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博导戴飞性骚扰学生导致其抑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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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 年 7 月 21 日,是一个普通的日子。然而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刻骨铭心、永难忘记的特殊日子。就在这一天晚 19 时,我心爱的女儿,一个刚刚拿到浙江大学毕业证书并入选了教育部博士后创新人才支持计划的女孩,因不堪忍受导师对她的性骚扰,精神抑郁、心理崩溃,从二十余层的楼上跳下,结束了她年轻的生命,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悲剧的发生,让我们猝不及防,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和无奈,让我们老两口终日以泪洗面、痛不欲生。逝者已去,无可挽回。我们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把女儿遭受的冤屈和恶人的肮脏行为以及浙大的处理办法展现在大家面前,为女儿讨一个公道!让恶人受到惩罚!使学校改革管理,避免这类事件再次发生!

浙大导师戴飞的所作所为与我女儿抑郁自杀

我女儿是个乖巧的孩子,从上幼儿园起一直勤奋好学,2013 年从河南农大毕业,以外保研究生的身份到了浙大,2014 年又转为硕博连读,那时戴飞取得了带博士生的资格,张老师便把晓蕾转成了戴飞的博士生,成了戴飞的开门弟子。从那时起,我女儿的求学之路也变成了一场噩梦。

2015 年晓蕾两三次给我说过,戴老师爱和她开玩笑。我当时觉得没有什么,老师年轻,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平易近人,没有摆老师架子。可是到了 2016 年,晓蕾打电话给我说:“戴飞搬新家时,他让我们几个同学给他打扫卫生,我自己在一个房间打扫时,他进门就抱我、亲我。” 我思想沉重了。考虑这类事情很难说清,弄不好就会两败俱伤,作为一个比较传统的女孩,不但难完成学业,也难在人前站了。所以我没有要晓蕾揭发戴飞,只是劝孩子尽量避开与其单独相处,如必须单独相处时,不要关门。谁知晓蕾将这件事情也告诉了她的男友 **,两人因此吵了一架。女儿告诉我:‘** 这几天不理我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为了减轻女儿的心理压力,我给她男友 ** 叫了电话,给他解释:“我和你是晓蕾最信任的人,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才会给我说、给你说,我也是才知道不几天。她给我们说的目的是想得到我们的理解、信任和帮助,给她出出主意、想想办法,但是你却不理她了,你知道她承受了多大压力和痛苦吗?咱们要给她关心和支持,帮她想办法出主意。” 之后,他俩又恢复了联系,较之前每天一个电话少多了。他同时也对晓蕾进行安慰并嘱咐她尽量避免与戴飞单独相处。然而时隔不久,在 g20 峰会之后,他去了杭州,相恋 6、7 年的恋人却谈到了分手,对此我们也能理解。

后来她又告诉我;“有一天夜晚在学习室,很晚了,同学都走了,我也准备走,当我关窗的时候,戴飞从后边抱我,我用力甩开,把眼镜都甩掉了”。

G20 峰会期间,学校组织人去北京参加会议,会前我就知道,会后晓蕾和戴飞要到泰安去学习分析方面的东西,原计划三天,但只一天多就回到了家。我问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说:“昨天(2016 年 8 月 19 日夜)戴飞在我住的房间对我又抱又摸,还把我按倒在床上,压在我身上,还赖着不走,我说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连推带勜(方言用力向外推)才把他赶出去了。我怕他再骚扰我,就回来了”。 

还有在他办公室,多次骚扰我。

2017 年春节回家后,一直是少言寡语、闷闷不乐,整天低着头,蹲在电暖器旁边。我知道她和谈了六七年的男友分手了,心里难受,一有空就做她的思想工作。后来她跟我说 “不完全是跟男友分手的事,因为我总觉得戴老师在他的朋友圈里说了他骚扰我的事了,炫耀他有本事,别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在背后议论我。有几次,都是有几个人在谈话,我一走近他们,就不说了。我还没毕业,以后咋办呀。我也不知道戴老师能不能让我按时毕业。”

2017 年春节返校后,戴飞又性骚扰了她。他将王晓蕾搂在他腿上,摸胸、摸下体。王晓蕾不愿受其辱,但没敢按我的交代的去打他的脸。随后她打电话给戴飞说:“以后再这样,我就给你老婆说了。” 戴飞害怕他老婆知道,随在电话中口头给王晓蕾作了道歉和保证,晓蕾不相信他的口头承诺,要求他写出字据,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戴飞才写了道歉和保证条,“本人戴飞正式向王晓蕾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欺侮她。2017 年 2 月”(注原条 2 月的 2 是由 1 改为 2 的。)手机拍照后发给了王晓蕾。

曾有一段时间,晓蕾去戴飞办公室,戴飞关上门,她连忙打开。那时她常常在寝室学习,就这样封闭了自己。正如戴飞说的,“后来想起来,那段时间(与男友分手后)她拼命干活,也进一步封闭自己,造成恶性循环。”

2017 年 3 月至 8 月,晓蕾在日本学习。戴飞到日本时对晓蕾仍有动手动脚、拍拍打打的行为。8 月底,晓蕾该从日本返校了,不想面对戴飞,又不得不面对戴飞的矛盾心理,逼得她痛哭了一场(浙大已证实)。哭过之后,通过视频聊天,她给我说,‘戴飞及其关系圈笼罩着我,无论如何都出不来,如果我死了,你可得知道我是咋死的’。第一次听到她说死字,我非常震惊。我力劝她,“戴飞不敢对外说,这毕竟对戴飞是个丢人的事,你又抗拒过她,他也给你写了道歉和保证,条子就在我的手里,再有几个月就毕业了,离开他和他的关系圈是自然的事。不要害怕。”

王晓蕾就带着这样的压力于 8 月底回到了学校。9 月 9 日,其前男友 ** 给她发了微信,告诉晓蕾他又处了女朋友,已与她生活上没有交集了……。9 月 10 日回复了其前男友 “**,也委屈你了,谁叫我的对立面是个教授呢……。”(晓蕾和前男友谈的本来是私事,怎么会把教授戴飞拉进来?有什么事情会委屈前男友?什么原因会把导师称为对立面?)9 月 11 日上午晓蕾给我打电话时问我:你腿锯了为啥瞒着我?我感觉他产生幻觉了,随即就叫她坐飞机回家了。我们接到她,坐上车,她把我四肢摸了个遍,看看是不是锯了。回家第二天就到延津榆林精神病院就诊,按抑郁症在家吃了几天药,带着药又回到学校了。

在晓蕾患抑郁症的原因上,我们和戴飞是有某种共识的,那就是 “压力”。戴飞归结为,在日本时,他要晓蕾完成的最后发表的那篇重要论文造成的巨大压力。我们认为是她不想面对戴飞,又不得不面对;加之怀疑戴飞在他的朋友圈中炫耀了性骚扰她的事,别人另眼看她,没脸见人,而产生的巨大压力。

2018 年 6 月 13 日下午 11:51 分,晓蕾给 derek(晓蕾当时想要交往的一个男孩)的微信中说:“上次不好意思啊,那段时间刚刚回国,压力很大,精神错乱了,后来吃了好长时间药,……,刚又突然想到,觉得特别荒唐,当时简直就是一个女疯子。不好意思,抱歉。”

戴飞说的那篇重要论文,在日本只是做了准备,回国后的 2017 年 10 月才动手写。回国后有老师可请教,又有同学帮助,同时戴飞也明确表示不会为难晓蕾。写论文能有多大压力?

自从戴飞写过道歉保证条后,我多次打电话,用他写的那张保证条敲打他,性骚扰行为所有收敛,但并未绝迹。在王晓蕾服药期间,戴飞明知她是抑郁症患者,仍对其有动手动脚行为、实施精神骚扰和刺激。在面临 “是就业,还是读博后等” 难以抉择之时,去咨询戴飞,戴飞却说‘在我送你去机场路上,给我说要跟 derek 结婚,要给他生孩子,那么不要脸的话你都能说出来,今后去向就那么难决定吗?’拿王晓蕾在发病期间说的失控言语来刺激和羞辱她,致其病情于 2018 年 6 月 27 日又重新发作。这天我正在做午饭,他给我来了个电话:‘让我叫 derek 给她去电话’。我随口说‘你说的是啥呀,我哪知道 derek 的电话’。她就挂了电话。之后,我们一边微信叫她,一边通知张老师戴老师寻找,一整下午都联系不上她,我们又急又担心。傍晚代老师说,有人见他去宿舍了,第二天上午戴飞给我们说,晓蕾已经到了学习室。无奈,我们到浙大接了孩子。于 7 月 2 日上午,在戴飞老师的担保下拿到了晓蕾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学校规定组织关系不转走,毕业证和学位证不让拿),我们三人乘车前往机场。

在回家的路上,可难为坏了我们老两口。上飞机时她躺到电动走道上不起来,候机时,她乱跑,还不时地躺在地上不起来。好不容易上了飞机。半道上,她硬跑到机尾的一个旮旯里,怎么都不肯出来,无奈在飞机降落前,乘务人员和我把她强行拉出来,安排在后排空座上,(这些事情乘务员都有记录)。乘务人员积极协助我们下了飞机、我们费了好大劲,才出了机场。坐上了回家的车,我们老两口一左一右护着她,当晚她和我住在了一起。睡觉时一直说害怕,拉着我的胳膊不放。夜间去卫生间时,拉着我的手,到门口又把我拉回,说:“妈,我不能去厕所,那里有人要强奸我,你让我尿裤里吧,我不能脱裤,一脱裤戴飞就会过来强奸我,我害怕呀,求求你让我在这里尿吧,可别让我脱裤。” 我说:“别害怕,你在咱家里,有妈在,他不敢来。” 她说:“你不行,你年龄大了,打不过他。他年轻有力气,会把你打死的。” 我连吵带哄好一会,她情绪稍有稳定,说:“那你把俺哥叫来,他比你有力气,能打过戴飞,戴飞就不敢强奸我了。” 我只好把我儿子叫起来,把着门,他才拉着我的一只手去了卫生间。

在家继续吃了几天药,病情缓和之后,她给我说,这次犯病的原因是戴老师用上次犯病时她说的话刺激她羞辱她(我已与戴飞通过电话,他回答:‘可能有些’)。并告诉我 6 月 27 日下午她一直在浙大的一个楼顶上呆着,想跳下去,怕摔不死受罪且连累家人。

7 月 9 日去河南省精神病院(所在地新乡市),找了一位心理、医疗兼优的老医生,检查的结果大部分指标是轻度。医生又按抑郁症开了药,并说,这药吃了不会发胖。医生说:“带着药回家吃吧,不影响智力,不影响找工作,也可以带到单位吃。” 吃了几天药,大有好转。

16 日我们又去了郑州,她到河南农大面见了杨老师,谈妥了入职手续。可又怕去了干不好,。到了 20 日,一大早她起来了,申请了外国博后。我问她,正在办入职手续,为啥又申请外国博后呢?她说:“去河南农大我不甘心(是否与戴飞说过他与河南农大有往来有关与不可知)。我要出国,站住脚后报复戴飞。北航有个学生,出国定居之后,实名举报了导师对她的性骚扰,那个导师都被处理了。” 怪不得前两天她问我:“妈,戴飞给我写的那个道歉与保证,我发给你了,你还保存着没有?” 我说:“可能还能找到,你问那个干啥?已经离开他了。” 她说:“没啥,我只是想问问”。那天有美国的两位老师回了信息,一个叫她自己申请出国博后的钱,另一个叫她找一个推荐的老师。第一个考虑着不好办,她就又托戴飞推荐她,并将去日本的推荐信改了改发给了戴飞。她要求戴飞推荐她,戴飞并未拒绝,但还是力劝她去河南农大就业。21 日上午收到了浙大发来的邮件,下午联系了快递员到家把邮件寄给了河南农大。回来后又坐在电脑前不知看的什么,突然站起来走出来了卧室。我以为是去卫生间了,当我从窗户看到她下楼梯时,赶紧去追,但没见着。我们四处找,也没找到,我们找公安人员查看监控,正查着就有人报警‘有一个女孩跳楼了’。

 2018 年 7 月 21 日晚 19 时,王晓蕾离开家仅半个小时就以跳楼自杀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就在学业完成,即将走上工作岗位,正要畅享人生,为国为民为家庭做贡献之际,她却永远离开了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情难以言表。

浙大对这个事件的处理方式和态度

以下是我们向浙大提供的控告带飞的主要材料,前边有介绍的,这里仅以标题列出:

1、戴飞向王晓蕾写的道歉保证书;

2、王晓蕾诉说的戴飞写道歉保证条的直接缘由;

3、戴飞说的他给晓蕾写的道歉保证条缘由;

4、王晓蕾前男友的证言,他在短信中说:“分手之前她跟我说过,非礼的事情,我俩还因此吵架了,只是说过这一次,后来就没有说过了”。他在电话中说,‘晓蕾曾给他说过因性骚扰戴飞给她写了道歉保证书’;

5、性骚扰的个案场景;

6、2017 年 8 月下旬,晓蕾在日本哭了一场之后与我的微信语音聊天的有关内容;

7、王晓蕾首次发病前后,(9 月 9 日、9 月 10 日)与前男友的微信聊天记录、9 月 11 日上午晓蕾给我打电话内容以及回家、治病与返校的过程等内容;

8、我通过电话、短信、微信多次提到戴飞的不良行为,其中 4 次使用了‘性骚扰’、‘猥亵’、‘动手动脚’等含义明确的词语质问过戴飞,戴飞没有一次予以否认或反驳。2018 年 7 月 25 日,我电话问戴飞:晓蕾在学校学习不努力吗?有过不尊重你吗?你批评过她吗?体罚过她吗?戴飞都以‘没有’回答,我问他你给她写那道歉保证条是咋回事?戴飞回答,你都说过好几次啦。直到 2018 年 7 月 26 日晚,才回复了上述的那个基因组论文作者排名的缘由。

2018 年 10 月 29 日,浙大以电话方式口头告知对导师戴飞的初步调查结论和处理意见,全文(根据电话录音整理)如下:

调查结论:

第一点,针对举报信提出的具体举报事项,戴飞本人全部予以否认。调查组比对了戴飞和王晓蕾家属分别提供的戴飞与王晓蕾之间的联系微信和 QQ 记录,询问了戴飞与王晓蕾周边的师生朋友,目前没有发现戴飞与王晓蕾存在骚扰行为的确切证据。

第二点,戴飞写给王晓蕾的致歉保证条属实。王晓蕾家属与戴飞对出具该保证条的原因和内容各有说法,尚未找到明确的证据证明保证条所保证的内容指向于具体的骚扰行为。

第三点,戴飞作为王晓蕾的导师,未处理好师生关系,在知晓王晓蕾存在精神方面的问题后,未能履行好导师职责,对王晓蕾关心关爱不到位,也没有将有关情况向学院和学校有关部门报告。

处理意见:

第一点,根据目前得到的证据,无法认定戴飞存在性骚扰王晓蕾的行为,后续如发现新的证据,将继续认真调查核实,若有确凿证据证明戴飞存在违纪违规行为的,将从严从重处理。

第二点,对戴飞未能处理好与王晓蕾的师生关系,在知晓其有精神疾病的情况下,未能履行好导师职责的问题,对戴飞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暂停其研究生招生资格,免去其农业与生物学院院长助理职务。

请各位读者发表评论,促使事件得到公平解决。

 1、看了这个属实的道歉保证书您有什么联想?有何见解?

 2、看了当事双方对写出道歉保证条缘由的不同说法,您有什么看法?难道当事双方对写出道歉保证条缘由的证明力是半斤八两?

 3、在郑州对话会上,当我方陈述‘本案中最重要的证据就是那张道歉条保证条,对‘出具这个道歉条保证条的缘由’尽管当事双方各有说法,是因性骚扰也好,是因基因组论文作者排名也好,最基础的能证明一点,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对死者的权益是有侵害的地方,要不然这个条子是不会凭空出现的’,戴:‘至于所谓的对她那个论文也好,所谓的,你刚才说什么,侵害是吧,这种算侵害吗?’我方:‘如果是没有侵害,为什么会出现那张条?’戴:‘因为所有给予作者排名,只有王晓蕾自己才会认为是有一点委屈了或怎么样的。但是这个我们是基于科研的一个事实,基于科研工作者的严谨这样一种作法,因为所有的论文署名都是有一个科学性在里面,不是说我想改就改了,我要改可能要经过很多人同意,大家讨论一下才能让排名修改,为了有利于这个工作的完成。’我方:‘第一,如果说没有嫌疑上的侵害,为什么会出一张那样的保证条?第二,如果说你不觉得那是侵害的话,那你是出于什么给她出的保证条?’戴:‘你一定要我说吗?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吗?’我方:‘我现在就是对你发问的。’戴:‘那我就回答。因为对这样一个优秀的学生的态度,我为了照顾这样一个优秀学生的心理,她有些时候的确会有一些问题,确实我不想去来说实话。王晓蕾已经走了,我不想去来,我相信你们也不想来去说她什么不好,但事实上就有这样一些情况。’我方:‘戴老师,没什么,她有不好的可以亮出来,不中咱可以在社会上公开,叫大家来讨论,你有什么不好的俺亮出来,她有什么不好的你亮出来,不中就在课题组的朋友圈把录音听一下,来个讨论看谁的说法符合事实逻辑’。在多次追问下,戴飞才说了:‘晓蕾怕晒太阳,不想去试验田劳动,我为了照顾她,就分派其他工作。’

以上这段对话与戴飞所说的道歉保证书的缘由是否相悖?在这种情况下,浙大仍然坚持原先的认定结论,不知说明了什么?是否属叫不醒的那一类?

 4、浙大对调查对象以及调查结果的应用。在面上大做文章,而在我们举报的重点位点却迟迟不作调查。比如(1)、明知泰安公寓酒店有监控录像(监控中可能就有明显证据),直到 2018 年 1 月 8 日,调查组与我们在长垣交流沟通时,仍以调查组没查看监控的权力为由,迟迟不去调查。在我们的强力要求下,时过半年之久,才去调查。得到的答复是:公寓酒店经营者已经换人,监控无从查看。(2)、对晓蕾手机的一些重要对外信息,如在戴飞写保证条之前晓蕾与戴飞通的那个电话等,在我们承诺积极配合调查的情况下,浙大却拒绝调查。(3)、对晓蕾前男友的证词,有的是拒绝调查,有的是查而保密、查而不用。(4)、对涉及基因组论文‘投稿退稿时间、作者排名、投稿退稿双方邮箱’以及真相的关键当事人李某不作调查。因为基因组论文投稿《自然》不及时等问题,导致硕士生李某拿不到学位证,扬言要打导师戴飞的事情,我们在投诉材料中早就告诉了浙大调查组,但到了与我们交流沟通时仍未调查。在沟通会上我们重提之后,才做草草调查,之后陈部长回复‘研究生名叫李某,目前没有发现戴给他写过保证条’,但对其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只字未提,对涉事方李某的通信信息也拒绝提供(5)、对调处理结果,不出文件,仅是口头告知我们。我们要处理结果的依据,他们说根据学校规定不能告知我们,我们问是根据哪个规定那个条款不能告知我们,它们仍避而不答。2020 年 7 月 27 日至 28 日不到 24 小时我给浙大调查组打了 72 个电话,一个都不接,对我们所提的问题也不回复了。我们能奈它何?哎呀能奈它何!?烦请诸位指教,我们不胜感激,在此叩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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