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博物院借阅字画不还的老同志都有谁?
知乎用户 红豆泥红豆泥红豆 发表 按照冯其庸的说法,当时借阅字画不还的老同志不止一个,甚至是一种通行做法,为此是不惜想办法把催还字画的院长姚迁拉下马的 知乎用户 我是妖怪 发表 具体是哪几位 “老同志”,公开资料当然查不到。 但风气, …
按照冯其庸的说法,当时借阅字画不还的老同志不止一个,甚至是一种通行做法,为此是不惜想办法把催还字画的院长姚迁拉下马的


知情者打死也不会说
参考李银桥事件。
在古往今来脍炙人口的绝唱中,最能为当代国人所传诵者,当首推毛泽东的七律《长征》一诗。《长征》诗的手迹, 就现在所知,仅有两件,一是延安时期,毛泽东曾书赠美国记者斯诺;一是 60 年代初赠李银桥的,这就是国人熟知的《长征 》诗手迹。《长征》诗及此幅手迹,被人们称为当代的 “诗书双绝”。

可是,这堪称国宝的 “诗书双绝” 的手迹,至今已经失踪了 38 个年头。这 “双绝” 手迹的主人毛泽东当年的卫士长 李银桥,也走过了漫长的找寻之路……
借出的是原迹,归还的是赝品
1962 年,在毛泽东身边工作了 15 年之久的毛泽东卫士长李银桥,根据毛泽东的安排,即将离开毛泽东到天津工 作。4 月 21 日,毛泽东把李银桥全家请到中南海游泳池自己的办公室亲切话别、合影留念。同时,毛泽东把前一天 (20 日) 为李银桥写好的《长征》诗手迹亲手送给了李银桥,作为纪念。
李银桥到天津后,同当时的河北省委书记林铁过从甚密。在和林铁的交往中,李银桥自然也就熟悉了林铁的夫人弓彤 轩。一次,弓彤轩问李银桥:“你离开主席时,主席送了你什么文字纪念啊?” 李银桥如实回答:“送了我一幅《长征》诗手 书。” 弓彤轩要欣赏,看过以后,又说要拿回去在报纸上发表,好让更多的人都能欣赏到毛主席的手迹。当时既老实厚道又不 懂有关中央领导的文字、图片发表规定的李银桥,虽然心里十分不情愿,但碍于脸面,还是答应了。
不久,《长征》诗手迹果然在一家省报上首家发表了。随后,李银桥吃惊地发现,由林铁办公室主任李朴送还的《长 征》诗 “手迹” 却是一份复制件!其判别根据是:原件的背面有不少著名画家、书法家题签的内容,而送还的 “手迹” 却没有 。李银桥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便开始一次又一次地催讨、索要手迹原件,但始终未果。当他决心不顾一切要追回 手迹时,史无前例的 “文化大革命” 开始了。
“文革”中,除了无尽无休地 “造反”、“打倒” 以外,似乎一切事情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当然,在以前被李银桥 视为头等大事的索要手迹的事,这时无论如何也提不上 (也不敢提上) 日程了。更何况,“文革”开始不久,李银桥便被造反 派据说是按照江青的旨意给严密关押起来。弓彤轩怎么样,李银桥不得而知;但作为省委书记的夫人,其处境想来也好不到哪 儿去。
当时,李银桥的 “罪” 名大得吓人,事事都和党中央、毛泽东相关。其中最要命一条,就是未经同意擅自发表毛主席 《长征》诗手书、捞稿费。而这么 “严重” 的问题,天津绝对解决不了。终于,毛泽东有一次来到天津,关切地问起他原来的 卫士长李银桥,当时的天津市革委会主任解学恭详细汇报了李银桥的 “严重” 问题,毛泽东却只是付之一笑,并限期放人,李 银桥这才得到拯救。
出了囹圄的李银桥,本想继续寻找手迹下落,但一切事情都被弄得颠颠倒倒,他又惊魂未定,自然难以顾及。
1976 年毛泽东逝世,李银桥工作也几经变动:先是从天律调回北京任人民大会堂管理局副局长,后又调回公安部 任老干部局副局长。工作忙得不亦乐乎,找手迹的事虽急,也只得搁置起来。
1989 年,李银桥办了离休手续,有了充裕的时间。可这时的他又决定利用自己的有生之年,走遍祖国的东西南北 ,宣传毛泽东思想,以坚定人们的政治信仰。不久,李银桥在这种奔走呼号的极度操劳中弄垮了身体,在 1992 年突发脑血 栓倒在了病床上。他由昏迷不醒,到半身偏瘫、失语,且至今未能痊愈。每天不是病床,就是轮椅。
中央办公厅鼎力相助,《长征》诗手迹仍不知下落
李银桥想到了组织,他给自己当毛泽东卫士长时所在的中央办公厅打了个报告,请示帮助找寻毛泽东《长征》诗手迹 ,并详细提供了手迹失踪的经过及涉及的有关人员情况。
接到报告,中央办公厅高度重视。王刚副主任亲自批转河北省委迅速办理。6 月 30 日,河北省委秘书长栗战书批示 :“请办公厅派人找林铁同志的夫人和亲属,寻找主席手迹。此事请抓紧,情况及结果要向王刚同志报告。” 河北省委副秘书 长、办公厅主任郝廷华于 7 月 2 日及时批示:“请爱歌同志带人找林铁夫人寻要主席手迹。”
7 月 3 日,省委办公厅老干部处处长吴爱歌带领本处处级调研员李恩泉,乘车来到北京,通过中组部办公厅,找到了 住在北京的弓彤轩。
弓彤轩说:“关于毛主席为银桥题写的《长征》诗手迹,按组织纪律也得交出来;而且银桥同志在他写的书中也多次 提到过此事;林铁逝世后,原省委副秘书长张葆文等同志也曾为此事来问过。但是,‘文革’中我的家全部被抄是人人皆知的 。被抄前家中的物品,如生活日用品、毛主席给林铁的书信和名人字画及我个人的字画作品等,都分别装在八九个柜子里。一 个晚上,我们被揪到了保定。后来听说,我们走后那八九个柜子就堆放在我住所内的一个小房间里。其它房子开始伊哲住,后 来胡昭衡住,最后解学恭又住。至今我们没有再回去过。听说,那些柜子后来由司机小梁子用汽车拉到保定,柜子的钥匙交给 了当时的省委副书记王路明。后来王又将钥匙交给一般干部高海保管。这些柜子,可能是 1968 年或 1969 年又搬到石家 庄省委院内四号楼前存放。先由当时的省委书记李雪峰挑了一遍,然后将柜子全部交石家庄市图书馆存放。直到‘文革’结束 ,才将柜子交还予我。但柜子里的东西所剩无几,仅有几套毛选和一些破烂东西,没有毛主席为银桥同志所题写的《长征》诗 手迹。”
弓彤轩的叙述,没有否定从李银桥处拿走毛泽东《长征》诗手迹而且未还的事实,只是说手迹在 “文革” 中失落了。 吴爱歌、李恩泉二人根据弓彤轩提供的人和单位,又分别到原省委副书记王路明、原省委干部高海及石家庄市图书馆等处进行 了调查了解。
对弓彤轩所说,王路明断然否认。他说:“林铁被抄家一事,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清楚什么柜子上的钥匙。”
高海则说:“1966 年华北局工作会议,把林铁揪出来,我作为监视人,跟了林铁一段时间,会议结束回了一趟家 ,后又跟他到保定,而且他们的几个柜子确实也运到了保定,我也确实拿过此柜子的钥匙,但我根本没打开过这些柜子,也不 知道柜子里有何物。后来,我把钥匙交给了当时的秘书长刘元生 (已去世)。”
石家庄市图书馆仅在的一名老同志王泉林 (原主任) 讲:“林铁的柜子确实在图书馆存放过,后来经过多次清理,凡 是林的书和物都进行清退。而且,弓彤轩也来过几次,凡该给人家的书、画,都给了人家。至于《长征》诗手迹,没有见过。 ”
弓彤轩所提供的尹哲、李雪峰、胡昭衡、解学恭未联系上;司机小梁子则不知为何人,无从查其下落。
省委办公厅将情况报告栗战书,栗战书批示省委办公厅将情况报中央办公厅王刚副主任,并表示:暂未联系上的几位 同志,将继续联系。
王刚副主任将此情况转复给翘首以待的李银桥。李银桥闻知,病情明显加重了。
李银桥准备诉诸法律
《长征》诗手迹真的找不回来了吗?事情是不是像弓彤轩说的那样?李银桥及其也在毛泽东身边工作过的夫人韩桂馨 虽不能否定,但也不能确认。虽然不能完全排除手迹被毁的可能,但他们仍坚持认定:手迹尚在个人手中。
不久前,李银桥夫妇突然想到,能不能用法律手段找回毛泽东《长征》诗手迹?1999 年 12 月 6 日,他们正式向 中共中央组织部写了报告,明确声明将毛泽东《长征》诗手迹上交给国家文物部门,请求采取有效措施,追回这一失踪 38 年 的国家文物。他们的想法是:毛泽东《长征》诗手迹是党和国家的重要历史文物,除物主外,任何私人将其收藏都是不合法的 。既然物主声明上交国家,文物部门就可按文物保护法公开发表声明,申明私藏这一国家文物为违法行为,以敦促收藏者尽快 上交国家。郭炳森/沈阳
今年 6 月,原上海市委书记王一平
收藏的部分明代书画藏品,拍卖了四千多万。
1977 年 1 月至 1983 年 3 月,王一平任上海市委书记
因热爱文物与书画,
他 1957 年曾主动申请兼任上海博物馆馆长。
王一平在上海收藏界是非常有名的,
他儿子也是收藏家,
王一平的把不少收藏捐给了上博,
中国嘉德 2024 秋拍 | 王一平珍藏《明人书画扇面集册》
任第 22 军政委、第三野战军第八兵团政治部主任。1952 年起,历任上海市组织部部长、中国科学院上海办事处主任、上海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副主席、上海博物馆馆长直至上海市书记。在文化大革命中遭受迫害,1977 年起,担任上海市委书记、副市长以及上海市政协主席。2007 年去
事实证明,不受约束的权力,可能个别人能洁身自好,大部分人都不可能独善其身。把希望寄托于个人修养是不靠谱的,绝对权力就是绝对腐败。
我这么说吧,有些老同志的觉悟,就和《小兵张嘎》里的胖翻译一样:
别说吃你几个烂西瓜,老子在城里下馆子都不问价!
也许他们就认为,如果连南博的字画都不能随便借走,他们不白参加 GM 斗争了吗…

至于高赞回答说借阅字画不归还的老同志不止一人,而是当时的惯例、陋习。这个说法自然是对的。
但我要补充其中的一个典型老同志的事迹。
1963 年,在庞家捐赠 137 套文物字画后,南博再次派遣 “征集员” 徐云琳,以办展为由动员并借走庞增和家珍藏的吴镇《松泉图》与吴历《仿古山水册页》,未归还。
三个月后,该画作成为南博馆藏。
随后,因 WeGame 爆发,庞氏被抄家、下放,此事成为悬案。
上世纪八十年代,庞增和夫妇与南博打官司,南博拿出 1978 年的馆藏登记,上面显示:
《松泉图》等登记为陶白捐赠。
但陶白却矢口否认了这个说法。
陶白是谁呢?目前百度百科上已经没有这个人的词条,但还存在 “陶白捐赠文物选集” 的词条,里面说到陶白的履历如下:

陶白 1931 年入党,解放后曾担任苏南行政公署文教处副处长,江苏省教育厅副厅长、文教委员会副主任,江苏省委文教部、教育卫生部、宣传部副部长,江苏省委宣传部代部长,其间先后兼任江苏省体委主任、党组书记。请问这样的人算不算老同志?
南京博物院说 1978 年陶白捐赠了《松泉图》,但陶先生否认了这一 “壮举”,你如何理解?所以我敢肯定,陶白就是从南博借阅《松泉图》等字画,然后未能归还的人。
问题来了,南博在建国后数十年经受老同志们的一再关注,为什么还能维系下来呢?因为在南博的历史上,既有人暗行苟且事,也有人以生命守护文明!

❶ 这年头不会穿越,都办不好杂志了
在这个信息时代,人类为什么还要逛博物馆?
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再没有其他地方能和博物馆一样,让你穿越时空与历史对话,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阅尽人类演绎,洞悉世间沧桑。
例如围绕着《江南春》的真真假假,一些利益相关者期期艾艾的表述,就比《真还传》更烧脑,比《宫心计》更有娱乐意义。
艺兰斋董事长陆挺的夫人丁蔚文在其博士论文《仇英 <江南春> 考辩》的前言中,先是解释:
本人… 参与了艺兰斋近 20 年的收藏以及对藏品的研究工作。作为《江南春卷》的收藏者,可谓占尽天下先,拥有了研究《江南春卷》的第一手资料。

然后说明艺兰斋所藏《江南春卷》的来历,是上世纪 90 年代购于庞元济后人,且考证为庞增和所收藏:
艺兰斋收藏的《江南春》卷,得于庞氏后人。杨仁恺、陈佩秋在艺兰斋看到了《江南春》卷后感慨说,“这么好的东西,也只能捐给国家了。”(前言,第 2 页
艺兰斋在上世纪 90 年代初从庞莱臣后人手中直接收藏。(前言,第 4 页)
庞莱臣另一后人庞增和,“文革”中藏品全部被造反派抄走,运动后落实政策时,庞增和捐献了这批 “虚斋” 藏画,沈周《落花诗意图卷》现藏南京博物院。考《江南春卷》应为庞增和所藏。《江南春卷》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流转到艺兰斋收藏。(第五章,第 44 页)
很显然,丁蔚文博士论文中关于艺兰斋《江南春卷》的时间节点(上世纪 90 年代初)与南博向新华社记者提供的外销发票(2001 年 4 月),明显对不上。
那么,谁在说谎?
更厉害的是,博士论文的附录部分还有作者整理的《艺兰斋收藏吴门画派书法绘画主要作品一览》,其中明确提到:
2000 年第 8 期《读者》杂志中,报道了艺兰斋收藏的《江南春卷》,系庞元济的藏品。

大家对《读者》杂志应该非常熟悉,这家创建于兰州的文摘类杂志,曾创下了月发行量超过 1000 万,累计发行 23.6 亿册的奇迹。但它 1983 年创刊时是双月刊,2000 年改为半月刊。故而我们可以推断出:
早在 2000 年 4 月,《读者》杂志就报道了艺兰斋收藏《江南春卷》的事实。
但严格说来,《读者》杂志在更早的时候就知悉了该画作的动向。因为丁蔚文博士论文附录中还提及:
在 2000 年,艺兰斋和《读者》杂志社联合出版了一份挂历,12 幅画作均来自 “《读者》艺兰斋藏书画选 · 明清字画欣赏专栏”,这份挂历由甘肃人民出版社出版。

这可难倒了不会穿越的我:
根据南京博物院向新华社提供的证据链,在 2001 年 4 月之前,《江南春卷》还在博物院下属的江苏省文物总店。那么《读者》杂志为何要在 2000 年 4 月提前报道《江南春卷》落入艺兰斋,又为何在 1999 年出版挂历呢?
《读者》杂志办得好,是因为它有未卜先知的预测能力吗?
原来文物收藏不只是让人穿越历史的迷雾,还直接让人拥有穿越时空的能力。
我也想要从事这份有前途的工作,我也可以考古!
❷ 一座不幸的博物馆,都经历了什么灾厄
12 月 19 日晚,南京博物院前院长徐湖平接受《正在新闻》采访时,有两个细节表述特别有趣:
1,(假文物调拨与处置)这个事没有经我手,我不是书画鉴定家。
2,我 2008 年退休,今年 82 岁了,身体抱恙在家,高血糖,前列腺也不好。
我来翻译一下,中译中。
徐院长说他 2008 年退休,其实是提醒你,他是 2001 年才成为南京博物院院长的,1997 年处置《江南春》画卷的破事,他没这个资格当 “带头大哥”,而且他不是书画鉴定专家,即使要干坏事也没这个资质。所以哪怕你拿出南博的文物划转单上,指出 “徐湖平” 的签名也不能说明问题。
牛不喝水强按头,你们放着 “关键的少数” 不管,拿着这堆烂事的手尾恶意纠缠我一个经办人,有意思吗?

1997 年,徐湖平还不是院长,也不是书画专家,那为什么调拨清单上有他的签字意见与署名?
其次是说,他现在 82 岁了,身体也不好,老来多健忘,时日亦无多。恳请吃瓜群众和相关人等就不要翻历史账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等那一代人都走了,就可以相信后人的智慧了…
最后是发自内心的感慨,慨叹白云苍狗,慨叹退休后远离南博,慨叹南博颇具 “不可描述,不可接触,不可直视” 的克苏鲁气质。

呦呵,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我还真觉得徐湖平先生说得没错。
事实上,如果你了解了南京博物院的历史沿革,你一定会认同一个观点:
南京博物院是一所不祥的博物馆,南博掌门人是一个高危的职业。
1933 年,在蔡元培等教育界人士的倡议下,南京国民政府创建了国立中央博物院筹备处,成为中国近代最早仿照欧美体系建立的综合性博物馆,其标志性建筑(仿辽代宫殿式大殿)由徐敬直设计、梁思成修改。
抗战爆发后,筹备处一路西迁,数十万件文物辗转至四川李庄,后于 1946 年运回南京。1947 年国民政府正式批准成立:
国立中央博物院。
在解放前,南京博物院是藏品丰富、综合实力最强的国家博物馆,先后由蔡元培、傅斯年、李济担任院长(或之前的筹备处主任),馆内最具代表性的文物包括:
毛公鼎、司母戊鼎。

解放后,国立中央博物院历经多次调整,1950 年更名为国立南京博物院,1954 年改属江苏省文化局,1959 年与江苏省博物馆、江苏省文物管理委员会合署办公。
需要重点提及的是,由于南京博物院底蕴深厚,又有着国民政府的 “原罪”,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闹市持金的稚子,面临着各方面的压力。
例如老同志过来视察,深深地被中国传统文化所感动,但由于日理万机,没时间长期驻足鉴赏,需要借一些字画回家去看看,作为管理者的你该怎么办,如何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提高政治站位和大橘观?
更麻烦的是,建国后的南京博物院,上级主管部门屡经变动,婆婆变多了,真正能管事、愿意做主的婆婆反而变少了。谁来当这个坚持原则、不识时务的恶人角色呢?
于是就有借阅与催还的故事,闹得双方都:
很不愉快。
(以下省略若干字)
为了正本清源、严肃管理,南京博物院需要一个德高望重、刚正不阿的专业人士来领导,于是在徐平羽院长之后,曾昭燏女士成为这家博物院的掌门人——她具有三个历史身份:曾国藩家族的后裔、南京博物院的缔造者、中国首位留洋考古的女性学者。
1909 年,曾昭燏在湖南湘乡万宜堂的深宅大院里出生,是曾国藩二弟曾国潢的长曾孙女。
6 岁那年,曾昭燏通读《左传》,被众人啧啧称奇,并由此脱颖而出,接受精英式教育:
和家族中选择仕途或实业的男性子弟,以及接受传统教育的女性子弟不同,12 岁的曾昭燏进入艺芳女校(这是由留英女性知识分子曾宝荪创办的新式学堂),后又考取中央大学中文系,师从胡小石教授,专攻甲骨文与金文。
1935 年,26 岁的曾昭燏自费赴伦敦大学考古学院,成为中国首位系统学习西方考古方法的女性。在柏林国家博物馆实习期间,她撰写《论周至汉之首饰制度》,用器物类型学重构古代社会生活,这种将 “锄头考古” 与文献考据结合的方法,后来成为她主持南唐二陵发掘的核心思路。
抗战爆发时,曾昭燏放弃已取得的伦敦大学教职,带着几十英镑积蓄和一枚金戒指回国——前者捐给抗日前线,后者后来成了她在云南考古时的应急盘缠。
1948 年底,国民政府欲运文物赴台,她致函筹备处:“运出文物,万一有失,则主持者永为民族罪人!”为留下司母戊鼎,她以 “体型过大不便运输” 为由拖延,最终让这尊国之重器留在南京博物院,留在大陆。

鉴于曾昭燏女士在考古界 “南曾北夏” 的学术地位,以及曾国藩后裔的人脉与声望加成(曾昭燏与叶剑英元帅的夫人曾宪植是堂姐妹),1956 年 1 月,她成为南博第二任院长,推动和主持了博物院在捐赠、鉴定、日常管理方面的各项制度建设。
据悉她就任后第一条开会,就口头规定了一项非正式制度:
本院从事文物工作的人员,尤其是做考古工作的,绝对不准私人收藏古董,也不能与这个生意沾边。
曾昭燏是懂得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的,而为了杜绝内部人员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的陋习,她以身作则,直接把自己祖传的古董茶具上交给国家——我私人拥有的古玩都不要了,你们还好意思沾惹吗?
曾院长有大智慧。
在曾昭燏主管南博期间,“非工作人员不得进仓库” 成为内部控制的关键一环,同时她完善了出借与登记制度,定期派遣工作人员上门拜访各方人士,确认真迹的现状。
可以想象,这些费力不讨好的制度从出台到执行,需要顶住多大的压力?
但曾昭燏不在乎,她生性孤洁,终身未婚,早就将一生献给了考古事业。曾有位苏联专家来访南博时问她:“曾小姐准备何时出嫁?” 而曾昭燏笑着回答:
我早就嫁给博物院了。
1964 年,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公开报道是,由于个人身份问题,以及亲友经历运动会期间的惨剧),患有抑郁症的曾昭燏来到灵谷寺。她给司机一袋苹果,让司机等她。随后,曾女士从塔上跳了下来,上衣口袋里留有张字条:
我的死,与司机无关。
曾昭燏去世后,陈寅恪写了首悼亡诗,其中两句为:
高才短命人谁惜,白璧青蝇事可嗟。
(直译: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有谁会真心惋惜?品行高洁如白璧,却遭谗言诋毁,实在令人叹息)

曾昭燏去世后,由姚迁担任南博的第三任院长。
这两天通过网络图书馆,我看过了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名誉院长冯其庸的《风雨平生——冯其庸口述自传》,在该书第 10 章第 4 节,冯先生说到了 “姚迁事件” 的来龙去脉。
起初,江苏省委有一些老同志喜欢文物,从南博借阅字画,带回家研读。姚迁坚持曾昭燏的制度,完整记录了借阅事项,并在到期后派人催还,人憎狗嫌。
后来,有人想把他弄下来,先是诬陷姚迁生活作风有问题,但因为姚迁生活古板,找不到问题;于是又说姚迁经济上有问题,查了半天又没找到财务上的口实,只能作罢。
然后,戏剧性的事件出现了。此前有一次,姚迁给新入馆的文物做鉴定时,有位南博的干部记录了姚的口述鉴定意见,并整理成文发表在学术刊物上,还把姚迁列为论文作者之一。姚迁事后非常恼火,严肃地批评了他,不同意署名,并拒绝了对方分享稿费的建议。
这就给有心人提供了机会,姚迁被安上了 “学术不端” 的罪名——你没有写论文,为什么论文上有名字?
事件迅速扩大化,先是江苏省委成立工作组开始调查,然后是《光明日报》连续发表《南博院长姚迁以权谋私侵占科研人员学术成果》、《姚迁在执行知识分子政策方面存在严重问题》等二篇报道,同时还配发评论员文章《知识分子的智力成果不容侵占》,给姚迁沉重的打击。
作为姚迁的好友,冯其庸写信说,“我一定来看你,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收到信的姚迁泪如雨下,对副院长徐湖平(对的,就是本文一开始提到的徐院长)说: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当天晚上,姚迁自缢,以死抗争。几个月后,经过工作组的详细调查,姚迁被平反。
姚迁的一生,极难评价。
一方面,他在动荡时期面临诸多挑战,干了一些令人难崩的事——例如征集庞氏字画参展,却在展览结束后不归还原主,后来又以第三人的名义把字画 “捐赠” 给南博。这也是庞增和、庞叔令父女与南博打官司的起源。
另一方面,姚迁在极端困难的时期坚持原则,守护文物,并最终不惜含冤自杀、自证清白,展现了知识分子的风骨。
南博这两位不得善终的院长,遭遇或许有所不同,但他们所对抗的,从来就不是个人得失,甚至也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让文明走向庸俗的熵增定律。
❸ 进击的巨人,也曾彷徨过
2025 年 5 月,《江南春》现身北京嘉德春季拍卖会。根据小红书上拍卖行的作品宣传视频,在介绍《江南春》时,作品上的 “虚斋致精之品印章” 清晰可见。且嘉德拍卖行还介绍:
《江南春》是艺兰斋藏品中的镇馆之宝。

(此处省略 76 字)
《江南春》事件持续发酵后,南京博物院的陈年旧事逐渐被人深挖,诸多信息逐渐浮出水面。这座曾经辉煌的博物馆经历了这么多不幸,在 “藏品被不懂行的人糟蹋,或被懂行的人盗窃” 的调侃声中顽强地存活,并形成了 “一院六馆” 的格局(历史馆、特展馆、艺术馆、民国馆、数字馆、非遗馆)。
这座 “不祥” 的博物馆之所以能够发展壮大,是因为在屡遭灾厄的至暗时刻,总有人在黑暗里点着火把,在暴雨中撑起油布,守护着文物,守护着文化,守护着文明,在 “一切都在走向庸俗” 的预言里,硬生生凿出一条向上的通道。
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我们都学过了辩证唯物主义:
世界的发展规律是螺旋式上升,总得有人负责向下螺旋,有人负责向上提升。
而负责逆时代潮流而上的他们,是进击的巨人。
当然,进击的巨人不等于无所畏惧的战士。例如曾昭燏在云南考古时,就在笔记中说过,“我不相信文物会永存不朽… 考古者,考的是古物,更是良知”。
但她并未因为清醒的悲观而与这个污浊的世界媾和——也许,仅仅因为道义的坚守和自省的觉悟,就让这位柔弱的女性内心充满 “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的浩然正气,向世人昭告碎玉的温度!
这一点,更值得人们钦佩。
顺便说一句,曾昭燏是我的老乡,也是湘中人的楷模——我极少与人谈及曾国藩,并一贯远离曾国藩的崇拜者。但我以拥有曾昭燏这样的老乡而感到骄傲。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普通而不平凡的人物,我们的历史才会在曲折螺旋中上升,我们的世界才会避免最糟糕地结束——不是雷霆一般,在璀璨中成为永恒,而是呜咽一声,如死狗般了无痕迹。
怀着这样的复杂心情,我们才需要探寻南博背后的真相——这世上哪有什么 “不可名状、不可接触、不可直视” 的克苏鲁诅咒?只有不肯跪下的人,和他们以命写就的答案。
当然,对有些人形生物来说,大丈夫做人的道理,你便跟他们说了千万次,它们也不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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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最可怕的不是什么老同志借阅字画不还,而是 20 世纪 50 年代,庞元济后人向南京博物院捐赠 137 件(套)珍贵古代书画。
这不是捐赠,是抢劫。

统计到的好像就这些吧。
在他们眼里,江山都是自己打下来的,要你几幅破字画怎么了。找你借那是给你面子,老子在城里下馆子都不要钱。
老同志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借画不还不算赖…… 借画!…… 老同志们的事,能算赖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 “文人雅趣”,什么“老同志做了贡献” 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知乎上下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没有监督的公有制就是少数人的私有制
不懂文物的老同志:拼命糟蹋
懂文物的老同志:拼命往家拿
不要仅仅限于南京,搜索康生你就明白了。而之所以你能够看到他的光辉事迹是因为他是反面人物。
一些领导,经常到博物院借有名的字画回家去看。名义是借,真正的目的是据为己有。有的人直接不还了,有的人则找人弄个赝品糊弄过去,而作为博物院,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装糊涂。

博物馆的藏品绝对不允许借回家看的,否则一旦文物出了问题无法交代,这是基本的规定。但问姚迁借字画的都是权势之人,借的也是重要文物,姚迁挡不住,但他觉得自己对这些藏品负有责任,所以他对每件被借走的藏品都做了记录。记录的内容就是借了哪件藏品,借多长时间,谁借的。然后就去催还,但无效,继续催,人家就不高兴了。 这种事,换个会来事的,也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弄点好处,能到博物馆借藏品不还的,当然不是一般领导,你假装忘了,也没事。
可姚迁觉得这不行,这是他的职责所在,所以还是憋不住老是去催。催来催去,结果有人觉得只要把姚迁治住了,他就不会催了。
体制内要治一个人其实不难,要么作风,要么经济,随便揪一揪,不管有还是没有,都会让人崩溃。

但是查了半天,姚迁没有任何问题。这样也就去没有免职姚迁的理由。但不想时来运转,让这些人抓到了一个机会。
有次馆里收到一件文物,由姚迁做了鉴定并讲了鉴定的具体意见。当时一个工作人员做了记录,后来写成文章,感觉自己这方面不是权威,就把姚迁的名字和自己放在一起去发表了。事后当事人告诉了姚迁,姚迁很生气,但是在整他那帮人眼里,姚迁就是剽窃他人的文章 – 学术道德问题,这不就有理由了?后来事情闹大了,很多权威媒体都抓住不放。《南博院长姚迁以权谋私侵占科研人员学术成果》、《姚迁在执行知识分子政策方面存在严重问题》,还配发了评论员文章《知识分子的智力成果不容侵占》。重压之下,姚迁自杀身亡。那些借文物不还的人终于方便了。
查了一下相关资料,姚迁事件当时的核心人物是本省副省长、宣传部长汪海粟。
姚迁事件最后的结局是平反昭雪,时任江苏省委宣传部部长汪海粟被撤职。

1985 年,经中央纪委调查,认定姚迁事件是一起冤案。江苏省委为姚迁平反并举行追悼会,时任江苏省委宣传部部长汪海粟(注,后边有更正)被撤职。中纪委的调查报告认为,原来中共江苏省委宣传部对姚迁同志的结论性意见和《光明日报》对姚迁的点名批评不是实事求是的,定性是错误的。姚迁是入党四十年的老同志,对江苏省博物、考古事业和南京博物院的建设作出了显著贡献。
汪海粟因患癌病于 1993 年 5 月 16 日逝世。
以前有个《小兵张嘎》电影中有个镜头,日本胖翻译打开几个西瓜随便吃 -“老子下馆子都不要钱,吃几个烂西瓜算什么!”
不用说,日本鬼,汉奸,大大小小的,吃西瓜都不用拿钱。
类似地,作为一家博物馆,“婆婆” 太多,谁也可以来弄点值钱的东西。
例如,省委在任领导,退休领导,京城里有权的部门人员,省里,市里那些有一定权势的人员,谁也有理由到博物馆打打秋风。
所以说,所谓 “老同志” 只是一个泛指,实际上能到博物馆拿点、借点东西的人海了去了,根本无法统计。
为什么?一个原因是博物馆有值钱、很值钱的东西;另一个就是某些人太贪婪了,太坏了。
补充,有网友提供,当时的省宣传部长是叶续泰,不是汪海栗,特此更正。
这下把不少老同志都炸出来了,南京博物馆,南京只有一个,北京博物馆呢,上海博物馆呢?成都博物馆呢,杭州博物馆呢,啊?全国各个地方的博物馆当年可没少被这些老同志霍霍呀,以前跟我讲中国的瑰宝都被外国人抢走了,我当时还有点仇恨外国,现在我看来,什么外国,什么英国,美国,德国,法国,和国内的老同志借月,不都是一个性质嘛
对于一个喜欢逛博物馆的人,这个新闻让我很愤怒。
长期以来,各大博物馆打着保护文物的名义设置了各种规矩:
不让现场买票,只能智能手机抢票,分时段放票、限数量放票、各种限制人流人数、增加预约难度。
进门前对参观者各种严格安检、搜身、限时长、卡时段。
参观期间禁止吃喝、禁止拍照、禁止闪光灯、禁止三脚架、禁止自拍杆。
各种拉线隔离,这里不准碰、那里不准靠,这里不准坐、那里不准进。
好不容易去一次,这个馆维修不开放,那个馆要加钱才能看。
参观完,一个文创冰箱贴要上百,还要限量、限时、预约购买,问就是 ip 无价,用于文物维护。
……
以上每一条,普通人都接受了,哪怕对旅游造成了各种不便、各种麻烦,大家都抱着最朴素的爱护国宝的心态,接受了。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真品不是流到拍卖市场,就是被老同志 “借” 走了?!
我真的一直没懂那些跑去大英博物馆哭坟的人是什么心态,这还不够他们哭的吗?
好歹大英博物馆那展出的都是真的。
不知道俊斌从生产队借的地瓜还了没?

我看到不少人提康生。
然而事实上康生去世前就归还了,你可以说他坏,但他还真没给自己子女留私产。
而且很多文献证明康生这人好歹是个文化人,对这些东西是真的爱惜。
借字画的其他领导你猜有多少是附庸风雅不知道珍惜的?又有多少扣下来传给后代了?
有些知乎 loser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问我借不借车子。你要是副国级,我保证借你车,借你别墅。问题你是吗?还拿自己比康生,现实中就是一个派出所所长都能收拾你的玩意。
你看老同志就是不识时务,还要借阅。康老就很好,出五块钱买。
康^生:南京的可不关我事哦
一声叹息,一小撮老 “同志” 给组织、给红色,抹黑了。或许,正是这样的老 “同志” 才会想到给自家不学好的后人整出 “档案封存” 的主意。
所以!
公示,是个好制度。
巡查组,太有必要了。
这下可以笑着离开大英博物馆了吧。。起码你花钱看到的基本都是真的
老同志还是有文化,愿意冒着违法的名声去借这个。当时的人也实在,给真的。
鲁赤水是借了很多字画,他去世后查了一下,都还了。他们那批人确实懂也爱这些东西。
现在的干部谁看这个,有病。也不懂。经常被这帮文物骗子忽悠
好多领导搞一屋子西周的文物,纪委来了一查,都是上周的。
哈哈哈。
我还是见过老干部的风采的。那时候见过一个 36 年考上上海交大的我们单位的老书记。一聊就知道是小时候家境极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英语法语技术党务样样拿得起放得下。
现在这些年轻领导。我是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人。
知乎曾经有个关于开挖秦始皇陵的问题,
正反双方一再论证其必要性的,
但都默契的回避了人的问题。
从上到下的优良传统,以前康生就借过好多有的还盖了章。让你们不死心还捐
姚迁那时候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如果南博原职工举报徐湖平院长的情况属实,那就逮出来一个已在 2004 年落马的韩建林。


徐湖平这人很有点意思。
且不说他一个研究导弹的人,退伍后给调来管博物院,这是完全的外行。
单说文物商店法人也是他就很有说法。
而他和陆挺是好兄弟。
感兴趣的可以查一下文物商店哪年开的,陆挺的艺兰斋又是哪年出来的。
我其实不爱说 “懂的都懂”,感觉像打谜语。
但是吧,接收庞家字画的曾昭燏院长没了,追着老干部们还画的姚迁院长没了,不追讨的徐湖平院长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这还真得用 “懂的都懂” 了。

这个姚迁呀,我看死了也是报应。
他向老同志催讨文物,老同志不肯还,所以报复他,诬蔑他剽窃别人学木成果,他受不了诬蔑所以自杀?
不够坚强嘛!人家庞家全家被下放到大丰农场劳动改造,人家自杀了吗?
这个姚迁干嘛自杀?有优越感嘛,自以为高人一等嘛,说不得冤不得?
那他又是怎么对待庞家人的?人家把 137 件最珍贵的字画都捐献了,文革后只想要回被南博借去的二件相对没那么珍贵的字画,姚迁就非说这两件也是捐赠性质,硬要吞了人家的字画!
这是一种什么行径?大概不用我说,大家都懂。
这不仅是不义,而且是恶毒无耻。
所以,姚迁之死一点也不让人同情,相反让人感到诸恶不可为,报应不爽,冥冥中自有天意。
莫以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践踏他人!否则终有一天,你也将被更大的权势所践踏。
姚迁自以为自己为政府搜罗珍宝文物,就可以践踏庞家人的尊严,指鹿为马,人家明明不曾捐赠那两件文物,他硬说人家捐献了,造成庞家合法财产权的流失,他有权有势,庞家人无可奈何;更大的权势因为看他不顺眼,干脆也指鹿为马,说他剽窃他人学术成果,还逼他认罪,他也无可奈何!
但庞家人没去自杀,人家比他坚强!他干嘛要自杀嘛,他自杀的原因说到底是有优越感,是不够通达不够坚强,不值得同情。
还是人家翁万戈先生说得对,中国的博物馆根本没能力保护文物。



还问呢,老同志早就没了,东西说不定传给下一代,成人家家里的传家宝了
举个例子,张少华,就是武林外传里演李大嘴他妈六指赌圣的那个老太太,她年轻的时候可是红卫兵的头头,闹事批斗殴打别人,把当时著名的戏剧家新凤霞的半月板给打坏了,造成了新凤霞终身残疾。并且当年新凤霞家里有多幅齐白石送给她的真迹(特别说明一下,新凤霞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很有名气的戏剧家了,齐白石当时已经 88 岁了,认了新凤霞做干女儿,后来新凤霞也是拜入齐白石门下,齐白石多次传授其作画技巧,并且齐白石多次画画送给徒弟新凤霞,新凤霞家里的齐白石真迹就是这么来的,我的评论里有个人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硬是能从这段文字里看出来一些恶心玩意,所以我特别加一个说明,因为这个人说的话我看着就恶心),也被张少华抄家的时候给一起抄走了。新凤霞本人指认那些画是被张少华亲自拿走的,她走的时候画多了不好拿,还是骑着自行车装走的。多年以后时过境迁,进入新时代改革开放了,也逐渐开始搞经济建设不在进行阶级斗争了,开始平反回归正常生活了,这个时候这些直接经历这件事的当事人们可都还活着呢,可是张少华竟然直接不承认有殴打抄家夺宝这件事了。新凤霞的儿子因为张少华害母亲终生残疾的事指责张少华是直接凶手要求道歉,并且向张少华讨还家传的齐白石的画,张少华先开始说她没拿,并且她不认识新凤霞,新凤霞的残疾和她没有关系,后面抵赖不过,又说齐白石的画被领导要走了,可具体是哪个领导?张少华到死都没说。几年前为了这事双方还在微博打过嘴仗,后来随着张少华死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呵,那可是齐白石的真迹啊,是真的送给领导了,还是自己昧下了福泽后代了,谁知道呢?
对了,新凤霞年轻的时候可好看了

这人说的话是真脏啊

当年批判康生窃取文物
现在看,很多人还不如康生
财产不要公有 权力不要私有
看了一个回答里面提到了郑振铎,我记得小学学过这个人相关的事迹(后来经过评论提醒是记错了,把这个人和另外一个人搞混了)不知道关于什么的,反正这个名字是挺耳熟的。
时任国家文物局局长的他,在逼迫庞家的后人捐赠文物的事件中出了大的作用,意思是你如果不想捐,不想体面的话,国家会给你体面的,当时庞家男的都死了孤儿寡母的不把文物捐出来也没办法,郑振铎的人是挺坏,具体他是干啥的,有人给我提醒一下吗?这玩意儿肯定是跟党和国家混在一起的,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在小学课本里。
这个问题属于机密!
扒出来会影响社会稳定,题主居心叵测!
建议中纪委介入调查,哪些人借了字画,依法追回,并给予处分,拒不归还的,送到秦城去!

珍藏于故宫博物院的李白的唯一传世手迹,堪称 “国宝”,与开国领袖毛主席的难解之缘
有点跑题 不是南博
主席高风亮节
恩情是还不完哒!
拿几幅画怎么了?
这个问题提的就有偏向性,姚迁确实是因为受到了《光明日报》的批评,觉得高层要展开针对他的政治斗争,精神上忍受不了压力而自杀。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光明日报》的刊文与他向老干部讨要出借文物不着之间有直接关系。更何况当年又不存在离任审计一说,他离任时只要账目清楚,借条清楚即可。哪怕借条没有,写情况说明也是常有的事。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姚迁的讨要行为触怒了某位或某几位老干部,人家也犯不上找《光明日报》来发文。之所以搞出这么大的阵仗,首先姚迁一定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其次说明高层有些领导对其抱有极深的恨意。这种恨意从何而来,只要看一下姚迁在 “十年动乱” 期间担任的职务——“南京博物院革命委员会主任”即可,主任当时革了谁的命?谁被革了命,但过后又重新掌权,并积极响应中央,清查“两种人”?一切不言而喻。
不过姚迁还能因为冯其庸的文章,在网友这骗点同情分,但在庞家后人那里,却是彻头彻尾的反面形象。
“1963 年,据庞家后人介绍,南京博物院工作人员徐沄秋到苏州拜访庞增和,以开画展为由,希望向庞增和借两件画:一幅是元四家之一吴镇的《松泉图》轴,另一件是清初吴历的《仿古山水册页》。徐沄秋称展期三个月后就归还。
1964 年 12 月:南博时任院长曾昭燏在 1964 年 12 月自杀身亡,庞增和心中虽然焦急吴镇《松泉图》等两幅画作的归属,但也不好意思在这个节骨眼去向南博 “讨画”,不久,就是 1966 年 - 1976 年。
1979 年到 1988 年间,庞增和夫妻俩几次到南博讨要两幅画作无着。
1988 年,庞增和向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希望确认借走的两件 “虚斋旧藏” 古画的所有权。尽管庞增和称南博因办画展借用元代吴镇《松泉图》和《仿古山水册页》,但他已经无法提供实据(称借据在抄家时同其他画作一同抄走)。最终,法院判决两幅画系南博从庞增和处征购,但未付画款,因此判决南博支付庞增和 2.6 万元画款以及 2.8 万元的利息。”——李梅《针对江苏文旅厅专班调查南博,庞家后人最新表态》(艺术澎湃)
而当年经办向庞家借取吴镇、吴历两件画作,后又扣押不还,指示徐湖平将其列为陶白捐赠的南京博物院负责人就是姚迁。
某种程度上,既然姚迁能这样对待庞家人,那对待那些被打倒的老干部是怎样的态度,我们也是可想而知。风水轮流转,当回旋镖来临的时候,他内心感受到的绝不是那种因为讨要文物不着而所带来的责任感,而是怕被打击报复的恐惧感。毕竟当年老干部被打倒后是什么境遇,他心里很清楚。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庞家这案子里提到的就有一位:
大家去查查他是谁吧。

1984 年姚迁事件中,时任江苏省委宣传部长汪海粟被证实直接参与打压,而多位省委老干部曾长期借走南博珍贵字画不还。
根据冯其庸等亲历者回忆,当时存在一条由省委老干部构成的 “特权借画链”:
借画模式:老干部以 “欣赏” 为名长期借用字画,实际据为己有。姚迁院长因坚持登记催还,触怒了这个网络。
关键证人:时任省委宣传部副部长胡福明在自传中承认,自己曾被要求签字批判姚迁,但拒绝配合。
2025 年曝出的五件捐赠古画失踪案(包括 8800 万元估价的仇英《江南春》),其处理方式与 1980 年代老干部借画不还的模式惊人相似:
“有些历史不是被忘记,而是被刻意掩埋。”
当 8800 万元的古画现身拍卖场,我们终于看清了 40 年前那场冤案的全部代价
以上是灵光回答的!
之前非常讨厌翁万戈觉得他带走了一大批国宝。
去世后免费捐给美国的博物馆也不给我们的博物馆。
现在想起来,翁万戈大概是知道一些内幕什么的。。。。
看到有人从组织、从历史、从各个方面辩解,搞出长篇大论,就觉得好笑,不就是抢吗?骗吗?
无本的买卖谁不爱?
南博完巧取豪夺古名画,
老干部有借无还钓山水。
伪专家李代桃僵巧鉴定,
文物店暗度陈仓立大功。
仿仇英山水图跟我江南春有什么关系?
怪只怪当初没有火龙烧仓。
我就是指出一点。虽然 wg 及以前国家很穷,但当官的还是会以权谋私……
一个国家一级博物馆,沸沸扬扬闹到现在
国家竟然毫无动静?
博物馆文物属于国有资产
国有资产不需要定期核查的吗?
这个热点多亏事主通过在境外发声音,要不然就是石沉大海
事实证明,不受约束的权力都会导致腐败。
高衙内仗着高俅的权势,在东京(汴京)为非作歹,多次强抢民女。他盯上的主要目标是林冲的妻子林娘子,企图霸占她,在高衙内的眼中,整个国家都是他的,整个国家的女人也都是他的。当然,除了比他官大的人。
高衙内抢夺林娘子的行为,直接引发了高俅对林冲的陷害,导致林冲被逼上梁山。
可是这只是小说,现实中姚迁同志被逼上了梁。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呢?人人平等的呢?
徐湖平,徐莺,这一路的交集查一下就知道了
哈哈哈,少爷梗刚过去又玩老同志梗,有意思。
看一些人被骗得稀里糊涂实在可怜,我就说几句大白话吧。你们所谓的老同志是不太可能藏真画的。把假画卖出真画的价钱,那才是人家的本事。字画不过是权钱交易的媒介,为什么一定要求它真呢?
好了,说完润了。这都是多少年前老黄历了,字画现在也不太时兴了。
有谁我不能说。这个搞不好都不是封号能解决的问题。
但高赞的那个说康生,他还真的有借有还没有拿赝品冒充。
你可以骂他别的,反正他有的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事。这事真不是他。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能因为他名声臭就什么事都扣他头上。人没干就是没干嘛。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那时候属于乱纪元,“正常” 的。
下面贴一个吧
汪海粟是江苏靖江人,长期在江苏担任党政要职,是南京工学院(现东南大学)的首任院长。
个人履历
* 早年经历:
* 1912 年出生于江苏靖江。
* 1937 年毕业于同济大学工学院。
* 1936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是同济大学学生救国会会长,抗战爆发后投笔从戎。
* 革命时期:
* 历任新四军政治部宣传科长、浙南特委书记、县长、专员等职。
* 解放战争时期,曾任华中新闻专科学校校长(后更名为苏南新闻专科学校),培养了大量新闻干部。
* 主政高校:
* 1952 年—1958 年:担任南京工学院(现东南大学)首任党委书记兼院长。在此期间,他为学校的学科建设和师资队伍奠定了坚实基础。
* 主政地方:
* 1958 年—1962 年:任江苏省计委主任。
* “文革” 期间:受到冲击。
* 1972 年:复出担任江苏省革委会副主任兼省计委主任。
* 1979 年—1983 年:任江苏省副省长、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部长。在此期间,他身兼四职(省委常委、副省长、宣传部长、计委主任),主导了扬子乙烯、仪征化纤等一批江苏省的重点经济建设项目。
* 1983 年离休。
* 逝世:1993 年 5 月 16 日因病逝世。
我知道的这类事件中最有名的是 “借走后,被家里的保姆不识货扔了”。
以前很多,你所熟知的各种名人有影响力的都有过借阅博物馆字画文物的行为,但是这种行为有都是默许的。所以说文物字画的事,没办法细说,不是这玩意儿有多大的事,而是牵扯的人太深。其实很多时候都有类似的新闻报道,还有一些小说都说了,只是你没仔细琢磨明白,一眼就看过去了。就比如开博物馆这事,你只琢磨出来钱的事,就说明你琢磨了又没琢磨。
江苏省,尤其是南京市
在教育、社保、法制等领域
接二连三地出现社会严重关切的重大问题
可以说整治吏治已是势在必行
长三角是牵动全国国计民生发展的引擎之一
关系着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全局
是疏解当下社会主要矛盾的关键地区
“当你在家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通常意味着家中隐藏着一个更大、尚未被察觉的蟑螂群体。”
字画是全体人民的,老同志只有每天 24 小时保管权。
老同志≈老革命,借借那是字画的福气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大英博物馆都能回旋镖。
是我格局太小了,竟然未能在《找回旋》的小游戏里三星过关,我的。
要不是为了那点特权,谁革命啊!——潜伏,吴站长
小同志,你这样心怀叵测针对老同志,我看你的思想很有问题啊!
这么说吧,这些事早就在发生,而且一直在发生!
举两个例子:
1. 某国家级文史研究机构,单位藏有大量古代文献,由于大多数研究员都是年事已高的老先生,他们研究的领域专而窄,很少与其他人交叉。所以某一天某研究 S 史的老先生去世后,家里人大方的向国家捐赠上千册古籍,单位派人去清单登记的时候才发现,这些都是所里馆藏文献,而且不止是这捐赠的一千多册,经过清点和盘查借阅记录,此位老先生一共借阅未归还的古籍达几千册之多,其中部分重要的孤本、善本已经被老先生的家人携带到国外或者拍卖了!
2. 某国家级文保单位,藏有数以百万计的珍贵文物,到上个世纪 90 年代末连一份数字文物账都没有,手工账混乱不清,账务不符。甚至在某次专项文物盘点的时候发现大量瓷器是现代仿制的,这些历经战火,南北颠沛过来的文物,就这样被人掉了包!我经历了帮助他们建立文物总账并实现了电子标签和初步数字化工作后的多年,偶然原因陪一个领导去他们地库参观,看到当年归集整理的大量雍正文献被打包放在库房一角,连一个铁架子都没有。
广州美院图书馆的事情已经出了那么多年,全国文物系统有没有真正清查过?为什么很多华人将文物捐赠给国外博物馆?有些事情禁不起思考
左手弄到字画,右手放自己口袋,这叫左右不吃亏。
总有叼盘拿菲佣、郑智化之类的事情吹嘘比别的地方更平等,但其实只是把文人、商人、艺人这些第二梯队给丢出去,让底层羞辱,第一梯队吞了第二梯队的份额,反而扩张了。不平等的总量并没有更少,只是更集中了。
上学的时候,稍微好点的书借出去,流转不知道多少次,以后根本就找不到了。
这些价值连城的文物,所谓的借,不就是抢吗?
难怪孙权那么生气,非要刘备还荆州呢。
插句话,苏联从成立到解散,一直在官方有组织的出口俄国文物,你可以用关键字搜搜,公开的报道和文献是很多的。
那个年代字画又不值钱。
老革命有文化的存在但不多。
而且很多东西并不是你想象的,那都是后来炒上来以后,大家才觉得哦,原来是这么值钱的东西。
在那个年代,七八十年代还在用粮票,这些东西真的不值钱。嗯,看中这点钱的,大多数是穷人,而不是这些老革命。
喜欢这些的人,是真的纯粹的是为了喜欢。
只不过后来这些玩意因为商业的不断炒作才变得身价百倍。
我记得江苏有一个很有名的书画家,同时更有名的是他的篆刻。
可能有人猜出来是谁。
那时候比我早二三十年的老前辈他们经常有人从他手里面要到这个名人的篆刻印章,人家根本不藏私。
再到后来商业炒作起来以后,这些人的经纪人,背后的子女啊,都要求他不允许再向外面发送这些礼物了。
因为每留出一部分他的作品价值就会下降,必须要紧紧控制流出的量,才能让他家里的那些东西更值钱。
于是乎在他人生最后的那段时间,就再也没人能要到他手里的东西了。
所以现在来追问七十年代,八几年的时候,这东西流出,赚多少钱。
根本就其实不存在,只存在违规不违规,犯法不犯法。
那时候的人还没考虑靠这个赚几百倍差价,到了 90 年代后期,性质就开始慢慢变了。
最后这事一定是不了了之。南博一个副厅级单位,已经不好弄了。拉倒吧。热度过段时间下去了,也就没事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经典操作。
原来以为
顾客就是上帝
没想到
上帝才能当顾客
现在中国文物保护得最好的是大英博物馆……
中国公共的东西,实在不容易保存。如果当局者是外行,他便将东西糟完,倘是内行,他便将东西偷完。
——鲁迅(一九二七,一二,二四。)
《鲁迅全集》第三卷,而已集:谈所谓 “大内档案”
肯定不是许俊斌,他看不懂!
国内纪录片不是报道过吗?,一件珍贵文物,全世界文物单位都喜欢按照一比一仿制一件或者几件,一是为了考据当时的制作工艺,二是为了保存真品,仿制的用于对外展览,对外展览容易损坏。就是怕别有用心的监守自盗,真的假的混淆了倒腾出来自己家里或者是送领导送拍卖公司,有些事情东西不能深究,,
精灵副将


字画还要亲自借阅,这些老同志们还是不如天津站吴站长老到,
是秘书们太不给力了,要是一个个的有余则成那本事,
至于让领导落下话柄吗?
看人家吴站长的致富之道,除了一开始敲穆连城的时候,余则成还不上道,只好自己当导演,亲自谋划一出美男计,
很快余则成开悟以后,站长就坐在办公室 qin 等着数钱就行,
从斯弟庞克,到玉座金佛,站长可曾费半句口舌?

另一方面,这些老同志到底老到什么程度?有没有一种可能,也没那么老,还能往上升升,至少离休待遇提一级,所以拿着这些字画送人了,所以最后姚迁院长怎么也要不回来了。
还有一点,我感觉,如果南京博物院这个事一查到底,可能会始于文物流失,终于官场腐败。
其实,就别说南京这样的六朝古都,其它的有一定历史文化底蕴的城市,其中的博物馆的馆藏文物,在八九十年代官场混乱的时期,被主政者堂而皇之地拿去送礼,可能是为了给所在地要钱要项目,也可能就是为了给自己谋求上升,
这样的事例,光山东的我听说了不只一个。
不光山东,据新浪财经的一篇文章说,闻一多的堂弟闻钧天向湖北省浠水县文化馆捐献了 150 多件画作,到现在只剩下 63 件。文化馆工作人员回复:
被领导拿去送人了。
这些亲自上手的领导们,太赤裸裸,不太注意影响。
相比之下,这位 “顾客”,就稍微高明一点,不留下真实姓名,还得把真的说成是假的。

1. 被徐沄秋借走的两件古画,登记在陶白的名下捐赠,陶白在法庭上否认,只说 “看过两眼”。
2. 徐湖平说是当时的院长姚迁关照,登记在陶白名下。
3. 陶白原名谢祖安,时任 JSSW 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爱好收藏,曾向南博捐献大量文物。
是谁重要吗,本质上就是一场物资的转移,只是有些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没意见,公有制就是这样,一撮人即全部人,文物的所有制在其中流通,这很正常。
既然姚迁都记录了,那就发出来吧。学习一下萝莉岛,把名字全部涂黑也行。
现在想起来余秋雨的道士塔还是哪篇,具体的忘了,最后写的,这些东西不如就让欧洲人拉去吧,最起码保存下来了,原文肯定不是我这样没水平,大概意思就这样吧,这个当时上学的时候看得我义愤填膺,就和龙应台那句很有名的大国崛起和小民尊严一样,但是后来走上社会以后,慢慢才发现有些话不理解是因为自己傻自己当时血还是热的
这个社会
对老同志有深深的恨意
毕竟没了权力
还不让说两句?
吴站长: 那些珍贵的宝贝应该由合适的人来收藏, 那些奸商懂什么啊?
查出来了,是这几个人:
张吉惟、林国瑞、林玟书、林雅南、江奕云
站长说的对


这个事件处理不好对以后捐赠会是毁灭性打击
请复习香港公寓失窃案,登记物品大钻石
啥老同志是老贼
说老康往家里搬东西是为了保护文物的收收味。
他把书弄到手里第一件事就是蹭蹭盖印,简直乾隆上身。占有欲溢出屏幕。

这要是保护,那曹丞相也保护了不少故人遗孀。

回答某些康圣的粉丝:
1、这些东西本质是他窃取的赃物,不是他的私有财产。他根本没有传给子女的权利。
2、直到他灰飞烟灭之前,这些文物都是他的。
3、他死的时候还是十年期间,那时没有文物市场,这些文物根本没地方变现,对他没有艺术细胞的子女而言就是鸡肋。不仅是鸡肋,如果没有他的权势保护,私藏文物只能带来杀身之祸。
所谓 “归公” 不过是做一个顺水人情罢了。就跟汉献帝跟曹丕说,我死后江山归你,不要搞我后人。笑话,你不让出来,人家就不能自己拿吗。明明是一个直到死那天都在算计的精致利己主义者,被某些人吹捧成圣人也是蛮搞笑的。
原来博物馆还有借阅字画的业务啊。那我赶明儿也去借阅几幅字画儿。请问借阅字画手续怎么办?最多能借阅几幅?最长能借阅多长时间?我保证一定按时归还。
理解提出这个问题的初衷。
但提醒回答这个问题的风险。
八十年代的老同志们,长寿的可能至今健在。即便已故,八十年代的风气,已经与五六十年代不同。老同志们的亲戚晚辈,门人弟子,至今必有仍强盛者。知乎是公众平台,在这个问题上乱点名,万一被人较真,可能要负责任。
这个问题最好的回答者当然是冯其庸先生自己。可惜冯先生已于 2017 年 1 月去世。而这个说法,出自冯先生的口述自传。《风雨平生》。
这本书哪年出版的呢?
2017 年 1 月。
不是已知时日无多,冯先生自己都未必会提这件事。
而且这种事,问题不在于个别的某几个” 坏人 “。揪出来砸烂,正义便得伸张。它是相当长的特殊时期内普遍存在的失序现象。也的确经不起翻腾。已经倒台的,或者已经标记成坏人的,自然还好。但问题没有那么简单。
我不认为这个问题会有答案。
查中国知网数据库,1980 年代姚迁去世前发表的文章中,有 3 篇独著,1 篇合著。这篇合著文章是:姚迁; 王少华. 南京新发现太平天国官印和官执照——兼论太平天国政体的变化. 文物,1980(2)。
当时看血色浪漫的时候 郑同和袁军摸到袁军家 相中了一件古董
然后拿这件古董换了好大一桶冰淇淋
当时我就没有想过 袁军家的古董是哪里来的
听老同事讲古的时候,听闻 49 以后,某民主党派大佬提过一个要求,是要拿一个市中心的园子做他的住所。得亏当时没满足他,否则几年得给他全烧了。
那个年代的文人,并非都那么高风亮节。
作为 80 后,搞不懂,某些人借着权势去收藏那些字画瓷器古董有甚意义?
是去变卖换钱,还是自己欣赏?
国家收藏可能有意义,开博物馆,供人们研究、观看之类的,但个人借着权势去收藏有什么意义?
虽然有些人有钱有权,但是品味太低,浑身充满了低级趣味,充满了个人私欲,欲壑难填。
在我眼里,那些即使古代大师的字画和现代印刷的字画没多大区别,因为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对邮票,银元收藏,玉石翡翠手镯配饰也没兴趣。
我不戴任何手串,项链之类的东西。
真要感兴趣,喜欢,去博物馆看看就行了,没有必要占为己有,因为没兴趣。
士大夫玩赏一些雅物怎么了?物尽其用嘛,不借那不成泥腿子了吗!
我只能说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争取利益是无比正确的
但是有些人既不是既得利益阶层,还在给他们辩经就是那啥了
这个事件进展到大众想知道到底谁借了不还
就离话题消失不远了
别只盯着南博
看看故宫博物院
别的不知道
那个铜鎏金佛像应该不是真的
除非有一对
老同志都不如反革命的康生有底线,有道德,我说以下几点:第一康生出钱买了了,第二康生实际上保护了这些文物,第三康生本身就是大行家,有鉴赏能力,不像有些人文盲一样还学人拿文物回家。第四康生最后把文物都还给了国家。人比人不能比,这么比康生在一众高级官员里,算是最有底线的,如果是文物要被豪取的话,我希望是康生这种行家取走,至少康生只是拿去玩玩,不像有些人占为己有像个强盗一样。当然,我们要明确反对这种豪取巧夺文物的行为,毕竟不是没有一个老干部都能像反革命分子康生一样有底线有道德有水平懂鉴赏大公无私捐出自己文物而不留给后人发财。
作为漩涡中心的陆家,在所有新闻里美美隐身了,还有武汉大学呢~
以下摘抄自百度百科
20 世纪 90 年代末,陆挺开始接触并收藏各种各样的印刷品 [。同时期,陆挺购得明代仇英《江南春》图卷。
2004 年左右,陆挺着手建造艺兰斋美术馆,开创了民营资本创办大型美术馆的先河 ;9 月,陆挺将 250 枚流失日本的国宝秦代封泥购回中国国内。同年底,又斥资 1000 万元人民币,从香港佳士得拍卖行竞得明代仇英的《仙弈图卷》。
2006 年,南方周末曾在报道《爱画及屋的 “偏执狂》中称,正在筹建艺兰斋美术馆的陆挺收藏了上万件文物,其中元明清书画珍品 3000 余件,包括明代仇英的《江南春》手卷在内的国宝级文物有数十件 。
陆昂,女,毕业于武汉大学,经济学博士,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美协综合材料与艺术修复委员会委员,北京中外艺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任宥爱美术馆馆长、道喜红酒网董事长兼 CEO 等职务
陆昂曾在中国人民银行总行国际司,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驻华代表处,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部任职。1993 年,和陈东升一起创立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1999 年,创办拍卖网站 “网猎”,任中国区总裁。2000 年,创立嘉德在线拍卖,担任首席执行官兼总裁。2008 年前后,创办道喜红酒网。2010 年,带领嘉德在线承办 “2010 年中国艺术品网络寻宝活动”。2011 年,参加第十届创业中国高峰论坛。2015 年,举办“生活 - 艺术 - 家” 之犹太艺术作品空间展。2019 年,原持股 100% 的股东陆昂退出嘉德在线。2022 年,担任嘉德 · 宥爱艺术中心馆长。2025 年,在宥爱美术馆展览开幕式上,陆昂提出展览旨在重新挖掘艺术史的 “失踪者”,重构八十年代艺术档案。2019 年 10 月,在 “2019 胡润百富榜” 上,陆昂位居第 244 位。2022 年,入选《2022 衡昌烧坊 · 胡润百富榜》第 431 位。2025 年 3 月 27 日,胡润研究院发布《2025 胡润全球富豪榜》,陆昂以 100 亿人民币财富位列榜单 2575 位。
陆昂,原北京市副市长陆宇澄的侄女。师从 “一代经济学大师” 之称的董辅礽先生。
陆宇澄,1939 年 10 月 21 日出生,浙江湖州南浔人。1974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担任华夏银行董事长,欧美同学会中国留学人员联谊会副会长和中国留学人才发展基金会理事长等职务
庞元济(1864 年—1949 年),字莱臣,号虚斋,浙江湖州南浔人,中国书画收藏家。其父庞云鏳为南浔四大富豪之一。
庞元济以书画收藏著称,藏有倪瓒《渔庄秋露图轴》、唐寅《春山伴侣图轴》等历代名迹,编撰《虚斋名画录》《续虚斋名画录》,被誉为 “收藏甲于东南”。其藏品涵盖宋至清代作品,尤以吴门四家为精,庞氏收藏以真伪鉴定严谨著称,凡盖 “虚斋” 印章之作皆受海内外认可。
现在的小同志听说过常林钻石吗
从博物馆借字画不是福利么
谁都可以,是谁不重要,是什么职务才重要,
你当个科长,有人来办事都得送你几条烟吧,请你吃个饭吧,靠山吃山,车管所里的,家里长年断过好烟好酒吗?管文物的家里断过历代真迹吗?
你就想,你有点权你会不会用,你胆小你害怕你不收钱,几条烟能收吧,别人给你孩子调个好坐位上个好学校不正常吗,给你老婆安排好单位这不需要你拒绝吧。
人性是自私的,领导也是人,自私的基因是生物生存进化的源泉,
你跟领导的人性没有区别,你贪你领导也贪,不管看上去多么伟光正,领导也要吃饭拉屎做爱,没有例外。
雅致

品味
有人搞抄家,都是提前了好久就盯上了。
庞家也是苏州第一批被抄家的。
康生对党内其他官员的藏品垂涎三尺,打倒以前就准备抄了。
这些官员的藏品来源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最后打倒他就变成康生的了。
这个可以看做文物被私有的沧海一粟。当时公有制,你要企业产权不容易。但是文物这类东西就方便多了。
你是平民,抄家
你是旧贵族,逼迫你捐献,然后从博物馆借或者超低价买。
你是官员,打倒以后抄家,等还给你的时候就不剩什么了。
当年,李银桥手里教员的书法被借走,而借走的官员也被打倒抄家,又被当时官僚筛选了一遍,不知道这个筛选他藏品官僚是不是后来又被打倒抄家。
最后的好东西应该在最终胜利者手里。
现在后代拿出来拍卖,都是天价。
康生(1898-1975)在 “文化大革命” 期间利用职权大规模侵占文物和古籍,其行为被后世视为“文物大盗”。以下是其窃取文物的主要类型、手段及典型案例:
据官方统计,1968 年至 1972 年,康生 32 次前往北京市文物管理处(文管处),共侵占:
图书 12,080 册:包括宋元明珍本、孤本,如宋刻本《朱文公校昌黎先生集遗文》、明刻本《醒世恒言》(世间仅存 4 部)。
文物 1,102 件:涵盖青铜器、古砚、书画、印章等,如汉唐铜印、清代郑板桥印章(被磨去原名改刻 “康生”)、30 万年前的玳瑁化石等。
傅惜华旧藏珍本:康生亲自指挥抄家,将其藏书据为己有,包括稀世戏曲文献。
俞平伯旧藏程甲本《红楼梦》:抄家后强占并加盖 “康生” 印章。
黄庭坚真迹《腊梅三咏》:支付 5 元强占(实际价值数千元)。
宋拓汉石经(传为蔡邕书):支付 10 元取走(国内仅存 3 件)。
宋画院仿赵干《起蛟图》:支付 1 角钱强占(价值千余元)。
名砚:掠夺汉至清砚台百余方,包括唐陶龟砚、曲头龟砚等。曾将故宫藏品唐代陶龟砚 “借” 走不还,编入“康砚第五十三号”。
大庆出土的 30 万年前玳瑁化石:强占后耗费国家资源制成砚台,仅付 4 元。
乾隆珐琅彩金怀表、翡翠荷叶青蛙洗等:以几角至数元 “象征性付款” 掠走。
康生通过以下方式侵占文物:
借条占有:以 “借阅” 名义从故宫、文管处拿走文物永不归还(如唐代陶龟砚)。
无偿占有:直接索要,如清朝《百家姓》称 “有意思,拿走了”。
廉价占有:支付远低于价值的金额(见下表)。
掠夺占有:趁抄家强占,如邓拓遗物中精选字画古籍,每件仅付几角钱。
部分廉价占有文物案例:
文物名称
支付价格
实际价值
来源
5 元
数千元
文管处库房
宋拓汉石经
10 元
无价之宝
文管处库房
宋仿赵干《起蛟图》
0.1 元
千余元
文管处库房
400 多方名贵印章
0.05-0.5 元 / 方
单方价值数万元
抄家物资
邓拓:字画古籍被康生提前 “物色”,抄家后立即强占。
陈半丁:指挥红卫兵抄家,次日亲自取走两块鸡血石。
傅惜华(戏曲研究家):藏书被康生视为目标,抄家后全数侵占。
公藏机构:从故宫、文物商店 “借” 走文物不还,或强制调拨。
无主查抄品:25 个单位及 31 个仓库的 “无主” 文物被私吞。
据为己有:康生在北京小石桥胡同住宅(原晚清盛宣怀宅)囤积文物,多数长期锁于储藏室积灰。
“交公” 名义:康生刻 “交公” 印章,宣称将收藏捐献国家,但实际在其死后才被收缴。1980 年党内审查后,故宫举办内部展览揭露其侵占行为。
部分归还:如俞平伯的程甲本《红楼梦》20 年后归还,但仍留 “康生” 印章。
康生以 “文物鉴赏家” 自居,却借政治运动系统性掠夺文化遗产。其行为不仅造成文物散失,更折射出特殊年代权力失控的悲剧。1980 年中共将其开除党籍并定性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主犯”,部分文物虽被追回,但许多珍品已永久损毁或流失。
破 4 舅那会儿说砸了太可惜,直接成箱搞成盲盒卖给国外换外汇,分三种档次,分别是 5000,3000,1000 美金。文物的江湖可谓黑不见底,专治低血压。
全是赝品,查什么查?赝品还用得着还吗?真是没大没小
真特么搞笑,特别是瓷器,借出去,就算还回来,也多半是假的,高仿的瓷器太多了
这次的事,很充分的表明这样的事在那时候来说很普遍,而且那一辈领导们也不认为是多大的问题。
所以后面立了很多规矩,过往就别揪了
有多少老狗,可以查一查把他们名单扒出来,让老狗和狗儿子后代把吃进去吐出来
主席赠给李银桥的字都被借走不还,这个算什么。所以说,两袖清风只在书里。
你知道萝莉岛为什么不公布名单吧?
还是得跟老同志多学习,这才是真正的优良作风
我有收藏文物文创的爱好,几年下来也算弄了不少摆件、冰箱贴。
老同志们就省去 “文创” 二字了,直接把文物带回家把玩不香嘛。
至于到底是哪些老同志借了文物不还,那就不好说了。那些寿终正寝的老同志,博物馆不敢声张,外人无从统计。而犯了错误被打倒的,人家都被开除出老同志群体了,自然也不算。

很喜欢网友的一句评论:还不如放大英博物馆呢!
康生临死前,还知道把到处划拉抢来的古董还给国家呢。
公立博物馆属于国有资产,而里面的各种藏品(除借展)则必然是国有资产。
国有资产就如此堂而皇之的流失,引得全社会关注,居然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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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老同志是谁是不是应该公开一下,接受一下纪委和人民群众的监督,更重要的是,借走的东西必须追还!那是全体中国人民的,不是他这个蛀虫的!
虽然不情愿,但咱还是不得不承认,Q 力的魅力往往就在于杀人不见血,谈笑定生死!借你点古董怎么了?你还要追着某些人要?古董事小,脸面是大!
退一步是,那是你的古董么?不是,没捐之前是人家的,捐了之后那是人民的!在有些人眼中,是人民的,就是自己的,因为自己也是人民的一员!拿点自己的古董有什么问题?想必也并没什么大问题,如此一来你追在屁股后面不停的要东西,弄的人尽皆知,你说某些人心里怎么想,外人又会怎么看某些人?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明白人一眼看就清楚怎么个事,但事大事小就得看怎么还说!权力是从何而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谁又不懂?可是有句话又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纵观历史,上下五千多年的朝代更迭,再不行了的朝代都能苟延残喘相当长时间,就算溃,留给一些人捞好处的时间也是充足的!时间到了这些捞好处的人也早就到头了,哪管身后洪水滔天?
所以你说都有谁很重要么?一点都不重要!有些人的申论在纸上花团锦簇,而有些人的申论在那片热爱的土地上洋洋洒洒!
谈论是谁没意义,难道只有文物被借着不还?不过是有的人借点字画,有的人借点别的。这背后无不指向同一个人群。。。
评论区一个也说不上来,要么是懂的都懂,要么是虚空索敌
国家的大钻石追回来了吗,比和氏璧还难找吗?
中国的文化瑰宝不是毛泽东思想吗?他们要这些破字画干什么?2025-12-21 19:42:45
南京博物院,十年前我真的去过。



当时很穷,几百块钱手机拍摄的,里面有一部分展品摆放只能算整齐,摆放很随机,没有明细说明。
而且我对字画区完全没有印象了,不清楚是因为自身素质问题没拍。还是压根没进这个区,或者书画区太少了,没有惊艳作品,导致没记住。
各位,考古出来的展品如果是仿制,正常会标出,文物这个东西,复刻起来很麻烦,抓起来容易判死刑。
只要流通就很容易被盯上,因为太文物了,太古董了。
字画这个东西,不可能出土古墓,大多是名家,如果是名作,每个朝代都会有模仿作品。
近代大师画作,很多人还没死,也不能归类文物。
加上出名了,炒作出来了,仿制画作也多了。
你仿了不违法,你去买仿画也不违法。
不像国内搞汉服,洛裙的店家,你卖的有点类似产品她就过来喷你,对方抄袭还敢说原创。
说回来,买回来,替换掉,真品就到手了,比搞文物容易,文物是在库里没人在意,直接往外搬,买仿制品都懒得做,发现就见光死。
结合提问标题,还是那个意思,文物不好借,字画可以,一种借了自己留了不还,一种送出去讨好某些装文化人的中登老登。
书画这种价格可高可低,操作空间大,做洗钱和行贿受贿很容易。
你听过拿字画洗钱,转移资产的,你听说过拿文物洗钱的吗(那几个特殊例子不算)。
至于当时是怎么借出去的,谁借出去的,谁签字了,已经很难说了吧。
南京博物院不是从十年前管理差,是之前也很差。
所以,你猜猜是借出,还是当时为了自保主动给的。
动荡结束之后收不回来,是什么名义收不回来,为什么自杀都不敢留名单。
为什么别说后人收回收不回,你猜猜后人能不能在博物院看到真迹,真迹还在博物院吗?
当事人,真有内容描述里那么无辜吗?
我不信。
浙江湖州南浔,为什么捐南京,不捐杭州?
所有人 但凡知道的 没有不拿的
就因为这个 还衍生出不少产业呢 比如拿了一幅画 就找人复制出一百幅 然后送礼用 打点上下的时候一顿吹 说多么多么珍贵 收的人呢 还看不出来真假 花小钱办了可多大事了 节约了不少成本
南京历任省部级以上及家属排查一遍
没啥奇怪的,全国稍微叫得出来名字,有本地底蕴的 “够鲜亮,可送礼” 藏品(书画,瓷器等)的城市几乎都有类似事件的经历。这个范围已经足够小了都不用猜。
8090 年代这些藏品可都是当时当地官员官运亨通,升迁跳板的独门利器。说到底,他拍拍屁股去中枢了,哪管身后洪水滔天。
难怪要让文物回家,放别人那儿确实不好操作
这是能说的吗?真说破了,难道从康生那批人开始论?
大清都亡了 110 多年了啊
博物馆文物出库和入库管理上一向是很严的,要出库要借观的也有,但是借条和出库登记是必不可少的,谁借的、个人还是团体组织,经手人是谁,有的更详细的连时间地址职都要写清楚。
只要登记在册、做好档案,他没责任。
不登记不做档才是他的责任。
他做了整二十年的馆长,怎么忽然间就 “以死明志”
借画不还的是谁,一查档不就知道了,他不至于贴心的帮着销毁证据吧。
志同道合的朋友真是仗义,两肋插刀,为了他直接一个又一个的找最高层,最后平反,最后封神封圣。不过物极必反,名不副实,难免会有人看不过
如果有证据,那就摆出来,而不是你猜我猜。姚到底是为什么死,他那一代人比较清楚,我建议大家多翻一些八九十年代有关他的文章。
某日报道歉?要是有个最高 xx 的压力下来了,读书人去哭庙了,你几斤几两,敢不道歉。
不知道哇
等瓜吧
反正现在流行倒查
什么时候拍《逃出南京博物院》?
这帮人比鬼子还可恨啊。
不曝光,那就是历史上所有的班子成员一起来承担,这个黑锅大家一起背了
我们这种小萝卜头公司都一季度一小盘,半年一大盘的派人来盘点固定资产。这么重要的国家资产,居然没有人想到要去盘一盘?你国家工作人员没空的话可以民间邀请志愿者去盘点呀。以后谁再把文物捐给国家,谁就是大 ××
还有故宫一件我一件
我比故宫多个盖儿
的人家呗。
笑死,只是南京?北京就不会?台湾就不会?伦敦就不会?华盛顿就不会?
随着 <老同志> 的文明提升,这种现象,在 2000 年之后,借画的现象就已大幅减少了,不能说没有,而是 “很少” 了。当然,玩法也不同了。
其实,体制是这样的,2000 年之前,“我说了算”。2000 年之后,“我们说了算”。这个 “我们” 是领导班子,共同参与。所以,玩法会发生变化。
把文物留在海外才是真正的爱护中华优质文化!
最早开先河的当属康生

江山易改,匪性难移。
实在不行就来把火,没有一把火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还有就再来一把。这么好的平账神器干嘛不用?
苏式公有制魅力时刻
没记录吗?公布出来不就完了?
别出现火龙哦
接了不还的,不是同志。。。。。。是贼
革命家的后代。
不利于团结的事不要说,容易摊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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