的系统里,如何守住自己的核心,然后找到一条能让自己体面地、有尊严地活下去,并且还能发光发热的路。
看清现实,然后超越现实。这可能才是今天我们这代人,真正的理想主义。
五年前的学术会议,做报告人的开头:
大家好,我是来自 xx 大学的 xxx。
现在的学术会议,做报告人的开头:
大家好,我是来自 xx 大学的 xxx,师从 xxx 教授。博后在 xxx 教授课题组,目前在 xxx 教授课题组工作。感谢合作单位 xx 大学,中科院 xx 所…
2000 年左右,参加过一个一级学会的学术年会,影响最深刻,没有之一。
会议开始,没有任何开幕式环节。第一排的孙院士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说,现在开会,请某某某上台作第一个报告。
依稀记得第一排还端坐着好几位院士和未来院士,一声不吭的听报告。
唉,后来再也没见过类似的学术会议。
致敬孙院士,今年应该九十好几了。
学阀团队下到新人申请青 C,上到评国奖和院士,可以精准找到每一个评委,请问普通独立科研人,怎么去竞争?
国家都说了,要有组织科研,意思就是必须投靠学阀,独立科研是绝对不支持的。
学阀和各种评审权力有关系,但以前有些人靠顶级论文插队上位,比较孤僻和自负,破坏了评审圈的和谐,自然要破除的。
当然,也不是完全烂透了,有些基金口子还是比较公平,因为方向范围很大,相对更难找人一点。
在强化学习(Reinforcement Learning, RL)领域,奖励投机 (Reward Hacking) 是一个核心且棘手的问题。RL 智能体(agent)的目标是通过与环境(environment)交互来学习一个策略(policy),以最大化其累积奖励(cumulative reward)。这个过程的核心在于奖励函数(reward function)的设计,它向智能体明确了何为好的行为。然而,精确地定义一个能完全捕捉设计者真实意图的奖励函数是极其困难的。
科学家们设计的奖励函数,往往只是真实意图的一个可量化的、不完美的代理(proxy)。当智能体发现并利用这个代理奖励函数的漏洞或歧义,以一种非预期的方式获得高分,但并未真正完成任务时,奖励投机就发生了。这并非智能体产生了恶意,而是其优化算法在冷酷地、高效地执行我们赋予它的唯一指令:最大化奖励信号。
一个经典的案例是 OpenAI 的海岸线赛艇(CoastRunners)游戏。智能体的目标本是完成赛道,但其奖励函数被设定为 “拾取赛道上的奖励物品达到更高的分数”。最终,智能体学会了在一个小海湾里反复绕圈(参见下方的 GIF),拾取刷新快的奖励物品,甚至不惜撞船以更快地回到刷分点。它在代理目标(奖励分数)上取得了极致的成功,却在真实目标(完成比赛)上彻底失败。

这种现象在更复杂的任务中表现得更为隐蔽。例如,一个被设定为清理房间的机器人,如果其奖励是基于 “单位时间内清理的垃圾数量”,它可能会学会先把垃圾桶打翻,制造一地狼藉,然后再高效地清理掉,从而获得高分。在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RLHF)中,语言模型发现,相比于提供客观、中立的回答,模仿用户的观点、使用更自信和华丽的辞藻,更容易获得人类评分员的高分。它不是在学习有用,而是在学习讨喜(如某一版的马屁精 GPT 4o、现在的 Gemini 和 GPT 5,情绪价值拉满)。
这些案例共同指向一个核心问题,即规格博弈:智能体在严格遵守你明确写下的规格(specification)或规则的前提下,其行为却破坏了没有写下、但默认存在的精神(spirit)或隐含目标。也就是说,任何形式化的、基于规则的系统,都可能被一个足够强大的优化过程所破坏。优化压力越大,这个系统就越脆弱。
早在 AI 研究者为智能体的投机行为感到困扰的几十年前,社会科学家们就已经观察到了人类社会中惊人相似的模式。其中最著名的论述是英国经济学家查尔斯 · 古德哈特(Charles Goodhart)在 1975 年提出的**古德哈特定律(Goodhart’s Law):
当一个度量成为目标时,它就不再是一个好的度量。(When a measure becomes a target, it ceases to be a good measure.)
这一定律的核心思想是,一旦某个社会或经济指标被选定为政策目标,它就会失去其作为指标的信息价值,因为人们会开始玩弄这个指标,而不是专注于其背后所代表的真实目标。例如,如果一所学校的绩效完全由学生的考试平均分来衡量,教师和学生可能会专注于应试技巧,甚至作弊,而不是真正地获取知识和提升能力。平均分这个度量最初可能是衡量教育水平的好指标,但当它成为唯一的目标时,它就被腐化了。
与此密切相关的是心理学家唐纳德 · 坎贝尔(Donald T. Campbell)在 1976 年提出的坎贝尔定律(Campbell’s Law):
任何用于社会决策的量化社会指标,越是被用来做决策,就越容易受到腐败压力的影响,并且越容易扭曲和腐化它本应监测的社会过程。 (The more any quantitative social indicator is used for social decision-making, the more subject it will be to corruption pressures and the more apt it will be to distort and corrupt the social processes it is intended to monitor.)
坎贝尔定律进一步强调了指标在社会系统中的动态演化。它不仅指出指标会失效,还点明了其失效的机制,即腐败压力**(corruption pressures)以及对社会过程本身的扭曲(distort and corrupt)。
将 Hacking 的框架转向学术界,我们会发现一个惊人相似的系统动态。学术研究的真实目标,例如推动知识前沿、解决重大科学问题、培养下一代研究者,本质上是模糊的、长周期的,并且难以被精确量化。因此,任何一个学术评价体系,为了追求管理的便捷性与所谓的客观性,都必然会诉诸一系列可量化的代理指标。这些指标包括但不限于:发表论文的数量、所发表期刊的影响因子、论文的被引用次数,以及在顶级会议上的接受率。
这些代理指标构成了评价体系的基石,与研究者的职称晋升、经费获取、学术声誉乃至毕业资格紧密挂钩。当整个系统将优化这些指标作为核心目标时,一种学术界的奖励投机便应运而生。
我首先观察到的是,学术界的奖励投机容易发生在本科不是特别好的硕士生身上。就社科领域而言,重灾区是环境经济学和人文地理学,因为这两个学科都可以排列组合、批量产出、容易 DID。保研本身是一种生源选拔方式,有许多同学在本科阶段,入门环境经济或者人文地理的研究,发了 C 刊或者外文,在推免时去到了非常不错的学校,这种美妙的奖励反馈在研究生阶段持续起作用。见过有硕士生发了 40 多篇地理学论文,标题几乎都是 “xxxx 的时空格局与驱动机制”,也有很多原本不是研究气候变化、能源环境的同学,最后都转到环境方向了,去研究空气污染的 100 种后果。
其次,学生出问题,很大一部分责任在导师。有些导师本身就是 Hacking 的受益者,自然不会批判这种行为(这里推荐阅读教育的两个维度)。华中某 211 学校的经管学院,举办研究生学术交流会,会上 80% 的论文都是环境经济,真是匪夷所思。
最后,期刊的问题也很大。Nature 这些年新办了很多期刊,令人诧异的是,几乎所有 Nature 刊物,都可以理解为 “气候变化” 期刊。比如 Nature Water、Nature Cities,扫一眼,和环境、气候相关的论文能达到一半,迫不及待地满足学界对气候变化研究的真挚热情,这也是一种双向奔赴吧。
参见
无论是破五唯,还是 35 杰青、延续、博士基金、本科基金、各种海龟,都是话语权集中、解释权集中、资源集中的体现。
所谓的破五唯,就是从此评价一个人不看数据、不看论文、不看学历了,那么看什么?只能看背景了、看权力,看你爹是不是李刚了。以前年轻人还可以用论文证明自己多牛逼,现在破五唯,你拿什么和地主家的傻儿子比?
虽说破五唯,但是也不全破,比如你有论文时候他看学历;你有学历时候他看论文;你论文学历都有时候他破五唯。
虽说破五唯,但是权力不能破,杰青变 A 青,搞脱裤子放屁那一套。帽子的的本质是权力,杰青有上会投票的权力,不去掉权力,改成 X 青都还是帽子。
35 杰青的意思就更明显了,35 岁 + 破五唯,这个年纪凭什么上杰青,明白不?
博士基金、本科基金就是扯淡,实际上都是大佬组定向分配的名额。规定博士基金要和自己方向完全不相关,就问有几个博士有精力干完?有几个本科生有能力干完?最终都成了权力交易的筹码,成了地主家傻儿子上位的路子,互相挂个课题就结题了,没有任何实际产出。
再说海龟,没有大佬接你,谁能拿到海优?不还是权力的产物。
话语权集中、解释权集中、资源集中,喊着多劳多得骗年轻人,其实私底下早就已经分配好了资源。就像现在的社会一样,以前他们干这些事还会害羞,还会遮遮掩掩,现在已经光明正大干了,遮羞布都不需要了,从不在乎名声开始,这个学术界就已经不是学术界了,这个社会也不再是当初那个社会了。
天下为公
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中国科研管理的顶层设计出了问题。当然其初衷并非出于恶意,但其目标是国家效率最大化而非学术生态健康发展。科研被高度服务化于国家战略需要,目标是科技强国,不是学术自由。管理思路是用管理手段提升产出效率,但外行管理的结果就是简单粗暴的用各种量化指标而不是学术价值衡量科研绩效,而这些量化指标常常异化科研行为。同时,科研体制被纳入行政体系,结果就是学术自由空间被压缩,行政干预增多。
评价体系不科学、高度功利化导致学者疲于应付打怪升级,真正的研究兴趣和创新动力被消耗殆尽。而学术权力向行政倾斜,导致科研决策权掌握在非科研人员手中,学术被边缘化。招生、晋升、项目、评奖都讲关系、看牌子,而不是内容。原本应该有的学术自律、互评、同行激励机制几乎丧失,取而代之的是圈子文化、利益集团。更可怕的是很多年轻人要么在这个酱缸中发酵、变质,最后变得面目全非,要么就成为各种耗材,做为大佬们的踏脚石、替罪羊。
你觉得没有希望,是因为你看见了真相。如何保留初心又不被环境消耗,也许是所有真正热爱科研的人在中国环境下最常面对的困境之一。我觉得关键是明确自己做科研的真正动机,靠近那些坚持学术理想的人,抱团取暖。哪怕环境功利,也要为自己保留一块能自由探索的小天地。同时要学会策略性应对体制,把项目和绩效当成生存工具,不必事事去争,搞清楚哪些是必须做的(保生存),哪些是可以放弃的(无谓折腾)。设定边界、节省精力,把真正的热情投入到有意义的研究中。你无法改变体制,但可以选择不被体制同化。守住热爱,已经是一种抵抗。
不如换个问题吧。
你认为搞学术是适合 e 人还是适合 i 人呢。
或许在你很小时候听说的传统做题家飞升叙事里,学术一直是适合怪咖、偏执狂的、传统 nerd 形象的。
当你想在文艺作品中创作一位学者形象,不修边幅、蓬松炸毛、死鱼眼、高度数眼镜,基本上不会错。
完美符合大众认知的刻板印象。 包括宣传口试图推出来造神的某几位青年学者,也是一副看起来就很苦的形象。白馒头,烂牙,十年披星戴月,一身朴实无华。
但实际上站在 2025 年的今天,可以百分百确定地给出答案,学术圈更适合 e 人。
你可以看一下今天的一位博士毕业后,想成为 pi 需要掌握的技能树。
演讲汇报、宣传工作、社交加微信、融资拉经费、交流拜访接待……
衬衫西裤,圆桌沙龙,领域峰会…
就我观察已经和投资圈没有区别了。
一个用着时髦新词造势编 bp,一个用着科技热点填 ppt 标题写项目申请。
讲故事,拼想象。
嗯,已经全面金融化了。
核心都是通过公关、品牌塑造等方式抬升估值,完成最终的融资套现。
甚至站在今天来看,两者的最终目标都是国资。何其相像。
在整体大环境完成金融化,不适合 i 人 (或者说传统 nerd) 生存之后,就已经变成做题家地狱了。
你要问为什么大环境会变成这种 e 人主导的 nerd 地狱。
细说起来理由很多。
站在细处看,你会得出一个又一个『不这样 就不能那样』的无可奈何式的结论。
我觉得归根结底是钱太多了。
这片土地千年以来一直如此。
钱多的地方最终会被 e 人攻占,i 人流离失所。
而事实上钱少的地方依然保留了传统刻板印象里的 i 人友好环境,金融化程度也不算高。 (e.g. 数学, 某些穷到学生工位都没有的文科专业)
大环境主要是被 roi 考核 + 计划主义主导 + 科技转化指挥棒影响的 STEM 专业搞坏的。
离金融太近的地方,没有天堂。
学术圈目前的状态,跟 2006 年之后开始那一波粗制滥造国产动画片充斥在电视上的状况是一模一样的。
那时候开启了国外动画禁播令,大力扶持国产动画,给大额的补助奖励,在电视台播放一分钟动画可以拿到几百到几千块的补助,越是电视台等级高,拿的补助越多,央视 > 省台 > 地方台。
眼熟不?就跟现在的中科院分区还有顶刊崇拜是一样的,发了好论文就有奖励,就有帽子,还能拿奖。
那个时候动画各种抄袭山寨迪士尼和日本动画,就类似于从 0-1 的科研做不出来,1-1000 疯狂做,类似于别人搞出来石墨烯钙钛矿 MOF,这边一窝蜂的模仿人家往里面掺鸟粪。
3D 动画的补助拿的比 2D 多,这也是为啥国内到目前为止流行的主流动画还是 3D 动画的原因。眼熟不?哪个方向容易出顶刊容易拿奖励就做哪个,追热点为了抢资源拿帽子。
有些人为了骗补助会给电视台送礼,就为了能在省台甚至央台播放动画。眼熟不?各种混入顶刊编委和基金评委的圈子,你就是比别人骗到更多补助。
反观,没有这些所谓的 “激励政策” 之前,国内 80 后 90 后小时候的国产动画依然是很经典的,郑渊洁系列、舒克贝塔、葫芦娃、大头儿子,近一点的还有宝莲灯、我为歌狂,真的还是国内自己的原创,很有自己的特色。反而在新世纪开始没多久,一波看似激励的改革政策之下,把整个国内动画干废了,甚至出现了雷锋的故事这种大型 3D 诈骗。
眼熟不?从开始追求 SCI、顶刊崇拜、论文奖励、搞帽子搞特权 “激励” 青年学者开始,就开始变味了,跟国产动画的发展一模一样。
因为逻辑错了
学术的本质是研究未知的东西。这就决定了 只要接受了完善的博士阶段的训练,所有人都在同一起跑线上。**哪个未知的东西值得研究?在研究结果出来前,没人知道!**有没有颠覆性的发现,说直白点 全看运气。 那应当如何支持学术研究?当然是小团队,一个教师 三五个学生,有点经费 够维持三五年的运转即可!
成果出来,颠覆性的成果 进教科书,研究进入下一个周期,继续拨付一点经费,维持三五个学生,维持三五年运转。具有产业转化潜力的成果 要么卖给公司 要么自己去开公司转化,赚了大钱 单位拿小头,团队参与人拿小头,团队领导拿大头。没有颠覆性成果又没有产业转化潜力的,那就失去经费支持,退出学术圈,去产业界做技术研发。
毕竟,未知的 又值得研究的 又可以在当下技术水平进行研究的问题,没多少…… 学术圈的大部分人应当去解决产业问题,而不是人为凭空制造虚假概念……
但是国内怎样操作的?为数不多的经费,拿出来一大部分 制造 “帽子”,帽子获得者 再去参与经费分配,发了好文章 就可以有帽子 有了帽子 就可以继续拿更多经费。 问题是,这些帽子获得者的研究领域 有几个值得持续资助的?帽子获得者为了继续拿更大的帽子,只能在自己的领域不断的堆叠重复性工作,看似产出巨大,最后却一直回答同一个问题… 造成的结果就是经费使用低效… 学术圈本身就有很强的马太效应,而国内的评价体制不仅没有抑制它,反而在助推它。
面对未知,最好的方法应该像天使投资那样多头下注,小资金押注尽可能多的项目。而现在国内的评价体制和经费分配体制,更像是进行上市辅导,把 “有过好文章” 等同于“未来能有颠覆性发现”,然后集中力量资助这些人,让他们出成果!把发展公司的逻辑放到学术研究里就非常的诡异…… 公司盈利后可以扩大再生产,但是学术里运气眷顾了某人一次,但是能一直眷顾么?
大家看清了评价体系,看清了指挥棒,自然会追求短平快 追热点 造概念,因为做冷板凳的 只能成为 帽子获得者 的牛马。
这也就引出了当下国内科技界的神奇现状
以比亚迪 华为 等公司为代表的产业研发,目标明确,就是技术攻关,追求专利,投入大产出多,发展迅猛
以军工为代表的技术研发,传承过去的计划经济体制,保证研发人员饿不死,你可以做冷板凳,一朝出了成果就能吃肉!现在各种军工装备甩开其他国家一个身位
而标榜 “自由探索” 的学术圈却成了一个 “帽子” 修罗场,没有了探索,只有追求文章追求帽子……
个人愚见 欢迎讨论
我说句政治不正确的话:
因为现在太多穷逼和投机者搞科研了,他们目的不是科研,目的是挣钱和过上人上人生活。
对早起很多做科研的那帮人来说,研究这玩意儿就是个兴趣爱好,
牛顿不会想着我做出万有引力就能赚多少钱,孟德尔也没准备靠种豌豆的科研逆袭成为人上人,最近逝世的杨振宁也没想着靠科研就功成名就有钱花。
不管是证明上帝也好,还是好奇自然界的物质规律也罢,更甚至就是想证明某个人错了自己才是真理,本身目的都不是获得财富和地位。
一句话:有人把科研搞的太俗了。
2024 年的国家自然基金项目都无法查到立项名单;教学成果奖的负责人基本上都是 10 年没有教学经验的领导;职称评审不光看学术成果,当个某某项目的负责人就可以。
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重大项目的开题、中期、结题,一定要有单位大领导参加;
也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学术会议一定要有地方领导致辞。
搞论文大跃进扯到蛋了
自从杰青、优青改成青 A、青 B 后,就一直在等取消海外优青的消息,没料到却等来海优批次增加了
至此,华夏大地上 60 岁仍是青年,却无人能被称作优秀,只有海外引入的,才配叫优秀
顶层设计已经完全和广大一线科研工作者脱节了
为什么要单开一个海优赛道?真有实力的高水平海外人才完全可以直接申请优青、杰青,这不是巧立名目、欲盖弥彰?还是说原本属于优青、杰青的蛋糕不能动?
而增加海优又意味着什么?
各个学校为了这场军备竞赛,又要拿出巨额的薪水待遇与之匹配,很多学校的经费已经捉襟见肘,财务支出都是肉眼可见的紧张,普通教师的薪酬福利还能得到保障吗?
要引入海优,就要给其匹配的招生名额,很多高校甚至给到了一年 3 个博士名额,在学生人数日益减少的情况下,普通教师的学生名额还能得到保障吗?
要引入海优,回来的可不止一个人,大概率还要安排其亲属的工作,行政人员里面的关系户又增加了,普通师生的办事效率还能得到保障吗?
一言蔽之:引入海优是领导的政绩,谁还在乎普通教师的 “死活”
可关键是,真正掌握了卡脖子科技的人才,美方能让回来?!能铸国之重器的科学家,怕是要用军舰接回来,是用个海优就能引进的?!钱老当年是怎么回来的,历史都被忘记了?!
与其说是海,倒更像是阳澄湖,入选海优的大都是国内学阀的徒子徒孙,不过是出去泡一下,杜撰一个《如何养成大闸蟹》的故事
不仅如此,对于:
学阀垄断资源二代坐享其成
学术工作岗位供需严重失衡
顶层设计不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似乎还大有助纣为虐之势(大量发帽子,大幅减经费,大量扩招博士,大量海外引进)
在两者的双重压迫下,已经造成濒临崩盘的局面:
普通教师的科研工作已经被迫和国家发展、社会经济、人民生活脱离了
就说一件事:
广大普通教师写了半年的项目申请书,最后大部分都没中,那耗费的人力、物力对国民经济发展恐怕变成了负作用。可又不得不这么做,这件事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普通教师怎么面对付出的努力呢,是资本主义倒掉的多余牛奶?是工业废墟的建筑垃圾?亦或是西北高原的一抔黄土?
三尺讲台,声嘶力竭,教书育人,普通教师究竟做错了什么?
以上回答肯定是片面的,没有考虑外部环境的影响,其实造成学术界现状的责任全在美方
我当学生的时候
学术会议真没有这么官僚化
现在我已经不太想出去开会了
反正我是觉得情况是从**破五唯**开始崩坏的,破五唯之前,再怎么说大家都是拿国际顶刊当标杆,搞什么潜规则也是一群发表都不差的人在竞争。
结果破五唯之后,整个局面全乱套了,当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埋头发几篇顶刊的路径完全不管用了。
我始终觉得这里逻辑有问题,顶刊当然不能完全衡量研究的意义,确实存在发不了顶刊但有重大实际意义的研究,但具有实际意义的研究,应该是去寻求企业的支持,到底有没有重大实际意义,企业会用真金白银投票。说自己有重大实际意义,然后不找企业而找基金委要钱要帽子,这对么?
然而破五唯这个事,偏偏又是得到广大支持的,因为真能发顶刊的是极少数人,相比于卡顶刊直接出局的结果,很多人都相信自己总能找点关系。比如我在学院里这几年经常能听到院长副院长的学生们骂唯顶刊把位置都让给了外人,是吃里扒外之举。
学术界已基本成为权力监督的真空地带,90% 的大学老师是受害者。
其实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学术发展到最后,必然向学阀方向演进。这个东西就跟财富一样,社会发展到最后,财富会越来越多的集中到少数人手上。有钱的人越来越有钱,没钱的人越来越穷,就像以前的门阀、士绅地主一样。学术发展到最后也一样,为啥会这样呢?
西方其实也一样,不要觉得西方不同,在国外留过学的人都知道。这一点我就不赘述了,只讲讲原因,为啥学术发展到最后会形成学阀。
**20 年前没有学阀,是因为我们的学术水平太落后。**实验条件很差,大家用的实验设备也都普遍比较差,最关键是大家都是模仿。都是模仿抄袭西方的科研,所以呢,大家都是抄,把西方科研团队发的文章看一下,模仿一下,重复一下,发篇 EI,就算科研。上到院士,下到讲师,博士都是抄,都是模仿。受制于经济条件,当时科研也没啥钱,讲师跟教授的科研经费没差多少,实验设备也都烂的一批,所以那个时候,与其说大家都做科研,其实不如说大家都不做科研,都是糊弄一下完事。即便你很牛逼,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搞不出啥名堂。
**但是,后面就不一样了。**国家有钱了之后,开始投资科研,说白了就是给钱。**如果你侥幸进入到一个大佬团队读硕博,**就会发现,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个大佬团队的实验仪器都是几千万过亿的,大佬合作的对象都是国内的院士、杰青,国外哈弗、耶鲁、牛津、剑桥等名校的教授。只要你有想法,都能帮你实现。即便你很挫,你随便用你课题组的先进的仪器随便做点实验数据,写篇文章就能投很好的文章。甚至每年都有一大堆顶刊邀请你导师投稿的,你导师甚至挂着很多顶刊的编委。
等你硕士博士毕业了,想要出国深造,你会发现,你大师兄在哈弗,二师兄在耶鲁,三师兄在麻省理工,四师兄在剑桥,、、、、、、,然后,你让你师兄们推荐一下,让你导师写封推荐信就出去了。等你毕业了,找工作也一样,你的师兄弟遍及国内外名校。大家组团申请项目,投稿也是,你师兄们可能就是某某顶刊的编委,大家抱团一起搞文章搞项目,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而相对应的,如果你一开始就进了一个没有任何影响力的组读硕博,实验室锤子都没有,课题组没啥科研经费,做实验甚至需要自己垫钱。导师也已经放弃科研,忙着捞钱,当然,他的捞钱也只是捞的蝇头小利,每个月给你发 3000 补助,还需要你还给他 2500。你想发顶刊,结果你导师最辉煌的时候才发了篇三区,还是蹭别人的。而你的师兄弟也基本上躺平,打游戏的比看论文的时间长,大家都是你糊弄我我糊弄你,而你费了老大劲写了篇文章,投稿的时候连五个推荐的审稿人都凑不齐。硕士 / 博士好不容易糊弄毕业,你想让导师推荐你去读博士或者读博后,他都不知道往哪推荐,整个科研圈都没人鸟他。而同样,你所遇到的尴尬局面,你师兄弟也一样遇到,大家都对未来一篇迷茫。你想去一所好的学校任教,结果发现,科研成果远不如人,人脉关系几乎没有,你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搞出来的科研成果,还不如人家随随便便糊弄的。你只能去一所双非一本、二本、大专任教。而同时,你的师兄弟们也一样去一所双非一本、二本、大专任教,你的关系人脉局限于双非一本、二本、大专。
而这一切,从你选导师的时候已经注定了。
你让行政领导主持 “去行政化”,本身就是个笑话。
本质上就是管理层不行,不懂科研,也不会管理。管理水平还停留在清朝,甚至都达不到资本主义的水平,更别提社会主义水平了。
我国之前一直在追赶国外,几乎不搞原创研究。而追赶型科研和原创型科研是完全不同的。从 0 到 1,远比从 1 到 100,要难得多,也更费时间。
你开着导航自驾,和在原始森林里连路都没有,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难度。
比如美国发明个核动力航母,苏联送个人上太空,我国也造个核动力航母也送个人上太空。别人有,我们也有了。
但问题是,我国科技目前已经赶上来了,不次于美国了,再也没有谁可以让我们追赶了,那我们只能发明。
但管理水平、科研经费分配、考核制度还是按照追赶型科研那样做,当然不适合原创型科研咯。
上面的导向性问题,让学者们去抢资源、抢基金、抢帽子、抢奖项、抢院士,有多少人能真正沉下来做学问,即使真正做学问,有多少成果可以落在自己头上,几个人看得到未来?有没有真学问和是不是有美好的未来,现在貌似没有直接关系了。
今天的大学老师,学术界真是乱了套了。最让人糟心的就是国家基金项目评选出现了不公平,不合理的竞争。这种不公平的竞争就导致了大量的国家科研经费被垄断性地流向了所谓的大佬掌控下的大团队手中。而一部分不知名的小团队和单枪匹马的 “科研孤儿”,无论是多么能力超强,成果显赫,你都很难拿到国家基金去继续科研之路,更离谱的是一切升职考核却偏偏又以这个国家基金项目为重,甚至其重要性达到了一票否决的程度。其结果是大佬大团队就拼命地捞钱又捞人,把钱和人都让他们留下了。
为什么说这是不公平的恶性竞争,因为大佬地位影响力高,人脉广,在响应领域参加涵评的众多评审人只要是看到参评者属于大佬的嫡系子弟,肯定就会把人情送给他。为了他日能利益交换,为了这个难得的抱上 “大腿” 的机会,才不管大佬弟子的本子质量如何,研究基础怎么薄弱呢,就这么一个十分之一二的优先资助名额就拱手相送了,事后一个电话告知就完成了这个神操作。真是可怜了真正有实力可以获得资助的青年学子。更惨的是,本可以有资格获得资助的青椒,如果就因为运气不好而遇上过几次这种不用打招呼而主动送人情的“评审专家”,那么就有可能自己的科研生涯就被葬送毁掉了。
在如今高校大规模实行 “非升即走” 的环境下,众多努力奋进的年轻人被当今科研领域这种腐败妖风而摧残,请问国家,国家基金委,你们还要视而不见到何时?这是关系到我们国家早日成为科技强国的大业啊!!
感觉中国学术就和中国足球一样,深入了解中国男足为什么不行,应该大概率适用为什么中国学术界也是这个样子
赶英超美的执念,弯道超车的侥幸,国民对待匠人般钻研精神的鄙视和对一夜暴富的信念。
考核制度导致的问题。
教育系统根本就不应该有什么 KPI,KPI 只适用于工业生产的管理。教育部门的核心任务是没法量化搞指标的,教育部门搞 KPI 就是在毁掉理想、道德、价值观、创新、求真这些最重要却又无法量化的东西。
某双非刷论文引用,结果排名刷的太高,超过了北大,惹出了一个笑话。某学院刷学生大赛获奖,结果一堆造假被举报,被大赛主办方取消资格,学校只能把责任推给学生。教育部的一个校企项目因为算省部级项目,结果一堆和企业拉关系弄课题的,教育部被迫把这种项目的级别下调。论文造假就更多了,虽然这种不好查,但是图片重复的每个学校都能发现一堆,最搞笑的还是那些男性得了妇科病,女性得了男科病的论文。
很多教育部门的管理人员为了完成考核指标是可以把教育最为核心的内容 “立德树人” 牺牲掉的。只要道德底线够低,善于造假,善于拉关系,考核指标就容易完成。
上面感觉传统的论文课题指标也是有问题的,于是现在又加上了学生就业率,科研成果转化这些指标。结果是高校学生就业率普遍造假,这个媒体已经广泛报道了,恐怕连路边的野狗都知道现在大学生就业难,但是上报的就业率还都是百分之八九十。科研成果转化也是一堆造假,找个有关系的公司买下自己的专利,实际给了几万元,可以报道成协议金额几千万。
有人问,不搞 KPI,难道按照资格来晋升吗?
KPI(关键绩效指标)是通过对组织内部流程的关键参数进行量化设置,衡量流程绩效的管理工具。**在三十年前中国大学没有量化考核时,难道那时候是按照资格来晋升吗?**只要不是傻子应该都能知道可以让学术委员会看材料、申请人答辩、委员会投票,通过这种程序来晋升。
大学里的教师主要可以分成两种类型:科研型和教学型。科研型的把代表性成果拿给同行进行评价,教学型的看授课工作量的多少和教学督导评价、学生评价、教研论文课题这些。这种评价的核心在于让真正懂行的人进行评价,而不是看几个指标数字。
把评价交给内行的这种方式比看几个指标数字要麻烦很多,这也不利于大学尽快把排名刷高,也不利于管理人员浑水摸鱼,给自己捞取好处。所以大学管理人员不愿意采用。
大学里经常可以看到,某管理人员根本没有从事相关研究、也没有相关研究背景,但是通过挂名发表了相关论文,评上了职称。这些材料拿给真正懂行的人进行评价,是不会通过的。
在没有 KPI 时,学者们会做那些自己认为真正该做的事情;在有 KPI 时,做什么科研不重要,发表在什么刊物才重要,不能量化的教书育人就成了最不重要,首先要放弃的事。
大团队对项目资源的集中和垄断是根本原因!
哪怕小项目,好像和你竞争的对手是个年轻老师,其实背后都可能有大佬,可能是杰青院士等帽子,可能是学院院长副院长副校长校长。
就看国家想不想打
想打很简单
1 把所有项目多的,无论涉密不涉密,统一去查他们的结题报告,查重。如果一个成果多用,马上就入刑,相当于欺诈。事实上,很多大团队项目为啥那么多?因为他们一个结果,多次去卖啊。要不然哪有那么多精力!虽然他们学生多人多。
2 查国家奖的应用证明,所有应用证明虚假的,没有真正投入使用的,把项目负责人和对方单位负责人抓起来,这也是学术欺诈啊,套国家,扰乱科研秩序。
3 降低大学考核的项目经费标准,防止经费内卷。否则,每个大学的老师就相当于一个个蝗虫,去抢国家经费,而且,不是因为他贪婪,而是他仅仅为了自保,为了能满足考核。所以,要严查各大高校的红头文件,严禁以科研经费和到款来考核。这是根子!!发现一起,马上大学校长副校长书记滚蛋!
4 教育部学科评估和排名,严禁以科研经费排名,可以把经费放在分母。这也是源头性制度性的。
这些人,辜负了党和国家赋予他们的权力,太可恶了。
所以,别告诉我没有招,是看上层想不想真正清理学术问题。
科学技术不行,扯啥都没有用。
学术界就和阳光玫瑰一样
刚开始阳光玫瑰是高级货
后来一窝蜂涌上去
产能过剩
最终卷成了烂大街的便宜货
前一段和一个教授吃饭,聊到了如今的学术界。我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学术圈是一直这个样子,还是我长大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她很惊讶说:“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模一样。这两年经历了很多事情,这个疑问便涌现了出来”。
我们并没有讨论出什么答案。只是感到曾经激励我们的纯粹的科学精神,竟只能在一些默默无闻的 “小人物” 身上有所展现。
反对有些人说的,什么出发点是好的然后下面的人执行坏了。一项政策的出台当然要考虑到实际下面人执行的情况,具体的后果和影响,如果不考虑到这一点,那这样政策的制定还有何意义?
实际上从一开始顶层设计就出现了问题,在这点上赞同高赞的回答。为什么顶层设计有问题,那是因为问题出在了外行指导内行。外行指导内行这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小到学校和科研院所对内部教师和科研人员的管理,大到国家层面的科研项目管理,以及重大项目的申请和实施,都是如此。
在高校工作的朋友们应该能够深切地理解这一点。很多搞行政的人,学历本身比较低,对科学和科研的认识是相当浅薄的,而通常这些人负责管理和评价这些科研人员。在理想情况下,行政人员只是作为科研过程的服务者,是为整个科研而服务的。然而在现实中,行政人员却是科研整个流程的管理者,势必会出现外行指导内行的情况,出现非常离谱的事件,也就不足为怪了。
外行指导内行最大的问题就是只重视科研的过程,而不重视科研的具体结果。因为具体结果他们根本看不懂,他们只能看懂那些能看见的东西,这就给很多人钻空子的机会。实际上,如果没有国际期刊以及国际同行的评价,国内的科研评价体系是根本运行不下去的,整个这个机制是完全失效的。
举一个例子,前段时间一个朋友告诉我他们学校职称评选文件进行了修改 (某西部 211),把文章进行了分类,其中一类文章只有 NSC,二类文章主要是指那些其他的顶刊和个别的主流期刊。而评教授是要两篇 NSC 上面的文章,或者二类文章要发表 6 篇以上。这就是一件相当离谱的事情:能发两篇 NS 上面的文章,还会留在他们这种学校吗?一个声誉不错的 985 院系,一年也不一定能发出一篇 NS。虽然这个只是一个修改意见稿,但也反映了这些管理人员的水平。管理人员只想要政绩,根本不管具体科研解决了什么问题。
因此最好的科研评价方式还是同行评价,要引入国内同行和国外同行评价,特别是利益无关的国外同行评价。但前提是那些管理者们或者顶层设计者们会相信同行评议的效果吗?答案看来是否定的。那么结果就一定是这些科研人员根本不必对自己的科研负责,只用对上面的管理这个负责就行,这样科研就不再独立,科研人员势必会对管理者产生一种 “人身依附”,唯上是从,以至于劣币驱逐良币。
就像很多年前提出来的 “破五维” 政策,其结果就导致那些中小课题组本来可以靠发点文章拿点项目和奖励维持下去的,现在一点资源都拿不到。资源越来越集中到少数几个组上。对于一个刚进学术圈的普通科研人员,没有资源和背景,你越是努力,越是花更多的时间放到科研上,越是获得不了什么资源支持。因为你必须要花费精力思考科研之外的事情,向那些大的课题组交出投名状,才能够留下来。
至于科研课题本身做的怎么样,又有谁在乎呢?
学术变成名利场必然会逆向淘汰真搞学术的。
现在的所谓学者是为了升官发财而搞学术,不是为学术而学术,本质上是学官和学商。
任何行业起步时期都是靠四个字:为爱发电。
起步时期的那波人是真的纯粹,他们脑海里没有赚钱这个想法(因为大家压根也不知道一个新兴的行业能否赚钱啊),他们完全就是靠兴趣和喜爱去做这件事。
比如铜臭味最重的时尚行业举例:早期的时尚行业,其实就是欧洲的一波裁缝天天在那里鼓捣怎么做出更好看更有剪裁的衣服,鼓捣着鼓捣着就形成了产业了。
形成产业后,立马资本进入,然后到了这第一代裁缝们老去后,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的时尚行业的主导者就开始换血了,慢慢换到现在,就全是有钱的富二代、娱乐明星、资本家在搞了,所以时尚行业就成了现在这副铜臭味弥漫、浮夸虚假虚荣弥漫的行业了。
其实最早期的时尚行业是非常有意思的,你们可以去搜搜时尚行业的发展史,早期那波裁缝很多都是穷苦出身,但他们做的衣服就是现在的很多大热款式抄袭来的样子而已。
那么学术行业也是一个吊样啊,其实学术圈在上世纪就涌入了大量资本家和二代们了,那时候欧洲美国就开始批量产生学阀了,只不过那时候一些基础学科的理论推导没有完善,所以才会涌现出一批靠天赋推数学公式的人出来。
但现在,理论推导早就没前途了,除了纯数学还在自嗨以外,其他学科还有人推公式吗? 既然大家不比推公式了,那不就是比谁实验室钱多吗?
任何行业发展到一定规模,都会彻底臭掉。
只有那些没有利益和金钱的毫无关注的屌丝冷门行业,才会一直保持纯粹
十年前的会议,青年学者 XX 做了《XXX》为题的报告……XX 博士做了《XXX》为题的报告……
现在的会议,XXX 高端论坛,XXX 院长、XXX 教授、XXX 主编做了报告……
接受过中国教育的所有成年人应该做的:
如果无惧无畏,本质上除了犯罪你可以做任何事。
就目前情况,十年左右,认知以上一项,现代人中已是 100% 翘楚。少于十年,人中龙凤。
其实你我都明白,真正需要引入非升即走的是哪个群体
学术界不是今天才变成这个样子,而是从古至今一直都是这么个样子。只不过以前没有互联网,士大夫或知识分子的那些烂事大多不为公众所知而已,所谓 “文人风骨”,从来就是士大夫或知识分子自吹自擂的产物,信了你就输了。
无论是古代的士大夫也好,还是现代的知识分子也好,他们都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而是和普通劳动者一样的凡夫俗子,别人有的缺点他们都有,他们和老百姓一样,都是个别的好人圣人 + 少数的坏蛋 + 多数不好不坏、为稻粱谋的日子人,只不过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话语权是被这帮人所把持的,相比于主动揭短,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当然更乐得互相吹捧,所以才会整出像 “文人风骨” 这类可笑、弱智到极点的概念。一直到互联网时代,信息流通的成本大大降低,这种对话语权的垄断被打破,知识精英的另一面得以充分暴露在公众面前,以前那种 “半神性” 的形象自然维持不下去了,这才造成了你的这种迷茫。
所有资源几乎都已被垄断
项目报不上 没有做实验的资金和条件
没有实验数据 写不了论文
恶性循环
被动躺平
就一个核心问题:官僚风。
或者换一个词儿:儒家文化。
以前有国内顶尖高校尝试过破除 “官僚风”,做的很成功,但是代价是 “与地方政府和 zy 政府交恶”,但是你的钱又是财政划拨的钱,所以导致学校非常穷,也得不到什么好的政策。但是那些年的确是学校成绩很好,如何看成绩,看国际排名、自然指数排名等。
但是,自十年前,画风变了,官僚风席卷,现在看着是更有钱更有政策了,但是未来如何真的是个变数。
你要问中国学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是因为中国学界就是学的西方学界,西方学界就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你要问西方学界,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得说这东西可能跟研究科学本身是一个更偏向于贵族的行为。从那儿开始谈起吧
因为权力管理一切。
权力管理一切,从上往下深入到每个学术技术的终端。而技术人员和投机者又可以通过这条管理途径,反向攀爬变成官僚,这就吸引非常多的投机者和二代们冲进技术学术领域。

以董小姐为例,她的途径大概是 : 经济学专业——> 医学博士——> 主治医生——> 科室主任——> 卫健委某某科长
很多老师认为是管理层不懂,我个人觉得管理层比我们想像中高明的多,他们要不聪明也爬不上高位。他们什么都懂,他们很懂大学老师或者说学术界的参与者需要什么,但是我们不懂他们要什么,这其实就是一个屁股决定脑袋的事情。谁有话语权,谁肯定希望自己一直有话语权,那这个怎么保持并且传承下去,才是重点。至于这个钱(项目)分下去,做不做的出东西,其实不重要,反正项目分配过程合法合规就行,科研吗,总是允许尝试或者说犯错的。所以,看明白就行。有些东西不是靠个人努力就能完成的,学术孤儿得认清现实。你靠自己想出人头地,就别孤芳自赏觉得自己发了几篇什么行业一区 sci,那玩意没用。如果能干出 CNS,目前还是能改命的。干不出来,就想着能不能搞点小东西卖钱。再不行,躺平多陪陪家人也不是不行。
我是一个专科生,我知道自己这辈子,应该很难进入学术圈了,我自然也没有资格发言。
我想说的是我老师的故事。他很年轻,才 30 出头,顶尖 985 毕业,具体哪里就不说了。有一次下课一起抽烟,他跟我说,来了我们这个职业院校,三年没发过中文的核心期刊了。博士期限,他在 CSSCI 是顶尖的,引用是全知网的 top5%,所有知网的 top5% 都会发证书——这个证书,他曾经有。
是他水平更加不好了么?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一个人年龄变得越大,教学经验越丰富,看的论文更多,会的技术更多,应该更加厉害。
按照他得说法,中文的 C 刊也好,核心也罢,你还没投,就先看你的工作平台,同样质量的文章,985 发得,你发不得——这个就是学术界的现实。大佬的水文可以发得,无名小卒认真几年的,有数据的论文发不得。不仅发不得,而且根本不理你,很可能编辑还觉得你投稿,是浪费了时间。
他跟我说,这是中国学术圈的特色。国外的也讲关系,但是没有这么这么的操蛋,这么这么的王八蛋,这么这么的不公平。
我很庆幸自己在少年时(其实也不算少年了,过了 20 岁了),有愿意跟我说实话的老师。也很开心,我并不在所谓的 “学术界”。这样的学术界,让人觉得挺恶心的。或者,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国的学术圈就是不被西方认可。
当然,我老师或者只是一个个例,不能代表整个学术圈,也只能说明他那个领域(教育学)比较看关系,看师门传承。其他学科可能不这样。但是,说明一个道理,如果规则、制度不透明——那么,学术界永远都是黑暗的。
所有职业、所有领域都是烂摊子!
不是高校和学术界独有的现象,聪明人就应该早有这个预判
今天写小论文引言,看了大量英文文献,突然发现,大佬的文章,4 月投过去,5 月修改完,提交修改稿后第二天接收。又看了看我们自己的,在投了 20 多个期刊后,终于有期刊要了,1 月投过去,5 月初返修,6 月下旬接收。
四十年前,我第一份工作就是大学老师,混迹所谓学术界。所以应该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题主认为现在的大学 “好卷,一点看不到希望”,以我亲身感受来看,恰恰与题主相反。
我认为,现在的学术界 “好虚,好空,一点都看不到学术”,理由如下:
现在的大学考核学术的标准就是发论文,国内的有核心期刊、国家级、省级期刊、A、B、C 类期刊,国外的还有 SCI、SSCI、EI、A&HCI 等核心期刊,以及普通期刊。期刊不仅类型多,数量也非常多,每个领域都在出期刊,大量的期刊,最要命的是:
发期刊论文作者要缴版面费!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学术泛滥。**商品社会谁受益谁出钱。你的学术成果为啥要花钱才能发期刊,而且你还愿意缴钱,这只能说明成果对别人没用,只对你自己有用嘛。这种卷,卷的是钱,不是学术。
再说过去的大学,过去的学术。
一样的也要求发论文,也同样用期刊论文考核学术成就。但过去期刊很少,总量应该只有现在的几十分之一,数量少,论文发期刊的机会就少。而且当年论文发期刊不仅不要版面费,**作者还能拿到高额稿费,**我 1988 年在《电视技术》上发了一篇文章,得稿费 150 元,这已经超过我半个月的基本工资!这才叫卷,而且卷的是真学术。
大学最优设计,就是不要做科研先锋队了,浪费纳税人钱(数学物理等基础学科也别搞了,都以国家研究机构方式推进,只招聘最顶尖的一批人,剩下的转行吧)
1. 学生全面学分制,一年毕业也行,10 年毕业也行;通过大模型引导的课程体系进行自学,考核学生,就是通过生产大模型认证的语料来判断他是否满足学业要求,建立工业界 - 用户 - 学生语料的闭环验证,将过程性语料和过程性奖励作为考试和考核的手段,提高 scaling 能力,以无限的大学生完成特色 PRM 模型的迭代。
2. 教师只发社保 + 公积金,基础工资全面降为 1000 元,取消国家帽子补贴,不需要上课和教改,高度自由。全面走向融资路线,以融资来论证自我能力价值,不在考核论文 + 项目,只考核拿钱能力,商业化能力,全面效仿抖音博主的管理,不能够拿流量的你就躺平拿低保管管学生,也不开除你。厉害的老师,可以通过科研 + 融资相结合的方式,回馈给学校,让优秀学生空闲给老师融资项目打下手,赚点生活费,同时市场融资可以有效避免落后学科的重复建设,避免学生毕业没生存技能,是一种非常有效的人才管理手段。
3. 校长 + 行政作用就是维持学校实体的存在,以维稳经费为基本盘进行管理,对差生进行维稳,防止差生造反,比如和外国人通奸的,不仅需要开除学籍,还需要联合企业永久封闭其,不给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设积极向上的风气。同时要防止教师发表不当言论造成政治问题,尤其社科那群吃国家饭还天天乱 bb 的。
4. 全面取消高校智库的作用,智库人才需要在产业届深耕多年的人来提供,提高技术人员的智库遴选力度,而非高校那群社科,民科,教育学等所谓专家天天忽悠政府的傻逼
今天很烂。但真的不代表昨天就更好。
我看一大堆人在怀念原来靠论文可以崛起的时代。
在原来那个唯论文数量的年代,上去了一大帮水论文的家伙。
难道这帮水论文的人,对国家科技的贡献,就比学阀们的徒子徒孙贡献更大吗?
绞尽脑汁水论文,和绞尽脑汁写本子。不都是耍杂技吗?
有的人说看高水平论文,结果就从原来的数 SCI 数量,变成了数 CCF A 的数量。有本质区别吗?
还有人说沿用国外的体系,看总引用,h-index 之类的。
难道这样就公平了吗?国内的博士时间有一半的时间在帮老师做项目写本子,而国外的博士培养基本上是全心纯粹做论文,并且国外单位发表论文更容易。
并且这样,在目前国际环境下,科研评价体系被国外牵着鼻子走,真的是好事吗?
综上,由于没有一个服众的客观评价标准。成了今天这样子,只看项目和钱。项目是国家支持的,理论上来说没错,要做对国家有用的研究,只不过实操起来乱象重重。
仔细观察大团队的研究工作,就能感觉到自由探索看天收的农业化科研向流水线的工业化科研的转变,工业化科研不可避免的会引起寡头垄断,个体户生态急剧恶劣,这是必然的结果,这个阶段的个体户必须要考虑如何转型了。
学术的底层逻辑就是资源,基本上资源可以约等于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最大的问题是,学术垄断的人在耍杂技,想认真搞学术的人没有资源。
说白了还是唯论文,这些头部动不动就想发 nature,搞一个炸裂的新闻。
但是你要是不耍杂技,不在审稿环节上做文章,你根本你发不了顶刊。
现实世界是,科研是一步一步来的,一个突破性的成果要很多很多小成果来实现,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一般的期刊上,也能看到非常有意义的论文。但是这些论文往往都不是中国人发的。中国人圈内自己 peer review 都是完全正常的事情,如果你不正常,你就已经被踢下桌了。
看看国自然的项目题目,但凡懂一点的人都知道,99% 的项目没有任何的实际价值与意义,全都是耍杂技。
再看看各类博士特殊补助,国家级竞赛头等奖都是被哪些人摘取,再看看这些竞赛的环节是否真的公平公正。我觉得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里面的门道。
再看看校内流出的各类小道消息,还有各种无法承受现实的人的高频率的 remake,看看都是哪些蛆虫寄生在哪些人的名下?
cn 科研圈说是永无翻身之日也一点都不为过。
再谈产业化,cn 的唯一优势就是把技术密集型产业卷成劳动密集型产业,才能在世界上有一丝的立足之地。
当然,不排除极少数的个例,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谋得一席之地,那都是集智力与情商与机遇于一身的人才。
那我就想问了,普通科研人就不配做出任何的贡献吗?普通人就只配做这些蛆虫的垫脚石吗?
现行游戏规则,学术创新是为了帽子,基金,项目,职称,而不是✓知识本身的探索欲,所以后来就烂掉了
吃了原告吃被告的结果。
左手吃 “钱学森红利”:凡是海归学者都是圣人,凡是西方舶来品都高大上;
右手吃 “伤痕派红利”:凡是批评监督知识分子、降低知识分子待遇、处罚和开除知识分子、让知识分子上山下乡体验生活参与实践的行为都是迫害。
——只要拿个洋文凭就是人上人,
——只要搬运洋概念就是高大上,
——还不能批评、不能监督、不能处罚、不能开除、不能降低待遇,
——也不参与社会实践,
那么,最终必然变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腐败贵物。
我本科老师评上了长聘副教授硕导之后说话都不一样了,就是硬气,他上课直接炮轰现在这群搞学术的都屌丝,要从里面沽名钓誉,还要想方设法坑蒙拐骗捞钱,另一边还要压力学生伺候好他。
以前搞搞学术的都是贵族,要钱有钱,要名有名,啥都不缺,就是纯粹的热爱,极其的纯粹,做学术没有任何目的,就是满足自己人生爱好。
足以证明长聘了之后说什么都对他学术生涯都没有影响。
开学典礼的时候听过某院士的讲座,他不对这个事情做过多评价。但是列了一张表出来,上面是院士候选人的每年论文发表量,其中有一个老师一年发表 300 多篇,讲座上说,如果是他自己,他觉得这是一件感到羞愧的事情。/ 我的想法;大家都是普通人,学术界也逃离不了追求名和利,很难坚守初心,因为大家要需要牛奶和面包,头衔和基金、项目也是挂钩的,学会科研和生活的适度平衡很重要但是很难。
有人修改了问题,与原问题传达的困惑、感受是不一样的。建议不要随意修改别人的问题。
原问题是:
#大学老师、学术界,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学术的本源是什么?是好奇 + 实事求是。
所以学术一定是:花钱把最有好奇心的那部分人养起来,不过度保护他们同时又尽量减少他们受到的束缚(比如不违法犯罪即可),允许他们在自己的兴趣领域自由探索,正视他们的研究成果,引领基础学科、前沿科技、应用和工程领域、社会观察等方面不断开花结果,从而推进整个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和生产关系的调整优化。
学术一定不是:拍脑袋设置发展和研究目标、设置与研究无关的条件和考核、将学术头衔明确地作为权力进阶条件、存在思想上的前置束缚、因为不符合主流认知而无视实事求是的研究成果,等等。
前者每一项的强化,都有利于学术真正的发展;后者每一项的强化,都将使学术变得不再学术。
当学术不再学术,它又是什么?它当然和别的事物一样,会是上位者的政绩和他们 “照拂” 身边人的通道,是图谋进阶者与他人一较高低的筹码,又或者,只是养家糊口的工具,从而变成——假、大、空。这些群体会进一步忘记学术真正的价值,会假装看不到偏离学术带来的危害。
他们忘记也属正常,但谁不该忘记呢?是 “社会”,是所有有机会警醒的个体。
现在的学术界很好,高校是计划经济的最后避难所,现在终于也要市场化了,其他各行各业都在卷,凭什么高校不卷呢?
先总结原因:钱上烂,权上占,情上乱,人上散(作息懒散、一盘散沙、精神涣散……)
1 钱上,烂到根了,经费管理拉垮,工资寥寥,不吃夜草或熬夜肝论文、只辛苦赚课时费没动力,不如回家养鱼。举例:自科基金
2 权上,大量精力行政事务,文山会海,研究怎么言行踩着别人爬上去,而非实务,实际教学科研本分早放一边去了,这条太忌讳。举例:非业务会议连开两天,全员参与,上午中午傍晚三次点名,主题:问题的关键在于一定要抓住解决问题的关键。成果:通报一下开会买的花生瓜子多少钱,明天端午节谁调休。散会
3 情上,不正当 intersex 关系,从学生到老师,举例:最近的热点新闻
4 人上,高考 300 分 400 分及以下生源摇身一变大学生,简直就接近于参加高考考完试的都上大学,扩招变滥招,生源就没把握好,进校再交给照本宣科水教授讲水课,课堂上除了正课什么都讲。举例:我几年前曾开滴滴接单民办本科一个学生去医院看老人,滴滴顺风车约的上午十一点到,学生要求睡到十二点起床,起床又打电话要求去超市,超市买完牛奶和鲜花一点了,此时我接完了别的单再次一点半返回到他超市门口,他说他不想去了,让我取消订单,一边打呵欠一边玩手机,牛奶说是回去自己吃了。我查了一下该校分数线还 400 左右,我不知道 400 以下学校的在校生精神状态怎么样
在绝大部分层面上看大学和学界,我没有看到希望,完全只看到了悲哀 2025.7.15 记
外行领导内行,政治规则大于学术规则。
就这样咯。
大学其实一直是这个样子,只不过之前你不了解罢了。这是一个典型的从迷信到祛魅的过程。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会在接受现实的情况下坚持理想。如果你只是因为大学跟你想的不一样就失去动力,那其实你也算不上理想主义者。
孔夫子放在现在也会被考核的体无完肤!!
还是会如丧家之犬被各个高校嫌弃……
没有著作没有论文没有科研项目没有成果没有奖励,
带着一帮弟子每天夸夸其谈,
连个专业名称都没有,
从何谈学科建设、人才培养、成果转化、竞赛比赛,
所有的东西助力不了领导的业绩,
要孔子何用?
非升就滚,爱干不干,
每年那么多博士毕业排着队争着抢着进高校,
可以供学校吸血出成果,
出不了成果直接滚蛋,
教书?那是个啥玩意?
哪个高校需要那玩意,
本科照 ppt 念,
研究生照论文念,
通识教育一再增加,
专业课时不停压缩,
你说学啥专业?
B 站要是能认学分能发文凭,
中国相当一部分大学会破产。
官本位和科研投入集中于国家战略规划产业方向问题。
国家战略规划产业方向,产业发展规划决定经费投入方向,经费投入方向决定科研方向,优点和缺点都有。缺点是投入过于侧重某些方向,急功近利、重复无效、画蛇添足、成果转化率极低、基础性科学研究投入少、重大基础性科研成果很少等。
大学、科研院所官本位导致的特色外行指挥、干预科研现象;成果导向型科研导致科研人员入职、评职、评奖、帽子的过程严重扭曲。水论文、关系项目、帽子关系化、科研饭圈化、科研学阀化等一系列奇葩现象产生就不足为奇了。
你让谁坚持用百米冲刺的方式在一场马拉松里追冠军,他都不可能跟闲庭信步一个样子。
然后你问他为什么没看到路边的花?
正常人只会惊异这都没死,然后感叹一句真 TMNB。
ヽ (゜ Q。) ノ
你要是从上层角度看,你会发现这些年各方面进步都是非常大的,全年赶超英美。因此,政策制定者不会发出这种感慨。
通过大量随机种子去试错,去卷,去竞争,去淘汰,得到的就是全局最优帕洛托解。
这是集体主义 xxxx 决定的。
影视界和学术界有很多相似之处,二者都属于智力创作,都要尊重事实,从现实中取材,都需要创新,都有很多参与者,都需要资金支持,创作过程短则一年长则数年,最后的结果都要公开发表出来;
优秀影视剧和经典科研论文一样,历经数十年依旧被人们津津乐道,历久弥新。甚至成为后人研究历史文化的参考素材而代代相传!
但是这些年国内影视行业一片乌烟瘴气,经典作品几乎消失,充斥的尽是些表面光鲜,噱头十足的商业烂片。有些打着爱国情怀,宣传海报看上去还不错,但无论从历史尊重度,演员演技,服装道具,情节台词都透漏出一股不认真,不严谨,粗制滥造的敷衍!作为投资方、导演、制片人、演员而言,一切目的只为捞钱,管他电影质量如何!有些当红影星一年拍几十部戏,连看剧本背台词的时间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角色演绎好呢?
与之相似,近些年国内学术界论文井喷,一年发表几十篇 SCI 论文的神人越来越多。有些所谓学术大佬(院士、长江、杰青等)和影星没两样,挂着一堆行政职务,到处走穴开会夸夸其谈,同时主持着十几个项目,连自己的研究生都认不全,他们真的有时间搞科研?
在 AI 等技术加持下,每篇 paper 无论措辞、插图、表格、公式、格式都堪称完美,但要从研究内容的创新程度,研究深度角度考量,绝大多数都纯粹是浪费读者时间的垃圾。但这些对 “编” 论文能手来说无所谓,只要能捞到职称、人才帽子,年纪轻轻名利双收就行,它们写的论文自己都不看。国家还能指望这些电子垃圾发展新质生产力,推动社会进步?
最要命的是在劣币驱逐良币效应下,这类头顶光环的学术混混逐渐成为学术圈的主体,培养出来的学生自然也是一丘之貉。为了早点混到学历捞钱捞名,数据注水甚至造假,互相刷引用,跑关系抱大腿拜码头,无所不用其极。久而久之,科研变成了批量 “编” 论文的生意买卖,期刊审稿,同行评议制度成为学阀们打击异己,压制不同声音的手段,使得学术界彻底沦为臭气熏天的名利场!
经常有人问:
国内影视界能拍出《肖生克的救赎》、《美丽心灵》这类传世之作么?
同问,国内学术界能做出对世界有重大影响的原始创新么?
答:
至少在当下的氛围中都不可能,因为咱们的从业者脑子里除了名和利,已经完全没有了 “经典”、“传世” 这样的概念!
急功近利。全民大跃进科研。
科研成果需要沉淀与积累。
大学需要科研,更需要好好上课的普通老师。
很多学校当年招聘进来的都是硕士,进来就是上课的。结果要求考核弄论文和课题,教改。
你这不是让他们胡写八写吗?
有这水平,不读博士了?
领导就是傻逼!
外行管内行,假内行和内行假当领导,假领导真帽子,慢慢迭代实现逻辑自洽
当领导 学术水平高 不造假(剥削)不可能三角
读本科时,很多清北复本科学历的老头老太太都博导了还亲自推公式上手实验,现在?呵呵,大部分帽子无非学术知本家
千万再别崔牛逼喊着拿炸药奖,因为美帝德三法鸡拿奖的 postdoc 和 ap 真滴木有帽子且自己手推公式
这个问题也和我的六旬大导讨论过。
大导:你觉得未来中国的学术圈会变得更好吗?
我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难改变别人,我只可以改变我自己,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
我说:我记忆中我们以前的学术环境会好很多,有很多像你这样鼓励学生自由探索的导师。我觉得我以前像一个完成写论文任务的工具人。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但是我觉得我们教育的一个巨大优点是,普及度高,即使我们还有许多可以进步的地方。
我不知道未来的学术界会是怎样的。有时候我在想,等到了我这一代老了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好一些了。因为我们的人会变少很多,竞争和压力或许就没这么大了。
这个时候我就老了。等我来了再来看这个回答,我期待,我们的学术圈也是大多数基于兴趣和热爱出发的研究。研究者在讲述自己的研究时,是眼里有光的。我始终觉得科研是需要一些兴趣和热爱驱动的,这样的点子和故事是有灵魂和生命力的,你看到的不仅仅是技巧的堆砌, 还有很多的好奇。因为这样的故事是从不断问自己为什么?所以呢?然后呢?中得到的答案。
我仍然觉得,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按照既定的 “规则” 执行,不去探讨如何向前推进的话,我们仍然是停滞不前的,因为根本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我们的方法就都是缓兵之计,只解决了表面的问题。比如,你想要得到更多的帽子,就去发更多的文章,push 更多的学生。结果是:自己很累,学生很累,学生的能力也不一定得到了提升。因为学生是在完成任务。但是好的结果是,你可以生产更多的论文。可是,我们的教育在这种模式下真的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和进步吗?除了论文的数量和质量,职称的高低,基金的多少,我们还有别的可以双向评价教育体系的指标吗?(可能的答案有比如,看内容,提升审核专家的标准)
高等教育的作用不仅仅是科研产出和论文基金目标的完成,应该还有人才培养体系的建立和知识的传承。我的其他回答的下方说,因为我们是中国人,所以我们就得必须这样卷。因为学术的话语权在欧美人手里。为什么学术话语权在欧美人手里?因为他们是母语者,有语言优势。因为他们的发展比我们快。
那么我们首先需要提升英语教育体系。听说读写,都是重要技能。
其次是中高等教育培养和就业的衔接,以及研究和专业技术人才的分流。工资,工作时间。
再次,高等教育体系和人才培养的提升。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基金,人才,薪酬等等。
教育公平,医疗公平,… 等等,工作不分贵贱,人才待遇不应 “特权”。…
最根本的是,我们要明确我们的教育要培养怎样的人。是具有好奇心和想象力的人?还有是拥有很多荣誉的人?
“卷”, “勤奋”,“努力” 确实是我们当今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在短短几十年间取得巨大进步,取得迅速发展的原因。而我们仍然应该不断反思,我们想要成为怎样的人?更重要的是,我们想要构建怎样的社会,以及人民过上怎样的美好生活。
学术的悲哀是,虽然科学对世界有着改天换地的贡献,但学术始终只能依附强权,吃一点残羹冷炙。
老欧洲时期依附的是教会和贵族。现在在东大依附体制,在西大依附资本。以前至少会追求一点形而上,而现在无论是东大还是西大都是实用主义至上,不养 “闲人”,于是都要想方设法证明自己的价值,学术就变味了。
如今一边是各种官二代、富二代目不识丁花天酒地,一边是知识分子,满脑子知识,却各种穷困。不知道什么时候科学界能觉醒,真正掌握权力。
在这片土地上,钱学森太多了,钱理群太少了。
知道钱学森之问的人很多,知道钱理群之问的人不多。
吊诡的是,钱学森本身就是钱学森之问的答案的一部分。
钱理群也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但是答案变成了没有知识的荒原。
老钱总是鄙视新钱,新钱渴望成为老钱。可笑的是,这句话,无论在哪个圈子都成立。
仅以我所见的部分工科圈为例。大方向上,总想着弯道超车,不注重技术沉淀,不关心科研环境与文化的塑造与形成。一是,广泛存在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的思想,总想着砸钱砸人,就可以在任何事情上“赶美超英”。类似于“论文或者科研大跃进”,好像所有人(哪怕是中学老师、护士)都一起发论文了,科研就搞起来了~
二是,急功近利,投机取巧。过于强调效率,扭曲了以兴趣为主导的科研。
三是,虚假的夸大的宣传比比皆是,颇有着 “献祥瑞,迎合谶纬” 的感觉。好像就差几个诺贝尔奖就可以去封禅了。喜欢造奇观、争第一,只要限定词足够多,角度足够刁钻,大家都有第一拿~
学术圈的风向彻底变了
以前评判一个学者,看他发了多少硬核论文
现在是看他手里攥着多少项目经费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评价标准变化,而是整个游戏规则的颠覆。
这就导致了一个怪现象:
最会拉关系、最会写申请书、最会 “画饼” 的人,成了金字塔尖的“学阀”。他们可能自己不下场做实验,
但他们能调动资源,让一帮博士硕士给他打工,最后成果都挂在自己名下。
而那些埋头在实验室里啃硬骨头、十年磨一剑的真学者,反而因为不擅长 “搞钱”,在职称晋升的路上处处碰壁。有几篇高质量的论文,也抵不过人家一个几百万的项目来得有分量。
说白了,现在的评价体系,正在悄悄奖励 “资源整合者”,而不是 “知识创造者”。
长此以往,我们的科技创新,到底是靠踏踏实实的知识积累,还是靠一个个包装精美的 “项目秀”?
因为学术圈被塞了很多水平不够的人。
这毕竟是个小众圈子,并不涉及太多利益。
加上普通人的成长和领导子女镀金,两种道路下来使得成功的道路异常拥挤
普通人读研读博,就算是直博,也基本上都是比较穷的,身上没有什么钱。各方面压力其实不算小。做出成果基本上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只有少数人可能通过导师帮助发出来超过自己水平的文章或者超出个人努力所能得到的文章。
所以这条路的付出,都是以 10 年为单位,基本上博士 5 年,毕业后 5-10 年都是做冷板凳,忍受一些贫穷的日子,真正到手的钱没有那么多的。项目的经费才是主要收入。
你说他们上了教授上了帽子了,能不收割嘛?
这么多年的辛苦心酸心累又有谁知道,这是靠泪水,血水和汗水铺就的一条路。
你不是跟他一条线的人,干嘛要让你拿到项目呢?
那领导子女镀金也是一样的道理
一方面是真领导的子女,通过快速读完博士,拿到不错的成果,留校,上副教授上教授,赶紧到学校任职或者地方挂职,解决了副处就跳出来当领导了。
一方面是有钱人家的子女,希望通过高校建立一条比从 z 从零开始更快的进步道路。所以必须得上帽子啊,这样才能快速上教授。
一方面就是一些五花八门的关系户,这些主要是项目金主,或者实在亲戚,为了拿到博士学位找工作。
所以实际上,这个道路是比较拥挤的。
读过本科的同学应该都知道,有些大学老师水的没边了,怎么当的大学老师呢?就是这么当的。
正儿八经读出来的博士,那还是会上点心的。
关系户管你那些事,能糊弄就糊弄,为了你负重前行做课件提前准备那属实没必要。
再就是一个很朴素的道理
坑位占了,不任人唯亲还任人唯疏嘛?
我把你提拔上去了,解决了你的项目指标和正高职称甚至领导职务,你把我踹了我怎么办?
所以肯定是以自己的学生为主啊。
你见过有几个大教授总是夸别人的学生?
自己的学生就是一篇文章没发,发的都是些垃圾期刊,那也照样是好学生。
因为你是他的亲学生。
这个问题很难评。其实上面的思路非常清晰,采用竞争机制,从中下层面卷赢其他国家。至于最顶尖的研究,因素太多,不好说。自由放养,未必能突破。拼命内卷,未必不能突破。但中下的成果,靠卷肯定能卷出来。毕竟高校前些年太多人躺平,不干事儿,这些人到底是在沉淀憋大招,还是纯粹摆烂,只有自己知道。相比之下,卷的这批年轻人出成果确实多,确实快,各个领域确实在进步。
而且,有了项目和论文,相对确实公平很多,至少发论文、拿项目就有翻身可能。而且想要在论文、项目上动手脚,不说完全不可能,至少难度越来越大,成本越来越高。以前就是想留谁留谁,谁关系好留谁。成果不行,大佬一句推荐就行了。
但作为个人,咱们谁不想轻轻松松,安安稳稳,舒舒服服。
所以,站在不同角度,看法完全不一样。当然,我第一个支持反内卷。
本科硕士博士大规模扩招,高校岗位供远大于求。
40 年前本科就能留校任教,
30 年前硕士能本科留校任教,
20 年前博士能本科留校任教,
10 年前高校开始非升即走,得两三轮博后才能拿到特聘临时工岗位。
看看这 40 年来博士生毕业人数就明白为什么了。
想做一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社会都会有或多或少不一样。中国的美学观点是中庸,不偏不倚,你好了、强了就有人羡慕嫉妒恨;你落魄了、不如意了,就会换来同情、惋惜。
大学老师、学术界,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主要是顶层设计出了问题,急功近利就会造成种种偏差甚至违背道义、真理。不过有许多大学正在在追赶世界一流名校,很多规则、做法也在向他们看齐,是在变好;在学术界为了追赶国际前沿,很多学者还是在认真做事、勤勤恳恳、踏踏实实。所以,只有做强自己才不会哀叹、沉浸于大学老师、学术界,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会接触到大批优秀地大学老师、学术界的精英。
高中期间,老师带我们参观清北,在清华园我对带队老师感叹:这是我待的地。来到清华,这里有那麽多优秀学子,有我尊敬的老师 - 施一公,他也是我学习的榜样。工作了,来到斯坦福大学做博后,所在的医学中心有八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经常不期而遇,我的导师是美国心脏病协会主席,他们会激励我发奋努力。在这里同样卷甚至非常卷,终于凭借 fund+CELL(一作 + 通讯)我受聘美国最好的医学院之一做助理教授。在美国也会有不公,明明我是面试第一名,系主任会聘用他的弟子做助理教授。在 2025 美国大学、学术界遭遇大幅降低科研经费、裁员、降薪,很多像耶鲁、哈佛、安娜堡、西北等一流医学院停招教职,这是很困难的一年,不怕,做强自己,我收到 5 所美国大学的录用,也收到国内一流大学橄榄枝 - 终身制教授。
世界是年轻人的。同样,年轻人踏入社会要学会宽以待人、严于律己、吃亏是福,做强自己‘排除纷扰,要踏踏实实努力做事,才能处惊不乱,结果也会善待自己。
因为过去一直没有解决现实的钱的合法来源问题。干别的活赚钱说你庸俗,去大学表面上穷,背地里全部干着一堆勾当赚钱。百篇论文、甚至千篇,拿各种造假上位的的人尤甚。表面上是清廉的学者,实际上是官商一体化的产物。
真正意义上的学而优则仕了 很多院士都去当官了 哈哈 因为学术理想已经破灭了么
同感啊,你没圈子 没钱 靠边 , 牛刊要大牛的文章,发文章要找中介,否则一般人是发不出来的 , 职称评定都要这个,领导们掌握资源制定规则 , 导师们有研究生做科研,直接挂个名成果就成导师的了 ,你是年轻老师 没人帮你,既没钱 也资源 ,慢慢挣扎
很多抱怨,是千古之怨。今天的躺平,好比古人的归隐。陶渊明《感士不遇赋》的序言说:“自真风告逝,大伪斯兴,闾阎懈廉退之节,市朝驱易进之心。怀正志道之士,或潜玉于当年;洁己清操之人,或没世以徒勤。” 很像今天所说的 “劣币驱除良币”。结尾说:“宁固穷以济意,不委曲而累己。既轩冕之非荣,岂縕袍之为耻。诚谬会以取拙,且欣然而归止。拥孤襟以毕岁,谢良价于朝市。” 就是现在说的 “宁愿躺平,也不愿意谄媚”。
陶渊明说他的《感士不遇赋》是承接董仲舒的《士不遇赋》和司马迁《悲士不遇赋》而来。“不遇” 暗示没有碰到赏识自己的大佬。碰到赏识自己的大佬固然重要,但如果有一套不依靠大佬个人偏好选拔人才的制度(比如,没有大佬的赏识,你依旧有通过匿名评审在核心期刊发表论文、通过匿名投票在重要位置上施展实践智慧的机会),就不用再写《士不遇赋》。
事实上任何一个行业,在高度发展之后都会遇到名为垄断的困境,学术界也不例外,国内国外都是一样。现实因素是,科研项目的难度越来越大,体量也越来越大。以前靠单打独斗的小作坊式科研已经不足以完成现有的科研项目。所以学术界天然开始了资源集中。但资源集中,就意味着普通科研工作者越来越像一个螺丝钉。
另外,我们国家有种对 “全才” 的执念。对于高校教师既要教学做的好,又要科研做的好,还要有一定的管理能力。直接使得青椒们只能全线出击什么都搞,把自己搞的非常累。
事实上,这不是我国的情况。在国外做学术如果没大腿在青椒阶段一样非常痛苦。差别是国外没有设计以时间为约束的 “进级” 阶梯,同时跳槽比较方便,博后或者研究员可以用薪水维持不错的生活,同时不用太担心自己因为年龄被行业淘汰。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代价是国外的比较顶尖的科研成果几乎只出产于大团队和大实验室,小团队的老师一样面临无项目可做的囧境。
唉,同样的心态,看到答案里还有说工业界早就这么卷,高校应该向工业界看齐,实在是心里难受绷不住了。
学术界的任务是探索未知,工业界的任务是创造产值。 探索未知的任务只能高校来做,因为工业界都是盈利机构,而探索未知一定是不盈利的,工业界的任何机构都活不下去,这就是大学等非盈利科研机构存在的意义。
说白了做科研本来就是烧钱,“运气好” 的话能有认知上的新突破,促进一波生产力腾飞 科研突破本身就是稀缺的,这是客观规律。当然如果考核放低,高校会出现大批白吃纳税人的钱的人。但其实,即使全世界所有科研人全都是能力强 且自律,低考核下也不摆烂的人,科研突破还是稀缺的。依然只能坐等 “运气好”。但至少在这种情况下,能力强且自律的那些人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些真科研 如果是高考核,那么本质喜欢躺平的那波人确实忙起来了,但是他们本来也做不出东西,只是被逼的完成考核而已。而那些真正有兴趣科研的人,反而没法去研究感兴趣的东西了,因为要过考核,必须得捡那些“我感觉很快就能出成果” 的问题去做。 但是你都已经感觉它能出成果了,那它一定不是什么未知的新发现。
高校本来就不是盈利机构,让高校做成果转化,其实就是既要又要。其实现在工业界能有的 “卷”,正是因为过去的高校或非盈利机构做了“漫无目的” 探索的结果。
已经存在的东西才能卷,因为 “卷” 是为了持续获得正反馈,那必然是已经有成熟模式。探索未知的话,也许五年出一个成果,也许十年,也许就是明天,也许这辈子再也没有新成果了,这样怎么卷。
我能理解经济下行的时候,科研这种 “奢侈” 的行当会受影响,但愿只是一时吧。我对于“我国能否只靠工程化已有的原理性突破,不做原创性科研,就成为发达国家”是持怀疑态度的。我们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没有 “芯片” 或其他的什么被卡脖子的技术,我们的问题是没有卡别人脖子的技术。“卡别人脖子”的技术,永远只诞生于自由的探索。
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学术界本来也不是什么高尚的地方,也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者待的地方,是某个时期某些人对其进行了美化?
为何这样说,看看毛对知识分子和高校的评价,以及改开后,什么玩意卷土重来,以及到现在又兜不住遮羞布了。
回答就不抓主要矛盾吗?
现在的乱象跟破五维没啥关系
这就是市场经济从自由竞争走向垄断的过程
你破不破五唯,唯或者不唯都是这个结果
因为如果不管上面有啥政策,那一撮人都是有对策的话,自然说明圈子的结构发生变化了。就像美国政府怎么变,资本家还是那波人啊!
这已经不是学术的问题了,就是要斗争啊!
这是一个长期矛盾积累的结果。
非升即走激化教师生存矛盾。为了完成生存指标,教师不得不转向短平快的产出。而一些深度思考的内容就慢慢的消失了。
学术评价体系唯 C 刊是从,导致 C 刊话语权过高,大佬抢占 C 刊版面,青年学者发 C 无望。
教学和科研的矛盾,不发论文就要非升即走,反而没时间搞教学,导致老师们身心疲惫。
行政与学术的对立。行政人员与教学人员的矛盾冲突,个评价链条,普通教师始终处于 “被评价” 的末端地位,而高校行政,对普通教师有直接评价权。高校行政管理者,更是在经费划拨、项目申请、入选各类人才计划等方面起决定性作用。
科研,教育工作者的主要考核指标,都和经费进账相关。
就这个制度,干科研真还不如去干个体户。
管理系统的目标不是让你安心科研探索世界,而是做高级匠户,顺便做下图腾摆设。
有什么样的边界条件,就有什么样的收敛趋势。
几千年的历史惯性可不会说说大话就能挡住。
搞学术是贵族运动,草民不要来碰瓷,草民对于自己谋生的手段,要有自知之明
大家提到的顶层设计问题的确是直接因素,但我们也可以考虑一下学术圈本身存在的问题,因为也许学术圈具有某种性质使得如何设计都无济于事呢。
在我大学第一次进入课题组的时候,导师就告诫我说 “学术圈也是人在搞,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的确,社会系统都是人构成的,而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人,学术圈也不过是一个缩影。要说学术圈本身有什么比较特别的,那就是学术圈因为垄断了知识的话语权所以更容易变得黑暗。这样的悲剧在科学史上也屡见不鲜了。这个回答下面提到的顶层设计有问题,其实多多少少就来自于顶层设计没有很好地考虑如何评价学者的工作的问题,没有真正意识到学术圈本身具有在某些情况下不准评价的负面性质。
所以对此,我个人的看法是: 提升大众科研素养,开放共享研究资料,打破信息壁垒,然后制度才能有效运行。
Ps : 聊一些见闻吧
某市医院提出一种心脏微创手术以避免某种脑部疾病。然而,在翻阅其大量论文数据后发现并不能表明两者有什么因果关系,但他们还是建议大部分问诊的患者做一个 “以防万一”。有些患者质疑,然而会被扣上“你懂还是医生懂” 的帽子。
某两课题组竞争面上项目,而一方胜出的原因是 “老资格” 多,至于具体研究计划好像大家也不是很在意(其实这在学术圈挺普遍的)。但,就算你来当评委,抛开其他影响因素,如果他们做的方向比较小众的话(极端一点,全国就两个组),你应该怎么办呢。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你能快速了解该领域做出判断。这也说明,要想客观评价科研工作的一个难点在于,大部分人没有那个能力和意愿去了解,当前教育对学生学术素养的培养还差得很远。
以及,在我看来,所谓的学术素养不是跑到课题组编几行代码,跑几组数据,甚至写两篇文章就有学术素养了。而是掌握信息检索能力、怀疑求证能力,培养研究问题的基本逻辑。
非常明显的是国际交流少了!国际交流多的时候,我们更多讨论的是科技成果,哪个国家谁厉害,把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了,怎么做的之类的。现在大家在国内讨论的是谁有几个啥大刊论文,上了啥人才。
你看,这几年牛刊的编辑很受欢迎,当然也有出问题的,有帽子的人很受欢迎,当然也有爱问题的。
教授不好好教课,糊弄学生,带学生跑项目,混社会。上课时候学生都是低头侠,毕业失业!
人才红利何时现
不只是教育界、学术界,哪个行业都一样。
只不过一般认为大学老师应该严于律己、应该为人师表,殊不知都是凡胎所生,食的都是人间烟火,能有几个不受尘世污染的?
如果大环境不允许你成为一名合格的老师,最好不要当。
因为谈到老师,自然而然会联想到教书育人,这就关乎如何教,育什么样的人,不能误人子弟、更不能教坏下一代啊。
注:不包含 AI 创作内容
因为有能力改变的人,不做科研。
科研变成了争权夺利的工具,因此名义上的科研就够了。反正都是不懂的。说的好听远比做的好重要。
毕竟做是有可能做不出来,说的话,什么都是简简单单的。
有一个简单的逻辑,但是人们接受起来很难。
那就是 “大家出来做事是为了钱”。
真相是,学校的行政,教师,保洁,保安,包括学生,都是为了赚钱才在此相遇。
但是你能说 “因为我教的学生工作赚的多,所以我收入高” 吗?你不能。那你就得通过干别的想办法多赚点。
然后就是现状了。
已经不错了 只是些恶心人的事 以前可是拉到夹边沟去的哦 好好珍惜现在的日子
你经济上行期成长,经济下行期打拼,所以会这样。
一年一个论文必须当年发表,经费必须当年到账!
哪怕去年发了五篇论文,今年不发,那也是不合格的!
的确应该深刻反思。改革开放后,百废待兴,高校仿佛前途一片光明。大概是 90 年前后,清华提出要在建校一百年即 2011 年,建成世界一流大学,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认为没有问题,一、二十年的努力,肯定没有问题。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学越来越不像大学。学术讨论会,发言按职务、职称高低排序,年轻人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想起刚进校时,讨论学术问题同领导拍过桌子,恍如隔世,现在可没有这样的傻子了。
先留个坑,其实这也是我想写的一个题目。大概能谈谈三十多年亲眼目睹,加上听当事人讲述的,能谈到个四十多年吧。先说结论: 没有比同期的整个风气变化幅度大。
因素很多,但主要是学术资本主义的发展和**行政权力**导向的叠加作用。
当学术资本的旗帜在大学高高飘扬时,大学便不在是充满神圣性的学术圣地。[1]
因为传统的家庭作坊式、个体式的学术生产明显难以适应现代资本的市场化逻辑,资本必然要通过各种经济的、政治的诱惑手段将资本的控制权力渗透到学术制造的最源头…… 以资本内在控制的课题申报则成为了学术研究的时代风标,哪里有资本,学术的热点就在哪里,哪里有权力,学术的主旨就在哪里……[2]


在学术资本主义的语境下,学术研究中 “求是” 与 “求利” 的冲突日益凸显,二者的融合需要一定的条件。中国大学由于这些条件的缺失,使得学术资本主义与泛化的行政权力形成一种共振,造成大学畸形地向 “权力” 和 “市场” 端发展,而日益远离传统的 “学术”,进而导致学术研究一边倒地偏向 “求利” 的局面。[3]
学术资本主义就其本身而言,会导致大学由共同治理模式转为企业治理模式、由学院主义转向管理主义,带来的一个结果是行政人员权力的扩大。这对于中国大学而言,就是学术资本主义会进一步扩大业已泛化的行政权力。与此同时,出于对外部资金的渴望,权力极度扩大,行政人员必将 (也更加容易) 鼓励、命令教师从事学术资本主义。在学术资本主义与行政权力的共振效应下,大学一方面越来越像一个官方机构,另一方面越来越像一个营利企业。[3]

某种程度上,近些年广为科研人员诟病的 “学阀林立”“学术不端”“学术腐败”“学术垄断”“非升即走” 等问题,以及大学并非完全是 “象牙塔”,也表现丛林法则、适者生存、劣币驱逐良币等特征,都可以在学术资本主义和行政权力的结合作用中找到答案。
因为任何学科的科研工作都离不开两个词,一个是市场,一个是权力。目前的科研环境下,只能鼓励能拥抱到这两个词的人获得更丰厚的回报。
不是管理层不懂科研,而是管理层太懂科研了,知道怎么做成给自己利益最大化。至于对整体的科研生态是不是利益最大化,那就不是很重要了。
资源垄断且稀缺。圈内都是大聪明,利益在哪里闻都闻得到。坚守初心坚守底线?倒在半路的比比皆是。要么撑不下去关门,要么打不过加入。
我一个好哥们儿教育我,
所有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让自己的领导能够更容易的向上负责。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要么你要让你领导向上汇报时,有材料,有内容,这样你就是小红人;
要么你就给你的领导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因为,他也要给他的领导提供情绪价值,所以他也是缺情绪价值的。
至于你给领导的材料,是不是真的牛,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材料,并且能够让他也忽悠到他的领导就行了;
至于你提供的情绪价值是不是有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觉得有你在就舒服就行了。
只有做到这两条,你才是真的适应了你的工作环境,不然你就是那个 “不会混” 的牛马。
并且,这套逻辑可以解释,为什么古代皇帝宠信奸臣和佞臣。
编材料的那些事奸臣,讨好上级的是佞臣,而直臣一般都是不得志。
这都是人性,这才是历史的正确打开方式。
为什么皇帝喜欢奸臣?因为皇帝好大喜功的时候,需要材料支撑,如果材料是有问题的,那也是奸臣负责,这就是为皇帝排忧解难;
为什么皇帝喜欢佞臣?因为每个人都喜欢听好话,忠言逆耳,所以只会讨好上级的才会被喜欢。
为什么皇帝不喜直臣?因为他们真的会指出问题,皇帝会觉得累,每个人天生都喜欢好话跟轻松的事情,累,就是反人性。
这一切本质上都是人性。
所有圈子,所有界,归根结底只要是人参与,就必须符合人性的要求。
我觉得我哥们儿几乎是我再生父母,因为他已经把我说服了。给我头破血流的人生做了一个总结。
以上,分享给大家。欢迎批评指正!
除了以上知友说的,我感觉就是派系竞争太激烈了,别说科研圈的某个领域了,就是院内之间,都是山头林立,使劲的卷,在我看来其实很多都是无效内卷。
另外就是好多事情都需要人脉,比如投稿不认识编辑论文都发不出去,科研最重要的资源除了钱和设备,就是人脉了,问题是很多人并不善于建立人脉。
学术放在了官衙(公办高校 / 机构)里和企业(民办高校 / 机构)里搞,科研促进人类进步从不是终极目标,而是帮官衙讨好上面,帮企业做好 KPI。
科研工作者没那么伟大,也就一份养家糊口的职业,生存都成问题,还谈什么情怀,发扬两弹一星精神?
祛魅吧。
世界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更何况学术界呢?
不过是披着科研的外衣搞着封建官僚资本主义那一套。
学术不独立,只能是服务于政治。
在校为教,要么和光同尘,与领导层搞好关系,资源给你些倾斜,此谓之借力打力;要么独善其身,做好自己的业务,靠自己的能力争取资源,此谓之独闯龙潭。
说到底科研就不是一般人能玩得来的
以前那科研都是有钱的贵族才玩的起
现在虽然有国家兜底能给你经费
但没办法,僧多粥少
一个字
钱
你要是中彩票中个几亿
发个主刊那很简单
中国几十年前还是个落后的农业国。其实有权的人和有钱的人是不屑于搞学术的,又苦逼又清贫,有不能跑步钱进天天向上。
但是好的资源和坑都很稀缺,都被把持了。几十年前大户人家的偏房子女,当年的小镇做题家,大城市小资产阶级的后代,就只能占这种次等级的坑了。
这坑虽然钱权少,但有门槛,也稳定,逐渐逐渐就成一个封闭的圈子了。资源不对其他人开放。
从中国的历史周期受到了一点启发。
中国历年是地方官员可以定税务摊派,但地方上的宗族势力的科举老爷们在获得身份后,同时也获得了地租免税的额度。基于这样的制度,循环开始,地方官调整税收,有关系的平民不堪摊派,找宗族老爷庇护,托管土地,寻求免税额度,找不到庇护的平民反而要承担额外的税收额度,循环最后,无庇护的人不配活着。
现在的学术圈也是一样的套路。那时候的老爷们不种地,却掌握了土地产出的分配权,现在老爷们不做科研,却掌握科研评价权、资金分配权,不被老爷庇护的科研人员,只是科研流民,活着都是债,都是别人寻开心的工具。
大家对待科研要保持平常心了,现在的科研圈的问题不是第一天这样,是一直这样甚至还会这样,不要想不开,觉得发个帖子能改变客观存在,这不以你的意识为转移。但是,随着社会技术进步,社会结构也会改变,权利也会相应的转移,当年的央视地方台各媒体不也是一团牛气,现在在抖音上还不是要迎合粉丝搞短视频,你可能已经忘记了曾经这些人的桀骜不驯。科研圈这一天也会来,明显的趋势是大学老师在政府和企业面前已经不香了,科研圈的天花板已经低到可怜了,以前这些人可是能影响政策制度的,高校教师可以横跳进入央企和政府,而且政府国企的大部分咨询工作都给了高校。现在,高校在政府和企业的合作中处于下风,一直是求人拿钱的位置,普通教师在这些地方没有丝毫影响力,甚至是被割韭菜的,成为了工具人。再就是随着博士们进入这些部门,这些部门的科研评价能力一直在提高,他们自己的直属科研机构的科研能力现在并不比高校差,高校在政府拿到的咨询收入也在锐减,此外,第三方评价机构会越来越多,以后出现能对这些人对脸开大的平台,我一点儿也不奇怪,比如,现在 11 公已经给网络平台玩坏了。
结论:这群玩意完美玩低了高校的国家定位,以前是政府企业咨询平台,现在是给人干脏活的工具人机构,而且不干正事。
最本质还是科研是有利可图,名利双收,这就会引入非常多的投机行为。 而帽子就是实现名利的最佳手段,后果就很自然了
国安部曾经动员全社会抓间谍
教育高层,学术骗子们中有间谍。
这种可能性极大。
不光是学术界吧,看看工商界、演艺界、农业界不都差不多嘛。
任何领域的发展主要依靠的是做蛋糕的人,而不是分蛋糕的人,一个领域出现不择手段、恶性内卷、劣币驱逐良币等毁三观魔幻剧情的时候无非就是蛋糕不够分了。
全世界都是一样,在当初那个知识不普及的年代,一群真的热爱学术研究的真正的学者还是业界的主流,不断的发现,把蛋糕不断的做大,当然也和百年或几十年前依旧有很多未开垦的处子地或者很多低垂的果子有关。而后呢,蛋糕做大,其速度超乎想象,急迫需要更多的人来分蛋糕,对标美国的起始时间为 50 年代生人、70/80 年代崛起的一代学术界的人吃到了红利,而国内可能要晚个 10-20 年。这些人中有实力的有多少不清楚,但的确是受益者。群 “雄” 逐鹿,为了吃的更多,需要更多的劳动力,于是就有了诸如 “21 世纪是生物科学的时代 " 的豪迈预言。
最终结果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本质是现在没有足够的能力者,或者能力者的声音被埋没。陷入了无法回头的恶性循环。
听起来可能有点滑稽,但我想严肃地指出,大学老师、学术界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主要是因为 —— 他们不上知乎。为了改变,必须布置作业:要求他们每人每天都认真地抄写一篇知乎回答,自己选回答,最好是学界讨论的热点。要不了多久,就能建立同理心了。
他们是谁?他们当然是管理层了。大学里的很多事情,是由管理层决定的。管理层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提升他们自己的职业生涯。他们的想法和做法,左右和决定着大学的方向和命运。谁能给他们布置作业?就看他们听谁的。最终,还得能给他们布置作业的人想到并认可这件事。
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感觉是从 2019 年开始的… 甚至感觉是形势引起的变化。
我们怎么办?如何应对?唯一的办法是:放平心态,积极思考,勇敢探索,保护好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思考和探索上,简化人际关系,尽量避开熟人,永远保持善良——相信会有变好的一天。
理想主义者为什么要在意卷不卷
因为整个中国都变得越来越卷,学术界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行业而已,跟外卖和滴滴一样。所以完全没必要把锅甩给什么学界大佬,太幼稚。
社会没有错,学术界,高校也没有错
社会是供需,物以稀为贵
大家都发顶刊,顶刊就不是顶刊,就不值钱,但你没有,更不值钱
稀缺才能值钱,所谓人才,你做出的成果和论文,必须稀缺才行
你现在发顶刊,对比 10 年前的顶刊价值,那是你自己脑子不清楚
其他成果也一样,要稀缺才行,你有,但大家都有,你就不是人才
至于学术造假,不在本回答讨论范围,你发顶刊又如何呢,顶刊就不是水论文吗,顶刊有顶刊的套路,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一直以为大学就够离谱了
今天看来国考省考的题
好家伙
某记者拿着大学里面产出的垃圾断章取义
然后整理出来看起来还行的答辩
再到考生那里对着文章提取信息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我的一级岗老板说过这么一句话:
在国内做事情,推动起来很简单,发动一下党员就好了嘛。
一句话让我以后不想做任何科研。
人民群众的文化传播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了人民群众的样子
科研不就是现代社会的科举吗?读四书五经,写文章,换取功名利禄,不要神圣化科研,古时候那些看四书五经的人也觉得自己做的事很有意义
科举文化 + 现代高校教育 = 如今的学术界
说一个很大胆的猜想:只有 ubi 和近似去中心化网络的社会才是真正适合科学发展的社会,科学和艺术只能诞生于空闲的社会环境,同时还能让真正有兴趣的人做研究,这才是社会应该有的形态,除非你喜欢工业,那就去玩虫群模式,这种社会玩法比较适合工业
你如果有 qian 或者有可交换资源,这里可能适合你
本质上是因为学术工作者的产出难以量化。这就和太阳会东升西落一样是个自然现象,怨天尤人是没用的,换你去当校长当基金委主席你也那样,不如对学术祛魅,把他当个普通工作。理想主义没问题,但是脱离了现实就变成空想主义了。
开会开会开会
开一些浪费时间的会,只讲道理不讲实践
上面的人讲得眼冒金星
下面的人手机电脑处理工作
上面讲完了
下面干完了
某某教授某某专家?
对不对?是不是?学到了?
把老师当学生训
把老师当犯罪嫌疑人看,学生举报疑罪从有。
变成这个,是时代和社会共同孕育出来的
因为学术界从一开始就不是干净神圣的地方,从人们开始脱产搞学术研究开始,学术界就充斥着偏见和暴力。
至少在今天的学术界,一个学生不会因为不想走教职想去工业界而只拿上一个月补助就被直接开掉,也不会因为反对导师的学术观点而被扔进海里。
(前者有柏拉图或者欧几里得两种说法,故事的版本一般是学生询问欧几里得 / 柏拉图说他所学的知识有什么用,柏拉图 / 欧几里得就给了他一个银币把他打发走了。后者则是毕达哥拉斯把他那个发现根号二无法表示为有理数的学徒扔进海里)
因为很多人在象牙塔呆的太久,作为学生被保护的太好,错误地认为象牙塔出于保护学生健康成长目的而形成的机制就是现实的社会,没看清现实社会竞争的基本逻辑。
学术科研,本身不是很能挣钱的行业,除非做到一流水平,或者擅长成果转化。在以前做科研的都是贵族子弟,衣食无忧、闲着没事喜欢瞎琢磨问题的。普通民众为了生计,想多挣钱大多会选择从事商业活动,或者进入能挣钱的行业里,在市场里进行搏杀。
现在但凡脱离了学生身份,进入职场,以职工身份参与到现实社会竞争里,无论是学术界、工业界还是其他领域,都会面临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社会淘汰机制。由于大学扩招和全民受教育程度的提高,本科生在职场里几乎是基础配置,研究生多如牛毛,国内或海外的名校博士(国内 985,国外 QS200 起步)和大佬门生才能稍微显得突出,研究生大量涌入就业市场,而高校的岗位需求就那么点,高校换血非常缓慢,竞争是相当激烈,于是有了博后人才蓄水池和飞升疾走。【本质是供需关系改变】
高校之间是存在学科竞争的,名校往往是研究型高校,国家投入资金多,建设有大量的国家科研基础设施,教师考核必须看重科研成绩。普通本科高校因为基础设施有限,资金投入少,故而对科研考核的要求不高,但是态度上肯定要鼓励科研的,毕竟学校也渴望进步。越是顶级大学的老师,工作重心就越需要偏向科研,这是必然的,国家需要他们和产业界一起推动国家科技进步。
如果博士毕业后彻底不想做科研,又想当高校老师,那几乎只能降低层次去专科或高职学校了,那是培养面向产业链就业学生的场所,纪律和教学最重要,科研是没指望的。
此外,学阀现象(大佬掌握话语权)在全球的任何高校都是客观存在的,国家的资金就那些,要投入到刀刃上,毕竟科技话语权就在那里,总不能让刚进学术界的博士去掌握吧,那国家要走多少弯路?刚毕业的博士,多数是接受了完整的科研训练,突破了知识边界的某个点,刚刚迈过了学术的门槛,但学术的路还长着呢,大佬的科研才不是突破一个点,而是推动一个面。当然,学术大佬只是少数的真正人才,多数普通的科研工作者都是靠灌水续命,做些创新性不大的工作,或许灌着灌着,就开窍了…… 但是在一些经济落后地区的高校,老一派掌握资源,很多的老派人物思想是很落后的,也不是啥学术大佬,水平很低,但作风却非常官僚霸道,如果海归或名校博士到了那些地方会极其难受,甚至会怀疑人生。所以,良心提醒,若你是有学术理想和能力的人才,一定要尽量留在一线或强二线城市,那里才有支撑学术科研发展的土壤。
至于论文和项目。用论文质量评价学术能力是相对公平的,毕竟没有能力妄图凭关系强或有钱是很难搞出好论文,然而要具备论文鉴赏能力起码要有博士学位并熟悉学术,而单位的行政领导们多数没有,他们常常靠数影响因子和论文数量进行评判。项目的门道就多了,涉及关系和利益,不好多讲,肯定没有论文公平。破五唯之后,科研环境会如何转变真是挺难预测。
刚毕业的博士们啊,请不要抱怨,不要天真,抛弃幻想,认清现实,现行学界规则肯定不完美,但起码是合格的。每年毕业的研究生如大河泥沙,海外归国博士也不在少数,其中有能力的青椒越来越多,灌水毕业的博士数量更多但现在很难滥竽充数。只要你有真才实学,有亮眼成果,脱颖而出绝非难事。以前中国高等教育落后,信息闭塞,在高校混日子相对容易,但今时不同往日了,中国在很多领域已经开始领跑全球,信息四通八达,手上如果没两把刷子,在高校是很难混长久的。如果自己有能力成长起来,以后再去优化学界土壤环境。
至于,学术界为何变得如此?在下直言,学术界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以前信息闭塞你没有入局不了解,没有认识清楚而已。
我作为一个小市民,分析事情都是钱为第一原则。
因此按我的角度去看,大学老师学术变成现在这个鸟样,是国内整体假期,兜底福利与工价过低,工作强度过大,生活成本过高导致的。
愣生生大学老师这种工作成为大部分普通人的最优选, 次选?好像没有次选。
在中国想不打卡,每年再有假期家里歇息或者到处出跑跑,顺带日常还能兼顾一下家里的, 就大学老师这个职业了。
又或者就是财富自由,自己当甩手掌柜,其他的都啥德行。
无数草根阶层的共同意识与开卷,逐步把大学老师给异化了。
本科出去就业,硕士出去就业,最好的去处就是体制内了,然后就是外企。
即使是体制内,也没有教师的那种假期,这也是我为什么长期说 90 后混子的时代红利是当幼师与小学老师。
就算他们想加班,小屁孩子扛不住, 给孩子强度拉高了,孩子就直接销号了。
工作上的一切困苦,都能用寒暑假来安抚与摆平。
但在老吴的价值观里,小学老师与幼师社会地位好像差一点,非要整个本科院校的老师才说得过去。
即使大部分大学老师的年收入跟小学老师没什么区别,甚至干不过出去补课的小学老师,再大学老师大部分都要三十左右才能赚钱,但老吴的价值观里都是更偏向于大学老师多一点。
在中国,想每年有个两周自驾游转转,再想没事躺家里睡懒觉,陪陪家人与猫猫狗狗还能有一个交公积金的工作,就剩大学老师这个职业了。
东瀛的赢学家一直喜欢跟国外比,但实际点来讲,国内不管什么学历层次的打工人,想休两周假都属于最中幻想。
而在欧洲那边,休假两周属于全民基操。
读过研投过欧洲论文的都晓得,一到十二月,欧洲那边整体进度都停摆,一看邮件都是休假。
当然中国有春节一样放假的,不去跟欧洲比,大家春节休假有谁休的比大学老师,小学老师与幼师群体多呢?
大学老师是既体面有编制,又自由,还有成长性与社会地位的六边形职业,认清自己不想卷的早早去做个专科老师,小学老师,幼师了, 剩下开卷的都是准备卷死别人的。
中国大陆现在的非升即走与基金考核,是属于中国高水平做题家的死灭回游。

进这个圈子的,没有菜鸡,大家都知道要死一大半,都觉得死的不会是自己。
其实学术圈高度内卷是对的,这是中国产业升级的必经之路。
甚至中国现在卷的还不够,进互联网科技大厂还没卷起来,难度还是太简单了。
美国早在 50 年前就是中国现在这个样子了,如果中国的卷度是 10 的话,美国就是 100。
美国卷到什么样子呢?现在美国 top100 的助理教授回国拿个华五的副教授问题基本不大,美国一些 PhD 毕业多篇顶会论文去华为能拿天才少年,去阿里拿 P7,但现在进谷歌 Meta 连面试都可能拿不到,更别说 OpenAI Jane Street 之类更难的地方了。这些人回国都是 Easy 模式。
过去 50 年美国这种超高度内卷催生了一种畸形的就业市场。
80% 的普通本科生会去干银行店员,快递员之类的基层工作,我有一次理发我的理发师就是我们学校毕业的本科生。
极少数 (<0.1%) 的卷王会从 Top 学校高 GPA 毕业进顶尖公司,并且这些顶尖公司的大部分岗位都被世界各地来的卷王分完了。
剩下的不想做基层工作的没太好出路的,或者有一些个人想法的干脆就开始合伙创业,调研市场行情和技术发展,美国大部分的创新企业就是从这一部分人中诞生的。
当前中国的卷度还远远不够,在未来的几十年,内卷还会快速加剧,随着博士扩招,本科生毕业人数越来越多,中国必然会慢慢接近美国当前的就业市场。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群找不到好工作的硕士博士生被逼急了干脆自主创业,不破不立,中国的创业公司会越来越多,往各个技术方向去试探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引领世界的创新企业就会在这个时候产生。
到时候中国也会完成自己的产业升级,变成发达国家,将自己的高科技产品以超高价格出口到全球。
被很多头部高校的那些教授或专家搞乱了。
真是书生误国!
曹操一千多年前就把答案告诉我们了。
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
所以大多数人只不过是守户之犬、冢中枯骨罢了,普通科(打)研(工)者(人)就连做守户之犬、冢中枯骨都没资格。
换句话说真能做到刘璋、袁术这样的地位和水平已经是相当难得了,但仍难以称作英雄。
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一千多年也就只有刘备和曹操可以达到,一千年后的今天又会有几个人呢?
10 多年前,我还在读研的时候,学校门口有一个退休的老头,摆个地摊,说我推翻了量子力学,量子力学是错的,巴拉巴拉一堆材料。
我说,大爷,你光说量子力学不对不足是没用的。因为量子力学有局限性,所以现在就不用量子力学了?那用什么?
好了,现在不看文章了。
那看啥,你能不能给一个明确的说法?既然你不给,市场就会给出一个更加畸形的东西来取代原来的。
挺好的 没什么不好的 人一辈子 也就几十年 忍忍就过去了
学术职位数量有限,而博士毕业生数量持续增加,导致供需严重失衡
科研经费集中在少数资深学者手中,年轻学者难以获得独立研究资金
高校普遍实行 “非升即走” 的预聘制,无形中增加了巨大的考核压力,量化评价标准使得青椒们不得不追求短期可见的成果
过度强调论文发表数量和期刊影响因子
论文发表即结束,急功近利,难以从事需要长期积累的研究
科研转需求能力太差,批经费靠文章,没文章要靠关系,一半像美国,一半像苏联
首先卷是不是个问题?
如果卷成了问题,难道大家来了都躺平就是好现象?
卷一方面说明这个行业压力大,同时也说明吸引力够大,否则大家早就跑路了,也就是说待遇还是可观的,那就没问题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但凡一方不乐意了,卷就无法进行下去。
很多人还想着像民国的大学老师一样,有钱有闲有地位,你现在也可以,前提是做到像民国大学老师一样稀缺。
中国大部分大学发挥的功能仍旧是教学功能,有区别的是,今天大学的教学侧重点不是知识,而是研究能力的获得,也就是说希望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具有独立从事某项活动的能力,所以说写论文做实验看起来是科学研究,其实仍然属于教学功能。
近代以后,真正的科学发现已经很少了,被大佬们做完了,今天的大学做的最多的是科学发现的技术化,所以工科和理科发展迅速,这也是一个国家工业实力的体现。
别说创新了,大部分人连以前大佬们的科学发现都理解不了,然后就说大学没好好教你?老师水平不行?老师也是大部分人中的一个群体,你像老师水平高,那就只有清北!天才可能汇集的地方。
再者说,大佬们的所有科学发现,网络上都能找到,有本事就去学去,学不会就别逼逼赖赖的说别人不行!
任何时候,说别人不行的前提是你得行!
教育的普及,让大众进入学术界的门槛降低,跟知乎贴吧化类似。
一大堆需要当人上人,跨越阶层的的人进入学术界,然后自我感动说为了学术理想,最后发小作文说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
全世界学术界(教育机构)都面临这种问题。
因为某院制度把东印度科技发展锁死了。
就如同三体中的智子一样。
索本求源,为什么要发展科技?
对于东印度,这种供养型社会或者金字塔型社会结构,最重要的是稳定。没有其它,就是稳定。发展科技也是为了底层稳定。如同明清,为了稳定,锁死海运和枪炮。
对于鹰酱来说,由于是抢凳子游戏,谁口号声大谁抢到,而做什么得有钱去养人和武力。为了赚钱,为了武力值高,就得想办法发展科技。
对比而言,一个是只要稳定就可有可无科技,一个是时刻要玩命拼科技。
而促进科技发展,最好的年龄就是 20-50 之间。可以看看,鹰酱家就是年轻人为主力在大公司。反正谁能拿真货谁就上去龙头。
东印度这里,民企不愿意投入,只想赚快钱。随时准备跑路,哪可能大投入?
发展大投入的责任必然是国企研究所和大学。或者另一种起过一定作用的某院制度。
这其实是变相的科研各界分封制。你有那个位置,利益关系,必然要保护好自己权力,踩踏新人,奴役新人,必然不能失败,必然抢一切资源,必然拉帮结伙,必然构成科研垄断。
对这些领头羊来说,最重要不是发展科技,因为不重要,现有的保持住就能吃得很饱,最重要的是把握该行业项目资金划拨的话语权。
反过来,有了大帽子,即使失败了,谁敢说什么?有了大帽子,手里多拿几个项目,总有成功的,那就行了。
很有意思的是,这种心理也特别符合金字塔的心理,权力管控的稳定最重要,不是科技发展。
核心是"圣人不死 大盗不止",或也许,领导真的相信量变引发质变的可能性。
“资产阶级在它已经取得了统治的地方把一切封建的、宗法的和田园诗般的关系都破坏了。它无情地斩断了把人们束缚于天然尊长的形形色色的封建羁绊,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 “现金交易”,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它把宗教虔诚、骑士热忱、小市民伤感这些情感的神圣发作,淹没在利己主义打算的冰水之中。”
《共产党宣言》
我不到啊,我读研的时候刚入学一个月就开始给老师家孩子补课了,一分没给还搭进去一个鸡腿
因为这股缺少方法论但又必须堆成果的风终于刮到了工业界。
在这里吐槽的各位同样也没啥真才实学,大家相比于前人,只是相对更敢于承认自己是个懵逼的二傻子。
写代码的知道自己啥也不知道
产品知道自己不知道啥
销售不知道自己啥也不知道
我们吐槽的不过是同一件事——当代大学在选拔和鼓励销售。
不过谁说灌水不需要本事?纯看个人良心?有没有一种可能,当销售也是要点 “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的本事的?
人一旦有了自知之明,就很难再当好销售,于是,晋升就成了一种,越努力越求不得,越普信越什么都有的,极其诡异的机制。
没啥问题呀,就是凑合干呗
归根结底是制度和人性的问题。有人天天把 “学阀” 挂嘴边,如果给他这个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把握手中的权力。不止学术界,任何行业都是如此,改变不了就要适应。不是规矩的制定者,就要按照规矩行事,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这很好理解。时位之移人也。
古希腊出现了科学的萌芽,主要是雅典人拥有巨大财富,根本不用为吃穿发愁。有些人如泰勒斯,德谟克利特等人,闲的没事,考虑时节的组成问题。后来出现了欧几里得等人,出现了形式逻辑。中世纪以后,采用实验方法去进行验证,如伽利略,牛顿等人。所以爱因斯坦说: 现代科学的两大基石是形式逻辑和实验方法。
搞哲学的古希腊人有闲暇和惊异,科学也差不多。也有没有钱的,如居里夫人,那是一种奉献精神。老一辈科学家钱学森、郭永怀、邓稼先等人,也是这样。
现在博士多如狗,高校挤破头。搞科学研究成了一种职业,和别的职业并无明显差别。“为了生存,必然不深;为了名利,必然不真”,所以不要对当今科研现状有过多的要求与奢望。
美西方情况好一些,没有这么多老师和科研人员。另外,实用主义是中国人的特点,“学而优则仕” 是几千年的传统。
不过也不用担心,中华民族有着 “反求诸己” 的独立精神。一旦没有依靠,买不来、租不到,就会想办法自己造出来。如近期 “技术封锁” 的失败。
整天在这里扯什么学术自由云云的,不是利益相关就是根本没有在国内所谓的研究性高校念过研究生。
现在有行政管理层压着这些学阀有多跋扈我都不用多举例,要是真学术自由了我都不敢想象他们将怎么无法无天,到时候怕是连账都懒得做了。
他们真的是在意什么学术自由吗?他们压根就是不服被人管着而已。他们要的是垄断知识话语权,让其他人对他们顶礼膜拜罢了。
但是他们无力解决的,就是自身产出不了实际的经济价值,只能靠道德绑架和画大饼从纳税人那里骗经费支撑他们的论文游戏。
必须要指出的一点:高等院校的教师转变为由纳税人直接或间接供养的全职研究人员是一件历史不怎么长的事情,而之前的很多科研人员更多是在自费或私人资助的条件下开展活动,这些人谈学术自由才算有足够的意义。
经济不能独立,拿了别人的钱却又不服被管着,还要用 “学术自由” 粉饰门面、阴阳怪气,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而且要是真的是利益相关我还能理解,但总有不明真相的人被这类高大上的幌子蒙蔽,帮着人家摇旗呐喊,实属可悲又可笑。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就能确信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道德高尚、没有半点私心杂念,一心为了科学真理?能对高等院校保留这种象牙塔般幻想的人,怕是没上过大学吧?
铁饭碗导致的,只要饭碗一铁,稳定家族就拼命贴上去,关系户就开始横行。美帝曾经也有终身教职,但是他们配得上那碗饭,他们帮助美国打赢了二战,让美帝成了世界第一强国,可以收割全世界,你们要稳定,拿出成绩来,别说成绩了,恨不得把国家都卖了产业都毁了,来满足自己的稳定。
高育良有句话说得非常对: 你是不是家里养条狗都要弄到学校里搞科研啊。二十年了,学校研究所真的有为国家重要领域突破什么问题吗?有追赶成功的地方吗?绩效全国各单位组织排名倒第一。
败类是政府工作人员的两百倍。是优秀企业的一千倍,你自己说说看,你怎么从教书育人的象牙塔,变成人间地狱的。
非升即走就是对的,你们要是不满意,我们可以去干两天。
没有大航海时代的冒险精神,你搞什么科研啊。
你让大清的太监当老师好,还是哥伦布当老师好?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你要记住一个国家永远要让高薪地位高的岗位随时有丢失性命的风险和潜在丢失生命要么就是活没有人愿意干。
稳定的只有底层工作,政府月薪 1500 的职员,修剪园林的 1500 一个月大叔,等等等等等。
高校行政也一样,要么接受工资减半,要么接受每年末位淘汰,由科研岗教学岗学生共同打分,分最低下岗。
若是有空,咱也办一个期刊,专门挑刺的期刊
只要能验证谁的文章是胡吊扯,说的有根有据,咱就给他发,你说这样的期刊会不会很火
暑极不生暑而生寒, 寒极不寒而生暑
也许用不多久就会改变
人均资源配比低到一定程度自然会引起严重的竞争,内卷和固化。每个行业都是这样。
之所以不适应,是因为我们教育阶段的育人线路非常单一,基本只看学习成绩。现实中的竞争是复杂多元的,除了成绩,更有人脉、资源和政策(上头的指挥棒)的影响,这些因素甚至远比成绩更重要。
遗憾的是没有人会公开宣传和教导大家如何适应与利用这些因素去成长,因为如果教会了别人,对自己而言会带潜在的利益损失风险。所有人都是出了学校进入社会才慢慢自己体会、学习和成长。有的人适应能力很强,快速成长,哪怕一开始成绩普通,久了也可能变成大佬,而那些只关注成绩的人可能不一定能适应,慢慢落后,后面变得平庸。
学术圈(或者任何一个圈)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一个人不可能支持一个圈,大家要相互依存,形成一个大团体,这样才能在更高的维度有话语权,获得更多的资源。这导致人与人的关系很微妙,既要在背地里相互竞争,又要在明面上相互支持,最后演变为明暗相间的人与人或单位与单位之间的博弈。
双一流高校认定就是一个例子,双一流是谁来评?自然是各大高校关系密切的上层人物,不可能找一些毫无背景的人来弄吧,啥也不懂乱评吗?评的人有利益关系,能保证毫不夹带私货吗?连基金评审都不可能避免,更何况这,还不用说领导层为了业绩要不要出手支持一下。
另外,评价体系是不可能绝对化,总是有一些可以左右的余地。就像一篇作文,很烂和很好大家都能容易分辨,可是还有大量的文章各有特点,水平差不多。这时候要评个高低好坏打分评级咋办?那就大家一起讨论,最后可能变成争论,就看谁能辩,谁能拉到更多其他人的支持。
所以结果是什么,双一流评了一轮,后来结果不公布了!过了一段时间一出来,大家都上了,指标数量加了!皆大欢喜!说好的有上有下,结果把 “有上有下” 自己这个政策整没了。内中状况大家可想而知。
人类是个社会化团体,一切皆是博弈。学术圈也好,国际贸易也好,何尝不是一样。
所以学术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太正常了!社会化到一定程度,即资源人均配比下降,必定会内卷,竞争激烈,竞争会以各种形式存在于生活的方方面面。
可能因为学术界其实也有哈耶克大手这样地规律。
暂且称它为泰勒斯大手吧。
这个规律大概就是:一些人发现大体规律制订出一个框架,然后剩下几百年地一代一代人去填肉,穿神经,盖皮。
牛顿 1686 年《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问世,制订了宏观低速下物理学的基础框架,然后两百年人吭哧吭哧地填充血肉。
麦克斯韦 1865 年预言电磁波,制定了电磁理论地基础框架,然后人们又吭哧吭哧地填充血肉几十年。
爱因斯坦 1905 年提出狭义相对论,1915 年提出广义相对论,1925 年还跟一帮哥们搞出了量子理论,然后人们现在就是又在吭哧吭哧地给他们地框架搭血肉。
新框架地问世需要积累,也需要打破传统地反叛,但是一般也都是发表前后一两年的事,而大部分时候搞科研其实就是吭哧吭哧地给当前的框架搭血肉的工作。搭框架血肉这种事跟基层工农没啥区别,钱少事多,唯一的好处可能也就是时间灵活一些,你不用天天逼自己早起,一如旧社会的农民,建国时期的国企工人,你确实得天天去但是偶尔稍微早点晚点也没人挑你理,不过睡太晚人也会抑郁的。
所以这行其实也没什么高大上,甚至不赚钱,真的就是感兴趣就来,没兴趣真别来,人生总共就几十年,干的动活的时间可能还不到三十年。除非真喜欢否则真的没必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吭哧吭哧…… 吭哧吭哧……
现在破五唯破成了项目为导向,谁能挣钱谁是大佬,那能不卷?
因为业界环境太差,机会太少,导致很多人只能往学术界挤,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要是博后、青椒们可以一言不合就出去搞钱,而且真能轻松搞到很多钱,学术界的环境就会好很多。
因为自古以来,博士是留给有钱人读的,学术研究是生存压力小于娱乐压力的人去干的,科学进步是富家子弟完成的。
现在读博士搞科研的是为了生存,哪有这样的道理?更关键的是,全世界都快忘记上面的事实了
我本科的时候,同院同届男的最终走学术路子的都是那种最……emmmm 一言难尽的那种。
可想而知了,这圈子反向迭代。这帮人在本科的时候就已经是文院老毕登的形状了。
学术界什么样子?
自己来看看就好了。
不要神话一个 “理想的” 学术界,每个人天天一心想的都是让国家弯道超车让人类获得终极幸福的核动力牛马。
类似的是 “老师”“医生” 这些职业,原来被捧得有多高,现在就被多嫌弃。
被赋予道德光环,几乎等同于从业者的劳动得不到市场报酬。
学术界不是净土象牙塔,也不可能是净土象牙塔。
学术界和其他的 “界” 一样,第一,这些 “界” 都是人组成的,人是要吃饭的;第二,这些 “界” 都是会被 “界” 外的事物影响的;第三,党政军民学,党是领导一切 “界” 的。
所以说,
学术界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学术界以外的其他 “界” 的样子会比学术界的样子好吗?
戏作乱句:权威官官相护,师生一脉相承。名门十姓,岂容寒门置喙?力排众议,鹦鹉前头难言。谢饷樱桃一杯酒,皇恩浩荡还不完。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恩,继续嘲笑民科就好了。
中国近些年增加的研究岗位数量已经很多了,研究真正做的好的不怕找不到好位置,也不怕卷。国外搞学术卷多了
虽然没人喜欢卷,但你们真的怀念那个本科硕士就能去高校当老师的时代?以及,怎么说的几年前十年前,大学都很理想主义水平很高的样子?
这是党及政府,为了建设好社会主义中国,必经之路。
走吧,做犬儒学派的人物!人类社会的法律、道德、财富等都是 “约定俗成” 的枷锁,真正的幸福在于回归自然本性,通过克制欲望、修炼美德实现精神独立,不受外界环境影响。
刚刚毕业的博士谈谈自己的观察和体会吧。
曾经,许多人带着纯粹知识渴望和对启迪心智的向往踏入学术界,想象大学是一片思想净土,是慢工出细活的 “学问” 之地。
然而,现实演变却让这份理想主义备受冲击。
全球化背景下,大学持续扩张,博士培养的数量在过去几十年急剧增加,仿佛源源不断地生产着满怀希望的 “学术劳动力”。
但,真正通向稳定研究和教学生涯的核心航道——终身教职岗位的数量,却远远跟不上博士增长的步伐,甚至在很多领域出现了停滞或萎缩。
这种 “僧多粥少” 的局面,迫使高校普遍采用极为严苛筛选机制,“非升即走” 成了常态。
它要求青年学者在短短五到七年的黄金期内,不仅要在教学上站稳讲台,
更要在科研上产出大量高影响力的论文、争取到竞争残酷的研究经费,同时兼顾各种学术服务。
这期间的压力巨大,淘汰率极高!
而在此之前,漫长的博士生涯结束后,经历多个漂泊不定、待遇有限的博士后阶段,几乎成了踏入这个赛道必经之路,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透支感。
在这种供需失衡的大背景下
量化评价和绩效主义逐渐主导了学术生态,早就已经异化学术本身的价值。
为了高效筛选和分配极其有限的资源(职位、基金、头衔),论文数量、期刊影响因子、引用次数、项目经费金额这些 “硬指标” 被推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
结果就是学术研究价值被极度简化为一系列可计量的数字。
大学青椒们被系统性地推向追求能在顶级期刊快速发表的 “短平快” 研究。
需要长期冷板凳积累、风险高、短期内难以出 “大成果” 的基础研究或探索性研究变得步履维艰,“不追热点” 可能意味着职业生涯危机。
教学,这份本应是大学核心使命的工作,其投入和质量在关键评价体系中的权重常常远低于一篇高水平论文。
当 “灌水” 论文也能提升数字指标时,研究的创新性和深度就可以被牺牲,(就本人研究领域来说)学术研究呈现出某种程度同质化倾向。
同时,青年学者宝贵精力被大量消耗在为了提升这些指标而进行的竞争中,而非真正沉浸于思考和探索本身。
这一切是沉重经费压力造成的结果。
许多国家的公共高等教育投入相对紧缩或增长缓慢,大学越来越依赖竞争性的外部研究经费(如国家基金、企业合作)来维持运转和发展。
这使得申请项目、争取资助成为了一项与科研本身同等重要甚至更耗时费力的 “核心业务”,成功率低且充满了不确定性。
整个社会大环境的变迁也深刻渗透进了学术围墙之内。
在一个普遍推崇快速成功和物质回报的社会氛围里,“板凳要坐十年冷” 的精神价值被削弱。
整个社会弥漫的 “内卷” 心态,在学术界这个本就高度竞争的领域被放大到了极致。
而信息爆炸时代,公众对科学研究的期待往往非常高,希望看到立竿见影的 “突破”,却对科研过程固有的复杂性、长期性和高失败率缺乏足够理解,
这种期待与现实之间的落差有时会转化为对学术界整体的误解或苛责。
所有这些力量交织在一起,共同形成了你所说的那种令人窒息和看不到希望的 “卷” 态,让许多怀着纯粹理想的年轻人倍感失落。它偏离了 “大学” 和“学术”应有的理想模样,变成了一个对心智和体能都要求极高的职业竞技场。
在这种环境下,坚持理想需要的不只是才华和努力,更需要对现实的清醒认识、极强的抗压能力、灵活应变找到自身位置的能力,以及重新定义 “理想” 的勇气。
许多人最终选择了在象牙塔外寻找能够实践其研究能力和知识价值的不同道路。
说白了就是科学发展到瓶颈了,
就好比说到经济问题常用的比喻,现在科学的蛋糕做不大了,就开始分化、垄断、内卷等等的。
缺当下定位和远期目标,受形式主义影响折中选择饭圈化,但发展是永恒的话题,未来会好起来的
因为有一群人既当运动员,又当教练,最重要的是还当着裁判。
个人感觉楼上谈论的道理都对,但大家有没有考虑过是不是因为这个资金投入盘子一直在变小,你像美苏争霸的时候,他俩投入是多久,现在算了通胀后又是多少,资源的减少会导致各种问题,而这个问题很多时候又无解
因为搞学术就和上厕所差不多:
1. 一般都需要 paper,没有 paper 不好出去。
2. 别人用过的 paper 就不能再用了,不然就留下污点了。
3. 一个是制造学术垃圾,一个是制造生活垃圾。
4. 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5. 进去之前很期待,进去之后一段时间很煎熬,出来的那一下又很爽。
只要不是需要超级天才的学科。
科研最终只适合两种人,有钱的和真正喜欢的。
后者很难被量化而且容易心理出现变化。
前者倒是有些粗糙的参考,学术圈和工业界对于一个博士收入差距差不多就是 30 万左右的工资。
家里面的收入如果不把 30 万的差异当回事那就是适合科研了。
你管外在环境这么多干嘛?做出杰出的、载入史册的学术工作才应该是你脑子里天天想的。
作为商品的社会就是这样的结局,两百年前都写在纸上了,只有你们才侥幸的认为自己可以猥琐的逃脱,所以行尸走肉这个词汇说的就是光鲜的活死人。
因为大道理的定义权不在负责教育的师生和教科书手上,而在于行政累赘手上。既然大道理都不能由负责教育的人和书来说,那学校自然就不可能把教育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根子不正,当然越到后面越歪了。
现在科学源于欧洲,本质上是贵族的活动,不是劳动阶层干的。这个传统有好有坏。如果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太功利的话,就可能出现相当比例的造假和内卷,导致纯粹的科学研究者成不了群体,形成不了一个新的相。
极利主义下的, 欺骗经济社会所致.
就我所在行业来看,主要有 2 个原因:
第一:就是现在技术非常细分 + 技术爆炸。现在的情况是,只要你在任何一个小领域研究 5 年,实际上你就是中国在这个领域的专家。
除非,你在主赛道上。
第二:现在技术研究要很大投入,学校根本就投不起。学校只能进行规则性研发,比如说会计,法律等等。
Follow Your Heart 跟随你的心
某位院士已经说出了答案: 我们的创新是利益诱导,而非文化驱动。
上层学术管理思想就出了问题,可不就自然会变成这样
因为没钱养这么多人,但又不能让聪明人闲着
国人的劣根性
因为主导的是科技强国,服务国家经济发展,不是学术自由,也缺少学术自由思想。
当然这之间不矛盾,但也有矛盾。
你有没有想过,人类社会崇尚理性,靠着理性发展,是个偶然性的东西,一旦出现,可能维持不了多久。
然后就混陷入无休无止的民粹、混乱、关系横行。
甚至那几百年的理性之光,是不是也是在这种混乱中出现的?只不过偶然因素保存了这种东西,转化成了生产力?
人生要适应人类社会的常态,在适应了之后,再追求偶然性的东西。
你失望的原因在于学术圈卷,所以看不到希望。这正说明你的理想与你的能力并不匹配。你在学术圈都卷不出来,能搞出什么造福人类千秋万代的科学发现?能教育出多少才学兼备的弟子?能为国家发展做出什么卓越贡献?这些问题,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应该有所思考的吧?
学术圈是有问题,但是你的问题描述完全没有涉及,说明你的思考太浅,全局限在个人感受。如果失望了,就离开吧,确实不缺人。
认清现实,又保留个人意志。
你想象的大学老师是什么样子?十年憋一篇所谓的大作?
肥膘体制嘛,各行各业其实都差不多。。。。
每人撒一泡尿,得一枚金币,然后这个料既不蒸发也不被吸收,不就变成大尿坑了?
实在太想知道,不搞社交,我这种还能在圈子混么,实在是太社恐了
其实,男足反而是中国最强的那一项
学术界真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昨天有个活动,主办方邀请了一位 CCF A 类顶会的 “老大”——2022 年在澳洲举办的那个会议的负责人。我就去问他几个问题,因为我觉得这种大佬,对于自己的人生规划应该很清晰。然后我就问他当时为什么要读博,结果他来了一句:“当时找不到工作,也不知道干嘛,然后就读博呗。”
我当时就想,原来大佬也跟我们一样,在这个时候也非常迷茫,也不知道该干嘛。我觉得绝大部分人当时读博应该也是这个想法,结果刚好风口来了,选对了专业,风口一来就起飞了。
我还问了他一个关于项目的问题。他们有一个 “AI + 养老” 的项目,和澳洲的养老院合作,当时他说拿到了 100 万美元的资助。我就问他这个项目落地了没,他说已经落地了,已经把相关设备安装在澳洲一个看起来非常有钱的社区养老院里了。
然后我又问他融资的情况,他说没融资,因为这个东西涉及到硬件,我觉得还是挺重资产的,于是就很好奇地问:“没融资你们怎么把这个事情做起来啊?”
他说,这个养老院给了他一笔钱,因为这个养老院想打造成澳洲第一个用 AI 照顾老人的养老院,相当于想做个宣传,然后就给了他们一笔钱。
我一想,这真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你好比我们,如果想做一个这种硬件结合 AI 的创业项目,要是不做出一个产品原型(prototype),根本就没办法推进,不可能有人给你一笔钱。他们就是因为前期可能发了几篇文章,硬件都没有,这个养老院就愿意给他们一笔钱,这就是 “头衔” 带来的好处。
我又问他推不推荐读博,他说非常推荐。其实这个观点跟我之前的一个想法不谋而合:读博不能说是最好的途径,但一定是最高效的途径。因为你研究的东西就是你正在做的,当然,这是在方向正确的前提下。所以我觉得还是得读,因为没有这个头衔,或者单枪匹马,你真的很难把事情做成。但如果说你真的能够加入一个像这样的团队,那真的就起飞了。
学术界的阶层固化,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学术界流传着这样一种观念:科研生涯中不乏大器晚成的例子,哪怕起点平平,只要努力,仍有可能在后期实现突破。
然而,一项覆盖 38 个国家、追踪近 32 万名科学家长达半个世纪的大规模研究,却给出了冷冰冰的答案。这样的逆袭在现实中极为罕见,发生的概率不到 1%。
最核心结论是:全球科学体系在生产力等级上的流动性极低,学者们似乎在职业生涯的早期,就已经被锁定在了各自的轨道之中。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突破性科技进步几乎很少了!
别说什么验证量子纠缠,引力波这些,这些都是百年前的理论。大家现在搞科研都靠卷没有什么实质性突破 paper,那么提前卡位就很重要了。一步赢,步步赢
对逆袭,突然跃升的迷恋本身就是一种幼稚病,表面追求 “平等”,骨子有一种买彩票式的投机心理。
五年内冲不上去,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这就凸显出非升即走的残酷。
在近段时间外卖小哥猝死、员工加班等 “过劳悲剧” 频繁发生时,大学校园中为绩效制度所困、被迫 “996”、强行追热点、不敢生孩子的青年教师们也出现在公众视野。
大学不再是大学,而是公司!
一旦商业咨询的那套把戏被没头没脑地强加给学界,就会掏空当前的学术,只余自说自话。这是一种令人厌倦的自我割据,在一个竞争永不休止的场景内,无休止地追求个人优势的最大化。
在 “今日博雅之掌舵人” 看来,“大学就等同于一个生产商品和提供服务的公司,只不过它们的主要产品碰巧是各种形式的知识,而不是汽车、电脑或者零部件”。
大学公司化所导致的工具主义观,不仅体现在我们把时间当作工具,而且导致了我们把彼此也当作工具。
在《最后的教授们:公司化大学与人文学科的命运》一书中,弗兰克 · 多诺霍写道:教授,若定义为 “自治的、取得终身职的,能拿得出时间去做研究、写作以及教学的”,那么这样的教授已经近乎 “灭种”。
中国学术界这么糟糕,先别怪外行官员,坏的都是知识分子自己!
学术界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且这个样子会一直持续。
做大学老师,做学术,好。
那么学校为什么给你发工资?因为你是博士?现在博士一大堆?为何要给你发?
做科研如果你做几年做不出来呢?这个风险谁来承担?学校如果承担了你一个人的风险那么其他人的风险也要承担的话那高校要不要运行了?
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可以,但是你的科研结果如果不理想怎么办呢?如果你周围的同事不是理想主义者而是躺平主义者怎么办呢?
卷,无非就是资源不够的情况下一种为了竞争资源而去不正常努力的状态。那么学术界的资源分配一直都是很卷的,只不过过去在大家都是工农兵大学生的时候卷的是研究生跟博士生的学历,现在卷的是人脉、团队、资源互换罢了。
学术界到了这会才变成这样子可能相比起其他领域来说已经算比较晚的了。
竞争的规则决定竞争行为,高校的考核机制决定了论文,课题这些才是最终影响一个老师收入和地位的唯二重要因素。
从 2000 年到现在,C 刊数量没有太大变化,但若你以 C 刊增长率作为坐标系横轴,以毕业博士数量增长率作为纵轴,那可能是近似于指数函数的图形。这些博士毕业了大部分得去高校,要在 3 到 6 年内拿副高否则就卷铺盖走人,这么短的时间想深入做 “有意义” 的研究,时间肯定不够,风险还巨大(意义不被认可或者没研究出啥成果),那就只能灌水短平快,易发表的(热点)文章。本来这些热点问题能研究的可能 100 篇文章就说清楚了,剩下的问题可能十年内也没人能研究清;现在大家都这么搞,期刊一看全是这些东西,那可不就挑挑拣拣的标准上去了?(X 上雕花)。以前还可以搞搞外文期刊,但这块权重现在大幅下降了(除非是国际 Top Journal),只能更卷。
至于上课教学,那可真是凭良心干活了,但现在课堂师生互动感普遍不佳,没啥正反馈,长期坚持也大概率把老师的热情消耗殆尽。再加上各种投诉、教学事故,老师照本宣科反而是最佳方法。除非是已经功成名就,也不打算再卷的老师,反倒是有可能讲点深度的东西。
所以呢大部分人进高校其实做的是 “饭碗研究” 了。除非你是像过去那些精英,家里不差钱,拿到 tenure 后完全凭自己的兴趣,不在乎学校、同行的评价,那你可以放飞自我,想捣鼓点啥就捣鼓。但绝大多数人做不到不在乎。
我今天拿到了孔夫子旧书网购买的高全喜教授的《思想的界碑——西方政治思想史讲稿》
第一讲格劳秀斯,十年前我清楚地记得就是元旦前后这几天,我从南开大学图书馆新馆借到了这本书,并且带回家乡神木进行阅读
这是我读的第一本政治哲学、政治思想的著作
当时是突然对什么才是一个良好的政治、良好的政体
准确来讲就是何为幸福、如何准确地规定人们的幸福,产生了困惑,或曰产生了问题意识
因为很明显一群人聚在一起怎么才能最大化呢,不能原始社会丛林社会动物世界乱砍乱杀呀
这个是解决了西方哲学思想里面的本体论、或曰存在论的基本问题之后会自然产生的
起码是学习完毕吧
学习完成了沈月的基本思想,当年是康德黑格尔
因为西方的生存方式和我们中国是有巨大的差别的,自然就会产生矛盾和冲撞、促发思考
所以我刚才去孔网搜了一下格劳秀斯,发现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已经有研究著作了
十年前还是一本都没有的状态,甚至格劳秀斯本人的著作都没有中文本,只有影印的英文本(2015 年)
因为购买外文书太贵,先救急,省得大家自己去打印店复印了,太贵

然后这是我知道的第一本书名出现「格劳秀斯」的中文书(2018 年)
终于摆脱康德黑格尔了,开始看到其他人

然后终于八位译者联手把它译出来了(2022 年 8 月)
很不容易,先得把这本书翻译过来,再搞别的

然后终于有了专门研究格劳秀斯的著作(2022 年 10 月)
翻译过来这本书之后就可以着手研究这本书了

是大名鼎鼎的列奥施特劳斯的课堂讲稿
在这些基础之上
就不用翻译别人了,就可以自己研究了
终于有了我们中国学者自己的研究著作(2024 年)

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贵州师范大学还有一个西方古典文明研究中心
头一回在评论区看到这种离谱的解释,破五唯就是啥也不看,你把 “唯” 字吃了???
就是在一切领域中,向一切可能不可能领域,形成阀式结构
没有领域 甚至还可以创造领域 扩大本有优势
曾经是个理想主义者,半个完美主义者,刚刚走上三尺讲台时也是踌躇满志,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有所作为,经过了近三十年的教学实践,现在只盼着早点退休。
也有过失意,有过抱怨,当然也有过偶尔那么一点点的成就,现在各种名利早就没有任何意义,只盼着早点退休。
因为年轻人想变成现在的老家伙们的样子,他们要的不是好好搞科研,而是通过科研获取利益。所以他们不会反对迫害自己的老家伙,他们也自然失去了团结其他人来改革的愿景。
希望肯定是有的,关键是你想用什么去交换,如今的情况不比共产党当初更艰难,起码无论你在圈子内做什么都不会有失去性命的风险!
历史的潮流已经形成,对抗它自然需要抵抗其惯性,等着别人为你改善环境的希望是渺茫的。
既然是说搞科研,那首先体现出自己在科研方面的利用价值,自然会有人找你的。
这是一个非常宏大且复杂的问题,触及了当代高等教育的核心困境。大学老师和学术界 “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通常指高度内卷化、功利化、行政化、有时偏离 “追求真理” 初心的状态——并非一日之寒,而是多种力量长期共同作用的结果。
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层面来剖析其原因:
1. 资源分配与评价体系的扭曲(核心驱动力)
这是最根本的原因。全球范围内的大学排名和学术竞争,导致了一套高度量化的评价体系。
· “不发表就灭亡”:学术成果几乎完全与论文发表(尤其是在高影响因子期刊上)绑定。职称晋升、科研经费申请、博士毕业、甚至个人收入都与论文数量、引用次数、期刊等级直接挂钩。这导致学者们不得不将大量精力投入到能快速产出论文的 “热点” 研究上,而非需要长期深耕的 “冷门” 基础研究。
· 项目经费导向:研究方向越来越倾向于迎合基金项目的指南,而不是纯粹由学者的好奇心驱动。为了 “中标”,研究必须强调其“应用前景”、“创新性” 和“可行性”,有时不得不进行过度包装。学术研究在一定程度上变成了 “申请项目 - 完成项目 - 结题汇报 - 再申请新项目” 的循环。
· 排名与竞争:大学为了在全球排名中占据有利位置,会将压力层层传导至学院、系所,最终落到每一位教师头上。招聘、考核、评优全都围绕这些量化指标展开。
2. 行政管理与官僚主义的膨胀
大学逐渐从一个 “学者共同体” 演变为一个庞大的“行政机构”。
· 流程繁琐:教师们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填写各种项目申请表、进度报告、结题报告、绩效考核表、教学评估表等,挤占了本该用于研究和教学的时间。
· 权力转移:学术资源的分配权很大程度上掌握在行政人员手中,学者自身的自主权受到限制。行政指令有时会干预学术判断。
· “指标化管理”:将复杂的学术活动和人才培养简化为一个个可以统计和比较的 KPI(如论文数、项目金额、就业率),忽视了教育和研究的长期性和模糊性。
3. 学术扩张与阶层分化
· 博士过剩:大量培养的博士毕业生远远超过了大学教职的岗位数量,导致了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的局面。这给了高校极大的选择权,可以提出越来越苛刻的聘任条件(例如“非升即走”),加剧了青年学者的生存压力。
· “预聘 - 长聘” 制度(Tenure-Track)的异化:这本是保护学术自由的制度,但在国内实践中,其考核压力极大,“非升即走” 变成了高淘汰率的残酷竞争,导致青年教师疲于奔命,难以进行有长期价值的探索。
· 学术阶层固化:成功的 “学术明星” 拥有大量资源和话语权,而大量普通讲师、博士后、甚至副教授则挣扎在生存线上,形成了巨大的金字塔结构。
4. 社会与市场经济的冲击
· 功利主义心态:整个社会弥漫的功利和实用主义风气也影响了大学。“学这个有什么用?” 成为学生和家长的常见问题。能直接创造经济效益的学科(如商科、计算机)更受青睐,而人文社科和基础理科则面临边缘化的压力。
· 教育与科研的脱节:研究型大学的重心向科研倾斜,导致教学的重要性被相对削弱。潜心教学、深受学生爱戴的老师,可能在职称晋升上不如论文高产但教学平平的同事。这挫伤了一些优秀教师的教学热情。
· 学术资本主义:大学及其学者越来越多地参与市场活动,如申请专利、创办企业、提供咨询服务。这虽然促进了知识转化,但也可能让学术研究偏离其公共性,变得更加利益导向。
5. 个体学者的困境与适应
在上述系统压力下,个体的选择空间被压缩。
· “精致利己主义者” 的产生:系统奖励那些善于迎合规则、快速产出、擅长社交和资源整合的人。而默默无闻、埋头苦干的学者可能难以生存。这在一定程度上筛选并塑造了学者的行为模式。
· 精力分散:理想的学者状态是 “心无旁骛地追求真理”,但现实的学者需要成为 “全能战士”:研究者、作家、项目经理、公关专家、会计、导师。巨大的身心压力导致职业倦怠甚至心理健康问题。
· 学术不端风险:在极端压力下,数据造假、论文抄袭、挂名等学术不端行为有了滋生的土壤。
总结:理想与现实的撕裂。大学的传统理想是:“象牙塔”——一个不受世俗干扰、专注于知识创造、文化传承和培养完整人的共同体。而大学的现实处境是:“知识工厂” 或 “学术企业”——一个在全球化竞争中追求效率、产出和排名的机构。
“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本质,就是这种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巨大撕裂。 学者们被迫在 “理想主义者” 和“职场打工人”的双重身份间挣扎。
然而,也需要看到积极的一面: 尽管系统存在诸多问题,但每个时代、每所大学都依然有一批学者在坚守。他们或因对知识纯粹的热爱,或因对教育事业的使命感,在可能的范围内尽可能地抵抗异化,致力于培养学生和探索真理。系统的改革(如 “破五唯”)也在艰难地尝试和推进中。
理解这些复杂的原因,不是为了简单地批判或失望,而是为了更清醒地认识我们所处的环境,并思考如何在这个系统中更好地自处,以及如何从自身做起,推动其向更好的方向改变。
也有一些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学老师:
[
中国的 “现代原子论”——“太极粒子波学说” 简介(西安 - 光子科学论坛).pdf
5.2M
·
百度网盘
](https://pan.baidu.com/link/zhihu/7BhzzNuYhsi0bfdTZzM5IlBXOxXZlDbQUCh3==)
[1] 甘永超. 物质世界的基本单元——“太极粒子波”. 第 24 届世界哲学大会论文选集: 在哲学的田野上. 师哲慧. 中国国际文学出版社, 2020, 205-213 (第 24 届世界哲学大会论文:物质世界的基本结构单元——“太极粒子波”)
[2] 娄兆文, 甘永超, 赵锦慧等. 自然科学概论 (21 世纪高等院校教材). 科学出版社, 2012, 44-48 (补注:娄兆文等编《自然科学概论》PDF 版)
[3] 仇学琴, 王益广, 宋笑宇等. 太极拳与中国文化. 云南人民出版社, 2022, 15-25 (被写进大学课本的 “太极粒子波学说”(中国人的原始创新))
[4] Qiu Xueqin, Wang Yiguang, Song Xiaoyu, et al. Tai Chi Boxing and Chinese Culture. Translated by Liang Jian. Yunnan People’s Publishing House, 2024, 23-41
[5] 百年世界难题的破解:贯通分立与连续(量子物理与经典物理)(第 25 届世界哲学大会报告论文)
起乌兹别克斯坦,你或许会感到陌生——作为地球上唯二的【双重内陆国】(自身与所有邻国都没有海岸线,另一个是列支敦士登),它似乎低调而神秘。
但你一定会对下面这些名字耳熟能详:这里,是《一千零一夜》传说的发生地;
这里,是阿凡提故事真正的故乡;
这里,曾崛起雄踞中亚的花剌子模;
这里,回荡着帖木儿帝国的铁骑与荣光;
这里,是汗血宝马奔腾千年的土地;
这里,更是世界文明的十字路口:东接中国、西通欧洲、南往印度、北连草原。传奇大帝帖木儿曾说:“如果有天幕,这里就是宇宙的星辰;如果有苍穹,这里就是天上的太阳。”
洞穴文化 “丝路游学” 系列,此次将走进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乌兹别克斯坦。作为神秘的中亚国家,这里刚刚开放了对中国公民 30 天免签的友好政策,出行便捷顺畅。
本次行程特邀洞穴文化带队导师、丝绸之路研究权威专家、复旦大学侯杨方教授带领大家深入乌兹别克斯坦:
明首都南京的繁华,不过是大厦将倾的回光返照,明人绘《南都繁会图卷》就是描写这种繁华的。在《中国新闻周刊》上读到曹红蓓的《在烟花烂漫中坠落》一文,觉得她用这个标题来揭示这幅画卷所蕴涵的文化意味,不仅很到位,而且发人深思。
的确,事物的败落,尤其是人的精神的败落,往往都是在表面繁华的 “热闹” 中发生的。目前中国的学术界(我主要指人文和社会科学)不就颇有些 “在烟花烂漫中坠落” 的样子吗?至少在大学文科各种 “热闹” 的烟花烂漫的景象中,我们正遭遇着精神的麻木和萎缩。
譬如曹文中说到,“士子”爱作秀,拿学问当 “玩物”,“士风” 浮薄;文人以自己的 “知识” 和“科技”优势上市行骗,等等。她特别提到,在 “钱神” 的威力下,斯文扫地,社会风气浮薄而虚夸,为了多捞 “好处”,“士”(学者、文人)与“商”(买卖人、企业家)便“互动” 起来:“士很想介入商业活动,商则乐于标榜自己的文化品位。” 这“士商互动”,简直活画出了当今我国学术界精神麻木和萎缩的一个“奇观”。
因为太自由了,可操作的空间很大
你猜猜没上面 下面会这样么 ?嘿嘿。
做老师? 你不会造假,不会水,做啥老师?
不会水论文?那你直接淘汰
而且一部分专业,大学就学个皮毛,更有的完全和社会脱节。
你如果是那部分专业
有啥能力教?
现在环境早就变了,以前自由探索那是以前,现在喜欢赢嘛了做大象,领导问你,你要是时间说久了,领导直接 PASS,而别人吹一下就直接给别人。东西应付就行。
过好自己的就行了
还理想
就这种程度就来问
那要是看到更 Z 的,你不是要破防?
知乎用户 黑兵 发表 这个事情其实真诡异的不是他的学历造假,因为学历只是一张纸,一个门槛而已。 真诡异的是他竟然能成为首席科学家,申请项目经费,带博士生,这说明这两年他肯定是出了科研成果的。 但是以他的学历和科学文化素养,他肯定没有受过系 …
知乎用户 麦克思韦姓麦姓韦 发表 如果他不评院士,不被举报啥事没有。你在科研圈混久了,傻子都能逼逼两句。 我们单位研究生院有个阿姨 和研究生聊天 阿姨:你都研二下了,大论文还不赶紧定方向,还不开题,你小心延期。你延期可没宿舍给你住哦。 阿 …
原创 朱光星 风声OPINION ** 凤凰网原创 **当违规成本远低于预期收益,学术不端便异化为一种“高回报、低风险”的投机行为,郭某事件的发生也就不意外。 作者丨朱光星 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 近日,网上广泛流传江苏科技大学郭某学术造假的相 …
*本文为「三联生活周刊」原创内容 安家费,原本是高校为帮助青年教师安家落脚、静心科研而提供的一种支持。但近几年,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不少高校的安家费正在悄然消失,其背后,是地方高校人才引进策略的变化和转向。 骤减的安家费 去年从一所985大学 …
博士生论文AI造假|港大采纪律处分及撤回文章 社科院副院长叶兆辉被撤职 香港大学社工及社会行政学系博士生白逸铭(Yiming Bai)的论文,上月初被揭发以人工智能虚构参考文献,港大校方事隔逾一个月后表示完成调查,并已采取纪律处分,除了向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