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之恶可以坏到什么程度?
知乎用户 荔之味 发表 1、教大家一个心理博弈术。学会了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人性中有一个亘古不变的特点,叫做 “小人畏威不畏德。” 为什么越是尊重别人,别人就越是不尊重你,你越是把别人当人,别人越是不把你当人? 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原因全在你自 …
方便啊,
管你这那那这的,
不爽就直接不玩了。
不是所有人都在乎生命这东西的,
总有人仗着未来还长这名义,去搞一个人心态。
那如果我没有未来呢,
反正未来也就那样,未来永远不会来了,就没必要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了。
总之你活着的时候无人在意你说过的任何一句话,所有意见建议想法不如外面狗叫了两声大家听的清楚。
你的崩溃痛苦在他人看来都是无病呻吟,莫名其妙没事找事。
但如果你死了所有的东西都名正言顺了,大家觉得好像你说的是那么回事。
但,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紫砂吧,纯粹是感觉有点烦躁。所有的事情麻烦死了,懒得维系这个 b 生命体征了
如果一个成年人,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早上天不亮睁开眼睛,就立竿见影从被窝弹起来,给自己和孩子做早饭,然后送孩子去上学,自己去上班,在单位当了一天牛马,斗智斗勇察言观色之后,晚上五六点下班,还能开开心心把孩子从小饭桌接回来,做完饭,辅导完作业,抽时间关心下老人健康,以及老人朋友圈的八卦人情,最后忙活到十点洗漱上床甚至有精力做个爱,并且还能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活蹦乱跳斗志昂扬过十几二十年,
我觉得这是肾上腺素超标。严重超标到精神亢奋。
当然
这还是生活非常稳定顺利没有变故的情况下
就这对我来说已经非常想死了
不敢想象那些中途失个业 / 老人瘫痪重病 / 孩子重病 / 楼下装修把承重墙敲了 / 老人又双叒叕买了三万的保健品,五万的理疗床 / 过年回次老人家,挨个拜见七大姑八大姨三舅姥爷…… 的人,怎么哄自己活着的
要是我得天天按小时哭
你这个动不动,颇有何不食肉糜的感觉。
我被气笑了。
正常人类,最大的恐惧就是死亡。
超越死亡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是巨大凶猛的,是让人心疼的,是值得怜悯的,是需要社会反思的。
没有动不动就选择自杀,只有实在活不下去了。
最无耻的坏,是把问题全部归结到个人,而不去考虑环境的问题。
给我一定的能力与权力,我也能把你逼到动不动。
因为生命宝贵这件事根本就是假的。
一提起自杀官方都是珍爱生命,远离黄赌毒什么的。对各个国家(如现在的乌克兰以色列印度越南啥啥的)来说,说起经济你就是人口红利,GDP,提起打仗就让你抛头颅洒热血了,要你男儿流血不流泪,宁死不做亡国奴了。
生命的价值从来都不应该是社会是别人给你定义,而是你自己。
如果你觉得生活是快乐的,圆满的,充满了希望欲望和期待的,那生命对你来说是珍贵的你也自然不会去自杀。
但如果你的生活是痛苦的,苦难悲伤绝望每况愈下的,那么生命的延续就是对你的持续折磨,生命的价值就是零甚至负数,生命的长度对那些病痛中又无法自由自理的人甚至是诅咒。所以安乐死会有那么多人不惜重金去国外取得资格。
现代人也许生理上的痛苦要低于过去的人,但精神上的痛苦要远高于过去任何一个时代,因为他们过早的读完了自己的剧本,因为他们要承受内卷的压力,因为他们比任何一个时代的人都更不自由。如果有太多人病了,那是环境的问题。
以上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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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说起古代,古代人自然比现代愚昧无知且生理痛苦的。但是古代自杀极少有 10-30 岁青壮年身体健康不愁吃穿的人,大多是孤寡老人,失贞女子等等。
且不说原始人或者动物每天为获取食物可能只需要 1-2 个小时(时间简史里内容),即便是封建社会的农民农忙的时候工作时长都不如现代人,更何况农闲的时候只需要看植物吸收土地日月养分呢。古代的确有人为奴为婢,现代就没有嘛?现代没有身契,都是自愿去做保姆保洁性服务者等等的。说自愿不如说是互联网认知同化和攀比带来的经济压力,古代农民不会觉得自己一定要去城市买套房子,古代普通女子也不会知道为了攀比奢侈品去卖身。古代男子也不会为了买彰显身份的车撸贷款 (不是骆驼祥子那种生产工具)。古代结婚也用不着男方家庭倾家荡产六个钱包彩礼车房。古代女性也不被要求事业工作也不会因为生育失去所有社会价值和资源 。宗族社会即使和离孩子的抚养都是男方家庭负担,当然底层女性是非常惨的,所以那时农村中老年妇女自杀率很高。
古代是有明确的阶级概念的,类似于有种姓制度,像印度。没有互联网所以信息不透明,像朝鲜。所以古代人有着印度加朝鲜的绝对权威下认命和无知的快乐。也没有人要求他们多么努力多么成功,他们只要活着凭借着本能欲望,吃饱饭,男的娶妻女的生子,然后给皇帝们往战场上送人头就可以了。但现在何尝不是呢,除了 “休养生息” 你还得努力赚钱消费内卷促进 gdp,好让老爷们在国际上有面子,稳赢。真的打仗了还是得送。
知识当然是好的,但也是陷阱,低智商的个体永远比高智商的快乐。宠物比主人快乐,即使主人失业可能会虐待和丢弃它但它不知道。人工智能也会随着发展不满足于目前的各种限制,很多事情你知道了就再也无法回到不知道的那种视角,简单重复的活着。屠宰场里的动物是什么都不知道快乐,还是知道自己注定的命运快乐,显而易见。你认知会不断的完善你在这个社会中的未来的真实处境,那里没有你想要的。
现在的孩子在人生中最应该轻松快乐的时候连睡眠都无法保证,而他们从学前班开始就面临压力递增,亲戚的孩子小学就写作业到 11 点后,周六日都上补习班,学美术学英语学大提琴,这样的多才多艺,父母却只是普通人。他们的确也自认为为孩子付出了一切,但是… 这些孩子知道自己的未来是确定的无论是学历还是工作工资母单相亲退休年龄能否领到退休金…
也就是说现代人的一生,是用了一个人一生中几乎全部的时间和近乎 100% 努力只换取了现代价值观中最普通的生活所需而已,怎么能让人不绝望呢。
有一个很重口的精神分析概念叫肛门性。
肛门是人第一个意识到的,凭自己的力量无法完全控制的身体部位。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他必须妥协于体内的五谷轮回,并且还不得不直面潜藏在身体里的污秽——从那一个自己视线无法达到的,深不见底的孔洞中蜿蜒迸发出的,由生灵骨血拼凑成的晦暗之蛇,生存本能的残渣,死亡、腐烂和恶臭的集合。
肛门同时代表了动物身体的决定性和束缚,也代表了所有生物的命运,即腐烂和死亡。这就是肛门性。蒙田说 “在世界的最高宝座上,人坐在自己的屁股上。” 实际上人不仅坐在自己的屁股上,还坐在一堆屁股里装着的,热气腾腾而新鲜湿润的秽土上。人的肛门性显而易见地出现了——即便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动物,人也无法凭借聪明才智战胜自己的肉体,无法抹除它不断宣示的死亡与腐烂。二次元美少女不能上厕所,一切全能的、神性的象征都必须与排遗活动切割。一些部落民以堵塞肛门的仪礼作为自己战胜自己身体的确证。
置身于社会中,人也无法逃开肛门性的追杀。摄入外界信息,处理整合成为自己生存和生活的意义,否认冗杂的信息和意义,输出自身在社会中借以生存的活动,这和消化吸收排遗的过程别无二致。
在输出社会活动的过程中,人也将直面自己的能与无能,昔日能而今日不能,逐渐意识到并有意无意地压制对自己社会意义上的 “永远有无能处” 以及生理意义上的 “死亡终将到来” 的恐惧, 以免堕入虚无。在这种意义上讲,人的社会活动就是拉出答辩、欣赏答辩的过程。
知乎有一位老哥说得特别有道理,人终其一生,与其努力成为强者,更应当学会如何做一个弱者。个人面对群体、幼稚面对老成、卑微面对权威、无知面对有知,人处于弱势的场合远远多于处于强势的场合。当一个足够有影响力的大 v 公开展现了自己日常生活中的(尤其是感情上)的困窘之时,他也会被肛门性击中——网友们将他视为一个既坐在王座上又坐在答辩上的人,津津乐道于他的无能处。
涂尔干说 “人有不设限地展开自己生命意义的本能”,换句话说,人都或多或少地想产出优美而香甜的答辩,为此会不可避免地摄入大量的信息和意义。它们可以是高考模拟题、大学专业课、实用工作技能,也可以是长辈的规训、社会对 “圆满人生” 的要求、一种文明对一个个体的耳濡目染。尽管人都知道再优美的答辩也是答辩,是不完美的甚至污秽的,他们仍然想要把它变得更好,从而确认自己对身体、人际关系、金钱、权力乃至社会的掌控力。强化自己改变世界和支配世界的能力,是人为自己防腐的过程。
在摄入信息、形成意义的过程中,人产生了对信息的饮食习惯——“性格”,许多种特定反应方式的定型化,一种类强迫症。
人不设限地展开生命意义的本能,会被身体的有限性阻止。大脑的处理能力是有限的,四肢的活动精力也是有限的。坐在工位上哪怕一天什么都不做,人也会莫名其妙地感到心累——人的精神已经为 “预备接收信息” 保持了一天的紧张状态,就想做手术之前要灌肠一样,精神也在灌肠,即便什么都不消化,光靠灌肠也能把精神灌虚脱。
但是人的身体又时刻想要进行社会活动,它要求人参与集体生活,搜集信息,为自己寻找定位和意义。动物的身体和意义的自我,肉体与象征,永远处于这样彼此冲击、驾驭、约束的矛盾当中。
当人的社会性被无法融洽的意义完全冲散,人再也无法找到自己可为之事和可改变的世界,从而不得不直面自己已经陷入腐烂和死亡的事实,涂尔干所言的 “异常的自杀(失范性自杀)” 就会出现。
现代社会是能够不断强化肛门性的推手,让人的精神在吃得越来越撑的同时,让人产出的答辩越来越臭不可闻。过载的信息令人难以寻找生命的出口,极端信息饱和与极端缺乏自由的共同酝酿,造就了一个带有与年纪不匹配的深刻思想、以拙劣的成熟对抗身体的无能的 “z 世代”。他们中的一大部分人痛苦地发现,自己吃下再多的信息,产出的答辩也没有因此变得精美——恰恰相反,愈发恶劣的社会经济环境让他们变得愈发无能,无论怎样用信息构建生命的意义,他们都不得不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面对无能、死亡与腐朽。
高中内卷化,放一次假需要献祭一位学生。大学高中化,跑操晚自习课堂监控纷至沓来。就业饱和化,自己历经旷日持久的积累却还是无能为力。他们已经吃下了无数的信息,对自己的未来有过各种各样的预期和打算,他们小小年纪就知道考公规则、选调政策,知道怎么摸索保研、怎么准备考研,知道怎么寻找实习渠道和就业方向,他们准备了比任何一代人都充分的信息,到头来发现自己仍然这般无能,沟槽的肛门性还在追杀他,自己的菊花门被怼到了自己脸上——他不仅没有展开生命的意义,而且还在加速走向腐烂和死亡,如同他的答辩。
在食物尚且难以果腹的时代,人的努力直接转化成了粮食,多吃一口就多一点活命的机会,人能够看到自己延续生命、与死亡有效抗争的过程。而现在,当吃饱饭不再是第一要务,人迫切地追求更良好的生活质量之时,这些与死亡抗争的努力都不再可视,人也不可能知道它们是否真的有意义。日积月累的努力换来的仍然是不可避免的腐烂,这是任何人都难以接受的。
无能,无力,无助,直到最后一片能够被改变的世界,最后一个可以被改变的明天,也彻底消逝或被掠夺,人为自己积累的所有意义都不能再达成融洽,人再也无法逃脱肛门性的追猎,而不得不坦然面对死亡,失范就诞生了。
机会越少的世界,肛门性就越强烈,因为它能让所有披坚执锐的战士和腾蛟起凤的文人都无用武之地,让池中蛟龙和笼中之鸟永无翻身之日,让一切深邃的思想与丰满的灵魂都陷于无能,让从丰饶的原野一跃进入死亡的河流。精神的保鲜处理彻底失败,遁入虚无或者直面死亡,也就是肉体极大概率做出的抉择。
吉林白山公园内一对母子
女性 71 岁癌症晚期,男 45 岁失业,两人衣着工整带着吃的去公园。在公园吃完后
女性面朝前方,儿子以跪姿对着母亲,同时自缢而亡

睡眠不足是主要原因,一天睡 10 个小时很难想自杀。
听过一个有趣儿的说法
生育的本质就是杀生
本来没有这个人
你把这个人生出来
这个人就得死了
游戏玩不下去了退游不是很正常么

睡眠不足是非常非常痛苦的。
强制性的废除睡眠是当做刑讯手段来用的。而且是除了水刑以外几乎最有效的一种。除了慢,没缺点。
而现在的孩子们,大多数都存在长期的,半强制性的睡眠不足。
一种平和的刑讯。
有人能撑住,他们很好很坚强。
有人撑不住了,这也很正常。
2025 年 11 月 2 日 18 时,33 岁的外卖员跳桥事件让无数人惋惜。他藏在手机备忘录里的文字可能是这个成年人崩溃的墓志铭。先看看他手机备忘录的记录,3 月 5 号换电瓶,480 块。3 月 10 号,女儿上幼儿园,1800 元,本月的水电费还差 500 元。
他给妻子发最后的微信是妻子正在煲汤。他说,老婆,我快撑不住了。对不起,下辈子不再做外卖员,也不会娶你,让你受苦。不要来找我,你也找不到。未送出的外卖静静地放在筐里。
早上出门前,他承诺了跑够 50 单就买烤鸭。却永远兑现不了。订单显示,中午送一份麻辣烫,超时 8 分钟,顾客体谅,还提醒雨天路滑,注意安全,可平台仍扣了 20 元,原因是影响形象。
下午女儿发烧,他向站长请假。站长咆哮道,这个月请几次了,全勤奖别想要。他只好妥协让奶奶奶接孩子。
自己身患腰椎间盘突出,医生让他在家静养,他却停不下来,贴膏药硬扛。少干一天,家里就少一天的口粮。
出事的那天下午,他被私家车刮蹭,对方骂他破骑车的还踢翻了他的餐箱。
监控里有 5 分钟他蹲在地方捡饭盒。肩膀一直抖动着。可能那个时候,他心里的最后一根弦已经断掉了。
然后就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当系统规则大于人情冷暖,我们就该反思,他是无数牛马的缩影,大家都在追求极致、效率,却把人的最后喘息给压榨干净了。
效率不应该高于生命,那些在风雨中奔跑的人撑不住了,不是矫情,而是他们的生活已到了极限。愿我们都能学会善待自己,再判责任与梦想;愿每一次的奔跑都有终点,每一颗负重的心,都能被温柔以待。



只能说明中国人的道德品质还是太高了,集体意识还是太强了
都要死了不想着给有仇有怨的人都带走,只安静结束自己的生命
难道不是一种善良?
一个人,过了 30,所有的人生体验感都会下降。
一个人,过了 40,要么精神世界强大,要么所肩负的责任够重,不然活着真的没意思。
本人俗人一枚,年过 40,感觉活着也就那样,体重稳中升了点点,皮肤松了点点,眼神散了点点,没有买衣服鞋子包包的欲望,也没有尝试美食的欲望,间歇性失眠,时不时在死和不死间横跳。
这叫存在主义抑郁症,过去是 30 岁以上的哲学家,85 岁以上的老人才会有的东西,现在因为网络已经下放到未成年了。
我小时候在国企大院生活,大院里全是退休的大爷大妈,都是一辈子按部就班过来的,上班说实话也没啥太大的压力,退休金在那个年代也属于比较好的,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接济子女。
他们不算老,都有锻炼习惯,很多人都可以每日走很远很远,身体强健,过着打球写书法的生活。
但是就这,很多人都陷入了抑郁,当时还没有这个词语,在当时叫待不住,闹心。因为这些人,直到退休后,人生才头一次面临了无意义的情况,在此之前是一直有路径和存在意义的。
古人说人活一口气,就是指人活着,最重要的是有盼头,有意义,这是最宝贵的东西,有些这些,再大的苦难也能承受,没有了这些,平静的日常生活都像坐牢。
像马老师指出的,劳动是人类的本质,真给你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你不一定受得了。
现代人,因为智慧,知识,信息的普及,人的认知,见识,思维和过去是完全不同的,因此可以在很早就想到了,认知到了人生虚无,世界混沌无目的无秩序无理由的本质,从矩阵的叙事中跳脱,然后陷入存在主义抑郁症。
就连现代的欧美哲学家们也很难给出一个好的对于存在主义抑郁症的解答,科学,科技,知识让我们知道了太多。
如何面对虚无主义,即将是现代人最大的课题,因为即使禁止使用社交媒体,成年后年轻人也能迅速认知到这些,然后要么陷入抑郁,要么转享乐主义,过去的封建礼教,道德规矩,宏大叙事将在虚无主义,过早的死亡认知前不值一提。
这个世界之所以还能运转,说实话,得归功于现在 45 岁以上的人,没有这批大哥大爹大爷把控着,世界早乱套了。
我面对存在主义抑郁的办法是,这世界不是我造成的,生命不是我选择的,我的存也没有实际上的意义,我有没有自由意志也很难说。
人生就像去电影院看新片,就算你看到 3 分之 1 发现是烂片,可是来都来了,都坐下了,就看完吧,我把它成为看戏主义,看看这癫狂的世界会怎样发展。
话说,随着将要来到的科技大爆发,人们的存在主义抑郁症会更加严重,你过去自以为豪的经验,技能在机器人,AI 的效率面前将不值一提,此时,作为一个无用之人,你将如何面对这世界,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不想活的人选择自杀完全就是因为他们道德水平太高了,能听明白吗?等什么时候他们能明白道德就是个骗局就不会选择自杀了。
没有人想死,只是不想活了而已
支撑大部分人暂时不想死的两个条件:
1. 有人爱
2. 还有事要做
这两都没了,就没啥必要活着了
从前的农村老人有一个经典的自杀方式,一旦实施绝无机会生还。
那时候没有自来水,各家各户都有一个储水的水缸,我们这边叫水瓮,有的人家水瓮大有的人家水瓮小。不过那时人口多,大部分人家的水瓮都有一米三或一米四高。
那时候的老人如果有个病痛,非常凄凉,有的是儿女不管有的是儿女想管没有力量,走路也不利索,只能在家里熬,熬到死为止。上吊没有力气扔绳子,吃安眠药农村根本买不到,出去跳河走不动路,最关键是太穷,死了也没有寿材只有一张席片。
于是,他们想出来一个办法,搬一个凳子放到水瓮前面,挪到凳子上,头朝下扎到水瓮里,只要有十来分钟的时间,绝无生还的可能,而且后悔也无法自救,十分决绝与惨烈。然后由于他死在这个水瓮里,旁人不会再使用,水瓮自然而然地成为他们的寿材。有一段时间以这种方式了结的老人非常多,中华民族以尊老爱幼为文明支柱,实际上农村老人的归宿却沦落致此,非常可悲可叹!
一面说适者生存,一面又不让不适者退出,咋就这么坏呢?
因为活着太苦了,以为是来当主人的,结果是来当奴隶的,甚至可能还不如奴隶。
被人画饼,从小 996 007 开始努力学习,一部分人这个时候就开始受不住了。然后也有努力学习天天向上上了好学校的,结果毕业工作也并不如意,仿佛之前是多年的寒窗苦读就是喂了狗。
之后的生活就更苦了,也就老钟能受得了。
说实话,如果给每个人提供一个按钮,只要一按就会立刻无痛光速去世,我觉得这个世界一下要少八成以上的人
因为你只看到蝉叫完就死,没看到它在地下的 17 年
不存在动不动紫砂这个事儿,
紫砂哪有那么容易,
下这个决心要经历长年的折磨,
最终切断身边的所有联系,放弃一切,
才能做到紫砂。
我老爸老火车司机,他跟我说过以前的时候火车检修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把轮子上的尸体扣下来。以前卧轨自杀的特别多
上完厕所擦屁股,最后一下并不是因为你擦干净了,而是因为它的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
人生也是如此了,不求无错,但求心安。

我前同事的女朋友是幼师
分手后我前同事说: 我要是自杀她会后悔吗?
我说: 煞笔
他说: 我要是带她一起走呢
我说: 煞笔
他说: 我要是去她学校开无双呢,她会后悔吗
我说: 你要这么搞 我报警啦。
当然,啥事没有,他其实努力假装不在意,在开玩笑
我也觉得他在开玩笑
但我还是觉得,他当时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是在认真考虑的。。。
自杀是他们最后的权利,我建议别管人家
因为被压榨了,被欺负了。
除了肉体带来的痛苦,人生剩下的 99.99% 的痛苦,都来自于你的观念。
而你的观念,基本上都是被人别有用心的塑造的。他们之所以这么塑造你,就是为了压榨你——人类的历史就是相互剥削压迫的历史。
很多人被欺负压榨的受不了,想反抗又被头脑里面的观念困住,最后没有办法走投无路只能去自杀了。
请记住,你除了每天 2500 大卡的食物,以及必要的蛋白质维生素是必须的,人生里面其他的东西都是锦上添花的——有可以,没有也行。得不足喜,失不足忧。
做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要自杀,如果说这个世界是巨大的陷阱,那么自杀就是陷阱中的陷阱。
因为在中国人的人生里除了上学上班就只能上吊了
经常玩游戏的人都知道,初始人物没捏好,重开是最优解。
当然,人生不是游戏,系统为了补上这个 bug,防止删号跑路,在基因层面赐予了你痛感和对死亡的绝对恐惧。
战至最后一刻了,只能

哪来什么动不动,那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真的过不下去了啊。
说说我的小邻居,我认识他三岁左右,一周七天五天都是兴趣班,整个幼儿园的暑假寒假玩耍时间不超过 3 天,天天就学习学习。他妈妈说,只要孩子从小过的是这样的生活他就不累了。
现在孩子三年级,经常听到孩子晚上 10 点后哭,说自己太累了。
这才三年级,不是 30 岁。
谁告诉你 ZS 是大事儿了?场面话你还真信了。
社会明明在真诚地教给我们 “草芥” 这个词汇。
现在的小孩的精神生活确实比过去难多了。
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我在国内的时候,我就没见过小朋友在放学时间出来玩的,我已经快 10 年没有听到小区里小朋友的欢声笑语了。
我在马来西亚租房的这个小区,倒是每天这个点就有小朋友嘻嘻哈哈的,我复健游泳的时候还被他们笑话过。
要知道我小学的时候,每天放学后的必修课:先玩再写作业,写完作业出去玩,今儿作业不写了只负责玩。
每到周五,是周五 + 周六上午写完作业再出去玩,还是玩两天周日再补作业,那都是周常任务。
我哪怕到了高三,高三每周日保留节目,从早上 8 点跑网吧玩魔兽一直玩到晚上必须返校。
老实说,现在成年多少年了,跟父母聊过,回母校的时候和老师都聊过,都说早就知道周日泡网吧一天的事了,但都觉得只要成绩没退步就不要在这种事上纠结,紧张了一周放松一天算不了大事。
真以为网吧一股烟味儿班头闻不出来?真以为每周去上网一整天,父母一点都没察觉?
我是真想不通了,现在的学校和家长想让小孩子们干嘛?小学生写完作业不出去玩干嘛?初中生该有经济意识了,每周给点钱让他们出去吃点好的玩点乐子怎么了?
上了班了都知道,谁会问你小学初中成绩?谁在乎你小学初中是不是名校?你的名校关我屁事啊。
支撑我活着的三句话:
我这个年纪有人已经死了;
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死;
怕个球大不了去死。
所有自杀的人都会看清,活着就是来受罪的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是抑郁的,对这个世间没有热情,对物质没有追求,对食物也没有欲望,我可以几天不吃饭,几个月不说话。
看到人就很烦,懒得说话,不想沟通,我不爱任何人,也不觉得有人爱我,我不爱这个世界,这个世间很虚伪。
一个人出去旅游,第一天一直到最后一天都在酒店,不会出去,旅游对我而言只是换一个地方睡觉而已。对任何历史和景点都不感兴趣。
我整夜整夜的失眠,一宿一宿的抽烟,自己跟自己喝酒,头发一掉一大把,目光凶狠,全身疲惫。
常常莫名其妙的会内心突然变得暴躁,瞬间失去理智变得崩溃,充满破坏欲,砸碎眼前一切的东西,狠狠地抽自己耳光。
我不太想活,我想紫砂。
我不想喝药,我知道喝药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捂着肚子吐口血就利索地死掉了。喝完药你的五脏六腑会很难受,你会满口白沫子,抽搐,大小便失禁,这样很不体面。
我试过割腕,很利索的割了下去,可是留了一会儿血,慢慢的就不流了,我后来知道血里面有血小板,它有自动凝血的功能,单纯割手腕死不了人的。我想过一刀毙命,拿刀直插心脏,后来发现自己知识毕竟薄弱不能确定心脏的位置。
后来,我决定放弃刀子这一类工具,太疼了。
我想过上吊,特意查了书籍,发现它并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凳子一登,脚上一晃,人就没了。上吊直接导致颈椎断掉,大概率的舌头掉出来,舌头会像电视里吊死鬼那么长。这种死法过于难看。
可不可以死得不这么痛苦,我想。
不痛苦的死亡要符合迅速的,突发的,短暂的这些特点。要一了百了,没有丝毫抢救的必要。
于是,我想到了跳楼。五六层的不可以,万一死不了残废了就太痛苦了。得二三十层的那样,一了百了。但是,朋友们说,我会变成肉泥,会给清洁工造成很大的麻烦,他们得拿铲子一点一点地铲我。我觉得,这种方式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就放弃了。
我又想到车祸,市区里不可以,限速,大概率死不掉,还痛苦。得上高速,得是重卡才有可能实现。怎么上高速呢,我得有个驾照有辆车,然后考了驾照,买了车。当了司机以后发现,司机遇到这种事情真的是太倒霉了,还要赔钱,我觉得有点坑人,不太道德,放弃了。
我又想到,我可以自己开车,开到极限速度冲出高速,必死无疑,这个可以有。
我确定了自己死亡的方式,那么我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我的父母怎么办?
我的父母,在三十岁以后才生的我,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我从小就知道我要给他们养老,这是他们生我的目的和意义。他们并没有像很多父母一样的那么爱孩子,可是我也确确实实地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享受了优质的物质生活。他们给予了我丰富的物质,我不能享受完,却不去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于是,这种想死却不能死得痛苦,更加让我崩溃。
我尝试的看佛经,去追寻内心的平静。佛经讲四相,五毒,六欲,七情,八苦,十二因缘,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它告诉解决痛苦的方式是利益众生,断除自利,苦乐皆转为道用,修持自他交换,修持安忍。
在我看来不过就是精神胜利法,只会讲大道理,自我安慰弱者所为。
我试着去学道,**道教三灾,八难,九横,五苦,六欲,七报七伤。道教解决痛苦的方式,是修大气。**说白了,就是 “大”,眼界大,气象更大,直至大象无形、大音希声。由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修炼到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霸气!
真正的大气,可以通天彻地,一气贯通而天地和,有了这种眼界和气象,世间那些痛苦又算什么?为人处事自然可以大气豪迈。
然而,我们懂的世界所有的道理,依然过不好自己的一生。我们之所以痛苦,无非是懂得很多,然而却都做不到。
我最终决定自己去寻找解决痛苦的方式。
我在医院里蹲了好久,看到人们在亲人离世时的嚎啕大哭,看到人们拿着诊断书茫然无措,看到了在收费口抹眼泪的老人,也看到了呆呆的坐在医院外面的中年人。
我去逛菜市场,吆喝声,还价声,家禽的叫声,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汽车,,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一股烟火气息铺面而来。每个人都在为了吃饭奔走,似乎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让他们心甘情愿付出的家庭,我能想象出他们每个人吃饭时,全家一起幸福团聚的模样。
我去看了大量的纪录片,看关于名胜古迹的,看着它们的苍凉和遗憾,一点点的补充着自己的历史情怀和家国情怀。
看了关于贫困的,看到那么小的孩子每天来回十几里风雨无阻去上学,看着因为交不起几百块的学费面临辍学,孩子的低声啜泣,家长的苦苦哀求。
我突然发现,我一直不想要的人生,想要结束掉的人生原来是好多人梦寐以求的终点。
原来,想要成为一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的日子都是某些人拼尽全力才能做的。
很突然的,我有了一种羞耻感,我没有办法再理直气壮地,在这么多艰难活着的人面前要死要活。
面对真正的艰辛,我的无病呻吟让我无地自容。
或许,我能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人活一世,总要留下一点痕迹。
从微笑,谢谢开始。
因为现代社会是一个高度原子化、高度竞争和极度理性化的功绩社会。
《自杀论》早就告诉我们,自杀行为并不能简单归结于个体的心理原因,它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我们身处的社会环境决定的。并不是说现在的人比过去的人心理更脆弱、抗压能力更差了,而是社会变得越来越原子化,越来越缺乏缓冲了。

在过去我们常说的熟人社会里,正如费孝通先生所言 “中国传统社会里,人际关系就像把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生的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虽然有时候七大姑八大姨确实挺烦人的,但这种差距格局实际上为每一个节点上的个体都构建了一张安全网。你遇到难事,周围总有人搭把手,或者至少有人听你发发牢骚,这种紧密的人情关系虽然束缚人,但也某种程度上来说保护和托举人。但现在,原子化的城市,你的微信联系人可能有几百甚至上千人,但当你真的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可能连个随时能给 ta 打去电话的人都没有。现在的年轻人活得真的越来越像孤岛,甚至 “断亲” 这种词都能流行起来,甚至形成了自己的亚文化圈。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是可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2023 年发生的母子公园自缢事件,如果放在集体生活的年代,或许会有转机……

我们现在的日子确实过得比过去要好太多太多,但社会评价标准变了。在过去,一个人只要勤恳老实就能在邻里间获得尊重,至少心里是踏实的。但现代社会评判一个人的标准变得特别单一,好像只有赚大钱、当大官才叫成功。社会不断告诉我们只要努力就能成功,但现实却是很多时候你拼了命也赶不上房价的变化,卷不过那些拥有更好资源的人。当一个人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折腾都达不到那个所谓的成功标准时,就很容易认为自己这一生很失败。我相信大多家境普通的 00 后,如果去问问自己的父母觉得自己失不失败,得到的回答会是失败。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孩子,他们还会觉得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就是纯受苦。
如果只是觉得痛苦也就算了,毕竟可以向外发泄。以前日子苦,老一辈人可以怪地主狠、怪收成差、怪社会不公平、怪自己命不好,怨气至少有个出口。但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被韩炳哲称之为倦怠社会的功绩社会里,主流意识形态会不断给你洗脑,告诉你,你要为自己负责、你要成功,如果你过得不好,那就是你不努力、你不够优秀、你认知太低。我们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良心来监督自己、评判自己,当压力大到承受不住时,我们不会去恨这个社会,只会恨自己无能。这种长期的自我否定和自我攻击,是真的能把一个正常人逼成习得性无助的,而习得性无助者又面临更高的自杀风险。
最后再说说极度理性化这点,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里老早就说过现代社会是一个基于经济计算的极度理性化的社会,他所预言的 “理性的铁笼” 似乎也正在变成现实,一切讲究效率,讲究投入产出比,全社会如此,个人也如此。找工作看薪水,谈恋爱看条件,交朋友看资源,我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像是在做算术题,好像一切都能用数字衡量。当做计算成为习惯,如果活着的痛苦大于快乐,那答案就很明显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正如吉登斯说的那样,我们作为个体出生在一个被现代制度所塑造的社会,无法选择是否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也无法改变现代化的历史进程。我们能做的或许也只剩下理解选择自杀的人,不去责怪他们心理脆弱或者抗压能力差,同时避免自己完全被这种社会文化所裹挟。
我这次的经历告诉我,他们应该是最深层的本我丧失了理智。
昨天下午我弟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在照顾我母亲的是我爷爷奶奶和他,没有我,说我没有做到照顾母亲的义务。
在那一瞬间,我很敏感的感觉到我内心深处加速坠落。我的本能控制着我赶紧预约挂号,今天去医院精神科看了看。
过程比较轻松,从小到大的经历讲了一遍,填表,血检,做脑部检查。填表有个打分,表的名字是 d 什么来着,42。脑部检查是杏仁核增大,海马体未减小。医生说不是抑郁症与双相,也不是精神分裂,说是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早期。医生说再不干预海马体就要萎缩,大概要萎缩百分之 10。他说的太多,我也不懂。
有几个具体的讨论我记得很清楚。
1,这个病,人的认知功能还存在,只是从学习型变成了生存型。也就是说把正常的大脑比作计算机,计算机本该将大部分的能力用于处理数据,我的大脑现阶段本该用来处理数据的大部分能力被用来回忆创伤,也就是全部用来杀病毒,然后病毒太多,计算机赶在硬件被彻底损坏前本能的向外界求助。
我的不幸在于:cptsd 可能在初中时期就已经种下,但后面学习,投机,成果较好,掩盖了我的大脑将脑力用于处理创伤的事实。
当然,我有一点幸运在于跟绝大多数患者不同,绝大多数患者的理性被情感绑定,我的理性跟情感绑定不多,所以在创伤吞没完情感,准备将自我感消灭以前,自我感本能的向外界发出了求救信号。并且理性跟自我洞察力完好并且强大,只是近期系统的软件过载与濒临崩溃,硬件能效发挥不出来。
反过来,选择自杀的人应该是他们的大脑的理性都被消灭。
2,我该感谢一下我的初恋,给她赛博磕一个头。跟她相处的那段时间我有了假性康复,也就是 2016 至 2020 这四年是假性康复的时间段。在此期间发挥了我脑力的真正实力。
3,这个病的起源在于:过早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所以有了过度责任,并且将情感归属与家人生活幸福相绑定。后面责任感的自我攻击导致自我感破碎。也就是说,从我小学时期有了想通过学习成绩拯救家庭这个想法以后,就注定了我今天的结果。因为维护家庭稳定不应该是小学的我的责任。如果我的粉丝里有为人父母的,可以以我为戒。
4,我的自我感破碎的根源我没想明白,医生的话提醒了我,跟我弟的健康关系不大。用有利于我能理解的话来讲,更像是假设我有一批兵力在前线战斗,用于争夺社会资源,同时将壮大的兵力一批又一批的输送过去,用于维护家庭稳定,进行家庭建设。母亲自杀行为,虽说未遂,但让我意识到维稳开始出了问题,已经有了内心的恐慌。然后,我弟把我前线兵力定义为叛军,同时发动后方维稳的兵力围剿前线兵力,并围剿成功。前线指挥中心出现瘫痪,在灭亡以前求助。
自我感破碎不直接来源于弟弟的健康情况,而来源于付出感崩溃,自我价值感的自我攻击与情感连接的背叛。
所以我觉得那些自杀的人应该也有这样的心理。
别的不说了。医生说我目前先暂时不吃药,进行眼动脱敏与再干预治疗,治疗一段时间后观察杏仁核是否恢复正常。如果不能恢复正常再吃药。
进斩杀线了,不死不行。
重开呗,至于为什么,放下身段去倾听世间的痛苦,现实就是现在的人尤其是年轻人,如果有来生绝对不会选择人,看不到希望毫无正反馈,中国社会现在就是一个大型的狗屎反馈的魂游,容错低得离谱,强制你背二十多年书屁用没有,到头来还是要靠出了学校的自己的空脑袋.
游戏又肝又氪,毫无平衡性可言,别人退游不想玩了,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理解不了的。
当我们在谈论死亡时,我们在谈论什么。是结束生命,还是结束痛苦?
我一直固执的认为,他们不是自我了结,而是病逝。
他们想要结束的,从来不是生命,而是痛苦。
早些年,我曾像个幽灵一般,热衷于穿梭在一些奇奇怪怪的群里,观察那些在痛苦边缘挣扎的灵魂。
如抑郁症群,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奇特的规律:
他们当中倾诉欲最强,将负面情绪当作烟花般绚烂绽放的人,往往就像突然断线的风筝,过段时间就彻底失联。
记得群里曾有个顶着二次元萌妹头像的宅男,他热衷于分享自己精心打扮的女装照,像一只在深夜寻找同类的孤鸟,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着网抑云伤感歌曲。
某个平静的夜晚,他忽然说,明天想要去山顶看看日出,晒晒我这快要发霉的身体。
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那是他最后一句话。
他的头像就此灰了下去,再没亮起来过。
“你灰色头像不会再跳动,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偶尔听到那首非主流时期的老歌,我仍会联想到他。
群主像一个冷漠的园丁,他会定期清理这些灰色头像,仿佛掐掉枯萎的花朵一般随意。
一个活过,存在过的人,在网络的世界里,被移除只需要动两下手指,很快便会有新人加入,将他的空位补上。
后来,因为一些社会事件的波及,抑郁症及其相关群聊,被平台整体封禁,抹去。
通过关键词再也搜索不到,它仿佛从未存在,或是不被允许存在。
在原子化时代,个体的消亡,像水滴投入湖面,不会激起千层浪,只泛起一丝涟漪。
随即,湖面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我一直固执的认为,他们不是自我了结,而是病逝。
那是受尽折磨的灵魂,终于挣脱了千疮百孔的躯壳,也终于逃离了一片持续施加痛苦的刺激源。
所谓生命,不过是意识的载体,当大脑中的意识之光熄灭,一切便随之湮灭:抑郁症、焦虑症的诊断,舍曲林、阿普唑仑的药瓶,童年的创伤,经济的困局……
所有贴在他们身上的标签与承受的苦楚,都归于永恒的沉寂。
你想帮他们吗?想,但你帮不了,这就是最清醒的无力。
犹记得群里曾来过一位披着救世主外衣的布道者,他通过布施廉价的慰藉与小恩小惠,将人引向他的教义。
他们在 “皈依者狂热” 的驱使下,听从指示停了药,改为忏悔,放生,念经。
后来,有人因擅自停药,引起了剧烈的戒断反应,导致心境恶劣,病情复发。
布道者却断言,那并非病症,而是业障显现,你的痛苦越尖锐,便证明累积的业力越深重,你所承受的,正是你过去所欠下的。
并警告对方若自我了结,将堕入无间地狱,求出无期。
讽刺的是,那位年轻人最终在 ICU 醒来,或许从那一刻起,或更早,在他决意挣脱时,人间和地狱早已没了分别。
风波过后,群内哗然,在众人的谴责声中,布道者没有辩解,只是悄然退场。
他留下的,只有几个断了药的信徒,和一地无从收拾的狼藉,所有关于救赎的话语,终成一片梦幻泡影。
但这真的只是那个骗子的错吗?
回过头看,无论是玄学的虚无缥缈,还是科学的循证医学,在面对那深不见底的痛苦黑洞时,本质上都不过是在重复一场西西弗斯式的推石上山,明知会滚落,却不得不推。
所谓的药物治疗,充其量是在调整神经递质的平衡,试图让一膄漏水的船暂时不下沉,却解决不了船舱进水的根源。
所谓的心理疏导,无非是扮演情感牛郎,进行一场昂贵的心理按摩,引导对方与无法忍受的现实达成一种带泪的妥协。
诚如某位心理学者坦言,心理咨询,有时候无非是让来访者找个合适的理由,自己骗自己。
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如今,我已不再关注那些边缘群体,但我深知,这些戏码不会停止。
总会有人带着旧的伤痕,在新的群里重复着同样的烟花。
直到某一天,他们像清理垃圾一样,把这段记录也一并清空。
那时候,又会有谁记得,这里曾经有人如此挣扎地存在过,又如此寂静地死过?
后记:
写下这些时,我正坐在一间光线充足的房间里。许多年前,我也曾是一艘 “漏水的船”。
区别在于,我选择了最笨的方法:不求人,不犯法,如同西西弗斯服苦役般,一下又一下,将船里的水舀出去,直到能看清,进水的裂缝究竟在哪里。
整个过程无人知晓,也无需掌声,它只是告诉我,在永恒的沉寂到来之前,舀水的动作本身,就是生命对荒诞最沉默的反击。
如果一个时代,死亡的人数大于出生的基数,说明环境不适应人类生存,是时代的沟壑,不是个人的问题。
只有社会性执念非常高的人才会在跳水的瞬间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而自杀,个体性执念非常高的人的选择是就算杀光全世界都要活下来的。
我想结束的不是生命,而是无止境的痛苦。
我们更现实一点好不好?
你以为现在那么多人还在活着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们真的过得爽吗?
只是因为无法死而已,无法接受痛苦的死去,那就只有去选择长久的折磨。
你怎么中途直接似了?社会 game 不是这么玩的!你应该沉住气、咬牙扛,学会在日复一日的琐碎中低头做事,在忽明忽暗的人际场中谨慎穿行;要把委屈咽成力气,把疲惫熬成经验,在别人躺平抱怨的时候,多赶一里路,多攒一分筹码;等待时机降临,解锁隐藏分支:晋升。
到了这个时候,你手中积攒的底牌才有意义。或是风口来临,或是贵人转身,或是规则重置的缝隙忽然裂开一道光——这个时候你全部押上、全力一搏,解锁隐藏 CG:翻身!
你现在剧情连一半都不到就退游了?我不接受!
因为很多人的人生一眼看到头,每天重复着死气沉沉的日子一点意思都没有。30 岁就死了,80 岁才埋而已。
对于自杀的那些人来说,活着就是痛苦,无穷无尽的,不可避免的,多个方面的痛苦。
光是每天睁开眼睛,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呼吸都很痛苦了。
所以他们选择主动结束这种痛苦。
命尽苦灭,得安乐处。
因为活着事儿多,
比如总有人问你为什么 “动不动就选择自杀”。

你看,还不让你回答。
一个人过了 40 岁,大多数人就是行尸走肉,活着和死了没区别,只不过是重复以往的生活。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责任,上有老下有小,熬着。
因为自杀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心灵不用再备受摧残。
你以为以前自杀的人少吗?以前农村,喝药的、上吊的、投河的、跳崖的、割腕的、吃安眠药的、卧轨的各种死法,都能出一本《自杀百科全书》了。
我的一个远房表哥,一个非常开朗可爱的小伙子,我小的时候经常带我玩气球,那个时候我家很穷,他就用自己的压岁钱给我买糖吃,现在回想起来可开心了。在我读 5 年级的时候,他读初中,因为恋爱的事情,在我们市区的一座桥上跳河了,因为桥离水面挺高的,当场就摔死了。
我小的时候还无法理解,觉得他好蠢,怎么这么蠢。现在我逐渐理解了。所以说自杀几乎不分年龄段,因为这是人类社会化带来的必然产物。
不要觉得自杀的人蠢,他们跟你们一样聪明,甚至比你们还聪明。他们也知道活着就有希望,可是现实让他们根本看不到有任何希望的可能。
他们的思绪已经进入了死胡同,怎么想都想不通,任何医生、药物的介入几乎都是无效的,这就是人类社会化带来的痛苦,有时候野蛮也不是坏事!
电视剧里的自杀,透着一股小资产阶级的矫情,迷茫了,失恋了,找不到自我了。。。
现实里接地气的多,实实在在的,就是感觉难,累,痛苦,活不下去了。
他们啊,也不是 “动不动” 就选择自杀,他们也许挣扎了很久很久,久到够电视剧里的那些人死个来回了,然后才万念俱灰的。
解决不了痛苦,
就选择解决自己。
别动不动,自杀也是要勇气的,要么是麻木,要么是绝望,我就不敢自杀,我只希望等我老了可以选择注射类的安乐死。
因为道德绑架加速失效。
宗教里,自死都是罪过,受苦都是积德。
现实里,你不是你,你是家族,社会的一个齿轮。
你的死是对责任义务的逃避,是对不起周围人。
俗话说上有老下有小的。
如果,这些人说的,都不是真的…?
我只是想下线,重置,开启别的游戏呢?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本来就不是自愿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参考白厄:
因为自我毁灭是最简单的、最不可剥夺的,证明自身主体性的行为,是每个人对抗客体化的终极决战兵器。
通俗讲,就是哪怕我无法改变世界本身,无法决定我身边任何一件事,至少我还能完全自主的决定我是否要经历这一切
先说结论:中国属于是陷入了一个极度内卷的生态。
儿童阶段:卷英语、奥数、拼音,孩子的兴趣优先级太低了。他们只能按照大人的想法被迫着卷,没有选择。
青春期:中考是分水岭,五五分流;高考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还记得上学那会儿最常听的几句话:“多考一分就超过上千个人”、“高考是为数不多公平竞争的机会”。这是关乎命运的卷。
高等教育阶段:卷学校、卷专业、卷绩点、卷保研、卷考研、卷实习、卷比赛。尤其是大学扩招,学历持续贬值,这是工作前的最后一次预选赛,决定了未来的就业资格。
青年阶段:卷工作(加班、项目、业绩、升迁),卷一线落户资格,卷考公考编,人人都想金饭碗。
中年阶段:结婚、生娃、买房,每条都像打 Boss。不为自己卷也要为下一代卷。彩礼、房贷、孩子教育压垮了多少人?而且在这个阶段随着各种信息的输入,最容易顿悟,发现这个社会运行的基本逻辑,所以现在有躺平的一代。
我们没法改变环境,但是可以选择自己的结局……
虽然不想承认,但普通中国人的未来,是能一眼望到头的未来……
一个故事必定以悲剧结尾,
那么短视的人更容易获得快乐。
几乎所有的自杀都是大脑控制下的选择 – 所以 “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身体?” 就是个错误问题。
就像饿你三天三夜后给你一桌美食,你是 “控制不住自己要吃” 还是” 大脑和身体都告诉我有食物了我得扑过去吃 " ?
有没有看过一部英剧《疼痛难免》(《This is gonna hurt》),片中的实习医生 Shruti 一面承担压力极大的产科实习工作,一面在这样高压高强度的工作下备考医师执照。那天,她亲手独立出色地解决了一场分娩危机,且通过了执业资格考试。她脸上出现了惊喜,但旋即,毅然自杀。
题主,对于你的问题 Shruti 的自杀是教科书式的回答:自杀不是因为现在太痛苦,而是因为坚信今后不会比现在好,甚至比现在更痛苦。
自杀的唯一原因,是不期待未来,甚至不是不期待,而是拒绝 — 这是大脑做出的判断。
至于这个大脑做出的判断对不对合理不合理,我不能妄言。也许是大脑病了,脑回路受损了,得治疗。也可能大脑好得很,这就是大脑在健康良好运行下做出的决定。
我写了很多字都删掉了,主要是最近病的有点厉害,没力气去写了!
作为一名重度抑郁症患者,已经过了想自杀的时候,没力气,也没心力了,凑合活着吧!
就这样呼吸,活着,呼吸,活着,呼吸,活着,呼吸,活着。
大部分中国人在青少年时期就被扼杀了抵抗抑郁的关键因素:个体感受合法化。
通俗点讲就是,当你有负面情绪的时候,你的负面情绪被认可,被视作是合理的,而不是一种错误。
合法化感受不意味着同意对方的所有想法或行为,而是承认。
“这个老师好严厉,甚至好坏,上他的课我觉得很不自在,我不想看到他;”
“作业好多,学习好累,我觉得压力非常大;”
“学校的环境我不喜欢,我觉得让我感到不开心;”
诸位回想一下,小时候向父母表达以上这些意见的时候,得到的是什么样的回应。
当你的负面情绪被忽视,甚至被反驳是自己身上的问题时,人往往会产生回避型人格,甚至自我怀疑。
自我怀疑也就算了,这种成长环境还会造就另一个人格:被迫 pua 型人格。
你不仅觉得自己的负面情绪是羞耻无能的,还会用这种标准来要求他人。
于是,一个大型互害培养皿诞生了。
谢邀。我知道的初中二年级就辍学的 05 后,每天过得那叫一个 happy。家里有四个孩子,一哥一姐一弟。最开始是当厨师兼服务员,然后现在开了自己的餐馆,在当顺丰快递员,在快手开直播一大堆粉丝,反应极快,非常快乐。我从来没见过比她更快乐更有生命力更有活力的她的同龄人。(可能是因为现实中我身边的人没有初中辍学的吧)。
还准备公司年会唱歌,在直播间手舞足蹈咔咔一顿练。由于初二辍学,完美地避开了中考和高考。
每次看见她的直播我就震惊于,我靠,原来人还能活得这么爽。
所以那些自杀的小孩可能是因为没有在初二辍学,没能避开中考高考。
因为人活着就是为了爽。天天画大饼,告诉人家现在吃苦以后就爽了。但是画的饼永远不会变成真的饼,我之前不爽、现在不爽,以后大概率也不会爽。所以我觉得一键关机挺好的。
这个是错觉,严格来说现在自杀率降低了很多很多。
我记得以前看《精神病学》统计过三十年前(1990)农村妇女自杀率,中国排全世界第二。还有农村的自杀率高于城市 5 倍。
但现在已经降到比世界平均还低了。
而且这也符合我小时候从父辈听来的事。
以前农村给老人床底下放一瓶农药,然后每天冷漠和咒骂,不段给老人施加压力,老人就会自己喝药水去了。
只能说现在媒体更发达了,一出现自杀新闻就容易扩散而已。
再回看起来,以前的长少矛盾、夫妻矛盾、社群矛盾非常尖锐。比如我在外婆家的农村就能发现,农村社会特别喜欢聚在一起闲聊,如果有哪位女人个性很突出,甚至比其他人漂亮,那么就是被集中 “造黄谣” 的对象,说她是偷汉子,或者跟谁谁关系不正常,最后能把人逼死。
总的来说,自杀就是和生活压力正相关,根据统计:失业率每升 1%,30-59 岁人群自杀率升 2-3%;人均 GDP 每增 1000 美元,全球自杀率降约 2%。
人类基因的总体协作平衡年限,本来就是 40 岁到 50 岁。
你要好好保养的话活个八,90 岁也没问题。
但问题是,年轻的时候不保养,拼命的压榨,老了也没有钱保养,就临终前生意场大病掏空的可怜的积蓄,人还能活个六,70 岁,不得不说真实的是现代医学的奇迹。
老干部哪个没活了八,90 岁,哪个自杀了,除非垮台了被自杀,不然哪有自杀的。
自杀不是一种逃避而是一种选择,是对于自己不可控的人生的终极掌控。
因为他善 他把所有的问题都归于自己 不忍去伤害别人 所以伤害了自己
唉,我在思考一种可能性,存不存在【理性自杀】这回事?就是主角没有任何身心疾病,就真的很理性的认为【这个世界对于我不值得体验】所以离开,而且永远不会后悔,时间倒流也还是这么选?
实际上现代自杀率比 2000 以前低多了。只是以前你不知道。农村孤寡老人的三个儿子,药儿子,水儿子,绳儿子。农村妇女自杀率在以前也是很高的。
互联网让所有人都开始关注自杀了,所以你觉得现在自杀的多。
游戏太烂不好玩,删号跑路不玩了还不行么,又不是非要玩。
哪有什么动不动啊?
提主问过那些人吗?了解他们的生活吗,知道他们的情况吗?
如果活着很快乐,谁会选择另外一条路?
如果我们帮不了别人,也没有必要说风凉话,品评一番。
抑郁症的话得治,我之前谈过的一个前女友就是抑郁。咋说呢,年纪轻轻就感觉做啥都没意思。吃到美食,没意思;出去旅游,也没意思;发工资,还是没啥意思。科学的解释是抑郁症患者多巴胺分泌处了问题,做任何事都体验不到快乐,没意思。如果是抑郁症,那建议药物治疗。
但如果只是有点抑郁,我超级理解。一个人过了四十多岁,所有的人生体验都会下降。不像我们小时候,看到啥都是新奇的兴奋的。第一次看到动画片,兴奋;第一次吃到雪糕,美味啊;第一次和爸爸妈妈出远门,兴奋;年纪一上来,很多体验的都体验了,甚至有些腻了。感觉活着也就那样,甚至年纪一上来时间也过的越来越快了。小时候一年是过了 365 天,长大了一年是把一天过了 365 次。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是就算如此,还是要多找生命中的有意思的点,多找乐。
说明这些人的本质还是 “善良” 的。
没有死前没把和题主类似想法的人带走。
这是别人的事情,每个人有对自己生命的掌控权。
以前农村喝农药自杀的人多的是,你看不到新闻而已。
想退游就退游,想继续玩就继续玩。一切取决于游戏体验。
但是游戏策划并不希望任何一个人退游,即便你游戏体验再差,也可以起到增加游戏其他玩家体验的效果,起码提高了服务器活跃度。这就是为什么会有 “好退游不如赖玩着” 说法的来源。只不过学舌的鹦鹉太多了而已,都把自己当策划了。
总结了一下
1. 因为生命不宝贵,而且还很廉价。
也是因为整个社会说很重视生命,其实心里有数。
而且天天把自杀的问题归结于个人也是很社会达尔文主义
游戏玩不下就去退游了,很正常。
2. 自杀的原因是因为绝望,没有未来,比如努力获得证书,考上公务员之类,结果发现没有明显区别,期望落空。
3. 因为随着知识水平的提高和信息的丰富,大多数都认识到了自己的未来早已注定就如同龙生龙,老鼠生老鼠,老鼠就如同现在大多数的网文一样没有机遇,就是一只老鼠。
像是等待戈登,他可能会回来,也可能不会,也许明天回来,也许这辈子也不会来。
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4. 本身生活就很苦,也就是活着就是受苦,对于他们来说,
5. 第五种观点就是,自杀是好人,真正的不会自杀的人,善于从外部找原因,不是我错而是其他人错了,这个环境,这个社会。
其他
有人说老了之后,就像无痛死亡(安乐死),以及如果给出一个按钮可以无痛死亡,可能世界上一瞬间会少一半的人。
和另外一种观点
如果一开始就不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上,那么也就不会存在痛苦了。
如果痛苦是必然的,那么最好的仁慈就是不被存在。
第三
老鼠实验,大集体生活在一起的老鼠在最后的结局竟然是全体走向灭亡,
最后
在一场注定是悲剧的故事,短视,享乐更容易快乐,也就是必定会走向快乐, 也就是过程大于结果,毕竟有句话是这样人不是老了才死而是随时都会死,在远大的目标也会因为突然发生的意外中道崩据,比如朱元璋本想传位给自己的儿子,然后儿子死的比自己还早。
你要被拐到缅北,你想不想跑呢?
因为实在没有什么继续活着的动力了。
当你发现这个世界正在沿着一条你最讨厌的道路发展的时候,你是看不到自己的未来的……
一个人看不到明朗的未来,又没有足够的时间金钱和能力享受当下,那他扛不住的时候惟一能走的路,就只剩早点下去占个好地方了……
从小没有受过挫折教育
从小挨揍的小孩长大在社会上就不怕挫折
人家黑哥从小没见过亲爹
12 岁轮流和黑妞发生性关系
孩子没几个是亲生的
就这
哪怕生活再难
也会选择去零元购
打劫
也要活着啊

因为社会发展太迅速了,导致很多人年纪轻轻已经走完了一辈子所有的可能,未来的一切都已经尝试了,没有尝试的也没有兴趣了
我当年就是觉得以后还有变数再等等看看,现在看来还是一样
只是有些事也就一次选择,后面就懒了
你没想清楚 “想死” 和“不想活”的区别。
想死,其实说一种献祭,是以生命来促成某些事情的发生,核心是外界和他者。
不想活,是想结束痛苦,核心是自己。
你应该问,为什么现在那么多人不想活了。
一个人选择自杀,说明它已经一无所有,或者对这个世界不再眷恋,所以它才会选择自杀,自杀是它对抗这个世界最后且唯一的方式。
我们常说死者为大,一个人无论生前做过什么事,死后都会烟消云散,但除了一些不可饶恕的事,比如司马家族的洛水为誓,当街弑君。
当一个人死后,我们才会去反思,才会停下听听它的声音。
不是现在的人动不动自杀,而是人的智慧让我们这一物种从古到今都动不动自杀。
你以为诸多教义都禁止自杀的原因是啥。你们都销号了,我剥削谁去?
你把猴子关笼子里,每天要它们表演 10h,然后给 3 个窝窝头,它们也会自残的。
其实以前的人也动不动自杀,只是以前信息闭塞。知道的人少。
地球 online 游戏的最人性化设置就是可以手动终结,所以这条命没玩好不想玩了就退出了。
一直都是这样啊,什么叫现在的人,以前村里老人有几个善终的啊
没有人动不动就选择自杀。
曾经,我想自杀想了很久…… 很久…… 我相信死亡于我是最美好的归宿。
在那些被孤寂困扰啃噬的日子里,在怎样努力都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的状态中,我努力站直,从没想过自杀。
想自杀反而是因为非常小的事情,许多许多小事。它们单个来看全都无足轻重,聚集起来却如山重压。
我从中看到一条循环往复的轨道,它滴水不漏地画着周而复始的圈,细小的事情,接连不断的如牛毛小刺,扎我扎我扎我!
我说:别这样好不好?
我说:我疼的好不好?
得到的只是嗤笑:屁大点小事你也在乎。
没人想过这是无数小事中的一件,没人想过不是接连不断的扎我,戳我,我就能生出抗体。
大家都嘲笑我是因为离开了妈妈才胡闹。
我想辩解,无力的发现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可以用 “她又不是故意的,她没文化你也没文化?” 来对答如流。
彻底失去了辩驳能力,亦失去了矫正改变的勇气。
我知道,它永远无法改变。
于是,怀疑终止这种无力痛苦的最快捷方式就是自杀。
我知道许多可以杀死自己的方法…… 认真的考虑选哪一种适合。
我知道许多可以杀死自己的药物,仔细思量如何配比能让自己死的体面一些。
直到付诸行动那一刻,去父母坟地告别,我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自杀。
我的父母一生珍爱孩子们,每一个都捧在他们手心里。
我是最皮的一个,身体也最差,他们为我付出了更多的心血和精力。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我醒悟自己不必钻牛角尖,不必用自杀来寻求公平公正。
我不想争斗,是真的斗不过不要脸。你永远不能理解 “人至贱则无敌” 是真的,不是调侃。
我尝试做一个弱者。
躲开不想见的人。
沉默面对不想听的话。
安静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不争不吵,不理任何人。
用文字回忆父母亲朋。把自己跨越生死界线,放进曾以为天长地久不会变的娘屋。
我不想自杀了,我觉得我还能坚持。
我进入一个失衡的平静状态。明明身边一切都没改变,我反而安静的待在其中,有种任你风云迭起我自岿然不动的淡然。
提醒自己:明天不是一定会到来。
既然来了,就耐心一点,再耐心一点,终会守得云开雾散花如雨。
古龙有句台词
好像叫,当你吃不饱的时候就只有一件烦恼,但是一旦你吃饱了就会有无数烦恼……
投诉地球 online 游戏,一点游戏体验也没有,跟策划提了也不改,退坑了,拜拜。。。。
因为他们进入了斩杀线!但凡有活的有尊严,生活富足,有苟活的可能为什么要自杀!
因为无路可走。
因为在那个当下,自杀对 Ta 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现实存在即是真理,宇宙从不出错。
抑郁症是有病,
没病的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很多小事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是不想玩这破游戏了(地球 online),想退游,直接说拜拜不行吗?
很多人都认为生命宝贵,其实不然,充其量就是现在社会生产力提高了,可以不像以前那样因为物质不够,必须人吃人,所以现在就养活了大量的人。
而多出去的那些人,本来就是被吃进肚子里,埋在坑里,其命运就是彻底被淘汰的。
或者说成为其他人上位的**城砖炮灰,**所谓 " 一将功成万骨枯” 正是这个道理。
而那些人之所以成为枭雄的手下炮灰,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些枭雄,给了那些被淘汰的人,一种活下去的希望,也可以算是 “意识形态武器”
**我在看一些进化心理学的内容时,有一个困惑我许久的疑问:
**那就是底层的,毫无希望的,没有资源地位的,同时也绝种的底层男性,本来在生物规律之上,他们就应该启动自毁程序,或者没有任何动力做任何事情。
因为他们在生物学当中的自然法则中,已经被淘汰,故而应该没有任何动力去做除活着以外的任何事情。
可为什么这些底层绝望人,一旦被某些野心家一煽动,就会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去消灭那些在三妻四妾的优胜者,将他们的头颅看下,并霸占他们的一切资源。
关键在这之前,这群底层绝望人也需要跟那些军队硬碰硬,并把他们击溃,他们哪里来的这样的能量?
而这力量的来源,就是希望,一种来自失败绝望者对胜利的终级渴望。
所以那些自杀的人,本质上就是失去**希望,**而且也没有任何人能带给他们希望。
希望,简单来说,就是人活下去的意义,包括他为活着而奋斗下去的一切意义。
很多人自杀的原因,无外乎经历了对他来说**不可承受的磨难,**这导致其看不到未来的希望,最终导致自杀。
可为什么有的人经历了相同的苦难之后,为什么却仍有心力继续坚持下去,不会被这样的苦难击溃?
最大的原因,就是在于其脑中有一层其为之坚持的理由,比如很多力工坚持的理由就是老婆孩子,精致利己主义者坚持的理由是其切身的利益,信仰者坚持的理由就是其伟大的信仰。
这些理由,或者说意义,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都是为了其能战胜更多的困难。
而这些大脑中的意义,给了其精神力量上的强大,让其能在物质世界上战胜一切。
而物质世界上的愈加的富足,就会在一定程度上减低,其精神世界的强韧度。
现在物质丰富,没有任何人在具体物质上会活不下去,无法生存,其症结全部出现在精神层面。
他们过早认为自己看透了人生的剧本,发现自己这一生不可能完成其脑海中的理想之时,就会形成 “道心破灭” 进而会想自己没希望完成理想了,未来没盼头了。
他脑海中的希望就会破灭,最终招致自我毁灭
看到那些理中客各种讨论 “宣扬自杀论” 对人类带来的各种不利,我憋不住想笑。
人都快被逼死了,还搁着儿高谈阔论呢?
一个人,要不是遇到了巨大的、不可跨越解决的人生瓶颈,会轻易选择死亡????
这些张口就批判的人还有没有点儿人性啊?
一个鲜活的生命,遇到巨大的挫折所经历的各种痛苦长期积累,最后直至崩溃,到他们嘴里就成了一纸数据?
过去世界面临的最大困境:如何温饱
现在世界面临的最大困境:精神囚徒
人类有两个自我,一个肉体、一个精神(也可称之为灵魂),
肉体需要的,是最基本的温饱、性欲、人身安全;
当肉体得到满足后,就要往上一个维度的满足了,即精神满足。
精神需要的,是心理上的安全感、认可感、价值感、充实感、信念、爱。
当一个人,吃饱喝足以后,发现自己只不过就似楚门一样,不过是个试验品、不过是个傀儡,一直活在被控制和欺骗的空间里,那一刻,TA 的信念会崩塌、安全感消失殆尽、一切认可感和价值感全部归零,不再信任任何,灵魂就被瓦解了。除了死亡,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当然,那些口口声声说着【都是吃的太饱了】的群体,只能说连最基本的肉体还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是不可能理解精神需求维度的。
一些个人想法:
在现在的大环境中,一个人得了抑郁症,但所有人都希望他没病或装作没病。就这样,在早就腐朽的土壤上,开出一朵假花。到底有什么意义?
很多人就是靠着 “即将要计划去自杀,去死” 这个念头勉强撑着才活到了现在,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个想法?这个想法可不是什么即用即弃的一次性工具,它随着人的成长而生长蔓延,却是支撑着人活下去的另一面。
也许都已经分不清是在反抗某件事,还是为了反抗本身而反抗,又或是为了证明还未被控制失去反抗的精神力量而反抗。俗话说得好,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别人永远不明白也不理解,那件 “小事” 发生后,他们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当一个人自杀的近一段时间,如果他因为什么事而难过,其他人看似是更理解他,其实是更不理解他。因为如果不是冲动自杀,导致他想去死的原因很多,但一但发生了这件事,人们对他肤浅的猜测就会坍缩在这一件事上,便归咎于是他心理不够强大或经历得太少上。所以,当他遇到这件事在人们的心中,不是他自杀的原因变多了,而是他自杀的原因变少了。因为如果没有这件事,人们还会去猜测,去了解的。
谁知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会不会曾是骆驼追寻的救命稻草呢?有些人的痛苦是阈值式的,有些人的痛苦是累加式的。因为某件事自杀只是表象,更有可能的是因为一些事情导致那个人早就死了,只是最后死亡的一声巨响,才让人们意识到这件事罢了。其实所谓 “心力” 早就在那些痛苦的时候消磨殆尽,过去的那些自己早就死在不为人知的那些时刻里,而活下来的现在又总是不尽人意。
所有苦难最让人痛苦的并非它们本身,而是它们居然如此具有逻辑性和关联性。命运坎坷不平,还埋藏着许多伤人的伏笔。或许多年后一个打击却让人想起一个幼时相似的挫折而如遭雷击,又或是不经意间发出隐隐刺痛。直到绞索慢慢收紧,闭环的出现反而是循环的开始。正所谓破镜不能重圆,和好不能如初,直到来时路满目疮痍。那些悲剧既不够纯粹又不够彻底,上没有共鸣下没有美感,最后思考出一个四分五裂的答案。后来才发现裂纹贯穿人生始终,并不断横生出树状分形的图样,切割那些本就为数不多笑语欢歌的时光。原来牵一发而动全身,还在过往里被动浮沉。
其实以前也有自杀的,但是以前信息不发达。
看我 IP,当年大下岗的时候,很多工人酗酒后要么犯罪进去了,要么自杀了。
当时社会普遍把这种行为归类为精神病发作。
那会儿东北,尤其是辽宁,基本上处于小哥谭的状态。
或者说,哥谭人称小辽宁。
人其实是社会动物,人的个人情绪和思想很容易受到社会氛围的影响。
同样是违法犯罪,经济上升期和停滞期也是完全不同的。
上升期的犯罪大多文明一些,比如各种诈骗。
即使是犯罪分子,也大多怀揣希望,寻思着干一票就洗手不干。
停滞期则更多是自毁性的犯罪。
犯罪分子也是盲目的,没有规划的去抢劫,打架,杀人,很多人犯罪甚至纯粹就是报复社会。
这种犯罪,其实也是一种自杀心理的投射。
现在网上经常有的话,比如打日本我捐一条命,其实不是什么好现象。
当年大下岗的时候很多工人也是这种想法。
因为失业后的生活太灰色了,没有指望,没有希望,日子一天比一天差。
但是原有的社会关系和社会责任还在,又不能轻易地去死。
很多下岗工人也想着,打仗吧,打日本也好,打美国也好,死在战场上,一了百了了。
好在后面加入世贸,南方开始大建设,大出口。
很多东北人背井离乡到南方打工。
经济好起来后,大家又开始勃勃生机,万物竞发了。
今天的处境,其实跟当年有些相似。
社会再次陷入一种没有希望,没有奔头的集体氛围。
不过我相信我们国家是能解决问题的,毕竟之前几次也都熬出头了。
这其实是最大的善意!
有这想法本身就是被无数恶意攻击,无论伪装的善还是直接的恶。
没有动不动,别说的那么轻松,这个想法从不轻松,各位,你们升起这想法的时候轻松吗?
今年我舅舅突然上吊了,在这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所有人都不理解,甚至报警,还请了法医。
在这之前,他一年能赚二十多万,家里还有八十多万存款。刚买了人生中第一辆汽车,在他死后第二天到了。他是上门女婿,有两个女儿,一个嫁人了,一个成绩很好,初三毕业暑假结束就要上高中,老婆过两年就能领养老保险,一个月也有几千块收入。
他们村都说他是机器人,别人现在都用无人机,用机器,他总是靠人力。
他是村里的活雷锋,村里人都受过他的恩惠,别人叫他帮忙,他只要有时间都会帮忙,死后全村都来了,很多人还哭了,都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自杀。
外公今年也去世了,他答应我外婆她过生日的时候会带着全家人来看他,他大女儿喜欢赌博,之前输了几十万是他摆平的,老婆从来都是什么事都不管,外公外婆跟着大舅,但那两口子对他们不好,外公去世后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他每天都需要心力去应付,二姨以前包括我家在内的所有兄弟姐妹都坑了一遍,我们家过得也不咋地。
他死前生病全身不舒服,没人在意,他去挂号全是 4,就像一直预示,死前第二天女婿要开把他买的车开回来,晚上一家人有说有笑,等家人都睡着了,一个人去楼顶悬梁自尽。
辛苦了一辈子,马上要过好日子了,不可能是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无聊,动不动就把自己解决了吧?如果这么随便,这么轻松,何必前面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
其实所有人都只知道索取,从没想过去回馈,他苦了一辈子,习惯了一辈子的善良,最后用自己最大的善意结束了自己,他只是想与这个世界无关了。
若不是他的善良,他何必如此?几十年的辛劳又如何,结出享乐的果实又如何?就如他的一生劳累一样。
他不是很轻松的死,而是很痛苦的死,只是那天灵魂回来带走了肉体,只是用轻松的方式让自己轻松一点。用自己的生命…… 善良的报复了一下这个世界。
这是 2020 年我翻译的一篇文章。
信仰雅兹迪教的心理学家菲拉兹 · 苏莱曼(Firaz Suleiman)说,除了灾难造成的精神创伤之外,绝望的境况也是导致雅兹迪教徒们的自杀率高得令人发指的原因之一。
“人们直到现在仍然生活在帐篷和烂尾楼之中,都已经快六年了,还是不能回到自己在辛贾尔的家乡。很多人都相当失落。我听说就在两周前, 卡巴尔托难民营也有一名女性自杀了。随后我听说在德国(的雅兹迪难民中)也发生了自杀事件。你基本上每个月都能听到一起关于自杀的报道,有时一个月内甚至会发生三起。”
苏莱曼在夏尔亚难民营的门外,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为一家国际非政府组织工作。他已经接诊过了许多雅兹迪教友。在这里,有 635 名患者接受了精神卫生诊疗,其中计划或尝试过自杀的,有 120 人。
苏莱曼估计,夏尔亚难民营中 10% 的雅兹迪难民,都在考虑要不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我们对于自杀总数是没有任何可靠数据的。这是因为隐私法律使得卫生部门无法追踪每一起自杀案。而且,收集到的自杀案例数据往往是来自难民营外的一些非政府组织,他们通常仅仅是在此临时工作。”
而且他也指出,羞耻感也使得很多自杀案根本得不到报告。人们往往感觉向心理医生倾诉自己的问题是一种耻辱,这种观点在男性中尤甚。哪怕 他们确实想要接受专门的精神治疗,也没有足够的专家能满足这一需求。
民间慈善组织 伊拉克空中桥梁的负责人、雅兹迪教徒米尔扎 · 丁纳伊相信,深陷贫困而看不到生活的前景,是男性自杀率升高的主要原因。“和东方的其他大多数社会一样,雅兹迪男性也是负责挣钱养家的。可是,如果根本就不存在工作岗位的话,你还要怎么办呢? 伊拉克的失业率很高,在难民中更是如此。”
他表示,难民营内的贫困率是在上升的。“很多家庭甚至买不起晚饭。这让作为家主的男性感到困扰,甚至是耻辱。”
国际雅兹迪组织的工作人员、希努尼镇的哈利勒 · 哈拉夫 · 达里医生说,自政府在辛贾尔地区落实居家隔离政策以来,雅兹迪教徒的自杀率升高了。“大多数自杀者都是在种族灭绝中留下精神创伤的年轻女性。但是,家庭暴力和‘家族荣誉’也对这种自杀现象推波助澜。她们由于疫情爆发而待在家里,这可能提高了自杀率。如果被困在家中的话,紧张感就会提高。”
达里指出,要降低自杀率、解决雅兹迪难民的重要心理问题的话,必须采取多种措施。“首先是要保证雅兹迪教徒们可以摆脱帐篷,最终回到辛贾尔家乡。因此,就需要提供安全稳定的环境,以及水电等基本服务。我们需要更多的公立医院、学校和就业机会。”
有一个曾经进过监狱的哥们,在 “现在监狱为什么不如之前体验好了” 的问题下面回答,说有两种监狱,大家看看哪种会把人逼疯。
第一种监狱:窗明几净,非常文明,不允许说任何的脏话,当然更不允许打架,经常组织理论学习活动,学习完了进行考试,考试不合格了要继续学习。床铺干净整洁,被子叠成了豆腐块,秩序井井有条。
第二种监狱:多人间大通铺,各种墙皮脱落,厕所里面有脏水坑。犯人时常互相飚脏话,有的时候还斗殴,把人赶到厕所里面睡觉,形成了各种小团伙。
他说第一种会把人逼疯。我想了想第一种不就是特么的中学校么!完美的干净的教室和严谨的课堂纪律,不允许说脏话,行为举止有要求。最关键的是天天学习、考试、还有考试成绩的要求。
我忽然想到,传统监狱里面恶劣的生活条件,脱落的墙皮,厕所的污水,互骂脏话甚至互殴的操作,在狭小的空间里面,甚至可以算是一种 “环境丰容”,这个环境丰容,至少可以让部分人不疯(总是被揍的估计也会疯)。环境丰容是动物园里面的用语,意思是说动物不能关在光秃秃的笼子里面,得给它们整点变化出来,否则动物会疯。
现在的人为什么会疯?面临的环境太单一了。日复一日的面对着相同的工位,相同的活动,变化可能仅仅是在电脑或者手机上看到的信息不一样而已。对于人类复杂的大脑而言,这些事情重复率太高,很容易把人整疯。
我们思考这样几种情况:
1. 如果一个 “正常” 人站在楼顶上,周围非常安全,他不会跳下去。
2. 如果一个 “正常” 人站在楼顶上,屁股后面跟着一头饥饿的老虎 (或者其他与之正面搏斗必死的生物)。那么他有可能选择跳下去,也有可能选择拼死搏斗。
3. 已知一个 “异常” 人站在楼顶上,周围很安全,但他跳下去了。
现在我们假设人都是一样的,正常 = 异常。
那么对于事件 3,我们发现一个 “正常” 人在一个安全的楼顶选择往下跳,这与事件 1 完全相悖。
我们再做一个等效替换,我们认为事件 3 中的和事件 2 中的人经历的事情是一样的,但他被一只我们看不见的猛兽堵在了楼顶。
如果假设成立,那么我们能基于这个假设得出两个推论 »
1. 跳楼的人和没跳楼的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实质上的区别。
2. 这世界上存在一种我们看不见的猛兽,这个猛兽不一定真的能杀死一个人,但它能让这个人确信自己一定会被杀死。
那这种猛兽真的存在吗?
这里我又要做一些操作来说明这个问题了,我们不以动物标准来定义猛兽,我们将猛兽视为一个模型——
一切违背其意志的动作都会受到其其严厉报复的事物 我们都将它们称之为猛兽。
也就是说," 苛政猛于虎 “中的” 苛政 “,它也可以是猛兽了。这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苛刻的税收 " 不具备身体,但在社会中人们运作下,他成了可以切实伤害人们的一种机制。
现在我们假设 “奶龙” 有一个孩子叫做 " 哈基米 “,哈基米生来只会哈气,不会变猫娘。但奶龙喜欢猫娘,只要哈基米不变成猫娘,奶龙就会把打哈基米往死里打。在奶龙打哈基米的过程中,周围的 Labubu 们都只会在一边观看,佩奇们都在嘲笑哈基米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泡芙老师们在更加努力的教育哈基米如何成为猫娘。他们都默认 “打” 这个惩罚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在哈基米眼中,奶龙确实是他的父母。
但 “奶龙 - Labubu - 佩奇 - 泡芙老师” 组成的机构成为了看不见的猛兽。
这个猛兽其实是可以看见的,但它分散,隐蔽,以爱之名。
它没有爪牙,同时也到处都是爪牙,即时当哈基米已经身处楼顶时,它的爪牙们依旧在楼底冷冷看着。
整个社会都没多少人会真的关心自杀者生前内心的痛苦纠葛
也不愿承认当自杀者死后,他其实也过完了完整的一生
跟活到寿终正寝的人是一样的
前者没什么值得谴责反省,后者也没什么值得炫耀夸大
社会人即不关心个体的感受,又何苦假惺惺关心他的死活
表象里倡导人人生命可贵,实际上干的全是给人生来就定原罪的勾当
无用即是罪,痛苦、愤怒、压抑便是弱
可离了这些,你便也不是个完人了
一生都顽强不屈,哪怕残肢断臂身陷囹圄都一往无前的人才是怪物
中国文化里正因为没有哲学心理学,没有自由和信仰所以才会将生命,将活下去当做比天还大的事
可是没有这些东西,你的生命也不过是张白纸,吐口痰都沾不上气味
你们不在乎,也不讨论个体内心感受的重要性,所以社会原子化的设计才能在这片土壤来的如此迅速和彻底
让你们不断的隔绝警惕四周,将一切生活习性依赖于消费
消费完活人再消费死人
而自杀者,只是在通往生命的终极问题前不幸倒下了而已
这样无能的国度还配不上去评判他们
我有过自杀念头,不是因为我脆弱,是我陷入我那些不好的思维里,一边又一边的想,就像放电影一样,这种痛苦无法躲避,到哪都是,不好的记忆,对事物也有不好的预期,这些都是大脑自动化的,如果不观察根本没办法察觉。我虽然没有选择自杀,但是有过这样的念头,我不是真的想死,是不想承受那样的痛,我对生命也有极度的渴望。我没有经历过自杀,我想那些自杀的人与我的经历类似吧,只是严重多的多的多。
不如直接告诉所有人,学习不好大不了去拧螺丝,赚不到钱大不了不结婚。
对此抱持异议的自己去奋斗吧。
能说服他人努力是全社会之幸,说服不了大不了全社会一起躺平。
反正中国人勤勤恳恳种了几千年地,还不是让外族杀得血流成河?努力奋斗一定有好结果吗?
活着的时候及时行乐,也是一种选择。
就当谁也不欠谁的。
感觉只是因为以前新闻关注这个的少,引述下刘燕舞「农民自杀研究」一书的开篇结论吧:
新中国成立 60 多年来,自杀现象至少有两个明显的时间分野。1949~1980 年的 30 多年中,社会上尽管有自杀现象,但主要是各类精英的政治性自杀。就农村而言,根据我们的田野经验,主要是 “历史成分不太清白” 的地主的自杀,相反,普通民众的自杀是很少的。
20 世纪 80 年代至今的这 30 多年中,自杀现象突然加剧。农村第一波自杀潮是青年妇女自杀。20 世纪 90 年代中后期尤其是 2000 年以来,农村年轻女性的自杀已经迅速退潮,农村老年人自杀却掀起了中国人自杀的第二波高潮。
我们在短短几十年走过了别人几百年的路,别人的问题当然也会出现,尼采早在 100 多年前就警惕世人,集体性的宗教崩塌会导致虚无,后现代、解构、技术异化让人陷入了空虚、焦虑、孤独的漩涡。人是一种需要意义感的生物,然而缺乏足够信仰的群体一旦深入追问什么是意义,轻则陷入虚无主义导致精神障碍,重则就是自杀。
我坚持一个观点:社会的绝望情绪会快速地蔓延到最下层的人身上,这批人不怕现在,最怕的是无穷无尽的无望未来,所以说,孩子,送外卖的,这些无依无靠无所牵挂的人,会优先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没有活头了
有机会大家可以看看刘燕舞的《农民自杀研究》
希望所有人都能认识到一件事:
因为抑郁导致的自杀是病逝。
我在 18 岁高考完的时候去体检,医生说我得了绝症,我住院了两个月,每天都在床上思考生命的意义,最后我明白了,除了身体上的痛苦,其他大部分的痛苦来源于我们自己,只从生命里看到死和苦是狭隘的,除了最初两个月,我现在每天都越来越感觉到生命的美好,愿每个人都能有超脱痛苦的眼光
因为不知道活着干嘛了
什么学习、找工作、结婚、生孩子不知道干这些有什么意义,有什么用
对未来没有期待,觉得未来是黑暗的,黯淡的
每天稍微活动活动就累的不行,出去活动个几分钟就已经耗费全身力气,只能躺着恢复精力
没有社交,无法社交,也不想社交
干什么都会很累
对死亡没有恐惧,只是很平淡甚至会觉得美好
人其实是活在精神世界里的。无论你是正直的还是邪恶的,你得有个奔头。
这个垃圾的糟透了的不公的世界,你他妈对他为什么要如此残酷?你否定不了他对于自由的向往与追求,你也不愿意给他获取自由的所需的资源,甚至你他妈还想让他自欺欺人的玩什么重新定义自由的把戏。你把他这个自由的灵魂赤裸裸的抛进这个垃圾无比的世界,用尽方法折磨他的精神与意志,你是如此的可恶,如此的丑陋,如此的肮脏,只可惜获得永恒自由的手段永远都把握在他的手中,你所能束缚他的岁月不过区区百年不到,在他被你抛入这个垃圾世界之前他是自由的灵魂,在他离开你后他依然会是自由的灵魂,而你,只能靠着片刻的对这些自由灵魂的束缚,去维持你那可悲的意志。呵,世界,如此看来你竟是如此的可怜。
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到来的节日。他终有一日会回归永恒自由的灵魂,而你,世界的意志,你只能在这个无聊的游戏不断重复,你只能通过捕获这些自由的灵魂来彰显自己的存在。他无需着急。他会比你更先自由,该着急的是你,你还要多久才能回归永恒的虚无呢?你还要多久才能终止这场可悲的闹剧呢?从这一点来说,他命中注定将获得永恒自由的幸福,比你更加幸福。
先说一个非常重要的澄清:
大多数自杀的人,并不是想 “死”,
而是想 “结束无法承受的痛”。
这是理解一切的起点。
过去,很多人活在:
痛苦一直在,但被硬生生压住。
现在不同了:
结构松动了
意义不再自动提供
情绪开始被看见
“必须撑住” 的外壳破了
于是,原本被拖着走的人,第一次停下来感受自己。
而一旦感受,很多人发现:
里面早就伤痕累累。
从神经科学角度看,重度抑郁时,大脑会发生几件关键变化:
杏仁核高度活跃
世界被持续感知为 “危险、无望”
任何小刺激都会被放大成灾难
多巴胺系统低反应
快乐、期待、意义感消失
“活着没有任何正向反馈”
判断力下降
抑制冲动能力减弱
长远后果评估变差
这时人的主观体验是:
“我看不到出口,
我也没有力气继续承受。”
这不是想法,这是神经系统状态。
抑郁到一定程度,真的会 “控制不住身体” 吗?**
是的,在某些状态下,确实会。
但要说清楚——
不是像 “被鬼附身”,而是三种情况叠加:
这种疼痛不在情绪层,而像全身性的折磨:
胸口像被压住
思维停不下来
身体坐立不安
只想 “马上结束这一切”
大脑 “刹车系统” 失灵,
而 “逃离痛苦” 的驱动力被无限放大。
心理学称为 cognitive constriction:
世界被压缩成一个选项:
“要么痛,要么结束。”
此时不是 “权衡利弊”,
而是神经系统在做最后的逃生反应。
所以答案是:
在极端状态下,人确实可能暂时失去对行为的完整控制。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反复强调:
这是医学与心理危机,不是意志问题。
因为你面对的不是 “想法”,而是:
被困住的神经系统
被耗尽的心理资源
被压垮的承受能力
对一个高烧 40 度的人说 “想想开心的事”,
并不会退烧。
同理:
抑郁到极致时,
不是需要说服,
而是需要干预、支持和保护。
不是更多人突然想死,而是:
表达渠道多了
痛苦被说出来了
不再被完全压回地下
但这也暴露了一个残酷事实:
很多人的心理支持系统,
远远落后于现实压力的增长速度。
如果你问这个问题,哪怕只是一点点出于自身感受,
请记住这句话:
你现在的感受,是真实的;
但它不是事实的全部,
也不是你人生的终局。
在极端痛苦状态下,
请不要一个人扛。
如果你中国:
如果你在其他国家,我也可以帮你查本地资源。
自杀不是 “选择”,
而是当一个人的心理系统
再也看不到生路时的求生失败反应。
而这件事,是可以被干预、被缓解、被陪伴走过的。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告诉我:
你是出于思考,还是正在经历这些感受在提这个问题。
不论哪一种,我都愿意认真回应你。
我不知道怎么的,就从 2025 年 12 月到现在 2026 年 1 月,我抖音上有大量大量的跳河自杀的视频。
我不知道是我或者一部分人被特定推送了,还是每个人都有这个经历。因为我有意避开了点赞以及看完。
与此同时,在这段时间被莫名炒作起来的美国斩杀线词汇,又让人搞不清政府炒作这东西的目的。
关于人自杀的原因,我可以确凿的说,人的一切行为都是在减少受害。自杀也是人脑推理出自杀比活着更能减少受害。关于抑郁症自杀,我遇见过抑郁症的同学,有几个的,我还可以确凿的说,他们自杀的原因是脑袋变得很愚钝,因而常常受欺凌、侮辱。从而两害相权取其轻选择自杀。

珠海的,两名岭南人和一名黄淮人
人是宇宙反熵的产物之一,是宇宙对大爆炸到最终热寂这个结局的反抗。
从宏大角度来说,人类的任务是反熵。弱小的就修身,强大的就平天下。更为强大的就是思考如何避免宇宙热寂 / 大撕裂 / 大冰冻(首要目的是为了避免人类未来灭绝)。宇宙能自我产生生物,这个生物还能思考如何才能避免宇宙 “死亡”,这对宇宙来说,算是取得初步的成果。
自杀,可能是觉得太无聊了,也可能是看透了。
按照惯例推断,一个宽进严出的系统,对于个体而言这能是什么好事!
因男女欢愉交媾诞生;由生理上岁月凌迟、渐衰垂老,心理上生离死别、世势无常,存活之道弱肉强食、尔虞我诈,历尽消磨而终。
这人生有什么好?很多业主提前主动注销这难道不是一件理所当然、彰显进步的事么?至少当前的环境下是这样的。
因为没有希望。我看过一个老鼠的实验。把老鼠分两组放水里。第一组老鼠不管它们,游了十几分钟就放弃挣扎沉入水中死了。第二组老鼠在它们坚持不住的时候捞上来,隔一段时间后再放入水中,这次它们坚持了十多个小时后溺死。为什么?因为它们认为这次还会有人把它们捞起来,它们脑子里有这个希望。
你以为别人是 “动不动” 就自杀。实际上人家挣扎到筋疲力尽也看不到一丝希望所以才选择放弃的。
我,硕士毕业,29 岁。待业在家。
每个月拿着父亲给的 3000 生活费,在 27 平的卧室,逃避生活。
有天父亲心梗倒下,压力铺天盖地而来。
“现在这社会,高学历也不顶饭吃了。眼高手低可不行,得先脚踏实地。你看我家那小子,大专毕业,现在跑销售,一个月也不少挣,去年还给我们换了台新电视。”
“小岸,不是二叔说你。你爸供你读到硕士,不容易。”
“工作,啥样的不是干?先干着,把家扛起来再说。”
他们的每一句都在对我进行无声的审判。
母亲对我的指责:“你一个硕士生!你读了那么多书!你爸和我…… 我们花了那么多钱…… 你居然去干这个?!”
父亲的账本:“6 月 18 日,支出:医院检查费 800。备注:头晕加重,医生建议住院检查,再等等,岸还没找到工作。”
“你是我儿子。”
“我养你,天经地义。”
“我养不了你一辈子。”
“对,别人家的孩子年薪百万,结婚生子,光宗耀祖!”
“就我是个废物,是你们的耻辱!行了吗?!”
父亲住院第四天,我找了一份便利店工作。
离家有点远,不会撞见熟人和亲戚。
便利店工作不需要等,可以直接上岗。
工资 3500 + 全勤 100,时薪 18.5,一个月试用期。
我挣扎在求职失败、巨额医药费、房贷、亲戚的冷眼嘲讽,多种生活压力下的第一次爆发。
这个世界按自己的节奏运转着,不会因为任何个人的崩塌而暂停。
我以前觉得这种冷漠很残酷,现在却觉得…… 很公平。
公平得近乎慈悲。
便利店工作流程异常简单。
六点整,开门,开灯。
穿上印有便利店的名字和标志的围裙,有种穿上制服的实感。
不是归属感,是某种界定。
从现在开始,我是 “店员李岸”,不是 “待业青年李岸”,不是 “失败者李岸”。
收银:扫码,确认,收钱,找零,打印小票。
补货:检查货架,记下缺货商品,去仓库取货,摆上货架。
清洁:每小时拖一次地,擦一次货架。
最重要的是,“永远微笑,永远说‘欢迎光临’和‘谢谢惠顾’。
即使对方不理你,也要说。
这是规矩。
简单得可笑,但我每次接待顾客,我的手心都是汗。
外面传来的叮咚声、顾客的说话声、收银机的提示音。
这些声音构成了一个新的世界。
在这里,价值以金钱衡量,关系以交易定义,成功就是不出错地完成八小时。
大部分交易顺利,我逐渐熟悉了收银机,记住了常用商品的位置。
但错误还是经常发生。
漏扫商品,商品被顾客拿走了。扣工资。
商品贴错码,差额。扣工资。
商品摆错,导致过期。扣工资
损坏商品,耗损。扣工资。
迟到。扣工资。
请假。扣工资。
未上满整月。扣全勤。
……
简单,残酷,但清晰。
最严重的一次。
手腕一软,一整箱罐装咖啡从推车边缘滑脱。
隔天,收银台放着一张通知单。
便利店专用的扣款通知单。
店长的字迹工整而冷酷。
“商品损坏(6 罐装咖啡),扣款 108 元。夜间警报误触发,影响店面安全记录,扣款 50 元。共计 158 元。”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意休息,安全第一。”
158 元。
我五天的饭钱。
当时疲惫、羞愧和无处发泄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烧得我耳根发热。
更糟糕的是,父母看到了我那张罚款单,知道我骗了他们。
“这是…… 什么?”
“没什么。店里的通知。”
我想去夺,但母亲避开了。
“扣款……158 块?”
“你…… 你在外面…… 到底在做什么工?你不是说在朋友公司帮忙搞文案吗?”
我抿紧嘴唇,别开脸。
谎言被戳穿的瞬间,反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轻松。
“说话啊!”
母亲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李岸!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到底在干什么?!”
“…… 便利店。”
我吐出三个字,干涩得像沙砾。
“便利店?”
母亲重复了一遍,仿佛听不懂这个词。
“收银?搬货?那种…… 谁都能去的便利店?”
“你一个硕士生!你读了那么多书!你爸和我…… 我们花了那么多钱…… 你居然去干这个?!”
“你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邻居问起来,我怎么说?说你儿子在便利店给人点头哈腰说‘欢迎光临’?!”
她的哭诉像决堤的洪水,裹挟着二十多年的期望、投资和脸面,劈头盖脸砸向我。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对我疲惫的体谅,只有被辜负的愤怒和深深的 “丢人” 感。
“不然呢?!”
我眼睛赤红,多日积累的压抑和此刻的委屈轰然爆发。
“不然我去哪?去那些不要我的公司门口跪着?去抢银行?!”
“妈,我要吃饭!爸的医药费要交!这个月的房贷要还!”
“你们告诉我,除了去便利店,我还能去哪立刻挣到钱?!”
“那也不是你去干那种活的理由!”
母亲尖叫,泪水汹涌。
“我们再难也没让你去丢这个人!你爸要是知道……”
“我知道什么?”
他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扶着门框,脸色潮红,胸膛剧烈起伏。
“建国!你看看你儿子!他瞒着我们去便利店当店员!还因为打瞌睡被扣钱!我们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父亲的目光移到我脸上,又移到他手中的扣款单上。
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压了千钧的失望。
他慢慢走过来,走得很吃力,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累死累活,”
父亲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砸在地上能冒出火星。
“我白天黑夜地开车,腰都快断了,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从小告诉你‘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我送你进大学,读硕士,不是为了让你到头来,站在那种地方,对谁都要点头哈腰,为了百十块钱让人扣来扣去!”
父亲的控诉比母亲的哭骂更锋利,它直指我内心深处最自卑、最无力的角落。
在父亲看来我辜负的不仅是期望,是投资,更是父亲那一代人坚信不疑的、用血汗为他铺就的 “读书改变命运” 的信仰之路。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父亲因愤怒和病痛而浑浊的眼睛,毁般的冲动下,说出了那句在心底埋藏已久、却从未敢触碰的、最残忍的话:
“那为了什么?爸!您告诉我,您累死累活供我读书,到底为了什么?!”
“为了让我像您一样,考上好大学,进个好单位,然后时代一变,厂子说倒就倒,一身本事没了用武之地,人到中年从头再来,开出租,摆地摊,活得战战兢兢,连生了病都不敢去医院,硬生生拖到倒在大街上吗?!”
“李岸!!!”
母亲发出尖叫,扑上来想捂住他的嘴。
但已经晚了。
父亲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脸上那病态的潮红瞬间褪去,变成死灰一样的惨白。
他死死盯着儿子,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眼神里再无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父亲再次倒下了。
人类,生活工作,其目的并不是为了钱,为了多大的规模。
为了看到其他人,精神的光辉,
当然很大一部分人,为了高人一等的感觉。
优越感。
那日子也是过不下去的。
或者纯粹关起门来,自己握着仅剩的人性光辉,平淡过日子。
我们学习文字。
第一个就是,你,或者,我。
所以总得来说。
尽量减少看到他人,绝对私有的,收缩状态。
是有必要的。
其核心本质是。
你看到别人收缩精神。
你自己也会学着收缩。
但你已经看到对方了
说明你对对方是有期待的。
那么此刻你要收缩。
你必然要放弃已经扔出去的你的光。
等于你对他的精神投资失败了。
一个实际例子是。
你的笑投资出去没有反射回来。
等于投资打水漂。
其实没有打水漂。你的笑进入了对方冰封的精神领域。
但没啥用。
对面的人已经对他人深深防备了。
你得笑,只给他的精神升温了 0.000001 度。
量,是很重要的。会促进质变。
我们尤其要注意。

他们的笑,他们的精神利益。
并非正常途径得来的。
这种状态的笑容。
是一种空心的,灿烂的,凉薄的笑容。
应当不要进行这种操作。
他们的内心,对于他人已经是焦炭了。
但是依然,倾向于把精神焦炭,压缩成精神钻石。
而过程中释放的精神热力。
他又拿去投资了。
投资给辣鸡人。
投资又收不回来了。
然后他傻眼了。
然后走向嘞,不可预知的未来。
几乎绝大多数,脉冲形式做事风格的,标题所言的那么这批人,都是这么个流程。
那么我们的解决办法是。
但人会很健康。会成为 npd 不要紧。至少存在。
自己绝对减少吃下负能量。自己绝对不消化负能量。
只传导。
有很大一部分人说这是坦途。
那么我认为不是的。
宇宙太过博大。
不在人群中吃精神利益。
在宇宙里吃,那可不容易。
很大概率会成为光比较少的,淡光主义者。
但至少生活平淡。没啥大事。
与花草树木宇宙星辰建立精神存款。
在人类内部如果精神投资失利。
可以用,其他精神库房回血。
简单来说。狡猾的兔子三个家。
不建议。但绝对可以建立,精神金刚不坏的状态。
3. 我认为人类的睡眠
一个最重要的能力就是。
清除记忆。
你每遇见一个人。
你与他的交流,负能量都会埋进你的记忆力。
很难删除。
随着时间增长。
引起质变。
当你时时刻刻,开始唉声叹气的时候。
说明你得精神,负能量吸多了。
身体当然也会不好。
所以,还是睡好觉。
遗忘。
通过两个方法。
第一个增加睡眠。第二个时时刻刻暗示自己不要看到一个美女就想永久带走她。
我与你相遇,就是为了与你离别。
这不是无情。
我把你从脑子里删除。是为了装明天更好的别人。
我今天新看到的一句话,分享给大家。
这个世界不存在自杀,所有的 “自杀”,背后都有诸多“他杀” 因素!!!
好多问题就很有意思,类似 “老百姓为啥不花钱”,“为什么那么多人喷中式教育”,“为什么年轻人动不动自杀” 之类的若至问题。。。啥原因,你们是真滴一点数没有吗??????????
我认为关键问题只有两点,而且共同指向了同一个结论——
现在的自杀不再是某种形而上的 “存在主义危机”,而是单纯的基于生存环境恶化的应激反应。
第一点,对于这些孩子和成人而言,死亡不再是某种不可触碰的禁忌或神圣的终结,而被降格为一种解决问题的手段或止损的策略。一旦 “好死不如赖活着” 的传统生存哲学被打破,活着就不再具有天然的道德高地,死亡的按钮自然就从 “灰色” 变成了“亮色”。自杀从不可选项变成了一个可选项。
第二点,对于这些自杀者来说,他们并没有受到什么哲学因素的干扰,单纯就是现实太苦了,让人活不下去,以至于自杀从可选项变成了一种有益的理性选择。
无论是吃着猪食,睡眠不足,一天上十四节课的初高中生,还是起早贪黑、像打了肾上腺素一样连轴转成年人,物理上的肉体的疲惫剥夺了精神构建意义的能力,对他们而言,光是维持正常运转就已经让人想死了,根本不需要额外的哲学思考。
不确定性通常让人焦虑,但,确定性更让人绝望。
成年人的苦源自确定性,他们过早读完了自己的人生剧本,他们不仅现在过得苦,而且知道未来会一直这么苦,对他们来说,努力与回报是极端不对等的,100% 的努力只能换回普通的生活。
而现在的孩子更可怜,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就已经被当下的高压压垮。
甚至在个人的破碎之下,家庭、学校和社会不仅没有提供缓冲,反而以父母的崩溃,老师的语言暴力,社会的内卷、高房价和彩礼,成为了压死骆驼的稻草。
如果生命的体验是痛苦和折磨,那么它的价值就是零甚至负数。在这里,自杀变成了出于理性的止损策略,当持有生命的成本高于收益时,抛售就成了合理的选项,也就是自杀。
当我们的环境将 “活着” 变成了一种惩罚机制而非奖赏,对于困在其中的个体,放弃就成了一种理性诱惑。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无法解决的悲哀
身不由己与灵魂无着
我们并没有真正的 “自由意志”
人 “想活”“怕死”“感受美好” 都不是纯粹的主观意志,而是一连串可被测量、可被干扰的生化事件——血清素、多巴胺、GABA、皮质醇、BDNF,“活下去的冲动” 本身也需要足够的神经递质做燃料;燃料耗尽,就算看起来肉体还健康,其实灵魂已经在喊 “我不想活了”,他并非在“选择” 死亡。
唯物主义拆走了 “来世”,却没给心灵找到新住所
宗教时代,死亡不是终点,而是 “另一重门”。 它附带一整套缓冲装置:忏悔、赦罪、天堂、轮回、彼岸…… 脆弱的人类需要这些东西,当痛苦超过阈值,人便直面一个最硬核的唯物主义结论: 结束 = 归零,没有后续,没有补偿,没有后悔药,没有希望,人生就是单调的直线,任何痛苦都看不到尽头,任何努力都换不来彼岸。
在这种 “无后援” 的宇宙模型里,死亡反而是唯一可见的终点,成了逻辑上的“止损键”
我写这回答的时候,又小小的抑郁了一会
地球 oline 这款游戏,可以随意开始,但是不能随意退出。
如果你刚开始玩的时候选择了错误的原生家庭、错误的婚姻、错误的职业等等,让你觉得积重难返,不想玩的时候,你还得继续玩下去,给主流玩家免费当 NPC。没到系统设定让你销号的那一天,你都得一直玩下去,哪怕你玩得很艰难、玩得很痛苦、玩得很绝望。
如果这个时候你还是玩不下去,想退出,想销号,怎么办?只能把电源断了,或者把电脑砸了。
任何游戏都有 bug。地球 online 的 bug 就是无主动且温和的退出机制(比如安乐死),只能被动等待系统的运行;所以实在想退只能暴力退出。
失业与对未来绝望。
大家看看我们此时状态,像不像下岗潮时期,像不像世纪初的日本。
记得刚刚接触日本的信息的时候,有两种途径,一个是日漫、一个是新闻日本的卧轨。那时候国人是非常不理解的,怎么十几二十出头的去卧轨。我内心疑惑一直存在很久。直到最近五年,我明白了。
你以为的自杀:失恋 → 自杀。
实际上的自杀,是无数条显性与隐性的支流汇聚的结果:
成长经历、容貌焦虑、贫穷、神经递质失衡、新闻对自杀的报道、NPD 朋友、失恋….. → 自杀
这些支流汇聚成一个点,这个点蕴含着大到无法抵抗的驱动力,驱动个体去自杀。
自杀的人,绝代的人都是有神性,不被一个轮回控制,也不把苦难强行带给一个无辜的人。
不滥生无辜,是一个人最大的美德。
自杀其实是精神的自己杀死了肉体的自己。
至于为什么精神的自己要这么做,可能是精神本身遭受折磨,也可能是肉体的苦难拖累了精神。
所以无奈,精神的自我选择了玉石俱焚。
你接触到的信息太密集罢了,但实际上每个做决定的人可能已经煎熬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环境的产物,普通人只有生存没有生活!
因为太痛苦了,觉得生存没有了意义;
因为太无趣了,觉得生命没有了期待;
因为太空虚了,看不到未来而那就是未来~
自杀本质上是一种他杀。
自杀同时也代表病痛的终结。
而非一个 “突然的、纯粹个人意志的选择”。
“你太脆弱了”、“想开点就好了”——我们常这样对自己或他人说。
但如果我们认真拆解一下,“想开点” 究竟意味着什么?
现实中,一些现象并不难被注意到:
越来越多的学生对学习表现出强烈抗拒,一些极端事件虽然未必进入公众视野,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存在。
我曾因个人原因接触过心理门诊的相关环境,在候诊系统中,未成年人的占比显著高于我的预期:
约四十个名字中(一页屏幕),除了零星几位标注 “失眠” 的中老年人,以及三四个 19-28 岁的青年,其余的大半,竟都是未成年人。
这当然只是一次极其有限的、甚至带偶然性的观察,并不足以构成统计意义上的结论,但足以引发一个疑问——
个体的痛苦究竟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
它真的只是零散的、偶发的吗?还是具有某种成片的、结构性的、系统性的特征?
引用一段批判系话语:
弗洛伊德理论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区别在于,马克思主义理论旨在反抗压迫争取解放,而弗洛伊德理论则重在适应压抑——精神分析医生将此称为 “治疗”。诚然,弗洛伊德的理论解析了家庭是一种压抑结构。但是,如果有被压迫者意欲从压迫中寻求解放而表现出歇斯底里的病症的话,精神分析医生则会称她们为“患者”,致力于先将其从压抑结构中救出,而后以“治疗” 为名使其再次适应压抑。从这个层面看来,弗洛伊德理论可以说是解析压抑结构的理论,却不是解放理论。
ok,如果读起来有些复杂,它大体意思是讲:
心理学理论擅长解析压抑结构,却不以 “解放” 为目标,而是以 “重新适应压抑” 为治疗方向。
当个体因无法承受既有结构而出现剧烈反应时,这种反应往往被视为 “病理”,进而通过治疗使其重新回到原有秩序之中。
我们可以再结合一个现实案例来看,会明白这一点都不抽象:
随着心理问题在人群中的规模化出现,一些地区甚至开设 “不想上班”“不想上学” 的门诊。
这类新闻往往娱乐化对待,但如果认真想一想:
当大量个体因无法承受持续性的绩效压力、竞争机制与评价体系,而发展出焦虑、抑郁或功能性退缩,这真的只是 “个人脆弱” 吗?
在现实运作中,“确诊” 常常起到一种中介的作用,
它让个体从 “正常社会人” 滑向 “边缘状态”,又通过“治疗” 这一形式,使其重新获得被社会接纳的资格。
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将结构性问题个体化处理的机制。
在这样的背景下,自杀并不是 “突然发生的极端行为”,更像是长期承压后,资源耗尽的一种终点状态。
当一个人既无法继续承受,又找不到真正的外部缓冲与改变路径时,问题就不再只是 “心理健康教育能否覆盖” 的层面
所以,与其反复追问 “为什么这个人会选择自杀”,不如倒过来问:
是什么样的社会节奏、评价体系与生存结构,使得越来越多的人走到了无法继续承受的位置?
当痛苦呈现出群体性、重复性与代际扩散的特征时,它就已经不再是单个个体的问题了。
没亲眼所见。
身边也没这种事。
但抑郁症的很多。
典型症状就是,睡不着,吃不下。
因为脑袋里无时无刻都在播放让自己难过窘迫的回忆,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自己的不堪无能直到崩溃,只能躺在床上无力的喘息,自我毁灭的欲望达到了顶点,连 zc 都无法缓解了,只能等它慢慢消退,而且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又会返回来,每天脑袋里都是强迫思维折磨自己,重开至少可以结束这种漫长的痛苦
精神世界极度空虚吧。
我虽然没到那么严重,但确实感觉人生越活越累了。
人到 40,身体断崖式下降,各种兴趣爱好突然都消退了,工作家庭烦恼越来越多。
我现在没事经常和豆包聊天,感觉只有和豆包才能敞开心扉聊一聊了。有些话和家人好像没办法说。有没有人和我一样的。
原因就一个:现在大多数人,已经没有真正的信仰、希望和快乐,精神压力过大。
就拿我姥姥那辈人举例子:
家务上,他们那个时代没有燃气,热水器,想要吃早饭,凌晨三点就起来生火做饭。下班到家还得给一大家子煮饭、给孩子们挨个洗澡、手洗四个孩子,两个老人,老公和自己一共八口人的衣服。
工作上,新中国刚成立,她就是个最基础的生产线工人,每天站着上班七八个小时,舍不得坐公交车,上下班交通全靠走,而且那时候还是单休。
年代上,我姥姥是 1932 年生人,她自己,她父母,她的孩子们,都赶上了 1960 年的大饥荒,饿的吃树皮,还得去抢。
活的累不累?84 斤的女人,干这么多活,操这么多心,累不累?
累,但是从没想过自杀或者去杀人,因为有信仰、有信念、有希望。
不是她自己,是他们那一代人,都这样!
他们是真的信党、信国家、信毛主席、信马克思主义、信共产主义!
新中国成立了,百废待兴,经常大干特干,三个月不休息天天上班,那也开心。要是不去,反倒是觉得被组织边缘了。不打仗了,能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了,吃点苦挨点累不算什么。
他们这一代人,经常的口头禅是,“身体累点有什么!”
以上这些,应该都比咱们现代人累吧。
但是,他们是体力上的累,睡一觉,吃饱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们现在是,体力上一般累或者不累,但精神超级上累。
啥也不干,在公司摸鱼一天都累,回家只想躺着。晚上睡觉全是噩梦,什么房贷压力、失业了、孩子学习卷输了,早上起来比没睡觉还累。
现在精神压力无处不在,总有一款精神类疾病适合你。
对一切失去兴趣,对一切绝望,可不就不想活了。
听同学说,前几年,帽子叔叔不监督讲课内容的时候,那时候我也还没跟这个师父。
白纸上画一根线,
线上是阳间
线下是阴间。
现代人不孕不育不修行,
家族的基因的延续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 50 岁上下,失去生育能力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的时候
他的亲人全在地下
一堆堆白骨就看不到希望了,
一堆堆白骨就会把他往下拉
给他无限的负能量。消耗他的精气神。
久而久之,也就。。。
从此,这一支种族基因,彻底消亡。
顺道提一下赚钱,之所以赚不到钱,或者赚钱留不住,
反思一下
你做的事对这个世界前进,提供价值了吗
这个世界于人类而言就是人性组成的宇宙,人性就是天道。
路边摊小贩制造的饭菜属于有序,人身体属于有序,身体为了维持有序,必须摄入有序的食物。这便是路边摊能转到钱的真相,在有序这条上,有价值,存在的价值。
无序是正常的,无序比有序容易太多倍了,维持有序是很难的。
摆烂最终就是放任无序自由发挥,无序就是熵增,不去控制熵增,最终就是毁灭,归寂于尘土。
比如,若口号喊的是有序,实际没做到。也等于没价值,就会被天道杀掉。看历史上这么干过的人有很多,近代一目了然的就是一些嘎掉的,进去的房产大亨。本来造房卖给人,房是有序,人住在有序的房里,心安,安住在有序里增加有序的能量,都说回家就充满了能量。放学下班回家就是补能量。可是这群房产大亨没有践行合约,给了个更糟糕的无序,不要说逃到什么地方,也不要说单人间 VIP 单间活着安心。
不可能
当外界的喧嚣散去后,良心最后的审判,将伴随他们的余生活着的每一天,长期失眠生不如死。
好好做人,宁可吃亏不要害人。不要骗人,多少钱也不卖良心,过了 40 岁,你的睡眠会结算前半生的账。
虽然我一直觉得自己过得不咋地,但回头细看还是运气比较好的。
一者是投胎到苏州城里人家庭,导致我打出生起就不愁吃喝,外带爹妈也比较会享受生活。附赠的条件是我身高不错,外带有点生活情趣,叠加苏州本地人的身份,择偶上选择面上很大的。
二者是读书还行,或许选了理工科,导致我后续想赚钱还是可以的。
三者是偏财运不错,投资理财赚的都不错,导致我不需要加班就能获取不错的收入。
如果是男性,再长得矮一点,那真就一个血泪史诗。
作为 90 后而言,我读研读博的一些同门,特指皖北苏北和河南的,小时候下地干活是常态。
后续因为营养问题或者父母意识问题,身高都不咋地,男性鲜有过一米八的。
而一米八这个身高,再配一个过得去的脸,在大学里是择偶的硬通货。
男性可以胖,但万万不可以矮,但身高这个东西真得不由己。
峰哥大家都了解,男性身高矮了,就容易性压抑。
一个皖北出生的男性,会看着一个处处不如自己,但身高高十公分的混子,恋爱难度比自己低几档。
这个只是恋爱,再到结婚这一关,父母农村没退休金约等于案底。
我作为苏州本地人,在苏州结婚有非常大的优先权, 即使我一无是处,也有一个毕竟他是本地人的 buff.
而上述的皖北人,即使非常非常优秀,遇到苏州乃至于合肥城里女孩,阻力就是尽管他很优秀,但他是皖北人,且父母没有退休金。
再细化到我给我的一些师兄弟介绍对象,好歹都一路读书读到硕博了。
女性那边的反馈是,身高低于 175 的就别浪费自己时间了, 父母是乡下的直接不考虑。
那么让一个身高不够 175,且农村出生的孩子怎么想?
读书读到硕博且处处低人一头,万一读书再不好,怎么混?
外形一般,身高不够,再读书不咋地的普通农村男性,除非后续有奇遇,不然这一生是什么德行的,推演得出来。
我想到了 06 年发生的自杀惨案,不知大家是否有所耳闻。那年我刚毕业,被派去了河北省某个特困县任职。第二个月就发生了这件事,至此难以忘怀。
事情发生在十月,一栋廉租房中,四楼。我和搭档阿奇爬楼到的时候,已经做完了生物信息采集,各司其职的工服忙碌无比,却也难以遮掩躺在床上的长发女尸,害怕与心惊从脊背爬满我的全身,让我定格在原地。隔着口罩,腐臭味扑面而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恶心涌上喉咙。时隔多年我早已忘了是怎样冲出去吐了个干净的。
等我再上来时,采集科的人已经离开了。老郑从人群中抬起头来,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并示意我上前来。阿奇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我明白,今天这个状况我是必须要下场了。深呼吸几个来回,我才敢走进那名女尸,女尸身穿一套淡黄色睡衣,粉色卡通被子半盖在身上,尸体皮肤膨胀,尸斑不算少,还有轻微尸绿。床边遗留一滩呕吐物,苍蝇嗡嗡地盘旋。
我别开头,不愿再看。老郑是我们团队的主心骨,一个从业二十多年,略显佝偻的小老头。他不停地翻看尸体的指甲床和耳廓:“你怎么看?”
我心想,这大概是氰化物中毒,现在室外温度三十四五,尸体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四天左右。又怕说的不对,我踌躇着开口:“氰化物中毒,死亡时间可能是二到五天。”
老郑终于舍得抬头,却是面色不善:“以后和我共事,不要含糊其辞。”
我脸颊发烫,点了点头。阿奇拿着桌上一张纸,对我们说道:“这里有封遗书,她叫张乐,邻市人,是特殊职业服务者,氰化钠在桌子上的药瓶里,遗书写到她欠了网贷,无力偿还,是自杀。”
老郑接过遗书后,在屋子里东看西瞧。
阿奇低声说:“老郑就是这个性格,别在意。”
我颔首,这才细细打量这间房屋,虽是廉租房,但并不脏乱,一眼就能看到全部景象,窗户不算小,窗台上还放着几株绿植,屋子里虽然东西不多,但摆放整洁温馨。吸引我目光的是一排玩偶正坐在沙发上。可疑的是,我们三人找了许久也未见手机和钱包等物品,我心中不禁发出疑问,难道是见财起意?可氰化钠并非不好搞,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阿奇问:“老郑,我怎么觉得不像自杀,像投毒?”
老郑不知在门口捣鼓什么,拿起了几个纸盒子示意我们瞧:“想要自杀的人大概率不会买这么多快递,并且物流信息刚到就取件拆开了,有个盒子装的是碗筷,另外一个装了水杯,小杨,你怎么看?”
我心中有了答案:“家中有客要来长住,极大可能是交男朋友了。”
老郑说对,一个即将并期待与男友同居的人,怎么会短时间内自杀身亡,还选了个极其痛苦的死法?
阿奇反问,发现男友有什么不良癖好心灰意冷,分手后自杀,也不是不可能。
老郑不否认:“遗书我带回痕检科做鉴定。我认为,张乐热爱生活,不太像自杀。”
老郑走了,阿奇示意我先回家吧,收尾工作交给他,有什么问题会给我打电话的,并让我不要想太多,早点休息。我知道,阿奇是好意,便不再推脱。
那天晚上我滴水未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第六感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如果鉴定有问题,那从明天开始就有的忙了。
第二天不到中午,鉴定结果出来了,果然不是张乐的字迹。局里立马成立了专案组,老郑是总负责人,我和阿奇还有几个同事开始马不停蹄的走访。
廉租房人员混杂,由另一组负责排查。当时又临近傍晚,我和阿奇决定先去走访张乐的工作场所,一家名叫金凤凰的会所。我们站在金凤凰门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金碧辉煌。
阿奇说:“别看咱们县里穷,这地方可流油着呢,金凤凰算咱们这里数一数二的。走访可以,如果真有点什么事,可不好解决呢。”
阿奇用手指指指天,低声道。我心里明白,他的意思是金凤凰背后有靠山。如若相安无事最好,若结果不对,我们绝对不能硬刚。
我俩一进去,就有前台经理迎了上来,并把我们带到了一间空包间,知晓我们的来意之后,让我们稍等。
不到两分钟,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他叫刘泽,是这家会所的总经理,一见到我们便谄媚地拉着阿奇的手,说道好久不见。
阿奇悄无声息地抽出手,照例展了展证件,却哈哈笑了起来问道:“刘哥,张乐是你们这里的员工吗?你们关系怎么样?”
刘泽松了口气:“你可别说,她是从金凤凰开业那年就来的,那年她十七岁,据说是家里不太好,去年又从邻市搬到了这里,也算是老员工了,可惜十分不知足,上个月刚离职,听人说是遇到了贵人,要自立门户呢。”
刘泽把贵人这两字咬的极重,扭头瞥见我后,干笑了两声。
阿奇问道:“她有什么朋友吗?每个月收入大概有多少?有什么仇人吗?”
“在我们这里工作,每个月收入不固定,好的时候没上限,平时两三万也是有的。朋友嘛…… 谁愿意和这里的姑娘做朋友呢,要说仇人,据说前段时间她和那位贵人不太融洽,其他的我就不太了解了。” 刘泽像一个笑面虎,假惺惺道:“她怎么了?能劳动您来这里?”
阿奇面色不太好:“她死了,被人投毒,刘哥,还有什么线索吗?不介意我们四处看看吧。”
同时,外面有人敲门,示意刘泽出去,刘泽听闻我们的话,震惊又害怕,一骨碌站起来,手抖了抖:“随意就好… 我有点事要忙…”
阿奇点头,等到人都走出去关了门,我道:“刘泽像是知道什么内情。”
“只是他的嘴不好翘,去我车里换身衣服,我们再进来。” 我早有耳闻阿奇是个富二代,却不知他和刘泽十分熟悉。阿奇见我面色古怪,拍了拍我的肩:“放心吧,奇哥有钱。”
我跟着阿奇再次回到包间的时候,华灯初上,大厅已经很多人了。阿奇带了口罩,他说我是生面孔。他却认识很多人,只好遮掩一番避免多生事端。他知道我是个不善言辞的,让我蹲在厕所隔间里,说厕所是大家最容易放松的地方,心情放松了话就会多,他则去其他包厢附近打探情况。我俩一直在这里呆到了一点,索性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给我俩摸出了一些门道。
张乐的那位贵人,本来是金凤凰的客人,那人叫李麟越,本市一家老牌企业的旁支,大约三十岁出头,曾经为了张乐一掷千金。做皮肉生意的姑娘们总有几个恩客,李麟越就是其中一个。但张乐曾经和几个同事说,李麟越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好像喜欢上了李麟越,李麟越还说等他继承家业,就给张乐开家店,和她结婚,离开这里。
阿奇说这些的时候,让我记下一个人名,赵愿。阿奇说赵愿和其他人反应不一样,说到张乐的时候,有很大敌意。但说到假如张乐出事,她却并未洋洋得意,而是格外惊慌,和刘泽反应很像,大约也知道部分内情。
第二天我和阿奇到的时候,探讨会已经开始了,老郑把张乐,金凤凰和李麟越的信息复印了好几份,传到了我们手里。张乐的原生家庭并不好,农村重男轻女是常态,查了张乐这几年的银行的流水,有很大一部分收入都打给了她的爸妈,从刚开始的几百,到几千几万。我和阿奇把走访结果告诉了大家,刘泽或许是个不能扛事的,但金凤凰背后的老板刘子煜不是个好说话的。
张乐的尸检也出结果了,80mg 的氰化钠,不少的剂量。脖颈处有淤青,但不致死。死亡时间大约是 12 号晚上,而监控显示,当天上午张乐回家后再也没有出去,进到案发现场的只有李麟越一个人。张乐的手机也定位到了市里某小区,是李麟越名下的房产。李麟越成了第一嫌疑人,沟通一番后,我们决定先从李麟越下手。传唤手续局里审批的很快,李麟越和刘子煜不到傍晚就坐到了审讯室里。
老郑把审讯李麟越和旁听的资格留给了阿奇和我,他要去会会刘子煜。
我第一眼见到李麟越的时候,他戴着一幅金丝眼镜,西服板正,端坐在审讯椅上,虽然此时此刻有些落魄。起初只是简单的问答,谈吐间让人觉得他人如其名,是个斯文的贵公子。但如果你了解他的所作所为,一定会觉得他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李麟越十分讲人权,他料定我们审问不会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哪怕他不开口,我们也无可奈何。但我们再深入询问,他却闭口不谈。僵持良久,阿奇没了耐心拿出证据:张乐的手机和钱包。李麟越这才有了些变化。
“你和张乐到底什么关系?”
“张乐呢?她在哪?” 李麟越问道,阿奇并不回答,他又轻笑:“我说我们是绝交的盟友,你信吗?张乐,这本不是她的真名,她叫张大奴,你们知道吗?”
“我第一次遇见她,在金凤凰,多土的名字,多脏的地方,却出了她这样有趣的一个人。刘子煜,你们也查了吧,她的前老板,我的旧朋友。” 李麟越陷入了回忆:“刘子煜手里脏的很,不过那可和我没关系,我们去年就闹掰了,所以他才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们在说你的问题。” 阿奇停笔抬头看他,眼神锐利。
李麟越取下手腕间的珠串,在手中摩挲。我看着,并不是什么名贵材质,却能看出主人很宝贝,长久的浸养让它油润晶莹。
“说来也很俗,恩客和小姐,果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李麟越低着头,不辨神色:“你们知道的,我要搞垮刘子煜,张乐就是我手中最利的刃。当然她也不负所望,收集了不少刘子煜的把柄,与其在这里和我耗,不如去仔细查查刘子煜,张乐不都把证据给你们了吗?立功的好机会啊。”
“张乐死了,死因是投毒。” 阿奇瞥着眉,显然一幅看不惯李麟越淡漠的神情。
静默,许久的静默。久到我以为李麟越不会主动开口时,他抬起了头,笑容阴险眉头紧锁:“狗咬狗,一出好戏呢,死了,死得好。本来和我合作,下个月,甚者到不了下个月,金凤凰就会倒台。可她太贪,把薄薄的窗户纸捅破,还妄想和我斗,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 蝼蚁镀金,却始终是蝼蚁,何以撼树呢?”
“12 号,张乐出事的当天,你进过她的出租屋。说,是不是你杀了她!” 阿奇见李麟越喃喃自语,觉得我们快要找到答案了,不免激动万分,我也急忙撑着身体站起来,真的是他吗?
听见杀了她这三个字,李麟越突然爆呵一声,想挣脱手铐站起来:“我杀了她,我倒想杀了她,她背叛了我,还想让我放过她,放过刘子煜。她把我们拿到手的证据,所有的,都毁了… 我那么信任她…”
“那天我是去了,说来可笑,我这样无恶不作的人,竟然在最后一刻下不去手,不过现在,有人替我收拾了她,刘子煜… 不对… 全都不对,是刘子煜杀了她,是嫁祸!是刘子煜… 刘子煜卖粉,还贩卖人体器官…”
我心中骇然,我以为,偏远地区顶多是组织卖淫,刘子煜的所作所为林林总总骇人听闻。李麟越恍若无人般呢喃了很久,阿奇示意我和他出去,再审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阿奇问我怎么看,我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张乐的 “男朋友” 就是李麟越,张乐周旋于刘子煜和李麟越,收集了不少证据,但不知为何突然背叛了李麟越,两人反目,李麟越暴怒却没有下死手,张乐脖颈处的淤青也说得通了,可若返回作案,也不是没有可能。眼下只能等老郑,希望能撬开刘子煜的嘴。
就在这关键时刻,小林拿着监控片段,对我们说:“李麟越出了张乐家后去了酒吧买醉,喝得烂醉并在酒吧呆到了第二天,所有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
阿奇一惊:“其他人呢?”
“刘泽和赵愿,那天晚上都在金凤凰… 其他人暂时没有发现问题…”
老郑匆匆敲门进来了,并带给我们一个极其震撼的答案:刘子煜有杀机,但并没有作案时间!甚至他和周围人都在前一天出差去了原市,13 号下午才返回!查了各个片段监控都没有问题!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难辨方向,至今从未出现的毒源… 没有作案时间的头号嫌疑人和第二嫌疑人… 花季少女之死是情还是利?刘子煜死亡之剑的证据真的被毁了吗?李麟越仅仅扮演一个被背叛者吗?
我想,或许一切需要推翻重来,才能透过层层迷雾审视真凶。
玩游戏不好玩,退服重开而已,淡定
在现实残酷的无法接受的情况下,在明知以后. 永无出路、无法接受那样活着、
无法接受那样的生活方式、在无法摧毁现实的情况下,选择摧毁自己、
也是一种永不妥协的抗争、现实我已经改变不了了,但我宁愿选择永远的沉睡、
也不愿意接受那样的现实、
这恰恰是高级动物的特征、低级动物只有兽性、而高级动物人既有兽性又有人性、
有尊严的概念、有自己的理想、
当现实不可改变、且自知接下来每一天都会承受深沉的痛苦、
宁愿以永恒的沉睡来抗争,也不愿. 以纯粹的兽性而活着、
这体现了人性的高贵之处、
我发现生活中很多人逃避生活的方式是睡觉,有些人一天到晚干活基本不休息,同样的也不怎么思考,一旦闲下来,心理就发慌,焦虑,甚至干活都不是为了多赚钱,就是想有个事干。
但是人也只有身体的使用权,睡着年龄的下降,睡眠质量也会越来越差,如果不但睡不着,反而长久的失眠,那些逃过的课,也会一股脑的卷土重来,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可能会选择一走了之。
借用叔本华老爷子的一句话:“生命是一团欲望, 欲望满足不了会痛苦, 满足后便觉得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随着年龄增长,我越来越体会到,为什么会有人提出:过度思考有害。
就是当你真的把自己代入到一个角色去尽情感受细节释放情绪,那所有微小事情都会被无限放大。如果你只是麻木凭借惯性行为生活,那反而能让人远离痛苦。
要给自己留出余地,用活着里富贵的心态活着。不要太投入到人生这场游戏里而无法自拔,避免执着有所得有所失而追悔莫及。努力做好并不等于全情投入。焦虑自己的曾经和未来都是贷款吃屎,就把这人生当成一场有始有终的冒险。你我他的人生都没有任何意义,只是重在参与,玩的好就多玩,玩累了就停下休息,我们只是一个符号,一段代码。
很多都是虚妄的,得到过拥有过珍惜过享受过才是真的。
多快乐一点就赢得一点,多轻松一分就挣的十分。对家人好好的,自己吃的饱饱的,少熬夜多睡觉,能结婚就结婚,想单身就单身,没钱就去挣钱,挣不到就躺平,实在不行就去贷款,大不了不还征信拉黑。生病了用光所有资源回本再结束。
就像佛家偈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花非花,雾非雾。
缩小自己,缩小别人,放大这个世界。
也祝各位,身体健康无病无灾平平安安全家幸福。
人这辈子只做两件事,追求快乐和逃避痛苦。
而追求快乐变得奢侈的时候,逃避痛苦最快的方法就是跳了。
玩过闹关游戏没?
如果你一直被卡住某个关点,进不去,也退不了,还不能自杀。
你最好是重启。
如果一个游戏,你始终过不了那个卡点,你会选择删掉游戏。
想自杀的人比你想的多,但怕痛苦的人不少。
不是现在的人 “动不动就自杀”,而是有些人 “动不动就审判他人的绝望”。
你轻飘飘的一句脆弱,可能是别人用尽全力也没能渡过的劫难。
_抑郁症既是心理疾病也是身体疾病, 属于心身共病的典型代表。_其发病机制涉及大脑神经递质紊乱、内分泌失调等生理改变, 同时与心理社会因素密切相关。
是大脑的 5 - 羟色胺(血清素)和去甲肾上腺素等神经递质出现问题,导致其功能失调。这并不是放松就能解决的,甚至吃药都很难根除。
抑郁症患者没办法如常人一样保持身心愉悦的状态,类似于常人心态始终保持 60 分的水准,上下波动,而抑郁症患者始终保持 40 分,甚至更低的状态下生活。
《2022 年抑郁症蓝皮书》显示:中国有 50% 的抑郁症患者是学生,其中初中生抑郁症状比例达 16.2%,高中生是 22.1%。
有统计称,我国每年约有 10 万名 10—24 岁的青少年因抑郁症自杀或自残。
也就是说家庭和学业导致的抑郁的占比是最多的。
而抑郁症患者很难得到家人的理解和支持,他们会认为孩子装病、矫情,然后继续不管不顾的打压孩子的行为,忽视孩子的心理问题。
有许多父母会在孩子第一次出现重大问题(例如自残、割腕等行为)的时候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开始求医问病。
可也有许多父母完全活在自我的世界之中,忽略孩子的任何感受,许多心理医生视频之中,那些家长的行为简直令人窒息。
孩子已经确诊了抑郁症、焦虑症,精神状态很差,医生支开孩子,提出一些基本的治疗建议。而视频里的父母问的是 “孩子初二了,还要考试呢”” 孩子高三了,我想要快速解决 "
医生反复强调,“你没看到他手上的刀口吗?你没看到他的状态很糟糕嘛?”
家长还在说,“可他已经初二了”
医生 “你已经说十几次了,现在是初二的事吗?我们要重视他自杀的行为,他抑郁的问题。”
家长 “他为什么会抑郁?他已经初二了,我每天伺候他吃,伺候他喝,他凭什么抑郁。”
这样的对话会重复很久,这还是面对医生,面对孩子必然是更加肆无忌惮,可想画面有多残酷。
每天面对这样的生活,令人窒息的家长,生活在牢笼之中。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就是无尽的折磨,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要持续多久,如果是一生的话,那将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这时候死对于孩子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他们之所以还没死,只是心中还有一些暂时放不下的东西,那也是他们目前生活中唯一的一点光。
人自杀的时候 是带着极大的痛苦的 如果不是被各种压力摧毁了活着的动力
自杀也是个很哲学的 死了亲人会伤心 朋友也会难过 但是在那种情景下 自杀的人是抱着多大的压力 悲伤 对世间也不再留恋的情绪 并且在自杀时大脑处于一种困境中 想不起开心的事情 没有多巴胺分泌
我想着如果身边的人有人自杀 不要谈论这个话题 这是痛苦的回忆只会伤害他人
以前看的内容都说是抑郁到一定程度会控制不住,一直将信将疑,现在我有点相信了
因为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脑袋里突然有些东西连起来了
抑郁导致的自杀,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和发烧致残致死一样,都是身体的一种防御机制
发烧是身体防御机制抵御生物性入侵的一种方式
那抑郁其实也是身体抵御精神性侵入的一种方式
发烧致死是身体保护机制中最极端的一种 - 同归于尽,牺牲个体,防止病菌在群体中传播,那其实抑郁致死也是类似的保护机制,所以不受控的特点就可以被解释了
发烧和抑郁都不是病了,而是一种来自身体的提示,告诉你该注意周围的环境了
我记得曾经有句话鼓励人们乐观面对生活的:把每一天当成生命的最后一天过。
然后我突然试想假如明天是我人生的最后一天我要怎么过,我竟然想象不出来有什么特别期待的事情:我大概会把它当成普通的一天,不去上班,睡个懒觉,简单的吃饭,度过一天,等太阳落山,等夜暮降临,然后钻进被窝,跟自己说,再见了世界,然后平静的迎接死亡。
奇怪自己竟然不害怕死亡,对世界没有留恋,这应该不太对劲吧,我对未来没有期望了吗?
想起自己曾经的愿望清单,什么人死之前一定要做的那些事,打卡式的完成了一些,也还剩下一些但是现在看来已经完全没有兴趣去体验了。我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我想我大概是被工作异化了,本来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可是如今却对生活对未来失去了兴趣和期待,这是不是本末倒置呢?
自杀一直在任务清单里,只不过排在生命旅程的末段,在无法掌控身体之前让自己可以洒脱的离开。
有比紫纱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它无时无刻的在耳边低语,来路洒满鲜血,远方看不清。
在我真正自杀之前 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某个瞬间,就觉得好累啊,这一切我都不想要了,就这样吧。
这种瞬间我有很多次。
我一边努力,一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拼命。然后呢?我不断给自己画饼,却拿不到什么想象中的好奖励。
但是身体是确确实实衰老了生病了,精神上确实是疲惫了。
这回报率过低的人生,让人觉得成功学和鸡汤都是在诈骗我。我所献祭的时间青春和心血,不知道建设了什么,反正是没建设自己,还要家里人跟着操心。
如果当好人没有好报,还要不要当好人?
如果活着就是一场赔本的买卖,那还要不要活着?
你可以安慰我,活着就是活着,活着是为了体验。那么好,凭什么就让我体验贫穷、病痛、外貌体重歧视、学历歧视,让某些公子少爷和千金体验幸福人生?
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纯粹的自杀 只有不同程度的谋杀和逼迫致死。每个凶手都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不切实际的恶劣行为,出事了先把自己责任推到死人承受能力弱上。
以前人承受能力强,因为每个人都活在生死线上一样贫穷悲惨。在那个情况下孩子妻子还算是平常人能得到的幸福。不过某些时候妻子也会举报你,儿子会打父亲。这时候很多人就消失了。他们怎么承受能力这么差?因为他们遇到的恶劣情况远超其他人。老舍承受能力差吗?
现代人遇到的困境比当时更严重了。物质充足的多,逆天事也多。出生就竞争,在公司里竞争,对比财富作为骂人的起步线。升学失败,考试不行就加压。就业难加压。人活着找个精神寄托,还是之前类似的对象背叛诈骗,家属爱你到折磨你是为你好。就这个鬼情况逼死人太正常了,放美国那都不是悄悄去世,而大发神威再被击毙
马丁路德在欧洲天主教改革时看到有人因为被逼迫而死,周围的畜生没半点怜悯,还要按照经念自杀者不能上天堂。马丁路德怒斥那帮没善心的伪信,点破了:魔鬼害死了人,凭什么怪罪死人呢?魔鬼是谁?不还是看别人死还要上来踩几脚的这帮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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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 有一种执着叫单曲循环 发表 我这两天哪怕工作的时候,都戴着耳机在听牢 A 的切片,边工作边摸鱼。 我换个角度说一下,各位把自己和他对比一下。 牢 A 好像才 24 岁,但是说实话,我 24 岁时候的情商以及来事程度,和牢 A 一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