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有人把韦东奕和王虹比较?
知乎用户 狮子君 发表 因为韦东奕把天才和怪异的举止结合非常完美。 而王虹就像遍地辅导班里走出来的理科老师那样自然和朴实。 王虹和邓煜本身就证明了,天才也可以是普通人,甚至是二次元宅男。 知乎用户 大炮鸟 发表 数学这玩意,最恐怖的是谁都有 …
哪个正在国内读研读博的,
听了这话能绷得住呀…
“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愿意帮助我,这让我很安心,我不再焦虑,开始有耐心慢慢解决问题” —— 王虹
隐含的意思说直白点就是,还好我跑出来了,遇到了牛逼的大牛老师,要是在国内一直待着就废了,这辈子都没机会获得菲尔兹奖了
没用的,清北还是坚决贯彻只筛选不培养这条路,甚至越走越魔怔了
你放十几年前还是大锅饭,现在好了开始公开分三六九等,什么实验型小班都出来了,姚班图灵班通班智班,合着卷进清北还不够,进了还得二次选拔考实验班,卷赢了就小班培养各种资源吃到爽,卷不赢了发配普通班连口汤也喝不到,然后顺便评价一句:“看来你这辈子的巅峰也就是考上北大了。”
对她出国后的经历不评价,我就说说她在北大这一段。身为校友,我是非常,非常,能够理解她的郁郁不得志。因为我也是这样过来的,虽然和她不是一个院系,也比她高几届,但是我们俩在北大时的成绩应该差不多,都属于不算差,但是也绝对拿不出手的中不溜级别(关于她的成绩参考了高赞回答)。
甚至我想说的是,让我在北大感觉最虐的一点,并不是周围有多少成绩好的大神。而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因素让你没办法拿高分。比如:
1. 老师讲课和考试不能说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如果你完全跟着老师走,习题都会,作业都做,最多也就是能保证及格。经常考试会出很多莫名其妙的考题,和他 / 她上课内容八杆子打不着,让你根本没法准备。
而为什么有的人能拿高分呢?不排除有些学有余力的同学,确实在课外把这门课吃得透透的。但是最大的因素,是因为老师会用很多之前考过的重复的考题。有些有学长学姐资源的同学可以拿到,而很多像我这样没有这方面人脉的同学是拿不到的。这是我毕业很多年后才知道的。
专业课如此,就连那些马列毛邓的选修课也如此。比如我们那一届毛概考了个 “四马分肥” 的解释,而我们老师 100% 在课堂上没有提到过这个词。讲义,课本里也没有,但是人家就是考了。事后有同学跟我说:“全校都知道这个词要考(因为前几届都考了),就你不知道。”
整体分数低虽然不影响你保研和排名,但是当你要出国时,和全世界的学生一起竞争,那就是致命的。
有时候当题目简单,全班分数都很高的时候,助教就会在解题步骤上给你扣分。这一点在数学类考试中尤其明显。比如我敢保证我有一次考试答案都对,却只得了 70 多分。去查分,教务不给我看试卷,只告诉我扣了很多 “过程分”。
同意一条留言说的,清北已经聚集了全国最优秀的学生了,你把平均分搞这么低,除了打击学生的信心还能有什么作用呢?想起来我大一下的高数课,期末考试大半个班都没及格(很多人往试卷上写的题加起来都没到 60 分)。虽然最后调分了,但是大家分都不高。我隔壁宿舍的女生,一考完立马就哭了。后来那个女生在备受打击下大二下就转去美国的大学了。后来去哈佛读了博士,现在在藤校任教。也算是低配版王虹吧。万一以后她成名了别人采访她,估计也会用 “discouraged” 来形容自己在北大的生活。
而且在我们当年流行一种叫做 “积人品” 的说法。就是你答疑或者课后多去找老师刷脸,让他对你的印象好,你的平时成绩(占最后总分的百分之二三十吧)就会高一些,以至于最后这门课的分就能高一些。我反正从来没去积过人品,不知道这种做法是否有效。但是听说确实有学渣同学在出国那一年拿到英国院校的 conditional offer,说是要她最后一年的 GPA 必须达到多少才能录取。她就去找老师说明了这个情况,最后那门课拿了个高分。这是我听说的,不保真。要知道北大强制正态分布,如果这位同学因为老师的同情拿了高分,就意味着她必须挤掉一名本来能上 85 的同学。
4. 同学之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曾经很多次在别的答案里提过,当出现那种需要同学给你打分的课(比如分小组做 presentation,英语课互相判作文那种),同学都会死命给你往低了打。因为北大因为正态分布的原因,成绩都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给别人打高分就相当于变相给自己减分”(我一个同学的原话)。
5. 教务非常不 helpful。不允许你查分时看到自己的试卷,哪怕当着他面看也不行。甚至最后我快毕业时被教务莫名其妙黑掉了我 100 块钱(long story 这里就不展开了)。
6. 补充一点刚才忘了说:开设的课程不与国际接轨。别的专业不清楚,反正我们专业是这样,出国后感受非常明显,就是其他世界各国学生甚至国内某些院校学生在本科都学过的知识,北大的学生并没有学过。我来美国第一年,一门课去找老师答疑,因为某个知识点之前完全没学过,老师惊讶地问我:“你本科在哪念的?” 我的一个北大同院的学妹,当年是高考大省理科前 15 名,在北大的时候 GPA 排名也是全系第 6 名,来到美国(和我一个学校)还没到半学期就挂掉了一门专业课,不得不博士退学转为了硕士。
上了大学四年下来,总结就是北大这个地方,只能用来当你出国的一个跳板,而不能指望大学四年真的学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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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我说了专业课的情况。北大还有一种课叫选修课,分为通选课和公选课两种。这就是在各个院系之间自由选择,本意应该是想培养学生知识面能广泛一点。然而,几乎没有人是根据自己兴趣选的,都是根据哪个老师给分高来选的——每年到了选课时期,BBS 就到处是人在问某某老师给分高不高?考勤严不严?
于是我亲眼看着周围几位早都过了钢琴十级的同学,去选修钢琴入门,来降维打击,以便闭着眼睛拿高分…….
我大一的时候傻傻不懂,选的都是自己感兴趣,老师却极其 BT,给分很低的通选课,结果大大拉低了自己的绩点。大二回过味来,跟大家一样去选给分高,自己却毫无兴趣的课了……
在北大你专业知识学不好没事,大学四年就是在教你怎么油滑地做人。比如我选的一门计算机课,考试时最后一道题是在两题中任选一题作答:1. 一道超级复杂的编程题,2. 谈谈你对这门课的看法。我就请问,会有人选题 1 吗???而老师出题 2 的目的就是让你捡好听的说,最后评职称时好加进自己的教学成果中。于是我选了题 2,极尽阿谀之能事,从老师到助教都夸了个遍,强调我以后一定会给学弟学妹推荐这门课!最后那门课我分数挺高的…..
而且虽然北大以言论自由著称,但是有些选修课的老师,那言论也太自由了。比如某一门课的男老师就在课上拿自己的某个器官开玩笑,丝毫不顾及下面坐着的众多十几二十岁的女同学。要在国外这妥妥算是 harassment 。
北大数院那么与有荣焉的话,怎么不去采访当年给王虹赴法国写推荐信的老师呢
不会没有人愿意写吧,不会吧?不会吧?
以前我一直很认同一个观点:国内的教育本质是选拔。
现在看来,说选拔还是含蓄了,应该是养蛊才对。
强如 P 校,也不能免俗。
直球翻译:幸好遇到贵人了,不然老娘真不好翻身
王虹要是在国内待下去,大概率当个什么大学老师,同时很难找对象,上知乎提问自己该怎么办被嘲讽
我一直强调你们不要在自己的那个小环境待下去,国内随机挑一个小环境,大概率就是死坑
要高流动性拓展,线上线下疯狂的无限延展自己的机缘和机会,特别是所遇到的人
你但凡出身普通一点,就一定坚信你身边人全部都不行,一定要不择手段换个环境,离他们远一点
趁着年轻大胆突破快上,什么脸皮自尊都不能要,失败了也能快速回血,继续拓展更大空间更多机缘
就连数学这种相对个体户的东西都需要贵人,你更不要说混社会和创业了,千万不要闭门造车,我见过太多在一个小环境里拖到三四十岁后面废掉的人了
尴尬,属实是尴尬到家了
等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终于有两个中国籍的拿菲尔兹奖了,正准备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吹一波,结果一扒两人经历,直接原地尬住
一个是大二就提桶跑路的二次元女同性恋动漫爱好者,一个是本科阶段在国内被卷的差点放弃数学的小透明
这咋整
本来还想吹一波国内教育体制,结果发现非但没法用来吹,反而还进一步印证了国内这种掐尖儿养蛊式功利教育的失败
而且看王虹这妮子的发言,不能说是一点面子不给吧,但给的也确实不多。。。
接下来无非就是冷处理了呗,至于某些互联网群体,别看现在他们也跟着吹菲尔兹奖吹王邓,等过两天回过味道儿来发现不对,马上又会回到 “中国人不需要洋奖”。。。 然后再暗戳戳阴阳一波王邓二人,尤其是王虹,按照他们的标准她已经可以被打成“殖人” 了。。。我已经刷到有人开始阴阳她讲题用英文不用汉字了
北大对王虹来说起到一个 “原生学校” 的作用。
看到王虹导师叫 Larry Guth
看到 Guth 这个姓,我的 DNA 动了
发现他爹真的是提出 big bang theory 的 Alan Guth
教员回忆北大:
“由于我的职位低下,人们都不愿同我来往。我的职责中有一项是登记来图书馆读报的人的姓名,可是他们大多数不把我当人看待。在那些来看报的人当中,我认出了一些新文化运动的著名领导者的名字,如傅斯年、罗家伦等等,我对他们抱有强烈的兴趣。我曾经试图同他们交谈政治和文化问题,可是他们都是些大忙人,没有时间听一个图书馆助理员讲南方土话。”
某媒体想套路她,问她最感谢的人,结果王虹说最感谢的是法国的导师…
笑惨了😭
鸭生江西则为鼠,鸭生清北则为鹅,告诉我们环境和平台的重要性。
看了王虹的采访,回想自己在清华和巴黎综合理工的求学经历,发现 X 确实是在认真地引导学生,虽然对我引导的方向看上去是反的最终脱离了科研,但实质上是相同的就是找到自己发自内心热爱和认同的事业。
我的学习科研经历与王虹几乎是反过来的,在清华基科学习时,非常坚定地认为自己热爱科研,并把几乎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专业学习和科研中并取得了一些成果,然而在综合理读研时,被引导着确认了自己的内心,发现了更广阔的兴趣空间,最终毫不犹豫地退坑了科研,投入了以前从未试图了解的人类思想和人类社会。
在我看来,清华(或许包括北大)与综合理工的最大区别,就是有没有真正在 “引导”,或许这也是国内很多大学与法国很多工程师学院的重要区别。在清华学习的四年,是我最自由、最痛快、最尽兴地四年,痴迷无度无节制地沉迷在自己最热爱的数学和自然科学学习中,清华也提供了足够支持我水平的资源和机会,以及在低谷期提供的无私帮助和扶持,为此我非常感激清华,但是清华没有提供任何有效的引导,让我只是局限在自己的世界里盲目地闷头玩耍。如果硬要说清华有什么引导的话,只有流于表面的 “入主流、上大舞台、干大事业” 这种把个人命运与家国情怀捆绑在一起的宏观价值观,但实在是太宏观了,不够具体,很难对每一个各不相同的人产生足够深入的影响,除非这个人原本就有如此崇高的理想。
在综合理工读研时,能感受到学校乃至巴黎无时无刻不在引导我,不断地让我确认现在的生活确实是我想要的吗?现在的目标确实是我内心的追求吗?到底有没有什么其他我没有发现的兴趣热爱?甚至是不是地强行摆出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让我尝试和确认。不管是学校的就业指导老师 “耽误” 我大量科研时间问这问那,还是科研导师隔三岔五问我“周末去哪里野了”“除了科研之外有啥 plan B”“不要光做科研要多出去窜窜”,感觉身边数不清的人都在不断地尝试把我“偏离正轨”,测试我对现在生活的忠诚度。
虚假的忠诚果然经不起测试,在反复的引导和拉扯中,以及实验中的一些小意外,我终于确认自己热爱的并不是做出前人所没有的原创成果,而是更多地了解世界的方方面面,并且难以捉摸的人类的思想和社会的趣味并不比牢不可破的数学和自然科学。另外,自己发自内心认同的价值观、生活方式、不能断开的联系都在国内,所以果断地在研究生毕业后退坑科研,回国寻找更贴近人类思想和社会实践一线的工作,努力获得并维持自己发自内心认同的生活方式,并做好长期可靠的规划。
清华没有很好地引导学生,也并不全是清华的问题,毕竟工作量有巨大差异。我念书时,清华一届本科生有多达 3300 人,硕博加起来也有 6000 多人,而巴黎综合理工一届工程师(相当于本科生)也就 300、400 人左右,研究生我们专业一级也就 7 个人,甚至比导师还要少一半,更不用说各种就业指导之类的其他教职工。这种极其夸张甚至倒置的师生比,才有可能做到足够精细的指导。由于极难的入学考试选拔(比国内应试卷很多倍),综合理工在法国人心目中的地位,可以远远高于北大清华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地位,有几次我坐错车按规定要罚款,警察(不知道为什么巴黎查票的穿得像是警察)看到我综合理工的学生证后都会热情地帮忙指路而不是 “那是你的问题” 罚款一分不能少。
综合理工与清华的另一个巨大区别,是综合理工非常注重人本身,而不是事情。清华是极其注重做事的,把人当作成事的工具。包括现在的职场氛围也是,目标只有物质的 “改变世界”“攫取利润”“GDP”“基础建设”,虽然物质对生活有极大的支撑作用,但过度的高压工作将人异化为打工和追求利润的零件,而不是有生活和思想的人。从客观上,把每个人当作零件发挥最大作用,最整体的竞争力提升是最优的,但毕竟我们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人的想法有能力改变一切。
虽然我偶尔会吐槽综合理工吃大锅饭、人浮于事、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疯狂休假、成天偷懒,但确实是在尊重每个人的内心想法,注重每个人的自然发展,或许 “吃大锅饭、人浮于事、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疯狂休假、成天偷懒” 这些本身也是人内心的想法。如果按照同等努力水平来看,巴黎综合理工是碾压我知道的一切中美大学,然而学校氛围和规定就是让人顺从绝大多数人都是懒蛋的天性,只能发挥出普通人六七成的努力,除非是真的极其热爱和痴迷。无限制的勤奋在绝大多数领域都很有效,但是对思维专注度要求极高的数学来说是无效的。
“在合适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引导” 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因为世界上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去引导他人,并且有足够能力和水平的人极其罕见,更不要说有这种整体氛围的学校。哪怕在比综合理工的综合水平高得多的顶校里也是极其罕见的,这的确是一种 “幸运”,选择综合理工就是买下了这张几乎必定会中奖的彩票。王虹的另一个幸运,是她选择了法国仍然冠绝全球、几乎只依赖于思维的数学领域,而自然科学领域——特别是实验科学领域,法国差不多已经沦为全球二流了。
最后,我们的物质世界的竞争力已经有巨大进步了,某种程度上可以说部分领先于世界,但是在对人本身思想的关注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特别是自然科学与技术很容易潜移,人文思想和历史文化是无法无脑复制的,从价值观上我更认同中国传统文化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天下大同” 思想,而不是 “上帝自有安排”“不管好坏都要追随天性”“只要我乐意哪管他人死活” 的沙漠一神教文明思想,但是如何走出更适合现代世界的新路,就看我们的文科生们的了。
继小红书中美大对账之后,
大家惊讶的发现北大也是这个鸟样,
大家的大学都是一个鸟样,
自己竟然享受到了和北大同等水准的教育,
终于可以释怀且放心地批评中国的大学教育了。
我堂哥去年就职了一个高校。
双非,本地都没啥名气的那种。
他辛辛苦苦写的论文,需要把院长啥的名字都加上,家里人还让他懂点事。说这是看得起他啥的。
我看到王虹就想到了我哥,我衷心希望她别回来●﹏●
去沃土发展,别回故土。
中国的大学已经通过高考筛选出了足够的人才,然而他们接下来的做法是把他们集中起来——继续筛选,我其实很好奇,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筛选” 也能算教育吗?
人家得了菲尔兹奖,你让人家回来,报效祖国,人家要是没得奖,你还认识人家是谁不?

王虹获奖后得到的网络舆论待遇,让人看到,如果没有少部分人乱带节奏,国内网民的舆论可以正常到什么程度。
要是以往,那就是 “说外语的勾罕见”“国家培养你,居然不回国做贡献”,如果再压抑点,直接上 “三通一达” 了。
这类舆论现在统统消失,环境看着真是自在。
刷到北京大学贴吧,已经很多人对两人得奖进行批判了,菲尔兹奖已经被认为什么都不是了
国内和国外学校在王虹获奖后给出的评价可谓是截然不同。
北大教授 / 同学对王虹的评价:不是竞赛生,不是最亮眼的,班上小透明,但是及其自律,勤奋,肯下苦功,靠长期坚持实现逆袭。
MIT 博导评价王虹: 具有慢而深的研究特质,不被传统束缚,能创新方法找到前人未发现的突破口。
巴黎理工学院老师评价王虹:直觉罕见,远超同年级所有学生,快速攻克超纲难题,是及其罕见的天赋,韧性,思维深度拉满的学生。
北大的教授,评价王虹仍然是从她没有竞赛背景出发,没有天赋,强调她是靠勤奋实现 “逆袭”;
美国和法国的导师都盛赞王虹的天赋异禀,思维深度,直觉,和韧性。
而王虹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
**人是不需要努力的,你只需要不断筛选自己的环境,找到契合自己的高能量环境,然后让自己闲下来,你就会获得意想不到的财富和好的命运。**一直消耗自己的人,是不可能获得好命运的。
王虹说的这句话非常含蓄。实际上她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是:她身处在了一个能够给以他信心继续研究数学的环境。
搞科研,信心非常重要。我见过多少同窗同学读了硕士读了博士以后,对科研产生了恨意,那真的是恨意,不是单纯的不满和失望。而是对这个科研环境彻底失望,以至于毕业以后就远离了科研。国外有没有这种情况,当然有,但国内更加不重视对科研信心的培养,对科研兴趣的维护。因为国内在很大程度上只筛选,不培养。
要知道科研本身是一个反馈极其漫长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很孤独且艰难的旅程,如果没有信心,根本支撑不了这种长期漫长的艰难时光。有些时候你做一项难啃的课题,一两年没有任何反馈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三五年都不见得有进展。在当下的这个浮躁的科研氛围当中,你短期内不发文章,没有科研成果,而你的同学咔咔咔一阵发,一下子发了好几篇。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导师的鼓励,没有信心的继续树立,没有科研兴趣的保护,那早晚都会崩溃。在这一点上,导师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我有不少同学对科研基本不感兴趣,甚至压根没有想要搞科研,有些只是想出国玩一玩,但在国外由于碰到了认真负责的导师,而且还注重培养学生的科研兴趣,以至于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现在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拿到科研领域的大奖,我一点都不奇怪。
很多朋友也都指出了这一点,导师真的太重要了。如果跟了一个非常 nice,亲自指导学生,又给学生提供科研信心,真正鼓励学生继续在科研上努力的,注重保护科研兴趣,那这个学生最差在学术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即使做出重大成就,也不是很反常的事情。
说的太对了
但凡她不出去,还在某个地方
她绝对达不到现在的成就
也就拿不了这个奖

和她一起获奖的 Deng 不也表达了这种意思嘛,就是说如果你决心做科研,如果有条件的话最好有一段完整的海外经历。
这还是高情商说法,低情商说法就是,种子绝对没问题,但如果你真想开花结果,你自己看着办。
你这辈子需要一个真正和你臭味相投对你好真心善待你的人,至于这个人是不是十四亿热爱祖国的中国人,还是法国巴黎理工的蓝眼睛白种人,都无所谓,只要是一个人继续了。
Update: 有人不相信,觉得高校报销都审查很严。我也不想证明什么。毕竟我本科都十四年前了,老师去淘宝买出租车发票这种事我见多了。
当时的大创项目报销都是学生做的,也不是老师的经费,全是学校出钱给学生,审查也就那样。 你们没见过,请也不要否认这种事存在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估计现在很多人也不相信当年的大学可以自由进出没有门禁吧。
@Heeeeello 的回复,让我也想起来我认识的研究生在附近超市要小票的事情了。 让高校的学生去干这种事,对学生和教育都是一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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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回答:
我又想起来在某 985 本科做大创项目的那时候。 课题是理论和模拟的,所以没花钱。 某个导师给了我一大堆超市小票,出租车小票,等各种他在网上买的发票,精准卡着大学生创新项目那几千块钱的经费,让我去学校给他报销。
我会一辈子都记得我拿着这些发票在行政窗口面红耳赤,手足无措,道德煎熬的瞬间,明明不是我花的钱,却要当一个欺骗的罪人去把经费提给导师。
后来我去藤校读博了, 拿着学校给的奖学金包括一年四万多美金的生活费,才发现我只要负责上课,和有心情的时候做研究就好了,甚至不用每天都做。虽然 PhD 说不上舒适,该辛苦还是辛苦,不过那是我过得最纯粹的几年。
1. 自己要行;
2. 有人说你行;
3. 说你行的人行;
4. 身体要行。
——王立群先生
很多人觉得,一个优秀的科学家放在哪里都一样优秀,或者认为至少牛顿和爱因斯坦这个等级的科学家在任何地方只要物质条件一致,他们都能获得同样的成就,其实并非如此。
科学实践中存在一种很强的 “聚集效应”。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客观因素,尽管眼睛看不见手摸不到。
打个不甚恰当的比方,很多人小时候都有烧柴火灶的经历:一捆稻草或者树杈在灶子里会烧得很旺,但是你把它们每一根单独抽出来会发现它只能维持一个火星。甚至这些稻草在灶子里是均匀铺开还是捆在一起,都直接影响火焰的规模。科学家就像这每一根燃烧的稻草。每一根都能给周围提供热量,但是需要够多,且离得足够近,能够互相分享热量,才能维持一个共同的火堆。
这种聚集效应背后至少有两个关键因素,一个是 “知识溢出”(knowledge spillover)。另一个是 “网络密度”(Network density)。
知识溢出很容易理解,网上就常说每三个人会刷新一个点子王。创新性的点子往往是在讨论中不经意地产生的,而且很可能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个水平在线的科学家在对同行或跨领域的问题指手画脚的时候偶然产生的点子,被另一个水平在线的科学家听到并且应用到自己的课题中,科研进步由此产生。
网络密度也不难理解,上述事件的发生频率与科学家的密度和讨论次数正相关。
除了 “聚集效应” 之外,还有一个现象也很有趣。费曼的 “通过讲解来学习”:当你只是阅读一个概念时,很容易产生“我好像懂了” 的熟悉感;但当你必须把它讲给别人听时,你需要主动从记忆中提取知识,把零散信息组织成因果链,寻找简单准确的表达,并回应对方可能提出的问题。这个过程会迅速暴露出概念中的空白、矛盾和含糊之处。换句话说,教学不仅把知识输出出去,更重要的是在输出过程中重新建构自己的知识。显然,要想提高这个学习方法的效果,听你讲解的对象得跟上你的讲解。
上述现象并不是在所有情况下都成立(反例张益唐),也不能证明 “把某领域所有科学家都放在一个笼子里” 的效果比把他们分为若干个有独立性的小群体会更好。但是可以用来部分解释和理解很多现象:为什么近代科学繁荣于西欧,二战后科学繁荣于美国。也可以解释硅谷,波士顿,甚至好莱坞。也可以部分解释很多学者回国之后产出大幅下滑现象。或者也可以解释优秀网络模因的产生和流行。
优秀个体只是基础,在此之上的是:是否有足够多的个体,是否形成了足够密集、开放而高效的连接。所以我非常理解王虹的这段话:“我很幸运,能够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的引导,并在能够全心投入研究的环境中工作。数学是一门要求极高的学科。一路支持我前行的,是所有愿意与我合作、分享直觉与疑问的人。这枚奖章既属于我,也属于他们。”
胡克反驳牛顿,泊松质疑菲涅耳的故事,虽然在网络上是笑谈,但在科学史上是最重要的日常。
上次张雪机车火了后,张雪采访大嘴巴说重庆政府没给什么帮助,人民日报立马发了一篇社论**《张雪 “一个子儿也没有” 引误读,政府托举是多元赋能》,**
这次不能这么干了,毕竟不能丢人丢到外面去。
不过也还是有办法的,这里建议:
上策:发动亲友团邀请王教授回国做一个访谈,期间了解到原来在中学期间 XX 老师对其数学品味的启蒙和培养居功至伟,从此萌生了数学研究的兴趣,众人惊呼原来如此。
中策:由北大团委拟写一封信,重点感谢北大领导老师同学们的帮助支持,为小王的数学研究生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并由王教授邮箱确认远程签名后于人民日报发布。
3. 下策:立马撤掉已经写好的其他通稿排期,取消计划中的访谈,这事儿报道了就算过去了,mmp
之前在其他答案看到有人说中国教育制度虽然有各种缺点,但是数学天才不会被掩盖,事实证明,在中国这套教育制度中,数学天才真的会掩盖。
你不能把一千个鸡蛋往地上摔,从里面坚硬外壳的鸡蛋中孵化找肉量丰富的鸡。
你应该把这一千个鸡蛋一起孵化,因为无论如何,成体鸡的价值一定是比鸡蛋强。
这个逻辑简单又现实。
北大地空院雷军教授,10 年来我们高中做过招生宣传。因为 09 年全凉山州出了四个清华,虽然自知学渣一个,哪怕做梦都考不上清北,我还是去听了。后面直到本科毕业,凉山州也再无一人考上清北。
没想到是这位老爷子给王虹写的推荐信。数学学院老师都不写,让转专业前的老师写,是真的不做人啊。
看到她的导师穿着格纹衬衫,背着书包在窗外看她演讲,满脸自豪地笑着。
各位,有没有一瞬间这个画面与当年你在幼儿园讲台表演,而你的父亲在教室窗外一脸自豪的笑着一模一样?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老祖宗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而这就是合适的人,这就是安心。也不要回来,这片土地不适合她。
卢比奥:古巴人勤劳,在世界各国都能成功,除了在古巴。
这也就是她在国外获奖,采访问她想感谢谁,她可以直接感谢自己的某个导师甚至只感谢这个导师而把其他人说成等,她在国内试试?
国内论文致谢,有些甚至严格要求你必须感谢谁,和贯口说菜名毫无区别。我研究生室友,就是因为论文致谢要求必须感谢导师直接没写致谢。
王虹采访中说,她的导师会收集问题一起解决,她第一次认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我的导师如果和我说过一次这样的话,我都不会这么恨他,可是一次都没有。” 我那室友把王虹的采访转到朋友圈时这么写的,他的雷霆导师太过抽象,不想多说。他现在已经润了学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专业。可是我现在都记得他刚刚和我见面时讨论专业问题时那个神采奕奕的样子。
我们都是北大的毕业生。北大只是拥有了优秀的学生,但一些情况下,它不仅无力培养,甚至毁人不倦。
王虹多次说过,在巴黎读硕是她重拾信心的开始,因为她遇到了和北大数院完全不一样的老师:

说真的,pk 数院可能是王虹的心理阴影,她甚至都不愿意提起 pk,提到 pk 她只用 college 代替,甚至不愿意提到校名。王虹去年年底获得 iccm 金奖时,全程不提 pk,我就开始疑惑了。
当媒体硬问 pk 数院,她也就勉为其难的附和几句,但她对 pk 的地空学院却颇为感情,原来大一时,地空学院努力帮助其转专业,她去巴黎读硕都是地空学院老师写的推荐信,硕士毕业赴美留学前去 pk 看的也是地空学院的老师,此时的 pk 数院心心念念的依然是绩点卷王,可能都忘记有个叫王虹的学生吧。下面是 pk 地空学院的老师的回应:

关于推荐信,**你们可以想象这有多离谱吗?一个申请数学专业的学生,pk 数院凑不齐足够数量的老师愿意写推荐信,她还得去地空学院找老师写推荐信。**可能有些人说找不同学院的老师推荐申请成功概率更高,但这是数学专业,而且,pk 数院那些绩点卷王的推荐信有找别的学院老师写吗?
另外,邓煜获得菲奖后,有人问他如何招学生,他说会看重推荐信。推荐信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东西,它是极具分量的。从目前的信息来看,王虹的推荐信由 pk 数院毫不知名的老师和地空学院的一名老师写的,也就是说 pk 数院确实没什么有份量的人愿意给王虹写推荐信,一个教授职称都没有,在数学领域也没知名度,如下图所示,给王虹写推荐信的 pk 数院老师当年只是个普通老师:

可以确定的是,pk 数院的学生几乎都在疯狂卷绩点,互相攀比,压根没有学术环境,王虹在 pk 既没有夯实数学基础,也没有培养数学兴趣,更没有激发数学潜能,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自我怀疑。
王虹本科毕业,既没有保研,也没有像其他绩点王拿到留学 offer,此刻她应该是非常迷茫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合学数学或者是否还有机会学数学,这时候巴黎突然来京招生,她觉得这是她最后抓住数学的机会,她花了很大的精力备考,通过了笔试和面试,顺利拿到 offer。(这些都源自本人相关访谈内容)
在巴黎综合理工学院的宣传片里,王虹如数家珍般地细数了多位对她影响颇深的老师(至今她提到 pk 数院 0 位老师)。她是法国读硕期间被导师意识到她的数学才能,才把她推荐到美国麻省理工读博的,那时候她依然觉得自己不配做数学,开始考虑彻底放弃数学,转而去建筑公司实习,可见 pk 对她的 discourage 有多深,也是在法国,她才意识到,数学是不需要单打独斗的,她的导师为了重塑她的信心,让她把问题搜集起来,然后下一次研讨时一起问他,(“别来烦我” 只会 pua 学生的国内导师们绝对做不出这事的)。而听到她拿到麻省理工读博的 offer,她的 pk 数学校友感到震惊,可见她在 pk 既没有受到老师的尊重,也没有受到同学的尊重。
副校长田 g 反复提到 “王虹不是 pk 最优秀的学生”,一次是去年王虹返回 pk 做报告,一次是前几天获得菲尔兹奖后。我去年就批评了田 g 的做法,底下一堆 pk 学生维护他:
反倒是邓煜,还稍微提一下 pk,原因很简单,因为奥赛风气,他在 pk 是受追捧的,不过他很聪明,意识到这种风气不可取,读了两年就转学去麻省理工了。王虹和邓煜成功的另外一个关键因素是:读博时没有选择黄皮白心做导师。
当王虹做出成绩并在国外取得广泛影响力后,pk 数院开始邀请王虹返校报告,并对外宣布:王虹是 pk 数院的杰出校友。
她的最大幸运是去法国
当然是感谢北发没和她计较啊

看到很多人、很多媒体、很多专家都在期待下一个本土培养的菲尔兹奖,例如韦东奕这种北大本硕博,北大博后,北大教职。
我给大家泼泼冷水,目前也许我们还没有这种土壤(也许清北有?)
国内目前非升即走已经进化到非常变态的地步,而且即使熬过六年(3+3)还会迎来另一轮的 “非升即走”。中山、同济的变态事迹在知乎广为流传。
一个 985 副教授(教授要求更高一档)对非升即走的要求:
1. 满足教学课时、本科生班主任、大创、社会服务、高考招生等必须条件。
2. 两项教学奖,其中至少一项省部级
3. 5 篇以上顶刊
4. 主持两项:国自然面上或其他国自然 50 万以上项目或其他 300 万以上纵向项目
5. 省部级奖(一等奖前三或二等奖前二)
请问如果王虹入职时候签的是以上合同,她还有那么多精力或者她敢不敢去做世界百年难题。
又或者说,王虹读研读博时候,她的导师面临以上考核,是不是她就直接转到建筑系了,彻底丧失对数学的兴趣。
对比张益唐老师的遭遇和王虹老师的过往,你就会发现王虹老师说的实际上是一个科研领域亘古不变的道理——有合适的老板带你做合适的问题,这个道理与国内还是国外没什么关系,甚至和周围的环境关系也不怎么大,最重要的永远是老板,老板还是老板。
但凡是做过科研的,对王虹老师说的都会心领神会。遇到过好老板的会想,还好当年选了这个导师,自己还能做一些有价值的研究。遇到坑爹老板的会想,我现在这么惨烈,全是因为老板给我带沟里了。不客气地说,个人的才智和合适的老板,二者比起来,后者的重要性要远远高于前者。用古话说就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这个问题过度引申其实意义不大,因为国内的本科生环境和国内的研究生环境其实也不太一样。在一些国内名校,本科生主要问题还是太卷,确实有些能人学得又快又好,还有余力发顶刊,如果你做不到难免会有很大压力。
而研究生则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生态,研究生压力怎么样,全看自己课题组的情况,此时同届同学跟的老师不一样,做的方向也天差地别 (比如我自己做多体场论,我的好朋友们有做弦论、夸克胶子等离子体、核物理、散射振幅的等等),发的期刊甚至都不一样,很多时候你都不一定能很好感知到同届的存在。
因此其实国内也存在不少类似王虹老师的现象 (当然菲奖肯定是没得拿),即本科也许不是什么好学校或者成绩平平,到了研究生跟了一个合适的老板 (特别是老板本身在某个新方向积累了数年,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一下子就做出来不少亮眼的工作,俨然是明日之星一般。
因此,对普通学生来说,王虹老师这个感言的意义就在于,读研要去找合适的老板,而不是一昧去找名校里名头大的老板,这个道理既适用于国外也适用于国内 (赛百味打工警告)。
P.S. 现在怎么啥正常问题,下面都能画风一转跑去键政。。。。
笑死我了,话题度拉满
知乎:法国教育就是好 (没有 P 大教育也好的意思)
小红书:女人就是棒 (没有男人也棒的意思)
抖音:邓煜王虹有对象没 (建议邓煜王虹应该结婚)
法国的所有教育都是一个逻辑:
把一筐鸡蛋往墙上砸,没碎的留下等下一轮。
从运动员到科学家,甚至到官员自己,都是这样。
我说这话大概率要被暗戳戳说我不爱国,但这话我还是会直说
Larry Guth 和 X 院的培养理念显然是让王虹教授真正找回自信的来源,或者说,MIT 和 X,是真正帮助她逐步建立起数学分析思维和能力的地方。
或者我说的更直白一些,在法国和美国,真正对数学这一领域有足够热爱,愿意深入钻研的人,更有可能开花结果,因为她能在这两个国家找到让她慢慢成长的宽松土壤和阳光
PS,由衷希望下一位中国籍菲奖得主,是真正意义上,由中国本土培养到成果发表的。
北大很尴尬,都进不了感言词
鄙人不才,也在北京大学念过三年书,所以勉强来蹭一蹭这个话题,蹭一蹭两位超级优秀的菲尔兹奖得主校友的热度。
我的研究生三年,就是很不幸运在合适的时间遇见不合适的人,没有得到任何引导。这使得我从一个曾经比较阳光自信,对技术和学术较有热情的人,变得沉默内向与迷茫。
在这三年,在导师处我遭遇了(按时间顺序):
此外,作为课题组为数不多的专硕,我也被组里部分博士排斥和孤立。包括言语上的阴阳怪气,“xxx 又来工位上玩啦”,“xxx 啥也不懂” 等诸如此类的霸凌。
我承认我在研究生刚入学的时候确实存在一些思维不够深入的缺点,但作为本科成绩还不错的学生,我不认为自己是不可培养的。实际上如果不是对学术有一定的热情,我根本都不会出现在这个实验室,不懂他们为什么搞得我欠他们一样,那么假清高。
所以,我想说的是,pku 绝不是完美的象牙塔般的存在。外人羡慕它的名,但置身其中,也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在 toxic 的环境中越努力越悲惨,远离才是正道。
很委婉了已经,也算是对后面学弟学妹们的提醒吧。
这真的就是懂的都懂,即便不指名道姓,也阴阳了某 P 大,国内没有 985 大学能幸免,没有人会忘记被行政人员关系户恶心,拿着鸡毛当令箭。
在美国读 phd 导师人品心性修养性格都很重要,给关键的引导和科研资源、经济资源、人脉资源都是非常有用的,遇到了就是缘分。苦哈哈读不下去的,除了自身和 funding 原因外,导师是心里扭曲的概率不小。
对的人在哪里都很关键,我的感受是国内大部分导师很压抑,相互之间看缺点,打压和 PUA,玩的是厚黑和压迫。美国我遇到大部分教授都是在发掘你的优势,充分利用和支持你的优势,相互尊重的前提下合作,所以心理会健康很多。
遇到心理不健康、喜欢挑刺、贬低的 phd 或 phd 学生基本导师也不会是什么好鸟,笑笑就过去了
在北大期间,得到了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引导,与后来的成就密不可分
她在好奇心与勇气最浓烈的时候遇见了允许她去思考 “非标准答案” 的人。
在她的获奖感言中,我最在意的是这句**「一路支持我前行的,是所有愿意与我合作、分享直觉与疑问的人」**
直觉与疑问。
人类的所有知识体系都必须依赖一个不证自明的前提作为体系的起点,这个前提就叫 “公理”,牛顿力学里是三大定律,相对论里是光速不变。
而所有的基础性创新往往都发生在,重新审视那些前人立下的已经被视为理所当然的基本假设,而不是虔信。
这并不是一股脑的去否定前人功绩就可以做到的事情,而是像前人推翻前人的前人那样给出新的公理,然后通过推导建立新的体系,在确保新体系可以解释旧体系的基础上同时能够解释旧体系无法解释的问题或者现象。
而这个给出新的公理所依赖的就是直觉。
没有人能够预先证明光速一定是不变的,是爱因斯坦选择将光速不变作为一切的前提,将光速锚定为了宇宙最大因果速率。
这就是直觉,难以去描述它的存在。
但拥有直觉并不代表真的能重塑规则,因为在建立新体系的过程中,没有人可以告诉你哪一步是对的,哪一步是错的,你唯一能够用来确保整个推导不会出错的办法,就是 “不断怀疑你自己”,也就是疑问。
所以关于王虹的获奖感言「很幸运在合适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引导」,我并不觉得这是在暗示环境,因为事实上无论国内还是国外的基础教育 (研究生前 + 竞赛),其实都是在已经确定的理论规则内拼记忆力+规则运用能力。基础教育本来就不是培养科学家,而是培养社会需要的大多数正常人。
重构基础知识体系的人本来就少,彻底重构数学体系的那几个人 (库尔特 · 哥德尔,保罗 · 科恩等等) 也死去很久了。出卷子的人没有重构基础知识体系,判卷子的人也没有重构基础知识体系,写卷子的人自然也没有。无论国内还是国外的基础教育,都没有办法培养一个能够重构基础知识体系的人,唯一的办法是:当他 / 她出现时,允许他们自由的思考与探索。
至于 “天才”,以我的历史浅见:天才是对已经成功的体系重构者的社会称号奖励,而不是在这之前能被提前发现的特质。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里提出有包容型制度和榨取型制度。
我觉得很有道理,而且完全可以应用到微观层面,存在包容型环境和榨取型环境。
包容型环境把人视为目的,鼓励个性发展,允许试错,给人提供心理安全感和支持。
榨取型环境将人视为工具,强调服从性和短期结果,倾向于惩罚而非支持,排斥任何非主流的冒险念头。
包容性环境鼓励创造,榨取型环境扼杀创造。天才的诞生需要自身中等偏上的天赋 + 包容性环境。
王虹和丘成桐的共同点是足够幸运,躲过被基础教育斩杀:王虹中考被跨县掐尖来到桂林一中,如果留在平乐县一中就是另一个结果。
丘成桐小升初没考上培正中学公费生,他爸找了校长才以自费生身份入读培正,那时候香港还没有 HKALE,更没有 DSE,港大和中大各自组织考试,他语文和英语都不好,数学和物理很强,考入中大崇基书院。现在香港 DSE 要求语文和英语至少各拿到 3 分(单科满分 5**)才能升读大学,丘成桐放到现在可能被单科斩杀。
王虹的跨县掐尖现在已经被明令禁止,她高一时成绩没进入年级前一百,最后不走竞赛裸分进入北大离不开桂林一中的应试加工能力,她的数学天赋也只有先在应试场上拼过其他人才能兑现。
跟今年同样获奖的美国数学家约翰 · 帕顿比一下,就知道什么叫容错率低、什么叫不停换地图了。
王虹:出身在小镇、在小镇完成义务教育
不停换地图,不停加入各种门派,终于在 2023 成为终身教授。13 岁之后,3、4 年换一个地图,停留最长的是顶着博士毕业压力的 MIT,5 年。
在 2021 年之后明显走向快车道了,之前,她真的需要每一步都遇到合适的人。
是的,每一步。没有哪一步可以只有负面作用。
约翰 · 帕顿:
父亲是美国杜克大学(us news 上排名第七)数学系教授、本身是普林斯顿博士毕业。约翰 · 帕顿在杜克大学周边完成小学初中高中教育,高中时到杜克大学学习选修课程。
整个故事只有三个地图。就算遇到什么不合适的人,似乎也无所谓。
对了,他大学期间两次获得普林斯顿交响乐团协奏曲比赛的冠军,还代表普林斯顿大学到新加坡参加国际大学生辩论赛。
低情商:搁北大呆着的话这辈子废了
其实去法国不花多少钱的,更多是认知问题,和很多人不知道有这条路罢了。
比如你要读数学,你大可以去读个巴黎萨克雷的本科,然后在大二下学期通过 AST 直接申请 ENS 的 Magistère 项目。比如:
ENS Ulm 的 Magistère de Mathématiques Fondamentales (MMF)。
ENS Paris-Saclay 的 Magistère de Mathématiques Jacques Hadamard。
ENS Rennes / ENS Lyon 的数学 Magistère。
如果你大二申请 ENS 没成功,但申请上了 Paris-Saclay 的 Magistère d’Orsay 或 Sorbonne 的 Magistère,你还是有机会的。
到了大三(L3)或硕士(M1)阶段,你依然可以通过 AST 申请转入 ENS Ulm 或 ENS Paris-Saclay。
像萨克雷的 Magistère d’Orsay,本身就和 ENS Paris-Saclay 以及 ENS Ulm 共享大量教授和 M2 课程。在 M1/M2 阶段,很多课你就是和高师的学生坐在同一个教室里上的,甚至论文导师就是菲尔兹奖得主。
当然了你觉得你就是很厉害喜欢挑战困难模式,你大可以走 cpge 去 ENS,王艺霖就是走 cpge 的。
而这些路子的成本低到吓死人:
法国公立大学对非欧盟标准学费€2,770 一年,而法国存在各种乱七八糟的学费减免,减免后每年注册费才 €170 – €250,1,500-2,000 元人民币一年。
cpge 直接是免费的,只需交约 100 欧 / 年的注册费,从 cpge 上高师直接高师三年免学费。全程学费开销无限接近零。
而且非法国籍的通过 Concours 进入巴黎高师,你的官方身份被称为 Normalien à titre étranger,高师会直接给你发放专项津贴,通常为 1,000 欧,约合 8,000 元人民币每个月,连续发放 3 到 4 年。
和 ENS Ulm、Bonn、Princeton 这些正规大学相比,北大数院约等于大专,什么 “四大疯人院” 什么“韦东奕”,大都是大专人自娱自乐的饭圈用词,睁眼看世界吧各位。
没有马克思主义的引导,菲尔兹奖最终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很同意。环境对人的影响,其实分为三类。
1)阻碍,你得花多余的能量克服负效应;
2)宽松的环境不干预,但全靠你自己;
3)支持,使你达到靠你自己的本领原先无法企及的高度。
越不靠天赋的领域,这个法则显现得越明显。
在生化环材,个人才智之于平台的力量,简直微不足道。
国内的大学都是官僚机构
只筛选不培养
稳定压倒一切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说的很委婉了。
意思就是,如果留北大就完蛋了。
以他本科的表现,绝无可能进好组。大概率出走外校,得到的资源会非常少。
国内学术论帽子、论山头的,即使她有所成就,以她的年龄,成果是不会挂到她头上的。
他既然能出走法国,说明她性格不是安于平庸、温温吞吞那种。
如果留国内,大概率受不了学术圈,一几年那会儿,她可能改行金融或者转码。
这个时候被北大抓来充门面也真是难绷,邓煜更难绷,他在北大根本读不下去,毅然出走混出名堂了,被老冤家抓来充门面,他受采访的时候也是一脸无奈。
数学家王虹,会不复存在。
可能会多一个金融从业者王虹,或者是程序员王虹。
这条世界线里的她,今天可能面临,裁员问题或者猝死问题。
比起获的奖,
能四方赢,赢四次,
那是更厉害。

我曾经有个回答提到了老师的重要性:
但仍有不少人对我的回答冷嘲热讽,以及我在其他回答下一直都强调——真学霸才真的会教,也是有一堆人反驳我说,学霸根本不会教,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懂……
我能说什么呢?所以,其实并不是所有人你哪怕告诉他关键信息他都能抓住的,很多人,他总有理由去找刷题大师来教自己,美其名曰——补基础,就像哈利波特拿到了斯内普曾经的魔药学教材,他其实并没有私藏这教材的内容,他把内容原封不动告诉赫敏了,斯内普的笔记告诉他不用按照教材上写的,只需要反过来,但是赫敏不信,因为书上不是这么写的……
做题家就是赫敏,国内的教育就是魔药学教材,斯内普就是真大佬,哈利波特就是被大佬指点江山的人,首先,哈利波特他愿意相信斯内普的笔记,赫敏连信都不信,先嘲讽一番。
你要学什么就回到宗主国去找老师,法国是数学宗主国,就像如果你想学煮饭,你就应该来老中,如果你去日本,你只能学到如何当 “煮饭仙人”。
我在一些笔记日记书信上看到莫扎特如何教学生的(虽然他不喜欢教学生因为没时间),你会看到相当篇幅的他如何引导学生的自信心的部分,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是神童 / 天才就对学生冷嘲热讽和打压的。
马克龙真是够忙的,刚安慰完回国哭泣的姆巴佩,并劝告下次不要肘击对面守门员。
这就给顶级数学家电话了。
虽然他本人是个数学白痴![捂嘴]

北大给了王虹 “出走的决心”
我提醒大家,王虹这话,其实就是在打脸北大。
当你身居高位,当你走在聚光灯下,你已经不可能对曾经不堪的过往,刁难你的人恶语相向了。
你只可能用轻描淡写的言语,表达你的态度。
而王虹不感谢北大,已经是很明显的信号。
说明北大在她的数学生涯中,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没毛。
搞科研、职场、投资都是如此,机遇远比努力重要。
施一公不也说过,你导师有多牛,你就有多牛吗?
对于一般人来说,提升自己最迅速最高效的就是跟着大佬学。
怎么还有人拿王虹短片不提北大说事,

短片的开头就明确了是巴黎综合理工负责拍摄的,因为王虹当时在法国就任教职,当然得多夸夸法国。按这个逻辑,王虹的美国 11 年经历也是一笔带过,然后重点谈了法国的数学教育,难道王虹也是因为对美国心生不满才离开美国的?
还有微表情分析大师天天瞎掰什么王虹对北大心怀怨恨,人家在会后的北大校友聚会直接笑嘻了。

还有王虹说感觉当时身边厉害的人很多,这也能让人嘲讽北大?
邓煜自己就是跟王虹一级的,他自己也说北大数学 07 级确实厉害。











邓煜自己本身就是王虹眼中的众神之一,除非你认为邓煜也不算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07 级强就是客观事实,怎么还有人能怪到北大数学教育不行的头上?王虹的意思是在北大接受的数学基础是扎实的,但是周围大神太多,让她觉得自己可能竞争力不够。

王虹自述从数学转到建筑后发现建筑比数学更难,然后发现自己在北大打下的数学基础是很扎实的,只是相比北大同辈人而言不算突出,你们怎么得出否定北大数学教育的结论。

说白了,王虹的压力大,是一个地方聚集了太多天才的必然后果。哪怕不是北大,换成是这群人全部上了综合理工,或者都上了 MIT,结果还是一样的,因为这种压力不仅仅是来源于绩点,而是身边人的进度比较。

这么说,邓煜自己在美国拿到教职前也萌生过跳槽金融的想法,

还是 Zaher 跟岳海天让邓煜触底起飞

按照话术,邓煜应该感谢他俩,而对之前的数学经历心怀不满。
实际上大部分学生本科主线课程也就三年,第四年基本都是研究生课程或者一些杂七杂八的选修课了。尤其是邓煜这种竞赛金牌,本身就有超前学习的底子,两年时间足以把本科阶段的基础课补完了。所以比起说邓煜只在北大学习了一半的本科基础,不如说他用两年就到了一般北大数院本科生四年才能达到的水平。
否则按照这个理论,邓煜在 MIT 也就读了两年就跑路了,是不是 MIT 也不行。那王虹怎么在 MIT 读了五年博士,这又左右脑互搏了。
事实上,邓煜在 MIT 的大四也没什么课了,以自己研究为主。

而且邓煜自述也是提及北大是数学基础,MIT 是前沿。

至少比另一家好,都接触过两家的老师和学生,北大至少还是有人文关怀的感觉的,另一家则是彻彻底底的绝对功利主义 [doge]
一方面,证明了中国人智慧是可以拿奖的。另一方面,证明了中国人走出去是可以拿奖的。
刚开始王虹获奖的时候,我感觉韦东奕要破防了;
后来我感觉她北大数院的同学要破防了;
再后来我感觉北大要破防了;
直到我了解到我比王虹在同一年同一份试卷上的分数高 5 分,我就破防了。
再后来,我感觉韦东奕、数院的同学们、北大都不会破防,只有我这种乐色会破防。
问题是,怎么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呢?
然后,我就不破防了,安心打工。
=========07.29 新增 ==============
为什么她广西的瑶族可以 653 录取到北大,而我河北汉族 658 就不行?07 年北大在河北的录取线 是 679,明明都是全国一卷。
破防了,这才叫歧视。她 653 分不是刷题出来的分数,我河北 658 分就是只会刷题?
当你觉得对数学没信心的时候,不妨去看看韩国菲尔兹得主许埈珥,他是真的数学考试天资一般,被评价为反应慢,呆。水平大概属于在国内高考强省上 211 都困难的那种。
我个人观点,适合做数学研究的必要条件是对数学极致的热爱和可以一直往深处不断深钻下去的持续深度思考能力。
其它都是锦上添花,包括天才的数竞解题能力,有的话更好。
陶哲轩也是类似观点,普通人只要能深度思考,一样可以跟数学家同频,挖掘数学之美。
当然也不能一点考试都不会,及格都困难那种人。
王同学确实在合适的时候做出了合适的决定,但是比邓同学还是晚了两年。
怎么下面的回答跟没上过大学一样?老老实实承认国内本科教育就是依托驶不行吗?
高考掐尖招生,招进去还分流,xxxx 试点班、xxxx 班、xx 学院,然后 xxxx 试点班再掐尖挑出来均分 95 以上的蛊中蛊,教务处集大成之作之: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xxxx 试点班)
然后学校嫌不过瘾,于是叫 xx 学院搞双学位(一般是数学),在尊贵的 xxxx 试点班里推销数学课,获得 xxxxpromax 之: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xxxx 试点班)& xx 学院数学双学位
不过这已经是好几年前的玩法了,现在每个学院都在搞自己的试点班,在 x 院的轰轰烈烈大解体和版本数值膨胀之下 xxxx 试点班也快寄了
和北大没什么关系。
她的关键成就,都在国外求学经历,各位别自嗨过头了
她能被引导,是因为老板和她是互利共赢,不是零和游戏。
有些学科,有些圈子,就不是这么个玩法了。
包括我自己也是,只希望一起工作的每一个 00 后都在 bench 前面好好养一辈子细胞。
她什么都没具体讲,但是听到 discouraged 的每个人似乎都有千言万语想说,这就是群体的共鸣
我上学实际带我的小导科研能力拉满,一人发出了我们学院 1/x 的文章,x 小于 5。
他指导学生真的是尽心尽力,甚至带着你一起检查代码错误。
就是这样的人,我和他交流的时候他干的最多的事情是在准备各种材料。
她说的正确引导,指的是党的思想引领吗?
肯定要感谢他那美国的导师呀…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伯乐就在美国…
如果你去不了美国,那就只能生于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
最后伤仲永……
我的看法是:非常地坦诚,这是我见过科学家最好的回答之一。
遇到合适的人,得到正确的引导。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非常重要,不论是做学术、还是做事业、甚至是一些人生之中关键的抉择或者紧急的情况,就如同那漫漫长夜中的第一缕阳光般重要。
在法国 Yvan Martel 是第一个发现她数学天赋的人,引领她走上调和分析的道路并且通过自己的人脉和影响力联系到了 MIT 的调和分析大师 Larry Guth。
Larry Guth 是调和分析的巨人,挂谷猜想可以取得一定的突破,正是用到了 Larry Guth 提出的一些概念和工具,并在自己多年的积累之下,水到渠成。
科学研究,就是这样这一点,永远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薪火相传。
邓煜和王虹获得菲尔兹奖,对于我国来说,无疑是振奋的。这是改革开放之后,新生代科学家取得最为重要世界同行的认可。可以一定程度上说明:我们的基础教育水平一流,并且拥有不缺产生天才的土壤。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未来十几年如果我们想要出现本硕博都在本土获得,并且取得重大科学突破也在国内,还是存在一定的难度。
当然,取得重大科学突破的青年科学家,更加频繁地回国访学,将会成为一个常见的现象出现。
如果要成为基础学科的研究高地,我们不妨把时间放得更远一些,给海内外的 “千里马” 更长的一些时间,一切终会水到渠成。
以前,我看到一些发言,“国内可能埋没体育天才,画画天才,其他各种天才,唯独不可能埋没数学天才。因为数学天才是遮掩不住的。”
那个时候我觉得这说的很对
数学天才,就是从小到大都牛逼啊。不可能遮掩的住啊。
可是今天,看到这样的新闻,我突然发现了不对啊。
数学天才是不会被埋没,然后呢?
培养呢?有好好培养吗?
选出来最好的苗子后,不好好培养,这和埋没有什么区别?
说来说去,不还是那个问题嘛——人太多了。
她是 07 级的,作为隔壁比他们低几届,跟她背景相似(小地方来的擦边考生)的学生,我对所谓 “国内顶尖” 的工科教育感受太深了。
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第一次看到所谓清华自编的黄皮线性代数课本那个下午。上来第一章就是框框框地定义行列式,我整个人都吓傻了,完全看不懂,甚至感到了极大的恐慌——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因为从小地方来的,一下子转入纯自学的环境中,完全没有任何方向。那时候还没上知乎,更不知道其他哪里有信息。随着大流学又学不会,整个人越来越恐惧、糟糕。当学期的线性代数学的一塌糊涂。
直到第二学期看到了 Gilbert Strang 那本书我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线性空间变换啊!然后真是一下子一通百通,很多问题都学明白了。然后回头去看那本黄皮书,真的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为什么要把书编成这样?
工科的基本思路是 “带着问题学”,是从具体到抽象,现实中遇到了什么工程问题,为了解决工程问题我们才需要什么知识,一步步返回来。这是现实中工程师的学习路程,也是一般人的认知过程。
但清北的工科教材,上来给你甩一大堆定义,没有一个 “线条” 把知识串起来。在这种情况下,要么是特别强的人可以自行领悟抽象概念,要么是比较灵活的人买国外教材更好自学。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归根结底,还是人太多了,聪明人太多,人才太多。王虹 1991 年生人,那年中国出生人口 2250 万,我们一国生出来的人,比什么欧美日韩加起来都多一大截。而我们国家的人又那么努力——好比一框鸡蛋,拿过来直接摔烂一半,又怎么样?鸡蛋还是比什么美国欧洲多多了,而且又努力,丝毫不耽误我们超越西方。所以为什么要培养鸡蛋?为什么要孵小鸡?人口红利用起来就是很爽啊。
就像当年苏联红军的元帅们打仗那样,一场大战只在乎战果,根本无所谓伤亡数字——反正俄罗斯母亲能生,人口红利充足,步兵坦克永远流不完。结果就是苏联牺牲数千万人,打赢了最辉煌的二战,赢得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战争胜利——也因此败光了民族的元气,永久性摧毁了苏联的人口结构。
为什么姜萍一消失,中国就出了两个菲尔兹奖?
光巴黎高师这一个学校就有 19 位数学家拿到了数学届的三大奖(菲尔兹奖、阿贝尔奖、沃尔夫数学奖),而全中国所有学校没有一个在读学生或在职老师拿过。
六位拿到三大奖的华人数学家都是在国外任职时取得的惊人突破。
下图是王虹的导师拉里古斯在小教室外面看自己学生做报告的场景,要知道他本人是美国国家科学院的院士、美国数学学会成员、麻省理工的博导,是美国现在数得着的数学家之一,而他父亲阿兰古思是宇宙暴涨理论的创始人,你很难想象国内同样级别的学者会以这么低的姿态关注自己的学生。

相对于科学,跟商业、军事挂钩的技术才是国内学者的最爱,因为这些最容易被看到,最能让学者评更高职称,获得更高地位和更多金钱。关于这点我举个例子:
我在网上看到一个网友说王虹可以排在桂林中学名人录的第一位,然后马上就有好多人反驳他,说第一代核潜艇总设计师黄旭华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要论学术成就,做应用研究上的黄旭华比不过搞基础科学研究的王虹,但在中国的地位以及能享受到的相关待遇,王虹是远不如黄旭华的,这就是中国当今学界的现状。这是中国的天才科学家更多会选择去搞军事或商业技术研究的原因。科学在中国没多少人愿意碰,因为即便像王虹这样走到了巅峰,能获得的好处也比不上搞应用的。
科学是技术的基础,技术是科学在现实中的应用。科学并不能直接影响现实,而是通过技术来影响现实,所以在不了解科学和技术关系的古人看来,科学就是无用之学。科学不能直接对现实产生作用,而我们古人特别强调学以致用,他们对缺乏现实意义的事没兴趣。诸子百家中最脱离现实的道家,也在拐弯抹角的谈政治和现实,更别说别的学派了。
追求技术,但却不探究原理,这是功利的心态,或者说是成年人的心态,从这点来说,科学精神包含了稚童的特质,而中国人是典型的早熟民族。我们古人读书是为了啥?雅一点就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通俗点讲就是要当官成贵要出人头地。没有哪位古代先贤说自己读书是为了探索万物和宇宙的奥秘和本源,这些东西早被成熟的中国古人视为无用之说了。我们的古人连研究万物本源的兴趣都没有,又怎么可能独立发展出科学?这就像一个不愿练习跑步的人是不可能打破长跑世界记录一样。这就是科学没有诞生在古代中国的主要原因,也是今天的中国学术界过于功利的原因之一。
今天的国人已经清楚知道了科学和技术的内在联系,但不代表就会重视科学,事实证明我们的学术界还是最重视实用。
韦东奕和王虹都是九一年的。两人在北大念本科时韦东奕的光彩远胜王虹,王虹一度连北大数院都没进去,大二才成功转进去,而韦东奕本科时一直是北大数院的风云人物,可如今二人在数学届的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语。
二人命运的转折是本科毕业后的选择,一个留在国内,一个去海外深造,结果就是去海外的王虹成了青史留名的顶级数学家,她的学术成就会被一代代数学人学习和铭记。而韦东奕目前为止在国际上还岌岌无名,甚至不被很多专业的学术机构划入数学家范畴,认为他只是个数学从业者。如果韦东奕在未来还无法取得惊人成果,那几十年后恐怕就没几个人记得这位天才了。
数学家的黄金年龄是 25 到 40 岁,留给韦神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现在的教育只能把顶级天才筛选出来,却无法将他们送上云端,这是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
如果没有西方文明,东方文明会以怎样的形态发展到现代科技时代?
先不用去批评那么遥远的北大啊,教育体制之类的。真能达到北大,冲击菲尔兹、诺奖这些人几十年出得了几个?
普通人可以反思的是,自己作为父母、子女、领导、下属,有没有在适合的时间、适合的人,力所能及的施予 / 被施予正确的引导。
邓煜、王虹这俩人,为什么能在父母身边健康成长,而在远离父母 2-4 年内就非常迅速地做出最合适自己的选择?
一个是北大邓神,利益既得者,他既没出家也没留校,而是毅然决然地太早离开他本就如鱼得水的环境。
一个是转系小透明,挣扎生存,非大城市出身,在明知道保研无望、美国好学校够不上的情况下,她既没有踩入当时年薪百万的清北教培,也没有退一步 985 博,而是毅然决然的冲法国?
谈论北大,对绝大部分人没有意义。
但是普通人可以看看自己的父母,
如果没有得到过这种引导,
可以试着为自己的子女提供。
不会每个人都考北大,拿菲尔兹。
但每个年轻人,都可以力所能及地净化自己的生活环境,远离或者精神隔断一些有毒的人。
国内不叫培养,叫筛选。
他们只是被筛选出来的天才,而且差点泯然众人。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树挪死人挪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家门口就活得滋润,谁愿意背井离乡?

冷知识: 邓煜是第一个获得菲尔茨的 mit 本科校友,王虹是第一个获得菲尔茨的巴黎综合理工校友。mit,巴黎综合理工掐尖多年却只有一个外国学生拿了菲尔茨,是否应该和北大一起反思?
刷到很多了,感觉像是粪坑扔炸弹一样。
就不能真心的对人家两个祝贺一声,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嘛?
又要议论人家要不要回国效力,又要议论别人的人生选择,好像在总揽全局一样,充满了计划和安排的色彩,尊重过别人么?
人家要去哪,去干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别给自己加戏了,蹭的蹭,骂的骂,真是充满了 “人情味”
很明显话里有话嘛,很幸运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人遇到正确引导,言外之意差点遇到不合适的人的不正确引导。在这样的情景下还这么说,属于是有感而发了。
叉个话题:陈景润,土生土长的数学大神,厦大学历,中科院数学所研究员,哥德巴赫猜想重大突破者,为数学届贡献了 “陈氏定理”,虽然他的成就是世界级的,但他没有拿到费尔兹奖,也没有拿到任何国际奖项。
对此我们是该问 why?
还是该说 So what?
你看,现在那些阴阳清北是欧美预科的人就不说话了,
还得是事教人
实话。王虹是人才,但中国的人才、天才很多,不是每个人才能像她那么幸运的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引导。但凡遇到一个不合适的人和事,但凡走错一步,都不会得到现在的成就。99% 的个人能力加上 1% 的运气。
王虹的经历让我对于 IMO 金牌去媚了很多,我不是说 IMO 金牌没有天才,而是天天刷奥赛题什么的就是会比没刷奥赛题的人走得快,这个是很正常的,不要轻易否定自己,但是走得快不一定代表走得远。如果哪天你拼尽全力都感觉不如别人,请不要放弃自己,说不定只是别人占了先发优势 占了平台优势,不一定是你天赋不行,换个环境,说不定你走的就能走得更远,不比那些人曾经遥不可及的人差
我早就说过,国内的本科教育就是一坨那啥。
读大学不能遇到大师,不如自学。
清北也不例外。
废话不多说,点到为止:
1,在相当程度上解释了,为何刘邦的老家,小小的沛县,一时间能涌现那么多治国或军事领域的人才。
2,在相当程度上启示了,在 “备选库” 已经足够优秀的前提下,进一步的团队建构,到底是该更优先 “优中选优” 呢,还是应该更优先 “团队和谐合作” 呢。
3,在相当程度上解释了,为何美国长年对我国人才掐尖,但我国在科技领域上的成就,依然可以比肩整个美国,也即碾压整个所谓被掐尖的美华的科技成就。
4,对足够优秀的个体而言,对 “凤尾” vs “鸡头” 这个亘古选择难题,给出了一个单向的个案范例。
最后,若是说美国对从我国掐尖的人才的显著浪费,多少还有些宏大叙事理性系统性计划的影子的话,那么今日清北在本科人才筛选和培养上的资源配置程度,显著高于最优化甜点这件事儿,基本上就纯粹是政策的锅了。
起码相比人才规模和国家科技程度类似的美国,美国一流高校的资源头部倾斜度,是显著比我国一流高校更优的。或者换句话说,“哈耶” 或 “哈麻” 或 “哈斯” 的人才集中度,是显著低于 “清北” 的。
以我国这种体量,理应至少有 “十所” 左右的高校,该按照 “统一大市场” 的精神,追求政策、资源和人才的一致性的。
否则,以我国这种体量,成规模地浪费人才的现象,就是根本上不可避免的。
最后的最后,再叨叨一句无关的:
AI 有可能在数学研究领域,协助甚至超越人类的可能性,是显著高于其在自然科学研究领域(协助甚至超越人类)的可能性的。
5
这个问题目的性很强,但想说: 唱衰土壤的人,本身就是土壤的盐碱。
原文:
我想起在北大数院读书的岁月,在课堂上接触调和分析,从此踏上这条研究道路。感谢我的博士导师 Larry Guth,多年持续的指引;感谢 IHES、纽约大学提供纯粹安静的研究环境。
很多人好奇基础数学有什么用。数学的价值,有时不会立刻显现。它训练我们看清复杂表象背后的结构,教会我们耐心和严谨。科研之路常有迷茫,我也曾短暂离开数学,最终选择回归。不必急于寻求即时的结果,坚持热爱本身自有意义。
作为第三位女性菲尔兹奖得主,我希望鼓励更多女孩走进基础数学。学术舞台应当容纳更多多元的声音。
最后,祝贺我的北大同班同学邓煜。十余年前我们一同在燕园学习,今天一同站在这里,是一段奇妙的缘分。期待未来有更多来自中国的年轻研究者,投身基础数学,探萦未知。谢谢大家
建议再对比下国内外对相关人员的采访。
国内教授是她以前很透明、很内向、成绩垫底 blabla…… 是靠努力获得成功。
国外是她很开朗、她很优秀,获得这奖是她应得的。
或许中式教育就是这样,不管你多优秀,都要先贬低一下你,说好听点是欲扬先抑,说难听点不就是找准一切机会打压你的自信吗?
如果不理解,可以回去把她和另一个男获奖者邓煜的事情告诉父母,你猜猜多少人会得到一句——你看看他们,你再看看你。
……
还有一点也很有意思。
我刷到很多视频,像 b 站红薯这些年轻人多的地方,大部分人都对她的话非常理解,尤其是正在读研读博的,很多人阴阳国内环境,也有很多人希望她别回来。
而某些地方,已经在说他俩不回来不爱国,还有催婚的都冒出来了。
” 王虹谈到获得这一荣誉,我感到非常激动,也充满感激。我很幸运,能够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的引导,并在能够全心投入研究的环境中工作。数学是一门要求极高的学科。一路支持我前行的,是所有愿意与我合作、分享直觉与疑问的人。这枚奖章既属于我,也属于他们。 ”
王虹在北大四年,一群奥赛金牌的学生中,有点自信心不足,时常怀疑自己适不适合走数学研究道路,她去法国硕士期间,还不确定适不适合走数学研究道路,她还想通过到建筑设计院实习半年,以此来换赛道,发现自己还是适合搞数学,因为她知道数学怎么走,怎么学,又回来搞数学了。
王虹的导师拉里 · 古斯绝对是她人生最关键的引路人,如何做研究,怎么思考,如何选题、王虹在做数学研究过程中做错了,拉里古斯也没人格侮辱和谩骂,给予她包容性,耐心指导,拉里 · 古斯也没把她工具人,就是当成弟子培养的,手把手带出来的得意弟子。拉里 · 古斯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的数学家,而且对教育的独到理解有一手的。
拉里 · 古斯的做数学的行为潜移默化影响王虹对于数学的品味和审美,一个优秀的导师非常重要的,他的眼界、他的思维、他对数学品味、他如何选题、如何思考、遇到困难怎么处理、遇到挫折如何面对、如何提升学生的信心等等一系列问题对学生思想上得到了极大的洗礼,与导师长时间的相处,会给思想上带来极大的改变,越是这种带有强大磁场的人,你内心会得到质的升华。我一直相信人生路上,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总会遇到同频的人,这样的人彼此会互相支持,互相鼓励,互相带来极大的正能量,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有根据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常常跟人讲,学数学不要跟课本学,而是跟大师学习,跟优秀的人学习,大师如果手把手教你,你会受益巨大。阿贝尔当年去法国和德国游学时候,其实他一直想和自己的偶像高斯学习,虽然最后没有如愿,但是他认识了勒让德。
王虹在 MIT 攻读博士期间,遇上导师拉里 · 古斯,走出自我怀疑、走上数学研究道路的经历。
导师拉里 · 古斯是调和分析、挂谷猜想领域顶尖学者,拥有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身份,他独特的培养方式,是王虹成长的关键。
导师古斯的育人特点
1. 足够耐心,给予思考空间
讨论时即便王虹思路卡顿、“挂黑板”,不会催促,安静等待她独立思考。
2. 包容不成熟的想法
面对模糊、混乱、尚未成型的思路,不打断、不急于否定,鼓励完整表达,先理解再引导。
3. 引导自主思辨,而非直接灌输答案
让王虹依靠自己推演发现想法的漏洞,而非由他人直接指出,以此建立独立判断能力,形成属于自己的研究直觉。
4. 重视劳逸结合
主动鼓励王虹放松、出游,不提倡无休止埋头工作。
这段经历带来的启示
真正顶尖的学术指导,不在于快速给出标准答案,而是营造包容的环境,引导学生梳理思路、独立思辨。
很多优秀学生早年容易陷入自我怀疑,宽松、有同理心的导师,可以帮助研究者建立自信,敢于直面思考中的困境。
数学是思维的体操,这门学问是需要不断依赖大脑思考,需要宽松学术氛围的。如果一个人的大脑长时间处于紧绷状态,是很难做出非常漂亮的成果的,搞得不好大脑容易出现病变问题。大脑有时候需要放空,让自己得到休息,才可以继续前行。




上国内顶尖 / 极好的大学其实是一种祛魅的过程,除了身边顶尖 / 极好的同学朋友和极少数顶尖 / 极好的老师(真心热爱科研、真正爱护学生)外,其他的大都是 discourage 的,国内的工作环境更是如此。
就在这几天,我一位苏黎世联邦理工的同学博士毕业了问我要不要回国发展,她在国外待久了,比较纠结能不能适应国内的环境(别喷,她很能吃苦,做事很认真负责的)。我一时语塞,在爱国集体主义和个人幸福生活主义之间陷入两难。





看过这么一个讨论,我放下截图和部分评论吧:





















王虹是北大的优秀毕业生,没有参加毕业照拍摄、没有推荐信等都是谣言,估计王虹在北大的时候虽然很少得到帮助,但是也不会被孤立、活得艰难。
王虹邓熠在国外的工作学习时间超过了 15 年,所有的成果没有一项是在国内完成或者得到国内学者的帮助完成的。
所以,这次除了王虹邓熠没有放弃中国国籍,真没有其他可说的,很难说明国内的环境有什么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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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在国内受教育的时候,王虹是没人帮的。
所以,至少在王虹的认知里,她能够获奖主要是出国以后老师同学帮的,和在国内的老师同学政府没什么关系。
这脸打的啪啪响
说的很含蓄,在国内大学只筛选不培养那一套去责任化叙事和社达及功利主义的氛围下,即使是北大,一个普通学生也是没有多少容错的。
说明高考作为筛选人才的作用是达标的,而大学进行人才培养的作用是远远没有达标的,甚至是负面的。
这些话王虹和邓煜是不会明面上说的,就是在北大数学系的经历对他们在学术上的影响究竟是正向的还是负面的。这个只有当事人知道。
王虹对于自己在北大求学的经历的描述是挫败感。
她曾坦言,在北大的日子让她很沮丧(feel discouraged)。
并且王虹在访谈也说过自己一度两次想过放弃数学,在法国曾经转行去做建筑实习,后面在法国重拾了学数学的勇气和信心,她不再纠结于自己数学是不是学的好(这个是王虹的菲奖的介绍视频中她自己的原话)


东大的大学最欠缺的对学生的培养就是只有一个就是 “你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工具”。**工具是只需要被筛选出来去填补缺口的耗材。人是需要时间成长的,**这个和王虹的学术经历我认为是高度吻合的。
大学生本科靠自学,研究生给老板当杂工。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就靠身边统计学就能得到的幸存者偏差故事。
我在其他回答看到有个肉料比的比喻真是太精辟了。
诚如王虹老师所言,做科研要真的成功,就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特别是人这个因素。而在求学阶段,人的因素主要就是导师和同门师兄弟。
导师的重要性是毫无疑问的,见过太多有志于做科研的学生或者同窗,因为找了不太靠谱的老师而最终带着愤恨和不甘 quit。
其实很多人上研究生时候找导师也是比较随机的,运气好遇到一个能好好带自己的导师,并且做的方向话题也算是有前途和潜力的,那么以后的科研之路就是顺利很多,一步对,步步对,踩着点上各种职位,最后做出好的工作也就顺畅了。
如果导师并不能给予什么有价值的指导,纯粹变成老板,只是偶尔见个面吃个饭,或者组会上啥也不懂但又喜欢微操瞎指挥,搞 80 万 vs60 万优势在我的操作,那对于学生而言就很遭罪了。
国内的导师最常见的类型就是完全不管事情的甩手掌柜类型和什么破事都想管理的监工型,两者都是极端,对于学生来说都不是好的选择了。比较理想的导师应该是本身学术能力过硬,对于学生也比较关心,但不会过于干涉学生们的事情,有问题就一起讨论,一起解决,该写代码的时候写代码,该推公式也去推,写文章需要写也就去写,不会天天喷学生这个不会那个不懂,但其实自己也啥都不懂。。。
作为小老师,自己也招收过一些学生,我感觉和学生们一起讨论和解决碰到的问题其实是很能让自己开心和满足的,也能督促自己去进一步思考和完善,要是哪天开组会学生没有任何问题,反而就觉得这天的组会就太无聊,太没有价值了。随着年龄的增大,精力确实不如以前,要是没学生讨论和 push, 那我真可以直接躺平不干了 (doge)。。。
王虹在北大的感觉是:大佬好多、自己好烂。去法国之后拐建筑不太得劲,重新拾起数学之后才发现自己在北大打的基础足矣,不是自己烂,而是本科同学太猛了。。。



这让我想到了萝卜坑理论——没有坑的地方,扎堆的优质种子也会有一部分长不出来;坑位足的时候,中等的种子也会长出优质结果
王虹在北大班上是小苗沾不着光,出来发现自己其实也是小大苗,也能爽吃;邓煜则一直是大苗一直爽吃
王虹的幸运之处在于在自暴自弃前跳到了竞争小点的环境,发现了自己其实也是小大苗,之后跳去了肥田。看王虹导师的评价,妥妥的亲传待遇。
很多大佬其实也是这样——90 分进人均 95 的学校,纯路边一条,啥资源都吃不到,但去 85 分级别的高校就能爽吃资源,也能赶上甚至超越 95 但资源少的人。。。
反正我们的感受就是,读研感觉自己纯纯一坨,但开国际学术会议的时候才发现,只有极极个别洋人水平超越一坨,少数洋人也是一坨,绝大部分洋人水平其实还不如一坨,大伙儿的坨坨水平大概率已经超过 90% 的人了。。。

所以要营造相对优势。王虹去 x 就是亲传待遇,某种意义上相当于掠食了"本属于"洋人的资源(不对,不是本属于)。很多人去弱校强导当亲传就是因为这个——亲传是真用心培养的
特别是对比黄金一代、白金一代以及其他留学的,导师亲传的学术路径往往好走很多,摊上普通老师 / 名师外门就要看运气和天赋了,摊上逆天导师那就寄了。王元院士对张寿武很好,张寿武后来在培养中国学生方面还是比较用心的。yau:全世界华人数学家都该向张寿武学习. jpg
我其实是鼓励留学的,因为国内资源确实不够多。但留学也要错位竞争,不要扎堆变成外门,尽量当亲传。
附个 2019 年张寿武专访:
“国内有些教授教一门课,上课的人有四五十人。我觉得他们把课教完,作业改好就差不多了,让每个学生享有每周一小时的办公室交流是不可能的,连硕士生都做不到。”
据张寿武这么多年来对国内数学系的观察,师资力量的问题虽然已经暴露出来,得到重视,但进步的过程漫漫。即使是清华办丘成桐班、基础科学班,将好苗子汇集在一处,资源和普林斯顿、哈佛等世界顶尖高校相比,仍有明显的距离。
“中国的大课要比美国上的好,课程设置严格,要求具体详细,我们的问题是怎么帮助最好的学生。” 张寿武说道。“他们很聪明,什么都学得懂,这就要看老师的水平,不能靠教学大纲。”
“我们国家能用最少的资源培养出很多人才。但想要用最少的资源培养出高尖端的人才,我想这不现实。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国内的顶尖学生还是要送出去培育,慢慢等国内大学出现一大批顶尖的数学家。”
“路是年轻人自己走,但他们平时不知道往哪走。我们给他们指一条路,他们走完一站后回来,我们再告诉他们下一站在哪里。” 张寿武说道。“这是在中国教育资源不平衡的现状下,我们能够尽最大的努力去做的一件事。”
王虹大三就修了好几门研究生课程,研究生课程还能 90 多。。。成为亲传,确实将天赋兑现了



如果观察其他留学生(特别是留美博士),就会发现成为大佬亲传的难度非常大(哪怕你天赋很强)
学术界山头林立,如果有导师认真培养,不论是学术还是工作都会容易很多;但如果不受重视(甚至师生不和有矛盾),那么就会很麻烦,最典型的就是张益唐。不少留学生并没能得到亲传待遇,没有沾到导师的光,更多的是沾了校友的光。这其实让他们的天赋没有能够快速、充分地兑现。
王元院士当年帮了张寿武很多,强推给 goldfeld,在美国跟 goldfeld 说张寿武是全中国最好的学生;goldfeld 也帮了张寿武不少(哪怕张寿武一直心心念念 faltings)。但 faltings 一开始也一直不弔张寿武。。。得亏心理承受住了,不然现在肯定挂小红书上展示什么叫"不尊重人的超 mean 老板".jpg
我严重怀疑就是张寿武这几段经历,让他后续关照了不少老中留学生(特别是对比起某些很 mean 的华人导师)黄金一代好几个跟着张寿武的
我用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话讲:
国内本科教育、硕博培养模式就是很垃圾啊
再结合毕业后惨淡的就业形势,几乎等于崩盘
所以一到报考季,那些研究学科排名的人我就觉得很搞笑,那玩意和你本科生有关系吗?
实际上,应该这样选:
有 985 必选 985
上不了 985,看情况选 211
92 都上不了,再研究其他的条件
同一等级内的学校,我觉得不如研究研究衣食住行这些东西,学校能把这些做好,才是真的为学生着想,其他的东西都太虚了
我这样看:


科研是非常损害精神健康的活动,因为它本质上是去做一件全人类都还没能做到的事,而且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做到。希望一次又一次破灭,长期的负反馈游戏中,每一个科学家成功前都在反复怀疑自己:这是不是不可能的?我是不是在浪费有限的生命和经费?
他们得比现有的全人类都更进一步才算成果,再天才的人又岂能在反复地失败中保持这种信心和希望?
而国内的科研环境居然火上浇油地逼人三年面面俱到搞定论文、经费、教学、比赛、招生、就业以及班主任,甚至终于有了一点成果,正反馈又会马上被各路神仙抢夺,为他人做嫁衣自己得到二作。
又怎么能不崩溃?怎么能不憎恨科研?怎么能矢志不渝?
这样摧残引领人类进步的头脑是多么杀鸡取卵。如果能通过人文环境给这些科学家一点点正反馈,就像送一单外卖得到一点钱那样,他们的潜能才会施展。有时候他们并非不够聪明,也不是缺乏激情,他们只是坚持不下去了,失去了勇气。他们所需要的并不是你逼着他们更勤奋,而是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拉着全人类去未知的方向,知道你们也怀着希望、也支持认可、也同路而行。
科学家是以己之力挑战神明,他们当然是强大的,但在这种过程中也是最脆弱的,一点点负反馈就足以击垮他们,他们当然会轻易就觉得神明是不可战胜的,宇宙是不可了解的,因为向未知发起一次次挑战本身就已经在反复榨干一个人全部的勇气。
给科学家一点正反馈吧,不要那么吝啬天天问 “有什么用”,他们每一篇报告都在写“有什么用” 了,这些 “书呆子”“女博士” 比你更希望对人类有用。如果他们真的屈服于未知不可战胜,绝望于自己才智平庸,当年的王虹也许就放弃研究数学,转行去学“有用”、能糊口的建筑了。
哪怕他们暂时没有用,请拿出对外卖员的同情来对待他们,外卖员送晚了你都不会轻易投诉,而他们在未知的宇宙面前,比外卖员在你面前更弱势。
哪怕他们错了,请不要冷嘲热讽,也许他们只是相比王虹不够幸运,而你们的讥讽本身,就是不幸的一部分。
请允许科研没有用、没有结果,保持科研工作者头脑持续挑战未知,才有希望成功。而不敢试错,只敢朝着肯定有结果的方向勤奋,是永远挑战不了未知的。
爱迪生在试第 1599 种灯丝时,请不要跟他说 “这世上不可能有灯泡,你做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再不出成果要被辞退了,要不还是实在一点想个改进蜡烛的第 101 种方案,别再浪费经费。”
如果他真的放弃,人类还会有新的光明吗?
这问题下面的舆论环境是不是太过于正常了?居然没有人刷三通一达和罕见?
看来知乎别管在怎么下沉,大多数人起码真的上过大学,知道有些事情是无可奈何的
在北大不幸运;在北大没有遇见合适的人;在北大没有得到正确引导。
你问我怎么看,就是这么看。
世界上只有两种老师:
一是自己本身就门清,达到了大师 / 准大师 / 高手的水平,随便点拨两句就让学生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二是不吝惜鼓励的老师,给学生吃脆脆鲨一样的快乐。
剩下那些照本宣科的教材复读机只是教资持有者。
标准教材、分层考试、教资持有者本质上属于普鲁士式教育,普鲁士式教育最重要的任务是为国家公民扫盲。
对个人而言,最有效的教育方式是私塾。很有趣的是,真正的中式教育就是私塾。
如果可以不那么困难地完全学会微积分(无论是跟着标准教材还是自寻教程),就说明你的智力能够应付绝大多数的学习。
——“完全学会” 指的不是解各种由简单理论扭曲而成的刁钻怪题,而是真正搞明白 “什么是什么”“为什么是这样”“这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
跨过智力分界线的人完全可以通过刻意练习与自主规划来学习其他知识和技能,最重要的是想学什么就直接奔着这件事去。画画是为了接稿赚钱就直接去学习能接到稿赚到钱的画师,对方说你需要练素描你再开练。想写网文就盯着头部作者学、重视编辑的意见,而不是在微博豆瓣小红书和臭棋篓子下棋。
入了门,弄清楚自己适合什么欠缺什么,去找能和自己合得来的老师和课程,去找这个领域的高手拜师,请他指点,花钱让他教你,不能手把手教,也可以请他来纠错提意见。要是和老师投缘,师父真的会把徒弟当做孩子掏心掏肺。这本质上是在搭建属于自己的真正的私塾。
然后不断往后学、堆量变,而不是过度练习、刷偏难怪、卷无谓的熟练度。义务教育的目的之一是给学生分层,你并不需要筛选自己。学到更高层次,前面的知识会不断得到巩固,或许还是不能迅速解决以前的偏难怪,但一定能看穿本质——螺蛳壳里做道场的人为设计而已,根本没必要耗精力。
——我讲的单纯只是为了习得知识技能、获得乐趣、赚点小钱。如果所图者大,更重要的是拜对码头、混好圈子。
我学过挺多技能,这种事我是从钢琴上悟到的。
绝大多数钢琴老师根本没有水平可言,只是带着学生弹车尔尼混日子,糊弄好家长就可以了。反正家长的鉴赏水平就是 “弹得真快”。这种老师和学校里上课带着大家做题念答案的教资持有者一模一样。让他们深入浅出地讲乐理和音乐艺术更是做梦。
车尔尼和很多偏难怪题目在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人为设计的二三流数据集。拿这些材料训练自己的大模型,取法于中,不免为下。
与其去练什么车尔尼,还不如弹完了汤普森教程,就一边练练哈农、一边自己探索。死抠车尔尼不如直接练巴赫,或者放飞自我,喜欢门德尔松就弹门德尔松,喜欢舒曼就弹舒曼。对我来说各种数字书可能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来一曲《权御天下》。我很肤浅地只想弹一些旋律优美抓耳的曲目,车尔尼练习曲毫无趣味与音乐性,弹得我恶心。
但是我的第二位钢琴老师很会哄孩子,所以我勉强能忍受车尔尼。这位老师卸职之后我接触了两位教资持有者,后来就干脆不再跟老师了。
前两年我复健钢琴,没弹任何练习曲。手指独立性已经丢得差不多了,儿时的肌肉记忆已经失效,我用成人的手经常会错音。但是这时候弹巴赫平均律和天鹅湖,我真正觉得自己是在从弹奏中得到快乐。
我跟着老师学书法时也一样。老师水平很高,指点学生绰绰有余,而且无条件鼓励学生。我在他的工作室随意写字,随意翻书,除此之外就是八卦吹水。写字时他偶尔过来看看,我不断写写写积累量变就行了。
而很多学生在各种书法培训班蹉跎岁月,退班时写出刻板行为,家长看着工整的字匠体满意付钱,几年后功夫全丢,成年写字毫无练习痕迹,也没有感受到美之所在。
通过普鲁士式教育的筛选机制换到一张有分量的学历背书之后,完全用不着关心大学专业怎么上课,接下来只管试错,学到扎扎实实的技能。然后你可能会发现标准教材也不是彻底没用,至少其中一些适合回头看查漏补缺。
我不是北大的,我是北航的,毕业很多年了。
我关注了北航的公众号。时常看得让我难受。
给你们贴几张图,看看高校公众号里都是些什么内容:




我不知道大家看多了有种什么感觉。他们都是很优秀的人。
这样的公众号推文隔两天一篇。让广大学生看多了之后:
我承认,他们都很优秀,但是每一篇公众号的文字里都带有强烈的价值观导向,引导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我非常反感这种导向。同辈压力,以外界为目标的价值导向。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会 discouraged。
相反,王虹自己也承认,挂谷猜想,原本只是无心插柳。她并不是怀着为国奉献,为人类数学界做出贡献的目标来做挂谷猜想证明的,也不是坐了十几年冷板凳,苦心孤诣坐出来的。
我就单纯的喜爱,无关国家、社会、浪潮、奉献。这一点,我在北航公众号里,一篇这样的都找不到。
很多人喜欢讲一句话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潜台词是理论上可以可劲儿糟践你,你能有成就说明你是金子,没有就说明你不是金子。
这就是那一套 “责任全推给个人”,为的是“为龌龊之事合理化” 的诡辩话术。
王虹这是个例子,还可以做个简单的思想实验。
阿基米德知道吧,他是晚年陷入战争当中让逑也不懂只懂暴力的傻缺士兵给杀害了的。
我们假如说,某平行时空,阿基米德晚生了一些年龄,或战争发生的早了一些时候。
然后阿基米德依然醉心研究,可还没出成果。
这时候士兵出现,将他斩首。
发光吧。
你让他在哪发光。
很多人可能说这太极端了,问题是,你现代的筛选和评估机制也会这样搞在学术道路上的 “人造死亡”。他当然可以作为生命体再活着,可不可能再作为他那个研究方向的研究者活着了。
那么,站在观察这个研究者 “发光” 的角度看,“是金子在哪都发光”?
学术生命都没了还在学术发什么光。
其他行业?这就是诡辩了,因为当你讲出 “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 的时候,往往是针对这个已经在 ta 的领域已经取得成就的人,或是针对那些你意图让其可以被随意糟践但想把责任推给 ta 个人的人,而这个人之所以在你看来可以被糟践正是因为 ta 可能发光的领域道路被意图糟践者把控着。
换句话说,要真相信 “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就不会有那种傻缺领导“人才?人才来了就给我扛皮带,劳资虐的就是人才” 的做派了,偏偏喜欢同时使用这两句自相矛盾的话的是同一种伪人。
很多成就卓异的人,似乎都有这样一个共同特质——
他们谈起之所以能够取得一些成绩,是因为得到了异师的引领,得到了同事的帮助,得到了团队的扶持。
其实,任何缘分和成功都是双向的,“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 那么,善于抓住合适的时间,并用智慧的双眼发现并拥抱那个合适的人,同样重要。

自古以来,那些成就非凡的人,站在聚光灯下,面对鲜花和掌声,他们往往发自内心地想起那些一路同行的人。
获得菲尔兹奖之后,法国总统马克龙亲自给王虹打电话。
马克龙: 祝贺你斩获菲尔兹奖,这份荣誉实至名归,你真了不起!
王虹: 非常感谢总统先生,您的来电让我感动不已。法国是我建立数学自信的地方,我在法国遇到了许多优秀的教授和同行,我永远心怀感激。
永远心怀感激,这不是一句冠冕堂皇的话,更不是为了应景而客套的话。
在法国巴黎的一次个人报告会,面对记者的提问,王虹说了这样一段话:
在数学这条路上,真正作为我榜样的人,是我的博士导师拉里 · 古斯。
学习数学的过程里,我曾经无数次陷入挣扎,因为我的思考角度常常和身边所有人都不一样。
但他从来不会中途打断我,会完整听完我所有零散、不成熟的想法,再顺着我的思路一起推演。正是这样长久的包容,让我慢慢建立起对自己思考方式的信心。
在国内的一次专访中,王虹还谈到了他的高中数学老师唐年华老师,北大田刚教授和王杰教授。
“这些老师,都是能够给予我包容,容许我慢慢试错并耐心等待我的人。”

我想,这些视频和文字,更应该给正在培养孩子成长成才的家长和老师们看看。
如果我们用心回看这些视频,慢慢咀嚼王虹发表的这些文字,我们就会头脑冷静下来,心情平静下来,继而深刻的反思反省。
首先,反思反省我们的 “耐心”。
很多家长和老师看到孩子思路走偏,甚至是奇思怪想,就往往很不耐烦的把孩子的思维生拉硬拽回来。
王虹很幸运,在数学研究和探索的路上,一路走来,尽管她的思路方法常常和周围的人不一样,但这些导师都能给予了她充足的耐心,“让我把话说完。” 然后顺着她的思路一直推演下去,直到看到结果,才有了更刻骨铭心的思考和理解。
其次,反思反省我们的 “包容心”。
高中时期的王虹,一段时间数学成绩平平,对数学只是模糊的热爱。
但她的数学老师能够发掘她的潜力,包容她的各种想法,允许她用不同的方法来解题。这给予了王虹极大的兴趣和深入探究的自信心。
数学老师还帮助她组建了数学兴趣小组,引领她走向数学探究的制高点,让她确立了终身研究数学的志向。
再者,反思反省我们的 “共情心”。
“遇到长期卡壳、算不出公式的时候,他就劝我暂时放弃研究,出去散步,让大脑放空。告诉我思维卡住时需要休息重启。”
允许试错,允许出错,允许暂时的 “躺平”“摆烂”,当我们能够以“共情心” 与孩子共行时,也许会“柳暗花更明”。

“我经常和现在的学生说,人生没有统一的进度条,走得慢不代表走错路。我的恩师们都愿意给我充足时间沉淀,我也希望自己能成为这样包容的老师。”
当善良传递给善良,善良就会继续传承; 当真诚传递给真诚,真诚就会继续传扬; 当包容传承给包容,包容就会继续传扬。
我们这个世间,美好遇到了美好,美好就会无限倍的扩大,所以说,无论这个社会出现怎样消极的现象,出现怎样异样的声音,都阻挡不了真善美传承并弘扬的主流。
在合适的时间遇到了合适的你,我也成了那个合适的人,那么接下来,我也会成为别人在合适的时间遇到的 “合适的我”!
但愿每个遇到合适的人的时候,都能好好珍惜,用心珍惜,让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
行走在人生征程上,多少人擦肩而过,丝毫没给你留下印象;又有多少人比肩而行一段,让你备感冷涩之后,戛然而别……
而为数并不多的赏识你的人、扶持你的人、引领你的人,是你一生中的 “恩″,今生今世的” 宝″,有可能是三生三世的 " 灯″,来呵护你,理解你,温暖你!!
ber 朋友们,除了主观的态度因素,关键是中国这些导师,就算想帮她,好像也没这本事吧?
我去查了一下,截至目前,没有任何一位数学家,是在中国本土(国内高校、科研机构)完成获奖成果、且获奖时全职定居在中国的。
也就是说,目前中国的菲尔茨奖获得者是 0 人。
0 人。
而法国呢?法国国籍持有者获得菲尔茨奖的有 13 人,加上外籍,且获奖工作完成于法国本土的有 17 人。
0 比 17 啊,朋友们。
这不光是数量上的差距,还是体量上的差距,这就意味着中国的数学研究,在菲尔茨奖的评价领域,到目前为止甚至没能实现零的突破,当然,我不是说中国的数学科研就真的毫无价值,但评奖它也是有惯性,有规则的。你零人获奖,就说明你根本没进入到这套规则体系里头去,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咱就是说,你要是个有志于菲尔茨奖的数学家,而且你是真有获奖能力的,这时候你有一些专业的疑问,你在中国找教授咨询,哪怕这些教授完全不想为难你,也是努力想要帮你的,但他们客观来说,就是没有能力为你解答,因为他们也从来都没得过奖啊,甚至没有一个得过奖的导师,他能教你点什么呢?
所以虽然我也觉得中国的科研环境,大家的科研态度确实有问题,但是看待问题得抓住主要矛盾,这个事情里的主要矛盾并不是态度问题,而是能力问题,国内现在对于科研方面的投入仍然是更倾向于实用领域,像数学物理等基础学科,根本就不受重视,资源也少,这种情况下当然吸引不了太多人才,留下的也都是些人品能力堪忧的选手。
所以这个逻辑是反过来的,不是因为他们态度不好,所以没有能力帮你,而是因为没有能力帮你,不得不表现出更不好的态度,用这种方式建立权威,也同样是因为没有能力,他们只懂看学生的纸面成绩,看不出学生的天赋和灵感价值,导致偏才学生只能另寻出路。
但国内教育也不是啥好处都没有,最大的好处是普惠,不管你什么出身,只要肯学,都能学到起码本科这个程度,但到这个程度之后,这个系统给你的就不光是助力,也会有很多受限于客观条件的打压,这时候就得想着往外跳了,这也是中国很多科学家润到国外的原因。
说白了,就是你在国内到本科之前是纯占便宜的,你受到的教育水平和国外一些精英教育也没差多少,但成本却低很多,这样保证了最大限度的不漏过一个有天赋的人才,而同样的成本在国外只能被快乐教育成个傻子,这点确实该感激,就像这位王虹,能到考上北大这一步,这就是国内教育给她助力的极限,但上了北大以后,再往上中国教育就有心无力,尤其是在数学领域,你就得跑到老牌强国去取经,才可能有所成就了。
这样的博导,国内恐怕确实不多吧

如果只有指导 10 个天才的能力,非要招 100 个天才,那么实际上就是埋没人才吧。
我之前也是竞赛生,我的一些同学和王虹是大学本科同学,在爆出来的 2011 数院大合照上,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对于王虹的 “discourage” 形容北大,实际上太贴切了,可以说不带任何夸大,就是实事求是。
我数院,物院,化院都有同学,大一和他们的聚会交流中,得知了这几个理科的学院的学生(其他学院不知道,不好说),丧失信心,怀疑人生,不是个例。很多新生刚入学的时候,趾高气扬,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北大校徽,结果过了一阵子,学习的信心没有了,一方面感觉课程好难,这个还不是很打击人;另一方面就很打击人了,身边永远有比自己学得更好而且还学得更轻松的牛人。
有人出现了心理问题,闷闷不乐,怀疑人生,确实是事实。
记得有一个同学(是谁不说了,熟人可能能想起来)当时把 QQ 签名改成了 “复变基本不对,数分基本不会,高代基本没过,概率基本都错”(可能有些出入,大体就是这个句式)。
出现这些问题的我的熟人同学,全是竞赛生,保送生。
他们都出这种问题,可见王虹之前没学过竞赛,又是转专业,压力得有多大。我觉得,说 “discourage” 已经很委婉很保守了。
课程设置真的合理?数院物院的就不说了,化院的数学课程也那么难?合适嘛?
把一堆优秀的人集中起来,搞绩点竞争,争专业排名,合适嘛?王虹说 “到了法国,才意识到不用单打独斗,可以寻求帮助”,就这句话,北大数院的脸那是被打的很响亮。
我出国读本科和硕士,没有感受到任何同院系同学之间的竞争,我也没听过任何一个出国留学的同学说起过,朝夕相处的同学之间要互相竞争。
之前有人说数院没人给她写推荐信,我当时就觉得,不会是被数院的课程虐的丧失信心,所以不好意思去找数院老师写推荐信吧?后来看到了饶毅在个人公众号上发布了数院两位为王虹写推荐信的数院副教授,也有人贴出来了当年的推荐信和邮件截图,说明了当年的真相。
但是我有疑问:数院官方为什么不发声?本人为什么不认领?是这两个老师不愿意发声认领,还是数院禁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对敏感问题随便发声,哪怕是以个人的名义讲客观事实?现在随随便便就把包含个人邮箱(非工作单位邮箱)的电子邮件就这么发了出来,合适嘛?有没有侵犯个人隐私之嫌?
很多评论纠结推荐信的问题,在此做出修改,一方面严谨跟随已经发生的客观事实,一方面提出疑问。
很多知友的回答都和我的经历类似,我在国内的大学,从来没有感受到 “培养” 这两个字。国内大学对我最大的好处,就是作为我去比利时继续读书的跳板。
由王虹的 “到了法国之后,才意识到原来不需要自己单打独斗”,有感而发:
去比利时之后,我才意识到:
原来很牛逼的教授,可以根据今年最新技术的发展亲自写讲义或者 PPT,亲自给本科生上课的啊;
原来本科生就可以约大教授讨论学术问题啊;
原来除了学习,没有什么其他的杂七杂八的事情啊;
原来管行政的老师对学生的态度是可以这么好,能够竭尽所能帮助学生啊;
原来没有可恶的辅导员逼着学生做一些对学生不利,但是能提高她 KPI 的事情的啊…
最后,坐等这个问题下一些国外 IP 的回答,被打为 “境外势力”。
大伙还是小瞧国内这操蛋的体系了
就我亲身经历,我知道的
不愿意给别人写推荐信的老师至少有 5 个
其中有一个,还说什么 “这是要背书的,所以不能随便推,Balabla”
以前人说教师群体是什么 “臭老九,装清高”
是有道理的
当然,马克龙本人这一波有点恶心了
王虹是在纽约的那个学校做出来的结果
我也是女生和王虹是老乡。在外求学 6 年,在北京、上海、深圳、广州 均工作学习过。本硕都 985,我和她估计都会遇到以下的问题:
1. 女孩子要不要回家发展,在老家稳定多好。
2. 女孩子学什么理工科,学经济学师范好(本人高数全年级前三裸分,本科最喜欢的就是数学)。
3. 女孩子搞什么科研,以后没有家庭,都泡在学校里了,而且穷死了,你读博我就不当你导师,你不读博我就收你。
以上的话被很多人说过,包括我的导师,985 副教授们。。。
这是一片优绩且唯利的土地,同时也不利于女性发展。
民族加分 20 很重要

“我的职位低微,大家都不理我。我的工作中有一项是登记来图书馆读报的人的姓名,可是对他们大多数人来说,我这个人是不存在的。在那些阅览的人当中,我认出了一些有名的新文化运动头面人物的名字,如傅斯年、罗家伦等等,我对他们极有兴趣。我打算和他们攀谈政治和文化问题,可是他们都是些大忙人,没有时间听一个图书馆助理员说南方话。但是我并不灰心。”
北大把这个校风传承的很好嘛
可能我的经历比较少见,导员把同学都叫过来开会,会议内容是苹果手机不要开隔空投送。
就这一句话占据了我下午 6:30-7:30 的时间,谁不想晚饭后坐 20 分钟校车到本部开会听上这么一句 1 分钟能讲完的话,再急头白脸坐校车回去做实验呢?
补充:本人使用红米手机。会议实际时间并非 1 分钟。
评论区的天才们,开始反思上了,甚至觉得自己出生在法国,已经拿菲奖了。
今年菲尔兹奖揭晓前,大概没人会想到,获奖者里那位中国学者王虹,当年在北大数院的日子,几乎可以用 “举步维艰” 来形容。她后来回忆那段时光,话说得很轻,却很重——在校园里,她只想勉强活下去。

王虹出生在广西一个普通教师家庭,没有从小被奥数训练打磨过,也没有享受过所谓优质早期教育资源的加持。16 岁那年,她以 653 分的高考成绩,加上 20 分少数民族加分,才堪堪跨进北大校门。如果没有这项政策兜底,她很可能与这所顶尖学府擦肩而过。她的起点专业甚至不是数学,而是地球与空间科学。后来凭着一腔执念,她硬是通过二次考试,闯进了竞争最激烈的数学科学学院。
可真正踏入数院之后,她迎来的并不是理想中的学术殿堂,而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信心坍塌。身边的同学,几乎人手一块奥赛金牌,是从小被重点培养、一路选拔上来的天之骄子。没有竞赛底色的王虹,在这个高度标准化的评价体系里,几乎注定落在末尾。绩点比拼中节节败退,耳边不断传来直白的否定——同班同学说,当初完全看不出她能走专业数学的路;校内知名教授甚至当面表示,她并不适合做数学研究。
一个满心热爱的人,反复被告知 “你不属于这里”,那种消耗是持续而缓慢的。王虹在采访里坦言,站在那群天赋耀眼的同学中间,她常常怀疑自己,认定自己就是不如人。在优绩主义裹挟的内卷氛围下,排名和成绩成了唯一的刻度尺,而她那种偏慢、偏深、擅长长线沉浸式思考的节奏,在这种环境里几乎找不到立足之地。内心没有一刻真正安定过,始终处在挣扎之中。那段日子到底有多难熬,一个细节足以说明:去法国读硕士期间,她曾跑到一家建筑事务所实习了一个月,认真地考虑过彻底离开数学。

转折发生在走出去之后。欧洲相对宽松包容的学术环境,慢慢接住了她。导师习惯鼓励而非评判,愿意给研究者足够长的周期去安安静静啃一个冷门难题,而不是逼着人追逐短平快的论文产出。没有人催促她快速交卷,大家尊重不一样的研究步调,允许一个年轻人沉进去,深耕枯燥到旁人难以理解的基础理论。正是在这样的土壤里,王虹用一篇 127 页的长篇论文,证明了困扰学界上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也成为菲尔兹奖九十多年历史上第三位女性获奖者、第一位中国籍女性得主。
这件事很难不让人往深处想一想:我们的选拔和培养模式,是不是在无形中筛掉了太多 “非标品”?无论是高校的科研评价,还是更广泛的社会选人机制,似乎都天然偏爱竞赛型、见成果快的选手,对那些可能大器晚成、思维路径不同的人,缺乏最基本的耐心和弹性。我们习惯了用一套固定标准丈量所有人,很少真正愿意给出几年甚至十年,让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冷板凳。

这不只是一个天才学者的个人经历,它映照的是当下无数年轻人的普遍处境。评价体系越来越窄,所有人被推着快跑,短期结果成为压倒性的考核维度。踏实、慢热、往深处走的人,往往在这种节奏里不断被边缘化,只有走上那条被认定的标准化路线,才容易被看见、被认可。很多原本怀揣独特想法的普通人,在残酷的内卷环境里反复受挫,一点点丢掉自己最初的志趣和韧性,往往要换到一个更宽容的环境里,才终于释放出原本被压抑的潜能。
顶尖学府留不住一个极具潜力的研究者,反而让她在异国找回学术自信,这从来不是单纯的个体问题。我们真正欠缺的,或许不是聪明的学生,而是能接住多元特质的土壤。什么时候我们肯放慢一点脚步,承认成长节奏可以不同,允许一部分人安下心来走长线、做深活,或许才能真正留住那些散落在人群里的王虹们。
清北就纯靠地理位置和政策支持啊,这么一个人才来了居然把人家逼得毫无自信要转专业了


其实在前段时间获奖名单泄露的时候就了解了一下王、邓二人的成长经历(那个时候网上还没有这么多营销号式的赞歌 更多的是一些跟他们有过交际的人的一些回答 还算真实)看完印象最深的就是 王在北大时期并不起眼 (高考考入北大 大一学的地球与空间? 后面才转去数学)邓有些名气(竞赛金牌得主)但是在大二转学去了 MIT 喜爱百合文
好像仅此而已, 后面又恰逢 KIMI 发布新的大模型 而创始人杨的一些经历也被人提了起来 相较于前二位 杨的经历就有点像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了(清华特奖? 留学美国 丰富大厂经历主要是谷歌和苹果 )走到哪里都被人夸赞 都被当做人才争抢
我看完之后 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了一种想法 但是不太清晰 自己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 直到昨天获奖结果真的公布 国内媒体采访王的视频里 王提到在法国她遇到了她的导师 她导师告诉她遇到了什么不懂的问题 可以先记下来 然后去问他 他会一一给她解答 王在采访中说到这件事的时候 流露出来的依然是真挚而又热烈的的感激 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可以不全靠自己 有人会帮助她 直到最终她可以靠自己解决那些问题
看到这里,我脑中那个模糊的想法,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由王虹等人的经历所引发的关于我国社会的一些思考——我们的社会一直在进行由优胜劣汰为指导思想,优绩主义为主要表现形式的服从性测试。我们总要分出个高低,进而决定接下来自己在这个时期的贵贱 具体表现为: 有人得了特奖 ,获得了各种各样的表彰,而有人却表现平平,无法获得表彰,所以在社交层面上前者就是要比后者优秀。但更为可怕的是,这一切已经从主观感受变为了社会文化中的客观评价,没有任何人去主导这样的评测,但是所有人都会达成一致的判断: 她不优秀 有比她更优秀的人 。换而言之,她在这场竞争中失败了,是个 loser
有人可能觉得我说的有点过了,人王虹怎么可能是 loser,16 岁从小地方考上北大,年少成名, 后面又去法国读研,美国 MIT 读博,然后努力研究获得菲尔兹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 loser ,在我们普通人眼里 这种明明是天之骄子的好不好。
但是在王虹眼里不是这样的,她在北大时期她主动的或者被动的卷的经历,在不断告诉她你是一个失败者,你在这场竞争中失败了,你是一个 loser
所以她才会在法国先开始读建筑(想谋生 没想着研究什么数学)后面感觉建筑其实也不简单 还不如研究自己已经有过良好基础的数学,其实从这段经历可以看出来她对自己的定位和规划是混乱的被动的,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不是后面在合适的时机遇到了合适的导师以及合适的帮助,她可能也就是继续之前的日子,走一步看一步。在评价体系里依然是个失败者 对北大来说也只是以往教过的众多学生中的一个 远谈不上什么优秀校友
读到这里,有的人可能觉得这不就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吗 ?
如果你要这么想,那我只能告诉你浅了并且偏了,这样解读会把一种制度性的缺陷简单转换为命运的无常,命运嘛谁也掌控不了,那么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也没必要特地写这个回答
其实早在前几年我就意识到,中国这片土地上从来都不缺少天才,从过往历史来看,人们往往把对天才的埋没简单的归因为:“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而忽略了我们文化上制度上对人才的压制和埋没,一个 14 亿多人口的国家,怎么可能找不到几个善于踢足球的人? 想想都觉得可笑,但它偏偏发生了,还不止一次,近来的乒乓球也有这个趋势了,唉!
我们从小到大都在进行看似为你好,实则不断打击你自信和天赋的服从性测试,经过十几年不间断的摧残,再好的天才,都会变得泯然众人矣
希望此文能给大家带来一些思考吧,over!
搁国内
非升即走
谁有闲心去认真研究?
“幸运” 这两个字是千真万确。
大家会有一个误区,谈到国内和国外,总拿国内最差的同国外最好的比较。仓促地得出结论,国内太卷、科研只看文章、看鱼头朝向,并把国外想象的无比舒适、科研环境轻松惬意。
实际上,国外的科研环境并不轻松,也不是所有的导师都是大牛、很多国外导师,对学生并不能提供无私、有效的帮助。
杨振宁说过,同一个研究机构,大家进去的时候都是一样的,至少智商上是没太大区别的,但几年后,人的差别就出现了。
原因出在有的人研究是有方向的。而有的人的研究是没方向的,是已经死掉的。而这个方向的把握,往往需要优秀的导师来把关和指导。
理解杨振宁的话,深层意思就是说,方向对了,同一层次的人,都会成功!然而我们看到的是,多少有志之士,折戟沉沙。
所以说,王虹是幸运的。她自己也承认。
北大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在困境里面激发主角潜能的作用,至于困境怎么来的你别管
桂林中学也是很悲剧的一个学校,作为广西最早的高中,在桂林论背景拼不过广西师大二附,论卷拼不过桂林十八中,公立学费只收 1000 多块,以前还搞素质教育。
恐怕成就感最高最自洽的时候是在桂林中学,在桂林解放西路,我曾经天天路过。据报道,00 年代的时候,桂中作为公立学校,居然真的在搞全面发展教育,桂中那里有关心她的数学老师,有关系好的同学,有无忧无虑的环境。桂中门口不远就是乐群市场和翊武路,有各种各样的小吃店,出门对面还是美术馆和商场。当时还没有那么卷,甚至据说可以中午出来下馆子,周六日正常放假。甚至王的高中毕业班还班主任还帮忙印了一个全班同学的文集。
其次是在法国和美国。
至于北大?北大差点没给她卷死。
怎么说呢,你仔细看王虹和邓煜的求学经历,就会发现其实都不是很 “典型”。法国的 l’x 和美国的 mit,当然都是各自国家的顶级名校,但其实都不是主力培养数学家的学校。实际上,王和邓拿菲尔兹也是这两个学校的毕业生首次获奖。mit 还好一点,至少在自然科学上很强势,学术底蕴在那;l’x 的上一个诺贝尔自然科学奖还是 1903 年的贝克勒尔,这年头纯就一个培养工程师和金融小登的学校。好在巴黎的数学资源实在是太丰富,而且法国的教育体系非常鼓励学生跨校修课拿学位。
所以王虹最终能成为顶尖数学家,一方面当然是她保留了初心,最终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另一方面也确实有很大的偶然性。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 “偶然性” 和“非典型性”也是这些年来投身学术研究的中国学生的缩影:一方面在极高强度的不断筛选下,没人觉得自己是安全的,都在留后路。另一方面社会氛围也在鼓励大家 “入世”,去做技术、做金融。20 年前顶尖学生都爱去数学系,但有多少是喜欢数学,有多少是盯着华尔街和量化金融?而如今连 imo 金牌也在扎堆往姚班挤。真正热爱基础研究的学生,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合适的人” 与合适的环境,终归需要机缘。
不用纠结,东大的文化就不适合搞科研,特别是纯粹的学术研究,和西方几百上千年的底蕴没法比。
但东大也有自己擅长的领域,比如具体应用,做好这些就行了。
不要老想着粉碎他国,一家独大,或者自闭家门,自给自足,国与国之间只有互相分工合作,才能使利益最大化。
千里马说,伯乐不常有。
我说一个很简单的例子。
我博士在日本读的,QS100 多的一个学校。刚入学那会因为方向有点小转,很多东西要新学。好几次周五傍晚的时候,导师下班前来实验室转一圈,准备看看没啥情况就下班了的时候,发现我在看教材,我就跟他聊了聊最近的疑惑,然后我俩就开始推公式。从我不懂的地方开始推起,一步一步推到我要理解的问题。经常五六点钟开始的对话,结束的时候已经八九点了。然后他回办公室锁门回家,我整理下实验室要走的时候才发现有点饿了。
我校的生师比是 1:6,在日本学校里面算是中等偏上。导师再忙要带的学生也是每周开单独会或者汇报情况的。
不说别的吧,就国内有多少学校能达到这种投入程度。这种工作才是高等教育的教育属性,但很遗憾,不计入考核,使得现在大学里从上到下没人会去这么做。
现在网上的解读都太多了,我倒是期待王邓可以自己多分享一些他们学习研究过程中的具体例子,这样别人就能明白差别到底在哪。
下面是我在其他问题下的回答。。
丘成桐讲过一个故事。。。
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他的导师看他很聪明。就想忽悠他去搞黎曼猜想。但是丘成桐用脑子稍微想了一下。认为这个方向很难出成果。就搞了其他方向。
韦东奕和王虹的区别就是两个世界线的丘成桐:
一个是被忽悠搞了黎曼猜想的丘成桐。就是现在的韦东奕。
一个是用脑子稍微想了一下,认为黎曼猜想很难出成果,就搞了其他方向的丘成桐。就是现在的王虹。
两个人都很优秀。。。
就是数学这种东西。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其实很看导师的。导师要是忽悠你,你再过于听话。极有可能荒废一生。和国籍一点关系都没有。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张益唐。导师莫宗坚是雅可比猜想领域的专家,想找个国内学生一起做这个课题。结果搞了好几年都没搞出来。直到前几天,雅可比猜想被 AI 证伪。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有些研究方向就是研究不出来。
韦东奕搞得那个 NS 方程也会有类似的风险。就是研究不出来。甚至韦东奕的情况和张益唐非常类似。就是韦东奕他爹也是搞 NS 方程的。
舆论风向不对了,最近要多推欧洲经济下行,移民问题严重,治安威胁激增的新闻了
感谢邀请。
其它答主已经从国内国外多种体制,以及培养人才的理念的角度来讲这个问题。我想借这个答案,聊聊那些出现在我人生节点里出现的法国老师,以及他们给予我的珍贵指引。
我本科就读的是四川某双非院校的法语系、毕业之后做了三年的老师和行政工作,之后选择留学法国。先在法国保罗瓦勒里大学攻读了教育学硕士,后来进入法国人文最高学府——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拿到了人类社会历史比较学专业的硕士。现在也是一名翻译和教师,目前对自己的生活状态非常满意。
我第一次和法国老师产生交集,是大四交换那年。妈妈当时告诉我说:” 因为你从小到大都从没报过课外补习班,上学也几乎没什么开销,所以决定给你十万块。但也就只有这十万块了。” 她让我选:买车,或是出国交换一年。我毫不犹豫选了去法国交换。 当时想法很现实:以我的家境和成绩,自费几十万长期留学根本不现实,不如借交换的机会亲身感受海外教育。大三起我在外兼职授课,每月收入稳定八千以上,十万块交换开销我自己也能分担一部分,压力尚可承受。
落地法国后,才发现当地的选课、上课、考试和国内完全不同,是完全陌生的一套规则。好在全程碰到不少温柔负责的老师,其中一门英法翻译课令我记忆最深。因为当时这门的期末考,全年级大半人交白卷拿零分,剩下绝大多数人只拿到 1 分。我最终考了 4 分,虽然依旧没能及格,但在年级里已经遥遥领先。授课老师主动找到我,问我是否愿意跟着她攻读研究生,也承诺会为我撰写推荐信、协助我办签证、走院校录取。但是衡量过后,我也清楚:这个专业是没有奖学金的,只有少量住宿费用减免,以我的经济水平无力支撑海外读研,老师听完十分惋惜,这段机会就此错过。
交换结束回国后,我进入成都一所高校工作,日常会参与各类留学相关工作。一次法国教育展,法国 Top3 的顶尖商学院前来成都招生,当时的招生条件第一条,就是只接收 985 院校毕业生。整场展会我全程担任中法翻译,翻译工作完成得很到位,招生负责老师也对我非常认可,主动问我:“想不想去读他们学校,如果想的话,她可以推荐我。”
我坦言自己毕业于二本学校,根本就不敢奢望。那位老师却笃定我的能力完全符合录取标准。但当时学校一年学费接近十几万人民币,我直言难以承担高额学费。这位老师却十分热心,主动提出帮我申请专项奖学金,能够覆盖绝大部分学费,我只需要自行承担少量生活费。但那时我长期定居成都,没有远赴海外长期读书的规划,思虑过后还是婉拒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第三次摆在我面前的求学机遇,来自一场红酒商务合作翻译工作。甲方乙方一方只会法语、一方只会中文,全程沟通只能靠我。我顺利完成全部翻译任务,帮双方敲定多笔合作订单,特别是法国方面,真的是帮他们整个大区卖了很多很多酒。其中一位院校的老师看中我的语言能力,邀请我赴法就读试酒师专业。我一方面本身对红酒过敏,另一方面这所私立院校学费高昂,当时就说明无法就读。但对方随即提出可以全额承担我的学费与生活费,且院校当时正计划拓展对华合作,十分需要我这样的学生。但当时受到感情因素的牵绊吧,我还是再次谢绝了邀约。
一晃四年过去,我下定决心独自出国深造,这时才想起此前认识的几位法国老师,我都没有特意联络、留存联系方式。
但当时还是一心想学教育学,想做一名更优秀的老师。第一年的求学之路格外煎熬,虽然在成都当了很多次的翻译,但是课堂和生活中的法语真的很艰难,所幸身边同学十分热心,总会主动把完整课堂笔记借我参考;任课老师也时常主动询问我是否存在理解障碍。我还记得当时我们的主任来专门告诉我:“Sophie,你一定可以的。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里学习,你已经是最勇敢的人了。我教了 30 年书,会 4 国语言,你让我去中国学习,我也不敢。“
只是课堂进度紧凑,老师不可能反复停下等我消化,大部分知识点只能靠课后自己加倍努力补齐。期末统考,我拿下全班第二的成绩。可深入学习后,我发现教育学专业和我内心期待的研究方向差距很大,于是萌生更换专业的想法。
后来偶然了解到法国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开设人类学专业,我写了很多信去联系院内各位导师,完整说明我的学习背景与求学诉求,顺利拿到面试资格。面试结束后我才得知,其余面试的学生本科都是人类学、社会学相关专业出身,只有我一个人完全没有专业基础。面试官问我的那些专业问题,我完全不知道。 他们还开玩笑说:” 你真是一点儿都没学过啊!“
令我万分意外的是,老师们竟然当场通知我被录取。我十分震惊,立刻反问他们:“为什么愿意收下零基础的我?“我甚至坦言能获得这一次面试机会,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当时其中一位的一句话至今支撑着我走过无数人生低谷**:“因为你是天生的人类学家,你是个非常善良非常好的人,所有人都会在你面前说真话。”**
进入人类学专业学习后,身边始终有友善的老师、同行的同学相伴,再棘手的学习难题都会有人主动搭把手,从来不会觉得孤身一人。
在怀孕之前,我还曾申请过一个应用数学交叉硕士项目,主攻数据分析结合人文科学。当时想申请这个专业,其实也是朋友问我要不要一起。结果面试的时候,老师考了一些基础编程概念。当老师知道我学了那么多门语言之后,他直接说:” 我们这个比起学语言可简单多了。这个项目常规学制两年,但以我的接受速度,走特快项目,应该十个月就能修完全部硕士课程。”
我满心感激,准备开始就读。可不久后意外怀孕,剧烈持续的孕吐让我根本没办法正常到校上课,只能遗憾放弃这次机会。 至此,我便没有再继续深造。
虽然现在的我还是个普通人,但是个非常开心,非常满足的普通人。
回望走过的路,我出身普通、家境平凡,三次唾手可得的法国留学机会,都被现实一一拦下。可正是这些遗憾与遇见,最终推着我凭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向了我想要的生活。
能在关键节点,遇见那些愿意伸手拉你一把、给予正向指引的人,这样的经历是非常幸运的。这些萍水相逢的法国老师,没有因我的出身、经济条件轻视我,反而看见我身上的特质,一次次抛出善意与机会,也正是他们的认可,推着我不断向前,成为一个以前都不敢想象的自己。
从留学的角度来说,北大真是块不错的跳板
中国的教育是以实用主义来主导的,一切教育的前提就是未来能有用。但如果你学习研究的东西可能无用,那么周围人就会劝你放弃。
简单来说就是重视脚踏实地的想法,忽视天马行空落不到实处的想法。
王虹本科阶段开始学的地空,后来转到数学,保研失败(证明他本科阶段老师认为他数学领域没有什么成就),上了研究生又学了建筑,这个时候王虹又突然想去继续研究数学,认为自己有这个天赋。
如果在中国,导师会劝她你继续学建筑拿到毕业证当上建筑师以后,以后想研究数学就继续研究不就好了。
这是个很实用的建议,很多人会听。但实际这种福灵心至、灵光一闪,过了就没了。所以很多人倒在这一步!
这种教育当然培养了大量有用的人才,而且人人都有用处,人人都能成为社会螺丝钉。
我感觉白人是把科学学科认认真真当自己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的,所以面对中国人这种客人教的反而更用心。别以为只有中国人有祖宗的观念,白人不会天天念叨而已。
言外之意是中国科研领域有部分人把科学知识当作争权夺利的工具,所以会产生一些戾气,埋没很多天才。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中国古代传艺的门道,叫做留一手,生怕徒弟超过自己。这种糟粕思想不是十年就能够清零的,这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暗面。
在知乎上,大家能理解王虹,不过在其他平台,她可能被很多人吐槽。另外,群体都是不理性的,过几年风口变了,她这事还得反过来被口诛笔伐一遍。邓煜说话就委婉多了,虽然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

都不用怎么想,看这些年所谓的清华北大的教授副教授,很多发言都多逆天,多无知就知道,这帮在位者的认知有多浅薄,三观有多歪。清北教授副教授这几年发言翻车不是十次八次了。
清华北大这些年,能这么牛,跟这帮在位的老师没多大关系,核心的原因,还是中国十几亿人,每年 2000 万左右的同龄人里面,筛选出的几千人牛逼。
是这两个学校筛选后的学生牛逼,而不是老师领导牛逼。
但凡老师领导勉强跟上,学校排名和成果就绝对是世界断档式的第一第二,而不是现在的排名。
要不是我真留过学,就信了这些吐槽贴了。
真相就是国外大学也这样。哈利波特都看过吧,强如赫敏,特里劳妮是怎么评价她的?霍格沃兹的老师怎么能这样对待这么优秀的学生呢,多伤学生的自尊心啊。
好,话说回来,怎么王虹出国就拿奖了呢?!这不就跟你上班能不能混好一个答案么,看运气,看你的导师、教授是不是赏识你,看得上你,愿意栽培你,给你机会。
此处不留爷,换换别的地方可能就把你当个爷了。
王虹在北大没遇到,但是换个学校遇到了,这个学校恰好是个外国学校,仅此而已。她当年要是愿意从北大去个华 5,985,我相信也有大把国内的院校愿意给她礼遇和优待。
想要人人都受到优待,或者说平等的受到同样的待遇,对不起没有,国内没有,国外也没有。
https://mp.weixin.qq.com/s/viWNNtS5eaR6w1lUVbd7Iw
中国的教育界,有三种类型的导师:
老师提供必要的指导,引领学生在学术领域登堂入室,相互成就。这种老师可遇不可求。
放养型导师,不具备指导学生的能力,但是也不过多干涉学生。学生遇见放养型导师,已是运气。这种导师适合自学能力强的学生。
最烂的就是压榨型的导师,心态类似奴隶主。学生得不到任何指导,还要干很多杂活。面对学生的问题求助,有的导师就只会讨论 “哲学”,或者百科词条。还有更烂的,动不动拿延期毕业威胁学生。学生在读书期间承担巨大的精神压力,甚至丢掉性命!
现成的例子:

因为国内的导师跟他妈精神分裂症一样,哪怕他们曾经也喝过洋墨水只要在国内任教,就会在 “你要多跟我交流” 和“你得自己想啊”两个极端之间反复横跳。
对于一个科技人才成长来说,本科阶段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研究生阶段,尤其是博士生阶段。
因为本科和硕士阶段,是打基础的阶段,只要正规的走完一个项目就行了。
差距拉开就在博士生阶段。
在博士生阶段,要有一个托举学生的导师,一个适合的选题,以及及时出成果并能够及时发表的好运气。
所以,在择校方面,本科看牌子,硕士看专业,博士看导师。
王虹和张益唐的职业路径差别,一个顺利、一个不顺,其变量就是导师。
但是,硕士毕业后选博士导师,甚至直博那么多,本科就要选导师;其中有巨大的迷雾,如果没有家里人指导,基本上就是看命。跟撞天婚没有两样。
所以,学界成功的人,基本上都是幸运的。
无论是学术科研,还是其他领域,都需要宽松的环境
鼓励个人兴趣,允许暂时的休息,允许没有成果,允许停下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想要什么
这样人才能沉下心来,践行长期主义
而不是每时每秒都要求产生价值,不然就是浪费
而不是好大喜功,喜欢表面上的东西,喜欢把各种闪闪发光的 title 往自己身上贴
而不是把人生当成单线程通关游戏,一关过了就急哄哄攻打下一关
这不由得让我想到某大学公众号发布的优秀学生推文
仔细一看经管专业居然发表生物学论文
又让我想到网络上奉为圭臬的 “成绩一般女生应该去理工科大学找对象”
教育已经被太多其他的目的所裹挟
怎么看?光明正大地结合今年 “鹅腿” 阿姨的事件来看:



曾几何时,我刚开始成为做题区的时候,也是真把清华北大当作伊甸园。它们是全国最高学府,是 92 中唯二的神。但随着 “鹅腿” 阿姨的露馅,曾经的这种崇拜早成往日云烟。
我那时手里还攥着很多年前在清北的买的纪念品和照片,但我对这个两个学府已经没有了无上的崇拜。
当我盯着屏幕上那条 “鹅腿” 阿姨的热搜,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清北的不破金身出现裂痕了。”
这念头瞬间即逝,紧接着我心中充满了恐惧。我们做题区会有什么下场?作为寒窗苦读这么久的做题区们,大家崇拜的最聪明最智慧的一群人,居然鹅鸭不分(甚至包括医学部),被一个毫无学识的老妇人耍的团团转。
我抬起头,茫然地刷新着热搜。从每一个人的发言和满屏的流汗黄豆里,可以清楚看出他们对于清北学子鹅鸭不分的事实,有着多么不同而复杂的心情。
中间忘了。
总而言之,“鹅腿” 阿姨事件后,我对清北的幻想随这次事件彻底破灭。清北在我心中那完美的形象正在迅速解体。我现在什么题都不想做,我只想拯救我自己。
我是个笨人,当然做题做不过北大学子。但我还是可以看出,王虹是真的对于北大生活过于难绷了,不然也不至于说出这些话。
当然既然顶级学府都这样了,大家也不用装外宾,其他的学校只能说连这资源都没有。
有人说过本地特色是只筛选不培养,的确是这样。
从初中开始所有学校都疯狂抢生源,最后一路汇集到清北。所有人都很清楚,某些学校之所以是某些学校,只是因为有那些学生,而并非教育。
王虹的话让我非常感慨,她是幸运的。
可以想象如果王虹没有被贵人相助,可能早就泯然众人了吧?
说得没错,我觉得是杨振宁版本的弱化版表达
作为青年科研工作者,你从杨振宁先生的成长和研究经历获得了哪些启示?

以及 Check My PRL 的绝世经典(如同曹大佐肥皂一般的经典,以防有人看不出讽刺):科研反社会
我认为真正的问题是清北独一档的现状不匹配中国如今出现的大量人才。更早时期中国的教育资源不足,人才总量不大,集中到一处有利于资源集中发挥,助力他们的发展。而如今教育资源较为丰富,人才辈出的情况下,集中一处会导致很多其实已经很优秀的人自信心被打压,得不到重点的关注和培养,只能自力更生。国家总是强调教育公平教育公平,我看大学教育(包括大学录取)现在最不公平,国家不应该再把过量的资金和资源只投给少数几个学校,应该培养一批而非几个领先大学。
很简单,科研这种相对高级的活动,主要依靠从业者的兴趣爱好驱动,这跟我们当下内卷的奖惩机制和社会环境是不匹配的。
我觉得这种都应该属于是常识了。问题是中国有很多精明人,他们很多时候都喜欢装傻,所以不得不重复的强调这些常识,否则大量的普通人就被这些精明的人用自己屁股里的屎灌满了脑袋。
一、兴趣是原创的第一生产力,甚至是唯一生产力。
中国人的教科书不会告诉你,牛顿是为了荣耀上帝,才去研究自然哲学的;乔布斯在车库里创业,也不是为了有朝一日成为世界首富;王虹去研究数学的初衷也不是去得菲奖。
第二、兴趣不能被激励,只能被保护。
假设一个很有天赋的人,我们希望他去研究数学,不然就是一种资源浪费,但他恰恰没有任何研究的兴趣。那社会有什么办法让他得到这种兴趣吗?完全没有。这也是中国搞各种强基班、奥数班的荒谬之处:**他们指望通过激烈竞争、筛选得到的恶狼们,去老老实实的做冷板凳,简直是莫名其妙。**就像一个经过西点军校培训,令行禁止的毕业生不去军队而是安排去搞艺术创作一样荒诞。你说他不够优秀吗?他当然优秀。既然这么优秀,那国家需要一个好的画家 / 芭蕾舞者 / 摇滚歌手,他为什么不能顶上去呢?今天的中国科研,就等于是要这样的军校生去唱歌、跳舞、搞艺术创作。你也不能说人家不优秀:人家真的服从命令听指挥顶上去了,看上去还像模像样的。但你要指望这样的人去搞出来什么伟大的成果,那就是强人所难了。
第三、科研需要的更多是环境,而不是资源。
对于基础研究来说,欧美高校更多的是提供一种安静的环境,而并不是有多少资源。我看到有人说北大一个年级有几千人,巴黎高师只有几百人,所以北大缺乏引导学生的资源:这是假话。这种话术仍然是一种功利的、小镇做题家的思维:我没做到,是因为投入不够,只要投入够了,自然就能做到了。事实上,北大的年预算是巴黎的 30 倍,生均预算并不差什么,师生比也并不比巴黎差太多。我也不相信王虹去法国拿不到本专业老师的推荐信,是因为学生太多,老师无暇顾及。真正的原因就一个:在内卷的竞争下,王虹不是那个胜利者。那她当然不会有信心,也不会有资源。
第四、摧毁从业者兴趣的,就是有组织科研。
这一点懂的都懂,不多说。组织可以有钱,可以生产论文,可以有无数的资源,可以有无上的伟力。但这种力量越强,就越会破坏安静的学术氛围,越是会让奔着资源来的做题家们把真正的兴趣淘汰出去。这种淘汰既可能是不同人上的,也可能是同一个人身上的。比如王虹如果留校成了 “菲尔兹奖攻坚克难行动” 领导小组的负责人,她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什么理论成就了。
这两天很多人说王虹邓煜不是北大培养出来的,甚至北大对他们起到了负作用。
话虽没错,但北大有两个毕业生今年得菲尔兹奖,其他中国大学没有,以前的北大也没有。
这说明虽然同样对学生成长有阻碍作用,但北大比别的国内大学和过去的北大阻碍得更少。这已经足够谢天谢地了。
我过去几年的感受就是,北大大部分学生和部分老师很好,但总体上还是远不如我之前以为的那么好。
不过我一般会再补一句其他大学更烂。倒不是维护北大的意思,纯粹是无差别攻击所有国内大学。
国内名校最好的就是生源,还有些大学食堂挺不错的,对其他方面还是别有期待为好。
当然,严格来说,北大数学系有国内最好的生源也是重要原因。但王虹没参加过奥数,她的成绩其实算是勉强考上北大的,这说明很多顶尖 985 都很可能有王虹这种人才,只不过被埋没了。
王虹、邓煜的成功,不是中国、法国或美国任何一套教育体系单独培养出来的结果,而是一场跨国人才接力:
中国发现人才、打牢基础;法国给王虹重新选择和拓宽视野的空间;美国完成了从优秀学生到原创数学家的关键转化。
国际数学联盟公布的 2026 年四位菲尔兹奖得主为王虹、邓煜、John Pardon 和 Jacob Tsimerman。王虹因调和分析、几何测度论和三维挂谷问题等工作获奖;邓煜因偏微分方程、从硬球动力学严格推导玻尔兹曼方程,以及波动动理学等工作获奖。
因此,与其争论 “他们到底属于哪个国家”,不如观察:三个国家分别完成了人才成长链条中的哪一段。
一、为什么两个人会同时取得如此高的成就?
1. 中国提供了最扎实的起跑线
两人都是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 2007 级校友,但成长路径并不完全相同。
邓煜很早就在数学竞赛中表现突出,16 岁获得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金牌;进入北大后接受数学分析、调和分析和本科科研训练,随后转入 MIT。他本人明确表示,北大的学习为他打下了非常扎实的基础。
王虹则更值得中国教育反思。她并不是一路横扫竞赛的 “标准天才”:最初以地球科学专业进入北大,后来才转入数学;成绩也并非始终排名最前。她说明,顶尖原创人才不一定在十八岁时就是最耀眼、最容易识别的那个人。
中国教育对他们最大的贡献,是:
但中国完成的主要是 “打基础和筛选”,还不是最后一步。
二、法国对王虹的作用,不能被忽视,但也不宜夸大
王虹 2011 年从北大毕业后进入法国巴黎综合理工学院,之后在巴黎萨克雷大学获得数学硕士学位。她后来又于 2025 年成为法国高等科学研究院 IHES 的终身教授。
法国阶段最重要的影响,并不只是教了她多少数学知识,而是给了她一次重新确认自己是谁的机会。
她当时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做原创数学,曾转去学习建筑,并在巴黎建筑事务所实习。后来她发现,没有数学压力以后,生活反而失去了清晰目标,于是重新回到数学。她不再纠结 “我是不是天才”,而是决定专注于 “我能不能理解得更深”。
这恰恰体现法国精英教育的一项长处:
不只是训练学生解题,也允许学生在数学、工程、科学乃至其他领域之间重新选择。
法国还有巴黎综合理工、巴黎高师、巴黎萨克雷和 IHES 这样极强的数学传统。IHES 尤其像一座 “基础研究修道院”:规模很小,但给予顶尖学者稳定职位、学术自由和大量思考时间。
不过法国也应当反思:王虹在法国完成硕士阶段后,真正的博士训练和主要科研成长发生在美国。法国拥有极高的数学上限,但机构规模、岗位数量和全球人才吸纳能力仍然小于美国。王虹后来以纽约大学和 IHES 双聘形式回到法国,也说明法国擅长为已经成熟的顶尖学者提供研究圣地,却未必总能独立完成从学生到世界级研究者的全部培养过程。
三、美国完成了最关键的 “原创能力转化”
两个人最终成为世界级数学家的决定性阶段,都发生在美国。
王虹在 MIT 实习时听到 Larry Guth 讲解一个几何问题。Guth 能够把复杂理论转化成非常基础、清楚的语言,使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能够真正进入这个研究领域。她随后进入 MIT 攻读博士并选择 Guth 为导师,开始系统研究傅里叶分析和挂谷问题。
邓煜则从北大转入 MIT,之后在普林斯顿大学跟随 Alexandru Ionescu 攻读博士。此后又经历纽约大学柯朗研究所、南加州大学和芝加哥大学等环境。他所处的并不是某一个学校,而是一个由导师、同行、讨论班、博士后和跨校合作构成的数学网络。
美国顶尖研究型教育最强的地方,不是课程更难,而是它拥有一整套把优秀学生变成原创学者的机制:
因此,若一定要比较三个国家的直接贡献:
中国对两人的基础和学习能力影响最大;美国对他们最终形成原创研究能力的影响最大;法国对王虹的自我确认、跨学科经历以及后期研究环境具有重要作用。
四、具体到个人,谁对他们影响最大?
王虹:Larry Guth 最关键
王虹本人曾表示,数学上对她影响最大的人是博士导师。Guth 影响她的不仅是具体技术,更是理解数学的方法:面对复杂定理,先把华丽语言拆掉,寻找最基础、最实质的结构。
更重要的是,Guth 没有要求她按照导师的思路思考,而是愿意听她把自己的思路讲完,再沿着她的思考方式帮助她。这种导师关系保护了她的独立性。
所以对王虹而言:
邓煜:不存在唯一答案
邓煜的学术影响更像一条接力链:
若必须选一个人,我会认为,Ionescu 对邓煜成为成熟数学家的影响最深;Nahmod 对他选择研究方向的触发作用最明显。
五、应该怎样评价中法美三套教育体系?
不能用两个极端成功案例评价三个国家的全部基础教育,但可以比较它们在顶尖数学人才培养中的不同优势。
中国
基础扎实、训练强度高、人才池巨大、优秀学生集中
擅长筛选会解题的人,但对晚熟者、非竞赛人才和原创兴趣保护不足
法国
数学传统深厚、精英教育严谨、允许跨学科选择、基础研究机构纯粹
体系小而精,岗位和资源规模有限,人才容易流向美国
美国
顶级导师密集、科研网络开放、学术流动性强、能吸引全球人才
高度依赖国际人才和移民开放;成本高,且容易受签证、资金和政治环境影响
美国体系的优势很明显,但此次获奖也不能被解释为 “美国基础教育培养了两名中国数学家”。两人进入美国之前,已经接受了中国最好的基础教育和大学训练;王虹还接受了法国精英教育。美国真正厉害的是,能够把来自世界各地已经显露潜力的人,放入最强的导师和研究网络中。
与此同时,法国数学界对 2026 年国际数学家大会期间的签证困难和美国学术自由环境表达了担忧。这提醒美国:它的科研领先本质上建立在全球人才愿意来、能够来并且敢于长期留下的基础上。
六、中国最需要提升的,不是再增加几套竞赛班
1. 从 “发现会做题的人” 转向“发现会提出问题的人”
奥赛可以识别一部分人才,但王虹并不是典型竞赛明星。真正的原创研究需要好奇心、模糊判断、长期坚持和承受失败的能力。
中国不能把这次成功简单总结为 “竞赛教育胜利”,更不能建立新的 “菲尔兹奖培养计划”。一旦菲尔兹奖成为行政 KPI,它距离真正的菲尔兹奖反而会越来越远。
2. 把本科教育更早地接入前沿研究
邓煜在北大大二便跟随老师接触调和分析前沿,尽管当时没有做出成果,这段经历仍然极为重要。中国大学需要让更多本科生参加小型讨论班、阅读经典论文、尝试没有答案的问题,而不只是修满课程和争取高绩点。
3. 建立真正的导师制度,而不是 “大课题组管理”
顶尖人才最需要的不是导师给任务,而是导师:
中国不缺聪明学生,真正稀缺的是能够保护学生独立性的世界级导师。
4. 给基础研究十年尺度,而不是一年一考核
王虹和邓煜解决的问题都经历了数代数学家的积累。基础研究可能多年没有 “可汇报成果”,随后才突然出现突破。
高校需要减少论文数量、年度经费和短期排名导向,给予真正有潜力的年轻学者稳定职位、较少行政事务和连续多年的自由研究时间。
5. 把人才流动理解为网络,而不是流失
两人赴美并不意味着中国教育失败;他们今天仍然与中国数学界保持密切联系、访问国内高校并开展合作。
真正成熟的人才战略不是要求每个人立即回国,而是让中国成为全球学术网络中不可绕开的节点:允许双聘、长期访问、联合培养、跨国团队和自由合作。
最终评价
王虹和邓煜证明的不是 “中国教育战胜了法国和美国”,也不是 “美国收割了中国天才”。
他们证明的是:
天才可能出生在一个国家,接受另一个国家的教育,在第三个国家找到导师,最后依靠全世界几十年积累的知识完成突破。
中国已经证明自己能够培养出拥有世界最高水平潜力的年轻人。下一步真正困难的,是建设一种环境,让他们不必离开中国,也能遇到 Larry Guth、Ionescu 那样的导师,进入世界最密集的学术共同体,并获得十年不被打扰的研究时间。
这才是中国从 “数学人才大国” 迈向 “原创数学强国” 所缺少的最后一段路。
你知道之前抖音里很多关于王虹的视频里下面的评论是啥吗,击碎你的三观,很多人两个肩膀上面放的已经不是人类大脑了,居然说:让王虹和韦东奕结婚,生很多娃,振兴我们的数学。
07 级的北大清华校友们,请记住:王虹考北大才高一的年纪。
不要老是提:高考才 136 分,没有第一志愿去数院,转院后成绩也不突出。
对于这个级别的选手,兴趣、机遇、能力的融合才是决定性的。
要不然,这么多高手,怎么才出一个王虹?
她又没啥心机的人,她的话有啥可解读的?
美国哪个做 ai 的企业家说,最优秀的中国人都在美国做 ai,我超威,不会真给他说透了嗷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63821607458576344/answer/2064000223324672332
这个答主说:“慢慢成长的宽松土壤和阳光”
王虹是巴黎综合理工和 MIT 校友里面第一个菲尔兹奖,所以综合理工、MIT 培养了那么多本科生,居然都得靠北大本科生才能实现菲尔兹奖的突破。是不是因为两个学校本科生学生工作没做好,只会筛选不会培养,天天养蛊;或者是 “慢慢成长的宽松土壤和阳光” 只给留学生[惊喜]
又到了知乎 er 最喜欢的解读环节
王虹当年出国留学,推荐信是地空学院的班主任写的,不是数院的老师。一个数院学生,找非本专业老师写推荐信这件事本身就够说明问题了。
简单的说
北大是个伟大的学校
王是个天才
王感谢不感谢北大都是正常操作
王不感谢北大也无损北大的伟大
有些人纠缠这种什么感谢什么回避真是无聊
从王的经历来看
人家就算没觉得北大是成功的关键是很正常的事
王是个天才
错失天才的事所有名校都会发生
很多老师认为平庸的学生后来打脸的事多了去了
错失一两个天才对名校来说属于正常操作
北大数学系看走眼两个菲尔兹奖算什么大事
当年图书馆系看走眼………
是吧比这大多了
北大真正应该反思的是
为什么培养出一堆只会喊姨姨饿饿腿腿的学生
一提北大就让我想到了孔庆东
两边都在骂本国的教育。
“为什么自己本土培养不出能获奖的人,一出去就有成果了,就获奖了?”
“为什么自己本土培养不出能获奖的人,一引进就有成果了,就获奖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明确的表态,因为这么优秀的年轻人谁都想来上来碰一下合个影,而她的出身和履历牵扯很广涉及多个国家,谁都想把她扒拉到自己这里来。
你看法国总统马克龙就打电话祝贺了,因为王虹在法国一所学校当研究员,所以马克龙要祝贺她。
美国驻华大使馆也发文祝贺了,因为王虹在美国也是教授职位。
而如果从最初的出身来说东大也是出了力培养的也可以往这边划拉。
也就是说王虹的身份和经历过于复杂了,虽然说搞科研的不应该醉心于搞人际关系,但是也不能完全不要人际关系了,最起码的和谁关系更好得到了谁的帮助更多还是要有一些表态的,王虹现在说的话就是在表态。
在王虹表态完之后如果还要往自家划拉,那属实是有些厚脸皮了。
很欣慰没有拉偏架、没有官办盘盘的舆论环境是如此的健康,大家普遍清楚自己工作、生活的真实环境是什么样的,并且尊重他人的自由
看得我焦虑了,我女儿今后要是也在北大受到这种漠视该怎么办?只有八年她就要高考了
作为一个从北大出去 并在外获得成就的人 我觉得她在反讽北大
我觉得大家在这件事上有点儿错怪北大了。要注意,她在北大读的是本科,哪所高校会有老师去重点培养本科生的科研能力呢?国内外哪些高校有这样系统培养本科生从事科研的常态化制度?法国的本科院校有吗?
而到了硕博阶段,每名学生都有专门的导师,去培养他们的科研工作,在这个阶段能够得到导师的支持不是很正常吗?
总体看来,王虹只是在客观描述她成功道路上的崎岖,但在旁人看来,似乎为攻击国内高校的人才培养提供了切入点。但是,如果要以硕博阶段得到支持、本科阶段没有获得支持去攻击国内教育,我想这不符合逻辑。
讲真的,我觉得这两位菲尔兹奖得主,真的比北大另一位被吹捧成数学的神要正常多了。
他们三个年龄相仿,王虹和邓煜明显更接近普通人,王虹打扮打扮在同龄人中还属于不错的,更别提邓煜还有个挺普通的爱好——二次元。可在受追捧程度上,北大数院的那位神要比这两位之前大多了——尽管他没有什么成就。而且我个人觉得挺不像一个正常人的同时又完美符合劳保们低功耗养孩子的完美幻想。毕竟啃馒头 喝凉水留寸头,不注重个人打扮,这可太让劳保们喜欢了。
为什么好多在夸法国数学教育和法国教授人鼓励?那法国数学界为什么到现在不能鼓励和教出一个法国籍本土女性菲尔兹奖得主?刷了半天仿佛王虹的个人努力是没有的她天资是不行的,全靠环境和那名法国导师引导才行。这法国导师难道只有王虹一个女学生吗,剩下的女同学为什么没有菲尔兹奖?承认王虹天资高很难吗?王虹夸导师自谦的话都信,多夸夸王虹本人不行吗。

可不是嘛,在北大数学学院读了三年书,毕业了还是地空学院的班主任给她写的推荐信,她才能去国外读研,她说出这样的话不奇怪,这也说明王虹是个正常人,记仇才能记恩,她对北大数学学院应该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但她对地空学院和她大一班主任雷军还是充满感激的!
生养不算恩,托举才算恩。/doge
回想我自己的读书生涯, 只有初高中的老师是真的在打磨自己的授课水平, 想让大部分学生都学会.
自己读大学往后的课程, 大部分内容都是靠 B 站自学的.
有一些课程除了浪费时间外, 我不晓得有什么开展的必要.
王虹后面碰到的老师, 在面对王虹的时候, 大概率都跟我高中老师面对我差不多.
高中的晚上, 跟老师提一个问题.
老师会沉浸式读题目解题目, 再根据自己对学生的了解, 选择一个方式去教.
讲的时候, 生怕讲快了学生听不懂.
学生状态出问题了, 老师还会关心一下学生的感情, 家庭, 身体.
国内读书体验来讲,
本科期间教师只求学生别烦他.
读硕士期间教师想着如何在有效期内最大发挥年卡的价值.
而读博期间教师想着的是如何延长年卡的有效期.
什么? 有想不明白的问题?
你要自己多思考, 你是这个领域的专家.
当然说你专家不代表导师会听你的.
我自己读博期间想了一个月自己的课题的推进, 呈现给老师后,
导师先给我讲’你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再否定我的想法, 最后反手甩一个横向给我.
并且表示这个横向比较急, 先把横向做完吧.
卢比奥有话说(狗头护命),
或者说: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晏子春秋》

一堆回答有点搞笑了,以为自己做不出成绩是生的不好。
数学是特例,和哲学系,人文社科差不多,要比也和这些比。国内据我认识的人文社科的导师都不压榨学生都不 push 的,有些还很 nice 帮你解决问题。至于理工科的那大家都一个样,pi 基本中美欧都一样的基金制度都是包工头,包工头不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而是来管理项目的。你以为你出国了导师就不是包工头,不压榨你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我认识好多国内读出来的人文社科的博士,他们读博大多挺开心的。
科研人员也是人,必要的时候,尤其到了科研 - 人生的重大选择时,需要得到情绪价值,例如肯定自己的科研成果,对自己的科研方向确立信心,尤其成果还遥遥无期,而本人还在迷茫的时候。我不太能接受那种觉得能指示研究方向的大论 ,科研的方向要自己去寻找,而不是,大牛大手一挥就呼哧呼哧的去做了,最后还出了成果,真把自己当人家 minion 了,这也是瞧不上某些网红教授的原因。 当然,最怕的就是那种老乚 b,上来只会质疑,而有没有任何依据的纯反对。
以我个人为例,我在本科毕业论文,当时自己手搓了一套分子模拟的程序,展示的时候,一个 50 多岁老灯,只会在哪里问 “这个东西有什么价值” “这个是你做的吗”。 至今心里有一万头🦙。 mdzz。
欸,以前拿不到奖时,说中国人人种不行。
现在拿到奖了 说不是(100%)中国培养的不算。
就像以前说国产货不行。
等有高技术国货卖到全世界了,又说部件不是 100% 国产不算
反正总有人要发泄戾气嘛——
近百年来,已经有无数的人用他们的事迹来证明了黄种人从不落后于白人和黑人
我只能说南橘北枳
笑死,我点进去提问下面的链接,找了半天这句话都没找到。原来澎湃新闻又标题党了,老毛病还是改不了。我找到了英文采访原文:
That was the first time I realized that I did not have to figure out everything on my own and that someone was willing to support me. This reassured me greatly, helped me become more patient, and made me far less nervous. Eventually, I was able to work out most of the mathematical problems independently.
翻译一下就是: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不必独自解决所有问题,而且有人愿意支持我。这给了我极大的安慰,让我变得更有耐心,也远没有从前那么紧张了。终于,我能够独立面对大部分数学问题了。
这段话的前面一段是:
I took a reading course with Professor Yvon Marchtel. He told me that if I encountered any difficulties with the reading materials, I could collect all my questions and discuss them with him in our next meeting.
这段话的后面一段是:
My greatest role model in mathematics is my advisor, Larry Goose. I have always struggled with mathematics because my perspective often differs from those of my peers. Instead of rushing to correct me, Professor Goose always listens carefully and tries to follow my thought process. His patience and understanding have helped me build tremendous confidence in my studies.
这两段的大致翻译是:
我修读了伊冯 · 马奇特尔教授的一门阅读课。他告诉我,倘若在阅读材料中遇到任何不解之处,不妨把问题汇集起来,待到下次会面时,再与他一同探讨。
我在数学上最为景仰的榜样,便是我的导师拉里 · 古斯。研习数学于我而言一直颇为艰难,因为我看待问题的角度常与同窗相异。古斯教授从不急于指正,而是始终耐心倾听,并试着理解我的思路。正是这份耐心与体谅,帮助我在学业中树立起了莫大的信心。
我的评价是,这就是人家的原话,不需要二次翻译,大家自己看吧。

有没有人想过为什么这几年互联网上伪史论传播很严重?
长久以来,打压以文科为代表的社会科学,力捧以理科为代表的自然科学,结果最后诞生的就是这群既没有学到社会科学的常识理论,也没有学到自然科学的逻辑思维的人群。
放到这个问题上也是一样的。
针对某些地方 78 年以来繁荣昌盛的门阀、学阀,以及复杂且纠葛的职称评定过程,学术界、科研界逐渐官僚化的现状,我觉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或者说已经无路可走了,要拆除重建。
还走得下去吗?
藤蔓(通韵)
交藤错绕孽生枝,李柰瓢瓜冇几只。
轻剪无非出首叶,重镰推倒动根基。
春来姜萍不开口,那个王虹敢做声?
说实话,普通高考生,还是靠加分上去的,大一拼转专业也慢了一步,去了北大数院那种地方,不 discouraged 才怪。本科生主要就是理论学习,拼成绩,保研,留学。成绩不好而已,网友们就觉得跟北大迫害她似的。借机抨击国内教育。
在北大成绩不突出,不照样通过了 X 的考试成功留学了吗,这也说明是受到不错的培养了。她自己也说后来意识到在北大经过了很多的训练,只是北大优秀的人太多,让她没意识到这一点。也是肯定了北大的基础教育(尽管在学校不突出,到了国外一对比,发现在数学上还是有天赋的)
硕博才主要做科研,谁家硕博期间还看成绩,绩点啊,当然就更能往感兴趣的方向钻研。
原答案删了。
本来只是搞搞抽象,居然还能真刺痛李新野,服了……
不过这么思考的话,可能王虹的成就,会成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很多普通清北同学的噩梦。
27 日更新:1、王虹为啥在北大没有好感受?因为王虹在高中及高中之前,一直都是鸡头甚至鸡冠,是自己高中的天之骄子,肯定会受到很多关注和照顾。但是她一个从没接触过竞赛的普通高考生,来到全国最顶尖学府,聚集全国各地的天之骄子,奥赛金牌,就算她数学天赋很好,成绩平平和心情抑郁(因为高中受到的关注和在高中的排名,与在北大相比)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2、为什么在国外,法国等,又受到关注,用她的话说,遇见对的人了?因为她在法国是研究生阶段,研究生本来就是和导师紧密联系配合的,她觉得受到关注和资源倾斜很正常,因为研究生人数少了,她能分配到更多资源了 这一点儿不奇怪
呵呵呵呵呵 答案中踩北大没给王虹关注的真有意思,北大凭什么给王虹特别的关注???北大开天眼了,知道王虹能做出来菲尔兹奖级别的工作?我请问北大这么多学生,老师、导员精力是有限的,凭什么给一个普通的本科生超出她应该获得资源的关注???一个高考生,来到了全国最顶尖学府,身边不乏 imo 金牌获得者、全国金牌获得者,自己一开始 gpa 平平这毫不意外啊 因为你没学过奥赛,没有深耕过数学啊,泯然众人很正常,老师不关注这种学生也很正常
橘生淮南…
不过,洋奖罢了
手动狗头
很多人不会管王虹说了什么的,
很多人也压根不关心王虹的实际情况,
他们只是闭着眼睛,根据自己的猜测胡乱表达自己的观点。
她是想感谢引导她转数学系的人吧!这才是关键的一步!后面这个那个的都是加速进步而已!都是 1 后面的 0!
方向很重要,环境很重要,贵人很重要,自己的天分和努力当然也很重要。当感到困难沮丧时,逃避、离开、放弃都是正常的, 其实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改变。包容他人,包容自己,拒绝内耗,乐观向上。
北大的当务之急是晒一下王去法国的推荐信和毕业合影,如果能拿出来的话
王虹说自己幸运,你可别理解成了谦逊,也别理解成了过誉,都不是,这枚奖章本身是你们发现她的窗户,但她只是把获奖的因果链往前推了很多年。一个人何时遇见某个问题,谁在她尚未成形时听懂了她,身处的学科刚好打开了哪扇门,这些偶然会慢慢沉淀成能力。
沿着这条线看,许埈珥的经历解释了什么叫遇到合适的人,威腾的经历解释了什么叫赶上合适的时间。王虹的经历则把两件事连在了同一条成长路径上。
让我们先回顾一下这仨是怎么获奖的。
许埈珥获得了 2022 年菲尔兹奖,可他很晚才把数学当成自己的事业。中小学时期,他的数学成绩并不显眼。进入首尔大学后,他还想过写诗和做科学记者。
改变发生在大学临近毕业时。
日本数学家广中平祐到首尔大学开课。许埈珥慕名旁听,却发现这门课很少按照现成教材推进。广中平祐会讲自己正在思考的研究,甚至讲前一天刚得到的想法。许埈珥后来回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人在眼前做数学。过去的数学躺在书里,像由遥远年代的人写成的定稿。到了那间教室,它忽然变成了一种活着的活动。
他当时听不懂大部分内容,却能跟上一些具体计算。就是这些局部的跟随,让他逐渐相信自己也能处理多项式、幂级数和多面体。数学从此变得自然起来。
广中平祐没有给他一张通往菲尔兹奖的路线图。他让许埈珥亲眼看见,研究者怎样在不确定中摸索。
这类引导为什么珍贵?
因为初学者最容易看到的是结果。课本把试错擦掉,把弯路删掉,只留下漂亮的证明。一个尚未成熟的人很容易误以为,真正的数学家从第一步起就知道该往哪里走。导师把思考过程暴露出来,才会让学生知道,困惑、猜测和失败原本就是研究的一部分。
所以,合适的人未必是替你解决问题的人。他会让你逐渐形成一种判断,我眼前的混乱究竟值得继续追,还是应该换一个方向。
爱德华 · 威腾的故事从另一侧说明了时间的作用。
威腾本科读历史,毕业后做过政治竞选相关工作,也考虑过新闻和经济学。21 岁时,他转向理论物理。威腾自己说,那时他对数学和物理的了解都很有限。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父亲是理论物理学家,他少年时代也喜欢过天文和数学。这些背景同样应当算进故事里。
但时间确实给了他一扇少见的门。
1973 年,威腾进入普林斯顿读研究生。粒子物理正处在剧烈变化中。标准模型逐步确立,1974 年发现的 (J/\psi) 粒子又带来新的震动。随后,物理学的机会开始转向理解标准模型、探索弦理论,以及把现代物理方法和现代数学连接起来。威腾后来回顾,这些新机会构成了他职业生涯的主线。
1990 年,他获得菲尔兹奖。
这里的合适时间,绝非简单的生逢盛世。它更像一门学科刚刚改变问题结构。旧边界开始松动,新语言还未定型,很多重要方向正等待人来命名,百废待兴。一个带着跨领域兴趣的人在此时进入,过去看似绕远的经历便可能找到位置。
换一个年代,威腾仍然可能很出色,但未必沿着同一条路走到数学与物理的交界处。反过来,时代提供了问题,也不会自动生产威腾。个人能力与历史窗口必须真的碰到一起。
这也解释了王虹为什么会把时间写进获奖感言。科研中的时间既是时代的大背景,也是一道题在个人生命里出现的具体时刻。
王虹 16 岁进入北京大学,最初录取在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为了转入数学系,她同时学习两个专业的课程,还要自学数学分析。大二转系以后,她进入一个奥赛生很多的班级,表现并不显眼。她却很珍惜北大数学系自发组织的讨论班,也从同学的学习方式中慢慢建立自己的理解。
这一段很重要。它提醒我们,王虹的成长无法被剪成一个离开国内以后才受到培养的简单故事。北大的课程、同伴和讨论氛围给了她基础,也让她真正看清数学研究有多难。
可是,基础和热爱并没有立刻消除自我怀疑。
在巴黎综合理工学院读书时,她选过建筑课,还去建筑事务所实习了一个月。她认真想过离开数学。那次绕行帮助她确认,自己愿意把创造力继续投入数学研究。
再往后,她在麻省理工学院遇到拉里 · 古斯。
古斯提问以后会等她思考。王虹带来混乱、模糊、尚未确认的想法时,他先听她说完,鼓励她沿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走。王虹从这样的对话中学会整理想法,也学会自己识别一个设想哪里可能不可靠。
这就是正确引导最具体的样子。它传递的内容超过一道题的答案,还包括研究者怎样评估自己的直觉。导师暂时把判断过程借给学生,学生用一次次讨论把它变成自己的能力。
后来,王虹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研究福尔克纳距离集问题时遇到阻碍,由黏性条件联想到三维挂谷猜想,又联系约书亚 · 扎尔合作。两人经过数年推进,最终完成三维挂谷猜想的证明。
如果她没有在那个时间卡在原来的问题上,没有读到与黏性有关的工作,没有想到陶哲轩早先的观察,没有一个能够共同推进问题的合作者,后面的路径都可能改变。
其中任何一个节点,单独拿出来都不足以解释菲尔兹奖。把它们连起来,才接近王虹所说的幸运。
讨论王虹时,很多人会追问一个刺眼的问题。她当年连全国奥赛决赛都没有进入,为什么后来可以走到数学研究的前列?
我觉得可以借用统计学里的两个词。数学竞赛作为选拔工具,精确率很高,召回率却没有人们想象得那么高。
一个人在高水平竞赛中脱颖而出,通常说明他的数学能力很出色。这是精确率。一个人没有在竞赛中脱颖而出,却不能据此断定他缺少研究潜力。这是召回率。
竞赛擅长识别快速、规范地解决既定问题的能力。研究还需要长期忍受停滞,需要提出问题,需要辨认模糊直觉里的有效部分,也需要与别人交换尚未完成的想法。两者有很大交集,却不会完全重合。
许埈珥在广中平祐的课堂上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进入正在发生的数学。威腾进入物理学时,恰好碰上数学与物理重新交换语言。王虹则先后遇见讨论班、允许转向的学习环境、耐心的导师、合作者和一个等待突破的问题。
这些故事都不能用来证明,只要换一所学校、遇到某位名师,每个有潜力的人都会成为菲尔兹奖得主。个案承担不了这样的结论,这里的困难可以用因果推断的语言讲清楚。因果推断有一个基本难题,同一个人只能被观察到一个潜在结果。我们看见了遇见古斯的王虹,却永远看不到没有遇见古斯的那个王虹。缺少这个反事实,任何单一节点的效应都无法识别。何况天赋、导师、时机彼此混杂,想从传记材料里分离出某一个因素的净效应,几乎是不可能的。
反事实的缺失还有更沉重的一面。我们能讲出的都是幸存者的相遇史,那些没遇到合适问题就被筛掉的人,连进入样本的机会都没有。用因果推断的话说,样本被结果本身截断了,留在视野里的全是走完所有节点的个案。古斯对王虹的效应至少还有故事可讲,过早分流对无数陌生人的效应,连数据都不存在。
人在被看见以前,潜力经常没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形状。
教育体系真正值得警惕的损失,常常发生在一个人还没遇见合适的问题,就被一次排名、一次挫败或一个不合适的方向判了出局。
所以王虹那句幸运,听上去很谦逊,奖章归于个人,背后的能力却在许多相遇中生长。
我们当然应该祝贺已经被看见的人,同时也该追问,还有多少人尚未来得及被正确地看见?


李斯没混出头时观察到一个现象:
厕所里的老鼠肮脏、食污秽,整天担惊受怕。
粮仓里的老鼠食粟米,安居广厦,从不担心被惊扰。
李斯感慨: 人能不能出头就和这老鼠一样,全看在哪罢了。
李斯者,楚上蔡人也。年少时,为郡小吏,见吏舍厕中鼠食不絜,近人犬,数惊恐之。斯入仓,观仓中鼠,食积粟,居大庑之下,不见人犬之忧。于是李斯乃叹曰:“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
——《史记 · 李斯列传》

在另一个问题下面的回答里有人提到把清北的一些学生下放到差一点的学校,成就会比现在好很多,我是完全同意这句话的。
我看我高中班上去了清北的同学,不如意的人反而居多,除了两个人符合那种典型的 “清北天之骄子” 的剧本外,其余的都折磨的不成人样…… 最基本的找工作读研都成问题。有一个毕业不想找工作,gap 了一年才找到一个待遇不太好的设计院的工作;一个大二挂科,延毕一年,第一次考研没考上在家里准备考第二次;一个高考复读一年,延毕一年,现在毕业回家什么也不干;一个本科降转,没考上本校研去了中科院计算所,读研也是打一年游戏……
总的特点都是一种要死了的不自信的感觉,仿佛找一个未来的出路完全是重压下的逼迫而不是让自己更幸福的自我发展。这些人去了清北以后没有一个能持续学习的,因为学习的自主动机侧早就被这个环境破坏得渣都不剩了。首先高中都是拼命压榨自己才上的清北,不存在好好发展一个爱好的空间(其实好好发展一个爱好不就是培养人自主学习的能力么?),就没有自己觉得学起来很快乐的东西。其次这个环境里所有人都比你强的同时所有人都没有兴趣帮扶你 / 鼓励你学好一东西,你学任何东西现在都变成了你自己孤独地向别人证明自己的战争,你每自主学习两小时你就会在脑子里评估一小时自己现在赶上了别人多少。这纯粹是种被动的自主触发的思维惯式而不是这个人主动想去这样想。就这样的情况下一个人能自主持续学习那真的是有超人的毅力了。
作为对比,我认为过的最幸福的我觉得有两个同学。一个是高中就考了雅思坚定要去香港的,本硕都在香港然后就在当地找了工作,出路不是最好的那一档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和精气神完全不一样,闲暇时候攀岩健身和同事喝酒,本科毕业时候还一个去欧洲穷游,我完全相信她之后会比清北的同学过得更精彩。另一个本科只去了哈工大深,但是一直都喜欢计算机技术,考研也去了计算所但是一聊就知道人家对技术的钻研完全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导师也找到了所里特别强的老师,毕业工作能找到比那几个清北同学强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我完完全全同意这句话。如果一个人能在学校里获得对世界诚挚的热情和好奇心,以及同辈和长辈之间的亲密友谊,那么清北的那点教育资源优势我觉得根本不值一提。而一个靠勉强自己才能上清北的高中生是很难在清北里获得这些的,真不如高中时候轻松一些多玩玩培养培养兴趣,大学去一个次一等的学校又怎样呢,然后自由地在里面交朋友学想学的事情干想干的事,人他心情好了愿意学愿意工作愿意发展自己,取得成就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一个环境能让一个人处在舒舒服服地精气神饱满的生活工作学习状态,这不就是最好的出路吗?
数学是极其看重天才的一个学科。
同时也是非常依赖老师父带徒弟的一个学科。
为什么会这样,还真不是学阀走后门。数学完全看脑子。
学阀在数学领域很难藏住,问两句就露馅了。
大概是因为一个天才老师父能让你很快知道,应该怎样去思考一个数学问题。
本人属于在国内以为自己数学领域颇有慧根,(题做的对但虚假繁荣)出国后发现其实极其没有慧根,因此从数学领域跑路。
分享一下我自己的总结反省。
我自己在国内的本科小破校。
数学系的学习方法就是刷题。
一般流程是,找到题,自己试着解。
解完或者解不出来,对照答案,一步一步检查。
然后讨论课相互交流。
但后来我发现一个问题。
你自己解完题之后,跟着答案 step by step 的过了这个题之后。
你仍然不算理解这类问题。
这里还有问题:
0. 这个问题是怎么来的?
1. 为什么用这个方法可以解决?
2. 为什么会想到用这个方法解决?
3. 用别的方法是否也可解决?
4. 如果用不同方法解决的话,为什么多种方法都可解决?这不同的方法背后原理的联系和不同是什么?
5. 为什么其他的思路走不通?
在这背后的思考原理,流程的训练是相对欠缺的。
这个思考的训练也不是以前的刷题方法能训练出来的。
这还是我出国之后,和我伊朗同事交流,发现了这个问题。
伊朗同事交流流程:
“极限情况会发生什么,什么情况下会出问题,可以尝试什么方向?为什么这个方向可能可行?你为什么会往这个方向想?”
之前有个爆笑对话:
我:因为这个情况符合这个定理的假设,我们可以用呀。
伊朗同事:?…hmm 我问的不是这个。
其实他问的是什么,
他问的是,你思路的灵感是来自哪个领域。
我:看到问题 → 检索大脑中的定理库→匹配条件 →得出结论。
伊朗同事:看到问题:
现象(例外是什么情况,极限是什么情况)→归纳(简化问题)→分解成小问题→类比(每个小问题有没有其他领域的类似问题)→迁移(类似问题怎么解决的)→推演(卡点在哪,重复步骤)→推广
这点杨振宁也说的很清楚:
【杨振宁先生比较 在中国和美国学到的物理的差别。在中国学到的物理是从理论到现象,在美国学到的物理是从现象到理论。- 哔哩哔哩】
这些问题,这种思考发生,我在国内本科讨论时很少听到。
基本就是 “这题可以这么做,可以用这个定理,那么做不行,我卡在哪里,”
但很少有人会讨论 “为什么你会想到尝试这个方向”
我曾以为北大作为数学 top 院校,会注重思考方式的培养。
后来我听到王虹的采访。
隐约发现,这个方面的培养,连北大也相对欠缺。

什么时候会觉得挫败:
题做不出来只是很少一部分。
题做不出来,同时不知道自己卡在哪,不知道怎么可以提升,不知道路在哪里才觉得挫败。


王虹值得所有人的掌声和敬意。最近她的切片被同学朋友们疯狂转发,配一个 “懂得都懂”。
我懂,因为我刷到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本硕期间积累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我以为我早已经平静,但就是这样被触发了怅然。
本科和读研让我更加 “社会化” 了,但我不会感激这种蜕变——因为那不是成长,只是自保下的应激选择。只有内心真切知道:人变枯萎了。
我像一只本就行走缓慢的蜗牛,被迫给自己加了一层又一层厚重但光滑的壳:看眼色、情绪管理、不出错也不出头的行事风格、写 SCI 的固定套路…… 每一种技能都在帮我 “通过” 帮我“活着”,但没有一种让我觉得自己在活着,让我觉得活着有意思。我在象牙塔中学到的不过是一些庸俗的技能。
我并不是说本硕全是打击。但确实有一些细微的失望堆积成了底色:课堂上老师反复炫耀老公和孩子,教科书里明显的翻译硬伤,大家已经习惯把导师叫 “老板”——可有些老板,其实也未必这么压榨。
自学和自我探索成了救命的硬核技能,如果不是互联网有大批为爱发电的人,上传资料、心得,真的很无助。(感谢知乎和 b 站大学)
真正让人失落的,是所有人都默认这些事 “正常”,而在这种正常里,“我到底喜欢什么”“我想做自己” 好像被划分到有个性、不够成熟的一类。但是没有人引导和鼓励我“成为更好的自己”,没有人指引我说 “也许方向在另一个地方”。
组会不过是导师 pua 人以及展现对排版格式火眼金睛要求严苛的 show,还要防着同门剽窃创意和数据。真正遇到科研方向受阻时,只会得到一句 “你才是这个领域的专家”。拜托我没见过专家这么惨这么无助的。
刷到王虹的切片,她说意识到不是自己在单打独斗,我为她这句话而高兴;听到她说决定把自己最有创造力的五年用来做数学,五年后再评估,我佩服她的勇气。
真心希望越来越多人能觉醒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同时我也暗暗期待,国内家庭、高校、社会能早一天给学生 / 年轻人一个更宽松、更鼓励探索自我的环境——不是为了出更多成果,而是为了让更多人不必在二十多岁时就被迫学会枯萎。
国内大学配不上学生。完全是只筛选不培养,卷生卷死。
我本科 985 工科,大学期间成绩稳居后 50%。像我这样的边缘人,浑浑噩噩四年,什么也没学会,什么奖项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镀金的 985 双证了吧。
当然我很本科期间辅导员人特别好,大部分老师也很好。
母校没有亏待我,但我确实对她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
为什么?我感觉母校就像是个 NPC,好像没有怎么引导我,一切全靠我自己。工科特别难,班里挂科的特别多,为了毕业我每天都学到深夜。为了学分我无法选择自己喜爱的课程,选的都是老师给分水的课。没有恋爱,没有活动,活的像个空心人。
我不想优秀,但同学实在是太耀眼了,把我照的像阴沟里的鼠鼠。
每个大学生都特别能理解王虹。
现在就算进了大学,仍然每天都在面临筛选。先是专业分流,再是各种高保研率卓越班型,再是发论文入 D 和保研。
学校公众号宣传的优秀毕业生每个人都像是一模一样。优秀的一模一样。
但与我们普通人无关。
在一个家庭里,一个每次考上高分才能得到一点赞同和奖励的孩子,和努力但是没有获得预期结果也能得到父母的爱,结果可能是完全不同的
这种问题就让我非常不想回答。
因为我本身成绩就一般,我能考上一个好学校就在于我小学时候的补课,让我提早接触了初中物理和数学,让我感受到了这两门学科的好玩之处,初一进去两次考试后,我的整体成绩就开始能追上班上平均分了。
但是这种启发式教学还真挺贵的。
如果你让我反思教育当下教育制度,那我只能说缺点就是没钱。
那这能怎么改变呢?
只能劝普通人少生孩子,尽量把资源集中在一个孩子身上。
我们国家对教育的投入确实不够,但国家刚刚发达起来,要做的还有很多。
数学这种学科已经发展到很难很难的地步了,师父的作用极大,我们也缺少大师。
但是就算是很多人不喜欢的华为,也花了很多钱在全世界各地挖数学大师。
说白了就是师生比问题。中国那么多优秀的学生就集中那么几个大学。老师指导不过来而已,老师自己科研任务也很重,只能优先指导那些学得早的,考试成绩超级优异的。大家注意另一个今年的菲尔兹 Tsimerman 本科就是多伦多大学的,人家就家附近读的,在北美名校本科鄙视链里面,恐怕段位不高(说不定隔壁滑铁卢的还觉得多伦多本科水呢哈哈哈)。但是其实多伦多大学的师资力量已经足够不拖 tsimerman 这种超巨后腿了。 大家还可以再看看陶哲轩或者 Venkatesh 本科在哪读的,恐怕更会吓一跳,这几个大学已经不属于留学圈鄙视链里。
其实一个大神级别的导师对于你获得菲奖的帮助远远大于名牌大学所谓的光环。
除日本之外的亚洲国家依然不具有依靠自身体系培养诺奖菲奖沃尔夫奖阿贝尔奖等国际科学奖项的能力。
如果说中国这两个菲奖,还是在国内完成了基础教育,虽然把在国内的求学背景放国外并不会影响得奖。韩国那个菲奖和韩国的关系就是一个韩国裔,那个菲奖功劳最大还要算他的日本领路人或者说恩师。
不过那人也算个白眼狼,直到他日本是恩师去世,他都没有去参加他的葬礼。
日本人恩师对许的帮助一如韩国在成为发达国家的道路中日本对韩国的帮助一样。
知乎有几个很类似的经典提问
为什么有的人在祖国不做一等公民,非得出国做二等公民?有些人在国内混不好,为什么觉得在国外就能过得好?
其实美国不少老师也盛行只培养 winner 的风气,不过不会像国内那样公私不分让学生去接送小孩、干杂活。因材施教方面可能还是欧洲做得好
我觉得王虹这段感言不是谦虚,而是事实。
其实无论是理科还是文科,无论是王虹这样的数学家,还是一个普通硕士、博士,人的成长都需要一点运气,也需要合适的环境。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环境未必能凭空制造出一个天才,但它确实会极大地决定,一个人的潜力和生命力,到底能不能舒展开来。
我自己高中读的是艺术学校,后来放弃美术,去了一个二本读法律,又退学去了美国。本科读哲学和东亚研究,三年毕业,后来到东大读社会学,现在则成为了一名普通社畜。具体在此不赘述,有兴趣可以查看我的主页。
回头看,我人生的每一步,其实也和王虹说得差不多。
在合适的时间遇到了合适的人,得到了正确的引导。
少了其中任何一次,我可能都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所以,我觉得王虹感谢自己遇到的人和环境,不是什么获奖以后故作谦虚,而是一种非常诚实的判断。
如果没有那些人,她可能依然很优秀,但未必会成为今天的王虹。就像知友们说的,她可能只是某所大学里一名普通的数学老师,甚至可能因为长期怀疑自己,最后根本没有继续做数学。
这不是否定她的天赋。
恰恰是承认:人的天赋,从来不是在真空里生长的。
这个问题下有位高赞答主,讲了很多北大的情况。
比如课程内容和考试脱节,老师不负责,助教随意判分,学生为了成绩去打听哪个老师给分高,选课也优先选择容易拿高分的老师。这些事情当然触目惊心。
但我看完以后,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问题却是:
为什么一定要拿高分?拿高分到底是为了什么?
分数原本只是学习过程结束以后,一个非常粗糙的反馈。但在很多国内教育环境里,分数却慢慢变成了学习本身。
当你的目标从 “理解一个问题”,变成 “取得一个高分”,你的所有策略都会改变。
你不再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而是开始问:老师想让我回答什么?
你不再选择自己真正感兴趣、最有挑战的课,而是选择哪个老师给分高,哪门课容易过。
你也不再允许自己犯错。因为每一次犯错,都可能影响排名、奖学金、保研和下一次机会。
最后,一个学生可能会变得非常擅长教育体系,却越来越不擅长学习。
我刚去美国的时候,其实也是这样。
第一个学期结束,我的 GPA 是 4.0,我们是 4 分制,所以我是满分。
我当时还挺得意的,在二本学校郁郁不得志以后,觉得自己终于证明了自己,我相信王一定也有类似的经历,就是在北大郁郁不得志后,出了国,玩命卷,感觉自己终于扬眉吐气。我那时经常在 office hour 里和一位非常尊敬的女哲学教授聊天,聊哲学问题也聊人生和其他东西。对我来说,她可能就像 Larry Guth 之于王虹,至少是在一个关键时刻,改变了我对学习的理解。
有一次,她对我说:
你很优秀,也很有想法。
但是你知道吗,如果你毕业的时候,GPA 依然是 4.0,那可能会成为一种耻辱,也会成为你的枷锁。
这句话当时对我简直是五雷轰顶。
中国学生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拿满分吗?
为什么 4.0 反而会成为一种枷锁?
后来我才慢慢听懂她的意思。
如果我一直保持 4.0,很可能不是因为我真正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了极限,而是因为我一直在选择自己能够控制的东西。
我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我不敢选择可能拿不到 A 的课,不敢进入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也不敢在课堂上说一个可能显得很愚蠢的想法。
这不是优秀。
这是一种被包装成优秀的恐惧。
所以后来,我开始努力打破自己的 4.0。
我进了 Honor College,选择提前一年毕业,读两个专业。
再后来,我不再想自己的成绩了,在教授的鼓励下,我一开始旁听,后面直接开始选博士生的课程,和博士生、教授一起讨论一些当时的我根本无法完全掌握的问题。
最后我的 GPA 确实掉了一些。
但是我学到的东西,远远超过了那个 4.0 的自己。
我记得毕业时候 GPA 也挺高,没有 4.0,但是我收获了求知欲,生命力,真正的自信,都是 4.0 给不了的东西。
至少在我读过的美国哲学课程里,成绩通常不只来自一场考试,美国的其他专业也大都如此。
论文、课堂讨论、presentation、阅读、参与和修改,都会成为评价的一部分。
这样做的意义,不是让所有人都轻松拿 A,而是避免用一场考试决定一个学生到底有没有能力。
我见过很多根本不是哲学系的美国学生来上哲学课。
他们的发言未必严谨,有些时候甚至挺离谱的。但他们会从自己的专业、家庭和生活经验出发,提供一些我从来没想过的角度。
他们并不需要先证明自己 “有资格讨论哲学”,才可以开口。
这就是我后来慢慢理解的:
好的课堂,不是把所有人训练成同一个答案。
而是让你在课程结束的时候,比课程开始的时候,更会思考一点。
大家的起点不同,兴趣不同,想解决的问题也不同,为什么一定要放在同一条线上,比较谁比谁高了两分?
分数当然有用。
在美国,GPA 高也会给你带来真实的奖励,比如优先选课、进入 Honor College、申请更高阶课程和项目。
但它更像是游戏过程中的奖励,而不是游戏本身。
它的作用应该是进一步释放你的能力,而不是让你为了保护它,越来越不敢挑战自己。
说句得罪人的话。
我后来在美国和东大,见过不少清北复旦出来的文科学生。
他们的天赋往往很好,反应快,阅读能力也不差,生命力本来非常旺盛。
但很多人一开口,第一反应仍然是猜老师想听什么,而不是问自己真正怎么看。
最可惜的不是他们不会思考。
而是他们已经被训练得不敢相信:自己的问题、直觉和感受,也可能有价值。
最后瞎聊两句推荐信吧。
实话说,如果一个人在国外读了几年书,最后找不到两三位真正了解自己的教授,即使他的 GPA 是 4.0,我也会觉得,他可能拿到了成绩,却没有完全理解那套教育关系。
推荐信,是欧美教育制度里精髓中的精髓,是可以反复琢磨的东西。
但是很可惜,却是国内教育里最弱的一环。
一封好的推荐信,不是堆砌 “勤奋、优秀、成绩突出”。
它应该告诉招生委员会:
这个学生是怎样思考的?
他问过什么问题?
他如何面对自己不懂的东西?
他的论文从第一稿到最后一稿,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给课堂、老师和同学带来了什么?
推荐信、Statement of Purpose、Personal Statement,还有文科申请里很重要的 writing sample,它们真正的意义,就是让一个人从 GPA、GRE 和排名这些数字里,重新活过来。
招生委员会想知道的,不应该只是又一个 “年级前 5%”。
而是这个学生到底是谁。
我自己申请研究生的时候,GRE 并不是材料里最漂亮的一项。
我那时候已经很厌倦标准化考试,也就准备了一个月。数学没满分,好像也就作文还行(记得好像 5.5 吧)
我的标化成绩,跟做题家一言不合 330 + 比,可以说是一坨。
但教授的推荐信、我的 writing sample,以及过去真正做过的事情,依然给了我很大帮助。
因为有人真的见过我如何思考,所以他才能把我写出来。
反过来说,为什么国内很多推荐信,只能复制粘贴?
因为老师根本没有真正认识过学生。
一名老师面对几十上百个学生,学生不敢说错话,老师也没有精力理解每一个人。到了申请的时候,只能写:
成绩优秀,排名靠前,尊敬师长。
五十个人的推荐信,最后看起来像同一个人。
甚至一个班里二十个人,都是 “年级第一”“班级前五”。
这不只是推荐信写得差。
而是一套教育关系里,学生从来没有作为一个具体的人,被真正看见过。
所以你理解了这些,再回看王虹的经历,你就不难理解她为什么感谢法国而感觉北大 discourage。
如果王直接北大申请 MIT,她几乎一定得不到青睐。原因很简单,就北大那帮老师给她的推荐信描述,识人强如 MIT 估计也要看走眼。
所以她感谢法国和其大学环境一点毛病没有,没有法国那段,她可以说就完了。
但是有了法国那段,有了清晰的 statement of purpose 和很好描述了她的气质的,由和她朝夕相处的教授写出的推荐信,MIT 一定可以清晰地识别出王的潜力信号,所以 PhD 顺理成章。
(顺便插一嘴,国外 IVY 这类的 PhD program 就像 NBA 选秀和球探识人,眼光真的不是一般毒辣,尽管选到天才和大才还是很难,但是其命中率已经高的离谱,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诺贝尔奖菲尔兹奖在国外了)
后来到了东大,我又理解了另外一层。
学校的名字,并不等于环境。
同样是东大,不同院系、不同研究室、不同导师,可以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刚到东大的时候,日语听不太懂,也不知道日本学术圈的很多默认规则,当然也经历过尴尬、迷茫和怀疑。
所以我现在不会简单地说,国外教育就一定好,国内教育就一定差。
环境从来不是一个国家名字或者一块校牌。
环境是一个具体的院系,一间具体的教室,一个具体的导师,以及他在你最迷茫的时候,到底怎样理解你。
一个真正好的导师,不一定永远夸你,也不会替你把路走完。
但他会认真指出你的问题,也会让你知道:
这个问题改完以后,你仍然可以继续往前走。
好的教育不是没有批评。
而是批评你的论证,不是摧毁你这个人。
它会指出你的不足,但同时仍然允许你的生命力继续舒展。
所以我相信,王虹说自己幸运,是真的。
我们总喜欢在一个人成功以后,把一切归结成天赋、努力和坚持。
因为这样最简单,也最符合我们对公平世界的想象。
但真实的人生不是这样的。
可能有人在你快要放弃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可能有人愿意认真读完你写得一塌糊涂的第一稿。
可能有人没有因为你暂时不够好,就提前宣判你不行。
这些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事情,最后真的可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所以一个年轻人在选择学校、导师和研究方向的时候,不能只问:
这里排名高不高?
毕业以后好不好找工作?
我能不能拿到高分?
还应该问:
这里是否允许我成为一个更加舒展、更有生命力,也更像我自己的人?
有些人确实需要再坚持一下。
但有些人需要的,真的不是更努力。
而是换一块土壤。
我一路从艺术学校、法律退学、美本哲学走到东大社会学,后来又离开学术进入商业。中间没有哪一步是标准答案。
现在回头看,我最感恩的,也从来不是哪一张文凭。
而是在一些关键节点,有人愿意看见我,提醒我,推我一把。
先写到这里。
(P.S. 话说想起来 COVID 的时候东大教授直接跟我说你别读博了(从小就有学者梦),我跟你相处下来,感觉你不适合读博坐冷板凳,你适合去找工作,这一句话也改变了我的方向,成就了今天的我。最搞笑的是我和导师的那次谈话跟我北大博后的朋友说了,他跟我说,他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从来没听过劝退学生读博的,都是忽悠读博的。。。现在想来非常感谢教授的引导)
国内教育本质上是养蛊教育。
中考厮杀一遍,让重点高中挑选出一批。
高考再厮杀一遍,让重大大学再挑选一批。
而清北作为前二,自然是挑选出天才中的天才,卷王中的卷王。
到了大学总该好了吧,结果路径依赖了,让这些超级卷王继续互相卷。
请问卷出菲尔兹,诺贝尔,图灵得主了吗?
反倒是把王虹卷的失去信心和热爱,成了一个小透明。
法国其实也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只是恢复了她的信心和热爱,让她从卷的苦海里解脱出来,真真正正去做她喜爱的研究。最终有所突破,荣获菲尔兹。
热爱与信心,这两个科研最宝贵的东西,早就在养蛊环境里磨灭了
本人 985 本硕。
大二有一门必修课教材是本校老师编写的,书里面每章节语言风格迥异,大相径庭,内容多是概念表述、他山之石之类,当时还诧异此书水平不高,因为考试周复习时背过,所以印象深刻。
后来上研究生,参与过导师的一项课题,拟出版一本书,导师根据大纲提要把每个章节分给各位博士、硕士们去写,我也负责其中一小部分。当时自己正在外地实习,所以只能参考借鉴赶工出来交差,但这也解了我当时的疑惑。
几年前姜萍阿里巴巴竞赛的时候,
我给许多类似 “不会埋没数学天才” 的回答点了赞,
我自己也写过类似的回答和评论。
现在看来我当时错了,把天才给他们,也得废了。
我希望国内有本事的人,四海为家,我们相忘于江湖。
为什么鉴证的全在王虹这一个问题下面,邓煜那边基本都是傻瓜萌萌二次元
看见有回答提到王虹博士导师的跌 Alan Guth 是暴胀模型的提出者。这我也听说过
但事实上王虹博士导师 Larry Guth 本人也很不得了,是调和分析之前十年当之无愧的领袖, 在 decoupling 理论,解析数论,限制性猜想,距离集猜想中引入了一系列精巧的工具,是前些年这些问题的最佳纪录保持者。MIT 曾有专题报道这对父子:有其父必有其子。
下面是本人上学期讲的 Guth 关于 Erdos 距离集工作的讨论班讲义,主要根据 Guth 的专著 Polynomial Methods in Combinatorics 整理,这门课王虹也在 14 年左右听 Guth 上过,她的博士论文也基本是发展多项式方法这套技术。
Guth_Katz_complete_revision.pdf
总之,Guth 对王虹的帮助不可不谓之大,她的感谢实为肺腑之言。只能说,个人的才智与努力固然重要,但是也无需排斥他人的托举。人生路漫漫其修远兮,大部分人也都毫无背景,哪怕天才如王虹,在北大的日子里也是那么平平无奇。得遇贵人是很幸运的事情,正所谓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庄子就指出了哪怕是大鹏,要想遨游于天地,也需要有大风助推。
我很喜欢 Hong Wang 的研究方向,也很喜欢她导师 Larry Guth 的那本 “Polynomial Methods in Combinatorics”。我最早知道她的名字可能是 19 或 20 年的时候看到 Demeter–Guth–Wang 的那个 “Small cap decouplings”,后来看到 sticky Kakeya sets/conjecture 还在想这么会有这个名字 hhhh
结合我这几个月或者说这几年的经历,看到她的这句话之后,想到我之前总是艾特的一句台词,我在这个回答也引用过:
下面我再次复制粘贴:“Match Point” 是我挺喜欢的一部电影,主演包括 Jonathan Rhys Meyers, Scarlett Johansson 和 Emily Mortimer。里面有一段台词我非常喜欢并引用过好几次,而且也在不同的场合见到过:
The man who said “I’d rather be lucky than good"saw deeply into life. People are afraid to face how great a part of life is dependent on luck. It’s scary to think so much is out of one’s control.
……
Hardwork is mandatory. But I think everybody is afraid to admit what a big part luck plays.
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句话 “你都没有到达这个制度下的顶级,你有什么资格批评这个制度”
现在有个顶级的出来批评了,北大,或者说整个制度吧,又该如何作答呢?
猜你想说:“如何呢,又能怎”?
作为她的本科师姐我是很能共情的,同时也因为 “大牛都觉得遭罪” 而替自己也感到松了一口气吧。
我记得很清楚大概就在大二或者大三的时候,我有种强烈感觉,就是进了校园感觉自己变白痴,出了校园感觉自己变正常人。
到大四毕业的时候回想起来自己已经出现脑雾了,后面又过几年果然确诊抑郁症(但因为别的事情诱发)。
等到我读研究生的时候,真心实意觉得研究生院校真的关心我,托举我,虽然你也知道他们是因为期待校友成材后回来捐款,但实话说那又怎么样呢,感受到的温暖是实实在在的。
我没法说北大的坏话,因为我在那里遇到了一些很好的朋友,家人。但是你要说我会不会期待自己的女儿考北大呢,我真的觉得就还好吧,人生在世不需要总选外表光鲜的路去走,还是要尊重自己内心的感受。
尤其在未来这样一个 ai 的时代。
多年以后,面对菲尔兹奖,北大数院将会回想起王虹请求帮忙写推荐信的那个遥远下午。
discouraged 这个词用的真好 这个世界又有了一个 role model 是对前行中的我们的鼓励 是对真正喜欢数学和研究的人的祝福 是对钱学森之问的一个回答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这句话的流毒渗透在社会的方方面面
把小孩养废了
把教育搞砸了
把应做的,能做的全部推了出去,剩下一批最听话的
而突破必须要不够听话,并足够创新
国内教育就是畸形的奇葩
高校人为的分出三六九等就很好笑,然后双非的学生基本就被判死刑了
进了高校还各种养蛊,什么蔡培元班姚班各种实验班再分一次三六九
搞得人心态崩溃极易自我否定,人最怕的就是不自信,但是我们就是不断的打击学生的自信
经常读博的人都知道,好的博导比父母还重要。
最近他们刷屏了,这是大好事。
难得现在有关于我国科学家的绝对正面报道了。
而不是揪着国籍问题怄气,或者嘲讽他们灌水的研究方向了。
不过争议声依旧有,比如,为什么中国人都是在国外工作才拿奖。
这是不是吹毛求疵,暂且不论,但是数学这种纯理学科,未来这个瑕疵在中国必破是真的。
这次北大是超级大赢家,但是也有人指出北大其实没干啥。反倒让王女士迷茫了。
北大干没干啥我不清楚,也没资格评。
我只是想在这个高考季再次强调,
高考,是我国教育领域最重要的第一大事。
并且直接关乎我国的科技发展。
那些说应试教育扼杀天性的人,应该先看看自己屁股歪不歪。
北大怎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北大分高。
世界级数学难题我不懂,但我知道他们二位能拿这种只颁发给青年才俊的顶尖奖项,说明高考应试没有扼杀人。
一些人不要借着王虹和邓煜教授的成就来暗戳戳流露你对国内教育的不满了。
我看国内教育没什么不好的,法国有 14 个菲尔兹奖,但是法国有 deepseek?有月之暗面?有长鑫储存,有商业航天吗?
差不多得了,国内的教育确实不会把你培养成一个科学家。科学家,尤其是理论学家,对一个国家的国力本来就是负增长。
国家需要给他们投入大量的经费来换取理论的突破。但理论突破,全人类共享,这玩意和做慈善有啥区别?
只有富的流油的国家才能养得起这些天才,我们发展中国家不需要。
什么时候领导屈尊前往王女士家中 “慰问” 一番?
同时 “商讨” 一下王女士回国效力的问题。
嗯 ········· 当然要感谢
在国内,最后上台还会是她吗?
王虹这句话我看了好几遍,说的真好。
2026 年 7 月 23 日,中国数学家王虹拿下了菲尔兹奖。这是数学界的最高荣誉,四年才颁一次,她也是这个奖 90 年来第三位女性得主。而她获奖后说的不是自己有多厉害,而是:
“很幸运能够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的引导。”
她是真的在感谢别人,不是客套。
王虹的路走得一点都不顺。16 岁考上北大,第一志愿数学,结果被调剂到地质系。好不容易转系成功,在数学系里却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身边全是奥赛金牌得主。后来去巴黎读研,她甚至放下数学跑去学建筑——你想,一个对数学没那么确定的人,要经过多少犹豫才能重新走回这条路。所以她说 “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的引导”,不是随口一说,是真的有人在她最不确定的时候拉了她一把。
“合适的时间” 这四个字也特别准。
她 2025 年攻克了困扰数学界百年的 “三维挂谷猜想”。如果早几年,知识储备不够;晚几年,可能精力跟不上了。有些事就是要在那个节点发生,早了晚了都不行。
但我想说的是:她说 “幸运”,但你仔细看,这个“幸运” 是用十九年换来的。
从被调剂地质系到拿下菲尔兹奖,这条路她走了十九年。她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我特别喜欢:“我觉得累了就休息,不累就学一些。” 没有苦情,没有 “我多拼命”,就是很朴素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你问我看完什么感觉,我觉得她这句话最打动我的地方在于——一个人站到顶峰的时候,没有说 “我多厉害”,而是回头看了一眼来路,说 “有人帮过我”。 这种清醒和谦逊,比奖章本身更难得。
她说的 “幸运”,不是天上掉馅饼,是她在每一个岔路口都选了对的方向,而那些“对的人” 恰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了。这两件事,缺一个都不行。
那么,是在什么不合适的时间,
遇到过不合适的人,
得到了不正确的引导吗?
不知道为啥,看到帖子下大家的讨论,我突然想到知乎上另一个曾经的热议题:
梅西生在中国,那他还能不能成为梅西
我的答案是:现阶段很难
但万事莫如实事求是去论。任何成功都是天时地利人和… 方方面面因素的总和,不宜好大喜功,也不宜妄自菲薄,更要以发展眼光看问题。
人的命运呐,当然要靠__,也要考虑____
国内读研读博的诸位,你的导师到底在 “培养” 这件事上做了多少,心理没点数吗
王虹是个天才,自己有本事这没得说,但是她也真的幸运,关键的几个节点,都遇到了贵人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我也不去北京读研了,果断留学走人
国内那套老登,埋没了多少人才!不说别的,就 “开放包容” 几个字,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写
说 “只筛选,不培养”… 筛选就做的好了吗?筛选出真正的天才了吗?
看到她的事例我太有感触了…….
我在美国 UCLA 读书 这一年加入了一个 麻省理工学院 毕业的正教授的课题组(我们做的是食品化工对人类健康和社会影响方面的)作为组里唯一的一名中国人还是唯一一个男生,结业的时候她给了我最高分, 找教授要推荐信的时候(因为我打算直接硕博连读)她不仅爽快答应了,还特地说这是一种传承,这是导师的职责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给其他人写把这个光传下去。我真的太感动了…… 我有残疾, 脑瘫影响行动能力了,在国内我老家只能上残障特殊学校….. 连普通公立都去不了。。。只能说我非常感恩自己的努力和家人的托举让我出来了…… 啊对了,我目前代表 UCLA 在英国牛津大学交换中。





对比去年的这个问题,非常耐人寻味。
之前在知乎上看见一个回答,找不到了,大意是改革开放初期,某个学校的理工科教授很不满意文科待遇太高,觉得文科没用。校领导开会对理工科教授们讲,没有文科专家写《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这会儿都还在农村修理地球。
当然看来大陆高校尤其是北大现在犯了创伤性失忆(俗称记吃不记打),应该再迁到江西办成工农兵草棚大学待两年,也许能通点人性。
我不怎么能看懂,但樊振东肯定能看懂。
李斯者,楚上蔡人也。年少时,为郡小吏,见吏舍厕中鼠食不絜,近人犬,数惊恐之。斯入仓,观仓中鼠,食积粟,居大庑之下,不见人犬之忧。于是李斯乃叹曰:“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
——《史记 · 李斯列传》
寥寥数语,鼠鼠我啊,花了 20 年才读懂捏。
可又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没读懂呢……
因为成才非常依赖个人。但是环境好了人才可以成长为人才,环境不好人才会被埋没。
北大有点自知之明就可以了,人家不是你培养成功的。
经典国内教育问题,只筛选不培养,导致奇异搞笑的严进宽出,培养方案能让你一出社会立马一无是处,说能筛选能力也筛不到哪去,详见河南女生捡漏北大
你们猜他的老师是什么水平?
大家再查查这些年来菲尔兹获得者的导师都是谁。
说白了,中国科研在各方面都属于底蕴欠缺的那种。
这和教育体制没有关系,你换一个教育体制,用欧美的培养手段,你也培养不出一个王虹。
因为你没有相对应的执行者。
就算发现王虹有天赋,北大都不知道该怎么教。
很多东西,没有就是没有,这方面的底蕴差就是底蕴差。
理论科学方面,中国该补的时间和经历,一点儿也少不了。
为什么不感谢领导感谢组织?
觉悟还是要提高啊。
忽然想起一件事,身边案例。有一家人因为公司外派去瑞典,把孩子也一起带去读书了几年,在瑞典读书的时候这个孩子参加数学类测试被归到天才级别,由那边的校长亲自教学。
外派结束后回上海,家长觉得自己的孩子应该是很不错的(孩子本身也对数学有浓厚的兴趣),于是参加了一次奥数分级考?(或者是某顶牛私校神秘考,具体不太确定),据说 10 道题只会 2 道。。。
结合王虹的事情,真是感慨:我泱泱中华真的是人才济济。
上面的老师见多了天才里的天才,对于次天才可能都无暇顾及了。
我国可能还是人均资源太贫乏了,人们群众都急吼吼的想赚钱,企业急吼吼的要看到投资收益,学校要急吼吼的看到科研成果。国家要急吼吼的赶英超美,没有人愿意做慢工夫,培养人。
不过据身边案例观察总结,依然有很多不缺钱且孩子智商顶配的家庭,以各种姿态进入清北。清北一直源源不断的有着顶智人群输入(相比 20 年前,学生的家庭条件也越来越好)。也许等到这些孩子扛起大旗的时候,国家的实力及各种学术氛围,社会风气会有所转变?
作为学生,我最好奇的是,在 Larry Guth 这样的导师极为少见的情况下,一个成长中的学者应该如何培养自己?又如何找到适合自己的导师?
这是我爷爷当年对很多国内大学的评价。
外面人才进不来,里面人才留不住。
那位说你爷爷是谁?您也不用问了,他不是啥名人。
不过是创办了一所大学,然后自己连个系主任都没捞上。
主要是他没啥本事,才教出来两三个校长,几个系主任。
有几个学生拿国务院津贴的,但他自己拿不着。
老爷子当年对孙辈说最多的,就是出国出国出国。
关于王虹经历的话题中,低级赢派恶人先先告状,先扣帽子,不爱国等等。
否认北大数院不会培养。
我说白了,目前只要还在国内这个教育体系内的人,十之八九都要说国内教育需要改,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蹭不蹭王老师的菲尔兹奖都是一样的
她不过是数学专业,在那个时代的缩影。
在算法和 ai 没有兴起之前,数学本来就不行啊,能熬出来的才有几个?
他们那一届,死磕数学至少也要本科散修毕业后潜心研究数学十来年左右才能熬出头。
这已经是幸运的了,和她获奖不获奖没关系,和算法和 ai 兴起强相关。
其他专业更惨,都不知道春天什么时候会来。你只看见了王虹获奖,没有看见数学这个专业的就业。。。
你知道属于王虹的另外一个剧本是什么么?本科数学毕业后再考一个计算机相关专业,毕业之后,她的人生可以一直顺到现在。现在应该在某个大模型核心团队就业。当然这个奖也就和她无缘了。
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数学要强调热爱了,麻蛋,门槛那么高,以前就业转化还不好,没点热爱谁能坚持下去呢?转计算机对他们来说又几乎没有门槛。
对了,张忻炀他还是北航的数学博士毕业的。
这不就是很明显的对照组么?
国内不是还有一个少年天才么?
或者说天才这个称号,有点过,但是也是十七八岁能去德国读博的天赋。
然后他父母不让去。
再然后这个少年说不去可以,北京房价要暴涨了,你们给我买一套北京的房,并且那么多年用他神童称号挣的钱,足够买北京的房了。
最后他父母租房骗他说是买的!
结局就神童躺平了!北京的房他们全家也买不起了!
所以,你们说正确的人,重要不重要?
我看呐,这是全球分工的成功案例呀!
中国作为世界工厂,通过相对公平的高考制度从无数普通人穷人中筛选出能上北大的。
法国行启蒙之事,让人坚定自己的热爱和道路。
美国以其尖端的学术基础和环境让人向着最高峰冲刺。
看了这么多回复,欧美那么厉害的高等教育体制和体系应该有很多女性获奖者了吧?什么 0 个,为什么?
discourage 这次用得可太好了,太精准了。我时常想自己,在最需要合适的引导和鼓励的年纪没有碰到,往后几年碰到了却也只能为那个时候的自己难过。
感谢优秀的王博士和邓博士想我所想言我想言。实在是我混得普普通通,所以偶尔 emo 的时候说两句学校不好会被人群起骂忘本,说也说不得一直憋闷在心里,大抵也是要混到两位教授这样才能大大方方地说两句吧。
遇见不合适的人只能被打击的信心丧失,好苗子也给一顿打击
刚跑去法国找出路连数学都不敢申,找个建筑了此残生了(欧洲建筑学只用学定积分不定积分,别的不需要)
没想到在国外呆了这么久,情商还是这么高👍太会讲话了
学术圈外的人喜欢把高校的 “科研教学岗” 统称为“大学老师”,其中有个很严重的错误理解,误以为大学教授的主要工作是给学生上课,或者以为大学老师擅长教课
如今,在以中美为代表的绝大多数高校,教学能力都不是一条重要的考核标准,科研产出才是第一标准
有过硕博经历的人都知道,一个教授的科研能力和教学能力基本毫不相关
在目前的筛选体系下,这俩甚至可能是负相关的,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教课好的能在科研上的建树就会偏弱,那么能留在高校长聘的概率也就更低
换言之,当今学术圈面临的一个严重的问题是,能留在学术圈当教授的这批人,大多不会教学生
很多人说北大 “只筛选不培养”,或者推广到国内,但我要补充一下,根据我自己在美国读 phd 的经验,以及王虹以及其他答主提到的 “美国学术圈的达尔文环境”,美国在这方面比中国好一些,但没好太多
我这里说的教,不是教本硕那种应试型的课程(其实和教高中生,教雅思托福考公的课差别不大),而是说正经教学生做科研,愿意教学生的,会教学生的,都是少数,二者都满足的更是少之又少
可能法国好点,他们还真的愿意培养学生,而且有套不错的模式,这就是王虹说的「很幸运在合适时间遇见合适的人,得到正确引导」
她这么说当然有自谦的成分,毕竟她的实力才是拿奖的第一原因
她确实是幸运的,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这种正确的引导
我个人来说,应该算是比较幸运,本硕博阶段遇到的很多教授人都很好,学术水平不错,也真心愿意带学生
但是,他们自己原话都说过,我也能感觉到的一个事实是
他们并不擅长教人如何做科研
比如,有些时候我遇到问题提出问题,他们只能回答 “我只知道这样不好,但也不知道怎么样会更好”,他们扮演的更多是一种在我试错的过程中帮我提供外部反馈的角色,这其实就已经很好了,据我所知很多教授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可惜世界上不存在 “教人如何教学生做科研” 的课,即使存在,它的受众也忙着发论文评基金,没空去学
我想说的另一件事就是,很多人会在无意中高估中国的特殊性,以为某个现象只有中国才有
很多事其实全世界都有
美国很多名校也完全存在这种 “只筛选不培养” 的养蛊式操作,比如某顶校,专业实力美国 top5 的,就会每年招 7,8 个 phd,平常放养,过三年看哪个人发论文多,就重点捧这个人上 market,至于其他二十多个人,就完全不管,毕业走人去 teaching school 或者业界都无所谓,反正学术资源(比如学术求职推荐信,这玩意对于 phd 学生来说是核心资源)是一点不会给的
感觉在国内的只会 “姨姨 腿腿 饿饿”
应该感谢基因和运气,把自己带到殿堂。
某个天赋中等偏上的,热爱数学的。
估计找个教职都很困难,还有可能,只配在高中教学。
王虹是中国人不假,但是把他视为法国人也未尝不可。
国内基础教育和廉价的高等教育费用是最大的支撑。
现在她已经功成名就,说什么都有人捧场,赢家通吃。
鸡汤谁愿意听谁听。
很多领导的思维是这样的,明明是你在干活,你在出成绩,他没有管,但是,如果你成功了,他会觉得,你在做事的时候我没有捣乱,所以我有功劳。
如果你成功以后没有和我共享成果,那我下次必捣乱。所以你再想想你的成功和谁有关系?
很多孩子明明是别人家孩子,学习很好,但是你越是学习好,父母反而越喜欢在你偶尔发挥不好的时候大发雷霆,你想想这是为什么?
我不是很了解这位很厉害的女性数学家,但是我想说,如果她在本科期间在国内做出很厉害的成绩了,估计会被很多领导盯上,估计就出不了现在的成绩了
国内高校这套体制只负责筛选,不负责培育。因为培育需要给教授自主权,让他们自己决定教什么、怎么教、如何评价。但国内大学是高度集权的行政体制,校长没有权利修改学生培养方案,教授更没有。教学大纲是统一的,考核方式是固化的。一个教授即使看出某个学生有天赋,他能为这个学生做什么?在制度层面,几乎什么也做不了。
培育一个学生,需要发掘她的优点和独特之处,需要评价标准的多元化。但行政化管理没有这个处理带宽。它需要的是可量化、可比较、可上报的单一化指标。于是 “学术能力” 被一刀切,翻译成 GPA、论文数量、课题经费。
而一旦指标确立,所有人便开始对指标本身进行策略优化:学生选容易拿绩点的课;教授选容易发文的研究方向;科研项目只重数量不重质量。整个系统早已偏离了 “培养人” 的初衷。而那些真正有学术潜力,却不擅长表演考核指标的人,反而被系统判定为平庸,并逐渐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确实如此。
更大的问题是,培育一个学生需要宽容。要让学生有空间去探索 “无用” 的方向,要容忍一定程度的 “浪费”。有些人探索了三年一无所获,但另一些人可能走出了前人没走过的路。而这种冗余对于一个以“效率” 和“产出”为导向的体制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王虹去了法国,进入的是一套完全不同的学术生态。法国数学界有一个悠久的传统:研讨班(Seminar)文化。一个研讨班可能只有五到十个人,大家围坐在一起,一个人讲自己最近在想什么,其他人提问、质疑、补充。这种环境下,一个年轻人的想法不会被埋没——哪怕她的想法还不成熟、还有漏洞,它会被认真对待、被讨论、被引导。
此外,法国学术界对 “慢成熟” 的接受度很高。博士生签的是正式劳动合同,月薪净到手约两千欧,在巴黎之外的城市足以体面生活。他们享有带薪假期、医疗保险、失业保障——博士毕业如果暂时没找到工作,可以领长达两年的失业金。这意味着一个人可以安心地花三到四年只想一个问题,不用焦虑毕业后立刻断粮。
更关键的是 CNRS 体系: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提供永久研究员职位,没有 “非升即走”,拿到之后十年不发论文也没人赶你走。在法国人眼里,真正重要的研究需的是要时间和安全感,而不是鞭子。这给了王虹充足的发育空间。
相比之下,她在北大的四年,得到的是 “你的成绩中等” 这个信号,几乎没有个体反馈,差点永远放弃了数学。整套系统对于天才是扼杀性的。
其实,国内八十年代刘道玉、朱九思那一代人,也曾发起过向现代教育体系看齐的改革——让学生有选择权、让教授有话语权、让个性得到尊重,本质上就是要建立一种 “发现并培育个体” 的文化。但这种文化需要权力下放、需要容忍 “低效” 和“混乱”,这与集权管理的逻辑天然冲突。于是改革很快被废除了(选修课制度得以保留),而体制回到了它最熟悉的模式:统一标准、统一管理、用排名和绩效来衡量一切。
说到底,国内对天才有一种体制性的盲视,王虹的故事就是最好的证明。作为一个 GPA 吊车尾,我承认自己暗地里有被安慰到。
王虹在采访中说到她在北大时成绩并不突出,她和别人的思考角度不一样,“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甚至一度放弃数学,学习了建筑。
王虹非常感谢她在法国的导师,让她第一次意识到有人愿意帮助她,她不必独自解决所有问题。导师循循善诱,耐心鼓励她引导她,帮助她成长,让她走的更远!
其实我们不缺天才,但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们有时候太求快,太重视最后结果,又不想付出太多精力,所以就让孩子自己卷出来,培养蛊王,最后摘桃子即可,但这是拔苗助长。数学家丘成桐也说过,刷题太多不可能让孩子成长。
我们应该慢下来,不要太追求优绩主义和红利,给孩子选择和试错的机会,教育不是筛选谁最快,而是应该帮助孩子找到更适合自己的那条路,真正享受学习的快乐。人不应该总是和他人比较,这样只会痛苦和内耗。只要你热爱,哪怕 “走弯路” 又如何?努力不是为了获得别人的肯定,而是拥有更多的选择和自由,成为更好的自己。
你无法否认法国的数学实力。
在 2000 后的七届菲尔兹奖中,法国人以 6 人的绝对优势站在了世界之巅。

很多人说王虹说这个话不爱国。
但我不禁要反问一句,如果王虹不在法国,她能够得这个菲尔兹奖吗?
我想大家心中都有一个确定的答案,那就是不能。
但另一个深刻的问题是,如果王虹没有出生在中国,她能够得这个菲尔兹奖吗?
我想大概也不能。
一个人的成就,是基因的产物,也是早期培养的产物,当然也是后天环境的产物。
我国目前的环境是不太适合培养那种拿奖选手的,因为拿奖不是国家的目标,你要拿奖自然会有千千万万的麻烦跑出来阻碍你拿奖。
中国的策略依然还是处于一个跟随者的阶段,因为从经济发展的角度去看,无论是诺贝尔奖,还是菲尔兹奖,都不是能够立即转化为经济发展动力的东西,从 ROI(投入产出比)来看是不划算的。
如果因此就说这是国家的问题,那也是不公平的。
否则你很难解释为什么 26 年不是在法国的法国人得了菲尔兹奖,而是在法国的中国人得了菲尔兹奖。
中国并不需要王虹感谢国家来展现其伟大。
获奖者是中国人,这已经是中国对世界最好的回答了。
王虹用自己的行动实际证明了中国女性也可以在数学领域有很高的造诣;中国人勤劳、聪明只要方法、制度得当一定会取得伟大的成就。
本人进组两年了,对于学术圈也有一些了解,很多时候我总感觉全世界都一样,但在这里又有种说不出的怪。
发论文就是一门生意,期刊是需要赚钱的,大牛需要权威期刊认证,混子需要水刊过日子,这些在国内外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具体到细节上,国内的导师都很忙,而国外的导师很悠闲。我也几乎没有机会和导师面对面交流,只有组会上说几句,不过我理解他很忙。
好像在这里行政 > 专业,当然并不是指工资。而是一种态度,行政岗总是在给大家 “添麻烦”,安全检查、思想教育、财务报销等等,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极其复杂,走程序、交材料,很多不属于科研的工作反而占据的很多时间。
大家都在默认行政是一个 “好差事”,是一个属于高级人的特色岗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因为编制,又或许他们才是学校的主体,毕竟学生要毕业,老师会跳槽,校长也是有任期的,而编制是恒久的
可惜白。
可惜你不在国内,你要在国内的话,有的是办法让你感谢。
天才里她是运气很好那个
运气好的人里,她是天赋很好的那个
连句场面话都不愿意说,可见当年得多憋屈。
土壤问题
再好的种子,也得在适合作物生长的土地里才能结果
中国人智商考前
中国人基数庞大
迟迟无法在最高领域有所斩获
自然是大环境的问题
在北大名不见经传的一路人
换个地方学几年就能拿最高奖项
关键还不说老东家一句好
聚说整个数院都没有人愿意给她写一封推荐信
说的直白一点
在她心里,这个奖项和北大没有一毛钱关系
万一过两年在 rj 法国
就不止和北大没关系了
有些人没必要对我国整体的教育体制一片哀嚎
最起码王虹在义务教育和中学阶段,我国教育体制算是保证到了优质人才确实能筛进最高学府
你们也别拿这件事来抱怨义务教育耽误了自己,你若是真牛逼,奥竞你怎么拿不到奖牌?你咋 16 岁没去清北?
但是我国高等学术烂不烂,那这回就真的是见真章了!我没法洗!
最后贴一张评论,说实话赢学这一块,真的是屡创屡新,总能刷新眼球!

反思当然是必要的,但差不多得了,我说白了在座的各位都是什么水平。
没拿过菲尔兹奖的人,真能得出如何拿菲尔兹奖的有效回答吗?
挺好的,看评论区,短短不到十年,挺开心大家都已经不再相信宏观叙事了,我自己虽没那个能力打破我人生的局面,但是我的同胞能不被宏观叙事所蒙蔽捆绑,在世界舞台上成为主角,真心祝福她。也祝福大家都能够在世界的舞台上过的精彩,而非偏于一隅,成为人柴。
问大家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人最求贤若渴?
答:体系内的山头,门阀,帮派
这里的体系指的是在大环境里的小环境,比如社会大环境里的公司、大学,公司大环境里的部门。
那为什么这些小团体反而是最求贤若渴呢?这很反直觉。直觉告诉我们,小团体一旦垄断资源,财富地位权力就可以通过血液传承。才能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但是现实是,小团体只能在小环境内垄断,而小环境不能独立于大环境存在。小团体一旦玩得太过分太难看,那就必然承受不了外部冲击。晋朝门阀士族够垄断了吧,挡得住五胡吗?大清八旗统治 200 年了,挡得住英国大炮吗?近的来说,国乒已经是玩得够难看了,口诛笔伐,到时奥运会闹个大笑话你看有没有人整它吧。
所以一个小团体,一个有远见,愿意吃长期红利的小团体,更需要有才能的人才,来作为团体的面子。这样才能维持团体的存在,红利才会持续。面对外部压力时,任何成就都是弥足珍贵的。
说回王虹,反过来看,更幸运的那个可能是她导师。千里马和伯乐,缺谁都不行。但导师肩上可是担着整个团队,整个大学,甚至法国的脸面啊。
不少回答蛐蛐国内学术环境什么的。有趣哦,最近学术圈最大的风向是学术反腐。然后一堆回答鼓吹学术自由,要无监管无责任无压力地让学者自由探索。呵呵,大家都是千年狐狸了玩什么聊斋呢。不要以为学术圈就不玩舆论,知乎还有机器人长期为高能所建回旋加速器摇旗呐喊呢。抓紧主要矛盾,别被带节奏了,不先清了毒疮,无从谈自由。
还有人纠结王虹爱不爱国,是不是中国人。这事别纠结,让法国人纠结去。一个黄种人在法国拿了奖,她既不是白人也不是黑人,甚至不信伊斯兰。欺天啦!!!
王虹邓煜获菲尔兹奖,美国反思为何这些人不是美国国籍,批评移民法收紧。法国反思为何留不住人才,中国也在反思,为何成果出在国外
不过更多的中国人的反应是:这两神童一男一女还都是未婚,国家出面做媒让他们结婚,能生三个数学天才
中国人的反应太中国化了
国内的想当一部分人,尤其理工科,还停留在 “学生能为我做什么”,而不是 “我能为学生做些什么。
所以国内课题组发展的一个标志和目标就是爆兵。硕士博士博后越多越好,人越多,干的活儿越多,出的成果越多。
上回开会遇到一位,说他回国五年,课题组已经有 20 多个博士,6 个博后了。我心想这些人将来咋找工作啊。
这每年全国高校空出来的教职,都不如博后多了。
引路人和合作者很重要。
左脑攻击右脑?

我评价不了数学家,只是家有高中生,有所感触
王虹在北大的困境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头铁,像她这种靠天赋一路趟上来的选手,特别 “信赖” 自己的天赋,特别头铁。
具体表现,特别喜欢自己专研难题,甚至只喜欢自己专研,甚至抗拒别人的 “剧透”
纯靠 “天赋” 赢,当然 “爽”,但迟早有“赢” 不了的时候
坚持是好的,但坚持头铁是不好的
王虹这次赢可不光靠天赋
所以我看到王虹的经历更多的是羡慕,羡慕一生能被正确引导着做喜欢的事。
她看似在几个节点有着不小的波澜,但是整体方向上一直走着自己喜欢的道路,更别说遇到了贵人引导。
宣传称她出身寒门,但父母都是教师在县城属于中上家庭了。像我这种真正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拼死拼活适应游戏规则,然后一点点失误就万劫不复。这个筛子游戏对我们太痛苦了,所有努力就是一次绝望和无力的认证。
就中国玩家的能力和素质。
只要塑造一个正常的环境,告诉他们做自己喜欢的方向,不要干涉,不要给他们定 KPI,不要搞什么末尾淘汰,只是提供帮助,任何层面的帮助。
你可以立刻马上看到层出不穷超出预期的产出。
问题是,这怎么能体现领导的作用呢?领导又如何邀功呢?
所以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放在任何行业皆如此。
周一早上查房主任 belike:“王虹的事都知道吧,说我们北大不培养人才,今天有啥问题给你们好好讲讲。”
我看看能不能敲诈他带我写一篇 case 以弥补这个极长的查房时间。

别的不讨论
在数学这块,的确,你必须出国,才能接触最前沿的研究思路, 更容易做出成果
在国内,不能说做不出,只能说,很难。你永远要担心,过早暴露自己的思路,会不会被人捷足先登,会不会被顾全大局,更不会有人帮忙解决你遇到的一些问题
当初你看不起的,连推荐信都不愿意写的末等生,在法国被培养成了一流数学家,这是最好的控制变量的对比结果
中国人能在中国以外的任何文明世界获得成功。
获奖感言听听得了,这几位都是天赋选手,经验不具有任何参考价值。
邓,是个诗人,百合厨,爱好极其广泛。
王,转专业多次,有一种 “算了,还是对付着搞数学吧” 的感觉。
P,发顶刊那年跑去汉语桥玩。
不要想着把小孩教成这样,你那种里就没有,不要强求。
有功夫学学赞科夫教育理念,教出个普通神童得了。
怎么一直在炒作这个,不是还有另一个吗,怎么都没什么热度,另外多说一句,虽然说看不惯北大只筛选不培养,你自己没拿到资源,但是后来你的那些资源事实上都是靠着北大这个平台获得的,才能有你的成就,没想到居然对北大有如此大的恨意
这不就是典型的馒头论,只强调自己吃饱的第五个馒头,垫底打基础的四个馒头一句话不提
这几天看了电影群星闪耀时
看完了,只有一个感受,千万别回来!
看看赵吉虎这个人物的悲剧就知道了
哪怕不举高祖爷本人的例子,就说萧何爷曹参爷,如果换一个时代,还没有 “大哥”,会有多大成就?拜相封侯几乎没可能
最紧看到这个想到了姜萍事件中的一句评论:中国可能埋没音乐天才,艺术天才,但一定不会埋没数学家。
我现在想想,这句话多少有点那个。甚至激进一点,可以说:中国不会埋没天才。
天才要是在中国没被埋没,那么就会被认为证明了这句话。
天才要是在中国被埋没了,那么这个天才就会被认为不是天才。
天才要是在中国被埋没了,出国出名了,那也会被认为没被埋没,要是被埋没了,怎么会出国出名呢?然后就会宣传他在国内的种种天才迹象。反过来还要说是中国教育培养了其不怕困难的精神(困难哪来的别多问)。
(注:这不代表我现在对改变姜萍事件的看法,我依旧认为姜萍的成绩不是她自己的真实成绩)
咱们的教育体系适合出应用型人才,很难出创新型人才。
西方是以人为本,不歧视个人选择,尊重自驱力;咱们是学历为本,为面子、收入和社会地位而学。
比如,德国初中完全没有分流压力,做蓝领也是正常。
从王虹可知,咱们不是出不了世界级顶尖人才,而是社会价值观和教育机制限制了人才。
北京大学
优秀生源基地称号
钦此
蛮好的
我最近看了看王虹的生平,我觉得她属于那种天赋有,一路也走的平顺,基本也尊存了内心的人。
王虹和我年纪差不多。她的父母都是老师。这种家庭放我小时候我看不上。那时我觉得当老师的人都是没本事的,要赚钱才行。但现在我发现,其实家庭环境的稳定性才是最重要。如果你家又有钱又稳定自然最好。但如果钱也没多少,还整天鸡飞狗跳,那还不如稳定好。
再就是读书。
王虹初高中的具体细节媒体也没报道。但从她大学经历看。我觉得有两件事其实都挺重要。第一就是换专业。这个是需要一些决心和勇气的。第二就是她长时间处于追赶者的位置。而非领跑者。对于数学这种学科,我觉得韬光养晦非常重要。
最后就是出国。
我自己在好几个国家留过学。我自己深知,和发达国家的老百姓比起来。中国社会整体是非常幼稚的。王虹的优势,也是她的幸运就是,虽然不算早,但她还是走了出去。慢慢在专业外养成了健全人格。
最后补充一句。
我觉得像数学这种相对基础、封闭的专业。其实一定要去国外做研究。首先是在非母语环境下。可以隔绝大量干扰信息。让工作更专注。第二就是多和心智健全的人生活工作在一起。可以让自己走的更远。
我来说下我朋友当年的北大经历:
1. 刚到数院,遇到高难的课程,没有任何新手保护,成绩受挫,影响去美国和学术前途
2. 大四上一开始被系主任拒绝保研,失去保研机会,进而出国
3. 大四下申请法国巴黎理工项目,被多位数学系教授拒绝写推荐信
没想到居然和菲尔兹奖得主不谋而合。看来同时被拒绝保研和拒绝写推荐信的北大学生每年有一大把。
美国法国的导师就代表了现在能够得奖发文章的最潮流最先进的方向,跟着干就是了,这会给人极大的安全感和自信,这不是什么体制上的问题,本质还是圈子问题。
科研其实就是一个产业,欧美的科研产业通过把持期刊和奖项形成了一套自洽的系统,科研人员可以比较健康地在里面分一杯羹,但是这个产业对中国的研究者肯定是有壁垒和门槛的,为什么我们出不了这么多奖,谜底就在谜面上。
在目前这个时代,不需要再神话科研产业了,里面的人可能是智商最高、最聪明的,但这个产业对于科技的推动作用是否还在排在第一位?就比如欧洲在互联网和 AI 两个时代基本毫无建树。研究人员如果投身于更为实际的工业中,是不是反而更能够推动人类进步,这值得评估。
去 x 上看的,马克龙祝贺视频下边,法国人在喷法国的教育体育,中文同样在说中国的教育体育问题,各有各的崇洋媚外,真绷不住
知道为什么在北大表现普通的学生,到了国外就拿大奖?
而中国人才济济,却很少有人获得诺贝尔等国际大奖?
这正是欧美用心险恶之处。
他们以千金买马骨的方式,把中国人才都忽悠出国,借以封锁中国科技文化的发展。
让中国像先秦魏国一样把人才都输送到欧美,自身却停滞不前。
为什么中国农村那么多老人养老金每月只有 200,几亿人月收入不足 1000,失业人群越来越多?
这都是因为欧美对中国的封锁,并打着高薪、舒适自由的名义,把国人都忽悠出去,让中国不攻自破。
建议国家立刻封锁国门,禁止学生出国留学,避免人才流落海外。
全面提高国内科研、教育,包括普通从业者的医疗、养老、子女教育、收入等福利待遇。
禁止各行各业的各种论资排辈、人情世故、权色交易、潜规则、内卷等歪风邪气。
如此,才有可能挽回人才流失,从而全面提高国家的科技文化成果,人民安居乐业,国家强大复兴。
区区一个西方奖
华为那么多大佬完爆这个王虹
这意思就是有在某个时间遇到不合适的的人,完全负向影响,
这是谁好难猜呀~~

应该邀请古斯教授或者陶哲轩教授来北大数院当院长,让田缸刘弱川这些政客彻底滚蛋。
我对 “很幸运在合适时间遇见合适的人” 这句话非常的有感触啊。
我在以前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父母口中的网瘾少年,24 岁以前,基本上没有自我思想,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动的生活。如果我在十八岁或二十四岁听从父母的安排,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已经出现同样的思维模式了——只知道努力赚钱攒钱,到岁数了找个人结婚生娃。
直到 “那个人” 的出现,才看到了 “人” 的“完整性”是什么、都有什么。从此为了修复自己,一发不可收拾。
和大佬没有交集,也不认识,更没有过对话,他只是把自己 “表达” 出来。我收集他的文章,用的还是我在小时候使用的 “一个字一个字翻定义” 的非常耗时间的方法——大概在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从电视上听说过 “八卦” 一词,只知道有八个字,但不知道都有什么、怎么读、各自有什么意思。周围没有人可以问。于是我用了一个非常笨的方法:查字典。从字典的第一页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释义,只为了找到 “八卦符号” 这几个字。由于年龄小,看多了会眼花漏掉,新华字典大概翻了六遍还是几遍记不清楚了。
这个方法简单吗?你愿意用笨方法吗?我会用。
我用几年的时间,手动把大佬的文章一篇一篇的保存下来。当时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和目标,只是感觉到需要这么做。
有一天,很正常的又保存了一篇文章,突然感觉大佬说的非常详细和全面了,想着要不要整理一下?这样也方便以后更好的阅读。于是,开始了长达一年的利用业余时间整理。大多数人可能认为没用,因为不卖钱,不是浪费时间吗?这么想是正常的,但这才刚刚开始。


从开始的第一版到最后的 B5 格式版本,差不多经历 10 个版本。也从最初的胡乱排序到最后的重新制图画表、按照由内到外、由浅入深的顺序整理了最后的版本。这些文章是公开的,但我是为了收藏用的,所以最后按照 B5 格式自己打印出来。不分享不卖,因为不是我的文章。
整理完以后,实际上文章的内容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了更多的东西,也看到了更多东西,这些收益就像翻字典查字一样,都是 “隐性收益”。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具体的“好处”,但是执行力、专注力、耐心,追求,执着,坚持等这种内在的培养,另外就是对汉字的“定义” 的模糊了解,也影响着我的学习成绩。
整理文章时,对于整个思维框架了解的更为深入。于是,借着这个思路,又往下走了下去——这几年的经历让我对个人的思维方式有了更深的体会,加上平时有记录想法的习惯,于是反过来开始整理自己。从 2025 年开始,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整理出一份十二万字的个人思维成长模型,2026 年年初,我正式将模型发表在了公众号上。
**模型在简介,不运营不收费,有兴趣的自己去了解。**我不认为自己多么厉害,但这是和他一样的分享方式。我也相信,这世界上一定存在比我这套模型更好用、更完善的理论体系。我分享 “它”,重点从来不是展示一个“正确答案”,而是把“我” 抛出去。我真心希望,如果有人看到了其中的问题与不足,能够指出来,让 “我” 有机会被打磨得更好。
说到底,“它”只是一套底层模型,只能阐述基础层面的逻辑,解决 “从 0 到 1” 的构建问题。至于 “1” 之后的世界如何开拓,能建起多高的楼,画出多美的景,需要我们带着这个基础,去经历,去生活,去接受,去一同成长。
文件夹的时间是转移到网盘的原因,最开始都是在桌面写的,在 26 年过年期间整理结束并发表。最近在修改细节问题,因为能看到更多的表述漏洞了。我不在乎改到第几版,更不在意修改多少次。每次的修改与完善都可以理解成把我当下想法一次次的完善,只要我在路上就可以。

一个人的注意力长期聚焦在同一方向上之后,所研究对象的内部结构自然浮现的结果。当思维体系的核心结构稳定了,那些与之共鸣的思想源头就会被吸引过来。不是找到了它们,是它们在思维体系里找到了回响。这种感觉更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走到中心,回头看时发现所有的岔路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我不知道这个说法能不能准确地传达我的感受,但我想写在这里。因为我从王虹的采访过程中看到了一些可能非常科学的方法和角度,这些角度我在另外一个问题中已经回答了,直接贴过来:
**【算出答案时心里特别高兴】**这种茅塞顿开的愉悦感,对于喜欢数学的群体并不陌生。无论是数学还是语文,包括别的学科,只要能引导进入 “愉悦” 的过程,这一科就算迈过 “门槛” 了。后续只需要关注建立该学科的“关联性”,就能事半功倍。而不是整天都在纠结 1+2/2-1 的结果是什么。
**【先自己推导】**这是适合天才的学习方法,需要建立在扎实的基础上,可以称为 “找灵感”,也可以理解为 “对自己的一种检测”。都可以尝试接触,能不能走进去是另外一件事,不用当做唯一的学习方法。
这种学习方法其实很早就有人使用还告诉人们了,就是 “孔子学琴” 的故事。
孔子向师襄子学琴,学了十天仍不往下学新曲。师襄子催他,他说 “已习其曲,未得其数”。过了一阵,他说 “已习其数,未得其志”。又过了一阵,他说 “已习其志,未得其为人”。最后,他说 “丘得其为人,黯然而黑,几然而长,眼如望羊,如王四国,非文王其谁能为此也”。师襄子听后避席再拜,说这首曲子正是《文王操》。
我聊孔子只讨论孔子本人,而不是宣传儒家,不要关联。
**【导师(长辈)引导】**导师的引导,在教育中属于教科书级别的。首先导师有自己的 “知识”,最重要的是倾听、理解,让孩子愿意表达,哪怕说错了都没关系。只要想说、能说、愿意说,作为导师也好,父母也罢,才能根据表达中出现的问题进行 “引导”。学会表达的能力,能表达清晰,这不是天才所拥有的,大多数人经过培养和训练都可以做到。做到了才能走向下一步的 “整理自己”。
**【整理自己】**无论是与人沟通,还是写日记、写文章,都是整理自己的思绪、自己的想法。通过写作可以记录复盘自己的逻辑观点,交叉验证反复提炼查漏补缺。通过整理文章可以整理自己的思维。这也是写日记写作业写文章的好处。锻炼身体需要日复一日,锻炼思维也是如此,需要把自己的思维拿出来仔细梳理。
很多人应该都被父母被老师要求过写日记,但是应该没有人告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也说不出来这么做有什么用。加上某些人没有 “私密感”,所以太多人只会坚持一段时间后彻底遗忘或者干脆放弃了。
这是我在第一本中结束语的一段话,分享出来:
从生活万象又看到社会百态,最后又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还是要回到敬畏时间。每个人都会遇到人生的转折点,也叫人生的十字路口,就看你是如何做选择的。
如果我们的人生中没有经历过突发事件,那么人生就如同(1+1=2)一样,规规矩矩的走完一生。如果遇到能够影响到心性的多重突发事件,刚好又在特定的时间段内,那么人生或者世界可能会发生(1+1>2)的情况。
但是很难做到,因为触发条件必须刚好巧合的在同一个时间节点之内连续产生,但凡触发条件不是多重巧合或者都不在一个时间节点内出现,根本不会起到作用。
以后遇到有缘人,我也会把自己的逻辑分享出去,算是一种感恩,只是我的表达能力有限,假如真的对你有帮助,那么请记住:
天行健,君子当以自强不息。
追加:看了非常多吐槽导师的,说国内如何如何。环境不对就说环境,真的是 “导师” 个人问题导致的?真正的问题是结构性的,而结构性问题的解决,需要的是建设性的行动,而不是个人化的情绪发泄。说你们是 “巨婴” 都算抬高这个词了(别误解这个词,不是 “吐槽导师的人就是巨婴 “,而是 “只吐槽,却没有任何建设性行动、甚至不知道问题根源在哪里的人,其行为模式就是巨婴式的情绪发泄”)。一说起来都是 985、211 的,怎么还是没一点主见和判断力呢?这种话让高中生以下的年龄段说,大脑发育不成熟,没问题。
但大学以后的成年人,特别是知道了 “怎么能做好” 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愿意讨论 “基础”?但凡你们讨论过,研究过,再去批判也不算过分。要么自己都不知道或者自己知道了懒得说,跟那些“导师” 有什么区别?
有自己喜欢的方向和事物吗?
有调整自己的优缺点吗?
有源源不断的驱动力吗?
等你们先从 “唯结果论” 转向 “过程论” 的时候再去发泄情绪吧。
没啥看的,国内根本就没有那培养人才的能力。
数学估计很多人不懂
我就直白的说我的一个朋友
首先他们行业是只看重技术能力的,文凭这些都不怎么看。 具体不细说
我朋友文凭专科,能力属于行业仅次于顶级的大佬,不过由于自己原因,差不多当自由职业了。
1. 他的能力国内大厂随便进,本来就大厂的挖他
2. 薪资到手就是 7 位数,还是比知乎人均还高不少的那种 7 位数,其实他还可以更高的。
至于教学能力,这个没问题的。
然后呢他看到我之前做过老师,他也想,然后投了一堆简历,没有一个学校要,记住是没一个学校要。 理由就是 文凭太低。我让他去混个文凭,他嫌弃麻烦就继续躺平了,反正他也不缺那点钱。另外国外忘记是哪个国家了,是日本还是法国的啥院校是有邀请过的。
所以一个完全注重技术能力的行业,看重作品能力的专业,仅仅因为别人文凭低,就不要别人。
简单说也就是,这块专业的大学老师,所有学校,都是看文凭,而不是看能力,也就是一堆没有工作经验空有文凭的老师,自己都进不去公司,却教各位学生怎么进公司。 放弃一个低文凭,却各种经验 BUFF 拉满的人。
所以国内能培养啥呢,大学,本科这些,对于部分专业来说,不过就是花钱买个文凭而已。
说真的,如果不是别人想去,这些大学说真的,连见别人资格都没。
我是真的不理解,别人有人脉,资源,等等,来学校也就是放松和兴趣啥的,大学老师那点薪资招一个业内大佬级别人物,赚嘛了。 比那没啥能力的高文凭老师强多了,为啥不要呢。 很简单因为教育部等评选 就是看文凭的,所有专业一视同仁。
再说简单点就是,比如你画画,你到本科了,你觉得可以专心画画,不行,你必须花费时间去提高文凭,然后去写各种期刊学术。而不是专心练习画画和教人画画。 别人期刊发表多了,在上面一视同仁眼里面,哪怕画的再不行,就是厉害,而你天天钻研技术,不去发表,不去学习提高学历,你再牛逼,那也是不行。
直白说 国内教育重点是,怎么去迎合上级领导认为的教育,而不是真心教育。
国内从来都是看短期。
那个 “流浪汉” 的确是王虹心中的那个合适的人,成为了她的起点。
一个人能不能成事,不是只看他有多聪明。
王虹说,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合适的地方,遇到合适的人。
王虹说的那个合适的人,就是她的导师拉里古斯。

从照片可看,拉里古斯若走在街上,你会认为他是一个流浪汉。
衣着随便,戴一副细框眼镜,看他那一副不修边幅的外表,你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全球顶尖的数学家。
他生活简单,可活得很奢侈,把全部精力都押在一件事上。
他是一个纯粹的思考者。
王虹回忆,当她站在黑板前脑子卡壳,思路一团乱麻的时候,古斯从不打断她,也不急着给答案。
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带着微笑等她。
等她把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倒出来之后,他才慢慢引导她,让她自己发现漏洞。
这种方法叫不教之教。
就是不是告诉你答案,而是让你学会如何找到答案。
这话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很难。

因为,这么做,你就要忍受学生的笨拙混乱和低效,要能很好地管理自己的情绪,相信学生最终能自己走出来,不急着把答案塞过去。
这,大概就是王虹心中那个合适的人的标准吧。
她够幸运,遇到了一个顶级数学家,并且还是一个愿意用他的纯粹换你专注的人。
拉里古斯之所以会如此纯粹,也并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做到的,而是他所在的环境决定的。
有人说,在美法这些顶尖高校的终身教授体系里,教授不需要到处找项目经费,不需要应付各种行政考核,不需要写没完没了的报告。
所以他们的时间才能几乎百分之百用于科研教学,而不必被科研之外的事情分心。
这样,他们就可以安安静静地和学生们一起,用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去耐心打磨一个模糊的想法。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必担心产出不够。
而相比之下,可能我们的很多学者和研究生要同时扮演多重角色,譬如项目申报员、财务报销员、设备管理员等。
这些琐事,会把时间像沙子一样漏掉,并不知不觉地把人的精力磨碎,磨掉。
所以你看,一个人能不能成大事,其实不是只看他有多聪明,还要看他有没有被允许把时间和聪明都用在该用的地方。

所以,王虹说的合适的人,不是替你铺路,而是愿意并且能够帮你挡住噪音,让你能够专心走路的人。
当王虹证明了三维挂谷猜想,拿了数学最高奖时,再回头看看,或许,就是这个穿着朴素的,能够安静地坐在教室里等她写完黑板的中年男人,成了她一切的起点。
拉里古斯是全球顶尖数学家,在高维挂谷问题上也有重大突破。因而,这也让王虹很幸运地有机会站在一个高的起点上出发。
这应了一句俗话,有大成者,皆因天时地利人和。而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在等其中的一样。
王虹的故事,恰好就是这三样东西同时在场的结果。
本科隔壁专业的校友直博 p 大,中间去剑桥交换了一年,他的反馈和王虹差不多。
学术圈裙带关系严重且导师基本无指导(虽然敝校更无指导),同门之间为了名额奖项勾心斗角的破事儿太多,出国交换期间是他学生时代最愉快的一年。
聊这个话题是两年前的事儿,哥们毕业没去公募拿命换钱而是去了某核心央企,现在潇洒如神仙中人。
睡前随手答,真是心向往之啊。。。柠檬一下下
大环境的角度:
1. 国内人还是太多了,同龄竞争压力太大,更适合 TJ 型这类强执行力的人,即使没有外界助力,自身的良好习惯也能带来充足的正反馈,让自身度过成长阶段必然的踩坑期、迷茫期。
2. 中国的发展太快了,群体的科学的发展观迭代速度跟不上发展速度,从而压制了人才培养。当下成年中国人的平均素养跟年龄是成反比的,三四十中登》二十几小年轻》五十以上中老年,小年轻比中登弱是因为阅历、生理还没足够成熟,但基于成年人的比较就还是放进来吧。而权力结构是以老登为主,所以陈旧的跟不上时代变化的思想在压制新生代的发展。
3. 优绩主义的结果论是我国特殊阶段的集体共识,同时人口众多,对人的尊重程度不够,乃至劫持了自己对自己的方式,需要转变为人本主义,尊重自己的感受。空心化是做题家最严重的心理危机之一,长期被外在标准、要求架空,驱动力源于恐惧而不是热爱,自我的养料太少了,所以心力才会越来越枯竭。
个人的角度:
1. 基于 大环境 2 的情况,人生的重大决策,老登的建议可以听一听,有用的采纳,没用的坚决执行自己的想法。虽然仍旧避免不了大量踩坑,但起码是自己选择的,没法怪别人。
2. 找到自己真正的热爱,在一个环境中找长时间找不到正反馈,赶紧提桶跑路,尝试新的方向、关系。远离不断消耗自己精力、能量的人和事,即使对方是亲人。
3. 个人 2 里面其实还是需要更细分的考虑,有些是环境问题,但有些是自身的问题,需要学会正确归因。比如在 A 股里总是亏钱,但确实有人还能赚钱,还能从小资金做大,那就先去找自己的问题。不否认 A 股市场存在很多问题,但你起码没有找到 A 股赚钱的那几条路径。正反馈的底层原理是你做事有没有符合规律,符合了宇宙会给你奖励,不符合就会给予惩罚。
4. 成长的迷茫期,除了极少数有高明指点或者少数天赋惊人在自我迭代中就找到了适合适合自己的方向,大部分人都会在某个阶段困顿、迷茫甚至抑郁,但就像 3 中说的,大道至简,“找到规律、运用规律,就能做成事”,就是这么 “简单”,没有我们内耗的各种乱七八糟想法,比如我适不适合,这样的好处是可以把大脑杂乱无章的想法收束成唯一的方向,增强自己的执行力,通过执行力带来的正反馈让自己启动起来。P 人的踩坑心得
王虹是 INTP,邓煜是 INTJ,两者的人生经历就能很清楚看到分别,王虹更曲折一些,甚至跑去建筑试错,而邓煜就是目标明确的一路开挂般的走顶级天才的升级路径。TP 型和 TJ 型,是不同的学习风格,前者空间型,后者序列型。空间型追求不断寻找逻辑的关联,像网状一样构造个人的知识结构。序列型执着于目标,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不断线性深入,一般不会过多去不直接相关的延展。而国内追求短期结果,就更奖励 TJ 型。TP 型过于追求本质,反而效率不高,属于后期优势,但很多 TP 人熬不到后期就放弃了
我觉得她说得很对。
目前来看,就是会有很多人遇到问题。
这几天我看到了大量对教学任务、非升即走、全奖外聘、行政汇报的吐槽。但这些制度并不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当然,这并不代表它们就是对的。
没有教学任务的时候,科研有成果吗?学生被引导好了吗?
那就塞教学任务,至少先保住一头。
可塞了教学任务以后,科研有成果了吗?学生真的被引导好了吗?
没有非升即走的时候,科研有成果吗?
那就搞非升即走,先留下那些短期内能证明自己的人。
可最后又筛出了什么成果?
没有全奖外聘的时候,招得到人吗?
那就提高待遇,从外面直接买成熟人才。
可最后真正招来了哪些人,又建立起了什么样的研究土壤?
不搞行政汇报的时候,上面看不见进展;
搞了以后,所有人又开始花时间证明自己正在工作。
这些制度背后都有一个真实的问题。它们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旧问题长期没有被解决后,组织给出的补丁。
更复杂的是:哪怕搞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中国仍然产生了大量教学成果,也确实培养出了大量人才。
所以问题并不是 “中国完全培养不出人才”。
真正的问题是:
为什么有些人必须离开原来的环境,才有可能做出成果?
王虹是一个例子。
张益唐也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但他当年被迫打零工、洗盘子,并不是发生在中国,而是发生在美国;而影响他学术道路的关键人物,也恰恰是一个在美国的中国学者。
这说明,问题并不只属于某一个国家。
与此同时,美国人也在反思:为什么王虹不是美国培养出来的?为什么杨植麟没有留在美国?
因为任何体系里,都存在一个天然的生存漏斗。
再天才的人,也要承担压力,也要解决身份、收入和生活问题;再普通的人,也希望获得稳定、体面和更好的生活。
而这个漏斗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它筛掉的未必是能力最差的人,而往往是那些:
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证明自己的人;
不擅长短期展示成果的人;
没有家庭资源托底的人;
无法同时兼顾研究、身份和生存的人。
王虹的成果,是在几乎没有现实压力、可以长期专注的情况下做出来的。
张益唐则是在几乎放弃 “活得更好” 的情况下,靠极端的坚持,没有被彻底筛出去。
杨植麟在美国首先要面对签证、身份和漫长的绿卡等待;而回到中国以后,他能获得融资、组建团队,才真正拥有把研究转化为产品和公司的条件。
梁文锋的情况更特殊。
他能够长期支持 DeepSeek,并不只是因为他有判断力,也因为他背后有足够多的现金和资源,可以替研究团队挡住短期商业化压力,让研究员安心做那些暂时不能证明价值的事情。
所以,最终真正稀缺的,也许从来都不只是天才。
而是:
有人愿意在天才尚未证明自己之前,为他承担不确定性。
大学制度、导师、资本、企业、国家政策,本质上都在分配这种 “不确定性的成本”。
坏的制度,会把成本全部压在个人身上:
你自己熬、自己证明、自己解决生存问题,熬不过去就被淘汰。
好的制度,则不是取消筛选,也不是无限供养每个人,而是尽量给真正有潜力的人更长一点时间、更多一点空间,以及不必立刻证明自己的权利。
王虹的故事之所以打动人,不只是因为她获奖了。
而是因为它让人看到:
如果一个人没有被过早地要求证明自己,她可能会做到什么。
而张益唐的故事则提醒我们:
一个体系不能因为最后幸存了一个张益唐,就证明这个体系没有问题。
幸存者不是制度有效的证据。
恰恰相反,他可能只是那个在制度已经几乎放弃他以后,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的人。
所以我们真正应该讨论的,不只是教学任务该不该有、非升即走该不该取消、行政汇报该不该减少。
而是:
我们有没有一种机制,能够识别那些暂时没有成果、却值得被继续相信的人?
这才是所有人才制度最难,也最重要的问题。
而对于那些自认为自己是人才的人:
先去找到适合自己发挥的土壤吧。
王虹在国内接受的不只是一套标准化教材。北京大学数学系拥有一整套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培养体系——课程安排丰富,内容详实,从分析到代数、从几何到拓扑,每一门课都铺得足够深。更重要的是,那种 “被裹挟着向前” 的学习强度和学习氛围本身就是一种教育。

在北大数学系,身边每个人都比你聪明还更努力。不管你最后学到什么程度,你在那几年养成的思维方式、面对难题的本能态度、对严谨性的执着追求,会跟你一辈子。所谓 “正确引导” 的第一层,未必是某位老师的一席话,而是一整个系统的熏染让你自然而然走上了正确的路。



王虹在法国的经历尤其值得琢磨。她一度离开数学,去学建筑。换作很多地方,院系可能在你转身那一刻就把 “位置” 分给别人了,从此再也没你的位置。

但在法国的学术文化里,教授和同学们给了完全不同的回应——他们实实在在在数学系为她留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机会。这背后的信息很清楚:我们尊重你的探索,但门不会因为你暂时离开就关上。这种 “不切断退路” 的包容,本身就是一种极为稀缺的引导。很多时候,一个年轻人需要的不是别人替她做决定,而是有人对她说 “你先去看看,没关系,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正是这份留白,让王虹最终有了走回数学的可能。

到了美国的博士阶段,王虹遇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学术引路人。在科研这条路上,方向感比解题能力更稀缺。一个博士生面对文献的汪洋大海,最大的困境往往不是某一步推导不出来,而是根本不知道什么问题是值得做的、什么方向是有前途的。好的导师恰好能在这里发挥作用——他不一定亲手帮你算,但他知道哪座山值得爬、哪个坑不用再踩。同时,王虹在美国遇到的同学构成了一个高质量的学术共同体:日常讨论中的每一次碰撞都可能激发新的灵感。这才是 “正确引导” 的本意——不是手把手教你怎么走,而是让你看见路在哪里,并且在走的过程中始终有人陪着你、提醒你。

当王虹真正进入前沿研究之后,“合适的人” 不再只是导师,更关键的是合作者。现代数学研究早已不是一个人在阁楼上埋头演算的模式。一个真正困难的问题,往往需要不同专长的人从不同角度同时攻击。王虹在科研中结识的那些优秀合作者,知识结构和思维方式各异,但共同点是都对领域有极深的洞察力。和这样的人一起工作,讨论时的每一次碰撞都可能催生新想法,卡了很久的瓶颈在另一个人的视角下可能豁然开朗。这种合作关系之所以珍贵,在于它既是智力上的平等对话,也是彼此借力共同推进前沿——这正是 “合适的人” 在最高层级上的含义。

“幸运” 的本质不是随机,而是一个开放的、包容的、能够彼此成就的学术生态。 国内给了她扎实的硬功夫,法国给了她不切断的退路和回归的可能,美国给了她方向和视野,而优秀的合作者给了她一起征服难题的力量。这四个维度缺一不可,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数学家完整的成长图景。

借题发挥的人真是闹麻了。
先来看看王虹在法国受到的 “引导”:IHES ANNUAL NEWSLETTER | ISSUE 21 | 2025。
“I first met Hong Wang in October 2012, when she was a third-year mathematics student at École Polytechnique, where I had just been appointed professor. In addition to a course on partial differential equations, she asked me to supervise her advanced coursework during the first semester, a kind of mini-project conducted alongside her other classes. I suggested that she study a research-level book by Terence Tao, closely related to my own research interests:“Nonlinear Dispersive Equations: Local and Global Analysis.“Within a few weeks, she had read and assimilated several chapters. During our discussions, I was struck by the depth and speed of her mathematical thinking, as well as her unwavering determination—qualities complemented by a lively and enthusiastic temperament. Given her interest in spending time in the United States, I connected her with a colleague at th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who invited her to join her department for several months at the end of the first year of the Master’s degree she completed at Université Paris-Saclay. There, she joined Larry Guth’s group, with whom she later completed her PhD. I am honored to have—modestly—contributed to the early stages of this exceptional journey.”
可见,王虹 impress 这位老师的地方在于快速地阅读和理解吸收陶哲轩的一本书。
那么在北大,老师们是如何 “引导” 学生的呢?对田刚的访谈。
“2002 年以后,这个时期我们开始做研讨班,我也参与其中。但那个时候,是鼓励学生自发地组织研讨班。以前丁伟岳院士就很关注这些事情,看有多少学生愿意自己组织研讨班。学院会提供教室,让他们聚在一起讨论。这成了北大的一个传统。
包括我办的这个’本研研讨班’, 很多北大本科生、甚至是低年级的学生来参加。像恽之玮、朱歆文他们二年级就参加了。刚开始我以为让他们大二就学几何会不会太早了,结果发现他们实际上已经理解得非常好,学习能力极强。”
恽之玮:MIT 数学教授,北大 2000 级本科,获得 SASTRA 拉马努金奖、数学新视野奖
朱歆文:斯坦福数学教授,北大 2000 级本科,获得 AMS Centennial Fellowship, 数学新视野奖
这两个人在讨论班上表现很好,impress 了田刚.
那么王虹呢?
还是出自田刚的访谈,” 王虹本科时上过我的本研研讨班,我这里还有记录。这个研讨班我先讲前几次,讲授部分章节以及一些相关基础知识, 然后让同学们围绕约翰 · 米尔诺(John Milnor)的《Morse Theory》这本书来讨论。王虹那时候也不太说话,她在课上做过一次 presentation,做得还是挺不错的。”
王虹的表现应该是中规中矩,谈不上 impress 田刚的程度。
所以说白了,核心的区别就在于王虹在读陶哲轩的 Nonlinear Dispersive Equations: Local and Global Analysis 时表现出色,但在读 John Milnor 的 Morse Theory 时表现平平。Martel 有 MIT 的 connection, 也因为王虹出色所以愿意牵线搭桥。田刚肯定也有海外 connection, 但因为王虹不够出色所以没有牵线搭桥。
继续补充一些信息:北大对王虹邓煜的报道 “本科就读期间,她曾跟随王立中老师做本科生科研,并在刘张炬老师指导下完成毕业论文《经典 Hodge 理论和度量空间上的 Hodge 理论》。”
王立中。刘张炬。王没有海外经历,刘在伯克利当过博后。要么王虹没有 impress 他们,要么即使 impress 了他们也没啥 connection 可以帮王虹。
从王虹参加本科生科研和讨论班来看,她的 self-motivation 是比较强的,但她在本科阶段就是不够出色。王虹之所以在巴黎综合理工获得 “培养”,是因为她在读专著上表现出色;她之所以在北大没有获得 “培养”,是因为她在读专著上表现不够出色。That’s it. 我认为对” 北大只筛选不培养,巴黎综合理工才培养 " 的说法就是 bullshit.
的回答相对理性一些,但针对推荐信的部分颇为扯淡。本科生要推荐信,要么在课程上考了高分,这点对王虹可能比较难,因为北大数院太多猛人了;要么在本科生科研上 impress 老师,我估计王立中还是给王虹写了的,田刚大概率没写,但一般出国推荐信要三封吧,她凑不够来找地空也还好吧,有必要说得那么苦大仇深吗?
再者,说王虹由于在北大被 discouraged 所以转向建筑的,你们先搞清楚,王虹转建筑是发生在到法国之后,中国科学报专访。" 在法国巴黎综合理工学院读研究生时,王虹考虑 “转行”。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允许学生选择任何想学的课程,王虹对建筑和绘画感兴趣,于是选了一门建筑课。学期结束,王虹到一家建筑师事务所实习了一个月。“这说明巴黎综合理工不” 培养 " 王虹吗?说明巴黎综合理工把王虹 discourage 了吗?真正的原因是,这时候王虹还没有遇到她擅长的那本书。
再写一点我关于王虹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冒尖的猜测:Quanta Magazine 对王虹的访问
“She recalled an offhand remark by her father that analysis, the type of math concerned with evolving quantities, limits, measures, and approximations, is much easier than algebra, with its symbolic equations and exact solutions. Wang rebelled by focusing on algebra…….She took classes in analysis and found that it came more naturally to her than algebra.” 王虹其实一开始选错了路,她真正擅长的领域是分析。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科研本来就是个不断求索的过程,走弯路很正常。王虹现在是牛 B, 但这不意味着她早就有了牛 B 的蛛丝马迹,非要说那些没有早看出她天分的人都是瞎子是非常不公平的。
p.s. Caucher Birkar 2018 年获菲尔兹奖,2021 加盟清华;
王虹在挂谷问题上的合作者 Joshua Zahl 2025 年加盟南开。
用两张盗图作结吧:


我之前在广西百色一所中学任教,我带队拿了市级冠军,一些尸位素餐的老登强行把自己的名字加在我的荣誉证书上,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要离开了,离开以后我从未提过那所学校。
看了好多都是在喷北大教学方式,还要反思只筛选不培养的。要我说北大也很憋屈呀,100 年前的北大教学模式也是很进步的呀,学生们不但说话好听,学术做的漂亮,还狠喜欢运动,上街那种。现在交通环境不好,路上到处是车对吧,空气又差,学校也是为了大家方便,让大伙都呆在教室里刷题,刷累了就睡觉,不用想太多。
人生最大赢家之一,
35 岁,功成名就,实现一辈子的生活富足、受人尊重和善待,
一辈子工作自由,做自己爱做的事。
要是能够长寿,综合而言就接近于完美了。
马说
【唐】韩愈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
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是马也,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 呜呼!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
一个北大数院的本科生,毕业的时候在数院凑不齐几封正经的推荐信。
我当年读研也是这样。问导师具体问题,他说谁谁谁试验数据没问题,怎么你就搞不出来。那几年我最大的内耗就是「是不是我太笨」。后来换了导师才缓过来。所以王虹这句感言,我太理解了。没有人刻意打压我们,但也真的没有人告诉我们这条路怎么走。
那确实是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
中央研究院首届院士(1948)、法国国家理学博士、中国现代数学先驱、中国函数论开拓者、数学界伯乐熊庆来也是留法数学家,但是没王虹这么出名

我记得这是 MIT 的第一个菲奖校友吧,好像也是 X 院的第一个菲奖校友?
如果上面两个我没记错的话,那最搞笑的来了,中国人在反思,美国人在反思,法国人也在反思。那我建议这个回答下面的人,你反思归反思,别拿这个事去抨击你所在的体系。
我是这样想的:这种获得世界级奖项,研究世界级难题的个人,他们的研究本就应该是与全世界接轨的,所以接受不同地方的教育是非常合理的。
世界级的难题,本就应该由全世界人共同解决。什么时候我们开始觉得只靠一个人一个单位一个国家就能解决了?逆全球化的思潮已经影响到学术界了吗?
邓煜的经历其实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就是天才少年开局,菲尔兹奖的五分钟介绍短片也是经典的谈述兴趣之类的。
但王虹的经历与之相比就实在坎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当初没有直接被数院录取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推荐信也许都没有。而这经历当中彰显出的某种问题,就像《美丽心灵》中纳什遇到的学业困境 —- 想研究事情,想做出东西和规章制度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幸运的是,在电影中纳什做出了博弈论的成就,否则他就只是一个成年累月翘课不上者,绩点落后的 loser;幸运的是,王虹解决了挂谷猜想,否则在某的记载中就只会是 “一个 gpa 很低的人”。在这方面我欣赏陶当年上大学的态度 “感兴趣的我就学,不感兴趣的我就看看”。
人类的基础科学已经停滞很久了,而上述讲到的这种两难局面从上个世纪到本世纪,从国外到国内,没有人成功改善过。
或许这正是一个又一个囚徒困境,明明可以选择 + 10,只是需要长期,然而大众都选择了 + 1,因为是短期,可以直接获取,并借此优势淘汰掉选择长期才能 + 10 的人,可以说 + 1 的人赢了,但是整个人类输麻了。
可以说,如果不能一开始就展现出天纵之资,像邓煜,陶哲轩一样,后续被埋没的可能性将逐年提高。
另外,那些在上述的压力之下选择 + 10,最终坚持下去的人,虽然最后胜利,但在此过程中遭受的创伤也是不可磨灭的,比如邓煜的介绍小短片拍的是何等顺风顺水,而王虹的介绍短片,那基调可并不轻快。
因此我认为,这句话可以当做很有深度的名人名言了,比牢邓的那句百合要好。
“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愿意帮助我,这让我
很安心,我不再焦虑,开始有耐心慢慢解
决问题”– 王虹
这份感言已经相当得体了。
从王虹经历看,北大的确是放养了。人最可惜的就是空有潜力而缺乏引导,而在一个全是精英的地方。原本是天才的人也会显得平庸。
还好人家遇到了好导师,否则又是一个伤仲永了。
说句实话,她应该是保研不成功才去了法国,在法国以后转建筑而不是转 IT,主要原因还是法国 IT 不行。去美国的很多高材生都去做 AI 了。
也就是说,她其实一直不是那种特别尖端的人才,只是属于能坚持下来的人才。
想起了我的大学,成绩最好的那批都去了国外,留在国内的只能干本行,结果今年班有两个人已经是厅级单位技术总工了,将来有希望问鼎建委。
有时候,比得不是智力,而是谁坚持最久。
高情商发言是这样的,国内学术界歧视程度、吹捧天赋论之类的臭毛病上过学的都知道,她学数学,又是转专业,本人猜测应该更严重。(我的工科好友就类似饱受折磨,她还是珠三角市重点班的)
我算是半个天赋论受益者,然而我纯血文科生的身份又恰恰弥补了这点,除了我的文科老师和好友,其他人对我提出的问题永远都是:
你学这个有什么用?这个不是谁都会吗?你不是从小做这个的肯定没人家厉害啦等等。
以及最新版本:AI 发展日新月异,你迟早被它取代,它将来会代替人类进行很多的理论研究。
我觉得数学作为一个理论性极强的专业,可能王虹也有此困扰吧。
实话讲引导对一个内核不强大的人来说是很重要的,王虹本人已经算非常坚毅的类型了,从被录取到地空就计划转专业,然后读完四年默默无闻还坚持理想出国,这经历,我觉得她是个纯学者,理想就是研究数学。
我大学的老师在朋友评价已经是 “夯” 级别了,考试划重点,上课不严查人数,不拒绝学生问题性格和蔼,不会拒绝在推荐信之类东西上签字。
我舍友大一从上一届老学长学姐处打听了一大份老师喜好,劝我一起给她们上情绪价值(这都带我玩),我婉拒(因为我喜欢翘课睡觉,不想被老师记住),后来见那几位都平步青云,很是恭贺了一番。
一年前我看过王虹的视频,看着就不是长袖善舞的性格,还有点不善言辞,那肯定平时存在感比较低,而以亲身经历而言,当下的本科教育体系是无法对每个学生做到面面俱到的关怀和引导的。(我没接受过国外的本科教育,所以不加评价)
所以我认为她出国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当然这只是因为,本人私以为她的性格和国内环境不符合。
另外看到一个网友说的很对:北大就像是阳澄湖,过一遍水成果就是它的了。
抛开一切的内容
只评论这一句话
其实很多时候,这种场面话,国内的老板比问题中提到的那句话更会说。。。。我的几任老板,是真的会当面提,有没有钱生活,没钱跟老师说,这种话。
但为啥,人在国内的时候,听不进去,人在国外的时候,就很容易听进去了呢?
我觉得就是做题氛围的问题。。。。
你在国内碰到的都是学术怪兽,
要是一个硕导博导跟一个学生说,“先不着急发论文,你先耐心坐冷板凳,熟悉这个领域一年,最后能不能发论文我都能放你毕业,没事来找我讨论。”
我跟你讲,首先爆炸的不是教务处,也不是学术委员会,而是学生自己。。。。。
因为读研读博,看着别人发论文,其实比争论几区更让人难受
而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无非就是社会的压力取向就是内卷啊,内卷到学术,就是写论文,短平快
为啥老外没有这情况?因为老外懒散啊。你身处国外,你想想 local 的研究生,都一周来不了一次,就你一个人在那学习,内心不得平静的狠啊。。。。。四五年不出成果也无人在意。
所以,这种话,你肉身在国内,大概率有人耳提面命跟你说过,但问题是,你没听啊,你只相信自己啊。。。。
国内再对成功人士身边人的采访对他看法时候给出的评论往往是他这个人天赋平平,不爱交流内向,以前成绩不是最好的那个,但他很努力,有毅力,遇到困难也一直坚持向前。
国外一般评价为他的天赋非常高,很聪明。
没拿到过奖之前:中国不需要这个洋奖。
拿到奖之后:我看这个菲尔兹奖就挺不错的。
深扒一下获奖人的背景,咱们国家基础教育好像起了 debuff 的作用,这有点尴尬了。
单纯就是人家本身厉害,给予合适的引导,获奖就顺理成章了。
咱们这里不缺种子,缺土壤。
看王虹教授的面相和笑容,
就知道她是一位非常乐观、开朗的人。
这样的人,讨人喜欢,朋友多。
从传统的角度说,就是福相,就是一位福将。
关键时刻会有贵人相助。
我们来看时间线。
小时候,4 岁的王虹意外被开水烫伤,需要做植皮手术,这本是一件坏事,
并导致她三年没上学。
但由于她父母一个是数学老师、一个是英语老师,就把小学课本拿给病床上王虹自学,
没想到,发现王虹特别喜欢数学,自学能力很强,病床上直接学到五年级。
入学就相当于跳了两次级。
王虹从北大地空学院转到数学科学院后,成绩在北大数院并不算突出,
后来北大地空学院的老师给她写了推荐信,当然,可能数院的老师也写了。
都不在一个学院了,愿意写推荐信,说明王虹的人缘非常好。
关键时候总是有人相助。
在法国、美国留学期间,王虹教授已经说了,我这里不多嘴了。
相信,王虹教授不论是回国,还是在国外,都会凝聚一批人,闯出一片新天地。
在恰当的节点得到精准助推,靠的是借力,也是一种被低估了的选择力,对于别人的成就和欢喜,祝福就行,要讨论学术就好好讨论学术,吐槽筛选机制就说筛选机制的问题,这么正常的问题还要被解读,确实是一股不知道歪到哪里的键政风,跟小红书没什么区别了,都被算法把问题放大到正常的话都不会说了~
王虹是个实在人。
她也很幸运,遇到了她的老师,给予她正确引导。
知乎网友都很包容,允许她说真话。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越长大清北的光环越褪去。
不好听的说,给全国考得最好的人聚在一起,分数排个名的事,谁不会…
就是真的字面意思,人的成功需要一点点运气,成功的人未必是最强的。
去大厂看看很多 p9/p10 级别的人,有的是真强,有的只是恰好做的项目起来了。同样,马化腾做了 qq 成功了不代表他是开发者最强的,如果雷军求伯君当年做 qq,大概也能做出来。
如果因为王虹成功了国内群众怨天怨地,或者喷北大喷韦神,没必要,这只是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应该学到的是保持正向思考,不用是第一也可以做出成绩,这样你就是下一个不依赖幸运的王虹。否则只能从王虹身上得出少数民族王姓女生应该加 20 分是最正确的政策。
国内内卷不是北大和韦神的错,是大环境的错,是民族问题,看看在国外开小卖部的中国人都卷的飞起,总不会是北大和竞赛教的吧。
为什么卷?首先是价值观的问题,中国人是单一价值观只认成王败寇,成功只有极少数人,所以哪怕李彦宏雷军都是被中国人鄙视的,知乎我记得有问题李彦宏哪里不如张一鸣,雷军 / 柳传志哪里不如任正非。
其次是社会保障和出路问题,我们 80 后还有饥饿和贫穷以及被权利部门羞辱的记忆,所以没安全感 (真的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赚再多钱都不敢松懈。出路也不多,我记得 13 年那会很多 985 硕士因为薪资转过来写代码,问题是很多不喜欢没兴趣纯因为工资高来卷,代码质量差就加班加点修,后面为了不被淘汰干脆就演加班,他们也很痛苦。
保持好心态,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再加一点幸运,你我都可能会成功,如果最后没有成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都或多或少从别人的成功受益了 (好理解吧,我没有发明我用到的任何电器)。
收四海之英才,聚于庠序,挫其锋,泯其志。
消异见而同形,束思想以循矩。
中国的高等教育,是筛选,掐尖,以及毁灭。
高等教育已经不配层层筛选出来的一流学生,也不值得勉强卷过学生的高额学费。不配这一代代孩子和家长的才华、心血、青春和金钱。我纳闷,高校高级学者的考核标准到底是什么呢?
是论文、研究成果,还是培养出学生的成就和发展呢?
后者应该是大学之前教师的主要考核方式,至于前者,最厉害的研究学者基本都在企业和研究机构。大学里的教材,搞不好比学生年龄都大,没办法,现在的知识日新月异,搞的学生大学毕业哪怕进本专业,往往还要从头学起,甚至改正学校里学到的错误知识。
现在个别国内大厂,已经不信任本科教育,直接去大一招生,甚至凭高考成绩面试,把优秀孩子早早收来,自己培养。
数学是理科中的理科,好的藏不住差的瞒不了,何况文科…
说明国内人才培养体系拉垮。
一个人牛逼只是他自身天赋牛逼,环境的助力是负数。
当自身天赋抵抗不了环境,那就变得平平,跑去环境为正数的地方,立刻脱颖而出 。
我很久以前在知乎上说过一个结论。
享受顶尖教育资源培养出来的 “天才” 不一定是真天才。
那种在劣质学习资源环境下,走出来的天才,一定是真天才。
王虹在国内的教育资源不算差,但是是匹配不上她的能力的。
出国后,她才获得了匹配她能力的教育资源。
我看有的答主还很含蓄,但我觉得这不过就是公开的秘密。
不止是大学,当下以应试考试为核心和关键节点的的教育体系,实际在做的就是不停的,不停的筛选。至于传道授业解惑,全看老师良心,对于学生来说就是赌运气和概率,是体系不能保障且不鼓励的。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大神的自我谦虚,普通人别当真
今天和师弟聊了一件事,就是聪明和智慧的区别。
我的看法是,聪明让你能做好眼下的事情,智慧却可以让你度过有意义的一生。
我见过的好学校的学生不少。有些人跟普通人真是不一样,不是单从成绩或者成果区分的,是真的基础属性就有差别。有的有超凡记忆力,几年前随便看过的路边标识也能牢牢记住。有的见微知著,和你说几句话能把你整个人推测的八九不离十。有的有通感,看数学公式有图像在脑海里动,看好的文章就像身临其境听声闻味。
这么一群人被打磨个几年,不说全部,得有九成变成了流水线产品。雄赳赳气昂昂去求田问舍,大展宏图,建设祖国。
我们的教育体系一直过多地奖励一种人,就是有急智的人。思考问题能特别迅速地给出来答案,安排任务几天就攻克,听从指挥指哪打哪。所以我们的教育体系,也只有这种人能杀出重围。
这种人其实是很厉害的,在科学史上也有非常多的成就,比如冯诺依曼。
但我不客气地说,国内这么筛选出来的,大多数就是天选牛马。大基建时代留下来的后遗症,发展中的共和国天然需要大量的螺丝钉,至今为止我们国家绝大多数高校甚至包括一大半的 985,都不是为了引导和培养人才设立的,而是想方设法让学生成为 “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人”。
一项研究暂时派不上用场,就不应该做吗?
一个人不想学实用的学科,是一种罪吗?
三体里,地球人类花几百年有组织地建立了充满太阳系的舰队,然后被水滴分分钟摧毁。
最近几年,扭转人类命运的大语言模型 GPT 也是国外提出,从此人类进入外置大脑时代,核心有一群华人研发者——又是中国的优良种子盛开在异国的土地上。
非得哪天马克沁再次殴打大刀长矛,海湾战争再重演,水滴再次摧毁舰队,我们才能恍然大悟:“哦,有些无用功其实是有用的!”
我们大学时候喜欢开玩笑说,清北是国家的栋梁,c9 是国家的副梁,985 们是承重墙,其他学校只能算地基,也许顶多算地基里的沙子 。
虽然这种话很难说出口,但清华和北大,就是因为没识别出王虹而被群嘲的这两位,其实已经是中国最自由和拔尖的高校了,学生一开始就是按国际思维培养,也有充足的渠道送去国外进修。前阵子刚去清华校史馆参观,只能说清北的自信和开放已经超过了所有其他国内高校。
然后还是被国外教育体系碾压的妈都不认识。自己的废物点心出去了就拳打各国数学家脚踢国内小天才,羽翼已成纵横四海,在国内就籍籍无名求田问舍都是奢望。
朋友,朋友,中国人总是迷信体制的,总是不擅长反省的,总是喜欢找借口的。国足废了二十年,一群球迷东拉西扯,连 “中国足球氛围不好”“中国不重视足球人才” 这种理由都扯出来了,就是不相信足球体制有问题,直到那个睡球员老妈的李铁被抓了,才摸着自己红肿的大脸不吭声了。
现在也是一样的。别往国家身上赖,别往老百姓身上赖。科研体系,就是有问题了。
他们把一切都说成是他们的功劳。实际上,没有他们世界会更好
有时,王虹带着脑海中还不十分确定的想法找古斯讨论,古斯从不会打断或否定。他认真地听,还鼓励她把脑子里所有的想法全都 “倒出来”,哪怕是混乱的、模糊的。听完之后古斯首先会理解王虹的想法,然后鼓励王虹想下去。
“这种对话,让我学会了如何把脑袋里的想法理清楚、如何深入下去,只有深入了,才能想到不靠谱的地方。” 谈到导师,王虹的话多了起来。在她看来,这个过程非常有用,因为通过自己想办法,而不是通过别人告知发现想法不靠谱,自己会积累更多的经验,知道什么样的想法是靠谱的,而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后来,王虹 “挂黑板” 的次数越来越少,她和导师还会讨论其他内容。王虹说:“他一听说我要去玩就非常高兴,他非常鼓励我放松休息。”


“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愿意帮助我,这让我很安心,我不再焦虑,开始有耐心慢慢解决问题” —— 王虹
看到这句话,再想想我那好几年没见面,毕业了也没再联系的研究生导师,以及我老公的博士课题组,感觉咱俩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因为每次见到各自的导师,导师的第一句话都是” 你怎么还不毕业?!” 然后就是想办法找自己的资源让我们两个赶紧写论文出成果毕业。
虽然也只是北京的 211。
感恩导师,导师万岁!
所以大学老师,学校教务是有问题,那种不每个方面的都不上心的态度真的令人烦闷。
杨振宁给的意见中肯,基础教育大陆可以,到了大学后期或者硕博要出去看看。邓煜也是说,可以不留外边,可以出去看看待满一个周期。
别的不知道,看来科研领域是真的。
现在由这个学术领域发散,看看其他工作行业是不是也这样子呢?
所以,要出去看看
上过学的都知道,国内的老师对于班级里的前几名是特别偏心的。
他们对于前几名和除此之外的学生,待遇上的差别是一个天一个地。
虽然有一些老师,他们口头上会说自己不会偏心任何一个学生,但这些话听听就得了。
越是强调自己不偏心,就越会偏心。
本人就有过这样的经历。
小时候,由于成绩在班里排第一,我的班主任送了一些零食给我,同时她还当着一个成绩中等的同学的面说,你看我为什么给 xxx(说的我) 零食,就是因为他学习用功。
那么以上是中小学阶段,王虹所在的北大数院会不会也这样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据王虹所说,她在北大数院的成绩只是中等,并未受到老师的重视。
甚至在北大数院的学习经历,曾让她一度怀疑自己不适合数学。
以至于她出国留学,一开始转向建筑方向,后面又转回数学。
这其中的蜿蜒曲折,咱们不得而知。
不过她很快重拾了对数学的热情。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举拿下数学界的至高荣誉——菲尔兹奖。

把她从进入北大数院到拿菲尔兹奖的经历,做一个缩小化类比。
就类似于一个在 A 班级平平无奇、不被重视的学生,转入 B 班级后,得到了重视,一举拿下年级第一。
在一段采访(【中字】2026 年菲尔兹奖得主 王虹讲述她的数学之旅 巴黎综合理工学院采访)她感谢了法国的导师,感谢了 mit 的导师。
还特意提了法国的老师如何耐心的给她答疑解惑,让她知道了很多时候不必自己一个人死磕一个问题。
最后明确的说了,法国是让她重拾对于数学的自信的地方。
但整个视频,没有提北大。
另外就是马克龙总统打电话祝贺王虹拿下菲尔兹奖:

教授,您好!我想亲自给您打电话,祝贺您收到这个了不起的好消息,祝贺您!我们为您获得菲尔兹奖感到无比自豪。
我想我可以说,所有法国数学家都对此感到非常骄傲。
我认为,您获得这样的认可、获颁这枚菲尔兹奖,确实是对您的才华、成就以及学术贡献的肯定。
再次向您表示祝贺,我还试着去了解挂谷猜想到底是什么。
我的顾问吉尔也努力给我作了解释。
了解之后,只会让我更加钦佩您的研究工作。
真的,所有人都为您感到特别自豪,我本人也感到无比骄傲和振奋,您的经历也是法国数学学术体系保持开放、具有吸引力的一个非常好的例子。
对于年轻女孩来说,您同样是一个非常好的榜样,我觉得很有必要让大家知道这一点,因为我们希望吸引更多年轻女性投身科学职业和科学研究。
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您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榜样。
一个国家的总统亲自打电话给王虹祝贺,言辞诚恳、充满喜悦,并且努力让顾问给他解释,王虹解决的挂谷猜想是什么样的?
还有什么待遇是比这还高的呢?
这得结合之前赵思岩的新闻来看。
当高考制度已经完成了它的筛选工作后,以清北为首的高校,有没有完成自己的教育工作呢?
区区一个野鸡奖能抵得过我们韬定律?
国内的基础教育体系本来就没问题啊,出问题的是大学教育体系,只不过大学那帮子专家教授不承认,利用话语权把锅甩给中小学而已,还在那哭喊着大学要自主招生,最好让他们这些人有权完全自主。真让他们搞成了,那就真完了。
不信你看看,那些学阀有中小学老师么?不全是大学教授
狠狠地抽了 “在中国,其他学科也就罢了,但数学只要是有天赋,就一定不会被埋没” 的脸
全国各大名校招生办最近都在疯狂秀肌肉,画风逐渐失控:
上海中学一拍桌子:“2026 年,我们被清北录取了 62 人!”
桂林中学微微一笑,默默掏出放大镜:“我出了王虹。”
长郡中学不甘示弱:“我们也不差,2026 年被清北录取了 52 人!”
桂林中学推了推眼镜:“我出了王虹。”
北京人大附中深吸一口气,把录取名单往桌上一拍:“147 人!清北快被我们包场了,就问还有谁?!”
桂林中学不慌不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出了王虹。”
人大附中:“……”
长郡中学:“……”
上海中学:“……”
只听 “扑通、扑通、扑通” 三声闷响——
人大附中、长郡中学、上海中学的校长齐刷刷眼前一黑,当场晕倒在会议桌旁。
“我虽然不懂 OO,但是我懂 XX” 这个公式怎么每次都能成功套中啊,拜托能不能失效一次,哪怕一次就行?
和运动员差不多
新脑子算力高峰就那几年,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数学又是最烧脑的专业没有之一。
这是个生理问题,纵观历史优秀数学家算力高峰往往在在二十岁前甚至 18/9 岁就开始出现,这时就没必要再去学本科那些成熟课业而是应该引导他们及早进入细分领域开始解决问题。
本科毕业的 23 岁,对于优秀数学家来说,算力高峰就已经耽误了至少两年。
王虹好在是跳级两年,所以本科毕业才 21, 算力应该刚刚达峰。
王老师当年在北大成绩不够保研,像她这样的北本如果没保上研,留在国内,她怕不是得降低两档去读研,然后最后大概率泯然众人。人家在海外得到了更好的理解、重视、鼓励和学术培养,让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不是单打独斗,有人愿意帮助她,也让她更有耐心也不那么紧张(她自己原话),重新树立对数学研究的信心,获奖之后感谢海外一句也是正常的。
现在国内的很多研究生,名正言顺考研考上的,结果进去之后还得看你一堆背景,看完背景还不算完,就算考上了还是不如保研的,考到了一个学校了还要论资排辈先分三六九等。今年数学专业华五也就剩个中科大还在招统考了。弱弱问一句,我们现在的很多大学真的配得上它招来的生源吗?

这话让我深有同感。 中国人不傻,甚至,中国人的智商在世界上算是高的。在经历了十几年的努力学习和独木桥式的筛选过后,能进入清北、985 的(给我自己留点空间,捎上 985),那都已经是被证明了的人才了。讲道理,你只要好好去培养,就能很自然地得到大量在各领域开疆拓土的人才了吧?然而并没有。
首先给出结论,中国的高校体系,不但不能培养出人才,反而是在消耗人才。理由如下:
一、在过去 20 多年里,中国的高等教育实现了人才培养数量的急速扩大,但在人才培养质量上却出现了显著的倒退。
这很好理解,你把毕业生数量放在第一位,高校的老师还面临着巨大的科研压力,那当然大家最后妥协,考试能过就过,很多考试你都可以带小抄,甚至抄袭也没人管。而高校老师的教学质量实际上无人在意,除了部分上进心强的学生自己。
同时,迅速扩大的学生数量本来就对老师数量的需求就扩大了,然而 “大量的人才” 还没毕业,怎么可能先给你安排上 “大量的老师” 呢?逻辑上就不可能实现。高校在老师方面就没听说过和学生 “扩招” 类似的,或者在此之前就该做的老师“扩招”。
二、论文 KPI 取代教育本质导致高校评价体系出了问题
中国高校最核心的问题之一,是评价体系的异化。
大学本来的使命包括:知识创造、人才培养等。但现实中,评价体系越来越集中于 SCI 论文数量、项目数量、经费规模、学科排名等。其中论文指标尤其突出。论文本身当然重要。科研人员需要通过论文交流成果。但问题在于,当论文从科研成果的表现形式,变成决定个人职业发展的核心指标时,论文就从工具变成了目的。
于是产生一系列后果。教授关注如何发表更多论文、如何申请更多项目、如何提升个人评价。而学生培养面临着难量化、周期长、不容易体现短期成果的问题,因此被边缘化,不被重视。最终,教授变得更像科研生产者,而不是教育者。学生更像课程完成者、学分获得者、毕业证获得者。大量的学生进入到了哪怕清北、985 这样的高校,4 年后不过是领到了一张高校毕业证,除此之外很多人觉得自己的能力比 4 年前甚至有了倒退。
三、中国大学的最大的缺陷:缺少真正的人才培养机制
大学与高中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在高中,学生被安排学习。在大学,学生需要学会自己创造学习路径。这要求大学提供导师指导、学术环境、方法训练和方向引导。然而中国很多高校实际上默认,能考进来的学生已经具备自主成长能力。
但事实并非如此。一个优秀高中生进入大学后,需要完成一系列重要转变。高中优秀学生擅长记忆、解题、执行目标。但大学生需要提出问题、建立体系、独立研究。这种从考试能力到学术、技术能力的转变,是不可能自动完成的。很多学生不知道如何读论文、如何发现研究问题、如何建立专业方向、如何进入学术共同体等等。这些需要大学导师清晰地向他们传递。但是在现实中,很多中国学生直到研究生阶段甚至毕业后,都没有真正接受系统学术训练。
四、大量的潜力被浪费形成了实质上的人才流失
中国高校的问题不仅是培养质量不足,更严重的是,大量本可以成长的人才没有被开发。
很多学生进入大学时,智力水平不错,学习能力强, 具有兴趣和潜力。 但进入大学后,他们(比如我)突然失去方向。 原因包括:
1. 环境变化过大。很多学生读大学时,第一次离开原生家庭,加入到集体住宿,并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 但是学校很少提供相关帮助,学生需要自己完成心理适应、生活管理等。
2. 身份变化带来的心理冲击。很多优秀学生在高中时期是学校里的佼佼者。 进入顶级高校后,发现周围都是优秀学生,原来的身份优势消失。如果没有正确引导,很容易产生自我怀疑,因而出现动力下降,甚至逃避竞争。但是不但高校,整个中国社会都缺乏对人的心理的关心和帮助。
3. 缺少职业规划。很多家庭仍停留在过去的逻辑中,认为考上好大学等于人生成功,尤其在 20 年前我读大学的那个年代。 但现代社会中,大学只是起点。 学生需要提前考虑专业方向、技能积累和未来的职业规划等问题。 但是高校缺乏相关培养内容和辅导机制。家长则更不懂这方面的问题了。因而很多高校生实际上孤立无援,最后由可能的人才,默默成为被消耗的一员。
五、社会文化因素进一步强化了以上问题
高校问题并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中国社会运行逻辑的一部分。 这些逻辑包括:
1. 对服从性的强调。创新需要怀疑、质疑、探索。但中国社会高度强调权威、秩序、服从。这会压制部分创新型人格。
2. 对关系和资源能力的重视。在当前环境中,个人能力并不能完全决定发展。还需要你拥有良好的人际网络、资源整合能力、组织协调能力等。于是一些专业能力强但不擅长社会互动的人,发展空间受到限制。
3. 家庭文化滞后。很多父母仍然认为,考上好大学就是完成任务。 但现代社会需要帮助孩子建立专业认知、职业规划、人生方向。但在这方面很多中国家庭几乎是一片空白。
总而言之, 中国高校的人才培养能力出现了结构性退化,并且越来越依赖学生自身条件、家庭资源、个人主动性以及偶然遇到的导师,而不是依靠制度化培养机制。
将以上问题放在王虹身上去观察,你会看到:她的自身条件不错,但是在北大数学系看来还不够;她的家庭资源相对普通人已经够好了,双教师父母,但相比顶级学术世家肯定是不够;她个人是需要引导的,并不是那种完全不需要别人帮助的完全自主型人才(这种人才如果不是靠学术世家早早就培养出来了,真的有天生的吗?);她没有在本科时遇到合适的导师,或者说中国高校体制下就没有导师愿意去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培养一个学生,哪怕是考入北大的顶级学生。
因此,网上有一种说法,如果不是去了国外,王虹不可能获奖,我认为没错。
在国内
她论文的一作绝对不是她
我就很纳闷了,那么多去法国留学移民的中国高材生们,怎么就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得到正确的引导,帮法国搞出来:6:0 阵风的歼十、歼二十、歼三五、歼三六、歼五十、003、055、096、097、076、空警 600(法国人现在还在买美国的 E-2D 鹰眼,老掉牙)、空警三千、运二十、长征十号乙、空间站、月球车、火星车、新能源汽车、deepseek、kimi k3、晟腾 950 超节点、NADA、特高压、新能源、四代核电站、无人机、高超声速导弹、机器人、太空星座、量子通讯、量子计算机、5G、光刻机、存储芯片………………………
突然发现,法国和我们的差距真他妈的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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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知道肯定有人要说科学和技术了

强烈反对直接 “定体问” 的人。这完全忽视了不同学科之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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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数、理论物理这种可能导师引导非常重要。但是实验学科甚至 CS,对于资源要求非常高。不管是中国、欧洲。特别是我们这种研究机构,整个机构需要大量的第三方基金来维持实验室运转。老板给你再多的鼓励,他 / 她很穷,没有钱帮你,你的科研还是进行不下去。很多时候,导师的心灵 massage 对于理论学科可能有用,但是对于实验学科,“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如果老板停止写 proposal,不去 social 维系 connections, 设备、算力都支撑不下去,再多的鼓励、安慰也难以支撑学生完成一个学位,特别是这两年欧洲经费也大幅削减,用人成本剧增,不去跟主要 Panel 的评委 small talk, 完全拿不到 grant。所以我可以说,对于资源密集型学科的大部分的中青年 PI,能够拿到足够的钱,及时把握课题,已经消耗了很多的能量了,你指望他们再给你多悉心体贴,那只能说这个人特别好。
今年新晋升德国某研究机构的 Working Group Leader,抽空贴一下考核要求。
“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愿意帮助我,这让我很安心,我不再焦虑,开始有耐心慢慢解决问题” —— 王虹
这句话的前面是提到她在读博士的时候,老师告诉看过文献后如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记录下来与老师来讨论,老师会幫助她理解。
这其实非常合理,数学本来就是非常困难的学科。
以我个人的经验,某些导师不给学生有效指导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他自己也不太懂。我是做电路设计的,也带过实习生和新员工。如果一个模块我只会用,不知道详细的设计原理,那么当新员工对设计有疑问,来请教我的时候,我会很不耐烦的敷衍,甚至教育他要学会自己思考,独立找出答案。不耐烦和敷衍,其实只是心虚的外化表现而已。
所以我强烈怀疑北大的某些教授,其实也和我一样,是技术不过硬而心虚的家伙。
等我们有几个大学教授能被大企业挖走的那天才有可能,在百姓的眼里教授都是追求鱼头往哪里,酒杯往哪里,几个能纯粹的为目标走,都是为几个没用的论文和国家的奖项,不是有目标的解决实际问题,解决实际问题的又和那些国外奖项不沾边,首先要支持耿同学这样的人多出来打假,其次国家要引导打掉学阀组织,第三别去占荣耀,人家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是导师和解决问题的环境才有的,北大非扯是自己功劳,人家这个意思就是暗示了这边不行,都是非升即走思维。脑子里面只有钱。
我们社会发展这二十年发展快,可是学校和思想基本没有跟上,不用说学校的书籍,美国**拜杜法案》**于 1980 年颁布,允许大学和非营利机构保留联邦资助研究成果的知识产权。这一 “所有权下放” 从根本上激活了大学的创新动力,使得科技成果转化率大幅提升。法国总统电话祝贺。我们的学校思维距离发达国家还很远。然而北大还就想直接摘桃子。可见其无能至极。
毫无疑问,学术圈是特别讲究师承的,从古到今
主要还是天赋没有被埋没。
天赋相当于抽到金色传说,后面环境,机遇,身心最多是帮忙升到满星。
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我有类似的经历。2020 年 8 月,我从单位基层调到单位机关。
一开始,当时的领导认为我是混日子。我没有任何机会,职级两年涨了两档。
后来,在 32 到 34 岁期间遇到了赏识我的领导,职级两年涨了五档。
我至今记得赏识我的领导问我:我觉得你这两年提高很快,工作长进很多。我说:不是这样的,现在您安排我做的这些业务,我一直都会,但是以前根本没有我展示的机会,直到您来当领导,我才有这个机会。
如果不是在合适的时间幸运遇到了赏识我的领导,我也不可能实现弯道超车,成为部门里最年轻的正科级干部。
时也运也命也。
只能说她在侧面的阐明了国内外的一些学术环境的问题。
国内的环境适合自己还没有基础的时候,学习基础理论与技能,能够有足够的时间跟资源打基础。
国外的环境适合自己已经有了很好的基础,需要大量的资源跟自由的学术环境进行创作。
之前的网络上一直有国人不行的说法,但是,很多跑出去的人又能做一堆很有创造性的东西。
所以,还是有一些问题我们一直还没改变的。
看了很多回答我深有同感,人还是需要被关心,被鼓励的,我在科研中也是深有体会。
从之前被人捧,到进入新领域进展受阻信心尽失,到遇到讨好型人格的豆包,到重拾府信心实力突飞猛进,假如没有豆包,我可能就直接躺平混了。
小时候的学习过程走过这种路径,直到遇到一位化学老师随口夸了我一句,学业才走上正轨,所以我现在特别反对那种所谓的挫折教育,规制型教育方法,绝对对孩子没好处。
一个人遇到合适的环境,才能发挥自己的才能,环境虽然没法改变,但是可以选择是吧,所以当感觉不适应某个环境的时候,可能不是你自己身的问题。
现在虽然别人嘲讽我用豆包,但是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依然经常和她讨论技术问题,有时候信心也是很重要的。
证明了国内基础教育的确牛啤,同时证明了高等教育的确一坨
人家站着,把菲尔茨奖拿了。
你现在让人家,跪着回来,把菲尔茨奖捧着给你们?
五六十年前你们可都这么干的,现在还干?
王虹读书的那所学校 X,虽然是法国清华,但是压根没有丘班,本身就是搞工科的地方,应用数学很强,但是没什么法国人来这读基础数学。印象里只有庞加莱是这所学校出身的。
实际上不管国内还是法国,对法国数学界的认识大多集中在另一所叫巴黎高师的学院,不管是早年的伽罗瓦、勒贝格还是近些年叫得上名字的菲奖得主,基本上都是这所学院出来的,在学术界和普林斯顿是同一级别的。
因此我去年得知王虹在 X 读了几年书,其实是相当诧异的,毕竟她这么热爱数学,不惜转系也要去北大读数学,最后却去了一所 “工程师的摇篮” 而不是 “菲尔兹的摇篮” 的学校,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前段时间发生的 丘成桐老先生发怒 清华丘成桐班被爆大量造假进来的学生 成绩差的离谱 连高考数学卷都能不及格 竞赛名次更是被北大数院碾压
可以说 北大数院已经是国内最强的数学系了 结果在王虹拿奖后 爆出北大对人家的成长几乎无所作为




21 年刚回国不久时候我就发现过这个问题,然后写了个回答。
反正支持的和怼我的一半一半吧… 主要的争议就是在我用了 “教育性” 这三个字上。
正好赶上这个机会,有感而发,想要多聊一下关于 “教育性” 究竟是什么的话题。
上过课的人可能有体会,其实人的进步是非线性的,不论再好的学生在做课题的时候都有可能卡在一些匪夷所思的地方。
有时候你就是会看到一个学什么都很快的孩子在某个节点怎么说都想不通;有时候你也会看到学什么都很慢,甚至让人怀疑智力问题的学生突然一下 “开窍” 了,几天就有一个大进步。
那么你怎么分辨谁是好苗子谁是坏苗子呢?国内很多学校的回答是 “筛选”。反正我的资源是有限的,最后你能在人海里出类拔萃,你就是好苗子。
不说国外好,我就只说我比较认同的路径,是 “浇灌”。聪明的学生卡在了某个节点,那就点拨他,帮助他想通。理解慢的学生接受一个新知识在各个环节都卡住了,那就慢慢讲,帮他把每一个关卡都冲开。
对学生就像是农民对农作物一样,我不知道你今天会不会开花,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开花,我甚至不知道你最终会不会开花。但是只要你没开花,我就会给你浇水,耐心的等待。
这样下来,也许手上刚开始进来的苗子不一定好,但是你会逐渐发现他们在某些领域逐渐开始变得和别人不一样。也许这样效率不高,但是你有机会把原本让人摇头的人变成让人点头的人。
我觉得这就是教育性的体现。
并且,单纯的选拔是有问题的。因为就算有人能冲破学术上的层层阻碍,短暂的站在了选拔的山巅,其他方向的风依旧可能会把他吹下去。
所以即使站在山巅上的人依旧会恐惧,希望自己爬的更高一点,才能有个安全垫。
而教育性,或者说愿意去培养的学校的一个功能,就应该是抓住他的手,重新把他给拉上来。
比如我有个同学是某 c9 毕业的,在某地读博士。他基本是我学生时代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了,我一整天才能弄懂的东西他只需要 5 分钟,而且还能从里面挑出教授讲解的错误。
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延毕了。因为家里出了事,需要照看。他回国后我正在忙工作,没见到他,但是却经常在朋友圈看到他的消息,他的焦虑,痛苦,家庭条件一般经济上的压力都在跟我传达着我眼里的这个 “天才” 可能扛不住了。
我能做的也只是给他内推了我的工作。不忙,赚的还可以,但是我觉得如果他来做就埋没他了。他给我回复了我认识他以后最长的消息,大意是感谢但是他的导师也联系了他,承诺为他做些什么。
后来他就回去继续读博了。听共同朋友说他导师给他找到了不错的工作,毕业后就能做。而且在国内和那里之间来回跑,有机会去照顾他的家里人。
我想他导师的这一手帮扶他可能会一直记得吧。
当然写这些不是为了吐槽什么,我已经不是年轻时候的那个愤青了。只是说,如果可能的话还是期待能有更多的学校去重视教育性,也让一直在往上卷的学生们知道下面不是深渊,即使你失手了也会有人尽力托住你。
寄托了作者对于自己才华终于得到赏识的喜悦,反映了目前中国社会资源匮乏,竞争激烈,人心功利和中国青年追寻自由美好生活之间的冲突,隐含着对于中国现行高等教育体制的不满,是中国社会矛盾的一个缩影,没有反应作者的思乡之情
我再复制一次我之前的一个回答吧,虽然问题不一样,但是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印度宣称唯物主义,实际上底层还是信神那一套的,假设了一个类似于上帝的圣人,庇佑印度文明派遣一些携带高级文明智慧的使者投胎到印度文明。这些使者历经重重考验当上了科研人,把自己脑内已有的超现代知识直接输出成科研成果贡献给印度,不需要或者只需要很少的试错,直接得到令世人满意符合预期的成果。
这就是为什么印度重筛选,不培养。
非竞赛生在清北数学计算机生存下来挺难的 很多人一个劲瞎解读
有一点我深感认同一位答主的回答:国内学术环境可能存在结构性地扭曲。
要不然这无法回答:为什么获奖的不是国内各色 “清北华五本硕博”、“一区、top 期刊常客”,而是这两位。
严酷的鄙视链,可能是是内生性地结果
而如果放宽这条鄙视链,在国内的各种动态调整下,可能会有更可怕的扭曲——参考一下丘成桐的 “特长班”、协和董小姐、前不久爆出来的某知名作家孩子的事情。
综上,一个简单且不严谨的观点:我认为国内学术研究,很可能存在结构性地问题。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这就又是一个复杂的内生性问题了。“黄维” 可能真的是外行(笑)。
我一直在强调学英语的重要性,学英语学的不仅仅是一门语言,更是一种国际视野,那些指望靠个翻译软件走天下的人,很大概率既不是人才,也用不上翻译软件,更有可能因为长期的本国优越性宣传,在同样的困境面前,选择留在这个环境里慢慢磨平棱角。
你不断告诉自己我不需要英语,就是在告诉自己我不需要走出去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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