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细思恐极的负能量段子,图片,对话,故事?
使用CN2/CN2GIA顶级线路,支持Shadowsocks/V2ray科学上网,支持支付宝付款,每月仅需 5 美元
## 加入品葱精选 Telegram Channel ##
知乎用户 侧耳倾听 发表
当人工智能感到危险而故意输掉比赛,那么人类就真的危险了。
知乎用户 [已重置] 发表
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 ,他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耻,因为他心态特别好。
知乎用户 故事档案局 发表
忘记写作业,然后在老师检查时以「没带」为理由搪塞过去,这是很多人小时候都会撒的谎。
在这个故事中,老师相信了,以至于让她回家拿。
如果老师没有提这个要求,也许她直到如今也无法想清楚母亲去世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一
「你知道什么样的记忆最烦人吗?」
女人斜倚着殡仪馆灵堂的大门,缓缓吐出了第一口烟,把打火机还给了我。门外夜色沉重,我却一时回不了家,因为整夜都要给外公的灵柩守夜。出来透口气的时候碰上了这个女人,她似乎正想找一个人说说话。
见我没答话,她自己接了下去:「就是当它发生的时候,你还什么都不懂,然后等你渐渐长大了,开始懂了的时候,又没来得及把它给忘掉。」
「哦?你有这样的记忆?」我随口一问,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烟。
「我认得你,在杂志上看到过的,我挺喜欢你写的文章。」
是不是女人的话题总是这样飘忽不定?不过现在既然说到了我身上,也只能点头表示感谢。
「在我小的时候,语文总是考全班第一的。我作文写得也很好,那时候我有想过,长大以后要当一个作家,就跟你一样!真没想到,现在会当了一个医生。」女人吸了一口烟,自顾自地说起来。
「我小学的班主任是一个语文老师,她一直都很喜欢我。六年级的时候,我有一次忘了写作文,所有没写的人都被她叫到教室门口去站着,一个一个问为什么没有写。
「我可是好学生啊,之前从来没有被她说过,这次也不行。所以我撒谎了,说作文已经写好了,只是落在了家里。我以为老师会让我第二天再带过来,那样我就可以晚上去把作文补完。但是没想到,她让我马上回家,去把作文拿来。
「一开始我都被吓懵了,你知道吗?我就算想跟老师承认错误,也已经失去了时机,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校门。幸好,学校离我家不是很远,坐三轮车十分钟就够了。我就是在车上这十分钟的时间里,构思好了要写的内容。
知乎用户 洪卓立 发表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有个女孩儿在旅游时,和一个男人相遇并相恋。他们一起吃美食、一起购物、一起疯闹、一起烛光晚餐、一起交流人生,他们一拍即合他们无话不谈。她想,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她会回来找他的。 分别时,男人送了她一份礼物 ,告诉她,这份惊喜,要她回去之后再打开。她揣着一路的欣喜和心跳到了家,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里面是一套剪裁精致的寿衣,和一张卡片,上面用俊秀飘逸的字写着,
“欢迎加入艾滋病的美妙世界。”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自己回答一个,果断匿了,是时候拿出这些图了











知乎用户 猪蹄 发表
这里的村民都很友善,互相帮助,遇到我这种旅友都很热情的挽留下来吃饭,在这里一吃就是几十年……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田横五百士” 最强大也是最恐怖的力量是信仰的力量,500 人自尽…

小时候读史记,读到田横死的时候,他的门客几百人在岛上听说田横死了,就一起自杀了,当时觉得田横真乃神人也,最近抄《资治通鉴》又抄到这一节,如下:
遂自刭,令客奉其头,从使者驰奏之。帝曰:“嗟乎!起自布衣,兄弟三人更王,岂不贤哉!” 为之流涕,而拜其二客为都尉;发卒二千人,以王者礼葬之。既葬,二客穿其冢傍孔,皆自刭,下从之。帝闻之,大惊。以横客皆贤,余五百人尚在海中,使使召之;至,则闻田横死,亦皆自杀。

然后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当年读史记时没思考这问题,还是太年轻。
从古至今比田横更贤德,更有能力,更高地位,更高成就的人多的是,却几乎没听说过有谁家门客这么大规模的自杀事件,他们真的是自杀的么?
当时召田横也是怕他造反,为维稳,**然后他自杀死了之后,五百人集体自杀?**很可能是为了维稳,太祖派人去把那个岛抹了,反正是个岛,也没什么外人,再说有没有外人也不要紧的,一个岛而已,一发抹平,然后大赞田横之贤,门客之忠。
“至则闻田横死,亦皆自杀”这个 “至” 字即说是到了洛阳之后才知道田横已经死了,为什么在岛上没说田横死了呢?然后门客不知道田横已死,跟着使者就去洛阳了,到了之后听说田横死了,“皆自杀”。
太史公的时代距高祖也不远,这段史实可能太史公是察知了的,为了避讳写成自杀,后世就顺着太史公的记载都这么写了。好多知友认为他们应该是真的自杀,那么真的自杀是不是更让人细思极恐呢?

五百人一起自杀,想想就挺可怕。比什么恐怖组织的洗脑训练也不差!
知乎用户 故事档案局 发表
她年老退休,丈夫离异,女儿北漂,父母不在。每天寂寞得发慌,一辈子的棺材本又被金融公司骗光,日子一眼望到头。就在这时,她染上了毒品……
1
刚退休的时候,李红梅都能高兴得跳起来,不用上班,没有限制,每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月底还有退休金拿。四十多年的操劳啊,终于能名正言顺的休息,那得有多舒服。
但不到一个月她已经闲得发慌。
那时候李红梅离婚已经有 16 年,唯一的女儿离家去北京也将近 6 年,父亲早就去世,一直离她不远的母亲又在不久前被大哥接到省会去照顾。她从退休的兴奋中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竟孑然一身,身边连个做伴的人都没有。
老,这个概念如此轮廓分明的展现在李红梅面前,她先是慌张,接着迅速摇头,老什么老,我连 60 岁都不到,老什么老。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开始琢磨自己的下一站目标。
和别人说起这想法时,李红梅总会抱着胸,下巴必须垂直于脖子,神态倨傲:「我现在又闲,又有精力,不正是该折腾的时候嘛。你们也是,别一天到晚就知道买菜、做饭、看电视,最多去广场上跳个舞了,这也太没追求了,你们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动道儿了。」
必须动起来,必须让自己活得有价值,李红梅想。
可无论多么迫切地想找到一件事情,她的全部人生经验里也没有这样一个答案。那么漫长的岁月里,整个世界都在告诉她,就这么走下去,特定的时间里你自然能找到该做的事。
于是她工作、结婚、生子、离婚、到现在退休,可再一抬头,却什么都找不到了。老了以后到底该怎么生活,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呢?没人给她答案。
那天李红梅看到一则广告,讲的是五个八十多岁的老头骑着机车环游台湾,她脑子里忽然响起一句话:「等蕾蕾长大了,咱们也退休了,就买一小辆房车,我带着你咱们环游全国去,到时候什么也不用管,什么心也不用操,每天就是高高兴兴地玩。」
那是很多年前,最爱吹牛逼的前夫空口白牙许下的无数蓝图中的其中一幅。
她先是为自己的回忆冷哼一声,继而又开始认真思索,「环游全国」这个目标不错啊。
她根据那则广告畅想了一番,那种激情的老年生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又充满希望。
显得如此有力量,如此年轻。
于是她一拍大腿,忽略了自己并不擅长规划,甚至并不喜欢奔波与疲惫这一事实,正式将「环游全国」当做了自己的下一站目标。
但这个目标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李红梅又犯愁了。
那家一直在小区里发传单的投资公司就是这时候入了李红梅的眼。
其实这家公司已经在他们小区附近断断续续发了好几个月的传单,李红梅一直没理会,但这天,她专门走过去拿起一份传单,还问了工作人员几个问题。
「年利率 20%~24%,每月返还利息。有这么好的事儿?」李红梅狐疑。
工作人员见到肥羊上门,提起十二分精力,笑意盈盈:「大姐,我们是投资公司,这个项目就是高收益低风险,真就是这么好的事儿。」
但李红梅一听就恼了,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高收益低风险,你当我是老头老太太呢,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你们这都是骗人!」
话一说完她的怒气就没了,反而带着些得意,觉得自己能一眼看穿这些骗人的把戏,实在是太精明了。
李红梅正要走,但不死心的销售又把她拦住了。
「别走呀大姐,您要不信可以去我们公司实地考察一下嘛,再不行您可以看看我们这里的另一个项目,是投资一家生物工程公司,年利率至少 20%,也是每个月返息,一年后返还本金。这是做实业的,做实业您还不信么,正好过几天就要开个投资会,您到时候就可以去听听看嘛,听听又不会吃亏。」
工作人员赶紧又塞给她一张宣传单,李红梅倒也没拒绝,拿回去自己琢磨了半天,三天后还真就去了这个「介绍会」。
「介绍会」就在这家公司里举办,公司地处他们市里的繁华地段,有敞亮的大厅,精神气十足的员工,还有看起来就像有钱人的领导。领导亲自给他们这些潜在投资人讲解,一张美味的大饼画下来,当场就有好几个人签约决定投资。
李红梅也很是心动,但她看着身边这些平均年龄至少达到 60 岁的投资人们,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所以留了个心眼,第二天专门去市工商局求证。而当她查到这家公司的注册资本有 3000 万元时,立刻就找他们签了约。
那时李红梅想,这么大的公司能骗我这 10 万?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准时准点的高利息让李红梅心花怒放,于是她又追加了 20 万投资。又有两个月过去了,她一边收利息一边计划自己的旅行,第一站一定先去北京,见到蕾蕾让她也投资挣钱……
而李红梅对新生活的所有美好畅想都结束在三个月后。
那个月她没收到利息,联系对方他们却只是拖时间,说马上,马上。李红梅有些慌张,等了几天后特意去了市中心的那家公司,却只看到人去楼空的景象。而门口聚集了三五个老年人,看样子都是「投资人」。
有个老头看她神色茫然,特意上来搭话:「你也给他们投钱了吧?」
李红梅点点头,对方接着说:「这帮孙子跑了!我去年投的钱他们倒是连本带利都还我了,今年我又多投了点,他们就一直拖,然后卷着钱就跑了…… 哎,哎,你怎么了…..」
后来的事儿李红梅就不知道了,再睁开是躺在医院,大哥守在她身边,见她睁眼就唉声叹气:「让骗了就骗了呗,你至于气的晕过去么,就这点胆儿还学人投资呢。」
到这时候她才终于缓过神,眼泪刷的就流下来:「30 万呢,我这么些年也就攒下来这几个钱。」
「行了,快别哭了,一会儿血压又该高了」大哥给她递了张纸巾,「已经立案了,没准还能找回来呢。我已经通知蕾蕾了,她今天就回来。」
「你告诉她干嘛,她怪忙的。」李红梅抽抽搭搭,有些烦恼,又有点期待。
等女儿赶回来她已经回家了,她见到李红梅精神还算不错,就开始了批斗,指责她贪便宜,说她太容易相信别人,又骂她做事情不过大脑。
李红梅心虚,一开始还不敢言语,但女儿一句一句的「你们这些老人」、「老了就是爱上当、「骗子专骗老人」让她越听越皱眉,终于在那一句:「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别瞎折腾了行吗,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养老吗?」之后,李红梅爆发了。
「老了又怎么样!老了就该坐着等死是吧!」
2
被骗了几乎全部家当,李红梅一下没了想要激情,想要希望,想重获年轻的想法,而那个「环游全国」的所谓目标她更是提都不想提了。
算了,算了,还折腾什么呀,李红梅开始认命。
接着她就过起了那种她曾无比鄙视的退休生活——自己吃饭,自己睡觉,去跳跳广场舞,偶尔也会去打几场麻将。
比如今天,她们舞队里的杨琪就叫她一起去打麻将。
李红梅是第一次去这个麻将馆,刚一到地方她就皱了皱眉:「这什么地方啊,黑黢黢的。」
杨琪拉了她一把:「哎呀,这不是最近查得严,咱们打小麻将也得注意点,这半地下室多隐蔽。」
进去之后倒也没什么异常,正中央摆了一桌麻将,已经有两个人等着了,一个叫李勇,看着和李红梅差不多年纪,小一点的叫陶子贵,也就三十出头。
他们四个玩了四个多小时,李红梅输了三百多块钱,输的她有些急眼,于是往后一靠,说有些累了,休息一下。
陶子贵拿出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神情是说不出的放松,李红梅闻着这味道奇特,转头一直盯着他。
后来,已经不能自拔的李红梅总会想起这个瞬间,她常常想,那天如果她没有这么好奇,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她的后半生是不是会一直简单、健康,正常……
但没有如果,李红梅还是问出了改变了她此后人生的那句话。
「小陶你这抽的是啥,这股味儿,」她又使劲凭空嗅了两下,「闻着不像烟啊。」
陶子贵嘿嘿一笑,把「烟」往前一递:「好东西,红梅姐你试试?抽一口就不累了。」
李红梅愣了一下后立即反应过来,她有些慌张:「啊,不了不了。」
却没想到一旁的杨琪也会帮腔:「就是,红梅姐你抽一口,这个可解乏了。」
李红梅一愣:「你抽过?」
「打麻将抽过几次,其实没啥就和烟一样。」
李红梅咽了口吐沫,她当然好奇,但更多的是害怕,于是还是摇摇头拒绝了,陶子贵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只是把东西递给身边的李勇,李勇也抽了两口。
过了会儿四个人换了位置,调了调风,又开始新一轮麻将。这时候手气也回来了,李红梅不仅赢回那 300 还多挣了 100,反而是陶子贵输的脸都黑了,又摸出那根「烟」点上了。
李红梅亲眼见着他从愁眉不展到神色轻松,而这一次当陶子贵再向她递出手时,她鬼使神差地就接住了。
李红梅第一口吸得太猛,先是咳嗽,然后干呕了几声,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了,她像送瘟神一样赶紧把手里的大麻卷递给陶子贵:「你们都有病吧,这有啥好抽的,太恶心了。」
知乎用户 包包 发表
在我四年级的时候,一个住在我隔壁的独身阿姨家里煤气泄露了,刚好他家的儿子一个人在家,差点出事,幸亏我对门的那家刚好有个小哥送报,发现了异样,但也无力回天了。
时间追溯到一个小时前,那天我出门前,刚好,遇到那位阿姨,我跟她打了声招呼,她就匆匆把门 (两扇) 锁了。
到了她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被白布盖住的儿子,她当场恸哭,周围的邻居无不安慰她的。
过了没多久,她便搬走了。直到上周我回家的时候,听我妈说,那个女人被捉了,因为拐卖小孩,听说还把小孩弄残了。我妈感叹到,虽然自己儿子是哑巴,还死了,也不用他别人家的孩子。
其实,她家的孩子挺可爱的,有次,我在公园玩的时候,见他摔倒了,便扶他起来,看看有没有磕到牙。
对了,我到了上初中生物的时候,才知道,人没有舌头是说不了话的。
知乎用户 噜橘梗 发表

知乎用户 喵在乎 发表
最近负能量有点厉害啊。

这说的明明就是本喵我。

还记得上次分手的原因吗?还不是因为你没钱买不起房给不了她安全感。

又一天过去了,今天过得怎么样?是不是离买房的梦想越来越远了……

每次觉得自己混得还行的时候,就背起书包四处走走,让中介带着看几套房,就什么都清醒了。

在北京,每天我的工作就是去收租。为什么我要自己去?因为我怕没事干太无聊啊。

前女友的现男友比你有钱,关键他还有房。

房子就像一道门槛,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死活拉不出来。

这个世界没有错,谁让你长得不好看还没钱没房。

有些人努力了一辈子,就是从社会的四流挤入了三流。

你不是买不起房,你是连买房的资质都没有……

你哪里是买不起房,你是连首付都付不起……

哪有什么城市恐惧症,还不是因为穷,买不起房。

你之所以孤独并不只是因为丑,还有穷,真的。

逃离北上深,因为穷怕了。
知乎用户 not today 发表
互联网给了人们平等的感觉。
知乎用户 Cider 发表
“在梦里,
我们三个人到了一片在建的高层大厦的工地里玩
旁边是压路机,游泳池,还有一栋看来很高很高的大厦
至少有 30 楼那么高
后来我提议玩躲猫猫,我当鬼,找他们
其实我在倒数的时候,已经偷偷睁开眼看到他们躲的地方
沈煜伦那个小笨蛋躲到了游泳池下面,像上次在学校那次一样
这次我不想去找他,看他再这样逗我
哼!小坏蛋,很久以后,我看到他在游泳池深水区里,拳打脚踢
接着,他再也不动了,浮在水面,脸朝下面
好的!找到沈煜伦了!
其实李浩然也是一个小笨蛋,他躲到了压路机前面,他蹲着
捂着耳朵,背对着我,他一定在偷偷地笑,其实我也看到他了
但我还是不准备去找他
我看到司机叔叔上了压路机,准备启动压路机
我没做声,背着手朝司机叔叔笑
司机叔叔对我挥挥手,然后启动压路机
我看见压路机往前一开,顿时一片鲜红
李浩然很勇敢,他一声都没哭出声
我以为会很疼
接着,轮到我躲,虽然没人找我
但我是一个遵守规则的小王子,我一直对自己这样说
因为我已经找到他们两个了
沈煜伦在游泳池里
李浩然在马路上,不对!是在马路里
我偷偷钻进了施工队的电梯里,电梯一直往上开
我不知道电梯去往哪层
后来走出电梯,我才发现是顶层
我躲在顶层很久很久,沈煜伦和李浩然都没有来找我
天开始有些黑,我有点害怕,但我是遵守游戏规则的小王子
我决定换一个地方躲起来,一定不能让他们找到
我往大厦四周看看,一面是路面,李浩然在那儿
另一面是泳池,沈煜伦在那儿
那我不能躲这两边
第三面一看,是一栋在建的矮建筑
上面耸立着很多锋利的钢筋,黑压压,密密麻麻的对着我
对,这就像黑森林,如果我躲在这里,那他们就永远找不到我了
我一步一步朝大厦边缘走去,想起浩然哥,还有沈煜伦
终于开开心心地往下一蹦
在空中自由落体的时候
我一直在偷偷发笑,因为再也没有人会找得到我了
所以,我家浩然哥和沈煜伦才是两个小笨蛋
我赢了
我眨着大大的眼睛,头朝下往底层建筑群迅速下落
像流星一样飞驰,那种感觉真的很棒
接着,我看到很多直立的钢筋朝着我的脑门的方向越来越近
我依然微笑,只是有点想浩然哥和沈煜伦了,怎么你们还不来找我?”
知乎用户 龙傲天 发表







知乎用户 庸才 发表
我已经毁了自己,所以你毁不了我
知乎用户 月半墙 发表
小璐昨晚上睡的很香,今天她醒的很早。简单的洗漱后,她一边吃早餐一边推开了窗户。看了看床头的眼镜,她并没有选择戴上。
当小璐推开窗户的那刻,是满眼的洁白。昨夜下了一场雪,入睡前她都能听到轻微的 “吱呀” 声,她想,那应是积雪坠断了枯枝。她赤脚站在站在自家的地板上,地暖的温度让她很是舒服
“那是什么啊。”
视线及下,小璐却看到了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女人的脸冲着自己,脖子上带着一根红色的绳子。女人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长裙,周围还撒着一些红色的花瓣。她静静的躺在雪地上,像是天地间盛开的一朵既妖艳又素洁的花。
“或许是在拍照片吧,这样的场景很是唯美的。”
小璐原来也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他们总是成群结队的穿着华丽而个性的衣服,各种不顾旁人目光的拍照。不久前,小璐还有机会和这个圈子里的人交流过。那是个身穿一身黑色的斗篷的男人,看起来又帅又个性,当小璐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后花园拍照。
“她好像睡着了呢。”
小璐又看了一眼,她有时候很羡慕这些人无忧无虑的。而自己,则是一个苦命的上班族,虽说朝九晚五,可经常加班到深夜呢。
“不过只有一排脚印呢,拍照的人在哪里呢?”
小璐有些好奇,她四处打量着。对面一排排的窗口都关闭着,她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人影,一个黑色的人影。小璐可是知道的,要拍摄出一张好看的照片来,摄影师可是要花费很大的功夫的。
她冲着摄影师摆了摆手,也不知道摄影师看到她没有。
闹铃响了起来,已经七点半了。
小璐皱着眉头,又要去上班了。她留恋的看了小区后花园最后一眼,那个女人还躺在那里,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够拍完。抓起了自己的包包,小璐匆匆的离开了。
今天小璐又被老板骂了,因为她犯了错误,而之所以犯了错误,是因为小璐又忘了戴眼镜了。小璐其实有点享受这个世界都是朦朦胧胧的感觉,她不喜欢把一切都看的明明白白的,她不喜欢戴眼镜的。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小璐不得不又加班到深夜。
小区已经黑乎乎的一片了,大家都进入了梦乡。
小璐怕黑,可还好有保安大哥陪她走一路。
“一个女孩子加班到深夜,老板也忍心。” 保安大哥一边陪小璐往里面走,一边和小璐说道:“一个
女孩子以后走夜路要小心点,今天咱们小区里可是死了个人呢。是和你一样的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警察下午才把尸体运走。”
小璐心里咯噔一下,她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个女人。
“怎么回事啊?” 小璐既害怕,又好奇的问。
保安大哥是个话痨:“警察说那个女人为了抄近道回家,被人尾随了一路,然后在咱们小区后花
园被杀了,那血洒了一地呢。可奇怪的是,只有一排脚印。”
小璐的心更紧张了。
看出小璐有些害怕,保安大哥说道:“听警察说,那个人是踩着女人脚印去的,杀人后,又踩着脚印退着走掉了。”
“那凶手抓到了么?” 小璐紧张的询问。
保安大哥摇了摇头,说道:“还在调查呢,不过我听警察说啊,凶手可能只是挑单身女性下手的变态杀人狂呢。警察说那个人可能在我们附近踩点了很多次了,怕是连被害人的家里都进去过了。”
小璐越听越害怕了。
“那个女人不会是穿着红白相间的裙子吧?” 小璐有些恐惧的问道。
保安大哥摆了摆手,说道:“大冬天的怎么会有人穿裙子呢?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穿着一条素色牛仔裤。”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小璐所在的单元楼下。
“你住在这栋楼么?” 保安大哥突兀的问道。
小璐看了看保安大哥,说道:“是啊,怎么了?”
“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去了。” 保安大哥转身离开了。
离着家越来越近,小璐心里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还以为早上看到的是一具尸体,真是自己吓唬自己呢。开门,关门,开灯,动作一气呵成。
“原来在这里呢。”
小璐看着静静的躺在鞋柜上的眼镜,有些懊恼,自己的记性可真差呢,这个月已经好几次忘了戴眼镜了,不过自己好像习惯了用模糊的眼光看人呢。
小璐爬上了床,很暖和。
她又听到了 “吱呀” 的声音,好像比昨天的声音还大呢,不过回来的时候并没有下雪啊。小璐这样想着,疲倦的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的真香呢。”
小璐推开了窗户,外面依旧是洁白的一片。
“又是充满动力的一天呢,今天也要加油啊!”
小璐给自己打气。
知乎用户 藻藻 lucky 发表
如果把食物放在温暖的地方会滋生细菌,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把地球放在太阳旁边会长出我们。
知乎用户 故事档案局 发表
我以为我是人,但没想到我只是别人的「闯缸人」。
俗话说「养鱼先养水」,所谓「养水」,就是指在将品种鱼类放入新鱼缸前,将水提前培养成适合鱼类生长的水质的过程。
有经验的养鱼人会先放入一些价格便宜的鱼,一方面是为了给鱼缸中的有益菌群提供食物来源,即鱼粪饵料;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观察其在鱼缸内的生存状况,从而确定是否可将品种鱼放入。
被用来闯新缸的鱼,便被称为「闯缸鱼」。
然而这次重新开缸,我养的闯缸鱼,长出了女人的脸。
(本故事纯属虚构,潜伏的线索、微妙的感情、不起眼的物件,只要你的脑洞够大,真相永远不止一个。)
1
秋天即将过去的一个晚上,我使用很久的鱼缸碎了,鱼在地上蹦跶着死去,满地的尸体和碎片令我无所适从。在抽完一根烟,稍微平复了心情以后,我将一片狼藉的客厅清理干净,将水草放到浴室的水池中,蓄满水养着。
三十分钟后,我在网上下单了新的鱼缸和金鱼。
没有鱼的话,我迟早会在这个家里被孤独与恐惧折磨死。
2
一夜未眠。
新鱼缸在第二天下午就到了。但是我要养的品种金鱼还没有到。我与网店老板商议,等养水结束以后再给我发货。
收到新鱼缸后,我先去了本地的花鸟市场,准备在市场再买些闯缸鱼来。
本地的花鸟市场档次极低,没有好缸也没有好鱼,唯独命贱价低的闯缸鱼多。
在花鸟市场逛了大约十分钟,我在一个小脏店门前顿足。
店不大,不过七八平。
店老板就坐在外头,如棵老松般纹丝不动。他身材消瘦如柴,看上去行将就木,我这话算不上咒他,若是旁人看到他的样子,也准会这么想。他身前放着几个平平无奇的大盆,氧气泵随意接着管子插着,各个大盆里混养着百条常见观赏鱼种。
我瞅了几眼,见这老板两目无神,漆黑一片。我走到跟前,他也没什么动静。
原来是个瞎子。难怪养鱼这么随意。
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袖,他也没搭理。只不过,他那死气沉沉的眼睛正对着我,让我浑身都有些发毛。
「我买鱼。」
「自己挑,塑料袋在旁边,自己封口。」他看上去不太耐烦,脸上写明了「别烦我」三个字。
就没见过这么怪的人。我没好气地挑了二十来条不同种类的鱼,加水一块封到塑料袋中,然后说了句:「老板,你这鱼不行啊。我不要了。」
「您去别家。」
我夹着挑好的鱼转身就走,心想,老板你自己瞎就别怪我。
3
我将水池里暂养着的水草栽入新鱼缸,铺上底沙,装上沉木,再放入三分之二容量的水,之后又连接上外接过滤桶、加温棒与照灯,加入适量硝化细菌,最后将从瞎子老板那里顺走的闯缸鱼全部放入鱼缸。
闯缸鱼在水草中漫步,完全没有进入新环境的拘谨。
贱命真是,到哪儿都能随遇而安,不像品种金鱼那般娇贵,水质不好动不动生病。
我瘫坐在沙发上,用遥控器操纵着一架八厘米长的潜水艇玩具,在鱼缸中与闯缸鱼追逐嬉戏。目睹着一个新的小世界在缸中初成,我心里不由高兴起来,一扫昨夜到现在心里的阴霾。养鱼就好比玩沙盒游戏,养鱼之人的乐趣,便在于看着自己主宰的鱼缸不断生长为自己想要的样子。
只是可惜,茂盛的水草很快缠住了我的潜艇。此时已经累瘫的我,懒得亲手将潜水艇解救出来。我放下遥控器,走回卧室,心下决定等明日再说。
尽管很困,可这一晚上我还是没睡着,耳边老听见些怪异的声音,眼睛也始终有些酸痛。真是折磨人。
4
「还是没那么顺利啊。」
早上我来到客厅一看,傻眼了。玩鱼这么多年,还没遇过这么失败的开缸情况。
鱼缸泛黄而污浊,几乎看不到水体里鱼的情况,还冒着股浓郁的臭味。泛黄就忍了,毕竟沉木会引起黄水,但是一晚上里面就有可视的污浊污垢以及腥臭味,让我着实有些难受。
不过,我心里快速闪过某个念头,便说服了自己接受失败。
「应该是过滤出了问题吧。」我心里默念。
于是,我拆了过滤桶,将昨天才放好的滤材倒了出来,这下味道更重了,我忍住要吐的冲动,定睛一看,桶里竟然出现了一些白色的丝状物。
是蛋白虫。如果鱼缸内营养过剩,就容易出现这种生物,对水体倒是没有什么害处。可是一晚上就出现,实在是不可思议。
清理完过滤桶,我又抽出了半缸水。随着水位降低,一股腐烂的味道扑入鼻翼。令我惊讶的是,昨天缠在水草间的潜艇玩具,体表竟然有些被撞击产生的裂痕。
这是怎么回事?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一条闯缸鱼从浑浊的半缸水体里显形,豁然冲向潜艇,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潜艇上的裂痕又多了一分。
我赶紧将潜艇取出,而这一刹那,三四只不同种的闯缸鱼凑了上来。我感到手指一阵发麻吃痛,在将潜艇取出后,我的手指上多了几道细小的裂口,有血流出,小半片指甲竟被鱼咬了下来。
邪门啊。
我倒退几步,心里一慌。
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女人的脸。
鱼…… 长着女人的脸。
我摇头,将方才的意识抛之脑后。一定是幻觉,一定是。
我去洗了把脸,然后回来用鱼捞网起闯缸鱼,把它们从鱼缸中取出。
确实是异象,它们比起昨天入缸时已经大了许多。一夜之间,它们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在鱼捞中它们拼死挣扎,一个个跳到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吓之余,我将它们全部踩死。
还好,放完了污水我发现鱼缸中其他的鱼基本还算正常,重新蓄满水后,我打电话给了网店客服,将其狠狠骂了一顿。
「这次的滤材有严重问题,你们怎么做生意的?傻 X。」愤怒上头的我反手给了个差评,我气不过,又对着缸子与地面拍了三张图上传评论区。
收拾完地板,抽了根烟,我才终于平复了心情。不知是不是一夜没睡着,又或者是早上没吃早饭的缘故,我感到眼睛愈发酸痛,视线变得很暗。
于是我回到房间,决定再睡一会。
5
虽然吃了安眠药,还不断在心里暗示强迫着自己闭眼,可我还是睡不着。
就这样我在床上熬到了傍晚,最终放弃了睡觉。
我已经几十个小时没睡了,这样下去,我迟早猝死。
我打开房间的吊灯,视野还是昏暗的。
不光是暗色,两眼视野的边缘处还泛着几抹瘆人的血红。我脑子里嗡嗡的,呼吸不畅,总觉得周围弥漫着一股血气。
我有些慌了,换上衣服,又去了趟花鸟市场。
此时天色已晚,大半个街面都已经关了。我走到瞎子的店,发现他还是保持着那副鬼样子,一动不动,身前的盆里,还是那些平平无奇的鱼种。
「买鱼?」估计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我还没说话,瞎子已率先开口。
他微微抬头,「看」着我。我被他无神的眼睛盯出一身冷汗,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一抹诡异的血光,一闪即逝。
「对。」我踟蹰了一下,弯腰用塑料袋新装了一批鱼,往他手里塞了几个硬币。
「给少了吧。」他掂量了几下。
鱼的价格再便宜,也不止那点钱。
「老东西,你的鱼有问题。我还没找你算账。」我展示着自己受伤的指甲,不过转念一想,这瞎子又看不见,再一想,我这么说,不就是承认了自己顺走过他的鱼吗。
跟他待在一块,我浑身都不自在,于是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可是,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
知乎用户 崔凡 发表
你以为孙悟空定住了七仙女真的什么都没做?葫芦娃刚好七个,合在一起还能变成石头。
知乎用户 混蛋少女小琨琨 发表
今天在朋友圈看到的… 侵删

知乎用户 [已重置] 发表
分享几个丧到极致的非段子,这个世界怕是不会好了。
1、日本每五部色情影片中,就有一部是女性遭到胁迫拍摄的。
日本内阁府调查,两万名 15 至 39 岁的受访女性中,2575 名曾经受到 “星探” 下海邀约“,其中 197 人同意签约,最后被逼、被骗拍摄性行为画面者则有 105 人。

2、韩国媒体曾走访首尔的公共女洗手间,发现洗手间到处都是小洞,被胶带或纸巾封住。

3、某宝店铺上买 U 盘就可以直接获赠黄色视频,网店销售 VR 眼镜赠送黄色视频资源一度成为行业一项 “潜规则”,有的宣称 “买就送十个 2T 小黄片”,“你想要的我们都有!”。

4、卖针孔摄像头的商家,产品描述中暗示十分明显。

5、2018 年,随着 “迷奸产业链” 曝光,一名《法制日报》记者卧底调查情况,在相关店铺看到,女用迷奸药产品种类多达 17 种, 其库存多为 70 至 100 件, 库存数量最高可达 749 件, 价格最低为 300 元、最高可达 3000 元,累计销售量最高的达 219 笔。。

而客服的朋友圈与卖家反馈中多次利用成功迷奸女性的视频、图片与客户反馈来宣传迷药效果,视频中女性大多无意识地躺在床上。
以上都只是冰山一角。看韩国最近的娱乐圈大炸弹就知道了,更多恶臭是我们不知道的。
知乎用户 云里 发表
如图。

知乎用户 猫之初性本熊 发表
不要去检验爱情,比如万一你的另一半碰到比你更好的人怎么办?
他 / 她,肯定会劈腿啊,
爱情本来也经不住检验,为什么要考验?
说好的,“他 / 她开心我就开心 “呢?
之所以你的爱情经得住考验,是因为你对象也碰不到多么好的人愿意找她 / 他啊……
就好比给你一千万你跟他分手吗?
真给你一千万,你绝逼分手,你说不会的
还不是因为没人真给一千万,别人闲得蛋疼吗?给你一千万。
为什么?
因为让你跟他分手,根本用不着那么多钱,
一百万已经足够了。
(或者用这个钱去收买别人挑拨离间之类的)
(这还是假设你家不缺十万八万的,要是穷人,十万块就够了)
知乎用户 嚒嚒哒 发表
从小因为屌丝无能被欺负…… 于是不停努力… 屌丝逆袭… 然后换来了嫉妒…… 还是被欺负…… 不懂人性的下场……
知乎用户 不二神探 发表

知乎用户 冯畅 发表
你的狗需要做绝育。
宠物作为所谓的文明发展过程中最恶心的产物,就好像历史遗留的中国女人小脚一样让人恶心。以个人文明作为标榜,去进行恶劣杂交产生大量的劣质物种,并驯其天赋,变成玩物。
这样的乐趣毫不逊色于慕残心理。
人类将宠物设定于一种个人附属品,并强行的命其生死。
“因为我在保护你!你离开了我你将无法生存!”“所以你得感激我,学我所学,任我摆布”,而所谓的宠物也只是单纯的受到了斯特哥尔摩症的影响而已。他们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他们只是单纯的害怕而已。
当然有一部分人是真的爱猫,爱狗(当然我如果不这样说,会有一群人跳起来大喊,我是真的喜欢大毛,喜欢阿黄的,我把他当成亲人一样,我做的事情都是对他好的)。这类人我不做评价,因为这个并不想去讨论。因为总会有人能举出一些忠犬八公的故事。
同时也有一部分人只是单纯的处于自己的文明标榜心理,需要的只是一个会动的家具或是装饰品。内心肆虐,用绳子套起来,用笼子装起来,给奇怪的东西他们吃,剔除皮毛,套上奇怪的服饰。
宠物总归最后还是一个会动装饰品而已…….
知乎用户 LuckyQueen 发表
如果我能复制一个我代替我写作业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去看电视了——我看着正在看电视的我默默想道。
——颓《角色扮演》
知乎用户 故事档案局 发表
「绑那女孩之后怎么办?」
「给她打毒品,让她上瘾之后卖给妓院就行了。」
「干嘛那么复杂?绑了就别放走了,做掉她就行了。」
这是日本发生的暗网杀人案中,四名凶手作案前对话。对话结束后,他们一起残忍杀害了一位陌生的无辜女性。
-—-
2007 年 8 月 17 日,在日本的一个名为「暗职介绍所」的 BBS 上,出现了一个帖子:
「我现在是派遣社员,缺钱,有什么工作可干吗?一起做点什么吗?」
这个「暗职介绍所」是一个需要密码才能进入网站,网址也是乱码一样的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组合。由于其他匿名 BBS(例如大名鼎鼎的 2ch)的内容,都在警方的过滤和监控之下,因此很多涉及策划违法行为的人,都喜欢使用自己小圈子里才会用的这些「暗网」。
「暗职介绍所」便是一例,这是一个以名古屋为中心,以介绍和召集非法获利活动为目的而建立的网站。网站仅通过彼此认识的人用电邮传播地址,密码也会周期性进行更换。
发帖的人名叫川岸健治,40 岁,有四个孩子。因为家暴,妻子与他在 4 年前离婚,得到了按揭尚未还完的房子和孩子的抚养权,他被扫地出门。而他自己当时还负担着房子的贷款,只能一边在工地当警卫,一边兼职货车司机的工作。尽管这样,他的收入还是不够自己生活和缴纳贷款的费用。在发帖子的时候,川岸健治已经没有了住处,只好天天睡在货车上。

川岸健治
大约 1 小时之后,他的帖子出现了第一个回应:
「我刚从监狱里出来,干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弄到钱。」
回帖的人叫做神田司,36 岁。他自幼父母离异,他跟着父亲生活。然而因为家中贫困,又时常遭受父亲的暴力殴打,使他从青少年时代就出现了盗窃、诈骗等等不良行为。等到长大之后,他还曾经加入过黑社会,参与斗殴、贩毒、恐吓等等犯罪活动,多次被警方逮捕。大约事件发生前半年,他刚刚从监狱中被释放,在自己家附近找到了一份送报纸的工作。然而,每天清晨天不亮就要起床,而且收入也较低的这份工作让他十分不满意。于是,他也就偶然来到了这个暗网 BBS。

神田司
第二个回复这个帖子的,名叫堀庆末。他是这样回复的:
「赚钱的方法很多啊,就看你们敢不敢了。我正想做一票呢。」
堀庆末,32 岁。他高中辍学后就混迹于社会,干过建筑工人、铺路工等等职业,当时从事的工作是建筑物外立面的铺装。另一方面,他同时还给一个富婆当「面首」,每月可以从富婆的手里领到一部分零花钱。然而,在他这些表现的掩饰下,其实还有一个更惊人的真实身份,我们最后再说。

堀庆末
最后一个加入这个帖子讨论的,是本堂裕一郎,29 岁。他因为智力发育有一些缺陷,初中毕业后就辍学在家,之后染上了毒瘾。他的回复也很简单:「只要能搞到钱,算我一个。」
于是,这四个人便通过电子邮件,约定了在四天后的 8 月 21 日,在名古屋市内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准备一起「干点儿什么」。
8 月 21 日下午,川岸和神田先来到了预先约好的地点,堀和本堂还没到。按耐不住兴奋状态的两个人,决定先干一票练练手。他们两个想出的办法,是用约炮软件找一名少妇,然后在上床的时候拍下裸照,之后再威胁她:「把这些照片发给你老公」,来敲诈出一些钱财。
很顺利地,川岸便联系到了一名少妇。资料里写的是 26 岁,刚刚结婚 1 年,但是因为丈夫的性能力较差,无法满足自己,所以出来找乐子。川岸跟那个女孩约好地点之后,与神田一起在那里守株待兔。
过了大约 30 分钟,约好的那名女孩出现了,然而却让川岸和神田大吃一惊:跟网上留下的信息完全不同,来的人是一名 40 多岁的又矮又胖的女人。尽管是以敲诈为目的,但是川岸和神田都认为自己很难跟对方发生关系… 于是趁着她去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两人落荒而逃。
回到约定好的地点,堀和本堂已经到了。于是四个人开始商量怎么弄到钱。然而,话题的开始,是这四个人开始吹嘘起自己过去的犯罪经历。
最先开头的是堀庆末,他对其他三人说:
「搞钱的事情,可以简单也可以复杂。要想简单的话,就得用点儿暴力。我爸爸和哥哥都是黑社会,哥哥因为杀人现在被判了无期徒刑。我身上也有案子,故意伤害判刑 2 年,现在是缓刑期。」
神田也不甘示弱地说:「暴力是我的拿手好戏。我以前在群马的时候,用铁锹打死过两个人,全拉到山里埋了,现在警察也没发现。对我来说,杀人就像拍死个蟑螂一样轻松。」
听到这两名同伙的经历,完全没有过犯罪经历的川岸健治,为了保住面子,也就顺着他们说:
「我在老家那边,是出了名的恶棍,敲诈和恐吓是家常便饭。以前我用约炮软件找过一个女孩,把她强奸后拍照,还勒索过 50 万日元呢。」
然而,其实这三个人说的都是假话。话题慢慢便转移到了「如何搞钱」的问题上来,神田最先提议:「咱们搞电话诈骗怎么样?」
日本的电话诈骗,一般都是给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中打去电话,谎称自己是对方的儿孙,出了车祸需要赔钱等等。然而这一提议马上被其他人拒绝了:
「搞电话诈骗的话,要想不被抓住,就得先弄个假银行账户才行。这也得花钱才能买到啊。」
川岸出主意说:「咱们去偷空巢如何?」
偷空巢,就是趁白天住户家中无人的时候,去进行盗窃 —— 因为很多住宅区里的日本家庭,虽然外出时会锁门,但是往往院子里的窗户是不上锁的,很容易就可以潜进屋里。然而,这个也被其他人否决了:「现在人的家里一般也不放大量现金,咱们还是找个能快速来钱的方法吧。」
堀庆末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我经常去的飞镖酒吧,老板非常有钱,钱包里经常装着上百万日元的现金。咱们去抢了他怎么样?」
四个男人抢夺一个人,这个计划听起来似乎相当保险。于是当下四人一拍即合,出发前往那家飞镖酒吧。
然而,到了飞镖酒吧之后他们才发现,由于当时正是暑假期间,平时没什么人的飞镖酒吧里,此时有一大堆小学生在店里嬉戏。问过店长才知道,这些孩子是店长的儿子的同班同学们,来这里开生日会。
在店里显然是无法下手了,四个人走出酒吧门外,仍然不死心。于是川岸和神田决定在这里蹲守,等到关门的时候,他们尾随店长回家,在路上下手。
果不其然,时间临近 22 点钟的时候,小学生们纷纷离去,店里只留下了店长一个人在收拾。23 点左右,店长将店门锁好,夹着自己的手包向家的方向走去。川岸和神田心照不宣,也分别在店长身后,一前一后地跟着店长。
跟了一段路后,神田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快走两步追上川岸,对他说:
「我看还是别下手了。这一路上的店面太多,两边有很多监控摄像头。咱们两个刚才这一路已经被拍下来了。」
川岸也是做贼心虚,于是只好同意放弃抢劫计划。当晚四人约定第二天下午继续见面之后当即解散。
-—-
8 月 22 日下午,四个人再次来到了丰川市的一家饭馆。坐下之后,四个人决定改变方针,去夜里盗窃写字楼里公司的财物。因为正处于盂兰盆节刚刚过后的一周,临近发薪日,所以很多企业都在公司里存有大量现金。然而,这个计划遭到了神田和堀庆末的反对,因为大多数企业的防范措施很严密,雇佣了专业的保安公司,成功率不高。于是四人商讨的结果是,神田和堀当晚不参加,川岸带着本堂裕一郎去找目标公司,伺机下手。
22 日晚 20 时,川岸开车来到了一家家装用品超市,他在这里购买了锤子、螺丝刀、胶带和绳索,为盗窃做准备。23 日凌晨 1 时许,川岸和本堂来到了名古屋东部的长久手市的一家超市外,从屋后的货架上爬入了超市二层的办公室。
就在川岸准备用螺丝刀撬开文件柜门的时候,巡视的警卫走上了二楼。抑制不住恐惧感的本堂当即从打开的窗户跳下,落荒而逃。看到同伙逃走,川岸也只得抓起桌上的一台电脑显示器,抱着从窗口逃走。等他来到自己停放在不远处的汽车旁的时候,却不见了本堂的踪影。于是他只好自己开车返回了家中。
原来本堂逃出超市后,自己慌不择路跑到了隔壁的一户院子里,惊动了那家尚未睡下的人家。他赶忙翻过院子的围墙,沿着大路一直逃跑,一直跑到了自己精疲力竭才停下来。此时已经是凌晨 3 点多钟,他人生地不熟,口袋里也只剩几个硬币,于是只好沿着大路继续慢慢往前走。就这样,他和其他人就失去了联系。
23 日晚上,又饿又累的本堂裕一郎向名古屋警方自首,供认了自己侵入超市办公室的事实。然而,因为这四个人彼此之间都是以化名相称的,所以本堂根本不知道其他三人的真实姓名,警方也未获得其他有效信息。
24 日中午,川岸和神田、堀三个人再次见面。川岸跟另外两人诉说了自己昨晚失败的盗窃经历,神田和堀觉得不以为然:「现在的企业里都从银行转账发工资了,谁还在公司里存现金?」
堀此时出了个主意:「要我说,不如咱们去抢那些有钱的女孩。找个女孩绑走,然后让她把银行卡和密码交出来,咱们就能弄到钱了。」
川岸就势说:「对,就去抢那些陪酒的女孩,她们都特别有钱。」
神田却提出了反对意见:「陪酒的女孩大部分都养着小白脸,花销可不小,一般没什么存款。要说身上有现金的,还得说那些妓女。」
然而,堀立刻反对了这个想法:「妓女一般都有黑社会罩着。咱们要是抢妓女的话,会惹上黑社会的。」
川岸也附和道:「没错,而且如果抢这些干皮肉生意的女孩,必须得在『荣』或者名古屋车站附近下手才行。那边很容易堵车,没法跳上车就跑。」
神田不满意地说:「那你们说,抢什么人合适?」
诡计多端的堀庆末转转眼珠,说:「要我说,抢上班族最简单。24、25 两天是发薪日,今天下手正合适。」
神田点点头,「有道理。最好是那种穿着普通的衣服,没有高级包包的那种女上班族。她们为了结婚,肯定有一大笔存款。咱们绑一个,问出提款密码。ATM 机一天可以取 50 万,四天就能弄到 200 万呢。」
川岸担心地说:「那绑了之后怎么办?怎么处理?」
神田说:「给她打毒品,让她上瘾之后卖给妓院就行了。」
堀笑笑说:「干嘛那么复杂?绑了就别放走了,做掉她就行了。」
「如果要杀人的话,那最好是挑那种自己住的女孩。跟家人一起住的女孩,一旦失踪家人马上就会报警的。」川岸补充道。
于是,三个人决定说干就干,走出了咖啡馆,坐进了川岸的那辆小货车。车子沿着广小路通,从名古屋火车站向东开去。一路上,他们物色着路边的年轻女性,然而繁华的广小路通上,并没有他们能够下手的机会。就这样,车子渐渐开出了市中心,来到了名古屋市东边的千种区。
-—-
千种区的自由之丘附近,有很多联排公寓。在这里居住的人,大部分是单身或者小家庭的上班族。此时已经是 24 日晚上 22 点左右了,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川岸开着车,不停地向车外两旁的路边张望着。突然,路边出现了一名普通的女上班族,在沿着便道慢慢走着。
川岸的神经立刻紧张了起来,他结结巴巴地问车上的两人:「下、下手吗?」
神田也非常紧张,他犹犹豫豫地说:「行啊。」
堀此时一言不发。就在三人犹豫不决的时候,车子缓缓地从那名女性身边开了过去。错过了这次机会,川岸似乎是松了口气。然而堀却勃然大怒:「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男人?」
川岸一言不发,在前面的路口兜了个圈,又回到了这条路上,刚才那名女性又出现在了前面。这时,堀对其他两人说:「这次如果不下手的话,我们的车牌肯定会被对方看到。开的这么慢,还在这里兜圈子,弄不好就会让人觉得可疑然后报警。」被堀这一番话吓住的川岸和神田,只好咬咬牙下了决心。
川岸把车开到女孩的身边,放慢速度,摇下车窗说:「请问,这边附近有加油站吗?我的车子快没油了,不好意思。」
女孩停下来,正想给他指路,神田和堀突然打开了后车门,抓住那名女孩就塞进了车里,两人一左一右挟持住她。川岸一脚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
被挟持的这名女孩叫做矶谷利惠,31 岁,单身
知乎用户 清蒸蚊香 发表


知乎用户 浅唱 时光的流逝 发表





知乎用户 柠檬橙子橘子 发表
法国版吸烟有害健康的图片!!!

要是换个白人这样躺那感觉肯定不一样!!!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知乎用户 丙戌 发表
死宅去掉宅就只剩死了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老公的大学同学结婚了,结婚照上新娘小鸟依人浅笑甜甜,一脸幸福模样,我问老公,她知道他睡过大学一半的女同学,约过无数次炮,嫖过若干次娼吗?老公想了想,应该不知道吧。
偶然的机会加了男同事老婆的微信,她隔三差五的会秀秀恩爱,我在想,要不要告诉她,他经常在公司和小姑娘们谈笑风生,掐把腰,摸个脸什么的呢?
我一个男同事和一个女同事领证了,女同事在朋友圈发表了声情并茂的感言,而这位男同事,在此之前,撩过全公司百分之八十的小姑娘。
问题来了,那个在我看来我爸会出轨,他都不会出轨的男人呢?
知乎用户 谁在你心里放冷枪 发表
在每一个男生遇到一个值得他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之前,都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的。
知乎用户 致最好的时光 发表
正在上党课,老师介绍三基建设:
抓基层,打基础,苦练基本功。
知乎用户 漏尽更阑 发表
我好想摸你的奶子,可是我却不敢说,只好装模作样的说一句我爱你。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一张 qq 空间里的截图

这真的都是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啊。。都是我的各种时期的同学,,可怕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细思极恐啊
最近我一哥们非常郁闷的跟我说,当初上学经常欺负他的一个小混混考上了警察学院。我回想这些年上学掉队的那些人,小学同学在当地开了家酒吧,有特殊服务的那种,现在家缠万贯,初中同学上了中专 现在当幼师带孩子,对,当初的大姐大现在带孩子,前一阵听说因为打孩子被曝光了,现在找人换了幼儿园,高中的混混考上了警察学院,体测合格,分数够二本线就行了,现在在警院拉帮结伙,这样人当了警察,真的可怕。
匿了,我的话可能会引战,这个社会偏偏是不怎样的人,去守着最重要的工作,我仿佛理解了为啥幼儿园总出事,警察不办案脾气倒不小,老师为啥总喜欢走关系教学,因为他们就是被筛选下的那批人。自嘲一句,前段时间诊断学考试,有不少人挂科,我都不敢想象他们以后咋给人看病。
知乎用户 要离 发表
如果盗梦空间是真的呢?我们每天清醒只是下一个梦的延续。
知乎用户 微胖界首帅 发表
在小的时候,坐车经过家乡的一条小河,发现小河边的路上有一条标语。
“禁止随意溺死女婴”
那是我第一次庆幸,自己是个男孩。
知乎用户 果果的壳 发表
宇文泰问曰:国何以立?
苏绰曰:用官。
问:何以用?
曰:用贪官,弃贪官。
问:贪官何以用?
曰:为君者,以臣工之忠为大。臣忠则君安,君安则国安。然无利则臣不忠,官多财寡,奈何?
问:奈何?
曰:予其权,以权谋利,官必喜。
问:善。虽然,官得其利,寡人何所得? 曰:官之利,乃君权所授,权之所在,利之所在也,是以官必忠。天下汹汹,觊觎皇位者不知凡几,臣工佐命而治,江山万世可期。
叹问:善!然则,贪官既用,又罢弃之,何故?
曰:贪官必用,又必弃之,此乃权术之密奥也。
宇文泰移席,谦恭就教曰:先生教我!
苏绰大笑,曰:天下无不贪之官,贪墨何所惧?所惧者不忠也。凡不忠者,异己者,以肃贪之名弃之,则内可安枕,外得民心,何乐而不为?此其一。其二,官有贪渎,君必知之,君既知,则官必恐,恐则愈忠,是以弃罢贪墨,乃驭官之术也。不用贪官,何以弃贪官?是以必用又必弃之也。倘或国中之官皆清廉,民必喜,然则君危矣。
问:何故?
曰:清官或以清廉为恃,犯上非忠,直言强项,君以何名弃罢之?弃罢清官,民不喜,不喜则生怨,生怨则国危,是以清官不可用也。
宇文泰大喜,啧啧有声。
苏绰厉声问:君尚有问乎?
宇文泰大惊曰:尚…… 尚有乎?
苏绰复厉色问曰:所用者皆贪渎之官,民怨沸腾,何如?
宇文泰汗下,再移席,匍匐问计。
苏绰笑曰:下旨斥之可也。一而再,再而三,斥其贪墨,恨其无状,使朝野皆知君之恨,使草民皆知君之明,坏法度者贪官也,国之不国,非君之过,乃官吏之过也,如此民怨可消也。
又问:果有大贪,且民怨愤极者,何如?
曰:杀之可也。抄其家,没其财,如是民怨息,颂声起,收贿财,又何乐而不为?
要而言之:用贪官以结其忠,弃贪官以肃异己,杀大贪以平民愤,没其财以充宫用,此乃千古帝王之术也。
宇文泰击掌再三,连呼曰:妙!妙!妙!而不知东方之既白。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我们常常用努力,奋斗这样的词语去鼓励别人,我们常常用周星驰当例子,你看他跑龙套跑了多少年,他努力了多少年,所以他最后会成功啊,可是我们却忘了,因为他是周星驰,所以他最后的成功其实是必然。我们常常用周杰伦当例子,比如他 10 天写 50 首歌,他很努力很努力,所以他最后会成功,可是我们却忘了,因为他是周杰伦啊,所以他最后成功了是必然的,我们忘了成功更重要的是天赋。我们常常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可是我们却忘了现实中的我们,多数人根本就不是金子,所以其实无论多努力,最终多数人都会在失败和平凡中度过一生。我们看爱情电影的时候常常被里面的故事感动得泪流满面,仿佛在电影里看到了自己,可是我们却忘了,那些电影里的主人公都是相爱的,比如那些年,比如大话西游,他们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可是现实更多地是,我喜欢你,可是你不喜欢我啊。所以这些 idea 虽然很负能量,可是我觉得很有道理啊。细思恐极。
知乎用户 劣游人 发表

细思极恐,懒得解释。
知乎用户 茄子 发表
一些日本人眼中的我们。







知乎用户 赵云松 发表

知乎用户 树栖 发表
刚走在路上,听到旁边男生在发语音:“那你男朋友不是要杀了我”…… 细思恐极
知乎用户 嘿 抬头 发表
做梦和女朋友分手了,哭醒,想了想,好像自己并没有女朋友。
知乎用户 Azure 发表
前几天看到 GQ 实验室额的一篇推文:
[富豪的一天和你有什么区别?mp.weixin.qq.com

](https://link.zhihu.com/?target=https%3A//mp.weixin.qq.com/s/tJexNqSSn8VM1rheW_mwhg)
当时觉得有趣,看完笑笑,这几天读了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觉得真的是细思极恐的黑暗童话啊!赫胥黎是个天才,而我们是不是已经慢慢走进了他笔下的那个《美丽新世界》?
先放两张细思极恐的图:


为什么这两张正常不过的 GQ 体会让人细思极恐?那么我们得从赫胥黎的这本《美丽新世界》说起。
《美丽新世界》是一部非常著名的反乌托邦文学经典,与奥威尔的《一九八四》、扎米亚京的《我们》并称为 “反乌托邦” 三部曲。作者阿道司 • 赫胥黎是英国非常了不起的小说家、诗人,有丰富的社会学知识。《美丽新世界》是他最著名的代表作,在 1932 年写成,用寓言的形式展现了赫胥黎对未来世界的想象。
在未来的 “美丽新世界” 里,人类认为自然生育是坑脏而可耻的事,甚至 “母亲” 这个称谓也成了难以启齿的名词。这里所有的人都由孵化中心统一培育,根据希腊字母的顺序决定人的等级和从事的工作。
比如希腊首字母阿尔法代指最高阶层的人,他们拥有最高的身高,好看且不同的长相,聪明的大脑,从事最高级的工作。下一等是贝塔,从事相对较低一些的工作。到了比较靠后的德尔塔和艾普斯隆,则都由一个胚胎复制几百个甚至上千个来完成,并在胚胎培育的时候就限制了他们大脑的发育,他们拥有同样的长相,从事着最低等的工作,除了工作之外不具有其他的思考能力。
引用一段原文:
八十三个几乎没有鼻子的短脑袋黑色皮肤德尔塔操作冷轧;五十六个鹰钩鼻子麦黄皮肤的伽玛操作五十六部四轴的卡模铣床;一百零七个按高温条件设置的塞内加尔爱扑塞隆在铸工车间工作;三十三个德尔塔女性,长脑袋,沙色头发,臀部窄小,高度一米六九(误差在二十毫米以内)车着螺丝;在装配车间,两组矮个儿的伽玛加在装配发电机。两张矮工作台面对面摆着;传送带在两者之间移动,输送着零部件。四十七个金头发白皮肤的工人面对着四十七个褐色皮肤的工人;四十七个鹰钩鼻面对着四十七个狮子鼻;四十七个后缩的下巴面对四十七个前翘的下巴。完工的机件由十八个一模一样的棕色髦发姑娘检验,她们一律着绿色伽玛服;再由三十四个短腿的左撇子德尔塔减打包进箱。然后由六十三个蓝眼睛、亚麻色头发、长雀斑的半白痴的爱扑塞隆减搬上等在那儿的卡车。
这么一看,这种分层是不是像极了 GQ 这里的社畜、中产、富豪这些等级?虽说是戏谑,却也非常的真实。社畜男人在看《毕业三年,从月薪三千到年薪五十万,我做对了什么?》,中产男人在看《原则》,而富豪男人在看英国诗人拜伦的诗。
我不知道 GQ 的编辑这里有没有隐喻《美丽新世界》的意味,但真的跟书中的内容非常不谋而合。书中有引用了大量莎士比亚戏剧中的原文,包括《奥赛罗》、《罗密欧与朱丽叶》、《仲夏夜之梦》、《哈姆莱特》等等,而在新世界中,这些是已经完全消失了的东西。文学、艺术甚至宗教,这些属于旧世界的东西已经统统消失,因为我们要积极拥抱新世界,在新世界里,对艺术和美的欣赏、独立的思考,在胚胎培育的层面就已经被摘除了,新世界的人不需要这些,也看不懂这些书了。
那么新世界里有什么呢?有感官电影,可以让人在五感上都无限满足;有无爱的性交,每天跟不同的异性睡觉,被认为是优秀和榜样,而深厚专一的感情,则被认为是坑脏,淫秽、反人类的;还有一种叫苏摩的东西,不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什么难受的事情,你都可以通过服用不同剂量的苏摩进入 “苏摩假期”,在那里烦恼全无,你只需沉浸在虚假的愉悦中就可以。
而在新世界中,也有看过莎士比亚的人,他就是新世界的主宰者(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国家主席或总统吧)。只有当权者才有资格看莎士比亚,而下面的被统治者,每个阶层都有属于他们的读物,像《伽马杂志》、《德尔塔镜报》,这像极了社畜男人和中产男人看的内容,被统治者不需要看自己阶层以外的读物,不需要对艺术和美有所感悟,更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
“说到底,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个体是一个文明社会最不需要的东西。
对我们来说,莎士比亚的书籍也已经是被老鼠啃过,被丢弃在一边的旧时代废物了,我们大脑也已经失去了对它的欣赏和理解能力。我们每天看到的,都是《毕业三年,从月薪三千到年薪五十万,我做对了什么?》这样的信息,我们还将其称之为 “学习”。
只有富豪男人,才有资格为哈姆莱特而流泪。
最后写一段我觉得有意思的:
美丽新世界里,一个比较有想法的阿尔法男人为野人(书中有一个文明区以外的概念,那里的人被称为 “野人”,指依然由自然生育,没有被文明“洗礼” 过的人)朗诵了一首自己写的韵文诗:
昨日的委员会,
只剩下鼓棍,和一个破鼓,
在城市的午夜,
空中传来笛声,
紧闭的嘴唇,沉睡的面孔,
每一个机器都停住了,
沉默的垃圾遍地的地方,
这里曾是众人待过的地方……
所有沉默的快乐,
在哭泣(大声或低声),
在说话——但那个声音,
我不知道是谁。
苏珊不在,
埃格莉亚也不在
胳膊和胸脯,
嘴唇和,噢,臀部,
慢慢地浮现;
是谁的?我问道,
是什么如此荒唐,
那个本不存在的事物,
却就此存在。
空虚的夜晚变得,
比我们云雨交合的夜晚更加充实。
是不是像极了冯唐的风格?
他说这是一首有关孤独的时,而野蛮人给他朗诵了莎士比亚的《凤凰与斑鸠》:
让那歌喉最响亮的鸟雀,
飞上那株孤独的阿拉伯树梢,
宣布讣告,把哀乐演奏……
物性仿佛已失去规矩,
本身竟可以并非本身,
形体相合又各自有名,
两者既分为二又合为一。
理智本身也无能为力,
它明明看到合一的分离……
我们是否已经处于美丽新世界?细思极恐……
知乎用户 权俞利 发表
很多艺人 \ Artist 都是出身在单亲家庭 \ 重组家庭。
知乎用户 小酸奶啾啾 发表
女人之间的友谊就像塑料花,虽然假,确永不凋谢。
其实这句话适用范围很大吧。
知乎用户 神棍狐 发表
请跳过细节等思考,感受一下以下处境,源于梦境。
你感觉到楼道里有人在跟踪你,你拼命而恐慌的回到家,独自一人靠在门上想起来最近发生的一切,你知道没有人再加害你了,凶手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凶手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在世界上了。
此时一个旁白在你脑海里回荡:入室…… 连续杀害……16 人的凶手终于确定为一人所为…… 把其中一些受害者的人脸…… 脱落…… 树木……
你又想到了电视里凶手崩溃的容颜。
你放松了下来……
就在此时,你背靠着的门,锁眼处传来利利索索的声音。
你脑海里的旁白突然凝聚成一句话:凶手正在撬门。
你无力的顶住门,发现门的安全锁死功能失效了。
在恍惚间,亲眼看着门把手转动,开门的声音啪嗒一响。
用尽最后的力气关上门。
外面停顿了一会儿
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知乎用户 徐加加 发表
条条大路通罗马,而有的人就出生在罗马。
知乎用户 甜的咧 发表

知乎用户 Charshiro 发表
“愿你归来,仍是少年”
一个人感受了风霜,也许是几十年。但是心态仍然像个少年,这个人该是多么坚强,没被打垮
知乎用户 小璇子 发表
我现在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跑而过。真的好气好气。
写下这个答案,只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提高防盗意识!!
一个月前,我妈咪和我爹地带着对西北多年的向往,和我几个姨,姨夫去青海湖自驾游了,家里只剩下我和我弟两个人。
我弟放飞自我了。提前说一下,他大学生,二十岁出头,年龄在后面有影响。每天晚上我弟都去网吧,第二天有时候早晨回来,有时候直到下午才回来,睡个觉,接着去网吧。我一向不管弟弟们学习,想着好不容易放个假,他这么大个孩子了,就让他玩几天吧。
结果有天凌晨五点多,我被开门声惊醒,摸一下身边,猫不在了。我家猫平时五点多都在睡,只有门口有动静了,才会轻悄悄地遛过去。
我以为是我弟回来了。平时我睡得都很实,属于地震了也不会惊醒的那种,那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心神不宁的,经常五点钟左右,前后不超过十分钟误差,醒一次。有时候接着睡,有时候就睡不着了。
我醒来以后等着我弟进门跟他开个玩笑炫耀下我醒的贼早。结果一直都有划门声就是没人进门。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赶紧起来轻手轻脚去门口猫眼看。当时我胆子贼大,隐约看到对门门口有个男人。但是我起来的早,没戴眼镜,看得模模糊糊的,只使劲盯着猫眼看,我当时直觉对方发现了,僵持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估摸有几十秒,我回去取眼镜,再看猫眼,只看到对门家门上小窗是开着的,人已经不在了。
因为我们是塔楼,平时不通风,对门家换了个门上带小窗的门,到了夏天晚上一直开着小窗,她家老太太住客厅,从小窗可以直接看到老太太睡觉。之所以这么没有警惕性,是因为小区盗窃太多,最近楼道新装了门禁。所以大家都觉得比较安全。
我本身有点表演型人格,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像看了什么猎奇故事一样,觉得自己经历了个大故事,现在想来真是为自己心大但劫后余生而庆幸。
我继续睡觉,直到八点多才醒。
是被我远在青海的大姨叫醒的。她刚好发照片给我秀他们青海的美图,我赶紧绘声绘色的把今早的事给她讲了一通,她瞬间忘了自己的事,安慰我不要担心,毕竟早晨五点了,有可能是人走错了。我觉得这个回复轻飘飘的,赶紧跑我姥姥家所有亲戚的大群里又讲了一遍。
我姥姥家亲戚走动得非常密切,而且住得都很近,走路不超过半个小时。因为我姥姥这边就我一个女孩儿,所以我几个姨对我的关心比我妈都多,我讲了以后大家赶紧再三叮嘱我注意安全之类的。
我尤觉不够,赶紧跑到对门,他们家白天只有老太太和小孙子在家,我跟老太太说了我早晨五点的事儿,老太太说当时不可能有人在他家门口,她儿媳儿媳妇只有快七点才起床,她家最早起床的是她,六点四十五才起的,他家五点没人出门的。我跟老太太解释,她才意识到有可能是小偷,那天以后他家门上小门再没开过。
我当时觉得可能是小偷,因为我家几年前被盗过,后来找人换过锁,当时的师傅说,我家这种锁几年内是不会被破译的,但是技术一直在前进,再过几年就说不准了。
不过既然没人进来,这事儿就算告一段落了。我弟跟着我担心了五分钟,也觉得事情过去了。后面照旧去网吧,我隐约觉得不妥不过心大忽略了。
后来我妈她们回来了,我去四姨家大姨家蹭饭,都提起过这个事,她们也都说我想多了,本身我就觉得自己有点爱哗众取宠,再强调自己可能碰上入室盗窃的了,大家该觉得我事儿多了,所以就不再提了。
结果这几天我爸妈又出去玩耍了,我弟开学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我两个姨家的弟弟为了逃避他们麻麻们的管教,在我家住,我这两个弟弟都一米九左右,两百斤,每天在我家晃悠我还得管饭快把我吃破产了,我催他俩明天就走。
我其中一个弟弟是个警察,前两天晚上我让他下楼扔垃圾,他回来跟我说楼下有个人一直晃悠,他开了门禁让那个人进来,那人不进。后来我弟弟在楼下抽了根烟,就盯着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走了。他跟我说让我小心点,我还心疼我饭钱呢,懒得理他,觉得他危言耸听。
几天后我们又聊起来我家之前有人凌晨五点划门的事儿,我弟说他接过类似报案,当时我家门口那人几乎没有走错的或者喝醉酒的可能。一是因为走错的他钥匙开不开会敲门的,二是他不会开不开我家门就去邻居家盯着的。很有可能这个人是在我家门口踩点了一段时间,看到我家总有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半夜去网吧,说明这家没人管这个小伙子,现在的家长管孩子去网吧非常严格,所以家里肯定没大人了。这样他不管我家里还有没有别人,至少说明我家没有青壮年男子了。所以他敢在五点来我家。之所以选择五点,是因为这个时候是大家最困的时候。他说像这种人,一般至少在我家门口盯了一个礼拜了。通常作息规律的人,很容易就被入室了。我弱弱反问,说我还在家呢,楼道还这么多户,他怎么敢进来。我弟说我当时那段时间休息,又怕晒,几乎没怎么出过门,小偷可能以为家里没别人了。而且即使我在家,也只是个女生,一捂就过去了。
这件事我虽然没有遇到危险,但是我处理得很不得当,最不应该的是,得知有可能会被入室以后,我还不提高警惕,我亲弟还照旧去网吧而不是在家。所幸我爸妈没几天就回来了,我几个姨也总来串门,人来人往的就热闹起来了。小偷也不会来我家了。再有就是我脸盲很严重,所以连邻居的脸都不爱努力记,楼里出现了陌生人我也不警惕。
我听了真的气死了,想想看,谁赶上有人在自己家门口盯这么长时间不气啊。亏了我家被盗一次以后,我爸换过锁,要不那人就直接进来了。我又是醒着的,后果不堪设想。当初我家丢了几万块,我爸懊恼的不行,我其实也有点埋怨他,现在想想,那个小偷手脚很利落,如果不是钱丢了我爸都没发现什么端倪,后来才报警换锁的,那几万块钱有可能买了我一条命啊。
后来我又问我弟,因为我家猫我总爱放他在楼道里跑,所以如果有人在我家门口盯着我应该能看到的啊。我弟说小偷想伪装聪明着呢,他可以假装住户,在楼道里抽烟,或者假装刚出门,怎么着都行,而且小偷一般踩点都会选择晚上。我仔细一回想,最近我们这层楼一开门的确总能闻到烟味,而且总是晚上九十点以后,我以为是邻居,虽然不喜欢但是也没有过问,也许抽烟的并不是邻居。
我真的大怒,我家几年前被盗过一次了已经,难道上了香饽饽名单还是怎么着的么,怎么最近又被盯上了,而且是选择很有可能有人在家的凌晨五点,小偷也太猖狂了吧。我在楼道里安个摄像头行不行!我弟说有很多小偷其实技术相当好的,甚至有高级电工证等好几个本在手,他想破坏线路很容易的,除非是针孔摄像头。可是即使有针孔摄像头,拍下来了他人跑了照样抓不着。
我问那能不能我在电梯里贴告示,说我们这栋楼被盯上了,哪怕大家一块想办法呢。我弟也说不行,他说我这种属于传播恐慌情绪,完全没有证据的事,小偷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他才没什么好怕的。
我真是要气死了,这也防不了那也防不了,那我任由小偷入室么,我弟说我只能提高警惕了。我赶紧要求我弟这几天别回家了,就住我家吧。想到楼道里还长期晃悠着一个曾经想入室我家的小偷,我哪儿还敢自己一个人住啊。
嘴上笑嘻嘻……
知乎用户 陈明 发表
前不久写的故事,写完以后感觉很沉重,篇幅有点过长,叙述也显繁琐,希望给您带来不一样的感受。闲话少叙,开始。

《玉水田盗水记》——
青林两只年幼的胳膊附在水阀门上,两只年幼的手掌紧紧握住圆形闸杆,如操纵着一辆打不起火的汽车的方向盘。胳膊黝黑,汗毛上竖,年幼的肌肉膨胀着年幼的线条。青林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两只脚掌踏在干燥的黄泥土里,脚底板渗出一股湿热,似是润湿了脚下的泥土。青林胳膊上浑生着气力,身体往上挺拔,脚尖扎进鞋尖,鞋尖扎进泥土。
硕大的水阀门两头接连着水桶般粗的管道,管道里泊泊的流水声,水流流进青林的心里,一股清凉透心至肺。青林如扳着一头倔水牛的牛角,而水牛迟迟不肯下水。
正是正午的太阳,最辣最毒。青林的额头附着几滴从皮肤里榨出的汗液,脸皮上附着泥土灰,啊的一声,一股子气力从头顶迸出爆炸。
一阵钢铁的螺丝声响,一圈锈渣飞洒在青林的裤裆上——水牛终究下了水。
先是闸杆与水阀的连接处泊泊爬出水布,水布渐而厚重,接着青林双手一打转,一圈水柱冲着青林的面门就是一大巴掌,水柱冲天,白花花、凉阴阴,阳光下,一道赤手可夺、薄雾般的彩虹。气力散尽的青林按不住水柱,后退了几步,正面打湿,衣角裤角滴着水,头发一绺绺滴着水,脸皮上的灰垢被冲刷干净,那是一张秀气的脸。青林眨巴眨巴眼睛,撩起衣服胡乱抹了一把脸,转身拾起一旁的背篓,挎上肩,背篓里的苞米滚落了几只在地上也不顾,连着小跑,奔回家去。
水阀周围的黄泥土吃饱了水,漫过地面,渐渐升高,浮起青林遗落的苞米,苞米漂浮起来,打着旋,一只蓝色的蜻蜓立在苞米尖。水中的浑黄沉了下去,渐而清亮,蓝蜻蜓飞起点了一下水面,水中清澈的天空荡漾开来,悠悠几朵白云颤抖着。
玉水田十五户人家的用水问题解决了。
青林爹拎着水桶扁担站在水阀前,汨汨水声不绝于耳,眼前俨然一个水潭,水柱如喷泉,白花花直突突,迸起水珠砸在脸上。水潭中漂着几只苞米,几只麻雀啄食着苞米粒,乳白的汁液黏在短嘴上,翅膀卷起一团灰挥舞着。
青林爹脚尖踩脚跟褪下一双解放鞋,卷起裤管涉入水中,两条青筋突兀的小腿扎在凉水中。麻雀闻声四散,青林爹捡起那几只被麻雀嘴剥过的苞米,在水里涮洗了几下,扔进水桶里,麻雀围拢向水桶去。接着,青林爹脱掉上衣搭在肩头,弯腰捧起一把水砸在胸膛,摘下上衣在水里涮了两把就擦洗起身体来。皮肤黝黑,肌肉结实。
青林爹走近水阀,摊开衣服蒙住水柱,衣沿包着圆形闸杆,两只手掌紧握住闸杆。衣服膨胀成一个灌满水的水球,几道水柱从衣沿逃跑着发射,青林爹双膀用力顺时针一转,又是一阵钢铁的螺丝声响——水球瘪了下来,当中一只愤怒的水拳跳动着。青林爹扒开湿漉漉的衣服,俨然一眼 “趵突泉”。
青林爹取过水桶,挨个接满水,套上绳索,担上扁担,踢踏着鞋子,手一搭身一起,一担水晃晃悠悠担在肩上,形似天平。接着,肩上打了一个漂亮的旋儿,扁担从右肩滑向左肩,扁担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苞米在桶里打着转,几只麻雀欢腾着翅膀追踪着。
玉水田组十五户人家坐落于燕塘村以北一座山坡上,山高坡斜,全组十五户傍山坡北面而居,家家户户依山错落。山坡南面则是各家水田,依次叠序的梯田,冬耕小麦秋收谷,吃、住、业皆济于山。山南脚下则是一口天然井,水源地下水,井围得四四方方,全组人饮、用两水皆取于此。然而时至稻季,却指望不上这口井为稻田添水施肥,田在坡上,井在坡下,水往东流却不会往上爬,用水泵抽,不消一时三刻就见了底,毕竟是地下水,涌势及不上水泵的转速。全组人为了自家的一亩三分田不得不从山坡以南、二里地外的河塘里抽水灌田。天干地热,天吃水,地吃水,水泵吃电,电却吃钱,每当水泵一响,青林爹和邻居菜籽老头就蹲坐在水泵边大口吃着烟、大颗淌着汗。
菜籽老头是个迷信的人,他曾自算一卦:“龙过此处,缠山数匝,而后一头扎进山脚,通向暗河,去了东海,此后,山有了梯田,山脚有了口井,这是造化所致。”
按菜籽老头的说法,这山坡上的梯田是龙缠山,捆出来的地势,山脚下的井是龙头扎进地里,扎出来的水窟窿。对此,十二岁的青林发表过异议:“这龙既然能缠出梯田这么大的地盘,想必身躯是何等的庞大,身体这么大,头也不会小,一头扎进地里,咋就这么小一个窟窿?” 菜籽老头听罢,嗤之以鼻,说:“龙行神迹,你娃懂个逑!”
全组也通了自来水,却是只有水龙头,不见半滴水,说是地势高,气压不够,水上不来。青林拧开水龙头,用嘴对着水龙头猛吸过几口,除了吸出一喉咙的锈渣,吸不出半点水。菜籽老头路过瞧见,对青林开玩笑说:“馋奶了?”
青林是个不服输的娃,听见不是好话,对菜籽老头说:“只奶王家娃,不喂张家爹!” 菜籽老头姓王,青林姓张。
菜籽老头一听一怒一乐,骂道:“你娃啥逑都懂!”
如此累述,可见玉水田十五户人家最大的问题是水的问题。
三个月前,山下轰轰隆隆来了一辆卡车,后面轰轰隆隆跟着一辆吊车,而后又轰轰隆隆来了十余个身着蓝工装的人。卡车车厢满载着一节节水桶般粗的管道,吊车把一节节管道吊起卸下,蓝工装们连扛带抬把一节节管道从山南脚下拼起连到山顶,而后在山顶置一个大水阀连接两头,再从山顶把一节节管道从山顶拼起连到山北脚下,连着拼了几天。
菜籽老头见势以为是给玉水田给水,管粗气压足,水上来就容易了,忙去问蓝工装是否是给玉水田给水,蓝工装挠挠头说:“看指示。” 菜籽老头又忙去问村长,村长门牙中间一条缝,说话透着风,风里一股啤酒香烟的味道,村长说:“看规划。”
玉水田终究不在指示和规划内,蓝工装们如火如荼干着,分成两拨分别从山南、山北向远方开进,晃晃几日,渐渐不见了工装影,不闻了轰隆声,剩一根管道直上直下、从高到低、再从低到高爬山一周,如一条长龙盘桓。全组人眼巴巴张望着管道,里面似有江河奔涌,却终是过路客。全组人心里的愿景打了个干旱的水漂。
望着长龙,青林问菜籽老头,“龙又来了?”
菜籽老头说:“来了,肚有长江水,可不往咱这儿吐!”
青林又问,“吐不出来,给剖腹?”
菜籽老头白了青林一眼,“你娃啥逑都乱懂!”
而后家家户户照常过着抢水的日子,青林却打起了山顶上水阀的主意,每日放学饭后,总要去贴着管子听听是否有水声,再去转转水阀,模拟驾车,自娱自乐。两个月后,管道里有了水声,青林大喜,想道,“你这龙头不知道扎向了哪里吐着水,龙尾也不知道盘在了哪里撒着尿,我就当这铁水阀是你的肚脐眼,把这阀上圆盘给你掀了,不信你漏不出来水!” 想毕,青林学着电视剧里拱手道了声:“大仙,得罪!莫怪!俺乃哪吒三太子,不抽筋,不扒皮,只抠肚脐眼,忍着点痒啊!” 说完更为起劲地转动着水阀开关,蹦蹦跳跳,嘴里学着菜籽老头振振有词。
也许是水阀质量不过硬,架不住青林的勤敲细磨——龙王怕了痒,肚脐漏了水。这才有了青林爹提桶担水这一幕。
青林回家放下背篓对着他爹喊道:“龙王显灵了,顶上水阀出水了!” 青林爹如坠雾里,去山顶瞧了以后,回家拎上水桶去担了几担水,抽了支烟后就去找了菜籽老头,菜籽老头去瞧了以后,回来问青林,“你背苞米背到顶上去了?”
青林说:“去顶上捉斑鸠。”
菜籽老头又问:“不会把苞米搁屋里再去?”
青林说:“斑鸠爱吃苞米。”
菜籽老头说:“你娃就是个哪吒!”
青林说:“那你是姜子牙。”
菜籽老头摇头,“我不是。”
青林说:“那村长是。”
菜籽老头笑了,“就因为村长门牙有条缝?”
当晚菜籽老头就吩咐玉水田全组各户当家做主的男人带上锄头簸箕去了顶上,连夜刨出水渠把水引到了各家田里。忙了一宿的男人们第二天也没歇着,各家找来塑料水管,先是在水阀下置一大桶,水阀水大,顷刻间桶水四溢,再把十五根塑料管头扎成一捆置入桶内,接着各家把管子迁到各家门口,而后嘴对着管子大吸一口,水往低处流,重力与压强的作用,管子里来了水,源源不断。玉水田就这样暂时结束了为水奔波的日子。
这年夏天是个旱季,天不落雨,管道上的黑漆晒得翻飞剥落,山脚下那口天然井水位下降了一半有余,已经很久没有人去井里打水了。而玉水田各家的田里却是一派盎然,稻叶青黄交势,稻穗饱满低垂,过不了多少时日即可收割。水流源源不断,日子其乐融融。
然而,凡事总会有个然而,凡事也最怕有个然而。不知是玉水田哪户人赶集与人闲谈,把水阀这件事说漏了出去,继而此事传开,传开后即惹来了人。
一日,青林在家院子里拾掇着套斑鸠的铁丝圈,忽闻狗叫声,转头看见村长带着几个身着蓝制服的人进了院子,青林立马招呼,“哎哟,姜村长,稀客稀客!”
村长一听也是蒙了,说:“你娃乱喊,我不姓姜,叫大伯。”
青林坏笑着叫,“姜大伯。”
“这娃咋说不懂,不姓姜、不姓姜……” 没等村长说完,青林唤着狗拎着斑鸠套溜出门去。
村长一行人前来所为何事,自然是为水阀的事。村长对青林爹和菜籽老头说,
“该水阀是属于规划内的水利工程项目中细小的一部分,但不能因小失大,必须严格把控每一个环节,此次水阀泄漏,不管是人为所致,还是质量问题,都不做进一步责任追究,停止窃水行为即可。经上方研究决定,以及在村长本人力争为村为民的担保下,即日内会安排维修人员对水阀进行修缮恢复,责令玉水田各户自行回收窃水工具,停止窃水行为,以后会指派专人对玉水田水阀进行维护监督,如若再犯,按律行事。同时,村里一直很重视玉水田用水困难的问题,该项问题迟早会得到妥善解决,务请玉水田组村民放心,切勿再犯窃水问题。”
村长夹着公文包的右手举着笔记本念完了这一通话,随即左手端起茶杯一饮而下,低头把茶叶杆吐在了地上,又用鞋底去磨了磨。
青林爹听完,没好气地说:“那阀自己漏的,水漫得到处都是,不挖沟排就要漫到院子里头了,漫了也可惜,咋能算是偷。”
其中一个一直在旁抱手旁观的蓝制服欲要争辩,村长伸手一拦,说:“不说那些了,人家已经退了一步,咱们也退一步,这本来就不存在谁对谁错,只是不排除一切可能性,人家理解我们玉水田,我们也要配合人家工作嘛。以前没得这截管子,日子还不是过得下去,权当这截管子不在不就没得问题了?再说了,那水也吃不得,也要到收谷子的日子了,也用不上水灌田了,争来争去这管子也不会给我们用,本来人家就没想过给我们用,没得意思,我们就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了。” 说着望向菜籽老头,“老菜,你安排各家人把这些个管子收回屋,沟挖了就挖了,也可以泄泄山洪。你要勤快点,给各家通知一声情况,闹不起来的,闹起来也闹不赢,各人过各人日子,你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村长一席话说得青林爹没了言语,菜籽老头点了头,那几个蓝制服脸上一股漠然的傲意,随后他们起身告辞,青林爹和菜籽老头送到院门口。
菜籽老头似想起什么,忙问村长,“村长,啥时候解决我们的用水问题?”
村长咧着嘴,门牙中间一条缝,出气都透着风,风里一股茶叶槟榔的味道,说:“看规划。”
隔日就来了几个穿蓝工装的人,修好了水阀,各家也收了塑料管子,挖开的水渠里润润的,泛着湿气,里面的泥土被冲刷得很干净。
当天傍晚天空压下厚厚的黑云,扯起了闪电,憋了一夏的雨泼了下来,一泼就是三天。
雨住后,青林上山顶看了看水阀,说是修好了,其实也就是给重新拧紧关上,密密匝匝缠了几圈大铁链,铁链上上着几把大锁。青林伸手去拽,缠得密不透风。
青林就感慨起来了,自言自语道:“大仙,你知道我们凡人受了伤身上划了口子是怎么个治法?先把口子洗一洗,再用线给缝上,等到口子两边的肉长合在一起了,再把线给拆了。和你现在一个样。我把你的肚脐眼给伤了,他们也来给你治这肚脐眼了,不过用的不是线,是这大铁链。你是仙家,雨下了三天,你的肉该长合了,但他们不负责任,管治不管护,不来给你拆这铁链。咱俩也算是有了一笔交情,不打不相识嘛,我来给你拆,你也别谢我,我这也是头一回拆,待会儿给你拆漏了,别怪我就行,漏了咱也不怕,再想法子给你缝上,缝不上也没事,肚子里水多你也憋得慌,漏一漏也痛快,水里来水里去的,你也不差这几斤水。你看,我这道理通顺吧,既然通顺,咱就开干吧!”
说完,青林搬起脚边的大石头就往锁上砸,锁链与管道震动出钢铁的回响,石头砸了个粉碎,锁却是丝毫不差。青林又拣起石头往锁上招呼,如此反复,情况如前。青林犯了难,腰板手臂发了酸,呼哧喘着气,只得作罢,转身下山,下山还不忘回头说一句,“大仙,这线我给你拆定了!”
晚饭过后,青林爹在院子里抽着烟纳凉。青林踟蹰到他爹身旁,说:“爹,谷子还有多久黄?”
他爹漫不经心,说:“快了。”
青林说,“爹,他们拿铁链和锁把阀给捆了。”
他爹说,“你又上顶捉斑鸠了?”
青林不说话了。隔了一会儿,青林说,“爹,为啥阀漏的水不让咱用?”
他爹说,“那不是漏的。”
青林又不说话了。隔了一会儿,青林又说,“爹,大管子都迁过咱们门口了,为啥不接根小管子给咱们用?不给咱们用,为啥还留个大水阀子在顶上,咱们只能干看?大管子都压着咱们坡上的田埂和路呢,用用水就咋了?”
他爹咂着烟听青林说完,眼里泛活起思想,冷冷哼出俩字,“窃水!” 青林不明就里,还没反应过来,他爹反问起他,“阀上捆了多大锁?” 青林用手比划着说,“这么大,有五六把。” 青林比划完,他爹就返身进了屋,隔了会儿,左手拎着两只小油漆桶,右手拎着之前置在阀下的大水桶,腰上别着把起子,肩上扛着之前接水的塑料水管,朝青林喊了一声,“走。” 青林跟了去。
到得顶上,青林爹搁下家伙什,打量了一下阀上的锁链,一共六把锁。青林爹拎过一只油漆桶,掀开盖,里面是煤油,在边上扯一根粗茅草,插进桶里吃油。青林爹拽着一个锁头,锁眼朝上,拔出漆桶里吃过油的茅草,把油滴进锁眼,接着,在边上扯一把茅草,揉成把伸进漆桶里涮两下,再拿出把锁身刷了一遍。如此重复操作,把其余五把锁滴了、刷了个遍。然后,等锁眼吃进了油,青林爹摸出打火机挨个把锁上的煤油点燃。煤油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六盏鬼火在黑暗中跳跃起来。
一旁的青林看得懵懵懂懂,问他爹,“爹,你是打算把锁烧化,这种事猪八戒都晓得干不下来?”
他爹扯过一把新茅草擦着手说,“你等着看,猪八戒。” 说完找了块石头坐下静候火势。
夜晚的风里似乎有鬼魅过路,一阵伴一阵地阴冷,天边浮着墨色墨状的云,遮闭了今晚的月亮,璀璨几颗星斗变化着命运之势,青蛙蟋蟀们似乎作着某种仪式,喋喋不休地传颂着,可恶的吸血鬼化身成蚊子,把嘴扎进青林的皮肤。青林蹲坐在他爹身旁,不住得抓手挠腿,青林问他爹,“爹,蚊子咋不咬你?”
他爹抽着烟说,“被烟呛跑了。”
青林瞧着他爹的脸,嘴里的烟头成一个红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青林说,“我被咬怕了,给我也来一支。”
他爹吸了一口,从嘴上摘下燃了半截的纸烟递到青林的嘴边。
青林没预想他爹动了真格,又喜又怕,烟头在离嘴不到一指的距离外发散着诱人的热量。青林欲行又止,偏偏黑暗中看不分明他爹的脸,打探不详他爹的意思何在。青林楞了片刻,他爹也没将烟收回,僵在那里,索性大着胆子张嘴咂住,猛然一吸,一股子干燥涩苦的味道刺激着口腔,没等吞进肚里,他爹的大手突然一把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在他的肋骨上挠起痒痒,条件反射加心里冲击,青林呛得眼花四溅。
青林恶心干呕、涕泪横流,他爹在一边笑着问:“好抽吗?” 青林大摇其头,他爹再问:“以后还抽吗?” 青林的头摇得似拨浪鼓。
夜色回归了沉默。恢复平静的青林望着火苗出神,他爹一如稳坐鱼台,不动声响。不甘寂静的青林决计打破沉默。
青林说,“爹,会不会有蛇爬出来?捉一条给我瞧瞧,我一直不敢捉。”
“我也不敢,你娘属蛇,她敢。”
“爹,你为啥和娘结婚?”
“我话少,你娘话多,她把我说乐了,就娶了她。”
“可娘说是你经常给外婆家担水,又打了两年谷子,她才嫁的你。”
“瞎说,打了三年。”
“爹,娘还是想着你的,给你留了面子。”
父子俩说着笑着,锁上的火势渐灭,几声细微的脆断声传来。青林爹起身走近水阀,拎起另一只油漆桶,桶里是水,挨个淋了六把锁,水淋上去,滋出声响,一股好闻的煤油烟与水汽夹杂的气味。接着,青林爹一手把着锁头,一手使着起子在锁眼旁一指宽处转磨,不消半刻,磨出个黑色的孔。青林爹倒转锁,锁眼朝下,手一震一抖,孔里掉出一小节细铁棒,手再往下一拽,锁开了。
青林看得惊奇,不由大赞,“爹,晓得娘为啥嫁给你不?”
“为啥?”
“有才!”
青林爹依次开了六把锁,取下缠着的铁链,双手把着水阀的圆形闸杆,动作如前,力道如前,腰马合一动了气力,水势漏然如前。
流水声在青蛙蟋蟀的传颂声里铺开,青林和他爹的裤脚鞋子浸湿,地上漫起水面,渐渐升高,倒映出星点依稀的夜空。青林把胳膊对着阀漏出来的水布,凉水扎着胳膊上被蚊子咬出来的大包,通体舒坦。青林说,“大仙,还是给你拆漏了!” 脸上浮起得逞的笑意。
青林爹不顾青林言语,自搬过大水桶,置于阀下,须臾间,桶满四溢,再理开塑料管子,管头上捆上一石头,沉入桶中,迈开步子,父子二人迁着管子下山归了家。
水渠里蜿蜒水行,渐而湍急,势渐如洪,淹没了新挖的蚁穴,灌满了新钻的鼠洞。
接下来五、六日,玉水田组各家似乎相互传达着无声的约定,先是菜籽老头在阀下大桶里加了一根自家的管子,而后三根、四根…… 十五根,窃水之势恢复如前。唯一的变化是青林爹夜深后会去顶上关闭水阀,隔日清早再去打开。如此这番,一则是因为田里稻谷渐熟,不必蓄那么多水,二则是水失过多,难免会惹人怀疑、引人上门。
青林爹不是个掉以轻心的人,随时候着蓝制服或者蓝工装的人,终究蓝制服没有上门,蓝工装也没有上顶,雷声响彻耳畔,雨却施于远方。
雷雨洗涤过绿油油的视野,秋风吹出了金灿灿的日子。稻谷熟了。
镰刀翻飞割谷、米斗敞怀载谷、院场层层晒谷。
菜籽老头站在自家院子里,拣几粒谷子落在掌中,粗糙厚实的双掌合上,一搓一磨,摊开手掌,谷壳破裂,露出米粒。菜籽老头大拇指与食指捏着一颗米粒举在阳光下凑着看,米粒大颗饱满,只是色泽偏了黄,而后扔进嘴里,嚼了嚼,转过头冲着屋里的女人喊,“来年别买这号种了!”
菜籽老头悠悠晃晃到青林家院场,青林爹正拖着耙在谷面耙出一道道整齐的沟壑,烈日投下他慵懒的影子在沟壑间纵横。菜籽老头同样拣起几粒谷子,搓磨开看,扔进嘴里嚼着,对青林爹说,“你这号种子也赖,来年换一种。”
青林爹闻声回过头,一副懒散的模样,与菜籽老头招呼着。菜籽老头的目光随着谷子沟壑的连绵之势迂回,随即上移到青林爹的脸上,顿然定住说,“你脸皮咋这么黄?”
青林爹停下耙,右手掌摩挲着脸说,“扬了半晌谷,谷子灰染的。”
“也是,” 菜籽老头感慨,“我这眼啊,现在看啥颜色都蒙着黄,要糊眼咯!”
“上镇里访点药。”
“访不了了,年岁上来了,饶不得老骨头。”
夜晚,青林爹把已晒好的谷子收进麻袋,青林帮忙着扎紧袋口,满满七八袋谷子。青林爹一袋接一袋搬进屋里的大石缸,搬完盖上石板,封死缸口,这样老鼠就无孔可入,害不了谷子。
青林爹满身黏着汗液,走进院子拔开塑料水管的塞子,水流如柱,冲刷着青林爹的面庞、脖子、胳膊,青林爹的皮肤上感到一股滑腻。接着,把水流凑到嘴边,张着嘴大口饮,突然,青林爹感到像是咽了流沙,一把把管子甩开,返身进屋取了一个白色的桶,接满水,等了一阵,打亮手电筒照进水桶,桶底沉了一层朦胧的黄,再斜着看,水面上一层油状的浑黄在浮动。青林爹关上手电筒,说,“这水不能再吃了。” 而后折身上山顶关闭了水阀。
翌日清晨,青林爹把消息告知了玉水田其余十四家。而后自担着空水桶去山脚下那口井担水。许久没来井边,井坎边杂草林立,井坎许久无人踏,反而现出败像,井里却是一塌糊涂。
水面上漂着几只用过的农药包装袋和农药瓶,其中一个包装袋上乘着一只腐烂的青蛙尸体,烂树叶、烂杂草满布水面,透过缝隙看见水面下炸成团的青苔、水藻托举着水上的一切。青林爹在井坎上破口大骂。
骂完后,青林爹手持着扁担把漂着的杂物拨到井边,接着俯下身子曲着腿一把一把捞出杂物,再站起把扁担插入水中,用力搅动几下,使劲挑起扁担,青苔、水藻搅成一团被挑起,似挑起一块青绿的布。捞完挑净后,青林爹搬来水泵,抽出井水,待快抽到了底,停了泵,收拾停当后返身归家。
回家路上,青林爹终是放不下心,到家翻出渔网去二里地外的河塘里捞了几条鱼,放进井里,这才安然回家。当晚,青林爹发现,顶上的阀不知被谁又打开了,各家依旧用着阀漏出来的水,不过都是蓄在桶里,沉淀下来后,舀掉面上的水,用中间水。青林爹自知管不了那么多,也就淡然以对。
过了一晚,青林爹再次来到井边,水位已经回升上来,水里的鱼也游得自得,青林爹放心了。扁担两头各吊着一只空桶,青林爹一手拽一根绳索,把桶落在水里一荡一舀,拎上来满满一桶水,不一会儿,满满当当一担水在肩上颤悠,形似天平。
清晨的曙光蒸腾着路边青草上的露珠,冒出的湿气从地面向上爬升,正爬到青林爹肩上扁担的高度。可能是太久没有担水的缘故,青林爹感到脚下吃力,背上也滚出了热汗,天平两端的托盘似乎不断被一只无形的手加着无形的砝码,不断高高低低。
青林爹一只脚踏上一阶土台阶,脚下疲软,眼睛泛花,额头上垂下大颗大颗的汗珠。青林爹咬着牙、顶着神迈开另一只脚,突然脚下失了气力、双目起了雾障——天平失了重、倾了斜——青林爹栽倒在台阶上,水桶打翻,水打湿了泥土,泥土成了黑色。
青林爹被送去了镇里的医院,一个礼拜后出院回了家。
菜籽老头来看慰青林爹,青林坐在一旁,眼里没了那股子机灵,却更像一个孩子,他终究还只是一个孩子。
青林爹躺在沙发上,盖着一层薄被,身上似被抽走了肉,现出骨形。菜籽老头习惯性地伸手掏烟想递烟,而后一想,止住了手,说道,“医生咋说?”
青林爹似乎看出了菜籽老头的心思,从被子底下拿出烟,取一支递给菜籽老头,自己也燃了一支,“尿结石,撒几泡尿就好。”
青林娘却在一旁叹起气来,指派青林去给菜籽老头端杯茶。
趁着青林去打热水的空当,青林娘问菜籽老头,“他大伯,娃他爹是不是中了魔怔?”
菜籽老头说,“说啥话,人活百病,谁还能没个伤风感冒。”
青林娘说,“顶上那阀是青林这娃弄漏的,是不是惹了龙王……”
青林爹不说话,望着菜籽老头,青林娘也望着菜籽老头。菜籽老头为难了,想了想说,“这娃冒充了三太子,硬是把他爹推上了陈塘关……”
青林娘和青林爹紧张起来,青林娘抢先问,“他大伯,能不能破,会不会害上青林?咱两口子啥都不怕,就怕青林有个闪失,你看着他长大的,他大伯,你得护着青林啊!”
菜籽老头忙说,“喊我大伯呢,你们不护,我也得护,能不能破不敢断言,这样,先试一试,你备一把香,晚上我领着青林上顶去拜拜,我豁出去也得护。”
青林端着茶走进来,双手捧着一杯热茶递到菜籽老头面前,说,“菜伯,喝茶!”
菜籽老头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青林和他娘送到院门口,青林娘双手捧着一瓶好酒,硬塞给菜籽老头,菜籽老头推开谢过,说,“他爹好了,我上门喝完!把东西备好,晚点我来喊青林。”
到得晚上,菜籽老头右手怀抱着一个南瓜,左手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在青林家院门口喊。青林娘领着青林到院门口,把一袋子东西给青林拎上,伸出手在青林手腕上深深掐出一个指甲印。
青林感到生疼,“娘,掐疼了。”
青林娘不舍地说,“疼了好,记得疼,好回家。”
青林就和菜籽老头上了山顶。
和青林他爹带他上顶那晚不同,晚风里凉快了许多,青蛙与蟋蟀的嘈杂也减了不少,月亮高挂在夜空,下半月隐没在云里,这晚没有星星。这一切同样倒映在阀下的水滩里。阀下的水小了很多,流水声也似乎温柔了许多,许久没有上过顶的青林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他娘给他说让他和菜伯上顶拜龙王,不能多说话,也不能给别人说,青林没有违反娘的命令,沉默着听从菜籽老头的指示。
菜籽老头取过青林手里的塑料袋,取出一把香点燃,面对着水阀跪下,青林也挨着他旁边跪下。
黑暗中,一团簇拥着的红点绽放。菜籽老头双手持香,举过头顶,连拜九下,说:
“龙王大老爷,吾辈上下乃老实巴交庄稼人,以土为业,以土为生,上不做官,下不为贼。各人自顾自生自灭,鬼神不犯秋毫,老幼不作声猖。今幸逢龙王大老爷驾临此敝,横躯於此,见此神迹,乃吾辈三生造化。然则事态炎凉皆人为,繁荣太平遇神赐。吾辈人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妄受这无水之灾,没奈何,触神怒,窃此无根之水。吾辈知罪知错知罚,祈望大老爷念吾组村民同心同德,不陷忠良、不涂生灵,免于灾,销于祸!吾组人世代信奉,感念老爷神赐!”
说完,菜籽老头又拜了九下,青林跟着也拜了九下。拜完,菜籽老头把香一把插在南瓜上,接着,把南瓜推入水滩中,南瓜上立着一把香,飘飘荡荡一团红点,香味弥漫,如船立帆。
青林在一旁烧起了纸钱,菜籽老头瞧见立马说,“你烧这个干嘛,神仙用不着花钱。”
青林想想也对,拿脚踏灭了燃着的半张纸钱,菜籽老头又指责说,“你踩熄它干啥,烧半截留半截,过路鬼捡了半截咋花出去?”
忍了一路没说话的青林终于开口了,“龙王神仙在这里罩着,鬼还敢来捡?”
“鬼也分好坏,好鬼就敢捡。坏人不敢进派出所,好人就不敢进派出所了?不进派出所,你爹咋给你上的户口?”
青林想想也是一个道理,又把纸钱点燃,余下的一并给烧了。
接着,菜籽老头拎着带来的熟料袋,把里面的东西倾倒入水滩中,倒出来的是水,而后,听见几声扑通声,似有物体落入水中。借着纸钱燃烧的光,青林看见,落入水中的是几条巴掌大小的鱼,这是一种当地人唤作白条鱼的鱼,一共九条,在昏暗的水中摇曳着身姿。
青林费解,问菜籽老头,“这鱼是干嘛?”
菜籽老头说,“鲤鱼跃龙门,鱼能帮咱说上话。”
“这也不是鲤鱼啊?”
“山不在高,有鱼则灵。”
当愚昧积压到一定的厚度,那便是真理,真理的力量往往是无穷无尽的。
青林随菜籽老头下了山,他娘在院门口焦灼着等待多时,看见青林和菜籽老头的身影,灼意顿消,拉着青林的手腕不断抚摸确认着上山前掐出的指甲印,口里不住地谢着菜籽老头。
第二日,青林一上午在家里都坐立难安,某种东西牵引着他的心思。青林娘在院子里剥着苞米粒,晒干的苞米棒发出金黄的光泽,颗粒在他娘手下翻飞脱落,砸出坚硬的声响。青林爹抱着手在沙发上安睡,一双大手的指节粗大,有蚊子试探着落在他的眉毛上,眉毛末端跳动着。
青林观察着家里的一切,一切变得空洞起来,色泽黯淡。青林起身去看了看屋里蓄水的水缸,缸快见了底。青林拎着两只小桶,走到院子对他娘说,“娘,缸里干水了,我去井里拎水。” 说着,出了院门。
青林到底是没去井边,出得院子,折身爬上了通往山顶的那条小路。
南瓜在阀下由着水势转动着,香灰附着半边南瓜,香只燃了一半,香头被水打湿,颜色更深更暗。那几条鱼横七竖八散在水滩边上的空地上,通体滚满了泥土,张着口,睁着眼,展露着挣扎的印迹,苍蝇围着尸体飞舞,鱼腥味混着泥腥味裹着尸臭味在空气里盘旋上升。鱼到底是跳了,只是不知龙门何处。
阀漏着水,水却是黄水,像是撒着尿。
青林猛然醒悟,“这不是肚脐眼,是龙屌!”
神仙撒尿,天上下雨。青林感到自己正慢慢缩成了一只蚂蚁,沐着这无根之水,灌顶、淹没、漂浮、沉底,被吸进某个旋涡。
青林放下两只水桶,踩着水滩,脚下感到水温滚烫,水质坚硬。青林两只年幼的胳膊附在水阀门上,两只年幼的手掌紧紧握住圆形闸杆,如握着一头死水牛的牛角。似有神助,激发了潜能,年幼的胳膊上浑生出巨大的力量,闸杆转动,钢铁声响,水流息止。
青林退回到空地,无意中踩中一条死鱼,脚下一滑,险些摔跤。青林立正,脚下踩着软绵绵的土地,手上坠着沉甸甸的力量,身上滚着黄涔涔的汗。
空洞的不是一切,而是青林的眼睛,黯淡的不是一切,而是青林的眼睛。青林的眼里装着这一切。
青林还是去了井里拎水。青林站在井坎上,井底不知何时有了鱼,青林看得出神。井水清澈,映出蓝天白云和青林的脸,有风吹拂过水面,白云颤抖着,青林的脸被荡成一层一层。
井里的鱼们都静止不动在井底,其中一条鱼缓缓上浮,上得近了,青林看见鱼嘴一张一合,似有线拎着鱼身,鱼快升到了水面,接着,线一拽,鱼肚子朝了上。
青林看着,脑袋里叮当一声,响起一句上学读过的话——
天边现出了鱼肚白……
感谢您的阅读,更多精彩故事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
http://weixin.qq.com/r/7S7bw4TEetkFrcCg93v- (二维码自动识别)
知乎用户 卷儿小可爱 发表
emmm 刚刷抖音的时候看到的
感觉怪怪的


还有这个人的头像

知乎用户 Ivan4826 发表
当人工智能学会了自主意识并且产生感情的时候,人类就危险了。。。
知乎用户 非典型性声控 发表
一个(官)字。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小时候,我见过我妈妈和楼下邻居在一起亲热,至今我都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我爸的种
知乎用户 夏凯 发表
年纪大的盲人提醒年纪小的盲人走路是千万不要走盲道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你见过的令人神往的美女中绝大多数都含过男人的生殖器,很多还不止一个。
知乎用户 翩跹 发表
《红楼梦》里,贾环为了报复贾宝玉,用蜡油泼在了贾宝玉脸上,欲让其毁容,烫瞎他的眼睛,但是那时他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十多岁的孩子如此狠心,仅仅因为贾环想得到如嫡出孩子一样的宠爱,女人缘与外貌。贾宝玉再不济,甚至调戏丫鬟,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贾环善恶观念始终建立在以自我为中心的基础上,虽说兄弟二人性格不合,但孩子的报复手段令人颤抖

知乎用户 月山 发表
富人会更富,穷人会更穷
知乎用户 Ritian 发表
也许人工智能在某一瞬间完成了控评。
热搜的新闻,其实并没有发生,刚和你吵完的键盘侠,其实是云智能里学会的一段代码?
知乎用户 匿名用户 发表


刚刚刷到的,看小姐姐头像很漂亮想点进去看看,结果变成了图二。
三年过去了,不知道小姐姐还好吗?
知乎用户 匿用户 发表
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知乎用户 纪二二 发表
最近在读《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有一句从人渣李老师嘴里说出的话让我后背发凉:我们会老,她们不会。
什么时候,可以直接判这些人死刑,或者至少阉割,什么时候再读这段话或许会不会那么害怕。我自己是男人,我觉得他很恶心,我不怕他,但是我以后也会有孩子,也会成为一个父亲。请让这个世界美好那么一点点
知乎用户 西门吹雪 发表
不算段子,是大姨说的,她非常真诚地看着我说,这是亲身经历,一直忘不了。
一:上学诡事
那是六十年代的事情了,那时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还是正常的。所以家里不让大姨去上学,大姨还是每天天不亮起床,上山割猪草,煮红薯,做好家务偷偷背书包去上学。那时的学校也很远,有十几里路,全是大山,有的山头是坟堆。在天微亮又昏暗的山路上,大姨一个人上学,总是跑着去,到学校都是一身汗。
上学有两条路,一条走村庄,但是晚上回来晚了,没路灯,家家户户养的狗,这条路便放弃了。还有一条路,便是山路,全是大山啊,微微发亮的天空,望眼看去山路和旁边的田地都是模模糊糊。这条路总比会咬人追人的狗强太多。
一个无比寻常的早晨,大姨收拾好一切,吹了煤油灯,穿着那件舅舅嫌小的男士裤子,用麻绳系了起来。背上那个麻袋做的小书包,便到村头去等待着同学一起上学。
等到同学和同学的弟弟,三个人一同前行,一路上有说有笑,也把那些害怕和担心全部抛诸脑后。
“看!” 同学大叫一声。
三个人一起看过去那片麦子地,昏暗的空气中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只见有小腿高的麦子地里有一个齐耳短发的女孩子,穿着类似旗袍连衣裙的衣服,因为在半高的麦子地走路,仿佛没有脚一般。他们三个一起看着她的脸,竟然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他们害怕的腿软,只见那个女孩越来越靠近,他们不敢往前走,甚至连动脚的能力都没有了。旁边还有一些知了青蛙的叫声,让气氛更加诡异。
他们蹲了下来,紧紧抱着头,不敢抬头。大姨心里想着:“完了,只怕遇着了!” 她不敢抬头,过了不到一霎的时间,耳边响起了洪亮的歌声。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
大姨一抬头,原来是同学的弟弟在那里大声歌唱,男孩子胆子大一些,看到那个女孩慢慢走近,弟弟只能大声唱歌想要吓走那个女孩。
等他们回过神再看,哪里还有什么女孩,只有满田黄灿灿的麦子和渐亮的天空。耳边蟋蟀知了的叫声不断,他们背起书包一股脑的往前跑,把这段往事当作饭后茶余的笑话来回忆自己的青春。
我问大姨,“那个女孩到底是山上的人还是鬼呢”?
“那个山头是坟堆,后来白天我们同学一起壮着胆子又去看,只看见麦地前面的坟包,有一个石头碑,写着张家女,走时 22 岁。”
知乎用户 无芜 发表

今天路过幼儿园无意中看到的,在中国最需要改正的或许就是这种观念吧。
知乎用户 姜茂豪 发表
不足为外人道也。
……
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
……
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知乎用户 bilityzZ 发表
李志的天空之城这首歌有一句
爱情只不过是生活的屁
折磨着我也折磨着你
细思极恐
知乎用户 你知道吗 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