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螃蟹,和洋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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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得知B站有一个UP主去世了,他的ID叫墨茶Official。

详情不赘述,网络铺天盖地,读者们总能找到。他在去世前,曾在B站发过一条动态,说想吃草莓,不久后便悄然离逝,孤独倒毙于小小的出租屋里。

同一天,我在B站首页推荐第一名的位置又看到一条视频,上传者叫大祥哥来了,内容是试吃一只螃蟹,价值30多万。

还是同一天,我默默翻出B站收藏夹,找到一条曾经的视频。视频里是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坐在脏兮兮的小桌前,桌上摆着许多脏兮兮的食物。有个声音问他:“早上吃什么?”小男孩笑着说:“洋芋。”那声音又问:“中午吃什么?”小男孩笑着说:“洋芋!”那声音再问:“晚上吃什么?”

小男孩的笑容里似有阳光洒出:“洋芋!!!”

草莓,螃蟹,和洋芋。

看完这些之后,自认铁石心肠的我眼前突然模糊,我的眼泪不可抑止的流出来,鼻子里也开始堵塞,只是默默的流眼泪,哭不出声。

一丁点声音都哭不出来。

哭了大概10分钟,我决定写点什么。

今天没有幽默,也没有恶搞,更没有玩梗,今天只是想写写这件事,写写这些事。

一个年轻人,本应是最好的年华,本应在阳光下挥洒着青春,却因为亲人的抛弃、病痛的折磨、饥寒交迫的苦痛而去了。不到两块钱一片的药,几十块钱一盒的草莓,他都吃不起。他唯一能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吃到的东西,只有苦。那些我们根本不曾体会,甚至无法想象的苦。

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已经宣布全面脱贫的冬天,一个年轻人,因为酮症酸中毒而死了。他或是饿死的,或是缺药死的,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而死的。他没能感受到全面脱贫的光辉照耀,没能享受到治国理政思想的抚摸,没能体会到医疗保障的体贴,更没能拥有过哪怕一丁点儿社会主义的温暖。他就像一棵不起眼的小花朵,一只不起眼的小动物,在一个角落里默默的活了,又默默的死了。我情不自禁的联想,若是那只价值30万的螃蟹,哪怕能分给他一根小小蟹腿的价值,便能让他多看许多时间这个残酷而美丽的世界。

网页切换,只需鼠标一点,却仿佛切换了天堂与地狱。

那一边,美味的蟹肉如凝脂般嫩滑香软,隔着屏幕,看客们仿佛都能闻到四溢的香气。他们疯狂的点赞、投币、收藏,他们的赞扬不绝于耳,累牍长篇,仿佛自己亲口品尝到了,那口肉。

那哪里是蟹肉。

那是血淋淋的人肉啊。

那是附骨之疽一般的魔鬼们,从无数身处苦难而不知的人民身上撕下来的肉。

但可悲的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些人们,都是短视且健忘的。也许今日,他们也曾心痛落泪,也曾怒拳紧握,也曾热血沸腾。可到了明天,天刚蒙蒙亮,他们又会行尸走肉一般的忙碌起来,或吃人,或被人吃,全然忘记了昨日的怒与苦。他们只会无意识地抬起头,看着似乎耀眼,似乎光明的太阳,如牧群一般追随者,赞颂着。

草莓,螃蟹,和洋芋。

地狱,天堂,和人间。

品葱用户 JackBauer 评论于 2021-01-23

好文!这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短篇小说The Ones Who Walk Away from Omelas。你闲下来可以看看,作者是Ursula K. Le Guin,擅长构筑反乌托邦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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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离开奥梅拉斯的人》

钟声喧响,惊起燕雀齐飞,夏日庆典在伫立于海边的奥梅拉斯城中宣布开幕。就连那些在港口停泊的船只,也都已经在帆缆上挂起了飘扬的旗帜。在红瓦白墙的房屋和青苔丛生的古老花园之间,游行队伍在街道的树荫下缓慢前行,走过一座座公共建筑和大型花园。一些街道上的队伍端庄斯文:有身穿紫色和灰色笔挺长袍的老者,神情严肃的能工巧匠们,还有抱着孩子、边走边聊的少妇。而在其他的街道上,音乐的节奏更加强烈,锣鼓和铜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人们且行且舞——这里的游行就是跳舞。孩子们跑来跑去,欢声笑语像燕子在歌声和音乐间穿梭。所有的队伍都正朝着城市的北端前进;在那里有一片叫做“绿野”的湿草地,少年少女们沐浴着明媚的阳光,裸露着纤细的手臂和沾满泥巴的脚踝,正为他们不安分的赛马做着热身。除了一条不带嚼子的缰绳,马儿身上没有任何鞍具;它们的鬃毛编成小股,饰以金色、银色和绿色的彩带。它们喷着鼻息,互相比试一般地腾起前蹄;马儿们兴奋异常,它们大概是唯一一种会融入到人类庆典之中的动物了。西北方的群山环抱着坐落在海湾之滨的奥梅拉斯城;清晨的空气清新而明净,太阳照在十八峰顶的积雪上,像是白金色的火焰在深蓝色的天空下燃烧。赛场上的旗子在习习微风中飘扬招展,簌簌作响。宽广的草地上一片寂静,静得你甚至能够听到城市街道上传来的音乐;由远及近,直到几乎触手可及。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甜美香气,它们时而聚拢,时而被欢乐的钟声打散。

 欢乐!要如何才能描述出欢乐呢?又要如何形容奥梅拉斯的居民们呢?

 你知道的,他们并不是头脑简单的民众,纵然他们的确十分快乐。不过我们现在已经不怎么使用“快乐”这一类的词汇了,笑容早已经不合时宜。这样的说法势必会让人产生猜想,会让人联想到,是否有一位国王,胯下骑着骏马,被皇家骑士环绕护卫?又或是高坐在黄金步辇之上,被奴隶们强壮的肩膀抬起?没有国王。他们不使用刀剑,也不蓄养奴隶。他们不是那种野蛮人——虽然我并不清楚他们的规范和法律,但我想一定屈指可数。这里既不被君主统治,也不是奴隶制国家;他们也没有股票、广告,秘密警察或是炸弹。但是我得强调一下,他们不是头脑简单的民众,不是爱唱歌的牧人,不是高贵的野蛮人,也不是乏味的乌托邦主义者。他们并不比我们单纯。问题在于,我们早已被满腹经纶的老学究和久经世故的老油条灌输了一种思想,即认为快乐是愚蠢的,只有痛苦才能令人明智,邪恶才会引人入胜。这是艺术家的一场背叛,对邪恶之陈腐和痛苦之枯燥的否认:如果你无法击败邪恶就委身于邪恶,如果你感到痛苦就重复这种痛苦。但,歌颂绝望就是谴责愉悦,拥抱暴力就代表着要放弃其余的一切——我们险些放弃了其余的一切;我们再也无法描述快乐,无法庆贺快乐——那么,我又要怎样向你描述奥梅拉斯的人们呢?他们不是天真快乐的孩子——虽然他们的孩子的确是快乐的。他们是成熟、睿智、热情的成年人,生活也并不悲惨。

啊,多么奇妙!但我希望自己能用更准确的语言来描述它,我希望自己能够说服你。我口中的奥梅拉斯听起来就像建筑在童话之中——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或许你们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想象一下会更好,设想一下这座城池将会坐落于何处,因为我的描述未必符合你们的想象。比如,他们的科技水平如何?我认为那里是没有汽车和直升机的,依据是:奥梅拉斯的人们是幸福的人们。幸福建立在一种恰当的判断力上:什么是必要的,什么是无必要但也无害的,什么是有害的。在中间那个档次——无必要但也无害的那一层,比如那些舒适的、奢侈的、豪华的物件之类——他们当然可以有中央供暖、地下交通、洗衣机;或许还有各种我们尚未发明出来的新鲜神奇的玩意儿,什么悬浮灯、清洁能源、万能感冒药……也说不定这些东西他们一概没有,那也无所谓,随你喜欢。我倾向于想象,在夏季庆典的前几天,人们坐着高速火车和双层电车从四面八方来到奥梅拉斯,抵达奥梅拉斯中央车站。中央车站可以算是城中最堂皇的建筑了,虽然比起华丽的农贸市场来还是略逊一筹。但就算有火车,我也还是担心你们之中有些人认为奥梅拉斯是一个虚假的城市。欢笑、钟声、游行、赛马等等。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就再加上一样吧:狂欢。如果这能改变你对奥梅拉斯的印象,那么就别犹豫了。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别去想象那种画面:长相俊美,一丝不挂,处于极度的欢愉中的男女圣职者们,随时随地准备着与随便哪个男人女人温存欢好,只要对方有心皈依于他们的神——虽然我的第一个念头正是如此。但说实在的,奥梅拉斯还是没有神殿更好一些,至少不要有这种有人的神殿。宗教,可以;神职人员,不行。他们自可以四处游荡,将美丽赤裸的身体当成圣餐,分发给那些渴求狂喜和肉欲的人。让他们加入游行吧。让鼓声伴随着他们的交合,锣声宣告出欲望的荣光,还有并非无关紧要的一点,让这愉悦的仪式带来的结晶蒙受众人的爱与关怀。有一件事我很清楚,对于奥梅拉斯的人来说,没有所谓的罪恶。那么他们有什么呢?我一度认为奥梅拉斯没有毒品,但这也未免太过于禁欲主义了。对于那些好这一口的人来说,“珠子”淡而持久的香气令城市的每条街道都散发着芬芳。首先,“珠子”会让人的心智和肉体都陷入一种飘飘然的状态中,然后是接连几小时梦幻般的慵懒,还有宇宙中最深邃奥秘之处的幻象,和超乎寻常的性爱快感——而且它不会使人上瘾。对那些口味温和一点的家伙来说,这儿还有啤酒。那么——那么这座欢乐之城还应该有什么呢?胜利的快感,没错,那是一种对勇气的嘉奖。但是我们既然已经决定这座城市没有神职者,那么也还是不要有士兵为好。建立在屠杀上的快乐并不是正当的快乐——屠杀并不能使人快乐,只会令人畏惧,不值一提。那种无穷的满足感和宏大的胜利喜悦并非来自于对外来敌人的抵抗,而是来自于人们心中那些积极和美好,以及世上最壮丽的夏天。充满奥梅拉斯的人民内心的,正是这样的喜悦,他们庆贺的胜利是生命的胜利。我不认为他们之中有多少人会需要“珠子”。

现在,大部分的游行队伍都已经到达了“绿野”。供应食物的红蓝帐篷里飘出诱人的香味,孩子们汗湿的小脸潮乎乎的,一个男人慈祥的灰胡子里挂着几粒蛋糕碎渣。少年少女们都已经骑上了自己的坐骑,在起跑线附近集结。一个矮小富态的老妇人笑盈盈地从篮中取出鲜花,身材高挑的年轻人把鲜花插在自己光泽的发间。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独自坐在人群边缘,吹着一支木笛。人们驻足聆听,回以微笑,但没有一个人去打扰他。他目不斜视,吹奏不休,沉浸在甜美轻盈的旋律中,黑色的眼睛里满是专注。

 一曲奏完,他缓缓放下紧握木笛的手。

 这一段微小的沉寂有如一个信号,一声号角从起跑线旁的帐篷中响起,急促、洪亮、穿云裂帛。马儿们跃起身来,以声声嘶鸣作为回应。年轻的骑手们一脸凝重地安抚着马匹,抚摸着他们的脖子低语:“嘘,嘘,我的美人,我的希望……”他们沿着起跑线排成一行。赛道旁的人群像风中的草地一样涌动。夏日庆典正式开始了。

你相信吗?你认同了这样的庆典,这座城市,这种欢乐吗?没有?那么让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在奥梅拉斯某幢华美的公共建筑下方,又或是在一栋宽敞私宅的地窖中,有一个紧锁的房间。房间没有窗户,不知道从地窖上方哪一个布满蛛网里的窗户里射进了一道光线,又透过木板的缝隙漏了下来。这是这里唯一的光源,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这个小房间的角落放着一个生锈的水桶,旁边立着几把拖把,拖把头干硬纠结,散发着臭气。像所有的地窖一样,这里的地板上也积了一层灰,摸上去黏糊糊的。这个房间大概有三步长,两步宽:就是一个杂物柜,或者说是废弃的工具间。一个小孩坐在房间里。这孩子可能是个男孩,也可能是个女孩。他看上去约莫六岁,但实际上就快十岁大了。孩子是个弱智,或许天生如此,或许是长期的恐惧、饥饿和孤独造成的。他佝偻着背,缩在离水桶和拖把最远的那个角落。他有时挖挖鼻子,有时无意识地摸索着自己的脚趾头或生殖器。他害怕拖把,他觉得拖把是种很恐怖的东西。他把眼睛闭得死死的,但他知道拖把还是在那里。门紧紧地锁着,没人会来。房门总是锁着的,也没有任何人会来,除了——这孩子对时间的流逝毫无概念——除了有些时候,吱嘎作响的门被推开,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会站在门口。他们之一会走进屋子踢踢这孩子让他站起来,而其他人从不靠近,只投来恐惧而厌恶的眼神。装食物和水的碗被草草装满,门铿然落锁,目光消失不见。来这里的人从不开口说话,但是这个孩子,这个并非一直生活在工具间里,这个仍然记得外面的阳光和母亲的呼唤的孩子会说。“我会听话的,”他说,“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会听话的!”可从未得到过回应。孩子曾在无数个夜晚里哭喊着求救,但他现在只会发出低声呜咽,“哎——啊,哎——啊”,话也说得越来越少。他的腿像麻杆一样细,瘦弱的身体上肚子显得特别突出。他每天就靠半碗油拌玉米面过活。他赤身裸体,因为总是坐在自己的屎尿里,他的屁股和大腿上生满了疮。

 他们都知道他的存在——奥梅拉斯的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人到这里来看过他,另外一些人只是知道而已。他们都知道他必须在那儿。有些人明白原因,有些人不明白,但所有人都清楚一点:他们的幸福,他们城市的华美,他们友情的温馨,他们子女的健康,他们学者的智慧,他们工匠的技艺,甚至于他们庄稼的好收成,和宜人的气候——全都仰赖于那孩子令人生厌的悲惨境遇。

奥梅拉斯的孩子们一旦到了懂事的年纪就会被告知这件事。因此,来看这孩子的大多是年轻人,虽然有时也会有成年人来,或者是再来,看这个孩子。不管之前对这些年轻人解释得多么详尽,他们看到他的时候也还是会觉得震惊,恶心。他们会感到厌恶,纵然他们以为自己早就已经超越这种感觉了。他们感到气恼,愤怒,无能为力,尽管理由就放在他们眼前。他们会想要为这孩子做点什么,但他们不能:如果这个孩子被从那个阴森可怕的地方解救出来带到阳光下,如果为这孩子擦洗身体送上饭菜让他吃饱喝足,那自然是件好事。但是如果这么做的话,奥梅拉斯所有的繁荣美好和欢愉就会在瞬间凋零萎谢,化为齑粉。这是交换条件。用奥梅拉斯所有人的美德和恩惠来交换一个小小的善举,以千万人的幸福来交换一个人的幸福——这无异于开门揖盗。

这个条件非常严苛:连一句同情的话都不能对那孩子说。

 见过那个孩子,面对过这个矛盾的年轻人回家的时候通常都会泪流满面,或者愤怒得流不出泪。他们可能会琢磨好几个月甚至几年。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会逐渐地意识到,即使那孩子得到自由,对他来说也影响不大,无非是一点点来自温饱的模糊满足,但也并没多少。他已经退化到无法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了;他生活在恐惧之中太久太久以至于已经忘了无所畏惧的感觉;他的习性已经太过粗野以至于无法接受仁慈的对待。事实上,被囚禁了这么久之后,离开了那保护性的墙壁和黑暗,离开了他坐卧其中的秽物,他或许会活得更加凄惨。一旦接受了这种可怕的事实,年轻人们脸上那些因苦涩的现实而流出的泪水也渐渐被风干了。然而,他们现在的美满生活也许正脱胎于他们为这孩子流下的泪水和燃烧的怒火,脱胎于他们为这孩子的努力和无能为力。他们的幸福不是枯燥无味,不负责任的幸福。他们知道,他们自己也正和那个孩子一样,并不自由。他们懂得什么叫怜悯。是这孩子的存在,以及他们对这孩子存在的认知,使他们拥有了那些高雅的建筑,感人的乐章,渊博的知识。因为有这孩子,才让他们对其他的孩子更加温柔。他们知道如果没有他在黑暗中哀鸣,其他的孩子,比如那个小笛手,就无法在夏季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在年轻的骑手们跨上骏马整装待发之际,吹出欢快的音符。

 现在你相信了吗?这样是不是更加可信了?但是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而这件事情却相当难以置信。

 偶尔会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或者男孩,在见过了那个孩子之后并没有带着眼泪或怒火回到家里;没有,而且再也没有回到家里。有些成年男女也会沉默个一两天,然后离开家。他们走上街道,沿着道路独自前行。他们走着,穿过奥梅拉斯漂亮的城门,一直走出这个城市。他们穿过农田,形单影只,脚步不停。少年、少女、男人、女人。夜幕降临,他们沿着村庄的小路,经过农舍的温馨灯火,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田野之中。他们孤身一人,向着西方和北方的山峦行进。他们一直走,他们离开奥梅拉斯,他们走进黑暗,一去不回。他们要去的地方对我们来说比这个欢乐之城更难以想象。我没法描述。或许那个地方根本就不存在。不过他们似乎知道自己的方向——那些离开奥梅拉斯的人。

译者:易慕诗

品葱用户 Winniemperor 评论于 2021-01-23

希望有一天能把這樣的例子寫在歷史的教科書裏,然後在底下附上習近平宣讀中國全面脫貧的報告的一部分,告訴每一個孩童他們的先祖甚至是父母生活在什麽樣的一個社會裏

品葱用户 雙加不好的鴨語者 评论于 2021-01-23

中共是個左派的政黨,還是右派的政黨?
不要問這蠢問題,中共是一個邪惡的政黨!

品葱用户 penguin 评论于 2021-01-23

从其他地方看到的评论:
“一个愿意劳动的人死在现代社会是这个社会的耻辱 是社会保障体系的耻辱”

品葱用户 共惨档是人类公敌 评论于 2021-01-23

写的真好啊。

我看了这个小孩的一些生前动态,很是感慨和难受。
他简单的文字,平静的记录,不诉苦的态度,都是因为他知道;他一直都要自己挣扎着生活, 什么苦都要自己扛,没人会关心爱护他。哭闹和撒娇是属于被宠爱的人的专利,苦命的孩子即使是诉说也没人愿意听,习惯了自己哭都要小心翼翼不讨嫌的人生。

品葱用户 关爱战狼小粉红 评论于 2021-01-23

妈的,我看到很多恶臭,很多人假模假样的在那下面表示忧桑,真是关心他,留言多说几句不是脱贫了吗?问责当地政府在搞毛线,我也不至于这么恶心,因为我发了被关小黑屋了所以我恶心,因为关之前一堆人说,政府非常努力,是历史遗留问题。巴拉巴拉骂我。我恶心的一比!

品葱用户 夜明 评论于 2021-01-22

死前狗不理,死后被消费。等一两天潮流过了,就没人记得了,一切如常。

品葱用户 反組引力球 评论于 2021-01-22

麻了😅

为什么要反抗,不为别的,就为把那些个吸血鬼啖我们的血肉给啖回来,出这一口恶气

前两天我看有个老问题被顶上来了:基于出生的不平等怎么解决?习惯上我不回老贴,所以现在在这说句:没法解决,所以如果你够有觉悟,自己生为韭菜无力改变,那就不要再生育,将这份苦难的连锁在你这里,斩断,而不要让它延续下去,身为自由意志的我们拥有这个寻常生命所不具备的能力,反抗你的基因,反抗你的造物主,向它说不:我从未祈求生而为人

品葱用户 薇尔莉特 评论于 2021-01-23

楼主为什么会哭?是对当事人的可怜还是对共产党的愤怒?

品葱用户 **Daredeer

                                关爱战狼小粉红** 评论于 2021-01-23

[>>]( “/article/item_id-588837#“) 妈的,我看到很多恶臭,很多人假模假样的在那下面表示忧桑,真是关心他,留言多说几句不是脱贫了吗?…

是歷史餘毒沒錯,中共國政府就是最大的歷史餘毒。

品葱用户 黑衣法官 评论于 2021-01-23

虽然平常总是蜘蛛蜘蛛的骂,但是这回这小孩是真的可怜,尤其是本人也没做错什么,唉,下辈子北欧吧

品葱用户 文明盐碱地 评论于 2021-01-24

农耕国家科技不够先进,不能种植出足够人口食用的口粮就会出现这种问题。当政者考虑问题目光不够长远,因为政权建立的基础就是篡政,只顾着凭借手中的权力揽财,尽一切可能压榨平民生存的空间。就会出现这种问题。还是那句话,来世别投胎到中国了,这是唯一能给的祝愿。

品葱用户 华国锋 评论于 2021-01-23

有钱人有钱不是没钱人没钱的直接原因。就好像你和平地上网,跟利比亚小孩死于战争,并没有直接关系。并不是说你的和平能分享给利比亚人。

品葱用户 通衣宽商 评论于 2021-01-23

现实版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品葱用户 螃蟹是假的 评论于 2021-01-26

根据吃播的习惯,那只价值30万的螃蟹其实被29万元秘密转卖给其他人了,然后在调包成2万元的螃蟹,实际上只花了3万元

品葱用户 **从不卖国恨党

                                薇尔莉特** 评论于 2021-01-26

[>>]( “/article/item_id-588978#“) 楼主为什么会哭?是对当事人的可怜还是对共产党的愤怒?

Empathy. 感同身受。

自恋症患者一个很显著的症状就是不能感官体验别人的情感,而是只能从概念上去理解。“可怜”是一个从上而下俯视的角度,“同情”是一种平行的关怀。

自恋其实也是一种人格缺陷,在下没有讥讽你的意思。但如果不注意控制症状很容易被社交群体孤立。

品葱用户 可爱猴猴 评论于 2021-01-26

可是我以為厭棄一切愚蠢盲目左翼主張的中華兒女是會欣然接納奧梅拉斯城裡一兩個小可憐的,畢竟我們中的某些人甚至分不清楚把三十萬的螃蟹分給可憐人和把財主的家人拖出來批鬥有什麼不同。

他們聲稱,與所謂的左翼假平等,「結果平等」不同,「機會平等」是真正平等的,哪怕他們明知人自出生的剎那就在各項能力與境遇上大有不同,而為了建造機會的平等,我們得先剷平所有人的父母來提供平等——因後嗣需要有公平的競爭環境,邏輯上來說,我們不得不共了所有人爸媽的產。

可他們明知這不可能,仍要裝作這事存在且已經存在——儘管不在中國,但他們裝作——。

接著,他們便以這臆想來做那征伐一切追求平等者的矛,借這個來稱道他們口中的自由主義,哪怕我們明知在部分中華兒女的嘴裡,自由主義壓根也不是昔日哲人們的理想,不是那種人人依奮鬥而自由,由自由邁向正義的道路,

而是某種混合了七世紀風格的宗教狂熱與——與某種我只能強用保守主義稱之,實則就是人們常見的那種長輩身上的利己習性。

而這些人自然是無畏的,因為他們自為正義,又認定他者的主張皆是虛偽,那唯獨放棄一切希望,任由他們在中華特色的奧梅拉斯翩躚愉悅的舞蹈。

他們需要知道,正是這樣的高尚信念,為我們可鄙的俗世帶來了歡快的地下室,還有被糞便浸潤的腐敗膿瘡,再加上一點失智的野蠻。

可是那有什麼關係呢?他們還有歌、有文章,有淵博的學識和美麗的聖者。那肯定就是世界的全部,只要再在外面披一層信念的皮,那就完美了!誰在乎地下室?

地下室是什麼?

品葱用户 Shaco 评论于 2021-01-26

用自己的合法收入买天价螃蟹并发布到网上博人眼球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在中国(支那)没有公平正义,没有普世价值没,有三权分立,没有司法独立等等,再加上一群脑瘫五毛粉红,这才是让人绝望的。

品葱用户 泽泽泽 评论于 2021-01-25

这个社会黑暗的很多,残忍的也很多,只不过都不知道而已,也没有什么办法,所以说尽量多去散发一下爱多帮助一下社会。

之前感叹于农民工的劳累的工作微薄的工资,快递小哥等等等等,他们没有前途,没有福利,没有地位没有尊严,而为固安红二代摇旗助威的国企员工,公务员,地方官员干着简单的活,拿着高额的工资,享受着体制的福利,也不存在什么压力,纳税人的钱可真香啊!

政府脱贫靠的是”丁真“,你幸福吗?你敢不幸福吗?

品葱用户 **泽泽泽

                                泽泽泽** 评论于 2021-01-26

官红二代

品葱用户 peacefulwaters 评论于 2021-01-26

30万的螃蟹和我吃的30块一个的螃蟹有什么不同,说出来听听?

品葱用户 四邑漁農牧工商總會 评论于 2021-01-25

攻入中南海,剮了習近平

品葱用户 **华国锋

                                从不卖国恨党** 评论于 2021-01-25

[>>]( “/article/item_id-590819#“) Empathy. 感同身受。自恋症患者一个很显著的症状就是不能感官体验别人的情感,而是只能从概…

说实在的我觉得在信息社会共感过剩才是心理障碍,不然荷包迟早要被轻松筹水滴筹之类的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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