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家被共产党杀光的故事,看完连骂共产党的力气都没了。

by 疯狂习近平, at 12 June 2020, tags : 共产党 点击纠错 点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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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群,今年79岁了。曾是湖南省道县蚣坝乡中心学校的教师,1949年,我13岁。

1952年的5月2日,我还清清楚楚记得这个日子。那时我正在道县的省立七师读书,早上学校突然通知,全体学生去参加全县的“宣判大会”。

宣判什么人啊?猛然,我看见我的父亲被五花大绑跪在台上。不久就听见审判员宣判了他和另外五个人“死刑”!

父亲由几条枪押着,从台上推下来,台下的人群立刻象潮水一样,分开两道。高喊口号:“镇压反革命”!

父亲的眼光还在人群中看来看去,显然,他是在找亲人有没有来。可是我让人群隔得那么远,可怜的父亲怎能看见我呢?

不久,就听见远远传来的枪声。

父亲是被枪毙的,按公安条例,母亲和我们姐弟都成了‘被关管杀亲属’,属于21种人,亲戚都怕惹祸上身,看见我们都绕着道走。

晚上,弟妹们睡了,我看到母亲站在窗前发愣,窗下就是潇水河,我真害怕她轻生。母亲满脸泪水,摇头说,我不会的,我一看到床上躺着的你们,就不会死了,没有我,你们怎么活……

我中师毕业了,总算能挣钱,帮助母亲减轻一点负担了。我找到县教育科,请求安排个工作。那时候农村缺教师,教育科总算是开了恩,答应安排。但是要求我去最艰苦的洪塘营。

洪塘营是一个远离县城几十公里的瑶族山区,上山下山有几十华里。学校几乎与世隔绝。让一个17岁的女孩子进到深山峻岭中去教书,简直就同发配边疆差不多了。

但我能有什么可选择的呢?像我们这样的人,能给一份工作就算是不错了。

唉,世上的事情难预料,谁知道在偏僻的瑶山中,我会碰上他,我的第一个丈夫蒋汉镇呢?

蒋汉镇是个高大、英俊,很有文体才华的青年人。那时在道县一中时,打球、演戏都很出名,我也在舞台见过他,很有些好感。蒋汉镇出身地主家庭。父亲是在淮海战死的。本来,他已被选拔到部队文工团了,但就是因为家庭的历史问题,被“打”下来,也分配到偏僻的瑶山中来教书。

那时候,洪塘营小学的老师不多,有些还是在当地有家的,所以一到放学后,学校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大山中,可谓“同是天涯沦落人”,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依靠感,很快,我们就恋爱了。

1959年,我与蒋汉镇结婚了。1960年,我们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当时有一本流行小说,叫《林海雪原》,我那时正耽迷在小说的情境中,便给第一个男孩取了个名字叫:林海。

1962年,我们生下了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孩,取名叫雪原,当然是接了“林海”的意思。她还有个小名叫:小妹子。

1964年,我们又生下了第三个孩子是个男孩,取名叫蒋林松。

没想到,到1965年全国搞“四清”,开始清理阶级队伍了,情况就变了。

1965年的下半年,我们洪塘营学区的一百多名教师都被召集到区里集中,然后是学习文件,搞“自我革命”。什么叫“自我革命”呢?就是向党交心。每个人回顾检查自己,把“辜负了党”的事情说出来,“与昨天一刀两断”。

为了让教师们能大胆“交代问题”,党支部书记宣布了三项纪律,“不扣帽子,不抓辫子、不打棍子”。后来才知道,这些都是骗我们的。

那时,汉镇在学校管了一点伙食账,除了“交代”了自己的对学生不够耐心外,还把账本交给领导,交代了“私自炒菜用油”的问题。我则把读师范时的一本日记本交给了领导。

没想到,交了“心”后的第三天,学区的墙上就贴满了大字报:“地主分子蒋汉镇还在吸血”、“奇文共欣赏: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周群反动日记摘抄”……

后来,在我俩被清退出学校校门时,我曾问蒋汉镇:“我们这些人不合适,清退便算了,干嘛还要开那么多会,批判、斗争、污辱我们呢?”

汉镇的一句话让我茅塞大开:“光把我们清退怎么够呢?要利用批判我们,教育其他人啊!”

1965年12月,我们两口子被学区“清退”回蒋汉镇的老家:瑶山深处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名叫小路窝。

我还记得那是个凄冷的早晨,蒋汉镇挑着一担行李,我一手挽着装杂物的篮子,一手牵着4岁的雪原。7岁的林海背着2岁的林松……

回到老家,蒋汉镇家原来的房子已经倒塌了,我们借了人家的一间房子住。那房子是堆稻草的,瓦缝里都能看见光,一下雨,到处都漏……

1967年的8月,道县的农村刮起了一股杀“地富反坏”的杀人风。我们附近的蚣坝河里都丢满了尸首,河水一片血红。田埂上,路边上,到处可以看到被杀人的尸体……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1967年的8月26日,已经是半夜了,我和三个孩子被叫起来,押到队里的禾场上去。我的丈夫蒋汉镇已先捆绑在那里了。禾场上火把通明,几十个民兵拿着马刀、鸟铳,把村里的地富和子女押着朝山上走。

小妹子牵着我的裤脚,林海背着林松。林松才4岁,好懂事啊,也不哭,就这样高一脚低一脚地被押到一个天坑(溶洞)边。

这时,我看见治保主任唐兴浩跳到一块大石头上喊话:“现在,我代表大队贫下中农最高人民法院,宣布你们死刑!”

就看到有人拿着一张纸,读名字。叫一个,民兵就从人群中拖一个人出来,押到天坑边,挥起一刀,朝脑壳砍去。或者拿铁棍朝脑袋打一棍子,惨叫一声,血就喷出来了,再一脚踹到天坑下面去。

我的丈夫蒋汉镇被第三个点到名,一个民兵在他头上打了一棍,推下洞去。

我是第八个!

可怜的是我那三个孩子,知道妈妈要去执刑了,撕肝裂胆地叫“妈妈——”,我哄他们:“乖,你们别动,妈妈过一会儿就回来。”

我那时还心存一丝幻想,想着他们杀大人,孩子是来陪看的,不会杀孩子。所以我不能反抗,做什么都配合他们。

我走到天坑边,等着死的到来。只觉得脑后一阵冷风,一根硬硬的东西打在我的头顶上,没有痛,一阵天旋地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被救出来以后,有人告诉我才知道,打我的东西是开山打炮眼用的钢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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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群撩起白发,头顶正中头骨明显下陷,显示为重物击打过的旧痕。

后来,听人说,我被丢进去之后,他们又来抓我的三个孩子,可怜三个无辜的孩子,吓得像一群被追的小鸡,满坪跑……孩子当然跑不过大人,三个孩子都被抓起来,丢进了天坑。

这个天坑真是个“吃人”的天坑啊,光这次就扔下了25个人!

我们全家5人丢下去后,竟然都没死,爬到一起来,在黑洞洞的天坑里又相见了!

我碰碰旁边,冷冰冰的,好多具被杀的人的尸体。奇怪啊,平时,我晚上听见猫头鹰叫都怕,这时候,同冷冰冰的尸体睡在一起,也不知道怕。

几天中,没有吃的,尤其是没有水喝,我们就这样一步步等待着死亡来临……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怕的死前症候出现了。第一个是4岁的林松,他叫着、拼命叫着:“妈妈,我要喝水,我要喝水!”没有水,就用小拳头打我,抓我的头发。我对他说:“睡吧,孩子,睡着了就好了——”

汉镇先已昏迷过去了的,这时候,突然站起来,口里念:“高梁,高梁,好多高梁……”原来他已经疯了。他在尸体上走来走去,跌跌撞撞,突然“扑通”一声倒下,就再没有声音了。

林松,也不动了。我摸摸他的鼻孔,已经没有了气,奇怪,我竟然啥悲伤都没有。也许是我觉得,我自己很快也要死的。

这时,我听见林海在嘟哝:“妈妈,我为什么还不死啊,我想早点死,妈妈……”

听到他的话,我的五腑六脏都碎了!可怜的孩子,你才8岁啊!

小妹子死得慢些,她也要水喝,我就在洞里四处乱摸,摸到一个小水凼,就用嘴含着水去喂她。谁知她喝了水,头一歪,倒在她爸爸身边,也没气了。

我知道,马上要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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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平静,我把丈夫、两个儿子和女儿都拉过来,四个亲人并排躺下。静静地等待死。黄泉路上,我们一家人同行……

没想到,头顶的洞口上有人叫我的名字!原来,47军下来制止杀人了,我被人从天坑中救了上去!

救上我后,他们问,周老师,你去哪里?一句话让我眼泪哗哗地流。丈夫死了,三个孩子死了,家,没了。我孤单单一个人,能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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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我在记者的陪同下,再次来到了枫木山,找到了我第一个丈夫和三个孩子死去的天坑。洞口已被人用大石块盖上,旁边建了一座“枫木山小学”。

44年了,这里已灌木丛生,难以辨认。但44年前,一家人“阴间相会”的情景犹在眼前。我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小妹子、林松……妈妈来看你们了!”

后来,我在天坑口上为他们立了一块碑,碑上写着:

蒋汉镇老大人及子女林海、林松、林雪原之墓。

落款是:贤妻、慈母周群立!

品葱用户 疯狂习近平 评论于 2020-06-12

看完了,无法形容我的愤怒,只想说一句,五毛狗全家死光光。

品葱用户 三零一小护士 评论于 2020-06-13

我认识一个老太太,原来家里也是大地主,也是父亲那边的家族,和母亲那边的家族,分别在49年建政前夕和和土改时期全部被共产党灭门,这个老太太活下来就是巧合了这两次大屠杀的时候都出去了,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全家灭门。

不过老太太前几年的时候去世了,更详细的故事她也没再给我讲过。

品葱用户 白頭翁 评论于 2020-06-12

與其說被共產黨殺死,這裡不是為共產黨辯解,我就覺得是中國人之間的互相屠殺。  很難想像共產黨高層開會決定,啊我們今天決定在某個偏遠縣市殺多少人。  這個情景讓我想起非洲長年發生的各種屠殺,因為貧困和人口過多,人們選擇用最極端的方式解決過剩的人口。  

我承認我對中國歷史並不了解,但是感覺食物充足的地方這種屠殺就少很多??

品葱用户 決不再做奴隸 评论于 2020-06-13

中共真是太壞了。不僅在中國做盡了壞事,而且還一輸出革命,二輸出飢餓和貧困,三還要去折騰全世界的善良人民。我每次出門看見我這城市破敗的場景就痛心不已。共產邪黨,冚家死清光啦!

品葱用户 malsit88 评论于 2020-06-13

土匪就是土匪
他们的罪孽 
罄竹难书

品葱用户 **林嫻

三零一小护士** 评论于 2020-06-12

[

我认识一个老太太,原来家里也是大地主,也是父亲那边的家族,和母亲那边的家族,分别在49年建政前夕和和…

]( “/article/item_id-410480#")
唉,我祖母的一個長輩也是這樣遭遇。因為是發展了幾百年的大家族,現在那片地方還是用他們家的姓氏命名的。幾十年間我們這些遠房親戚在他們村口來來往往,都無限悲哀。一個那麼大的書香門第,平日教化鄉鄰,災年賑濟各戶,僅僅因為少爺投筆從戎參加國軍抗日,就被清算成一個地名了。

品葱用户 FallenLucifer 评论于 2020-06-12

有時候,我不知道幸福是屬於苟存下來的人,還是屬於最早死去的人。

品葱用户 what7isay 评论于 2020-06-13

若果大審判來到之後我可以實現一個願望的話,我只想說:「請把中共所有黨員抛進欣嫩谷中然後復活他們。之後再把他們拋下去,重複十次。」

品葱用户 **疯狂习近平

what7isay** 评论于 2020-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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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大審判來到之後我可以實現一個願望的話,我只想說:「請把中共所有黨員抛進欣嫩谷中然後復活他們。之後…

]( “/article/item_id-410519#")
所有就不要了,很多人是被骗的,被逼的加入。只把作恶的党员弄死好了。

品葱用户 Parasight 评论于 2020-06-12

所以说为什么要生孩子为什么要生孩子为什么要生孩子?自己什么处境还一个劲生生生?新生命自带希望加持能让一切变好?都他妈没点脑子?真就基因奴隶?人类最大迷惑行为没有之一

品葱用户 **wszml

白頭翁** 评论于 2020-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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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被共產黨殺死,這裡不是為共產黨辯解,我就覺得是中國人之間的互相屠殺。  很難想像共產黨高層開會…

]( “/article/item_id-410498#")
非洲人屠杀和大陆那个年代的杀人,本质上不同。非洲族群之间的屠杀,起码还是以本族群的生存为人性的基本底线。内陆那个年代,杀你的就是住你家旁的叔叔或大姐。杀你的理由说的都是为了更高的阶级目的,一切以党和党的宣传为基本点,摒弃一切人性。

品葱用户 **kisuki

白頭翁** 评论于 2020-06-12

[

與其說被共產黨殺死,這裡不是為共產黨辯解,我就覺得是中國人之間的互相屠殺。  很難想像共產黨高層開會…

]( “/article/item_id-410498#")
在文革中,和食物没有直接关系。共党煽动起来的张献忠们而已。

品葱用户 **时政高见

疯狂习近平** 评论于 2020-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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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就不要了,很多人是被骗的,被逼的加入。只把作恶的党员弄死好了。

]( “/article/item_id-410520#")
先把習近平、彭麗媛扔天坑裏去?習明澤要不要也扔下去?

品葱用户 **亞巴頓

疯狂习近平** 评论于 2020-06-12

[

看完了,无法形容我的愤怒,只想说一句,五毛狗全家死光光。

]( “/article/item_id-410429#")

我沒有什麼感覺!只知道這是一個被送去集中營死光都不值得任何同情的民族!

品葱用户 **亞巴頓

疯狂习近平** 评论于 2020-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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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就不要了,很多人是被骗的,被逼的加入。只把作恶的党员弄死好了。

]( “/article/item_id-410520#")原諒我的固執!

沒有人是無辜,大部分中國人是幫凶,更加不說他們現在接受共產黨殘湯剩飯的賄賂(賠房子賠錢),再然後去誠心誠意投奔偉大共產黨做中國夢!

完全是心甘情願地受害,然後呼天搶地叫屈!

如果我被查出如此罪行都應該被判死,何況他們?

品葱用户 不离不弃 评论于 2020-06-12

血债血偿,字面意思,这种受害家庭,对中共发动无差别恐怖袭击,我都觉得是合情合理的。

品葱用户 **melkeson

疯狂习近平** 评论于 2020-06-12

不存在薛定谔的党员,竟然能入党自然就是为钱为权,做好时刻成为刽子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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