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一中学强制学生剪发,多名学生被按倒在地,校方通报已严厉批评教育涉事教师,背后哪些问题值得反思?
知乎用户 东莞仔 发表 问为什么中国学生基本没有心理疾病? 答:不检查就是没有。 通告更绷不住,校方称这种 “几个成年人把未成年人双手反扣强压在地上跪着剪掉他头发的行为” 就叫不当。解决方式就是 “严厉批评” 然后道歉。这事就算完了。 这 …
先给科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起因是沈教授在和家长连麦的时候,遇到一位家长。
这位家长声称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遭受了欺凌,并且老师处理不公正。
然后,现在这个孩子患上抑郁症,甚至出现自杀倾向。
沈教授一问情况,大大的问号出现在脑门?
那么这位家长的孩子到底受了什么样的欺凌呢?
简单说,别人找她家孩子要零食,孩子给了。轮到她家孩子找别人要零食,人家没给。
就一个分享不对等,在这位家长眼中变成了欺凌,要老师处理。
学校老师也很为难啊,没办法定义这个行为是欺凌,所以也就没办法处理。
之后,这位家长的孩子觉得自己受到欺凌,和同学发生了语言冲突,肢体冲突。
嗯… 是双方都有动手,不是单方面挨揍。
这位家长报警了,因为她认为老师处理不了,那就让警察介入。
沈教授在知道这个情况以后,告诉这位家长。
孩子的认知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家长的**解释风格。**
沈教授还苦口婆心劝她,其实不是孩子有问题,问题是你这个当家长的,是你把事情不断在孩子认知的世界中升级。
因为报警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这会让孩子意识到,这么一件小事,已经严重到他的母亲需要通过报警,让警察保护他。
孩子实际上并没有遭受到欺凌,可被母亲解释成欺凌,因此孩子也觉得自己被欺凌了。
这位家长还和沈教授争论欺凌的定义。
沈教授还耐心跟她说,并不是你认为被欺凌,你就是被欺凌。就像我说我很热,你说不热。这都是主观感受,热不热不是你我说的算,要看今天气温到达多少度。
比如,今天 37 度,那么这个可以被证明的温度指标,才能让所有人理解,今天真的很热。
也就是说,你要把这件事定义成欺凌,请提出相应的佐证,不能够把孩子在学校和同学相处不融洽愉快,就直接定义成欺凌。
你说学校老师处理不公,可老师也需要事实作为依据去处理。你说有欺凌,可事实没有佐证,老师也不能贸然去指责别的同学啊。
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宝贝,人家如果没有欺凌的行为,老师去教育人家,换你你也不乐意啊。
沈教授的一番良苦用心,真的天地可鉴。
这位家长做了什么事呢?
她搞孩子老师,还去举报学校校长。
沈教授说作为你的孩子的老师校长,也是真挺倒霉的。
只是,沈教授不知道,她自己也很快就遭受到这位家长的疯狂报复。
原因是,沈教授不仅不支持她的观点,还指出她作为家长的问题。
我跟你连麦,是看你名气大,要你给我的行为背书,不是让你瞎说什么大实话的。
我不开心了,那只好弄你了。
于是开始骚扰沈教授同事,举报复旦大学的多个部门。
沈教授人都麻了,被逼的天天写情况说明。
撒泼强者,恐怖如斯。
其实,在生活中,每个人或多或少都遇到过奇葩。
大家的做法普遍都是敬而远之,而不是去跟人理论。
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像沈教授一般,搞不好被反咬一口。
他们也不是说是认知的全部责任,而是他们不能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在现实中,遇到过一个非常奇葩的女性,她母亲势力到极致,连带着她会把身边朋友分成三六九等,一口一个低端,来定义别人。
她是真的可以把爱慕虚荣公开摆在台面上来的,并觉得理所当然。
这位女性就是典型的,接受了母亲数十年如一日的解释风格,让她的三观认知形成了坚不可摧的堡垒。
跟这样的人,还有必要去说那么多吗?
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生命。
教育工作者面对那么多的家长,难免碰到这种人。
沈教授说了,她觉得自己不能退缩。
她要维权到底。
不是说她多恨这位母亲,而是要对这种不良风气说不。
举报者一个电话,一句话。
被举报的人,天天在写情况说明,还要背负对同事单位的歉疚感。
如果零成本的胡乱举报成立,那今后还有多少人要承受这种代价?
我支持沈教授维权!
同时,也给我们提了一个醒,以后面对这种认知失控的人,我们要注意措辞,发现不对劲,马上闭嘴。
沈教授还是太心善,什么话都愿意给掏心掏肺的说。
以上
我去看了沈奕斐的整个事件,这个真的是中小学教师的日常,尤其是面对认知越低的家长,那种无力感真的很强。
虽然我是师范专业,但是我没有真正去当一名老师。
在我毕业那一年,因为通过考试来我们村里小学工作的一名教师离职了,村里找不到小学老师交一年级班级。
于是找到了我,让我当代课老师,专门负责教一年级。
我就待了一周,后面就辞职了,后面校长就不断找新老师来带一年级。
那个学期一共换了 9 个老师,加上中间没有找到老师前,快退休的主任会代上一些课,可以说平均一周换一个老师。
能坚持带两周的老师,我都觉得很厉害。
因为教师比较少,校长也是要上课的,他自己能管得了一年级的学生,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教。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一年级有个学生的妈妈是村里的村支书。
已经有个大儿子在读二年级,估计之前也是胡搅蛮缠,到了二儿子读一年级,没有哪个老师带这个班。
后来我真正接触过了,深深地被「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狠狠共情了。
遇到奇葩的家长,真的能把一线老师逼疯。
她当村支书到处得罪人,常常有受害者的思维,认为别人要害她和她的孩子。
孩子打人了,把其他学生打受伤了,正常老师肯定要说几句了,她转头跟校长举报老师针对她。
她儿子没有带作业回家写或者拿错作业,转头就去校长那举报老师没有帮她儿子把书放进书包里。
好不容易帮他儿子把书放进书包里,结果她儿子忘记了作业是什么,她转头去跟校长举报老师没有亲自在作业本上圈出来,害她儿子不知道写什么作业。
而且她不是直接跟老师沟通的,而是越过老师,当校长来批评的时候,老师才知道实情。
这种老是将自己置于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她的解释风格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她没有错,别人都应该听她的。
校长和主任是老油条了,宁愿得罪所有家长,也不愿意得罪她一个人。
但是每一个年轻老师(尤其是刚毕业的新手老师)教师情怀正浓厚,有一颗对学生负责的正直品质,很多看不惯的。
「谁举报谁有理」的风气会让教师置于一种尴尬的地步,真种零成本的举报是真的会逼疯一线教师。
而且那个家长去向各个部门举报,都能让沈奕斐老师身心俱疲。
如果是在家附近教师的老师,面临的压力会更大。
我承认那时候意气用事,没有去惯着她的义务,我不在村小教书之后,把她联系方式删除了。
她就找我爸妈、奶奶、三婶等亲人进行一次又一次的人身攻击,尤其是我妈,焦虑到整天失眠,频繁生病。
沈奕斐是大学老师,而且还是有名气的老师,很多人支持她、鼓励她,她处理起来都很费精力和时间。
可是那些默默付出不为人知的普通一线教师没有人帮,哪怕明知道是家长的问题,最后还是以老师道歉、赔偿收尾。
老师面对这种举报的一些应对方式:
1. 如果老师本身没有错,且家长多多逼人、无理取闹,不要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工作和健康,记住家长种下的因,有可能后果是她孩子承担。
3. 说到底,教师也只是一份工作,身正不怕影子斜,做任何决定前要三思而后行,尽量不要把家人波及到,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奇葩的家长会干出什么骚操作。
沈奕斐指出的核心观点是:这个家长做错了,她的过错让她的孩子得了抑郁症。这个家长之所以跑到复旦去举报沈,是因为她发现造成孩子变成那样的真正原因是自己,她接受不了也不愿意承认,所以想尽办法找沈的事来转嫁来否定来推脱这一份失败的教育责任。沈如果退缩了,沈也成为这个家长手底下一个成功案例,你看看复旦大学的教授也折我手里了,也不过如此。
这种心态的家长,干倒了所有人,她还会把自己放在一个道德制高点上,觉得自己站出来了揭露了社会黑暗面。然后当她发现没有人赞同时,她又会陷入受害者思维,觉得世界与我为敌,然后继续去影响她的孩子,以保护孩子的名义去四处维权。沈是高等教育教师,是网络大 V,有粉丝支持,所以她敢硬刚。如果发生在中小学教师身上,那就是牛不吃草硬按头,就是老师早早弯腰道歉了事了。
所有人都在讨论沈奕斐赢了,却没有人注意到,在沈奕斐赢之前,已经有人悄悄输了。
那位被这场风波牵连的小学老师,最终被判定 “有责”。
没有人替她发声,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任何一条热搜是关于她的。她输掉的那场官司,甚至没有资格成为这场舆论风暴的注脚。
没有人在问这个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复旦教授和那位家长身上,这场舆论的聚光灯,从来就没有照到那个真正什么都没有的人。
写这篇回答之前,我反复把沈教授在某音上对此次争议事件的回复看了三遍。
先说沈奕斐教授做的事情。她在直播里花了 40 分钟,认真追问一位家长所谓的 “霸凌证据”,最后只得到两个故事:孩子给别人分零食别人没回赠,以及两个小朋友互相推搡。她当场判断:这不是霸凌,这是家长的受害者思维在作祟。这个判断,我认为是准确的,也是负责任的。
然后这位家长被激怒了,开始全方位举报:复旦各个部门、上海相关教育机构,逐一投诉。沈教授被迫花两三天写情况说明、配合调查,几乎无法正常工作。最后她选择 “硬刚”,拒绝删视频,把这件事公开。评论区涌来了成千上万一线老师的留言,讲述自己被类似家长折磨的经历。
这是一个让人提气的结局。我理解为什么大家会觉得解气。
但我想停下来问一个更冷的问题:为什么是沈奕斐能 “硬刚”?
因为她是复旦副教授。因为她有几十万粉丝。因为她有能力把这件事变成公共议题,让全网和她站在同一边。她在视频里说,学校 “非常公正严谨,不会随意处置老师”。我相信这是真的,对她来说是真的。复旦大学不会因为一个家长的投诉就处置一位有学术成果、有公众影响力的副教授。
但那些没有这些资源的一线老师呢?
那个已经出现在沈奕斐教授视频里的小学老师,最初被这位家长举报、被教育局最终判定 “有责” 的那位:她有没有机会 “硬刚”?她有没有几十万粉丝?她说出来的话,有没有人会听?
沈奕斐在视频里一句话带过了这个结果:" 后来她说教育局处理判定学校、老师有责。我现在才明白,大家都想息事宁人,长期纠缠之下,只能妥协了事。"
这句话只有一行,却是整件事里最沉重的部分。那位老师,已经输了。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是因为她没有沈奕斐的筹码。
所以当我们为沈奕斐的 “硬刚” 鼓掌时,我们实际上是在为一个幸存者鼓掌。那些没有幸存的人,我们永远看不见,因为他们没有能力让我们看见。
这场胜利,本质上是一种幸存者偏差。
但这件事里,还有第二个没人关心的受害者。
这个孩子,将来会怎么样?
沈奕斐说了一句很精准的话:“你所谓的受害者逻辑,正在把孩子拖入深渊。” 但她停在这里了。我想往深处再走几步。
这个孩子,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在目睹一件事:每当他和外部世界发生摩擦,妈妈就会启动一套固定程序:找更高的权力介入,要求对方道歉认错,直到对方屈服为止。先是举报老师,老师被判 “有责” 了。然后举报复旦教授,还在进行中。
孩子从这一切里学到了什么?
他学到的不是 “遇到问题怎么沟通”,不是 “冲突发生了怎么理解对方”,更不是 “怎么在摩擦里找到自己的位置”。他学到的是:世界充满恶意,而对抗恶意的方式,是找到比对方更有权力的人来压制对方。
这套逻辑,在他十岁的时候,可以靠妈妈来执行。那他二十岁呢?三十岁呢?职场里遇到不公平的上司,他会怎么办?婚姻里遇到摩擦,他会怎么办?
真实的成人世界,没有那么多 “外部权威” 可以随时介入。没有教育局,没有校长,没有可以投诉的部门。只有他自己,要一个人面对那些复杂的、灰色的、没有标准答案的人际摩擦。
那一刻他会发现,他什么都不会。
这位妈妈,用她全部的爱,把她自己最深的创伤,完完整整地传给了孩子。
这才是这件事最让人心疼的地方:不是一个教授被骚扰了,不是举报机制被滥用了,而是一个孩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塑造成了下一个 “受害者”。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过去这二十年,整个社会都在做一件事:把话语权还给普通人。 消费者可以给商家差评,患者可以质疑医生,家长可以监督学校。这是进步,我不否认。
但这套赋权体系有一个致命的盲区:它给了所有人质疑的权利,但没有同步建立质疑的门槛。
我们花了二十年告诉所有人 “你有权利说不”,但没有人认真教过大家 “说不需要基于什么”。结果就是:质疑本身变成了正义的化身,而质疑是否有据可查,反而成了次要问题。
然后还有一个更讽刺的闭环。
举报沈奕斐教授的这位家长,她的底气从哪里来?恰恰来自沈奕斐们长期倡导的那套话语:家长要有主体意识,不要盲从权威,要为孩子的权益发声,要相信自己的判断。整个家庭教育领域这十年来都在告诉家长 “你是有能力的”、“你的感受是重要的”、“不要让别人否定你”。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对抗那种把家长当无知群众的傲慢权威主义。
但这套话语同时也培养出了一批人,他们内化的信念是:我的感受就是真相,我的判断不需要被质疑,任何质疑我的人都是在否定我、伤害我。
教育专家用赋权话语培养出来的 " 觉醒家长 “,最终用这套话语反噬了教育专家本身。 这不是谁的错,这是好意的副作用,是一个系统性的代价。
说到这里,我必须把一件事说清楚:我不是在说老师和专家永远是对的,家长应该闭嘴。教育领域确实存在真实的权力滥用,存在真实的霸凌被遮掩、投诉被压制。家长的监督和质疑,在很多时候是必要的。
我想说的是:我们需要的不是 “保护权威”,而是重建一套有门槛的质疑文化。
有门槛,意味着质疑需要基于事实而不仅仅是感受。意味着 “我觉得孩子受委屈了” 和 “孩子确实受到了不公正对待”,是两件需要被区分的事。
意味着举报是严肃的工具,而不是情绪的出口。
最需要改变的,其实是学校对息事宁人的那种内部文化。当学校的第一反应永远是 “先道歉再说”,它实际上是在训练家长:闹得越凶,收获越大。那位小学老师的 “有责” 判定,背后一定有这样的逻辑在运作。这种逻辑,比任何一个家长都更有破坏力。
最后,我想说一件更难说的事。
**沈奕斐教授选择不删视频,我支持。但这场 “硬刚” 的意义,不应该被神话。**她能赢,有她个人的资源和勇气,也有很多普通老师不具备的条件。这场胜利,不能变成一种隐性的道德压力,去要求每一位被骚扰的老师都站出来 “以身作则”。那不公平。
大多数老师没有这个筹码,他们的沉默,不是懦弱,是理性。
真正需要改变的,不是每个人都要变得像沈奕斐一样有能力反击,而是:那个根本不应该需要 “硬刚” 的系统,应该为他们兜底。
那位被判有责的小学老师,是这件事里最沉默的存在。她的委屈,没有人听见。
她所代表的那一类人,数量远远多于沈奕斐。
我们为沈奕斐鼓掌,没有问题。但如果鼓完掌就回去各自生活,什么都没有改变,那这场声援,不过是一次集体的情绪宣泄。
因为热闹之后,那个小学老师,还是输了。
这才是这件事真正让我难受的地方,因为我也是一名被投诉了好几次的普通的一线教书匠~
现在的问题不是举报零成本,举报就应该零成本。现在的问题是诬告零成本,被诬告者全责。无论是女子诬告男子性侵,还是学生家长诬告老师欺凌,诬告者美美隐身,成本都是由被诬告者承担的。
我是家长,想说一件自己孩子班级遇到的事情。一个关于 1-2-3-4-5 的事情。
孩子班主任是一个 93 年的年轻男老师,属于有想法、有热情、不混日子,反正就是师德、道德都爆棚的那种老师。
刚开始我们还挺担心的,怕年轻老师镇不住青春期的孩子。
后来才知道,遇到这样的老师,我们有多幸运!
回到 1-2-3-4-5,初一第一学期开学不到一个月,有家长打 1-2-3-4-5,说晚上作业量太大了。
其实我们家孩子都是 9 点多一点就能完成,大部分孩子也就做到 9:30 左右,到 10 点顶天了。
但班主任老师还是和任课老师沟通了作业量,并单独下通知说数学作业放最后,9:30 之前做不完就不要做了(班主任教数学)。
这之后,我们家孩子晚上作业一般在 8:30 多不到 9:00 就能做完了。我们还想,总不会再有家长不愿意了吧?
结果,后来,还是有家长打了市—政——投诉,说我们老师留的作业多,孩子做到 12 点都做不完……
我们班主任也无奈了,一怒之下,想了个办法,晚上他看着孩子写作业!
于是,他开了个腾讯会议会员,晚上让家长打开腾讯会议摄像头,忙去就行,他坐在摄像头前面看着孩子写作业。孩子们作业写完了就可以退出会议……
真的很负责!
有时候我在客厅都能听到他喊 “*** 同学你不赶紧写作业,在干什么?”
有一次我家孩子不太舒服,趴在桌上写作业,他还专门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看孩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任课老师反应,我们班作业有完不成的情况。
坚持了一个月,我们一个初一入校成绩级部倒数第二的班级,期中考试考了全区第一!
家长大部分都很开心,只是辛苦了老师。所以后面家委会排了个班,一人负责一晚上,老师忙完家里事情了再进来看看,突击检查,孩子们不知道老师在不在、啥时候在,效果一样的。
我是特别支持这个模式的,我家孩子小学时候,因为老二太小打扰她学习,都是去辅导班写作业,一年下来光晚作业辅导就需要 6-7000 块钱。
别的不说,这个钱就省下来了!而且作业效率提高,学习习惯也变的更好了。
但是在期中考试后不到一个月,我们班又有 1-2-3-4-5 工单了ᥬ🌚᭄
说我们班晚上要给孩子上视频课……
我们班家委会怀疑,是别的班嫉妒我们班的成绩,故意给老师找事,或者是孩子们自己打的……
所以视频写作业没停,因为大部分家长都认可这个方式。
时间不长,又有工单,明确说自己是我们班家长,这次不仅说了视频的问题,还说了打印作业的问题(其实,初一时候真没打印几份材料,就是快期末了有副科老师发了一部分重点内容的背诵材料),反正就是一顿举—报。
校长找我们班主任,班主任很为难。我们还在商量怎么办的时候,1-2–3-4-5 又来工单了,还是说视频的事情。
班主任和家委会说——要不停了吧!孩子们应该也养成好习惯了。
我们不想让老师为难,就停了。结果肉眼可见的,孩子的作业状态松散了……(肉眼可见的)
我们家委会一商量——凭啥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这个办法很好,凭什么不用?!谁不想参加不参加就是了!
其实从一开始,老师也是这么要求的,说不方便视频的说一声,不是必须参加,保证作业质量就行。但有的家长是又不想和老师说明情况,还不愿参加,就是一味的投诉……
我们家委会干了一件史无前例的事——家委会抛开老师组织了一场家长会!老师是最后被通知的૮ ººა
家委会主任很有魄力,她直言了从开学开始的所有 1-2-3-4-5 反应的问题,说我们班是接到投诉工单最多的,直言了如果被学校认为我们班是那种 “刺头” 班级,以后在学校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和对孩子们的影响。
因为没有老师在,我们各位家长也是畅所欲言,各种辩论讨论,甚至还有人对不知名的投诉家长进行了言辞激烈的讨伐。
我们家委会主任说,家委会会从下周一开始继续开视频,每天把视频号发班级群,大家愿意一起监督写作业的就自己进群,家委会每天会有一个人监督孩子们写作业,其他家长有空的欢迎一起入会监督。
当老师接到通知赶到的时候,我们的程序已经走到《家庭作业监督互助意愿书》签字的环节了,大家签完字就准备走了 (Ò ‸ Ó||)
看的出来,老师很着急,可能怕出问题了不好交代。
他没看那个意愿书谁签字谁没签字,直接撕毁了。
……
我们班坚持视频监督作业是到了初二下学期,因为我们班主任超级负责,班里孩子们也很喜欢他,我们班成绩也一直是全区名列前茅!🤙🤙🤙
后来为什么停了呢?因为暑假时候我们关了自动会员续费,开学重新开会员才发现,那么贵了😅😅😅
老师劝我们家委会,说咱不开了,会员有点太贵了,而且孩子们大了,心眼子多了,担心他们偷着玩电子设备……
真的不敢想,一位满腔热情的年轻老师,付出全部心力投入班集体,结果,1-2-3-4-5 的工单却是接个不停…… 当时他得有多么崩溃。
听说我们孩子学校算好的,就是只要不是触及底线的问题,像投诉嫌学习管的太严格的工单,学校一般不会对老师怎么样,最多写个说明就行。
我们班老师之所以会被学校谈话是因为——我们班的投诉工单太!多!了!
可是,老师真的错了么?家长有问题他积极协调了!视频会议自愿参加他强调了!他自家孩子都不管,倾尽全力想让别人家的孩子变好,结果收获的是什么呢?!
也幸亏我们班大部分家长都清醒,明白老师的苦心,认可老师的付出。
更庆幸我们班家委会主任霸气!
不知道是谁投诉,那她就平等的怼给所有家长(我觉得她肯定知道,但是她为了维护孩子的颜面,没点破)。孩子是我们家长自己的,怎么管是你自己的权利,但是你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不想,影响了我们班那么多想上进的好孩子❗
有句话说——只要你立身正,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最终,我们家长们还是团结了起来,配合老师一起,把我们的班级、我们自己的孩子,带成了全校的标杆!
但每每想起,初一那个学期,那个满腔赤诚却因为太负责收到了近 10 个 1-2-3-4-5 工单的老师,那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却要坐在校长室被谈话的年轻人,真的都是心疼!
希望每一个认真负责的真诚付出,都能遇到一个敢说真话、正直果断的——双向奔赴❗
很多老师都在吐槽奇葩家长,同时也有很多家长在吐槽奇葩老师。这当然没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这个事最让我别扭的,是我感觉到老师和家长,正在越来越明显地走到对立面上。
把老师逼疯的,真的仅仅是个别的奇葩家长和 “零成本举报” 吗?我认为,它突出了一个早就该解决、却一直被和稀泥的问题,那就是在现在 “不反对举报,勇于直面问题” 的新形势下,我们的管理策略已经极端落后了。某些管理者的僵化思维,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发展的需要,导致整个生态变得无比拧巴。咱们得先明确一点,在一个现代社会,老百姓能有顺畅、无门槛的投诉举报机制,这绝对是大好事,是社会的进步。咱们不能因为出了几个胡搅蛮缠的人,就把投诉的大门给焊死,这叫因噎废食。这件事之所以会出现争议,在于我们缺乏正确管理 “投诉” 的思路和能力。
大家得明白,教育不是服务行业。在商业服务里,顾客花钱了就是大爷,但在教育领域,讲究的是极强的专业性和社会原则,“投诉” 本身就应该是个完完全全的中性词。它仅仅代表着家校之间出现了矛盾,需要第三方介入理清事实。上级部门要求认真处理投诉,这逻辑没毛病,但坏就坏在,指令落到执行者手里,往往就变味了。
现在的普遍操作是什么呢?只要接到投诉,基层管理者的第一反应,就是对被投诉的老师来一套 “有罪推定”。只要你被投诉了,那你肯定是有问题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然后就是让你自己去写情况说明、去搜集证据自证清白。而且很多管理者处理这件事的根本出发点,压根就不是想把事实弄清楚,也并不打算公平公开公正地解决问题。他们的终极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赶紧把投诉的那个人安抚好,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让人家高抬贵手把投诉给撤销了,管理者的工作就算 “圆满落地”。有些地方甚至更离谱,直接把“被投诉率” 这种奇葩指标当成了考核标准。不分青红皂白,只要你被投诉了那就是你不对,就要扣钱扣绩效。至于被投诉的人是不是冤枉,不重要。受点委屈算什么,大局为重嘛。可这么做,真的是顾全了大局吗?我看恰恰是毁了大局!这就是典型的本末倒置,背后的潜台词其实就一句话,那就是“别给我惹麻烦”。这是一种极其恶劣的懒政思想,往重了说这就是红果果的官僚主义。
这么和稀泥的搞法,结果就是直接给极个别胡搅蛮缠的 “刁民” 发了一把尚方宝剑。只要我敢闹,不管多离谱,上面都会帮我修理干活的人。这就事实上形成了一种谁闹谁有理,越闹收益越大的负反馈。而那些真正认真干事、有责任心的人,反而变得畏首畏尾、如履薄冰。当管理者用一刀切的僵化程序,让你停下手头的工作配合调查,让你违心地去认错,甚至用繁文缛节变相整人、捅软刀子,你说,老师一切工作的出发点,是坚持 “教书育人” 呢?还是 “避免投诉” 呢?这种寒人心气的做派,杀伤力比家长举报本身大得多,它是一点点把你对教育的那点儿火热的情怀给浇个透心凉。“好一似凉水浇透,怀里还抱着冰”,这是一种极其糟糕的管理生态。
面对新形势,咱们的教育管理必须得做个系统升级了。这要求基层管理者把脑子里那个怕惹麻烦的甩锅心态给扔掉,千万不能有一刀切的 “被投诉就是你错” 的脑回路,更不能僵化地走程序,用 “找麻烦添负担” 来变相整人。当然,其实这口锅并不能简单地甩给基层。上层管理部门必须拿出一套符合实际情况的指标考核基层,再拿出一套切实可行的方案指导基层,既要保证群众顺畅表达诉求的利益,也必须给一线教师撑腰,保护他们的工作热情。
其实最让人痛心的一点是,所谓 “体制内” 的老师和“体制外” 的家长,本来目标是一致的。当然我们得承认,老师里有师德败坏的害群之马,家长中也有胡搅蛮缠的无耻之徒,但这终究是极少数,我们绝大多数人,大家都是善良的人民群众,都只是想把孩子培养好罢了。但就是因为这种简单粗暴、和稀泥式的糟糕管理,硬生生把二者的关系搞成了快要水火不容的对立面。“投诉” 的初衷,是为了更好地发现问题、解决人民内部矛盾,让讲理的人有理可讲,让胡闹的人闹而无功,而不是为了给一部分人提供整另一部分人的工具。沈教授这次能硬刚到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有复旦教授的光环作为支撑,如果换成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估计早就被迫低头认错了。
作为大学老师,我这次站队复旦大学沈奕斐教授。建议以后举报交个保证金,查证不实扣钱,否则国内举报老师泛滥成灾了,太占用公共资源了。很多举报老师的事情都是芝麻绿豆一样多小事情,甚至是无厘头的事情,就是因为举报的成本太低了,而获益太大了。沈教授敢于硬刚这些家长的无理要求,值得敬佩。说实话,要是我,肯定不敢,我怕领导找我喝茶。
这次的事情很简单,沈教授网上直播连麦家长。一位家长哭诉自家孩子在学校遭遇了 “校园霸凌”,老师处理不公。但家长所举的 “霸凌” 例子就是孩子们日常交往的小摩擦与小冲突。于是,沈教授直言这不是校园霸凌,而是家长上纲上线,陷入“受害者逻辑”。家长不满,转头直接向复旦大学举报沈教授,投诉其 “工作失职”。
沈教授没有妥协,选择了 “硬刚”。主要原因还在于她是大学老师,大学对于老师的管理还是比较宽容的。不像小学中学,老师说错一句话,都能被家长逼到辞职的地步。还记得 2019 年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一个叫周安员的优秀教师留下一句 “宁愿死,也绝不道歉” 的话决然跳下长江。
我有一个学生在一所初中当语文老师,因为在课堂上批评了一名女生,被女生录音了。女生回家以后不回来上学,女生家长直接冲到学校校长室举报老师,扬言学校处理不让他满意就举报到教育局。没办法,校长给学生压力,老师赔了 8 万元钱。最可笑的是这名女生后来还主动给老师道歉,说她不是故意害老师,只是找个理由不去学校上学而已。不过,老师心已经麻木了。
老师才是最弱的群体 他们敢辞职吗? 当个老师除了教书真的什么都不会,以前还可以辞职去培训机构当老师,现在培训机构也没几家了。
不过,令人惊喜的是,沈教授这个新闻出来以后,评论区并不是一边倒骂这名女老师,有更多的人更多的家长站出来力挺老师。只能说时代不同了,社会分工越来越细,各行各业要求也越来越高。我是 70 后,我小时候上学有人很调皮,考试考不好,老师经常整班整班骂,整组整组惩罚。我记得有一次被数学老师罚站,双手平举,手上还要放一本书,书不掉。书要掉了就重新计时,罚站结束以后胳膊腿都没有知觉。这种事回家是断断不敢和家长讲的,如果要讲,家长会接着一顿胖揍:“不在家干活,跑到学校惹老师生气,不想上学明天别去了。”
现在,动不动家长就举报,举报几乎是零成本的,只要一个电话,学校和教育局就必须启动调查程序。而老师和学校为了息事宁人,往往只能选择道歉、妥协。
我家孩子的班主任,被家长投诉走了。这是孩子最喜欢的一个老师,也是我见过情商最高、最松弛的班主任。
投诉的原因真的说出来都想笑。暑假前最后一周是没有晚托兴趣班的,比平时提前一小时放学。班主任已经在微信群里口头通知了,也在钉钉群正式通知了一遍。但这对抽象的家长自己没看到。
更抽象的是周一就提前放学了,他们居然都没发现,小孩也愣没说自己在校门口的等待室里等了一小时。周二,小孩又等不到家长,于是徒步 2 公里走回了家。
说实话,9 岁的孩子自己走回家的确不该发生,但是第一时间应该先反思自己为什么不看群通知吧?
他们选择骂老师。老师涵养好没计较。
周三,老师没有在学校提及这位同学的家长骂她的事,正常上课。
前一晚应该是有些家长跟孩子说了这些事,所以白天有两位班上的同学指责这位同学诬陷老师。好了东窗事发了,这对抽象家长把班上其他同学也给一顿骂。
老师涵养好又息事宁人主动道歉了。于是家长投诉到教育局。我们就失去了这位老师。
不想给抽象家长打码。







结局,老师被骂了两天,依然在群里道歉。

新学期开学后,这位老师已不在我校任教。
解释下我们学校放学的模式:分三个批次放学,正常放学后还有上完兴趣班(一般是编程、艺术、运动类)再放学的学生,再之后还有上完晚托班最后放学的学生。
所以老师将孩子送到校门口,如果家长没来接,孩子就需要去校门口设置的等待室里面等,内有十几套桌椅和空调。这时候其实责任算交接给保安了。老师需要返回教室继续上课或管理班级的纪律。
这件事发生后,没有家长接的孩子由老师统一拍照发在群里再通知一次。也架不住有些家长就是不接孩子,等待室永远挤满小孩。
在得知家长投诉班主任后,其他家长自发组织起来,一起去学校找校领导谈话,表达大家对老师的肯定,平时耐心、教学仔细,最重要的是她永远笑呵呵的永远情绪饱满,不给学生传达焦虑。
据说 “优秀班主任” 是一个挺重要的评价,被投诉了可能就拿不到,那奖金会差很多。
老师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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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确有争议,评论区也有很多人认为老师的错处更大。
总结下是这三点:1、班级群没禁言;2、老师没把孩子亲自交到家长手里;3、老师没有马上调查班级霸凌并让其他孩子道歉。
看来大家的看法大相径庭、截然不同。
我不是老师,但我真的很惊讶,我们的教育系统到底是怎么运行的,怎么看上去教师和家长都觉得自己是弱势群体……
不只是教育领域。
在医疗卫生也是,在政府行政也是,等等。
甚至于普通老百姓之间的纠纷也是。
诬告者反坐是解决问题的最有效的方法。
当然,现代诬告反坐制度,应继承古代法律智慧,同时融入现代法治理念,建立一套既严厉打击诬告陷害行为,又充分保障公民权利的科学制度。这个核心在于精准界定构成要件、合理设定反坐幅度、完善程序保障机制,实现惩罚犯罪与保障人权的有机统一。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诬告成风会不会是资本操控的结果?
资本绑架了老百姓,威胁职能部门让步。
教育、医疗这些行业诬告成风,会不会是资本故意想用这种方法去推动教育、医疗的私有化,同时推动阶级固化。
有能力有本事的老师、医生被逼着去不担心诬告的私立,留下滚刀肉、没退路的在公立。
如此,以后想接受更好的教育、医疗,只能去私立。而没钱的老百姓就只能在公立享受 “快乐教育”,排队等待普惠性医疗。这样老百姓的上升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社会上的其他类诬告,同样的拉高了信任成本,那些讼棍也就更有利可图。
现在家长举报老师比较普遍,学生举报老师也比较普遍。
家长举报老师主要集中于中小学教育阶段,学生举报老师集中于大学阶段。
作为大学老师,曾经也被学生举报过。学生自己考试挂科了,心生不满认为班级的挂科率过高,然后就像学校举报我了?
被学生举报了,学院分管教学的副院长,就向我了解一些情况。
因为当时教了好几个班级的课程,关于挂科率的数据系统上都是可以查的。
举报的这个学生,他自己挂科,然后问了一下室友也挂科了。
就心生不满,就举报了老师。学生举报老师的目的也很简单,认为老师没有让他考试通过,也不想让老师好过。
但事实却是,他们班上就只有几个人挂科,且都集中在他们宿舍。
这门课程的挂科率还达不到 10%,但学生自以为是的认为全班挂科很多。
学生的这种举报行为就是属于典型的零成本举报或者情绪化举报。
在真实的数据面前,学生举报的内容根本就站不住脚;作为老师被举报了心理肯定不开心,尤其是这种情绪化、零成本的举报。
至于后面的教学过程也吸取了这次教训,涉及到学生的事情,凡事都要留痕,就是为了应对学生的举报。
具体表现到课堂教学上,那么一切就变得小心意义,上课所教学的内容严格按照教学大纲来,不多说一句话,就怕一句话不当、一个动作不妥就被断章取义、截图取证、全网曝光。
当然,相信中小学教师也会这样做,不敢批评学生、不敢管教学生、不敢对学生说重话。这就是零成本举报带来的危害。
当教育变成了服务,管教变成了冒犯,批评变成了风险,严格变成了过错。那么哪个老师还敢严格对待学生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吗?
久而久之,教师为了自保,选择躺平式教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该管的不管,该严的不严,该教的不敢深教。
给学生或者家长提供举报是有积极的意义,可以约束一些不良老师的行为,也可以曝光一些不良的事情。
但如果举报被滥用,遇到事情就不考虑谁对说错,实行情绪化、零成本举报,这样不仅浪费公共资源,而且也会让老师疲于奔命,最后将选择躺平式教学,受伤害的还是学生。
总之,支持有理有据的举报,反对情绪化、零成本举报。
问题不是零成本举报,
是零成本诬告。
有些人接到举报二话不说就摁着手里的人给别人下跪,都不查一下对方的诉求是否合理,举报是否属实,这你怎么处理?
那不就只能少做少错,不做不错了吗?
沈教授这次遇到的麻烦,往小了说是一次直播事故,往大了说,她一脚踩进了心理咨询和纠纷调解里最常见的一个雷区。
其实有不少的同行,都在类似的坑里翻过车。
她不是在学术上出了什么问题(当然在应对方式上,有值得探讨的地方,文中会有详述),而是用应对理性人的方式,去应对了一个正处在情绪漩涡里的人。
这份坚持专业的勇气值得尊敬,但方法上,确实有值得复盘的地方。
如果遇到有人向你哭诉另一个人的 “罪行”,最忌讳的就是直接站到被投诉那一边去。沈老师听完那位妈妈的描述,当场给出判断。她认为这不是校园霸凌,是这位母亲把儿童社交冲突过于上纲上线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它一定会激怒投诉者。十有八九,对方会把你也当成新的敌人,成为新的投诉对象。
因为大多数带着强烈情绪来投诉的人,要的并不是事实分析和道理,而是站队,是有人确认 “你受伤了,你是对的”。
在这个时候,最忌讳,也最容易入坑的做法,是在他们情绪最汹涌的时候,试图用道理去修正他们的认知。
用克莱因学派的话说,这位妈妈当时正处在 “偏执 - 分裂” 心位。此时,这位妈妈眼前的世界被分成了两半,她的孩子是全然的受害者,而对方是十足的恶人,没有任何中间地带。
处在这种状态下,人没办法去涵容 “我可能也有问题” 这种念头。承认自己反应过度,等于承认自己给孩子做了错误示范,这带来的羞耻感会直接把一个人淹没。
很多人扛不住这种羞耻,大脑就会启动一套防御机制,即只要证明对方是错的、是坏的,那么,自己的痛苦就能被掩盖掉。
(在今天知乎的热榜中,同样有类似的情况:如何评价新闻「婚礼仪式还没结束宾客已提前散场致新娘崩溃,酒店称新娘换装 46 分钟,客人也留不住」?
于是,在投诉者心里,沈教授必须被打倒。举报不是为了讨个说法,是为了消灭那个让自己感到羞耻的声音。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投诉者会不惜一切代价地纠缠下去,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要面对自己不愿承认的东西。
能听进道理的人,往往已经走到了 “抑郁” 心位。此时,他们能够接受世界有灰色地带,能够承受矛盾和内疚,能够去反思自己可能存在的问题。
因此,面对一位还在 “全好 / 全坏” 里挣扎的母亲,摆事实讲道理,注定是对牛弹琴,并最终会反噬自身。
在直播间里,沈教授显然默认对方是处于更加健康的 “抑郁” 心位里,而没有留意到,对方其实是在更为非黑即白的 “偏执 - 分裂” 心位中。
那遇上这种情况,怎么应对能更好一些?
非常重要的在于,你得成为情绪容器,先站到她的感受那边去。
在这位妈妈的视角里,孩子把零食分给别人,别人却不愿意回赠,孩子就是受伤了。从专业角度,这当然谈不上霸凌,但孩子当时的失落是真的,妈妈的心疼和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要做的,是先去确认这部分。但在沈教授的直播中,她显然没有做这一步。
可以试着这样说:“听下来,您是真的很心疼孩子,觉得他一片好心被辜负了,还被对方推搡。当妈的看到孩子受这种委屈,心里肯定又气又难受。”
这句话是在确认她的感受,看见这位妈妈的痛苦。处在偏执 - 分裂位置的人,最深的恐惧可能是 “我的痛苦没人看见”。如果有人能看见了,她那些紧绷的防御方式,才有可能松动那么一点点。
等她的情绪稍微落下来一些之后,理性恢复了,再试跟她一起复盘一下整个过程。如果走举报这条路,会牵动哪些后果,比如,调查程序一旦启动,孩子在学校的人际关系会受到什么影响,同学可能会怎么看他,他自己又能不能承受这种压力。
这时候,才可能慢慢聊到一些建设性的方向,比如,怎么帮孩子处理被拒绝的难过,怎么在交往里学会保护自己的善意,怎么慢慢理解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换来对等的回应,等等。
如果时机合适,也可以温和地问一下,孩子在学校遇到的这些难处,有没有让你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这样做,可以让这位妈妈有些自我反思,回看自身可能曾经有过的童年心理创伤。
如果说在心理咨询室里,是一个能够无条件积极关注并情感涵容的地方,那么,真实的社会和教育环境,则并非如此,在那里,规则和边界是必需的。
在这个意义上,我支持沈教授的 “硬刚”。
如果学校或沈教授因为怕麻烦而选择认怂或者各种和稀泥,实际上就是在纵容和强化这种病理性的偏执投诉。
沈教授拒绝删视频,并拒绝妥协,是一次非常具有示范意义的 “社会性边界确认”。她在告诉公众,社会的公共资源和评价体系,绝不应该被个体泛滥的 “受害者逻辑” 所利用。
健康的家校之间的关系,靠的不是谁举报谁就有理的惯性思维,而是双方都能有一个涵容矛盾、解决问题的心理空间,双方都去看看责任的归属。
这个空间,既需要每个人自己去成长,也需要靠制度撑起一把保护理性判断、保护社会规则的伞。
如果没有了这把伞,那些还愿意好好说话的,并敢于维护正义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源头在家长,症结却在教育局和管理部门,手握权力的人怠政懒政一刀切,权力使用不当,整个管理体系不敢判断,有判断却不敢担当,是加重零成本举报以及诬告的根源。
一投诉就让被投诉人写材料自证清白都算好的,有些地方甚至主张零投诉,被人投诉一律打板子,只要有投诉就扣 KPI,鼓励了正当投诉被恶意利用,一线人员都是妥协妥协再妥协……
不要说教育领域,治安领域不也是这样吗?和稀泥,互殴,各大三十大板,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追风小叶是怎么变成追风老叶的,碰瓷式的炒作还少吗?
舆情治理也是这样的吧,有组织地恶意举报,哪个平台都在姑息……
有权的官员,有钱的平台, 办事的机构,为了自己少一些麻烦,KPI 好看一些,只能牺牲一下老实人,毕竟现在连给被冤枉的老实人判缓刑都算是在做好事了。平台怎么剥削外卖员的,仅退款又是怎么压榨商家的,不都一回事嘛……
怎么应对,**核心基准是不能认错,**在此基础上:
第一:能躲就躲,君子不立瓜田李下,提高识人之明,尽量的把它们筛选出去,排除在自己的核心业务之外;
第二:破财消灾,很多时候躲不掉,人主动赖上来,或者遇到意外,只能花点钱找人把事平了,尽快脱身是王道。
第三:躲不掉,也请不走,那就 “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能硬抗,不硬抗你会被欺负到底,一输到底,管你是不是冤枉的,人家还给你拍成电视剧,添加一些佐料编排你。
最后:**打不过就加入,**管理体系治不了无赖,就只能看谁更无赖。既然它们怕难缠的人,就成为那个难缠的人。
这种举报的后果已经很积重难返了
整个基础教育的氛围已经不可逆的劣化了
不能谁举报就听谁的
遇到举报要求教学调整的
必须由全体家长投票表决
不能让少数绑架多数
巧了,今天恰好二年级某班的一个男孩,哭着吼着进办公室,大喊要让周老师走,不然他就要转学。
他说,他犯错周老师让他抄课文,凭什么,就因为她是老师?
他说,她是老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想她走。
他说,反正她不走我就不来上学。你们的工资还不是我们给发的。
他还说,美国有一个小朋友转了一千次学,还把校长的牙都打掉了。
说到这个,他突然露出一丝笑容。
我上过他们班的课,他趁我不注意把杯子里的水洒同学椅子上,还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望着我笑。
我们全办公室的老师都知道他,上一个刘老师离职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他。下一个班主任非常温柔,他就放飞自我,各种口出狂言,骂温柔班主任老师 “神经病”,把老师气得哭,不到三个月又换老师了…… 这些,也只是桩桩件件的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他拒绝冷静,拒绝坐下来,他在他们班另外一个老师的面前喋喋不休,用转学来恐吓。
然而我们知道,他绝无可能转学。
他的家长就是跟沈奕斐教授连线的那种类型。
自己从来都不会错,错的永远是别人。
另外那个老师受不了了,溜到我旁边来悄声问我,她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你共情他,不要做任何对错的评判,你就问他的感受,平复他的心情。
她说我做不到,我看到他就烦。
我说,你就想,他是个病人,他的家长病得更深,绝无沟通的可能。如果你跟他和他家长较真,稍有不慎他们就会投诉你们,你们没有任何错都会惹一身骚,要耗费很多时间精力去做一大堆情况说明……
她一下子 get 到了,点了点头回位置去,开始共情这个戾气十足的男孩。
是的,我们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至于这颗炸弹什么时候爆炸。
只要不在我们手里就行了。
战↓,,,,其实吧,有时候我也站老师这边儿,,,

1. 建议设立押金制度。
查明属实,返还押金。
查明诬告,充进国库。
凭什么诬告者无责?浪费的大量人力物力,本可以做有利于社会民生的事情。
仅退款、碰瓷等等,也是同理。
2. 大家都知道沈教授受委屈了,都在为她喊冤。那你们猜猜,这位家长口中的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答案是:已经被教育局和学校处理了。那个老师的遭遇,连新闻都不配上,因为,这种事情太多了。
小学生家长举报逼不疯一线教育者。
逼疯一线教育者的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屎盆子往一线教育者脑袋上扣的管理者。
逼疯一线教育者的是不管一线教育者忙到什么程度我只要有问题就要你解释的管理者。
逼疯一线教育者的是管理者。
退一万步说也是制度。
不是**举报人**。
如果中小学教师被举报一次
——就可以少参加 4 次党课
——领导细心了解具体情况后表示支持
——自证清白后对评定职称和晋升有正面作用
相信所有的基层教育者巴不得自己被举报。
为什么基层教育者反感举报?
因为自己的工作本来就要干一下午了,还要被领导叫过去以及其不耐烦的态度质问情况甚至强行按头,被质问几小时回去后工作一分不少要加班完成,而且将来评职称的时候还得莫名其妙被扣上被举报次数过多的帽子。
换你,你不烦?
而且,基层教育者一烦,稍微一个控制不住情绪,马上又是一个举报。
这个举报可是真真的正当理由举报。
恶性循环。
需要明确的是,助长零成本乱举报之风的,不是家长和学生,而是是幕后管理者。
我遇到最奇葩的举报者,是家长举报老师推广 “智慧中小学” 平台,老师也是响应上级号召,说学生听课没听懂,可以到 “智慧中小学” 平台上再听一遍。当然,上面还有很多优秀的资源。
家长举报原因是老师瞎整,注册麻烦,要是都整软件,还要老师干啥?
教育局给出的说法是上级就把这事通报给老师就行,受理举报的说老师做得没错。
校长怕麻烦,居然让这个工作全校停了。
你看,家长夏姬八举报,往往让我们心累,茫然无措,也让自己的孩子成为谁都不敢惹的温室花草,三输结局,其实沟通就完了,两句话都能说明白。
连麦 40 分钟,复旦教授被家长举报到没法工作,3 个真相戳中老师心。
最近,复旦大学教授沈奕斐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起因是一场直播连麦。

一位妈妈打进电话,哭诉女儿在学校遭遇校园霸凌,投诉老师不处理、学校不管,搞得孩子都快抑郁了。沈教授没有急着附和,而是很认真地追问:“您举一个最过分的事例我听听。”
这位妈妈说了两件事:第一件,女儿把零食分享给同学,可轮到女儿找对方要零食时,对方没给;第二件,两个孩子因为这事吵了几句,互相推了几下。
听完之后,沈教授直言这构不成校园霸凌,更像是一种 “受害者逻辑” 在主导思考。她跟这位家长沟通了 40 分钟,想帮她重新理解孩子的处境,但没能说服她。

连麦的切片被隐去身份信息后发到了网上(连麦之前,沈教授助理已告知家长:连麦内容可能作为素材发到网上),结果那位家长不干了。她发消息要求沈教授下架视频,理由是侵犯隐私。沈教授没有答应。
但真正让整件事从一个教育问题变成一场风暴的,是一段更长的前情。有网友还原了更完整的背景:这位妈妈来找沈教授之前,已经向学校、老师、甚至教育局举报了整整两个月。

她要举报谁?举报的不是沈教授,而是孩子班上那个 “没给零食” 的同学,以及她认为处理不公的老师。
她认为自己孩子被霸凌了,认为老师偏袒了对面那个小孩。她要求学校处理那个老师——不管有没有证据。两个月不断向学校、向教育局投诉,理由从 “老师不公平处理矛盾” 到“老师偏袒对方”。
学校不堪其扰,据传最终老师赔了 7 万块钱(未最终认定)。老师认错不是因为真错了,是扛不住了。
那位妈妈来连麦找沈奕斐,本意是想让她站到自己这边,给自己的 “斗争” 盖个学术认证的章。
结果,沈教授不但没站队,还直接点了名:你才是导致孩子抑郁的根源,去跟老师道歉。
失望、委屈、愤怒,这位妈妈的情绪当场爆炸。下麦之后,反手就是对沈教授发起新一轮举报。
举报理由也换了好几轮——先说侵犯隐私,又说沈教授搞直播影响本职工作,向复旦大学多个部门来回投诉。复旦校内甚至有人私下劝沈教授 “认个怂算了”,但她选择了硬刚。

事情发酵后,各方知情人的补充让这件事的真相越来越清楚。
看完全程视频,可以还原了更完整的背景:这位妈妈连线之前,其实已经书面整理过想要咨询的内容。她在连线中不止说了那两件事,但说来倒去,最能拿得出手的 “霸凌证据” 就是这两条。她曾多次投诉老师、向学校反映、甚至找了帽子叔叔,可每一次都拿不出更有力的证据。
更关键的信息在后面:这个孩子的抑郁,跟同学有什么关系呢?有分析指出,孩子刚上小学的时点,正好赶上家里二宝出生。妈妈一边照顾新生儿心力交瘁,一边又对老大感到亏欠,不自觉地把压力转向外部——她希望外界来弥补她觉得自己做不到的那些陪伴。
在她眼中,“别人不给自己孩子分享零食” 成了一件天大的事。她不断给老师发私信,要求老师多关注自己孩子,但诉求没得到她想要的回应后,就开始升级——投诉学校、找帽子叔叔。
结果呢?孩子在学校,同学老师都不敢 “惹” 她,就像被孤立一样,抑郁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一个网友的评论说得很通透:“老师太太太惨了,完全无妄之灾,举报完全零成本,纯受一肚子气”。

沈奕斐在被举报后说了一句话,让无数老师红了眼眶:“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个被家长举报的小学老师和学校会主动认错了。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而是扛不住了。两个月啊,谁受得了?”

一个复旦教授,尚且被搞得两三天没法正常工作,反复写说明材料自证清白,那些一线教师呢?看看数据就明白了:西南某基层教育局 2024 年 1 至 8 月共收到 128 条举报教师的信息,经调查后,仅有 7 起基本属实——不实率高达 94.5%。

一个电话、一封邮件,学校和教育局就必须启动调查。
而被举报的人要花大量时间去回应、去自证、去写材料、去走程序。
你不回应,举报就成立;你回应了,下一个举报又来了。
当举报几乎零成本,每个老师都学会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管教被当成冒犯,批评会带来举报,严格被当成过错——那谁还敢真正管你的孩子?

那么,这件事到底该怎么破?
网络平台上有大量家长站出来力挺沈奕斐,最高赞的建议是:“举报应该交保证金,查证不实就扣钱,否则太占用公共资源了”。

这个建议不是空穴来风。
互联网初期造谣网暴没有成本,后来大家学会截屏取证、寻求法律手段,才逐渐遏制了乱象。
举报机制也可以参照这个思路——谁举报谁举证,查证不实要承担后果。
但制度层面的调整只是治标。治本的关键,在沈奕斐反复强调的那句话里——很多家校矛盾,本质上是家长把 “受害者思维” 代入了孩子的世界。
当你用放大镜去审视每一次同学摩擦,你传递给孩子的不是一个安全的世界,而是一个 “我随时可能被欺负” 的警报器。
有一位老师的做法特别值得借鉴。她说每次开家长会都会第一句话先声明:“我们一定要站在一起。你有问题尽管说,觉得老师处理方式你不理解,私下可以找我。但请记住,我们是站在一条线上的”。
“家校共育” 不是一句口号,而是需要双方放下零和博弈的思维。当家长把老师看作 “敌人的同伙”,当老师把家长看作 “潜在的举报源”,真正输掉的,始终是那个夹在中间的孩子。
毕竟,一个被焦虑耗尽的父母,给不了孩子真正的安全感;而一个把世界当成敌人的孩子,也走不远。

这件事已经脱离本身了,它无意中撞破了更高一级的社会化问题,这是好事,本身谁对谁错其实都是小问题,“举报滥用化” 被推上热点,那这次的争吵就很有意义。
每次都是和稀泥的话,大问题永远被藏着掖着。事实上大多数领导都是这么做的,所以才让 “举报滥用” 愈演愈烈。
哪怕我本身是社会牛马,但也有让国家社会越来越好的理想,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才是社会主义的成长道路
想起我女儿 6 年级时,某老师在班上点名表扬了测验满分的几个同学,就被举报了。
首先,这起事件叠加了三个要素,我们必须把它分清楚才能进行讨论。
1、家长本身的 “巨婴” 心态;
2、举报这种事情的泛滥化
3、学校对于举报的处理。
首先是家长本身的巨婴心态。这里就牵扯到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很多家长本身具有很强的掌控力。其实这起事件隐藏着一个东西其实是家长病态的控制力。家长为什么会过分地溺爱一个孩子,以及过分地对于这种欺凌上纲上线,其实是因为家长对于孩子过分的,病态的控制要求导致。因为控制,就会失控,失控就会出现反自由,就会出现巨婴心态。在家长的剧本里,孩子必须永远合群、永远受欢迎、永远分到最多的零食。一旦现实出现一点点偏差(同学不分零食),家长的绝对控制欲就被激怒了。他们无法接受 “世界不听我指挥” 的现实,于是将这种失控感包装成“校园霸凌”。
因此这起事件中,一个隐藏的东西就是,这个孩子可能未来过得很惨。这个家长对于这个孩子必然是强行控制,很容易导致孩子出现孤僻,社交能力弱的情况。
第二个就是举报这件事情的泛滥化。举报本身没有问题,但是举报的泛滥化,会导致一种投机心理。认为一切都可以依靠举报解决问题,从而动辄得疚。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举报泛滥化,这就牵扯到第三个问题,学校怎么处理举报?
现在的学校,包括很多政府机构对于舆情,大多采取三部曲:
1、立刻表示态度;
2、拖着不理
3、让舆论遗忘;
但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让被举报的人做出表示。这个做出表示之所以出现,是有两个原因
1、机构往往极其形式主义,他们不关心举报本身是否正确,而是试图尽快平息舆论;
2、中国人有一种观点,就是家丑不可外扬。比如说一个孩子跟别人的孩子出现争端,中国家长有两种表达,
一种是谴责自己孩子,不管自己孩子对不对,来换取其他人的同情。“家丑不可外扬”的潜台词是 “不能让外人看笑话”。为了在熟人社会或社交圈子里维持一个“通情达理” 的完人形象,最快、最省事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把自家孩子当成祭品献祭出去。“我不管你受了多大委屈,我先把你骂一顿,对方就不好意思再追究了,我的社交危机就解除了。” 这种做法,是用孩子的心理创伤,去换取家长自身的“社交安全感”。
另一种就如这个举报的家长那样,惯自己孩子,只说别人不对。这类家长同样没有把孩子当成独立个体,而是把孩子当成了自己绝对神圣不可侵犯的 “私人财产”。别人否定我的孩子,就是否定我的人生,否定我的权力。正因为在现代社会的其他地方(比如职场、阶层中)感受到了无力感,他们往往在家庭和育儿上表现出极强的控制欲和防御性。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他们解读为 “外人要害我、要欺负我”。“我不管事实如何,你让我孩子不爽,就是让我不爽,我就要用尽一切手段(包括滥用举报权)把你搞倒搞臭。”
所以这起事件最讽刺的地方就是,学校之于这个老师,家长之于这个孩子,恰好是镜像的。但是这个镜像,却实质上是同一个逻辑,就是不问是非,只问立场。
学校在面对舆情和举报时,展现出的也是一种 “体制内的巨婴心态”,它没有承担真相和正义的骨气,它像一个受惊的巨婴一样,只想立刻让眼前的“哭闹”(举报、舆情)停止。为了停止哭闹,它最熟练的手法不是去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也不是去解决问题本身,而是去解决那个“最听话、最好拿捏” 的内部员工(老师)。
支持沈教授,这位家长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也同时支持家长的举报途径畅通,很多家长确实面临实实在在的 “事情”。
小猪学校要开家长会了,早上我吐槽了一句又要去听官话废话喽。
小猪很慎重地跟我说:“你在家长会上不要骂人。”
“我在家长会上骂过人吗?还是明天的家长会有人会骂你?” 没有人骂你,我怎么会骂人?
“是你说又要听废话了,我才提醒你不要骂人。”
嘿,这小子,听点废话我也不至于骂人啊,再说我也没有在家长会上骂过人呀,我想了想,问他:“你是不是怕我像‘擒屎黄’的妈妈一样,在校长办公室满嘴喷粪?”
“嗯,太难堪了。” 他拧着脸说。
“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我只私底下吐槽。
-
在这个问题下,我看到有人建议说家长举报一次先交 500,查证不实就不退钱,看得我心下一凉,因为这样,我可能早已经把裤衩赔光。
因为你们真的小看了 “统一口径” 这四个字。
拿最近的两次我捅到校长跟前的举报:一次是小团伙以 “W 把团伙 B 成员的乒乓球拍弄到地上坏了” 为由,连着两个学期搜他的口袋,拿走他的零花钱。
(团伙就是在学校以镇书记儿子 “擒屎黄”A 成立的帮派组织,于上学期登基称帝,有表弟宰相 B、大胖子将军 C、以及狗腿 DEF 公公若干。)
这个事情被小猪亲眼所见:
W 被 B 摁在楼梯扶手上,C 去掏他的口袋,小猪上前质问他们在干什么?
D 和 E 挡着,叫他少管闲事。
这一次小团伙从 W 口袋里搜到三块钱,当场分了。并且放言:“这完全不够,你还得赔!”
小猪放学回家,和我说了这件事情,第二天早上我在校门口等 W,开着视频录音亲自向他证实这件事,我问:“为什么不告诉家长和老师?”
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说:“可是他们长期抢你。”
他说:“已经习惯了。”
我又问:“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抢你吗?”
他说:“找茬呗,还能为什么?”
……
这件事我当即打电话给校长,又联系了 W 在广东打工的爸爸,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小团伙停止再搜 W 的口袋,没有受到其它任何的惩罚,因为 “这只是小孩之间的打闹,何况 W 自己本人都觉得没什么”。
无独有偶,他们用同样的碰瓷方式要求一个单亲家庭且父亲残疾的孩子写下欠条,长达两个学期追溯一个五块钱乒乓球的赔偿款。
一下课就追讨,一进校园就要钱。
最终从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上前后勒索到十几二十几(具体多少无人得知,是这个孩子从自己奶奶的卖菜钱里偷拿的),这件事我最后问老师怎么处理的,她说她知道这个孩子家里条件不好,所以她 “自掏腰包五块赔了这个乒乓球的钱”,说这话时,她一脸的大义凛然。
他们长期在这个孩子身上的欺压和霸凌没有人提起,因为无论是被欺负的孩子还是小团伙的所有成员,还是所有旁观者,包括老师和校长,都三缄其口,表示 “没有的事”。
一切都是我 “小题大做”。
唯一的价值就是我的小小干涉给他们这场 “没有的事” 按下了暂停键。
对于其它孩子如此,对于我自己的孩子,我就更是义不容辞。
小猪一年级时又一次体育课被取缔,改成自习,小猪扭头去看窗外,被校长一个暴栗。
他捂着头哭着出的校门。
我打电话问班主任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人?
班主任和稀泥,马上说没有,并且在班上问了,所有同学都说校长没有打,只是 “摸了一下他的头”。
何况孩子头上也没有伤。
好,没有打。
我投诉学校从不上体育课。
如果校长管不住自己的手,那他就学着怎么做生意。
-
用我当初在群里回复小猪幼儿园老师的话来说:“孩子的事情,从来没有小事。”
“如果家长不该过问孩子的事情,那请问应该让谁来过问?应该由谁来过问?”
你告诉我,我去找他。
我被举报过几次,大概如下
1. 老师撕了我家孩子试卷,当众批评他(我用师德师风发誓,从教十几年没撕过任何学生试卷,否则可以用这条去举报我师德师风有问题一票否决我)
2. 老师板着脸上课影响我家孩子对科学的学习兴趣(拜托你看看班风,微笑脸进去的老师课都上不了,天天去找班主任哭)
3. 老师我们家孩子就是跟她的两个好朋友同时肚子疼,你凭什么不让他们回家(这个月第几次了?上次孩子说的一起回家了一起打游戏是逗我?)
我算幸运的,老专科,家长基本就是一次性电话投诉就没有了。可我周围有反复被同一个家长投诉直到老师重度抑郁的,不止一个
也有家长闹事闹得太离谱,逼得警察直接骂脏话的
还有通过闹事,达成转班、挑班转班、转学、签协议保上指定初中、签协议保老二上指定幼儿园小学初中……
所以真的教育公平么
一个被背刺过的老师开始更 “循规蹈矩力求不被举报”,对那些正常家长、满腔赤诚的孩子们,又真的公平吗
哦对了,我被学生撞流产,家长一句道歉都没有,说了句 “他还是个孩子,对生命没概念”。你还要求我对他一视同仁要奉行爱的教育?
我可去他妈的
我觉得,现代国家,尤其是高度原子化的国家,应该有一项罪名,那就是破坏社会底线罪,指的是那种虽然看上去影响不大,但是其行为经过媒体传播会大肆破坏社会底线,而让更多的普通人生存成本上升以及让整个社会运行成本上升。
而且对于这种罪采用的惩罚方式也不应该是普通的刑罚,而是类似于宗教的绝罚,直接让其社会性死亡,医院不接受他,商店不给他卖东西,学校不接受他的子女,公共交通系统和社会租赁系统也不给他服务,大副提升他(她)生存难度,唯有这样,大概才能起到警示效果。
反对复旦教授的说法,反对支持复旦教授网友的逻辑,
复旦教授的说法,精准的切中了广大一线教师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和情绪,但也只是情绪而已,完全避开了整件事的关键核心在哪里,
这种网络狂欢,完全是把系统问题,偷换成了学生家长和一线老师之间的底层互害,
1、举报是学生家长的权利,不容置疑的权利,
不管你认为家长是不是有必要举报、举报的理由是不是充分、诉求是不是合理,这是事实认定范畴的问题,不能以此剥夺家长举报本身的权利。
这就好比老百姓打 12345 的要求再怎么奇葩,你不能剥夺老百姓打 12345 的权利,这是最基本的原则问题。
2、为什么一线教师会被家长的举报逼疯,这不是家长的问题,而是相关监管部门、学校领导层的问题。
3、接到家长举报后,相关监管部门、学校领导层如果能够启动核实机制、搞清楚事实,然后该处理的处理,该驳回的驳回,该维护学生和家长的维护,该维护老师的维护,如此,何来什么逼疯一线老师?
相反,如果只是为了免责、为了息事宁人、为了和稀泥、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只要家长一举报,相关部门和学校领导层就按着老师的头去道歉、检讨、处罚、扣钱,无原则的退让,那当然让人抓狂。
所以,各位,你要搞清楚真正的责任人是谁,
减轻一线教育者的压力,靠的不是在网络上网暴狂欢,把家长的举报扣上 “零成本举报”“事儿逼” 的帽子,不是去堵上家长的嘴,
而是让掌握权力的监管机构、学校管理层,有点担当,把责任负起来。这才是正确的方向。
虽然我很同情沈教授的遭遇,但我认为,举报就应该零成本。
真正应该改变的是 “按闹分配” 的处理机制,公平公正地调查处理举报内容,不偏袒,不纵容,对恶意举报零容忍。谁错就惩罚谁。制度公平,规则公平,才能公平地保护每一个人。
不然,按现行 “按闹分配” 制度,就是谁讲理谁吃亏,谁无理谁受益。学校被无理家长拿捏,但反过来又拿捏有理的家长。最后就是,最普遍存在的有理家长在食物链最低端,承受最大的委屈。
另外,一线教育者也并非绝对的弱势群体,他们只是相对于那些无理取闹的群体来说是弱势群体,但相对大多数对教育者有敬畏之心的普通家长和学生,是绝对的强权生态位。
我的孩子(小学五年级)在学校足球队踢球,每周一三五放学后足球训练一个半小时。五一假期回来第一天(5 月 6 日,周三)照常去参与训练。那天可能带队老师忙,让他们自己踢比赛。后来时间差不多了,我家孩子就在球门那里双手扒着球网休息。二年级足球老师带队放学经过,一脚踢过来,踢我家孩子后背脊椎上!
当时我家孩子痛得都叫不出声来,巨大的震惊和疼痛淹没了他,又畏惧老师的权威,不敢反抗和表达,只敢自己在那里哭,一直哭了很久。那位老师送完二年级学生回来看到我家孩子还在哭,就给他解释说,他这样吊着球网会把球网弄坏,然后就走了。
孩子回来后非常气愤地跟我哭诉:二年级足球教练用脚尖踢他脊椎!


我当时犯了一个错,我看这个伤处不算大(因为孩子踢球,经常受各种更大的伤),担心给学校造成这个家长大惊小怪,给学校找茬的印象,反而在学校里给孩子穿小鞋来报复。但是忽视了,作为一名教师,没有任何口头提醒,直接一脚踢在学生脊椎上,这个行为是严重违反教师行为规范,并且违法的!另外,也忽视了脊椎处的伤相比其他部位(例如腿部)的伤会更隐蔽,还忽视了孩子说是脚尖踢的所以伤处显得不大的信息。可是一个成年男性,并且长期踢足球的腿力,怎么可能伤害不大呢!!!
所以当时我虽然又心疼又气愤,我还是让孩子自己去学校找老师说。
但是孩子周四周五去了两天都没敢去说,惧怕老师的威严,也害怕给老师找麻烦。那这个时候我肯定不能继续保持沉默了,这样的恶性事件,一是反映了当事老师的师德问题,二是反映学校的管理问题——为什么你学校的老师,敢这么随意地踢学生?你们对教师的行为没有规范,没有约束吗?
然后我检查了孩子的伤处,可以看到,伤处仍然是淤青的,按压有压痛。

伤处毕竟是脊椎,虽然孩子这两天正常活动,但万一有伤到骨头呢。于是当晚我带孩子到浙一急诊去验伤。
医生诊断结果是外伤,医生说拍片有辐射,建议如果伤情加重再来拍片。因此那天没有拍片。

那天孩子的作业都是在医院做的,晚上 11 点才回来。

第二天(5 月 9 日,周六)早上,我就把相关情况写了一个说明,钉钉发给孩子班主任了。孩子班主任向学校反映之后,说晚上学校领导和当事老师会一起来家里。
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的脑子,我以为是来诚心道歉,关心孩子的伤情的。结果来了之后对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道德绑架,情感勒索,模糊事实,威逼妥协的操作。包括但不限于:
1、你的孩子还要在这里和我们相处的。(威胁)
2、我们足球队都是一家人,要互相包容,体谅。(道德绑架)
3、你们要顾及我们老师的感情。(我要是不顾及你们的感情,我就报警报教育局了。我这么顾及你们的感情,你们顾及我的感情了吗?)
4、我们老师是踢你的孩子了,但不是恶意的。是为了提醒,教育你的孩子。(如果是校长的孩子在那儿,你敢这么教育吗?如果是我在那儿,你敢这么教育吗?)
5、我们老师是采用了错误的提醒方式,但是是因为你的孩子玩球网,我们才去踢他。(我的孩子玩球网是你踢人的理由?)
当然,道歉是有道歉的,但是除了踢我孩子的当事人老师的道歉还算诚恳,其他人的道歉都是形式。我只感受到了 “我们都道歉了,态度也做到位了,那你们就要接受这个事情就这么了了,结束了。” 潜台词是,我都道歉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我要一个说法!
于是,周一 (5 月 11 日)我向班主任反馈,要求看监控,要求和校长对话。并且,因为周六晚上的谈话,我家孩子面对了太大的压力导致应激(对话进行了将近两小时,对方反复施压,甚至站起来指手画脚,我家里有监控都录下来的,最近实在太忙,没时间去整理,等我有空了,我一帧一帧地看回放整理出来),周一起床后浑身痛,都没办法上学,请假了一天。我自己周六那天谈完,我头都炸了一样的疼,感觉自己遭受了严重的精神暴击。因为我是心理咨询师,作为心理工作者,尊重,沟通,共情,理解,倾听,合作,不评判,不道德绑架,不情感勒索,建立人与人之间的联结,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再加上我对老师这个职业身份有滤镜,我的预期是他们是讲道理的,我大脑的工作模式一时之间真的转换不过来。
周二(5 月 12 日)下午 2:00-4:00 和校长进行了谈话。其实他们的逻辑仍然没变,但语气缓和了不少,对当事人老师做了处罚,也给出了态度,我想想也就认了。
当天谈话前一个小时就是反复拉扯事件如何定性的问题,他们想要做的定性是:你的孩子先犯错,玩球网,我们老师才去踢他。而我争的是:我的孩子玩球网,是犯错了,但不是你老师踢他的理由,也不是他被老师踢的理由。
后一个小时,我保持克制地反映了周六谈话对我们采取道德绑架,情感勒索,威逼妥协的问题。
对方校长表示收到了,也会提醒老师们注意处事方法。那我也认了,反正我这个人很喜欢体谅别人的。
没想到接下来事件的发展走向才真的突破了我的认知下限。
周六晚谈话过程中主要对我们采取 “道德绑架,情感勒索,威逼妥协” 手段的是一位学校分管体育的王姓领导。他可能觉得在这件事情的处理过程当中,他想作为话事人来平事,没有平得了。他的逻辑也没有能压服我们。他的下属还被公开通报批评,受到了处罚。一系列的事情伤害了他的男子汉尊严。于是他开始利用他的权力在学校里对我的孩子展开打击报复。
首先,我的孩子因为刚刚五一放假前的学校运动会,跳高比赛年级第二,被选入田径队,预备下半年 10 月份的区级比赛。每天上午大课间有老师带队训练。但是和校长谈话结束之后的几天里,我家孩子每次去训练,训练到一半,都中途被这位王姓老师拉走:XX,你回去休息!
尽管我的孩子反复表示,我没问题,我可以训练。他都坚决把我的孩子拉走。

是的,我们很不舒服,也知道他就是在恶意报复,但是他的借口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让我们很难去说他什么。所以我们想着,他想出气,就让他出几天吧。他出了这口气,爽了,也就过去了。不然他还能做出什么更无耻的事情来吗?
答案是,他能。昨天,周一(5 月 18 日),孩子回来说这位王姓老师告诉他,他被田径队淘汰了!!!!!!
屮!!!!!!
请问,距离比赛还有 5 个月,你淘汰第二名的理由是什么?你以什么标准淘汰我的孩子?!!

昨晚和今天早上,我发了两条信息询问,均没有回复。
所以,举报根本不可能是零成本的,一旦举报或者投诉,就意味着将自己的孩子置于被更有能力和权力的大人打击报复的攻击范围之内了。如果还要提高成本,提高门槛的话,那我们这些老实人家长和孩子要怎么办?
要怎样才能保护我们这些老实人的孩子不被伤害???
公平何在,正义何在?
有没有可能,这已经不只是局限教育界了?社会资源都被会投诉、爱投诉的人占领了。
没有人讨论,什么是【霸凌】吗?
摘取一段关于霸凌的定义:
霸凌是指在人际关系中持续且蓄意地滥用权力,通过重复的言语、身体和 / 或社交行为,企图造成身体、社交和 / 或心理上的伤害。它可能涉及个人或群体对其认为无法阻止该行为发生的一个或多个受害者滥用权力(或被感知的权力)。
霸凌可以发生在面对面的现实生活中,也可以发生在网络上(通过各种数字平台和设备);它可以是显性的(公开的),也可以是隐性的(隐蔽的)。霸凌行为具有重复性,或者随着时间的推移具有被重复发生的潜在风险(例如,通过在网络上分享数字记录)。
任何形式或出于任何原因的霸凌行为,都会对所有相关人员(包括旁观者)造成即时的、中期的和长期的影响。单发事件、对等关系之间的冲突或打架(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网络上),均不属于霸凌的定义范畴。
我们不知道具体的事件,同为小学生家长,我倒是有耐心倾听这位妈妈关于分享零食,和肢体冲突的具体描述。
尤其是关于分享零食的——可能很多朋友,觉得这是非常小的事情,包括很多家长,在孩子回来讲「我给某某吃零食,他从来不给我」,会潦草地说一句:「多大点的事,明天你多带点给他吃就行了,大方一点嘛!」
那如果有孩子是如下这么表达的呢,这是我亲耳听到的关于零食的:
某某给我们吃薯片,他巴结我们,想让我们跟他玩呢,嘿嘿。
他的爸爸昨天见到我们,主动给我们买饮料讨好,让我们带某某一起玩。
这是一个憨憨的,壮壮的,四五年级就几乎长到成人身高的小学生的原话。嗯,有那么一点点不加掩饰的小小得意和窃喜。我们叫他小壮。
小壮的爸爸坐在他旁边。小壮的「老大」坐在他的另一边——小壮虽壮,却是受支配的地位。「老大」要稳重老练得多。毕竟都是孩子,听到小壮如此描述,「老大」并没有否认,俩孩子相互补充着细节,有点小高兴,有点享受「供奉」。他们口中某某爸爸,见到孩子们一人买一瓶饮料,想必不知道被解读为「讨好」吧?
「老大」平时和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小壮说话的时候——小壮至少 120 斤了吧——是揪着领子一把拖过来的。 像拎小鸡一样,问题是我们怎么拎得动 120 斤呢?小壮精神上是服从的,一抓领子就凑过来了。
他不反抗,呵呵地笑着。
平时「老大」勾勾手指,他就过来了。
小壮的爸爸坐在他的身边,点了一桌子菜,但对自己儿子与「老大」之间的关系浑然不觉。
「老大」的父母也在场,忙着照顾小一点的孩子,像是没听见这样的对话。
「老大」吃饱后,开始对第三个小朋友发难。他让第三个小朋友把电话手表递给自己,瞄一眼后,叭地扔回去,嫌弃地说:「油腻腻的」。
这个手表挺新的,完全不油腻。
第三个小朋友一时没有什么反应。
紧接着,「老大」让服务员收走了自己的吐碟。
他坐定,气定神闲地开始提醒第三个小朋友,笑嘻嘻的:某某,你把你的吐碟收一下啊,好恶心。
第三个小朋友不好意思地笑一笑,开始收吐碟,用纸巾擦了周围,盖在吐碟上面。
「老大」仍然笑嘻嘻地,盯着第三个小朋友:快把你的吐碟端走,你吃得好恶心啊,我看着都要吐了。
第三个小朋友有点发蒙。这时候旁边仍在大吃的小壮,还有对着坐斯文吃的第四个小朋友,吐碟都比已收拾过的第三个小朋友的还要狼狈。「老大」刚被收走的吐碟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老大」决心只对第三个小朋友发难,他笑嘻嘻的,这样的发难早开始了,非常隐蔽。大家在玩滑梯,第三个小朋友来了,「老大」起身就走,换另一个玩。第三个小朋友毫无察觉地跟上队伍,「老大」再次带领其他人换地方。
大人们在旁边三三两两聊着天,风和日丽,公园中一片祥和。
受已提前走掉的第五个小朋友的邀请,第三个小朋友欣然加入,想要一起玩,想要不错过好玩的。「老大」想要甩掉第三个小朋友很久了,也不发火,也不打人,一直笑嘻嘻的,他就这么挤呛他。
长此以往,第三个小朋友其实是不太舒服的,但他们都还小,不一定能命名这种感受。
他有些不知所措,又不甘心退出——希望自己能被接纳和融入。
小学阶段嘛,就是想要有一个共同的娱乐目标一起玩,弹珠也好,沙包也罢。况且从一年级起,第三个小朋友是「老大」主动交好的现在身边小壮的位置。第三个小朋友呢,和现在的小壮一样,觉得自己和「老大」是真正的朋友,什么都想着他,什么都愿意分享给他,什么都听他的。
假如真有些不舒服呢,会诚实地认为自己确实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比如「老大」说第三个孩子盘子脏,第三个孩子看着自己的盘子确实脏;说自己的电话手表油,那可能刚刚滴上油了自己不知道。
一二年级刚入学的时候,是热情的「老大」带着第三个小朋友探索校园,先行邀请自己去他家;受伤的时候,是熟悉校园的「老大」带着他去医务室;橡皮尺子被老师没收了,是胆大的「老大」陪他到老师那里要回来的。
所以,第三个小朋友,就是这么反应不过来。
餐桌之外,在学校,只要有人和第三个小朋友玩,「老大」就告诫对方,和第三个小朋友绝交。
操场上,体育老师让男生围一圈,自己去拿器材。「老大」对所有的男生说:不和第三个小朋友玩的举手。
绝大多数男生并不举手。但他们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会告诉老师和家长,也不会挺身而出抗议。
他们很无所谓,可能互相之间还在聊天,可能等一会儿你追我赶,可能在发呆。
这其中,小壮和另一个刚好和第三个小朋友近期有摩擦的小朋友举手了。小壮是最坚定、坚决地和第三个小朋友绝交的,他执行得很彻底。在这样的持续氛围下,几个月后,小壮在课堂上借故推倒第三个小朋友的桌子,把他从后排卡着后脖子摁到讲台上——小壮算不算帮「老大」行使了正义?而事情发生的时候,第三个小朋友起初很放松,还以为小壮是在和自己闹着玩。
直到七八个孩子围上来大笑:活该。这句活又是谁起的头呢?第三个小朋友哭了。有孩子听到「老大」说:下周一我也要像小壮一样,把第三个孩子揍一顿。
哦,「老大」的妈妈说:我家孩子就是这样说话的,大大咧咧的,你是不是对我家孩子有误解。倒是我家孩子说第三个孩子变了,早不是原来的他了,他什么也不听我的。第三个孩子联合谁谁谁孤立他。这和那肯定不符合事实……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玩躲避球的时候,「老大」只瞄准一个小朋友,死命砸。游戏的规则是,砸到了就得下场。
假如第三个小朋友上场,那「老大」的目标就只有第三个小朋友。当然了,其他时间「老大」也逮住看似任意的一个同学猛砸。
有小朋友被砸哭过,大家没当回事。
一次体育课,「老大」就把老师给的放空气的排球,换成了被雨水打湿的棒球。
他砸伤了第三个小朋友的小鸡鸡。体育老师赶到现场后,脸都吓白了。「老大」的妈妈说不小心打到了,体育项目意外碰撞难以避免——丝毫不提老师提供的砸到人也不疼的躲避球,为什么会被换成棒球。医生倒是毫不客气,直接开出了验伤单。
低年级的时候,每到周五,「老大」都会问第三个小朋友:这周末你爸爸妈妈带我们去哪里玩?
第三个小朋友认为这是好朋友间的邀约。第三个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欣然同意,带着他们去博物馆,去爬山,去图书馆,去不同的餐厅。早上接上,下午送回,想着大人没跟着可得照顾周到了,不能辜负人家父母的信任。
「老大」还要给第三个小朋友过生日,听起来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友谊?玩探洞后,工作人员发了两包薯片,「老大」全拿在手上,自己吃一片,给第三个小朋友一片,是不是看起来很公平?
点餐的时候,「老大」不仅点自己的,也告诉第三个小朋友:你点什么什么,(和我点的一起)我们分着吃。有商有量的,没有什么不妥吧?
第三个小朋友让妈妈买游戏币,因为「老大」提议要玩。专程过生日嘛,当然满足了。
游戏币被机器平均分成了两筐,一人一半。「老大」二话不说,将两筐合成一筐。
他笑嘻嘻说:我们一起玩。
然后他一个人把游戏币玩玩了。第三个小朋友没有不高兴,因为他第一次玩(而买游戏币是「老大」的意思),他说自己不会,不介意看「老大」玩。
得的奖品呢,「老大」大手一挥,赏给第三个小朋友了。
小壮的绰号不知道(很多孩子被「老大」起了绰号),第三个小朋友曾被「老大」叫垃圾,亲切的、笑嘻嘻的语气,在场的大人阻止,「老大」坦坦荡荡地说:他也可以叫我垃圾呀。听起来是不是很有道理?
第三个小朋友被老师表扬,「老大」举手说这是他家长帮忙的,这不算是拆台吧?只要第三个小朋友路过,「老大」都说他菜,这也是事实求是吧?代表班级比赛,第三个小朋友已经站在球门前守门了,「老大」仍在鄙视他不行,这是为班级荣誉着想吧?自告奋勇担任班干部职务,又不失时机狠扣某些同学的分,这是秉公执法吧?
发现自己的柜子里有蟑螂,「老大」温和地向第三个小朋友求助:我们能换个柜子吗?我害怕蟑螂。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搬到没蟑螂的柜子里。
仍是有商有量的,对吗?
假如「老大」一二年级是班长呢?假如他的父母是积极主事的家委呢?假如所有的大人都懂得互留情面,或有各自的顾虑呢?
还有朋友在看吗?
说起来是不是很啰嗦?
这就是小学生之间的社交。
很细微,很具体。
很容易忘记——小朋友可以每天都看着很高兴,发生过的事,他们一转头就忘记了。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公平对待,遇到小的冲突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尤其是独生子女,周围基本都是爱他们的人。
这中间,一些心性纯真憨厚的小朋友呢,更容易被拿捏,反射弧更长。
要我说呢——我愿意听很多这样细碎的成长小故事,去体会故事后面,每个孩子的不同心情。当家长感同身受的时候,有时候也不一定能伸长手臂干扰到这些社交过程,因为孩子不听你的,比如第三个小朋友,笃定好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我们姑且不要急着替第三个小朋友着急,小胖和小胖的家长不也正扮演第三个小朋友担当过的角色吗?
我们应该讨论的是,一个孩子,如何学会保护自己。
霸凌行为,不一定是激烈的肢体冲突,或是辱骂,它的形式很多,持续时间长,而且可能很隐蔽。还可能霸凌不成功——有时对着钝感力强或相对强大的孩子发功,被攻击对象安然无恙甚至反弹回来了。
只是,我们是否知道,像「老大」这样的孩子,也可能会被(甚至是正被)其他的孩子霸凌呢?他将自己受的支配,再转嫁到其他孩子身上? 当家长忙着周全自己孩子的时候,是否能体察到更多呢?
所以,我们应该讨论的是,如何帮助孩子们识别出不友好的行为,如何让他们相互尊重,当孤立发生的时候,孩子们能立即分辨出来这其中的不友善,他们有意识为共同的自己,创造平等、友好的环境。
选择像第五个孩子那样,不带攻击的拒绝:你要是再让我和第三个孩子绝交,我就要和你绝交了。
而不是通过服从、追随,迎合和喂养霸凌者。
甚至自己也无意中参与和助长霸凌行为。
选择像第六个小朋友那样(她的妈妈让他摆脱某几个孩子),聪明地站队:我不能不跟他们玩,只有和他们玩的人才不会挨打。
小学生之间的霸凌行为,绝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了解全貌的。
我觉得我们所有的成年人,在这些小小的问题上,可以更专业一些。真的。
发生在孩子身上的,没有小事——我不更多了解事件中家长与孩子的具体故事,也没有看原视频。
这个回答是提醒我们:永远要有耐心,倾听一个孩子,关于零食的小事。
这就是他们眼下生命中,正在发生的很大的事。
在零食这样的小事中,洞察也需要发生。
#认真听孩子们的话#
零成本诬告,应对了吗?
昨天在抖音刚刷到这个事件,这次我站专家。
家长说的这两个事件,把其定义为霸凌,我是不赞同的。
没有分享零食给自家小孩,这是件多常见的事情,可以说在小孩群体中经常上演。
家长觉得:
自己孩子都分享零食给小朋友,小朋友却不分享给自家孩子,这就是霸凌。
家长的逻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我对你好,你就必须对我好!
不然就是霸凌。
我们平时都在强调付出不一定有收获;你对别人好,别人不一定对你好。
我们大人如此会开解自己,为什么小孩遇到这种事情却开解不了小孩呢?
理解家长心疼孩子,就像我家宝宝看着比她大点的哥哥姐姐吃东西,别人不给她,我也会心疼。
哪怕之前一起玩时,宝宝还把自己最爱的山楂棒给哥哥姐姐们吃。
但这不能说是霸凌,只是小孩子不愿意分享而已。
同时,小孩子之间拌嘴、互相推搡,这更是小朋友间常见的冲突。
老师处理这类事情,肯定就是先问起因,再问谁先动的手,再针对性的进行教育,互相道歉、握手言和。
说极端点,家长自己都说”拌嘴 “” 互相推搡“,这也能侧面反应自家孩子如果真遇到霸凌,也是个懂得反击的小朋友。
小孩子之间肯定会存在矛盾,这是非常的正常的,互相打打闹闹的就长大了嘛。
我觉得家长还是要分清楚 “冲突” 和“霸凌”这两个概念。
关于以上,我都能理解为家长护子心切,毕竟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只是这位家长有点太过了,太想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了。
至于,因专家没有站在她的逻辑分析问题,就对专家一通举报,那我真的会给这个家长贴上精致的利己主义标签。
我大学本科是师范专业,虽然自己没在这个行业干多久,但自己也经历过一些无理家长,现在还经常看到朋友圈里大学同学们的吐槽,都在说:
教育不好干,老师不好当!
因为现在的一些家长完全不是在 “家校共育”,而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不仅能在家里当宝贝疙瘩,在学校也能当宝贝疙瘩,乃至全世界的宝贝疙瘩。
一些家长现在是真的把老师完全当成了保姆:
你没有在学校像我一样照顾我的孩子、维护我的孩子,那么你这个老师就不行!
就要去各种投诉举报,觉得自己是弱势群体,整个教育行业都在欺负家长和孩子。
朋友亲身经历的一件事:
四年级的娃娃连续几天作业都不做完,要求背诵的课文也不会。
就被留堂,老师在教室单独守着她,让她把这几天的作业必须补完。
提前在群里给家长说了,并让家长迟点给孩子带点吃的来学校。
结果被家长一通举报,还被发抖音吐槽。
朋友觉得自己没做错,校长也觉得朋友没做错,但这个歉是必须给家长道。
为什么呢?
因为家长举报了。
这件事之后,我朋友发了一条朋友圈:
以后只管躺平,责任感拿去喂狗吧!
这位家长和专家视频里的家长就是一类人。
呵呵~
亲自答。我就是那个经常举报的家长。我不仅自己举报,还曾经在知乎上发文,帮助知友举报。从去年到今年,这两年间,我差不多帮助将近 40 位家长举报了他们的孩子所在的学校和老师。我写的愿意帮助家长们举报的帖子在这里:
男子举报中学提前开学补课,被告知「你不去就完了有什么好举报的」,各地应当如何保障学生的完整假期?
最近半年,我在媒体上阅读多篇类似 “零成本的举报正在逼疯一线教育者”的报道。也读过一些教师写的文章,抱怨自己被家长莫名、无端举报。我相信这些报道的真实性,也相信那些教师写的 “认真工作却被家长帅锅” 的文章的真实性。对此,我向那些遭受 “无正当理由举报之冤” 的老师们表达我的同情与问候。对那些发起此类举报的家长,表达我的鄙视。
但是,我并不鄙夷自己。我甚至一直坚信,自己在用自己的力量,推进社会的进步。而现在缺少的,正是千千万万个像我这样的举报人。我为什么要举报?请看这样一些过往的举报事由:
2017 年,亲戚孩子的小学班主任老师直截了当地跟当时才上三年级的自己班孩子们说:“你们这些语文成绩不好的,放学后也别找什么机构了,不如到我家补课。回去跟你们家人去说,听到吗?” 亲戚的孩子回家就告诉了家长。亲戚的孩子语文成绩不佳,听了老师的话,成了一个心头的包袱,夜不能寐。思来想去,只好另外花钱让孩子每周二、四放学后去老师家里补课。一学期下来,去除节假期,大概 12 周,上 24 次课。每次课 100 元,合计每学期 2400 元。
亲戚实在不愿意花这个钱,于是请我帮她举报。为了谨慎起见,我让她收集了付款电子证据(到老师家人的私人银行账户)后,她又争取到了其他几个参加补课的家长的付款电子证据。之后,我专门写了一封详述这件事来龙去脉的举报信,连同证据,一起邮寄给了属地教育局的负责师德(或教师考评)的部门。并在举报信上附上了我的联系电话。
一周后,没有任何回复。于是,我主动拨打该部门电话,打算问一问事情是否已经开始处理。那边工作人员接线后,我自报家门:“我是一个市民,前段时间向贵单位邮寄了一封举报信……” 我话没说完,接线的工作人员嘴里咕哝着:“哟,那么多年了,第一次有老百姓打这个电话啊……” 我立即火冒三丈,质问对方:“我是老百姓,你是个什么东西呢?是谁养的你呢?” 对方立即挂断电话。我于是立即拨打本地 12345,投诉了这名工作人员。一周后,该单位主动拨打我的电话 “为自己同事不太好的态度道歉”。但对于我提起的 “举报材料”,他们说没收到,不知情。
三天后,该单位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又打电话给我,“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老师有些不应该,但客观上也是为了孩子好么”。原本,我以为这不过是 “主管部门护着自己的老师” 因此不作为的老套路。可不曾想,事情的后续发展差点让我的那个亲戚得了精神病。
几天后,亲戚一大早 6 点多就打电话给我,说 “昨天孩子的老师手里拿着你写的那封举报信,在班里开班会,跟孩子们说,她有办法查到是谁写的”。我说:“她除非跟我有一腿,我在枕头边悄悄告诉她了,否则她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写的?毕竟 1/3 个班级的孩子都在她那里补语文课”。亲戚听了后,稍稍安心。
结果,中午 12 点多,又打电话给我。说:“我听家委会的家长说,上午班主任专门召集了 6 个家委去学校,专门聊这件事。班主任说,“我的老公在 XX 小学当校长,局里也有人。我根本不在乎。我为了你家孩子好,有人却这样搞我,我一点事都没有。要不,举报信怎么到我手上的?” 亲戚请求我,这几天打给我手机的全部陌生电话都不要接,避免那个老师直接拨打我的手机号,我接听后,再有言语不周的地方,惹怒她。
第二天,亲戚几乎是哭着给我打了电话。她说:“你举报信里不是提到了有一个姓 X 的女孩子,因为成绩不好,但又没有去补课,老师就各种找家长找麻烦吗?现在,孩子老师拿到举报信后,猜到了那个女孩子是谁,家委会的家长说,老师基本已经能确定,就是那个姓 X 的女孩子家长举报的。” 亲戚带着哭腔说:“那个女孩子是个不错的小孩,如果因为我的举报,让那个孩子受到老师的冷暴力,那我也没法做人了!呜呜呜……” 这下子,我完全没有办法了。唯一的希望,就是选择继续信任 “12345”。并告诉工作人员,举报信被相关部门转发到了举报人手里,涉嫌 “主管部门与举报对象串通一气”。
又过了一周,“12345” 回电,告诉我:“相关部门在接到举报材料后,开展了调查工作。结论是:“该教师并没有违规补课行为””。我追问:“那串通一气呢?” 对方回复说:“抱歉先生,反馈的工单上没有提及此事”。
这件事其实也就到此为止了。亲戚的孩子就这样一直在班主任那儿补课到六年级上学期。而那个亲戚,一直对举报信中提到的 X 姓女孩子怀有难以言说的愧疚。后来,亲戚的女儿上 了初中后,诸事不顺。本来无非是青春期孩子的成长问题。可那位亲戚却不知为何,开始疑神疑鬼,认为是那次举报,导致了(玄学上)不好的后果。
此后几年,我自己,以及帮助朋友、同学发起的另外 4 次举报,原因如下:
1、初中一年级开始,周六集体补课,名义上 “自愿”,但是每周六各科都讲授新课。所以,“自愿不来学校” 意味着缺课。投诉到属地教育局,对方负责规范办学的工作人员回复说:“也是为了你孩子好,你想一想,对不对?”
2、请一位知友用他的外省手机号举报孩子学校每学期的教辅费 1080 元,在种类上超出了教育部门的规定,价格上奇高。举报后大概 1 小时,该学校老师的电话直接打到这位知友的手机上。气愤至极,我继而投诉到教育纪检部门,接线工作人员劝了我几句,作罢。
3、同事的孩子小学六年级,即将毕业,却被要求全班要统一购买乐器,学习乐器。每一件都好几百块钱。同事想着还有大半年就毕业了,而且孩子也不喜欢弹奏。就不想买。帮我帮其投诉。12345 发起工单,转给相关部门。该部门一周后回复我,“确实是自愿的,不想买就不买吧”。告诉同事,同事说,“大哥,麻烦你了,昨晚刚买过了,老师天天说这件事,我不买,孩子就哭”。
4、邻居的孩子在本地一所著名的初中。每天晚自习上到 9 点。邻居嫌孩子太辛苦,就想请晚自习假。结果,晚自习每天都要讲新课,也不准假。于是,让我帮忙举报。举报后,我收到工单责任部门的回电,说:“已要求学校取消晚自习,晚上 6:30 放学”。我告诉邻居,她连忙感谢,买了好几袋子水果酬谢我。结果,几天后我遇到她,问她孩子几点放学了?她苦笑说:“老师在班里说了,好,你们 6:30 就可以离校了,我现在在这里看着,登记离校的人数。你们现在就走啊,走啊,怎么每人走啊?没有一个孩子敢离校,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以上,是我能够写到知乎上、公开出来的举报经历。冰山一角之下,我没法写。
文章开头,我就说过,这两年帮助一些知友举报他们孩子的学校、老师。那么,这又是一些什么样的遭遇呢?我在此引述一下我在其他回答中的回忆。这些回忆里不包括任何敏感信息、地区。您就当是我重新创作加工的故事:
1、A 市因为公办初中周六、小长假、寒暑假集体违规补课,投诉到属地教育局。接线人员厉声训斥我,问我 “是不是要找事?” 然后,挂断电话。后,举报到当地教育局基教科。基教科给我“双减专班” 电话,让我拨打。拨打后,接线人员用 40 分钟时间,跟我分析了 “中美竞争,东亚地区两国三地围堵”,在这种国际形势下,为了求生存,国家各行各业都在内卷。必然反映到教育界。因此,“等到从中美竞争中获胜”,就会好转。
2、B 市每天早上要求初中孩子 6:40 到校,家长不堪其(孩子)苦。我帮他举报到属地教育部门。接线人员说:“没有办法。你就算去国家教育督导举报,也没有办法”。问其原因,她说:“这个作息违反教育部门早已出台的规定,你所说的学校对明令禁止的规定我行我素。一旦真的调查出来,从学校到属地教育部门,都要倒霉。所以,事实是 “就让它查不出来”。怎么查不出来?在调查中,所有人都不承认,就自然查不出来了。如果你真的解决这个事情,我劝你给大媒体爆料,总有对这事感兴趣的媒体。除此之外,没有办法”。
3、C 市某小学的娃,长期被同桌欺凌。甚至产生了畏惧上学的心理。家长求助学校,老师说:“我现在帮你们解决了,她今后进入社会,遇到类似的事情,谁能帮她解决(彼时,那个娃才三年级下学期)?” 并拒绝给女孩子调换位置。问老师,得到的答复就是:“我已经批评过她同桌了”。我帮这位网友举报到该校专属的教育督导那里,并强调了欺凌造成的心理伤害。督导说:“现在教育资源丰富多元,处理的不满意就转个学校呗”。
4、D 市某小学每天延时服务都讲新课。不给孩子作业时间。孩子在晚上 6 点延时结束后,回家要重头开始写作业。一位网友看到孩子每天作业写的 10 点多(四年级的孩子),拿笔的手指头都变形了,心疼得不得了。想让我反映下问题 “能不能把延时服务的时间留给孩子写当天的家庭作业?” 我向属地 12345 反映了该问题。几天后,学校属地教育部门工作人员回复我电话说:“请你理解老师的一片苦心”。我没有理解,遂追问。对方继续说:“你不想一想,如果不把延时占用满,孩子回家没有作业了,那他们要是跑丢了,溺水了,交通事故了,被坏人拐了,或者高年级的大孩子去打架了,违法了,那责任不还是学校的?”所以,“这位家长,你说的很对,但老师也是为了孩子么”。
以上,就是作为 “经常举报” 的家长,我所亲历的,以及帮助网友的一些举报经历。我可不是零成本。打电话是成本,准备举报材料也是成本,修改材料、一次电话打不通要打好几次,也是成本。就这样,我付出了时间、金钱的成本,家长和孩子(我的孩子,亲戚的、同学的、邻居的孩子、网友的孩子们)付出了金钱、情绪、心理上的成本,这些成本,甚至换来了什么呢?
好难猜。
在古代,诬告是要反坐的
现代社会据说更加文明了
所以诬告零成本了,随便诬陷他人,没有任何成本
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小学数学老师,也是班主任,前两天给我说了她差点被学生家长闹得心梗的事。
起因是班里的两个男生打架,一个男生去踢另一个男生,被踢的男生躲掉了,然后这个男生一脚踢到了旁边一个正在学习的女孩子的头上,由于踢到头上,各科老师都建议班主任把双方的家长叫来,先带女孩子去医院检查,结果女方家长一听到这个事情首先报警了,然后警察来了,双方家长来了,男方的家长来了以后双手插兜,一句三年级的男孩子又能有多大力气踢坏人,我这个朋友作为班主任,看到男方这个态度,气不过,说了男方家长几句,大概就是这个男孩子太调皮,平常就经常在班里惹祸需要家长好好管教之类的,然后男方家长跟女方家长在警察面前差点干仗,后面经过劝解,双方家长先去医院带女孩子拍 CT,拍完了结果出来了,在警察局见面谈,结果去的路上,男方家长给我这个朋友打电话,说要把我这个朋友告到教育局,让我这个朋友失业,说是我这个朋友凭什么向着女方家长说话,凭什么根据班里一天八小时的表现断定他家娃调皮,说的话伤了他家娃的自尊,其中夹杂这各种脏话,国粹,然后拍完片子,结果显示正常,我这个朋友,校长,还有双方家长就此事在警察局谈到晚上快十一点达成和解。
到第二天,女方家长说孩子起来说头疼,不想上学,女方家长怀疑昨天的医院拍的 CT 不准,要换家医院拍,然后需要男方家长陪同去,男方家长不配合,觉得已经达成共识和解了,这事已经过了,女方家长怒了,又报警了,警察又来学校找班主任,也就是我这个朋友,然后双方又各种扯皮后,又去医院拍了核磁共振,结果没问题,事情到此为止,学校校长出面,给双方家长达成共识,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双方当着校长的面达成共识了说和解了。
第三天上午准备上班的时候,男方孩子的爸爸,妈妈,姑姑,爷爷冲到学校,要求我这个朋友给他的孩子道歉,扬言写了举报信要举报我这个朋友没有师德,是非不分,伤害孩子自尊,因为刚上班,学生老师在校门口进进出出,校长请该家长去办公室谈,他们一行人不行,非要当场道歉,最后闹得 怕影响不好,我这个朋友自己主动去给这个家长还有他的孩子道歉了,然后他们就撤了,回去以后男方家长给我这个朋友发信息,说我们闹是我们家长跟老师之间的事,跟孩子没关系,我的孩子你还要好好给他教数学,以后不能无视我的孩子,不能不管他。
这件事,反应了现在学校有问题的孩子,家长绝对绝对有更大的问题,这种大问题的家长,硬钢的结果就是得到无数的检讨跟举报。现在的教育环境就是这样的。
上周看到一个新闻,复旦教授沈奕斐发了一条朋友圈,大意是:现在家长动不动就举报老师,零成本的举报正在逼疯一线教育者。
底下一堆老师留言,看哭了。
有个班主任说,她班上一个孩子上课老说话影响别人,她把孩子留下来单独聊了十分钟,当天晚上就被家长举报了,说她 “变相体罚、伤害孩子心理健康”。
还有个体育老师说,现在体育课都不敢让学生跑圈了,因为上学期有个家长投诉说 “运动量过大导致孩子晚上腿疼影响睡眠”。
你说这叫什么事?
我看完第一反应是愤怒,第二反应是无奈,第三反应是——
这事比 “家长不讲理” 深得多。
如果只是个别家长不讲理,那好办,学校顶回去就行了。问题是现在不是个别家长,是一大批家长都觉得举报是零成本的维权手段,而学校每次都选择——让老师道歉、写检查、调整教学方式。
为什么?
因为学校也是个算账的组织。
一条举报电话,教育局要过问,校长要写说明,班主任要被谈话——整条链路的成本,全压在学校和老师身上。
而那个举报的家长呢?一个电话,五分钟,零成本,零风险,甚至还能收获 “我为孩子争取了权益” 的道德满足感。
这不就是 DDoS 攻击吗?
搞过运维的都知道,DDoS 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单个请求有多大,而在于攻击成本极低、防御成本极高。攻击方发一个 SYN 包只要几 KB,服务器要为此分配内存、维持连接、等待超时——一万个这样的请求,服务器就崩了。
举报也是一样。
一个家长举报一次,学校要花多少人力去应对?接待、记录、调查、反馈、整改、复查——保守估计,一条举报消耗的行政成本至少是举报成本的几百倍。
而且最要命的是,DDoS 攻击你可以封 IP,举报你不能封家长。
我再讲个我身边的事。
我一个朋友,在市区一所还不错的小学当语文老师,去年带三年级。
她跟我说,她们办公室现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下课铃一响,所有人立刻离开教室,绝对不要单独跟任何一个学生待在教室里。
为什么?因为有个老师课间留下来给一个成绩差的孩子补了十分钟课,第二天家长投诉说 “区别对待,伤害孩子自尊心”。
从那以后,所有老师都学会了——下课就走,绝不留人。
那个成绩差的孩子呢?没人管了。
你说这家长赢了还是输了?
她赢了投诉,孩子输了补课的机会。
但这个账,她不会算。因为补课的机会是隐性的,投诉的爽感是显性的。
现在我来算一笔明白账。
“零成本举报” 这个说法,其实只说对了一半。
举报的成本确实为零,但代价从来不等于成本。
代价去哪了?
第一层:转嫁给了老师。
老师付出的代价不是钱,是职业安全感。你不知道哪句话会被举报,哪个动作会被截图,哪个教学安排会被告到教育局。
当一个人随时可能因为正常工作被惩罚的时候,他唯一的理性选择就是——不做任何可能被挑毛病的事。
不批评,不留堂,不补课,不额外付出,严格按照最低标准完成教学任务。
这在程序员的世界里叫什么?叫**防御性编程**。
你写代码的时候,如果每次出 bug 都要被罚款,你怎么办?你不会写更牛的代码,你会写最保守的代码——不尝试新架构,不引入新功能,只确保不出事。
防御性编程没问题,但防御性教学就有大问题了。因为教育的本质就是要有温度、有弹性、有针对个体的判断。
你把老师的弹性全压缩了,剩下的就是一台读课件的机器。
第二层:转嫁给了所有学生。
一个老师被举报了,他不会只对那个举报他的家长的孩子改变态度,他会对所有孩子改变态度。
因为他也分不清哪个家长会举报,哪个不会。
在他的视角里,所有家长都是潜在的举报者。
所以你觉得 “举报老师是在保护我的孩子”,但实际的后果是——你让所有老师对所有孩子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的孩子也没跑掉。
第三层:最终转嫁给了整个社会的教育质量。
这就不展开说了,你想想十年后,如果所有有想法、有激情的年轻人都觉得当老师太危险,不去了,谁来教你的孙辈?
但我必须说句公道话。
我也不是说家长不该举报。
如果一个老师真的体罚学生、收礼索贿、猥亵儿童,那不仅要举报,还得往死里举报。
问题从来不在于 “举报” 这个动作本身,而在于系统没有能力区分 “合理举报” 和 “恶意举报”,也没有机制让举报者承担任何成本。
你想想,如果你举报一个商家卖假货,查实了商家受罚,查不实你也没事——这听起来很合理对吧?因为消费者确实弱势,需要保护。
但教育这个场景不一样。家长对老师,不是天然弱势。
一个老师面对四五十个家长,任何一个家长都可以用零成本的方式给他制造巨大的职业风险。这不是弱势维权,这是不对称战争。
而且最扭曲的是——学校站在了成本更低的那一边。
处理一个老师的成本,远低于跟一个家长死磕的成本。所以学校每次都选择让老师低头。
这不是学校坏,这是学校理性。
但一群理性人的选择,加在一起,就是一个疯狂的系统。
那怎么办?有什么好的应对方式?
我琢磨了挺久,觉得这事不能靠 “呼吁家长理解老师”——呼吁没用,得改规则。
第一,给举报加成本。
不是加钱,是加程序。你想举报,可以,先写书面材料,说明具体事由,提供证据,署真实姓名。匿名举报不受理。
为什么?因为任何零成本的权利都会被滥用,这不是人的问题,是系统设计的问题。你给用户一个无限次免费试错的按钮,他一定会按到烂。
加程序不是为了阻止合理举报,是为了过滤掉 “我心情不好打一个电话试试” 的那种。
第二,给举报设边界。
教学理念、作业量、批评方式,这些属于专业判断范畴的,不应该成为举报的事由。你不喜欢老师的教学方式,可以跟老师沟通,可以跟学校反映,但不应该走行政举报的路径。
就像你去看病,你觉得医生开的药不好吃,你可以换医生,但你不能举报他 “用药不当”。因为用药是专业判断,你不是专家。
教育也是专业判断。你把孩子送进学校,就是承认你在教育这件事上需要专业的人来做。你又不信任专业,又要专业的人负责,这就矛盾了。
第三,给老师设底线保护。
学校应该明确一条规则:在教师没有违反师德师风的前提下,学校不受理针对教学方式、教学风格的行政举报。
这条规则是给老师的 “安全网”,也是给学校的挡箭牌。不然每次举报都全盘接受,最后就是把所有压力都压在一线老师身上,压垮了谁都不好过。
第四,也是最根本的——改变评价体系。
现在学校为什么怕举报?因为举报会影响考核、影响评优、影响学校声誉。那如果一条 “经调查不成立的举报” 不影响任何考核呢?
只有当举报的代价由举报者自己承担(至少是部分承担),系统才能回到平衡。
否则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 DDoS,攻击方零成本,防守方成本无限,最后服务器——也就是一线教育者——集体宕机。
我上学那会儿,班主任骂人是真的骂,罚站是真的罚,有一次我上课跟同桌说话,被老师拎到走廊站了一整节课。
回家跟我妈说了,我妈说:活该,谁让你上课说话。
放在今天,我妈大概会被别的家长教育:“你怎么能这么说孩子,你要维权啊,这是侵犯孩子的人格尊严啊!”
然后我妈一拍脑袋,对啊,打电话举报!
一个电话,老师受处分,孩子再也不会被罚站了。
但孩子也再不会被那个老师认真对待了。
因为认真对待就有风险,不闻不问才是最安全的。
你说这到底是谁的损失?
不是老师的。老师大不了躺平,工资照拿,下班走人。
是你的孩子的。
你以为举报是在给孩子撑伞?不是,是在把所有愿意给孩子挡雨的人赶走。
零成本的举报,正在把教学双方变成彼此的地狱。
复旦教授沈奕斐被家长追着举报了两个月。起因不过是一次直播连麦——一位家长打进电话,说她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老师处理不公。沈奕斐请她举例说明,家长讲了两个:孩子分享零食,别的同学没有反过来分享给他;两个孩子发生争执,互相推搡了几下。听完之后,沈奕斐的判断很明确:这不叫校园欺凌,而是一种受害者逻辑在主导思考。
她没有指责家长无理取闹,也没有否定孩子的真实委屈,只是基于专业标准给出了客观判断。
但家长不接受这个说法。连麦的切片被发到网上,随后,是长达两个月的举报——向复旦大学多个部门,一个接一个,不厌其烦。为了自证清白,这位研究家庭教育的专家,不得不反复写说明材料,一遍遍解释自己说了什么、为什么那么说。
是的,她还在硬刚,所以我们才能看见这个问题。但比硬刚更可怕的,是沉默。
举报,正在变成一种武器。而当这种武器被日常化,一个更可怕的图景正在出现:师生之间、家校之间,正在变成彼此恐惧、互相物化的地狱。
我有很多一线教师朋友。他们告诉我,现在的课堂早就变了。
“不敢说课本以外的任何观点。学生有手机,随口一句可能第二天就被录下来、截图、投诉。举报的理由可以很随意。不需要证据,不需要后果。只要你被举报了,你就得写说明、做检讨、停课反思。”
结果是,老师照本宣科。不敢讲自己的理解,不敢延伸课外知识,不敢对任何话题表达态度。课堂,变成了一台安全但冰冷的 PPT 播放器。
有在大学教书的朋友经历举报后,养成了 “凡事都要留痕” 的习惯,上课严格按照教学大纲,不多说一句话。
而学生呢?他们抱怨受到的是 “平庸的教育”。但他们不知道——在老师眼里,每一个举着手机的学生,都可能是暗处潜伏的举报者。
这不是谁对谁错。这是 “互为地狱”。
你盯着我,我防着你。对话消失了,人与人之间只剩下标签。
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第一个火药桶:无处可逃的 “双重囚笼”
当一个复旦教授,一个研究家庭教育的学者,都不得不花费两个月时间、反复向学校各个部门写说明材料来应对一个人的举报时,我们就能清晰看到这个系统的残酷性。
举报,是 “零成本” 的。不需要证据门槛,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想举报就写邮件,想投诉就打电话。而抗辩,是高代价的。被举报的人要花大量时间去回应、去自证、去写材料、去走程序。你不回应,举报就成立。你回应了,下一个举报又来了。
这构成了一套 “逆向激励” 系统:不实举报的收益可以无限大——一旦 “获胜”,举报者将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而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有一个数据触目惊心:西南某基层教育局 2024 年 1 至 8 月共收到 128 条举报教师的信息,经调查后,仅有 7 起基本属实,不实率高达 94.5%(数据仅代表基层中小学投诉现状,不代表所有举报无意义)。在这七起之外,大量的是因学生被批评后恶意报复,或家长对作业量不满等琐事引发的随意举报。
这意味着,教育部门和教师投入的绝大多数应对精力,都被消耗在了根本不成立的举报上。
沈奕斐作为复旦教授,尚且被拖得精疲力尽。她事后说了一句让人听了心里发沉的话:“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些被家长举报的小学老师和学校会主动认错了——不是因为真的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扛不住了。认了,这件事就结束了。不认,后面还有无穷无尽的折腾。”
不需要任何人下令,系统会自动筛选出最 “安全” 的幸存者——那些从不多说一句话、从不管一次闲事的人。
第二个火药桶:名为 “维权”,实为“泄愤” 的异化
很多举报,不是因为孩子真的受到了难以承受的伤害。
而是因为,家长自己的焦虑、挫败、对生活的无力感,无处安放。
回到沈奕斐事件本身。家长听到沈教授的 “这不是欺凌” 判断后,尤其是看到那个己剪过变过声的切片,觉得沈教授毁了她的全部家庭,愤而举报。她的愤怒点究竟是什么?是孩子真的受到了严重伤害?还是她因为没有获得共鸣,而越发焦虑的心情?
用精神分析学的术语来说,这是一种典型的 “投射性认同”。家长把对世界的无力感投射到一个 “不良的家校环境” 上,然后通过举报这一 “正义” 的行为,重新获得对生活的掌控感。
这也是我曾经讨论过的一个命题:恨,是最省力的止痛药。 当生活疲惫、教育焦虑无从消解时,找到一个 “坏人”,把一切痛苦都归咎于他,是最舒服的解脱方式。
举报制度,恰好成为这个 “合法” 的出口。你不需要证据,不需要成本,你只需要“感觉不舒服”。
很多时候,举报的内容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它只是一个承载情绪的完美容器。
第三个火药桶:用 “标准” 消灭“个别”
沈奕斐长期研究 “后喻时代” 的教育挑战。她曾在讲座中指出:在过去,老师和家长有天然的权威性;但在信息时代,孩子获取知识的渠道极为多样,师长的权威正在被消解。当权威不再天然成立,而沟通机制又让位于举报机制时,教育生态就开始从根本上被改写。
一个真实的、不完美的教授,因为一次连麦中的专业判断,被举报消耗了两个月。无数个害怕被投诉的老师,开始主动 “躺平”——不再批评学生,不再严格要求,不再表达自己的见解。因为那是最“安全” 的选择。
正如沈奕斐所说,“后喻时代”的教育本就面临 “传什么道、授什么业、解什么惑” 的根本性挑战。而当教师连表达见解都需要冒被举报的风险时,这场挑战只剩下了一个答案:什么都不传,什么都不授,什么都不解。最安全。
当 “不出事” 成为最高准则,教育的多样性、创造力和个性化的引导将荡然无存。当师生之间失去了 “把对方当人” 的能力,我们就进入了彻底的物化状态——老师不再把学生看成有成长可能的个体,而是“潜在的炸弹”。学生不再把老师看作知识的引路人,而是“必须防范的权威”。
萨特说 “他人即地狱”,不是在说别人很坏。他在说:当你被我彻底物化成一个标签、一个符号时,你对我而言就失去了温度。
互相物化的尽头,就是地狱。而地狱里没有赢家。
出路在哪里?
我们不能取消举报。因为举报,确实是保护孩子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当 94.5% 的举报都不成立时,我们需要停下来想一想:这个机制是否正在走向它的反面?
我想,可以做两件事。
第一件事,在机制上。 教育主管部门必须为举报增设 “过滤器”:建立分级处理机制,让那些不提供具体事实、纯属情绪宣泄的举报被快速筛除;为被诬告的教师提供正名与救济渠道,让抗辩不再是单方面的消耗。不能让教师因为一个不成立的举报,就陷入无止境的自证循环。
第二件事,在人心上。 当我们举起举报这个武器时,可以试着问自己三个问题:
1. 我有没有把对方当人看?他可不可以有压力、有局限、有状态不好时的疏漏?
2. 我的愤怒里,有没有自己的影子?我愤怒的是这件事本身,还是它勾起了我过往的情绪创伤?
3. 我是否在不知不觉中,把对方预设成了必须对抗的敌人?因为当你把对方视作地狱时,自己早已身处其中。
说到底,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一篇文字就变好。举报制度不会消失,恨也不会消失。
但我们可以选择另一种活法。不是不再保护孩子,而是在举起武器之前,先放下标签。不是不再有愤怒,而是分清这愤怒里,有多少来自我们自己的伤口。
互相物化的尽头是地狱。而瓦解地狱的唯一方式,是把人,重新当成人。
文 /
我小孩所在学校在抖音出了一个宣传学校食堂的宣传片,结果被一个学生家长举报了,举报原因是食堂阿姨不戴手套,其实是戴了透明的薄手套家长没看清。然后学校领导各种被谈话,准备各种材料,领导就开始让班主任找家长各种解释,本来正常教学工作都被影响。后来班主任给他娃安排了一个食堂监督员的工作,一有自习课就让该生去监控室看食堂监控,一周后家长家长认识到自己错了,各种道歉
这种问题我在日常咨询里面也接过,有时候是家长能举报但不敢,有时候是老师被瞎举报整寒心。
这次沈老师吐槽的 “零成本的举报,正在逼疯一线教育者”,怎么说呢,体感上确实如此,但没说到关键。
关键是:教育局事实上是支持 " 按闹分配” 的。
受理人员的工作逻辑是 “只要有人举报,我就必须登记、转办”,否则就可能自己背雷。“全受理”——这是对举报的第一层助推~~
调查人员的工作目标是 “快速结案 + 维稳”,而不是还原真相 + 主持公道,所以老师这个软柿子捏定了。“息事宁人”——这是对举报的第二层助推~~
局里领导的工作目标就更直白了,只要没有引起舆情,不被问责,那就是天下太平。一方面老师一般整不出舆情,另一方面教育局也管不到家长。所以 “各打五十大板” 几乎是能为教师争取到的最高待遇了——这是对举报的第 3 层助推~~
你说这玩意咋整?这都不是谁有没有良心的问题,而是行政系统运作的 bug,没办法。
当老师只能学会闭嘴、少管、少出现的时候,快乐教育就必然到来。
她说的对,无理的举报肯定不行,但是…… 我还是觉得举报渠道不能关闭,在信息不对称,举报教师没这么频繁的二十年前,有很多孩子受到教师的伤害,而且求助无门,我自己也被老师扇过巴掌,不是我做错什么,我一直有个微机课作业做不好,然后在机房用电脑用的时间比较久,她突然走过来打我一巴掌。
小孩子在上学时间心智很敏感,别说被老师打,叫声老师好,老师不理他都可能抑郁,奇葩家长多确实多,但是我还是觉得举报渠道一定要通畅。
我本人做过信访工作,一个难缠的信访人有多恶心,我明白,但是,不能就此关闭诉求渠道,我们既然追求编制的稳定,就应当承担这种责任,别说有编的人,客服人员不也每天都要承受很多负面情绪吗?教师也是如此,没什么特别的。
无解的,因为举报你的人很可能有精神病。
媳妇怀孕期间我专门了解了产后抑郁相关资料,按照当代医学标准,患有抑郁症、焦虑症、双相情感障碍等精神疾病的人很可能超过了 20%。
如果你在现实中碰到了偏执、暴怒等表现的人,这人很可能是个精神病人而不自知,有些症状是病理性的,病人自己无法控制。
再加上我们层层下压的责任制度,按闹分配的调解制度,这个事注定无解。
感觉这个教授没有错。
现在校园欺凌、霸凌的认定有些扩大化了,很多本身就是学生之间正常的交往,却被上纲上线了。
这个认定不仅仅是家长,还有很多是老师,把学生之间正常的交往、鸡毛蒜皮的小矛盾定性为校园霸凌了,弄得人心惶惶。
是不是校园欺凌,应该由公安系统来判定,不应该由家长和老师轻率的判定。
曾经遇到一件事,在一次考试的时候,有一男生一女生,在下课去厕所的时候相互碰撞了一下,然后各回各的教室考试了,本来没有什么事情,情绪都很稳定。
但是这个女生的班主任听别的同学说了以后,就把这个女生叫了出来,然后不停的问那个男生怎么碰的她?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耍流氓?碰到哪里了?
不停的往霸凌那方面引,可能是男生碰到那个女生的胸部了,结果问来问去,鼓励来鼓励去,女生终于感觉到害羞,就哭了。
本来学生考试下课期间,一起涌出教室去厕所,楼道很拥挤的,那个男生跑的快,撞到那个女生也是正常的。
可是这个班主任,还是一个女班主任,怒气冲冲的询问、在女生哭了之后,感觉终于抓到把柄了,就很气愤的去另一个班,找那个班的班主任了,说她班的男生霸凌女生。
于是把那个一头雾水的男生叫了出来,一通质问,问那个男生怎么撞的女生?撞到哪个部位了,那个男生迷迷糊糊的,大概也就承认撞到女生了。
这个女班主任啊,可是得到理了,大喊大叫,非得让另一班的班主任叫家长,两个学生也不能考试了。
大概她就是想杀一儆百。
其实很多时候,家长反而是通情达理的。
小孩子之间打架之后,只要不是故意的、经常性的,只要没有造成伤害,家长一般表示理解,一般会说小孩子哪有不打打闹闹啊,下次注意就行了。
家长最怕的是有的孩子,故意的、经常性的、没完没了的欺负自己的孩子,特别是连打带骂的。
对于偶发性的事故,一般是表示理解的。
家长一般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里多几个朋友的。
还有一件事,是两个初中女生,她们两个平时关系很好的。
一个个女生带手机,帮她的女同学在网上买衣服,到货后,女生给朋友衣服,同学给她钱。
时间比较长了,买的衣服也比较多,最后花了千把块。
女生同学的家长知道后不愿意了,去学校里大吵大闹。
学校也批评这个女生,嫌她带手机,还给朋友买衣服,让别人花钱。
这个女生的父母来了,也批评这个女生,说她咸吃萝卜淡操心,出力不讨好,替别人买什么衣服。
结果在朋友家长的抗议、要求下,女生的父母赔给了她朋友父母五百元钱。
学校老师、家长、女生同学的家长都批评这个女生,没有一个人提到她的好心好意,没有一个人指出她也是关心朋友,指出是她给朋友通过网购,替朋友买到了她喜爱、平常得不到的衣服。
没有一个人同情她,都在指责她。
这个女生应该是感觉很窝囊吧,好心好意的帮朋友买衣服,没有一个领情的,自己又没有从中赚钱,吃力不讨好,都还批评自己,应该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吧。
家里还赔了五百元,大概在小孩子的眼里五百元是个很大的数字吧。
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不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挣扎,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痛苦心情,没有人理解、理睬她。
不久之后,她跳湖自杀了。
她的父母痛不欲生,到给要她家钱的同学女生家里闹,到学校里去闹,哭的那个凄惨。
这个家庭失去了孩子,另一个家庭因为得到五百元,还有学校,不知道赔了多少个五百块。
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学生之间的小纠纷,一个家庭没了孩子,整日的痛不欲生。
学校,还有另一个学生的家长,就那么心安理得吗?
现在学校、社会上的摄像头、监控几乎是无处不在,那种学生之间的恶性霸凌已经很少了。
真正能定性为霸凌的也很少了,偶尔有霸凌,都足以成为全国性的新闻了。
现在是很多同学之间的正常交往,被无限拔高为霸凌了。
如果一个学生挨了另一个、几个学生的欺负,告诉了老师,老师应该处理,处理不了,叫家长,或者是让警察来处理。
一些学生没有反映,只是平常的打打闹闹,老师就不应该随意上升为霸凌,更不应该随意的叫家长。
老师是解决学生矛盾的,不应该是故意制造学生矛盾的。
对于一些真正的霸凌,老师不应该置之不理,应该让警察来处理,来定性。
如果警察不能定性为霸凌,和稀泥,说明学生行为达不到霸凌的程度,那么老师就更不能故意引起事端,挑起学生之间的矛盾。
霸凌不霸凌,不应该由老师来确定的。
家长也不应该随意的给别的学生,随意扣上霸凌的帽子,故意的无限上纲上线的举报,没事找事。
对于故意找事、闹事的,无论是家长还是老师,都应该打击处理的。
我发现一个问题,小的时候被老师打没事,长大了自己当老师处处为难。
怎么就逮着我们 90 后猛揍呢???
感谢沈教授,这股子歪风邪气再不刹住,就要蔓延到高校了。
最近几年我已倍感压力,动不动就自杀一个。导致根本不敢管学生,唯恐他直接在我面前自杀。
以前做班主任的时候曾经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明明是这个学生自己性情孤僻,偏说宿舍人都孤立她,各种扑风做影,报警,把警察都喊来了,后来她妈也来了,娘俩在我办公室各种闹腾,女孩儿闹着要自杀,她妈就拉着她,娘俩坐地上拍着大腿痛哭,我给她爹打电话,她爹说他也管不了她们娘俩。
太恐怖了。
后来毕业了还在校园网上各种发帖黑同学之类的。
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非常喜欢有一位答主的回答,屁股决定脑袋。
一言说出本质,那么,我们的屁股该放哪里?!这位答主没说。
我们来分析一下。
这位沈叫兽遇到的家长是少数么?并不是,至少 5-10% 的家长都是这款,这就决定了大多数人的孩子在高中前,班级里都会有同款家长和孩子存在。那么,你愿意自己的孩子因为类似屁大点的事情被扣上霸凌者的帽子吗?!我想,脑回路正常的家长都不愿意。
那么,这类家长的举报呢?他们的无理取闹往小了说,会带来一线教师普遍的消极怠工,往大了说,甚至整个教育体系的崩塌。老师才是孩子成长中接触最多的人,任凭垃圾人去搞他们的心态,负面情绪投射的方向只会是各位自己的孩子。这和医闹闹完防御性医疗落普通人头上是一样样的。
那么,各位家长,您的屁股是该落在哪里?不难说了吧。
还有家长要把老师扣上恶人的帽子,所有老师皆可恶。
目前小学、初中老师的至少学历要求是本科,大城市打底都是硕士,还得是名校的。那么家长呢? 80 后家长本科入学率是 10% 以下,90 后是 10-20%(有含金量的本科也不过是 5%)做个不恰当的统计,家长里明事理的,也就 30% 左右。对孩子伤害最多的是家长,而不是那些报道出来的禽兽老师的新闻。毕竟,有些父亲乱伦的新闻没法报,毕竟有些父母逼死孩子的新闻,父母还在以死者家属身份收获安慰呢。
在这个 “我真的有一头牛” 的环节里,屁股决定脑袋。做什么选择不言而喻。
有些人还在拿着 “不是每个老师都值得尊敬” 的话术来忽悠人。的确老师群体里有败类,但尊师重道的前提是先尊重老师,只有当对方表现出不值得尊重的地方时才可以不尊重对方。因为,尊重才能得到更好的回应。
在很多行业有这类现象,越是追求用户满意度,这种现象越严重。
造成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是管理层既要又要,还不想付出管理成本,不作为或者是胡乱作为,对一线人员打压式管理,无脑追求用户满意度,对待一线业务纠纷简单粗暴一刀切。
哪些好的应对方式?
简单,管理层每个月去一线干 7 天,轮岗制。用一线员工的考核标准,考核不合格撤职,安排去一线干业务员。
利益相关,乡镇初中校长(民办),在校生约 700 人。
每年都会有一些举报,有一些合理,也会有特别不合情理的讹诈。
我举一个不合理的例子,去年发生了一起打架。两个学生在课堂发生口角,A 先动手,B 还手,A 眼睛受伤需手术。
报案后校方配合警方协调。A 认为互殴,我受伤了对面需要赔偿。B 认为对方先动手,对面要道歉赔偿。
双方僵持不下,B 发抖音,说孩子被霸凌,并且说另外拉架(视频非常清晰显示为拉架)的学生是群殴 B。一天内约有 100 条评论。
教育局下场,说当天解决,不管代价,否则你自己看着办。结果学校赔偿 A 三万,赔偿 B 两万,过程中我和一个教育局副局长去给家长当孙子挨骂就不提了。
类似的事件还有很多,更离谱的也有。我校一个学生周末在校外被其他学校学生殴打,家长要 3 万,不给就发抖音。最后凑不够了,教育局竟然跟我校联系。说你们出最后的 5000,没办法,出了。
所以我不恨这些家长,家长只是有样学样。你不去讹点,别人都说你傻。
这几年我悟出来一个道理,教育的问题,根本不在教育本身(包括但不限于无底线举报)教育问题是整个社会问题的集中体现。
回到问题,为什么怕举报,因为怕闹。为什么怕闹,因为得 X 不正。想明白这个,很多行业的很多问题,就都明白了。
举报一直都是零成本,过去没这个问题是因为受理方会通过主观判断把那些一看就是捕风捉影乃至无中生有的举报过滤掉——当然这个机制也有它的问题。而现在改为举报必须受理,打破了举报者与受理者的权责平衡,就势必出现大量垃圾举报浪费公共资源的情况。
现有举报机制的另一个问题在于,它往往只考虑 “有多少人举报” 而不考虑“有多少人反对这个举报”,于是就利好搅屎棍。例如本问题下面有个回答,一个大部分家长都很喜欢的班主任被搅屎棍举报走了,二十多个家长找校长挽留也没用。
更典型的例子出现在文艺领域,一部剧或者一款游戏只要被一定数量的人举报就会整改甚至下架,十倍的人反对这个举报也没用,因为举报处理流程里压根根本不存在收集反方意见的渠道。哪怕迪迦奥特曼这种因为引发舆情才重新上架的事件,都要意义不明地删几分钟来符合流程。
归根到底,举报者在这套机制里有无限大的权利和无限小的责任,相当于挂牌邀请别人来恶意滥用。如果没办法限制举报人的权利,那就必须提高举报成本来增加他的责任。
大学老师来答。虽然本人没有被人举报过,但是周围的同事有被学生举报的经历。
零成本举报的问题,在当下的社会里已经是一个社会问题了。不仅是教育界的人要面临这个问题,其他行业,只要给别人提供某种 “服务” 就有可能面临这个问题。
甚至现实生活里出现一点私人恩怨,也会导致有的人借助零成本举报的这个渠道来实现打击报复。
但是这个渠道可以因此就关掉吗?我相信是不可能的。
面临这样的社会现实,抱怨没有意义,讨论一下如何应对。
我认为就是一条:了解人性,在行为上做预防。如果不愿意这样,那就只能接受因此而带来的麻烦。
以沈教授这个例子分析。
沈教授是公开实名开的直播。说实话沈教授在直播过程中是会获得一些利益的,比如收集到一手的案例素材,比如获取一些金钱上的回报,比如得到更大的声誉等等。
但是网络就是这样,一体两面,你出名了,难免泥沙俱下,好的坏的都随之而来。
这个小学生的家长咨询的时候,脑子里是抱着 “被认同,被安慰” 的思想的。因此当对方指出自己的判断完全不对,视频后期又被传播,直播间的评论和后期传播的评论会很难听,几个因素叠加,就会导致连线人的狂怒。
这是可以预判的人性的特点,后续的报复行为,也是在可以想象的范围之内。
理论上沈教授完全可以通过删除视频来平息,但既然决定硬刚,只能接受现在这些麻烦。
另外我相信复旦大学也不会因为这些举报就处理沈教授。
我们班那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孩子,最后成了全班最孤独的人。
这件事,我憋了很久了。
因为我遇到过这样的家长。
而且很不幸,在对方的 “受害者” 叙事框架里,我的孩子也做了一回“霸凌者”。
对,就是那种故意欺负同学的霸凌者。
一、“霸凌” 事情原委
小学四年级的某天中午,正在吃饭的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好,xx 妈妈,我是 xx 妈妈”,当时我内心一紧,想着不会吧,难道我儿子闯祸了?
我儿子不是那种会挑事的孩子,准确地说,他在班级一般充当 “吃瓜群众” 的角色:别人吵架他围观,别人打架他拉架。
但是人家家长电话都来了,说明确实出事了。
但请注意,这是我个人的理解,需要家长电话沟通的肯定是大事,而且肯定我儿子是犯事的。
于是我马上站起身一边说 “你好你好” 一边卑躬屈膝面带羞色,可以说还没开始说正事,我就已经默认自己儿子闯大祸了。
对方家长语气客气、礼貌,甚至可以说是过分礼貌了。
她说,她家孩子今天回家非常伤心,因为他的好朋友,也就是我儿子今天在学校 “无缘无故撞了他一下”(原话),并且没有向他道歉。
她反复强调:因为孩子是三年级转学过来的,孩子本身身材就比较瘦小,之前受过很多欺负,我儿子是他为数不多愿意亲近的朋友。虽然这次被撞身体没有大碍,但他感觉内心非常受伤,回去向他妈妈说了,想知道我儿子为什么这么对待他。
我当时的反应,怎么说呢?
啊?就这?
用表情包形容可能就是一连三个问号。
说实话,我内心觉得这事没那么严重。
男孩子之间,你推我搡、你碰我一下我拍你一下。只要不是要害部位、不是侮辱性动作、不是持续的恶意针对,我觉得都是正常社交的一部分。
但在那位家长眼里,这不是摩擦,这是 “伤害”。是要上升到打电话、要讨个说法的级别,虽然她的语气非常有礼貌。
但我还是非常诚恳地道歉了:撞人不对,没道歉也不对。
我说我去了解一下情况,并且安慰对方 “肯定还是好朋友,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你以为到这就结束了吗?
不,电话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里,她反复强调几件事:
她家孩子多么弱小,多么容易被欺负。
孩子之前受过哪些 “伤害”,一件一件,如数家珍。
哪些同学 “欺负” 过他的孩子,一个一个,名字、事件、细节。
哪些老师 “处理不当”,一次一次,时间、地点以及她的不满意。
她讲得很详细,很投入,很痛苦。
而我,只能听着。
我不敢反驳,反驳意味着 “你也在欺负我们”。
我不能挂断,挂断意味着 “你冷漠无情”。
我更不能说 “你想多了”,那会被解读为 “你在包庇霸凌者”。
我只能听着。
一个小时。
这就是和 “受害者叙事” 对话的真实体验:你不是在沟通,你是在做情绪垃圾桶。
挂了电话,我第一反应仍然是先教育我儿子。
这里我必须向儿子道歉:我不该没了解事实就马上训他。
但对方家长真的很有礼貌很受伤的样子,听上去就是我儿子给他家孩子造成了很大的心理伤害。
但是!!!
他一脸茫然、一脸问号:“啊?我不知道啊?我什么时候撞他了?”
你怎么可以不记得!?你妈都被人家家长电话追踪过来了!你居然敢不记得!
反复提醒后,被还原的事实经过应该是这样:
当天上午课间,我儿子和几个同学在走廊追逐打闹。他们跑得很兴奋,在人群中穿行时,因为前面有人挡着,他用胳膊拨了一下、挤了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他撞到了那个孩子:就是这位 “被伤害” 的同学。
而且他撞了不止一个人,都没道歉。
不是因为恶意,而是因为一个十岁男孩在奔跑中的常态:注意力在 “往前冲” 上,不在 “停下来道歉” 上。
在他的认知里,那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不是什么会造成伤害的事。
所以当我说对方家长打电话过来,说孩子感觉很受伤,希望你能跟他道个歉,说不是故意的,以后还是好朋友。
我儿子立马就炸了:“为什么要道歉?我就是不小心轻轻碰了一下,又不会怎样!”
我正要批评他不管如何撞到了就是要道歉,特别是人家觉得受伤了。
但是他很气愤的说了一句话,就是这句话,让我开始真正重视这件事。
他说:“他怎么老这样,难怪大家都不爱跟他玩”。
紧接着补充:“他就是这样,每次一点小事,人家不是故意的,他都说人家欺负他。然后动不动就告老师,还告家长,让家长到学校来找老师、找家长。我们现在大家都不爱跟他玩,老师也叫我们少招惹他,一点小事他就要死要活的。”
一个十岁孩子用 “要死要活” 来形容他的同学,这个放在后面细说。
因为当时我认错态度够好,没有反驳,没有讲道理,没有说 “你孩子是不是太敏感了”。
这件事情就此翻篇。
二、我的处理:一个 “自私” 的选择
那通电话之后,我是这样处理的:
(一)对那位家长
我礼貌地听完了一个小时的倾诉,代为道歉,说 “我儿子撞到他确实不对,没道歉我也会批评,但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希望他们继续做好朋友。
我没有反驳她列举的那些 “其他同学的坏事”,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需要介入的领域,也因为我意识到,她的叙事世界需要敌人,如果我不是敌人,他就需要去找别人。
我的边界是:管好自己家的事,不接盘别人的情绪。
这就是和 “受害者叙事” 对话的真实体验:你不是在沟通,你是在做情绪垃圾桶。
对方不需要你的解决方案,不需要你的不同视角,不需要你告诉他 “这件事可能有另一种理解方式”。
他只需要你确认他的痛苦是真实的,确认他的孩子确实是被害者。
因为只有不断得到这种确认,他的叙事世界才能维持运转。
(二)对我儿子
我先向他道歉,为我不问事实就先训他。
然后我告诉他:“那个同学不是坏人,但他被教育的方式不一样,他对 “被欺负” 的理解跟别人不同。以后跟他玩的时候,稍微注意一点。你可以对他保持礼貌,但保持一点距离。如果他不舒服的事,你尽量别做。但你不需要为了照顾他的感受,把自己搞得小心翼翼”。
最后我说:“如果这种情况经常发生,记得离他远一点”。
我知道这个建议听起来很 “自私”。
作为一个家长,我应该教孩子包容、理解、帮助同学走出困境。
但现实是:我没有能力改变那个孩子,更没有能力改变他的父母。
那一个小时的电话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家庭已经深陷在自己的叙事里,我不是那个能打破它的人。
如果我去 “教育” 那位家长,我只会成为他叙事中的下一个“霸凌者”。
所以我能做的,是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三、这不是一个孤立事件
我之所以对沈教授说的 “零成本举报正在逼疯一线教育者” 感触极深,是因为透过这件事及后续有意识的了解,我们班从老师到学生到家长都完整地经历了一遍这个逻辑的全链条演绎。
何止是教育者受伤,你以为家长和孩子哪一个跑得掉吗?
以下这些是后来我去特意找其他家长了解到的所谓 “霸凌日常”:
· 排队时不小心碰了他孩子一下:故意伤害;
· 几个男生玩游戏没带他孩子:团体孤立霸凌;
· 经过书桌碰落文具、立刻捡起:故意的挑衅;
· 追逐中误撞了一下:针对我孩子的攻击行为;
在这位家长眼里,每一次小摩擦都是犯罪铁证。
老师调解说 “孩子们之间正常的”:纵容霸凌、和稀泥、不作为。
孩子家长说 “孩子不是故意的,你家孩子太敏感了”:自私自利、包庇自家孩子、不负责任的帮凶。
然后就是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
找家长→找老师→找校长→打 12345→教育局投诉热线→网上发帖。
我们管这个叫 “一键三连”,不对,这是一键五连。
家长小群里刚开始还会讨论:“啊?又投诉了?这次是什么事?”
到后来,大家都不说话了,甚至好几个经常被投诉的家长已经拉黑了这位家长的联系方式。
因为她三更半夜会直接打视频电话追踪过来讨说法。
不是冷漠无情逃避责任,是真心累了。
在她的叙事框架里,老师、同学、甚至同学家长都是她剧本里 “恶人” 角色之一,她心中已经默认:“我的孩子是受害者,这个世界充满恶意”。
所以她不是在 “举报”,而是在用一种固定的叙事框架,重新解释每一件小事。
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收集证据来证明这个剧本是对的。
于是,整个班级形成了一种无声的 “共谋”:没人欺负那个孩子,但也没人真正靠近他。
他活在一个由他父母亲手建造的 “绝对安全、绝对孤独” 的泡泡里。
四、一个最无奈的后果
(一)对老师:心累后 “自保为上”
就我了解,一开始针对这样的事情我们班的老师是很负责的。
调解、沟通、引导,该做的都做了。
但举报的成本是多少?
一封邮件,一个电话。
三分钟都太久。
而自证清白的成本呢?
写材料、接受调查、公开说明、精神消耗。
几何级数的差异。
但在经历了几轮 “沟通→被投诉→写材料→自证清白” 的循环之后,老师的策略变了。
不是不管,是不敢负责了。
不敢批评那个孩子、不敢严格要求那个孩子、不敢在公开场合对那个孩子有任何 “负面” 表达。
这不是师德问题,这是自我保护的本能。
当一个系统让专业人士为正常履职付出过高代价时,系统内的所有人都会趋向于 “少做少错”。
而最先被牺牲的,永远是那些需要老师投入情感和精力的教育环节。
(二)对其他家长:教孩子 “敬而远之”
说实话,我一开始是同情那个孩子的。
我觉得他挺可怜的,摊上这样的家长。别的孩子不小心碰到他,他第一反应不是 “你干嘛”,而是惊恐地看着四周,好像在说 “你刚刚伤害我了,我妈妈会来保护我的”。
但慢慢地,同情变成了别的情绪。
一开始都是同情。
一般第一次接到对方家长的电话,确实会认为 “他家孩子确实容易被欺负”,基本每个家长都是回去批评自己家孩子,教育孩子不要伤害同学。
然后是警惕。
当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多次,而且家长同学之间互相了解后,大家心里基本有数了。我们家长私下都在传:“别让你家孩子跟他玩,碰一下都说不清,离远点免得惹麻烦”。
最后是冷漠:
我们几个家长深聊过一次。有个爸爸说得最直白:“我不是不想让我儿子善良,我是怕我儿子跟他玩,哪天他一哭,他妈一个电话打到教育局,我儿子就成了 “霸凌者”。我上有老下有小,赌不起”。
听完这话,大家都沉默了。因为谁不是这么想的呢?
我们的选择不约而同:离远点,保护好自己。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因为你发现,任何试图正常相处的努力,都会被那个 “受害者叙事” 吞噬掉。
(三)对其他孩子:学会了 “冷漠自保”
我儿子那句 “大家都不爱跟他玩”,是一个冰冷的事实。
孩子们不是天生冷漠,他们是在实践中学会了风险规避。
每一次正常互动都可能被解读为 “欺负”,每一次小摩擦都可能引发老师和家长的介入。
这种互动模式太累了,不值得。
而且当孩子们看见老师小心翼翼地对待那个孩子:不敢批评、不敢严格要求时,他们心里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老师都不敢惹他,我们更别靠近了。
当孩子们发现靠近你对我们不安全时,最后集体选择 “绕着走” 的结果,这本质上是整个班级在用 “社交隔离” 来应对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而且最讽刺的是,到最后,全班确实没有人敢欺负他,但也没人跟他玩。
这算霸凌吗?不算。
但这算一个好的结果吗?
当然不算。
(后来因为班级没人跟他玩又引发了一次投诉,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五、最大的受害者,是那个被 “保护” 的孩子
这是我们班最讽刺的现实:那个被父母拼命保护的孩子,最后成了全班最孤独的人。
· 他没有学会如何区分 “故意” 和“不小心”;
· 没有学会如何表达 “我不喜欢这样”;
· 没有学会如何拒绝别人,也如何接受被拒绝;
· 没有学会如何在一段关系中修复裂痕;
· 没有学会如何判断一件事值不值得认真对待;
他只学会了一件事:任何让我不舒服的事,就是我被欺负了我被霸凌了,都是你们的错,我要告诉爸妈来为我主持公道。
更可怕的是,他的感知系统已经被重置了,他已经逐步内化了父母的叙事框架。
· 一个正常的碰撞,他体验为 “伤害”。
· 一个立刻被捡起的文具,他解读为 “挑衅”。
· 一次没被邀请的游戏,他感受为 “团体霸凌”。
他不是在 “装”,他是真的、每一次都感受到强烈的被伤害感。
因为他的父母一直在用这种方式训练他:你感受到的任何不适,都不是你的问题,都是别人的恶意。
这个训练的结果是什么?
他失去了正常社交的底层能力:信任他人的善意。
没有这个能力,一个人是无法在人群中生存的。
因为你永远在提防,永远在解读敌意,永远在收集证据。
你不会放松,不会玩笑,不会原谅。
你活在一个四面楚歌的世界里。
而这个世界的建筑师,是他父母。
而那个长达一小时的电话告诉我:这位家长自己,也活在这个叙事世界里。
他不仅帮孩子建造了这座牢笼,他自己也住在里面。
六、反思投诉机制的 “变味”
首先要厘清一个概念:我们反对的不是举报、投诉机制本身。
因为当真的发生霸凌、伤害、失职时,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救济渠道。
但当它从 “保护机制” 变成 “日常工具” 用来处理所有日常摩擦时,它就变味了。
当投诉成为首选,而不是沟通;
当 “追究责任” 取代了“解决问题”;
当每一个小摩擦都要分出胜负,家校关系就从合作变成了对抗。
这也是真正破坏家校关系的、将所有日常摩擦上升为恶意欺凌的思维模式。
这种模式的运作逻辑是:先预设一个 “我的孩子是受害者” 的剧本,然后在现实中寻找一切证据来印证它。
· 排队时的碰撞不是空间感知发育不成熟或无意疏忽,而是 “故意伤害”;
· 游戏分组时的遗漏不是社交机会的自然筛选,而是 “团体霸凌”;
· 追逐打闹中的误撞不是儿童游戏中的常见意外,而是 “针对我孩子的攻击行为”;
· 经过书桌时不小心碰落文具不是无心之失,而是 “故意的挑衅”;
· 老师家长的调解不是专业负责任的教育干预,而是 “纵容包庇”。
在投诉文化下,每一件小事都可能被升级为 “事件”。
当事人不是在寻求解决方案,而是在为自己的剧本收集证据。
一键三连,行云流水。
谁先出手,谁就掌握了叙事权。
你解释,就是狡辩;
你沉默,就是默认。
在 “保护孩子” 这面大旗下,一切理性讨论都可以被跳过。
这不是举报,是 “受害者叙事” 的自我实现。
七、写给每一位爱孩子的家长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真正的爱不是将孩子放在 “绝对安全的玻璃罩”,而是带着他在有摩擦的真实世界里学会成长。
(一)对自家孩子的 “预防教育”
1. 教孩子区分 “不舒服” 和“被伤害”:被抢玩具是不舒服,被持续有意识的针对才是伤害。
这个判断力比任何告状技巧都重要。
2. 教孩子处理小摩擦的步骤:先说 “我不喜欢这样”→大声制止→找老师→告诉家长。
把 “直接举报” 放在最后一步。
3. 日常演练:在家里用角色扮演模拟 “被撞到”“被取外号” 等场景,让孩子练习如何回应。
这比讲道理有用十倍。
(二)对班级环境的 “软性建设”
1. 跟老师建立 “非紧急沟通渠道”:告诉老师 “我们家长理解小摩擦是正常的,真有问题我们会先找您了解情况,不会直接投诉”。
这句话能极大缓解老师的压力。
2. 在家长群里传递理性声音:当有人因为 “孩子被碰了一下” 就喊要举报时,你可以说:“建议先跟老师了解一下情况,孩子们之间可能只是没沟通好。”
一个理性的声音,能拦住十次冲动的举报。
(三)对那个 “特殊家长” 的应对
真的不幸遇到这样的同学和家长,最现实的做法:改变不了对方,就保护自己。
1. 不正面冲突:不要试图教育那位家长,他的认知是他的保护壳,别以为自己是菩萨能够普度众生。
2. 不给把柄:提醒自家孩子 “跟他家孩子玩的时候,保持距离不是你的错,是怕小事变大”。
3. 联合其他理性家长:几个人一起跟老师表态 “我们支持您正常管理”,给老师撑腰。
4. 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对方孩子真的过度敏感,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否需要远离。
最后想说,现在的 “投诉文化” 不是一个家长能改变的局面。
但我们可以做的是在影响范围内: 自家孩子、身边的家长朋友、班级群里多传递一种声音:
“孩子们之间的小摩擦,先当摩擦处理,别急着当犯罪处理。”
这很难,因为理性的声音从来不如愤怒的声音响亮。
但每一个这样的声音,都在为那个 “被保护得太好” 的孩子,保留一扇可以重新走进人群的门。
当遇到有可能会上升到 “欺负”“霸凌” 的问题时,先问自己:这件事,我是想“解决”,还是想“定罪”?
想解决:找老师聊,听听双方说法,教孩子怎么回应;
想定罪:收集证据,升级投诉,要求 “给个说法”。
前者把孩子当成一个正在学习社交的人;后者把孩子当成一个需要被保护的案件受害者。
前者教孩子 “你可以处理这个”;后者教孩子 “你没有能力处理,等爸妈来替你打仗”。
我们要学会做孩子的后盾,而不是他的冲锋枪。
七、写给习惯 “一键三连” 的家长
从表面上看,这位家长是 “赢家”。
因为每一次投诉都得到了回应,每一次举报都引起了重视,她的孩子确实变得 “没有人敢惹”。
但她没有意识到的是,她每赢一个案子,就输掉了一次孩子正常成长的可能性。
想要对那些习惯 “一键三连” 的家长们说,你们需要想明白一个道理:
你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那些跟你孩子抢玩具的同学,也不是那个没有及时处理的老师,而是你心里那个 “我的孩子永远是受害者” 的故事。
这个故事让你感觉自己是好父母,但它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毁掉孩子最需要学习的东西。
你可能觉得自己捍卫了孩子,但十年后,当其他孩子在社交中跌跌撞撞地长大,你的孩子可能连普通的宿舍关系都处理不了。
如果这个故事不改,你的孩子会安全,但也会孤独。
而年少时期的孤独,是比任何霸凌都更持久的伤害。
今天要说点爆论了,这种恶性举报事件越来越多,最后的直接结果,可能是中国的公立教育体系,尤其是小学中学阶段的教育体系可能会彻底烂掉,优秀的教育资源可能会越来越往昂贵的私立教育方向发展。
我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基本上所有老师都是该管就管,该罚罚,从来没有什么不能管不能罚的说法,直接开除的也不是没有。(甚至听说过某个班级原本五十多人,最后被班主任开除到只有三十多人的离谱案例。)
哪怕中间有一些甚至可能比较极端的手段,大部分家长的态度也都是支持,从来没有哪个老师因为处罚学生被举报受罚什么的。
为什么会这样,除了时代的变化,另一个根本原因是———我的初中是一所学费极其昂贵的私立初中。(一年几万,三年下来十几万的那种吧,现在好像更贵了。)
这种高昂的学费加私立中学的管理模式,天然会把一部分过于逆天的家长排除掉,比如那些不觉得老师应该处罚学生的家长,他们根本不会愿意掏这个钱。
同时私立中学在处理上也更加灵活,传统的处理手段未必能影响到私立中学的老师,比如所谓的举报,因为基本上这些地方的老师都没有编制,没有体制的压力,自然也不怕舆论什么,只要不涉及到违法犯罪的事情,基本上影响不到这些地方的老师。
尤其是开除学生这一块,义务教育阶段可能还好,到了高中那基本上就是学校想开除,私立高中第二天就可以让你走人,公立学校哪怕非义务教育阶段开除一个学生都很困难。
所以老师可以该怎么管就怎么管,不听话就处罚,还不听话就开除。进而保证了教师的权威性,教育体系还能基本的维持。
而公立学校,其实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有差距了,很多公立学校是真管不了,学生不听话也拿他没办法。
到现在这个大举报时代,我觉得这种差距只会拉的更大。
这样继续下去不妨想想十几年几十年后会怎样?公立学校的老师彻底躺平化,你听不听那是你的事,我不管反正我下课就走人,公立教育体系彻底变成美国那种纯粹的快乐教育。
而你不想要这种快乐教育,想要好的教育资源只能花大价钱去读昂贵的私立学校。因为只有这种学校的老师还愿意管孩子,要求孩子,逼他学习。
看看美国的今天就知道了,k-12 教育好一点的中小学基本都是私立或者富人区的公立(与住房强绑定,美国也有学区房那套),这些地方的学校可不跟你整什么快乐教育,直接该罚就罚。
而普通公立学校里的学生就全部快乐教育那一套,只能夸,不能骂。
其实现在中国已经近似开始这种变化了,比如那些所谓的衡水体系,山河四省的那些极端全寄宿学校等具有强力管控能力的学校,其中民办私立的占比极高。
因为他们的很多手段公立学校根本开展不了,容易吃举报容易受罚,但是私立学校可以大大方方的搞全军事化管理,严控时间等,进而把廉价公立学校拉开一大截。
举报就应该零成本,问题是管理者审核不力,如果连举报的权力都没有,那你们这些上位者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没办法,这是权责不一致和国家不管的结果。
整个社会对学校的定位模糊不清,导致缺乏明确的权责安排。
老一辈对于学校老师是非常崇敬,把老师当做孩子的第二父母,他们非常认可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的观点。
很多父母送孩子上学都会跟老师说一句 “不听话使劲打”,这就是监护权委托。
但市场经济大潮下,当代父母内心充满了纳税人意识,他们觉得学校只是服务机构,是花钱让学校提供教育服务。
此时家长眼中的老师掉到了下一级的服务员,自然是动辄投诉。
问题是教育部门和学校又纵容了这种行为,他们对于新时代的公立教育机构定位也不甚明了,使得老师越来越难干。
重点是教育部门要勇敢站出来,明确公立教育机构的职责定位,不能只提要求不给好处。学校上下承压受夹板气,最后都落在了老师头上,里外不是人。
有人偷窃不可怕,毕竟人多了,总有几个不懂法的。
可怕的是,警察不抓小偷反而抓你,因为小偷会闹事,你不会。
这就是教育现状最令老师们寒心的地方。
个别家长会不理解你,这很正常。
但是教育的主管部门,没有任何担当,完全就是哪个家长投诉的厉害,就听哪个家长的。永远是把老师当自己息事宁人的筹码退出去,这很让人心寒。
举报交个 500 押金,查证不实就没收,我甚至觉得举报的家长可以先欠着,举报不实直接从工资中扣除,和老赖那种一样。甚至我觉得可以给家长每年一次举报不实不受惩罚的机会,但是是以反映次数来算,不能以事件来算,比如向一个部门举报后,同一件事向第二个部门举报也算第二次。
我甚至都觉得可以开个奖金池,不光罚没诬告的押金,还可以以年为单位,把积累的诬告金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奖励举报属实的家长,一部分作为奖金或者活动经费给一线老师。
这样总不能说,会增加举报成本啥的了吧
所以什么叫公平?
沙比有人哄,这么多人陪着 “逛花园”,倒逼的正常人身心疲惫甚至从此心死 “远走他乡”;真正需要帮助的弱者发声无门。
这个社会到底这是个 “弱肉强食” 的社会,还是奇葩横行的社会?为什么网暴带走的,从来只有正常人,为什么不管舆论还是日常,这些奇葩从来都是“片叶不沾身”,身上没有半点水花?
我看到家长抱怨老师,又看到其他回答里老师抱怨家长,或许双方说的都是真相,但是也只是一方的真相
所谓的信任,共识,有爱的解决问题,那是理想,而这种理想是需要金钱或者安全感来维持的
一个没有生存担忧的人才敢相信陌生人,一个相信人的价值不是只在于金钱的人才会维持共识,一个感受过被爱的人才能用爱去解决问题
现在家长们不一定有这些,当然,或许老师们也没有…… 嗯,或许社会中也没有吧
现在很多人已经有一种潜意识:我和有钱人之间已经不是同一个物种了,因为这种恐惧和不安全感,他们会扩散这种恐惧,这当然威胁不到有钱人,但是社会会一点点影响所有人
那种 “我们根本活在两个世界” 的绝望,会慢慢绞杀所有人,毁掉你是一种寻求被看见和被承认的方式,尽管是一种错误的方式
大学教授或许是在坚持真理,但是在普通人眼里,教授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而是一个可怕的、与我隔绝的 “上等人”,因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交流,理解,共识都是无意义的,唯一有意义的只有摧毁你
我知道你会说:“一线教师也算是强者了?那你怎么不去当老师?”
是的,你或许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只是想要一份工作而已,你不想威胁谁,也不想伤害谁,你甚至也没做错事,为什么举报突然就来了呢?
可是,在家长眼中,你作为老师就是一个 “强者”,而他就是感觉到了被威胁——无论这个威胁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因为他不敢赌,他输不起,他没有任何其他手段保护自己
人越冷漠,这种举报,对立,争吵,越是会出现,因为我们还没找到应该相信的东西,因为我们还在认为 “只有金钱不会背叛自己”,所以拿工资混日子就好
我们不是相信金钱,我们是抛弃了除了金钱以外一切有价值东西,爱,人的价值,人性,共识
我们留下的是,敌人,威胁,非我族类,仇恨,清算,痛苦,能对付敌人的东西,当然可以用来对付你和我,不是吗?
教育家长不要随便举报是没用的,普通人的孩子是自己的一切,他们的人生没有容错率,他们无法保护自己的孩子,他们的人生很可能没有未来,自然要竭尽全力抓住一切能用的手段,包括举报
一方面,举报是很多人手里唯一的工具和武器,也是唯一被允许合法存在的武器
你不能剥夺举报的存在,否则这会导致私力救济的出现,而那样的后果更加可怕
另一方面,因为普通人不掌握任何安全感或者权力,至少普通人 “感觉他们没有安全感”,因此当他们失去安全感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呢?
你不能一边要求所有人合法合规,却又不给任何人保护自己的方式,所以举报必须是一种零成本的手段
你能给举报加上惩罚措施吗?那样会导致真正有用的举报也被判定为恶意从而打击报复,所以我们只能选择不惩罚举报者
于是普通人为了捍卫自己的认知,保护自己的世界,他们会用举报对抗他们讨厌的人…… 因为举报没有了成本
倘若举报只是没有成本也未必会那么严重,更严重的是,我们很难还原事实真相,因为无法彻底还原真相,所以我们也无法坚持原则秉公处理…… 当然也有可能是必须安抚普通人,因为普通人无所失去,而你却掌握着资源,你只能退让
这或许是无解的难题,因为所谓的真相,价值观,或者正义本身都被解构的时候,我们会陷入一种对所有人的战争
价值观,共识之类的东西真的很便宜,你闭上眼睛,思索一会,就可以无成本的抛弃它
但是想把它找回来,得多少钱呢?
不过,又何必找回来呢?反正我们都喜欢哈耶克的大手,不能变现的东西都没有价值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新的价值观——只有钱是最重要的,只有我快乐是最重要的
如今举报潮而不只是针对老师的呀,而是万物皆可举报 / 投诉,举报就要查证,于是基层在很多就鸡毛蒜皮甚至奇葩的举报上,忙的脚打后脑勺。
看看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数据——

5 年时间,投诉数量翻了 5 倍多,举报数量涨了 6 倍多。但处理举报投诉的力量却没怎么增长,于是只能大幅简化投诉举报的调查流程,最后变成 “举报和被举报的一边自认倒霉吧” 的局面。
我战队沈教授,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遇到这样的举报事情,都可以硬刚的,特别是有直接师生关系的那种。领导不敢直接得罪家长,那么吃亏的只有老师。

因为自己的孩子带的东西和同学分享,那位被分享的同学,也带了东西但是和人分享的时候,没有给这位家长的孩子,这位家长就认为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这样的事情可真的不少。家长因为类似的事情举报老师的事情也不少。

一些家长心里只有自己的孩子,认为自己的孩子任何事情都大于天,稍有不顺心就举报,置老师以不利的地位,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经历到过。

有个朋友在幼儿园带托班的时候,开学不到半个月,园长就找她谈话,说她被某位家长举报了,举报的原因让人哭笑不得:在幼儿园放学贴奖励贴纸的时候,我这位朋友没有先给她的孩子,而是先给其他小朋友贴了贴纸。
园长和这位家长解释了,奖励贴纸这种事情总是有先有后的,不可能每次都先给她的孩子,家长给出的理由很搞笑:她认为自己的孩子在班里年纪是最小的,所以老师应该给他更多的照顾,什么东西都应该先照顾她的孩子。
我这位朋友没有理会家长,觉得这件事情如果每次都照顾她的孩子,对班里的其他孩子是不公平的,结果这个家长抓到一点小事就举报,最后朋友只有离职。
幼儿园的老师,大概是被举报最多的群体,因为幼儿园的小朋友刚踏上社会,很多家长对孩子都特别关注,小朋友的理解能力又不是很好,表达能力也不是很好,但是个个都争强好胜,小朋友之间很容易引起误会。在这点上不得不说,还好有监控,很多事情在争论不休的时候,监控给出的真相,才能够帮老师摆脱困境。
一些家长因为不懂儿童心理学,认为自己孩子说的都是对的,小孩子都不会撒谎,有些冤枉老师的事情如果家长举报,如果不能通过监控自证清白,吃亏的往往就是老师。
沈教授是大学老师,举报她的家长的孩子和她没有直接的师生关系,这也是她能够硬刚的底气。对这个家长的举报方法,或者硬刚,或者服软,没有第三项选择的余地。从整件事上来看,沈教授给出真相,相信大部分网友是明事理的,这才是敢硬刚的原因。
已经蔓延到大学了,很多诬告性骚扰的,而且在我身边就有例子,有个女生不喜欢辅导员在朋友圈评价记得跑步,诬告辅导员性骚扰,当时报警看到老师来了又承认诬告哭了,后面看辅导员没换又举报到教育局了… 辅导员估计也是怕了神经病跑路了。因为我了解整件事,真的很荒诞,就是因为不喜欢跑步被催… 都挺难的…
笑。
古代中国有条法律,你要举报别人,先打你几十大板,再说举报的事。
你确定要回到古代吗?
真正逼疯一线教育者的到底是个别极品家长还是学校和教育条线的管理者?举报零成本是事实,但是是谁造成了这个局面呢?学校内部到是是谁貌似老好人的劝沈教授认怂呢?
极品的人哪里都有,政府应该健全举报机制,学校的管理者多想想怎么提高校风学风,学会正确应对社会舆论,而不是出了问题就推给一线老师,导致老师对于教育学生无所适从。
其实这是一场典型的群体认同错位引发的冲突,因为双方不在同一个群体坐标里。
家长对沈奕斐的愤怒,很大程度上不是针对她的建议本身,而是针对她所代表的那种有选择余地的阶层。
而家长把一次儿童间的推搡举报成校园霸凌,把一场直播连麦举报成复旦教授的工作失职。举报这个动作可以快速消解一个人内心的无力感。
当一个家长在教育体系里长期感到不被听见,老师只在孩子出事时才联系她,学校通知全是群发的,她不知道该找谁反映问题,举报就成了她能找到的最后一个按钮。按下这个按钮,系统至少会给一个反馈。
调查程序会启动,学校会回复,教授会写情况说明。举报让她第一次在这个庞大而沉默的教育系统里,感觉自己有了那么一点可以撼动什么的力量。这是一种对无力感的补偿,补偿的不是孩子受了什么委屈,是她在教育这件事上已经积累了太久的无处可放的话语权缺失。
再说家长把推搡定义为霸凌,把连线分歧定义为侵犯隐私。这种定义上的拉伸,在心理学里叫道德化。
当你把一件事定义成道德问题,你的愤怒就获得了合法的容器。道德化能把一个人从 “我可能反应过度了” 的自我怀疑里解放出来,变成“我在替天行道”。一旦道德化完成,对方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被理解的普通人,是一个需要被惩治的恶人。对孩子冲突零容忍的家长,往往也是对自己的道德判断零犹豫的人。
举报也在转移真正的矛盾。
一个家长真正焦虑的,也许不是孩子被推了那一下。她可能焦虑的是自己没有足够的时间陪孩子,焦虑的是配偶在教育上完全隐身,焦虑的是房贷和升学率同时压在身上。
这些真正的压力源无法被举报。学校减负她没法举报,房价太高她没法举报,伴侣不管孩子她举报起来更别扭。但一个在直播间里说出不同意见的专家,是够得着的。对够得着的目标做出攻击动作,在心理上能暂时缓解那些对够不着的目标长期积压的愤怒。这是一种替代性攻击,那个被攻击的人,某种程度上是在替所有让家长难受但家长又动不了的东西背锅。
那些最容易举报的家长,往往是那些在教育观念上最为孤立的家长。
他们不像一些家长那样有丰富的教育信息渠道,也不知道怎么跟老师单独约谈,甚至不知道 “社交冲突” 和“校园霸凌”的区分标准是什么。他们的认知工具箱里,一旦孩子在学校出了问题,最先弹出来的解释就是“他被欺负了”,最先弹出来的应对就是“我得举报”。这是教育共识在这个社会里已经稀薄到快要看不见了。
零成本举报之所以能成为武器,是因为它的成本是负的,你举报,你被看见,你感到自己有力量。而对方,老师、教授、任何一个站在教育前线的人,来承担所有成本。
当举报成为一种应对教育的习惯性手势,教育的空间就会越来越小,因为没有人敢在一个随时被举报的环境里说真话。
看了几个高赞,都说要提升举报成本。
反对一下,其实逼疯一线教育者的是管理者的不作为。当前最高赞的某追光说 “村支书” 不断举报说没服务好他的小孩,换了 9 任教师。我估摸这可能是他编的故事,首先 “村支书” 没这么大能量,有能量的已经打听好老师,不会让孩子频繁换老师。其二哪的村小有这么多教师资源,能换 9 个,这么夸张。
回到问题本身
其实压迫一线教育者根本不是 “无成本举报的家长” 而是“不作为的管理者”,将应该直面家长需要解释的本是正常的教学方式方法,甩锅给了一线教育工作者,增加了一线教育工作者的心理压力。
这个教授的提法就是发起群众斗群众,是一个害群之马!!!应该批斗是这个教授!!!
只有在古代,民告官才是有成本的!!!
这位家长已经拿到了教育局的支持,还非要上来连线
她对这种公众平台的影响力一无所知
结果,不仅没有得到正向的反馈和她以为的开导,还收获了沈的一顿数落,以及当时直播间的各种负反馈
可见这个家长本身就是非常自我的,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周围几乎没有人敢给她描述客观事实,别人都能远离她,而她的孩子,直接承受了她所有的业力
沈老师说的都没错,但是她太傲慢了,她高估了其他人对真实客观事实的接受度
我偶尔刷到她的视频,看她跟那些家长讲的急头白脸的,只觉得悲哀
沈老师自己也需要学会课题分离
上来连线的这些人,没有知识储备,也不具备健康的防御机制,他们需要的是心理麻醉剂
她的所谓正确,并不能改变这些人
大部分人生活的并不如意,大部分人都需要靠幻想才能活着
糊涂的快乐好过清醒的痛苦
为了回避痛苦,这些人连自己都会骗
这位家长就很典型,她只要一直欺骗自己是受害者,就能回避掉自己是个糟糕的家长的事实
属于典型低认知,高自恋
这些人是没有自我的,心理防御被戳破以后,他们也不会长出新的皮肤来,沈的语言不仅不能帮助到他们,只会这些人陷入更深的绝望
她在公众面前扒光了这位家长的衣服,又不给人穿上,她陈述的那些事实,并没有帮助到当事人,只会激发当事人更多的恐惧和愤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
尊重他人命运也是一种慈悲
被举报的老师,像极了犯错的上门女婿,
这话听着扎心,但你别急。
最近复旦教授沈奕斐被小学生家长举报的事,刷屏了。原因你敢信吗?——孩子在班里分零食没被回分、互相推搡了两下,家长硬说是 “校园霸凌”。沈教授直播里说了句 “这不叫霸凌”,好了,举报信直接飞到了复旦校办、纪委、宣传部……
零成本举报,正在把一线教育者逼到墙角。
我看了这事,心里咯噔一下。
为什么呢?因为我当过老师。虽然只有两年。
01. 一个电话,就能让老师写三天材料
我是广西农村出来的 80 后女孩。中专毕业那年,因为身高 1 米 38,校招时 HR 连我递的简历都没接。那滋味,像被人当面关上了门。
后来兜兜转转,回村当了两年私立小学老师。那段日子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当老师,最难的不是教书,是应付家长。
现在更惨了。
家长举报,几乎零成本。一个电话、一封邮件,学校和教育局就必须启动调查。老师呢?停课、写情况说明、接受谈话、甚至道歉检讨。三五天搭进去,职业尊严碎一地。
沈教授这次就被折腾得 “两三天天完全无法正常工作”。学校甚至有人劝她:“跟一个小学家长较什么劲,认个怂算了。”
认怂,成了最优解。
这正常吗?

02. 为什么现在的家长,动不动就举报?
说个更扎心的。
我以前在广东打工,从流水线写到意见信转到 IQC。那封意见信我改了七遍——因为我清楚,举报也好、投诉也罢,是要成本的。你得有理有据,得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可现在呢?
举报成本归零,教育温度归零。
有些家长的心态变了:我家孩子受了委屈,不管大小,一定是别人的错。老师不向着我?那老师也有问题。
于是举报从 “最后的手段” 变成了“第一反应”。
这不叫维权,这叫情绪勒索。
说句难听的:当每个正常的儿童社交冲突都被贴上 “霸凌” 的标签,真正的霸凌反而被淹没了。狼来了的故事,我们小时候都听过。
03. 被举报的老师,最后都沉默了
我爸是上门女婿,在村里那个年代,这身份意味着你要比别人多忍三分的委屈。我爷爷是黄埔毕业的,打过游击,回村当小学老师。他教了一辈子书,从没跟家长红过脸。
他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教孩子容易,教大人难。”
现在想想,他要是活在今天,怕是也逃不过被举报的命运。
为什么?因为举报这件事,本质上是一场不对等的博弈。
家长赢了,老师受处分;家长输了,也没什么损失。而学校为了 “息事宁人”,往往选择各打五十大板,甚至让老师先道歉。
久而久之,老师学会了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敢管、不愿管、不想管。热情的火焰,就是这么被一盆盆冷水浇灭的。

04. 如果没人管了,后果是什么?
我儿子今年初三,中等生,正迎战中考。
说实话,我特别怕他遇到那种 “不敢管” 的老师。
你看啊,如果举报文化继续泛滥,会发生什么?
第一,老师会变成 “服务人员”,不再是 “教育者”。
你敢批评孩子?我举报你。你敢罚站?我举报你。你布置作业多了?我举报你。
最后老师只能笑着哄着,你好我好大家好。成绩好不好另说,先保住饭碗再说。
第二,孩子的抗挫力会被彻底剥夺。
正常的社交冲突,是孩子学会解决问题的最佳课堂。被推了一下就找家长,拌了两句嘴就举报老师——孩子永远学不会自己站起来。
我初中毕业没能上高中,去山西读中专。那时候没人替我 “举报” 命运,我只能自己扛。
吃苦这件事,迟早要补课。
05. 遇到这种事,我们普通人该怎么办?
说几个有用的。亲测有效那种。
第一个方法:建立 “48 小时冷静法则”
孩子回来说受委屈了,别急着炸。先抱抱他,说 “妈妈知道了,我们一起想想怎么办”。48 小时内不联系老师、不投诉、不发朋友圈。48 小时后,如果还是觉得严重,再理性沟通。
我试过。儿子小学时回来说同桌抢他橡皮,我差点想找班主任。冷静两天后,他自己说:“妈,他后来又还我了,我们还一起玩了。”——你看,孩子自己会解决。
第二个方法:沟通时用 “事实 + 感受 + 请求” 公式
别一上来就 “你们老师怎么管的”!换成:
“今天孩子回来说被推了一下(事实),我很担心他会不会受伤(感受),您方便帮忙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吗(请求)?”
你猜老师会不会配合?大概率会。因为你在尊重他。
第三个方法:区分 “霸凌” 和“冲突”
霸凌有三个特征:反复发生、力量不对等、恶意伤害。一次推搡、一次没分零食,不是霸凌。
沈教授说得很对:把正常冲突当霸凌,是对真正受害者的残忍。

06. 说个让我服气的榜样
马云当年创业,被人举报过很多次。他没去告举报人,而是说了一句话:“被质疑是常态,证明自己是最好的回应。”
沈奕斐这次选择 “硬刚”——不删视频,不认怂,配合调查但不妥协。她说:“我不能退缩,因为背后站着无数被折磨的一线老师。”
我觉得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样子。
不轻易举报别人,也不轻易被举报打垮。
最后我想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举报不是不能用的武器,但不能当玩具玩。
老师不是神仙,孩子也不是玻璃做的。
给教育留一点容错的空间,其实就是给自己的孩子留一条成长的路。
保护老师,就是保护我们孩子的未来。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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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家长和教师关系越来越对立的其中一个原因,是管教育的领导往往是站在行政管理的角度去处理问题,而不是站在教育的角度去处理问题。让教师写报告道歉认错能快速解决问题,助长了家长嚣张的气焰。
我同学以前是幼师。
她带的班上有个小朋友明显有问题。
你们说,谁家小孩天天趴树杈子上,COS 知了。还是只不吃不喝,光嚎的知了。
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敢跟家长提带去医院看看。但,孩子家长依旧疯狂投诉,把小孩的问题归咎于老师没有教育好他。
我同学当时的心态,从一开始的气愤到后来变得特别同情,最后甚至用神怜悯世人一般的眼神看家长。
家长知道孩子有问题吗?肯定知道。但对于这个问题,家长无能为力,改变不了一点。所以疯狂地把怨气甩到外人身上。
我在河南三线城市郊区当过几年中小学老师,后来不当了。家长们常见的投诉问题有:
1,老师在放学后拖课补习。
2,老师在放学后不拖课补习。
3,老师打学生。
4,老师不打学生。
5,老师布置的假期作业太多。
6,老师布置的假期作业太少。
7,教室空调温度太低。
8,教室空调温度太高。
9,学生被老师瞟了一眼,疑似被针对。
10,老师从来没看一眼学生,疑似被孤立。
11,老师讲课本外知识,屁股歪了。
12,老师照本宣科,没主见,没立场。
11,老师拒收红包。(举报理由就是对他家学生不重视)
因为本地有一个比较大的师范院校,很多该大学的外地籍师范生毕业后参加招教考试直接进了我们这所规模不大不小的郊区学校,他们在当地没根,常常受家长欺负。我呢,附近村里的,平素就不怕事,大学又是学法学的,有法考证,所以跟家长们文斗武斗我都不落下风。
我处理过的极端事件有,一个农村妇女,因为自己孩子(小学三四年级)功课差,被一个女老师放学后留下无偿补课就冲进教室指着女老师鼻子骂,女老师骂不过,哭。我紧急驰援,将泼妇骂退。她气啥?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家孩子被留下补课说明显得自家孩子低能。别的家长放学后就顺利把孩子接走了,在其他家长的异样的目光中,她这个低能孩子的家长更没面子了。所以恼羞成怒,怒骂老师不该留课。虽然,留下的不止她家孩子。
一个城市老登,声称老师处理他家孩子(抱养的)和别的小孩在校轻微纠纷不公,就要冲进教室找另外一个孩子算账(小学二年级)。被我抱着腰提溜出来,丢在了校门外地上,对他一顿臭骂。看他报了警,我就等着,因为我也懒得报。警察来,带我俩回所里,对他又是一顿骂。警察聊闲,得知我有法考证,建议考公,我说近来有此意。而且我的得知一个小警员能拿近万元月薪,随后加快了考公步伐。
慢慢的,校长干脆不让我教文化课了,让我当政教主任,专门接待家长来访,闲了教教体育。因为我人长得五大三粗,平时也喜欢运动,篮球足球都很擅长。学法律的,吵架有经验。所以我也欣然应允了。
结论,不写。
后话:现在已经考公上岸,可以奉法骂人的岗位。
这不是举报的问题,而是处理举报的方式问题。上级不保护,才是原因。上级不保护,因为这样对他们成本低一些,风险小一些。
感谢沈教授站出来。
刚中午,我们学校被举报,家长举报到教育局,说老师让孩子身体不好就回家去,举报教师沟通、表达有问题。
举报的是六年级 13 班
教育局立马转到我们校长这,要求说明
但事实是,我们六年级只有 5 个班,问遍所有班主任,无此学生。
回电举报家长(爸爸),连孩子几年级,哪个班,哪个学校都不清楚,只知道是这街道的学校。
后他问自己老婆,才知道是初中学校,根本不是我们学校(小学)。
后续有吗?
对于这种诬告,有反追责任吗?
当然没有的。
我支持合理的举报,但是举报后是否应该核实对错?核实原因?对于诬告,是否要设立黑名单制度,或者追究责任?好比报假警一样。
现阶段教育局的处理方式是,只要举报,都是学校的错,必须写反馈说明、整改意见
这种极为粗放式的管理方式,我是极不认同的
看来,不管什么事,还得老师出马。
你看看医生,护士。也天天被举报,屁都不敢放一个。
因为领导也是软蛋
都一样,只要是体制内,都会面临各种防不胜防的举报。
集团下面有家公司,因为人多事多,各种举报就没断过。有次上级派小组去调研,一行人过去开了一天的会,吃饭只敢在食堂吃,水都没敢多喝,知道那边难缠,万万没想到,还是被举报了。
事情起因是调研组临走时,公司负责人说来一趟不容易,也不敢送什么好东西,公司食堂的馒头面发的很好,反馈不错,请大伙一人带一袋回去(一袋四五个吧,市场价几块钱的事)。
调研组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一袋馒头不收好像不给面子,就拿走了。有人不吃馒头,回去放几天就扔了。
就这么点事,也让人举报了,说是吃拿卡要。你说这事上那说理去?
我听纪委同事和我说诉苦,每天举报信不断,报上就要查,查了还要写报告,大部分都是没有根据的猜测,但你没办法,都要查,天天加班,人都要累住院了。
现在很多人不愿意做事,都想躺平,因为躺平最多口头说你几句,做事那有不出错的,错了最轻也是诫勉谈话,动辄警告,影响进步,搞到最后,躺平的人升职比干事的人还快些。
不光是教师,各个领域都是被零成本的举报投诉逼疯了要。受害的都是基层,主管部门为了息事宁人,甚至会罔顾事实。
银行从业者,不论事情实情如何,一个烂人到处投诉,万能的态度不好,临柜人员就只能吃哑巴亏。
首先,家长举的例子,我个人认为是存在校园霸凌的可能的,当然我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同时就家长举的例子而言,我个人也认为家长存在反应过激,处理不当的情况。
第二,校园霸凌的定性是个复杂的问题,在大家没有了解事情全貌的情况下, 沈老师下结论说不是校园霸凌,说人家是受害者心态,我认为太武断。万一是真的,人家受害者也很委屈呀。多少身受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就是因为家长,老师不当回事,最后委屈无助到自杀。作为公众人物,是不是该好好斟酌下自己的言论。这样讲话真的很容易激怒当事人,当然如果为了流量故意而为之, 我无话可说。
补充一下,我对霸凌的看法。有一种霸凌不是那种可以直接让人抓到证据的,比如说辱骂,打人那种,那种很容易被发现制止。家长直接打个 110 就能有所缓解。
但有一种隐形霸凌是营造一种孤立的氛围,让当事人自己内耗难受,但很难找到证据。可能就是霸凌者们的一些奇怪不友好的眼神,就足够对受害者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
但如果你去跟没有身处过那个氛围,没有一定社会经验的人讲,你很难获得他人的理解。人家只会觉得你心思太敏感,想太多,小题大作。这也是容易让学校老师产生误判的。
假设家长说的霸凌问题成立,那家长举的微不足道的例子,可能只是他们能找到的唯一证据了 ,真相也许比举的例子严重得多,可是没有证据,司法系统拿作恶者没有办法。
如果你是那个小孩,被一个抖音大博主这样讲,会不会觉得自己的世界天塌了,太无助了,这个社会已经没有正义了?
所以我觉得对霸凌这个事情,对于有足够理性又有广泛社会影响力的高知,轻易下一个受害者心态的结论太武断了。
第三,生活中中小学老师被家长恶意投诉 ,确实有很多这种事情,我自己也在教育系统工作过,也深知老师的不易与委屈。但主播连线中的情况,沈老师怎么能断定这不是校园霸凌,同样怎么能确定小学老师在处理问题时没有失职,偏心?
老师被恶意投诉的情况很多 ,学生被校园霸凌也不在少数吧。
第四,这一点跟这个争议话题无关。我看到沈老师都抖音发的视频,说自己在做自媒体后怕被人说自己不好好干本职工作, 于是每年发一篇文章,多上一门课,她说在做自媒体之前不太发文章。我看到时惊了,之前都不太发文章,是怎么当上副教授的?然后她说目前她的工作成果在院里排名中上。我又惊了, 堂堂复旦对副教授发文章要求这么低的吗?我十分感慨一帮(可能)有特权的人,真的觉得在公众面前说出这些话特别合情合理,理所当然,根本不需要遮掩。
这一点,欢迎对高校评级规则精通的网友批评指正。
第五,引用下他人都是观点 :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的事情。教师群体更容易跟沈老师共情,而很多家长也会跟沈老师提到的家长共情。
现实生活中,很负责但却被恶意举报的老师,和不负责被正常举报的老师都存在。现实生活中,理性且为孩子争取正方权益的家长和不讲道理喜欢恶意举报的家长也都存在。
作为局外人,仅仅通过自媒体是不太可能了解这件事的真相的,大多数人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表达情绪。
第六,目前关于举报这件事,我只能看到沈老师的一面之词,我不太清楚沈老师对事情的描述是否与事实完全相符,毕竟没有办法让双方都出来对质 。沈老师现在做自媒体,这种容易引起社会情绪的话语很容易引流,我不太能确定这件事放到自媒体平台是不是沈老师用家校对立这个话题引流。
把这个视频切片放到网上,一定会炸出很多教师群体跟沈老师共情,引起广泛讨论。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不单单是医患对立,家校对立也有很多苗头了。这个话题一定可以非常吸引眼球。
最后,现在很多声音都在讲老师被恶意举报多委屈。但还是该 case by case 吧,这个风波中我觉得沈老师的言论是有不当的,不能因为我同情被恶意投诉的老师,就忽略沈老师在这件事情中的不当回应。
体制内有纪委部门,如果举报不符合事实,组织会给沈老师公道。
沈老师以复旦副教授的身份来做自媒体,做了这样的选择,就要考虑到可能的后果。
沈老师既想要复旦的光环,又要网上的泼天流量,名也要,利也要。那么因为自己说话,做判断不谨慎,要承担举报带来的压力是必然的。人不可能既要又要,什么都要攥在手里。
现在有很多顶级高校老师,也在做自媒体,靠严谨的观点输出很难短期内迅速获得泼天流量,但他们靠持续在专业领域深耕,坚持输出有价值的观点,积累粉丝。
而有些言论或观点,比如激化矛盾, 制造对立,虽然能很快积累粉丝,但必然带来被投诉举报的风险。
如果不想承担被举报的压力,复旦光环和泼天流量,舍弃其中一个,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家长和一个网红教授的矛盾,被由点到面放大为家长与老师两个群体的对立,顺带还对举报制度进行了深度否定。
论制造舆论爆点,炒作流量,沈教授还是很厉害的。
这件事如果本着就事论事的态度讨论,肯定是家长不占理。但是如果要扩大化到 “零成本的举报正在逼疯一线教育者”,那我就不能站教授了。
意识形态一旦搞扩大化上瘾,是没完没了的。同理可推导出 “零成本举报正逼疯实干的企业家”“零成本举报正逼疯敬业的公职人员”…… 诸如此类。
当弱者发声和监督的门槛高高竖起,你确定自己是那个一直能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吗?
回到 “零成本的举报正在逼疯一线教育者” 这个议题。零成本举报仿佛一把所向披靡的屠龙刀,家长可以挥起来为所欲为,但真相是这样吗?
诚然,现实中总会有些无理取闹的家长,但他们只是极个别,绝大部分家长就算不认同,只要不涉及要害原则,都会选择隐忍,所以这事还远远没有上升到面的必要性。即便有举报,学校和教育局也基本会挡回去(不涉及原则的情况下)。
我举两个例子:一个是义务教育阶段的培优班,按政策是不允许的。但是学校为了升学考虑会低调进行筛选,把牛娃集中起来培优。这时候没被选上的家长有的就会举报学校,但这种举报我就没见过成功的。另一个例子是关于布置作业的,我孩子二年级时候换了个水平不行,但又想极力证明自己的班主任。于是她每天会给孩子们布置一大堆抄抄写写的作业,经常作业得搞到 10 点多,周末放两天假都走不出书房。班上整体怨言很多,但没人敢挑战老师。直到学期末,终于有家长忍不住跟教育局举报了,但最终教育局和学校只是打官腔,没有任何措施,反而让老师在班级群一顿发泄威胁,这事就算最终了结了。后续老师的作风依然没有任何改观,大家只能默默承受。
学校这种各个年龄段人群聚集的地方,人群之内时时刻刻都会有高频密集的交流互动。由肢体或语言的碰撞,摩擦引起的矛盾不胜枚举,最后发展为举报的也很常见。只要不是涉及大原则,组织(学校和教育局)都会站在老师一边,优先保障教学秩序。毕竟举报常见啊,如果举报一个处理一个老师,那学校还能正常运行吗?教学秩序塌了,其他家长也不会答应啊。那不就陷入到以乱治乱的恶性循环了,校长和教育局的帽子不要啦?!
所以沈奕斐所言举报逼疯一线教师的言论,就是为了抓眼球造流量,在刻意夸大歪曲事实,制造对立。
再说零成本举报这个词汇,又是个伪概念。放眼全球的主权国家,举报都是公民权利,不存在设置收费门槛,那叫诈骗!
所以沈奕斐到底是在反对什么?又在主张什么? 禁止举报制度?某项职业神职化?相信她也没这个胆子。
沈教授之所以抓狂,是由于她的网红工作造成的矛盾冲突,给学校管理平添了额外的麻烦,那她自己肯定要出面处理。说到底这个举报跟复旦没有关系,复旦没有义务帮她挡回去。她自己处理了又心有不甘,就在互联网发动舆论战。一来解气,二来给自己制造流量爆点。
所以站队需谨慎,别被人利用了!
诬告没罪的时候,举不举报就看做人的底线在哪里了。
一个人只要底线够低,那它就是无敌的,谁都对付不了。
在这种举报模式下又有多少学生收到不公正的待遇以后不敢举报老师或者举报之后没有实际作用的?老师天然是对学生有优势的。这种举报模式实际上刚好我倒是觉得这种举报模式应当普及在大学中,省得莫名其妙的导师制度坑害人。
谁也不站。
其实零食在大人眼里什么都不算,但在心思敏感孩子眼里其实已经很大了。
孩子确实会感受到被欺负。试想一下,你为了融入关系请大学同学或者同事吃饭,但他们吃饭却不喊你,应该很少有人会心大到无所谓吧。但是成年人会安慰自己,然后释然。
孩子在这种情绪困境下走不出来只能求助于家长。用一种天塌了的方式来描述当下情形。
家长因为对孩子的偏爱自然会表现出攻击性,而失去了旁观者的理性,孩子得到家长的庇护就会一直陷入在受害者的角色中不能自拔。
要想拯救这个孩子,首先要改变她的心态。
这点沈老师说的没错,但是她说的方法太硬了,完全站在了教育者角度。可能因为她本人也是教育者的原因。
完全没有考虑到对方作为母亲其实也有困境。还以成年人的角度觉得她孩子的事情鸡毛蒜皮….
(虽然她不必考虑,但你不考虑势必就会让对方更偏执啊,人之常情,除非那人是机器,绝对的理性。)
试想一下,你有孩子,你听到孩子哭唧唧跟你说这些,你会跟那个老师一样分不清事实,但因为你是母亲,自然就偏袒自己的孩子,这是天性啊。
我已经在知乎上看很多人分享自己在朋友那里遭遇这种情绪困境。被家长老师当小打小闹无事发生的。那些评论区下边可都是指责自己家长和当时老师的,还说自己以后对后代绝对不会这样。
沈老师没有站在这个角度,她又不是执法者,又拥有极大的流量,就会有人谴责这个妈妈。最终只会让那个妈妈更加偏执,一直陷入这个角色中,从而无法转换角色。
这就跟最开始那个妈妈给他孩子营造的环境一样了。
沈老师也变成了连线的妈妈角色。
那个妈妈被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了。
可是沈老师毕竟是老师。有这么多粉丝,有团队,算个传道着了。
你向别人传道,结果用违反自己道义的方法让对方信自己的道。对方怎么会信?有什么说服力呢?
一定要要好好对待事件,不要让它继续发酵了。
互联网变化太快,三观道德也是飞速变化。
你今天觉得是真理,明天就被别人打趴了。
谁知道明天的互联网是什么风呢。
这是绝对错误的皇权专制思维,国家是人民的国家,人民理应零成本举报,天经地义
教师是人民公仆,接受主人举报更天经地义,举报有误可以不改,也可以公示出来公开评议,但绝不能直接不允许举报
AI 时代可以让 AI 初步筛选举报,也可以找专岗专门筛选举报,没有任何可被逼疯的,真那么不愿意干,可以不干,没人求着干
先说下事情大概。
沈老师和家长连线,两人可能聊的不太愉快。
之后家长联系沈老师,要求她不能把直播内容发到网上。
沈老师拒绝。将经过剪辑的视频发到网上。
家长以侵犯隐私为由举报沈老师。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但是涉及到公民隐私权。
家长到底有没有隐私权?能否拒绝将自己连线的视频发到网络上?
直播博主有没有权利在未得到用户本人同意的前提下,将直播内容发到账号上?
当然,现在是沈老师一家之言。
家长已经成为了恶意举报的坏人。
让子弹飞一会儿!
不知道哪来的零成本,家长一旦举报,孩子就要被穿小鞋,鉴于此情况,大部分家长都不敢举报。
好像我们这个社会,就是用最底层的人群的反应来决定群体的深度和高度的!
就像是一大群人, 绑在一起走路,你的速度,绝对不是跟最快的人走的一样
而是所有人,都和走得最慢的人一样齐步走。
因此,社会往往其实是低级人,主宰的社会的发展方向。
这样就理解这种事情的发生为啥不奇怪了?
出现这种奇葩的家长很不错呀?有助于培养一大批各种黑子出来。让有心做事的人都寒心,然后大家一起混日子就行了!
真想好好读书,就去找对学生,对家长都要求严格的私立学校吧。‘
这样有助于社会分层。
其实,我们作为教育者,最怕遇到这种家长,
我们录取学生,要求走 3650 公里!给 100 天时间。实际是四个月!
如果这种家长想要上学,您认为能过这关吗?
就自动删选掉了。
所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种奇葩家长,奇葩学生,就应该跟奇葩老师,奇葩校长,奇葩同学在一起!
既然认为沈教授有道理, 希望教育局可以还那位被认罚的老师清白。
和稀泥不应该埋没真相。
举报是有成本的,只是成本不在举报人身上。
这事儿本质不是 “家长素质低”,也不是 “举报机制有漏洞”,这些都是表层。
我给你介绍一个中文互联网上很少出现的概念——【负外部性投诉】,这是制度经济学里讨论公共选择时的一个分支议题,专门解释为什么某些反馈机制会被系统性滥用。
举报这个动作,对举报人来说收益是私有化的(出气、找补、博弈筹码、甚至索赔),但成本是社会化的——老师写情况说明的时间、学校启动调查的人力、教育局的行政流程、其他孩子被耽误的课堂、整个职业群体被消耗的热情。你出一拳,全社会替你买单。
只要这个不对称结构不变,举报数量就一定会膨胀到逼近系统崩溃的临界点。
这是冷冰冰的结构性必然,跟人性善恶没啥关系。
你去观察任何一个【投诉成本外部化】的领域,最终都会演化成同一副德性。医闹、机闹、12345、外卖差评勒索、淘宝仅退款,路径一模一样。一开始制度设计者想保护弱势方,结果工具一旦到手,弱势方的定义就开始漂移——谁先掏出投诉这个武器,谁就是弱势方。
沈奕斐这个案子里有个细节特别值得玩味。学校里有人劝她「跟一个小学家长较什么劲,认个怂算了」。这句话翻译过来是【系统已经默认了认怂是最优解】。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当一个组织内部的免疫系统开始把 “低头” 当成标准操作流程,意味着它已经放弃了甄别真伪的能力,转而采用最省算力的应对策略——谁闹谁有理,谁举报谁优先。这在博弈论里叫【劣币驱逐良币的纳什均衡】,一旦锁死就很难退出。
所以这事儿不是某个家长的问题,是这个家长被结构筛出来的。
我们用大白话来表达上述的逻辑:
举报这玩意儿,对干的人来说一个电话的事,对挨的人来说要扒三层皮。这种买卖谁不做谁是傻子。于是会做这种买卖的人就越来越多,不会做的人也学着做,最后正常人都被逼成了刁民。学校和教育局图省事,谁闹就处理谁,老师就成了夹心饼干里那层翔。
现在说点更扎心的。
为什么中国的家校关系会演化到这一步?除了举报零成本这一层,还有一个更深的结构性原因,叫【代际焦虑的转嫁通道】。
你想一下,现在 30 到 40 岁的这批家长是什么人?他们是优绩主义最深的受害者,是从小被排名、被比较、被规训长大的一代。他们对教育系统既极度依赖又极度不信任,他们把孩子当成自己人生的二次重启盘,把每一次校园里的细微摩擦都解读成对这个重启盘的威胁。
孩子分零食别人没回赠,在一个心理健全的成年人看来就是小屁孩之间的事。但在一个把孩子当成自我延伸的家长眼里,这是【我的孩子被亏待了】,进一步上升为【我的人生再次被亏待了】。
举报的那个手指,按下去的是教育局的电话,发泄的是这个家长自己童年没处理完的怨气。老师只是替罪羊。
这种现象在社会学里叫【创伤的代际外包】。
父辈搞不定的内在冲突,外包给学校、外包给老师、外包给系统去处理。老师被折腾的,是这位家长二十年前没消化完的某种情绪。
所以你看,沈奕斐当时一句 “受害者逻辑” 为什么会激怒对方?因为她精准命中了对方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你是在用孩子的名义保护那个受伤的自己。
这话说的太对太精确太无可反驳,对方只能用举报来反扑,因为坐下来对话她赢不了。
举报在这家长身上是认知防御的一种武器。
这种局实,应该怎么办呢?提一些建议:
第一,建立【举报反向成本机制】。
这是任何一个负外部性问题的标准解药——把外部成本内部化。日本和德国的校园投诉系统都有一条规定,恶意投诉或查无实据的投诉,投诉人需要承担调查程序中产生的部分行政成本,连续多次无效投诉者进入冷却名单。这玩意儿不复杂,关键看愿不愿意做。
第二,学校层面建立【举报分级响应】。
先做 15 分钟的初筛,明显属于亲子焦虑型、明显属于儿童正常社交摩擦型的,由专门的家校沟通员处理,不进入对老师的正式调查通道。把老师从程序性的消耗里捞出来。
第三,沈奕斐这次的做法本身就是范本——【拒绝认怂,拒绝删除,拉到公共视野】。
一旦个体老师面对的不是一对一的私下博弈,那个家长零成本的优势就消失了。她要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可能失去工作被劝退的老师,而是几十万围观的眼睛。这就是把负外部性反向定价的最朴素的做法。
第四,对老师群体,要接受一个事实——这不是个别家长的问题,是结构性问题,所以不要在个体层面消耗自己。每个老师都试图说服每个家长是不可能的任务,把精力放在保留证据、走程序、必要时反诉。情绪上要冷处理,行动上要程序化。
第五,对作为旁观者的我们,最好的支持就是别被掐头去尾的视频带节奏。
一个三分钟的剪辑往往是冲突中最廉价的一份证据。看到老师被举报的新闻,先停三秒,问一句这事儿原始上下文是什么,别急着站队。
以上,
【零成本的举报正在逼疯一线教育者】这句话其实只说对了一半。逼疯一线教育者的不只是举报本身,还有教育系统对举报的不设防、不反击、不甄别。前者是病毒,后者是免疫缺陷。
病毒永远都在,问题是你能不能造出抗体。沈奕斐老师这次的处理方式,是给这个系统注射的一针抗体。
至于这针能不能起作用,我不知道。
但至少有人开始扎了。
这就是进步。
供参考。
原来就是这种奇葩导致小学生一律不准带零食点心去学校啊
零成本瞎几把举报盛行,最大的罪人是谁?
教育局领导和学校领导。
这种零成本举报和纵容 xxn 诬告是一个逻辑,本质就是非亲历不可知概念的延伸,” 不是你撞的为什么要扶” 和” 不是你有错别人为什么要举报你” 说同一个意思
不想谈个体有问题的家长。
真正逼疯一线教育者的从来不是家长,一直都是管教育的官员们。
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管不到闹事的家长,但可以管到老师。
他们从来不想公正,只想平息事态。
官员害怕闹腾的家长引发舆论,影响他们的前途。。。。因此无底线欺负可以管到的老师们,不管对错,先摁住可以轻易摁住的人再说。
这傻 B 的举报机制,
我女儿也遇到过,当时还在小学,挺好的班主任老师,被某个家长举报,其他家长知道后,怕这个老师会被撤掉,所以联名写了信来保这位班主任,然而也没有什么用,班主任勉强带着完这个学期,下个学期就不在这个学校了…
我觉得家长没错呀。首先,跟一线教师有个屁关系,你自己直播圈钱的时候被举报,又不是课堂上被举报。其次,家长是零成本吗?你未经同意,在直播后,剪辑家长视频传播,且造成不良影响,且拒不删除,家长是受害者,被你侵权加网暴,人家拿起法律法规武器维权,合法合规。你跑到知乎来煽动对家长的网暴,算是来错地方了。
以前警察执法遇到群众拍摄,都要强调,你可以拍摄执法过程,但上传视频不能做剪辑,否则要承担法律责任。
掐头去尾,剪辑视频上传,产生不良影响,明显是复旦沈某某的问题。对于这种情况一般当事人首先会联系视频作者删除,这老师拒不删除当事人视频,明显构成侵权了。我建议家长报警处理。
这种直播上电视的情况虽然很常见,但是仅限直播。后续你做剪辑发视频,必须要经过当事人同意,至少要尽事先告知义务。问题是,沈某某拿的出同意和尽告知义务的证据吗?你想想,沈某某要是有证据,早就应该放出来或者提交学校了,还犯得着跑到网上诉苦,网暴学生家长?
就算是你有事先协议,当事人因不良公众影响,要求下架视频的,涉及当事人肖像等权益,或者泄露当事人隐私信息的,也应该积极配合。这沈某某美其名曰刚到底,实际上就是借助自己博主身份,引导流量网暴家长,外加撒泼耍无赖。
面对这种大流量的无良博主,我们普通人本身就是弱势群体,我建议家长不要网上跟她炒,那就正中沈某下怀,不但无法维权,还会让自己和家人陷入网暴。咱们一定要依法依规进行维权,走法律和行政途径,不和沈某某私下联系,有事让她跟律师聊。不但要反馈到学校,还要向教育部投诉,报 12345,报网警处理,不让复旦和稀泥。这种情况沈某某如果仍拒不消除影响,道歉赔偿的话,至少已经触犯治安处罚条例了。
复旦这种无良网红老师,塌房的又不止一个了,千万不要被所谓的名校光环所迷惑。
不学无术的沈教授及其拥趸们,在中国,监督权是公民的基本权利,望周知。
以及举报不实和寻衅滋事是两回事。
以及如果举报不实或不合理,不会也不应该传导到教师这里,如果传导到了,那是直管机关的问题。
如果是寻衅滋事,被污蔑或者造谣,可以报警甚至起诉。
我见过很多被老师伤害的学生,近年来被逼出事的博士都多少了,但从来没见过被家长逼疯的老师。
目前教师仍然是学生绝对的上位者。
所以别叫了,如果觉得工作不好干,可以换一个自己觉得好干的。
奉劝有些人还是尽量多看少说,不然只能暴露自己充满提高潜力的认知。
沈某在她叙述的家长一事上无论谁对谁错,她都不应该拿零成本举报说事,不应该拿举报机制被滥用说事。
这个家长认知有问题你分析这个家长就行了,非要扯什么大旗引导情绪博流量,结果自己又不懂。
再重复一遍,监督权是公民的基本权力。
举报就应该是无成本的。
以及主管部门的问题主管部门去解决,而不是想一刀切给举报设置成本和门槛,剥夺公民的基本权力。
以及请搞清楚什么叫举报,什么叫诬告。
如果是诬告,当然要负责,原回答我就说了,要不我们先解决零成本碰瓷和诬告的问题。
但这种情况下我们要说不能零成本诬告,而不是说不能零成本举报。
我的天,跟你们解释真费劲。
实在不行你问问 AI 啊。
以及沈某的团队都已经发现问题,把这个热搜撤了,换了另一个热搜,如下自己看吧。

以下为原回答:
不赞同。
虽然说可能会有一些不合理的举报者,但是大多举报往往还是弱势一方(无法直接制裁或纠正对方)对强势一方向其管理部门进行的检举行为。
注意这个检举行为并不等于对对方的定性和审判,定性和审判的权力仍然在对方的上级部门或者主管部门。
举报和报警的逻辑类似,觉得有问题就可以检举,没听说报警报错了还需要付出什么成本的。
要不咱先解决零成本碰瓷和诬告的问题吧,毕竟这两个在外国真有成本。
现在家长学生学校老师之间的矛盾是系统性的,不要把锅全甩到家长上边。
即便现在老师们叫苦连连,但就我看到的情况是,现在的教育环境比我小时候要健康一百倍。
我小学时被老师打退学就好几个,老学校,教室外有院子的那种,打了半节课,被打的转了几圈。
现在才转好了几天啊,老师们就受不了了,拿一些个例开始说事了。
还举报机制被滥用,举报不是一种机制,而是公民的基本权利,向来都是欢迎群众积极举报的,如果连这个道理都整不明白,就不要顶着个知名大学的牌子天天在网上给学校拉分了。
以前收红包的时候,家长也没被逼疯呀。
以前线下补课的时候,家长也没被逼疯呀!
我们现在看到的内容是她单方面报道出来的,没有第三方核实,包括这提问中的材料也是个 AI 稿。
这段话必须放前面。
这教授给我的感受也是有点犟的,处理问题的方式欠佳,源头上惹的麻烦,然后扩大问题,把她自己的个性化问题扩大到群体事件。
于是,她个人被举报变成——「零成本的举报正在逼疯一线教育」。
牛逼
直播间怼人,怼完还剪辑出来给人挂主页上。
她被举报,并非非学术造假非桃色新闻。
起因是一件琐事热恼了连线的家长。
直播连麦时,有位家长哭诉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遭遇了校园霸凌,且老师处理不公。
沈教授赶紧问∶最严重的事例是什么(言外之意,别光说结论,你总得言之有物有依据吧)
家长义愤填膺,竹筒倒豆子。
巴拉巴拉一堆
第一,我孩子分零食给同学,同学有好吃的却没分给他。
第二他们拌了几句嘴,互相推搡了两下……
就这?
沈教授当场没忍住,断言说不是霸凌,是家长自己陷入了受害者剧本,有点被迫害妄想症的意思。
到这儿可能都还好。
我认为最惹恼家长的是,这位教授之后把这段几分钟的连麦视频被掐头去尾发到网上后,彻底激怒了这位家长。

随即被对方全方位举报,先是指控沈教授侵犯隐私,后是向复旦大学从上到下的各个部门发起举报,投诉其工作失职。
冤吗?
私以为不冤。
她的处理方式非常不妥当。

这里面有几个问题。
首先,材料也说了,她自己发出的视频是掐头去尾的,那这和原本的内容就不一致,如何保证没有断章取义呢?真实内容没有得到确认的情况,盲目站队批判某一方是不妥当的。
其次,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强的表达能力。这位小学家长在连线的过程中,不一定把事情梳理的那么到位,在人家没有完全充分表达的情况下,教授就下定论是不好的,容易误判。
再次,从法律上看,同意连线和同意剪辑发网上是两件事,需要分开看。
直播连麦时,对方同意的是实时公开传播,而把直播画面剪辑成短视频并上传到平台反复传播,涉及到的是对个人信息的后续处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信息保护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基于个人同意处理个人信息的,该同意应当由个人在充分知情的前提下自愿、明确作出。
如果当时没有明确告知对方内容会被剪辑成短视频长期传播,从法律角度看,这就是不对的。
大概也是为什么后来对方以侵犯隐私为由举报时,沈教授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去应对。
最后,将这些视频剪辑后挂到网上,该说不说背后是有一种虚荣心存在的,无非就是证明他错我对我厉害。
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损害到了对方的声誉,扩大矛盾,人家轻易也不会松手。
如何避免这种麻烦?
我也重度使用知乎几个月了,经常会在评论区发现一些逆天评论,有些是神逻辑有些是低素质。
我从来不标榜什么尊重谁谁谁的言论自由,誓死捍卫谁谁谁讲话的权利。但凡不正常的给人添堵的言论,置之不理或者直接删除,看心情。
犯不着去较真。
说对了系统不会奖励你他也不会打赏你。
看错了说不对自己还惹一身骚。
做短视频的不一样,要的就是冲突,不然哪来的素材。
刚又在网上去搜了一些东西看看,没有找到完整的直播录屏。
两个人之间发生矛盾,往往都是话赶话,沈教授和这家长之间是如此,那位家长和小孩的小学老师同样如此。
这事还得剥洋葱
最核心的还是小孩和同学之间的所谓霸凌,一开始可能确实到不了这种程度又或者没有证据,但家长心疼小孩,让老师介入处理,获取处理结果不满意。
这之后就不断的找所谓的证据,或者找事。
这个过程中,不仅是小孩与同学之间的关系闹崩,小孩老师也会觉得家长多事儿,家长同样觉得老师偏袒。
矛盾其实就已经转移了。
切片中也有提,说过了两三个月,学校给老师处分了。
这也不知道到底基于何种原因吧,吃瓜群众只会根据自己的经验去猜。都无意义
家长此时,肯定就认为自己对。
既然学校已经处理了(假设是连线之前的结果),那她去直播间的目的大概率寻求解决方案,而是获得认同,更是想进一步曝光老师。
这时候教授没有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
矛盾又一次转移
连线结束之后,教授还想不断的教育人民群众,人家哪里会依你的。
现在的大学教授都有特权。甚至普通中小学老师都是特权群体。
法治社会里,每个人都要被监督,也都有监督别人的权利。但现在的中国,你敢举报老师马上就一堆人说你不尊重老师。
教授老师对学生的霸凌还少吗?教授老师对学生家长的霸凌还少吗?
不管家长举报的对还是错,我都支持他举报。因为举报是法治社会里公民的基本权利。你不能只在规则对你有利时才要大家都遵守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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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有人说举报零成本就会如何如何。回复下:美国的举报更是零成本,甚至是有奖励(例如举报贪污或偷税可得到政府收益的 30% 作为奖金)。但是美国的举报制度并没有给社会带来困扰,反而成为反腐利器。
为什么沈奕斐会被举报?可能从一开始沈奕斐作为大学副教授,就不该用复旦大学教授身份在网络上公开的赚钱盈利。她吃了复旦大学教授身份的红利,当然也要承受因此带来的负面影响。你行端坐正不露破绽,别人如何会去复旦举报你?
最后想问下,各行各业都会被人举报投诉,而且往往会被处罚甚至开除,哪怕是错误举报。沈奕斐,或其他教授老师,有几个因为被举报而被开除处罚的?即使举报内容货真价实真的是教授教师错了,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吧!
谢邀!
直说了吧!
当代教育的巨大乱象的根源之一,就在于把本身具有教书育人这种高尚属性的东西,慢慢做成了一门生意,接着做成了服务!
重要的事情强调三遍:教育做成了服务!教育做成了服务…. 教育做成了服务….
教育的本质是什么?
教育的依托是什么?
在确保导向没有问题,家长和教师的教育方向基本一致的前提下:
教育工作者应该依据自身职业道德和专业水准来指导和丰富教育实践还是根据家长的期待来指导自己的教育实践?
家长是可以不断对教师提出要求并把这种不断提高的要求当成默认设置的顾客,还是绝大多数情况下反而需要配合教师的专业意见和实践去做配合的合作对象?
…….
不得不说,对以上这些问题的不同回答。教师的身份地位千差万别,教育教学实践中的冲突的类型、性质和导向完全不一样,直接影响教育的效果。也直接影响每个教育一线工作者的体验,进而影响他们的状态和心态。
当代教育乱象的核心诱因之一,是教育属性的逐步异化。
原本具备公益属性、成长属性、育人属性的教育行业,在社会环境的演变中,先被商业化包装成盈利生意,又在服务意识泛化的浪潮里,被强行定义为服务业。
于是很多人下意识把师生关系、家校关系等同于消费服务关系,这种认知偏差,是所有矛盾爆发的底层根源。我们必须反复明确,教育从来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标准化服务,孩子的成长没有固定服务模板,教育的成效也无法用顾客满意标准去衡量,服务业的相处逻辑,根本不适用于教育场景。
回到这场风波,想要理清这次争议,首先要回归教育本身,厘清教育的本质内核。
教育的核心是双向成长与价值引导,教育者承担着传道授业、规范行为、塑造三观的责任,既要传授知识,也要教会孩子社交、抗压、共情、独立解决问题。孩童阶段的日常摩擦、社交磨合,本就是成长过程里的必修课,孩子在零食分享、轻微拌嘴、简单推搡中,学会妥协、包容、边界感,这是最朴素的社会化教育。而此次事件中,家长将普通社交冲突定性为校园霸凌,本质是拒绝接纳孩子的正常成长节奏,用成年人的焦虑思维放大孩童间的小矛盾,这也是沈教授点明家长陷入「受害者逻辑」的核心原因。
教育的平稳推进,依托于家校双方的信任共识与立场统一。、
健康的家校关系,应当是家长与教师站在同一立场,共同为孩子的成长保驾护航,双方分工明确、彼此包容、相互配合。教师深耕教学一线,熟悉孩子的集体相处状态,具备专业的教育判断能力;家长深耕家庭生活,更了解孩子的性格情绪与成长短板,二者互补才能形成完整的教育闭环。但在当下的环境中,这份信任正在不断流失,部分家长天然带着质疑视角审视教师,将微小问题无限放大,无视教育专业判断,这也是本次举报事件能够持续两个月、不断升级的重要原因。
现在的问题是:家长和教师之间存在多年甚至可以说历史悠久的,几乎可以算是默认设置的那种默契的信任关系,正在被商业化和可以制造流量的偏见弱化甚至异化。那种天然的家长和教师的同一立场正在经受大量被污染的信息和被污染的道德考验。只能说令人唏嘘。
实际上,在家校导向保持一致的前提下,教育工作者的教学实践,理应以自身职业道德和专业水准为核心依据。
教育行业具备极强的专业性,教师的每一次判断、每一种处理方式,都基于长期的教学经验和教育准则。孩童冲突界定、霸凌行为判定、学生行为规范,都有明确的行业标准,而非主观情绪判定。沈教授作为家庭教育领域的专业学者,依据专业标准界定孩童冲突,本是客观且负责任的行为。可现实之中,很多教育者不得不妥协于家长的主观期待,被迫放弃专业判断,迎合非理性诉求。长期下来,教育者的专业话语权被不断弱化,专业判断不再重要,家长的情绪诉求反而成为教学工作的指挥棒。
这就是教育领域这些年屡见不鲜的按闹分配现象,这种教育现象当然是畸形的,然而因为少数人依靠无理的个别获益其实是以献祭绝大多数其他人的利益为代价的,并且很可能已经潜移默化破坏了整个教育生态。于是教师就成了无限责任地承担者。
如何重归正轨?
我们需要清晰界定家长在家校关系中的身份定位,家长从来不是拥有无限要求权限的消费者,而是需要配合教师、协同育人的合作伙伴。
现阶段很多家长存在认知误区,把付费就学等同于购买教育服务,将自己视作拥有绝对话语权的顾客,习惯性向教师提出各类个性化要求,甚至把不合理诉求当作理所应当的权利。在这种认知下,一旦教师的处理方式不符合个人预期,就会引发不满、投诉乃至举报。本次事件里,家长因自身认知被否定,便对沈奕斐教授展开多部门举报,同时此前也持续投诉在校任教的小学老师,正是这种错位认知的典型体现。
这场争议最值得警惕的地方,在于泛滥的零成本举报机制,正在不断透支教育行业的活力与温度。目前国内的教育投诉举报门槛极低,普通家长仅需一封邮件、一通电话,就能向学校、教育主管部门发起投诉,整个举报流程几乎没有时间、金钱、精力成本。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举报的教育者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撰写情况说明、配合层层调查,即便最终判定无过错,也会承受精神内耗与工作延误。沈奕斐教授曾坦言,被举报期间有数天无法正常开展工作,而更多基层一线教师,为了避免纠纷、维护学校口碑,往往只能选择无底线妥协、主动道歉息事宁人。不对等的博弈模式,让教育者长期处于被动承压状态。
长期来看,零成本举报的滥用会形成恶性循环,滋生恶劣的行业风气。
过度严苛的追责环境,会让教师产生畏错心理,为了规避投诉风险,刻意减少严格管教、弱化矛盾处理,采用最保守、最佛系的教学方式。面对孩子间的冲突,教师不敢正常界定、合理调解,害怕处理结果引发家长不满;面对学生的不良行为,教师不敢严格约束、耐心管教,担心被过度解读、恶意举报。最终受损的不是教师个人,而是正在成长的孩子,孩子失去了被规范、被引导、被打磨的成长机会,教育也慢慢失去该有的严肃性与底线。
想要破解当下的教育困局,平衡家校矛盾、规范举报机制,需要多方协同发力,搭建科学合理的应对体系。
从家长层面来说,需要重塑正确的教育认知,摒弃服务化教育思维,主动尊重教师的专业判断,理性看待孩童间的社交冲突。家长要学会区分正常打闹与恶意霸凌,拒绝放大焦虑、过度保护孩子,跳出「受害者逻辑」,以平和的心态配合学校完成育人工作,明白适度的挫折教育、社交磨合,更有利于孩子身心健康成长。
从教育从业者层面来说,既要坚守专业底线,也要优化沟通方式。沈奕斐教授的硬刚,为所有教育工作者做出了示范,面对无理举报、恶意追责,不必一味妥协退让,要坚守专业判断,维护行业底线。同时一线教师也要优化家校沟通模式,面对情绪敏感、焦虑过重的家长,耐心拆解事件细节,通俗化讲解教育判断标准,减少信息差带来的误解,从源头降低举报纠纷。
然而,现实中极少有沈教授这样有硬刚底气且有相应话语权,有相当对外发声的影响力的教师,他们大多只能默默承受压力,遇到委屈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这也是现实,也正因此,本案例或许才更有价值。
从监管与制度层面来说,必须完善教育投诉举报审核机制,打破零成本举报的乱象。相关部门需要建立分级审核、事实核查、恶意举报追责的完整流程,对无依据、情绪化、恶意抹黑的举报进行甄别,判定为无效举报后,对举报人进行警示提醒,同时为被举报的教育者出具澄清说明,消除不良影响。还要优化教育者免责机制,明确正常教学、专业言论的边界,保障教育者的合法权益,减少无意义的调查流程,降低教育者的时间成本与精神内耗。
从社会层面来说,需要重塑尊师重教的舆论氛围,扭转畸形的家校关系。媒体在传播教育事件时,要秉持客观公正的原则,拒绝断章取义、片面引流,不要刻意放大家校矛盾、制造对立舆论。社会大众也要理性看待教育纠纷,不盲目偏袒家长一方,尊重教育的专业性,给予教师更多包容与理解。
教育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家校双向奔赴、彼此信任的过程。沈奕斐教授硬刚举报事件,不该只是一场短暂的舆论热议,更该成为教育行业的反思契机。我们要明白,教育不需要绝对顺从的服务关系,不需要无底线的妥协包容,更不需要泛滥的零成本举报。唯有守住教育专业底线、规范投诉机制、重塑家校信任,才能让教育者安心教书,让孩子静心成长,让教育回归最纯粹的育人本质。

或许我们回不到把 “尊师重教” 当成默认设置的年代了,但至少我们不要想当然把 “辱师唾教” 当成一种见怪不怪的常态,甚至是把这种行为当成社会的 G 点,如果是这样,恐怕最终没有人是受益者。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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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做描述,不做评价,具体大家自己品。
我娃某一天回家哎,神秘兮兮的说,她们校长被换了。具体原因是因为被她们班同学举报了。我当然好奇,然后她就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道法课,老师讲课的时候和孩子探讨面对死亡,某个孩子 A,在冷笑。老师就给孩子罚站了。
然后 A 家长来学校闹,孩子班主任被调查,道法老师被停课,校长被换了。他们班级这一周各种被调查,上公开课,被旁听。
孩子的描述我半信半疑,因为我不太相信一个学校的校长能一周之内被换掉。
但是孩子被老师叫去了解情况是真的。孩子也和我说了很多 A 的日常,和小朋友相处,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就去告老师。
孩子回来后描述 A 的状态,挂在嘴上的是:老师要是敢怎么怎么,我就找校长 / 告他。
此事告一段落。
不久以后,有一天,孩子回家告诉我,A 把一个垃圾袋放在路中间,孩子给踢走了,A 告老师了,老师和她谈了很久,问你们为啥不一起玩,并且答应下周调座把俩人分开,然后孩子用了很多时间试图说服我 A 不对,我也没太往心里去,告诉她,A 和你如果不是一路人,就少接触,尽量躲着点。孩子表示很委屈,很憋屈。
第二天一早,A 家长找我了,因为之前有过私下接触,所以交流起来到也客气的。A 家长说和我娃起冲突,孩子很郁闷,晚上抹眼泪十二点多还睡不着,之类之类的。
我靠我能怎么办呢?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A 和我娃的相处,就是 A 爱挑事,我娃体格子好,后期耐心耗尽之后,直接能动手就不吵吵。
礼貌的交流时候,自然是要和我娃谈。
我娃看了我俩的聊天记录才说,A 是回家抹眼泪,我是和老师谈的时候就哭了,我更没面子好吗,当着老师的面和同学的面哭。我说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如果你告诉我,我可能不会这样和她妈妈交流。
她的意思是,觉得自己的事情没处理好找家长,是更没必要的,而且和老师也算达成共识了。(我对她的观点表示很赞赏)
之后我就和孩子说了一些,技巧,比如程序正确,比如老师和你谈话的潜意思。
老师和我娃谈的时候,会问问什么你俩不好了不一起玩了,还说以后如果她有什么事,可以主动和老师汇报,还说会把她俩分开。
孩子和我说 A 很烦的一个例子,下课的时候 A 在过道上和别人聊天,挡路了,如果我娃说,麻烦让一下,A 会说凭啥呀,然后我娃后期就不和她废话,直接挤过去,我娃毕竟胖,没办法说不和她有肢体接触,这种到她妈妈嘴里,就是我娃把她挤到角落了。她妈妈说,想问问 A 怎么惹到我娃了,我娃为啥针对她。
我告诉我娃的解决办法,是程序正确,先请她让开,然后再挤过去,程序不要省略。
还有老师说,有事和老师汇报的点,不要和 A 一样,鸡毛蒜皮小事去找老师,但是原则性的事情一定要告诉老师。我娃不解,什么事情?我说我暂时想到的,是霸凌同学和偷东西。
我还和娃说,这个事情我没有批评你,但是我对你有两个要求,一个是少搭理她,躲着点,第二个是,自己解决,别让她家长来烦我。
我好像说了很多废话,但是遇到这样的人,其他同学和家长的心路历程,大概是这样子的。
我娃目前很高很壮,如果,以后,hold 不住,我会让她学拳击的,我还一直教育她,打人不打脸。
就这样吧。
问题在教育局,而不是零成本。
教育局领导们为了自己的前途不想沾任何责任,成为一个绝对光滑的三不沾。
举报来了不管举报的真实性如何,也不判断是非对错,直接甩给学校。
然后学校一看惊动教育局了,也不管是非对错,先按着老师头给家长学生赔礼道歉平息事件。
这一条运行机制里面根本没有对是非的判断,只有一层层推卸责任,把压力全部传导给基层教师,不疯才怪了。
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
典守者不得辞其责也。
我们看到的是举报者与被举报者的战斗,认为这其中定有好坏胜负,但是其实最关键的角色是仲裁者,即教育局与学校。
举报是公民的自由,但是按闹分配就是仲裁者的愚蠢。
倒也不能说是愚蠢,只是对仲裁者来说是最轻松的选择。但是这轻松背后的代价有点大,承担者也不是仲裁者。
这就像平台让消费者与外卖员、消费者与店家去互相撕,稳坐钓鱼台渔翁得利的永远是平台。
典守者不得辞其责也。
沈奕斐教授这次直接硬刚家长、绝不妥协,真的戳中了现在教育最现实的痛点。现在好多事根本不讲对错,只要家长一举报,不管前因后果,舆论和处理方式下意识就向着家长,老师直接就被默认是做错的那一方。
这事起因其实特别离谱,就是小孩之间一点小事,不想分享零食、课间轻轻推搡两下,本来都是孩子相处再正常不过的小打小闹。结果家长直接上来就扣帽子,说成是校园霸凌。
老师本来看得很客观,就是小朋友之间的小矛盾,也没偏袒谁,就因为这个,被家长连着好几个月不停举报、到处投诉。就连只是客观说了几句公道话的沈奕斐教授,都被这帮家长轮番举报施压,逼着删视频、逼着低头认错。
无独有偶,前段时间,我们这边,我们几个姐妹👭群里正在聊类似的事。




这个群里,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初中老师,教龄二十多年了,还有两个是舞蹈老师。
初中老师在跟我们分享,最近的奇葩家长的举报事件。
他们学校一个学生,因为睡觉被老师叫醒。回家说想不开。家长要叫老师跟学生道歉。
这都没有批评,就叫醒而已,都不行了。🫢
还有一个朋友分享,小孩自己先拿拿鞋子欺负另外三个孩子,三个孩子反击,在躲避过程中,扭伤了脚,于是要求三个孩子赔偿十万块钱。
还有这种操作。震惊我了。
还有很多,听完这些,我的第一反应是,还好我没有当老师。(小时候我的梦想可是当一名老师。)
现在的孩子真的是太金贵了,精贵到一句重话,一句批评都说不得。
**群里交了初中几十年书的资深教师,直言太累了。不是教学累,而是处理这些事情累。**每天看着班级里的女孩子上课不认真听讲,拿着小镜子照来照去。
本该出言阻止,然而你说孩子,家长马上举报。课桌上,睡觉的孩子,叫醒一次就被举报,下次你还叫吗?作业没完成,不能批评,批评就告家长,告老师,接着举报。
举报本该是监督失德失范的教师,维护孩子合法权益的渠道,如今却变被部分家长滥用成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的私器。
而学校等相关部门,为了息事宁人,往往不问前因后果,先让老师低头认错,妥协退让。久而久之,老师陷入了管也错,不管也错的两难境地。
我格外认同沈教授的观点,真正害孩子的,不是同学间的小摩擦,而是家长的受害者心理。把普通矛盾塑造矛盾。
这不是爱孩子,是害孩子。
假如我作为这个孩子的同班同学的家长,听说了这件事,我肯定会嘱咐孩子,离她家孩子远一点。
以免到时候会被孩子的家长缠上。
一个家庭里,最先表现出病症的永远是孩子,可他,却是全家病得最轻的那个人。
完整版口语化文案
沈奕斐教授这次直接硬刚家长、绝不妥协,真的戳中了现在教育最现实的痛点。现在好多事根本不讲对错,只要家长一举报,不管前因后果,舆论和处理方式下意识就向着家长,老师直接就被默认是做错的那一方。
这事起因其实特别离谱,就是小孩之间一点小事,不想分享零食、课间轻轻推搡两下,本来都是孩子相处再正常不过的小打小闹。结果家长直接上来就扣帽子,说成是校园霸凌。
老师本来看得很客观,就是小朋友之间的小矛盾,也没偏袒谁,就因为这个,被家长连着好几个月不停举报、到处投诉。就连只是客观说了几句公道话的沈奕斐教授,都被这帮家长轮番举报施压,逼着删视频、逼着低头认错。
**现在真的越来越能体会那句话:那个被视作有病的孩子,其实是这个家里病得最轻的那一个。**很多时候孩子之间只是正常的交往摩擦,家长非要上纲上线,还不停给孩子洗脑,让孩子觉得自己就是被欺负了、被针对了。
本来好好的小矛盾,硬生生被家长搅成对立,看似是护着孩子,实则是亲手磨掉了孩子的钝感力。一点委屈都受不得,一点摩擦都扛不住,以后步入社会,又该怎么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之前和朋友们也聊过,真心觉得应该把过度举报、无凭无据的谎报举报,纳入个人征信。
现在很多人肆无忌惮乱举报,就是因为这件事零成本、没代价。不管是非曲直,先举报再说,靠着闹事施压,就能逼着老师和学校妥协,自己不用承担半点后果。
可举报本该是维护正当权益的渠道,不该变成撒泼耍赖、挟私报复的武器。一旦乱举报有了实打实的代价,会影响个人信用,很多人自然就不会再随意上头、不分青红皂白就投诉发难。
这样既能保护真正遇到不公、合理维权的家长,也能约束住那些极端偏执的人,更能让老师们不用畏手畏脚,敢管、敢教、敢说真话。
无约束的权利,最容易被滥用。只有给举报划定底线、增设代价,才能守住正常的家校边界,还孩子一个健康纯粹的成长环境。
我希望大家清醒一点,作为普通老百姓,举报是绝大多数人仅有的行使监督权力的唯一手段了,一个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原本举报就应该是零成本的,且必须是零成本的!任何一个普通人支持举报有成本那都是自己给自己加镣铐!
而所谓的诬告反坐从司法实践上也是对普通民众极端不利的,一个普通人掌握的信息是有限的,你很难去了解某一个事情都全貌,如果最终下来事情发生反转,举报人几乎无法自证自己是举报出错还是主观诬告。我们不能头脑一热,因为几个泼皮无赖,就准备从根本上规则上给自己上强度。
那么回到问题本身,我们首先要理清楚主要矛盾在哪里,是举报这个行为本身吗?不是的,是一个泼皮无赖的举报还被各方面的组织者不加甄别的采信和施加问责了!问题不是举报这个机制,而是组织对举报这个行为的应对本身出了问题。
这样的事情少吗?各行各业都不少见,医生遇到患者投诉,不管你对不对,上级主任首先要求被举报医生去道歉这种事情是有的吧?这和这个沈教授的事情是不是几乎如出一辙?这个问题的根本就在于其背后的管理者不作为和不担责的行为模式。
十八大以来,我国体制内工作人员的考核方式变成了问责制,在这种体制下滋生了一大批不担责、没担当、不管青红皂白的组织管理者。他们不管你死人失火,只要别影响他的考核指标就行。有了举报,不做甄别,不做调查,首先就是问责被举报者去消除举报,真正做到了不解决问题只解决制造问题的人。人在组织中生活,一个组织的领导者对外部的事件没有一丁点抗性,对自己组织的同志没有基本的信任和保护,甚至都没有了解,完全的与群众脱节,只看到自己的禄位,看不到自己的职责,把懒政大大的写在脸上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我们只看到有人躺平,有人摆烂,甚至还有很多人为此叫好。实际上管理者的躺平和摆烂影响是方方面面的。这种对泼皮的无限制容忍和不分青红皂白的问责只是其中之一!
呵呵,零成本举报的前提是几乎零成本的违规。
就算家长举报成功了,所谓的教育者会收到什么样的处罚啊?多大半都是罚酒三杯。
以前有多少这方面的案例啊?教师讲孩子打的身上都是伤痕最后被家长举报完只是警告处分,最多就是开除。要是严格按照刑法、未成年人保护法、行政条例是这么出来么?
利益相关:高中老师
因为性格佛系,没和家长和学生起过正面冲突,再加上运气比较好(主因),所以没被举报过。
但我们学校还是发生过很多奇葩事的。
1,女班主任,男学生
学生住校私自带手机在宿舍玩,准确说是晚上在被窝里玩,导致视网膜脱落,家长每天早上七八点打电话找班主任,问班主任为什么没发现学生带手机,为什么没把学生的手机收了导致现在这个情况,打电话打了一周,非要让班主任赔偿,后来家长来学校带学生的一些东西,看到班主任很年轻说:“早知道你这么年轻我就不闹了”
2,家长每天送完小孩后,就一直在校门口徘徊,时不时的拉着进出的老师学生(请假的)问她闺女有没有在学校受欺负,说她看到小孩被推到水池子里了,啥啥啥的…… 最后小孩不上了,当年是交的择校费来的我们学校,择校费全退,择校费小孩父亲交的,退费退母亲那了,父母离异。
3,某男生校内打球,骨折…… 不能来上学,其母亲来校直冲教室,然后在教室内打滚:“我儿子上不了学,你们也都别学。”
4,收学费被举报,高中,学费,给二维码转账到财政局的学费!举报学校乱收费!
5,某男生住宿,高中早读 6:30 开始,他每天 8:00 以后从宿舍出来进班,班主任多次教育联系,家长联合教育,没有效果,于是将家长叫到学校,责令回家反省,这事年级主任也知道。家长在学校的时候,也说会带回去好好教育。回家就打了 12345。说:学校侵犯了学生的受教育权。然后就 12345 找教育局,教育局找校长,校长找年级主任,年级主任找班主任,班主任道歉请学生回来。校长说:谁给你的胆子和权力去停学生的课?停学生的课,只有校长有这个权力。
举报曾经风靡全国,仅仅是因为素质低吗?
两个问题:
解决方案:
实际:
躺平吧,没救的。
目前公职部门其实整体陷入了矫枉过正的状态,基本上只要有投诉,势必带来很多的麻烦,上级部门很多时候因为成本也好省事也好,他们更在乎的不是真相,而是稳定
所以一旦有投诉,很多时候都是先让当事人自己反省,自己想办法去平息祸端,因为这是最省心省力的方法,导致了经常是无理也能赢三分,时间长了这东西就成了群众手里的武器了,而且不仅仅是针对教师或者公职人员,在生活中这套逻辑的副作用可以说比比皆是,往深了说就是咱门和得一手好稀泥
淘宝拼多多上「仅退款」:买家只要说货有问题,平台直接把钱退了,商家有时候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乃至于很多时候买家连举证的义务不用, 只要你提就有很大的概率全额仅退款,所以才会出现了各种白嫖党
路上有人摔了你去扶,家属说你撞的,成功的话讹你点钱,失败也没有什么损失,即便当事人没有这个想法,也会有人来教他,甚至连警擦都经常会遇到这样的局面
高速上你正常变道,旁边的车突然加速蹭上来,下来就说你全责,甚至故意造成恶劣的路况来引诱你做出便道超车等行为来碰瓷
这些事看起来毫无关联,底层的逻辑模型一模一样,其实他们都构成了「虚构维权正反馈循环」,在一个系统中,你奖励什么就会长出什么,当举报 / 讹诈 / 维权普遍性获益的时候,人们就会滥用他,其形成的方式大致如下
第一步,有人发现了一个规则的漏洞:发起投诉的成本几乎为零,但对方自证清白的成本极高
沈奕斐被一个家长举报,她从举证到交涉到承受舆论压力,花费的时间精力和声誉损耗,比那个家长打一个电话大得多。电商「仅退款」也是同款产品:买家点一下按钮钱就回来了,卖家要举证拒收要走完整个流程才能拿回货。这种 0 成本获益又不需要任何付出的规则漏洞在某些人眼中就是一笔财富,反正没有任何风险,为什么不试试呢?万一成功了呢
第二步,当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这个漏洞并开始白嫖,就出现了劣币驱逐良币
淘宝上卖家的应对是:遇到仅退款就直接放弃追回,因为追回的成本高于商品本身,学校老师的应对是:别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学生混过去就行,路上看到老人摔倒的路人:先录像,再站远点问要不要打 120,绝不靠近,每一个「算了」都是在给系统加一笔负资产
第三步,系统收到反馈后不是修复漏洞,而是继续向投诉者倾斜
淘宝发现买家投诉率上升,不是去查哪些投诉是真实的,而是扩大仅退款的适用范围,教育局收到家长举报,不是先核实再处理,而是先停老师的课再说,交警处理剐蹭,不是查清楚谁的责任,而是劝「都有保险,各修各的算了」,为什么?因为系统设计者选择的不是正义,是效率
处理一个投诉最快的方式不是查清真相,是让被投诉的人妥协,如果被投诉的 100 个人里有 99 个是真冤枉的,但只要那 1 个确有其事,系统的逻辑就能自洽:「看吧,我们没有放过坏人」
这种设计逻辑有一个名字叫偏好性证据积累,你只关注自己立场有利的证据:电商看到 10 个仅退款里有 2 个是真实货损,就认为所有仅退款都是正义的;教育局看到 100 个举报里确实有几个老师有问题,就认为所有举报都应该先停课再调查
但被误伤的 98 个人呢?系统不会统计他们,零成本举报真正摧毁的不是个别老师的工作,是「信任」这个社会的基础设施,当每个老师都知道自己可能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举报被停课,他最好的自保策略就是降低教学投入:少说、少做、少管、少布置作业、少给差评
当每个司机都知道路上可能有碰瓷的,他最好的策略就是装个行车记录仪然后绝不停车,当每个路人都知道扶人可能被讹,他最好的策略就是绕道走
这就是博弈论里的囚徒困境:每个人都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理性选择,但集体的结果是整个系统的信任崩塌
而那些利用了漏洞的人,也并没有成为赢家,「仅退款」薅羊毛的用户,最终面对的是全面涨价的商品、更严苛的退货规则、甚至店铺关闭后无处可买,无底线举报的家长,最终面对的是不敢管自己孩子的老师、换了一茬又一茬的特岗教师、教学质量逐年下降的学校
这就是典型的公地悲剧:每个人都从公共资源里捞了一把,捞到最后资源枯竭了,谁都没得用
但问题还是那个问题:有没有办法打破这个循环?当每一方都不愿意单方面改变自己的策略时,系统就卡住了, 需要外力来推他一把
第一,提高发起投诉的门槛
家长投诉必须实名,诬告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举报保证金制度也不是不能讨论:你举报别人,交点保证金,查实了退给你,查不实不退。这样至少能让「随手一举报」的人先想想自己的成本,
第二,改变「有罪推定」的处理逻辑
被投诉的人不应该是「先停职自证清白」,而应该是「继续履职,由第三方调查后再说」。这在法学上叫「疑罪从无」,在管理学上叫「程序正义」
第三,建立一个正反馈机制
深圳倒是有个案例:家长投诉老师后,学校不是直接停老师的课,而是成立一个三人小组调查,7 天内出结论。结论出来如果是诬告,学校会公开为老师背书并在校内公告。结果家长投诉率明显下降了
为什么?因为当诬告的成本从 0 变成「公开丢脸」,家长就再也不会随手举报了
但这套东西需要有人推动,也需要不少的资源投入,也会产生新的风险,但终归我们需要在动态的环境中,去寻找最合适的平衡点,沈奕斐的硬刚就是这个推动的第一步:一个大学老师可以不妥协,因为她有足够的声誉和资源,但她身后那些被活活逼到跳江的一线教师,没有这个底气
所以别只骂那些举报的家长,骂他们解决不了问题,真正要改的是那个「谁告谁有理」的系统
说点题外话。
我相信这个家长,绝不仅仅在教育孩子这个问题上喜欢甩锅,她应该是个生活中的甩锅高手。
沈教授认为她孩子的问题是根源于错了,她不认可,她要通过投诉来平衡她的心里,通过斗倒了沈来证明是沈错了而不是自己错了,从而重新建立自己内心秩序的平衡。
同理,如果她有工作,她在工作岗位上也一定如此,自己犯了错误一定不是自己的错误,是上级指挥不当,下属执行不力,同事不配合。如果上述都无问题,那就是天气,环境,等等,或者,别人都如何如何我怎么就不能如何如何?
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我认为也未必,她可能潜意识里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但是她的感性不允许她理智地认下错误。毕竟欺骗自己是别人的问题,比改变自己更能让自己好受,且容易。
这种人真的挺普遍的,只不过这个人更偏执,且惹了不该惹的人而已。
遇到这种人我们普通人能怎么做?远离她。远离去分辨什么是非对错。生活又不是做判断题,那有那么多是非对错,谁又会真的在乎是非对错?
远离她。过好自己的生活。减少和她的量子纠缠,她的生活她的命运,跟你没有关系。
你以为就老师会遭遇这种问题吗
我们公司前几年来了个员工,学历硕士,论文发过一堆。
可是连最基础的 Excel 和 word 都用不明白。我真不知道那些论文怎么写出来的,写论文不用电脑吗,全是手写的吗?
给她安排一个基础工作,大概就是给她个 Excel,让她找这些电影里符合动作类题材的,把片名挑出来,简单吧。其实也就五六个片子。
然后她全用手写的写了五个片名一张便签纸。她带教的同事说:麻烦你发我微信好吗。
她把便签纸拍了个照片——然后微信发给那个同事。这样的事干了四五回,同事超级无语。
后来屡次因为把没版权的东西放上面播导致整个部门被批评,她不当个事,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
然后被领导给教育了,哭了——
奇葩的事情开始了,她的妈妈来到了公司,找我们领导,说我们孩子从小到大都很优秀,你为什么批评她? 然后开始打电话向上反映我们领导欺负她孩子。
我领导都懵了。说没遇见过这样的。怎么二十来岁了家长还找过来。
后来呢——公司可不像学校惯着你,上级领导也不吃这一套,你这样的我们要不起,不配。
这个教授名字越看越熟悉,后来发现是大连工业大学李欣莳事件中批评学校是浸猪笼的那位教授。
任何社会都有恶性家长,恶性老师,骂老师骂家长都没有意义。
这事问题出在裁判,老师为什么会难受被逼疯,因为校领导为了息事宁人,委屈了老师。
校领导为什么会想息事宁人,因为公事公办的话,万一家长闹大了,怕教育局追责。
教育局为什么。。。。
就像是外卖员和商家的矛盾尖锐,实际上是平台在背后不承担责任。
何止老师 医生 公务员被滥用投诉,各行各业都一样
我想说的是,零成本的举报也在逼疯一线临床工作者。
很多人觉得自己举报一下,投诉一下没有成本,他不知道的是,一个闹事的病人往往会挡了后面成百上千人的活路。
一个重病人来了,医生谈治疗方案,无论怎么处理,风险都很大。这时候家属说,冒风险也要救,好,医生救了,但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这个手术成功率可能就不到 50%,治疗后结果不好,家属来闹,闹得天翻地覆,闹到网上,闹得医生没法上班。
不好意思,下次再遇到类似的病人,医生还会救吗?还敢救吗?这不是就挡了后面多少人的活路。
当一个社会事实上放弃德行,从实质上开始崇尚利己的时候,一切就开始无解了。你可以不断的打补丁,新的投机者永远可以找到新的漏洞
家长学生这块一开始不就是老师占主导地位,个别老师开始用其权力谋私利,然后赶紧打补丁,让学生家长监督举报
然后个别学生家长发现举报这种权力很好用,于是开始威胁老师
那我们再打个补丁,让投诉有成本?那这个成本多少合适呢?太小等于没有,太多又会回到老师主导,即便是找到了比如按地区收取投诉押金,也总会有人找到新的 bug,比如跨区投诉等等等等
你会发现,面对一整个运转体系,不同角色都在试图找 bug 去利己,这不怪现在的大众
从先富带动后富开始,有人让国企破产收购,瞬间变成大老板爽翻天
这些年大家都开始觉醒了,让多数人承担代价去利己的行为方式,正在成为社会实质上崇尚的主流价值观
说你踏实能干那都不是褒义词,你能通过灰色渠道名利双收还别出事儿那才是本事
怎么办?
西大早就打好样了,这事儿就不断打补丁安抚民众就可以了,甚至于你恶贯满盈,但取证不合法都不能判你,美名曰程序正义,你看,程序正义大过真实的善恶,打好补丁没人会在意的
普通人怎么办,你如果无比唯物不信神灵,可以考虑跟进,这都是机会,而且未来必定会越来越像西大。你如果内心还有哪怕一点点良知,起码独善其身吧
各行各业都会遇到一些奇葩
基层公务员会碰见疯狂骂人的老大爷,干电商会碰见疯狂退货的,开饭店可能会碰见赊账的,连樊振东都会碰上刘国梁,你说谁家的经好念?一个班几十号人,碰见一两个奇葩是很正常的事
你该做的不是去指望社会忽然变成全员圣人,而是去要求学校管理层、教育部门秉公处理,不要让该承压的地方过得轻轻松松,然后把问题抛给社会
学校和教育部门受理举报是绝对必要的,基层教师遭受这类压力的根本原因不在于社会不够干净,而在于管理层缺乏责任感
就不久前的新闻,中考体侧的时候天降大雨,结果下面的学校没有任何人敢作出更换预案的决定,冒着雨搞体测
嘿嘿,一个是折腾学生,一个是折腾老师,在管理层的眼里,老师学生并无分别,只不过拿捏老师比较容易——把老师的矛头引导向学生,就行了,一边逼着他们对学生做些天怒人怨的鸟事,譬如冒着雨体侧,一边又给他们一些同情,譬如发一些谴责学生家长无理投诉的稿子,这就能把他们绑的严严实实
5000 年的智慧啊朋友,都在这儿了
这种屁事热搜榜第一,
应该是为了对冲耿同学举报学阀大规模造假的事情影响,
对举报者进行污名化的,泼脏水
类似的这种事情在二十年前很多,
比如说,匿名的家长举报游戏,然后那几个什么大象,极目,老胡,南方,新京就出来报道
新鲜出炉的一个。我媳妇在本地乡镇幼儿园任职,本学期带的是小班,班级由两位教师和一位保育员负责。这两天她因为一件事情一直在给我吐槽,并表示不想做了。
“老师问你一件事,你们 × 老师有好大的背景?” 早上刚接孩子入园,一个家长就质问我媳妇。当时我老婆就懵了,就问她 “xx 妈妈,怎么了?”。这位 x 老师是保育员
然后这位家长就说 “昨天我去医院看病,就拜托孩子姑姑来送孩子,早上她姑姑给 x 老师打招呼,她没有理。那谁家的小孩家长打招呼,她就回应了”
我老婆听了当时就懵了,早上接小孩本来就人多,就为这事质疑老师的背景有多大。
接着这位家长就说 “你们最好是处理一下这件事,不然我就举报你们那个老师”
我当时听了真的,无了个大语。而且这个家长还有一些其他言论比如 “我的孩子有什么问题,我自己会教,你们老师给我说就行了。”
我媳妇给我说了一句话,我很赞同,学校是托管性质(原话我忘了,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不是服务性质。现在连个服务生都比老师受尊重。
我们探讨过,以前教师地位很高,可以从不能体罚学生这一制度开始,地位直线下降。另外就是家长举报成本很低,教育局首先处罚教师,再去调查事实(甚至不管事实)。简单来讲就是不为老师撑腰,怕担责任。
美国快乐教育是怎么来的
看了现在我们的教育乱象
可以想象最多 20 年
我们也将开始自己的快乐教育
快一点 10 年就可以来了
到时候我们大人孩子都是以表扬为绝对不敢批评
每个孩子都是 A
直到这个孩子上了大学发现自己就是傻福
然后背着几辈子还不完的学贷
开始社会流浪
其实复旦教授沈奕斐被小学生家长恶意举报这件事,不光出现在教育领域,生活中的任何行业(只要是给别人提供服务的行业)都会遇到这种零成本诬告的事情,甚至这种零成本诬告已经渗透到私人生活中,哪怕是邻里纠纷、感情恩怨、网友互怼,只要一方敢举报,另一方就要疲于自证。
就算是像沈教授一样赢了,过程也被脱一层皮。
而且沈教授之所以能赢,主要是因为她是复旦的副教授,有编制,不容易被轻易开除,而且全网有很多粉丝,能够发动舆论,并且认知表达能力够高,可以将个体事件上升为公共议题。
但是她这个资源和筹码是很多基层工作人员没有的,这就导致很多基层工作人员只能吃个哑巴亏。
所以现在很多基层工作人员都学精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可冷漠自保,也不愿意给自己惹上些麻烦。
就好比前段时间有家长在迪士尼速通通道闹事上了新闻,现在的迪士尼为了防止这种闹事者,宁可把项目空车开走,也不让普通游客补位乘坐。
不光迪士尼如此,各行各业都是如此,那些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的工作人员,不是不会灵活变通,而是任何的变通都会成为被举报的把柄,所以所有的集体降低社会福祉。
其实这种零成本诬也不是不可以杜绝的,之前就有博主分享自己在国外大学被匿名举报的经历,学校的领导老师并没有对 ta 进行任何的处罚或者调查,反而提醒 ta,要小心身边举报自己的那个人,因为领导老师从举报内容中推断出,可能是博主身边的熟人举报的。
从中你就能看出国内国外对于这种零成本诬告的处理方式不同——
国内领导更倾向于息事宁人的「维稳思维」,当双方发生纠纷时,ta 们不会去明辨是非,而是「按闹分配」,看谁更难缠、谁更会闹、谁更容易发生舆论风险,要求被诬告者自证清白,甚至直接处分被诬告者。
而国外则是先评估举报者的动机和可信度,而非举报内容,在被举报者被证实有错之前,默认是清白的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国外的月亮确实更圆一些。
既然国内的制度不够全面,咱们作为普通人在这个诬告成本为零的环境里,只能自己建立门槛,提前防御,用较高的价格先把一部分的 “垃圾用户” 筛选出去,在服务的过程中遇发现对方有「事儿精」的苗头,一定要第一时间停止服务,宁可不赚这个钱,也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哎说实话,在基层工作久了,跟底层人打交道多了你会发现,很多人并不是来找你解决问题的,而是来寻求认同感的,所以这种人不能帮,因为 ta 本属于应该被大自然新陈代谢淘汰掉的物种,你去帮了 ta,ta 的因果就会转移到你身上。
虽然这句话很难听,但确实是无数基层工作前辈的血泪教训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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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恰恰不是举报方式被滥用,而是举报制度存在严重问题。
这条热门话题上面,就是耿同学的举报。
耿同学为什么要在互联网举报?有那么多正规举报渠道,期刊编辑、纪委、大学学术道德委员会,你大可以通过这些正规渠道举报,为什么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刚看到耿同学举报的问题从热门话题中神奇地消失了,进一步佐证了我的论点)
首先,中国缺举报,而且缺有价值的举报。反腐举报,缺。学术不端举报,缺。不作为举报,缺。这是辩证法的主要矛盾。
其次,举报被滥用,存在。但是否应当因为被滥用的举报,而否定举报的意义?并不是。它是必要的社会管理成本。
在美国,司法制度常常被滥用。每次总统大选,候选人都会面临大量诉讼。而且基本上最后都会不了了之。激进的信仰者从绝对数量来说都不会少。三亿人中出现 1000 位激进的 zz 活动分子是非常合理的数字。这些人抱着为了所谓伟大目标不择手段 “牺牲自我” 的信念,诽谤、污蔑和构陷 zz 敌人,以性犯罪起诉,早已不是稀罕事。在激烈选战中,这些诬告耗费的时间和精力乃至司法资源惊人。
然而,这仍然是必要的社会管理成本。因为 “法律平等” 本身就必然存在巨大成本。如果因此而豁免总统候选人被起诉,那么就再次进入人类在历史上多次犯下错误的 “上帝视角” 的陷阱。
任何一个举报,在被通过事实、辩论、证明等进行验证之前,又怎么知道它是诬陷。
中国近代史上那么多冤假错案平反何其难,难道不是无数人带着血泪的艰难的上访、上诉、举报,才得以最终为受害者昭雪。
反腐历史上,举报制度也屡屡遭受非议。一度曾设置了严苛的举报要求。比如,要求不得匿名,匿名举报不予受理,导致大量潜在举报人担心打击报复而不敢举报。现在已经纠正了,只要有实据,匿名举报也依然有效。
就本案例而言,举报本身没有问题,关键是举报制度。举报制度应当完善举报处理。
举报后,相关单位和部门,应当严格执行信息公开和透明,及时通报处理情况和处理结果。如果教授无辜,就堂堂正正还教授一个清白。
但是,为什么这样的举报处理流程和结果的透明化,没有一视同仁的执行,没有成为一条规则?
原因很简单,打着保护沈教授这样的名义,实际上在保护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举报的举报对象。南京博物馆历史上那些遗失的文物,有没有一件件查清?都 1 去了哪里?全国因此事件而冒出的多件举报,是否都有回音?都公开透明处理了?
裁判文书网到现在为止恢复了全面的公开透明和全量上线了吗?是为了防止所谓 “举报”、“上诉”、“异议” 被滥用吗?
耿同学会消失吗?
今天批评举报滥用,明天就会批评言论自由被滥用。
警惕啊!警惕。
警惕 “以人民的名义”。
神秘家长真的很多
上个月某个班的某位家长,自己孩子在家里药物滥用吃了很多药,然后他不知道从哪知道,还是自己幻想了一个政策,说学校可以报销这个药钱,然后不停的给班主任,各个任课老师,学校领导和教育局打电话,当然压根就没有可以报销这个药钱的政策,但他天天打,无差别打,最后好像是老师自己赔了点钱,让他别打了。
给大家说个真事吧,这个事情完全可以说明目前教育的困境。
首都朝阳区,有个小学的一对同桌,两人课间打打闹闹,其中那个小女孩躲在门后面,准备吓唬一下另外那个孩子,但是另外那个孩子早有准备,一脚踹门上,那扇门正好顶到门后面小女孩的眉骨。流血了!!!
本来这种事,家长见面道歉,然后掏钱赔礼,老师学校说说好话,也就过去了,毕竟孩子虽然受伤了,但是也没有严重到需要对簿公堂的地步。
但是受伤小女孩的父母就厉害了,直接教育热线、市长热线,反正能打的电话全打了,一定要把事情定性为校园霸凌,而且让学校一定要开除自己女儿的同桌。
当然,各级部门实地调查后,觉得事情就是源于同学间的课间打闹,不存在校园霸凌和虐待的情况。
但是,受伤小女孩的家长彻底疯狂,直接把举报信写到所有主管出门,甚至到后来直接上访。
这件事情闹了前后有半年时间。校长、班主任、区里教育局都被扒了一层皮。
最后的结果呢?
所有孩子课间除了上厕所,都坐在座位上。
其实吧,作为一个老师,你不去招惹学生,学生基本上也不太会招惹你
工作第一年的时候,有一个学生把手机放在我抽屉里寄存,毕竟是贵重物品我把手机压在抽屉最里面,放学来取的时候把我的抽屉大开着,里面的东西乱糟糟的。其实到了这里就已经可以合理推断出这学生缺乏基本的家教,是不该招惹的类型。
结果好死不死,就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个槛,把学生叫过来,刻意保持和颜悦色地说了一通,意思是就是幸好今天你翻的是我的抽屉我会不和你计较,但这个行为可能不太礼貌希望以后注意,不要影响到你。
最后的结果是被家长呛大意是:” 你不喜欢我家孩子,因为和学习没关系的事你也要找茬; 你在我面前也就是一个孩子,我也是在教你做人。“
来个后续,这个学生已经工作了,有一次在路上看到,非常热情地和我打招呼,还尊称 “您 “,和之前判若两人,所以老师们真的不用内耗,社会才是最好的老师。
我也被举报过,有段时间学校里请假外出去机构补课之风盛行,其实这个生源,大家补课的动机都是外出放松,没希望考大学的想去补就补吧,有两个女生组团报了补课,我批了其中一个,力劝另外一个成绩好的留着。最后的结果是我被这两个女生家长和机构老师在不同的路径以不同的理由分别举报了三次,被谈话后第二天我立马批了请假。。。现在回想起这件事,眼眶还是会有点湿润,但仔细想想,这不是没事找事招惹了不应该招惹的人吗,“要设身处地地为学生考虑” 这句话,可真是害苦了我!
不知道大伙看没看过那种 “网页小说”?
就是 ai 写的 ai 读稿,看几章之后要看 30 秒广告才能解锁后续。
那种小说看多了就会发现一个规律,首先喂 AI 的文章肯定都是女频写的。
其次这些文章的核心都是一句话
“我以为,就得是”
同样,大伙如果参加过那种 “直播上麦聊天室”,你会发现不少 “50 万” 的脑回路也如出一辙,而这部分群体以男的居多
就…… 只要是跟主流社会唱反调的群体,你只要与他们沟通,就肯定会发现他们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真是字面意思上的 “对牛弹琴”,你说你的,他说他的。
你在摆事实讲道理,而它 “我认为”
你在拿数据讲证据,它还是 “我认为”
你跟他说 “你认为没有用,证据与数据都摆在这,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它 “你说的不对,我认为”
当你已经被气的无语时,你跟他说 “你认为有什么用?证据在这啊”
它则完全无视继续 “我认为”
就好比你跟他说交规里写了红灯停绿灯行!
它会瞪俩大眼跟你说
“我认为不对,应该绿灯停红灯行”
你跟它指,马路上都按交规走,你凭什么?
它会以就会车轱辘话翻来覆去的说
“我认为是红灯行绿灯停”
而对待这种人,你解释,讲道理,摆证据
都! 没! 用!
唯一有用的,就是它闯红灯被车撞断了腿,还被判了全责,无论它认不认,它下回就知道等红灯了
不用跟它讨论,就罚,就打,就让它知道怕
它这种人才会知道改!
我小区里有个保安大哥,人不错,有次叫一个人别乱停车,它不乐意了,四处举报,天天举报。结果保安大哥喝了点酒直接去砸它家门。说 “你不爱举报吗?我来了和你聊聊,你开门”
然后天下太平,乱停车立刻就治好了
还有一次,我朋友在一个机构上班,那家店的老板有个神奇的思维,就觉得给你开了不用给你工资。你跟它讲这是违规的,违反劳动法,它一概不理,就认定了开除不用给钱
它认定到什么地步?把所有证据都摆明面上说,毫不在乎,那种感觉好像法律是它定的一样
然后我就带着我朋友去劳动局举报了,到劳动局它还是不服,还是坚持不给,还是 “我认为”。最后给人家一个局的工作人员整无语了,我说不行上法院吧。愣是把局里的一个大领导都惊动了,指着它说 “到时候我一定提供证据吊销你执照! 不信你试试! 你等着收罚单吧!”
懂规则的朋友都知道,这句话基本属于气话,按道理来讲已经属于违规了。但能把一位城府很深的领导气到这个地步,同志们细品。
当时我都乐了,我和我朋友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它舌战一局,觉得工资要不要放一边,这西洋景可是真少见。能把前后不下二十个公务员气到倒班上阵的场面,着实少见
结局是它真的发现会被吊销执照,才给的钱。就这,它还觉得自己是被压迫,而不是错了
这就是这类人现实中的场景,之所以现如今能四处刷新这号人,核心原因就是…… 咱们的治安越来越好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后果就是这种人越来越多。
因为在 “浩南哥” 横行的时代,这种人真的会因为嘴,而被打断腿
这种家长有自己的一套世界观。那就是我永远都是对的。
我娃女孩。二年级的时候,她班里有个男孩,这娃无差别攻击。啥叫无差别,他没有目标,班上的娃都被他不止一次欺负过,骂 “妈如何” 脏话,动手趁人家不注意推人、往同学脸上吐口水… 很多家长找过这娃父母沟通,无效。人家就一句话“我娃才不会做这些事情”
欺负过我娃五六回,我找过这男孩还有他家长,都没用。
矛盾激化是因为有天这娃去学校当着全班孩子面说我闺女,“我爸说了,XX 没爸爸(我是单亲妈妈,前夫出轨家暴离婚后,娃三年没见过爸爸了)。娃躲在厕所偷偷哭,也没和我说,怕我伤心,是后来别的小朋友告诉我的。
杀人诛心吧,就是这么恶毒。重点是我觉得你家长私下聊啥,你为啥要在孩子面前聊??你聊吧你孩子为啥去学校拿这个嘲笑我娃??我离婚怎么了,吃你家饭还是花你家米了和你有啥关系??
我在家长群里(没有艾特、没有指名道姓)发了通脾气,确实我当时气疯了,话不好听,大概意思就是 “你如果教育不了,我替你教育” 诸如此类。
然后,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上边说了没指名道姓没艾特,他家家长自己跳出来了。给我打电话两口子骂我一个、报警、找律师、还说要去法院起诉我、然后找我单位投诉、找 JW、XF 举报我,意思是我是上班的,就不相信我不害怕。这是奔着想要搞死我的节奏啊。我上班咋了??难道就因为我上班我娃被多次欺负被打我就要忍气吞声吗??我是个人吧我是个当妈的吧?我说句话还不能说了??而且这是我的私事,你找我单位想做个啥?再说群里那么多人别人咋不跳脚,就你自认??
然后我也和单位写了情况说明。
说实话,如果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活着还不如去死好了,被折腾的忍无可忍,我当时的想法也开始偏激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自伤一千也要换你八百,扒你一层皮。
庆幸的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上边说了,这娃在班里无差别攻击每个小朋友,别的家长又看到我这事儿如此不讲理的折腾,人都是有趋利避害本能的,更没孩子和他玩,没人和他玩他开始变本加厉更加欺负其他孩子,然后那段时间家长群里都是找他家大人的。
没有人刻意的孤立他一家,可结果就是进入一个恶性循环。
最后的结果是由学校协调,这娃转学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对这孩子很惋惜。娃是好娃,可再这么下去,不管他去哪里,如果家长不改变,结果都一样。
稚子何辜。
还是希望这孩子能平安顺遂,喜乐无忧吧。
至于他家长,嗯,我心眼小、记仇,所以 “呸”
讲个冷知识:
在中国古代,如果平民要去告状,通常会先被打一顿板子。
这和清官贪官没关系,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系统:
不问缘由先打板子,是用以筛选诉求的紧急性,并震慑可能存在的虚假或轻微案件,防止百姓因小事轻易地冲击权力中心。
简单说:
如果你连一顿板子都受不了,可见你也没有多大的冤屈。
当然,我们是现代文明社会了,毕竟那是古代的方法,但是今天也没见到有多聪明,你们看看各地的 12345 都被打成啥样了。
类似举报老师的那个家长,无尽的浪费公共资源,最终倒霉的还是我们每个人。
破解之法也并不困难:
如果案件属实,家长分毫不出。如果案件不属实,家长承担老师和公诉机构的全部费用,以及公开道歉。
这跟救济粮里撒沙子来筛选真正灾民的思路是一致的。
举报本身就应该是零成本的事情,但是对于诬陷我们并没有让其付出代价!管理者应该讲事实,拿证据,如果对方是诬陷一定要让其付出代价。
最近一个榴莲仅退款事件其实也是管理者有问题,维权的事情还得让店家自己翻垃圾桶来做,管理者拿着工资不知道在忙啥!
说白了就是管理者失职,不去调查,怕担责任。管理者都是些什么水平的人很重要,都是些滥竽充数,溜须拍马,不敢担责,不办实事的人,社会风气迟早被他们搞坏!
按闹分配的又一实例罢了。只要维稳逻辑不变,就没有好的应对方式。除非你比她更能闹。
但是不同人闹的成本不一样,教授要脸,小学老师要工作,不能闹,所以无解。
零成本举报举报正在逼疯一线教育者,这句话没毛病。
沈教授这件事儿最大的错就是雕了朽木,扶了烂泥,翻了咸鱼。
看过沈教授视频的人都知道,她不是一个会迎合连麦者的人,她有自己的判断,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是谁连麦,谁有理。她不会为自己不认可的人以及观点背书。
这个家长她去连麦的本质是解决自己的问题,而不是真正的问题。
她希望通过跟沈教授的连麦让她的观点——孩子被校园霸凌且老师不作为这件事儿得到专业人士的支持。
没想到是她得到的不是支持,而是被客观评价了,或者说她的观点被反对了,于是她破防了。
破防后的家长,举报就是她报复老师的最好方式。
家长举报零成本,但是老师就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处理举报这个事情。
现在大部分学校教育局在面对家长举报这件事的时候,为了息事宁人,全部一刀切,直接处理老师。
家长气顺了,舆论平息了,学校安稳了,受伤的只有那个尽职尽责还要被处分的老师。
因为处理老师的成本是最低的,而我们的老师在这么多年无人撑腰的情况下,已经被规训地非常听话,说一句跪着教书都不为过。
检讨、扣绩效、取消评优评先,甚至调岗以及停职查看。对于普通老师而言,他们无力反抗这一系列的处罚,除非不干了。
只是这其中的压力,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懂。
家长呢?哪怕罪名子虚乌有,她也没有损失,因为他笃定教育部门不敢、学校不敢、老师也不敢。
教育系统息事宁人的操作已经让那群不停举报的家长有恃无恐!
这次,举报的风从基础教育吹倒了高等教育。这股风吹到了大学,还是复旦大学。
其实按照常理来讲,这种家长是接触不到复旦的老师的。只是因为公共领域直播,她才有幸和复旦的老师有了联系。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对于普通人而言,大学老师是他们能接触到的最顶层的人。
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回过来看家长罗列的罪名。
1. 举报沈老师侵犯隐私权。
家长脸都没有露,全程都是沈老师自己的声音,家长没有声音,哪怕是没有办法剪掉的一句话,也做了变声处理。在哪里有什么隐私权可以侵犯?
不过这次舆论风波那么大,他有可能被人肉,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社死。
2. 举报沈老师做公共传播影响到了本职工作。
人家复旦的学生家长都没有做这个举报,他一个小学生的家长咸吃萝卜淡操心。
但是人家举报了,被举报者就得做情况说明。
感谢沈老师自己有先见之明。做公共领域之后,她在本职工作上的付出要比他在做公共领域之前更多。
每年多上一门课,每年保证自己有文章发表。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压缩了自己的睡眠时间,从每天九个小时到每天五六个小时。
沈老师也是幸运的。
因为复旦大学是公正的,除非拿到确切的证据以及数据才会做相应的处理。我想这应该就是国内高等学府的底气吧,毕竟复旦的名气摆在那里。
冲击复旦,我真想扒开那个家长的脑子,看一看他在想什么。
连麦是家长自己要求的,连麦前人家也是 “丑话说在前”。
直播间公开连麦,上麦默认视频进行素材回放,直播间头像打码处理。如果介意这件事情,不建议申请连麦。同时也特地告诉她沈老师的连麦风格提前知悉,沈老师只解决问题,不共情。
人家明码标价,你在完全知悉的情况下还要举报,只能说明这人的心思有问题。后续果然是这样:这个家长是典型的受害者思维,而这个思维是有问题的,害人害己。
视频里的有一个情况很有意思:接收到举报之后,他们团队又去找家长进行了了解,只要家长能提供确凿的事实来证明, 沈老师承认这是有欺凌这个情况存在的。家长给的回复是 “经过两三个月的处理,是确定了学校要承担责任,老师要承担责任。”
这并不是学校真的认为老师错了,纯粹想息事宁人。
沈老师的同事并不认为沈老师有错,但是从保护她的角度来讲,让她下视频。
教育系统真的太惯着这帮无理的家长了。
至于如何应对?
网上有很多消极的自我保护办法,总结一下这是老师躺平摆烂。
你说的都对,我不管了。
你说作业多,我就不布置作业。
你说学校发教辅老师吃回扣,我就让你们自己去打印。
你说学生课间跑动受伤是老师不负责任,那就所有学生都乖乖坐在教室里。
你说排名伤害孩子的自尊心,那我们就不排名了。
……
但是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治标不治标本。
既然举报零成本让家长有有恃无恐,那就让这个举报有成本。
法律里应该有一个规则叫做谁主张,谁举证。(我不是学法律的,所以不确定是否有哦,只是之前听说过。)
对于这种无理取闹的、恶意的投诉举报不再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而是坚决反对。
学校可以配合家长调查,甚至为家长调查提供相应的便利,例如调监控、做公示,但是不再一刀切处理老师。
倘若到最后证明是家长无理取闹,那么他就得赔偿学校以及相关人员一切的损失,情节严重者,可对其进行拘留。
真的希望这件事情能成为改变举报成风恶习的第一枪,狠狠惩罚那些把举报当成发家致富途径的家长!
现在的情况其实是一种信任问题。家长没那么相信老师,老师也没那么相信家长。
我自己也认识一些小学家长和小学老师。有些小学老师真的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好。当然,家长肯定有家长的问题。
但是我觉得学校在管理的过程中也存在很大的问题,比如我之前也说过。就有一些学校的管理者,一方面他们会压榨一线的老师。然后另外一方面把属于他们应该解决的问题强行的甩锅到家长头上。或者说是甩锅到未来,甩锅到上初中就会好。
我也和学校的一些管理接触过。呃,尤其小学副校长哦,我觉得有些校长的脑子简直是有坑的。我甚至怀疑他们是怎么当上校长的,我觉得在他们名下的老师也好,家长也好,都是很痛苦的。这种家校谈不上合作,应该就是一种互相折磨。
复旦的这个老师所经历的问题,其实就是小学家校合作中的互相折磨的一种衍生……
逼疯,疯了几个,这个用词不好。好比医生给下个诊断,得了什么什么病了,好吓人。吓人,夸大,这常无益于病人其病的治疗,反或有害。
与其言什么逼什么疯,不如就说压力大。
压力大肯定有的,而这压力主要来自于谁,是家长吗,家长的举报吗,有,而倒也觉得很重的一方面是来自这一线老师上面的管理者。一线老师有一线老师的职责,而学校管理者教育部门管理者,有其管理者的职责。一出问题就往一线老师处去推去处罚,这怕不当。上推责下也必推,推来推去,问题积多积大,怎么办,干不住一走了之。
要解决,需是教育管理部门职责。
能者上,不能者下。
陈力就列,不能者止。
再具体解决,不妨看看教员的反对本本主义。
许多做领导工作的人,遇到困难问题,只是叹气,不能解决。他恼火,请求调动工作,理由是 “才力小,干不下”。这是懦夫讲的话。迈开你的两脚,到你的工作范围的各部分各地方去走走,学个孔夫子的 “每事问”,任凭什么才力小也能解决问题,因为你未出门时脑子是空的,归来时脑子已经不是空的了,已经载来了解决问题的各种必要材料,问题就是这样子解决了。一定要出门吗?也不一定,可以召集那些明了情况的人来开个调查会,把你所谓困难问题的“来源” 找到手,“现状”弄明白,你的这个困难问题也就容易解决了。
调查就像 “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 “一朝分娩”。调查就是解决问题。《反对本本主义》(全文)
这没什么站位。
这位教授发直播切片,
不就是认为这个事例是典型事例,
把这位家长当反面教材,想搞一波热度?
你发直播切片有对面的授权文件吗?
人家长不愿意当反面教材,
举报教授的行为合理合法合规。
复旦教授,家庭教育领域的专家,
某种角度来讲,
中国教育的现状不就是这群专家造成的。
样本多了,什么奇葩都多,上周末带孩子出去玩就遇到一个。
我家孩子在玩着景区里的一个小车,来了个三四岁的男孩,一个老太太带着,硬生生的把我家孩子挤开自己坐上去开始玩,我老婆一开始好声好气的说,小哥哥,弟弟正在玩,等他玩完了你再玩可不可以。
但那小崽子根本不搭理你。
我过去和老太太说,先来后到,你不管管他。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管不了呀管不了。
气得我老婆就训小崽子,弟弟才一岁你就欺负他,你上幼儿园老师就这么教你的吗。
小崽子直接朝我老婆翻着白眼做鬼脸,接着玩小车。
我又对老太太说,你家孩子太霸道了,你快把他抱下来。
老太太假模假样的伸手去抱小崽子,被小崽子把手推开了,又笑呵呵的说,你看我管不了呀管不了。
考虑到我家孩子太小,纠缠久了怕吓着孩子,就没继续纠缠。
这种孩子到了学校,有这种家长,有老师受的。希望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沈的事情不清楚,没看直播和切片,说一下我们身边的事情吧。
我们公办小学 坐标上海
四年级换了英语老师,很负责任,期末会钉钉群里发整理好的本学期的重点字词句子等归纳好的材料电子版,3-5 页左右,真的很全面细致。有需要的家长可以打印帮孩子整体复习。五年级被举报了,理由是家长的打印压力太大。孩子回来说的,不会再发整理的材料了。3-5 页,打印压力太大,真的是没话说了。
分析了一下,有些家长就是自己孩子不学,别人家孩子也不能学。
也是我们学校,隔壁班的。上课的时候孩子调皮捣蛋,老师拍了一下胳膊,让坐坐好。家长多次举报老师的打孩子,找教育局、校长,现在老师下课了就走,多一分钟都不敢待。
分析了一下,一个班级四十双眼睛盯着,老师根本不可能打。家长说白了就是找存在感,自己在社会上没有存在感,在学校找存在感来了,没办法,学校要伺候着。
现在班主任、老师都挺难做的,我们校服被后座的孩子用水笔画了,班主任来跟我道歉;两个男孩子打闹,碰到旁边的女孩子,小姑娘擦破皮了,班主任去跟小姑娘家长道歉 ·····
无邀自来。
作为一名一线教育者,看到了也听到过太多太多的零成本举报案例。
从教二十多年,身兼在一线教师和两个孩子的家长双重身份,看到近期复旦教授硬刚家长举报一事,格外能感同身受。
当下强调 “以人为本、以生为本” 的教育理念,尊重和关爱学生本是教师的教育初心,也是开展教育教学工作的根本,是所有教师遵守的准则。
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在被尊重、被关爱的环境里学习。
如果我的孩子在学校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或者受到了不合法的伤害,我也会毫无疑问的举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的孩子。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举报都是合理正确的。
有一些家长,即使在老师进行正常的教育教学工作是,遇到从家长角度看来不能理解的一些行为或者问题,从而冲动的进行所谓的零成本、情绪化、无门槛的举报。
我之前听朋友说过一个案例,一个女生上课违反纪律,班主任批评教育时女生受不了,回家跟家长说老师骚扰她。
而这位家长不调查、不取证,完全相信自己的孩子,把老师举报了。后来查了监控、调查了见证人,最后证明女生说谎了。
虽然这件事没影响到老师的工作,但调查的过程耽误的时间和对老师的调查误解产生的负面后果也是不容小觑。
之后这位老师受到了打击,很久都不愿意再去管学生了。
由此可见,正常的教育惩戒、批评管教不断被压缩边界。
不少家长过度溺爱孩子,孩子受不得半点批评约束,稍有不顺心便由家长出面举报施压。
出现问题后,大多数学校为息事宁人,往往优先问责教师,导致一线教师越来越被动,普遍陷入不敢管、不愿管、怕多事的困境。
我认同监督的意义,对于体罚、侮辱、伤害学生的行为,当然必须依规追责、绝不姑息。
但更要厘清边界:正常的教育管教,不等于伤害。合理的批评约束,并不等同于针对学生。
一味纵容溺爱,剥夺孩子接受挫折教育、规则教育的机会,看似保护,实则是长远伤害。
教育本应是家校同心、严慈相济。衷心希望监督有尺度、举报有边界。
这样一来,既能守住师德底线,也能还给教师正常履职的底气。
不纵容无理维权,不弱化教育惩戒,才能真正为学生长远成长负责。
老师是园丁,培育花果既要浇水施肥,也要剪枝捉虫。



我也是被经常无理举报的对象,因为我在政务中心。
但是我依然坚持零成本举报才是对的,这是群众监督的核心,不能丢。
那么问题在哪?
问题在体制内部对举报的应对是错误的,既不是解决举报人的问题,也不是保护工作人员的权益,应对方式的核心一直都是降低舆情,俗称大事化小。
这个错不是哪个人、哪种人造成的,是系统性的问题。
b 站上刷到过一份 25 年 7-8 月份左右锤这位沈教授的视频,
再加上前段时间发生的盲人摆拍事件,
互联网真的啥也不能信啊。。。
咱也不是包拯,嗑嗑瓜子吃吃瓜就行了。
复旦教授也不过如此,真的是举报逼疯的一线教育者么?难道不是某些部门面对举报采取的只为交差、只为平息舆论的不作为态度逼疯的吗?
出了事永远是一线教育者担责,管理人员呢?监管部门呢?无底线的将责任压在一线教育者身上,换谁谁不疯。
举报可以零成本,但证实是虚假举报的总该付出相应代价吧,现在虚假举报也太猖獗了。
而且不光是零成本的问题,只要闹一闹,多少要给他答复,有些人已经把闹当成处理事务的捷径了。
这不叫举报零成本
叫诬告零成本
沈教授看似的胜利,实际上是教育体系的又一次溃败。
可能也是行政体系出现了重大问题,需要我们重视。
中国的教育无可否认的来到了新的时代。
以前的教育,讲究的是尊师重道。
当然以前的教育是垄断的,教育能够真正的带来实际的收益。不管是教识文断字的,将来考科举,一步登天;还是教三教九流的,那也是安身立命之本,起码能靠手艺过活。
所以那个时候老师的地位高,天地君亲师,对老师如父君。
时代在变,教育也在改革。
孔老夫子谈有教无类,因材施教,时至今日勉强打破了教育垄断。
垄断没了,解决了一些问题,也带来了一些问题。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多多少少和这有关。
经济学告诉我们垄断之后可以赚取超额利润,那没了垄断自然超额利润就没了。所以现在教育看起来特别廉价,也因为唾手可得,所以越来越多的人也不太把教育当回事了。心理上对教育是轻视的,那么带来教育的人,也就是老师,也逐渐走下了神坛。
如果只是国家通过义务教育打破垄断,其实还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山河日下。
互联网加剧了这个过程。
知识信息在网上泛滥,唾手可得的东西又有谁在乎呢。教育在这个冲击下加快走下神坛。
还没有完,原本的惯性还在。民众一边轻视着教育,一边又想要教育的好结果。对,就是以前垄断教育下,获得知识的人,他们的好结果。
教育的市场化,来了。
都付了钱,市场经济嘛,那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为了钱,老师可以卑躬屈膝,讨好学生。付了钱,消费者自然可以挑三拣四,行使权利。毕竟付钱的是大爷,消费者是上帝。要什么学为人师,行为世范,用服务换钱,管其他的干什么。老师更加快速的退下神坛。
还没有完,有人发现自己作为消费者,还可以在学校行使消费者的权利。市场里面,不合心意的就举报呗。老师早就不是以前的老师了。现在的老师已经没有了以前人们对待知识的尊重,对待老师的敬畏。没有了敬畏和尊重,举报有什么心理负担。当然要举报,一定要举报。跟你在饭店吃到苍蝇要投诉一样,要投诉。
跟市场中的一样,有些是无理取闹,有些是真的错了。没办法破财消灾,都是这么干的。
不过老师跟商家终究还是有一个区别。一个学生真的想要变好,还真的需要管教,需要走出舒适区的。
仍然有一部分老师还恪守师道尊严,为了学生管这管那。不过很快他们要被淘汰了。
因为他们被管教,被走出舒适区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投诉,举报,像海浪一样,翻滚而来,一浪接一浪。
学校就像开饭店的,不愿意得罪客户,花钱消灾。可是学校又不是饭点,真没钱。还是好好管老师吧,这个能做到。
老师再也做不成老师了。谁想站在道德的至高地,享受供奉啊,那不是被供奉,是披着道德的外衣让你被奉献啊。老师也是普通人,大家无非是混口饭吃。当好服务员,减少差评,正常拿工资,就是王道。
至于学生的前途,管不了那么多,学生的人品,不出事就行。
又不是谁都是复旦教授,有粉丝,有影响力,能彰显一次公正。即便如此,还不是写了好几天的情况说明,耽误了正常工作,正常生活。
恶意投诉对普通老师来说,根本无法对抗。也根本无法避免。看运气,拼人品。用最好的服务,是服务,降低投诉率,保住饭碗。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还能怎么办呢?
零成本的不实举报,何止逼疯的是一线教育者,公务员群体难道不也是重宅区?12345 被滥用的话题不也爆过几次吗?
零成本的不实举报,又何止是单单损害被举报者的利益,当检举、举报的公信力被损害时,这不是一场真是的狼来了的故事吗?
我对举报这个事情的态度比较矛盾,因为被举报者通常属于上位者,掌握着一定的公权力,举报者通常是下位者,权益确实容易受到侵犯。
从这个角度,我觉得国家对零成本的不实举报并没有打击,反而进行了保护,表示理解。
可有的时候,或者说大多数时候,这种保护成为了一些无理取闹之人的免死金牌,被举报者及单位为了解决举报的麻烦,通常选择满足举报者的不合理需求,最终形成 “按闹分配” 的局面。
那些一线、基层工作者早已不堪其扰。
可如果给举报者设限,例如让举报变得有成本,又很难保证真出现了不法行为,或者不公正行为时,老百姓维权成本变高,群众监督反而成了空话。
我也是一名基层工作者,我在不堪其扰的同时,又有时候带点学生气和理想主义,觉得举报或者维权、投诉这种行为不应当设限。
复旦大学社会学副教授沈奕斐,因为在直播连麦中说了一句真话,被一位小学生家长连续举报了整整两个月。
家长哭诉孩子遭遇 “校园霸凌”,沈教授追问 40 分钟,得到的 “铁证” 只有两件事:孩子给同学分了零食,对方没回赠;两个孩子课间拌嘴,互相推搡了几下。她基于专业判断指出:这不是霸凌,是正常的儿童社交冲突,家长陷入了 “受害者逻辑”。
就这一句话,换来了无休止的举报:从 “侵犯隐私” 到 “不务正业”,从复旦教务处到纪委,各种理由轮番上阵。沈奕斐被迫放下本职工作,一遍遍写情况说明、自证清白,两三天没法正常工作。校内同事劝她 “认个怂算了”,但她选择了硬刚:“如果我认了,以后还有谁敢说真话?”
这件事刷屏全网,不是因为沈奕斐有多有名,而是她说出了所有一线教育者不敢说的话:零成本、无边界、情绪化的举报,正在逼疯每一个还想好好教书的人。
沈奕斐是幸运的。她是名校教授,有学术地位背书,有话语权,有学校的基本支持,尚且被折腾得精疲力尽。而那些普通的一线老师,面对同样的举报,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的教育举报,已经变成了一场不对等的消耗战:
最讽刺的是,绝大多数学校和老师的选择都是 “息事宁人”。不是因为他们真的错了,是因为认错的成本,比自证清白的成本低得多。
久而久之,老师们学会了 “自我阉割”:
教育变成了 “免责教育”。老师的首要目标不再是教好书、育好人,而是 “别被举报”“别出事”。最终买单的,是所有的孩子。
沈奕斐说的一句话特别戳心:“当‘霸凌’这个词被滥用的时候,真正被霸凌的孩子就没人管了。”
霸凌是一个有严格定义的概念:持续的、有权力落差的、让对方无力反抗的伤害行为。它和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正常的社交冲突,有着本质的区别。
但现在,只要孩子在学校受了一点委屈,家长就会扣上 “霸凌” 的帽子,用举报来施压。老师为了息事宁人,只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惩罚另一方。
结果就是:
同样被稀释的,还有 “体罚”“歧视”“不公平对待” 这些原本严肃的概念。当任何一点不满都能被上升到师德问题,当任何一个老师都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被举报,真正的师德问题反而会被掩盖。
举报权本来是用来监督权力、保护弱者的武器。但当它变成了零成本的情绪宣泄工具,变成了家长要挟学校和老师的手段,它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变成了伤害教育的凶器。
要解决这个问题,不能只靠沈奕斐一个人的硬刚,也不能指望家长突然变得通情达理。必须从制度层面入手,重建健康的家校关系和举报秩序。
沈奕斐的硬刚,不是在反对家长维权,而是在反对滥用举报权;不是在为老师辩护,而是在守护教育的底线。
教育从来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单向输出,而是家长和老师共同的事业。家长和老师应该是合作者,而不是对立面。家长信任老师,老师爱护学生,学校为双方撑腰,这才是健康的教育生态。
我们当然要保留举报的权利,因为它是监督教育、保护孩子的最后一道防线。但我们更要明白,任何权利都有边界。当举报变成了零成本的武器,当老师每天都活在被举报的恐惧里,最终受伤的,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孩子。
教授本身没什么问题,但这话就有问题。假如举报都要开始设置门槛,那举报就是名存实亡的事,学校随便操作下,家长一点办法也没有。学校要不实行末尾淘汰制得了,将已核实的举报纳入评分,趁早把那些真正躺平摆烂的老鼠屎踢出队伍
防止有人直接不看文章,上来就臆想认为是家长 “零成本” 单方面无理取闹在乱咬人,贴出以下原文
这段几分钟的连麦视频被掐头去尾发到网上后,彻底激怒了这位家长。对方随即开启了 “全方位战斗模式”:先是指控沈教授侵犯隐私,随后更是直接向复旦大学从上到下的各个部门发起举报,投诉其 “工作失职”。
隔壁 App 上刚看到的。某老师劝架,被学生用镊子戳伤眼球。处理结果是:学生未成名不予处罚。
Man, water can I see?

真的是:角色一换,赔偿百万。
……
其实教育具有滞后性。
你年轻时打出的子弹,多年后才会正中眉心。
孩子刚上幼儿园这家长给老师说:“老师你对我家孩子温柔点,他胆小。”
有天孩子回到家很不开心,妈妈把娃搂在怀里了解清楚原因。反手把幼儿园老师举报了,理由:脾气暴躁,吓到我家孩子了,不配当老师,
孩子到了小学,主动给同学分零食,但同学有好吃的没分给他。孩子跟同学拌嘴,互相推搡了几下。这家长跳了起来:“我家孩子受到了霸凌,老师为什么不管!”
反手把老师给举报了,理由:纵容孩子被欺负,有损师德。
转眼孩子到了中学,因为和同学产生了口角,两个孩子动手打了起来,都挂了彩。妈妈心疼坏了,大吵大闹到学校。她气不过,又把老师举报了。理由:校园霸凌。
到了高中…… 嗯!这孩子大概率读不了普高。我们假设他读了,早晚被他妈整抑郁。
这孩子 100% 会被妈妈驯化成所有人都讨厌的样子,孩子想不开…… 早晚的事…… 妈妈会把责任全都归到学校、老师。
这颗子弹什么时候会射到孩子身上我们不得而知,但这妈妈为啥这样做其实有迹可循。
有人说碰瓷中小学老师,成本低、利润高,是门好生意,这话你可千万别当段子听。某老师因为用尺子打了学生手心,赔了好几个 W。
跟一教师朋友吃饭,有次他说一周五天,有四天 J 车进校园。为啥?家长报 J 说孩子被霸凌。
现在家长可懂了,他们知道一旦扣上霸凌的帽子,这事就大了。
两个孩子互骂,报帽子叔叔说孩子被霸凌;玩游戏受伤了报帽子叔叔说孩子被霸凌;桃园三结义闹掰了,也可以是被霸凌。
至于被老师批评了、挨罚了、挨揍了…… 教某局走起!那个教师朋友说,他们学校一周被举报几十次。
经核实,100 起举报有 99 起纯属无稽之谈。1 起属于夸大其词。
这其实就是中小学教育的常态。只是普通中小学教师没有那么大影响力,也没有那么大勇气和家长硬刚。
沈教授工作二十年,恐怕也没想过会以被投诉的方式出圈吧!
沈教授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是没有站到这位家长的角度考虑问题。没有把她的孩子当成世界上最好的娃对待。
隔壁某 App 蓝律师与一个家长连麦,他家十三岁的孩子在放学后避开了接她的妈妈,和同学跑去水电站边玩,失足溺亡。
家长咨询:1、要追责老师,家长认为老师该去水库边值班。2、要追学校的责任,学校没距离河太近,没有安装护栏。3、要追水利部门责任,水电站在当天发电水量很大没有通知学校。4、要追同行同学们的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只是在旁边的,并且去找救援的孩子们……
律师说了一句:如果我是法官,我可能会问家长责任!
在家长眼里的宝贝疙瘩,有时候打破家长脑袋,都不会想到自己家娃能干出来这种事。
玩知乎的应该都在学校吃过几年难吃的饭,我就问一个问题,你们班级有没有那种品质真的不太好的孩子?
比如往老师水杯里吐口水、故意毁坏学校的体育器材、故意挤兑前排老实的孩子(像下面这种)……

我读初中那会,班级有三个同村的孩子,他们仨组成小团体,净整些恶心人的事。
二十年前学校比较破旧,学生洗漱用水要靠水塔。水塔是漏天的,我亲眼看到这三个家伙往水塔里扔臭袜子。
真心膈应,但你没得选,整个学校只有水塔供水。
有次听他们聊天,周末这三个家伙去面包房打工,因为干活偷懒被老板训了几句,没想到他们直接往面里吐口水。后来我再没买过撒称的面包。这都是小问题。
3·10 邯郸初中生某案,施暴者的家长相信自家娃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吗?
你以为对牛弹琴,不懂也没啥。实际上你面对的可能是一头水牛,攻击性极强。
应对那种喜欢投诉的家长,记住保命口诀:守住底线、不碰红线、不踩高压线。

1、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短消息。
与钱财物相关的东西,一概不碰。与利益交换相关事宜,一概拒绝。
2、别伸手,伸手必被抓。
千万别手欠,手欠必挨揍。不动手,就没有把柄。
3、牢记八礼。
仪表之礼、餐饮之礼、言谈之礼、待人之礼、行走之礼、观赏之礼、游览之礼、仪式之礼。
记住:你是一名老师!
4、做事留痕。
任何事都不要口头说,而要留文字记录。安全提醒、费用缴纳、孩子学习反馈……
5、增删五次,批阅十载。
消息发送之前,先问问自己,有没有引起争议的可能,会不会让家长有误解。
6、莫生气。
尊重他人命运。理性对待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但也绝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我目前正在处理的事。
学生在外面奶茶店喝出一个螺丝帽,在奶茶杯子里。学生打电话给老师,并报警。
老师联系家长,家长要求带去医院做全面检查(班主任垫钱)。
我和警察带学生去医院检查完,没发现有异物在肚子里。
家长又要求做心肝脾肺肾膀胱睾丸全面检查,医生拒绝。
家长远程打电话投诉了医生。
我和警察劝解家长,家长又远程投诉了警察和我。
事情过去了一周,我每天和学生去医院检查,花了几千块,家长还没露面,只远程电话指挥,稍有不从,投诉警告⚠️。
这一周已经把医警师投诉完,目前律师说在外面商店买的饮食和学校没关系,我才稍有懈怠。家长看了律师声明,这才从外地赶来。
今天上午十一点家长过来,我要看看是怎么样一个人。前面都是隔空斗法,属于表演赛。今天面对面,正式开始自由搏击赛。
我的解决思路是不向家长承诺任何事,不反驳家长观点,不接受家长的任何要求。战略上装死摆烂,战术上积极迎合。。。。。争取不给她下嘴咬住的机会
过去教师的问题是:权力大、监督少。
现在教师的问题是:责任大、权威低、投诉风险高、程序保护弱。
这不是简单的 “教师地位一落千丈”,而是教师从 “地方共同体里的权威角色”,被改造成了 “高责任、低自主、随时可被投诉的公共服务窗口”。
先把 90 年代说清楚
很多人怀念 90 年代老师 “地位高”。
90 年代老师确实更有权威。原因有几个:
但经济地位并不总是高。1993 年《教师法》之所以强调提高教师社会地位、保障工资待遇,恰恰说明当时问题很严重。人民日报 1993 年报道过,教师工资收入在国民经济 12 个行业中排名靠后,并且全国多地存在拖欠教师工资问题,1992 年拖欠教师工资共 14 亿多元,有的地方拖欠数月甚至更久。来源见:人民日报历史版 1993-11-08、教育部《教师法》。
所以 90 年代教师不是 “收入高贵族”,而是:
经济上未必体面,但社会权威很强。
这点很关键。
千禧年代开始,教师地位为什么变了
大概从 2000 年后,几个系统变量一起变了。
第一,家长受教育程度上来了。
90 年代很多家长面对老师是 “我不懂,你说了算”。
到了 00 后、10 后家长这里,很多人自己就是大学生、研究生、白领、专业人士。他们不再天然服从老师,而是把老师当成一个可评价、可质询、可投诉的服务提供者。
这本身不是坏事。问题是质询机制没有同步专业化。
第二,独生子女和教育竞争把家长焦虑放大了。
一个孩子承载一个家庭的全部教育预期。孩子在学校被同学冷落、被老师批评、成绩波动、座位安排不理想,都可能被家长理解成 “我的孩子正在被伤害”。教育从公共事务变成家庭资产保卫战。
第三,真实的教师失范事件损耗了行业信任。
过去确实有老师体罚、羞辱、收礼、补课利益、区别对待学生。互联网把这些问题集中曝光后,社会对教师的默认信任下降了。这个下降不是凭空来的。
第四,投诉渠道变多,投诉成本变低。
电话、邮箱、政务平台、短视频、社交媒体、教育局热线,都能成为投诉入口。投诉本身当然应该存在,因为它保护真实受害者。但现在的问题是:投诉进入系统的成本很低,教师自证清白的成本很高。
第五,学校和教育局变成风险规避机器。
家长投诉是输入信号。
学校 / 教育局是控制器。
教师是被控对象。
舆情风险是干扰信号。
处理结果通常是 “先让老师写说明、道歉、安抚、降温”。
于是系统学会了一件事:
不管投诉是否成立,只要投诉出现,教师先付出成本。
这就会形成正反馈:
家长发现投诉有用 → 更多投诉 → 学校更怕投诉 → 教师更防御 → 家校关系更不信任 → 家长更倾向投诉。
这才是 “零成本举报逼疯一线教育者” 的真正结构。
沈奕斐这件事怎么看
但就报道描述的结构看,沈奕斐说的核心问题是成立的:
正常儿童社交冲突、轻微推搡、零食分配不均,不能直接上升为校园霸凌。
这不是否认校园霸凌。真正的霸凌当然要严肃处理。问题是,如果所有儿童冲突都被家长升级成霸凌,学校就会失去教育功能,变成事故处理中心。
孩子之间本来就需要学习:
如果家长把孩子每一次社交摩擦都翻译成 “被害”,孩子会失去社会化机会,老师也会失去教育干预空间。
但另一边也要说清楚:举报机制不能取消。过去很多真正的校园霸凌、体罚、性骚扰、师德问题,就是因为投诉困难才被压下去。问题不是 “家长不许举报”,而是要有分层处理机制。
好的应对方式
我觉得要分四层。
第一层,先给 “校园霸凌” 做专业分级。
不能家长说霸凌就是霸凌,也不能学校说不是就不是。至少要区分:
没有分级,所有事都会被舆论语言吞掉。
第二层,投诉要保留,但要有程序成本。
不是收费,也不是阻止投诉,而是要求:
一个正常系统应该保护弱者,但不能奖励滥诉。
第三层,学校不能把老师单独扔出去挡枪。
一线老师最怕的不是被监督,而是被组织抛弃。学校应该有统一流程:
第四层,教师也要放弃旧式权威,转向专业权威。
90 年代那种 “我说了算” 的教师权威回不来了,也不应该完全回来。现代教师的权威只能来自:
教师不能靠 “你们要尊师重教” 恢复地位。真正能恢复地位的是制度保护和专业能力。
最后我怎么看这件事
沈奕斐这次 “硬刚” 之所以有共鸣,不是因为她一个复旦教授受了委屈,而是因为很多老师都知道:今天她遇到的是一个家长,明天自己遇到的可能是十个家长。
但解决方案也不能是 “回到过去,老师重新说一不二”。
真正好的系统应该同时做到两件事:
让真实受害的孩子投诉有门。
让被恶意投诉的老师免于被消耗。
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个目标被混在一起了。结果就是:真正严重的问题未必处理得好,鸡毛蒜皮的问题反而能把一线教师拖死。
这不是教育者和家长之间的私人恩怨,而是一个反馈机制失灵的系统问题。教师地位的变化,也不是单纯从高到低,而是从 “权威过强、监督不足”,摆到了“监督过强、程序保护不足” 的另一端。最该做的不是怀旧,也不是互骂,而是把中间那套程序补上。
举报这个事,就应该参考诉讼。
去法院起诉,要提供自己的姓名,性别,身份证号,联系方式。
要有诉讼请求,有事实和理由。
不符合条件的,法院可以裁定不受理。
这就是需要有一个门槛,不能无限制的消耗公共资源。
举报也应该参考诉讼程序,要不然就是按闹分配。
现行的体系,是所有本该负责的部门或人,首先想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推卸责任,推来推去,最后把责任推给整个链条上最弱势的那个人。
零成本举报初心是好的,但假设是绝大多数人不会胡乱举报,但这显然不可能,胡乱举报扰乱秩序,和胡乱做事或不做事一样可恶。
是谁纵容了这些举报?
我是一名男家长,我觉得,这件事很难理解。女家长这么点事,告这告那的,没有证据没有明显违规的情节,为啥要浪费资源?还得让教授 “硬刚”,还得这么多人讨论?还弄个热搜第一??这背后到底为什么,竟然到了如此荒诞魔幻的地步了么?
这种事情能拿上台面争论,教育界的已经超过其他行业了。
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大家选工作需要考虑一点,那就是要不要和小孩打交道,优先选择不要和小孩打交道的职业。
嗯,沈教授幸运就幸运在她是复旦的教授,事实上,这种神人家长和神人小孩不是没有在大学出现过。知乎上还有问题呢,疫情期间,是中北大学还是哪个地方一个学生,参加考试的时候作弊被监考老师抓住,然后要求请出考场。随后这个学生在离开考场后跳楼,学生家长疯狂的到学校举报,要求处罚监考老师,还好是考试有监控,视频中显示这位老师并没有和学生发生任何正面冲突,只是按照正常流程给他请出去。然而,学生家长不服,各种添油加醋,说什么有权威在压迫他们,然后哭诉申冤,好在中北大学坚决不妥协。同理,还有当年四川四十九中事件,其实后来的案件公示,显示家长其实是看到了监控,能看到这个小孩是自行跳楼的,但出于各种原因,他们否认并且强行怪罪于学校。
有些时候看到这些家长真的是一种心累,一方面愤怒于他们的无理取闹,一方面又在想是什么导致他们这样。
爱怎么闹怎么闹,反正我不会当中小学老师。就算我当老师,我会全部装上监控,除了上课啥都不管,有事别沾上我就行。
很多人都在指责家长, 但是通过问题本身的描述, 问题根本不在意校园霸凌是否存在, 而是作为主播的教授是否有权未经当事人同意将连线内容公开的问题, 也就是设计隐私授权的问题, 这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社会性话题, 也就是隐私权存不存在, 授权的过程是否要公开声明, 比如每个连麦的人都必须在同意公开授权的情况下才可以连麦, 不然如果不提前声明, 获得授权, 就直接公开别人的私人问题是否属于侵权, 这是一个典型的法律问题, 所以我觉得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至于举报系统是另外一个社会问题, 但在我看来显然不如这个隐私问题更值得关注, 比如你在街头被人采访是不是就说明你同意出境上网, 你和主播通话是不是就等于默认同意播出, 等等问题都需要一个干净的司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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