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广东药科大学校长、中国工程院2021年院士候选人郭姣涉嫌严重学术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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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广东药科大学校长、中国工程院2021年院士候选人郭姣涉嫌严重学术不端

尊敬的中国工程院领导:

根据近期国家科技部公布的《科研诚信案件调查处理规则(试行)》和中国工程院颁布的《中国工程院关于严肃院士增选纪律的“八不准”》及《中国工程院院士增选违规违纪行为处理办法》三个文件精神,现就广东药科大学校长、中国工程院2021年院士增选第二轮评审候选人郭姣涉嫌严重学术不端和严重违反科学道德的情况反映如下。

《中国工程院院士候选人提名书》(附件1)中所涉主要成就和贡献内容,存在弄虚作假、过度夸大、违规占有他人成果等严重学术不端问题。

(一)、郭姣获得的国家科技奖中存在明显学术不端和虚假报奖问题

郭姣作为第一完成人获得的2014年度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调肝启枢化浊法防治糖脂代谢紊乱性疾病基础与应用研究》,在科技部门户网站(www.most.gov.cn,2015年01月09日)上以题目为:重大新药创制科技重大专项获2014年国家科技奖励的成果介绍(附件2)。此奖涉嫌存在严重学术不端,主要证据如下:

证据1:成果介绍中提到:首次发现胰岛素抵抗对脂肪和AT1信号的非依赖性,打开了防治糖脂代谢病研究通路。实际情况是:(1)该描述对应的文章是成果第五完成人荣向路2010年在日本京都大学完成的,通讯作者为京都大学教授,作者单位没有署名主要完成单位中的广东药学院或广州中医药大学等任何一个单位(附件3);(2)按照文章发表的时间推算,该工作完成时荣向路既不是成果完成单位成员(2007-2010年他在日本京都大学,见附件4),也非郭姣团队成员(2010年6月郭姣才从广东药学院调入广州中医药大学,见附件5),由此说明郭姣本人完全没有参与该篇文章的工作,利用担任广州中医药大学校领导的职权,采取拼凑的方式,将荣向路的成果进行移花接木,变成了自己的成果,事后为了掩人耳目,郭姣于2014年将荣向路调入她领导的广东药学院(2016年更名为广东药科大学)中医药研究院。

证据2:成果介绍中提到:首次发现高胆固醇加速维生素D2诱发血管钙化新机制,影响了美国国民的饮食方式,处国际领先水平。姑且不论这个成果是否影响了美国人的饮食方式、国际领先的吹嘘因素,实际情况是这篇文献是由郭姣强行占有的:(1)该描述对应的文章是成果第八完成人唐富天2006年在中山大学药学院做博后时完成的,通讯作者为中山大学刘培庆教授,作者单位没有署名主要完成单位中的广东药学院或广州中医药大学等任何一个单位(附件6)。(2)按照文章发表的时间推算,该工作完成时唐富天既不是成果完成单位成员,也非郭姣团队成员;郭姣本人完全没有参与该篇文章的工作。

科技部发布的成果介绍中的上述两篇文章的研究内容作为成果主要发现点的依据,但文章的完成单位、时间、通讯作者均与所获奖项内容无直接关系,郭姣作为该成果的主要完成人并未参与上述研究,且成果完成地点均不在申报单位,存在着明显地虚假申报问题。

证据3:成果介绍中提到新增销售额5.24亿和利税1.08亿,社会经济效益显著。但在该奖项对应的中国知网2012年成果登记文件(这是报奖的重要依据材料)中(附件7)第五条成果应用情况中技术转让收入、自行转化效益和预计达产利税栏目填写的数字均为0,特别是在成果简介和5条鉴定意见中没有一处提到该成果有新药产生或者有经济效益转化。而她在2014年的报奖材料中就出现如此虚高的数字,所以获奖中提到的销售额和利税与成果登记内容严重不符,是明显地虚假申报数据和严重科研失信行为。

证据4:成果主要完成人李楚源(广药集团董事长)、雷燕(中国中医科学院常务理事)并没有找到与获奖内容相关的、并与郭姣合作的科研成果,没有共同的文章和专利,特别是在成果登记和省级奖的名单里均没有他们(附件7,8,9),而在报国家奖时将他们临时加入第二和第三位的主要位置,这纯粹是为了特殊目的而采取的临时拼凑、对已有利的虚假做法;同时她将广药集团的产品销售额虚假列入到报奖材料中,这些都属于严重的欺骗科技部行为。

综上所述,各项证据清楚表明郭姣在科技报奖中有《科研诚信案件调查处理规则(试行)》中提到的:1)利用领导职务严重剽窃、侵占他人研究成果行为,2)以故意提供虚假信息等弄虚作假的方式获取科研奖励,3)违反奖励等研究成果署名规范等科研失信行为。尽管时过多年,但对郭姣申报的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中存在的上述严重违规问题后续会据实反映给科技部,要求科技部重新进行核实并作出严肃处理。

(二)、郭姣获得的2012年广东省级科技奖中存在严重学术不端问题

郭姣获得的2012年广东省科技进步一等奖《防治糖脂代谢紊乱性疾病方药物质基础及作用机理研究》,该奖项被广东省推荐到科技部并最终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但见广东省科技厅(gd.gov.cn)网站和中国知网所发布的成果登记和奖励信息(附件7,8,9),申报内容中仍然存在与国家奖同样的虚假报奖情况。

证据1:成果内容提到的首次揭示非脂肪组织依赖的阻断AT1信号通路改善胰岛素抵抗的机制,事实是:(1)该描述对应的文章是成果第二完成人荣向路2010年在日本京都大学完成的,通讯作者为京都大学教授,作者单位没有署名主要完成单位中的广州中医药大学或广东药学院等任何一个单位(附件3);(2)按照文章发表的时间推算,该工作完成时荣向路既不是成果完成单位成员(2007-2010年他在日本京都大学,见附件4),也非郭姣团队成员(2010年6月郭姣才调入广州中医药大学,见附件5);郭姣本人完全没有参与该篇文章的工作。

证据2:报奖的成果登记文件中完全没有提到经济效益和发明新药等内容,所以之后依据省奖提交给国家奖介绍中的有关此方面的获奖内容均存在虚假申报的问题,属于严重的学术不端(附件2,7,8)。

证据3:中国知网成果登记表中显示的第一完成单位为广州中医药大学,研究时间为2000.01 至2009.12(附件7),这里的单位和时间完全与事实不符。实际情况是这个时间段郭姣一直在广东药学院工作(附件5),研究是在广东药学院完成的,绝大多数完成人是广药教师。她将该成果篡改为2009年之前于广中医完成,这是严重侵犯广药知识产权的学术不端行为,显然是以故意提供虚假信息达到获奖之目的,为严重的科研失信。

当年由于没有人及时揭穿郭姣在该奖项中存在的科研失信和学术不端等严重问题,所以才造成该奖项后来又被推荐到国家科技部并进一步获奖。为此,对郭姣申报的2012年广东省科技进步一等奖中存在上述科研失信和学术不端问题后面也会据实向广东省科技厅进行反映,并要求重新审核并处理。

(三)、郭姣获得的2017年广东省级科技奖中存在严重虚假报奖问题

郭姣的2017年广东省科技进步一等奖《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中西医结合基础与转化研究》申报内容,见中国知网的成果登记(附件10 )和广东省科技厅(gd.gov.cn)网站所发布的奖励信息(附件11)。同样存在严重虚假报奖的学术不端问题。

证据1:在中国知网的成果登记(附件10 )和广东省科技厅的科技奖励介绍(附件11)中关于该获奖内容中提及的TLR4和转录调节因子XBP1在NASH的关键机制对应的文章(附件12)是项目组成员叶得伟在2014年之前于香港大学完成的研究内容,通讯作者为香港大学徐爱民教授。叶得伟当时不是广药职工(附件13),其研究成果不能作为其他人2017年申报成果奖的主要支撑材料。这同样属于科技部列出的科研失信行为。

证据2:在中国知网的成果登记(附件10 )的成果简介中提到研制出完全知识产权的丹七片、黄连碱片等创新药物,经济效益累计2.8亿,新增利税5909万元,但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和学校科技处网站上查不到有关的任何信息,所以质疑这些数据缺乏真实性,她在成果登记时有虚假提交数据之嫌。

证据3:郭姣为了个人报奖需要,2016年将徐爱民聘为特聘教授,这样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将徐教授的文章作为她的成果进行报奖,这种做法同样符合科技部提出在科技奖励申报中的科研失信行为。

(四)、院士提名书中若干弄虚作假问题

1、院士提名书中(附件1)第五部分第二条第2点“系统揭示瘅浊病机演变规律的生物学基础”,创立“调肝启枢化浊”新治则,这部分成果所涉文献与实际取得成果的时间存在较大差距。郭姣的国家奖、专利奖、省级奖均在2008年-2017年期间获得,但在院士公示材料中提到的创新点的支撑文章均为2018年之后发表的,这令人匪夷所思。作为院士候选人获得的最高学术成就应该是国家奖,那最有代表性的文章则应该为参加国家奖报奖的文章,但为什么在她的提名书中主要的代表文章没有获得的国家奖和省级奖的支撑文章,难道是她自己也心虚觉得这些文章有问题不敢作为提交院士申报的代表性文章?这也反证了本文前面(一)、(二)、(三)部分里质疑她在报奖中提供的文章均不是她自己完成的学术文章这一确凿事实。

2、郭姣与武汉大学李红良合作发表的文章存在虚假署名问题

院士提名书(附件1)第五部分第二条第3点,“率先开展糖脂代谢性疾病与新冠肺炎的关联性研究,揭示糖脂代谢性疾病会增加新冠发病率并加重病情。”材料中支撑此结论的是郭姣与武汉大学李红良共同通讯作者所发表的二篇文章(提名书中仅列出一篇),事实上,这些文章存在严重的虚假署名问题,属严重学术不端行为。

证据1:郭姣与李红良合作发表在Cell Metabolism (June 2.2020, )上的文章(附件14),该论文是基于对湖北省的9663例新冠病例进行的回顾性、多中心的研究,郭姣为共同通讯作者,单位序号为25。但奇怪的是,在除她之外的所有作者中没有一名作者署名广东药科大学,试问她在这篇文章中的具体贡献是什么,她作为一名校长不可能参与文章的具体工作,而且武汉疫情期间广东药科大学并不是新冠病人收治单位。所以,她的署名实为学术虚假署名。

证据2:郭姣与李红良合作发表在Cell Metabolism (August 4, 2020 )上的另一篇文章(附件15,提名书中未列入),该论文是基于对湖北省的15649例新冠病例进行的回顾性、多中心的研究,郭姣为共同通讯作者,单位序号为30。同样,在所有作者中除郭姣之外没有一名作者署名广东药科大学,同前述情况一样,她在这篇文章中同样为学术虚假署名。

有两点需要特别指出:一是她与李红良之前没有合作交集和文章发表。这次二篇新冠文章发表后她可能意识到没有广药人员实际参与会授人以柄,于是在2020年中派出兰天老师和研究生数名赴武汉大学李红良实验室,对外宣称与李合作,企图遮人耳目,但李红良因学术作假问题被武汉大学免去相关职务后,学校派出人员都被退回。二是在论文发表后以与李红良合作为名,暗中给李转入300万元经费,企图用合法方式掩盖背后的虚假署名交易真相。从中也可看出,郭姣本人为了申请院士严重地置科学道德于不顾,干着不可告人的利益交换勾当,严重地毒害学术环境、败坏学术风气。

3、故意混淆、偷换概念,弄虚作假,占用他人成果。

院士提名书(附件1)第五部分第三条第3点中提到的贞术调脂胶囊纳入医保;主持参芪降糖颗粒、脉络舒通丸研究,近三年销售额超10亿元;单件转让1780万元,这些均非事实,企图用偷梁换柱、故意蒙蔽、混淆视线来达到占用他人成果的目的。

证据1:郭姣的贞术调脂胶囊(粤药制字Z20110029)没有拿到新药证书,药物包装上清晰标明“本制剂仅限本医疗机构使用”(附件16),至今还是院内制剂,仅在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使用,所谓纳入医保一说不过是偷换概念而已,一个连正式药物都不是何来进入医保之说?

证据2:“主持参芪降糖颗粒、脉络舒通丸研究,近三年销售额超10亿元”。主持一说完全不成立,而是故意混淆视线,掩盖侵占别人成果的事实。事实是:参芪降糖颗粒在1999年就已经是中药保护品种(附件17),2012年又纳入《中国国家基本药物目录2012版》中(ZYB20799156,山东鲁南制药厂),经查学校科技处项目统计,2013–2019年郭姣都没有横向合作项目,何来主持研制一说?同样,脉络舒通丸/颗粒在2004年就已经是中药保护品种(附件18),是国医大师唐祖宣在2009年就已研制的国家三类新药(批准文号:国药准字Z20090636,由鲁南厚普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既然这二个药物都是其他人的知识产权新药,怎么就变成了郭姣研制的呢?同样“近三年销售额超10亿元”完全是虚假数字。上述事实属于严重的学术不端和科研失信行为。

证据3:单件转让1780万元纯属虚假转让。申报院士提名材料中(附件1中第7、9页)多次声称复方贞术胶囊专利(ZL200410051250.4)转让1780万,实际情况是:2009年南方日报刊登了她的复方贞术调脂胶囊是以880万转让给珠海凤凰山药业有限公司,现在又变成1780万元,更为恶劣的是所谓转让实则为郭姣合伙设计、自导自演的一场骗局。郭姣让她的一个香港病友为了这次转让注册了凤凰山药业,与学校完成了一纸虚假合同后,凤凰山药业随后即注销(附件19)。当年所谓转让目的就是为了骗科技奖,学校财务并没有从转让方收到如此金额的转让费,科技产业与合作处也无此项经费记录。郭姣就是靠着这个假转让使自己收获了一系列学术荣誉:2010年获广东省优秀专利奖、2012年获广东省科技进步一等奖;2012年获吴阶平医药创新奖、中华中医药学会科技进步奖一等奖;2014年获国家优秀专利奖;2014年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都用了这个转让的材料。

二、郭姣涉嫌其他学术道德问题

(一)、郭姣博士学位论文的学术造假问题

郭姣的博士论文发表于2006年6月(附件20),由于正式上线的论文与答辩时的纸质版论文差别较大,引发了当时校内学者对她的博士学位论文造假问题的质疑,2007年有学者在天涯网站上发帖对其进行揭露,郭姣担心此事影响自己正在上升的仕途,动用力量很快将帖子删除了(此事当年在学校广为人知),但此后质疑论文造假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止过。她提升为校级领导后对此严加提防,做了若干措施进行自我保护:一是对帮助她完成论文的人进行妥善安置或利益照顾,如将胡旭光提拔为处级领导,将唐春萍的丈夫江涛扶为正处等。二是掩盖研究生帮她参与完成博士论文部分工作的事实,她在致谢中提到的研究生罗朵生和范秀娟两个硕士生的论文均不在硕博士论文网站上上线,在学校图书馆收藏的研究生纸质版论文库中同样查不到,如此刻意隐瞒二个学生的论文公开,究竟是要隐藏什么呢?其实仅从论文完成的知识背景、相关内容及时间线索等方面管窥,众人质疑她的博士论文造假不是没有根据的。

证据1:作为中西医结合临床专业的学位论文,竟然未见相关中医临床的研究!论文研究的内容均是中药学专业的内容,作为学中医出身的她是如何完成这种巨大的专业跨越?

证据2:论文的致谢部分其实已露出作假的端倪(附件20)。致谢的全部是学校(广东药学院)的老师和她自己的两个学生,没有她同门的师兄弟姐妹,更没有原第一军医大学的相关人员。

证据3:从论文的内容与致谢者的工作方向来看,郭姣的博士论文具有明显的拼盘痕迹。整篇论文的内容包括:绪论P1-8、文献研究P9-27、制备工艺研究P28-43、质量标准研究P44-55、药效学研究P56-61、讨论P62-67、参考文献P67-74。在答谢的人员中,梁生旺是做中药分析的,朱盛山、何伟和李勇(何伟的研究生)是做制剂的,郭丽冰是做中药化学的,唐春萍是做中药药效的,张丕德是做统计的,范秀娟和罗朵生是她的研究生,论文连参考文献的著录格式都不同,反映出这就是一篇众人共同拼凑的虚假博士论文的产物。

证据4: 她读博士期间正是在学校担任教务处长并升至校长助理(附件5)时期,繁忙的行政工作决定她不可能有时间独立完成如此繁多的研究内容,包括实验。而她的学术背景、研究经历和学术成果,实际暴露了她并不具备完成该博士论文的学术能力。她读博期间发表的与博士论文内容相关的两篇论文均为广药教师何伟、唐春萍、胡旭光参与完成的。

(二)、郭姣侵占王丽京教授学术成果及打击报复的不道德行径

王丽京教授是学校于2004年作为人才从兰州大学引进到广药,她带领的团队在模式动物、肿瘤与炎症等研究领域的工作有着较高的学术影响力,并获得国际同行多次引用和认可。就是这样一位对学校科技工作作出重要贡献的资深教授,在2015年因为郭姣意图侵占其学术文章遭到拒绝后,郭姣利用其校长职权对王教授所领导的研究所进行了撤销,并对王教授本人和团队实施了一系列打击报复行为,其学术霸凌的丑恶嘴脸昭然若揭。

事实发生过程:学校原血管生物学研究所王丽京教授与南方医科大学丁彦青教授合作的文章发表在2015年肝脏病领域的顶尖杂志Journal of Hepatology上。这篇文章是由王教授领导的血管所师生与丁教授的博士常建兰一起合作完成的,投稿时常建兰博士为第一作者,王丽京和丁彦青教授为共同通讯作者,广药为第一作者单位(附件21,22)。从文章修回时期开始(2014年9月24日)郭姣几次委托他人劝说王教授去掉丁教授,加她为通讯作者,之后她自己又亲自找王教授谈话,明确提出让丁教授退出,如果实在不退出也不能够署南方医科大学的单位,并且要加上她为通讯作者的无理要求,这自然遭到了王教授的严词拒绝。

打击报复情况:2015年1月12日,郭姣到血管所来给全所人员开会,在会上严厉指责所里教师,并当着研究所众人公开说到:加她为通讯作者的要求是因为“加我就是加广药,加广药就要加我,我代表的就是广药”的荒谬言论,随后开始进行一系列的打击报复。1)2015年3月2日,学校几位领导到研究所宣布撤销血管生物学研究所,这是一起没有正当理由,不符合组织程序的无理决定,更是郭姣违反组织纪律、一手遮天、蓄意打击报复的开端。2)随后强行要求血管所搬离科技楼。当时该实验室新装修仅使用3年,强行搬离后原血管所实验室一直空置至今,造成科研资源的极大浪费。而血管所后搬入的实验室条件非常差,给团队的科研工作带来极大的损失。3)当年没有理由、不合乎程序的私自扣发团队全年的科研奖励,让老师极其寒心。4)郭姣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阻止王教授团队申报重点实验室、申报二级教授等,还无理取消王教授的优秀科技工作者称号,导致王教授和其团队这些年被边缘化并受到极大的冷遇。5)宣布撤销研究所后,造成团队七年来一直处于无名无份、无岗位的状态,在学校的定岗定编工作中无法归口到确定的系部。 这一系列的打击报复,对王教授及团队成员的身心健康带来了极大的损害,而且也给学校正常科研工作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郭姣涉嫌利用职务之便谋取院士荣誉

郭姣身为校长,不是胸怀全局,统筹学校全面发展,而是将主要精力放在实现自己的院士梦上。这些年来她利用手中职权,动用全校资源,积极为其院士申报积累资本和人脉资源,铺垫其院士之路,使学校各方面发展深受影响,广大教师怨声载道。

1、郭姣做校长后开始积极联络院士,以学术的名义先后邀请樊代明、陈香美、杨宝峰、王广基、黄璐琦等数十名院士来校做报告或参加相关活动近40场。2014年底郭姣上任校长后,未经学校党委讨论即聘任樊代明为学校名誉校长,后为其成立整合药学院和中国整合药学联盟,并开出年薪100万待遇。樊代明院士在国内受聘于绝大多数医学院,在我校开展了几次学术报告、参加了整合药学联盟等活动,除此几乎未见其他实质性贡献。陈香美、王广基、黄璐琦等人则在学校分别领取劳务收入每年10-25万不等。

2、杨宝峰院士三年前被学校聘为兼职的新药研发中心主任,其夫人杜智敏也被聘为特聘教授,但他同时又被深圳大学、暨南大学等高校聘任。学校为杨宝峰院士的平台投入6千万元,在科技楼提供2千平方米的实验场地,前后为杨院士团队实际总投入接近亿元,但是到目前为止平台和团队的建立均未经过校学术委员会科学论证,实验室还在装修中,学校投入巨大但并未见实质性成效。

聘请院士带动学校发展本是好事,但郭姣不惜重金聘请樊代明、陈香美、杨宝峰等院士,则明显地夹杂着利用职权为已谋利的不纯动机,如果是为了发展中医,国内这么多中医专业的院士为什么不请到学校指导?如果搞的是真正的中医内科,为什么没有本专业的院士给她做提名?这次为她提名的三名院士均非中医学科,而其中陈香美和杨宝峰都与广东药科大学是利益攸关方,我们无意质疑三位院士的人格,但他们都难避为郭姣占台的嫌疑,这与中国工程院对院士职业道德规范的要求是相违背的。

由上述三个方面可以明确发现郭姣在2006年拿到博士学位后,短短15年,通过一路学术造假,一方面获取了学校的最高行政权力,一方面获得了各种成果奖和各种学术光环,这样有违常规的学术畸形道路,不是一个学者成长为院士的正常应有之道。她的学术成就多数是靠手中的行政权力胁迫、侵犯、占有他人的学术成果,从而为自己在研究平台、重点实验室、学术文章、科技奖励、各种人才头衔、成果转化等方面谋取利益。郭姣从2006年9月任副校长开始建立自己的团队和实验平台,获得国家和学校大量经费投入,但在此期间获得的2006年博士学位和2008年、2012年省级科技奖、2014年国家科技奖、2017年省级科技奖、高水平的文章等成果的主要支撑材料均有侵占他人学术成果之嫌、存在重大科研失信行为。据统计,在2015年前9年时间她的团队仅发表SCI文章20篇,2014年任校长后短短6年时间迅速增长为82篇,这就是郭姣为达到自己申报院士的目,利用职权网罗大量学术“民工”为其服务的结果。

院士是国之大者,评选院士是一项极为严肃的工作,我们相信中国工程院一定会依法依规实事求是地进行审核。作为广药一群有良知的学者,我们希望中国的科学天空是干净的,希望科技强国不要毁于伪学者和学阀手中,也希望中国工程院这次借院士申报彻查郭姣的上述学术不端和科研失信行为,还学校广大教职工一个公正及公平。

广东药科大学  一群有良知的教授  2021、10、21

(XYS2021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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