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 3 月 22 日万门大学大规模解散用户微信群，创始人童哲联系不上疑似卷钱跑路？

by , at 23 March 2022, tags : 万门童哲大学终身付费 点击纠错 点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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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夜星辰发表

说到做到，只做 9 年。

2012 到 2022，第十年跑路。（

知乎用户 rq cen 发表

大四临毕业的时候在人人网上看到了隔壁的童哲发起的万门大学，当时就觉得很难成，因为我一直认为学习的最大阻碍不是资源不足，而是学习的意愿和恒心不够。

直到现在，还是不太支持新潮的 “知识付费”，我理解的知识付费只有两种：买正经的教材，上正经的学校，而国内这两样都不太花钱。

一些新兴的网络等资源其实也不错，我就在知乎专栏上分享些高中学习的通俗易懂、原理透彻、逻辑连贯的讲义并在公共号上把 PDF 直接免费放出来。但是究竟学得怎么样，还是取决于学习者本身。不管买的是几十块钱的教材还是上万块钱的网课，其实真正的学习效果主要还是由学习者本身所决定。

以前没有那么多的优质资源，很多贫困地区的学生就凭课本和配套习题，照样能学好并考上好大学，作出一番成绩。也有自小名师名家环绕，自己不学无术只会胡吹乱侃还很出名的混子。

后来逐渐感觉，很多所谓的 “知识付费” 其实就是 “付费娱乐”，用看起来像知识的信息取代传统的娱乐信息进行娱乐，用“我在学习”“我在进步” 的良好感觉塑造良好的心态，以及有时候社交中可以装装样子。

就像有些人买了很多好书却只是翻翻前言和目录，然后摆在书柜里装点门面一样。究竟有没有真正吸收并且会使用知识，自己心里清楚，人有时可以骗自己，但现实世界不会。

不管怎么说，一家娱乐公司跑路了还是挺让人愤慨的，现在网上免费的优质资源不少，便宜的好书好课也很多，免费或者便宜的娱乐也很多。学习的关键是原理、规律、推理、归纳、分析，先从大量事实中抽取出共性的原理和规律，再把共性的原理规律用到具体的问题中。大多数情况下简单易懂的知识都很难真正派上用场。

不管学习还是娱乐，不要骗自己。

知乎用户俺也不想魔怔发表

有一说一，除非极其细分的领域，要不然付费咨询 / 培训都是割韭菜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情感培训、公考培训、运营培训……

培训行业天然具备卷跨跑路的条件，有大量的预付款且资源高度集中在某几个人老板上，销售与讲师之间缺乏联系，极其容易被两头吃。

具体说明环节：

你有见过关于传统工科劝退答主开班然后卷款跑路的么？

没有吧？

但是考公机构、情感培训机构、健身房卷款跑路年年岁岁花相似，套路也无非是吸引流量，打折吸引客户付费，一般为月卡季卡，少部分表现为短时间极高的咨询，但是一般是以较长时间的培训为主，辅之以高价咨询与高溢价服务、实物购买。

以知乎付费咨询为反例，知乎作为中介，为用户在其了解的细分领域提供了恰零花钱的途径。

你可以说，某些答主的付费咨询态度不好，不够专业等。

但是，他不存在卷款的可能。

而评论区有个说我是骗子的明显就是犯了根本上的逻辑错误：其观点无非也就是细分领域的人应该是专注于本领域，并以大学教授作为例子。

实际而言，这恰恰就是典型的想太多。

细分领域恰恰是经常需要出来恰点零花钱的，并不是所有细分领域都是核工程之类的重点项目，大部分在某领域耕耘了十几年数十年的老人们往往并不富裕。以我认识的某中文系教授举例，他不仅返聘到我校继续发挥余热，更担任了一堆社会职务，寒暑假有空没还会应邀去社会讲课（恰零花钱）

再以我举例，我指针对传统工科劝退以及提桶跑路，付费咨询我的基本都是老粉。

我可以打包票地说，我给他们的建议比去花几钱块去参加 “大学生不要迷茫” 培训班来得靠谱得多。

当然，你要是去咨询某些资深工厂老师傅某些技术，他们可能不会告诉你，毕竟——机械越来越吃香！

知乎用户曹泽宇发表

有趣的是，童哲在知乎上的人设是一个创业成功的理想主义者形象。

他在知乎 200 多个回答中最多点赞的回答便是讲述自己在创业时的艰辛故事：因为连续长时间演讲手部出汗导致手指被汗水浸湿脱皮，连续吃三个月的宫保鸡丁，因为压力过大累到斑秃。

这个让他倾注了无数心血也令他引以为豪的公司便是 “万门大学”，以我个人直观的理解，这是一个对标 cousera 的结合知识付费和免费公开课的学习网站。这个创立于 2012 年的公司曾经号称要 “降低中国教育的门槛”，想让 “未来有一半中国人受到万门大学的帮助”。

童哲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是 2017 年，那个时候的他意气风发。

他春风得意的底气来自于这张照片。

那是 2017 年 4 月，他在 “有什么牛能够让你吹一辈子” 的回答中不无得意地说：“那天我给小米雷军、美团王兴、百度李彦宏、搜狐张朝阳、人人陈一舟他们谈笑风生，讲了三个小时的人生经验。”

显然，这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这张照片对他来说的重要程度不言自明：

他似乎终于能够挤进那个 “成功企业家” 的圈子中。

他常常晒出自己微信中企业家的朋友圈。

这是他在知乎上内容输出第二重要的主题，而第一重要的主题则是宣传自己的 “万门大学”。

这位 “万门大学校长” 蹭热度的能力一点也不输孙宇晨，无论在什么样的回答中都能够让 “万门大学” 四个字出镜。

比如 “中国真正优秀的学生是什么样子的” 的回答中，他说：“真正一流的学生绝非看天赋多高或者是成绩多好，而必须是去做一些可能会深刻改良这个国家的事情。”然后他一个急转弯说道：“万门大学就是这样的事情。”

在 “靠努力就能上清华北大吗” 的回答中，他充满感慨地回顾了自己的求学经历，说自己“考上北大是用命拼出来的。”

然后接着话锋一转说他要 “做点看起来貌似无法实现的大事”，于是万门大学出场。

但童哲和孙宇晨不同，他那一个个急转弯的硬植入说明他对于个人成为网红这件事情毫无兴趣。

虽然这种吃相在如今看来有些生硬，但他似乎真的在努力做成这件 “改变教育” 的事情。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当时似乎的确曾冲到了时代的潮头，而且领先了整整数年。

2018 年，一篇《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的特稿《这块屏幕可能改变命运》在互联网上刷屏。

一家名为 “东方闻道” 的网校与号称“中国最前列的高中” 成都七中合作开设了直播班，248 所贫困地区的中学学生在直播镜头前跟随成都七中的学生一起学习，88 人考上清华北大。

这是 “网课” 一词在中国最早大面积流行起来的时刻。

而写出这篇特稿的记者也一跃而成中国非虚构写作第一梯队选手，很快在各大社交平台上直播连线作为意见领袖输出观点。

在那时的氛围下，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教育变革的开始。

童哲在这样的氛围下也意气风发，翻看他 2018 年的回答有一个短回答非常有趣：“如何看待红芯宣布完成 2.5 亿 C 轮融资，却被网友发现其浏览器安装包解压出 Chrome？”

他说：“在互联网上跟这类人竞争，信心增强 100%。”颇有些睥睨天下不屑于 “竖子成名” 的霸气。

只可惜这种豪情在今天熄灭了。

在评价一件事情的衰败时，很多人都很喜欢用这样一句话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绑在 “在线教育” 这条船上的不止他一人，2021 年 7 月，新东方学而思等教育巨头股价应声大跌，多间机构倒闭，俞敏洪甚至沦落到直播免费送乡村小学桌椅的赚好感的窘境。

而这种如 “得到 app” 一般主打知识付费的万门大学自然覆巢之下。

我总是忍不住想，一个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往往都是非常重视所谓的 “名节” 的。而事实上，童哲对于自己羽毛的爱惜也的确到达了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地步。他曾经在面对知乎答主对他在校成绩的质疑时特地找出成绩单“剖腹证粉”，甚至还一度准备起诉对方。

在那篇回应的结尾，他这样说：

“十年二十年以后，童哲可能依旧会被新的谣言抹黑，也许还在声嘶力竭地维权，但他还是会继续在做教育，万门大学也会继续成长。”

这反而更让我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窘境能够让这样一个人以默默失联跑路结束自己的创业？

他曾经回答过一个 “乐视网到底是不是庞氏骗局” 的问题，那时正值贾跃亭跑路，他引用了曾李青的话：“看不出乐视是庞氏骗局的人不配在投资圈混。”

我无意质疑那时他说出这些话时的 “公义”，但彼时的贾跃亭与如今的他竟然以一种如此难堪的方式形成了 “互文”。

如今看来，这个回答竟是充满了讽刺。

知乎用户 Lungching 发表

2012 年 10 月，万门大学在人人网的公共主页正式开始运营。2014 年 4 月，人人公司宣布投资万门大学。作为最早一批万门大学的用户，看到 CEO 童哲发展到如此，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晚上央视 CCTV2 也进行了报道，目前北京海淀警方已经开展调查。

这件事情我从早上 9 点发起提问后就一直持续关注更新。我的初衷是希望能够尽早立案，由经侦介入。报案描述的时候也要注意措辞，下文我有提到，否则会导致无法立案。

另外，大家可以参与新浪旗下的黑猫投诉平台的集体投诉，这样大家可以集中维权，大家点击链接参与集体投诉：

万门欺骗众多学员，奖学金班和终身 ViP 会员人数达几万人_黑猫投诉_新浪网

内容说清楚，提交相关的凭证，如果没有相关凭证（不要只提交聊天截图，提交付款或者是合同有关的截图）如果没有证据，还是不会通过，还得二次麻烦，大家一起维权，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说法。

这件事有个初步的了解：用户通过万门大学的官方渠道进行了帐号的升级，成为了终身 VIP（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可以观看所有目前以及未来更新的课程），但是现在联系不上童哲（万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疑似卷钱跑路，课程也都听不了。

目前的初步判断是：

刑事维权较难，万门的商业模式并非传统金融 APP 暴雷模式，无法直接变现，被认定为非吸困难。
万门的模式属于服务合同，现阶段走民事救济较为靠谱，但这里存在一个隐患，即假使胜诉，鉴于公司可能无财产，很难追回损失。
若用户想通过公安维权亦可，但被刑事立案的概率较低。如想报警，与警察沟通时建议提 “万门充钱后被骗老板卷钱跑路” 等类似内容，联系切勿提及 “账号升级买课” 等字眼，这种表达方式及内容相对易引起办案民警重视。

内部人员申明如下：

新浪微博已经上了热搜：

工作人员均已联系不上童哲，并存在内部拖欠员工工资；

去年九周年推出奖学金活动针对用户大规模融资，疑似资金链断裂；

如何看待万门大学在九周年推出的奖学金的活动？

近年来课程质量严重下滑，目前课程无法观看，大量用户损失惨重；

微博话题 #万门大学跑路#

知乎用户来生再见发表

拖到 2022 年才解散

我 2013 年就预测他们必然破产倒闭

「万门大学」是一个怎样的组织？该如何评价？

万门大学本质上实属一个靠着知识付费、成功学为谎言骗钱的骗子（如什么几天学会量子力学这种垃圾糟粕）

但我的预言总是超前于时间，超前于时代。这一次整整提前了 9 年。

可见童哲的续命水平

还是不错的

也可见我

果然彻彻底底的

是个垃圾

知乎用户鹤运发表

这人还给我发过私信呢，我觉得这段话他还可以再用一次。

知乎用户 Ha 膜小管家发表

制造焦虑，鼓吹知识付费，疯狂扩张，设计套路搞返现，吸引白嫖党。千言万语，横看竖看，隐隐约约写着 “跑路” 二字。

古老的套路，现在他们可以把锅推给疫情。

疫情之前也有相同的故事。

人生的顶峰不需要教培机构来描述。自己的故事自己写。

知乎用户天眼查发表

这可能是是天眼妹见过的最悄无声息，毫无征兆的跑路了…

在今天之前，万门大学没有任何关于资金链短缺的新闻，黑猫投诉上，关于万门大学的投诉几乎都是服务态度、虚假宣传的问题，甚至还有人以为去年万门大学举办的活动是为了上市融资。

没想到最后换来的居然是创始人悄无声息的跑路…

万门大学关联的公司是北京万门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现在公司还是存续状态。俗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天眼妹帮大家看了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大股东，呼~ 还好还好，还是童哲。

万门大学这几年赚钱能力如何天眼妹不好说，但是从融资上看，万门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吸引到新的投资方了，上一次的融资还是在 2017 年。

万门大学的跑路有多让人措手不及呢？

天眼妹看了下万门大学的法律诉讼，关联最多的是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合同纠纷只有 3 起，其他的分支机构则是一起合同纠纷都没有，这说明大部分的学员都没有意识到万门大学有资金链短缺的情况。

唯一看起来不太对劲的，是今年年初，童哲注销了自己名下的两家合伙企业，可能是为了散伙做准备？

在黑猫投诉上，不少学员已经去申请退费了，更苦逼的是部分学员可能还用了 “培训贷”。

培训贷就是培训机构为了能够吸纳更多学员，会让没有经济能力一次性付清学费的学员向第三方金融平台贷款。而当学员出现停课或者退费时，学员与第三方的债务关系并不会因此而暂停，从而带来债务问题，如不按期偿还贷款，会带来个人征信问题。

也就是说，如果通过借贷的方式交了学费，一旦这家培训学校关门了，你不仅没有课上，还要继续还贷款，直至把学费还清……（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QAQ）

唉，现在希望各位维权的小伙伴，早日通过法律途径维权成功！加油！（握拳）

知乎用户夺了鸟位发表

应该有很多人是像我一样第一反应是 “万门居然真的还在” 的吧。我是真的佩服童哲，从人人网时代就被

@硕帝

踢爆学历造假问题，然后这个项目本身也看不到什么盈利点，硬是给他续了这么多年，我反正是没有这个能力和脸皮的。

人人网早年披着理想主义光环然后转身割韭菜的，童哲应该是孙宇晨之后成就最高的了吧？这么一看罗永浩是真的良心，人家是真想做手机，而且现在人家也把债给还清了。其实简中互联网的自由派也老早就和童哲切割了，真不知道他的死忠粉都是些什么人？

给各位的警示，就是赚钱不寒碜，理想主义者也要吃饭，他正经弄一些能挣钱的项目，挺起胸膛赚钱那真没什么好避讳的。最怕就是这种装出一副做慈善济世的，一旦暴雷，伤害的何止是受害者的钱包呢。

知乎用户 munichounia 发表

我和童哲认识。

他当初搞万门大学的时候，我还有过一点想要加入到知识付费行列里的想法。

但是后来我慢慢意识到，知识带给我的快乐，来源自与他人的分享和讨论，而不是它所能带来的物质价值。

所以最后我退缩了。当然，这一步没迈出去，也有别的原因。

现在我感觉，有点想法和观点，在知乎上和大家一起讨论，挺好的。

因此，我也希望知乎能回到起初的样子，理性，包容，开放，而且纯粹。

知乎用户李乐贤发表

十多年前在人人网上看到童哲的视频，讲什么是熵。一时间觉得非常心潮澎湃，觉得中国高等教育有救了，学会了人人都是爱因斯坦。

但没多久，万门就开始走资本化路线，横向疯狂铺设专业，连高职的技术培训课程也不放过。还大搞终生会员，充值返现，传销式推广……

私以为，真正的 “大学” 是不需要销售去疯狂加人，卖 399 课程，和 9999 会员套餐。这种模式属于推销让人觉得很有用，但学完也没啥用，既不成器也不成才的“课程”。

因为教育产品的品质很难量化，这类产品才有生存空间。本来这个推销模式可以一直进行下去，毕竟成本低且边际效应大。

奈何资本是狼行的，3/5/10 年是个坎，如果烧了太多钱却没有因为口碑继续增长，这个生意便不可持续。大量铺渠道，铺销售，产品跟不上，也不开源节流，最后倒闭只能说经营不善…

本来是无本万利的事情，自己不做大可打包卖给大型教育集团退出。国家正在力推的成人教育，和万门目前的 “下沉” 模式其实是契合的，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跑路？感觉就像 2008 年退出房地产行业一样，小的挫折失大机会。

差不多 5/6 年前，万门拉我去上一注培训课，那个迷之质量就注定了这么个结局…

如果童选择了好好继续做基础学科的内容，就像已经停更的毕导一样，曝光和广告收益应该也可以满足其野心，那时候有这个意识的，属于是初代流媒体知识区网红了。

知乎用户侏医生发表

只要玩终身 vip 收费的，必定是要卷钱跑路，最后杀一次猪。

随便有点智慧的想想都知道，终身，那就涵盖到三十年，五十年，如果你从二十岁开始买，你活到九十岁那就是七十年。

现在收你一万块的 vip 费用，要运营维护到三十年，五十年，七八十年，就算不算通货膨胀，用脚趾头想想，能够本吗？？

所以，凡是有终身 vip 出来的，基本，99.9% 必然是要跑路的明确征兆。

知乎用户花村妇联主席发表

我印象中这个万门大学早年还被尚且不魔怔的 bobo 和尚未了转反的立党锤过的吧？

记得当初在动物房偶遇一个小师妹，她问我万门大学怎么样，值不值得掏钱，我还说让她不妨关注下 bobo。。。

谁知道事到如今他俩都暴雷，二人幸终了属于是。

知乎用户殷浩天发表

根虽然很多受害者心里有 100 种想刑事他的方法，但是根据我的个人经验，童哲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制裁。

你说从 p2p 到共享单车到长租公寓再到现在的教育培训，一轮轮跑路了多少人了，改过不啦，换汤不换药嘛。

人家童哲也有理由说的，小黄车卷走 20 亿，蛋壳公寓坑了几万人，人家老板跑了现在不都好好的，凭啥我就要进去。

国内这种预付费储值业务本身监管基础就没有打好，你能跟我保证最后遇到环境和政策风险它不跑路嘛。

在线教育跑完健身房跑，健身房跑完了美容美发跑，接下来能跑的全跑了。

脸都不要了。

知乎用户满满汪发表

更新置顶: 专业询问的维权三个要点。一之前的终身 vip 只能算合同纠纷，后续的和奖学金班可能才能算合同诈骗；二为了防止群体事件，已经禁止律师接此类方面的集体维权案件了，只有合同诈骗才能由公安局调查；三大家需要在自己属地报警留下记录，以证明自己没有放弃维权权益。

但是大概率钱追不回来了，尤其是不是去年底买的和奖学金班，只能算合同纠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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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的最大的两个教训: 1. 不要焦虑不要比较，焦虑只会给骗子机会；2. 不要强迫症删聊天记录，有事儿了一点证据都没有。

先上图证明身份:

购买终身 vip 的时候是 19 年，当时在纽约大三开双专业不适应，外加一些感情问题，导致整个人非常焦虑。这时万门的出现凭借知识付费的初期形态和比较高的课程质量，我选择了和家里沟通后购买了终身 vip。当时隔着 12 个小时时差三方沟通了好久，最后京东白条 15999 购买了 vip。当时主打的一点就是 “即使我们倒闭了，服务器也会留存，课程可以一直观看。”(第一个没留证据的点) 目前网站课程已经全部打不开。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饼画的越来越大，各种专业课程，但是质量却越来越低，简单的部分讲一大堆，难度复杂的都跳掉或者直接讲到听不懂的部分。终身群里保持分享活动，但是广告越来越多，客服越来越敷衍。既然没什么有用的东西，有忙于刚工作适应社会，就不看了。其实从一开始就有些猫腻，比如课程不能下载、客服素质层次不齐等。

20 年 10 月突然各个客服又活跃了起来，拼命推再交 9999 学满多少小时返学费，当时因为一些作弊问题大家还闹得脸红脖子粗。当时我就心里一紧，直接告诉客服，我觉得你们这是准备捞钱跑路了，肯定有问题，客服信誓旦旦 “我们是要冲上市需要资金流，最近赚了些钱所以借这个机会返还给一开始的终身 vip”，但是考虑了一下我还是没有想法。后续连续有不同的客服加微信，我非常心烦，所以把他们和 vip 群全删了。(第二个没留存证据的点)

上周为了准备面试一直在看以前的课，质量还是可以的。没想到刚看完了过两天准备面试了，早上一起来看到了删群跑路的消息。目前已经加了维权的 qq 群 38 51 23 314，也欢迎同样的 vip 或者买了课的小伙伴一起加入。底线至少是买了的课或者当初答应的能一直看的课能继续观看吧。

也恳请有法律大佬看到的话能指导一下我们怎么维权。很多人都是学生，拿了大半年的生活费去提升一下自己。

但是生活中有更重要的事情，希望每位 vip 保持理智和冷静，不要给更多焦虑产生的空间，也好好过好自己现在的生活。

知乎用户王家 CFA 发表

想起了疫情期间有个开水果摊的小伙子，经营遇到问题生意做不下去，但是手里客户的预付费也垫进去了，索性关门去做外卖、打工，最后用一个客户一个客户联系，把钱还上了。

前两天有个新闻，教育机构创业者卖掉了几套房还欠了 1 个多亿，在网上发小作文上热搜。评论区里一大群预付费的家长在维权。

罗老师，签下的钱更多，一开始大家觉得是润，后来做直播把钱又还上了。

我自己也有被楼下托尼卷包儿烩的经历。

在财务报表上，这种预收款都是公司对客户 / 消费者的负债，通过向别人借钱、但立刻交付服务，余下的现金流用于其他生产活动。

客户和消费者对公司，是有债权的；这比负债通过未来持续的服务，逐渐转化成利润表上的 “收入”。

你无法预测一个满脸黝黑、操着乡音的买水果的贩子和一个杀马特头型的理发师，到底谁更不会跑路一样。
同样你也无法预测一个台上叱咤风云的教育机构创始人，和做手机的跨界胖子，谁更有可能给供应商还钱。
当然，隔着屏幕甚至都见不到面的互联网服务，谁能退钱、谁退不了钱就更不可能让消费者做判断了。

差不多和瞎蒙一样。

有人说寄希望于监管，问题是执行起来太难，能搞清楚房地产这种大行业、能解决大型 To B 的预付款这就已经搞了很多年。

实在不能指望这类事情很快得到解决。

如果从金融角度说，消费者手里拥有的是对公司的债权，必须要评估对方的违约风险（倒闭、甩来、跑路），既然认认真真分析做不到，干脆不参与就好了。

特别是在经济形势不好，社会整体违约概率上升的时间段。

现在有人让理发、买水果一下储值多少多少，都婉言谢绝。

有时候对方销售攻势实在太猛，我也会回一句：现在做生意难，每次现结账这不到最后您还挣得多点么？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原来受害者的 qian 都被童哲拿去买豪宅了，并且有带着他的小万们一起炒房（万门大学的销售）好气

17 年底，我还在大一的时候，在知乎看到童校在宣传万门大学。当时因为苦于学习高数的困难，瞒着父母省吃俭用偷偷凑出了 9999（当时一学期的生活费），买了 wm 大学的 vip，成为了 wm 的第一批 vip。当时小万的承诺是每年都会有有新的精品课推出，然而没想到这才短短 5 年，校长就已经跑路了。唉，早上发现被小万移除了 vip 群好难受。留一个 Q 群在下边吧，以防失联

Wei quan qun : 730 8 301 69

知乎用户运营增长手记发表

哈哈哈哈哈哈，想起了被万门大学微信轰炸买终身 VIP 的日子，

他们日复一日的告诉我说，VIP 即将涨价、优惠即将结束，理由可谓是五花八门，一个字，绝！

我说万门大学的 VIP 跟股票似的，他们的助教回复准确的说是跟房产相似

以下是一些有趣的 “营销”，注意看时间：

一、涨价篇

二、降价篇

亲属价优惠

再补充个：

知乎用户酒静优发表

做为被邀请在万门大学授课的老师，我也来答一个。

我主讲万门大学教师资格证课程，2018-2019 年录制了他们的小学幼儿中学三套教资课程，并且答应帮助学生答疑，配合销售宣传。于是进了万门群。

这几年一直有各种关于我的课程的销售群建立，解散，大部分学生都是买的普通课，即 400 多一门课，或者 800-1000 全套课，群里 VIP 学员很少。

但是，无一例外，每个群销售很多，而且销售更换非常频繁！参见下图，普通同学被我打码，其他你们可以看到，半数以上工作人员。

然后今天这个事情暴雷后，听说 vip 群被解散了，但是我们这种普通课程群没什么人管，大家有的是 vip，还在互相询证消息，也在互相安慰。

气氛比较温暖治愈……

群里的真正 vip 的学生不多，也已经在逐渐参加维权群了。而且感觉可能很多普通学员买课买的比较早了，也没有非常激烈的维权需求。

毕竟几百块钱的课，也是听过的，而且可能很多都考过试了，就没有很在意了。

接下来说说我的感觉，也算是给我和万门的缘分画上句号。

2018 年的时候，万门大学的教务老师通过我在其他网校的课程联系到我，邀请我讲课。

一开始，只让我录一门我最拿手的课——即幼教，让我推荐其他中学和小学的课程老师。我推荐了几位老师，但他们都被万门审核后刷下去了。

我很诧异：我推荐的都是业内路过很多套课程的老师，别的网校都欣然邀请，为什么万门会拒绝使用呢？

万门邀约的教务是人大毕业的本科生，负责本部门工作的老师也是 985 重点毕业的老师，她回答：

“因为这些老师学历不过关。我们要求他们提供毕业证书，发现不是教育类专业，并且学校也不是双一流。

万门的学生很多是优秀大学的孩子们，他们吃这个的。他们不太喜欢比他们学校差的老师呢！”

当时，我心里真的是肃然起敬的。

因为网课这一行，很多人真的没啥真的硬学历，就是讲的多了讲的好了，就速成了。真的师范类毕业的，真的不多。

于是只好我和另一个人大毕业的老师，两人共同完成了任务。

录课期间，各种相处都很愉快。

有主动的餐费报销，外卖帮点服务，也有比较贴心的住宿安排，还有非常细致负责的合同签订。

——插一句，万门的合同是我合作过这么多年最全面完善的合同，一门课五个授权合同，将肖像权和各种权益规定的清清楚楚。

当时我一共大课小课录了 5 门，合同签订了一大摞，每一份都是手印，签名，骑缝章等个个不落，签了将近 1 小时。

而万门工作的员工，给我的印象是：

他们都拥有优秀的学历和不俗的谈吐，很多毕业于北京一流学校，我很喜欢与他们沟通起来轻松的感觉。

但，那时候已经有了一些败像端倪：

人员流动性太大！尤其底层教务老师！

我录课的前后 6 个月周期内（有些课是录完后又签订的，所以分开录），前后对接了 4 个教务。

每个都是过段时间离职了。很多都是本科毕业校招进来工作几个月之后走了。

这些教务的离职很多是因为工作的枯燥，不喜欢工作的氛围，也有对万门大学印象破裂的原因。

但当时我就在想，这些孩子们刚毕业就来了，没干多久就离职，对他们的工作履历真的很不好啊！

ps，当时加了化妆师老师的微信，哈哈哈哈，化妆师老师是最忠实持久的员工啦！

后来跟万门的中层一直有沟通，遇到教育类课录制，他们也找过我聊看法。

给我的感觉是，

中层的姐姐们很努力在寻找出路，设计新的课程、思路、方向，也有过不少真的很好的提议，

但，都是在错误的这种收费体制上添砖加瓦，即使内容再努力做优秀，但销售形势和盈利模式不能变动，因此只能是付之东流。

是的，我从一开始就担忧万门这种终身付费课程形式。因为我作为兼职网课的从业者，我认为这种非刚需的学习，并不能足够吸引学生付费。

情怀，在大学里的时候浓郁，但毕业后，谁还有那么多时间主动买课学习呢？

考证类是刚需，收费贵，但其他内容真的是没有这个吸引力啊！

后来，21 年底，万门一位我熟悉的中层离职了，非常优秀的她跳槽到另一个比万门靠谱的多的互联网知识类公司。哈哈哈，在这里写起来感觉很梦幻。。。

另一位中层，年底联系我今年开春录制新的教师资格课程，并且跟我沟通是否要做长线直播课。

结果还没等来我们的合作沟通，就先等来了万门童哲跑路的信息。

我记得，曾经跟他们的同事们聊起童哲，大家无一例外都是好评：

我们校长很帅的！

我们校长钻石王老五！

我们校长特别有情怀！

我们校长说创业压力太大，都斑秃了。。

我们校长人类优质男性，高颜值还健身啊！妈呀好想抱抱他！

………

是的，他们都很敬爱他，叫他校长而不是老板。

可是我关注了童哲的知乎之后，发现他关注点都是金融，都是如何炒钱…… 还挺幻灭的。

今天看来，万门真的有一帮很努力的员工和很不错的开局，但没有一位负责到底的掌舵人，更不是一个真心为教育的 “好校长”。

北大毕业，粉丝众多，高颜值高智商，少年成名，创业有成… 这些光环让他迷失了方向。

大厦将倾，可能蚁穴早有，他看到了却没有挽回。

辜负着多少被他点燃梦想的孩子们，也伤害了多少跟着他信任他的员工们。

此时此刻，最难过的，应该是被他卷钱走的人，被他晾在工作岗位的员工。

尤其是那些员工们。

可爱又努力的他们，错在登上一座即将倾覆的高塔。

可谁也没有预知能力呀！即使感到危机，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局吧！

还记得海淀万柳那栋写字楼里的温馨生活角，有不灵的体重秤和好吃的零食贩卖机。

还记得可爱的 xy，xw，zs，dd 等在合作中认识的朋友，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万门大学……

唉！

知乎用户搜书小能手发表

更新：

看来的我的判断或许有点沾边了，文末会提供热心网友发我的万门老大带头炒房的文档。

会不会是炒房导致资金链断裂了？

以下消息仅供参考：

据说公司一二把手失联，现在三把手以下的都一脸懵逼，工资也没发，各个分公司也人去楼空。

这是万门公司员工的聊天记录，员工投了 3 万块：

这是微博的爆料：

仅供参考，自行判断。

更新，热心网友发我的内部 ppt：

内容过多，截图一部分，这是内部宣讲的资料。后续我再补充。

知乎用户澳洲护士 nika 发表

还记得那时候是 2012 年的人人网，我当时也算是人人网的一个小喷子，彼时童哲刚开创万门大学，搞得风风火火的，他当时的主阵地是人人网，当时他就在人人网上找那些出名的大 v，去做万门大学的分类主页君，比如他当时找了庄时利和做医学分区的主页君，庄时利和当时在北海道大学读博，那时候他在人人网上也算是大 v 了，当然，后来他转战知乎，也是大 v，可以说，有实力的人到哪里都是大 v。就是不知道当时童哲给不给钱，大家可以问问庄时利和。

@庄有猫

我一直十分仰慕庄老师。

那时候大家都觉得他是做着玩的，毕竟他所谓的万门大学，在那个时候，就是一个信息分享中心，所谓的主页君，时不时贴几篇科普文上去，贴点资料上去，就算是大学了。谁能料到后面真能做这么大。成了一个类似网络培训机构。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待的，毕竟我也没报课。。。

也希望大家不要轻易报课，如果真想报课，也是有的放矢的报课，没必要因为焦虑而花钱（尤其是在你没什么钱的情况下）。

只是忽然看到万门大学的新闻，回想起当年当喷子的青春。。。

知乎用户三叔侃侃发表

万门跑路，某种意义上是因为社会不再焦虑了。

万门大学虽然成立有不少年头了，但真正大规模增加影响力，也得到知识付费概念兴起的那几年。

那几年其实有个非常典型的特征就是：经济增长飞快，城市化速度加剧，各种 “一夜暴富” 的神话充斥互联网。

那会儿没有人嚷嚷 996ICU 或者躺平，只有 “我拿了互联网原始股财富自由”，知乎上也大多是互联网人谢邀、人在美国刚下飞机。

但并不可能真正每个人都财富自由，所以天天看到这些成功案例，自然会让大家焦虑，总觉得如果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自己毫无成长的话，立刻会被社会淘汰。

不仅是万门，包括什么罗胖之类都是吃了 “焦虑” 红利。

可是呢，随着整个全球经济下行，又受到包括疫情在内各种负面因素的叠加，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了。

现在已经很难再看到，某某愣头青学了几个月编程就年薪百万的神话了。

也不存在什么知识付费学点东西，就可以在水平上媲美大学教授了。

所以，过去几年那种蔓延在互联网乃至全社会的 “浮躁” 氛围消失，大家已经变得更加冷静务实（甚至于躺平），不会再整天白日做梦了。

收入低了，日常消费还可以选择各种性价比高的商品来平替掉一些 “轻奢”。

但收入低了之后，知识付费的这些东西就没有被平替的价值，大家只会将其抛弃。

如此一来的话，万门的跑路自然合情合理。

而且，恐怕将要跑路的，绝不只是万门。

知乎用户马基发表

从这位最近的发言来看，其付费客户是这样的：

1. 亲美；

2. 女权；

这韭菜割得还可以。

知乎用户 Paradox 发表

一般来讲这种类型就看下车早晚，时间到下不了车就是接盘侠了

但是在上车之前也要有个清醒的认识，认识到自己是在薅和被薅之间赌一把

就和上次看到副业杀猪盘的骗术一样，“吃苦耐劳” 的中国人现在很少会被天上掉馅饼的骗术骗到，反而会被一个月三千块的副业和知识付费提升骗到

我不知道是因为过的太惨不敢想还是太能卷了，可能二者都有

知乎用户方可发表

正经要看课程资源，尤其是课程录像，目前已知的国外大平台包括 coursera，edx。视频网站也有一些资源。

国内的有中国大学 MOOC，网易的公开课和云课堂，B 站。

要查资料可以用各个学术论文搜索引擎和电子书搜索引擎。

一般学习要求的话，上面的主流平台足以满足需要，而且有大量免费资源。我就随便列几个，基本上大学本科的一半理论课程、讲座课程和非实验或实践的课程就能涵盖了。其实还有很多平台，不在此一一列出。

要是 B 站上收藏了网课，后面日推会每天推送一大堆网课，我收藏夹里躺了几百个链接。小讲座短视频之类，B 站上免费资源也很多。

所以我觉得单纯看课程视频的话，根本不缺视频。感兴趣的人还可以到各大学网站上去淘资源。缺的是整块学习的时间，以及学习的整体规划（时间、目标、考核方式）。

知识视频现在已经不是稀缺资源了，但良好的学习环境很难直接花钱买，比如同学、老师、助教、图书馆等。一个人的自学能力的培养，也很难线上传授，而是需要上时间的积极的一对一的反馈，包括作业、论文、操作。至于学成之后能否获得实际的事业上的机会和财富，这在当前社会环境下，其实是很可疑的，而文凭、人脉、社会关系、权威机构认证的重要性可能比课程本身还重要。这些挑战也限制了线上远程教育，尤其是非技能培训、非资格考试培训商业项目的发展上限。

所以在这个大环境下，一些比较小的主要基于网络的平台缺乏可持续的盈利模式和生存空间。

卖课本身就缺乏盈利点，竞争太多。要是花钱请助教一对一作为盈利模式的话，我也不知道随便找个课程，就想匹配有能力的助教的话，得花多少钱才能请一个，以及这个万能的助教为什么不直接去公立大学或者培训机构找个教职来谋生。

所以居然这个商业项目疑似已经撑不下去了，事后我当然也可以说，这项目缺乏合法的盈利模式和可持续性，能正经做下去才是小概率事件。

目前的经济环境和就业率下，面向升学考试、职业资格考试、职业技能培训的商业项目，加上一些一对一培训，虽然俗套，甚至也可能是红海，但这个业务门类本身肯定是许多人的刚需，至少项目预期寿命长一点。

知乎用户 ag 獭发表

所以说无欲则刚。

没有急功近利的欲望，就不会受制于由此而来的压力。

就不会在压力的 Pua 下，盲目的为不值得的内容买单。

只有这样，才会顺着自己的兴趣，发现世界的多元和美好。

世界上有那么多免费或者廉价的优质资源，只要不急，慢慢找，总会有你想要的。

哪些网站帮你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ag 獭：【破障行动】免费网络资源推荐名录 1 有什么不错的搜索引擎推荐？有哪些值得你推荐的百科全书?如何对知识分类？ag 獭：游戏中的人类文明：79 个游戏中的世界史 ag 獭：地图进化史——从巴比伦到大清国的老地图们 ag 獭：【回到过去当王爷】西非的饮食传统 ag 獭：巨物恐惧：古代世界建筑奇观盘点（东亚边缘篇）上海有哪些值得推荐的各个国家的特色餐馆？

知乎用户既宅又腐前途未卜发表

教育家打不过资本家啊。

跑路可以，但是

@童哲

能把课发给所有会员吗？

更

早上上班路上无聊刷手机，看到民间群里有人说 vip 群被解散了，当时是挺震惊的。结果一番群消息，发现真的解散了，而且解散的时间是 5:11，再结合民间群里其他群友的消息，推断出童哲是在昨儿半夜伪装成小助手，开始一个一个解散 vip 群的。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周一晚上还有大咖在群里分享知识，前不久还更新了课程表，怎么看都像是在正常运营的公司。

直到群里有人拉群维权后，我才意识到，我被骗了，我真是很傻很天真，虽然当初买 vip 的时候也是刚出校园时，人特别焦虑，看到万门有终身 vip，一次购买可以终身听所有门类的课程，就吃了两个月的沙县，忍痛用打工存下的钱买了 vip。

想来当时也是很天真，虽然知道世界上公司的最长寿命也就 50 年，一般公司活不过 3 年，能开个 5.6 年也算是好公司了。

我是从校内网知道童哲的，这一个号称降低教育门槛做万门大学，又亲自去山区上课的北大物理系学子；在我这个学渣的心里，多少是带点理想主义色彩的。

所以当时即便生活过的比较难，也还是咬牙买下了 vip，一来为了提高自己，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为了童哲的一句话：降低教育的门槛。

说易行难，童哲的理想主义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他还是变成了跑路的老赖，我也变成了割得只剩茬的韭菜。

花钱买教训，以后我再也不买什么终身课程了。

知乎用户 SCV09 序发表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看不懂这种知识付费的买单者的脑回路

知乎用户造太阳的鼠鼠发表

核心的问题不是炒房，关键在于他的收益率无法对冲炒房的风险。

去年童哲私信我辩护说，他没有赚钱，只是勉强收支平衡。人力成本高昂，付给教师的课时费每小时上千。当时我还以为是假的，现在看来还是有一定真实性的，真实在收益率不够。

我一直理解不了为什么万门有市场：第一，不讲考试辅导，需求本来就少；第二，想学习这些理论知识，网络上就可以找到大量优质资料，万门的课程在知识上没有优势。不亏损倒是非常奇怪的。

所以如果我来弄类似的东西，一定不以学习为唯一需求。网络上虽然能找到讲义和录像，但一般也就是自己在那看，缺少互动元素，很容易寂寞自闭，加上比如调戏少女讲师的功能的话，还有点希望吸引需求。

然后要找金融人合作，控制风险。

知乎用户李劼发表

陈清泉：还是你们有文化。我只知道学外语，你们都叫知识付费。不过，我的老师来了，你们老师跑了。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对中文互联网上各种价格不菲的付费课程，我始终有一点搞不太懂：

那么多高质量的免费课程和资料，为啥要选他的付费课？

当然也不是没有高质量付费课，比如 Coursera 上很多也需要交钱才能看。可人家的主讲都是顶级大学的教授，课程和作业都是专业团队设计的，而且通过了全世界数十万学生的检验啊，那些中文付费课有什么勇气和它们相提并论呢？

更可笑的是，我之前看到过某价格上万的深度学习课程，PPT 就是斯坦福 CS231n 的课件原封不动 copy 过来，主讲磕磕巴巴，有的地方还特么讲错了。交了这种智商税的人，这辈子怕是和深度学习无缘了，属于是反向筛选了。

知乎用户菜籽发表

1. 蹭个热度吧，从人人时代起就在网上认识了童哲校长，我们知乎互关的，也加了微信。当年我把应景新概念 3 做了一个万门大学专版，在人人上免费分享。也因此认识的童哲。他的确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2. 前年我把应时新概念英语 4 做好了，也想免费分享给万门大学的同学们。当时找了他们其他同事，有一位 Z 姓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回我微信，我解释了前因后果，Z 还把我删了，我只好直接跟童哲反馈这个事情，他也回我了。不过吧，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没弄成，因为我什么回报都不要，可能给人感觉很不靠谱 [允悲]。

3. 今天我问了一个在职的课程老师，好吧，是真的，这到底是个做什么事啊，上个月童哲还一直在持续关注铁 * 女呢。哎。

4. 经济下行时期，民企就是国家这个资产包的劣后层级，先亏这一批人。

知乎用户董不懂发表

刚看了童哲的个人简介，感觉很有七八年前的风格。

那个年代这种风格还很流行，虽然只过去了七八年，但仿佛已是上个世纪。

知乎用户德州名门四世三公发表

童老师亲自给你们上了最后一课

知乎用户 pure 日月发表

一个人的朋友圈与自己的认知成正比，靠舔，是不可能融入高阶朋友圈的；而且认知高低会与其自身成就正相关。

当有人仅看到清华北大 title、什么博士名头就开始一股脑舔的时候，注定了逃不脱被忽悠的结局！

金融市场这种傻子更多，看到有人出书也不看看什么质量，垃圾书都奉为神明，岂有不被割之理？

我们这里韭菜真的太多，以至于镰刀产能不够用！看看，抖音优势一轮专项整治诈骗黑产！

在旧文我曾告诫大家不要有 title 崇拜！（包括我，大家也要辨证审视我，不然也可能被我欺骗，如果我的观点和理论经不起逻辑、证据和时间的考验，你们用不着关注我！！！）

我真诚的告诫大家，千万别有学历崇拜、Title 崇拜，那么多新闻报道还不够论证 Title 的虚有其表吗？世间的大道理就那么多，不会因为某人获得了博士学位就会掌握更多的真理。

你需要的是更多的去读书籍、观世界、勤思考、重总结。构建一个稳固全面的三观体系，不管碰到何种问题，你都可以游刃有余的对其进行不错的思辨研究，并得出相对合理的结论。

辨证的看待 Title，养成就事论事的习惯，评价一个人说的有没有道理，需要实事求是、就事论事。

pure 日月：【完整版】一场针对杨老的黑公关——评《杨振宁的最后一战》背后的舆论之争

1、房地产领域

提前打预防针：经常有人抨击我说文字 / 观点太刺了，不够温柔。这种人就是抓不住重点，不知道文字和观点的含金量不是温柔或者温和，而是逻辑是否完整自恰、知识是否具备系统性、观点有没有针砭时弊、一针见血道出真相。

你要记住一个基本的常识——骗子最温柔，是因为他们对你有所图谋。当一个人对你有所企图，当然会委曲求全逢迎你 / 哄逗你，但是这种逢迎只是暂时的，一旦其目的达成必然弃你如敝履。

而我对你无所图，自然不会花时间和心思在遣词造句上面。**我特反感情感 / 自封作家头衔大 V 写的无聊东西，通篇脑补臆想，说一些片面观点取悦特定人群。**凡是喜欢看这种情感类文章的，我觉得人生必然布满被欺骗的荆棘！

pure 日月：【做减法】欲提升认知水平，首先要远离垃圾 V！

1、

今天有位朋友在微博上的评论，燃起了我一些旧有思考，这些想法过去已经一点一滴分享给大家了，但是总有些人是即便你耳提面命、手把手的教，你还是教不会他们。

他们就没有认真学习并吸取有价值的知识，更有甚者还喜欢捧着垃圾来反教育你要怎么做！

那位朋友的评论如下，其实，对于他们我老早就不厌其烦打假了，告诉大家他们这些就是大忽悠，阻止写手写些乱七八糟的内容忽悠不明真相且认知不足的人。

再次强调：【有事问彭叔】他就是一个墙头草，两边跳来跳去，前几个月还在教唆人投资杭州，现在见风使舵转口说房价要跌，现在连自媒体名称都改了！这种人，写的内容奇差，居然有人把他和我相提并论，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分辨是非的能力那么差劲！

说了一万遍，有些家伙居然把这种人和我相提并论，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樱桃、越女、青木以及各地各种各样的房 + 叔、姐、哥、爷啥的，都是一丘之貉，那种口水文章都有那么多人关注，就可以知道我国韭菜产量非常可观。

都是些什么垃圾文章啊，毫无逻辑、更无知识体系，全凭编故事、口嗨。多看一秒钟我就脑壳痛，就这样还有人津津有味阅读，无药可救咯。

关注上述几个人的（还包括建政圈那几个人），在我看来属于认知水平是低等的天然韭菜，我要是看到了会拉黑他们。

2、

更有趣的是，前几天有个人居然给我如下留言，真特么逗，自己认知底下，分不清好坏，喜欢在垃圾堆里面打滚，还好意思到处秀！

再次强调：经常有人抨击我说文字 / 观点太刺了，不够温柔（PS：你是多缺爱啊！？）。这种就是抓不住重点的人，不知道文字和观点的含金量不是温柔或者温和，而是有没有针砭时弊、一针见血道出真相。

我还说过，骗子最温柔，因为他们对你有所图谋。当一个人对你有所企图，当然会委曲求全逢迎你、哄你，这种逢迎只是暂时的，一旦目的达成必然弃你如敝履。

而我对你无所图，自然不会花时间和心思在遣词造句上面。我特反感情感 / 自封作家头衔大 V 写的无聊东西，通篇脑补臆想，说一些片面观点取悦特定人群。

我很清醒：一个人绝不能臆想着说服每一个人。因为有的人是利益决定思维，你讲道理完全徒劳。只需说给那些愿意听、且愿意学习的人就好啦。

而且，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我们不应该浪费时间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应该把有限的时间用在值得付出的地方。

3、

那位朋友的评论还是很精彩的，把我想说的说完了，比如如下评论：

这个【彭叔】喜欢把自己住建工作挂在简介里面，还什么房地产领域 10 年经验，这种就是纯忽悠小白的。2020 年河南某地房管局团购房烂尾，以及前几天分享的北京规划单位领导投资燕郊折戟，这种案例数不胜数。

你要靠常识和逻辑评判一个人说话有没有水平，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title，那些什么从业 10 年甚至 20 年的 title 就更水了，说这种话就没一个不是氺货的。

重要的不是你在一个行业待了多少年，同样 12 年教育，有的人清北华五、有的人专科都上不了，那这 12 年求学经验能代表啥？

远离垃圾自媒体吧，我最搞笑是就是听到有人说为了防止信息茧所以关注的，这种人就是没搞明白情况，突破信息茧难道要靠关注一些别有用心魑魅魍魉的垃圾实现？

这就好比：**要防止沉迷于 “山珍海味”，所以要吃 shi 突破一下味蕾？**这不可笑吗？你要关注真正真知灼见的人，这种人一定是尊重常识、论述讲逻辑、而不讲故事。N 个垃圾大 V 加起来还是垃圾，永远比不了关注一个优秀的人。

要我说啊，学聪明的第一步就是学会做减法，剪除关注列表里面的那些劣质分子、拉黑一些明显包藏祸心的人。人的精力和时间有限，你关注那么多，本身代表了你没有分别优劣的能力，那么，更没有信息甄别的能力。

劝大家还是谨慎相信人，包括本人，没有人是全知全能的。如果您发现我是个垃圾，那么，请立刻拉黑我！如果您发现比我厉害的人，也可以删除我！

在韭菜的世界里，神的标准太特么低了，我眼中的普通人甚至骗子，在他们眼里都是大神。

容易被骗的人普遍群体特征：缺乏常识 + 热衷走捷径（热衷投机，喜好暴富论）+ 缺乏最基本的常识和逻辑思维。

那些一眼就可以洞穿骗术以及垃圾大 V 的人，与那种花一年甚至数年都无法识破低级骗术和低水平意见领袖，还非得被骗数万甚至数百万才知道被骗了的人；他们注定了就是两种人生！

2、金融投资领域

很多人连个年化收益、复利可能都搞不清楚，就来搞金融投资，你难道不是来当炮灰吗？你买奶茶还要讲究个口味呢？为什么有些人涉及金钱投资，却如此之轻率！？

古人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你都一无所知，当然是韭菜了！

我真为一些智商担忧，吃穿那么讲究，怎么到了金钱投资就那么糊涂呢？你连复利、平均年化收益都不懂，跟着起哄啥？做韭菜？

绝大部分所谓大 V 建立的稳健基金组合（进取也是，参考昨天截图）长期收益率都跑不赢图下这个，看看我的重点标注，6 年稳健增值，成立以来长期平均年化收益 7%。

历史数据显示，任何时间买入持有一年都可以 100% 获得 5% 以上收益。

你们所谓的大神（E 大、螺丝、…… 等），折腾来折腾去，有这样的稳健收益吗？看看这个基金的波动和风险管理。

你们啊，就是不会自己选基金，所以什么人都喊个大神，难道韭菜的世界里是个人就是神？！

如果您追求稳健收益，我觉得这个就是比较好的固收（偏债）基金。

超额收益没那么容易？**没有经历过 15 过山车、18 年熊一年，都缺乏对金融投资敬畏之心。**还有，19-20 年的行情不常有，即便是 19-20 年好行情，要是买了房地产、银行、保险等板块也得亏损，我认为很多人并不适合高波动权益投资。

因此，安安心心投资稳健固收基金吧，注意，固收基金差别也很大，一定要优选好基金。

补充：最近有数个人问我 @银行螺丝钉 怎么样？我再次明确告诉大家，螺丝钉就是纯割韭菜的，他的几本书质量都不入流，只能够忽悠小白；一个五年一倍都做不到的人您相信他十年十倍，不是扯淡吗？

他最恶劣都是通过频繁 “买卖” 调仓来割韭菜，因为基金买卖有手续费，而他分红主要赚其中的手续费。

所以他通过频繁调仓把钱从粉丝口袋挪到自己口袋，按照他的调仓频率，您买它的基金组合大时候基金收益要一开始从负 3-5% 开始计算的，这是频繁交易的磨损成本。

大家别再听信这个无良大 V 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无耻到不择手段割韭菜的人。

类似于有的人推证券开户，推荐一些佣金万 2.5 以上，还鼓励大家频繁交易做 T，这种人肯定有赚股票佣金分成，所以给粉丝传道错误的观念，纯割韭菜，从来没有考虑粉丝长远利益。

现在啊，网络很盛行一个 “电池论”，每次看到这我就想笑。我想说的的是——人人都是电池本身就是一句正确的废话，生下来就是生产力的一部分，只不过存在大小差别。重要的不是电池本身，而是电池在为谁续航。

所以，别跟着说什么电池电池的了，首先认清楚你这个电池在给谁续航。连个好坏都分不清就跟着其屁股后面摇旗呐喊，你即便是个核电池也白搭，终其一生也不过是给其他人续航的韭菜、燃尽一生也只不过在帮他人做嫁衣。（P2P、传消、炒房号欧神 / 樱桃的受众等就是给他人续航的典型代表）

都是电池，有的人为他人续航，有的人给自己续航，这才是根本差别也是问题的核心。

很多人分辨不了信息的价值，很简单，真干货还是真水文，就看其历史言论是不是一脉相承，其文章是不是逻辑清晰、主体明确、论据扎实，思想是不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深刻、观点是不是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

还有一个简单办法，拉黑昵称带 “大”“哥”“叔”“公子”“先生”“道”“德”“仙”“佛”“散人”“大侠”“书生”“老师”“师傅”“剑客”“龙”“富翁”“发财”“暴富”“军座”“师爷”（这样可以避开 90% 的骗子，有误杀，但是值，欢迎补充）的人。

凡是起名带玄学或装大师，骗子的可能性 99.9%。因为从心理学方面，骗子在起名字就已经开始了骗局。

这些骗子起名字（昵称）一般自抬身价（神、仙、佛大师、局座）、套近乎（叔、姐、哥）等。骗子最喜欢打着 “禅” 的旗号招摇撞骗，因为只要与佛相关，就可以不讲基本逻辑、胡说八道了。

别轻易成为金融掮客的韭菜！

一个具备独立思维和人格的人，必然有质疑精神和求证行动力。我也欢迎大家有理有据怀疑我，我非全能、亦会犯错。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暴论：不是为了专门通过某个考试 / 单个特定技能的知识付费，全是垃圾 or 诈骗。

学羽毛球，学雅思，都是实际需求。

听一堆乱七八糟的网红，讲一些假大空的废话算什么？是地球上没书卖了，还是大学没有网课了？

知乎用户珍珠爱抽华子发表

女权男暴雷，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知乎上那些女权男，暴雷也不是第一次，骗钱性骚扰的都有，有趣。

知乎用户工藤正男发表

基本证实了，已经跟一个天天给我推课的小姐姐沟通过了，确实是跑路了，她们的工资也泡汤了！

昨天还在给我推课，今天老大居然已经提桶跑路！真是心疼小姐姐啊！

小姐姐从 2019 年 6 月 13 日加上我，基本保持每天一推的节奏！但我一次也没有回复过！即使这样她还是天天推，就连春节假期都还在推课，可能中间换了不少人，但是这种敬业精神确实是我应该学习的！虽说是群发，这份执着啊，也是让人感动啊！在这么灰色的时代背景板下，也不失为一抹亮色！

老板渣不代表员工渣，他们都是辛辛苦苦的打工人！

我跟小姐姐说加个私人号，我给她发个小红包聊表一下心意，也算是对她的付出一个小小的回报吧！

我是正男

@工藤正男

，一个多读了几年书的博士，你的点赞、收藏和关注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知乎用户萨摩耶骑士发表

童老板豪宅的每一块砖都有韭菜们的功劳

我从人人网时代就知道这个人，当时我一鼾批哥们儿被童老板的理念感动得热泪盈眶

跟我们几个同窗吃个饭都要安利他的 One-Man University

懂英语的都知道万门是谐音，本意是 “一人大学 “

这哥们儿说，童老板有一个人对抗世界的孤胆英雄气概

特么像极了一个屠龙少年

那是 2013 年左右吧

很多年没跟这哥们儿联系过了，据说他混得不行

再后来，童老板上了些综艺，还立了学术超男的人设

我就觉得这个人的心思或许不再在教育上了

在充满血淋淋竞争的行业大谈情怀的人

就很几把不靠谱

要再举个例子就是做锤子手机的罗老师

但罗老师比较血性，6 个亿的债也能给你一点一点地还了

（评论区有人指出罗老师还没还完，更正一下）

彪悍地失败，彪悍地还债

也算做到了表里如一

但大多数这样的人拔雕的时候是没有感情的

要知识付费，有很多种方式

网络上的免费资源也很多

一些人因为自身的拖延癌就喜欢交几千几万智商税

美其名曰：交了钱才有动力学习

还容易被童老板的情怀洗脑

不割你割谁

祈求上帝保佑童老板肉身还没跑出国吧哈哈

知乎用户江睿谨发表

我认为知识付费其实是个伪概念

我个人认为，要么通过印刷术解决，要么信息迭代解决。

另外真的想学早就去学了，用的着知识再付费么？

但凡高中大学认真学习的，就不会指望花钱搞这种玩意，毕竟学习太苦了。

花钱买罪受，永远是凤毛麟角。

不过听说，他最后捞的一笔，去炒房了。

或许过几年，他能闪电般归来 2333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已经超过 3 万终生 vip，一人平均 1.5w。

一波下来，直接收割了，4 亿 5 千万

还有 2000 左右的奖学金班成员，1 人额外被骗 1w

合计，诈骗 4 亿 7 千万。

数据可能有出入，但大体如此。

非常高额了，比大明星偷税漏税都高很多了。

希望给予高度重视。

大型诈骗案。

这个苗头不掐断，每个心思不正的北大清华毕业生，都能靠名校光环诈骗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

知乎用户胡说八道发表

堂堂物理奥赛一等奖，保送北京大学，搁到古代不是进士也是举人，是要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是要像我爹那样铁饭碗分房子司机秘书保姆苏联小轿车国家从摇篮到坟墓养你一辈子的（我爹连县级状元都不是，只是乡镇状元）

结果堂堂高人一等的大知识分子，搞出这种卷钱跑路，有辱斯文，有辱门风的事情，真是让人失望，哪里对得起朝廷的栽培和工农群众的期待呢

知乎用户水陌轻寒发表

作为一个学物理的，有一件事我是很不明白的，在 b 站网易有那么多名校物理学公开课的情况下，有人居然会花钱去万门大学看什么 “几天学会量子力学” 之类的课程。

知乎用户喵教授发表

假设这件事情为真，也算是给大家敲响了警钟。

站在一个更大的角度来说，不是知识付费的问题，而是所有长期 vip 的付费，洗衣卡、理发卡、健身卡、培训卡，都需要谨慎为上。

别人贪婪我恐惧，贪小便宜吃大亏。

类似于这种办卡优惠的业务，会提前收取大量款项，表面上看是办卡给优惠，但实际上还是拿预付款换优惠，钱被老板带走了。机构稍微不稳固，那就是提桶跑路。

接下来谈一下培训机构的事情，那么是一地鸡毛。

从内部关系上来说，就是员工的问题，房屋租赁的问题。

从外部关系上来说，就是客户付费的问题，课时不够，机构提桶跑路。

如果看一下理发店跑路的案例，就会明白会员通过会员卡给机构后所享受到的优惠和机构崩盘的优惠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原告赵 xx 系全能 xx 店的客户，经该店员工介绍，如果办理明星代言卡（即返利卡），可享受一年内免费洗头服务，且在期满后可全额退还充值金额。2019 年 12 月 30 日，原告遂在该店充值 10,000 元办理 “明星代言卡”，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加盖有被告公司公章的收据一张，内容为：赵 xx 明星代言卡 10,000 元，2019.12.30 至 2020.12.30 到期全额返还。另，原告还在该店充值办理了预存现金后可以获得一定金额的赠送金，并在消费时可享受打折优惠的“黑金卡” 和“钻石卡”。至原告起诉时，原告办理的黑金卡会员系统截屏显示仍存余额 1,316 元，赠金 400 元，钻石卡余额 588 元，赠金 500 元。后因店铺停止经营，被告不再向原告提供其承诺的服务，原告诉至本院。
该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全能 xx 公司自认南阳市 xx 各门店系全能实业公司的加盟店，各门店办理的卡品充值金额均全部转入全 xx 法定代表人赵 x 的个人账户，之后赵 x 再转入各门店负责人账户，用于支付员工工资、门店租金、水电费等支出，后因各种原因致服务原告的门店亏损无法继续经营，公司现无资产。

知乎用户氓之蚩蚩发表

俄语初级免费课程还有吗？研究生时候最好的兄弟录的，国内最好的俄语自学课程，没有之一。

知乎用户看星空的仓鼠发表

简单来说，这再次以残酷的现实证明了成人教育培训、金融教育培训在我国水土不服的情况 (￣∇￣)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知识付费大家就是图一乐，图怎么看待你个大学霸分享自个儿厉害之处，至于愿不愿意买你的课就两说了……

或者乐于看你科普冷门知识，反正实际生活用不上，消磨时间又不空虚。

而如果你把这种付费模式较真儿了想用成教化他人的模式，那即使你不想噶韭菜，你也必须得噶，因为大家才不乐意付费……

小孩子报班还得忽悠家长如此，何况成人 (￣∇￣)

知乎用户夜景湛虚明发表

我 18 年万门大学干过两个月销售，对于销售模式多少有点了解。

万门大学，就是个提供网课的网站。万门大学给销售的任务，就是不遗余力的推销终身 vip。上面的基本法截图也能说明，卖普通的课挣不了多少钱，FYC 的大头是终身 vip。

万门吸引客源的套路是，提供免费课程资料。条件是你去朋友圈发他们的宣传广告，吸引更多人。这种裂变的主要针对客户之一，就是学生。对于穷学生而言，一个一万多的终身 vip，是很大一笔开支。穷学生买不起怎么办，骚操作来了。我之前是个卖保险的，就是那个 “一人卖保险，全家不要脸” 的卖保险。寿险销售是一个充斥了坑蒙拐骗的行业，在这个行业浸泡中，我的个人道德底线已经变得很低。但在骚操作面向，我还是震碎三观。

对于买不起终身 vip 的学生，就给他们推荐京东白条之类的贷款内容。我之前卖保险也就是忽悠成年人，现在忽悠学生去借贷买课完成 vip，我良心上就是过意不去。

就这么强推 vip，一个月也就卖三五个。离职后，我还观察了一下，18 年到现在，卖了一万多个。算 1w5 一个 vip，五年收入 15000*10000=150,000,000，这一点五个亿，收入不少了。为什么还跑路，我实在是疑惑不解。

而且跑路这种事，应该销声匿迹，偷偷的打枪滴不要。校长这个大张旗鼓解散 vip 群，弄得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就很困惑。

个人对这事还是有些难过，童哲当年在人人网一开始搞万门大学我就关注。早年间分享的内容很有意思的，入职后，在给销售开的视频会议上，他公开说，完成不了销售业绩的职员，直接辞退。说的如此现实，如此坦率，如此直接，和他早年间那个理想主义的对比，让我一下子接受不了。

最后吐槽一句，在那工作给我最深印象的是，还有十分钟下班，经理开始一个一个找销售谈话，问今天工作情况。等一圈问完，下班都过去半小时奔着一小时去了。在那上班期间，就没有几次准点下班过。

知乎用户冬瓜发表

@天眼查

天眼妹说没有万门大学跑路的征兆，但我倒是看出了点征兆：

关注我的朋友可能知道我判断公司是否要跑路的基本方法：最近三年内，有连续两次搬迁地址或更换主要股东（前二）的情况，那么这家公司基本上就完蛋了。

从 2018 年开始，每年搬一次地址，已经连续搬了四年，今年直接跑路，这还不正常吗？他能挺到 22 年年初才跑路，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至于我为啥总结出这个经验，那是亲身经历：入职过两家公司，倒闭前均出现大股东、办公地址连续更换的情况；我还在一家中介公司租过房子，两次搬迁办公地址后跑路；另外监测过三家以上的中介公司，两次以上搬迁后全部跑路。

所以给各位一个建议：入职或选购一家公司的长期产品时，一定要看看这家公司有没有搬迁记录，有一次搬迁的风险很大，多次搬迁的，他铁定要跑路。

刚刚我看到有朋友说起樊登读书，一时兴起，顺手在天眼查上也查了一下樊登读书（上海黄豆网络）的情况，结果如下：

2021-12-15：由上海市长宁区遵义路 100 号 A 幢 23 层，变更至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 333 号 10 层 B1 室

2019-04-17：由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 350 号 10 幢 4 楼 410 室，变更至上海市长宁区遵义路 100 号 A 幢 23 层

总之，大家如果参与了樊登读书，也长个心眼吧。

卧槽，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刚刚看有朋友又提到罗辑思维，于是也搜了一下罗辑思维的所属公司北京思维造物：

2021-12-28：由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 89 号院 4 号楼 24 层 2802 室变更至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 1 号 1 号楼 6 层 701

2019-05-14：由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 89 号院 1 号楼 1 层 103 东 1 变更至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 89 号院 4 号楼 24 层 2802 室

知乎用户太白发表

别的都不了解，只是当年人人网时代就觉得丫挺枸杞。

没记错的话这厮和假儿是当年一起被我拉黑的一批人。

连个高校教师资格都未必有的人，也配自称大学老师？

配么？配几把？

知乎用户幻想浅绿发表

谢邀，被偷过视频，只有道歉没赔钱（给我灌了一大波 “理想主义” 鸡汤，扯什么公益，然后我面子太薄没要钱）

PS：真的做公益的话，一直是可以免费获得史图馆作品的使用授权的。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跑路的只是 CEO，公司技术人员有些人正在想办法减少损失。请各位看热闹的尽量不要访问官网尤其是下载视频，以免增加 CDN 费用减少服务器寿命。

如果 9 年来的课程能够因此免费公开，从全社会的利益看来也算是稍微止些损了。

知乎用户安静内敛哈士奇发表

从第三者视角看，俄罗斯是乌克兰的侵略者吗？

知乎用户男性多为自己考虑发表

目前为止几个有名的女权男要么以前就翻车要么后面翻车。

包括但不限于微博用户

“开水族馆的生物男” 微博 800 万粉丝（疑似出轨）

知名女权人士武汉大学副教授周玄毅（作风问题被处罚）

韩国首尔市前女权市长朴元淳（性骚扰女性被曝光后畏罪自杀）

现在是童哲（可能原因本题有）

可想而知女权男群体都是些什么人。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那些年产出的大量精英，打着各色旗号创业，最后还是收束到割韭菜。

润了一个童哲，还有千千万万个童哲等着润，大忽悠的时代过去了，总有一群人要被扒下底裤。

有人说不理解什么人能去买课，我一开始也不理解。

有的知识付费的受众，是真的没上过学，就喜欢花钱买二手私货，连慕课都不知道，说是别人的平台…….. 真不怪大家都去割韭菜，是真的蠢啊。

知乎用户洛星尘发表

**利益相关：**终身 VIP 60 群成员 + 曾报名 3600 小时奖学金班

个人视角的事件时间线：

最开始是 2018 年时候，当时刚好是大三的我想从工科专业转到物理的关键时期～在 B 站上看到了童哲《理论物理一月特训班》的前几集，先不说内容，感觉这种串联式的讲解确实让人眼前一亮，于是趁着双十一在官网上入手了课程。之后的几年里依次升级了一年 VIP 和终身 VIP，终身 VIP 号称可以终身、免费、无限制地观看万门网上所有的课程。

2. 几年来的使用体验：

　　(1) 关于课程本身：不乏个别优秀、质量极高的课程，但可能是后来为了商业化、扩大覆盖面的原因，号称数千门课程其实有较大比例是很难用到或意义不大的水课（例如各种考证、生活讲座等），实际利用率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高，但平台的存在确实降低了寻找特定课程的难度（比方说本人曾经考教师资格证时就是利用万门上的课程快速在一周内入门）。万门在宣传初期倡导 “一个账号全家可用”，当时万门的上升势头也确实明显，每个月都有新课上线，包括梁灿彬老先生都在万门开过课程。因此当时的我做出乐观判断，这也是决定购买的原因。

　　特别说一下 “特训班”。万门上一个比较有特色的版块就是 “特训班”，即集中一个领域的知识（如大学数理化生、计算机、复杂系统、机械、土木、外语、心理学、西方哲学等），将各门学科进行糅合打通形成整体体系，贯通讲授。这个模式我是认可的，但部分特训班整合的质量是不敢恭维的。（部分纯念 ppt 的课程让我感觉：这啥呀 = = 还不如让我去讲呢…… 大家可能能猜到我正在更新的专栏【Stardust · 理论物理初阶】多多少少有这种思路的影子，不过我感觉：我来讲理论物理应该比童哲讲得好 x ）

　　至于童哲的《理论物理一月特训班》本身…… 嗯就这门课程而言，诚意还 ok，知识量很硬，整合做得也比较好（比其他特训班高一个 level，因为这是唯一能看的 = =）但提醒：童哲的讲法对数学抽象思维的要求较高，90% 的人可能都无法坚持下来。

　　(2) 关于学习模式：客观来讲非常单一，纯粹的视频播放，缺少弹幕或者评论区这样的互动，甚至罕有答疑群，更没有如

@造太阳的鼠鼠

所说的诸如调戏讲师这样的优秀功能。这也是我们后来觉得失望并且反复反馈的一点。万门提供的只是课程而没有提供更好的学习环境。（所以我继续日常碎碎念：这让我来策划都比……x

　　(3) 关于客服和社群：小万君兢兢业业、不厌其烦的推销，让人感动……（雾）哈哈哈哈哈这段时间以来倒很少找客服，社群氛围还可以，每周会请 VIP 做分享，我自己也被邀请做过一次，并得到了一块机械手表当做纪念品（比知乎大方一丢丢……）。通过社群还是结识了一些有共同爱好的朋友。

　　(4) 关于营销：我对童哲本人不感冒，最多是同为物理学子有点共同语言，奈何成为 VIP 之后形成了预期关联，所以当时想童哲要是真能把万门做大我还是支持的。我对童哲的网红包装、客服的焦虑营销以及童哲在讲课中隐隐透露出来的对完全自由市场经济和精英主义的推崇略嫌反感，但因为长期在网上冲浪更恶心的都见得多了…… 倒也没太在意。（其女拳和精美言论则是直到今天才发现 = =）

3. 去年 10 月左右，万门突然推出 “九周年奖学金班” 活动，大意为终身 VIP 可再加 9999 元进行升级，学满 3600 小时课程可以全额返（包括之前所有付给万门买课程和 VIP 的钱以及升级费用），并可以提供承诺书或合同等。当时童哲面对关于万门资金链是否健康、是否 “庞氏骗局” 的质疑，作出的解释是来年准备赴美上市，为此要再冲一波流水，群内大家是接受的。此外万门在宣传中多次使用 “最快 150 天返现”（150×24=3600，即默认可以 24 小时连续刷）“全家一起看课” 等宣传语。

4. 最开始一切正常，甚至还举办过几期笔记比赛送 iPad 的活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矛盾渐渐显露。很多人（能够报名这个奖学金班的多是万门铁粉）认同万门当时的宣传，同时还有一部分人是贷款报名的，他们为了尽快拿回学费，每天挂机 20 小时以上。于是童哲突然翻脸表示不满，认为 “挂机” 不算 “真实看课”，某天晚上在奖学金班学员群中发了一个 PPT 大骂他所定义的“挂机作弊者”，激起了群内更大的反感和质疑声浪——因为“挂机作弊” 是报名后突然单方面给的定义，与之前宣传不符，进一步质疑万门是否资金链断裂，无法兑现承诺。之后还有人爆出奖学金班在持续、降价招生，名额已经远超最初的宣传中的五百人，达到数千人。童哲与客服始终未做出正面回应。

5. 此后，万门添加了半小时一次的 “滑条人机验证”、对离线缓存视频禁止自动跳下一集等技术措施以阻挠挂机，同时也影响了众多正常学习者的学习体验，加上服务器经常崩溃，引起更大不满。此外还暗中私自修改用户协议、强制更新 APP，在不通知用户的情况下添加不利于用户的款项（如不允许将账号转借他人等），众所周知用户如果不点击 “同意协议” 是无法登陆使用的。在陆续将部分质疑者 “踢” 出奖学金班群后，万门宣布解散全部奖学金班群（当时童哲的解释是群内有人对其人身攻击），后续活动直接在终身 VIP 群内进行。与此同时，大量学员自发拉各种 “维权群”、“起诉群” 等进行维权，包括向行政部门投诉、争取刑事控告等等，而且在前景不明朗的情况下，大家潜意识中 “刷课” 变得更紧迫、更必要。

（之后一段时间由于个人科研比较忙等原因，没有再关注万门的事情。）

6. 直到今天凌晨，终身 VIP 群亦被突然解散，包括万门自身的员工在内也不知状况、无法联系到童哲，据传已拖欠一段时间工资。相关事件出现在各大平台的热搜。

曾经有友人问我这钱最终到底能拿回来吗，我的判断是：**可能会有很多波折，但最终应该是能拿回来的。**现在我暂且认为这个判断依然成立。

有进展了再更新吧，先吃饭去（x

**更新补充：**提供一篇他们某个供应商的推文，供吃瓜群众深入了解这件事情的始末。（重点在后半部分）

致万门大学：你欠我们 200 万该还了。

知乎用户若无恐惧则无上帝发表

连网站资源都清空了属实没想到，这难道也算删库跑路？

知乎用户排骨发表

之前我们在 cctalk 上开课，万门几乎天天来找我们。秘书被骚扰的不厌其烦，以至于让我觉得万门的销售是不是有问题。

现在看来确实这种野蛮发展是有问题的，虽然 cctalk 好像业绩也不怎么样就是了。

知乎用户第七地区发表

话说为啥它还可以叫 “大学”？

有趣的是，这个通知的发布单位里包括银保监会。

明明是教育的事，为什么会有金融口的监管机构参与呢？

懂得都懂。

当然这个通知当时应该是瞄着另一所 “大学” 去的。

但用在这个问题下，似乎也很合适。

知乎用户 jacky’s 发表

童哲应该不是骗子，或者说一开始不是奔着骗钱去的，哪里有骗子能坚持 9 年的？骗子搞钱通常是短平快，快速设局快速收割。这方面同样是北大毕业的孙宇晨就是行家里手。我估计童是因为万门大学的经营受到抖音的知识付费冲击，经营不下去，负债累累，又不知道如何应付员工和学员，选择逃避当老赖。

现在利用名校光环搞培训赚钱（收割韭菜）的标准姿势是打造专业人设在抖音教人赚钱。教人打造 IP 的，诊断商业模式的，卖课程，卖社群会员的等等不一而足。

怎样看待清华博士李一舟直播间卖课很多人被割韭菜？

相比之下童哲教人高等数学，物理这些和赚钱关系不大的课程就没有市场。只有少部分科技情怀党，有一定基础知识但是个人没什么天赋，学习能力不够强的人愿意为了情怀付费（如果真的有做科研的意向并且天赋过关的人，自学能力不会差，在大学也能请教老师根本不需要童的课程）。即使这部分人花钱购买课程，也难以忍受学理论知识的枯燥，学成之后无处炫耀的痛苦。怪不得后来万门大学搞成终身会员制，利用社群，解决了用户装 B 需求（看到没有，我加入了万门大学的学员社群，这里聚集着热爱自然科学，有志于探究未知世界的牛人，能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很自豪）

商业模式的设计很重要。同样是搞培训，赚很小众一部分人装 B 的钱，哪里有赚大部分人想发财的钱容易。童哲坚持了 9 年，最终成为老赖；李一舟搞了 9 个月，赚的盘满钵满。

童哲_百度百科李一舟_百度百科

知乎用户命中注定发表

去年九月带的一个徒弟加入了万门的上课返学费活动，当时我就劝他不要报名，这明显是跑路的前兆了，奈何他头铁，被童校长洗脑的很彻底，坚信童校长是来回馈社会，不是资本家，那我还能说啥呢？随便咯，反正 25000 又不是我出，然后今天上午就有了下面的聊天。。。

知乎用户臧大为发表

几年之前在微信群里看到这个名字，我觉得非常可笑的一个事情。这个青葱少年抑或是青瘪蛋子要教人如何成功或者是人生经验。竟然还能圈到钱。只能说非菜太好割了。

知乎用户 kun yu 发表

祝愿知乎大学下一个倒闭……

别跑路啊……

知乎用户黄子善发表

转眼得有 7 年了。

自从加了万门客服的微信，每周至少一次的贴心推荐就没有断过，不刷屏、不冷漠，偶尔问起，竟也有真人做回复。

如果统计历史聊天数据，那么小万君一定是给我发消息最多的人。

虽然因为太懒，从来下决心没有买过万门的课，但这种持之以恒的精神令我十分感动。

多年之后，我应该也会记得万门大学这些敬业的客服。

希望他 / 她们能找到更好的去处。

知乎用户鬼谷弈邪发表

你以为人家在卖课，其实人家在炒房。

你以为人家在做教育普及，实际人家收割粉丝玩金融。

四倍收益余额宝也就 6 个点，之前的回答里已经分析过了这个收益率有多扯淡了。

https://www.zhihu.com/answer/2381833200

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不光是卖课这种商业模式本身的问题，因为光卖课这种轻资产恐怕卖不出这效果。

所谓，万物皆可传销。没猜错大概率是学深房理，先忽悠粉丝许诺高收益融资，再把融来的资上杠杆炒房，结果去年地产行业一不景气，今年扛不住资金断裂，直接暴雷了……

为了钱连爹都坑，所以说，什么叫金融割韭，炒房致富啊 (咬牙切齿～

p.s. 你可以永远相信 BoBo

知乎用户千里一醉发表

人人网时代知道的童哲和所谓的万门大学，当时就觉得像骗子。

我记得当时童哲就已经被锤爆了，号称北大毕业其实是北大肄业，号称巴黎高师毕业其实也没拿到学位证，从头到脚就是一个包装简历的骗子。

没想到居然拖到 2022 才爆雷，还真是坚挺啊。

知乎用户萧萧发表

难道没人觉得童哲和孙宇晨面相差不多么？

具体啥样没法形容，我也不是专业看相的。反正这种调性的「精英」，说的话真是一个字都不敢信。

不过说来也惭愧，人人网时代还支持过万门，觉得这玩意不管怎么说，至少传播了知识。然而当网易公开课、TED 之类的免费课程开始流行后，万门就基本上没什么正经活路了。「大学」这个名字又太大，没法像樊登罗振宇高晓松一样放下身段，把碎片文字包装成知识来收费。搞自媒体科普又做不过赛雷、丁香医生他们，于是处境就变得更加尴尬。

那怎么办？只能借创始人身份和学历大书特书，先圈粉，然后在销售渠道（微信群）上做文章，搞直销化甚至传销化运营。就这么个卖无牌洗发水的商业模式还能续 9 年，真是不容易。

知乎用户明镜磨心发表

19 年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加了个万门的微信群，里面的工作人员晚上八九点还在拼命推销。

这种压榨员工的力度让我觉得这公司资金流一定有问题。

翻了一下我跟安好心的聊天记录，当时是 19 年 12 月 19 日，我因为这些客服推的终身 VIP 而起疑心。

知乎用户麥发发发表

讲真，曾经的我还是他的粉丝一枚，

也差点就报了 vip 课程哈哈哈。

幸亏当时玩耍的心思战胜了学习的欲望，要不然我也会被割一刀韭菜吧。。。

现在想想这位 “校长” 可真是一位制造焦虑的骨灰盒级人物。。啧啧

建议

@天眼查

老师查下他的公司经营情况，我印象中是 2017 年还曾因通过登记的住所（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被公示。

万门大学算是和人人网同时代的记忆，仍然记得当初万门创立时候初心是为了降低教育的门槛，让更多的人能够接触更好的教育资源，这是一个很伟大的设想，所以当时对童哲是有好感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初心已变（或者压根儿就没这个初心）

纵观近几年在线教育行业的发展，虽总体呈上升趋势，但依旧有大部分教育机构处于动荡不安的现状。

2020 年，疫情加速了在线教育的发展，各大机构为抢占市场，开启了前所未有的广告大战，引得众多资本追捧，更是引起了监管部门的高度重视。

收费高、退费难、卷钱跑路等行业乱象频出，却依旧在各个平台大肆广告宣传，这无疑更是增加了用户的焦虑。

通过广告营销获客的成本越来越高，转化率却越来越低，再加上监管部门的大力整顿，使得多家深陷广告乱象的在线教育机构面临如何存活的问题。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北大 BBS 上已经在讨论下一个跑路的会是谁了

如何看待能量奇点完成首次融资，游戏公司米哈游和蔚来资本共同领投，用于研发可控核聚变技术？如何看待当前可控核聚变领域的创业公司大部分是皮包公司？

知乎用户杨晓泉发表

最早接触万门是上面有免费的日语入门，感觉还不错。当时都是免费课程，以为走的是公益模式，后来的收费模式就没接触了。

感觉一上来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步步被现实击败吧。如果一上来就准备卷款跑路的，这布局也太大了。

知乎用户听风发表

这种倒还算是安全的，都出现了爆雷，而那些朋友圈，某群，某音，某众号上经常挂出来的” 知识付费 “课，一定程度上才是最危险的。

整个逼格拉满的人设，什么成功转型，什么销售额达几个亿，什么成功升职加薪，哐当一下忽悠你体验课程，然后就开始拉升级群割韭菜，愿意买课程的交个几百块钱甚至几千块钱。

加完小编后，小编日常群发课程优惠信息，朋友圈发谁谁谁又成功了，私域继续尽最大可能割韭菜。

试想一下，如果真的这么容易买个课程学完，就职业转型了，就销售几个亿了，就年赚百万了，那么还有那么多人卷着在公司当打工人，早不就是百万千万身价了，毕竟就几千块钱的课程，咬咬牙还是能买得起的。

真正成功的人都是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牛逼的底层输出能力，才有可能成功。反过来想，这些打着” 知识付费 “的群，很大程度上都是在割韭菜，当然不排除有极少数人确实成功了。

再想的深一点，万一你交完钱，这些人直接跑路，这种该找谁去维权，几百块钱或者几千块钱，可能你就认为吃了个亏。

更恐怖的是这些搞”知识付费 “的群体，可能割完一波韭菜，摇身一变，就变成另一个” 知识付费“的主体，继续收割韭菜。

他们都掌握了如此牛逼的财富密码，他们怎么不用这些财富密码，而在这里卖课割韭菜呢。

知乎用户萝魏紫发表

企业控评第一人

知乎用户大梦发表

万门大学是以前工作的客户。

那个时候很吃惊于他们的各种营销措施：高提成的分销、包装人设 IP、组建校园、地方 XX 学习团这种。

唯一一点是，

对你的内容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有噱头就可以了。

现在回头看，其实很唏嘘，所谓的技能教育行业、或者说知识付费行业，某种程度来说都是骗局吧。

你甚至不知道，包装的光鲜亮丽的老师，其实可能只是刚入职的实习生。

不过从这件事里，还是可以得出一些总结教训：

对人设包装保持警惕。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也不存在谁是谁的人生导师；
对终身 VIP 保持警惕。尤其是内容、技能、学习平台，干的好好的为啥终身 VIP 了呢？摆明了就是想割最后一道韭菜；
对打着 X 赚钱训练营保持警惕。真那么好赚钱，为什么要告诉你。

尤其是第三类，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没少过，以前是微信公众号变现、然后 B 站、知乎都开始各种，大家敬而远之吧。

知乎用户伊独阑珊发表

身为万门大学终身受害者之一，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是万门官方给的回应，连童哲和他父亲的电话都给爆出来了，可见同事有多恨童哲这个行为。

仔细一想，还是因为自己当时浮躁的心理去报一个所谓的一月物理特训班才上的当。

最后，一个人的对待学科的态度真的可以去反应一个人的人品。要是当初早点看到

@卢健龙

老师对童哲的评价我就不会去报万门的课程了。

知乎用户又胖了 4 斤发表

我觉得各位反女权的兄弟轻点喷童总，我们反女权不痛不痒，只会打个嘴炮，再不行举报一下，说不定还举报失败。

只有童总才让女权和女权的支持者付出了血的代价，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我愿意称童总一声同志。

知乎用户赵恩平发表

经典再现

属于是童瑶的 giegie 童哲了。

大家还记得清晨 sunshine 的阳光吗？

知乎用户爱科学发表

十几年前，我还是个本科生，泡校内网，后来变人人网，玩键政，写日记的时候，就听说过童哲。那时候的形象看起来还是一副理想主义、老实孩子、创业者的形象。

十几年过去了。大浪淘沙，真金难炼。足见坚持 28 年甚至更久的前辈们是多么伟大。

知乎用户逍语声声发表

一起关注事态发展，尽早维权！

逍语声声：3 月 22 日万门大学暴雷，所有微信群解散，联系不上疑似卷钱跑路？终身 vip 如何维权？逍语声声：万门大学跑路，学员 vip 维权！应对指南！

3 月 22 日一早，万门的用户和员工一觉醒来懵了，公司运营的 App 无法登陆，苹果商店无法搜到，收费用户的 vip 群也全部解散。

万门大学 3 月 22 日凌晨四点开始解散 VIP 群，维权群建立的速度跟不上解散的速度，无法登录 APP，也没有收到任何相关通知。

几个月前，万门大学曾举办 “学够 3600 小时返全款” 终身 VIP 班活动。据网友称，全部终生 VIP 学员约 3 万人。

有消息说是涉及集资买房：

有消息称目前公司的状态大门紧锁，员工工资也没有发放，创始人童哲或已经飞往日本。

纵观近几年在线教育行业的发展，虽总体呈上升趋势，但依旧有大部分教育机构处于动荡不安的现状。2020 年，疫情加速了在线教育的发展，各大机构为抢占市场，开启了前所未有的广告大战，引得众多资本追捧，更是引起了监管部门的高度重视。收费高、退费难、卷钱跑路等行业乱象频出，却依旧在各个平台大肆广告宣传，这无疑是在增加用户的焦虑。

应对指南

1. 报警投诉顶热度

2. 去 app 下载各自喜欢的课程, 并去填这个表【腾讯文档】资源收集表

腾讯文档】资源收集表

https://docs.qq.com/sheet/DVnFnS2VLdUljZk16

表里有别人下了，就不用下了，最小化服务器负荷，争取时间，之后想办法提取视频共享。

有喜欢的课程自己下不了的也要填，我们会用爬虫尽量保证表里的资源能被下载。

3. 针对懂技术的朋友，补充 2，GitHub - HellSakura/wm: 万门大学课程视频批量下载网页爬虫

音视频通用下载器油猴脚本

4. 联系万门技术人员，谁有渠道请帮忙联系

5. 401 Authorization Required 密码遍历

6. app 视频提取脚本编写

5 和 6 如果有技术人员可以加我一起研究

知乎用户枫红曲发表

大三的时候接触到万门

光万门的小客服加了都五六个

每个小客服都催我报名终身 VIP

最后真是没钱，他们还是催。

再后来就都删了

再见就是万门跑路了

童哲简介

现在可以补一条

35 岁坑了全公司，卷款跑路

另外说了用一生做好万门大学

那是不是现在万门大学没做好

你这一生就到头了

知乎用户 LiTiP 发表

为什么总有一群友善度在那说什么童哲曾是个理想主义者，后来 blablabla。

不好意思，童哲从第一步开始就当了个骗子，今天这样，不是顺理成章的嘛？不是顺其自然的嘛？不是合情合理的嘛？

以前我大号顶着几百个万门粉丝轮番攻击嘲讽的逆风下强行配合 bobo 揭穿童哲，其中就说过，童哲这人没有底线，那最终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也不知当时喷我的一堆童哲粉丝，有几个买了终身 VIP，现在尚能饭否？

别的回答总结了，童哲粉丝特征：美分女拳

问我怎么看待？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你是童哲粉丝你买了？恭喜！你没买？可惜了！

思考题，万门的骗局很明显，也多次被人揭穿过。但是万门的粉丝，坚信不疑，群起而攻击揭穿的人。现在真的跑路，又要搞什么维权，要社会要政府去帮他们。这样的人，应该帮助他们吗？他们配吗？我觉得这事情好就好在跑路，我支持童哲，希望以后社会上多一点割韭菜的，把韭菜们连根拔了，我带头鼓掌！

活该！呸！

童哲干的漂亮！我永远支持你！

知乎用户遇见相似的灵魂发表

想到我唯一一个粉丝竟然是个卷钱跑路的骗子，我哭的很大声。

知乎用户伊藤诚发表

哦哦，好笑哦

这不是和买保健品一样吗？

万门大学还在人人网时代就被各种锤了

但是就是挡不住有人要相信

@童哲

的 “真诚” 啊

挡不住有人要跳出来说自己从万门 “大学” 收益良多啊

我就寻思，可能有人就好这一口吧

就是喜欢那种保健品式推销服务的感觉

根本无所谓钱不钱的问题

这也是一种消费啊

只不过一种披着健康的外衣，一种披着知识的外衣

本质上是给韭菜提供心理服务

我就差一句：活该！没说出口了

啊咧，好自然地就说出口了啊

我敢说，这事假如过几天

@童哲

跳出来说：“啊，误会，我们只是调整，会从新建群的！” 又会有一大堆人理直气壮地继续上去送钱享受 “服务”

如何评价罗永浩 6 月 13 日专场直播？

当然，我欠罗桑一个道歉，我以前把他和童哲对比是我错了

至少罗桑忽悠完投资人还在还债

知乎用户月光博客发表

教培企业能熬到现在才破产跑路，也是不容易，按道理去年那么高强度的政策打压，去年就应该破产跑路了。

知乎用户初夏末夏发表

我之前就说了，万门这个 9999 的续费返还是最脑残的骗术，当时群里还都说我说的不对，骂我，现在哭去吧

知乎用户 martletz 发表

你们为啥会去相信这样一个讲师普遍没有教师资格的教学机构啊…… 万门大学其实我都是最早一批接触的人了，那时候在物理吧折腾物理竞赛，吧主 cui 说大家可以参加一下万门大学的课程，才知道的这个东西。然而基本上所有人都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学习小组而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培训机构。这么多年过去了，万门大学依然还是以前的老套路，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老带新的兴趣小组，就没有一个正儿八经公司机构该有的运营方式，说白了这公司的经营状态跟苟延残喘没啥区别了，童哲卷钱跑路还真的是不会让人意外

知乎用户吾欲揽六龙发表

万门大学里的你，充了钱也是假的。

但是 MIT Open Course 里的你，不花钱也是真的。

https://ocw.mit.edu/index.htm

知乎用户伍德成发表

也许，可能，说不定，

他拿着用户和员工的钱去乌克兰主持正义了呢？

知乎用户陈律师发表

搞知识付费之前先摆正位置，既然是文化人，就应该知道法律特别是刑法底线绝对不可触碰。

这家企业风险意识略等于零，创始人不协商直接失联，通过踢人粗暴斩断和客户的联系，存在涉嫌合同诈骗的风险。

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　【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知乎用户周超超发表

这个热点下的回答里有很多典型的骗子，说的话与事实正相反。

越是细分的领域，专家就越是应该老老实实在本专业深耕，不应该跑到社会上当偶像；越是不细分的领域，尤其是情感咨询，就越是需要知识广博道德高尚的牧师，成为你的朋友。

跑路的商业骗子是什么人？绝对不可能是细分领域的真正专家，任何一个前沿细分领域的圈子在全球就那么一点儿大，跑哪儿都没用。跑路的都是不学无术号称大师的骗子，谄媚乌合之众利用罪人的贪欲去割韭菜的。

作为在互联网上奋战 20 年的独立真公知，笔者根本没听说过什么万门大学，但我知道有无数这样的骗子组织在不断跑路，有一万门本质相同的骗术。“中国第一所网络大学”？一听就知道是割韭菜的地道骗子。被割韭菜？活该啊，太好了。

北大童哲的跑路，和我徒弟北大童一的跑路，有相似之处也有本质区别。童一北大生物系本科，北师大心理学硕士，跑路到缅甸失联两年多了，与疫情有关，属于被巴别塔骗的，但童哲显然是主动抱巴别塔大腿的。童一人生各种失败，有可怜之处，童哲跑路则是飞黄腾达彻底当汉奸了。

刚才，我老婆特意提醒我，以前，汉奸 Gay 李硕曾经大肆鬼吹童哲，我才知道有这么一段江湖往事。然后找了童哲的照片，一看，一股 Gay 味。显然，童哲用行为艺术再次打了李硕投共学的脏脸，哈哈哈，笔者笑喷……

知乎用户月上西楼发表

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俞老师还是个耿直哥们。

知乎用户抹蓝发表

怎么说呢，你们可能会说我事后诸葛

但是我在朋友圈看过小万酱发的学够多长小时退全款但是隐隐感觉公司可能是财务出了问题可能用这个钱短暂解决资金问题也可能用这个钱暂时投资别的领域实现盈利回本

感觉退费不会那么容易

但是真没想到童校长直接跑路了啊而且还这么快

我是个法盲真的没办法把他抓回来帮受害者维权吗？

看到 VIP 奖金班也心动过感觉就把手机放在旁边刷课一年也就能返学费了还能督促自己多学点知识但是后来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原因：

1. 之前单价购买过某门课感觉质量一般

2. 网上有太多资源缺的不是学习材料而是毅力

遂打消了念头

我亲眼见证过童校长从备受推崇倒跌下神坛

我觉得他曾经也是个理想主义者

我从上大学知道了这个 app

后来关注过童校长的知乎那是万门所有的课都是免费的

我私信过他：如果你擅长某些东西不要免费教给别人

（免费的东西不能好好珍惜）

之后他回了私信：为什么呢？（之后加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大概是有关理想什么的）

我那时候也疑问他靠什么赚钱呢？心里想：可能是家里特别有钱或者有一帮志同道合的人免费资助吧

那时候还是挺佩服他的我记得 “没有围墙的大学” 这个概念对于当时的我还是挺新颖的也让我由衷敬佩

但是后来啊感觉他变了

他开始在薛之谦被锤的时候（这里不讨论个人立场和是非问题）公开指责薛之谦 p 图

开始涉足一些他并不了解的领域

有一点往类似于意见领袖发展

我开始有点反感这个人…

再后来

小万酱疯狂在朋友圈发终身 VIP 群里一些 “高端”、毕业于名校、从事某些高大上领域的购买者

感觉有点怪怪的

。

我觉得把没有要盲目学历崇拜术业有专攻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而知识却是无边无际的

谁也不可能包罗万象是吧

这是个焦虑的时代好像多学一门课多考一个证就比别人多一些机会于是一些知识付费、python 培训之类的就有了市场

我们用自己的知识服务他人也享受着他人的服务这是个相互协作的社会

学再多的课程、会再多的技能也只能做一份工作不是？

况且计算机能储存的知识无边无际

没必要非得逼自己去做一些计算机能做的事

而人类相对于计算机的优势就是辩证思考吧

与其考一些自己不感兴趣或者将来不会用到的证不如多读几本书吧

希望不再有人贩卖焦虑

知乎用户非对称的虫洞发表

对于这位童校长，就还是算了吧，这人一直 ghost 样。

建议多关心关心员工维权和挽救课程的事,

毕竟也算是被骗过来做苦力的一批人的心血。

知乎用户玉米呼噜定理发表

作为 “冤大头” 的万门大学终身 VIP，（还是在 2021 年，元旦节当天联系自己的小万君购买的终身 VIP）, 当时购买的理由，是给自己一个终身成长的机会。。。。。。。。。

然后总共的学习时间应该只有大概一百多个小时，也学了一些感觉还不错的课程。

什么时间规划课程（这个真的有用，不过我忘了老师是谁)，童哲的三天入门金融经济学特训营（这个当时一点都不懂，听着感觉还是挺有用的），还有啥写作课程，也就完全是 B 战的营销号水平了，还有职业生涯规划课程，也还不错，行为经济学，宏观经济学，中央财经大学的教授讲的课程，其实都还不错了。

昨天晚上自己复盘的时候，才想到，要重新开始 python 和 linux 的 shell 等自动化办公的学习，结果今天早上万门就跑路了，刚刚打开 APP 发现，课程已经不能打开了

在我的理解看来，即使没有童哲，这个 APP 是能够一直运营下去的，课程边际成本低，

但是啊，这个人跑路了，跑路了就算了，还解散群？还删库？

终身学习让我自己洗了自己的脑壳，至少让我学会了自信和成长性思维，不会的东西就去学嘛，不要逃避。

但是童哲这个人啊，让我学会了，不要相信任何人！

知乎用户骑蚩尤的熊猫发表

知识付费嘛，

这行当还得看知网，

人直接躺着赚。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现在才看到这么多人扒童哲和他的万门大学，不由得恍惚。

大概是 17 年吧，那个时候万门大学在知乎里还很热络，我进了某个学习群，说是免费讲座。结果好家伙，讲座不知道讲了个什么，还被里面的管理员一顿 pua，是接近人身攻击的那种 pua，让我报两万多的课程，我一气之下就退群了。当时就上知乎搜这个万门大学是什么鬼，回答寥寥无几还几乎没有负面的，最多就是说不太确定这种形式的好坏，但也算是一种尝试。依稀记得当时貌似还有知乎大 V 给万门和童哲背书，我这种知乎小透明怕惹事，就只是回了一下里面的工作人员存在为了卖课 pua 学生的行为（中间换了手机号，那个回答也找不到了）。

这两年没见万门大学，我一度以为这玩意儿早就没了。不过万门大学发展到这步也不奇怪，毕竟为了让学生买课，pua 都用上了。

知乎用户椒盐羊腿发表

事实证明女权男的目的不是骗炮就是骗钱

https://www.zhihu.com/answer/2368555552

知乎用户北风发表

正常，2022 还信这种活该被骗

知乎用户仓木发表

中国网民可太惨了，被各种聪明的公司设计的游戏和应用吸光了金钱和时间。

转念一想，下定决心想好好学习，提升自己。

一转身，又被他们的知识付费和自我提升课程吸光了金钱和时间。

知乎用户 keke 发表

有些人笑小仙女被童哲收割

殊不知，帮小仙女付钱的也是龟男

知乎用户 Cavani 发表

童校坚持了七年，不错了… 值得表扬！

知乎用户宫郑发表

人人网时代童哲刚提出万门大学这个概念就骂过了。不知不觉都十年了，居然万门活了这么久，童哲跑路还能享受一把孙割级流量关注。有一种自己粉的小众歌手突然爆红了不适应的感觉…

知乎用户斯图卡发表

十个知识付费，九个是割韭菜的。

自从罗辑思维干起来之后，多少人效仿，多少赚得是盆满钵满……

多少人被骗的倾家荡产……

怎么就还有人信呢？

这东西就是钱捞够了，就立马撤，剩下一地鸡毛。

知乎用户 GeT RiGhT 发表

这段时间在补 CS 的相关知识，几个朋友给了我分享了些经验和参考资料。

让我觉得最厉害的是下面两个。

名校公开课程评价网 CS 自学指南

网站作者根据自己的学习经历，将一些国外名校的经典课程汇集到一起，附上了课程资料，作者的课程作业，以及上课的心得感想。这都是一些经过时间检验和沉淀的课程，非常有价值。缺点是没有面授和讨论环节，但毫无疑问能帮你补充基础知识。

网站作者甚至怕你不会用油管看课程，连翻墙的基本操作都教给你了。

而且，这些都是免费的。作者的初衷就是想让大家接触更好的计算机知识，不要浪费时间。

所以我不明白，放着这些世界顶级学校的大牛教授的课程不去看，去看一个叫万门大学的培训机构的课程。难道是他讲的比那些知名教授都好吗？

为知识付费没毛病，但是要为值得的知识。现在免费又高质量的知识分享太多了。与其第一时间想着花钱买知识，不如多上网搜搜相关资源进行初步学习。就像不要一激动就去健身房办卡，先买块瑜伽垫自己做做基本锻炼，看看能不能坚持下来。知识和身材一样，都是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付出才能获得的，而不是花钱就一定能买到的。有目的搜索和学习才是正道。

顺便推荐下 B 站韩顺平老师的《零基础 30 天学 Java》，也是免费的课程。讲得很好很细，需要的可以去看下。

【零基础快速学 Java】韩顺平零基础 30 天学会 Java_哔哩哔哩_bilibili

知乎用户加纳班图尔发表

曾博锤过的所有人都会寄…… 雷军、王兴、李彦宏都捞不动。

这个体质去美国当数据科学家真的浪费了。

『零容忍』没他我不看。

知乎用户酸菜发表

在线教育行业发展迅猛，大量资本疯狂涌入外加监管缺失，许多线上培训机构已背离了教育初衷。猿辅导、高途课堂、作业帮直播课到现在的万门所谓大学，还让机构负责人跑路了，监管明显没做到位。按理，涉及到教育教学问题，在收费以及机构的设立或注册方面，都该有相应的监管措施才对，以便确保教育领域不再有这种骗子行为。

“大家好好学，下一个爱因斯坦可能就是你”和 “百万 iphone5 大奖等你拿” 并无实质区别。贩卖学习方法和贩卖成功学没什么两样。大家在零碎的时间里基本消耗给了各种短视频，能静下来去学习人挺少的，估计很多人买了课程看个一两节就扔在一旁了，即便有恒心去学习，不代表就一定能听懂和运用，还得看自己对知识的态度，这是社会浮躁的表象，毕竟大家对成功都是急不可耐的。

希望早点制定措施防范这种事件的发生！

知乎用户温煦发表

【谨防二次欺诈】

这种公司完蛋后的对其消费者下手的食腐者我见过太多了。

受害者往往急于挽回损失，再度付出金钱和其他损失。

不要随意掏钱，不要随意将个人信息发送给身份不明人士，哪怕此人声称可以解决问题。鉴于你们是已经被割过成熟韭菜，未来一段时间你们将是网络诈骗集团的钟爱，在公司崩溃解体中基本伴随着消费者隐私信息的大规模泄露和定向出售，要知道你们你们作为高价值消费者，个人数据都是精心清洗过的，未来一段时间，在各个场合面对各种人，坚决捂好钱袋，提高警惕意识。

共同维权可以，捂好钱袋与众人共进退。报警、舆论、投诉。。。但是不要再去给什么人再交钱了。一到这个时候往往有很多人跑来割韭菜根，维权斗士、内部人士、甚至还有冒充我们律师这一行的。。。一定要千万小心。

知乎用户成长 home 发表

童哲，你给我站住！

一觉醒来，看到万门大学跑路的消息，我心里一咯噔。

说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和童哲还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在北京，路过一家书店，门口有两个书卷气的小姐姐在发礼品。

我过去领礼品，有一个小姐姐说，万门大学的校长在里面讲课，要不要进去听听？幸运观众可以领 T 恤哦！

我一时有些恍惚，万门大学是在哪个地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小姐姐看出了我的疑惑，对我说：

万门大学是个公司啦！

中国的！

海淀的！

果然，不久后，民营教育机构就不能自称 “大学” 了。

罗振宇的 “得到大学” 变成了 “得到高研院”。

马云的 “湖畔大学” 变成了 “湖畔创业研学中心”。

童哲，也从 “万门大学校长” 变成了 “万门教育 CEO”。

进去之后，我看到童哲在兴高采烈地演讲。

有一句话，我一直记到了今天：

金融，很简单！一共就两个数列！一个是等差数列，还有一个是等比数列！

高冷无比的金融专业，经他这么一说，瞬间竟显得有些憨态可掬。

也许，童哲的初衷，就是让高不可攀的知识变得唾手可得。

然而，万门的终局，竟是终身学习的口号从响亮变为喑哑。

最终，幸运的我得到了童哲亲笔签名的 T 恤。

这件 T 恤，穿在身上的时候，有书香缭绕的感觉。

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

童哲说，家人对他的事业并不是很支持，但他依旧坚定！

或许，今天看来，家人的态度还是有些许道理的。

童哲，一个温暖过我的陌生人，一个音信全无的陌路人。

但愿，在你身不由己的时候，还能想起自己的初衷吧。

完整资料领取方式：

1、关注我的知乎号。

2、点赞并评论此文章。

3、私信：资料。

就能领到完整资料啦。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4 年前，这个客服加我，我那时候还是本科，没有报他们的课，撸了两次（机器学习优惠券）羊毛，至今未看。

没报他们的课有两个原因：1、没钱。2、没有我想要的课。

但是这个客服几乎每周都给我发消息，我一直不回，4 年了，她居然没断过，这毅力真让我服气…… 有时候还很内疚没报他们的课是不是有点过分，现在看来还好我没钱…… 不然就被割韭菜了。

知乎用户张先生发表

才卷钱跑路啊？！

本科阶段就听说过了，让用户发朋友圈以达到用户增殖的目的，终身有效的噱头，这必定是个卷钱跑路的玩意。

毕业后很少听到消息，都忘掉了。

合着才跑路啊？！

知乎用户路见凹 8023 发表

大概一年前，家慈拿了一个万门大学的课程链接问我，需不需要买一个，终身学习，万一以后要用呢。

家慈也算老一辈能人，单位业务骨干，财神爷，没了她单位工资都发不出。当年专科毕业，一路考证考过来，最后评了副高，离正高差一点。

我一看，那课程要价五位数，内容无非是些大路货，大多是本科 1,2 年级内容，再加些外语，office，工作社交之类的实用技能。

我十分感动，感慨她终身学习的志向，和对后辈的关爱。

然后拒绝了她。

且不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就那些资料，哪怕实在不会搭梯子查谷歌，拼多多一搜都好多，几块钱买一打。

童哲收割的目标群体，可能也包括这样，虽然功成名就，但是由于时代原因没上大学，留有缺憾的人吧。

那么定什么罪？诈骗还是非吸？

知乎用户小风嗖嗖的发表

非常非常同情各位买课的同学，同时告诫各位谨防二次受骗上当，比如有人说给他打钱他能帮你把钱追回云云。

网上有各种申诉的途径和群，大家可以试试了。

我这里主要讲讲对万门关闭的一些分析吧。

一、万门基因与外部环境无法让其完全模仿可汗和 Coursera

童哲作为创始人其实最开始模仿的是可汗学院和 Coursera，这是他创造万门大学的初衷，所以他在 2012 年瞒着家里放弃了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读博的机会创办了万门教育。

但是这里面万门大学和可汗学院、Coursera 有个最大的不同，那就是：公益性！

可汗学院是在 2009 年正式创立独立站的，曾获得 2009 年微软的资助，次年获得谷歌 200 万美元的资助，这个学院是纯公益的，就是不收费。

而 Coursera 是由两名斯坦福大学的教授创建于 2012 年，虽然他是营利性组织，但是 Coursera 也是逐步开始收费的，至少在创立的前 5 年内，有大量的免费课程，即使在 2022 年，仍可以看许多免费的课程，只是可能会涉及一些小测验和作业，免费用户无法解锁而已。

Coursera 经历了 6 轮融资后于 2021 年 3 月份在美国纽交所上市，虽然他还一直在亏损。

国内的环境与国外还是有很大的差别，这让童哲的万门大学和可汗和 Coursera 相比，走起来压力会更大。

可汗完全处于 “利他” 的思路在做可汗学院，随后很快获得微软和谷歌的资助，在国内，这些事情是由国家在支持在做的，资本对于公益的兴趣不大。

而目前国内的公益平台是中国大学 MOOC(慕课)_国家精品课程在线学习平台，这个平台是由网易和高教社联合打造的公益平台，而在此之前国家在 2003 年就启动了 “精品课程项目”。

Coursera 之前有说过，他是由斯坦福的两位大学教授创建的，无论从水平和人脉再到课程内容上万门都无法与其参照。

而在 2012 年，国内的知识付费的环境、平台、支持手段都无法和今天相提并论，童哲也没有更强大的资源。

所以一开始万门大学的融资并不快，2014 年人人网 200 万美金，2017 年长融资本 1400 万人民币。

二、双减让万门想通过 K12 获取收入和增长的愿望破灭

万门在启动终身 VIP 课程的时候，我一直不觉得这是个好生意。许多小伙伴会说其实无所谓啦，只要我的课程放在平台让 VIP 看就好了啊，如果学习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那当然好，可惜完全不是。

其实在双减之前，万门应该发现了 K12 的内容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增长点，在前几天几家在线教育公司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万门积累的全年龄系列的内容，会让其获得收益，甚至是他主营的大收益。但是一旦双减政策一出，万门的收入肯定会断崖式的下滑，原来说好的从小学到大学的终身 VIP 就有问题，那么下一个增长点是什么呢？

万门的下一个增长点一定是职业教育，可是在职业教育这个赛道上的竞争专业度要求更高、人群也更分散、复购性也更难，大而全的业务很难包住。

万门即使不是从头开始，也至少不会那么容易把之前 K12 的人群收入给弥补回来。

三、终身 VIP 的商业逻辑无法闭环，最终由退费演变成一场阴谋

我始终认为终身 VIP 是万门关闭的潘多拉魔盒，我发现在 2021 年 11 月或者更早万门开始启动打卡 3600 小时返还全部 1 万元学费的活动，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看到万门这是要跑路了！

为什么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我觉得是终身 VIP，由于终身 VIP 的用户都是高客单价成交，销售会使出全身的力气去营销，而用户付了这么多钱之后会怎么样？一定是有很高的期待的，如果最终的效果不会很好，那又会怎么样？

一定是投诉？申请退费！

这个是万门吃不消的。

网上充斥着各种申请万门大学退费的文章，原因在于销售的过高承诺和最终的交付无法达到用户的预期，那么最终就变成投诉与退费。

童哲在做终身 VIP 的时候，可能没有想那么多，2017 年拿到 pre-A 的融资，他一定想着要把业绩做上去，计划着迅速融下一轮，甚至有可能签了业绩对赌协议。所以能够迅速提升业绩的办法就是用高客单价的产品来冲量……

但是当量冲上来了，但是没办法复购，还带来大量的退费，仅接着是双减政策，这个时候童哲或许心理发生了变化。

如果仅仅万门仅止于此，没有打卡 3600 小时返费，即使他倒闭了，我依然觉得这只是商业上的操作失误，童哲从 2012 年到现在整整 10 年，他的青春都在万门大学里，无论是最终公司如何，至少他奋斗过了。

可是以这种跑路之前再捞一笔的方式是我不能接受的。

本来，童哲最多是一位悲情的创业者

结果，今天变成一位人在国外的跑路者。

可惜了。

知乎用户跑路爱好者发表

警惕成人教育，说实话，有正经工作的成年人想额外学习一些 “正道” 的东西本来就比较奇怪… 所谓终身学习，很大程度上是再教育资本的宣传（当然，不是所有…

警惕所有要掏你钱包的人

知乎用户玫花露发表

我深深思考一个问题，在这个大数据的年代，真的有人能凭空消失？

他不用出示健康码的吗？

他出京 / 出市不用做核酸的吗？

他走在街上，不用担心旷视人脸识别的吗？

他跑到外地，不用身份证开房吗？不用扫健康宝？不用出示行程卡？

他要是不 run，他在家宅着，社区不会敲他们让他参加全民核酸检测？

卷款跑路这技术难度，仿佛要比经营好一个企业还难呢。

Anyway，补一句。

我从在人人网的时候就知道他，虽然对他教的东西和从事的事业不感兴趣，但看到新闻还是受到了一点触动。

好像青春里又有一页被撕掉，团成了皱巴巴的一团，然后被扔到垃圾桶里。

卷款跑路真的不体面了。

知乎用户手持星空的玉米发表

网络教育这块是从线下教育通过互联网 + 的创新诞生的。

最开始，你要在线下办家教育培训机构，

至少得有个门店吧，那你至少得盘下一些房子或者店面；聘请老师吧，而且水平不能太差，不然讲课学生听不下去你也没办法开；申报各项材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开立，流程十分繁琐；而且往往你开了也不一定有生源，所以一般能开起来的，抗风险能力都不低。

但转到线上后，不需要租金，不需要实体店面，简易办公室，甚至家庭作坊都能当办公室；不需要优质教师，老师你只要按照既定的教案讲一遍就行，更像是演员；不用什么报备，能建立个平台就行，甚至夸张一点直接小鱼或者腾讯会议上课。

线上所有的成本，全在宣传和引流，导致将大部分资本都投到了宣发上。

比宣传不够突出怎么办？宣传免费体验在交费！

免费体验没有吸引力了怎么办？拉新优惠搞起来！

优惠不够有吸引力了怎么办？开始送钱，打卡坚持 xxx 天返现 xxxx 元！

资本流动性撑不住了怎么办？拆东墙补西墙，能骗一个新客户进来就是赚一笔！

在往后在扩张，你的课程够不够用户喜好的？你的课程广度和深度能不能满足用户需求？不需要管，反正新用户骗进来就行了

看看，是不是整一个就是庞氏骗局，先进来确实能体验到不错的课程和教育，毕竟里子还是有一点的，但是接盘的新人就等着炸雷吧。

上一个教育崩盘的还是某个幼儿园，朋友圈卖惨得起劲；这个就直接故乡的樱花开了跑日本了。

做教育的，国家宏观下需要规规矩矩，而不是跟资本一起载歌载舞。

知乎用户三皮发表

3 月 22 日，面向职场人士和大学生提供职业技能培训服务的万门大学，今天被曝出跑路的消息。

万门大学的 VIP 学员群在今天上午突然遭到解散，APP 已无法登陆，仅官网可以访问。上午 8 点左右，不少网友纷纷去万门大学创始人童哲的个人微博留言，询问为何被移出了群聊，要求他解释一下。而童哲目前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另据中新经纬的官微爆料称他很可能已经去往日本。

万门大学跑路事件的受害者不仅是学员，还有他们公司的员工，据说工资也没有按时发放，员工们已经启动了维权工作。

从现有公开的信息看，万门大学的 VIP 学费并不便宜，有人说是 1 万左右，也有网友说 3 万。万门大学在 2016 年推出了终身 VIP 服务，到 2019 年 4 月 29 日，购买过这一服务的人数超过 1 万人，累计销售额突破 1.5 亿元。

今天上午一位名叫 “软微 11408” 的网友晒出了自己在万门大学的终身 VIP 奖牌，并回顾了自己从高中以来不断攒钱购买该服务的过程。当时的终身 VIP 服务售价 9999 元，这位网友在上大学后每个月省 1000 元伙食费，加上兼职赚钱，一个多学期才买下终身 VIP 的服务。但他最近明显感觉万门大学平台的维护更新做的不够，想给童哲提意见却被屏蔽。

从这位网友的截图中我们可知，万门大学的 APP 在今年 3 月 1 日左右就已经无法正常访问了。

另外一位名叫 “马库斯 MarCus” 的网友今天爆料称：“之前有个朋友回国后很兴奋的告诉我发现了万门大学，非要买 3w 的 VIP，我说巧了，我听过课，课程质量不错但是售后问题很大，全是推销 VIP 挣钱的，劝你别买。现在看是不是替我朋友省了 3w”

没错，最佳朋友就是你了！从截图看，这件事发生在 2021 年 4 月份，当时万门大学的 VIP 已经高达 3 万元了。对于任何一个大学生或初入职场的人来说，这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万门大学的公司主体是北京万门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 2014 年 5 月，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为童哲，不过童哲做万门大学的时间应该更早，不少网友说他从 2011 年或 2012 年就开始做这件事了，是从当时很火的大学生社交平台人人网开始的。

而且人人网也曾投资过万门大学，人人网的母公司北京千橡网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曾是万门大学的股东之一，2017 年北京千橡网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又更换成北京千象怡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目前天眼查显示童哲是北京万门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为 44.6%，而北京千象怡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第二大股东，持股比例为 29.4%。

童哲

童哲本人在北京大学读书的这段履历也一度遭到质疑，他曾公开回应称自己小学就读于福建省建瓯市实验小学，初中就读于厦门外国语学校，初三寒假转学至厦门双十中学。高中时参加全国物理竞赛决赛获得二等奖，被保送至北京大学。

在北京大学的大三暑假，他曾在巴黎参加巴黎高等师范学校的国际入学考试，获得前十名录取资格，后进入巴黎高等师范学校攻读本科加硕士项目。所以他并没有从北京大学获得本科学位，但童哲称当时北大给了他两个选择：获得一个北京大学肄业证或者一个北京大学专科学位。最终童哲选择了北京大学专科学位，他说 “这是少见的北大学位但确实存在”。

童哲应该是 1987 年出生，他在 2021 年曾晒出过一张自己 2013 年 26 岁时去南开大学演讲的照片。童哲称自己当时在南开的演讲主题是 “在线教育必将深刻改变中国”。

童哲在南开大学演讲

2021 年也是童哲创业第 9 年，11 月份，他也曾在知乎上发布一条想法，大意是北京的华清嘉园是一个神奇的小区，这里走出了快手、校内、美团、饭否、酷讯、墨迹天气等知名互联网公司。

同时他也指出 “从华清嘉园走出来的还有万门大学”。

他回忆说：“那年我们穿着拖鞋办公，我们在居民楼里写 APP，在主卧录法语在次卧教物理。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寻觅全国的名师帮助全国的学子。位卑未敢忘忧国，那是真实的万门故事。
九年了，万门的精神内核从未改变—— 降低中国教育的门槛。曾一无所有的我们都敢去做，时与势俱备的当下，万门定更当庶竭驽钝全力以赴！”

结果他写完这个想法的 135 天后，万门大学曝出了跑路传闻。

网上充斥更多的是，像 “软微 11408” 这样的终身 VIP 会员对童哲的痛斥：

“你毁掉了累计 9 年的公众信任，以后想再出来混，当年你的支持者、拥护者全部粉转黑，带着人闹哄哄地吓跑并不了解你的新用户。”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有空看这些骗傻子的课程，不如把 Stanford, MIT 之类学校公开课全看完了，不比万门的课程强？而且还是免费的。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花了钱知识就算你的了吧，通过高额智商税来满足知识缺乏的空虚感。

不过也难怪，这种成功学模式在国内确实是门生意。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他貌似提前告诉了大家，他要撤退了。

这种打拳的话，都能从他嘴里说出来时，他是真

的想再割最后一把韭菜。(打女权 / 女拳牌，再割一把韭菜)

知乎用户 KOSMOS 发表

第一个十年

体验到了卷款跑路

真是一个不平凡的交代呢

知乎用户图图发表

大一就有万门的销售加我，天天发朋友圈，差点就贷款买了，还好当时没钱，一直拖到大四，最后也没买。

销售每拉一个人买 VIP，好像有 1000 块的提成，主管也在旁边不停的催销售让我买。整个团体都有一种浮躁的急功近利的氛围。

知乎用户爻垚发表

大家想学个知识而已。居然被诈骗。这种诈骗也太可恶了。唉，才买了一个月的 VIP

知乎用户追梦读书汇发表

意思被坑人员前来准备拉维权群。嗯。绿泡泡 ID dreamer_kaptain

知乎用户 iceboy 发表

貌似商业模式问题，前期开支小，比较容易拉到 VIP 会员，越往后，开支越来越大，VIP 会员越来越少。

知乎用户匿名用户发表

大家要记住学习，一定要靠自己。学习是没有任何捷径的。把学习学好，对有不成熟的学生心智来说，要克服非常多非常多的困难，像那种几天学好什么什么的这种宣传语，千万不要相信。学习绝对不单单是学习到一些知识，更重要的是从学习知识的过程当中，领悟到一些东西，自我获得一些成长。

跟童哲接触过的人就知道这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我曾经有他的微信，后来把他给删了。总有一种想时刻获取利益的感觉，让人很反感。这人的脑袋里边只有生意生意生意，根本不是专门做教育的那种人。他那里一切的东西都打上了学习教育的标签，但其实弄这玩意儿是离教育最远的地方。

记得某次一教授做了一场报告，童哲在这个教授面前无所不用其极，各种跪舔游说，最终这个讲座放上了万门大学，当我点进去的时候，发现这是要钱的。然后我就质问童哲为什么这个视频要钱，他却说那教授同意的。后来我再去问那个教授，教授说他根本不知道这回事，他以为那个讲座还是大家都可以免费看到的，后来童哲给这个老教授道歉，那场面十分狼狈，说是搞错了。

人前一套，背地里一套。总是想方设法捞取利益，捞取好处，所以童哲出现卷钱跑路这种事，根本就不奇怪。

不管童哲有没有的造假，到底是不是北大或巴黎高师学历背景的人。就算是，学历崇拜这种东西，是挺 low 的行为，也都是心智不成熟的表现。而有学历崇拜就必然会有学历歧视，这是一种东西的两面。即使是很多清北的学生，饭也是一口一口吃的，书也是一页一页看的。没有必要去神话，那些几天学完什么什么课程的人，就是信了这些神话。

知乎用户 yada 发表

我们这位童哲直到知乎的最后一答都在打拳。

知乎用户左右互勃发表

尽管总是看不顺眼勃猫，但我承认，他说的实话居多，就就看 cfz 什么时候来一次暴雷了，上次的 mcn 事件浅尝辄止，没有深挖甚为可惜。

知乎用户一个人渣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