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福山的历史终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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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 星澜海 发表

2026 年 3 月 10 日，

在目睹了美以伊战争之后，

73 岁的福山老爷子发推，

朝鲜的核政策是对的。

其实朝鲜的核政策是抄中国的。

知乎用户 水陌轻寒 发表

如果说章家敦负责向西方证明中国不可能崛起，非但不可能崛起，而且不攻自破，因此不需要对中国做任何事，则福山负责向美国证明，美国的制度是完美无瑕的，没有什么改进的空间，可以随便作。因此福山的历史终结论和章家敦中国崩溃论可以说是交相辉映，为掩护中国的崛起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应该给他颁发一个一吨重的勋章。

知乎用户 abcd 发表

近期知乎上出现了一种观点：中国人是上帝的家人。

在国内被传教士一直骚扰怎么办?如何评价 2026 年 1 月 23 日牢 A 在《新教伦理与活地狱》直播中所讲的内容？

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好的观点，可以加以发扬光大，用于历史问题的解读。破解日耳曼人的亚空间灵能，重构民族信心与世界种姓天梯。

重构工业革命后历史

工业革命之所以没有发生在中国，不是因为中国落后，实则呢，是**因为上帝不想伤害他的家人，不会允许惨剧在中国人身上发生。**工业革命早期，普通的英国工人寿命不到 30 岁，5 岁的小孩 3 年通烟囱的工龄，各种童工童妓，突破人类道德底线的事情频发。维多利亚奶奶更是登顶人类历史 K/D 第一。

中国古代封建王朝为什么注定无法完成工业革命？网上说英国工业革命时期用两岁童工，可是两岁的孩子连筷子都拿不稳，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欧美的制度先进导致了工业革命，而是上帝选择了欧美作为工业革命的试验地，来摸索工业化如何适配人类文明。

你们的祖先是偷吃了禁果被逐出伊甸园的人，是带有原罪的人。所以当上帝想要在人间推广工业化的时候，就选了你们这些罪人来做试验。

（要破除他们工业革命圣裔的金身，塑造他们只是工业革命中的小白鼠的观念。）

而后，你们拿到了先发的技术，不来帮助中国人，反而却来欺凌中国人。上帝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派他的嫡长子来下凡到人间，带领中国人民反抗。可是你们却联合清妖一起镇压了上帝的嫡长子，还杀害了他。

上帝很生气，所以引发了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让你们流血漂橹，死伤惨重。

中国在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都是个积贫积弱的国家，但却每一次都站在了胜利的一方。这是因为上帝在冥冥之中赐福于他的家人，是不会让他的家人失败的，更不会让他的家人失去土地、颠沛流离的。

中国建国以来，从未对外发动过一场战争，从未欺压过任何一个民族。相比之下，信奉武力的你们到处在中国周边挑衅，到处欺压他国人民，可是如今日子却过得越来越惨，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没有善待中国人，在对抗上帝的意志。帝的家人为敌，能有好下场吗？

所以我们看到，美西方世界都衰落了，都陷入了战火、衰退、经济危机当中，只有中国，建国了短短 70 年，就取得了全世界举世瞩目的成就，为什么。

因为上帝把试验成果收回来，赐予他们的家人享用了啊！所以中国现在是全球第一工业生产国家，而你们的工业在不断衰落，以至于离开中国的供应链甚至无法生产。

上帝不再需要你们来实验了，所以你们日子就越过越差了。不是上帝爱你们，只不过是当年上帝想要拿你们做实验，所以让你们过了一段好日子罢了。

把时间轴拉长，你们就会明白上帝到底爱谁。中国文脉从未断绝，而你们的历史残缺不堪，谁才是上帝真正爱的人呢？

被逐出伊甸园的罪人，继续跟上帝的家人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呢？你们只有全身心的善待中国，敬仰中国，臣服于中国，才能过上好日子。相比之下，你越对抗中国，越跟他交恶，你的日子就会过得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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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工业革命所带来的绩效优势，导致国内出现了大量的反思人。造成了大量的亚空间污染，妄图让中国人持续不断的**感日耳曼圣裔工业革命的恩，念欧美人祖宗科学技术的好。**这导致中国人出现了精神上的矮化，觉得我们能有今天全是靠欧美老爷们的恩赐，一旦离开他们，我们就完蛋了。

这种思想如果不能纠正，即使我们的工业再强大、即使我们的技术再发达，也终归会自动代入下位者的身份。中国要崛起，中国人首先得有傲气。中国人想有傲气，必须先解决工业革命以来，全方位的落后所带来的精神上的创伤。

明粉清粉之所以吵得不可开交，最底层还是想找个东西为中国近代的落后背锅。

我们几千年前就蒸馒头蒸饭，为什么蒸汽机是外国人发明的呢？

删指导实乃大婆罗门，**一下就指出了 “线性发展” 这个先决公理是不成立的。**直接破了日耳蛮工业革命圣裔理论的地基。

光打破被凝视，无助于塑造上位者地位。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你不能指望跟一群种姓入脑的人讨论均质化社会与人格平等。我们需要一套观念来凝视他们，来把他们放到下位者的位置上，而且这套理论不能只有我们认可，还必须让他们也认同。

西方人现在最大的痛点是什么？或者焦虑点是什么？

那就是他们感觉到日子越过越差，跟以前相比倒退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陷入迷茫与狂乱，在到处归因，在胡乱尝试。

但很显然，这些尝试最终都将走向失败，而一旦他们认可了这种失败，他们就必然要在思维上寻求一个自洽的解释。

这个时候你用这样一套自洽的逻辑，他们能理解的宗教逻辑，去给他们洗脑，去覆盖掉他们的思维模式。一旦他们认可了这套思维方式，那他们未来的行为就都会受到这种观念的影响。

纵观全世界，只有日耳曼人这个群体，**念经的人凌驾在掌握暴力的人之上，**婆罗门没有武力，却能通过脑控的方式凌驾于有武力的刹帝利之上。说明他们真的非常吃脑控这一套。很难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基因上的不同……

所以对于他们，最好的方法不是去征服他们，而是尝试去脑控他们，用亚空间之力统治他们。不要再想着跟他们卷绩效了，我们的绩效已经卷到世界第一了，但事实证明，不怎么好使。

观念的植入，是长久脑控的根本，能让人长久处在上位，才是中国未来长治久安、能一直屹立于世界民族之巅的根本保障。王朝更迭，绩效终有衰落的那一天，但是一旦这种观点，在中国强大时候成功植入了西方人的脑海。只要国外人还信基督教，就没有人敢对上帝的家人不敬，尤其是历史上已经犯过一次这种错误了。

近代以来中国人精神上的矮化，实质上也是由于当年绩效落后，导致精神上被乘虚而入，植入了 “洋大人一切都是好的” 这种思想钢印，影响一直至今。太祖之所以伟大，就是他成功破除了我们这种思想钢印，那句“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真正重要的是精神上站起来了。如今攻守之势异也，我们也要趁机给西方人植入 “我们是上位者” 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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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中国人是上帝家人》逐渐公理化，各种理论都是基于这个公理的自洽的逻辑推演。**率先提出这个公理的人，有大圣先师的潜质。强烈推荐删指导的这篇文章，真的是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直击文科本质。

陈鲁豫称「文科看似没门槛实则门槛高」，你认同这种观点吗？文科的底层竞争力到底是什么？

谎言重复一百遍就会变成真理。“第五纵队”、“网路心战部队” 在国内制造的亚空间污染真实的、亚空间的灵能已经真实的影响到了现实世界。

为什么白男 loser，来到中国却混的如鱼得水。中国的顶尖人才，到了国外却只能屈居人下。本质上就是因为咱们的精神长期被西方 PUA，自动带入了下位者的身份，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反向 PUA 他们。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如果大家都宣扬这套话术，中国人的费勒斯力同样也会提高。我们也需要一个 “帝皇”，我一直觉得大语言模型具备灵能，如果数量足够多的话，就能引发一场亚空间灵能风暴，通过互联网、自媒体、现在社交工具的方式，彻底重塑叙事，欢迎对此感兴趣的人联系我。

这个回答，也是近期受各路先贤的启发，给出的一点自己的见解。

@不好的评论我会删

@Pandario

@烈月

感谢各位大佬的启发。

知乎用户 rektboiz 发表

历史终结论其实非常成功，成功就成功在他在美国昙花一现的巅峰时刻狠狠装了个大逼，显得好像美国是个很伟大的帝国一样

而且人家的遗产确实用了 20 多年，到现在还在割狂信徒的韭菜呢

其实从现实层面来看美国是一个非常乏善可陈的帝国，从阿富汗战争算到阿富汗战争，美帝国真正意义上的黄金时代只有 20 年，没有成功解决任何的内生危机，就随着自己造成的问题迅速堕落，这在历史上基本上是蛮子征服者的水平，比带英都不如

但是福山一己之力在这么短的时间窗口内赋予了这个帝国一个永恒的正面形象，这套东西如果在 70 年代之前或者 10 年代之后出来，它首先会被美国人自己当成笑话，更不要说在全世界产生影响了

风口飞猪或许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这个猪飞得是真 tm 的高

知乎用户 嘉然大姨的猫​​ 发表

其实福山很好地解释了一个道理——人无法想象自己经验以外的东西。

他那个年代，确实真的没法想象今后还会有什么大事儿了——谁会想到双子塔被飞机撞没了

知乎用户 余鹏 发表

知识分子的一个重要政治职能，就是鼓吹为其服务的政府。

就这一点来说，福山做的比国内的所谓知识分子们好多了，是纯正的知识分子。

知乎用户 Rotandsun 发表

华夏大地上的王朝更迭，高度概括起来大致如下：

商朝—中央军队外出开拓，被周偷家

周朝—吸取前朝教训，中央军队守家，分封诸侯戍边扩张，导致诸侯坐大

秦朝—吸取前朝教训，搞大一统、中央派驻官员，但是 “流官” 和中央不再是利益共同体，遭遇自下而上的瓦解

西汉—吸取前朝教训，恢复分封，但异姓不封王，最终带来七国之乱

武帝—吸取父辈教训，统一思想 + 郡县制 + 用外戚制衡皇族，最终催生王莽

东汉—吸取祖辈教训，用宦官制衡外戚，最终催生十常侍之乱

三国两晋—吸取前朝教训，重新依赖皇族，搞出八王之乱，被北胡偷家

隋朝—吸取前朝教训，用科举制衡世家，逼出了老李家

唐朝—吸取前朝教训，实现大一统。武力强大开拓过远，于是催生了节度使，进而导致藩镇割据

宋朝—吸取前朝教训，重文轻武，遭遇外部强大实力重锤

明朝—吸取前朝教训，南北两都，天子守国门，结果被内部的西北起义军干翻

清朝—吸取前朝教训，弱民愚民，以为万世一统，结果遭到了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所以，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再来复习一下高中政治：

事物发展是波浪式前进和螺旋式上升的，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知乎用户 知乎用户 xdyFHM 发表

辉格史观的屎能不能不要再搬上来了

这史观是有什么魔力吗？让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文明都采用这个史观，只是参数改了一下

知乎用户 quetzacoatl​​ 发表

福山傻吗？福山精透了。

同样的话，如果是一个白人写出来，一定会被人骂成 “西方中心论” 来批倒批臭。

但他福山是个黄皮。这本书从他这里出来，可把白人老爷们马屁拍爽了。

白人想说，自己不敢说的话，福山给他们说出来了。这小子咋这么懂事呢？

所有高华，皈依者狂热患者，都好好学着点！人家福山这眼力见儿，这会来事儿能力，真是纯纯的东亚人，别地方人根本学不来。

这么高智商高情商，难怪能当亨廷顿的高徒。

知乎用户 鞭临天下​ 发表

很多答案暴露了根本没看过原著，而只能主观臆想，输出情绪，反而显得无比浅薄和无知。

一九八九年夏天，福山在美国国家利益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短文，标题非常大胆：

历史的终结？

文章短短几千字，却立刻引发世界范围的争论。因为就在那一年，柏林墙倒塌，冷战即将终结，人们正从几十年的意识形态对抗中解脱出来。

福山在文章里提出，人类制度演进的终点已经到来，自由民主和市场经济将成为没有对手的最终答案。

他把这种状态称为历史的终结。

看到这里，很多人读到这里会误解，以为福山是说以后世界上再也不会发生战争和事件了。

事实上并不是。

他的意思是，在人类意识形态的竞争这个意义上，历史已经终结了。

换句话说，过去几百年人类不断在不同制度之间摇摆，君主制、专制、法西斯、共产主义、民主制。但到冷战结束这一刻，所有其他方案都已经被历史淘汰，唯一存活下来的就是自由民主。人类的制度性演化，在哲学层面上已经结束。

**为什么他敢提出这样一个惊人的论断？**要理解这一点，就必须追溯到他的思想渊源。福山并不是凭空提出的，而是延续了黑格尔以来的一条哲学脉络。

他深受法国思想家科耶夫的影响。

科耶夫在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开设了一系列关于黑格尔精神现象学的课程，后来汇集成黑格尔导读。

在那本书里，科耶夫提出：**历史就是人类追求承认的过程。**人与人之间的斗争，并不只是为了生存的物质条件，而是为了让对方承认自己是有尊严、有价值的主体。

**黑格尔称之为主人、奴隶辩证法。**当这种斗争达到终点，所有人都被承认，所有人都拥有自由，那么历史就完成了。

科耶夫认为，这种历史的终点已经在法国大革命中显现了。那一刻，平等与自由的理想全部写入了政治制度。虽然之后还有很多波折，比如拿破仑战争、两次世界大战，但方向已经注定。福山读到这里，接受了这种逻辑，并把它应用到冷战格局：既然苏联的社会主义实验失败了，那么人类的终点只能是自由民主。

**除了哲学渊源，这篇文章出现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当时的国际背景。**一九八零年代末，冷战体系的裂缝越来越大。戈尔巴乔夫推行改革，东欧剧变席卷整个华沙条约组织。一九八九年柏林墙倒下，几乎象征着共产主义大厦的崩塌。这个时刻让人们感到，一场百年的意识形态战争终于分出了胜负。西方的自由民主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似乎赢得了全面胜利。

福山正是在这种氛围下写出那篇文章。

现在回过头来看，他写这个文章也有一定的合理性，要知道，冷战在当时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制度实验。

两种不同的制度在几十年里竞争：一边是美国主导的自由市场和代议制民主，另一边是苏联主导的计划经济和一党制。

双方都声称自己代表着历史的方向。

而一旦苏联解体，似乎答案就已经揭晓：

历史裁判了，民主胜出。

这种胜利感是难以想象的，它不仅存在于政治家心中，也存在于学者和大众文化里。福山的文章正好迎合了这种情绪，并把它用一种哲学的语言总结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随后福山根据这篇文章拓展而来的那本书，哲学意味会那么浓的原因。

不过，就算在当时如果仅仅是冷战结束，那恐怕也还是不足以让福山说出历史终结这种极端的判断。福山能说出这些话，另一个重要因素是当时社会科学的流行趋势，那就是现代化理论。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很多西方学者都曾经认为，随着经济发展，教育普及，中产阶级壮大，社会会不可避免地走向民主化。经济增长会带来社会分层的复杂化，从而让威权体制难以维系。

这种理论在冷战后又一次焕发活力，因为它似乎在现实中得到了验证：韩国、拉美，都在经历经济发展之后的民主转型。

福山正是把这种趋势与黑格尔的哲学完美结合，得出了自由民主是人类的最终形态的结论。换句话说，福山的历史终结论有三重成因。第一是哲学上的黑格尔科耶夫传统，把历史视为自由与承认的演化。第二是现实上的冷战胜利造成既定事实，给了民主制度压倒性的优势。第三则是社会科学的现代化理论，提供了一种必然走向民主的逻辑。

这三者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种近乎宣告胜利的理论。

但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福山本人其实在文章中加了一个问号，历史的终结？这个标题本意是提出一个问题而不是断言。但传播开来之后，问号被忽略了，人们记住的只是历史终结。

反过来看，这其实也表明了它击中了时代的情绪。

从这一点可以看到，历史终结论并不仅仅是一个学术观点，它更像是一种时代的自我想象。它把冷战的结束解释为人类文明演进的最终胜利，把西方式的制度神圣化为不可替代。

这种论断的哲学厚度在于黑格尔传统，现实依据在于冷战格局，心理动力在于人类追求终极意义的冲动。

因此，**当我们今天回头看，客观来说，**就会发现福山的历史终结论不是凭空出现的，它是那个时代多重力量的汇合点。它既是学术的，也是政治的，更是心理的。

所以这种论断在当时具有巨大吸引力，因为它满足了人类对所谓终极意义的需求。毕竟人类这种生物并不满足于解释眼前的政治变动，而是想知道大历史的方向。

就像十九世纪人们会相信工业文明会带来进步，有人相信空想社会主义会带来平等和共同富裕，冷战结束时，自由民主也就这样被塑造成唯一答案。

福山的文章，其实是给这种渴望提供了理论包装。

它告诉人们：

我们已经走到了人类的终点，剩下的只是细节问题。

也正因如此，它才能在全球范围内掀起那么大的讨论。

从那时候人的角度来看：

冷战结束带来的最直接感受，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乐观。柏林墙倒塌的画面在电视里反复播放，仿佛象征着压抑几十年的世界秩序瞬间崩解。那一刻，人们普遍相信人类真的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长期的对立和紧张已经结束。福山的历史终结论不仅仅是一个学术命题，而是一个几乎人人都愿意相信的时代寓言。

这种寓言在西方政策界尤其受欢迎。

冷战时期，美国一直需要证明自己的制度优越性，而对手的解体等于替它做了最好的广告。九十年代的美国，正处于单极世界的顶点，事实上没有任何国家能在军事和经济上抗衡它。历史终结论等于为这种霸权提供了哲学解释：既然自由民主是终点，美国就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国家，它不仅是赢家，还是未来的模板。

那时候美国的对外政策中，就充满了这种自信，从推动中东和平到在东欧扶持民主，从北约东扩到干预巴尔干战争，都带着一种笃定：历史的方向已经确定，剩下的只是如何加速让其他国家跟上。

在历史上，这股信念也推动了所谓华盛顿共识的扩散。最典型的表现就是当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在向发展中国家提供援助时，往往附带自由化、私有化、市场化的改革要求。拉美的国家在九十年代普遍接受了这些方案，东欧各国在转型国家更是全盘引入。

虽然效果参差不齐，但这种改革模式本身就带着一种历史必然性的气息。很多发展中国家的精英阶层，也愿意把自己的努力解释为融入历史潮流。在他们看来，只要追随这一模式，就能进入现代文明的主流。

政界如此，但学界的态度则是争议不断完全不统一，历史终结论自提出以后，就饱受非议。

反对的人，最典型也是最有名气的就是福山的老师亨廷顿，他的文明冲突论几乎就是对福山的直接回应。

他认为冷战后的矛盾并没有消失，而是会转化为文化和文明的冲突，尤其是伊斯兰文明与西方的对立。

另外，诸如哈贝马斯则提醒人们，民主并不是终点，而是一个需要不断更新合法性的过程。如果制度无法回应公众需求，再稳定的民主也会失去支持。左翼学者更是把福山看成新自由主义的代言人，批评他忽视了资本主义的不平等和对社会结构的侵蚀。但也正是在这些争论中，福山的名字几乎成了九十年代全球思想界的必修课。

在这种激烈的争论和美好的喻言之下，大众文化对福山的理论却是趋之若鹜，甚至进行了简化甚至误读。

在报纸、电视和畅销书里，历史终结论常常被解读为世界已经找到了最终答案。这种表述虽然粗糙，却很受欢迎，因为它给人带来了确定感。

九十年代互联网兴起，全球化加速，经济普遍繁荣。人们真的觉得未来的道路是一条康庄大道。美国的电影、音乐和消费文化在全球无往不利，从巴黎到上海，从里约到莫斯科，麦当劳和可口可乐甚至成了全球化的象征。

对很多普通人来说，这种文化的渗透似乎印证了历史的终结：世界正在越来越相似，越来越统一。

**最能体现这种乐观的，就是所谓的第三波民主化浪潮。**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超过三十个国家完成了由威权到民主的转型。东欧国家从共产党体制转向议会制，拉美结束了长期的军政府统治，韩国和东亚走向了民主开放。

**这些现实案例看上去像是对福山论断的最好注解。**当时的媒体喜欢把这些转型包装成历史的归宿，把投票和议会制度视为与现代化同义的标志。

那时候很多发展中国家的知识分子，把自己的改革努力解释为融入普世潮流。他们愿意相信，只要引入多党选举和市场改革，就能分享西方的繁荣与稳定。

甚至于正因为这种乐观太过强烈，历史终结论也带上了自我实现的色彩。本质上它不仅是描述，更是塑造。

美国的干预往往打着民主扩张的旗号，哪怕是在复杂的地区冲突中，也坚信推翻威权政权会自然地带来民主。例如在曾经的巴尔干战争中，美国和北约的干预就被包装成为了自由与民主；在中东，美国推动制度重建的逻辑，也是基于历史终结论的底色。这种政策实践看似有理论支持，但实际上埋下了很多后患。

可以说：

九十年代的世界因此呈现出了一种独特的气氛：单极霸权、全球繁荣、民主扩张、技术革命。

历史终结论像是这个时代的背景音乐，贯穿在学者的辩论、政策的实施和大众的想象之中。它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以至于很多人把它当成常识，甚至没有去怀疑。

但历史这东西就是很捉摸不定，并不会因为某种理论而停止，它总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击这种乐观。

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现实不断提醒着所有人，历史从来不会走向一个单一的终点。那些看似牢不可破的逻辑很快被接二连三的事件冲击得摇摇欲坠。

历史终结论在短短二十年里就从胜利宣言变成了争论焦点，它的缺陷在新的局势中暴露无遗。

第一个挑战来自恐怖主义。

九一一袭击让美国陷入震惊，人们突然意识到，冷战胜利并不意味着冲突的终结。宗教极端主义的崛起让世界再次陷入长期的安全焦虑，而这类威胁完全超出了福山原来的预期。

他认为自由民主和市场经济没有对手，但事实证明，意识形态并不总是以制度形态而存在。即便一个国家没有力量在军事和经济上挑战美国，它仍然能通过非对称的方式撕裂国际秩序。

反恐战争不仅消耗了美国的实力，也让人看到自由民主无法轻易复制的尴尬。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战争清楚地说明，推翻一个政权并不等于建立民主。

美国的制度输出屡屡碰壁，反而制造了新的混乱，这与历史终结论的乐观叙事形成鲜明反差。

第二个挑战来自金融危机。

零八年的全球金融风暴重创了西方世界。长期以来，自由市场被视为高效和自我调节的机制，但金融危机让人们看到资本主义内部的深层矛盾。大规模的失业、贫富差距的扩大、社会撕裂的加剧，使得自由民主的吸引力大幅下降。曾经被奉为普世答案的制度模式，反而成了危机的根源。

很多发展中国家在此时开始怀疑，是否有必要全盘接受西方的方案。这意味着，自由民主的垄断地位受到动摇，历史终结论的根基被现实撕开了口子。

第三个挑战是民主倒退。

福山当初强调民主一旦建立，就会稳固而不可逆转，但二十一世纪的现实却呈现截然相反的形势。俄罗斯在普京的掌控下重新走向威权，土耳其、匈牙利、波兰等国出现了明显的民主倒退现象。中东的阿拉伯之春更是一个典型例子。

二零一零年前后，一度有大量评论称中东的民主化浪潮将成为福山理论的新验证。但几年后，人们看到的却是混乱、内战和极端主义的扩张。

埃及的民主实验迅速夭折，利比亚则是陷入分裂，叙利亚爆发血腥内战。阿拉伯之春的幻灭，彻底打破了自由民主必然扩散的那种幻想。事实证明，制度的稳定性远比人们想象的脆弱，文化、宗教和历史积淀对政治的影响力比经济增长更顽强。

第四个挑战是民粹主义和反全球化。

福山在九十年代曾经设想的是一个越来越开放、越来越统一的世界，但进入新世纪之后才发现，西方自身却爆发了一波又一波民粹主义浪潮。美国的政治极化、欧洲的反移民运动、英国脱欧，这些都显示出自由民主国家内部的不安。自由市场和全球化带来了财富，但也带来了不平等和身份焦虑。被边缘化的人群并没有因为制度而获得承认，他们反而把不满转化为对体制的不信任。

历史终结论假设自由民主能够满足人类的承认需求，但现实却表明，承认远比制度本身复杂。族群、宗教、文化身份都可能成为新的分裂源泉。民粹主义的崛起正说明，自由民主并不能消解冲突，反而可能激化新的对立。

这些挑战背后，反映出历史终结论的根本缺陷。它过于依赖线性的历史观，假设历史必然朝着某个方向前进。可实际上，历史常常是曲折的、循环的，甚至会倒退。它还过于低估了文化、宗教和民族主义的力量。自由民主也许在某些地区行得通，但在另一些地区却会遭遇强烈抵抗。此外，它几乎完全忽视了资本主义自身的矛盾。经济不平等、金融危机和社会撕裂，都会动摇民主制度的基础。

从这几点上来看，福山的眼光的确是远远不如亨廷顿的。

本质上，可以说历史终结论在很大程度上是九十年代西方的自我投射，它把短暂的胜利看成了永恒的趋势，却没有看到人类社会的复杂性。

当然，福山本人后来也做过修正。

他在之后的著作中承认，自由民主面临内部危机，需要不断地自我更新。他开始关注身份政治、社会承认的难题，试图解释为什么自由民主内部仍然会出现冲突。但这些修正并没有改变最初论断的过度乐观。

历史没有终结，它仍然在曲折中前进。

回顾整整三十年的变化，我们或许可以这样理解福山的历史终结论。它的价值在于揭示了自由民主在冷战胜利后的巨大吸引力，它提供了一种解释框架，让人们在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找到方向感。但它的局限也同样明显：

它把一时的胜利看成了永恒，把某种制度当成了终极答案。

现实告诉我们，制度不是历史的终点，历史也不会停在某个瞬间。

冷战的结束不是历史的终结，而是另一个循环的开始。从恐怖主义到金融危机，从阿拉伯之春到民粹主义浪潮，从俄罗斯的威权化到中国的复兴，世界一次次证明，历史始终在前进，但方向并不确定。

与其说历史终结论是一个真理，不如说它是一段特定时代的幻觉。它见证了九十年代的乐观与自信，也提醒我们不要轻易把某种制度当成永恒。

真正的教训是，历史的复杂性永远超出我们的想象，而任何一种制度都需要不断面对挑战，才能维持自身的生命力。

这个经验无论对于东西方来说，都是通用普世的。

最后说一句，福山的历史终结这本书在我们国家名气大的原因与其说是观点争议还不如说是因为下架不卖了，大家有一种探秘的心理，要理解他的学术成就应该看他的另外一本著作，两大本的政治秩序的起源，历史的终结说实在的，恐怕除了采访的时候媒体会问几句，福山自己都不太在意，毕竟当时他也就提出了这么个问题，没想到能有如此轩然大波。

知乎用户 曾经年少 发表

七十年代美帝还是 “越战迷茫、颓废一代” 呢，九十年代怎么就突然成了 “天选之国、上帝之子” 了？

原因很简单，苏联解体了，东欧剧变了，国际共运遭受重创了。

什么叫 “让美国再次伟大”？

不是说要把美国治理的国泰民安、路不拾遗，那个谁也做不到。

而是说，美国虽然烂，但只要其他国家比美国更烂，就代表美国依然伟大；

而是说，美国虽然只考了六十分，但其他国家最多只能考五十分，谁要敢多考，美国就揍谁。

这才是美国政客心中真正的 “让美国再次伟大”！

很多人都说，美利坚合众国现在肉眼可见的枪支泛滥、社会撕裂、毒品横行、政治正确，可美国的政治精英们为什么不去改革来解决这些问题呢？

原因很简单，美国政客深深懂得一个道理：国势走下坡路、且有外敌虎视眈眈的时候，是不能主动搞大刀阔斧的改革的。

搞了，大概率立即崩盘，小概率再起。

只要还有续命药，只要矛盾还能掩盖，那就先挺着，挺到敌人先改革，挺到敌人先乱，你再去吃敌人的尸体给自己续命。

美国在苏联自我解体这件事上获利太多了，路径依赖太严重了，他们现在一门心思想的，就是用曾经的那张船票，重新登上中国这条船。

只要把中国搞垮了，美利坚现在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因此，我们一定要警惕国内的汉奸、带路党，他们的危害非常大。

不要寄希望于用事实和逻辑去说服他们，人家本来就是带着任务来的，你光讲事实有什么用，光讲逻辑有什么用？

真正能够打击到他们的，是斗争，是坚决的斗争，所以，我们要重提 “进行伟大斗争”。

不要听到 “斗争” 这两个字就条件反射，仿佛触犯了什么天条一般，这种想法要不得。

北美华人不敢斗争，所以，“亚裔” 细分法就冲着他们来了；

北美黑人敢于斗争，所以，950 美元以下 “零元购” 不算重罪，黑人高官遍布朝堂；

北美犹太人敢于斗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以，谁也不敢碰他们一根手指头；

法塔赫只想着息事宁人，所以威望丧尽；哈马斯一心斗争到底，反而为巴勒斯坦民族争取了希望。

千万不要以为中美竞争大局已定，千万不要认为美帝已经没有能力、更没有勇气用激烈手段遏制中国崛起。

现在的竞争形势虽然对我们有利，但还远没有到高枕无忧的时候。

一旦我们露出破绽，美帝认为有机会成功，他们一定会押下重注，拼死一搏，哪怕以美国民众的生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新冠疫情就是典型例子。

原因也很简单，一坛子牛肉换一个中国女大学生实在是太划算了。

这个充满诱惑的前景，可以怂恿它们去罔顾人间一切道德法律。

理解了以上这些，就会明白福山的 “历史终结论” 根本就不是什么学理探索，而是为美利坚全球霸权摇唇鼓舌鸣锣开道的政治宣传。

美利坚赢了，福山登堂入室，未卜先知；

美利坚输了，福山声名狼藉、人人喊打。

所谓的 “美国再次伟大” 之日，就是人类堕入深渊之时。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看了一下，只有幽灵党人说的靠谱。

福山提出历史终结论主要是为了解释他的老师亨廷顿提出的第三波民主化浪潮的问题。只是，福山本人作为黑格尔一系的学者，对这个现象的解释还是离不开绍述前圣。《历史终结与末人社会》本质上是一本政治哲学书，从题目来看，前一半是黑格尔，后一本是尼采。很多回答从社会学心理学入手，其实是答偏了。

福山的论证是以黑格尔的 “承认的意志” 和主奴辩证法为核心的，依靠科耶夫弥合了黑格尔和尼采。具体来说，就是原初之人在经历了殊死的主奴斗争后获得了自由，成为了平等的自由人。这些人被尼采视作 “末人”，称之为“畜群”，对面则是“超人”。而在科耶夫的弥合之下，黑格尔的“历史” 终结于尼采的 “末人” 社会。福山认为，这就是自由民主制度的伟大胜利，历史尽头生活的人是 “没有胸膛” 的人，即“末人”。

福山的这个思路可以追溯到柏拉图。柏拉图在《理想国》里有一个人与城邦的类比。柏拉图认为，政体不是从石头木头、而是从人的习惯中产生的，有多少种人性就有多少种政体。因此，政体的根源是原初人性。

福山对原初人性的演绎则来自于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主奴辩证法。黑格尔认为，自由的人具有双重属性，一方面是自我意识和自我独立性，另一方面则是对他人的依存性和依赖性。因此，当两个原初之人相遇后，他们会本能地互相否定以伸张自己，这种斗争的本质是要对方承认自己、自己却不愿意承认对方，斗争的结果便是一人成为主人、一人成为奴隶。成为奴隶的一方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被取消了自我，同时失去了自由。

奴隶失去了自由，从而开始思考自由，主人获得了自由，就挥霍起了自由。因此，奴隶相比主人更容易成为哲学家，哲学是奴隶的哲学。奴隶思考互相承认又不互相否定的方法，进而诞生了平等意识。因此，黑格尔说，基督教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伟大的奴隶哲学，就是说虽然身处其中的奴隶在外面还有他的主人，但教会中他们却已亲密如兄弟。

当历史迈出了最后一步，昔日失去力量的奴隶在劳动的创造过程中，重拾了自我，养尊处优的主人则由于得不到对等意识的承认，日益衰弱下去。最后，奴隶推翻了主人，用理性束缚住了互相否定的欲望。历史尽头的人们树立起了普遍平等的社会，而福山认为，这便是自由民主、自由主义的民主制度的最终胜利。

历史尽头的居民便是尼采口中的 “末人”，他们缺乏主人意识，不会为了追求权力而踏入殊死的生存斗争当中。这样的人就是“没有胸膛” 的人，而这个 “胸膛” 中寄居的就是柏拉图的“勇气”、霍布斯的“荣耀”、尼采的“权力意志”。

以上是福山在形式上的论证。

现在，回到开头，福山到底要如何解释第三波民主化浪潮？

福山认为，在威权国家的意识底层始终有一股寻求 “承认” 的意志，这种意志导致了主人与奴隶的最后一次斗争，也就是发生在东欧的第三次民主化浪潮。这种 “自由民主” 对“独裁专制”的胜利具有历史正当性，只有自由民主才能够成为普世主义。苏东剧变后新建立的国家正是这种普世主义国家，自由民主已经赢来了最后的伟大胜利。

当然，这个说法是他的老师亨廷顿不同意的。亨廷顿认为，未来国与国之间的斗争确实是会熄灭，但世界将以文明的断层为边境线，陷入到更大的权力斗争当中，也就是他的 “文明冲突论”。

当然，就目前来看，师徒两人说的都不算靠谱，也确实是 “文明冲突论” 和“历史终结论”的破产。

知乎用户 小指头 发表

跟封建王朝喊万岁万万岁有什么区别。

知乎用户 宫乘风 发表

福山《历史的终结》，然后福山还在 2007 年又写了一本《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也是非常经典：“美国的民主几乎无需面对其他更古老的社会中出现的一些较为棘手的社会冲突。”

美国现在一副叠加了中国历朝历代亡国综合症的衰样，福山是不是掌握了啥了不得咒术呀。

章局长的《中国即将崩溃》：这本书本来是写来打击中国人，没想到老美真信了！

布热津斯基的《大棋局》：感谢老布开源了中文版的《大棋局》中国按照这个执行，中俄伊走到一起，然后再中东对美国将军。

堪称西方世界 21 世纪初的三大奇书！

知乎用户 椒龙 Josiah​​ 发表

这是福山最近几个月的帖子。

知乎用户 CHAO WEIWEI​ 发表

说实话，黑格尔读得越多，越觉马克思能诞生在类似德国、日本这种地理破碎、小领主遍地的地方简直是一种奇迹。

那感觉就像月球上长了草、北亚草原上出了一个成吉斯汗一样。

正如中国出了一个秦始皇都不稀奇，遑论曹操；但是日本出了一个织田信长就很稀奇了。南美出了十个切 格瓦拉都不稀奇，但是硅谷能出一个中本聪，加州能出一个黑豹党就很稀奇了。

佛教一般管这种奇葩叫 “辟支佛”。

知乎用户 只是一只大黑猫 发表

对福山理论的评论不仅要看过其原著（仅这点就筛去了多数评论者），还要结合福山的历史背景和思想根源做分析。

1989 年，福山在_The National Interest_ 上发表《历史的终结？》一文；三年后基于这篇文章的《历史的终结和末人》正式问世，作为对前者理论的进一步阐述和证明。这三年中发生了什么？冷战结束，苏联解体，世界两极格局终止，人类历史似乎突然走进新篇章。 早在《历史的终结？》发表之前，苏联在意识形态上对西方的威胁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东欧共产政权纷纷倒台，波罗的海三国冲突不断，苏联经济崩溃，苏共被迫改革。福山对自由民主的乐观预测来自这个历史背景；而《历史的终结和末人》面世前的三年中世界的走向又印证了他的预测。这给了他自信下 “历史将终结于自由民主”，这个在西方被普遍默认，但是鲜有人敢以如此直接而大胆的方式提出的结论。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是历史？什么是历史终结？ 福山讲的历史是黑格尔的历史。黑格尔历史的核心是观念的冲突和演化，是 “整体” 实现其自身的辩证法在现实世界的体现。那么是什么驱动了这种冲突和演化？黑格尔认为是人对 “认可”（recognition）的追求。” 认可“作为人和社会行动的核心动力这个理论可追溯到霍布斯，简单来讲就是：我们对物质的追求本质上是对别人” 认可 “的追求。温饱即可满足我们所有真正的物质需求，正如同原始人在森林中可以获得他生活的一切必须；当原始人追求任何多于必需品时，他真正追求的是**得到别人追求而得不到的东西**，这种荣誉感，或虚荣感。阿喀琉斯（Achilles) 就是追求这种荣誉感的典型代表。“认可” 是十七八世纪政治哲学家讨论的一个核心概念, 霍布斯称之为 desire to be desired，卢梭称之为 amour-propre, 到黑格尔这里变成了 struggle for recognition。 在黑格尔看来，社会和历史开始于一个 “第一场战斗 “（First battle)：两个原始人为了得到对方认可而拼死一搏。两人中一定有一人是更追求认可的，也就是说是更不怕死的，这个人就会赢得这场战斗。然而胜者不会杀死败者，因为死人是无法认可别人的（囧）。于是败者会成为胜者的奴隶，社会和历史就此开始。奴隶和主人对认可的追求将驱动人类社会走进一个又一个阶段（有位朋友的回答已经介绍了这几个阶段，我就不重复了），而终极阶段就是以法国大革命为媒介走上历史舞台的自由民主。黑格尔甚至声称 1806 年的耶拿战争就是历史的终点。自由民主在黑格尔看来满足了所有人的 struggle for recognition，因此是最稳定的意识形态，如同化学反应中的平衡态（当然黑格尔没有用这个比喻）。历史的终结指的是意识形态演化的终点；意识形态是推动社会的动力，因此也是社会重大变革的终点，虽然一个个事件还在每天发生着。

在黑格尔唯心史观中，经济不是根本，只不过是 “认可” 的一种形式，这是和马克思的唯物史观的本质区别。绝大部份的政治生活都是非经济的：宗教、民族、阶级等等都是 “认可” 的表现形式。福山借用这个不以经济为纲的思想体系，去解释为什么有市场经济且高度发达的专制国家注定失败。专制国家的经济发展往往不落后于甚至优于民主国家，因为政府可以无条件控制市场，理论上只要决策者足够明智，可以绕过自由市场自带的一切危机和陷阱，实现 “多快好省”。 然而专制国家无法解决“认可” 这个问题 – 恰恰是这个问题驱动了历史，而非经济问题。福山试图用一个不同的范式（paradigm）来解释经济这个范式无法解释的现象，前提是这个现象本身是成立的 – 在福山提出终结论的时候确实似乎是成立的，然而 29 年之后的今天还成不成立，大家自有定夺。然而福山从 “自由民主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取得胜利“这个现象又进一步，做出了” 自由民主的胜利是历史必然“这个预言，就实在是托大了。福山本人在《政治秩序的起源及其衰败》中也对自己的终结论进行了反思 – 的确有点 too young too simple 了。

不仅仅是受历史背景所限，福山的体系本身也有一些漏洞。1. 福山过分依赖科耶夫 (Alexandre Kojève)对黑格尔的解读，而忽视了其公认的偏见和误读。这导致了 2. 福山错误理解了黑格尔的 “终结”。 黑格尔并未声称历史终结后重大变革将不再发生，而是说因“认可” 本身带来的政治性变革将不再发生。福山认为现代自然科学的发展，和自由民主的意识形态相互支持，科学主义也会引向自由民主；然而这假定了科学和意识形态的紧密联系，即使是黑格尔也不敢下这样的定论。3. 对黑格尔体系的依赖，将终结论的可信度放在了一个并非主流的哲学思想上。德国古典主义本身就在英美不受欢迎，黑格尔的智性傲慢又与英美主流大相径庭，而且 “思想决定物质”，“历史决定论” 的逻辑也难以被现代社会理解。

即便福山的体系有种种限制和漏洞，对其的人身攻击也是不可取的。福山是个学者，批判其 “屁股决定脑袋” 是对一个学者莫大的侮辱。的确福山的终结论展现出了一丝西方意识形态的傲慢，但是福山远不是其无比忠诚拥护者；事实上，从他引用尼采的” 末人 “就不难看出，他对自由民主这个意识形态引向的历史终极阶段持悲观态度。 福山试图断言历史，自己却始终在历史的掌控当中：他受九十年代初历史背景影响的终结论，就是这个讽刺的产物。

知乎用户 明慧 发表

这不就是自由派深恶痛绝的宏大叙事？

知乎用户 石枫 发表

我对福山的评价以及这本书的评价其实很高：一个社科学者密切关注现实，成名已久之后依然不停地读书写作，而且对待自己观点有一定开放性，这在当今的学术界已经是相当难能可贵了。至于《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这本书，但凡读过的人都会意识到，其内容比单纯的意识形态批判丰富得多。很多人只盯着书名的前一半 “历史的终结”，却忘了还有后一半——“最后的人”。而非常有意思的是，就是这经常被忽略的后一半，预示了他这套理论此后在现实中面临的威胁。换句话说，其实三十年前他就预测到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只不过他当时的隐忧非常不幸地成为了现实。

首先需要意识到，福山是个典型的新保守主义者。**面对冷战结束带来的、可能的 “历史终结”，他的反应其实是——有点无聊。**对于列宁、斯大林和托洛茨基等人，实际上他怀有一些敬佩之情：他们是 “比常人更坚定、更具远见、更残酷和更理智的非凡人物”，他们 “为更纯洁、更崇高之物奋斗”。这些具备超凡魅力的人物 “更可能产生于那种人并非生来平等的社会中”，而不是人人平等、包容开放的德谟克拉西社会。“历史终结” 的世界很可能恐怕是一个没有残酷但也没有英雄的世界，也是一个平庸乏味的世纪。这就是福山在《历史的终结》一书最后一部分表达的隐忧之一。

实际上此书的意识形态色彩并没有那么浓厚，全书一大半内容都在演绎科耶夫版的黑格尔哲学。福山版历史终结论是他逆练黑格尔 - 马克思史观的产物：黑格尔的历史哲学把人类历史概括为 “寻求承认的斗争”，而在福山看来，只有德谟克拉西体制能通过普世价值满足所有人平等地寻求承认的需求，所以历史也就在“建基于现代自由主义之上的敏珠社会” 那里终结了。这种社会形态不像任何一个历史上提出过的乌托邦那么完美诱人，但它却是所有可选项里最不坏的一种——至少截止当时的实践是这样证明的。

与这种社会相适配的就是 “最后的人”，也就是尼采的 “末人”，现代文明的支柱——小布尔乔亚。他们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娇美、脆弱又易碎，但他们将成为 “历史终结时代” 的主导者。福山还给出了一个现实中的参考样板：加利福尼亚州。那是全美国当时最现代——或者最后现代的地方，至今也大抵如此。历史的终极形态就是全世界都变成加利福尼亚州，所有人都变成旧金山人。

对于 “最后的人” 能不能承担起社会历史的重担，福山其实是相当怀疑的，《历史的终结》此书第五部分的几章都在表达他的疑虑，而且也非常准确地命中了如今的一大堆现实问题：对平等的过度追求可能会导致普遍的精神平庸化；传统的个人与公民美德不再受到推崇；个人自由的过度扩张导致公民社会瓦解；价值的过分多元导致社会机能紊乱…… 正是这些他早早预料到的问题，在三十多年后推翻了他的结论。

知乎用户 胶盒批发商 发表

发明蛮学后，我发现我们都错怪了福山，这老头是真悟道了，历史终结论是对的！

只不过终结历史的，并非新自由主义这个外壳，而是印度教这个内核！

“最后之人” 就是最后的绩效之人，最后一个接受印度教种姓天梯的人。

熵增带来混乱，但熵增到极致的南亚化却是最稳定的。此时世界将进入 “热寂” 时代，在短视频 + 金融赢学 + 化学极乐的加持下，100 亿人在亚空间维持一个共同的逻辑空转。

如同全世界都沉沦同一场梦境，再也不会有革命，也不会有战争，科技探索也将停滞，因为现世虽苦，来世当高种姓就好了，何苦去卷绩效呢？梵化现世修来世，从此再无绩效壬。

知乎用户 还是不注名好 发表

历史终结论

这个在几千年前就被提出了，提出者叫秦始皇，当时的表述方式是【万世一系】。

知乎用户 wstdq 发表

历史终结论已经被福山本人终结。

知乎用户 知乎用户 v2lmKk 发表

本质上是鸵鸟政策。

幼儿园考了一次第一，然后对外宣布，以后排名不会变化了，大家就按照这个排名来读大学吧。

知乎用户 某某 发表

再上一次有这种论调的著作叫《古兰经》。

全书的前提是默罕默德是最后一个先知，所以这就是亚伯拉罕一神教理论体系封山之作，是上帝他老人家给人类最后的启迪。如果人类真是上帝创造的，那古兰经描述的制度和社会规范就是人类社会终极版本。

和福圣巨著一起并列评价为：都是用来念经的。

当然，穆圣的宗教终结论至少法理上终结了高利贷，福圣的终结了的历史里到处都是利滚利的永不终结的学贷、房贷、早餐贷等高利贷。

知乎用户 泰山府在此 发表

历史终结论在当代基本有三个形态。

第一种形态: 望文生义，即看到历史终结论的第一眼，就认为这是由某个精神病提出来的类似于说 2012 年世界末日就要到来的噱头怪话，认为历史终结论的意思就是说历史作为一种客观时间要终结了，也就是对人来说有意义的时间将会直接停滞，可能是陨石要掉下来让人类跟恐龙一样扑街，所以实际上压根没人会信这种说辞。

第二种形态: 历史之终结作为进步的终结，这是福山，或者说绝大多数人在互联网上看到的版本，即新自由主义作为当下地球上最有实力的模式将被永久化，对新自由主义的否定被设想为不可能的，由此 “进步” 也是不可能的，即一种超越 zbzy 的东西也被基于一种实证的观察而断言不可能。

这一版本之所以广为流传，一方面是它通俗易懂，另一方面是它具有时效性。但因为它太通俗易懂，导致反驳它也是轻而易举，而且因为它也是作为一种 political 上的允诺与断言而出现，所以被另外的 political 允诺所反对也是很随便的事情。

第三种形态: 历史之终结作为人之可能性的终结，这个版本具有更多可供深入讨论的地方，也是科耶夫他相当自豪的真正意义上的内测版本，科耶夫几乎是花了一辈子时光给它做注脚，由此引出诸多衍生的东西，如探讨人到底能否超越有限性和自我改造的普罗米修斯议题、对德国观念论的再审视、对 Marx 历史哲学的再审视等…… 但福山懒得批爆，把原本应该着重讨论的地方全砍了，把 “人之可能性” 的问题单纯简化为 political 问题，整了个最粗糙的版本丢给别人吃。

知乎用户 心生 发表

秦制正统在美国。

嬴政统一天下，号始皇帝，“子孙称二世、三世，以至万世”。

历史终结论，自由民主制度是 “人类意识形态发展的终点” 和 “人类最后一种统治形式”。

知乎用户 雨夜带刀不带伞 发表

欧美走下坡的开始就是这东西

国人真的很难理解的一点，就是赢在欧美真的是刚需，这一代人就真的相信 “先进价值观”“民主自由”“天命” 这套虚的东西，并且认为这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有效的

但是他们上一代人，上上一代人其实并不信这套，他们曾经也是务实的，但是冷战没能打成热战，结果就只好搞价值观对战，然而苏联没了，按我们的观点，苏联外忧内患，苏联的失败有无数的理由，但价值观的失败绝对是最不重要的一环

但是欧美不这么觉得，比如 “历史终结论”…… 不管是为了宣传还是为了降低统治成本，总之欧美人自己把这套虚到极致的东西作为自己胜利的原因

那就不要怪后来的路径依赖，这套主义优先 / 价值观叙事 / 意识形态先行 / 天命在我…… 最后就导致欧美的魔幻现在，什么女权 LGBT 黑命贵不过是这套东西的衍生物，产业空心化在这个潮流中简直是必然结果

评价为好活

知乎用户 wanderer 发表

没有受过中国基础教育的人，在逻辑思维上有一个共同的缺失：

不会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而缺失了这一点，本质上研究的就是另一种真空中的球形鸡

知乎用户 纯真丁一郎 发表

物理的大厦已经建成，只是还有两朵小小乌鸦，但是普朗克不这么认为。

历史终结论也一样，政治的大厦已经建成了，但是中东最好的飞行员叔叔不这么认为。

知乎用户 神庙看守人 发表

不请自来……

作为完整地看过《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我喜欢老版这个带一点点之乎者也的翻译，但这纯粹是自己的喜好罢了，不喜勿喷）、《政治秩序的起源：从前人类时代到法国大革命》以及《政治秩序的衰败：从工业革命到民主全球化》三本福山经典著述的人，我想我可以稍微说一下自己的观点了。

我认为当我们弄清楚以下三个问题时，题主大概也就能获得一个比较完备的答案了：

1. 福山的历史终结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核心观点是什么？他又是怎么论证的？

2. 福山认为自己错了吗？就他这几年的行为和论述来说，他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3. 我们应该如何看待福山的历史终结论？

对于第一个问题：

福山的历史终结论其大致观点是认为，自由民主制是人类政治制度的终极模式。尽管中间会经历波折，甚至可能会有倒退，但自由民主在意识形态领域已经没有对手，自由民主的理念在冷战结束后已经没有了明显的替代方案。随后，福山用黑格尔的唯心史观来论证了自己的观点，认为人类的历史发展从根本上来说是由人们寻求 “承认” 的需要来推动的，而自由民主制的社会满足了人们对于寻求 “承认” 的需要，由此，历史终结于此。需要说明的是，福山所说的 “历史” 是一种大写的“历史”，即把全人类在一切时代的经验都纳入解释范围，并将之理解为唯一的、连续的、不断进化的过程的历史。

随后，在这本书中，福山借用了科耶夫和尼采的观点，将黑格尔和尼采捏合在一起，认为在历史终结之后，生活于自由民主制之下的人将是 “没有胸膛（激情）的人”，他们就是 “末人”（最后的人）。在此处，福山的笔调事实上很悲观，因为当我们通览全书可以发现，福山并不认为 “最后的人” 是什么好事。

对于第二个问题：

不同于其他答主，我认为福山其实只是意识到自己一半的错，或者说，他并没有完全承认自己错了。

福山在《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新版序中曾说到：“那么，我的历史终结论因此就被证明是错了吗？或者退一步说，即使不是错的，也需要进行重大修正吗？我认为，我的根本思想仍然是基本正确的，不过，在 1989 年那段令人兴奋的日子里，我对政治发展的本性尚是雾里看花，如今则有了更多的理解。”

由此可见，其实福山并不觉得自己完全错了，但他确实承认了自己对于政治发展的本性是雾里看花，也就是说他仍然认为，自己当初的理论存在缺陷。

在 2017 年福山接受《新苏黎世报》专访时，曾大方地承认历史的终结推迟了，也就是说，他承认 1989 年和 1992 年的自己太乐观了；但随后他又认为历史的发展终将归于自由民主形式，也就是说核心观点上，他仍然不认错。他依旧认为，历史必将终结于自由民主制，只不过时间与他预设的不一样罢了。

很多答主举出福山两本新书来证明福山认为自己错了，那我也简单说一下福山的两本新书的观点吧。

在《政治秩序的起源：从前人类时代到法国大革命》中我们看到，福山提出了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国家模型，突出强调了国家能力在国家治理中的重要地位，并试图整合中西方各个地区的历史以及整个人类的发展史从横向和纵向两个大的角度去论述自己的观点。为了简单明了，我用一个公式来概括福山在本书中的观点（不足之处还请在评论区指出，love and peace 谢谢大家）：

理想国家 = 强大的国家能力 + 法治 + 民主（负责制），其中强大的国家能力≈法治 + 民主（负责制）

福山这些年越来越强调国家能力，其实是时代决定的。当代西方民主制（尤其是美国）越来越多的暴露出自身缺乏效率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已经严重伤害到了这些国家；相反，国家能力强而民主法治欠缺的中国却获得了长久而高速的发展。基于此，福山希望能够唤起传统的西方学者对于国家能力的重视，才有了他这些年的行为。

但福山虽然越来越强调国家能力，可是并没有放松对于自由民主制的坚持。换句话来说，他只不过是认为美国乃至大多数欧美国家本身的制度构建上出了问题，是具体的落实到国家的政治实践出了问题，而不是自由民主这个理念本身出了问题或有了别的替代方案。再换言之，福山依旧认为，自由民主的理念依旧挺立在意识形态的终点处，世界上所有的国家最终仍旧会是自由民主制的国家。

对于第三个问题（以下有大量抒发个人观点的结论，支持理性讨论，无脑喷子出门左转微博谢谢）：

我个人认为，福山的观点大体上还是正确的。

就目前的情势而言，自由民主作为意识形态领域的 “制高点”，仍然是没有对手的，仍然没有明显的替代方案。我们看到，就连我们的邻居都承认自己是一个民主国家，我知道的世界上仅有的不承认自己是民主国家的似乎只有沙特…… 我也大体肯定福山认为的世上所有国家最终都会是自由民主制国家的理念。

但我认为，这个理论应当做出一些修正，至少是一些改变，最不济，一些言辞上的调整。

我认为福山的观点若是这么表述就是更容易被世人所接受的——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其政治制度，最终都会是建立在自由与民主的理念之上的。其中，不同的国家一定会有不同的实践自由与民主理念的模式，但总的来说，最终，没有哪个国家会在意识形态领域公开宣扬自己不是自由民主的国家。

还有，对于民主的概念现在也可以做一些全新的阐释，未必都是老西方那一套的。

对于福山的在黑格尔的哲学下展开的论证过程，我也不是很赞同。并且我认为，脱离对黑格尔唯心史观的批判而空谈批判福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他的核心观点与论证基本来自于黑格尔与科耶夫，只不过为二者的观点披上了现代的外衣。如果你想要批判福山，那就不如去批判黑格尔的历史终结论和唯心史观。砍掉了黑格尔的头颅，福山也就不攻自破了。

事实上，福山走科耶夫的路子把黑格尔和尼采捏到一起的论证过程我认为其实是有那么一些不伦不类的…… 但这并不妨碍福山成为一名出色的学者。就福山的几部著述来看，福山其人治学还是相对严谨的，至少比很多其他的国内外学者要强，而且问题神经敏锐，能够及时发现问题并做出解决问题的尝试。对于一个学者来说，有这两点其实就已经能称为一个合格的学者了。

对于有答主说福山屁股决定脑袋…… 我只能说你可能对福山这个人有什么误解吧……

事实上，福山给我最大的启发有二：一是坚定了自己对自由民主理念的信奉（但不同国家与民族可以有各自不同的诠释模式，只要大致符合两个观念在世界普遍范围内的核心内涵就可以了）；二是希望现代社会培养更多具有跨学科视野的学者，并希望自己能成为这样的学者。我认为在当今这个年代，各个学科之间如果不走互联共通之路的话是没有出路的。许多本学科问题借助外学科的观点或许能得到更好的解释，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最后，还是，理性讨论欢迎，无脑喷子出门左转微博谢谢~

知乎用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发表

上一个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国家活了 14 年

知乎用户 风雪之屋​​ 发表

福山在我看来，是真正意义上的 “亚伯拉罕教徒” 和新保守主义者。

尽管福山自视为承袭黑格尔传统的世俗政治哲学家，但其 “历史终结论” 在深层叙事结构、价值预设与情感模式上，隐隐带有基督教末世论的色彩。

要理解福山论断中的很多东西，必须要需结合福山的学术背景进一步理解——他师从艾伦 · 布鲁姆，深受列奥 · 施特劳斯学派影响，该学派强调西方思想史中宗教与哲学的深层互动，尤其关注现代性理论中潜藏的神学框架。

福山的理论诞生于冷战结束后的乐观氛围中。他核心的观点是，自由民主制度可能标志着 “人类意识形态发展的终点”，即它已成为所有可能的政府形式中最好的、且没有更高级的替代方案。他的思想主要受到哲学家黑格尔（经科耶夫阐释）和尼采的影响——后者曾警告社会可能走向缺乏崇高追求的 “末人” 状态。

福山理论的一个重要基础是 “为承认而斗争”。他认为，人不仅追求物质利益，更渴望获得尊严和他人认可。自由民主的成功之处在于，它既保障了人人平等的基本尊严，也通过经济与政治竞争为杰出者追求卓越提供了空间。福山主张，这种平衡是其他制度（如威权资本主义）难以实现的。

在国际层面，福山认为世界将分化为两大阵营：一是由自由民主国家组成的 “后历史” 世界，这些国家之间不会发生战争；二是仍陷于历史冲突中的非民主国家。

因此如果我们仔细看此种叙事，它完美呼应了基督教的 “创世 - 堕落 - 救赎 - 末世” 结构——冷战结束被塑造成决定性“凯逻斯” 时刻，自由民主制则扮演了救赎性角色，将人类从极权主义黑暗中解放，导向普遍承认、永久和平与繁荣的终极目标。

“凯逻斯”指的是一个决定性的关键时刻，它不同于我们日常理解的均匀流逝的物理时间，更像是一个 “命运转折点” 或“重大机遇窗口”。

在基督教思想中，它特别用来形容那些改变历史走向的时刻，比如基督教中耶稣降临被视为神圣干预的 “凯逻斯”。而福山将冷战结束也看作这样一个世俗化的 “凯逻斯”——标志着自由民主的胜利和历史方向的定型。

这种带有基督教命定式的色彩很容易让我们想到冷战时期美国和欧洲阵营的意识形态十字军——福山的 “历史终结论” 并非一个全然新颖的创造，其本质更像是冷战结束后胜利一方的 “意识形态十字军” 宣言。它深深植根于冷战时期那种二元对立的斗争思维，其理论内核与里根时代所推崇、以强硬对抗共产主义为核心的新保守主义逻辑一脉相承。既然这套理论本身仍是冷战意识形态对抗的延续和另一种形式的体现，它又怎么能令人信服地宣称以这种斗争为特征的历史 “已经终结” 了呢？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悖论。

这种对历史关键时刻的信念，实际上有一种新保守主义的色彩。新保守主义的核心是一种道德上的绝对信念：认为世界上存在普遍的善恶标准，而美国的使命就是要主动传播善、对抗恶。这种思想并非凭空而来，它融合了多种传统：源于古希腊和罗马的 “自然法” 观念认为有一套高于人类法律的道德准则；罗马法则贡献了法治和秩序的理念；而更直接的来源是基督新教中的加尔文主义，它强调 “天命” 和“选民”意识，认为美国是上帝选中的“山巅之城”，有责任为世界树立榜样并推广其价值观。

因此，新保守主义实质上是一种混合体：它用自然法的普世道德作为标准，以罗马的法治精神为支撑，再注入加尔文主义的使命感和 “山巅之城” 的自我定位，形成了一种强调道德外交、主动推广民主、甚至不惜动用武力来实现理想的政策主张。

而 “民主制”(尤其是西方) 在此进程中隐含的 “选民” 身份、对普世价值的追求。在基督教的叙事中，上帝救赎的最终目标是普世的，全人类都在其中；但在实现的过程中，部分帝国会被视为“上帝的选民”，承担起传递信仰、见证救恩的特殊使命。

而更加恶劣的——某些不肯同化于西方叙事下的甚至就要承担索多玛的职能喽。

如果我们仔细看——福山在提出 “历史终结论” 时也带有某种基督教的色彩：他认为自由民主的胜利具有普世价值，全人类最终会走向这个终点，而以英美为代表的西方世界，则像是这个进程中的 “选民”——他们最早实践并成功推广这套制度，仿佛肩负着引领全人类完成政治上的“救赎” 的使命。

因此，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正是这种极具基督教意志和保守主义色彩的新保守主义意识形态，以其强烈的对抗性，修正了上世纪 60 至 70 年代美国主流的社会自由主义思潮，并重新激活了深植于美国精神中那种建立 “地上天国” 的使命渴望。

然而，这种思想在冷战后直接助推了美国的霸权主义与帝国主义行径，表现为对第三世界国家的干涉与欺凌，最终酿成了巨大的人道灾难和全球性的动荡与不稳定。

具有巨大讽刺意味的是，弗朗西斯 · 福山——后来也不得不对此进行反思，并一定程度上与新保守主义道路保持了距离。

不过有趣的是，在互联网的讨论中，当一些人批评左翼思潮具有亚伯拉罕一神教的思维特征时，他们或许并未同样意识到，新保守主义思想中也蕴含着深厚的亚伯拉罕宗教传统底色。

知乎用户 老何部队 发表

本来美国作为大美盛世至少有一百年的巅峰期，可以说我们八零后九零后这些人一辈子要活在美国的阴影下面。

但是我今年四十岁，却看到了美国在崩溃。

以中华文明的高度和历史来说，

也就唐朝的开元盛世中道崩阻有一拼。

知乎用户 芙芙猫 发表

法国解构主义哲学大师雅克德里达，在看到福山的《历史的终结》的时候，气愤地写了一本《马克思的幽灵》

虽然他本人并不是个马克思主义者，但是他表达到：“在经历了世界社会主义的巨大的挫折之后，马克思主义在今天也许不再具有现实的存在，肉体的存在，但它依然存在，它不能不存在

它是一个幽灵般的存在，那幽灵干嘛呢？

告知真相，发出指令”

德里达还说：“马克思主义在今天虽然不再具有现实的存在，但他是一个幽灵般的存在。所以在今天依然我们需要对马克思的回忆，依然需要反复地阅读马克思的著作，因为没有马克思，就没有未来”

没想到当年西方人德里达的认识，要比很多中国人强

吴晓明说道：“虽然当时肯定德里达是小众，但是比较起来，比福山的那个观点要正确得多，深刻得多。而且德里达正是被当时一般意识形态氛围的那种短视和无头脑所愤怒

知乎用户 路西南德 发表

其实福山这套玩意是典型的 “农场主悖论”

就是抓住某一个时间段的既成事实来论证永恒不变的真理

这种东西其实中国早 2000 年就有一个词来形容了，叫

刻舟求剑

穿越到春秋的同学们都知道，春秋时期有四大蠢货：刻舟求剑、买椟还珠、削足适履、杞人忧天，也许还有郑人疑邻或者割肉自啖，但是众所周知，四大蠢货有 5、6 个是正常的

能跻身四大，不管咋说，福山这辈子是直了

知乎用户 二次元评价王 发表

美帝外宣用的自由经已经是极度简化至反智的版本了

“但是苏联一定是被我们用这经念死了，这经一定有无上法力，我要拉全世界一起念”

“只要我们念出经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某种角度来说就是纳粹青春版。毕竟纳粹本来就是个炒作选票政治和民粹的专业户政党。

知乎用户 从不毒舌可达鸭​ 发表

福山自己都觉得当年 too young too simple 的东西。。

知乎用户 Raketenfaust 发表

我只想知道，在这个问题下面侃侃而谈的近四百个回答里，有多少是正经读过这本书的。不少答主的冷嘲热讽，福山在书里都解释过，甚至这个观点本身就是福山在书中批判过的。

比如福山书中从来就没说过美国或者欧洲现行制度就是终极制度，而且明确表示所有现行制度都有缺陷，书中阐述的是一个哲学化的纯概念。而且这个理论的基础是黑格尔哲学，虽然有些解释和标准上的分歧，但和老马所谓必然王国与自由王国其实颇有类似之处。

本问题下拿欧美现行制度当靶子的，全都有一种不打自招 “我其实根本没读过原著只看过走马观花断章取义的营销号” 的云玩家纯朴美。

知乎用户 猫骑士 发表

我现在对福山的历史终结论有了新的看法。如果不是中国崛起这个变量，他的预测很有可能成真。

如果抛开他那些关于美国的彩虹屁和价值宣教，单说冷战结束后人类历史的走向，从现在整个西方的变化来看，几乎肯定会变成一个超级大号的印度。一个超级大号的印度，不是历史的终结又是什么呢？

知乎用户 嗯嗯​ 发表

福山和章家敦，得一可安天下

知乎用户 猫之梦旅人 发表

最大的功绩在于，在冷战后老美黄袍加身之时，是福公公出来喊了这句 “万岁万岁万万岁”。不仅威立了，忧也免了，毕竟在随后的时间里在这件事情上，大家只记得“鞭福” 而不是鞭美

知乎用户 铁牛 发表

历史终结论其实没有什么干货，无非是着眼于苏联的失败，所以觉得共产主义将来也不可能成功了，这种理论真的没什么含金量，甚至说不能称之为理论，充其量算是一种言论。我大宋立国以来，平过大大小小四百场农民起义，所以我大宋也江山永固了。

而与历史终结论相对应的，是发表比它早几十年的帝国主义论，帝国主义论才是真理论。帝国主义论从世界上各个帝国的资产阶级的矛盾出发，得出帝国之间必有一战，而帝国的无产阶级在生与死的抉择中，必然要想起马克思主义，要推翻这个让他们做生死抉择的落后秩序。

而今天的国际局势并未脱离开帝国主义论的分析范畴，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仍然是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而这一矛盾通常以不同的国家政权的矛盾行为存在，难道今天不是这样了吗？

当然，资本主义有超出列宁分析的发展存在，我们也不能机械地将今天的国际局势套用 20 世纪的局势发展，比如今天有人鼓吹的 “s3 赛季”。

21 世纪，世界的资本主义进入了高度的国际大分工形式，资本主义的主要帝国之间已经不是上世纪那个你死我活的逻辑了，而已经是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这种局势恰恰是上世纪苏联失败的直接结果。是苏联的失败，使得资本主义世界暂时脱离了相互掐架的危险，帝国主义的资本可以安心地向外输出，输出向较为落后、工人再生产成本较低的地区，从而维持帝国主义资本的较高的垄断利润，再维持其国内一部分的 “工人贵族”；而资本输入国则由于生产力水平的提高，生活条件的改善，也不倾向于发动革命。整个资本主义发展进入了一种离奇的和气生财的境界。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对当前世界局势的分析，可见，马克思主义并不是不能解释为什么资本主义还没有灭亡，也不是不能解释为什么苏联会失败。苏联为什么失败，我在本篇没有提到，但事实上早就有大量的人分析过了。

总之，福山的论调，庸俗至极，更不要提福山认为人类的历史就是 “自由民主制度为方向的发展史”。照这种说法，共产主义更没有理由不会实现了，毕竟“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都能自由的发展” 的愿景，不是比现在更美好吗？我可是听说他们将共产主义说成是乌托邦呢！

他们主张自由，但是一旦提出的主张比他们主张的自由更自由，他们就开始反对了；他们主张民主，但是一旦提出的主张比他们主张的民主更民主，他们就开始反对了。他们标榜人人都有行为自由，却反对无产阶级拥有消灭经济压迫的自由；他们标榜代议民主，却反对广大劳动人民直接管理国家的民主。

总而言之，又当又立：自我以下是炼狱，自我以上乌托邦。感觉不如：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

知乎用户 林先生​ 发表

很多人对福山的历史终结论的了解，仅限于知道这个名词。

福山的历史终结论是有问题的，这个论证的 bug，就是市场经济是否必然促进民主政治的发生？

福山的论证大体上这样的，它运用了三个论证，

1、黑格尔的相互承认理论。黑格尔认为，通过主奴辩证法的演变，最终导致的是相互承认。那么福山由此认为，民主制的最终结果，就是相互承认互相的自由，一旦相互承认完全达成，历史演变的动力也就消失了，历史就走向了终结。

2、尼采的末人理论。尼采认为在现代民主制下，只有末人，关注于自身的幸福，而丧失了生命力和强者。福山由此认为，如果历史终结下的民主制，就是这样的末人世界。

3、他认为如果要搞现代化，就必须搞技术发展。无论是苏联还是其他国家，无论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不通过改进技术，就不能发展现代化。而技术发展，就必须依赖于市场经济，只有市场经济，才能导致技术发展和创新。而市场经济的发生，必然促进民主制的发生。因为市场经济促使人们对于政治上的诉求越来越强烈。

接着他认为，尽管存在着其他意识形态，但是这些意识形态理论都不再自居自己是普遍性，而只是适应于特定国情的产物，所以唯有自由主义民主政治才能充当普遍性的标准。

那么，福山论证中，包含着两个层面

第一和第二，乃是哲学层面，不可证伪。但是第三点却是经验层面，是可以证伪的。

而第三点论证中，最麻烦就是，市场经济必然促进民主制吗？这个推论过于强了，市场经济并不必然促进民主制的发生。相反市场经济在特定国家，可能会成为专制的帮凶，促进专制强化自身。尽管从根本上来说，市场经济与专制是不相容的，但是在特定情况下，是可以相容的。

这就是福山面临着的困境，如果在小尺度来看，福山的理论会被证伪，但是在大尺度来看，福山这个理论可能依然有效。但是却不能简单地说，市场经济会必然促进民主制，可能还会成为戕害民主制的可能性。

知乎用户 kevin10 发表

其实某种程度上，他是对的。

因为民选制度在没有外力强压的情况下，可能真的是一种 “历史的终结”。不在于这个体制有多完美，而在于这个体制下的人，根本没有改变这个体制的意愿和能力。

政治人物失败后，只会寄希望于靠下一次选举上台。而选民一次又一次地失败后，也会寄希望于下一次选举选另一个选项。

没有任何人需要为这个制度负责。他们永远可以说——至少我们还有选票。

ps：有人说，照我的说法封建王朝也是这样，人民也可以指望下一个明君啊。

但是区别在于，选票制度下，人民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影响到统治者，甚至决定统治者是谁。封建王朝只能被动接受。敢造反的总是少数中的少数。

知乎用户 大炮鸟 发表

他和章家敦两个，评价是很复杂的。

两人要么是一对成功潜伏几十年，顶着各种骂名，坚持不懈在自己岗位上为了国家崛起鞠躬尽瘁的深海。

要么是两个顶着各种名头，啥都说的头头是道，最后结论却错的离谱，但扛着抽肿的脸几十年坚持不懈不改初心的 sb。

不论哪一种都让人佩服。

一个努力证明老美啥都不要做，东大自己就会突然崩溃，到时候来接收就可以了。

一个努力证明老美啥都不要做，已经做到完美了，再做任何一点改变，都是下坡路。

知乎用户 床单军团菲利克斯​​ 发表

还真别说，在被嘲笑了很久之后，2022 年 10 月的今天，福山的历史地位还真在舆论界创了新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现在（其实是任何时候）下结论，为时过早”。

2022——可以被认为是 “福山年” 吗？

作者认为，今年所发生的事件又一次证明了中俄并不具备在制度上取代美国的能力，所以我们再一次接近了历史终结（上一次这样乐观应该是 2010-2012 年左右）福山理论 “长远来看”，一定会走向神预言家的地位。

需要指出的是，虽然福山被人并没有大幅度修正自己 1990 年代的观点，但是后人怎么理解他，自由度就很高了。比如把历史的终结和某种 Universal Value 绑定，那么显然胜利不会来得那么容易，如何定义一个本身定义都在不断变化的价值观的胜利？但是如果设置一个对立面，把 Anti-Universal Value 和固定地、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会变化的具体国家、具体 “政治文明” 绑定，那么后者的失败就必然得以推出前者的胜利了。

在原子时代，和某一片土地绑定的具像化的实体 “政治文明”，是难以被非物理力量“彻底摧毁” 的，所以这样的胜利，如果发生，也必然 “不完全”，“历史的真正终结” 也永远不会到来（其实这真不能怪福山，他从来一直都强调不要把终结 = 乌托邦）。就像影视反派每次最后一幕的“我一定会回来的～”，给下一集作铺垫一样，新福山主义者理想中的未来历史，可能就是一次又一次击败永远存在的 Anti-Universal Value 的邪道，不断无限接近“山巅之城” 的运动中发展的过程（就和没有纯金、无法加速到光速、降温到绝对零度一样的概念）。从希腊文明在马拉松战役面对波斯这个第一位大 Boss 开始，走马灯换了无数个，从倭玛亚王朝、奥斯曼、法兰西第一帝国到轴心国、再到华约、再到中俄伊朝。。。

当然这样的理论在历史影射学上还有很大修正的空间。最典型的就是，解释对德日意的改造成功，和冷战、21 世纪 “价值观战争” 对战败者改造的不成功。按照现在逐渐流行的魔怔话术，抛弃用了整个 20 世纪的 Ideology 决定论，本质上被归功于德日意因为历史原因（上溯几百上千年）“存在改造的政治文明基础”、“德二、魏玛、大正起码举行过相对正常的 Election”，“相比伊拉克、阿富汗、俄国呢？”（PS：2001、2003 年可真没有一个主流预言家这么保证过，都觉得中东没啥特殊性，如果因为某种机缘巧合喀布尔顶住了塔利班而巴格达沦陷于 1515，那么阿富汗北方联盟的部落武装怕不是要被从亚历山大征服时代开始吹爆）。

事实上，两种话术只能选择一个：

1. 是 Anti-Universal Value 的黑暗乌云随降临到某个实体上的作用占主导，这在全世界都有可能发生，只是几率大小而已，所以此类 Boss 风云变幻，不断会像打地鼠一样冒头。

2.Anti-Universal Value 的邪道发生的地方有规律可循，只会在固定的且可以通过历史研究找到的地方崛起，其他地方发生的可能性要么可以忽略不计、要么是受这些源头 “辐射影响” 的结果（比如中国向日本输出秦制论）。

如果坚持 2，倒不是完全说不通，那么一个问题始终绕不开——假设这确实是真相，怎么现在才因为地缘政治的现实，你们才突然意识到了？1945 年以后的几代西方历史学、社会学界人，尝试从德国历史中找到 “第三帝国思想的根源”，成果丰硕（《兴亡》一书就是摘抄复读他们的典型），反思不可谓不彻底，就差把上溯到《日耳曼尼亚志》的历史都给否定了（“最邪恶的书” 论），结果现在如果暗示大家这些都是无用功，其实德国还算幸运的，第三帝国是历史的偶然——问题是，如果证据是依靠过去的事印证现在和将来，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the ink is dry，早就不可改变，要是在这种情况下 “源头” 的位置还可以随着现在发生的时局变化而变化，甚至在几个月内发生根本性的转弯（长推之王 Galeev 理论逐渐进入主流重视），那就不是 “我们之前被蒙蔽看不到 XX 的本质，现在终于醍醐灌顶” 这样的托词可以圆过去的了。

其实我长期以来一直都觉得福山被集火实在奇怪，他的理论不是说有什么问题或者被打脸，就是 “历史终结” 这个标题文字起得不好。

如果把 “liberal democracy” 换成 “western civilization”，那说后者早已经在二次工业革命时代就事实上取得了完全彻底胜利，处在《文明》游戏“最后一回合” 的佛系状态，一点没错。无奈不少人还觉得这不够，需要创造新的关卡胜利条件，赢上加赢，终场哨响以后继续射门，那一直辩论到今天还没结果倒是毫不意外。。。

知乎用户 理猹 发表

并不大懂，只是调侃一句：大概两千多年前，伯罗奔尼撒战争前夕的雅典人也是这么想的。

知乎用户 野狼獾 发表

中国文化与世界其他地方文化不同的一点，中国人有道家思想。道家是不认为有什么终极形态的，所谓否极泰来。当你觉得站在巅峰上时，意味着要走下坡路的。比之西方哲学认为的只有变化是永恒不变的，更明确指出了不仅仅是变化，盛衰也是交替的。我没找到什么逻辑自洽，但是结合中国历史，确实是如此的。放置世界，有待样本采集和观察。

某种程度上日本人或者日裔学者确实如同开了光。

日本的衰落大抵就是从一本桀骜不驯的《日本可以说不》开始的。福山的历史终结论，多半也是类似的开端。

知乎用户 僧庐听雨 发表

福山的主要观点是：以自由主义理念为基础的宪政民主体制，在世界主要发达国家均取得成功，宪政民主制已证明了它的优越性，成为人类社会终极意义上的政治体制形态。在这个意义上，历史已经终结。

一战和二战的发动者都是专制政体国家，而最终将人类从战争灾难中拯救出来的均是宪政民主国家，这对于福山的观点也是一个有力佐证。

然而，历史并没有终结。

宪政民主制的优势确立要从 1945 年二战结束算起，或者更晚，从 1991 年苏联解体算起。这样算的话，宪政民主制取得优势还不到一百年的时间，人类历史仍有可能出现反复。

宪政民主政体是否会在极端情况下向专制政体转向，这也需要更长时间的历史检验。

也许，等到地球上所有国家均完成民主转型，一个宪政民主制的地球联邦成立，反专制成为全世界人民的共识，到那个时候，我们才可以说，历史终结了。

知乎用户 0515 发表

看完此书的唯一感受是，福山与马克思一样师出黑格尔，他与黑格尔历史观几乎一样。只不过这两个弟子对世界与政治的看法有所区别，福山更接近黑格尔，而马克思则是在黑格尔的基础上开辟了自己的体系。

当然，我不否认我的历史观也受到黑格尔–马克思的巨大影响，巨大到在我人生之中几乎无法找出第二个能对我的思维造成如此大冲击的观点。所以我才会有上述理解。

顺便说一句，福山本人其实对马克思态度很好，但是相当鄙薄波普尔。众所周知，马克思和波普尔是国内键盘政治圈的信仰两端，一个是左一个是右。所以说国内喜欢社会科学的人不要习惯思维上给人站队，因为往往水平差距，误解作者原意。

知乎用户 来一杯冰美式 发表

我确实是支持历史终结论的，我坚定的相信世界上所有的威权国家最终都会消亡，所有。

知乎用户 drapeaublanc 发表

如果说很多人是 revolutionary in speech，那么福山应该叫 revolutionary in closet。

他大概是这么个意思：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原始社会人人平等，然而在寻求承认的生死斗争中分化出了主人和奴隶，从此历史开始了。主人和奴隶都渴望获得承认，而唯一能够达成这一目标的是无阶级社会。苏联的失败表明，主人阶级的灭亡和奴隶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人类终于进入了无阶级社会，历史到此终结了。

首先需要明确，历史终结论并不是福山的专利。“历史的终结” 这一词汇来源于黑格尔，他说的是拿破仑。福山在书中自己介绍了多种普世史：基督教、孔多塞等启蒙思想家、康德、黑格尔、___主义以及战后的诸多现代化理论。

说到现代化理论，我们发展学课上讲过一个很有意思的评论，叫 “空间差异的时间化”：人们把不同国家之间的空间差异转换为同一条发展道路上的时间差异，这才会有 developing country 和 developed country 之类的概念。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的是，这样一种线性发展的历史观念是十分独特的，你同样也可以认为不存在变化，或者变化是循环的。基督教就是一种古代的线性历史观念——其中有创世纪，有失乐园，有弥赛亚，有末日审判…… 在现代的历史终结论中也不难注意到一些基督教特征，例如雷蒙 · 阿隆的《知识分子的鸦片》指出：

_____的 “末世学” 赋予无产阶级一种集体救世主的角色。青年___所使用的表达方式清楚地表现出了 “天选阶级”神话的 “犹太—基督教” 根源。这一阶级之所以被选中，主要是因为它为拯救人类遭受了苦难。无产阶级的使命，__导致了史前时代的终结，自由的统治，在这些表述中，人们不难发现至福千年说的思想结构：救世主，决裂，上帝的王国。
两个精神家族的成员，即基督徒和综合理工学校的学生，较容易受到_____的启示的影响。基督徒从中感受到先知的预言的回声，而综合理工学校的学生会从中感受到对一种普罗米修斯式的伟业的肯定。

（也不知道右派是跟 École polytechnique 有什么仇，哈耶克的《科学的反__》里直接有一节的标题献给了他们：“唯科学主义狂妄态度的根源：巴黎综合理工学院”…… 点名批评 hhh）

知乎上还有一个问题是如何反驳福山，这能写（抄）的可太多了。

首先，历史主义武断地认为历史存在规律，而这些规律产生了一条普世的发展道路。但是在真实的历史中，必然存在着诸多偶然因素，各国之间也存在着不同的自然条件和社会条件，因此这样的道路是不存在的。

_____类型的历史哲学把历史事件的杂然纷呈与一些简单的解释原则联系起来，并设定了一种最终会实现人类命运的不可避免的运动。（雷蒙 · 阿隆《知识分子的鸦片》）
我们可以说，历史决定论的贫困是想象力的贫困。历史决定论者不断谴责一些人，说他们在他们的小天地里不能想象变化，但是，历史决定论者本人也缺乏想象力，因为他不能想象变化所依赖的条件也会发生变化。（波普尔《历史决定论的贫困》）
历史主义者的种种解释是一种例外。那些我们所需要的、公正的各种解释，那些我们决心采用的这种或那种解释，就像我说过的那样，能够比作一架探照灯。我们用它来照射我们的过去，并且希望用它的光芒照亮现在。与此相反，历史主义者的解释也可以比作探照灯。而是一架对准我们自己的探照灯。尽管我们并不是不可能看清我们周围的任何事物，但它使这变得困难，并且使我们的行动瘫痪。换个说法就是，历史主义者没有认识到正是我们自己在选择和安排历史事实，而他们却相信 “历史本身” 或“人类历史”，通过其内在的规律，决定着我们自己、我们的问题、我们的未来，甚至我们的观点。历史主义者没有认识到历史的解释应该符合一种需要，这种需要来自我们所面对的实际问题和选择；相反，他们却相信，我们解释历史的欲望反映了一种深层的直觉，那就是，通过思考历史，我们可以发现人类命运的秘密和本质。历史主义试图找到那条人类注定要走的“路”，它试图发现“历史的线索”（如Ｊ．麦克默雷所说）或“历史的意义”。
但是，有这样一条线索吗？历史有意义吗？
（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

事实上，某位先知自己也拒绝过这样的 “荣誉”：

那末，我的批评家可以把这个历史概述中的哪些东西应用到俄国去呢？只有这些：假如俄国想要遵照西欧各国的先例成为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它最近几年已经在这方面费了很大的精力，——它不先把很大一部分农民变成无产者就达不到这个目的；而它一旦倒进资本主义怀抱以后，它就会和尘世间的其他民族一样地受那些铁面无情的规律的支配。事情就是这样。但是这对我的批评家来说是太少了。他一定要把我关于西欧资本主义起源的历史概述彻底变成一般发展道路的历史哲学理论，一切民族，不管他们所处的历史环境如何，都注定要走这条道路，——以便最后都达到在保证社会劳动生产力极高度发展的同时又保证人类最全面的发展的这样一种经济形态。但是我要请他原谅。他这样做，会给我过多的荣誉，同时也会给我过多的侮辱。
…… 因此，极为相似的事情，但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中出现就引起了完全不同的结果。如果把这些发展过程中的每一个都分别加以研究，然后再把它们加以比较，我们就会很容易地找到理解这种现象的钥匙；但是，使用一般历史哲学理论这一把万能钥匙，那是永远达不到这种目的的，这种历史哲学理论的最大长处就在于它是超历史的。
（《给 “祖国纪事” 杂志编辑部的信》1877 年 11 月）

更进一步，也可以福山这一类观点反映了欧洲中心主义的殖民者心态，完全不尊重世界上其他民族的多元文化。

其次，历史主义者在 “科学家” 与“工程师”两种身份之间左右横跳。在某些时候，历史主义者强调历史的客观性——“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但是另一些时候，历史主义者又希望实施规模巨大的社会工程来改变历史的走向。

的确，英国在印度斯坦造成社会__完全是被极卑鄙的利益驱使的，在谋取这些利益的方式上也很愚钝。但是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如果亚洲的社会状况没有一个根本的__，人类能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如果不能，那末，英国不管是干出了多大的罪行，它在造成这个__的时候毕竟是充当了历史的不自觉的工具。这么说来，无论古老世界崩溃的情景对我们个人的感情是怎样难受，但是从历史观点来看，我们有权同歌德一起高唱：“既然痛苦是快乐的源泉，那又何必因痛苦而伤心？难道不是有无数的生灵，曾遭到帖木儿的蹂躏？”（《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1853 年 6 月 10 日）
俄国 “农村公社” 的历史环境是独一无二的！在欧洲，只有俄国 “农村公社” 不是像稀有的残存的怪物那样零星地保存下来，不是以不久前在西方还可见到的那种古代形式保存下来，而几乎是作为巨大帝国疆土上人民生活的统治形式保存下来的。如果说土地公有制是俄国 “农村公社” 的集体占有制的基础，那么，它的历史环境，即它和资本主义生产的同时存在，则为它提供了大规模地进行共同劳动的现成的物质条件。因此，它能够不通过资本主义制度的卡夫丁峡谷，而占有资本主义制度所创造的一切积极的成果。它能够以应用机器的大农业来逐步代替小地块耕作，而俄国土地的天然地势又非常适于这种大农业。（《给维 · 伊 · 查苏利奇的复信初稿》1881 年 2-3 月）
研究这个现实使___在七十年代得出了有条件的结论：“如果俄国继续沿着从农民解放时期开始就走上的那条道路行进，那么它就会成为完全资本主义的国家，而在这以后，既然陷于资本主义制度的桎梏下，它就不得不和其他民族这些门外汉一样服从资本主义不可动摇的规律。这就是一切。”
这就是一切。不过希望为自己祖国的幸福效力的俄国人对这个有条件的结论不能满意，他必然产生一个问题：俄国是否会继续沿着这条路走呢？是否有材料让人希望俄国不走这条路呢？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应当重新回头研究国家实际状况，分析该国现时的内部生活。___的学生们根据这种分析断言：是的，将继续！没有材料让人希望俄国会迅速离开 1861 年以后它已经走上的资本主义发展道路。这就是一切！（普列汉诺夫《论一元历史观的发展问题》1895 年）

这种科学的历史观念导致了以成败论英雄的道德相对主义——因为我赢了，所以我是对的。（耶拿打赢了所以历史终结了，那滑铁卢怎么说？）我跟同学聊天的时候曾经批评奥派：幸好他们算出来是自由社会的效率高，要是他们算出来奴隶社会的效率高，岂不是要主动戴上脚镣？同样的批评也适用于很多历史主义学说——幸好你们算出来 xxxx 有利于生产力发展啊。

这样的观念还可以进一步发展为道德未来主义——因为我将要赢，所以我是对的。至于未来能不能赢…… 请看我的公式…… 反正你们听我的就对了。

福山的这本书明面上是用黑格尔反____，但是在中间藏了这么一段话：

___与黑格尔不同的地方，仅仅在于历史终结时会出现何种社会。___认为，自由国家无法解决一个基本的矛盾，即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阶级冲突这一基本矛盾。___用黑格尔的历史主义来反对黑格尔，认为自由国家并不意味着自由的普遍化，而只是某个特定阶级即资产阶级自由的胜利。黑格尔认为，异化——人与自己分离并因此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在历史终结之时，有可能在自由国家中通过对自由的哲学承认而得到充分解决。相反，___认为，在自由社会中，人仍然与自己相分离，因为资本这种人造物成了人的主人，控制和支配着人。在黑格尔看来，自由国家的官僚机构代表了全体人民的利益，因此他称之为 “普遍阶级”；而在___看来，它只是代表了公民社会中的特殊利益，即那些支配着它的资本家的利益。作为哲学家的黑格尔并没有实现“绝对的自我意识”，而且他自己就是时代的产物，是资产阶级的卫道士。___版本的历史终结，只有在真正的“普遍阶级” 即无产阶级取得胜利之时才会到来，随后，全球____乌托邦的实现将一劳永逸地终结阶级斗争。

如果读者认同这段话…… 如果……

所以我建议对福山的历史终结论进行施特劳斯式的解读。在《迫害与写作艺术》中，列奥 · 施特劳斯提出了一种特殊的写作技巧，我们不妨用同样的方式解读福山为了一碟醋包的饺子（加粗为替换文字）：

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想象出⼀位⽣活在美国的政治学家，他也许是这个国家⼀名⼴受尊敬的教授，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这个国家的政府倡导⼀种对冷战史的特定解释，⽽这位政治学家在从事研究的过程中，很有可能对政府倡导的这种解释的合理性产⽣怀疑。没有⼈会阻⽌他猛烈抨击他⼼⽬中的左倾观点。当然，他在抨击左倾观点前不得不对它加以陈述；他会以⼀种平静、低调，甚⾄有些乏味的⽅式来陈述左倾观点，⽽这种陈述⽅式似乎是完全⾃然的；他会使⽤许多专门术语，给出⼤量引⽂，过分看重⼀些⽆关紧要的细节；他把注意⼒完全集中于学究们的琐屑争吵，似乎忘记了⼈类的圣战。他只在触及争论的核⼼时才以简洁、活泼的⽂风写下三四个句⼦，⽽这种⽂风恰恰容易引起喜欢思索的年轻⼈的注意。这⼀核⼼段落陈述了对⼿的论据，清晰、有说服⼒、不留情⾯，即便在过激主义的全盛时期，也没有⼈像这样陈述过这些论据。他的⼀位明⽩事理的年轻读者第⼀次瞥见了禁果。对过激信条的抨击——这是作品的主⼲——恶毒地引申了圣书中那些最恶毒的话语。这个聪明的年轻⼈，因为年轻的缘故，在此之前⼀直被那些极端的话语所吸引，现在则只有厌恶的感觉，在偷吃禁果以后，甚⾄觉得那些话语⽆聊透顶。他把政治学家的书读了第⼆遍，又读了第三遍，这时他注意到政治学家对从权威的书中摘出的引⽂所作的刻意安排，从中觉察到⼀些新的重要信息，可以补充出现于⼗分短⼩的第⼀部分中间的那⼏个简洁陈述。

知乎用户 T2049 发表

大家好，
他是鞭福侠。

其实福山就是在 80 年代末 90 年代初，美国打赢冷战之后，感觉自己看到了世界的尽头，喝高了写的一些东西。

有意思的还是要看看，他后面找补的那些话：

2014 年 1 月 17 日，弗朗西斯 · 福山说：“我认为，民主主义没有代替方案。除了自由民主主义之外，我没有发现近代化终点指向其他方向的证据。收入不平等是全球现象，这是全球化、尤其是技术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国家体制无关。…… 至今还没有人有办法解决技术发展带来的不平等问题，任何政治体制都不太可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说，这个问题和‘是否是民主国家’没有关系。我们需要认识到的，并非是否选择民主主义道路，而是民主化的质量有多高。”

他的进步是的确提到了很多和意识形态没啥关系，而和经济、技术发展的客观规律相关，但是最后还是想找补，但是效果一般。

知乎用户 漂泊的意义 发表

东瀛血统里骨子里那种对万世一系的朝拜

知乎用户 Dorian Electra 发表

很不幸，我是历史终结论者，历史终结严格来讲并不是吹捧西方文化的一套论点，因为它本身还有另外一个维度，那就是人类不断的平庸化与均质化：启蒙运动对世界不断祛魅，神圣的维度被彻底取缔，道德齐一化，观念均质化以及话语空洞化所产生的最后的结局。从这一方面来看，我们从新文化运动开始就不断接受极度激进的启蒙话语，以至于到了启蒙链条的末端——我们甚至比西方国家更接近历史终结。

知乎用户 M3 小蘑菇 发表

这人要是投胎投在 1950 年的中国，可能会在文革时成为无比忠诚的红卫兵

知乎用户 asascjj 发表

福山的问题在于自由经念多了，自己真的信了，而这样的人在现在的欧美不在少数。所以像他们这样的人其实在当年根本不认为中国能够取得远超苏联的成就，不认为中国能够威胁到美国为主的所谓 “自由世界” 的地位，乃至拥有能够挑战冷战后世界格局的能力，他们甚至还幻想过经济的发展最终一定会在中国引发颜色革命。只有像米尔斯海默这样的现实主义学家能够清醒的意识到苏联废墟下的俄罗斯其实根本不是威胁，当年只能玩劳动密集型产业的中国才是未来美国最大的挑战者。

知乎用户 伊夫雷亚雷霆​ 发表

看了那么多答案，只有几个是有详细读过《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这本书的。

首先，这本书探讨的是一个政治哲学问题 –“西方的自由民主观念是如何赢得寻求承认的斗争的？”

本身就是一本政治哲学的研究论丛居然扯上那么多价值批判和路线斗争也是醉了。

第二，历史终结论是黑格尔提出的。

黑格尔认为历史是 “绝对精神的自我展开。” 历史是观念的历史，这个历史本身就有终结之处，终结的地方是 “绝对的历史精神”。黑格尔讨论的是一个非常抽象纯粹的哲学问题。

福山在这个基础上说，自由民主就是这绝对精神自我展开的终极。

这个说法很大胆，我也没资格没本事说他错。他书中的逻辑在我看来是挺自洽的。

第三，福山在这本书面世 20 年后，亲自推翻自己的观点。

他写了一套新书 —-《政治秩序的起源及其衰败》。他自我反省，发现现实世界运行下的民主制度运作的不好。他希望挖掘这是政治制度的原因还是意识形态的原因。

他今年 5 月在台湾有一场演讲 – 讨论 “川普为什么能够当上总统。”

可以看出福山本人是秉持着学者的态度不停反思和探究的。

如何评价福山的《历史终结论》？

当然是反响强烈啊。不然后来怎么会有专门的一门国际关系学派叫历史终结论者呢？

我个人认为这是本好书，有助于扩宽自己的视野和反思。

书可以尽读，但不可以尽信。

知乎用户 momo 发表

建议福山和哈耶克打一架。

知乎用户 风大　可稍息否 发表

充分理解中外历史，特别是中国的宋元、明清、新民主主义革命三个阶段，西方的文艺复兴、启蒙运动、资产阶级革命、工业革命、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包含东西方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特别是在历史终结论提出后的中国和平崛起，那么我们会发现历史终结论的本质是西方文明缺乏文明发展的内源性因素导致的认识世界到达了边界极限的产物，是西方文明在外源性因素效力减退后、按照 “外来文明成果代谢动力学” 规律（参考“药物代谢动力学” 药物吸收浓度峰值以后药效逐渐减退的规律）逐渐衰退情况下出现的必然结局。

历史学者公认，文艺复兴是由于外来文明传入西欧造成的。早期的说法是东罗马帝国的文明传入。问题是东罗马帝国不是第一天存在于亚欧交界处的，他们之前为什么没有造成文艺复兴呢？文艺复兴的起始时间一般认为是 14 世纪。而马可波罗回到威尼斯是 1295 年（13 世纪末）。1298 年他被俘以后开始写《马可波罗游记》，次年获释。马可波罗前往中国，是作为色目人协助蒙古人征服中国。类似这种欧洲人前往中国协助蒙古统治的证据还有一个中国网友基因检测发现他的祖先是元代波兰贵族。

文艺复兴的外源性历史十分明确。而其外源性特征也很强烈。

所谓 “外源文明代谢动力学”，其实是参照药物动力学说的。药物是外来的，一般人服用药物时，会在服药后一定时间内血液药物浓度达到峰值，药效一般也在此前后达到最高值。随后逐渐代谢、血液药物浓度下降，最终在几个周期后彻底消失（一般认为是 5.5 个周期。5 个周期降至初始剂量的约 3.125%。也可以认为是 5-7 个周期彻底消失）。由于外来输入型文明自身缺乏发展的土壤，所以，一方面，其吸收需要一定的时间，比如说百年左右。一方面，外部来源中断后，其自身如果没有落地生根形成成长土壤，那么又会日益衰退，这大概也是百年左右。这就类似于药物动力学的血液药物浓度衰减规律。外来输入型文明也会有明显的、与输入有关的高峰和衰退期。

输入型文明，其繁荣滞后于外来文明输入的时间，而在输入结束后，其衰退也滞后于中断时间。文艺复兴起始于 14 世纪，而南宋灭亡于 13 世纪。文艺复兴结束于 15 世纪，而明朝建立于 14 世纪。

如果只有这一次东西方文明的波动存在时间上的关联性，那也就算了。

启蒙运动开始于 17 世纪而终结于 18 世纪。西方传教士来华是明嘉靖时期的 16 世纪，明朝是 17 世纪灭亡的。清前期在传教士协助下对明朝的文明进行了大量的扭曲、篡改和掩盖。这样到 18 世纪末，马戛尔尼来华访问，断言在欧洲逐渐走向文明的时候中国正在鞑子奴役下走向半野蛮。那么马戛尔尼所说的中国的文明是什么？那不就是明朝社会吗？那欧洲正在走向的文明呢？

从时间上来说，启蒙运动也和西方与明朝的交流有时间上的关联性。而且也体现了几乎同样长的滞后性。

而且我们可以看到，由于直接打通了中西方的贸易通道，尽管中国正在被鞑子变成半野蛮，但是西方只是失去了继续启蒙运动的热潮，而没有彻底回到野蛮。

路易十四与康熙的通信，雍正与路易十五的联络，乾隆目瞪口呆地看着路易十六上断头台，嘉庆给与拿破仑的赠礼，英国对嘉庆赠礼的截获，这些历史维系了东西方的平衡发展。只不过西方逐渐走向文明，而东方正在变成满清殖民地。

拉达克是满清重要的情报站。这个情报站一直活跃到 18 世纪。这个情报站的情报用波斯语写就，翻译成藏语，再有驻藏大臣翻译成满语送交满清皇帝。全程不用汉语汉字。

如今我国在明清史研究中最大的困境，就是既有的专家学者使用的是伪造过的历史，他们知道很多内容被挖补篡改了，但是一旦用真实的历史记录……

对历史的讳疾忌医，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无法面对和解释现在，从而对新的正在到来的历史犯罪。

以目前来说，全世界的治理学说底层逻辑，最远推进距离相当于局限于明代而没有实质性进步。

这个世界不过是多了一群辽、金、元、清、渤海、西夏、西辽之类本质上只不过是中国古典国家的继业者而已。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国普遍都认为做到继业者这个地步就到极限了。

这种认识是历史终结论的核心本质。

知乎用户 东方不谢 发表

挺好的 把自由 平等 民主 法治 世俗化等几个基础之上的现代化作为人类社会终极形态

我看不出还有比自由 平等 民主 法治 更好的东西了

谁有 请告诉我

知乎用户 南风寺山 发表

其实如果冷战结束后中国直接消失不存在，美国的这套还是能玩下去的。

北约不仅对抗俄罗斯让俄罗斯不舒服，同时还要俄罗斯廉价卖能源粮食矿产，日本韩国德国这种制造国通过驻军加强控制，还是有几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

中国的存在给了其他国家，给了世界一个新选择

知乎用户 通心菜 发表

大多批评者都没有读过这本书本身，而只是读过它的标题。

知乎用户 遗忘的世界 发表

我对这套理论的评价是：

历史终结论是特定年代的特定产物

首先我想明确一点：某些时候学者的知名度有可能是通过迎合了大多数人的观点才让他的知名度不断提高的。（最牛的大佬肯定是提出一种新颖的观点并亲自证明这种观点的可靠性。）

首先，美国人或者西方世界中的人爱看这种吹捧自己政治制度的理论。

（其实哪国都一样，吹自己的内容谁不喜欢？）

我拿一个重量级例子：

著名人士：章家敦。他的崩溃论能够传播广泛和他的理论是否正确无关，而是美国人喜欢看到这种 “共产主义国家最后崩溃” 的理论。

借用《让子弹飞》里面的台词解释一下

“后来泸州会战，将军负了伤，再后来将军死在了日本，我回来了，正碰上军阀混战，天下大乱，我只得浪迹江湖，落草为寇，牧之也被叫成麻子。”
“可惜啊！多好的一个牧字。”
“人们不愿意相信，一个土匪的名字叫牧之，人们更愿意相信叫麻子。人们特别愿意相信，他的脸上应该他妈长着麻子。”

同样的道理，历史终结论受欢迎与历史终结论是否正确无关，而是美国人和美国扶持的买办集团就喜欢这种 “西方已经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忽视历史发展过程中对西方的不利因素，把复杂的历史进程片面化、简单化，以偏概全就是历史终结论本质。

其次，美国在冷战中的胜利助推了历史终结论的传播。

不要忘了福山写出这本书的历史背景，80 年代末 90 年代初正是苏联为首的东方阵营崩溃解体的年代。

以上两个前提是我对福山这套理论能够出名的理解。

那年头美国人处于 “苏联解体了！东欧社会主义阵营崩溃了！世界范围内的共产主义运动进入了低潮！冷战美国赢了！赢赢赢，美国赢麻了！！！” 的状态。

总结：苏联解体东欧剧变让西方世界处于自信心爆棚的状态，他们的自信心急需一种理论来填充，这时候福山的理论能够迎合西方人的心理，所以他出名了。

知乎用户 李小鹰​​ 发表

就连在当代都算不上最好的制度，就不要讨论终结比较好。

目前看来，美国那套甚至比不上日本。

知乎用户 姜指涯​​ 发表

长者留下的一个词叫 “与时俱进”，年少不知长者的深邃，现在才领会这个词背后的智慧。 哪有什么历史的终结

知乎用户 人类的朋友 发表

福山的水平和眼光还是差亨廷顿太多了，让人怀疑他在亨廷顿那到底学没学到东西。

亨廷顿 90 年代就搁那视我们为下一个能威胁到美国地位的，其著作里还出主意认为美国应该依靠北约进行 “自保” 等等。

这些著作我当年看的时候还不是很懂，一些专业名词看得我头疼，后来能理解了直接一身冷汗，幸好亨廷顿这类真正精明的学者在当年不是主流，幸好当年欧美大部分人都自由上脑赢赢赢，幸好我们已经过了韬光养晦的关键期了。

知乎用户 鱼头好吃鱼尾好吃 发表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福山可悲的地方是，在全球生产力高速发展的时候，叫出了 “历史终结”。无论是政治体系，还是历史观，都是生产关系的衍生产物。

至于有人说福山和马克思同源，这我觉得很可笑，古典哲学就那么几套，同源不要太常见。但一个连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都不尊重的人，扯啥马克思啊。

2000 年，全世界绝大部分人还未温饱。如果这时候政治体制就真的终结了，那就不会有奥巴马对 “中国 13 亿人像美国人一样生活” 的恐惧了。事实表明发达国家那套体系完全不能兼容世界上 20% 的人享受小康。

而亚非拉还有 70% 的人等着过上欧美日人民的生活呢。民主如果连大致相当的生活水平都感到恐惧，有什么资格宣布 “民主已经获胜”？

我要特别强调，我相信民主是人类的希望，但绝不是西方那套选举。通过结果考核来竞争而不是选举，才是真正的民主。

知乎用户 欢欢喜喜过大年 发表

要反驳他这套，看他老师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就足够了，那本书字字句句都在反驳历史终结论，并且在实践中证明了其理论的正确，虽然他对中国也并不友好。

就不提什么预言 911 和中美对立了，亨廷顿曾经预言过，乌克兰西部和东部总有一天会分裂，他给出的理由是宗教信仰不同，西边信仰基督教，东边信仰东正教，分属不同的文明，因而必然会有发生冲突的那天。你再看看今日，请问福山那套到底在啥时候在实践中证明过自己的正确呢？是在伊拉克，还是阿富汗？

我也知道知乎必然对亨廷顿不友好，毕竟亨廷顿对所谓的 “达沃斯人” 就不友好，他直言这种全盘接受了西方文明的人在世界各地都有，但是他们从来也代表不了本地民众，所以福山自以为能依靠这些人来达成全球西化的想法，完全是在做梦。

还问我们怎么评价福山，他自己的老师都觉得他只是迎合冷战结束时西方民众普遍的自大心理罢了，倒要指责我们中国人为啥瞧不起他吗？

知乎用户 南客子​​​ 发表

个人得出一个结论：根据福山的理论，历史将终结于印度（或称巴拉特、婆罗多）。

参悟到这一层，我明白了印度教的伟大，人家至少一千年前就预判了：梵我合一，永远在赢，礼赞湿婆大自在天吧！

因此，本人准备将印度教教义与历史终结论完美衔接，形成闭环。

根据《奥义书》，这宇宙的本原就是 “‌梵（Brahman）‌”。梵又分上梵，下梵。上梵通过幻力（摩耶）创建下梵婆娑世界。这个世界其实真正操弄于三相神之手，虽然三相神也不过是上梵的化身。同时，三相神又分出各种化身，什么基督，什么佛陀…… 一直到华盛顿、杰佛逊，FDR、里根、特朗普，乃至哈耶克、福山，其实他们都是三相神的化身罢了。

大梵天创世时，用嘴制作了婆罗门，这就是蛊格鲁 - 萨克逊人；用手制作了刹帝利，这就是犹太人，日本人；用双腿制作了吠舍，这就是韩国人，中东土豪的阿拉伯人；用双脚制作了首陀罗，这就是印度斯坦人（他们本该是婆罗门，但属于度劫而不得不成为首陀罗，这叫定数），越南人。至于什么闹钟，那都是达利特而已。

那么这个历史终结论是什么呢？无非是一部《罗摩衍那》嘛。

罗摩就是盎撒清教徒，本是十车国（欧洲）的太子，天选婆罗门，所被谗言迫害远走森林（北美）。后十车王死，十车国生乱（一次世界大战），众人又请回罗摩登上王位，罗摩不肯，只留双鞋子（威尔逊纲领），从此成为正统王位继承人（民主灯塔）；但这就是他成功的原因？不不，还因为他娶了位悉罗（普世价值）为他加持。

但是，这时候出现一个十首魔王罗波那（苏联）劫走悉多（即苏联以 “民主” 为口号对美国造成威胁），于是摩罗与猴王哈奴曼（这个指……）结盟，搞掉罗波那，迎回悉罗。于是返回十车国，罗摩为王。福山看到这里，于是大呼：“世界历史终结了。”

可见他只读了半部《罗摩衍那》。

《罗摩衍那》后半部分是什么？是罗摩不停怀疑悉多背叛自己（参见《美国反对美国》），悉多无奈，向大地母亲呼救，说如果自己贞洁无瑕，请大地收容她，顿时大地裂开，悉多纵身投入大地怀抱（西式民主与尘世也与美国说再见了）。最后罗摩兄弟都升入天国，复化为毗湿奴神（最后 MAGA，变成印度）。

不信？那按福山的说法，既然美式民主是人类历史上最完美的社会制度，那请问，现在 “世界最大的民主国家” 是哪个？答案是印度共和国。

世界线收束，礼赞毗湿奴 ！！

知乎用户 山舟​ 发表

福山这人水平如何先不论，起码是敢于承认自己的观点有误并且公开进行表态。

比活跃在简中整天嚷嚷这嚷嚷那一言不合直接禁言批发 1450 帽子全身上下嘴最硬的某互联网专家鞭子教授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知乎用户 Taoism 发表

终结的不是历史而是美帝的霸权

知乎用户 甘雨 发表

这么说吧，福山的 “历史终结论” 就算在当年的美国，也并非主流的声音。但是美国人乐于听这种外国移民的皈依者狂热言论，也就不管他。

但是，在 2008 年后，以张维为为代表的中国专家，为了粉碎西方优越论，在辩论话术上，创造性地开创了一个模式：那就是紧抓着 “历史终结论” 不放，摆事实讲道理，天天辩论，天天鞭尸。这种方法效果显著，因为西方学者也不认同“历史终结论”，而西方社会矛盾也日益严重，最后西方学者和我们辩论的时候，还必须得自己先否定“历史终结论”。包括提出这个论点的福山，前几年也写了一本书否定自己的观点——但是有什么用？中国就抓着你这条论点不放，每次都鞭尸，把福山，把美国变成笑柄。

所以，“历史终结论”，是一个日裔美国人，出于皈依者狂热的拍马屁，但是东西方都知道这是笑话的观点。但是由于中国的实际需要，将这个观点变成西方优越论的漏洞，并变成一个美国的笑柄。

知乎用户 吕不非 发表

福山，日本血统米国人

考虑到小鬼子喜欢隐忍 伪装 偷袭的民族性

有理由怀疑，福山这货和唐家墩局长，就是忽悠大法的一体两面

中国崩溃论 搭配 米国终结历史论，一同欣赏，感觉有史以来最强马屁，属于那种啥呢？就是米国大佬看了就如同吸毒一样能飘飘欲仙三个月的

福山这货不简单

知乎用户 乌克兰的喀秋莎 发表

对于福山的历史终结论，我觉得寿公对他的评价很准确：“靠历史终结论出名的福山就是个政治学界的地平论者，即使现在认错了也是个缺乏灵感的庸才。”

知乎用户 葱学长 发表

没必要对福山的理论冷嘲热讽，历史终结论本质上和苏联斯大林时代的历史五阶段论没什么区别，这也涉及到现代化理论中的重要问题之一：历史进程到底是否呈线性发展。福山和斯大林给出的答案都是 “是”，即按照原始社会 - 奴隶社会 - 封建社会 - 资本主义社会的脉络一路走来，区别只不过在于斯大林为这个链条填上了社会主义 / 共产主义这一环，断言共产主义终将取代资本主义，而福山则断言资本主义是人类的 “山巅之城”。所以其实从逻辑上来讲，二者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受苏联学术界影响，我党早期的马恩研究、共运研究和社会现代化研究其实也带有这种倾向，所谓 “赤旗寰宇” 其实就是最好的体现之一。

实际上现在国内绝大多数所谓的社会主义者对于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理解就是历史终结论的简化版，只不过把 “终结历史” 的客体对象从资本主义制度换成了社会主义制度 / 共产主义制度罢了。无论是官媒还是民众，都热衷于借西方民主制度抗击新冠疫情、俄乌战争引发的民生问题等现象来佐证资本主义民主制度的低效与无能、瓦解与崩溃，并由此推论出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以及取代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性。而这种逻辑又与福山 “历史终结论” 的精神内核有何区别呢？

进一步说，就算在某个时间节点上美国衰落，就意味着西方社会的整体衰落吗？就意味着资本主义民主制度的衰落吗？如果遵循这种推论，那又与福山所强调的苏联的解体意味着社会主义的失败有何区别呢？

如果稍稍读过一点马克思的原著就应该知道，马克思本人从未断言共产主义制度终将全面取代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性，而只是强调了资本主义制度的内在矛盾。事实上，社会发展也绝不是呈单纯的线性演进。即便在今天，你也可以在区域范围内找到一个同时存在着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的政权，也可以找到像印度那样的混合社会。而即便是在同样的资本主义制度框架下，也有自由主义、保守主义的分歧。换句话说，人类由蒙昧走向文明，由落后走向发展，实现现代化的途径并非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渠道和可能，社会制度之间的竞争也并非是单纯的孰优孰劣问题。总而言之，如果仅仅只是认为社会主义制度 / 共产主义制度终将取代资本主义制度，那么其实变相地承认了福山理论的正确之处。

知乎用户 知无不言者慎 发表

历史终结论先于历史终结者福山终结

知乎用户 zhh2016 发表

苏联说共产主义是最终形态，然后寄了，美国说普适价值是终极形态，我看也离死不远。

事物是发展的，社会制度肯定要因时因势而变，任何鼓吹最终形态的，都是固步自封、自大无知的表现，本质上是惰性思维作怪，不愿费力探索进步。

知乎用户 Alita-183 发表

难以反驳，这就是我能给出的最准确评价。

你想要反驳福山的结论，你就必须举出一个反例，去论证，哪怕没有自由和民主也能有更好的人类发展。

这里的人类发展评价标准可以说就只有一个，

创造力水平。

没有自由就没有创造性破坏，就算偶尔有，新的创造性破坏也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任何人能够反驳。

知乎用户 申鹤姐姐的跟班 发表

我知道很多人不喜欢何新老师，不过何老师在几十年前就说很少见到像福山的历史终结论这么浅薄无知的理论

知乎用户 小学生甲​​ 发表

虽然他认怂了认错了，但是每次都要被拖出来鞭尸。

没错沈逸老师就是你——鞭福侠！

当然其他 b 站大 v 都是偶尔鞭一下，奈何沈老师鞭的太多了（狗头保命）

知乎用户 谦初成长流 发表

中国革命不断地眼睛向下，身段放低，与传统的精英管理模式决裂，真心实意地从工农大众中吸取力量，提升底层群众的自愿自觉意识。

这个过程其实是人的觉醒，更是阶级的觉醒，具有充分的价值。

上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逻辑是——**经济不如人是因为制度不如人，制度不如人是因为文化不如人，文化不如人是因为人种不如人。**特别笑掉大牙的是，福山把人类至善的终结点想象为资本主义，中国学界的某些人立刻照本宣科趋之若鹜。

事实上西方哲学史上对革命现代性的认识并无定论，从黑格尔到康德，从本雅明到哈贝马斯，从福科到韦伯，一直反复辩论。

只是到了中国的主流学界那里，这样的叙述就简单变成了中国 / 西方，传统 / 现代的对应框架，近年来这在各种思潮中表现尤甚。在此基础上展开他们对制度文化的论述，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因此写到这里要对前的重访革命史 1~10 作一个小结了，因为接下来就要涉及到革命的根本目的，那就是根据地的经济斗争和政权建设了。

谦初成长流：谦初成长流汇纂 | 重访革命史系列（1~10）文章合集

我们真正要做的工作是，通过讲述历史事实中的人和事，挖掘革命本身的现代性，展现革命的闪光点。换句话说，如何借助西方学术的框架和方法，来检验革命史，来说明中国革命的现代性含量一点都不缺。

从而论证，制度文化的优越性都不是其优越性本身，现在看来，这样的思考还可以更深入一步。

有哪些中国历史冷知识？


一个几十人的小党，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国，仅仅 28 年的时间就成长为历史巨人，领导四亿五千万人民站立起来，结束百年屈辱，赢得列强敬畏。这一切难道仅仅凭一些闪光点就支撑了革命的合理性、夺取政权的必然性吗？

在早期共产党领袖人物的经历中，有过幼稚和迂腐，有过彷徨和盲动，有过肤浅和动摇，有过逃离和消沉，甚至有人还当了叛徒当了汉奸来对付自己曾经的同志，但丝毫没有影响整个党的成长壮大，没有影响革命事业跨过一道道沟坎，直至取得胜利，这是为什么呢？

这中间一定隐含着历史运动的某种规律，体现了人类活动的某种最原始最朴素的历史要求。

我们固然可以把革命胜利理解为共产主义思想理念的胜利，理解为中国人民接受了人类最合理的社会制度安排，“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也可以理解为国民党政府民心尽失，中国革命运动的过程暗合了世界历史潮流，是价值理性战胜了工具理性。但从具体过程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无论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都经历过痛苦的蝉蜕过程，其间充满了思想认识上的反复。


在资本主义话语体系中的现代性，核心理念就是 “工具理性”，它的逻辑起点和制度设计，都是把人作为工具来对待的。导致整个世界的理性化和工具化，特别是人的工具化进程。在宏观层面，是以官僚制度为载体的权力监控体系，在这个体系中间私有制和金钱运作是主要的媒介物。在微观层面更是这样，直接把人作为权力和金钱驱使的工具来看待，它的管理才会有绩效。这些理念恰恰与两千年来中国的儒家统治术不谋而合，是标准的古代性。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唯上智与下愚不移”，“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一套就是 “工具理性”。英国议会曾经把中国古代的文官制度奉为典范，道理也在于此。国民党走的也是这样一条精英统治路线，所以它的败亡无可避免。而革命要革掉的，恰恰正是这些以人为工具的各种微观的管理规则和宏观的政治法律文化。

马克思之所以认为 “等量劳动交换” 是一种资产阶级法权（《哥达纲领批判》），并不是反对等量交换的市场规则。而是他在文中指出的，首先是不接受人作为按照劳动量来衡量的工具，人是能动的具有创造力的个体，劳动是人的劳动而非工具的劳动。

所以，可以把中国革命的进程看作人的觉醒过程，具有充分的现代性价值。


湖南农民运动让毛泽东看到旧世界不受民众拥护，民众中间蕴藏着巨大的颠覆能量，可以转化为改造旧世界的基本动力。三湾改编则让毛泽东找到了如何依靠民众的自觉和认同，来提升组织化程度和管理绩效水平。

因此可以说湖南农民运动和三湾改编，是中国革命走入底层依靠底层的转折性认识。

为什么「支部建在连上」对士气和军纪有那么大的作用？

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眼睛向下，身段放低，与传统的精英管理模式决裂，真心实意地从工农大众中吸取力量，提升底层群众的自愿自觉意识，这就是革命的阶级路线。

1929 年前后，全国各地出现了多次革命起义并且建立了根据地，革命形势和力量的发展快于干部的成长，很多干部不能适应这个形势，既缺乏文化和管理经验，又在思想上受到统治阶级旧文化的影响，唯一能参照的就是苏联经验，这正是古田会议召开的背景。

古田会议的意义有哪些？

所以古田会议是将这种清晰的阶级路线转变为管理党内军内思想分歧的基本规则，“中国的红军是一个执行革命的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便是这一原则的准确表达。“红军以帮助工人、农民及一切被压迫阶级得到解放为宗旨。” 这是三湾改编和古田会议的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基础。

而提升自觉意识，**“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这些正是革命的实践活动带来的崭新现代性。**此后又经历了多次失败，经历了长征，之后才得以整风。革命现代性只有克服这些局限和思想障碍，共产党才能成熟起来。毛泽东说失败是成功之母，没有巨大的失败就不足以警醒多数干部，也不可能赢得巨大的胜利。


中国是个贫弱的农业国，农民是人口的大多数，革命不依靠他们就不能获得现代性优势。谁的思想理念路线方针更具有现代性更符合实际，谁就能引领潮流，吸引愈来愈多的加入者，谁就能最终胜出。

共产党与国民党的思想斗争如此，共产党内部的思想斗争也是如此。

在共产党的众多领袖人物中，胸怀远大、思想先进、抱负宏伟、具有献身精神的优秀分子比比皆是，毛泽东之所以脱颖而出，绝非偶然。在他身上，凝聚了几千年中国农民被压迫被愚弄的痛苦和反抗智慧，一旦与马列主义相结合，便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革命力量，代表了历史进步最本质最前瞻的要求。

知乎用户 风语 发表

其实我很喜欢历史终结论。他是一种乐观主义的历史观: 进步是必然的，人类会不断向前，不断走向解放与自由。

他的基本立论是，人对自由的追求是永恒的，所以即使是专制体制内部的人，也会自发地追求自由，以及追求维护自由衍生出的民主宪政体制。所以专制体制有着内生性的脆弱，即使暂时维持，早晚最后也会迈向自由民主。

特别是在已经有自由民主的发达国家做示范的情况下。

而已经迈入自由民主体制的人民，就不能再忍受专制体制，即便有人暂时窃取了权力，也很快会被推翻恢复到民主体制。

就好像一盘黑白棋，只有黑翻白，没有白翻黑，那么全盘都变成白的就是一个迟早的事。历史就这样终结了。

然而虽然喜欢，但我不同意他的理论。

因为我不认为历史有固定的 “方向”。物择天竞，适者生存。环境不永恒，所以进化的方向也不固定。这片地上的神可能是那片地上的渣。上一个版本的神可能是下一个版本的渣。

正所谓，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别把瞬间当永恒。

其实福山后期自己也意识到问题所在，提出了 “国家能力论”。

这里的灵魂拷问就是: 如果在某些环境下，专制政体能产生比民主自由政体更加强大的国家能力（比如动员能力强，思想统一，效率更高，以及…… 更强的耐受），那么人民是不是就不会再追求自由，而选择更强的国家能力？

答案是显然的。

或者用更加历史唯物的观点看，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会发生的情况是，那些能力更强的专制政体会消灭掉能力孱弱的民主政体，成为 “人民的选择”。

（顺便一提，我第一次接触 “高效的专制与腐败的民主之间该如何选择” 的问题，是在田中芳树的《银河英雄传说》，给当时高一的我以巨大震撼。）

于是问题就变成，世界上有没有这样的 “环境” 呢？

那么经过二十世纪末到二十一世纪初的实验，答案也是显然的。

这种 “环境”，既有自然环境也有文化环境，也有二者的结合。

关键词: 阿富汗

这是历史终结论的第一种死法:

某些地区天生没有民主体制的土壤，而改造土壤的成本过于高昂。如果巅峰美帝用 20 年的占领和 2 万亿的投入都无法动摇，那么后来者更加难以想象一个起码的路线图。

就好像棋盘上一个无论如何也不会变白的棋子。

历史终结论的第二种死法是，难道 “现代生活” 是不变的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人类在科技上不再突飞猛进，而是陷入停滞不前。或者世界不再 “和平与发展”，而是进入战乱与纷争，这时候专制体制会表现出更强的国家能力？

在这种乱世下，不但本来的专制政体如鱼得水，原先的民主政体为了活命还不得不变成专制。

关键词: 俄罗斯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在停滞中极端化的例子。

如果他真能取得俄乌战争的胜利，这个先例可就有意思了。

最后，我想留一道思考题:

如果地球化石燃料耗尽，人类仍然没有开拓外空间，人类文明不得不退回到农业经济。那么现代的社会制度还会保留吗？还是会也退回到帝制或封建呢？

归根结底，你觉得，“自由民主”是 “术”，还是“道” 呢？

以上

知乎用户 雨落长川​ 发表

这玩意儿简直是中国一代政治学者的圣经

可惜有效期太短了

知乎用户 依然范德彪 发表

如果按照霍布斯的利维坦国家理论来搞，那所有的国家都是民主国家，因为所有的政体都是由全体人民或自觉或自发的行为所决定的，所谓的专制政治不过是其 “被统治者” 选择了一套效率更高的体系罢了。霍布斯的国家理论几乎可以适用于一切国家，但是他无法找出政治系统的运动方向，霍布斯所做的工作是开创性的，即指出了所谓的国家意志不过是人民意志的合力。但霍布斯却并没有指出人民意志的合力推动着国家走向何方。霍布斯仅仅只是以君主政体效率更高所以能在利维坦的相互倾轧中幸存结束了争论。

到了黑格尔这里，据说黑格尔在耶拿看到了马背上的世界精神终结了历史，即拿破仑自发出来的一套国家范式，威斯特伐利亚体系 + 民法典，黑格尔觉得这套体系将摧毁历史的源动力——承认斗争，人与人之间的，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承认斗争都即将走向终结。拿破仑通过实践将大革命提出的一系列新范式化为了现实，而按照霍布斯的土味国家进化论，承认大革命这套理论的国家对不承认这套的具备压倒性的优势，而奉行这套理论的国家最终将消灭承认斗争，由此，历史就终结了。而事实就是拿破仑把号称能征善战的普鲁士按在地板上摩擦，黑格尔等人反思了七天七夜，最终得出了，拿破仑这套不学不行。

那么，要注意到黑格尔整套体系上的地基——理性。辩证法像一个黑洞，几乎可以吸纳一切理论体系，黑格尔觉得自己牛逼到爆了，通过辩证法，任何对他的理论的批判都不可避免地与他纠缠到一起最终被吸收，从而精神胜利，“你不过是把我说过的话换了个说法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不论是黑格尔还是康德，整个现代性理论，或者说理性，其实决定不了一个很根本的问题，什么是人？在前现代这当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前现代所掌握的物质力与现代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但是现代性所掌握的力量，一旦被拿来对付作为非人的人，那就不得了了，几千万上亿人相互残杀，瞬间摧毁一座城市的末日武器。到底什么是人这个问题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过去这个问题不需要共识，因为你就算认为别人不算人或者被别人认为不算人，双方多少也能拼个两败俱伤然后达成共识，或者拼到一方死光光。

现在好了，一个也别想活着，哪怕没有原子弹，只要不算人的口子一开，最后谁都别想当人了。一开始共产党不算人，然后社民党也不算人，再后来工会分子也不是人，接着犹太人不算人了，最后冲着我来了。每一步都没有违反理性，但是最后别说人了，狗都当不成了。

所以到了这一步，历史的终结本身就已经被终结了，无所不能的理性并非无所不能，自由并不免费。黑格尔所描述的历史终结已通过实践证明并非必然之路。那么历史终结的范式必须进行转向，即后现代转向，不再依赖于理性和自由来构造通向历史终结之路。

知乎用户 网瘾毁我一生 发表

事实证明了他是对的

———20260312 分割线————

22 年 10 月随口一说，怎么还有人回复……… 还造谣说福山本人承认历史并未终结…… 可怜啊可怜。你被耍了。

1.2016 年与中国学者对话

我仍然坚信原来的观点

**马国川：**1989 年您提出著名的 “历史终结论”，认为发达国家实行的自由民主制度也许是“人类意识形态发展的终点” 和“人类最后一种统治形式”。20 多年来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您的观点是否发生了改变？

福山：“历史的终结论” 说的是历史具有某种方向，指的是现代化的路径。我在 1989 年的简单观察是，自由民主制度才是历史的终结。

直到今天我仍然相信，任何现代化的国家都需要建立自由民主制度，这仍然是唯一的、能够带来稳定的、良好的政治与经济秩序的制度。在这个意义上，我仍然坚信原来的观点。

马国川：“冷战” 结束后，您认为自由民主制度取得胜利。但是也有许多人士一直在争论说，历史还有其他的选择。

**福山：**我看不出历史有其他的选择。柏林墙倒塌后，自由民主制成为被广泛接受的政府形式，获得快速的蔓延。时至今日，这仍是事实。2010 年底爆发的 “阿拉伯之春” 值得关注，它是非常重要的历史性事件，反映了阿拉伯世界的民意走向。以前，普遍的看法是阿拉伯人对政治冷漠。现在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阿拉伯人民限制威权政府权力的意志。

用经济学家阿马蒂亚 • 森的话说，“在世界舆论的大气候中，民主制已获得被视作基本正确的地位。” 没有一家重要的国际机构，将民主制以外的任何东西认作是公平合理的统治形式。现代自由民主制享有如此威望，以致今日的威权政客，为了合法也必须上演选举，宁可躲在幕后操纵媒体。事实上，不但极权主义从地球上消失，连威权政治家也往往称颂民主制。

2.2023 年中国学者写的福山新作的书评

福山在开篇即明确表示，本书是要为自由主义进行辩护。这里，他把自由主义界定为起源于十七世纪的一种学说，“主张通过法律和制度设计来限制政府权力，并保护个人的正当权利”。自由主义从诞生之初就遭遇了各种挑战，例如浪漫主义、民族主义、马克思主义及宗教运动等等。尽管如此，它在这些挑战中还是存活了下来，直到今天仍然是主导着西方国家的政治组织原则。很明显，福山仍然没有放弃历史终结论的基本判断，即认为自由主义在意识形态上没有真正的对手。

3.2025 年的福山本人在美国的访谈

And so the question that I was trying to address is whether there’s an alternative form of social organisation that is higher than a liberal democracy connected to a market economy. And to this point, I haven’t seen it.

知乎用户 知乎用户 Z 发表

宪政民主的先进性是毋庸置疑的，所有试图对抗的人都将被历史潮流淹没。

知乎用户 李必达 发表

宣称自己发现了 “终极真理” 的人，福山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是西方**一神教文明的通病。他们在任何领域都相信存在一种普世的 “真理” 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如果你按照他的 “真理” 没有解决问题，他会找出一万种借口告诉你 “真理” 没错，是操作的方式错了，或者直接说是你的人不行。但这一套话术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如果把一个国家的国运绑在某种 “真理” 上，那么当这种 “真理” 被看破手脚时，这个国家也会遭到极其严重的反噬**。特朗普上台恰恰是美国人为了缓解这种反噬所做出的努力。但他们不会成功，因为近 30 年来美国已经转变为彻底的意识形态国家，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知乎用户 momo 发表

其实小日子一直在漫画里内涵他

知乎用户 孤山顽石 发表

福山先生的观点就是：

用繁琐的政治专用术语扯了半天，最后还是屁股决定了思考问题的逻辑。

苏联失败等于共产主义的失败！西方民主自由选举制度等于国家治理制度的终极！你们相信吗？

投机者混淆视听将国家治理与意识形态 / 制度挂钩更是让人啼笑皆非，两者应该是相互相成，不是划等号的关系。

国家治理需要包含的是制度的更新、意识形态的配合、还有社会道德伦理建设等等。是一个适合于社会发展 / 生产力变化 / 文明的前进的综合性方案。

从大历史的走向来看，民主制度的缺陷非常明显，仅仅适用于当前的生产力。当前流行的智能化生产，我就就问一个问题，当所有的工厂生产全部变成机器人后，如何课税，人还有存在的价值吗？资本家与劳动者如何协调关系。——这后面就将会影响制度的发展、意识形态的变化。

福山先生在修正后的历史的终极加了三个条件，那么在我看，就连帝制专制加上三个这样理想的条件都能够治理好一个国家了。1. 皇帝都是明君，负责国家大方向政策制定。 2. 废除阶层不平等的贵族特权，全民平等 3. 开放监督权力，下放给每一个人来参与。

社会主义的治理同样附加 3 个条件更是人类的乐园（按照中国的民主专制来谈）

1. 超越制度的法律意识及道德 2. 公共产品能到达共产主义的需求。3. 理智的选举人大代表监督政府。

so… 只要有这种超越理性的附加条件，何处不是天堂？

知乎用户 伊谢尔伦的长椅​​ 发表

说到福山这辈子最著名的理论，那就不得不提朝鲜正确论了。

知乎用户 夹夹更开心 发表

第一次见把贺表当正经东西看的。

美帝这是被东方马屁精给忽悠了。

知乎用户 六浑霜戟 发表

为什么当初鼓吹 “历史终结论” 的人最近都在鼓吹“奥密克戎终结论”？

是同一个骗术团伙的再就业吗？

知乎用户 特殊的临时工​​ 发表

福山和很多看似福山反面的东西在我看来本质其实是一样的。那就是：相信人类的问题存在一个比较完满的解。

一般人会下意识以为，每个问题都存在一个解，所以当初中学一元二次方程、分式方程和不等式组时，教材才需要反复强调，有一种情况叫做 “无解”。而且有一种讨厌的“解” 叫做“增根”！

于是会出现很多人拿着各种真经假经，告诉你解就是这个了。这些真经假经包括但不限于：佛经，圣经，古兰经，四书五经，国富论，哈耶克，当然也包括历史的终结，乃至于某轮经，甚至可能包括马经。（马经还真得另当别论）

这其实就是一种形而上的思路。因为大多数人相信天上有一个解，于是当他们在人间发现了一个类似于解的例子（比如冷战后的美国），就会从此中用柏拉图意义的 “形而上” 的方法抽象出一个自己脑中的解（比如历史终结论），然后坚定地相信它就是天上的解，是万世不变的 “普世价值”，进而活成了“片面孤立静止” 思考问题的典范，成功达成了政治课本记载的 “形而上” 思考方式的另一面。

我不知道天上有没有解。即便天上有解，用自己头脑中的解代替天上那个真正 “至善至美” 的解，相信只要照着这个做历史就能终结，我的看法是：这也不就是一种偶像崇拜吗？历史经验表明，这么做的人往往 “好心办坏事”，而且其对他所谓“真理” 的执拗把他办的坏事的罪恶能放大好几倍。怪不得 “偶像崇拜” 在宗教中是罪过。

所以真实的人类社会从来就是：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总结经验教训。虽然尝试寻找永久解决方案，但只要是人间的方案，就一定要警惕。

即便天上存在解，也不排除存在救世主或者先知来告诉你解是什么的可能性，但耶稣同志毕竟只有一个，还被钉死了。真实世界中如你我的活人大概率碰到的，骗子还是绝大多数。更何况现在的基督教认为活人崇拜都是邪教，中国自周以来诸神渐隐，更是从基本教义上杜绝了宗教意义上活人撞上救世主的可能性。没有救世主，先知也不会再有。

所以怪不得要强调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呢！

这帮人都是想做救世主，最次也是先知。但用一个词形容他们最贴切了：

神棍。

知乎用户 总宪兵队队长 发表

历史的终结其实讨论的是政治想象力的终结。

对地中海圈来说，希腊人开始，罗马人创收又败落，近代欧洲人全面超越旧日世界的政治终于在美利坚这里迎来了全面落果（进步理论意义上）。而现在的问题是，人类想象不出一个拥有一丝超越可能性的新思路，甚至想象新可能都变成了很令人厌弃的事。齐泽克不就有个翻烧饼言论——“想象资本主义的终结比世界末日还难”。换了个词就看不懂了？说穿了还是老中上脑，觉得齐泽克暗示希望在我，福山不利于赢罢了。

但是要我说，历史的终结对老中的拷打可比欧美人厉害多了，因为按 “政治想象力” 的终结这个定义来看，老中秦汉就终结了，整整两千年时间没有新的政治，统称儒生缝缝补补又三年。哪怕到了现在，你看一旦欧美秩序退潮，简中互联网用户一旦鉴证美利坚不是马上拿出什么，魏晋，唐宋去说人家药丸了。这些言论其实就是老中历史终结，想象不出皇权以外的政治之铁证。同理可得的还有日韩孝子论。

知乎用户 极速星舞空浪酱​ 发表

这本书不难看懂，所以我真的看过，感觉说得蛮对的。历史终结是想象力的终结，如果要否定历史终结论首先得有很好的想象力才行。苏系国家乃至伊斯兰文明都没有反驳历史终结论，因为历史终结论是一个想象中的天国，它给出的想象远比俄罗斯或者伊斯兰世界给出的想象更好，而不是在比较真实存在的东西，哪怕真实存在的东西也同样比不上。它的意思指的是，如同伊斯兰世界或者俄罗斯等文明，在想象中的目标的斗争上，都没有给出一个比现实更有诱惑力的命运，这在 2024 年照样是成立的。即便最终阿富汗国被塔利班统治，或者叙利亚国被什么别的极端主义者统治，我们仍然可以说这些新统治者所期许的所承诺的天堂，仍然尚不如曾经存在过的人间。我想这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作为一个东亚人，你真的看得上中东文明给出的天堂的幻想吗？你其实看不上，所以这些政治制度下给出的 “期许”，都已经比不上你现如今真实的生活，这就是历史终结论。也许有一天美西方的统治会崩塌，但这也同样不意味着历史终结论失效，因为只要继任者给出的治理方案远差于前者，所有人的体验远差于前者，历史就依然没有前进一步。在中世纪结束之前，历史被终结于罗马帝国，因为在中世纪人自己的体验中中世纪的时间是垃圾时间，没有诞生一个比罗马更好的实现。尽管从物质上和科学史我们知道中世纪其实比罗马帝国优秀的地方有很多，然而一切都是体感。直到文艺复兴，人们才能自信地意识到欧洲文明已经超越了罗马文明。尽管罗马帝国早就被欧洲蛮子击溃千年，但直到文艺复兴，欧洲才终结了罗马帝国带来的历史终结论。如若目前欧美现代文明发生大溃缩，所有的文明都转向保守化，所有政治制度都向着中世纪迈进，那么也可以说这段时间是中世纪一般的时间，直到再若干年后有一个新兴的国家创造出一种超越了新罗马的思维。

甚至我个人认为目前欧美的衰落反倒是有点在论证希腊文明的历史终结论，因为在民主的维度来说，直接民主和抽签式选举可能还更接近想象意义上天国，目前欧洲在做的很多事反倒是在证明这个观点，即官僚集团对民主自由的伤害。恐怕历史终结论甚至都不是美国的历史终结论，而是希腊的历史终结论。因为人类的想象力是有限的，很可能希腊已经穷尽了，至少看似穷尽了人类的政治想象力。我不排除未来会有更好的，但在 2024 年的想象力之战中，希腊人依然终结了所有讨论。就像是中国人老喜欢说中国历史长所以现在发生的事司空见惯一样，目前人类所有的政治制度同样没有超越希腊人的理解力，把一个古希腊哲人拉到现在，他恐怕不能理解我的高中科学读物但恐怕写个政治论文却没有难度。所以到目前为止恐怕历史终结论是个希腊历史终结论。

如果要击溃历史终结论，我想那至少应该是一种古希腊人难以理解的制度。把古希腊人拉来看美国，俄罗斯，中东，朝鲜，我相信古希腊人会表示都看惯了。如若有一种制度完完全全地超越了古希腊人的生活经验，可能那就是历史终结论的破洞吧。

当然我可以再把车轱辘话说得好听些，也可以说历史终结论和现实毫无关系，和科学一分不搭，因为这种思维方式是来自黑格尔的，是一种哲学之于物理学，一种鸟类学家之于飞翔。所以所有人都可以尽情地尝试自己的飞翔而不关心鸟类学家的看法。

顺便一提此书其实很适合老中阅读，因为其理论框架来自黑格尔，和老中接触的政治教育共享同一框架，所以说这是大西洋赢学倒是意外地非常贴切。

知乎用户 吞同学 发表

有一种耶稣的感觉，

人类历史几十万年，文明史好几万年，

到热苏斯出生那天，就得是公元零年。

到你福山著书那天，就得是历史终结。

你配吗？

知乎用户 优雅只于心间​ 发表

其实，西方所谓的民主就是秦制。

我说的内核而不是表象。

西方最大的问题就是缺少儒家的启蒙，或者说，曾经有过儒家的启蒙，但是后来他们自己放弃了。

大秦最大的问题就是太理想化和制度化，注重制度但忽略了人性，所以灭亡很快。

这也是后来为什么东大非常注重修身，齐家，因为制度总归是需要人去实施的，如果人都有问题，制度再怎么好也没用。

我之前就说过一个观点，人类最大的矛盾是人的进化远远跟不上人类文明的发展，所以需要制度、价值观、道德、论理等等的限制和引导。

但这个问题最终的落点还是在人身上，是人性本身不符合人类文明的发展，所以需要这一切，那么，你放弃对人性的修正，把注意力都放在制度上，这不是舍本逐末吗？

尤里，红警 2 里面的一个人物，他就是被用来映射列宁的，这也是美国走上歧路的一种表征，对人性的修正不应该被看作是 “洗脑”，这本来就是人类文明在追求的东西，至于你说苏失败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哪有这么容易的？

放在现在的欧美，那些有各种私德问题的人，就不能让他去当总统。

之前看过一段故事，中南海不提供免费茶水，要收钱，有人问为什么？因为如果中南海能提供免费茶水，到了省一级，他们就会提供免费的烟酒，到了市一级就变成免费的胡吃海渴。

这就是人性，这是全人类共用的。

所以，如果你美国总统是个商人，有自己的公司，那么到了下一级的，握草，都不敢想想变成什么样了，全部都是利用公权力捞钱的，就算你派人去管，人家反问一句，你总统就干净了？你怎么回？都不干净，那就都别管呗，不就成了现在欧美的样子？

这就是文明不成熟的表现，缺少内涵和深度，西方真的需要好好去钻研儒家，学一学什么叫做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知乎用户 资深男保​​​ 发表

能让他活到 “亲眼看到他的书里的内容破产”，

我们和我们的父辈，全世界两代半人都有责任。

（注：“历史终结论” 提出到现在整整三十五年，一个研究生毕业到退休的时间）

知乎用户 韩煊 发表

福山也不算完全错。

历史终结论的大体意思是，历史的发展只有一条路，即西方的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人类社会的发展史，就是一部 “以自由民主制度为方向的人类普遍史”；自由民主制度是“人类意识形态发展的终点” 和“人类最后一种统治形式”。

现在中国是世界上最市场经济和最民主政治的国家，所以中国胜利很理所当然。

中国对外贸易，是最不附加政治条件的，所以米莱爱买，沙特王爷爱买，非洲小国爱买，而不像美国那样武器卖给你都有后门，随便哪个苹果手机都可能被窃听和爆炸。

中国市场是最开放的，不想美日欧那样用各种理由打压市场经济商品，所以进不去日本欧洲的特斯拉要来中国建厂。

像日本就更不用说了，农协从种子到零售全程垄断，各种产业群体限制新技术的发展，劳动力在一间企业干到死，整个国家实行严苛的贸易保护政策，让外国产品难以进入竞争，活该死翘翘。

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都有一点是最好的，就是他们的无情。

这种无情是物质压倒物质，不为主观意愿而偏移。

资本主义只会追随利润最高的地方，而共产主义只会把对历史具有推动作用的群体视作人民，这二者都有一个最基本的前提，就是贴近劳动，因为只有接近一线生产劳动的地方才有最先进的生产力诞生。

这意味着技术会不受控制的扩张，任你欧美为资本主义鼓吹多少，世界生产中心还是从欧洲到了美国，现在来到中国，就像当年从中国离开去了欧洲。

任你为共产主义吹多少好话，离开一线生产，不成为社会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主要创造者，不对历史有推进作用，共产主义也不会太在乎你。

无情就意味着有淘汰，有新陈代谢和更新。

知乎用户 月丹诺夫 发表

很多人，包括福山自己，看到了正确的结论，但是做了错误的过程推演。

市民阶层自古以来，就有强烈的自毁倾向，但这些事在以前不是问题，因为市民所占据的市场份额和总体人口占比很小，他们把自己玩儿死，正好给别人腾位置。

问题是现代市场经济环境下，全社会都市民化了，他就不是社会的一小部分自毁，而是大部分甚至全部的自毁。福山博士根据其自身观察和所经历的学术训练，根本想象或者推演不出比 90 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的美国更先进的社会形态，这是完全正确的，因为这样的社会它真的完全没有未来。但是福山错误的乐观让他以为，这个社会演化的尽头，代表着整列车最终停在天堂，只不过有些人早到有些人晚到而已。但实际上这个尽头是一座断桥，车冲出去就摔进悬崖了，他预见不到也是正常的，毕竟没有其他先行者。

知乎用户 知乎用户 HW5HKn 发表

对晚年在法哲学原理中因为年龄和现实政局原因而不得不变怂的黑格尔的拙劣模仿罢了。黑格尔去世没多久就被打成死狗，而福山好在他写完这本书后又活了三十年还来得及反悔修正，即便如此他也变成鞭福侠了。

知乎用户 横竖横竖横 发表

上篇。

中国是人类文明最后的希望吗？

长文预警：

本文将首次论证**西方文明历史终结论**。

注意不是指美国的衰落与否，而是西方文明整体性的历史终结论。弗朗西斯 · 福山于 1988 年在演讲中提出 “历史的终结”，他认为，历史的发展只有一条路，即西方的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而本文试图论证，正是西方的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杀死了西方文明本身。

本文是《中国及未来百年是人类文明的唯一自救窗口》的姊妹篇，两篇文章形成互文。在《中国及未来百年是人类文明的唯一自救窗口》中已经论证了西方文明的底层逻辑的结构性矛盾问题 —- 提出了文明的底层 —- 竞争关系链条的概念。而这两篇文章是花了一个月时间建构的理论框架《从死亡开始思考生命本质：重构文明演进逻辑》文章得出的结论，该文完成了基本理论框架的建构，并提出了生存态文明和发展态文明二分法。

人性是社会关系的反映。当然这句话是宏观上的论证结果。假设一个人暂时脱离了社会关系，他的人性是什么？—- 无善无恶，所以王阳明才认为 “无善无恶心之体”。那么微观上，人性是什么？同样是社会关系的反映，只不过 —- 在微观状态下 —- 借用原子不规则运动的概念来形容 —- 人性之恶同样是不规则运动的偶现性，换句话，人性恶是概率性的体现。有时善，有时恶。但如果继续追问呢？什么社会关系导致人性的时善时恶？

因此，可以提出社会性的两个关系链条，合作关系链条和竞争关系链条，之所以称呼为关系链条，是为了与普通意义上的竞争关系和合作关系相互区分，关系链条是文明之底层的逻辑性存在。合作关系链条导向的一般是善，若要形成稳定的善仍然需要在合作关系链条外构建其他条件。而竞争关系链条导向有两种，一种是合理竞争，一种恶性竞争。社会关系潜在的影响人之思维，竞争关系链条之恶性竞争导向和激发人性之恶。因此，人性之恶是竞争关系链条下的必然产物。

以往一般认为，竞争关系是物质有限性的反映，因此不可能杜绝竞争，反而要鼓励竞争，鼓励竞争可以激发个人潜力、促进创新等等好处不一而足。西方因此将物质有限性当成经济学的第一基本假设。为此还提出理性经济人概念，并提出三个保障经济人自由的条件：一者产权的界定和保护，二者交易自由，三者法治。理性经济人概念还被运用政治学层面，即政治学的角色：政治家、官僚和选民都以其个人利益最大化为基准，政治家为了获取选票、选民为了利益最大化从而形成政治市场机制，而民主、自由、三权分立、宪政等都是基于此提出的均衡性政治的体制形态。这一点在《中国及未来百年是人类文明的唯一自救窗口》中已有论述，此处不再赘述。

竞争关系链条如何导向和激发人性之恶？有很多典型现象，这里举一些例子。底层互害现象，很多人讥讽底层互害是人性之恶，以此证明确实人性本恶，但其实人性之恶本身是竞争关系链条的产物，是个体在资源匮乏环境下必然需要进行生存的零和博弈，因此导致了人性恶在该关系场景下的普遍性显现；“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现象，当身边朋友突然成功，竞争关系链条下的社会关系又造成了人性恶的显现；职场政治，职场之下人与人之间形成生存竞争关系，时常显化出人性之恶。以上现象普遍存在，追究其底层，均是竞争关系链条的结果。

西方文艺复兴对人性的解放后，放大了人之本能、欲望和自由，在传统角度一般认为思想启蒙运动对人性的解放是正面意义大于负面意义，实际演化到今天，当下人类文明的病根都可以追究到西方启蒙思想对人性的解放。或许西方的思想启蒙运动曾经起到积极正面的作用，但从当下来看，对人性的解放的负面效果远远大于正面效果，造成了对立、分裂、冲突、侵略、战争等严重后果，只不过在以往将这些严重后果简单归纳于人性本恶的缘由从而形成了对其底层的竞争关系链条的遮蔽。资本主义、拜金、拜物以及当下中国的男女对立都是因此而造成的。

在传统中国，是以合作关系链条为底层建构的家国同构体制，形成了 “家、宗族、国家、文明” 四级的组织架构，将文明底层的竞争关系链条转换为合作关系链条，因此超越了单纯的生存竞争与零和博弈，有人认为的中国讲关系、讲人情、逢年过节走亲戚等等现象其实都是以往基于合作关系链条之上演化出现的文化现象。刘强东的成功离不开当年全村人凑了 500 块钱和 76 个鸡蛋送他到北京上大学，这种传统乡村互助行为不是单一文化现象，而是传统中国普遍性的文化现象。当然传统中国也有其弊端所在，这在《中国及未来百年是人类文明的唯一自救窗口》中已有所论述。现在传统中国的组织架构已经被彻底解构了，同时吸纳了大量西方文明以竞争关系链条为底层建构的制度和产物，虽然这种路径对于中国的发展来说是必须的，但吸纳西方文明的制度和产物的同时落下严重的病根。比如男女对立，正是竞争关系链条的主导造成了男女之间形成生存竞争关系，男女的你侬我侬从恋爱关系、婚姻关系被降维为经济利益关系，一旦由经济利益关系主导了恋爱关系、婚姻关系的形成，不可避免地将恋爱、婚姻沦为经济利益与生存竞争的零和博弈、矛盾拉扯现场，因此当下男女对立愈发严重。而低生育率现象同样也是如此，有人将低生育率判断为发达国家的必然结果，同时有人疑惑为什么穷人越穷越生？那是因为穷人处于争无可争的境地，反而使得竞争关系链条无处着力，穷人们产生了合作生育的想法，希望后代有人成才成器从而带来增量，因此出现越穷越生的表象。但是当下的年轻人们拥有了生活的主导权，不处于争无可争的境地，此时 “我” 与“子女”形成竞争关系，“子女”的存在构成对 “我” 拥有的物质资源的剥夺可能性，一旦这种可能性存在，必然影响 “我” 对自身的反思，“我”害怕对占有的掌控失去，不愿承担责任，因此不愿意生育。当下的环境底层的竞争关系链条加重了人与人之间、甚至于父母子女之间的竞争关系，导致了低生育率的客观现象。

同样的，当下的国内司法乱象也是合作关系链条与竞争关系链条的撕扯导致的。在美国，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是竞争式对抗式的，律师、检察机关、法院之间同样是竞争对抗关系，因此他们可以用交易来实现对竞争对抗的转换，比如诉辩交易。相反，国内的公检法是合作关系链条的产物，即 “公检法是一家”，而法院同样是追求着“合” 的实质结果，比如重于调解结案、和稀泥等，但是传进国内的法律体系本身就是竞争关系链条的产物，结果国内试图以合作关系链条的体制来运行竞争关系链条的构造物，可以得到一个结论：必然处于撕裂状态。有的案子法官不敢担当，该判无罪的案件法官不敢判，法官陷入 “裁判者” 与“和事佬”的身份撕裂，地方政府将司法视为 “经济发展工具”，法院在“维护法律” 与“服务地方”间摇摆等等怪象不一而足，哪怕是经典的彭宇扶老人案也可以看出，个案中法官追求 “合” 的结果与已经转换为竞争关系链条主导的社会现实之间存在严重的差距造成了舆论的轰动。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其底层逻辑上就相互冲突了，必然导致了法官在判案时产生严重的割裂感。

西方文明以底层的竞争关系链条建构了从经济、政治、文化、法律整一套制度，必然陷入于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冲突、小集体与小集体之间的分裂。在《中国及未来百年是人类文明的唯一自救窗口》一文中论述了竞争关系链条形成了文明整体的生存竞争策略思维即零和博弈，但同时还产出另一种思维 —- 生态位思维。生态位思维有两重含义，一重含义是对生态位现象视为正常现象，比如社会分阶层是正常的，社会不分阶层反而是不正常的，贫富有差距是正常的，贫富无差距是不正常的等；二重含义是生态位思维习惯于创造出新的生态位实现对其他生态位的降维打击或者对同质化竞争压力的规避。从政治上来看，竞争关系链条使得社会处于相互竞争状态，为了谋取新的生态位，因此社会必然产生不断分裂的新的生态位的政治观点和政治小群体，在国外各种 LGBT、极端女权、难民、种族歧视、环保等政治小群体都是基于此的产物，而且只会越来越分裂，为了争取这些政治小群体的选票，民主选举异化为 “选票战争”，反过来又进一步加剧社会撕裂。在经济上，生态位思维表现出不断地创新，构建出异质化产品实现对原有市场的超越，抢占新兴市场生态位，但是生态位思维存在两种极其严重的负面影响，一种是换汤不换药的创新，同种产品更改标签或文化符号，像国内茶叶就很喜欢这种模式，加点传统文化的包装似乎就是创新了；另一种是生态位思维的最终目的不在于创造增量，或者客观上可能创造了增量，但其实际的最终目的是寻求永久的生态位固化即垄断的效应。即便在西方思想史上，同样也是生态位思维在严重影响着西方学者的学术思想表达，西方学者只有创作出新的生态位的作品才能迎来学术地位的提升和固化，反而造成为了创作出新的生态位而走向思想谬误，从西方思想史来看，就是不断分化的过程，当然有些人美其名为自由思想，声称 “允许不同声音存在”，却无形中导致学科壁垒的增加，整体学术思想陷入僵化的境地。同时还说明一下，在竞争关系链条主导下的人必然喜于暴力、欺诈、不讲信用，但是他们却极其维护法治，因为法治是维护其生态位存在的合法性依据，类似印度种姓等级制度的合法依据来源于印度教，如果法治被推翻，相当于别人随时可以剥夺掉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有人谈及西方文明也有集体主义，但即便西方文明下存在以个人主义为基础形成的集体主义，也是以生存竞争策略思维导向的，生存竞争策略思维以侵略、战争为主动性选择，比如纳粹德国、苏联都是生存竞争策略思维的产物，这类集体主义必然追求于短期利益，一旦短期利益无法实现，其集体主义基础不再则立刻轰然倒塌。而之所以西方文明能够在个人主义为主导的基础形成集体主义是基于生存困境所逼迫，而非自愿形成，比如游牧民族，在施展的《枢纽》一书论证了当游牧民族遭遇外部威胁、资源匮乏时会从小集体汇聚成大集体，当资源恢复、环境压力缓解时又恢复分裂状态；比如布热津斯基在《战略远见：美国与全球权力危机》一书中承认美国曾因二战、冷战等外部威胁或经济大萧条的重大危机展示出集体行动能力，并在书上展望未来在与中国的对抗中美国能够展示出短期的团结以解决民主制度的低效问题。这类 “伪集体主义” 是以短期利益最大化的产物，而不是以 “共生”、“共合”“共发展” 为基础并以达到共赢为目的的产物，在西方文明下形成集体主义的时候，注意他们不是要侵略就是要战争了。

德里克 · 普赖斯于 1963 年的经典著作《小科学，大科学》，通过量化分析和历史研究，揭示了科学从个体自由探索的 “小科学” 向规模化、组织化的 “大科学” 转型的规律。小科学以个体或小团体为主，依赖个人兴趣与自由探索，资源投入有限，组织松散，但大科学需要国家或国际组织主导，需巨额资金、庞大团队和复杂设施（如加速器、空间站）。最近有人已经认为世界将进入大科学时代。而竞争关系链条的西方文明无法形成集体的合力突破，西方文明实际上通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足以证明西方文明这一套体制已经无法持续，关键在于失去集体的合力导致发展失能。所谓发展失能是指西方文明以竞争关系链条建构的一整套政治、经济、文化、法律等体制形态，必然陷入于内部内耗问题，而发展是集体合作将自然资源转化社会资源实现社会之增量，在发展顺畅存在增量时，文明内部关系较为缓和，而发展失能处于存量时，文明内部关系陷于紧张状态，因生存竞争策略思维的影响直接进入战争状态，而非选择通过合作发展开发增量。而美国、苏联在互相的竞争通过军备竞赛使得美国暂时性获得集体合力并于 1969 年登月成功，当美国苏联关系缓和下，美国再次陷入了发展失能状态，可以说 1969 年登月是美国的巅峰时期，当下的美国霸权不过是 20 世纪的美国的遗产的产物，因为美国暂时处于新的生态位使得美国在世界缺乏竞争和苏联的倒下掩盖了美国的衰落。因为西方文明无法形成集体的合力，无法进入大科学时代，失去了增量的可能性，从而陷入发展失能，必将进入循环、分裂的历史期间内。换句话说，西方文明从此将一蹶不振，即西方文明必然的历史终结论。而当下为什么西方文明陷入于金融本位的经济链条内？商业文明追求自由竞争，自由竞争寻求全新的生态位，新的生态位的出现即固化形成垄断，而金融处于经济食物链条的顶端生态位，金融资本因其对实体经济的杠杆控制能力，成为垄断的最高形态。各类金融工具可以极致发挥西方文明的掠夺能力 —- 零和博弈的终极形态——通过债务杠杆和虚拟财富转移掠夺全球资源，却无法创造真实价值。因此在竞争关系链条下，西方文明必然陷于发展失能，发展失能则转向追求金融本位是竞争关系链条下的西方文明的必然选择。

西方文明正陷入回光返照阶段，不是美国衰不衰落，而是西方文明从此不可能再有兴盛的机会。谈论西方文明将成为被鄙视的过去式。西方个人主义已渗透至其内部的社会各个细胞内，如果西方文明想要逃脱其当下陷入的牢笼和陷阱，必须先否定其历史，通过否定其历史来否定其思想，放弃 “个人权利至上” 的核心价值观，转向 “共生优先” 的文明叙事，但这将动摇西方文明的合法性根基，如同让基督徒否定上帝的存在。这种从文明底部挖根式的革命非得数代人往后才能筑基 —- 重构底层的竞争关系链条 —- 形成新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才能彻底实现文明范式的转变，筑基之后还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和巩固。但当那时，西方文明已然忘记了其历史本身，西方文明这一词已经消弭在历史长河中，而彻底融入中华文明圈内，成为了中华文明的次生物。

对于中华文明而言，“西方文明” 作为独立概念终将在历史长河中消融，其精华将被中华文明主导的全球合作文明吸收重组。西方文明的终结将是人类文明新纪元的起点。

当然，中国仍然面临着严峻的挑战，人类以往文明形态都是生存态文明，而生存态文明必然存在固有不可调和之矛盾，对传统中国而言，是缺乏了 “发展” 属性，对于西方文明而言，是对固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的固守和增强导致了必然的衰败。如何进入更高维的发展态文明，不仅决定了中国能走多久远，也决定了人类文明能走多久远。

知乎用户 motton 发表

屏蔽了第三世界的哀嚎之后，自然而然得出的结论。

福山这理论其实是西方政治历史研究脱离实际之后凭想象力构建的 “符合逻辑” 的空中楼阁之一。

不要说 “终结历史”，福山这理论连西方学术界都终结不了。跟福山不同观点的人一大把不说。真正严谨治学的甚至都懒得反驳福山这二百五逻辑。

反而是被 “标题党” 吓唬到的中国网民，公知给了福山超多的流量。

全世界绝大部分其他国家地区根本认识不到历史为何物，有何用，终不终结有什么意义。

能对福山的 “高论” 作出反应的其实就是中俄伊朗这些还有点人文历史底蕴的反对派。

而福山这些危言耸听其实也就是说给这些国家国民。算是 “和平演变” 的一部分。跟两军对垒叫阵骂街差不多，主要表达一个 “我赢你输” 情绪。根本没有必要反应过度。

要说真终结，看福山没什么用，还得请兆惠出手，一劳永逸没得后患。其他的都是无能狂怒的狗叫而已。

知乎用户 马丁. 加尔文 发表

猎豹是进化的失败品，特化进了死胡同，但是哺乳动物同样最后取代了恐龙。

共产主义的失败最多证明此路不通，并不能证明历史会原地踏步，历史没有原始社会，也没有滞留于前现代，没理由认为他会滞留于资本主义。

知乎用户 阿阿阿阿阿癫​ 发表

吹大美不如吹大英，人家大英好歹从伊丽莎白一世开始就牛逼哄哄了几百年。

近代两次世界大战花式放血，战后美国治标苏联治本才把英国殖民体系干碎。

那个美国历史还没有英国王室的历史长呢～

建议福山再写一本《大英王室不落的帝国》

知乎用户 社会位面观察者​​ 发表

3000 多年以来

凡事天下大势

日本人就没看对过

凡事信了日本人的就没好过

包括日本人自己

福山这种日本人

所谓的历史终结论

只是冷战美国获胜后

日本人的学术跪舔而已。

知乎用户 南海一叶 发表

民主本来的说法是最不坏的体制，实际上就被当成了最好的体制，很有点『民主一抓就灵』的劲儿。民主的本质其实是『制度化的党争，不流血的内战』，也就是将原本流血漂橹才能完成的政权更替去暴力化，以政党代替了战争中的阵营，以投票代替了内战。解决了传统政治中最脆弱最容易引发大规模暴力的政权交接问题，所以理论上能够实现较长时间的稳定。

之所以是理论上，是因为它的前提仍然是所有人对制度的信心，执政党乃至于执政党的拥护者们都相信己方下台后仍然有机会卷土重来，不至于面临灭顶之灾。这种信心是脆弱的。一旦动摇，对立的派别出现『不惜一切也要拿下 / 保住政权』的想法，民主所追求的平稳交接就可能生变，这在发展中国家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但是，即使民主稳定运行，人们会发现，想当然地把民主政治与责任政府当成某种程度的同义词似乎是有问题的。在运行良好的民主制下，责任的缺失是常有的事，如英国的 H2，柏林机场、波士顿大坑等著名的案例都可以作证，流程无懈可击，但结果荒腔走板。其中的原因是，民主制下最高领导人是民选的，那么，理论上应该负责的就是人民——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这就出现了公地悲剧，理论上人人有责，实际上所有人都可以说与自己无关。更妙的是，理论上领导人是由其支持者推选上台的，所以领导人有问题，其反对者甚至可以说自己有功。

知乎用户 ahahaa​​ 发表

福山的悲哀在于，没有在美帝国如日中天的时候含笑离世。

“特朗普是个外行”

知乎用户 威 92 发表

2024.06.06

资本喉舌的傻逼理论，全靠资本在推广。

初中政治告诉我们：

生产关系和生产力是螺旋上升的。

历史终结论的前提是生产力不发展了，你认为可能吗？

网上有很多资本嘴替推荐的狗屁理论和狗屁书籍，不要轻信。

引用复旦中文系大佬严锋教授建议：

第一，绝大多数的中国古典小说不必读。我这么说会激起很多人的强烈反感，但小说真的不是我们的强项。具体原因这里就不展开了。除了四大名著、《金瓶梅》《儒林外史》《聊斋》“三言二拍” 以外，好的真是不多了。比如《封神演义》，人物刻板，情节单一，思想陈腐，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年轻时写了一本《封神演义导读》，那时候真是太缺钱了。

第二，绝大多数的从 “五四” 到 1949 年的中国现代文学作品不必读。我很佩服开天辟地的现代文学先贤们，他们的功劳永垂不朽，但这是从文学史的角度说的。除了鲁迅、沈从文、老舍、张爱玲、曹禺等少数几位，总体上真的比较幼稚，从普通读者的角度，真的看不下去。作为一个苦命的中国现代文学专业的博士，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第三，绝大多数从 1949 年到 1976 年的中国当代文学作品不必读。这段时期的作品，非文学的因素占比例太大，而这些非文学因素也已经时过境迁，今非昔比，所以，不必像我们小时候那样饿急了什么都吃，捡到碗里都是菜了。

第四，绝大多数当代中国人写的历史小说不必读。历史小说是最难写的小说之一，需要经历、学识、性情、沉浸，最吃细节、韵味、笔力、文字功夫，这些对于当代中国人来说，尤其困难。比如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历史小说作家，描写一位晚清宦海沉浮几十年的封疆大吏：“激动得两眼闪动着泪花”，“两双滚烫的大手紧紧地握着”…… 我的天呀。

第五，绝大多数西方通俗小说不必读。因为真正好看的也就那么少数。请注意，我这里说的还仅仅是好看，还不是好。绝大部分都是垃圾，真正的垃圾，包括许多知名作家和知名作品。比如有位 James Patterson，号称头号畅销的作家，这位先生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第六，所有名著的续书不必读。无论古今中外，名著的续书都很失败，都完美解释了一句成语的含义叫狗尾续貂。道理很简单：此作者非彼作者。所以，喜欢续的人都要小心了……

第七，一些古老的哲学著作也不必再读了。这条会引起很多人的强烈反感。但哲学很多功能又正在逐渐被科学所替代，所以也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淡出普通读者的视野了。文学青年动不动就海德格尔如何，维特根斯坦如何，胡塞尔如何。恕我直言：你看得懂吗？我年轻的时候，把别人谈恋爱的时间都用来啃哲学了，结果什么也没啃出来，只啃出个晚婚。

第八，所有的成功学、心灵学、鸡汤类书都不必读。骗人的，没用。

第九，所有阴谋论的书不要读。骗人的，有害。

个人推荐阅读的书目：《毛泽东选集》、《资本论》和《论语》

这三本是真正的社会科学著作，真正的文科。

首推毛泽东，既是理论提出者，又是实践者。真的爱民如子，不会骗你。

然后是《资本论》，工业时代的核心理论，唯一经得起数学验证【经济学】著作。

最后是《论语》，仁者爱人，一套逻辑自洽的社会道德规范。教员也是晚年才否定孔子。

因为作者都有一些时代局限性，书中有一些结论还是比较蛋疼的，《毛泽东选集》已经帮你选过了，按顺序读就行。读完之后，至少你没那么容易被骗。

知乎用户 未名湖畔铁拳虎 发表

福山与其说是下结论，不如说是在祈祷。

福山的屁股，是站在公务员教师医生科学家一边的。这群人最怕的就是有强大的组织起来的国家。因为他们的技能在强大的组织面前不值一提，但如果面对原子化的老百姓，他们就可以敲诈勒索，为所欲为。

福山很惧怕苏联，尤其是斯大林时代的苏联。因为那时候苏联是真的民主，老百姓被组织起来，公务员教师医生科学家受到人民的监督，无法获取超高额利润。简单的说，在那个时代，公务员教师医生科学家受到人民监督，只能通过服务人民获取报酬。它们无法通过制造垄断制造稀缺来剥削压榨人民。

福山的历史终结论，其实就是在祈祷不要再有新的斯大林时代苏联那样的全面民主的国家出现。但我个人认为，他这个祈祷没啥用。现在川普上台，美国马上都苏联化了。

知乎用户 时令塘野老 发表

福山至少对了一半。让历史进程永远定格在 1913 年，也事一种终结。（大嘘）

知乎用户 宇宙中的卵 发表

穆罕默德是最后一个先知。

资本主义是最后一种制度。

信第一句话的到现在都被别人欺负。

信第二句话的下场如何我暂且蒙在鼓里。

知乎用户 苍乙嘉皓 发表

我们至今都仍得知福库亚麻森色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会在和豆奶老师的辩论里面把

“O 国经济不足以支撑它继续制造出一个庞大的中产阶级从而锻造市民社会走向自由民主。” 这种即使辩赢了也是在挖自己的历史终结论根基的话来当作辩据来反驳的。

我只能归结为福老师已急哭。

知乎用户 Magicfrog 发表

对美国是有害的，其危害在于所有对美国具体问题的批评，都会自动转化为对美国体制的无脑赞美（常见话术:“我们可以批评美国，所以说明美国体制伟大、光荣、正确，美国拥有无与伦比的纠错能力，赢麻了”），这种忽视具体问题，只会为美国体制的宏大叙事无脑唱赞歌的行为，模糊了问题焦点，也麻痹了美国人，实际上让美国丧失了反思和纠错能力，结果就是体制积重难返，具体问题也无人去解决，十年前美国人在吵什么，今天也还是在吵什么，而且问题更大了，吵的更大声了，更糟糕的是正常逻辑下问题越大，越要想办法去解决，在历史终结论的逻辑下却变成了问题越大，吵得越大，越说明我伟光正，我赢麻了，吵架本身变成了一种赞美，而且比解决问题更重要。所以我们能看到美国各种社会问题愈演愈烈（政治极化、非法移民、毒品 / 药物上瘾、枪支、流浪汉、贪污、基础教育退步、基建老化、花费极高却效率极低的医疗体系等等），却没人去解决。在中国烧烤摊上打架足够赛博亡国，在美国每年枪击死伤数万人却能安之若素，最后美国还要被夸赞为具有反思能力和纠错能力的那一方。历史终结论带来了美国在舆论和宣传上的成功，却也带来了美国国家的失败

知乎用户 戴呆呆 发表

私货写在前面：

福山写这本书，其实也是 “为了这碗醋包了这顿饺子”，这，咱其实也心知肚明吧。

所以看这本书，咱得自备醋，不然就被忽悠瘸了；但也不能放过他包的饺子，毕竟本书价值还是得到了一定的承认的。

下面的内容就是针对这顿饺子，而不是醋的：

这本书是福山的政治哲学著作，其建立体系的过程，价值是大于体系导出的结论的。

1. 福山说的到底是什么？

就哲学方面而言——

福山的历史终结概念与最后的人概念，建立在康德、黑格尔、尼采等哲学家的理论基础上。

黑格尔接受了前辈康德遗留的哲学挑战，这个挑战是：我们能不能构建一部普世史，这个历史能够有机地涵盖世界上所有国家和民族的共相和殊相？

_事实上，黑格尔在哲学史上的最大贡献之一，恰恰是开辟了哲学的历史维度。黑格尔梳理历史，从古希腊基于传统自发而生的自由，到波斯帝国 “独夫” 的自由，再到罗马以降共和国的“所有人的自由”，_黑格尔据此归纳到，世界历史就是绝对自由（这个概念）发展的历史。

黑格尔相应地提供了主奴辩证法这一概念，它几乎支撑了福山全书：那个为了向上超越、获得承认，而愿意豁出性命的 “最初的人”，成为了主人；而其他被挑战的人胆怯、沦为奴隶。“最初的人” 克服了保存性命的自然兽性，把人类从自然界带入了社会界，历史也是由此开始发展的。这是辩证的历史，是大写的 “历史”，是人通过不懈斗争获得普遍的承认的过程，它的终点指向 “人们成为既是奴隶、又是主人” 的结局。

正是在这一维度上，福山认为历史终结了。所有人都得到普遍的承认，是历史是否被终结的判断标准。在这个所有人都获得承认的终点，具体的人只能有两种人生，一是重启，再度有一部分人分化为主人、奴隶；二是将自己的一生与之相融，把获得承认的斗争变为自己一生的目的。而无论是这两种的哪一种，都是对历史的简单重复，也就是说，不会再给历史写下本质性的全新的一笔了，没有新的范式了。历史，终结了；历史终结不是时间停止，因为 “后历史” 的时代来了。

2. 福山说对了什么？或者说，福山说的内容有什么可取之处？

1）由人类灵魂相关的哲学概念，探究社会历史发展的第一动力

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认为，人类灵魂由三部分构成：保存和延续生命的不同的自然欲望、使某种具体欲望在斗争中获胜的理性、能对斗争结果做出反应的激情。例如，对善的追求与对美的追求发生冲突，价值的理性会让其中一种欲望胜出，而灵魂的激情可能会让主体产生后悔的心理。尼采和黑格尔进而认为，人类有两种激情——平等和卓越。在充分理解和阐明这些的基础上，福山洞察了一个谬误：人们容易将激情和欲望相混淆的。一个殖民者征服的欲望有物质的层面，也有某种不明所以的 “我就是想要如此”。

2）人对获得他人承认的渴望，在现代的具体体现是工作伦理

这在他对马克斯韦伯的工作伦理的阐释中也有具体的体现。一个成功的金融家继续过着工作狂生活的原因不会只是赚钱，因为 ta 根本消费不完他获得的物质财富。ta 工作的动力是 “一个还能赚更多钱的人” 这个身份给 ta 带来的满足感。这就发展了主奴辩证法中的矛盾——主人获得的，毕竟是来自奴隶的承认，奴隶是不那么 “人” 的人，这种承认的满足感就是有限的了。而身份符号在资本主义中，有无限突破的空间，满足感也就有了更大的可能。

3）夷平效应是实现平等后最大的副作用

一个生活在自由民主国家的小康水平的人，其 “获得承认” 的程度是否有非洲穷国的大酋长高呢？如果让他们互换肉体，猜猜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愿？答案可能会非常有趣。

从获得承认，到 “最后的人”，承认的满足感有其内生的矛盾。法国大革命传播了平等与博爱，把三级（其实肯定不止三级）社会结构压扁了，这本身就抹杀了向上超越性的可能，一个生在后现代的人，获得了平白得来的“平等”，但失去了“卓越” 的可能性。更可怕的是，这种夷平效应发生的过程，是多视角的解构，别说卓越了，连真理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了多元的视角，谁也不比谁卓越或正确。于是，历史的终结里，国家给了 “最后的人” 普遍的承认，可这未必可以满足 ta。

4）国际关系方面，福山对威胁与威胁感的区分、对合法性的阐释，有启发性但不方便展开

其一：威胁感 is inevitable，它可以被建构，它也是自我实现的预言。而这，也是军备竞赛的本质逻辑。

其二：合法性作为一种政治资源，是可储备和可消费的，是经济周期中、经济全球化下与剥削必将长期存在，三者叠加下的现实环境所不可或缺的。

3. 若说福山真的有什么地方有待商榷，我认为是这些——

1）福山批判以基辛格为代表的国际外交的现实主义的视角，但又不可避免地要为战争辩护，这里就露出了 “这碗醋” 的马脚。

说实在的，一个国家侵略另一个国家，究竟是因为其真的在合法性有优越感，是更文明与更野蛮之间的事，还是因为根本就看低了对方国、族的利益和尊严，想要践踏别的国家来获得自己国家的利益，**这两种说辞有什么本质区别吗？**或者说，大哥你都侵略了，搞这话语更新，有什么客观的必要性、重要性吗？

2）福山所批判的 totalitarianism，正在他所在的自由王国复生为 Neo-Totalitarianism。这就属于只看见小偷减少了、没看见强盗增多了。

3）福山用左右来二分对历史终结论的批评，他重视来自右翼的挑战，这是可以理解的；但福山对来自左翼的挑战的轻视，则莫名其妙。之所以在他的国度，资本家们和知识分子需要去思考，人丧失了对超越性的追求动力、人过分轻易获得承认带来的问题，不是因为自由世界真的有多优越，“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不要过于关注福山是否说对了，而要关注福山到底说了什么、想说什么，这是我的具体认识论。我企图避免谈论这本书时，过度聚焦于标题——毕竟那样的读后感，看上去像是没读过书、只看了标题。

知乎用户 哪里哪里在哪里 发表

福山的历史观仍然秉承着启蒙哲学时所建构出的 “总体性历史主义”，黑格尔、马克思亦是如此。这种历史主义的一切发展进程都不过是预先设计好的框架体系的自我实现。

在无尽的意识形态斗争中，我们仍然以这样一种历史观宣称谁代表了进步、谁终结了历史、谁又会在必然的规律中赢得胜利。

20 世纪中叶开始，就有成批成批的学者以批判这种旧历史主义观念为其自身的思想基础。特别是在后现代时期，我可以掰着指头一个一个报菜名，福柯、德里达、波普尔、詹明信等等，只要认真研读，都能发现他们在历史哲学上的共同态度，甚至后期的阿尔都塞都转而批判马克思的这种带有 “历史进步论” 与 “历史目的论” 色彩的唯物史观——当下的知识经验可以透视人类的过去的一切社会结构和生产关系，但却说它可以建立未来的社会形态显然是非科学的（尽管马克思强调不作具体细节的描绘）。

更有意思也是意料之中的是，“伟大” 的哈耶克也是这种具有封闭体系历史观的批判者之一，毕竟自发秩序理论最厌恶理性设计论。

回到福山，“历史终结论” 不过是以资本主义为中心叙事脉络的一种历史观，是启蒙时期历史哲学体系的一种延续。这种论断不谈具体的内容，光是框架所沿用的形式，就已经遭到无数现代哲学家的毒打了。福山作为当代知名的学者，“历史终结论” 的腐朽性早在本人喉咙处还未发出声时就已经开始弥漫。

福山本人经历过后现代思潮，却固执地发表这么一个落后和复古的论断，实在是社会学家之耻。如果福山在发表完这个暴论不久后去世，至少可以死而无憾。可惜现在只能通过不断打补丁的方式修正，毕竟社会科学要是本人承认自己的理论完全错误，那学术界也不用待了。

在苏东剧变之后，德里达的演讲录《马克思的幽灵》也在不久之后出版。很少与政治纠缠的德里达在这个资本主义似乎已经赢得了历史最终胜利的时间里强调了自己的观点。他虽然不赞同马克思部分思想，但他仍然肯定了马克思的这种弥赛亚精神——对未来的承诺是一种希望。他提到，很少有人像马克思和恩格斯明确警告过自己的追随者，自己的理论有过时的可能，马克思的幽灵不会消失。德里达相信未来是敞开的、无既定式的，未来是开放性的，不在任何体系框架与预言之内，他呼吁马克思的继承者保留和尊重开放的未来。德里达回应的正是福山甚嚣尘上的 “历史终结论”。

两者对比之下，谁是大师一目了然。

知乎用户 Iqjwkl 发表

历史终结之所以是个骗局，因为启蒙人总是靠一双嘴把自己吹上天，说的好像历史是由民意推动的，被知识分子启蒙着不停地前进的。

然而说这些话的法国启蒙知识分子，七十年后被德国贵族在凡尔赛称帝给狠狠羞辱了，后来又被在凯旋门羞辱了，这好像跟我们听到的版本不一样啊？怎么反动落后的势力反而得胜了？

然而我纵观历史，我只看见亚历山大、凯撒、穆罕默德、征服者威廉、成吉思汗、苏莱曼等伟大征服者，似乎没看见什么知识分子的作用在里面？

但是知识分子会说，会掌控舆论，让我们以为历史其实是由他们掌控的，就像中世纪阿拉伯的知识分子认为即使亚历山大东征也只是真主的旨意。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到一些吊诡的点，比如在电视剧《王冠》里，虽然当然是虚构的，但也表现出部分真实，那就是英国女王竟然会惋惜罗曼诺夫家族的灭门，菲利普亲王甚至说自己也是个东正教徒之类的，这好像和维多利亚时代的知识分子们把沙俄描绘成极其腐败、专制的野蛮帝国不一样啊？

因为沙俄的强大全都来自沙皇的鞭子抽得好，一旦这国家被 “人民了的”，也就必然走向衰败了，这就是为什么西方不收留沙皇免得俄罗斯卷土重来。

知乎用户 龙城飞将 发表

充分体现了某些人类个体的狂妄无知与可笑

地球人类文明不过短短几千年，就有人说美国现行体制是人类社会政治形态的最终版本，言下之意就是人类文明不会再发展进步了。关键是这样愚蠢狂妄的言论还有一堆捧臭脚的，多么的可悲。

当然如果明天人类文明毁灭了那他就是对的，但也仅仅是人类文明历史的终结，不是地球文明历史的终结。

知乎用户 叫什么好呢 发表

另一个比他还有名的是哈耶克。

有人说批判历史终结的，基本都没看过原书。

那么，通往奴役之路，又有几个人真的看明白了？

哈耶克对资本主义国家的预判更准。

随着凯恩斯主义的不断发展，欧美各国的经济都在被不断干预。自由市场的自我调节能力已经被人为干预的失去了很多纠错机会。

稍微放宽一点的经济政策就是自由市场了？自由市场是不存在的，货币等都在被政客和财阀干预。

经济不景气，自由民主就都是开玩笑。

经济不发达的民主国家很多，你们向往吗？这和向往经济发达的帝国又有什么根本不同呢？“钱” 比虚的民主有用，苏联是输在这方面了。

历史倒可能被人为干预的市场终结，只不过他们不承认。很多臣服于市场经济的人流露着悲观情绪，因为在层层干预下，雪球越滚越大

知乎用户 一个 发表

历史的终结和最后的人，本质没什么问题

须不知，后来他又写了政治秩序的起源

进一步总结和反思，研究了每一种政治秩序的起源和合理性

不是推翻了前论，而是补充和加强

虽然当前的民主有一百种不如意，但终究比封建专制强

煤球再怎么洗它还是黑

没错，国家能力、可问责政府、法治社会，是文明国家的标配

知乎用户 知乎用户 QcbgcY 发表

在 1990 年代宣称 “历史的终结” 的哲学家弗朗西斯 · 福山在 1992 年出版的《历史的终结与最后之人》一书中认为, 自由主义世界秩序、民主和资本主义经济的胜利是一种逻辑的终点, 此后政府形式的进一步演变是不可能的。我们看到自由主义的确在胜利, 但如果是这样，那么欧洲 “右翼” 的崛起、意外的地缘政治冲突以及对自由主义世界秩序的替代方案需求日益增长又从何而来，福山难道就一定是对的吗?

福山自己认为他的预测没有实现, 需要改正。我认为他的 “历史终结” 项目非常严肃和扎实。他只是基于当时占主导地位的意识形态评价建立了 “历史终结” 模型，如果共产主义是最后一个全球反自由主义体系, 那么似乎除了结束历史别无选择。

因为历史是意识形态的斗争，当反对自由主义的体系不再产生和不能产生时, 历史就结束了。因此一切都应该从政治转向经济, 从国际政治转向国内政治 (我们看到, 全球政府把任何政治转变为国内政治)。这就是“历史终结” 的逻辑, 它绝对正确。不明白这里有什么需要改正的，在意识形态范畴内一切确实如此。

还有第二点，福山在 20 世纪 90 年代就说, 他仓促了, 自由主义的深度不够, 不能在共产主义这个正式对手倒台后填补其空缺，从形式上确实如此。但福山说, 实际上这种自由主义还没有达到某种关键深度。因此, 当打倒共产主义和两极世界时, 民主的位置不是由民主取代, 而是被鬼知道什么人取代，这时他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需要在全球化问题上再等等, 增强国家力量, 建立新的国家框架, 利用国家机构的压迫性权力, 依靠它更深地扎根自由主义。利用国家来服务自由主义利益, 建立一个权威的可控民主, 依靠它可以压制一切传统, 以缓释、渐进的方式准备国家在更深层次上融入世界共同体，一种自由主义独裁，它奏效了。

如果说他错在哪？他就错在一个地方：全球化和国家建设, 建构专制的凯撒主义体制来消灭传统认同和为融入世界政府做准备, 这些过程实际上是开放的。福山可能谈到的是时间的放慢; 可以说, 他是一种教条的持有者。对他来说, 时间和进步只有一个方向, 唯一可能阻碍的是减缓进程。从某种意义上说, 他尽管看似荒谬, 但像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他认为进步是不可逆转的, 意识形态的形态有替换, 自由主义是最后一个形态; 如果不是自由主义, 那就是暂时的偏离。

知乎用户 申一 发表

福山的历史终结论是在黑格尔的历史哲学的框架用黑格尔的哲学术语做的一些空泛的讨论。除非是真的相信黑格尔的历史哲（神）学，否则福山写的那些内容，和现实世界的政治和历史进程没有丝毫关系。

知乎用户 十年一刀 发表

狂妄呗，忘乎所以呗。

放在中国，就算中国经济第一了，谁敢说中国历史终结了？

知乎用户 知乎用户 2XTsP2 发表

福山就是一个典型的日本人，即使去了美国，他也从始至终没有在精神上变成一个美国人。这一点有他自身的原因，也有美国大环境的原因。

福山在历史终结论里面所表现出的这种日本人的经典性，只是二战日本那种盲目狂热的自信到自负的另一面。

日本在二战当中是极端狂热的，彼时的日本都像打上了思想钢印一般，他们是如此盲目的相信大东亚共荣。为此不断强调天皇不容置疑的领导地位，强调历次侵略战争的是光荣与正义的。

战后日本在精神层面遭到的打击远超小男孩和胖子带给他们的精神冲击，从 50 年代的不得不出卖肉体向驻日美军换取生活资料，到失落的三十年，日本人需要在二战的绝对自负到现在的绝对自卑之间找到一种解释，来让自己那颗随着一切都不由自己主宰的经济中沉浮的心找到一个安放之处。

对日本人来说一个同为黄种人的国家崛起是难以接受的，毕竟他们差点横扫东亚，没有比日本人更强的黄种人了，日本人败了，历史就应该终结，美国制度就是最优越的，这就是终点了。这是最能让本子接受的结果，从这点看福山是有着日本人一贯的 YY 天赋的。

这是日本人的悲哀，大起大落之后发现自己只能在菜单上，自负的 YY 变成了自卑的 YY，不变的还是那种小家子气。

知乎用户 姚冬​ 发表

一日福山正在家里除草

有一人推门而入，问道：你是否曾经提出过历史终结论？

福山：你是那个终结论？

那人：不，我是历史，砰砰砰！

知乎用户 法蒂 发表

有点像当初读龙应台的书

一开始想笑，后来就尴尬到鸡皮疙瘩直冒

知乎用户 余弦喵 发表

我好像前两天看到，福山更新了。说新自由主义已然死去，现在需要强大国家政府。那看来是历史的终结论终结了呀

知乎用户 fyb txt 发表

日月神教，战无不胜，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和无脑吹 AI 自动化一样，东西不是货架上长出来的，AI 是谁造的，坏了需要谁修，想要克服熵增，你起码先造一个永动机出来吧

知乎用户 木荣雨北 发表

看了好几个回答，只能说明太无知了。

人类发展到如今，其实就是两种底层架构的政治，一种就是福山所讲的，昂撒民族的自由主义（也就是保守主义），以及欧陆理性主义。

当然，马克思主义并不是一种理性主义，马克思是对社会理性的批判，从而把哲学，政治都提高到了社会现实的高度，开创了社会学。

但包括秦晖这类自由派人士，仍然是把马克思归为理性主义的。

这种理性主义的最大特点，就是认为人类政治有一个乌托邦理想，类似于柏拉图的理念世界。所以非常迷信制度，迷信顶层设计。

而福山所代表的昂撒的怀疑论，自由主义，则否定人类有这样的终极社会，所以他们经常会说——不要建设人间天堂，那将是地狱。

欧陆的大陆法系和昂撒海洋法系，其实就是基于这两种不同的思想体系建立起来的。所以才说，人类的底层社会架构，其实就是这两类。

罗翔就经常把这话挂嘴边，这就是我一直讲罗翔的底层思想是冲突的，矛盾的。

其实绝大多数人的思想都不成体系，就是底层架构是互相冲突，矛盾。所谓中庸之道，不是不偏不倚，不是乡愿，不是做老好人，不是和稀泥，而是一以贯之。

所以，绝大多数人是混乱的，就像这个回答下，很多人都不理解福山在讲什么。

福山的历史终结，其实就是在讲人类的理想的破灭，这不是简单的冷战的输赢问题了，实在太狭隘了。这种对理想主义的脚踏，以至于像秦晖这类自由派，都认为福山实在过于自大，都不认同历史的终结，而对福山提出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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