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方舟子与愚笨伯饶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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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方舟子与愚笨伯饶毅

作者:黄明红

前一段看了一场网上论战。说的是饶毅为了给他的山上朋友朱松年的女儿朱易辩护,驳斥她来中国参加冬奥会并不是为了能上美国名校的传言,引用自己女儿作为例子,说女儿作为中学排球校队成员被美国多所名校录取,甚至拒了哈佛和普林斯顿等名校。所以朱易是花样滑冰选手,完全不需要通过冬奥会就有能力上美国名牌大学。显然,饶毅的如意算盘是这篇文章既帮了朋友,又低调地顺便显摆了女儿拒哈佛的这种神气,自然有他的星宿弟子们会来顶礼膜拜,他那上扬的嘴角神气的脑袋便可以抬得更高了。不出所料,他的公众号下充斥了啧啧赞叹声。同样不出所料的是,一双猫头鹰的眼睛看出了他女儿上名牌大学的不寻常之处,“事出无常必有妖”,此人略动手指根据公开资料就发现了真实的原因。谁有这样一双火眼金睛呢?正是神探方舟子是也!为什么这么称呼他呢?听俺细细道来。

话说俺看了方先生的Youtube节目《方舟子揭假:饶毅女儿靠什么上美国名牌大学?是科学天才还是造假?》,细细品味方先生抽丝剥茧,层层扒皮,逻辑严谨,滴水不漏,不禁惊叹:方先生真乃神探也!啥事他单靠已有事实线索就常能给你推导出一个真相来,这他要是去当侦探,这世上该少了多少冤假错案啊。俺听得起劲,后来干脆原原本本把他的演讲给记录下来。

首先,方先生先对情况进行了背景介绍,然后凭借常识指出饶毅女儿不可能凭借排球队员上名牌大学,否则名牌大学不是挤破了门?那么饶毅女儿如何进的名牌大学呢?饶毅抱怨方先生人肉他女儿,但是你自己要显摆,当然会激起别人想向你“学习”的意愿啦。何况方先生凭借的都是公开资料。

方先生一查之下,原来饶毅女儿在2009年入围美国因特尔科学奖半决赛,这个是很突出的成绩了,足以让美国名牌大学看中。饶毅会辩解说他女儿是2009年上的大学,2009年的奖项没有用。 呵呵,方先生已经帮你把这个借口堵住了,因为名单早在2008年就公布了,自然就可以用来申请大学了。当时,饶毅和夫人吴英都在芝加哥西北大学神经学系当教授,女儿是林肯公园高中的学生,参与了她妈妈的课题,研究一种关于神经退行性病变有关的人类蛋白质,是很重要的课题,后来发表文章在高档次的美国科学院院刊上。那么为什么没有进入决赛呢?这又调动起方先生的好奇心,进一步看一下半决赛名单,才发现原来好多华人子女都进入半决赛,跟饶毅女儿一样都是研究生物医学方面,每个都是博士生、博士后的水平的课题。

方先生感叹道,这说明从那时(2008/2009)起,从中国大陆来的科学家就已经把因特尔科学奖给玩坏了。他们的子女为了进名牌大学已经在拼爹拼妈了。但那次,饶毅的女儿拼爹拼妈没拼过,没进入决赛。

那么她为什么能够被名牌大学抢着要呢?还有什么更突出的地方呢?原来她除了获奖那篇,还发表了另外四篇论文。饶毅辩解说她发表五篇论文时已经上大学了,论文是2010 到2011年发表的。这种说法当然星宿弟子们频频点头,但是在方先生的火眼金睛下,饶毅的皮就继续咻咻咻地往下掉。

星宿弟子们你们要知道,这些论文的工作都是她在高中时就已经完成了,所以申请学校时就可以写明她参与了这五篇论文的工作,甚至可以附上当时的论文草稿,就一定会对申请起作用的。饶毅还说,女儿在这些论文中都不是重要作者,最多是第三作者,并说不重要作者的论文是没有用的。看似有理对吧?方先生继续扒皮:如果博士生毕业找工作,不重要作者论文可能没有用。但是,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显然说明她远远高于她同学的水平,自然会引起录取老师的注意。

那么,你或许又替饶毅想了,或许他女儿确实都参与五篇论文的工作了呢?方先生先让你知道了你可能不知道的美国高中生的学习情况,美国高中生的学习是非常紧张的(俺所在的新加坡也一样),学生有可能利用假期参与一些小实验,但是要一下参与五个课题,有的领域还特别不同 (如一篇是关于果蝇的,与第一篇的神经学是完全不同的),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能善解人意的你又继续替饶毅想,辩解说或许她只是做做实验洗洗瓶子就给她挂名了。或许你是在国内环境被腐败薰坏了,方先生告诉你,这就不对了,这就属于造假。在论文署名是必须对研究工作做了实质性的贡献的。而且,饶毅夫妇还特别强调她的女儿是对论文工作做了实质性贡献的,有的期刊要求具体写出作者的贡献部分。有两篇文章中专门写了她女儿的贡献是设计研究、从事实验、分析数据、撰写论文。这表明她对论文的工作是全过程参与的。起到的是课题组领导人的作用,特别是设计实验。那篇在院刊发表的论文,研究设计的人只是饶毅女儿和她妈妈吴英,其他连第一第二作者的博士生博士后都没有参与设计,饶毅女儿的设计水平有这么高吗?难道她是科学天才吗?

好吧。你可能对天才有崇拜心理,觉得自己不是天才,但是人家饶毅夫妇是学者,可能高智商生出科学天才呢?但是,你再想一下,如果她是科学天才,她居然没有去学科学,这不奇怪吗?她后来到耶鲁去学比较文学,毕业后去拍电影了。以她远离科学的态势,你相信她是科学天才吗?

方先生接下来的分析就更有意思了,俗话说,魔鬼就在细节里。 看看人家神探方舟子从细节中还能看见什么。他说,“饶毅女儿参与的五篇论文还有一个蹊跷的地方是五篇论文的署名机构,第一篇她署名自己是西北大学医学院神经系,难道她去西北大学帮帮忙就变成西北大学的员工吗?难道她真的在高中时就办了入职手续吗?即使她真办了入职手续,但是她第二篇署名的是林肯公园高中。诶,难道她到了第二篇又退职了,变成一个高中生了?那么,第三第四篇署名的机构又变成西北大学医学院神经系加上耶鲁大学。署耶鲁大学可以理解,因为她当时已经是耶鲁大学学生,但还署了西北大学,难道她又入职去了西北大学?最后一篇西北大学又没了,只署了耶鲁大学,难道她又从西北大学退职了?所以,她不停地退职入职退职入职,这种署名就很蹊跷,让人以为她想要掩盖什么?怕人知道一个高中生居然发表这么多论文,如果一篇还说得过去。一下不同课题的五篇,如果署名同一个中学就让人很难相信了。”这段问话不仅扒皮功力了得,还十分调皮幽默,俺听了不禁笑出了声。

方先生又说了另外一个细节:饶毅的女儿之所以要去她妈妈实验室参与论文署名,而不是饶毅的,也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因为如果参与的是饶毅实验室的,姓都一样是饶,就容易让人怀疑父女关系。瞧,饶毅你那点小心事被点破了吧?

方先生说:别看饶毅现在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这两点都说明饶毅是很心虚的,想尽办法遮掩。俺在想,饶毅心里一定是后悔死了,老婆孩子一定也都在怪他:都十几年前的事了,本来尘埃落定了,现在又被你掀得生活里满是灰。嗐,这饶毅怎一个“蠢”字了得。

我们再来看看饶毅接下来针对方先生写的回复文章《以德报怨:方舟子应避免堕入助长歪曲毒瘤,回点子助其孩子升学》。饶毅这回终于指名道姓地回复方舟子,这与之前的指桑骂槐相比算是一个进步。但是,单看他的文章题目,俺就费了半天劲,他是在教育方舟子要“以德报怨”吗?四个动词“避免堕入助长歪曲”连在一起用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回点子助其孩子升学”,看了半天,才知道他是要出点子。问题是方先生已经在视频里说得很清楚,他作为父亲,都让孩子为自己的事做决定,你是啥人操啥心啊?再看文章内容,他是承认他语文不好,但是除了语文不好,关键的问题是他的思维是混乱的,完全不知所云。如果你不被他的教授光环所迷惑,单看他的文章,我告诉你这是个蠢人写的,所以你看不懂,你读完仔细问问自己内心的感受,想必你会同意我的。但是,当你知道他是北大教授,你就自动给他套上光环,觉得他有水平。你看不懂就反而觉得可能自己水平不行而怀疑自己。这就是名人效应给你的压力。怎么办?唯有开动头脑,多读靠谱的文章,多读神探的分析,这样你说不定也能练出火眼金睛呢。比如说俺,自然还没有火眼金睛,但是至少傻子们要骗俺已经没那么容易了。

言归正传。读方先生的文章,听方先生的视频,俺都是一字字认真读和听的,因为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因而让你觉得可靠涨知识。但是,读饶毅的文章,俺向来是捏着鼻子的,不仅语文差,还透着一股酸腐气。这篇文章可是连星宿弟子们都受不了,点赞最多的点评是:“饶老师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学阀思维。”还有:“我一直很困惑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却看不太懂饶老师写的中文。”“这篇文章看得我减肥,您语文确实不太好…”更有一人评论道:“饶毅确实有点傻了叭唧的。”还得到309点赞,笑死俺了。当然,还是有星宿弟子们在吹捧他的语文好,高风亮节什么的,看得俺直起鸡皮疙瘩。

俺写这篇文章目的是对比方先生的神探才能,突出饶毅的蠢,自然不必理星宿弟子们的吹捧话。但你会想了,你咋能随便说一个大学教授蠢呢?你问得对。咱们还得靠事实说话,不能与蠢人一般见识乱扣帽子。 我们就来看看饶毅是怎么怼方舟子的。只举一例,因为俺实在觉得他的文章蠢得不值得俺多费心思。

饶毅狡辩说:“我明明说美国教授知道申请大学的常识,我们的孩子只为升学的时候体育远不需要到加入奥运,中学校队就足够。方舟子故意删去前提,歪曲我说只要中学体育校队就可以上大学。按方舟子强加的逻辑,我放在“常识”里面没有庸俗地一一列举的就是不要,那么也可以诬陷我说了中学全部功课零分也可以升学?显然是歪曲。”

我们再看看他原文怎么说:“有人猜测朱易参加奥运是为了入美国高校。这是不懂美国大学的误解。朱易的父亲与我和我的朋友一样是美国教授,知道录取的常识。我们的孩子都参与体育,但只需要一般中学的校队、最多一些地区性小型比赛就上哈佛、耶鲁绰绰有余。为了有说服力,我在此第一次公布女儿的隐私,她是校排球队,足够申请美国所有名牌大学,实际上每一所她申请的大学都录取了她,轮到她拒绝哈佛、普林斯顿等。朱松纯教授不可能为女儿上大学而冒冰刀伤害的危险。那是不懂的人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

他自己说的,“但只需要一般中学的校队、最多一些地区性小型比赛就上哈佛、耶鲁绰绰有余” ,连小学生都知道的逻辑:“只要。。。就。。。”表示充分条件,他饶毅反过来说方舟子“强加的逻辑”,这不是滚辩是什么。那么,他为什么要滚辩?因为他蠢嘛。写第一篇时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逻辑有漏洞,只想着显摆。被抓住漏洞后,怎么办?打滚,强词夺理,扣帽子,反正总有他的星宿弟子们为他叫好。

我们继续看他怎么打滚扣帽子:“只有故意煽动仇恨的坏学生,才会砍去前提,骗差生和没有听课的学生,说某某老师说只要体育、不要其他就可以升大学。这种明显扭曲原意的“批评”,在学校是不仅是差生、坏生、歪生的做法。在社会,是邪恶势力的爱好。方舟子反对的特朗普及其帮凶Foxnews等就是天天歪曲事实,毒害社会。歪曲原意后进行所谓的“批评”,不是批评,而是社会的毒瘤。”

明明是他自己犯了逻辑错误,他却反咬一口,扣帽子暗指方舟子是“差生”,“邪恶势力”,“社会毒瘤”。这已经不止是蠢,而是坏,是又蠢又坏了。

那么,又蠢又坏的饶毅最后还假惺惺地要帮方舟子的孩子,还要提供建议, 说:“饶伯伯不计前嫌,以德报怨。”请注意他一开始是说“不弃前嫌”,被星宿弟子指出后才改正的。我很难想象谁会想到用“不弃前嫌”,只要用一下脑想一下自己写的字的意思,就写不出这样一个词啊。好吧,姑且算他语文不好吧。

但是,他的建议背后的用意还是让俺想起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当然,黄鼠狼据说是聪明的,所以俺觉得用这句话形容其实不合适。要怎么形容饶毅呢?他自称“伯伯”,基于他文章中展现出来的“蠢”,就称他为“愚笨伯”吧,因为“愚笨”好像比“蠢笨”好听一点,俺还是给大学教授留一点面子。

俺这回记录的北大教授饶毅遇上神探方舟子,现形“愚笨伯”的故事,到此结束。

(写于2022年3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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