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张雪峰于 2026 年 3 月 24 日去世,年仅 41 岁?
知乎用户 陈仙男大天才 发表 再次拿出这张图,再次重申: 把三四十岁称作 “年富力强”,是社会为了彻底榨干人的生产力,而搞出来的语言游戏,尤其男性更是如此。 现实中的数据是 40 岁开始社交圈子陆续死人,50 岁死亡率继续爬坡,65 岁 …
在六月到来之前,我们经历了四月和五月。
四月的北京,杨絮柳絮落花粉尘黄沙,华北平原的大风把一切卷在一起,形成小型龙卷风,播撒到每一个人的皮肤上。这些絮与粉尘每日都黏在我身体的每一处,脸颊、睫毛、鬓角、袖口。
四月我读到Sara Ahmed写,异性恋正统主义是一个交通系统,也是一个支持系统。人们集体努力扫除挡路的障碍,让道路保持畅通。当你顺着这条路走,你的爱会得到集体的祝福,你的丧失会得到集体的哀悼。大家在相同的点停下,在相同的点出发。
离开那条路,就是离开一种受到支持的生活。但你仍然活在那个世界里。
异性恋正统主义以一种“公共舒适”的形式运作。街道、广告牌、音乐,所有的公共空间都已经被反复印压上某些身体的形状,像一把被坐久了的椅子——社会空间被反复印压上标准身体的形状,让符合规范的那些身体能自然、舒服地融入,而另一些身体坐上去,需要消耗额外的精力去调整自己,产生不适。让某些身体感到舒适,所谓“公共舒适”的代价其它身体的艰辛与苦苦隐瞒的负担,这样的不适正是规范运作的痕迹。
四月的絮尘弥散在空气里,规训也是这样弥散的。你看不见它从哪里来,它落在你身上,你自己早已把它揉进了皮肤与血液里。
规训悄悄弥散 压制我的心灵分子,我为了在公共舒适的空间“通过”,反复规训自己、掩盖我的身份、反复付出心力、消耗情感、篡改我表达自我的方式。
“我是不是该摘掉鼻钉和唇钉?”
“我的纹身有可能被看见,这是得体的吗?”
“我是不是应该保持黑发?”
“我应该穿什么呢?好像没有能被认为得体的服装,我是否需要买新的衣服使自己看起来可信?”
——
这是在表演,还是在做(do),还是在再做(redo)?这是大家都不得不为之心力交瘁的劳动吗?还是说,这一切本没必要让我规训自己这么远?
五月,我有时候会突然很想家。与其说想家,不如想念的是一种不用自己努力寻找秩序、寻求安稳和幸福的日子,想念“开悟”之前的做题家日子,想念当时看来短暂现在看来悠长的假期。
发现自己无法想象五年以后的生活,这很正常,但是三年后呢,一年后呢,甚至半年后呢,我为什么可以允许自己这样失去对未来的感受和想象?
我开始强迫自己培养想象力。
想象力来源于破坏、废墟、影像和口口相传的历史。
想象力诞生于感知、此间仅有我与万事万物同在时的感知,诞生于爱、探测挖掘每一次流动破裂重组中的爱。
想象力反向于对未来的拒绝,我当然不要拥抱否定性,我拥抱一些别的 新的 更新的生活与可能。
我感受到每时每刻的幸福和美丽,但我仍然知道我们希冀的一切尚未到来,可能永远不会到来,酷儿性只存在于远方,我强迫自己练习,练习在被此时此刻操控的单调现实里,思考并感受一个彼时彼刻的未来。
六月来了,我最爱的夏天也快来了。希望我们能够享受夏季的热、绿和晴朗,享受长时间的阳光把一切都晒得发白,享受大家的皮肤都是裸露的,心因为万物的生机也沸腾起来,享受一切正在发生,一切尚未发生,一切都可能发生。
线性的时间往前流,到了燥热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好吗?
当然不是的。但是你知道的,我们还未穷尽全部可能性。
José Muñoz说:
酷儿性永远在地平线上。它不是我们拥有的东西,而是我们朝向的东西,是一种对尚未实现的世界的感知能力。
祝大家新心雀跃,健康平安。谦虚起来!
知乎用户 陈仙男大天才 发表 再次拿出这张图,再次重申: 把三四十岁称作 “年富力强”,是社会为了彻底榨干人的生产力,而搞出来的语言游戏,尤其男性更是如此。 现实中的数据是 40 岁开始社交圈子陆续死人,50 岁死亡率继续爬坡,65 岁 …
知乎用户 陈仙男大天才 发表 根据现有信源,张老师在两年前的时候就胸闷心悸住院 (典型冠心病症状),去世时 41 岁,LAD90% 狭窄,作为冠心病患者都不轻了,早该放支架了。 这已经不能说是跑步的问题,而是顶着左前降支 90% 的狭窄 …
知乎用户 半落 发表 胖东来证明了,即使是偏安一隅的传统零售业,也能做到员工收入丰厚 + 公司良好发展 零德时代证明了,即使我们做到锂电池世界第一,照样是老板拿百亿分红 + 员工加薪几百 + 天天加班。 知乎用户 Nothing 发表 编辑 …
知乎用户 Yorha 发表 因为鹅腿阿姨是一个真正的强者,她具备了成功人士必备的一个特质:不对任何事物产生奇怪的滤镜,只坚定做自己,也就是这两年很流行的 “西格玛男人”。而被她耍的大学生们是真正的弱者,在强者面前,弱者是不敢质疑的。 学生: …
知乎用户 白蓝绿 发表 这是一个多么移花接木的提问啊。 为了这个提问,我把视频看了三遍。视频的结尾,黄仁勋明明在说: “我今年 63 岁,刚跟我爸开完会,他全程都在给我提建议,像在做绩效检讨会。 我就只会说:好啦好啦。 但我就是这样被养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