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时期居然可以随意评价领导、议论国政
中国史书记载的都是统治阶级和贵族,百姓在史书中的地位比较尴尬,虽然名字很好听,叫“苍生”“国人”,然而却是无名无姓的一群人。 然而就在为数不多的对百姓的记载中,我们仍然可以看到,除了少数高压社会,很多时候中国的百姓其实都是有相当社会地位的, …
最近一部电视剧《太平年》很火,后台和朋友圈都有很多朋友在问我关于电视剧的问题。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让你们失望了,我在抓紧时间写新书的稿子,一直没有时间看电视剧。不过今天下午正好有点时间,可以跟大家聊聊,钱俶吴越国的一些事情。
吴越国的土地面积其实并不大,大致相当于今天浙江省+江苏省长江以南太湖以东+上海市这么一片区域。五代十国期间因为一直在打仗,所以不像稳定王朝那么有详细的经济数据。
根据《宋史·太祖本纪》的记载,钱俶最后纳土的时候,共有十四州(军),550680户,但是有115036人的军队,相当于五户人养一个士兵。
我们可以做一个对比,宋真宗大中祥符晚期,全国的户数是9055729户,军队数量是912000人,相当于十户人养一个士兵。
要知道,宋真宗大中祥符晚期,就是我们说的“三冗”已经非常严重的时期了,百姓的负担已经非常重了。但是一对比就发现,吴越国的百姓单单是养兵这一项的开支,就是宋朝的两倍。
而钱俶为了避免被宋朝直接武力攻击,在对待宋朝的外交方面,基本上是“倾其所有”,每次来开封的时候,都带着数量庞大的白银,动不动就是数万两甚至十万两地献给宋朝,可以说除了养兵之外,贿赂宋朝的成本也非常高。
这些钱从哪里来呢?自然是从百姓手里来。
宋代一些文人的笔记里面,零零星星记录了一些吴越国收税的情况。
陈师道《后山谈丛》记载,吴越国是面对全国所有丁壮收人头税的,每人一年360文,相当于每天一文钱。这笔钱给普通百姓造成了非常大的压力,很多百姓到老死都不愿意行冠礼,也就是躲避成年。
释文莹《湘山野录》里面也印证了这个说法,吴越国的穷苦百姓家里,生了孩子以后,要么就丢了,要么就卖给大户人家当僮妾,要么就送到寺庙或者道观里面去。
我以前曾经写过,李煜治下的南唐收税非常厉害,但是根据佚名《江南余载》的记载,吴越国收税更加残酷,百姓欠一点点租赋,也要对他们进行严刑拷打,连南唐的官员都吓一跳。
当时南唐的官员汤悦和徐铉到吴越国出使,晚上住在驿馆里面,听到周边有麋鹿的叫声。早上起来以后,他们还觉得杭州的生态环境真不错,晚上还有麋鹿,结果一问驿馆的接待人员才知道,这根本不是麋鹿叫,是县衙在严刑拷打催收百姓租赋的时候,百姓发出来的哀嚎。
后来他们在吴越国的街头行走的时候,也发现吴越国的百姓“多裸行”,或者用竹篾编成围腰遮羞。不是风俗,是穷,买不起衣物。
当然,北宋政权也很鸡贼,他们在接受了钱俶纳土以后,考虑到两浙的百姓已经习惯了这笔人头税了,愣是阴悄悄地没有取消,继续在这里收钱,一直到大中祥符四年(公元1011年)宋真宗西祀以后大赦天下,才把这笔钱给取消了。
不过,从后来的执行效果来看,地方官员们并没有严格执行,根据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和赵善璙《自警编》的记载,两浙的身丁钱一直收到了南宋时期,后来还是虞允文给取消的。
这笔钱取消之后,当地百姓“欢呼鼓舞,始知有父子生聚之乐”。
还有更过分的,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里介绍,钱俶纳土以后,当地的官员依然在找百姓收取当年他们拖欠吴越政权的各种实物和现金租赋。
宋太宗从太平兴国七年起,连续五次免除了吴越百姓拖欠钱俶的租赋,直到淳化五年七月十六日免除了最后的117500缗欠款,这才算是“结清”了欠款。
这时候,距离钱俶纳土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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